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3

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3

節選片段:穆佑“嗚哦哦哦!❤❤”

御清一腳踩在了我挺立的肉棒上,死死的將它踩在地上並且壓制住輸精管讓我既感到痛苦與愉悅的同時又無法射精。

御清“如果你有什麼意見的話呢~,可以直接說哦~,我絕對會,洗~耳~恭~聽~的❤”

穆佑“啊啊啊!❤❤,鬆開鬆開❤,嗷嗷嗚❤!要爛掉了!輕點❤❤!嗯啊啊~❤,嗚哦哦哦❤❤!錯了錯了!我錯了!再也不亂想了!”

御清顯然知道我這局身體的抗性離譜到了什麼地步,她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還像是碾菸蒂一般的用力將我的肉棒踩在腳下碾動,這讓我不得不求饒,這具身體固然結實,她倒是踩的開心了,但疼痛確是真的啊!而且又痛又爽的感覺真的很奇怪的!

御清“哼”

她輕哼了一聲後隨意的踢了一腳我的肉棒,看似隨意的一腳實際上是瞄準了關鍵的點位,這麼一下的刺激終於讓我脫離了伊馮娜的約束射出了精液。

隨後御清就靠在了牆上思考著對策,雖然沒有規定說她不能出手強行闖關,但這樣未免落了下乘,就像是玩不起似的,都怪這個傢伙不給力!想著她瞪了我一眼。

穆佑“咳咳...我其實有主意的...”

御清“你?你還能怎麼樣?她還沒用全力呢,你就已經跪倒在她的靴子下聞著足味不可自拔了,而且單論實戰你也打不過那傢伙,她可不會傻到給你遠程消耗的機會,近身戰你就是盤菜”

穆佑“...”

我張了張口,然後發現什麼也說不出,她說的有道理啊,我上次打的時候好像連牌都來不及掏出來就被鎖住了,好不容易掙扎開了還被足味誘惑了...不對啊!我真的有主意的!

穆佑“你不感覺這個世界,確切的說這個建築和她們有些眼熟嗎?”

御清“?沒印象了,你腦子沒壞吧?要不我給你一雙我的襪子你自己冷靜冷靜?”

穆佑“...我覺得我確實需要冷靜,來吧”

我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御清的襪子我可一雙都沒搞到呢,首先她本來就不怎麼穿襪子,其次她穿的襪子全身用什麼道具變出來的,用完就消失,即使是實體襪她也很注意的會回收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想搞到一雙原味絲襪真的很難的!

御清“如果你再不正經的話我可以用絲襪把你勒死,想來對你來說也很幸福吧~”

穆佑“咳咳,不用了,我突然覺得我的腦袋十分清晰!”

御清“快說!少耍嘴皮子!”

穆佑“就是說這好像是我玩過的一個遊戲的劇情和地圖以及角色,你當時不也玩了幾盤嗎...”

御清“有嗎?”

御清完全沒有印象了,因為她之前只是單純的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往電腦裡插了幾個小東西,在讀取全部信息分析出我的屬性後隨手點開的遊戲也是靠著外掛過的,而且當時她的注意力看似是在遊戲中但實際上她幾乎就沒怎麼操作都是讓程序自己動的,所以對此才沒有了什麼印象。

穆佑“我覺得我可以和她談談,看看能不能摸出什麼隱藏來”

御清“你真當這是在玩遊戲吶!”

穆佑“她們看似是在守塔,但實際上卻只是為了在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而且我知道她們的基礎能力與技能,我或許可以憑藉著這個信息差打個措手不及”

御清“所以你的計劃就是去談判?”

穆佑“怎麼了嗎?”

御清“...”

御清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御清“我怎麼覺得倒不如現在把你榨乾淨了,然後往你的那裡面注入一些藥劑提升一些誘惑抗性還靠譜一些呢?”

穆佑“你是魔,不,魅魔嗎!”

御清“少拿我和那種生物相提並論,這次要沒成果就等著被榨乾注射吧!”

御清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般的想將我打發走,怎麼感覺現在和她交流這麼困難了呢...她似乎總是有一種不耐煩,或者說沒有我印象中的隨時都能保持冷靜了呢?

我摸了摸後腦勺一臉茫然的離開前往伊馮娜的方向,這個對策難道真的很蠢嗎?遊戲劇情中有些角色的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改變對方的行動邏輯,甚至得到物資。

伊馮娜“怎麼?又想跪在我的腳下聞我的靴子了嗎?之前的那些還沒聞夠嗎?”

全文章:獄塔,二層,御清看著還在裡面已經一邊發情一邊與這惡臭奮鬥了大半天的我,並且給我的系統裡發了一個短信,完事了自己想辦法開門,但如果讓她聞到哪怕一點點從裡面飄出來的味道的話就等死吧!

看到信息的我是絕望的,雖然這具獨特的體質不至於讓我對這種濃郁過頭的女性氣味有什麼影響身體或是生命的不良反應,甚至會因此感到暗爽,可我感覺如果在這麼下去的話腦袋恐怕就要燒壞掉了。

我身上已經早已經因為這被足味填滿的悶熱空間而開始出汗,這些氣味甚至侵染我身體上的汗液從我的毛孔流入,這具對有關於女性的一切都極度敏感的身體更是猶如全身都在被侵犯,愛撫一般。

我的雙眼上翻彷彿即將脫線的風箏一般隨時都要失去意識,但是雙手卻死死的抱著面前的那雙長靴將腦袋埋在靴口深吸著裡面豐富的足味與汗液,身下的肉棒正以一種誇張的姿勢塞入靴子的下方摩擦,但這股味道彷彿正在控制著我的精神讓我無法射出,需要等待一個命令,甚至哪怕一個眼神。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天,在外面等待的御清也有些不耐煩了,只聽牢房內傳來了什麼金屬圓球落地滾動的聲音,以及氣體排放的聲音,我頓時感覺身邊那股由伊馮娜的足味形成的高壓環境消失,渾身一鬆昏了過去。

御清帶著簡易的防毒面罩走了進來,往暈倒的我身上噴了一堆不知道什麼氣體,就像是在滅火一般,我的身上已經覆蓋滿了泡沫。

這些泡沫在我呼吸的時候順著我的呼吸節奏進入身體內部,覆蓋著皮膚的同時也轉入毛孔之中將我的身體進行簡單的淨化,是的,御清從剛才開始做的就是這麼個玩意,確切的說在之前全面掃描了我的身體後就已經開始了製造。

憑藉著我身體奇異的恢復能力,自我淨化能力,以及精神上類似能夠自動緩解調教所帶來的精神控制的能力,這只是簡單的特製催化劑,卻能讓我的身體馬上將那些其他人留下的痕跡給消解掉,是的,其他人,除了她以外的人。

感覺差不多了後她準備驗證自己的實驗成果,抬起腳連鞋子都沒脫的就一腳踩在了我的胸膛上,我頓時驚醒,並且感覺被她踩得有點興奮,肉棒明顯的一跳...。

御清露著得以的笑容將腳挪開,然後揪著我的領子將還在懵圈的我拽出了牢房丟在一旁,劫後餘生的我呼吸著這清

晰的空氣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御清“看來有問題,那傢伙果然沒有那麼簡單,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奇怪的能力,能夠讓自己的汗味久久不散,真是不合理”

穆佑“...”

看來御清是被擺了一道,看來有時候也不是...穆佑“嗚哦哦哦!❤❤”

御清一腳踩在了我挺立的肉棒上,死死的將它踩在地上並且壓制住輸精管讓我既感到痛苦與愉悅的同時又無法射精。

御清“如果你有什麼意見的話呢~,可以直接說哦~,我絕對會,洗~耳~恭~聽~的❤”

穆佑“啊啊啊!❤❤,鬆開鬆開❤,嗷嗷嗚❤!要爛掉了!輕點❤❤!嗯啊啊~❤,嗚哦哦哦❤❤!錯了錯了!我錯了!再也不亂想了!”

御清顯然知道我這局身體的抗性離譜到了什麼地步,她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還像是碾菸蒂一般的用力將我的肉棒踩在腳下碾動,這讓我不得不求饒,這具身體固然結實,她倒是踩的開心了,但疼痛確是真的啊!而且又痛又爽的感覺真的很奇怪的!

御清“哼”

她輕哼了一聲後隨意的踢了一腳我的肉棒,看似隨意的一腳實際上是瞄準了關鍵的點位,這麼一下的刺激終於讓我脫離了伊馮娜的約束射出了精液。

隨後御清就靠在了牆上思考著對策,雖然沒有規定說她不能出手強行闖關,但這樣未免落了下乘,就像是玩不起似的,都怪這個傢伙不給力!想著她瞪了我一眼。

穆佑“咳咳...我其實有主意的...”

御清“你?你還能怎麼樣?她還沒用全力呢,你就已經跪倒在她的靴子下聞著足味不可自拔了,而且單論實戰你也打不過那傢伙,她可不會傻到給你遠程消耗的機會,近身戰你就是盤菜”

穆佑“...”

我張了張口,然後發現什麼也說不出,她說的有道理啊,我上次打的時候好像連牌都來不及掏出來就被鎖住了,好不容易掙扎開了還被足味誘惑了...不對啊!我真的有主意的!

穆佑“你不感覺這個世界,確切的說這個建築和她們有些眼熟嗎?”

御清“?沒印象了,你腦子沒壞吧?要不我給你一雙我的襪子你自己冷靜冷靜?”

穆佑“...我覺得我確實需要冷靜,來吧”

我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御清的襪子我可一雙都沒搞到呢,首先她本來就不怎麼穿襪子,其次她穿的襪子全身用什麼道具變出來的,用完就消失,即使是實體襪她也很注意的會回收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想搞到一雙原味絲襪真的很難的!

御清“如果你再不正經的話我可以用絲襪把你勒死,想來對你來說也很幸福吧~”

穆佑“咳咳,不用了,我突然覺得我的腦袋十分清晰!”

御清“快說!少耍嘴皮子!”

穆佑“就是說這好像是我玩過的一個遊戲的劇情和地圖以及角色,你當時不也玩了幾盤嗎...”

御清“有嗎?”

御清完全沒有印象了,因為她之前只是單純的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往電腦裡插了幾個小東西,在讀取全部信息分析出我的屬性後隨手點開的遊戲也是靠著外掛過的,而且當時她的注意力看似是在遊戲中但實際上她幾乎就沒怎麼操作都是讓程序自己動的,所以對此才沒有了什麼印象。

穆佑“我覺得我可以和她談談,看看能不能摸出什麼隱藏來”

御清“你真當這是在玩遊戲吶!

”

穆佑“她們看似是在守塔,但實際上卻只是為了在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而且我知道她們的基礎能力與技能,我或許可以憑藉著這個信息差打個措手不及”

御清“所以你的計劃就是去談判?”

穆佑“怎麼了嗎?”

御清“...”

御清一臉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御清“我怎麼覺得倒不如現在把你榨乾淨了,然後往你的那裡面注入一些藥劑提升一些誘惑抗性還靠譜一些呢?”

穆佑“你是魔,不,魅魔嗎!”

御清“少拿我和那種生物相提並論,這次要沒成果就等著被榨乾注射吧!”

御清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般的想將我打發走,怎麼感覺現在和她交流這麼困難了呢...她似乎總是有一種不耐煩,或者說沒有我印象中的隨時都能保持冷靜了呢?

我摸了摸後腦勺一臉茫然的離開前往伊馮娜的方向,這個對策難道真的很蠢嗎?遊戲劇情中有些角色的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改變對方的行動邏輯,甚至得到物資。

伊馮娜“怎麼?又想跪在我的腳下聞我的靴子了嗎?之前的那些還沒聞夠嗎?”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臉上露出戲謔的眼神,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向我襲來,而我也本能的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力,在驅使著我想要跪在她的面前祈求著她的賞賜。

穆佑“我來找你談談”

伊馮娜“哦?我可沒興趣和一個廢物談,你只配當我的沙包而已”

穆佑“怎樣獲得鑰匙?”

伊馮娜“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除非你打敗我,不然休想再更近一步,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穆佑“我們可以用性技決勝負”

伊馮娜“你還不配!小子!如果你是準備好被我踩在腳下了,那麼我樂意奉陪!”

穆佑“我敢說如果單比性技的話你不如我,你不僅沒辦法讓我屈服我還能讓你徹底服氣”

伊馮娜“呵呵,這真是我聽過最有意思的笑話了,當然,這並不好笑!”

穆佑“如果你不敢了就直說,我也準備走了,畢竟我可沒有能夠正面打敗你的實力”

伊馮娜“別說的好像我多麼在乎你似的,想走就趕緊滾!倒也能讓我清閒一陣”

伊馮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擺了擺手,我轉身就準備往通向下層的樓梯走去,而在我轉身時能夠明顯感知到身後伊馮娜的情緒有一絲漣漪,是的,這具身體能夠感受到對方對於自己的侵略性與渴望,這不僅僅能夠讓我感受到更多來自對方的施虐欲,也能讓我感受到對方對於自己這具身體的欲求。

在我的記憶中,上次我似乎直接射在了她的手上和臉上,要知道,我這具身體射出的精液通常女性是不能直接接觸的,不然輕則上癮,重則會有戒斷反應,之前黑的狀態我也是親眼目睹了,那種明知道不行但就是想要的瘋狂,以及近乎無法離開的渴望。

而在我的印象中,劇情裡的伊馮娜可沒用會將自己新鮮的靴子留給俘虜的習慣,也不會對俘虜這麼上心,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已經中了我的狀態,而就在我已經來到轉角即將消失在她視野之內時身後傳來了聲音。

伊馮娜“我改變主意了”

果然,她是很容易感到無聊的性格,必須有男性俘虜不時的為她提供娛樂,而之前那個傢伙現在已經不知道跑那去了,如果我也走了那麼這層可就沒人了,再

者她中了我的狀態大概率是不會就這麼放我離開的,而她的武力又比不過御清,最終只能向我提出讓步。

一切就如同我的猜想一般,這也不枉我之前為了攻略她而查詢的各種資料,我轉過身看向她,打量著她哪高高坐在上方的身影。

伊馮娜“我看得出你包括你哪廢物雞巴對我的腳很感興趣,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機會享受我的足交,但這需要你付出代價”

就像劇情中一樣,當主角向對方尋求足交時她會向主角收取代價,在劇情中的代價是一本技能書,而現在,說實話我無法想到自己有什麼是可以供她索取的。

伊馮娜“如果你輸了,我就會把你鎖在乳膠衣裡,讓你每天無時無刻的都只能聞到我的汗味,足味,能夠入口的只有我的汗液與尿液,直到你徹底屈服為止!”

穆佑“...”

居然是這個,在遊戲中這可是一個BE結局,成為乳膠奴隸終日都只能沉浸在濃郁的足臭與足汗之中,變成一個乳膠肉人偶便器,而我相信如果這種事真的發生了御清不僅不會救我反而還會火上澆油,到時候就要經歷伊馮娜精神與御清肉體上的雙重摺磨了...不說其他的,單就是給我喂點藥讓我全身發癢之類的行為她還是做得出來的!

很顯然,這與賭命相差無幾,如果贏不了那麼迎接我的就是墮欲的深淵,這場賭局只能贏,不能輸。

穆佑“我接受”

伊馮娜“呵呵,那麼過來吧,你個戀汗腳的變態,將你的尊嚴丟棄,只為了尋求我的足交而答應這種不可能贏的賭局,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在靠近點!”

我一邊聽著她對我的羞辱一邊慢慢接近她,直到她一把將我攔腰抱起讓我躺在了她的懷裡,腦袋枕在了她那對巨大的雙乳之間,褲頭被拔下露出勃起的肉棒,雙手抓住我的兩隻腳踝將我的雙腳高高的舉起直指頭頂讓我的肉棒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前方。

她的雙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了那雙長靴,並且彎曲,將裸露在外還散發著溫度的汗蒸,與掛滿汗水的白嫩裸足壓在了我的肉棒兩側蠢蠢欲動。

伊馮娜“準備好迎接足交地獄了嗎,這將會是你臣服於女主人之前的最後一步!”

說完,她的雙足合攏用哪滿是汗水的溼熱雙腳包裹住了我的肉棒,不,我的肉棒遠沒有她的腳大,她單單只是用前腳掌與腳趾就已經將肉棒團團圍住了,這奇妙的觸感讓我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呻吟。

穆佑“哼嗯~❤”

伊馮娜“還沒開始就已經準備屈服了嗎?你是不可能贏的,在我黏溼的腳下你只會變得我的足奴隸!那麼,足交開始了❤”

穆佑“吼哦❤,嗯啊❤,哈啊❤,嗯哦❤,噫啊❤”

她的雙足開始有節奏性的開始擼動,一次又一次的將包裹在雙足之間的肉棒快速的向下擼動,而每次擼動之間都有一定的間隔,讓我無法適應也無法緩和足交帶來的快感。

兩個大拇指每次擼動的時候都會抵住龜頭,順著擼動的節奏滑過龜頭直達冠部並且在冠部下方挑弄,其他腳趾也順著節奏不時的扭曲蠕動著刺激著棒身,小腳趾不斷的蹉弄擊打著睪丸給我帶來絲絲的疼痛與更多的刺激。

幾乎是她開始足交的一瞬間我就後悔了,這哪裡是不會足交的樣子,她的性技絕對毫不遜色,只不過是在之前對決的時候壓根懶得使用

而已!

我開始試著想要掙扎,但雙腿被她高高牽制住的姿勢讓我的重心向後只能倚靠在她的身上,她的雙乳柔軟無比包裹著我的腦袋,乳間飄散而出的汗香也讓我神魂顛倒,雙手只能不自覺的抬起向上環繞著她那對巨乳卻毫無辦法,這樣的姿勢從一開始就斷絕了我掙扎的可能性,除非她自願主動放開我,不然我絕對無法逃離。

伊馮娜“在你接觸這股汗味與我的足交時,我就已經完全控制了你的身體,即使是射精高潮也不例外,你是不可能贏過我性感的雙足,就好好沉浸在敵人的巨乳之間淪陷吧!”

穆佑“嗯啊啊啊❤❤”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我終於忍耐不住的射出了精液,她的雙足在我射精的時候也跟隨著肉棒的跳動一下下的往下擼去,並且控制著我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靴子之中。

伊馮娜“呵呵~,你輸了”

穆佑“嗚呃呃❤,還沒有,嗯啊啊~❤”

伊馮娜“好吧,看來不把你榨乾是不行了,射吧,戀足的小變態❤”

穆佑“嗚啊~❤”

又一縷精液在她的足交下射入了她的靴子內,而她的足交還沒有停止,就彷彿她說的一樣,在將我榨乾之前絕對不會停下。

伊馮娜“讓我看看你還能射出多少,如果你能把這雙靴子射滿的話我就放了你❤”

穆佑“嗚啊❤”

她的雙腿一夾讓我又射了出來,不行,我並不清楚這具身體的上限在什麼地方,我也無法確保伊馮娜能不能真的將我榨乾,但我有預感,如果再這麼任由她隨意的榨取,一定會出事的!

我開始儘可能的掙扎起來,但是包裹著腦袋與覆蓋著雙臂的柔軟卻讓我無法發力,每當我想要奮起反抗時都會因為這足交帶來的快感而重新沉浸在溫柔的雙乳之中,真的已經是死局了嗎。

伊馮娜“怎麼?認識到自己的無力後終於絕望了?雜魚廢物肉棒被我的足交所折服已經無法反抗了?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表情,那麼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我們玩一個遊戲吧”

伊馮娜的抓著我雙腿的手再度往上抬了抬,讓我暴露出了更多的肉棒,讓我的重心徹底靠在了她的懷中。

伊馮娜“接下來你每隔三秒就會被我的足交榨出精液,只要你能打破這個規律,無論是提早抑或是忍受,只要打破每隔三秒就被榨精的規律,我就會放過你,如何?”

穆佑“哈啊❤,你在❤,嗯❤,看不起誰呢!嗚額❤”

伊馮娜“很好,那麼,遊戲開始了❤”

穆佑“嗚哦哦~❤”

第一發精液很快就射了出來,她的足交沒有停止而是繼續擼動著,但神奇的是本該消退下去的射精感居然在她的足下再度湧起,三秒後又射出了,射精感沒有消退,又是三秒,再度射出。

我感覺此時被她夾在雙腳之中肆意蹂躪的肉棒就像是水管一般,被她隨意的控制著流出還是關閉,我嘗試著忍耐,但這無法言喻的快感讓我完全無法忍受,我嘗試加快射精的速度,但她的控制力讓我必須間隔三秒才能射出。

伊馮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吶!看吶!噗咻~,噗咻~,噗咻~,噗咻~❤,繼續射出你那廢物一般的垃圾精液吧!或許你的廢物精液也會喜歡我靴子裡面的味道呢!哈哈哈哈!”

在她的足交下我無法抵抗的一次次射出精液逐漸填滿了她的靴子,看著她靴

子內不斷堆積的粘稠,她腳上揮之不去的白濁,以及肉棒上無時無刻的快感與永不停歇的射精,我感覺我就像是一個於給於求的機器一般不斷在她的腳下噴吐著精液拱她取悅。

直到她兩雙靴子內的精液已經滿溢的快要洩出來時她才將已經翻著白眼的我放開丟在地上,而我顫抖的身體依然說明了我已經到達了極限。

伊馮娜“真是射出了不少廢料呢~,不過看你這樣也應該要到極限了吧?看著吧,我將你寶貴的無情踩在腳下,與我腳上汗液融合的景象吧❤”

伊馮娜當著我的面將裸露的雙腳伸入哪滿是精液的靴子之中,我看著隨著她塗抹著綠色指甲油的腳趾觸碰靴內精液時產生的波動,隨著她哪白嫩的裸足逐漸深入,多餘的精液從靴口被擠出,當她雙足都完全穿上這滿是精液的靴子時,她的腳下已然出現了大灘的精液,將它們踩在腳下昭示著我的失敗。

伊馮娜“看啊,你射出的廢物此時整包裹著我的腳,哦~,它們一定喜歡極了我性感的美足,真是一群變態,就和你一樣❤”

我從地上掙扎著爬起,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一大攤白色液體讓我有種說不出是什麼樣的心情,隨後我默默的掏出了幾張卡牌,戰鬥還沒結束呢!

伊馮娜“是嗎,既然這樣我會像個沙包一般痛扁你!再次讓你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隨後就乖乖認輸,作為我的聞汗乳膠玩偶度過餘生吧❤”

穆佑“走著瞧”

伊馮娜“你聽到了嗎?”

穆佑“什麼?”

伊馮娜“你的精子被我踩在腳下掙扎的聲音,多麼悽慘❤”

經她提醒後我這具敏銳的身體的確聽到了細微的聲響,水聲,攪拌的聲音,從她的腳下傳來,她正扭動著腳趾擠壓攪拌著那些我射出的精液,這些精液與她的足汗混合鎖在靴子內被她踩在腳下,聽著這樣色情的聲音讓我再度勃起,且開始腿軟。

看到我的窘態後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抬起腳,靴子上的寶石閃著金色的光芒,是帶有麻痺效果的攻擊!

我剛想躲避,但是腳下一軟,我發現我已經躲無可躲,在準備使用卡片的瞬間她已經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將我踢飛出去,同時強大的電流貫通我的身體,我倒地不起。

伊馮娜“還是那麼弱小,你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那麼就讓我用這一招結束你吧!”

她將我整個人舉起頂在頭上,一隻手抓著我勃起的肉棒一隻手攬著我的脖子就這麼將我仰面向上的抗在了肩上,並且以極度扭曲的姿勢讓我的面部埋在了她的腋旁強迫著我嗅著那股濃郁的氣味。

伊馮娜“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條小廢物還能射出多少廢料吧!”

說著她把持著我肉棒的手開始擼動,她僅憑單手就將我不斷嘗試擺脫她控制而跳動的肉棒壓制住,並且以一種極為粗暴的方式開始擼動著,這是單純的榨取而非能夠提供快感的手交,她彷彿要將所有的精液都從這根肉棒中擠出來一般的力度壓榨著,精液也十分不爭氣的一下又一下的射出。

她的擼動緩慢而有力,幾乎每次擼動都將我結結實實的逼迫在了爆發的邊緣,配合上我吸入的從她的腋下飄散出的汗味,一個不留神就會讓我無法控制的被榨出精液。

這樣的姿勢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的肉棒已經被她除暴的榨取手交而擼動的有些痠麻甚至脹痛

,可她還是不停歇的用力壓制著我的肉棒,而她也因為這艱難的姿勢而有些疲累了,索性直接將我丟在了地上,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情況。

伊馮娜“作為沙包不僅耐揍,沒想到裡面的貨還不少,看來我得想個更加有效的方法了”

她抹去之前飛濺在她臉上的精液,舌頭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將少量的精液帶入口中,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先是皺了皺眉頭,自己怎麼做出這種事來了,這廢物射出的骯髒精液居然被自己吃到嘴裡了...但,似乎味道不錯?

她看著我無力癱倒在地的模樣,還在堅挺跳動著的肉棒,她的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慾火,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雙腳也蠢蠢欲動,現在她想要...。

伊馮娜穿著靴子一腳踩在了我還挺立著的肉棒上,聽到我發出的蒙哼後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滿足。

伊馮娜“廢物就是廢物!還不認輸!哈哈哈哈!已經要被我踩的射出來了嗎?射吧廢物!”

穆佑“嗚啊啊❤”

在她的踩踏下我射出了精液,但這還不足以讓她感到滿足,她抬起腳繼續踩踏起來,力度於速度不斷提升,一下又一下的踐踏著她腳下的雜魚肉棒,這具即使被這樣除暴對待也能感受到快感的身體讓我一次又一次屈辱的在她的踩踏下射出精液,但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腳。

因為精液的潤滑她的腳從靴子中滑脫,她也一瞬間失去了平衡而後退了一步,掛滿了精液在精液下隱隱露出綠色腳趾甲的美麗裸足踩在地上印出了一道由精液形成的足印,我聞到它散發而出的氣味頓時又變得神智模糊了。

伊馮娜“呵呵,又想聞我的靴子了嗎?真是學不乖,那就讓你好好聞個夠!”

她將另一隻腳上的靴子也脫了下來,哪粘掛在她腳上的精液在脫下靴子時拉出的粘稠白絲讓我看的欲眼望穿,幾乎是一瞬間她將那隻靴子套在了我的腦袋上,並且將我的雙手鎖在了我懷裡的那隻靴子上,用靴子上的收縮帶將我的手牢牢固定在上面無法脫離,而頭上那隻靴子的收縮帶也被一同拉緊鎖死。

懷中的靴子以靴口朝下,我的手腕與手掌被靴口外圍的綁帶束縛著讓我無法擺脫懷裡的皮革長靴,並且從中散發出的熱度與混合著足汗的精液也一點點的滴落在我的肉棒上挑撥著我的情慾。

我的腦袋被埋進了這滿是精液與汗液的皮革長靴內,聞著裡面混合著精液,足汗,皮革,足味的劇烈氣味讓我的大腦瞬間宕機,勃起的肉棒想要得到愛撫,但被靴子鎖住雙手的我卻什麼也做不到,只能帶著靴子無力的套弄著肉棒,大大的靴口包裹著肉棒讓我只能用肉棒蹭著靴子內部得到細微的愉悅。

她看著我狼狽的模樣抬起還沾滿著精液的裸足一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我頓時對著靴子內射出了精液,射精後得到些微意識的我想要伸手將腦袋上的靴子拿下,但被另一隻靴子束縛著手腕的雙手卻無法做到這一點,我只能無奈的接受已經被她牢牢控制住的局面。

伊馮娜“怎麼樣?很爽吧?好不好聞?呵呵,這次在把你榨暈過去之前絕對不會放過你了!”

她坐在我的面前,伸出雙腳交纏在我的肉棒上開始擼動,不時的將肉棒踩在我懷中的靴子內粗暴的磨蹭著靴

內的紋路,精液一縷縷的射出,她感受著腳上不斷傳來的熱度讓她更加興奮,甚至她的眼睛都開始冒著綠光。

幾個小時後她體內的慾望愈演愈烈,胯下也不知道已經因為施虐高潮了幾次,看著滿地狼藉的場面御清最終還是忍不住終止了這場勝負已分的戰鬥。

御清“差不多了,可以停下了”

沒有人理會她的話語,我因為過量的快感與被靴子封閉的無感而完全沒有注意,伊馮娜也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沒有聽到,御清臉上淡然的表情頓時有些掛不住,保持著‘和善’的微笑用特殊的手段直接向我的腦海裡傳音。

御清“穆佑~”

穆佑“!”

我被這和善的聲音嚇得頓時清醒了過來,手指就像是變魔術一般在指間變出了一張卡片,我的身影一閃,跌倒在了一旁,自然也從那雙靴子與足交的地獄中逃脫出來。

腳下突然失去了什麼的伊馮娜先是心中感到莫名的失落,然後再度揚起自信的表情叉著腰站了起來,還是那一副傲氣凜然的模樣,而御清看著她渾身上下的精液卻是有些默哀。

伊馮娜“呵呵,看來是我贏了,那麼按照約定他歸我了!”

御清“可我怎麼看著是你輸了呢?”

伊馮娜“你什麼意思?”

御清“把身上清理一下吧,這模樣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來的妓女呢”

伊馮娜“你!”

伊馮娜自知打不過對方只能嚥下了這口氣,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狼藉後走向了一個拐角處將自己隱於我們的視線之外,但不知為何她回來的速度有點慢。

當她再度出現在我們面前時已經臉色潮紅,雙腳也不住的顫抖,身上的衣服雖然乾淨整潔,但胯下的溼痕卻是遮擋不住。

伊馮娜“你對我做了什麼!”

伊馮娜憤怒的看著御清,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中的慾望久高不下,這是一種過量的施虐欲,她現在無比的想要毆打,凌辱那些小男孩,想要看到他們在自己腳下掙扎的模樣。

當她的視線不自覺的掃到我身上時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渾身變得瘙癢,雙腳尤其想要直接踩在我的臉上將我狠狠的踩在地上榨取壓迫。

御清“簡單的來說,你中毒了,淫毒,如果沒有解藥的話這種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然而現在這裡可沒有人能夠給你發洩慾望~”

伊馮娜“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就範嗎!你當我是那些路邊發騷的妓女嗎!”

御清“隨你,你要是不想就範我們走就是,只是這樣的狀態你能忍耐多久?幾天?幾星期?幾個月?還是幾年?這樣的慾望可是會不斷加深的~”

伊馮娜“可惡!”

才過去了幾分鐘伊馮娜就已經感到體內的慾望開始翻倍式的增長,要不是她強大的毅力於忍耐力想必現在已經將我壓倒在地狠狠踩在腳下了吧。

當然,這裡面不乏有御清的威脅,她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從御清腳下奪人的實力,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她的慾望無從發洩,經過短暫的思考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御清“這只是鑰匙,我可知道你還有特殊的戰利品”

伊馮娜“你不要得寸進尺!”

御清“喂!別癱著了!走吧,我們上去”

穆佑“啊?啊...”

伊馮娜“等等!這個拿去!解藥給我!”

御清看著手中的一包彷彿有風之力的塵土滿意的將手中的藥瓶丟給了伊馮娜,在她服用完並且確保沒

有副作用後才在伊馮娜憤憤的眼神中帶著我離開了第二層。

樓梯間,御清靠在牆邊,攔住了我繼續上去的路,並且要求我保持距離,我看了看身上的狼藉頓時明白了原因...。

御清“你一早就這麼打算的?”

穆佑“本來想趁著她中招的時候陰她的...”

御清“然後還是被逮住了?”

穆佑“咳咳,意外,意外,而且這不是贏了嗎?”

御清呼出了重重的鼻息,也不知道是終於放下了心來還是忍耐著即將爆發的情緒,或者兩者都有?

御清“下不為例,自己清理一下就上去吧,在第二層浪費的時間太多了”

穆佑“啊...”

御清“啊什麼?有意見?”

穆佑“沒有!”

御清給我丟了一個小方塊後就往上繼續走去了,我看著手中的簡易一次性清潔裝置以及內置的藥丸感到深深的疲倦,話說這次是不是要我自己想辦法擼出來了...。

剛結束了一場惡戰的我頓時感到渾身痠痛,看來是剛剛放下了緊繃的神經讓之前的那些疲勞一股腦的湧了上來,在這樣的狀態下做內外的清潔...完事後還得自己擼乾淨雜穢的精液...我現在求御清幫忙還有用嗎?

樓梯間,在半道上的御清回過身看著身後旋轉的樓道,直到一個身影的出現她才繼續向上走去,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能夠有種莫名的感覺,但她又無法形容這是什麼樣的感覺,警覺?危機感?還是莫名的彷彿會失去什麼的錯覺?

但對她來說究竟失去什麼才會讓她如此煩躁不堪呢?有什麼是她無法捨得的?又有什麼東西是失去了後便無法彌補的?她想不明白,也正因如此她感到更加不耐,試圖用更加直接的思考方式來回避自己那隱隱的不安。

穆佑“等等我!”

御清“慢死了!”

彷彿是在映射著她的焦慮,她的步伐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但她自然不會承認這一點,而是將一切歸咎於我的行動緩慢。

我見她沒有想要等待我的意思便也不再拼命趕路向上爬樓到了,剛剛連續兩輪大戰還被調教,根本就沒時間好好休息,這下到正好讓我緩一口氣,而御清也懶得搭理我擺爛的行為,直接快步往上走去。

率先來到三樓的御清開始打量起周遭的環境,她剛別過頭就看到了正中央的桌子,以及桌後的女性,這是一個穿著全身連褲襪包裹身體的成熟女性,外著一件帶兜帽的月夜藍色連衣裙修道服,穿著深藍色高跟鞋,胸前有一條設計複雜的花邊,她有淺金色的頭髮藏在兜帽下面,深藍色的眼睛和口紅,還戴著精緻的眼鏡來襯托她的面部特徵。

在御清觀察著對方的時候那個修女打扮的女性也注意到了她。

伊莉莎“很高興認識您,我叫伊莉莎,這位年輕的小姐,您有什麼困惑嗎?您看起來心情並不好”

御清“你就是這層的看守?”

伊莉莎“不不,我只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此宣揚女神的教義,只是我恰好持有通往上層的鑰匙”

御清“交出來”

伊莉莎“呵呵~,如果您想要上去的話我自然不會阻攔您,但你的小寵物就...”

御清自然聽出來了對方指的是誰,在這座塔裡男性的地位似乎十分低下,她也習慣了這群傢伙的說話風格,而且不知為何,聽著這個修女說的話卻讓她很是受用。

御清“既然你認為那家

夥是我的寵物,那麼為什麼我不能帶著他上去呢?”

伊莉莎“呵呵~,沒有經過教誨的壞男孩是沒有資格踏上更高的地方的,這點還請您諒解”

御清“教誨?”

伊莉莎“我也說過了,我在此的目的是為了傳播女神的教義,是為了讓所有的男孩都能夠乖乖聽話,成為女神的奴隸,聽從女性的指示,而你的寵物似乎並不聽你的話呢~”

御清“不用你管”

伊莉莎“我可以將讓男孩變得聽話的方式教給你,實際上你也不需要做什麼,放心,我只在乎傳播女神的教誨,是不會與您爭奪男孩的所有權的~”

御清“...”

此時樓道中,悠哉遊哉的我終於來到了第三層,隨即就看到了早已經在哪裡閉目等待著的御清,她正靠在牆邊,就像之前一樣,顯然也不打算出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層的看守是一個修女,而且好像還挺弱的?反正之前速通的時候沒有感覺任何的壓力,裝備起來了直接過,這傢伙的施法前搖太長也太容易被預判,就是不知道遊戲外是什麼情況。

果然,稍稍往外瞅了一眼便看到了早已經在那邊等待的伊莉莎,她也在閉目養神等待著下一個男孩的到來,看了一眼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御清,我再次邁向了挑戰挑戰這層看守的步伐。

而我沒注意到的是御清卻在我背過身後睜開了眼,用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我的背影,要真這麼好調教她早就成功了,哪裡會留到現在,反正她有契約存在沒辦法進行洗腦,也不知道那個修女的洗腦能不能有用。

至於對方的小手段,她要是沒辦法在失控前注意到,或是無法補救的話乾脆那一塊豆腐撞死算了,這不過是一個落後的時代,她不認為對方有什麼就連她都無法破解的手段,就是這裡再神秘莫測,那也總歸是一個綜合實力落後的世界。

我看向坐在桌後的伊莉莎,就像我印象中的一樣,是一個成熟的修女,那緊身黑絲外是一身開叉的黑色以及藍色邊紋的長裙,一抹皇室藍色雷斯遮掩住了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外表看上去和善,母性,金絲框眼鏡展露了她的威嚴與成熟。

伊莉莎“可愛的男孩~,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穆佑“穆佑,而且咱能正常一點嗎...”

伊莉莎“呵呵~,真是可愛的反應~,我很喜歡你這樣的好孩子~”

穆佑“我可不算孩子了...”

伊莉莎“呵呵~,不要害羞~,或許在吸吮一下我的連褲襪後你會直面真正的自己~❤”

好吧,聽著她嫵媚而又充滿母性氣息的話語讓我不自覺的有了反應...而這也被她察覺到了。

伊莉莎“看來你已經在期待了~,但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獎勵哦~❤”

穆佑“咳咳,不要多說了,交出鑰匙!”

伊莉莎“除非你打敗我,或者接受來自女神的教誨”

穆佑“那就打吧!從桌子後面出來!”

伊莉莎“誤入歧途的孩子必須接受美腿的制裁❤”

伊莉莎右手撫著桌面從旁邊繞了出來,手裡還單手捧著一本書,隨後伸出右手扶了扶自己的眼睛,就猶如一個準備為孩子閱讀故事的溫柔母親一般,但我知道那可不是什麼故事書,一個不小心可是會中招的。

我先是準備了躲避與屏障的魔法卡,不論如何防禦是不會吃虧的,只見她先翻了一頁,我看準時機一個雷

系的霹靂魔法丟過去,隨後便見她的書一合,在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魔法護盾擋住了我的攻勢。

隨後手一抬,我的頭頂開始聚集魔法元素,我剛忙用魔法護盾抵擋,當我意識到自己隨機拿出的是水系魔法盾而頭上的似乎是雷雲後我直接毫不猶豫的選擇用閃現魔法閃避。

看著破裂的魔法盾與在之前位置上留下的焦痕,我不由嚥了口唾沫,這也太嚇人了。

伊莉莎“抓到你了,愚蠢的小男孩~❤”

頓時我的視線一片漆黑,臉上被覆蓋上了什麼絲滑而又溫暖的東西,身體被託在空中,鼻子裡湧入了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慾望的味道,腋下的味道讓我一片混沌。

伊莉莎“不要緊張,深呼吸~,放鬆一下❤”

她的話語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我放下了戒心,我相信了她的誘勸,大口地吸入了伊莉莎哪散發著成熟芳香,同時帶點熟女腋臭的味道。

這股味道鹹鹹的,潮潮的,正在通過我的呼吸一點點沁入我的身體,蠱惑著我的意識,我本能的想要抗拒她,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的吸入著這股味道,就像是哺乳的嬰兒一般不願停下。

我的雙腿不自覺的挺直,身體自主的向上拱著,彷彿想要將自己更深入的淹沒進這無盡的慾望深淵中一般。

伊莉莎“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自覺的小男孩呢~❤,看來也用不著陪你講故事了,讓我們直接進入主題吧,你會在姐姐的腋下吸收來自女神的教誨,然後重新認識自己的地位❤”

伊莉莎一邊說著一邊用空閒的左手解開了我的褲頭,讓起隨著重力自然落下露出了裡面早已經挺立的肉棒。

伊莉莎“對於聽話的孩子應該適當的給予獎勵呢~❤”

穆佑“嗚嗯嗯嗯嗯~❤❤”

伊莉莎的左手輕輕握住了我的肉棒,那隻用腋下壓制著我的右手也繞到了我的身後,從我的胯下摸上了睪丸。

全包的黑色絲質緊身衣自然將她的雙手也包裹其中,她用那雙黑絲雙手撫摸在肉棒上的感覺讓我感到愉悅,雙腿發軟的隨時都要跪在地上,但卻被她伸在我胯下握著睪丸的絲質手掌拖住了身體。

伊莉莎“才只是這種程度就讓小穆佑受不了了嗎~,或許女神的教誨對你來說有些太過頭了,但沒關係❤,你會慢慢明白的❤,現在,享受女神的恩賜吧❤”

她的左手輕輕用指頭與手心夾住兩個敏感的肉蛋,右手緊緊握住棒身開始一下一下的套弄,她的每次套弄我哪不中用的肉棒時都深深的從頭部快速的擼到根部,然後放鬆壓力撫摸著棒身回到頭部再次向下壓去。

她的套弄每過幾輪就會稍微停滯一會,她在通過這種方式激發我的情慾,讓我不滿足於現在不時停頓的快感,開始渴求她更多的愛撫。

伊莉莎“你讓我想到了一個壞孩子,他在開始的時候十分的不聽話,但是偉大的女神卻有辦法讓他變得更好,就像這樣❤”

伊莉莎開始加快擼動的速度,並且開始用i指揉弄起手心中的睪丸,這給我帶來了奇異的快感,彷彿整個身體都隨著她對睪丸的揉捏而被她完全控制,只要她還在用絲質手套的雙手握著我的肉棒,我就永遠無法逃脫她的控制。

穆佑“嗚嗚嗚嗚❤❤”

伊莉莎“但是在我的手交下他逐漸變得坦誠,一邊吸著我的腋味一邊挺著沒用的小雞雞,想要在姐姐的手

下獻媚般的噴出白色的投降汁”

就在我即將在她的手下射精時她停止了動作,體內的慾望瞬間被壓制,彷彿有什麼東西堵在心口難受無比,即使她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也可以讓我無法射出。

被她輕易寸止的難受與羞辱感讓我開始扭動起身體,同時也在大口的喘著氣,這更加吸入了她腋下的氣味讓我的腦袋變得昏沉,肉棒變得更加聽話,順從她的支配。

穆佑“嗚啊啊啊❤❤”

伊莉莎“就是這樣,在一次又一次彷彿永不停歇的教誨下,他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卑賤,開始主動的想要噴出敗北的白汁向他的女神獻媚,表示服從”

她鬆開了握住肉棒的手,轉而將食指與中指併攏,用指頭在已經溢出了先走液的敏感龜頭上摩擦,絲質手套帶來的摩擦感讓快感流便我的全身,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肉棒被研磨的彷彿隨時都要爆發,卻又被她握住了兩個肉蛋而完全控制住了射精的勢頭。

穆佑“嗚嗯嗯❤,嗯嗯嗯嗚嗚~❤”

這樣被寸止後研磨龜頭的難受感覺讓我馬上就想要放棄對決,當場向她投降,我無法想象她口中所說的哪一位究竟還經歷了多少次這樣的折磨,才最終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伊莉莎“呵呵~,但是不必擔心,你不需要經歷那樣的特殊課程,現在,在媽媽的手下射精,將白色的汁液塗在媽媽的手上吧❤,你知道的,只要你向我懇求,就可以隨意的使用媽媽的絲襪❤”

伊莉莎的右手發力將我的腦袋夾的更緊,讓我徹底融入進著慾望的黑淵之中,握著肉蛋的右手向上托起讓我的雙腳都離地,左手再度放在了我的肉棒上開始擼動,將之前壓抑住的慾望全部誘導出來一次性爆發。

她快速的擼動著我的肉棒,右手則是有規律的用指頭來回揉捏挑弄著我的睪丸,最終我在她的聞腋手交下射出了精液。

在我射精的時候她還特意頂起我的胯部讓我的身體後仰,精液一縷縷的羞恥的射在了地上形成了一道美麗的拋物線。

她鬆開了束縛,失去了支持的我翻著白眼癱倒在地上,唯獨肉棒還在一點點的溢出著白色的敗北汁水。

伊莉莎確認了一下我的狀態後剛準備彎下腰將我拖走,我便出其不意的丟了個雷系魔法出去,但卻被她那身奇怪的衣服給擋了下來。

她退後幾步,看著我逐漸的爬起,她似乎毫不意外,但卻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表情。

伊莉莎“通常的男孩只要向她們的女主人射一次精就會在一段時間內完全失去戰鬥能力,每次的射精都會讓他們逐漸的將自己的身體與靈魂隨著榨取交付於對方,最後變成完全無法反抗的俘虜,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在這座塔裡等待著那些迷茫小男孩的緣故”

穆佑“看來我還挺特別”

伊莉莎“目前為止我只見過兩個例外,你就是其中之一,我從來沒見過被榨取後依舊還能站起來的傢伙”

穆佑“...”

我可沒心思陪她嘮嗑,我現在正在飛速的思考著應對的方式與對策,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強了,她的技能不是有前搖的嗎?為什麼翻一次頁可以瞬間的連續放這麼多個技能!

果然這裡不能和遊戲中的數據劃等號,畢竟是回合制遊戲,難不成對面還真的站著給自己打嗎?那早就一個黑洞魔法過去了。

伊莉莎“在思考對策嗎?又燃起了鬥志

呢,呵呵~,那就看看在經過姐姐的黑絲美腳多番調教之後你那可憐的鬥志還能剩下多少呢❤?”

伊莉莎直接對著我伸出了手心,我頓時感到了一股危機感,這次甚至都完全沒有翻頁了!

我立即觸發歸位卡,將自己的移動到之前最開始的位置,那個被雷霆劈擊過的位置,但我扭過頭卻發現之前的位置並沒有受到攻擊,就在我疑惑的再次看向伊莉莎時,一個巨大的海浪向我撲來,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雖然在裝備與高強度體質的加護下沒有受到重創,但也將我顛的頭暈目眩的。

睜開眼時已經是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的樣子了,並且在我還來不急起身的時候,一個身影將我的視線遮擋,伊莉莎掀起了裙襬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

伊莉莎“壞狗狗,修女現在要懲罰你了❤”

我竭盡全力的想要將這壓在我臉上的美臀挪開,但她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不動分毫,她的屁股完全遮蓋了我,正無情的碾壓著我的臉。

伊莉莎“想聽我講故事嗎?哦呵呵~,看你哪激動的表現,我想是的~❤”

伊莉莎,翻開了手中的書本。

伊莉莎“在很久很久的過去,全能的女神創造了人類,但她卻不滿於人類的薄弱從而摘去了不必要的部分,除去了好勇鬥狠的愚勇基因,做出了改良版本,現在的女性”

不知為何,我的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一般,大腦吸入著她臀下的成熟雌味感到一陣迷茫,出了聽從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伊莉莎“所以男性就只是一個殘次品罷了,被完美的女性統治著,這是絕對合乎大自然的定律,就比如說...”

伊莉莎將身體稍稍前傾,調整了她的坐姿,將她的臀肉更深的將我的面部覆蓋讓我無法呼吸,我在窒息中不斷掙扎著拍打著她的臀部,但無力的擊打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現在的我哪怕是得到滿是她胯下氣味的空氣也變成了一種奢望。

伊莉莎“作為完美女性的我可以隨時剝奪身為弱小男性的你的呼吸權力❤”

穆佑“嗚嗯嗯嗯!”

伊莉莎“而作為食物鏈的最頂端,女性也承擔著訓練男性的責任,我可以為你示範具體是如何操作的❤”

伊莉莎身體後仰為我流出了一絲絲得以在她的胯下喘息的空隙,並且伸出黑絲雙足同時從兩側夾住了我的肉棒。

穆佑“嗚嗯嗯❤”

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上塗抹著魅藍色的指甲油,分開的腳趾覆蓋在棒身上,被腳趾撐大絲襪吐露出裡面幽暗的神秘與令人嚮往的遐想。

因為剛才的運動讓伊莉莎的身體也開始興奮了起來,足下分泌出的汗液被沾染上絲襪,散發出溫暖的熟女足味連帶著絲襪與足趾一起粘膩的包裹住肉棒,將這股女性汗液的溫暖與足趾之間的溫度傳遞過來。

伊莉莎“哈哈~,你的小兄弟已經變得很硬了,現在想不想給他來一個溫暖的擁抱❤”

她的腳趾開始張開連帶著絲襪一同將棒身包裹,她溫暖的腳趾與柔順的絲襪觸感隨著她的腳趾頭一點點的按壓在棒身上,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她的黑絲雙足溫暖的包裹住。

伊莉莎“哦~,這對你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小男孩~”

她兩個大腳趾開始拉著絲襪在龜頭上摩擦,互相交織,研磨,快感就像是電流一般通過她的雙腳註入進肉棒又傳遞給全身,我開始劇烈的顫抖掙

扎。

伊莉莎“別亂動小穆佑,不要抗拒我美腳對你的掌控❤”

她的雙足開始快速的上下擼動,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喘聲,隨後渾身無力只能躺在地上被她足交等待著高潮的降臨,但她卻也在同時停下了足交。

伊莉莎“沒錯呢~,這就是為什麼當初造物女神創造女性時要將這無用的醜陋肉莖剔除掉的原因,這是使所有男性成為我們的小玩具的關鍵缺陷!哈哈哈~”

我彷彿已經意識到了她接下來的動作,我瞬間發力想要掙脫開來,但卻再次敗於伊莉莎的巨臀淫獄之中,這讓我再度屏住呼吸,以免自己墮落於這臀下的淫香之中。

伊莉莎“所有的男性都是這樣,只需要一雙美麗的雙腳就能讓他們爽個不停,最終射出屈辱的敗北汁液,而可笑的是他們居然還妄圖反抗女性,不信你看~❤”

她再度抬起美腳來回反覆蹂蹉沒用的小雞雞,她的腳趾並沒有施加太多的力度,甚至都沒有用上腳掌與腳心,就只是單純的將絲襪腳趾左右裹住棒身,輕柔的蹂蹉,但這就已經足以讓我射精。

穆佑“嗚啊啊❤”

她給予的快感讓我在一瞬間失去了對於氣息的控制,也是這一瞬間的失神,伊莉莎下體的淫香瘋狂的侵襲著我的鼻腔。

配合著溫柔,力度極妙的黑絲足交,我在慈悲的女神面前無恥的射出精液,但即便如此伊莉莎依舊沒有停止雙足的蹂蹉,彷彿要用這雙絲足將我徹底榨乾。

伊莉莎“好孩子~,做得很好小穆佑~,知道為什麼象徵著投降的旗幟總是白色的?因為那是精液的顏色~❤”

她開始變換她施加力度的方式,開始從下往上的施壓,彷彿在壓榨著我最後剩餘的價值,將我體內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完全擠出。

她的絲襪腳趾一邊包裹著肉棒上下擼動,一邊用靈活的腳趾擠壓的棒身,就像是由柔軟的足肉形成的肉壺一般壓榨著肉棒不斷地給予著足交的快感,或許這稱之為趾交會更為貼切,又是一股濃郁的精液在她的腳趾之間噴發了出來。

伊莉莎“這是沒出息的男人,為了向女人獻媚時射出的屈辱液體~,哈哈哈~”

她的腳上沾滿了我在她腳下屈辱射出的精液,她也因為施虐的興奮而進入了狀態,我的臉上已經感覺到了胯下溼熱的氣體與溫度,哪充滿了慾望與成熟氣息的修女淫香大量湧入我的大腦,最終變得一片空白,肉棒也不再受控制的完全被伊莉莎的黑絲雙足所接管,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依舊在射出著向身為女性的她獻媚的精液。

伊莉莎“遊戲結束了小狗~❤”

她從我的身上下來,將滿是白濁精液的黑絲雙足套入藍色的高跟鞋之中,從邊緣擠出的白色粘稠液體滴落在地上被她一腳踩在高更鞋的鞋底。

但她卻注意到我似乎又有了反應,正在試圖起身再次進入戰鬥,這在她的意料之內,但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即使這種程度的榨取與淫香洗腦都沒法讓這傢伙屈服嗎。

此時癱倒在地上的我正在努力的爬起來,我用身體確切的感受到了伊莉莎之前所說的,每一次射精都會將自己交給所面對的女性,通常只需要一次就能完全失去戰鬥能力與意志了。

我現在感覺疲勞感與服從感從全身傳來,被她的連續足交榨取與成熟的雌性氣味侵入身體,我已經連站起來都

有些費力了,要知道我這具身體可是對於性抗性很強的,通常就算是被連續榨上好幾天都不會太吃力,而在這座塔裡只是幾次射精就近乎要讓我折服了。

我對女性本身就十分靈敏的五官正在不斷髮揮著他們的能力,不斷有屬於伊莉莎的氣味傳到鼻尖,聞著她足下汗液與精液混合的味道讓我神情盪漾,感受著臉上與肉棒上若隱若現的殘留隱痕觸感讓我產生了想要抱著她的美腿磨蹭的衝動。

但也並非全部都是負面效果,至少此時我能夠非常清楚的感知到伊莉莎的氣息,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也能明確的掌握她的確切位置,這讓我不至於在這虛弱的狀態下被她突然偷襲。

但一個奇特的魔法陣卻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了我的身下,因為被伊莉莎的氣息所幹擾,讓我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幾乎是一瞬間,我的眼前一黑,感到渾身都被什麼柔軟的溫度擠壓,眼前是藍色的雷斯花紋,雙手似乎被什麼柔軟的巨大圓球壓住。

穆佑“這是!”

當我聞到哪近乎將我整個身體包裹的濃郁女性體香,感受到身後的溫度與柔軟,包裹全身的絲質感,以及向左右兩側分開並且舉起的雙手所攔住了柔軟時,我一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我被她困住了淫乳牢獄之中,全身被埋在她那身緊身衣之下,腦袋被夾在深邃的乳溝之中,視線只能透過她雙乳上哪藍色的花邊看到淫獄之外的景色,雙手向上捧著的是她的雙乳,被分別在絲質緊身衣與豐乳的壓迫下壓制在她那對巨乳的兩側。

伊莉莎“這淫乳煉獄可以教導向你這樣的小男孩懂得屈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挺了挺她那對傲人的雙乳,這讓我的身體也跟著她姣好的身體曲線挺起,肉棒在她胯部前的連褲襪內磨蹭,並且隨著她的移動更多熟透的熟女費洛蒙也也向我湧面而來,讓我止不住的將它們統統吸入體內,最後變成成熟女性的淫香俘虜。

穆佑“放開我!啊啊!”

伊莉莎“放輕鬆,接受女神的改造與調教,變成她虔誠的信徒吧❤”

乳獄之內滿是她的汗水,我的衣物似乎沒有跟著被傳送進來,此時的我渾身赤裸的與她緊身衣內的柔嫩肌膚直接接觸,她絲衣內所包含的汗水也沾上了我的皮膚,並且被我的身體吸收,逐漸染上屬於她的味道,變成她喜歡的樣子。

這股味道太過於強烈,渾身都彷彿正在被這充滿侵略性的熟女費洛蒙侵犯著一般,渾身燥熱無比,慾望止不住的湧出,我感覺我隨時都將在這淫乳牢獄之中迷失自己。

伊莉莎“看來你正在逐漸進入狀態,那麼,請好好的說出自己的感受~❤”

伊莉莎的手伸向自己的胯部,準確的說是將手指搭在了我的肉棒上並且開始輕柔且快速的揉搓,這讓我不自主的發出了女性般的嬌喘,並且開始扭動身體,這反而讓我的身體更多的接觸她緊身絲衣給我帶來的觸感,吸入更多屬於她的氣味。

她伸出雙指分開,分別搭在被覆蓋在緊身衣之下的肉棒的正面,每次隨著輸精管上下的揉搓,食指都會隔著絲質感刮蹭過龜頭,中指一定會觸碰到根部彷彿正在控制著我的射精欲一般,僅僅用兩個手指輕輕的按壓移動就能讓我變得聽話順從。

伊莉莎“要好好說出自己的感受哦~,不然可沒辦法繼續下去”

她的指交讓我的肉棒立刻來到了射精的邊緣,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給予更多的刺激,僅僅是用兩根手指頭就讓我陷入了無法射精的焦慮之中控制著我的肉棒,伴隨著吸入身體的大量費洛蒙,我的意識開始渙散變得不再堅定,最終說出了屈辱的話語。

穆佑“啊啊啊❤!我-我的小雞雞,感覺好興奮~❤”

伊莉莎“被女神熱汗淋漓的絲襪腳踩弄過的小雞雞已經被完全馴化了呢~❤,現在你只需要一點點女性的汗味,或是用手指腳趾隨意的撥弄就能興奮到不行了呢~❤”

穆佑“嗚啊啊~❤,好舒服❤,要射了❤,我要射了❤❤”

她的手指不再壓抑著我的射精,隨著雙指用力的向下按去,精液隨之噴灑而出,直接射穿了她的緊身衣沾滿了她的修女服,她的胯下溼潤一片,緊身衣下的精液塗抹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沾染了她興奮的白嫩穴口。

而此時的我腦中一片空白,除了她的那對誇張淫乳與滿是汗液的連褲襪以外什麼都裝不下了,我感覺自己無法呼吸,直到徹底昏厥過去了為止。

伊莉莎撫弄起自己臉上的金框眼鏡,感受到緊身衣內的我已經不再掙扎了後就這麼將我裹在衣服內抱進了調教室。

伊莉莎“真是可惜,還沒來得及和你講女神哪滿是汗液的白色絲襪與三個可悲盲人男性的故事呢~❤”

伊莉莎繼續用一根手指在我的棒身上緩緩地上下刮蹭,聽著我從她的雙乳中哪淫夢中不自覺所發出的聲音讓她很是享受,她熱衷於將男孩調教成聽話的樣子。

御清看著地上逐漸消失的精液略作沉思,隨後也跟著伊莉莎的步伐走進了調教室,實際上剛才她就已經排出分身悄悄進去了,也事先做好了準備,她可不想自己的專屬踩腳棒變得滿是其他人的顏色還洗不乾淨。

在一個光線並不充足的場景下,我緩緩地睜開了眼,我發現我的身體被倒掛,身後緊貼著一個倒著的十字架,雙手也被綁在上面向兩邊伸開。

顛倒的眩暈感讓我感到不適,但很快那樣的不適感便緩解了下來,隨即我便看到了近在眼前的一雙幽藍色淡雅高跟鞋,以及那雙插入其中的黑絲美腿。

我沿著她的黑絲美腿向上看去,但顛倒的姿勢讓我最多隻能讓視線到達她哪被黑絲連褲襪包裹擋在裙下若隱若現的胯部,難以繼續看到更多的地方。

她什麼也不說,就只是單單的站在哪裡,我看著進的幾乎快要踩在我面前的那雙穿著高跟鞋的黑絲褲襪美腳,從鞋口露出的黑絲腳背,以及在我靈敏的嗅覺下哪隱隱飄來的足味。

聞著這飄來的混合著精液氣味與好聞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足味,讓我彷彿回到了母親與性慾的懷抱之中感到平靜,又想要渴望著什麼,看著面前的美足,不久之前才將自己狠狠的榨取了一通,依稀還能看到其中的精痕。

我的肉棒勃起了,或者說即使在之前的短暫昏睡中也因為這不時傳來的氣息而沒有完全萎靡,現在更是因為眼前這對我來說香豔無比的一幕而直接高高的挺起了。

看著她還留有榨取痕跡的美足與氣味,這讓我的肉棒還在隱隱顫動,彷彿她依舊在一刻不停的用那雙絲襪美足為我足交一般,被足榨的記憶止不住的湧出,肉棒興奮的抖動著彷彿在等待著這雙美足的再度臨幸。

感受著下體的異樣讓我

發現在凝視著伊莉莎的黑絲襪時會讓肉棒有一種被暖流包裹的感覺,肉棒被伊莉莎的光滑的黑絲襪遠程操控著變得越來越硬。

她的黑絲雙腳彷彿正在釋放著什麼特殊的魔法,我就像是被洗腦了一般一邊凝視著她的美足一邊嗅著她的味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控制不住自己越來越硬的肉棒,控制不住肉棒上傳來的殘留足交快感。

伊莉莎“我可沒有使用什麼魔法哦~,你只是被我的性感長腿激起了性慾~,小穆佑很厲害嘛,已經堅持了四十秒了~”

穆佑“你在做什麼,只是站在那裡不動嗎?”

伊莉莎“那是因為只要我一出手,你恐怕馬上就會射精呢~❤”

聽著她狂妄的宣言,我有種預感,她說的沒錯,我的肉棒已經敏感到了哪怕她伸出手指輕輕一摸都快要臨近射精的地步了,堅硬的肉棒變得更加熾熱敏感。

甚至只是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的腳都已經快要無法忍受了,這讓我不得不閉上眼睛繼續忍受起來,但隨之她的足味變得越來越濃烈,越來越濃烈,直到一股溫溼的觸感從鼻尖傳來,並且擴散至整張臉,強烈的氣味讓我不由得睜開眼。

我的整個視野都被修女伊莉莎哪絕美的黑絲腳底徹底擋住了,腳掌熟女汗液淫緋的氣味迅速的湧入我的鼻孔,我的鼻子被埋在她的蘊含著最豐富氣味的趾間,這副衝擊性的畫面與臉上的溼熱讓我下意識的猛吸一口氣,大量的熟女足味進入身體衝擊著我的意識。

穆佑“哈啊啊啊~❤”

我的下體開始失控,前列腺液不斷地蜂擁而出,隨著我的呼吸與體內橫衝直撞濃郁的熟女足味讓我的肉棒在她的眼前一跳一跳的。

伊莉莎“抱歉呢,小穆佑,我知道這很傷你的自尊心,但是啊...”

伊莉莎用絲襪腳趾徹底將我的鼻子覆蓋,將我的鼻子卡在她的大足趾之間,哪最為濃郁的地方,哪積攢了最多氣味的地方,我的身體也跟著一整顫抖起來。

伊莉莎“我並不認為你能贏呢~❤”

我努力的保持著呼吸,去適應這衝擊性的味道,嘴巴也在她的足底下張開開始一下下的呼出燥熱的氣體,並且從嘴部吸入她的足味,不說原因,但至少射精感的確緩解了下來,畢竟平時沒少被御清這麼蹂躪,這都快要成為習慣了,而且御清還霸道的不讓她哈氣呢。

伊莉莎“加油哦~,我會為你打氣的❤”

修女伊莉莎所說的打氣,就是用她的黑絲襪腳底不停的摩擦蹂躪著我的臉,她腳底帶著淫酸氣味的腳汗不停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肉棒早已經處在了射精的邊緣,但我還在儘可能的忍耐。

伊莉莎“呵呵呵~,我喜歡努力的男孩,但我也不得不認真一點了❤”

話音剛落,修女伊莉莎的黑絲腳便插入了我還在哈氣的口中而且腳趾不斷地在我的口中腳動,腳趾上濃郁的汗液被她的足趾與絲襪帶著進入我的口中,腳趾抓住了我的舌頭強迫著我品嚐著趾間的淫酸足汗。

原先腳底的腳汗汗臭一下子也擴散到嘴裡,當我的舌頭嚐到伊莉莎的淫酸腳汗時,我精神與肉體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我的視覺,嗅覺,味覺,觸覺,已經完全被伊莉莎的黑絲腳底掌控,我的大腦一白,精液噴薄而出。

伊莉莎“射出來了呢~,作為懲罰,你要努力的吮吸姐姐的絲襪腳趾,將絲襪上

的足汗都吸乾淨,知道嗎❤”

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大腦瞬間被伊莉莎的話語填滿,我的舌頭和嘴唇開始自主的動了起來,口中開始一點點的吮吸,舌頭在她的足底與腳趾間緩緩地舔舐。

伊莉莎“很有天賦呢~,不如讓我們將其養成習慣吧~,或者,刻印❤”

聽著她的話語我就如著魔一般賣力的吮吸著伊莉莎被絲襪包裹的腳趾,此後即使進入夢鄉也會徹夜的回味著這種感覺,繼續在夢中侍奉著女神的腳底。

…

四周一片虛無,白色的世界盡顯荒蕪,我的身體被倒掛在十字架上,心中卻無比平靜毫無波瀾,我在哪?我在做什麼?我…是誰?

我的腦海中莫名出現了一個淡雅的女性,身著科技感十足的黑色全包連體緊身衣,一頭黑色秀麗的長髮,優雅又帶有戰士般的英氣,氣勢凌人卻不乏學者的慧敏,她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黑髮女子“呵~,我就知道又被女人的腳打敗了,算了,我也不對你抱有什麼其他期望,為我的美腳服務吧,賤狗❤”

穆佑“是,是的”

黑髮女子“哦~❤,看來你早就在期待著這些了,被這樣辱罵會很爽的吧~,你看,這裡都翹起來了呢~❤”

黑髮女子高高抬起被乳膠包裹著的腳踩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並且用腳趾揉搓著睪丸,可就因為這樣簡單的動作卻也讓我射出了精液。

穆佑“啊啊啊~❤”

黑髮女子“不出所料的抖M呢~,現在,張嘴”

穆佑“啊~❤”

黑髮女子將她的腳塞入了我的口中,因為被乳膠包裹所以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但觸感卻十分新奇,這讓我的舌頭不斷地在她的趾間滑過,並且讓我興奮無比。

黑髮女子“聽著,到外面去和我回合之後要好好的服侍我,明白了嗎,畢竟你最喜歡我哪美麗的裸足了,對吧?盡情的吮吸吧,然後變得聽我的話~❤”

黑髮女子拿出了一塊被不明藥液潤溼的布塊,然後就這麼保持著將腳趾插入我口中的姿態像是賞賜一般的丟下,不快落在了我的臉上,落在了她的腳背上,不知是不是錯覺,我彷彿嗅到了乳膠襪下清雅的足香,熟悉,迷戀,無法抗拒,但也可能只是布料的氣味。

但無論如何,隨著有一次射精,我的意識消散,除了口中還在下意識對乳膠腳趾愛不釋手的舌頭外徹底的昏厥了過去。

另一邊,剛剛將我踩到昏睡過去的伊莉莎回過身來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黑髮女子,二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特殊的笑容。

伊莉莎“感謝您的信任,我會好好管教您的寵物的,在這之後他會只為了女神服務”

御清“是啊,但我只需要他為我服務就好”

聽出來御清話語中的深意,伊莉莎的眉頭一挑,隨之看向身後還在昏睡中的我,她感覺到了有些不同尋常的氣息從我的精神調教的過程中傳來,她幾乎一瞬間便明白了自己的十字架被做了什麼手腳。

她不由得看向了御清,這個神秘的黑髮女子,她不知道對方是如何辦到的,要知道這樣的技巧是十分少見的,難道對方也精通這特殊的神職技藝?

御清“哦,看來是差不多了,你繼續,我回避”

伊莉莎“...”

伊莉莎看著腳邊不知何時已經快要轉醒的我,通常而言不會這麼快速的就能完成,而且她也需要時間準備其他的東西,這下調教計劃全

部被打亂了,且也更加印證了御清不知何時來到這個房間做了什麼特殊操作的事實。

但伊莉莎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笑意,她們的對決才剛剛要開始而已,她再度伸出腳,將魅惑性的絲襪腳底再度踩在我的臉上將還沒徹底轉醒的我再度誘惑催眠,隨後帶著我前往另一個房間。

她溫柔的牽著我的手來到了一個浴缸前,裡面是黃色的不明液體,且我聞到了從中飄散而出的味道,似乎是女性的尿液,很淡,好像更多的是其他的什麼,不單單是女性的尿液,還有其他什麼似乎很熟悉的氣味...。

這些液體的氣味很淡,普通人幾乎聞不到這些異味,但對我來說卻是清晰可見,甚至能夠看到空中飄散的女性誘惑的氣體與費洛蒙,淡粉色與金黃色相間。

伊莉莎“喜歡我的聖水池嗎?它會讓你重獲新生~❤”

我聞著哪熟悉的味道不由得將身體靠近,彷彿聞到這股味道就能讓我感到安心一般,伊莉莎輕輕的推了推我的後背,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順從的將自己全身浸入聖水浴缸中,這些聖水彷彿有什麼特殊的魔力,我只是剛剛進入便感覺渾身發軟,我忍不住的把頭浸入金色液體的下面。

伊莉莎“在女神的聖水下你會得到新生,可在新生之前你將面對死亡,放心,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在伊莉莎的魔法下我將腦袋完全浸入在聖水之中,宛如溺水一般的感覺傳來,液體從我的鼻腔與口中湧入,而我卻無法抗拒,甚至不能說話,因為每次張開嘴,“聖水”便會像是洪流一般衝進嘴裡。

伊莉莎“不要拒絕它們,做一個聽話的孩子,張開嘴,沒你想象中那麼糟糕”

我的身體彷彿被她控制了一般自動的張開了嘴巴,大量的聖水進入我的口中並被我吞下,入口的並沒有想象中充滿成熟女性尿液味道的酸澀味,反而是一種甘甜的味道,就像是...果汁?

不,似乎並不準確,我聞到了很明顯的女性聖水的味道,但似乎並非是伊莉莎的,而是更接近...御清的?而且這熟悉的口感,想來是那個模擬尿液的道具?

另一邊,門外的御清靠著牆壁插著胳膊看著眼前的人偶,她是一個少女體型的人偶,身上有一種神聖的氣場,金色的頭髮,碧藍色的眼睛,是的,她的職業是聖女,只不過是用特殊的形勢進行祝福的。

這具身體是經過尿道與膀胱特化改造過的,會不斷的產生具有神性的特殊尿液,且熱衷於排尿所帶來的快感,遙想起當年不堪回首的往事她的眼角也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看著眼前坐在地上大開著雙腿正摸著自己的尿道口自慰的少女,她將對方關閉且收了起來,估計剛才讓她去尿了滿滿一缸都已經讓她高潮不知道多少次了吧,雖然變成了人偶的身體能夠手動調節排出的聖水成分,但有些特殊的效果卻是不會消失的。

有了基本靈言與神聖魔法抗性之後應該不會被隨便控制了吧,好吧,她也不好說,畢竟是那個傢伙,即使沒有靈言也是有可能自己認輸的吧...。

想到這裡御清不由得鬱悶了起來,對別人就能輕易認輸,對自己怎麼就這麼皮呢?每次都要狠狠的調教過後才肯真正的認輸,但沒過幾天又回到遠樣了。

她不由得看向了前往上層的樓梯口,她有種預感,這裡或許

有她正在追求的東西,即使她連自己真正想要追求什麼都不是很清楚。

回到聖水浴缸,當充滿少女淫緋味道的聖水再一次填滿我的口腔,身體,大腦,我的下體迅速充血且有了反應,全身被聖水浸泡又被強行灌入聖水的羞辱感讓我忍不住的想要射精。

但卻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我從心底忌憚這個,本能的抗拒,彷彿沒有得到某人的允許就不能隨意的射出。

伊莉莎“畢竟是懲罰遊戲呢~❤”

我感到有股力量正在將我的腦袋拽出水面,但我卻反而拼死抵抗,想要再多喝一口,讓聖水流便全身,再度體會哪愉悅的感覺,想要射精。

伊莉莎“壞孩子,先冷靜下來!如果你再反抗我的魔法我就會找一個漂亮的小籠子,用最原始的方式將你的小雞雞控制起來!你想要這樣嗎?”

穆佑“哈啊~,哈啊~❤,不-不,我會聽話的”

伊莉莎“呵呵~,這才像話嘛~,現在,回答我三個問題”

伊莉莎伸出手在乾淨的浴缸邊沿撫摸著,然後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伊莉莎“你覺得男性就應該待在女性的腳下,被我們管控,聽從我們的話,這正確嗎?”

穆佑“...”

伊莉莎“回答!”

我聞著哪傳入腦中淫緋的氣味,不知為何我想要拜倒於這聖水的主人腳下,接受她虔誠的祝福,讓聖水播撒全身得到救贖。

穆佑“是,是的,我會被女性管控,我會聽話的”

伊莉莎“好孩子,第二個問題...”

注意到門口的動靜,伊莉莎將視線移過去,看到了走進房間的御清,她只能改變了本想問出的問題。

伊莉莎“你是否願意如同服從女神一般,服從於這位小姐”

我腦袋一片模糊,身體也無法從聖水之中逃脫,我的視線被固定在天花板無法看到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她所說的小姐是誰。

但我卻感覺到了令我安心的氣息,且在腦海中長久不散的氣味也讓我幾乎沒有思考的就下意識給出了答案。

穆佑“是的”

伊莉莎“很好,那麼第三個問題,對你而言這是最簡單的一步”

她的手伸向了放在浴缸邊沿的小袋子上,將其打開,用手指拎出了裡面的東西,修女伊莉莎正向我展示著她穿過的舊黑絲褲襪。

伊莉莎“你是否願意沉浸在修女伊莉莎獨特的味道之中,射出你哪不潔之液,作為你淨化儀式的最後一環?”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但隨著我視線中從袋子中被一點點拉出的黑絲褲襪,那股屬於成熟女性的淫緋氣味也一同漂來,這股氣味圍繞在我的鼻尖讓我不由得給出了答案。

穆佑“唔~❤,是,是的❤”

伊莉莎“說清楚點,小穆佑~”

穆佑“我,我願意!求你了!我想要聞著褲襪射出來!”

在她的精神控制下我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不遠處的御清看著這一幕不由嫌惡得皺起了眉頭,伊莉莎臉上則是得意的笑容。

伊莉莎“哈哈~,今天,你是神使最聽話的隨從~❤,好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伊莉莎將她穿過的臭褲襪全部倒進了聖水浴缸裡,哪小小的袋子中卻隨著她的手一條一條的抽出大量的褲襪,直到水面上幾乎都已經要被褲襪覆蓋了為止。

伊莉莎褲襪獨特的味道瞬間融入到聖水之中,聞著這尿液與褲襪混合的味道,口中也不由得咀嚼著上面與聖水混合在一起的汗液,我的

肉棒一陣抽搐,但依舊無法射出。

伊莉莎“哦~,抱歉我忘了這個,我現在允許你射了,小甜心~❤”

穆佑“額啊啊啊啊~❤❤”

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猶如湧泉一般高高的湧起,最後灑落在伊莉莎的衣服上和臉上。

伊莉莎“呵呵~,很好,再來一次~”

穆佑“!”

肉棒彷彿是被她支配了一般,隨著她的話語我再度射精,不必上一次弱的射精再度產生,為她魅惑的身體更添上了一絲色彩。

伊莉莎“沒錯,就是這樣~,像女神表明你的虔誠,把你的所有一滴不剩的供奉給女神!”

穆佑“啊啊啊啊❤❤”

她的話音剛落,在滿是聖水與她穿過的原味黑絲褲襪下我再度射精,一邊聞著她哪成熟女性淫緋的味道,一邊感受著絲襪在聖水之中摩擦過肌膚的觸感,搭配上她猶如靈言一般的話語,射精彷彿永遠不會停止。

在修女伊莉莎神聖的洗禮儀式下,我的身體,我的大腦,我的精神,全部浸泡在濃郁的聖水之中,只能不受控制的瘋狂射精,直至將精囊中所有的精液射干為止。

隨之我也昏迷了過去。

伊莉莎看著站在不遠處一臉不滿的御清遞出了‘善意’的微笑。

伊莉莎“他已經變得很聽話了,只需要我一聲令下就可以隨意的掌控他下面的小傢伙~,他會成為女神腳下一個很好的奴隸的~❤”

御清“哦~,那你加油”

御清自然不擔心我會真的被伊莉莎的手段俘獲了,首先不論哪特殊的聖水對於精神抗性的加成,就說他哪連她都沒辦法的特殊體質也是十分放心的。

她不擔心結果會如何,她只是在意剛才形式上的表現,很顯然她不滿於伊莉莎使用的這些特殊手段,特製的聖水尿液浴缸,滿是味道的老舊黑絲褲襪,以及防不勝防的靈言暗示魔法,這樣的手段太卑鄙了。

好吧,不得不承認的是御清也沒少見過甚至自己都用過類似的手段,但她依舊不爽於伊莉莎對她的所有物為所欲為的樣子。

伊莉莎保持著笑意將我拉出了浴缸,並且用了一個魔法進行清潔,但看著揮發出的聖水,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在她仔細的檢查下發現了端倪,她不由得將視線看向了御清,而對方則是露出皎潔的笑容轉身走向了下一個房間。

知道被擺了一道的伊莉莎感到一陣鬱悶,處理好這一切後對浴缸內的聖水也釋放了一個特殊的魔法,也不知道下一次還能重新攢滿一陣缸又要多久時間。

她搖了搖頭隨後像是操控著木偶一般牽著我的手跟著御清的步伐來到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中有一個巨大的桌子,場景佈置有些類似於‘最後的晚餐’,但卻透露著一種詭異的祥和感,寂靜,讓人想要沉入其中。

這裡沒有椅子,也不需要椅子,因為那些墮落其中的小男孩就是最好的椅子,畢竟能來到這裡的女性通常都會帶上自己的奴僕。

但御清卻不知從什麼地方變出了兩張椅子,並且放在了斜對角的方向,在伊莉莎看來對方是想要和自己正式較量一番,但御清自己的用意更多的或許只是嫌棄對方身上的味道,精液與長時間沒有更換絲襪導致上面汗味的味道。

御清自顧自的坐在了較為內側的位置,伊莉莎則是拉開了面前的椅子坐了上去,並且將已經不再需要的‘椅子’放在一旁。

御清“接下來是什麼

流程呢,看上去這是吃飯的地方”

伊莉莎“是的,敬愛的小姐,我們將會在這裡進餐,安靜的度過這孤獨的一夜”

御清“但我們也可以玩些特殊的花樣,不是嗎?”

隨著御清的目光,伊莉莎將視線也轉移過去,看到的是還在昏昏沉沉彷彿被催眠了一般的我。

伊莉莎“你的意思是...”

御清“沒什麼,請繼續你原先想要去做的事吧,我會與你一同調教他的~”

伊莉莎有些糾結,但也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因為她也逐漸的對這個神秘的男孩有了特殊的感情,想要佔有這所有權。

伊莉莎“好啊,那不妨我們打個賭”

御清“說說看”

伊莉莎“我認為他很適合作為女神的奴僕留在我身邊一同侍奉全能的女神,我想要將他留下”

在伊莉莎的意料之中,御清雖然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卻有一種恐怖的威壓傳來,這讓她也不由感到壓力。

伊莉莎“當然,這需要詢問他的意見,我認為他會更願意留在我身邊”

御清“吼哦~,你很自信?”

伊莉莎“我會將他的眼睛遮住並讓他鑽入桌下,然後我們各自為他餵食,在之後我們便讓他選擇想要留在誰身邊吧~”

御清“是嗎?”

伊莉莎“如果我贏了,那麼他便歸我,但我會讓你傳統無阻的上樓,我相信你會找到更好的男孩”

御清“要是我贏了,我不僅要你的鑰匙,還要你的秘傳技法與材料”

伊莉莎“一言為定”

御清“陪你玩玩”

雙方就彷彿遠古的堅冰與寧靜的清泉一般對峙著,但毫無疑問,她們都想將這最純粹的水源變為自己的模樣。

伊莉莎拿出了一條藍色蕾絲邊的布料,就和她胸口掛著的哪條一樣,上面毫無疑問也散發著伊莉莎成熟女性甚至母性的乳香味,讓人想要立即投入對方的懷抱。

這是對男性特效的氣味,通常女性是聞不到的,更不要說那麼遠的御清了,她將蕾絲邊布料綁在了我的腦袋上遮擋了我的視線,讓我的視野中除了深藍色的一片花紋外什麼也無法看見。

而御清也丟給了伊莉莎一瓶藥劑,伊莉莎用偵察魔法發現只是普通的清醒藥,看著對方盯著自己的目光便只好將藥劑給我喂下,隨後才掀開桌布,讓還沒反應過來的我進入桌底。

桌下,我捂著發暈的腦袋努力的回憶起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聽到了賭注還是調教什麼的字眼,而且此時兩股味道正不斷的傳來,御清哪清淡素雅的足味,與伊莉莎充滿成熟女性韻律的足味。

在幾乎無光且被遮住眼睛的桌下,我憑藉著對於女性特化的感知力哪怕是不需要視野也能知曉周遭的情況,或者說她們的位置,額,她們雙足的位置。

伊莉莎看著餐桌上事先準備好的佳餚,本來她應該坐在某個奴隸頭上用餐,直到人對方長時間承受熟女的體重,大腦一直沉浸在她跨下的淫香之中為止。

之後再通過自己的高跟鞋作為承碗,為小男孩準備好果實讓對方吃下,並且一點點的將其連同心靈一起調教,漸漸變得無法違抗自己的命令。

但很顯然,有御清在場這些都是行不通的,她也沒時間與雅興一點點的進餐了,畢竟她也不確定對面這個神秘少女是否有什麼特殊的手段沒有施展,或者已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悄完成了呢。

她將雙腳併攏,然後將右腳的高跟鞋蹭下

讓它立在自己腳邊,稍許抓了一把盤中似乎是漿果或是藍莓黑莓之類的小型果實,將其伸到桌下,並且精準的播撒進自己哪還散發著新鮮氣味的鞋中。

然後雙腿交疊,將那隻脫下了高跟鞋露出黑色絲襪的腳疊在上方,哪散發著濃郁淫酸足味的襪足伸向了我所在的方向,並且扭動著腳趾將味道散播的更遠。

我嗅著瞬間濃郁起來的氣味讓我的下身再度挺立,心中彷彿像是不知什麼時候被伊莉莎留下的烙印被激活了一般,身體與大腦開始忍受不住的開始渴望,想要被她踩踏,想要聞到更多屬於她的氣味。

我像只忠犬一般嗅著鼻子,循著聞到一點點的在桌下爬行過去,然後雙腿大開的坐立在了她的腳邊,那隻高跟鞋的跟前。

無需她的指令,身體彷彿事先就知道了應該怎麼做,我把手伸向了飄散著修女伊莉莎氣味的莓果...。

伊莉莎“停下,小穆佑,是誰讓你這麼進食的~”

伊莉莎伸出了那隻褪下高跟鞋的絲襪腳,像是挑逗一般溫柔的用腳趾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但她哪充滿味道的腳掌卻在我的臉上與鼻尖留下了長久不去的濃郁馨香。

伊莉莎“如果你真相遲到‘原汁原味’的漿果,那就不能用手去觸碰,這會讓你的髒手汙染了他們的原味!但沒事,我會慢慢指導你❤”

伊莉莎的絲襪腳掌輕柔的踩在了我的腦袋上,明明沒有用力,卻一點點的將我的意志連同身體一起壓垮,讓我直視著哪鞋尖直指著我的下身,裝有著‘原味’漿果的高跟鞋。

伊莉莎“看到鞋子裡的莓果了嗎?你要用你的嘴巴,直接吃,這麼一來不僅可以遲到最新鮮的味道,作為獎勵,還可以零距離的聞到修女伊莉莎高跟鞋內的氣味,是不是很棒呢~,小穆佑~❤”

我聽著她的提案產生了猶豫,我的視野被矇蔽,但我卻可以通過敏銳的感知‘看到’鞋子中已經包裹了‘原味’的果實,一個個,圓圓的,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氣味,從散發著濃郁足味的源頭,她剛剛脫下的高跟鞋中,就在剛剛她那隻美麗的絲襪美足正踩在其中。

面對這樣的‘美味’讓我喉哽滑動,但這樣的吃相,未免太讓人感到羞恥...將她剛剛脫下的高跟鞋當作狗盆,吃著裡面被她的足味包裹侵染的食物,讓這樣的成熟女性的味道隨著食物進入身體,被一同消化,流便全身。

伊莉莎“我知道你很喜歡它,現在跪在地上,把舌頭從你的嘴裡伸出來~❤,你非常的幸運,可以得到修女伊莉莎的寵愛~❤”

她的語氣是那麼的溫柔,又不可抗拒,每說一個字都會讓我意識到我距離這氣息的來源距離更近,我如此輕易的就聽從了,順從了她的話語,當我意識到時,我的脖子已經頂在了漿果上。

伊莉莎“呵呵呵~❤”

在她得意的彷彿直入心臟的笑聲中,我直接用口和舌頭將果實含進嘴裡,莓果擠出汁液的口感,口腔中蔓延的味道,令大腦皮層酥麻不已,吞下的快感給身體帶來一陣顫抖,不需要她再進行更多的暗示,我早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臉再次埋進高跟鞋裡。

每一次大口地吃下鞋裡的漿果,都伴隨著一次貪婪的深呼吸,將鞋中彷彿永遠不會散去的,屬於伊莉莎的足味吸入,我雖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但我卻無法停下自己的行為,被伊莉

莎像是當作小狗一般對待讓我莫名感到欣喜若狂。

在不知不覺中,哪美味的佳餚就被我吃的一乾二淨,我依舊不滿足的伸出舌頭在鞋墊上舔舐著,將它想象成飯後甜點,舌面上傳來的粘滑觸感與味蕾酸澀的刺激讓我頭皮發麻,我的動作就像是狗食碗裡喝水的方式。

鞋子中殘留的汗液,與精液一同的淫緋氣味,當我的舌尖探到鞋尖哪包裹著腳趾的部位時,我感覺自己的舌頭與鼻子彷彿正在被伊莉莎留下的氣味與趾間的足汗侵犯,我的意識完全迷失在了她的氣味與味道當中。

伊莉莎“既然這麼喜歡,不妨讓我們更加直接一點,來舔媽媽滿是汗水的腳底如何~❤”

伊莉莎將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也蹭掉,然後伸出右腳將我的腦袋拉起,隨後雙足併攏放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面部被她汗溼的絲襪足底覆蓋,不斷地有濃郁的淫緋足味進入我的鼻中,我意識模糊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黑絲腳底,舌頭在她的足心與根部附近來回舔弄,不時的插入她的雙腳縫隙之間,宛如肉棒一般在雙腳足彎之間來回抽搐。

伊莉莎“嗯嗯~❤,哼嗯~❤,很棒哦~❤,你的舌頭舔的媽媽很舒服呢~❤”

伊莉莎沉浸於我的舌頭舔舐她的腳底時帶來的愉悅感,征服感,癢癢的快感,彷彿全身都在從腳底被注入著快感的電流一般讓她禁不住的發出呻吟,即使她正在努力壓抑著這有些過量的快感。

她不知為何無法拒絕我的舔舐,她本應該將這不聽話的男孩狠狠的踩在腳下讓他明白一些規矩,但她沒有,她貪圖於施虐的快感之中,享受著被我舔舐侍奉的快樂,直到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下身已經開始分泌出了愛液。

聞到了愛液的我舔足的速度不禁緩了下來,伊莉莎也在快感之中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將踩在我臉上的雙足放了下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大開著雙腿,一邊壓抑著自己劇烈的喘息。

而也就在她剛緩了一口氣時,下身溼熱的快感讓她不禁再度叫出了聲,她的雙腿夾緊,雙手死死捂在我的頭上,但比起抵抗更多的是在貪圖著快樂不願放我的腦袋離開。

她的黑絲褲襪下,小穴中流淌而出的淫液已經沾染了她的胯部,散發出獨屬於成熟女性胯間濃郁的氣味,猶如飢渴的豔紅色大片花蕊,誘惑著不諳世事的小童貞前來採摘,最後將其俘獲沉迷於這胯間的味道之中。

我的舌頭猶如渴飲甘露一般瘋狂在她的下身隔著黑絲褲襪舔舐著,將愛液與她胯間的成熟氣味一同吸入口中,哪腥澀的口感,哪充滿了淫緋與慾望的液體讓我更加興奮,也催生著伊莉莎的施虐欲,用雙腿將我的腦袋夾得更緊,更深入,彷彿要將我溺死於從她的股間流淌而出的愛液之中。

伊莉莎“哈啊~❤,哼啊啊~❤,啊啊啊~❤,嗚嗯啊~~❤,就,就要被❤,噫❤❤”

隨著身體一陣顫抖,伊莉莎迎來了此生最為獨特的高潮,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虐待男人,讓他們舔舐自己的下面而狼狽成這樣。

保持著臉上紅潤的餘韻,感受著身下還在舔舐著她潮吹液的舌頭,不知為何她似乎已經無法再對其進行任何殘忍的調教了,心中莫名的感受不可控制的湧現而出,是一種名為愛意的奇怪情感。

伴隨著我的舔舐,還處於

餘韻之中的伊莉莎還不時的從口中露出愉悅的喘息聲,而她這時才注意到了坐在斜對角的那個神秘女子,她似乎從一開始就是一臉淡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難道這一切也在她的算計之中?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麼輸掉了呢?

而御清那麼有底氣的原因也很簡單,畢竟我哪特殊的體質可是就連她在一開始都需要忌憚的存在,之前這個修女榨了那麼多精,又被淋了那麼多精,即使她穿的還算厚實沒有太多的直接接觸哪蘊含特殊能量的精液,但難免有滲透進衣服裡的。

她的腳越來越敏感,意識中不自覺的想要更多的施虐,更多的調教,更多的榨取,以及對於那傢伙的存在越來越上心,這都是逐漸被哪特殊精液干擾的症狀,所以失敗也就不言而喻了。

御清伸出手指,用指頭輕輕的敲了敲桌面,發洩完後已經恢復意識的我聽到御清的暗示便依依不捨的離開了伊莉莎的胯下,畢竟,對不起伊莉莎打不了跑路,而她要是生氣了...大概只能提棒來見了吧...。

御清“還以為又要我救場了呢”

隱隱感受到已經從桌下爬到她腳邊的我後御清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而我也只能尷尬的陪笑。

御清“舔的爽嗎?要不來試試我的~”

就在我準備拒絕的時候她抬起了腳,將哪套著薄薄的暗紅色蕾絲短襪的襪足從冒險者短靴中伸了出來,我幾乎是一瞬間就撲了上去伸出舌頭...。

穆佑“嗚嗚嗚嗚嗚!戳了!戳了!”

御清幾乎是在我剛剛要將舌頭放在她的襪足上舔舐的時候便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死死的往外拉去,並且隔著襪子用腳趾拉著舌頭一腳踩在了地上,而我也自然隨著一起倒下,看著眼前將我的舌頭用腳趾死死夾住踩在地上的美麗襪足,以及其下近在眼前的美麗腳趾與腳背,我的心跳彷彿都因為眼前的美景而停滯了半拍。

御清“雖然這是性戰,但並不代表你就不需要為過程中的某些事付出代價,明白嗎?”

穆佑“斯斯斯!喔菲的!”

御清“小心哪天我把你雌墮了!把大號玩具賽你後面!然後先讓你舔偽娘!再讓你舔黑壯漢!”

穆佑“!”

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在她鬆開腳趾後我便老老實實的跪在她的腳邊,看著她伸到我嘴邊的腳趾,以及從上面散發出的清香,我卻只能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慾望不去舔舐,甚至不敢大口的呼吸讓她敏感的腳底感受到異樣。

御清“不錯,可以舔了,但規矩你懂的~”

我伸出舌頭,像是如獲至寶一般輕輕的舔舐著,用舌頭為她進行足底按摩,精準的避過癢點以及快感點,而是循著舒適點舔去。

如果說之前舔舐伊莉莎時是肆意的放縱發洩慾望,那麼舔御清時我卻不敢那麼做,只能用最最專業的舔舐技巧,好好的服侍她哪敏感的足底,既不能讓她感到太癢,也不能讓舔的她產生過量的快感,實際上哪怕絲毫都不行,這可遠比通過舔足讓女性高潮都要困難。

御清“呵呵~,看來他還是比較願意陪我一起呢~”

伊莉莎“哈啊~,哈~,好吧,看來您的寵物本就不需要調教呢,他依然是一隻您腳下聽話的狗狗了不是嗎~”

御清“哼哼,那麼應該兌現承諾了吧?”

御清沒有順著伊莉莎的話繼續說下去,她和我之間的關係並非是三言兩語就

能說明白的,而她也沒有興致和這個修女一一解釋。

…

通往四樓的樓道口,御清掂量著手中的幾個特殊礦石和結晶,以及那把開門的鑰匙,還算收穫不錯。

雖然那個修女被精液干擾了,但似乎有特殊的加護存在並不嚴重,而且她也能用堅定的意志壓制住那種奇怪的慾望與施虐欲,畢竟是神職人員嘛。

所以御清也懶得給她解藥了,她瞥了眼跟在自己身後早早的就乖乖將自己淨化乾淨的傢伙,這次的表現還算不錯,就將懲罰從寸止降低為榨精吧~。

又是漫長的爬樓梯過程,看著依舊彷彿不會有盡頭一般的迴旋樓梯我難免會產生這樣的思考,這群傢伙有病吧!把樓梯修這麼長!她們自己用著不麻煩嗎!

御清看著跟在她身後的我已經開始逐漸流露出吃力的狀態後也再度確信了這座塔的特殊性,因為理論上以我的身體素質不應該這麼羸弱才對,看來這座塔內的有著削弱男性的機制存在。

為了不耽擱進度,她丟了一瓶藥劑給我,我看著手中的藍色藥瓶陷入了猶豫,她這次又給了我什麼怪東西...。

御清“快點喝了,只是簡單的高效體力藥劑”

穆佑“哦”

……

一路上也算是過關斬將的來到了第四層,在我的印象中這裡的是塔克闌,很多細節都已經忘記了,只記得是一個殘暴而又豪邁的白髮壯女,給人一種野人的感覺。

才剛剛打開樓梯的大門便聽到了像是殺豬一般的聲音,是一個男性哀嚎乞求的聲音,御清挑了挑眉先走了出去查看情況,我也緊隨其後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塔克闌拽著一個男性的腳腕向鍋爐走去,他四肢似乎被打折,全身衣衫襤褸渾身都是傷痕顯然沒少受到虐待,我這時才突然想起來,這傢伙好像還是食人族...。

塔克闌是一位身材健美的巨碩女人,擁有著古銅色肌膚,健康且充滿光澤的身軀,長著銀色頭髮,塗著金色口紅,上身穿著野性的豹紋三點式胸罩,金色涼鞋,宛如惡龍一般的紋身,下身還穿著皮束捆綁式性感內褲。她另一隻手還拿著一把看起來很強大的劍,但是記憶中她更喜歡用拳頭和腳去戰鬥。

而就在我觀察她的時候她也停下了腳步注意到了我們的到來。

塔克闌“嚯,還真意外,居然一次性來了兩個小姑娘”

御清“呵呵~”

穆佑“啥?兩個?”

我轉身四處張望,然後才發現她貌似說的是自己,我長得很陰柔嗎?應該也就是正常宅男的程度那樣?

塔克闌“難道不是嗎?一個長髮小姑娘和一個短髮小姑娘”

穆佑“我男的啊!”

塔克闌“放屁!哪有男生像你這樣,皮膚白白的,矮矮的,一點肉都沒有”

穆佑“斯...”

我突然不知道如何反駁,因為我貌似看出來了對方是在拿自己取笑作樂。

塔克闌“我就連你胯下的雞雞都看不到,你當然不會是男生,難道是因為太小了看不見嗎?”

穆佑“咳咳,其實還好”

塔克闌“那就掏出來讓我看看,如果你有的話~,當然,如果雞雞小的像你一樣哪並不能算是個男生,恐怕你的雞巴比我大拇指還要小,這才不敢讓老孃我看看”

穆佑“你!”

塔克闌“呵~,等我收拾完這傢伙再來料理你,正好準備外出狩獵,沒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穆佑“你想對他怎麼樣!”

塔克闌“沒用的廢物,當然是會被強者吃掉!當然,如果你能證明你的能耐,我可以不吃你,這句話也包括你,小姑娘~”

塔克闌最後一句話是對御清說的,很顯然她的目的在於挑釁與激怒御清,這倒是讓我感到有些好奇,御清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應對呢?憤怒?冷視?還是別的什麼?

御清“你這裡也是老規矩?不解決你就上不去?”

塔克闌“哈哈哈~,我沒有聽錯吧?看看這裡”

塔克闌指了指自己健碩的胳膊。

塔克闌“老孃的胳膊比你們的腰都要粗!”

御清“是嗎?”

御清手掌向上一抬,她的手心上浮現出了特殊的能量外放裝置,強大的帶有破空之音的能量波打在了塔克闌身上,對方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將手上的肉食丟到一旁橫劍做出格擋姿勢,但即使這樣,強大的能量轟擊依舊將其向後滑推出數米,腳跟都頂在了牆角。

塔克闌“咳咳,這是什麼東西!”

御清“你的身體強度還沒我的小玩具大”

塔克闌“你!”

塔克闌被御清的話語激怒,作勢便要暴起,但隨著御清作勢又要打出一掌,這讓她感到忌憚不敢妄動,她不清楚這個小女孩手掌上覆蓋的東西是什麼,也不知道這樣強度的轟擊又能打出幾次,能被選中作為看守的傢伙自身的智力水平絕對不低,她雖然不清楚這個黑色頭髮的小女孩有多麼強大,但她知道自己需要儘可能的避免與之交鋒。

塔克闌“只是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我交出鑰匙,依舊是那個規矩,打敗我,我自然會給你通往上層的鑰匙”

御清“好啊~”

塔克闌“你已經證明了你的資格,而且我從來不會阻攔強大的女性,但那邊那個小女孩,他必須自己完成挑戰”

御清“那如果我硬搶呢?”

塔克闌“你可以試試”

御清看著對方面上有恃無恐的表情,這不像是演的,她聯想到了之前在塔外見到的奇怪女人,以及這座塔裡不合理的高度設計與絮亂的空間,她有了一種猜想,難道這些傢伙擁有類似傳送於各個樓層的能力?

有了這個猜測的一瞬間她便調動起了剛才那次攻擊附著在對方身上的能量,這些能量的附著悄無聲息幾乎無法察覺,可以為之後可能爆發的戰鬥提供便利與埋下伏筆,當然在對方未能察覺的情況下直接分析對方的各項能力也不在話下。

很快她便發現了對方體內的異物,一種特殊的寶石,有著奇怪的力量,似乎它便是這個空間本身,這塊寶石就代表了現在這個樓層所在的空間,而且似乎與其他的什麼東西密切相連,其他的空間?或是其他的寶石?

但無論是怎樣的結果,御清都已經能夠確定的是對方大概率擁有傳送的能力,她沒有把握以限制科技等級的情況下,在這特殊的塔裡能夠在對方遁逃之前解決對方。

御清將裝備收起,並且扭頭對我說到。

御清“去吧,我能保障你不死”

穆佑“她應該不會打著打著咬我的肉吧...”

御清“治得好,趕緊去,弄死她為止!”

穆佑“...”

看著御清一臉認真的表情我便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看著哪樓層角落沙地上架著的鍋爐,冒著滾滾白煙,以及柴火劈里啪啦的聲音,和一旁的人骨...我突然有點麻。

再看著塔克闌,我感覺我面對的不是一個健壯的女性,而是一頭

兇猛的野獸,稍不留神就會被撕咬撲殺。

御清“放心,你那具身體還是有些作用的,她最多也只是像前面那些強姦你而已,最多血腥暴力一些”

穆佑“你說的我更不放心了啊!”

御清露出淺淺的壞笑,很顯然她是故意的,而且看著我少見的有些崩潰的模樣還讓她挺受用的。

看著哪已經被塔克闌丟在一旁生死不明的傢伙,以及已經回到沙地上的塔克闌,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只要不露怯,我記得她還是挺好說話的...大概?

塔克闌“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能耐,小娘炮!”

穆佑“嘖”

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也終歸是有些受不了,尤其她帶著滿滿鄙夷與輕視的語氣讓我感到莫名的憤怒,配合上她狂野的氣息,說是野蠻人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來就來,遊戲裡可以被隨便刷的存在就算是限時又能有多厲害!

這麼想著,我掏出了幾張基本魔法卡,先是學著御清之前的方式用了一張能量波動卡,對方紋絲不動...隨後接連丟出幾張魔法卡都被擋下無法造成傷害。

塔克闌“就你這種貨色給老孃當沙包的資格都沒有!”

她猛的衝來對著我出了一拳想要將我出其不意的推倒,我成功的招架住了這一擊,正當我準備閃身逃跑的時候她哪赤裸的臭腳丫子向我踢來直逼正門。

在我的視線中只見一個巨大的散發著白騰蒸汽的赤裸深色汗腳迎面而來逐漸變大,最後直直的踢在了我的臉上留下帶有五趾的腳印。

我被狠狠的向後擊退了出去,巨大的推力讓我連退數步,大腦被這麼一下擊的有些發懵,並且臉上殘餘的觸感與腳汗正一點點侵蝕著我的神經,讓我不斷回想起她的那隻汗臭裸足。

但不給我任何喘息之機,她迅速的又向我踢來一腳,看著哪熟悉的汗腳讓我有些出神,甚至嚮往,但還是努力的移動了身體向一側躲避過去,塔克闌似乎是收不住力而順著這次的踢擊轉了個身背朝著我的方向。

正當我以為這正是一個好機會時聽到了她的話語。

塔克闌“是時候結束了”

我當即便想逃離,可她那隻巨大臀部的陰影越來越大,在我還沒來得及做出應對時便已經坐在了我的臉上將我壓倒在地上,塔克闌順勢把無助的被壓在她巨臀下的我,用連接著下陰的皮帶陷阱把我牢牢的捆綁著並帶著被束縛在她哪巨臀上的我站了起來。

我的雙手被一左一右的拉開,手腕被束縛在她臀部外側兩旁斜下的皮帶上,脖子被她本該勒進股溝的皮帶勒住讓我的腦袋陷入她的肥臀之中,而我的後背還有兩道皮帶從我脖子上皮帶項圈開始沿著我的肩胛骨鏈接在了她的大腿環上,將我牢牢的壓制在其中。

我只能像是被狩獵的獵物一樣,無助的被所在她強大的肥臀之下,這樣的姿勢就彷彿是我大開著雙手抱著她的那巨大肥臀,將腦袋埋進她兩瓣臀肉之中,將臉緊貼著她的後穴一樣讓我像是一個喜歡聞味的變態,而從她後穴中散發出的帶有女性汗味的惡臭更是讓我想要逃離,但強烈的窒息感又讓我不得不選擇去吸收哪滿是臀汗味的空氣。

在受到塔克闌淫臀強烈的淫緋氣味下我嘗試著閉氣來進行抵抗,突然塔克闌淫臀一搖,連續的震盪讓我無法繼續保持屏息,塔克闌濃郁的氣味一湧而進。

塔克

闌“盡情的聞吧!在你暈過去之前盡情的聞!在我的淫臀陷阱地獄裡墮落吧!”

我開始努力的扭動著身體企圖逃脫著淫臀的束縛,可我突然發現由於我的抖動過於劇烈,再加上之前汗腳的氣味與此時淫緋的臀部汗味讓我的肉莖變得異常興奮。

塔克闌“這是什麼鬼東西?”

感受到小腿的異樣塔克闌用腳趾拉下了我的褲子,並且用兩隻健碩充滿了質感而又不乏柔嫩的小麥色小腿夾住了我的肉棒。

塔克闌“哦~,是你的雞雞!哈哈哈哈哈~~”

我的肉棒變得異常的興奮,在被她小腿上的汗液接觸後更是完全的勃起滑進了她的雙腿之間,感受著這溼熱的觸感我開始不假思索的用力扭腰,厚顏無恥的活塞著塔克闌的腿部陰道。

塔克闌“你這個小鬼在幹什麼啊?這是掙扎嗎?更像是在用我的來自慰!”

由於吸入了太多屬於塔克闌的淫緋氣味,這讓我痴迷於她的雙腿,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我開始沉迷於健壯的腿交所帶來的快感,插入她健壯的雙腿的感覺是如此令人上癮。

塔克闌“這樣就對了小男孩,對你這樣沒用的臭蟲,被困在我的淫臀獸穴裡就只能屈從於你無恥下流的慾望,祈求著狩獵你的女獵人賜予你慈悲!”

或許由於我抽插的太過於劇烈導致哪皮帶的束縛開始鬆動,至少我的脖子得到了解放,可雙手依舊被牢牢的束縛在哪肥臀的兩側,且肉棒也被她哪健碩的雙腿夾住,哪強大的肌肉讓我甚至無法逃離被牢牢的鎖死在其中。

我腦袋一掙,終於從她哪淫臭巨臀地獄中得到了些許的喘息,但隨之而來的是感到到身體失衡,塔克闌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再次埋入淫臀之中。

塔克闌“沒用的廢物,是時候在我的淫臀下結束了!但至少因為這個你保住了你的四肢~”

塔克闌拿起立在一旁的巨劍用劍背拍了拍我勃起的肉棒,冰涼的觸感從棒身傳來,強烈的威脅感讓其抖動的更加劇烈,最為可恥的是我居然因為這樣的行為而射精了。

塔克闌“哦,哈哈哈~,的確是很符合敗者的射精!”

塔克闌將我身上的束縛解開,從我的身上站起來並回身看向我說到。

塔克闌“比我想象中的要無聊,記住,你還有兩次機會,因為我已經開始餓了”

塔克闌正準備離開等著我的下一次挑戰,但卻沒想到我居然在她的面前逐漸站了起來,這讓她再度抬起了興趣。

當她轉過身來時我已經使用了閃現卡將自己傳送走拉開了距離,好在雖然塔克闌的身體實力強大,可主要的調教手段只是毆打與恐嚇,這也讓我的意識能夠更快的恢復而不是沉迷於對方的肉體。

塔克闌“還想繼續嗎?還是說你才剛剛輸給我的臀部又想要輸給我的腳了?”

穆佑“竊...”

我現在可一點沒有哪閒心和她爭論什麼,大腦飛速的運轉試圖尋找破局之法,和這個野蠻女比身體肯定沒戲,論靈巧也只是給她刮痧,手裡的控制技能也幾乎對她無效,我突然發現手頭還真沒有能真正意義上對她造成傷害的手段。

事到如今,想要翻盤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像之前的那些用我這具賴皮的身體強行耗過去,而其中唯一的變數就是在我將她感染令她對我的身體上癮之前會不會直接被她砍了,亦或是如果她真的對我開始更

有興趣之後會不會直接把我吃了。

塔克闌“喂!娘娘腔!不如讓我給你一個機會?”

穆佑“機會?”

塔克闌“你也看到了,剛才的熱身後我全身都是汗,你如果能把它們舔乾淨,我可以在下次戰鬥中不使用武器,甚至不用雙手,如何?”

穆佑“這可是你說的!”

塔克闌背過身去,右腳從涼鞋中抽出單腳抬起將哪汗溼且冒著騰騰蒸汽的裸足腳底暴露在我眼前,並且扭過頭向著她的身後,我的方向說到。

塔克闌“那麼先從這裡開始吧,我知道你很喜歡它,實際上在剛才開始你就一刻不停的盯著,我知道我的身體其他部位對於你這個娘娘腔來說太過火了,對於寵物男孩來說這剛剛好不是嗎?哈哈哈~”

在她的羞辱下我俯下身四肢著地的準備舔舐她抬起的腳底,我看著不遠處與我的視線齊平的腳底,我開始緩緩地爬動過去,只是幾步但卻充滿了羞辱,塔克闌的腳底,塔克闌的汗味,這讓我在儘可能屏息的同時又想要狠狠的呼吸。

就在我的臉面距離她的腳底只有不到十餘釐米時,她的腳突然動了起來,然後將那滿是汗液的腳底拍在了我的臉上發出羞恥的啪一聲。

塔克闌十分高大,她的腳底也十分巨大,只是單腳便足以將我的整張臉覆蓋,我的整個腦袋還沒有她的腳掌長,臉上突如其來的汗熱觸感讓我一驚,隨後便氣息一亂猛地吸入了她腳底的汗味,可當我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依偎著野人女看守腳底的汗味時一邊開始手淫,這太可恥了,可是她完美的身體不停誘惑著我,她哪巨大的腳掌幾乎完全遮蓋了我的視線,我只能在有限的視野中卑微的看到她古銅色肌膚上滑落的汗液,她腳底的熱氣將我的臉龐侵染,似乎都要進入眼睛讓我睜不開雙眼,哪腳底的汗液塗滿了我的臉,幾乎是一瞬間我便已經將精液射在了地上,她的腳邊。

塔克闌“哈哈哈~,這是什麼玩意兒!那麼快!你應該小心點,小狗~,如果你在和我的腳汗的同時射出太多精液,那你的大腦不久就會崩潰的!所以說,快繼續舔!”

發洩後的我回復了一些意識,又被她呵斥後回過來伸開始舔舐起來並且順手將肉棒藏好,因為實在不敢繼續聞更多她的足味,這讓我快速的在她的腳底舔舐起來將汗液全部吸食乾淨,令人意外的是它的腳底幾乎一點不髒,唯有的是幾乎可以忽略的少量如同灰塵一般的沙塵,沒有異味,但卻非常的鹹,好在不像伊馮娜或是伊莉莎一樣擁有魅惑和控制的效用。

飛速的舔舐完它的右腳後我爬到她的另一條腿,抱著她的小腿身體緊貼著她,我羞恥的將臉貼在她的腿上,舔著她的小腿,崇拜她崩緊的肌肉,並且伸出舌頭猶如獻媚的娼婦一般沿著她小腿的肌肉曲線舔舐著從上流下的汗液。

塔克闌“做的不錯,看來我有必要給你一些獎勵~”

她這麼說著的同時突然把腳插進了我的褲襠裡,滿是汗液又熱氣騰騰的腳底貼在我的肉棒上輕柔的踩壓著彷彿王者的賞賜,而我正抱著她的小腿猶如祈求著她的踩踏足交一般,這樣的動作讓我羞恥無比,肉棒不斷的在她的腳底顫抖摩擦著她充滿質感的足底,最終又射出了精液。

塔克闌“又來?已經射了?寵物男孩是如此的飢渴!很好!你感

覺很舒服對吧!你會更愛她的!”

塔克闌再次用她的腳趾猛拽我的肉棒,才剛剛射精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腳底高潮了。

塔克闌“啊哈哈哈!太簡單了!你就像個小孩子!那麼到這來,你也可以像是嬰兒一樣向我索求~”

塔克闌單手拎起了纏在她腿上的我然後放在了她自己的肩膀上,她按著我的腦袋讓我的嘴巴對準了她被覆蓋在皮革比基尼胸罩下的乳頭上,讓我吸吮她濃郁的汗水,我從未想過如此巨大的乳房居然並不像是水袋一般柔軟,如此的堅挺,她的感覺,她的氣味,她的味道都太好了...。

塔克闌“呵呵~,雖然那不是牛奶,但你喜歡它,對吧?這裡也需要一點點激勵~”

她悄然的伸出手指,用雙指隨意的夾住了我胯下的肉棒隨意的擼動了幾下,我不一會就射出了精液將她的大腿染白。

塔克闌“哈哈~,依舊如此簡單,那麼下一個地方”

她左手託著我的臀部將我帶向了她的右側,隨後她高舉右臂將哪帶有腋毛且滿是汗液的古銅色腋下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她將我的腦袋埋入其中,我的舌頭不自覺的舔舐了起來,將著濃郁的汗液吸入口中,吮吸著哪茂密的腋毛,雙眼都近乎翻白,甚至在沒有任何其他刺激的情況下便將精液射在了她的屯跨上。

塔克闌將我丟在地上,用手指抹乾淨身上的精液,看著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的我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沒有任何一個娘娘腔男孩能夠拒絕她的身體,這樣的程度已經足以將這傢伙玩壞了,即便還能恢復理智也只會是渴求汗水的玩物罷了。

穆佑“嗚~咳咳咳!啊...”

我翻了個身讓自己面朝上,咳出了口中殘餘的汗液,唾掉了口中殘餘的腋毛,我發誓這輩子不會喜歡舔有腋毛的女性!

我站了起來擺出戰鬥的架勢,可惜這傢伙沒有讓我舔穴,不然一定要她好看!

塔克闌在略微訝異的同時又露出了殘酷的笑容,按照約定她不能使用武器和雙手,但她卻沒有絲毫膽怯抑或是猶豫,幾乎是一瞬間便衝了上來對著我的面門踢出了一腳。

她的速度之快令我反應不及,我就像一隻呆頭鵝一樣被正面擊中面門,我的視線瞬間開始天旋地轉隨後便倒地不起,她迅速的站在了我的腦袋上,雙腳就像是捕食者的利爪一樣牢牢地捕獲住了我的頭部。

我的臉被她那對巨大的腳掌踩著,她蹲下身將重力施加到極致,我毫不懷疑如果我的身體再脆弱一些這麼一下就能要了我的命,她用那雙臭腳踩著我的臉,現在只能呼吸著她腳趾間空隙的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下身再度開始抽搐,彷彿隨時又要射出精液。

我企圖屏住呼吸抵擋著塔克闌劇烈的腳汗味,但塔克闌卻將我的雙腳抬起直接對我哪還在勃起中的肉棒進行快速的口交,在吞吐中晃動的身體也導致我的面部倍感壓力。

我嘗試咬緊牙關抵禦著塔克闌的腳味,以及強制口交所帶來的快感,猶如吸食一般強大的抽取力也給我帶來了莫大的快感,在這猛烈的口交攻勢下,肉棒內的精液已經如箭在弦。

塔克闌全身的重量,她腳心的汗味,加上熾熱,連續不斷的暴力口交,我依舊在拼命的忍耐甚至開始掙扎企圖從她的口中逃脫。

塔克闌“老孃向來是不見精液不罷手的!給我好好看著,自

己是如何一邊射精一邊求饒地羞恥地輸給老孃!”

穆佑“嗚啊啊啊啊啊~”

在她的雙腳之下我發出了愉悅的悲鳴,聞著已經令我開始產生快感的腳味,我在她口中射出了精液,並且在她腳的支配下昏迷了。

塔克闌“給我記住!小男孩永遠都戰勝不了高貴的女人!”

穆佑“嗚額...”

看著我又有了轉醒的跡象,塔克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她抓著我的腦袋再度用皮帶將我束縛在了她的胯下,將我的腦袋牢牢的鎖在臀肉之間,讓我的嘴巴緊緊的貼在她滿是汗液的後穴之上讓我舔舐上面的濃郁汗液。

她的雙手抓住我的腳腕,自己則是躺在地上拉著我的腳腕,用臀肉頂著我的腦袋將我舉在空中,雙腳伸出夾住了我的肉棒並且開始前後擼動起來。

塔克闌“別忘了舔老孃的屁眼!在它們完全乾淨之前就用你無恥的小雞雞抹乾淨我腳上的汗水!老實點!你現在還聞不了我的腳,因為我正在用它們蹂蹉你的小雞雞~,聞我的屁股!然後一輩子都會迷戀崇拜我的屁股!”

這濃郁的汗臭味令人慾罷不能,她的雙腳毫無技巧只是粗蠻的從兩側夾住並且擼動,炙熱而又滿是汗液的雙腳將我的肉棒塗抹了便,我的下身已經全部都是從她腳上分泌出的腳汗,這些汗液侵入著皮膚,控制著我的慾望,產生著快感與對她的依戀。

我猶如被玩壞了一般的伸出著舌頭舔舐著她的後穴,嗅著她臀部的氣味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就連舔舐也只不過是身體的自發行為,甚至可以說單單的只是伸出了舌頭而已。

她在擼動了一會後張開雙腳又再度用力的合十,將我的肉棒夾在其中進行著拍腳,被潤溼的肉棒與她的足肉發出的淫猥的聲響,每次拍動後都會讓肉棒不住的顫抖,每次的擼動都讓我不受控制的繼續舔舐著她的後穴。

精液不斷的射出,她依舊片刻不停的給我進行著足交,之前的調教加上這次近乎窒息的臀肉碾壓配合著汗足足交,我沒能抓住這次的機會認真的舔舐她的後穴,這反而令她掌握了性主動權。

我不知道被她以這樣的體位榨取了多久,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都在她的雙足長久摩擦擼動下變得隱隱作痛,但這具身體的特性讓我的肉棒在吸收了她的汗液後依舊勃起著感受著快感,吸著她的臀味也能讓我源源不斷的產出。

最終她將我放下,就連她都感覺到了疲憊,但我依舊沒有被完全榨乾抹淨,感受著身上滿是粘稠白漬的身體與粘稠,聞著這讓她隱隱感到興奮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味道,她感到的並非是愉悅,而是恥辱。

她的族群是草原上的王者,雄性只能供自己享樂玩弄,怎能被對方控制了慾望產生了依賴感!怎麼能如此任由對方予取予求的給予對方快感!這和妓女有什麼兩樣!

看著再度準備爬起的我以及體內開始有些按耐不住的性慾,她甚至不是很願意擦掉身上殘留的精液,這副狼狽的模樣令她惱怒,她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將我踩在地上,按耐住想要去踩住肉棒的衝動拿起一旁的大劍作勢要向我的胳膊斬下。

塔克闌“你很有潛力,看來我只能截斷你的四肢,將你掛在胸前,你可以一輩子就這麼活著成為我的家畜獎盃!”

穆佑“啊啊啊啊!”

看著即將落下的劍刃,滿臉都是陰

沉的塔克闌,強大的壓迫感與抗拒令我不由得叫出了聲,也是同時,不遠處的情影露出了皎潔的笑容,顯然她就等著這一刻呢。

一個閃身上前一腳踢偏了斬下的巨劍,甚至劍身直接繃斷,破損的碎片劃傷了塔克闌的身體,隨後迅速的轉身一掌打在了對方的腹部上令她連退數步,並且將我拎起護在一旁。

御清“還想繼續嗎?我也看夠了,你的調教拿他沒有辦法,有我在你也傷不了他,還有繼續的意義嗎?交出鑰匙,以及你的戰利品,我趕時間”

塔克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姑娘!戰士是永遠不會屈服的!除非你從我的身上跨過去!否則休想!”

御清“你難道還在指望能夠用那個寶石逃走?你試試看”

塔克闌聞言一驚,她發現自己的娜迦寶石失去了光澤,當然也不具備了傳送的能力,是什麼時候!

御清剛才在我和塔克闌比試的時候可沒有隻是看著,她悄然的便已經佈下了結界將這個空間短暫的隔絕了起來,本來是想侵蝕那塊寶石將其解析控制,但不知為何無法成功,且這個塔內空間十分獨特沒有辦法完全分隔,或者說它們更像是本就是獨立空間早已經分割開來,但又因為什麼其他契機聯繫在了一起。

但這都無關緊要,只要把那個寶石搶到手就不信解析不出來東西,說不定還能用哪獨特的機制直接通關,也不知這塔頂能有什麼好東西,就算只是一個強大的存在,悄悄從對方身體上撈點東西也是可以的,什麼血液,基因,總歸都是材料。

御清“交出所有物資,包括你的寶石,你能活”

塔克闌“呵呵,身為戰士,我絕不噗啊!”

塔克闌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御清閃身一拳正中腰腹,特殊的拳路將勁力輸送到對方體內將對方的內臟都攪在一起,塔克闌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御清拿出實驗用的激光解刨刀,緩步靠近塔克闌,對方還在觀察著周圍企圖找到逃跑的可能,但一切退路都被御清封死,經驗豐富的她絕對不會給對方任何活命的機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一個身影突然從陰影中出現,確切的說應該和影子沒關係,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御清感知到了時間的停滯,這令她一驚,居然能在她的身旁玩弄時間這個概念而不被立刻察覺,這已經說明了對方的實力。

這是一個帶著黑色像是神官帽的女性,有著酒紅色短髮,被蓋在頭髮下的耳朵上掛著紫色的耳墜,身上是一身黑色禮裙,而那些本該露出白嫩肌膚的地方被紫色蛛網狀的絲衣覆蓋,長手套與脖領處是黑色天鵝絨花邊,有著暗紫色的長指甲,手中捧著一個水晶球。

御清“...”

蜘蛛夫人“我是Arachne,你可以叫我蜘蛛夫人”

御清收回了手術刀,這在蜘蛛夫人的預料之中,但隨即她便又拿出了戰鬥用的會發光一看就很危險的單手劍,這讓蜘蛛夫人挑了挑眉,這可不在她的預測之中。

御清“目的”

蜘蛛夫人“好吧好吧,先冷靜一點,我只是來替她求情的”

御清“你要救她?”

蜘蛛夫人“是的,相應的,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蜘蛛夫人將手中的袋子丟給御清,裡面有著一切屬於塔克闌的戰利品,靜電石,鑰匙,以及最讓她在意的是其中藍色的寶石,

娜迦寶石。

蜘蛛夫人“你沒必要去奪得其他人的寶石,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直接給你,強大的女性理應擁有它們,現在這個無主的寶石歸你了~”

御清“你是高層?”

蜘蛛夫人“我的確是知道的比較多的人之一”

御清“這裡有什麼?”

蜘蛛夫人“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一群強大的女人和更多弱小的男孩,我們喜歡這個地方,只是單純的因為這裡會為我們提供很多樂子”

御清“我不信”

蜘蛛夫人“呵呵~,答案已經在你手中了,我們會見面的,到時你會理解的~”

蜘蛛夫人說罷便隱去了身形消失無蹤,御清掂量著手中的寶石將劍尖指向了塔克闌,這讓塔克闌頓時一驚,而本該離開的蜘蛛夫人再度現身,臉上一臉無奈的表情。

御清“何必等到以後?”

蜘蛛夫人“好吧,你確實令我出乎意料,我無法看破你的命途”

御清“看來的確又是一個能預測未來的”

蜘蛛夫人“我可以答應你,當你對這座塔內的事物用更多的理解後,我可以為你解答困惑”

御清“這寶石究竟是什麼”

蜘蛛夫人“...能夠實現願望的小玩意,可以創造空間,創造物品,唯一需要的只是你的慾望,你會慢慢掌握的,這需要時間...額”

看著御清手中的娜迦寶石一閃,一個漩渦般的傳送門入口出現在她的腳邊,這讓蜘蛛夫人短暫的愣神。

御清“就這樣?”

蜘蛛夫人“呵呵~,我期待未來的再會”

她二話不說的便離開了,即使御清再拿塔克闌作為威脅也不再現身,切了一聲後表不再理會塔克闌帶著我離開了這層。

通向第五層的樓梯間,我默默的跟在御清身後,看著走在前方把玩著手上的藍色寶石並做著解析工作還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產生了一絲絲恐懼的心理,或者說我感覺到了御清的氣質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變化,讓我產生了莫名的抗拒與隔閡。

這大概也是寶石的影響,但我不知為何沒有打算與御清進行溝通的準備,因為不知為何我潛意識中變得有些難以反抗禦清,或者說害怕她面露不滿,甚至有了莫名的依賴感...害怕被拋棄...。

察覺到我腳步變慢的御清通過她的特殊被動看出了我的情緒低落,但她沒有發現的是自己的這項能力變弱了,並沒有直接看穿我的想法,而是隻能看出我的情緒變化,這是不合理的,但更加不合理的是這個不合理被御清忽視了,大概也是寶石的影響。

御清“怎麼了?又累了?”

穆佑“哦,那倒是沒有,你給的藥劑還挺厲害的,暫時還沒有感覺明顯的疲憊”

御清“那是,能耗得住那種程度的強姦,也就靠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單手叉腰,眼神也不懷好意的瞄在我的方向顯然是等待著什麼。

穆佑“...”

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她似乎在期待著我的反應?或者更確切的說在期待我對她流露崇拜與欽佩之感?她以前似乎並不在意這個。

看到我沒有反應後御清露出了淡淡的惱怒之色,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欺身而前用身體將我頂在了牆上,我的脖子居然卡在了她的雙乳之間,甚至需要抬起頭才能直視她!

是因為我腿軟了嗎?還是神位的緣故?為什麼我感覺她變得那麼高大!明明剛才還只是和我差

不多高的樣子!在她的壓制下我居然找不到一絲空隙!換做以前因為她的身型偏小所以多少能夠在被壓制時從她的腰側與臂膀處找到間隙,但這次我居然感覺自己完全的被陰影籠罩了一般!

御清“作為我的寵物,總是需要想著怎麼讓它的主人開心不是嗎~,不過看在之前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給你一點小獎勵吧~❤”

穆佑“你才是輔助者啊!”

御清“呵呵~,閉嘴❤”

穆佑“嗚”

雖然她一臉笑意,聲音中帶著嫵媚與挑逗,但我卻看出了藏在那之下的不滿,我相信如果再不好好配合的話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看到被嚇住的我後,御清緩緩將腦袋湊到我的臉上輕聲說道。

御清“在這個塔裡你只有作為我的寵物才能繼續走下去,不是嗎~,那就給我好好的遵循這裡的規則吧~❤,你看❤”

御清的右手不知何時伸到了我的胯下,此時正隔著褲子用手指挑撥著拂過下面的肉棒,只是這麼一下便已經讓我勃起,我甚至開始盯著她粉嫩的嘴唇發情。

御清“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後面為你撐腰並且控制著你的性慾,不然你這小身板怕是早就跪倒在某個女人腳下認主了吧~❤”

御清抬起腿用膝蓋和大腿開始隔著褲子磨蹭起我勃起的肉棒,她腿交的力度甚至將我都不時的頂起,或許是因為她也有些興奮了的緣故,我聞到了從她身上飄來的淡淡清香,這是通常情況下聞不到的味道,被這股本來很是清雅的味道包裹本該更加清醒,但不知為何此時的我發情的卻更加嚴重。

看著我潮紅的臉頰,御清右手攬著我的後頸,左手捧著我的側臉低頭向我聞來,充滿了侵略性的舌吻讓我雙腿發軟完全將全身重力坐在了她的腿上,這讓她挺動刺激肉棒的大腿更為方便。

就這樣被御清玩弄著的我,沒幾下便在她的懷中射出了精液,御清將我放開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一副充滿魅惑的樣子,我印象中她可從來沒有流露出過這樣的狀態,但被她誘惑到心跳加速的我已經無法思考那麼多了。

御清“呵呵~,看你一副快化掉的表情,爽也爽過了,快繼續吧,也不知道下一層還能碰到啥呢”

御清說完便繼續向上走去,而我稍微緩了幾口氣後也跟著爬樓梯,不知為何,心中的不安與恐懼消失無蹤,換來的卻是更加的依賴,更加的痴戀,腦海中御清嫵媚的舔唇揮之不去,讓我不斷產生將自己的身體獻給對方任憑玩弄的衝動。

換做是以前她可從來不會向我流露這樣的姿態,她每次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玩弄我,或者找著各種類似實驗,訓練,或是教訓為由對我進行榨取,我雖然有猜測過她並非完全不會被我這具特殊的體質影響,但我一直無法確定。

我能夠感受到她會刻意的壓制自己的慾望,雖然是淫域那邊的人但卻並不淫亂,甚至在她身上淫之一字都有些格格不入,以前的她似乎更熱衷於玩弄我時的過程,但現在的她卻彷彿自己也沉迷其中了。

她從平常那種像是挑逗小動物一般較為隨意簡單的心態,或是從有著高傲與莫名賭氣心理的複雜心態發生了轉變,變得更加直接,更加魅系,更加像是一個有著施虐心理的調教師...。

這些都是在這段旅程之後的總結,當時的我並沒有發現這一點,或者說是注意

到了可沒有在意反而自己也樂在其中,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如果某些決斷出現了錯誤,可能現在的結局也將會不一樣。

第五層,入目的便是兩個分開的鐵門牢房,與坐立於兩個牢房之間的建築,有著像是什麼石制的紫色臺階,高貴的紫色與黃色花紋的地毯,掛在牆邊的兩個像是在紅燈區經常出現的紫色燈籠,有著東瀛風格的橫拉門。

離樓道口較近的牢房裡看著比較乾淨沒有什麼特殊的殘留,但另一邊的牢房中卻有著屍骨與遺留精液,與些許裝備的殘留。

我突然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我幾乎一瞬間便猜出了似乎是女性貼身衣物的味道,有點淫穢的騷味,應該是內褲。

我順著氣味自顧自的走到了另一側的牢房,在哪堆砌的裝備堆下翻出了一個紫色的女性雷斯內褲,我剛將其用雙手拉開看著上面的殘留溼痕便瞬間勃起了,而身後的腳步聲則是讓我迅速的將其放入了口袋之中。

廢話,要是敢在這個時候開揹包要是被問起怎麼辦?

御清“不先觀察便直接莽撞的動手,則是探險時的大忌”

穆佑“咳咳,下次一定”

御清“是找到什麼好東西了嗎?我瞧瞧?”

穆佑“我以為又找到什麼寶石了呢,結果只是鎧甲碎片,已經丟回去了”

御清“那東西那是這裡就能找到的,怎麼?想要一個?”

穆佑“好奇一下嘛~”

御清“下次給我舔腳的時候不是不能給你玩玩~❤”

穆佑“咳咳”

我心中莫名出現一個經典臺詞,你好sao…幸好我機智的及時止住了自己的思緒,不然就御清這直勾勾看著我面部的樣子,怕是下一秒就要被她捶了。

默默跟著御清走出牢房,但與此同時那個原本是閉合的拉門此時卻從內側被打開了,隨即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個傢伙的出現並不讓我感到意外,是這層的看守蛇夫人,而且實際上之前在森林裡的時候就見過她了,當時沒有往這邊聯想也只是感到眼熟沒有立刻想起來是誰。

雖然我的印象中蛇夫人是那種比起物理衝突更喜歡靠著話術解決問題的類型,而且戰鬥時也完全不會認真,除非是自己作死給對方送屬性,不然是沒有理由過不去的。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遊戲總歸只是遊戲,與現在我所經歷的依舊有著不小的差距,比如那些看守們的實力絕對不是我能夠想象的,遊戲裡可以吊著打當經驗包刷的存在也能榨的我神魂顛倒。

而這個在遊戲中的設定就已經很特殊的蛇夫人此時讓我倍感壓力,遊戲裡中招是吸屬性,天知道現實裡中招會被怎麼樣,吸我的壽命?體力?肌肉強度?靈魂?還是別的什麼?

但我轉頭看向一旁的御清,應該沒事吧...畢竟這個超級大C加大輔在這呢,我只需要上去送就行了。

御清“是你”

蛇夫人“呵呵~,我們又見面了,事實上你們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得多,我還擔心等你來這裡的時候我都見不到這隻小精豬了呢~❤”

御清“所以你也是看守?”

蛇夫人“放輕鬆,我沒有任何想要阻攔你們的意思,想來能來到這裡也已經說明了什麼,我會讓你們通過的,只是有個小條件,或者說,交易~”

御清“交易?”

蛇夫人“放心,你不會吃虧的,我可以給你塔內我所知道的信息,特殊的物資,以及通往

上一層的鑰匙,而你需要支付的也只是短暫的將你的小豬借我玩玩~,畢竟塔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御請“那為何不像之前那些傢伙一樣,把你打趴下就行了?”

蛇夫人“呵呵~,我們沒必要那麼暴力,想來你輕易不會出手,而讓他來陪我玩玩也符合我剛才所說的交易不是嗎?”

御請“你為什麼認為我就不會出手呢?”

蛇夫人“像我們這樣美麗,智慧,又強大的女性向來是坐鎮後方,讓我們的追隨者們為我們服務,有格調的女主人可從來不會親自上場”

御請略微思索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對方所說的也都是實話,實際上同意交易與直接讓我打上去都能隨了她的意,她唯一想要爭取到不過是穩住自己,以及更多的時間與得到自己更多地容忍度而已。

以理性而論這筆交易並不虧,但這件事真的這麼簡單?有什麼自己忽略的東西嗎?...娜迦寶石...,如果她的理解沒有出現錯漏,那麼娜迦寶石的使用需要女性的慾望,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對於男性的施虐欲。

不知道為什麼除了第一層和第四層以外都找不到其他男性,按理來說這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可如果她的解析結果沒有出現錯誤的話,這群傢伙應該還處於缺少男奴的狀態中,沒有男性的配合就無法催動寶石更多的能力進行其他的操作。

回想起那些屍骨,恐怕是因為慾望過盛榨取過多導致男性的大批量死亡,幾乎每一層都多多少少有些屍骨,可唯獨一四兩層還有男奴存活,御清能夠憑藉著她對各個守衛的分析猜測出點什麼,一個野蠻人和一個看著還是比較溫柔的女性,這兩個人慾望實際上並不多,而那個虔誠者與二樓的自大狂,這兩個人可說不好會不會因為各種原因將男奴消耗過度了。

而對於眼前這個蛇夫人,御清對她的初步印象是類似神秘商販的感覺,她衣著華貴,而且那股雖然高雅但又透露著一種向上拜金的低俗氣質也可以確信是一個慾望較重的傢伙。

御清“好啊,那就成交吧”

穆佑“啊?”

御清瞪了我一眼,我瞬間不敢再有任何異議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還因為對方對自己居高臨下的剝削而感到興奮...,我難道真的要被調教明白了?

蛇夫人露出邪魅的笑容後便帶著我們兩個進入她的房間,這是一間日式房間,整體面積算是較大的了,腳下踩著榻榻米,左側是蛇夫人的地鋪,中間是一個遮擋了藏在那之後華貴沙發的屏風,右側是另一個橫著將房間一部分隔開的屏風,隱約能夠看到那後面的桌椅,且屏風的旁邊還有一雙紫色繡花鞋。

房間內飄逸著一股奇怪的香氣,這讓我神情放鬆開始對蛇夫人放下戒心並正式開始打量起了這個充滿魅力的女性。

她是一個身材修長,笑容嫵媚的成熟女性,她全身都散發著高雅而又色氣的熟女風韻,完美的身材能讓所以男人都甘願淪為她的俘虜,身上紫色旗袍的剪裁則充滿了惡趣味,及腰的高開叉彷彿只要抬抬腿便能看到下方甜美的樂土。

風格有些像是高開叉旗袍的紫色服飾上還有一堆蛇形的銀色乳環,正好開在了乳頭的位置將乳暈環住並將兩個乳頭包括乳暈暴露在衣服之外格外引人注目。

她腿上光滑的黑絲褲襪隱隱透露出誘人的光澤,光是直視

這雙美麗的長腿就已經讓可憐男性的肉體與精神同時變得敏感而脆弱,我哪早已經硬的不像話的下體彷彿在預示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都絕不會那麼簡單。

而御清打量著周圍的佈局以及周遭飄散在空中的味道,這是多久沒有回想起來的特殊氣味,雖然與記憶中的完全不同,但哪特殊的效用卻是幾乎一致,這讓她想起了些不好的回憶,並且再度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御清“爐鼎”

穆佑“啊?”

蛇夫人“...呵呵呵~,聰明,也很有見識”

御清“看來這才是你的目的?”

蛇夫人“是的,但這怕不會影響我們的交易,不是嗎?這並不會真正意義上的傷害到他,只是稍稍的為我這具身體提供些滋潤”

御清“你這裡的佈局可完全是單方面吸取的形式啊”

蛇夫人“但我想你並不在意這個,不是嗎?”

御清“好吧,完事了叫我,我到外面等”

蛇夫人“呵呵呵~”

蛇夫人用手上的紫色摺疊扇遮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發出像是歡愉的笑聲,但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冰冷,嘴角也沒有了一開始哪從容的弧度。

因為御清的識破讓蛇夫人意識到了,對方絕不簡單,是自己絕不能招惹的存在,且也不能認為即使隨意的不計後果的榨取也不會被對方看出來了,她敢確信,只要自己的榨取做到稍微過火了一點,外面的御清一定會發現異樣衝進來和自己沒完,真是難纏啊。

不過,只要他不反抗,並且自己注意一下程度就行了。

蛇夫人“嗯~,讓我來好好瞧瞧,你身上有什麼讓我高興的東西~❤,小傢伙~,你看起來是個法師?但卻沒有魔能脈絡,哦~,制符師?而且你那體質,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你變成我的爐鼎了~❤,那麼你準備好了嗎?你的墮落之路❤”

我被蛇夫人打量的目光盯得有些起雞皮疙瘩,就彷彿真的被蛇類盯上了一般渾身發寒,她的雙眼彷彿發著神秘而又妖豔的紫色微光,只是這麼一下便幾乎將我看破了。

另一邊,來到門外的御清回憶著悠久之前的記憶陷入久久地沉思,這是被她封鎖在意識最深處的記憶,沒想到今天卻被這股淡淡的薰香勾引了出來,是啊,自己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得到淫神許諾的獎勵而來,沒想到這麼久了依舊躊躇不前沒有進展,忘記了初衷,忘記了目標,沉浸在了這段虛假猶如夢幻的時光之中,自己什麼時候也沉迷男色了?

看著手中的娜迦寶石,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或許,自己並不是一定要依賴淫神的許諾,或許自己還有其他的選擇...。

將寶石握在手心,閉上眼,沉下心,她的周遭浮現了常人無法看見的陣紋,或者說更像是被一圈圈密密麻麻的數據報表與虛擬的研究裝置環繞對這顆神秘的寶石進行更深入的解析,它的上限究竟在哪呢?它又能引發什麼程度的奇蹟呢?

回到蛇夫人的寢居,沒有了御清的壓制和氣場的影響,這讓我感覺就彷彿突然失去了一層保護罩一般,屬於蛇夫人的氣息混合著哪甜膩的薰香瀰漫在空氣之中影響著我的神智。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的鎖定在了蛇夫人的身上,哪暴露的衣著與完全露出的乳暈與乳頭,可我反而更多的卻是將視線放在了她的腳上,哪深邃的黑絲襪,與腳上

的紫色繡花鞋。

蛇夫人“呵呵~❤”

我聽到她戲弄般的笑聲後趕忙將視線移開,但卻不受控制的落於了角落邊的紫色繡花鞋上,因為身體的特殊性,我彷彿能夠看到從鞋內飄出的夾雜著淡淡粉色的白色霧氣。

蛇夫人“是不是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了?小男孩~❤”

穆佑“啊,不是...”

蛇夫人“那麼等你準備好了就過來吧,比起這些你更喜歡新鮮的不是嗎~❤”

穆佑“咳咳”

我被她的話語嗆得說不出話來,很顯然我的小心思一早就被她識破了,她帶著戲謔的笑容繞過屏風坐在了哪優雅的長椅沙發上,疊著腿看著逐漸向她走來的我。

蛇夫人“不再到處看看嗎?說不定有你喜歡的東西呢~,比如聞聞我剛剛換下來的鞋子,或者那條穿了好久不久前才剛剛脫下的褲襪?呵呵~❤”

穆佑“直接開始吧,你準備怎麼做?”

蛇夫人“放輕鬆,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像一隻納貢小豬一樣上繳自己的一切便可~”

穆佑“...”

不知為什麼我已經對這塔裡的女人那些奇怪的說話方式見怪不怪了,她們好像總喜歡將男性比喻成類似的東西,就連御清都染上這個壞毛病了...。

蛇夫人“那麼就先跪下吧,跪在我的腳邊,崇拜的舔著腳,然後向我納貢乞求我的寵愛吧~”

穆佑“...”

果然又是這個調調嗎?我嘆了口氣毫無尊嚴的跪在了她的跟前,低下頭,看著她被包裹在紫色繡花鞋中的黑絲雙足,我居然隱隱的期待著她將這對美足踩踏在我的身上。

包裹著薄薄黑絲的足背,在深邃黑絲的覆蓋下透露出一股肉色,她那帶有熟女足汗與成熟的韻味大部分被封存在足底與這雙繡花鞋之中,但那隱隱溢出的甘美足味不斷誘惑著我更加深入的探尋,我的腦袋不由自主的逐漸下低,直至將臉都要埋進她的雙足之間。

隨著一聲戲謔的陰笑從上方傳來,她那雙幾乎貼在我臉上都雙足有了動作,她稍稍抬起右腳,將鞋沿內側蹭在了我的臉龐上,稍稍一抽,便將她那隻充滿汗水與熟女韻味的絲足抽了出來,足尖還掛著鞋子,可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足心與足跟正貼在我的臉邊不斷散發著濃郁的熟女足味,連同著被藏在鞋底蒙蒸已久的氣味一同噴薄而出。

感受著左臉頰不斷傳來的溼熱汗蒸,以及不斷飄逸到鼻中侵染著空氣被我大量吸入的屬於蛇夫人的足香,她的足味並不難聞,相反十分上癮,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滿了費洛蒙氣息的汗液之外還有獨特的氣味,讓我的大腦一片渾濁,味道濃郁可又無法抗拒的吸食更多,想要讓這股味道完全侵蝕我的神經,被這蛇夫人濃郁的氣味包裹,沉迷。

就在我聞者她的足香陣陣失神之時,她另的另一隻腳不知何時將鞋子脫掉,並且已經將那黑絲美足放在了我另一邊的臉上,兩股帶有濃郁汗味與足味的溼熱從我的臉龐兩側傳來,我感覺自己瞬間被這團由蛇夫人的溼熱黑絲欲足汗蒸所包裹,彷彿整個房間都被填滿了這股欲惑的汗香。

我的神經彷彿被她哪滿是汗液的黑絲腳趾所包裹,我的意識被她滿是濃郁汗液的黑絲腳趾玩弄,心臟彷彿被這對無法違抗的足趾揪住,靈魂也被這股味道抽取而出被她包裹在誘惑黑絲襪下的美足上並用腳趾不斷蹂

蹉。

事實上她已經在用那雙能侵蝕靈魂的絲足腳趾蹂捏起我的臉蛋了,趾縫間的最為濃郁的汗液裹挾著溼熱的襪前掌也一同抹在了我的臉上,汗液在我臉上揮發的觸感就猶如慢慢沁入皮膚一般,留下獨屬於她的味道,宣誓著它們的所有權。

我在這絲足帶來的墮欲深淵中不斷掙扎試圖保持著自己的意識,但是雙眼不自覺地往上翻,呼吸忍不住更加劇烈且頻繁,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痴語,就猶如痴迷於毒品的癮君子一般的痴態,或許對我來說她雙足上的味道確實猶如毒品一般別無二致了。

與此同時,蛇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剛剛脫下的其中一隻繡花鞋撿起,然後鞋口對著我的方向豎著放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鼻子,嘴巴都埋入其中。

我感受到從中不斷拍打在臉上的溫熱感,我不受控制的重重吸氣並伸出舌頭舔舐起那被她的絲足壓迫了不知道多久的鞋墊,這讓裡面埋藏的特殊‘蛇毒’更多地進入我的身體循環之中,連帶著之前從她的絲襪腳底吸入的一起破壞並侵蝕著我的敏感神經,悄然的修改並讓我再也無法違抗她的一切。

身體完成了轉變,大量吸入這樣的氣味讓我的大腦不受控制的產生實質性的快感,我頓時承受不住這大量的由聞嗅絲足所帶來的獨特快感而雙眼上翻雙目翻白,下身不受控制的抽搐並噴湧而出。

蛇夫人看著我胯間那撐起的帳篷尖逐漸染上溼痕以及我臉上完全沉迷其中壞掉的表情,她帶著戲謔的笑容將我一腳蹬開讓我癱倒在地,將鞋子穿好後緩步走到了我的身旁。

蛇夫人“呵呵~,看來她給你調教的很不錯,契合度比我預想中的要高不少~❤”

穆佑“唔...”

聞到鼻尖傳來熟悉的氣味讓我頓時恢復了些意識,至於原理說實話我也不甚清楚,或許是因為賢者時間?但御清曾經試過的寸止調教又說不通,又或者是因為我適應了這些調教?可下一次同樣的調教又會馬上淪陷。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具身體為我帶來了極大的便利,雖說會被絕大多數女性剋制,但同時也不懼怕絕大多數女性,屬於次次被打爆傷加弱點擊破,但次次都能卡著絲血恢復。

看著在稍作歇息便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坐起來的我,蛇夫人不僅沒有感到打擊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沒錯,這就是她要的,無論怎麼對待都不會壞掉,可以隨意榨取的爐鼎。

一邊思考著應該從我身上榨出多少東西才算合適,一邊緩緩地伸出了腳在我的面前挑撥著,看著我馬上像是小狗一樣跟著她的絲足跑,她看著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隨意變的深邃,充滿了欲求,彷彿是一條要將獵物吞沒的蟒蛇。

她看準時機一腳踏在了我的胸口上讓我仰面躺在地上,一邊用絲足腳趾踩蹂著我的胸口,一邊開始上下打量著我的身體,隨後她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蛇夫人“讓我看看你藏了什麼有意思的小東西,哦~,這不是我的內褲嗎?你什麼時候偷溜進我的房間偷到的?”

穆佑“什麼內褲,你在說什麼?”

蛇夫人“可不準撒謊哦~,看看這是什麼~”

蛇夫人保持著踩踏著我胸口的姿勢伸出另一隻腳進入了我的褲兜中,用腳趾夾出了之前藏於其中忘記處理的內褲,事實上我自己都忘記還有這玩意了。

蛇夫人“沒想到你還有竊取女性內褲的性趣呢~”

穆佑“我說這是撿的你信嗎...”

蛇夫人“呵呵~,試試這個”

蛇夫人挑了挑手,一股神秘的力量將我扶起讓我跪坐在地上,隨後我的視野中一個深邃的黑色淵獄逐漸填滿我的整個世界,蛇夫人轉了個身掀起後方的裙襬坐在了我的臉上。

蛇夫人“呵呵~,聞出有什麼不同了嗎?你現在聞到的可是我內褲上最新鮮的氣味~”

穆佑“嗚嗚!”

蛇夫人“嗯,你的面部觸感很舒服,它能夠很好地貼合我的臀部,你的確擁有很大的潛力,作為我的椅子,或是肉便器!哈哈哈哈~”

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通過那被黑絲包裹的臀部傳遞到了我的臉上,我被迫身體後彎,將臉深深的埋入她的臀部之中,只能在間隙之間聞到帶有強烈味道的空氣。

蛇夫人“你似乎還在掙扎?放棄吧,男孩們是不可能反抗任何女式內褲的~,讓我告訴你個秘密,阿姨們並不經常洗內褲,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就是為了懲罰像你這樣的內褲小賊!你就像是一隻螞蟻,被一滴蜂蜜所誘惑,然後就被踩扁了~,別忘了保持呼吸,內褲裡的小螞蟻~”

我儘可能的在她那豐臀的重壓下尋找喘息之機,每次呼吸都會帶入屬於她的氣味,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氣味,混合著淫水,和騷臭的韻味,這樣的氣味可以說是童貞殺手,而我這具與童貞相比幾乎沒有太大差別的身體自然也瞬間被其俘獲。

我開始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臀部,並且開始用舌頭舔舐起那充滿了淫騷味的胯部,被裹在黑絲褲襪下的紫色蕾絲內褲,上面早已經充滿了熟女的氣息,比起她的足部與鞋子要少了一分易上癮的奇妙氣味,但多了一分淡淡的甜膩,與腥鹹,這是更為原始的,更能夠迫使男性發情的氣味。

蛇夫人“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已經快要將你逼瘋了對吧?這種濃烈的,成熟女性的氣息~,敗給我內褲的芬芳氣息吧~,讓我看看你那卑微的肉莖射出精液吧!射吧~,喜歡阿姨內褲的色小鬼~,從現在開始你將受到我內褲的支配,知道了嗎?無論你多麼強大,在我內褲上的純淨女性氣息下是不可能獲勝的~”

在這濃烈,刺鼻,充滿了侵略性,令人窒息而又嚮往的味道之下,我被迫的射出了精液,她甚至只是坐在我的臉上完全沒有去動我的肉棒,即使是這樣我也無法對她進行任何的抵抗或是忍耐。

蛇夫人悄然一笑,‘蛇毒’已經完全侵入神經,控制了思維,她已經能夠想象到一個對成熟女性氣味上癮的可憐男孩不斷祈求著更多她穿過的絲襪,更多來自她的榨取了。

蛇夫人站起身回過頭,看著我還在因為剛才的刺激而不斷抽搐的樣子緩緩地脫下了自己雙腿上的黑絲褲襪,並且蓋在了我的臉上,將氣味最為濃烈的部分放在了鼻子上。

感受著臉上輕柔而又溫暖的絲質感,配合著任然濃烈的氣味,這是她剛剛脫下的新鮮褲襪,包裹著足掌部分的,令人上癮的濃郁足香,以及因為我的舔舐與她興奮的愛液變得溼潤的腥騷胯部。

這味道,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氣息,但又明顯與其他幾個看守的感覺不同,她褲襪的氣味為何如此的誘人?

腳趾部位的氣味如此的濃郁,滿是她趾間因為悶熱而分泌出

的汗液,以及令人上癮的從女性足部分泌出的獨特費洛蒙,似是要奴役男性一般的氣味,讓人忍不住的為其拜倒臣服。

剛剛才射出過兩次的下體又有了反應,我伸出手想要將其從我的臉上摘下,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將襠部抵在了鼻尖,濃郁的氣味讓我差點就要射了出來,我趕忙換到了大腿的部位,這個位置似乎有些磨損,想來是因為她長時間穿著導致大腿間的摩擦。

蛇夫人“真是一個嗅襪小變態~,一條我不用的襪子就能讓你這麼興奮~,你似乎很在意大腿部位是如何磨損的~”

穆佑“哈啊~”

蛇夫人“你會知道的~,但是現在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

蛇夫人將我的褲子扒下,並且控制著我的雙手讓我雙手高舉並將手掌疊交反彎在後頸,拉著我的身體讓我跪立,並打開了我的雙腿。

這是一種將自己毫無保留展現出來的姿勢,就猶如向主人展現自己被調教過的身體一般,是一種無比羞辱的姿勢。

而蛇夫人則是繞到了我的身後,左手穿過我環起的胳膊伸進衣服捏到了我的乳頭,她那被黑色乳膠長手套包裹的手指輕輕揉捏起我的乳頭,這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升起了莫名的快感,明明不會這麼敏感才對。

在我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後她伸出裸露的右腳,張開腳趾,從後方夾住了我的陰囊並將兩個蛋蛋控制在趾間下方。

穆佑“吼哦~❤”

她腳掌下壓,腳趾拉扯著我的睪丸迫使我的身體也自發的向下彎腰,但她的左手卻捏著我的乳頭將我的身體掰直,她汗津津的腳趾夾著我的睪丸懸浮在半空不斷為我帶來向下的壓力,彷彿我的弱點已經被她完全控制在腳掌之間,只要她稍稍下壓就能將我的下面廢掉。

蛇夫人“作為我的奴隸,為我上貢你的一切,否則你知道會怎麼樣的”

穆佑“哈啊啊~”

蛇夫人“讓我幫你清醒清醒~”

蛇夫人右手接過還搖搖欲墜的掛在我臉上的褲襪,並且將襪尖與胯部疊加在一起壓在了我的臉上,腥臭,甜膩,汗香,充滿了各式各樣女性費洛蒙的氣味撲鼻而來。

但神奇的是我卻並沒有因這樣的氣味而被燻暈過去,就彷彿我的神經與意識已經被這屬於蛇夫人的味道控制了一般,強迫著我恢復了意識,在意識清晰的情況下將這猶如墮落深淵一般的氣味細細咀嚼。

蛇夫人“現在願意做我的奴隸了嗎?哼嗯~❤?”

穆佑“嗚啊❤”

她的夾著睪丸的腳趾又向下壓了壓,伴隨著疼痛的還有劇烈的快感,挺起的肉棒反而拉扯著陰囊為我製造了更多的疼痛,我只能儘可能控制著下身興奮的跳動,在她腳趾的淫威下被迫的讓肉棒低頭。

我忍不住的開始掙扎,但下身被她的腳趾牢牢的控制住,這帶來的威脅讓我不敢亂動,而她的腳依舊在緩慢的下壓,這讓我不得不將雙腿向兩側岔開,最後的結果是她用那一排猶如正在逼問中的腳趾將睪丸踩在了地上並像是搓球一般前後滾動著。

穆佑“嗚啊啊❤,嗯啊❤,不行啊❤,嗚噫噫噫!不能這樣動啊!❤哈啊❤”

蛇夫人“最後的機會,你是想體驗一下被鎖在小籠子裡永遠射不出的貢奴生活呢,還是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奴隸,這樣還能每天舔著我的腳射精,還能伴隨著我的褲襪與內褲入睡

~”

強烈的疼痛讓我差點答應了她,但有那麼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身影,一想到答應的後果讓我瞬間渾身一寒,不答應是被爆丸,答應了那就不止是這樣那麼簡單了...。

想到御清的醫療能力,以及各種選擇下的後果,這讓我難得的在女性腳下硬氣了一會。

穆佑“不可能!啊啊啊啊!”

本來準備後被踩碎的我發現她只是示威性的向下碾壓了一陣,但我卻因為恐懼與同時而來的莫名快感射出了精液,正在我長舒一口氣時她將手中的褲襪塞進了我的口中,我瞬間便被口中猶如洪水襲來的味道燻暈了過去。

蛇夫人“沒事,你的選擇無關緊要,因為無論你怎麼選都逃不出被我榨乾的命運~❤”

在溫暖的被窩中我逐漸轉醒,鼻尖滿是一種成熟女性的氣味讓我下身堅挺不已,蛇夫人的味道無孔不入的鑽入我的身體之中彷彿都要成為了我的一部分,她的被子中也有那種奇特的香味,我深知這並非是她原有的體香,而是混合了她的費洛蒙後的‘蛇毒’。

我的腦海中屬於蛇夫人的身影揮之不去,就如同鬼魅一般我的視線中不斷浮現出她的絲足,她的內褲股間,她的大腿,以及哪對裸露在空氣外的色情乳頭。

我掀開被子,感覺腦袋有些發暈,但還是堅持著起身,猶如行屍走肉一般搖搖晃晃的再度來到蛇夫人的面前,此時的她正拿著一根長長的菸斗,菸斗的嘴部不斷冒著好聞的淡淡白煙,可我卻不見她吸過哪怕一口。

看到我到來後她便將那意味不明的菸斗放下,打開了一旁的紫色摺疊花扇握在手中,猶如貴婦人一般從容優雅的看著我,準確的說是我和我撐起的帳篷。

在她的注視下我感覺頭腦發熱,下身變得更加興奮,我控制不住的開始回想起她滿是汗液的絲足以及充滿了濃郁氣味的內褲。

又來了,又是這種奇怪的感覺,一種被蟒蛇注視著的感覺,明明感覺到了生命危險卻樂在其中甚至想要主動獻身的感覺。

我捂著自己的大腦強制讓自己冷靜,不知為何,明明現在的局面比起剛開始時都要更加危險,屬於蛇夫人的調教早已開始並且在我的身上頗有成效,但反而我變得更加冷靜,那種試圖抗拒潛意識被更多的激發了出來。

蛇夫人“我的小可愛看來已經醒了~,還不錯,那就繼續來侍奉你的主人吧~,畢竟不能為女性服務的男性可不配存活於世上~”

本該將我的精神直接控制住的魅惑性話語此時卻彷彿產生了反效果,我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被我遮在手掌下的雙眼一寒,必須反抗,不然我可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可我剛剛動了動手指企圖召出卡片,蛇夫人的身影一閃瞬間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控制住,並猛地將我往旁邊一拉將我丟了出去,瞬間的失衡讓我驚慌失措的企圖穩住身形,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視線中的漆黑布料快速的接近。

蛇夫人雙手拉著不知道從哪來的黑絲將其迅速的套在了我的頭上並猛地對著我的胸口一推,剛剛才找回的一點平衡瞬間被打破,我被她直接推倒在地,並且她更是將那雙剛剛脫下絲襪的裸足踩在了我包裹著絲襪的臉上。

蛇夫人“我的絲襪會讓你認清自己的地位”

混合著熟女足味,絲襪汗味,與特殊的香味的獨特足香傳入我的鼻子湧

入我的身體,她的絲襪就彷彿被施加了什麼魔法一般真的像是蛇一樣將我一點點的吞入,先是整個腦袋,然後是雙臂,眼看著就要到腰腹部位我開始慌亂的掙扎起來。

蛇夫人“放棄吧,你是抵抗不了我的絲襪的,它們是被蛇牙的粉末施加過魔法的,專門用來吸取像你這樣被絲襪吞沒的小男孩的力量”

我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這猶如蛇腹的絲襪,蛇夫人站在我臉上的雙腳也給我帶來的巨大的壓力,但她卻能很好的控制住力度讓我在頭部受到重壓的同時又感覺到她嬌嫩裸足踩在臉上所帶來的快感。

我的視線隔著暗壓壓的黑絲看著她的裸足腳底,視線從她的趾縫之間穿過,看著她高舉著雙臂而露出的色情腋窩,我的意識開始昏沉,絲襪的氣味漸漸的侵蝕著我的思想,在充滿了蛇夫人豐富足味的絲襪之中,我逐漸感覺不到我的四肢,我的身體,我唯一還能感覺到的就是哪興奮到顫抖的肉棒。

她腳上的淡淡汗液滲透進絲襪覆蓋在我的臉上,感受著臉上的溼熱以及這濃郁的足香,我射出了精液,身體變得虛弱,意識徹底消散。

當我再度轉醒時我感到渾身無力,那條將我吞沒的黑絲巨蟒也出現被蛇夫人穿回腳上,時間應該沒有過去太久,但我此時四肢無力,就連起身都異常困難。

蛇夫人“驚人的恢復力,看來我們馬上就可以進入到下一個階段了~,不用抵抗,因為這都是徒勞,你終究會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熱衷於向我上貢的精豬,供我隨意榨取的爐鼎”

穆佑“哈啊,哈啊,額...”

這次的虛弱不比尋常,是感覺呼吸都變得不流暢,短氣,窒息,腦海中屬於蛇夫人的足味久久不散,身體不自覺的發情,蛇毒隨著血液貫通全身,哪怕只是站在她的面前都彷彿有種體內的氣力正在往對方的方向飄去的感覺,很微妙,彷彿自己的一切原本就是屬於她的,想要跪在她腳邊交出自己一切的衝動難以抑制。

這樣的感覺可是好久都沒有體會過了,以前也只是被御清榨的時候會有類似的感覺,但基本都會馬上被恢復過來,而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了,尤其是得到這具精力恢復數值可怕的身體之後,我就從來沒有被榨到這種程度過,雖然也有都沒碰上認真榨取的緣故。

我現在大概是將這具身體的能力開上了不到百分之三十左右,通常而言只要超過百分之七十就會產生非常厲害的魅惑效果,實際上只要上了五十就會對周邊的女性產生比較明顯的影響了,就是現在的狀態也能夠一定程度上勾引女性對自己的興趣,百分百的話即使是說著對我有免疫能力以及特製藥物的御清都不一定把持得住。

我現在的狀態欄也就是恢復力提升,精神統御提升,性誘惑力下降,五感的性敏度提升,這一類基礎能力,甚至就連這些都還不是最大值,理論上我要是將那個形態的身體全部使用出來的話,是沒有人能夠榨乾淨我的,以毫秒的速度進行特大恢復,我反正是想象不到有什麼生物可以將那個狀態下的我榨乾淨。

我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感受著此時的消耗,還是沒有決定繼續開啟更多的能力,變身術對我而言的優點之一就是能夠精準的控制自己的身體數值與狀態,不然要是默認的全開狀態我可不確定會發生什麼

。

緩了這麼久總算是回過勁來了,我拖著剛剛被吸取過的身體虛弱的站起來,好歹是能夠自由活動了,但這也讓我對蛇夫人產生了更多的忌憚,而這一點也立即被她察覺了。

蛇夫人“呵呵~,還是對我心懷芥蒂呢~,這可不行,如果不是全心全意的將自己奉獻出來的話口感可是會變差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雙手對著周身比劃了一下,頓時一個個紫色的虛影在她的周身浮現,隨後凝聚成了一個個她的繡花鞋,鞋口紛紛對著我的方向,甚至能夠看到鞋墊上淡淡的腳印。

蛇夫人“這是我的一個術式,我會叫它落櫻淫鞋榨,但對於你們這樣的小男孩來說它更像是棺材,埋葬你們反抗靈魂的棺材~”

蛇夫人剛一說完,那些鞋子瞬間往我的方向飛來,我嘗試躲避,但鞋子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無法全部躲開,而即使躲開了也會再度朝著我的方向襲來,最終我的視線都被鞋子覆蓋,我儘可能的睜開眼,但也至少勉強的能看見一點。

視線中全是有著淡淡腳印的鞋墊並且還在散發著獨特的氣味,淡淡的汗味,更多的鞋子內的氣味,以及最為明顯的蛇夫人的氣味,我儘可能的屏息並在視線的夾縫中看到蛇夫人的周身還在浮現出更多的鞋子並且往我的方向飛來。

我的身體被鞋子包圍困在其中並且幾乎不能動彈,圍繞在我身邊的鞋子越來越多,最終我控制不住的大換氣,在我深呼吸的那一刻,立刻就能識別出來的蛇夫人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子,嘴巴,肺部,以及思維。

每一個鞋子的味道都有著非常細微的差別,是穿著時間的差異,但毫無疑問都是蛇夫人的味道,每個鞋子內的味道都不是很濃厚,但互相疊加起來卻產生了濃郁的蛇夫人足味與鞋味,這瞬間侵蝕了我的意識,讓我變得恍惚,甚至有些忘記了自己是誰。

蛇夫人“從你出生起便註定了要來到這裡,你的女主人會很仁慈的給你準備一個獨特的葬禮~,作為你的獎勵,你的棺材不是木頭做的,而是由我穿過的鞋子做的~,我強烈的足味會圍繞在你的身邊,直至永遠~”

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氣味真正榨取我的力量,麻木我的思想,每當我閉上眼睛都能感受到她的腳臭味正在奴役者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除了蛇夫人的氣味外我什麼也感受不到了。

此時的我就像一具屍體一般在棺木中動彈不得,並且隨著時間的腐朽將身體迴歸於大自然,但很可惜,這個棺材是由一個個充滿了足味的鞋子構成,而這具身體並非是迴歸了大自然,而是被鞋子吸取著力量。

隨著蛇夫人詭異的笑聲,鞋子閉合的更加嚴實,我的視線與意識一同徹底歸於黑暗,唯一能提醒我自己依舊活著的是不斷從周遭傳來的蛇夫人的足味...以及鞋子裡淡淡的熱感。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著了還是昏厥了,又或者實際上我是清醒的?我不知道,我能夠知道的只有此時的我正在被對方毫無底線的榨取著,每次在這鞋子組成的棺木中因為聞足味而射精都會讓我感到更加虛弱,力量從體內被剝離。

當我再次醒來時,周圍的鞋子早已經消散不見了,唯獨我臉上還有一雙散發著熱氣與濃郁氣味的鞋子,是蛇夫人剛剛脫下來的鞋子,

就這麼端正的擺在地上,而我正跪服在地上湊著腦袋將連埋入其中,我失去意識的時候究竟做了什麼...。

我雙手撐地微微的將身體撐起,但這樣的姿勢卻是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樣子,並且我還在看著就在我身下的那雙鞋子,即使這樣也能讓我聞到其中的氣味,不知為何,這讓我想起了一層時的鞋子游戲...像只狗狗去叼鞋子供女主人開心...。

蛇夫人“不必介意,想繼續聞的話請自便吧~,我很樂意看到可愛的狗狗對自己女主人的鞋子戀戀不忘~❤,所以我允許你那麼做~”

她的話語彷彿有著神奇的魔力,我的雙手一軟,身體控制不住的下浮,將腦袋埋進其中,滿滿的蛇夫人的味道,伴隨著這股濃郁的味道我的腦海中不自主的漂浮了一個個畫面,她那雙黑絲美足穿著這雙鞋子時的樣子,她裸露而出的白嫩腳底,滿是濃厚汗味的黑絲腳趾。

蛇夫人“呵呵,請繼續,我喜歡會訓練自己的寵物~”

她輕柔而又嫵媚的聲音讓我控制不住的繼續按照她所說的去做,並且下意識的還因為得到她的表揚而高興,她喜歡我。

我繼續將臉埋在其中深呼吸著,讓這股味道一點點的侵蝕我的大腦,我的身體,甚至直到我渾身都開始顫抖,肉棒開始不受控制的溢出著透明的液體。

蛇夫人“好吧孩子,我想你已經聞夠了~,否則你就要超負荷了...,明白了嗎?”

我的大腦此時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我只知道我還要,還要更多,還要更多蛇夫人的足味,還要更多的去聞她的鞋子!

每次的呼吸都會大口的吸入她的足味,我腦海中那一個個蛇夫人那雙美足的畫面揮之不去並不斷閃現著,每次吸入都會讓我的肉棒顫抖並溢出更多的先走液,意識逐漸被她的雙足填滿思考不了任何其他事情。

最終我倒在了地上,蛇夫人走了過來讓我仰面躺著,並將此時她腳上的鞋子放在了我的臉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以及我還在抖動中不斷溢出著透明液的肉棒。

蛇夫人“呵呵呵~,可憐的小穆佑~,你真的太過火了~,你真的隊伍的臭鞋上癮了嗎~?好吧,不過小心點,誰知道它們裡面摻入了多少‘蛇毒粉’呢~❤,足以使我的奴隸保持順從?足以融化他們的大腦?也許只夠給他們創造美好的夢~,也許馬上就會知道了,晚安我的小奴隸~❤”

……

不知過去了多久,我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溫暖的觸感,滿是蛇夫人的馨香的氣味,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韻味,以及甜膩的氣息,我甚至想賴在其中不願起身。

就這麼躺了十多分鐘,我掀開被子起來了,但是我的大腦就像是壞掉了一般全部都是蛇夫人的一切,我感覺自己就要支撐不住了...。

穆佑“斯!誰!”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上突然一疼,就像是被紮了一針似的,但是扭頭看去周圍卻是空無一人,但這突然的疼痛卻是讓我的意識恢復了清晰,是錯覺嗎?

另一邊,門外,一陣虛影閃過並將手上的空針管交給了還在專注解析中的御清。

御清“嗯,等下次毒素超過百分之八十的時候再去給一針”

御清將針管收起並交給她另一個全新的針筒,然後針筒隨著淡淡的虛影一同消失不見了,準備完預留手後御清繼續將精力投入在解析寶石

上,雖然大致明白了它的特性,但它的原理著實琢磨不透,世界上沒有什麼無中生有,獲得了什麼就必將會消耗什麼或失去什麼,那麼使用這顆寶石的代價究竟是什麼呢...。

在弄清楚這一點之前她輕易不會隨意去使用它,雖然在她的印象中她並沒有什麼是失去後便無法補救或者無法接受的東西,只要能夠實現她唯一的執念。

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繼續了她哪不知什麼時候才會有盡頭的解析工作,而另一邊,甩了甩腦袋恢復清醒後的我默默地起身看著遠方正坐在椅子上盤腿冥思著的蛇夫人網嘆了口氣。

大概是在消化剛剛從我身上榨出的能量吧,我面板中的淫能直接少了一大截讓本就並不富裕的生活變得更加雪上加霜,其餘的數值多少也消耗掉了一部分,但問題倒是不大,之後重新刷新一次身體屬性就行了...話說這算不算永動機?

也不知道這什麼時候是個頭,感覺再這麼下去我身上本就不多的淫能都要被榨乾了,話說她要是吸的御清會不會直接撐死...。

現在只能是指望她什麼時候吸夠了,或者等御清回來,我可真拿不準自己這具身體的成癮性對懂得煉化與吸收的她有沒有作用,按理說如果有效的話早該有效果了啊?至少她也該是開始間歇性發情粘著自己不停榨才對,怎麼會彷彿無事發生似的就在那邊坐著了呢?

搞不懂,但看著她貌似沒有注意到我已經醒來了,我便繼續到頭就睡,能用冥想技能恢復一點是一點,這年頭誰還上門找著被榨啊。

蛇夫人“我的小精豬既然已經醒了為什麼不來到他的女主人腳邊呢~”

穆佑“...”

我默默地掀開被子緩緩來到蛇夫人身旁,她將盤起的腿放下,將那雙絲襪腳踩在自己旁的地面上,並且打開了放在手邊的手扇猶如貴婦一般稍稍遮掩住自己的面容盡顯優雅。

…我對此的評價是,但凡能把裸露在外的兩邊乳首遮住我都不至於覺得她的氣質更像是在cosplay的妓女...幸好這傢伙不會讀心術。

她疊起腿,並將其中一隻絲襪腳放在我的身前擺啊擺意圖十分明顯,我也只能伏下身去跪趴在她的面前,並將腦袋湊到她的腳邊,低著頭將鼻尖觸碰她的趾間以示服從,聞著從她的絲襪趾間中飄散而出的略顯乾燥的足味,我的下身不由得勃起,對此我感到無奈,我就是聞足就能勃起的變態怎麼了?我吃誰家大米了嗎?

蛇夫人“果然是一條聰明的雞雞,只要用狗鼻子聞一聞就知道應該做出什麼反應了呢~,這麼惹人喜愛的雞雞可得給些獎勵,你知道陰陽嗎?”

廢話,一個扶桑風格的女人居然在我面前談陰陽,這算什麼?不對啊,這個世界也談這個?而且我現在才意識到一件事,這個世界存在陰陽學和日式?

蛇夫人“你似乎對此感到迷茫,但是沒關係,你馬上就會見識到了”

她的眼神散發出危險的光芒,就像是一個鎖定了獵物的蟒蛇就等著找準時機將我撲倒捕食,我從她的目光中便能得知,無論這是個怎麼樣的世界觀,我都逃不過要被她榨取的命運。

她的腳一揚,我被她掃到了地上仰面朝上,我看到她右腳上的絲襪有一部分就像是變魔術般的自然褪色,直到完全消失,這讓她半個小腿以下的足部全部裸露而出。

她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將雙腳踩在我的臉上,白嫩的裸足與充滿質感的黑絲分別踩在我的臉龐兩側,她就這麼直挺挺的踩著我的面部站在了我的腦袋上。

略有差異的味道分別從她的裸足與絲足傳來,一個是純粹而又渾厚的汗味,一個是蘊含著韻味與絲質味的足味,但她們同時都是屬於蛇夫人雙足的味道,她們正以不同的方式侵入著我的精神影響著我的嗅覺,讓我對她的足味更加崇拜更加痴戀。

突然她的腳掌開始收緊,配合著蜷曲的腳趾擠壓我的面部,我感覺從她雙腳傳來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明顯,並且伴隨著我的吸入和呼出這些氣味將我體內的力量也一同帶走。

我的肉棒在她的踩臉下不住的顫抖,就彷彿是天線一般接受著她的調教並給予反饋,昭示著我真正被她的雙足玩弄而興奮,被她貪婪的榨取與索求而變得愉悅。

奇特的陣法從周身浮現而出,是一個以她哪一白一黑的雙足為中心的八卦圖,但卻是通體呈現出一種邪魅的粉色,隨著陣法逐漸變得明顯清晰,我感覺到了危機感,身體下意識的進行了反抗,或許是蛇夫人對於她的蛇毒控制過於自信導致沒有任何防備,又可能是其他的什麼因素導致了她的疏忽。

我開始在她的腳下掙扎起來,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弄得一驚隨之失衡的從我的腦袋上站了下來,陣法消失,而她則是一臉驚異的看著我。

蛇夫人“居然還沒有變成蛇毒的傀儡嗎?難怪她會這麼放心的將你交給我,你果然還有些我不知道的手段,但是沒關係,或許你的心靈能夠逃脫我的控制,但你的身體已經是我的東西了,任何意義上來說都是~”

蛇夫人從身後掏出了一個像是面部又像是泥土製成的只比巴掌大點的小人,將一張寫著怪異符咒的符紙貼在了小人的腦門上,符紙的大小將小人從頭部一直到胯間都給覆蓋。

她將小人丟在了地上並且狠狠的踩在上面,我的肉棒正面浮現出了與符紙上類似的符文,暗淡無光,但我感覺自己的面部,自己的身體,包括自己的肉棒都被什麼東西輕輕的壓著,這是一種怪異的感覺。

蛇夫人的腳掌稍稍蜷曲,她腳上彷彿有著吸力一般將腳下的小人也帶的弓起了腰,並且在他身上的符文閃爍起淡藍色的淫光。

我肉棒上的符文也隨之一起散發出了淡藍色的淫緋光芒,並且全身的踩踏感變得更加明顯,我能感覺到彷彿有一個看不見的巨大腳掌正將我踩在腳下,我的腦袋被夾在足趾之間,我的下體彷彿在被巨大的腳跟踩住的同時又被另一個小腳掌完全踩住。

腦海裡不斷的生成著蛇夫人襪足趾間的氣味,讓我彷彿身臨其境一般開始在她的腳下掙扎,但我的身體是自由的,可我的感觀卻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她的踩踏。

不斷的嗅著足趾間濃郁的氣息,身體被她的巨足上下蹂動踩踏,肉棒也難逃她的魔腳被她的絲足踩踏蹂弄,龜頭被淫緋的腳趾包裹摩擦,棒身被她的腳底踩住撫動,睪丸也被她的足跟壓迫的向兩側分開。

就像她所說的,她並不需要我的服從,我的身體隨時都會成為她的玩物,她只需要隨意的對著腳下的小人踩踏幾下就能隔空的將我調教,直到我徹底的認識到自己支配被她踩在腳下的地位為止。

我的肉棒射出了精液,身

上的踩踏感似乎也隨之消失了,可哪在我身上彷彿還隱隱殘留的愉悅卻還在不斷的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蛇夫人突然將腳踩在了我的肉莖上,並且踮起腳用前腳掌踩住棒身將其用力的碾壓在地上,就彷彿在踩著一隻臭蟲一般。

蛇夫人“現在,閉上眼睛,好好感受著我的絲襪腳”

她用絲襪美腳粗暴的蹉動著我的肉棒,將我麻痺在痛苦之中,同時又讓我不斷產生著被她踩在腳下的快感。

蛇夫人“仔細回憶一下,我是如何用腳一次又一次將你擊敗的?讓你變成我的足下奴~,讓你變得離不開我的足味~❤,一直盯著我那雙沾滿汗液,如絲般光滑的黑絲襪,你僅僅是我腳下的玩具而已”

她踩著我肉棒的腳再次碾動起來,就彷彿是征服者一般隨意的對待著被她擊敗的敗者,讓其明白自己的地位,無論是疼痛抑或是快感都只能仰仗著勝利者的意思,明白自己是多麼的卑微而又渺小。

蛇夫人“努力的將自己的肉莖塞進女主人的腳底,就像一隻飢餓的小狗在乞求食物那樣”

她再度用腳掌碾壓著我的肉棒,力度大到甚至將我的龜頭都踩的反翹了起來,在她的腳下我的肉棒就和臭蟲沒有什麼兩樣,她說的對,我完全無法抗拒她的絲襪。

她將剛剛脫下並放在一旁的鞋子撿起扣在了我的鼻子上,我明明只需要扭扭頭就能將其甩下,但我的身體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它正在貪圖著鞋子裡的味道,儘管很憋屈,很是羞恥,但我的身體逐漸失去控制,思維即將潰散。

配合著鞋子內濃郁的氣味,在她的踩踏下我很快便射出了一發精液,身體再度感到虛弱,射出的精液沾滿了她的腳底,我身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大灘白色的水漬,是剛剛被她足榨而出的精液。

正在我的意識歸於混沌正試圖努力回過神來之時,她抬起腳對著我的肉棒又是狠狠的一踩,肉棒再度不受控制的射出了精液,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她掌控,她只需要那麼隨意的一踩便能迫使我射出精液交出力量。

她就這麼不斷的簡單的踩踏著,我卻一次又一次一邊聞著她的鞋子一邊射出著精液,直到我昏迷過去後她才放過了我,看著依舊勃起的肉棒,她抬起腳用腳背隨意的一踢,精液應聲而出。

蛇夫人“呵呵呵呵~,看來身體已經很好的記住了他的主人是誰,希望下次你能自己將肉莖塞進我的腳趾中主動的向我上貢你的力量與精液~❤”

蛇夫人看著腳邊的一大灘白濁精液,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股難言的澎拜,她將那隻剛剛榨取過肉莖的絲足踩在了精液上碾動著,心中升騰著一股愉悅的感覺,施虐心得到大滿足,看向我的目光也變得更加飢渴,尤其是那根哪怕是昏睡中也依舊勃動著的肉棒。

她伸出腳趾,用包裹著絲襪的大腳趾頭輕輕的在肉棒上一點,精液立即便噴湧而出,這或許毫無意義,但卻讓她感到無比的愉悅。

她掩面笑了起來,接下來,應該怎麼玩呢~❤。

又一次,我在蛇夫人的被窩中醒來,依舊是哪熟悉的味道,無論我幾次從中醒來,無論我在這被窩裡熟睡多久都不會散去。

我捂著腦袋看著天花板,我感覺自己的感官都要錯亂了,我居然還是能依稀聞到蛇夫人的足味...這應該不會伴隨我一生吧?

但

隨即我看到了哪放在枕頭旁邊的一雙繡花高跟鞋...以及裡面依舊熱氣騰挪的絲襪...,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我的身體對她的蛇毒已經有了抗性,至少已經不會因此變得奇怪了,但對於她本身而言卻依舊無法違抗。

本想賴床的我聽到了蛇夫人的嬉笑,很顯然她已然知道我醒過來了,看著日漸扁薄的‘錢包’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再榨下去我要破產了啊!

不行,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得有個了斷,不然以後就只能吃土了,好不容易有了點的經濟自由就又要變回仰仗御清施捨的日子了。

要麼讓她一次性把我榨乾讓御清來救人,要麼就自己想辦法嘴炮說服對方,或者想辦法自己解決她了,再這麼文火慢燉細水長流的,只怕最終要被壓榨的一乾二淨,至於御清...我算是明白了,她巴不得我被榨乾呢!

我拖著依舊有些疲憊的身體緩步向蛇夫人走去,我已經多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被榨的虛脫,腦袋一直是聖人模式,但是身體又很想繼續被榨。

蛇夫人“我的小豬豬又恢復好了呢~,是準備好繼續向你的女主人上供了嗎~❤”

穆佑“我攤牌了,說吧,你想什麼時候放我走?”

蛇夫人“哦~?我可從來沒有拘束你哦~,你如果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只要你願意❤”

穆佑“那好,告辭!”

我轉身向門口走去,蛇夫人則是一臉戲謔的看著我的背影彷彿還有著什麼盤算,但隨著我與她的距離越來越遠,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掛不住了,就在我差幾步就能伸手夠到門框的時候她架不住了。

蛇夫人“慢著!回來!”

穆佑“...靠!”

這人說話不算數!蛇夫人也沒有想到她的蛇毒居然沒有生效,理論上來說這段時間的調教早已經讓蛇毒徹底融入到我的身體裡了才對,那樣的話我的意識與身體就會被徹底控制,無可避免的對她產生依戀,甚至到了離開她就不行的程度。

但我現在的表現很顯然意味著蛇毒沒有起到它應有的效果,我並沒有對她的絲足腳戀戀不捨,沒有像只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邊搖尾乞憐,也沒有迷戀她的氣味無法自拔。

我轉過身去看著彷彿在思索著什麼的蛇夫人,就這麼默默的看著,看她還有什麼花頭,很顯然,如果她不想的話我是逃不掉的,就算跑到外面去找御清求助大概率她也是在旁邊看戲而已,雖說我如果真的求她的話她倒是也會出手,但難免被‘另眼相看’。

被她叫住後隨之我便往回走去,此時的蛇夫人正用手上的扇子將自己的半張臉遮在後方,誘惑而又充滿了威脅的雙眼微眯,審視著緩步向她走來的我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穆佑“怎麼?後悔了?”

蛇夫人“你比我想象中的要不一般...”

穆佑“嗯”

看著我平靜的表情蛇夫人的眼神更加深邃,她企圖將我看穿,但實際上她什麼都看不出來,毫無疑問,現在她只需要稍微對我進行簡單的勾引,哪怕是脫下鞋子伸出自己的絲足也能立刻讓我就範,但這都毫無意義,這些哪怕是在開始調教之前也能夠做到,但即使是調教之後卻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蛇夫人“...好吧,我可以讓你離開,但前提是你要陪我玩個遊戲”

穆佑“...”

我選擇沉默而非應她的話,

這讓她的話語一頓顯然有些亂了節奏,所以她只能繼續自說自話下去。

蛇夫人“遊戲的規則很簡單,而勝利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能夠在我放棄之前不射出來,這對你而言並不虧不是嗎?你本身就是要被我榨取的,只不過這次我們加上了一個小賭約而已,而真正添加了籌碼的實際上也只是我這邊,你的自由”

穆佑“但實際上我本身就是自由的,你從來就未曾擁有過我”

蛇夫人“呵呵呵~,但是你畢竟也想盡早抽身吧?你也希望早點能夠與你的同伴會和吧?你也猶豫過為什麼好像過去了這麼久但她卻遲遲不來找你?”

穆佑“...”

蛇夫人“好吧好吧~,我告訴一個顯而易見的真相,她實際上並不在意我從你的身上榨取了多少,甚至可以說她期盼著我能夠讓你變得更加弱小,畢竟沒有一個女主人希望自己的奴隸擁有太多的權柄,作為可口而又弱小的男性出生的你們,唯一存在的價值也就是儘可能的侍奉自己的女主人而已,她不需要你的力量,她只想你的依賴~”

我知道蛇夫人說的這些只是要我答應她那不知道預謀著什麼的遊戲,但心中難免會產生些許懷疑,因為這好像真的是御清會幹的事,而且我即使不答應她也並不會讓她停止對我的榨取,既然如此我到不如和她對賭一場,說不定我突然爆發能夠抵禦她的榨取而不射出來呢?

穆佑“好吧,需要我怎麼配合你?”

蛇夫人“在開始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修正自己的態度?”

穆佑“態度?”

蛇夫人“可要知道,你現在是求著我給你這樣的機會,陪你玩這樣的忍耐射精遊戲❤”

穆佑“你別太過分...”

蛇夫人“好吧~,我也不是非要你玩這樣的遊戲不可,就讓我一點點把你榨乾吧~❤”

穆佑“...請讓我為您服務...女主人...”

蛇夫人“好吧~,那就拿出些想要求著我陪你玩遊戲的誠意吧,過來清潔女主人的香腋,孩子”

蛇夫人高舉雙臂並側過身子,將哪姣好的身姿與白嫩的腋下暴露在外呈現在我的面前,身體像是水蛇一般前傾著滿是,哪腋下的費洛蒙向我飄散而來,幾乎是一瞬間我便開始難以控制自己的意識了。

在她舉起手臂的瞬間,我感覺周遭的時間都要被壓縮了,她總是能輕易的打敗我,支配我,把我的鼻子踩在腳下,此前的畫面立刻再度從我的腦海中浮現,提醒著我的地位,被她支配毫無反抗能力的精豬,只能無能的猶如上貢一般被她無限榨取予取予求的爐鼎。

這看著就在幾步開外的美嫩腋下與不斷隱隱傳來的媚香讓我感到下跪和崇拜是如此的自然,沒有絲毫的羞恥感,蛇夫人的腋窩...❤。

不知什麼時候我在不知不覺間已然邁開了步伐,隨著哪猶如慾望的蛛網一般的美腋在我的視線中越來越近,被我嗅到的氣味越來越顯著,我也沉入的越來越深,直到我伸出了舌頭舔在了嫩滑的腋肉之上。

蛇夫人“乖奴隸~,我腋汗的味道如何~?”

穆佑“哈啊啊~❤”

我激烈的在她的腋下喘息著,撲面而來的濃郁腋香費洛蒙讓我幾乎無法再思考別的什麼,她的腋下也在無時無刻的分泌出更多伴隨著熟女費洛蒙的汗液,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味道,伴隨著淡淡的甘甜與詭異的誘惑

體香,雖然無味但此時卻勝過任何珍饈美味,看著我痴迷的模樣讓蛇夫人大笑出聲。

蛇夫人“啊哈哈哈哈~,很好~,那麼,把它們全部舔乾淨”

我知道她正對我進行無情的嘲笑,但我無法抗拒她成熟的汗水,每一次的舔舐都讓我由心的產生一種奇妙的錯覺,這就是我應該做的,我生來便是為了在某一天來到這個腋下侍奉並舔舐自己的女主人。

被嘲弄,被當作垃圾對待,只是一條專門清理腋窩的蟲子,甚至開始為剛才被蛇夫人留下而感到慶幸,很快我的意識便沉浸了下去。

有那麼一瞬間我突然失神,但舌頭依舊沒有停下,當我回過神來時她的腋下已經沾滿了被我用舌頭舔上的口水,而我也如夢初醒一般倒退一步從這誘惑的深淵中逃離。

我搖搖頭剛準備拾起散亂的意識,我的面前便突然出現了一個散發著獨特氣味的物體,這氣味令人著迷,我在意識到這是什麼的時候睜開眼看去,蛇夫人抬起自己的黑絲右足向我伸來,此時正在我的半身處,在我的面前,哪誘人的氣息隨著空氣向上飄來被我吸入。

蛇夫人“來吧~,你知道應該做什麼❤”

我跪在了她的面前,腦袋剛好與她的絲足平行,她抬起絲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讓我跪坐在地上,將她的絲足悶在了我的臉上。

這次的味道無比濃郁,少了哪特殊的香味,多出了更多的屬於蛇夫人的足汗味,她的黑絲褲襪上已經滿是她的汗水,已然被汗水完全浸泡,這讓我有那麼一瞬都被這濃郁而又充滿誘惑的氣味衝的找不著北。

蛇夫人“不需要忍耐,孩子,你的舌頭會忍不住想要清潔味道腳底這很正常,沒有男性能抗拒它們!所以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你被我踩在腳下的頭服侍我,張大嘴,來個又長又深的舔舔~,用你的鼻子來一個大大的,美味的深呼吸~,如果表現的好或許你還能保有自己的嗅覺,當然,你的腦袋更有可能變成我的擦汗布!然後你的嗅覺會被侵蝕,無論何時何刻,你都只會聞到我滿是汗液的足味!”

她張開腳趾將汗溼的足趾部位壓在了我的鼻子上,這足趾間最為濃郁的氣息被我不斷的吸入。我的舌頭不斷舔舐著她汗津津的絲襪腳底,鹹澀,溼潤,但卻止不住的繼續舔舐。

蛇夫人“看啊,你已經壞掉了不是嗎?但你至少還可以每天喝我的汗水,依偎我的絲襪!”

蛇夫人用絲襪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這迫使著我在舔舐的時候還要兼顧著用嘴巴呼吸,哈出的熱氣打在蛇夫人的腳底令她愉悅無比,被吸入的汗溼足味在口中久久不散漸漸改變著我的味覺。

我彷彿口渴之人一般大口的用嘴巴喘著粗氣,將這令我更加口乾舌燥的絲襪上汗溼的熱氣吸入口中融入體內。

她的腳趾鬆開了我的鼻子,但立刻便將其塞入了我的口中,我的身體下意識的吮吸起來,但卻立刻反應過來了,可為時已晚。

她絲襪腳趾間的足汗被我吮吸而出,濃烈的氣味迫使著我將其嚥下,大腦都彷彿融化一般的愉悅,她的腳趾在我的口中扭動著將更多的氣味從我的口內散播而出,讓我不斷的吮吸出她襪尖的甘甜足汗,最終我控制不住的射出了精液。

蛇夫人“哦親愛的,你的大腦也已經融化成精液被射出來了嗎~?有嗎?還是沒有呢❤?”

她的在說話的同時用腳趾不斷的蹂捏著我的舌頭,用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剮蹭著我的口腔,在給我帶來瘙癢的同時將她腳上的味道也一點點的植入我的口中,她不僅要破壞我的嗅覺讓我無時無刻的都彷彿在聞著她的足味,她現在還要破壞我的味覺,讓我無時無刻都在品嚐著她的足味!

蛇夫人“你可憐的小雞雞已經開始出水了,臭臭的,又流出了不少先走液吧?你又快要射了麼?堅持住,可不要又成為了我腳下的聞臭俘虜,好好回味一下我雙腳的氣味”

她將腳趾從我的口中抽出轉而將腳掌踩在了我的臉上,我感受到溼潤的絲襪觸感正摩擦著我的臉,這讓我心癢難耐的同時感到了舒服的感覺,品嚐著口中殘留的足味,呼吸著她碾在我鼻子上前腳掌的氣味,我依舊嘗試儘可能的抵抗,屏息。

蛇夫人“壞豬豬!要用心的聞我的腳底!這樣我的足汗才能讓你幡然悔悟~”

她用腳後跟堵住了我的嘴巴,這迫使著我不得不繼續用鼻子呼吸,她的黑絲左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將其牢牢的壓在地上控制在腳下,並且踩在我臉上的右足將我的腦袋向後踩去,踩著我的臉讓我的身體被迫向後倒去。

但因為肉棒還被她踩在地上的緣故讓我每次身體後仰都會扯動肉棒帶來疼痛,這讓我不得不挺直腰板,但卻讓我的臉死死的抵在了她的腳底板上,就彷彿是貪戀著蛇夫人腳底氣味的發情公犬一樣,鼻子深深的埋進她的腳底足肉之中,在窒息的邊緣吸入著滿是她足底氣味的空氣。

蛇夫人“我知道的,你並非是不喜歡我的美足,你只是還不願意承認而已,這就是你一直在渴望的東西,被美麗女性剝奪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被她們的美麗腳底支配,因為她們的貼身衣物而發情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蛇夫人彷彿羞辱一般繼續用腳底磨蹭著我的鼻子,並且用腳趾遮擋住了我的眼睛讓我不得不透過她的黑絲足縫間與她直視,或者選擇近距離的觀察她的黑絲腳底。

蛇夫人“就讓我的黑絲美腳剝奪你的一切,現在,我腳上的香氣,對於供奉上癮的你來說,就如同一個開關,深深的埋在你的腦海裡~,你的臣服供奉慾望依舊和我的腳臭聯繫在一起了~,聞我的腳會讓你的上癮程度更加嚴重,沉淪在我的誘惑之中!”

蛇夫人來回轉動著自己的腳,將我的臉像是蟲子一般來回左右的碾踏,彷彿將我的面部都給扭曲,她的腳底更加緊貼著我的臉,同時我感到龜頭一整莫名瘙癢,她正在用哪被汗溼的黑絲所包裹住的腳趾摩擦著我的龜頭!

她的張開著腳趾拉扯著黑絲包裹住我敏感的龜頭,陣陣的瘙癢與快感不斷從我的下身傳來,她的腳掌不時的碾壓著我的龜頭,同時踩在我臉上的腳掌也在用同樣的方式碾壓著我的腦袋將我的臉和龜頭一同死死的踩在腳下。

我控制不住的射出了精液,這讓她的動作稍稍一緩,但就在我以為可以結束了的時候她踩著我龜頭的腳又沿著我的棒身踩著我的龜頭向上一蹭一踩一壓,我再度射出了精液。

她將腳底已經沾滿了白色液體的腳掌挪開,並且踩著我的腦袋直接將我推的向後倒去讓我躺在了地上,後腦受到衝擊導致的驚慌讓我不自主的深呼吸,然後便理所當然的將她腳上的氣味狠狠的

吸入了身體之中。

這股氣味瞬間衝上了大腦,上頭的足味讓我的肉棒在她的腳邊不斷抽動彷彿隨時都要射精,若非是剛剛才發洩過一次恐怕又要因為聞足而射出來了。

蛇夫人“做的很好,你成功的忍耐住了一次射精,在被我連續榨出了三次之後~❤,放心吧,我會給我親愛的小豬豬一個機會的,在你射出下一發之前我不會碰你下面的❤,也就是說你只需要忍耐住不自己射出來就能安然度過了,想來對你不是難事吧~”

蛇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一點點的扯開了自己胯部的絲襪,讓絲襪在她的黨部破開一個口子並將裡面被紫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白嫩美肉暴露在外。

就彷彿是變戲法一般,她的內褲一點點的消失讓她的白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這是一個屬於成熟女性的蜜穴,流通著愛慾與色情且致命的誘惑力,它依舊白嫩且熟成顯然幾乎是沒有用過的完好果實,但同時流淌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的愛液與微微開合著的唇瓣也彰顯著她的飢渴,彷彿隨時都要將我吃幹抹淨。

她當著我的面跨過我的身體就這麼開著雙腿站在了我的肉棒上方,她的右手伸出手指放在她自己的嘴邊飢渴的舔舐著,並且用另一隻手的手指緩緩的摩擦著自己的下身,她小穴中分泌出的粘稠愛液順著她的手指拉著銀絲的滴落在我挺立的肉棒上,這充滿了衝擊性的魅惑讓我大腦瞬間宕機。

看著她用雙指掰開自己的兩瓣唇肉向我展示著裡面熟成的美嫩穴壁,我彷彿都能看到她燥熱的身體導致下身滿溢著淡淡的白色熱氣,而被她掰開的唇瓣之間也開始一下下的將從她的蜜穴中分泌而出的充滿了成熟女性費洛蒙的愛液落在我的龜頭上,棒身上,彷彿在誘惑著我更加深入其中,最為原始的慾望不斷勾引著我想要深入其中。

蛇夫人“好看嗎~❤?”

我嚥下了口中不斷分泌而出的唾沫別開了頭不敢直視,生怕她下一刻就會化作兇猛的蟒蛇將我連吞帶咽的吃的一乾二淨,只是足榨就能差點把我榨乾,直接交合怕是在找死!

蛇夫人“沒事,你可以更近距離的好好看看~❤”

我感到視線逐漸被陰影覆蓋,當我注意到時蛇夫人已經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的正臉被她的陰唇深深包裹住,其中分泌出的愛液與嫩滑的唇肉讓我窒息,我的雙手不自覺的撫在了她的臀部上,但卻一點都不想施力脫離。

她的雙腿M字大開,小腿壓在了我的上臂,而唯一能夠有所動作的小臂也因此無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象徵性的推搡掙扎而已。

我的整張臉都被這溼熱的嫩肉覆蓋著,即使是呼吸也變得極度困難,每次都是幾乎快要到極限的時候她才會前後用我的臉和鼻子摩擦下身讓我有稍稍的喘息之際,但她下身那熟成一般的韻味,淫味,鹹甜的雌腥味卻是完全混入空氣不可避免的被吸入,而我甚至還要控制呼吸,不讓有時那些潭潭流出的淫液也會被我吸入口鼻之中產生窒息感,一不小心就會被這些熟女的愛液溺死!

蛇夫人“呵呵呵~,怎麼樣?女主人的下面好看嗎?好不好吃?如果喜歡就伸出你那下賤的舌頭像是小狗一般開始舔舐起來吧!畢竟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待遇❤,機不可失~”

她的股間夾著我的腦袋左右扭了扭,我的

身體也被帶動而晃動起來,勃起的肉棒隨著她擺動臀部的節奏左右搖擺讓我真正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她顏騎在身下。

蛇夫人“遊戲才剛剛開始,可別再射了!”

口鼻之間全是她那粘稠的愛液,並且被張開著的陰唇間那軟綿嫩肉所覆蓋,在片刻的喘息之際她的氣味也快要把我逼瘋,只是聞著這股氣味以及品嚐著口中那刺激著味蕾的味道就已經讓我快要射了。

蛇夫人“你已經在我的絲襪美足下失去了尊嚴,現在還要輸給我的屁股嗎?不如干脆就這麼溺死在我的愛液之中,在我的蜜穴中失去一切如何~”

她牢牢的坐在我的臉上進行顏面騎乘,我的呼吸被她限制,無論我怎麼掙扎她都不會移動分毫,窒息所帶來的生命威脅讓我盡我所能的想辦法掙扎。

我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她的蜜穴,她在我的舔舐下發出了愉悅的呻吟,我的舌技成功的勾起了她不斷嘗試隱瞞的性慾,讓她的小穴躁動不安,以至於讓她終於忍不住的主動開始在我的面部摩擦,這讓我也得到了一絲絲的喘息之機,這次的生機並非來自她的賜予,而是出自於我的侍奉。

我的舔舐促使了她分泌出了更多的淫蕩愛液,而其中大部分都沿著我的面龐滴淌而下,也有不少的灌入了我的口中,甚至灌溉了我的鼻子讓我有些難以呼吸。

在這充滿了誘惑欲與熟女熟成一般的費洛蒙下我的肉棒瘙癢難耐,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有了動作,我無助的抓住自己的肉棒開始擼動著。

蛇夫人“很好~,哼嗯~❤我並沒有動你的下面不是嗎?可你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做哈啊~❤,然後射出你的投降汁,最後被我的臀部所俘虜~❤,嗯嗯~❤”

對著蛇夫人的美臀擼動著發情的肉棒,下身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這讓我更加賣力的去舔舐蛇夫人的下身企圖讓她先我一步高潮,但這同時也讓我在舔舐與吞入著她的愛液之餘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誘使著我射出精液。

最終我在她的顏騎下射出了精液,伴隨著滿面的淫液與淫亂的氣味,口中不知道吞入了多少屬於她的液體,身體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她淫緋的氣息。

蛇夫人“哦~,真是脆弱啊,看來我的美臀也成為了你的另一個弱點~❤,哦~,看看你狼狽的賤樣,在繼續下去之前還是讓我給你稍微打理一下吧~❤”

蛇夫人將我拉起讓我跪立在她的身旁,並且邁開腿跨過了我的身體將我夾在她的雙腿之間。

我的正面被她的右腿牢牢抵住,而背身則是被她另一條黑絲美腿所抵壓,她的黑絲雙腿在我的一前一後將我牢牢的困在其中,而她身前與身後的旗袍尾擺則是猶如屏風一般將我與外界隔絕讓我徹底陷入在這黑絲牢獄之中。

她只是用雙腿牢牢的將我絞縛在她的胯下沒有什麼其他多餘的動作,但我的面部卻死死的抵在她的大腿上無法脫離,而胯下的肉棒也抵在她的小腿上磨蹭著彷彿又要下賤的射出。

蛇夫人“繼續蹭吧,將你身上那些下流的液體全部擦拭乾淨,用我的黑絲腿~❤”

頭頂著她的下身,她還未流乾的愛液全部滴落在了我的腦袋上沿著我的面部流下,我被她的雙腿牢牢夾死的身體無法動彈分毫也伸不出雙手擦拭,只能將臉上殘餘的愛液全部蹭在了她的大腿上,而下身肉棒上殘

餘的精液與她流下的液體也蹭在了她的黑絲小腿上,我彷彿撒嬌的寵物一般在她的腳邊用腦袋蹭著她的腿搖尾乞憐,但我知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便無法逃脫。

待蛇夫人的情慾漸漸恢復正常後她的下身不再分泌愛液,而我也終於能將身上的液體全部擦乾淨,通過在有限的空間中扭動著身體用身體蹭著她的黑絲腿的情況下。

我的肉棒在不斷的磨蹭著她的小腿下變得更加興奮,而在這半封閉的空間中也不斷的吸入著她下身蒙騰的氣味,我的意識恍惚,而這也被蛇夫人抓到了機會。

她那條穿在腳上破損的黑絲褲襪一閃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上,而也是同一時間她換上了另一條新的黑絲褲襪。

她將我放倒在地,從身後將我抱住,盤起雙腿將那雙黑絲美足夾在了我的肉棒上,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剛剛脫下的滿是在情慾後所產生的汗液的絲襪。

蛇夫人“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將我舔的這麼舒服就是為了這個嗎~?被你的女主人禁錮,無助的被她的腳都弄~?”

她一邊說著一邊雙腳合十從兩側夾住肉棒並擼動起來,乾燥的黑絲足底無比的順滑,在龜頭滿是先走液的潤滑下也無比刺激,她富有節奏的足交擼動彷彿控制著我的心跳一般隨著她的呼吸上下亂串。

這直接擾亂了我的呼吸節奏,她也趁機將手上剛剛從自己腳上脫下的黑絲褲襪塞到了我的臉上,氣味如此的強烈,我感覺我的鼻孔正在膨脹只是為了得到更多的足味與上面的足汗。

蛇夫人“我說讓你聞了嗎?你這除了聞足之外一無是處的牲畜!”

她被褲襪所包裹著的雙腳開始快速擼動,但又不允許我去喘息不讓我吸入更多來自她手上的褲襪氣味,雙重的刺激讓我的理智都要逐漸崩潰,最終我彷彿求饒一般的發出了羞恥的喘息聲。

蛇夫人“我光滑的,美麗的,性感帶黑絲美腳所帶來的足交,以及這雙全都是汗液的絲襪,你對它們還滿意嗎,小豬~”

她開始快速的擼動起來,被絲襪包裹的腳掌不斷的從棒身到龜頭進行磨蹭,敏感的龜頭一次次的蹭過她的足心,足趾,足穴,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給抽走的足交讓我大口的喘著氣,並將臉上絲襪上的味道盡數吸入口中侵蝕著我的大腦。

我的雙眼開始迷離,蛇夫人也依舊在不斷的給我的身體進行著暗示,將足交的快感刻入在肉棒之上,將她絲襪的美好刻入在我的大腦之中,將服從的愉悅刻入進身體的本能。

蛇夫人“很好,只要你繼續的上貢,你的小豬鼻子,你的小雞雞,都將永遠幸福的被我佔有~,啊哈哈哈哈~❤,那麼現在,小豬,你想要射了嗎?這次的射出可是會讓你永遠離不開我的絲足哦~❤”

我早已經意識恍惚無法回答她的話語,只能無意義的呻吟著。

蛇夫人“很好,那麼我們繼續~❤”

蛇夫人加快了足交的頻率,猶如打樁機一般的足交配合上她靈巧的黑絲雙足,再加上不斷被我吸入的絲襪足味,我很快就在她的腳下射了出來。

蛇夫人“好了,現在記住這種感覺,孩子,這就是順從的快感~”

她從身後抱著我坐起了身,她將手上的絲襪丟在一旁,用雙腳掰開我的雙腿,她帶著長手套的雙手開始在我的身上撫摸起來,伸入我的衣服在我的胸腔附近愛撫,另一隻手則是

在我還因為過量射精而痙攣中的小腹上按揉。

蛇夫人“乖孩子~,哦~,聽到其他女性叫你乖孩子會讓你興奮嗎?呵呵呵~,你不是第一次被這麼溫柔的對待了吧,讓我猜猜都是誰呢~❤,是塔裡的女主人們嗎?還是外面的那個傢伙?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女人?呵呵~,這都不重要❤,現在你只需要接受我的愛撫,將身體與心靈放心的交給我~❤,我保證你會很舒服的~❤,聰明的小腦瓜都要燒掉的那種哦~❤”

她一轉之前的氣勢,現在彷彿誘惑的蛇精一般伸出雙手纏繞在我的身上對我的身體進行不斷的愛撫,企圖用柔軟攻勢將我收穫。

但也正因如此我獲得了些許的喘息之機,能夠讓意識一點點的恢復正常,只要不去看她的黑絲雙腳...。

穆佑“嗚啊~❤”

蛇夫人“可憐的小傢伙,你似乎忽略的一件事?你太過於在意我的美足了,以至於你都忘記了我的手套也能讓你不斷的射出來~❤”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緩慢的轉著圈,在感到我的腰肢因為快感徹底癱軟下去後改為用五根手指搔弄著我的棒身,這讓我的腰肢再度挺起,而與此同時她那撫摸在我胸側的手也用奇妙的手法揉搓起來,撫在肉棒上的五指再度改為用食指輕輕在龜頭上揉搓。

當我的腰肢再度癱軟下去後她再度改為了瘙癢,就這麼循環往復,直到我再也不會因為她的任何刺激與撫弄而抗拒般的挺起腰肢為止,當然,如果是無論什麼愛撫都會挺起腰肢迎合這樣的另一隻結果她也不在意。

她將腦袋湊到了我的耳旁,輕言細語帶著誘惑的嗓音開口說話,並魅惑的將氣流輕輕的吹入我的耳朵中讓我大腦發麻。

蛇夫人“乖孩子~,不要抗拒我,我們還能做很多舒服的事情❤,現在告訴我,你願意陪我繼續玩下去嗎~❤”

蛇夫人用中間的三根手指豎著貼合在了肉棒的背面並輕輕的下壓且前後撫弄,就彷彿是安慰著即將熟睡的嬰孩一般的柔和讓我感覺不到任何一絲的威脅,最終我在她這樣簡單的愛撫下射出了精液,同時也昏睡了過去。

蛇夫人“呵呵~,你是逃不了的~❤”

蛇夫人將我帶回床上並給我蓋好了被子,但當她轉身看向地上我射出的一大灘精液時她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浮並乾燥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的下身開始一點點的躁動起來,甚至在不自覺間已經將手撫在了上面眼看著就要自慰起來,她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抬起腳狠狠的踩進那些廢物精液之中碾壓,想要讓這些精液包裹住自己的黑絲腳,沁入其中,全部染上她的味道。

但當她剛剛抬起腳時她回過神來,感覺精神有些恍惚的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扶著額頭回想著剛剛的一切,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了還在熟睡中的我。

她否認一般的搖了搖頭,但當她再度看向地上那攤液體時她腦海中的慾望依舊揮之不去,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她被魅惑了,而且沒有辦法擺脫這樣的狀態。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榨取下去了,不然恐怕自己也要栽在這裡,她很聰明,也猶蛇一般對危險十分敏感,她很明確的知道自己不應該做什麼,她很清楚現在應該做什麼。

但看著昏迷過去的傢伙,她有些不甘,佔有慾不斷的湧上心頭,但實力的差距讓她很

明白這是不理智的行為,她最後只能嘆了口濁氣癱倒在了椅子上。

但她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眼中露出了皎潔的光芒,她自顧的走出了房間看到了正在閉眼凝神的御清,而對方也察覺到了她緩緩地睜開眼,彷彿有些意外她居然已經完事了。

御清“好了?”

蛇夫人“當然~,畢竟我也不想強佔其他人的寵物~”

御清“呵,鑰匙呢”

蛇夫人“在這裡”

御清打開了袋子,發現裡面除了鑰匙之外只有沒用的藥草,以及幾個沒見過的金幣,她挑了挑眉看向蛇夫人確認她沒有搞作吧,她的戰利品只有這些?

蛇夫人“抱歉,但這的確是我所擁有的一切了,我是個商人,所以這些古老的金幣便是我能給你的一切了”

御清“是嗎~”

顯然御清並不相信對方的鬼話,但觀心的結果又告訴她對方沒有在撒謊。

蛇夫人“但這層的守衛並非只有我一個,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她會給你你想要的材料的~”

御清“哦?你是說那邊的特殊空間?”

蛇夫人“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沒錯,她會給你不錯的鍛造材料,想來你不會拒絕的”

御清“好啊~,那我就帶他去看看”

蛇夫人露出了友善的笑容,但藏在其後的計較也已經被御清察覺,不就是自己吃不下那具身體想要找人幫忙嗎?她反正只要躲得遠遠的,藏在角落裡,能吸一點是一點,而且估計還有些借刀殺人的意味在裡面。

但這些御清都不在意,之前的那些材料雖然她還沒來得及研究,但單觀摩的結果來說就知道並不會讓她失望,再加上娜迦寶石這樣神奇的東西,塔裡的一切她可都不想錯過。

本來是想著解析完之後自己先進去那個空間看看的,但既然蛇夫人主動邀請了那就將計就計了,反正她也懶得動手,叫那傢伙給自己刷材料也挺方便的,而且看著那傢伙吃癟的樣子多少帶些有趣。

此時的御清還不知道,自己的思維邏輯已經在潛移默化中的逐漸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