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蛋足交之生命列車(2)
清晨,真是赴死的好時候。
直到昨夜入睡之前,硃紅隊長才意識到一個比較有深度的問題,為什麼自己還能如此平靜,明明今晚已是最後之時,思來想去,不得答案。
卸去重任,只覺一身輕鬆。日出時的第一縷清風,就跟自己小時候在老家熱的要死的那地,第一次吹空調的涼爽感如出一轍。
現實最狗血的地方,不是回首望去想到一些事感動的哭或是難過的笑,也不是風馳電掣威嚴一生下場卻落個不得安生,而是當有一天冷眼回眸所有的大事發生,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腰間掛滿了各色各樣的首飾掛飾,那是那曾經夥伴的東西,閉上眼,那就是荒誕的故事,但是他並不悲傷,至少等一會就能在一起了也說不定。
一個傻子,從半山腰處大喊大叫的往下衝,不到半響就摔住了,可是速度更快了,一路加速不停的往山下滾,周圍的人大驚之下第一時間不是撥打救護電話,而是美美的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落了山下,人早已滾成了人棍,滿身荊棘身上插,他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都是自己的一場夢,如果是夢的話早該醒了。
山腳處,不成人形的硃紅被雜亂尖刺的樹木貫穿了身體,支稜在了地上,倒也算站著。
他摸著腰間的掛飾,閉上了眼,眼前的列車門,離他只有短短不到十米距離。
關上門,開走了。
“別動!”
“別出聲,別到處亂看。”
“......”
迷迷糊糊中,背後傳出了聲音,不算大聲,卻清清楚楚,分不清男女,但聽這聲音無論男女估計都不會差。
出於安全考慮,就算沒有聲後聲音的提醒,小哆啦也不會輕舉妄動的,之前上列車的時候也是這樣,咻的一下,眼睛一黑就到位了,這次也是,快得很,沒想到這麼快又體驗了一次。
“喂,別不說話,讓你別出聲,但是可以小聲出聲,只出一點點沒事的,別太出格就沒問題,之前就有個傻子,不聽勸,人直接沒了,你現在就坐他的位置,怎麼樣,是不是怕了。”
“別怕,這不有我嗎,你聽我的,保你我相安無事,也不怕告訴你,我就差個伴,要不我自個早跑了。”
好吵。
“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知無不言,無所不知,當然也知得有限,但至少也不會毫無頭緒不是?”
“......”
“行,不是聾子就是瞎子,哎喲,老孃哎命苦哩,真倒黴。”
“我能聽到,不行你太吵了,把我整耳鳴了。”
雖然視線有在恢復,不過估算著這個速度,離完全恢復,至少十分鐘以上,耳朵也嗡嗡的響,除了能聽到那背後靈喋喋不休,其餘一概嘈雜,亂七八糟天旋地轉,搞得還有點想吐。
第一關時殘留的射精感已經感覺不到了,時間應該過了很久,照理來說極限的榨精,即使過上小半月,身體上的不適還是能感受到的,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要不就是過了很久,要不就是被灌了把靈丹妙藥。
“嘿,你不著急嗎?”
“嗯?怎講?”
“背後飄飄靈,四周新環境,不焦也不躁,倒是奇人也。”
“說重點。”
“沒啥,一會你就懂了,呆會點名該點到你了,想好怎麼說沒,答不上,可要遭大罪,嘻嘻~”
“一句謊言兩句來圓,現如一問三不知,被拆穿那是遲早的事,你說是答不上要遭大罪,那
被拆穿又能好倒哪去。”
視線逐漸能視物了,周圍也慢慢有了輪廓,臺上老師兢兢業業,臺下學子刻苦認真,這景象,擱哪都是優秀班級。窗外隱約能看到列車,一節一節長長長長,看不到盡頭,就圍著山盤著一圈,理論上,看得到走得到,是不是上車就算搞定了,雖然是被弄上去的,但好歹車上是有安全感的,還有那些....對了,其他人呢,不會回到車上了吧。
放眼望去,雖分不清男女,但窗外的事物還是大致能看個一二,似乎與自己想法相同的人不在少數,不過比起自己那些人更具有行動力,可惜方法行不通,地上躺了好幾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形玩意,旁邊好幾個帶著紀委章穿著校服的姑娘圍著就是一頓踩,你說列車下來的要是沒戰鬥力我是不信的,只能說這個世界的人都是“超規格”。
“下面是草地?這裡是幾樓?”
“咋?還有心情問這些亂七八糟的?”
“你回答就是,你知無不言,我有求必應。”
“嗯......行,可說好的。”
“下面水泥板,二樓八米高。”
“妥當,那我先走了。”
“?”
“你要幹嘛。”
“去當個傻子哩。”
-----吃飯的時候,想的是他,睡覺的時候,想的也是他,在街上,在夢裡,想的都是他。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就已經變成天使了。
會把和他說話的次數記下來,喜歡的討厭的也一併記下,每當覺得自己再一次更深入的瞭解男孩的時候,都會在自己的肚子上拉一條見血的刀痕,也有想過在手臂,可是外出短袖的話,就不太方便了,他也不會喜歡的吧。
唐賽兒看著珍寶的房間,貼滿了自己各種姿勢的照片,心滿意足,她覺得她有資格這樣做,咱可是看著珍寶長大的。
她甚至幻想出了珍寶看到這些照片的表情,從驚嚇再到驚喜,然後崩的一下我在從床底爬出來,大驚喜。
不過也只淺嘗輒止便停止幻想,畢竟怪嚇人的不是,老老實實又把她的這些照片給一張一張撕了下來,工整的收回袋子裡。
照片不乏足底特寫,對此她還挺信心十足,田徑游泳跆拳道,都有參加,珍寶的性癖可是深深刻在腦海裡的,忘了自己姓啥都不能忘了寶喜歡啥,可是有些踩碎的情節就連自己看著都覺恐,當然如果好好請求的話,我都是可以做到的。
思來想去,唐賽兒再次把她從珍寶秘密寶藏裡“偶然所得”的小冊子拿出來又看了一遍,不說反覆研讀,也算是倒背如流,只待哪日真槍實彈,自己忘了步驟落個丟人下場,那簡直比七天不吃飯還難受。
不主動搭話,偷偷靠近就好。
雖然成績很差,但也儘量考在一個班級裡,但也不能表達的太高興,偷偷開心就好。
下課的時候給他個驚喜吧,突然從背後抱住嚇他一跳!不行不行....光是想想就紅溫了。
還是放學再告訴他吧,偷偷的就行。
然後他從窗口跳下去了,在課堂上,在老師的注視中。
嫻熟果斷的翻下去了。
“啊!不行!”
唐賽兒的速度很快,珍寶跳窗的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跟著一起出去了,沒有思考。
除了小哆啦以外,還有一個倒黴的人,不過不同於失敗的懲罰,陳粹生單純是因為純粹的倒黴,走在路上會摔倒,喝水會塞牙,買方便麵沒有調料包
,這都是小事,小陳早就習慣了,相反還練出了沒有調料包也能吃的津津有味的能力。
按理來說,新人要活過前兩站,還是很容易的,第一是有老人照顧,因為作為隊友,每個人都是有價值分的,隨意放棄或死去的話,都會讓列車全員的價值分下降,分數太低的話,很多不好的事情就會隨之發生,不能坑害新人,是鐵律。第二則是難度,質變是在第三站,前兩站頂多就是咬咬牙也能頂過去的程度。
遺憾的是,小陳車上的成員,在經過不知道多少輪篩選之後,已經沒有了弱小的人,死了躺下回歸故土,活了爬起來繼續前進,懦弱只能被拋棄。
於是乎,從第一站開始,他的隊伍進入的世界,難度都高的嚇人,他的隊伍,也強的嚇人,比如隊長,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能空手揮出衝擊波的女人......“寶,帶上這個,戴好了,珍貴的哩,保你邦邦硬。”
帶了個藍色大帽子的女性,小心的在小陳的腰間別上一個小星星掛飾,按她的說法這玩意能逢凶化吉,具體效果還不太清楚,但是幾乎用上了她寶貝箱子裡最好的材料。
“這個。”
戴著眼罩的女孩則是把一張印著羽毛的卡片,貼在他的胸口,看著卡片融進了小陳的胸口裡後,才一言不發的坐回自己的角落。
有占星祈福,也有爬旗降神的,各式各樣的祝福強化或是一些為所未聞花裡胡哨的道術法術,都竭盡所能的,嗯....沒辦法也得想出辦法,總之這還是陳粹生第一次看到她們如此緊張的模樣。
只有隊長,一言不發坐在車頂,她難得洗了頭髮,一頭白毛隨著列車前進的風,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憐人,當然那是隻看臉的情況下,隊長那一身肌肉,別說憐人,敢多看一眼怕是要被一拳打成死人。
雖然剛來的時候,小陳只是一個端茶送水的小可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他那鼓鼓囊囊的揹包裡,總能掏出她需要的東西。
“陳,沒藍啦!”
“寶~渴啦~”
“......”
“不,你是怎麼知道我餓的”
“謝謝你。”
“喂,竟然讓本公主喝這種東西!我又沒說好喝!你你你你笑什麼。”
“我沒事,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說話都漏氣了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不要叫我隊長,不準叫我隊長。”
回過神的時候,大家,似乎希望他能一直活下去。
只是這次,可能真的要失去了。
她沒有道士和法師那樣的戲法,只能儘量讓小陳在自己身邊,這是她給隊友安全感的方式,也只有這一種方式,但是這一次,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啊!”
全員驚掉了下巴,因為任務書上尾處,鮮紅的四個大字。
“男性限定”
在一奢侈的通操作下,小陳全副武裝(豪華版)的消失在車門口。
白毛隊長心想著,要是小陳能安全回來,自己一定要好好訓練他戰鬥的能力。
缺胳膊少腿也行。
......回來就行。
陰冷的海風,繞著雨點朝著小哆啦的臉就是一頓拍,他醒了,但沒完全醒,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重點是四肢都不聽使喚。
最初的計劃是在學校醫護室的病房裡,睜開眼最不濟也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可現如今哪有半點學校的影子,只有海浪聲、風聲、雨聲,和莫生的天空,以及周
圍四個圍著自己轉了半天的女人。
面批格子紅紗,層疊蓋住,完全瞧不見臉面。與臉部裝飾完全相反的則是上身的穿著,毫不避諱的露出白水的小臂,似乎經過特殊的保養,白得扎眼,手腕一道道豎切的刀口一路延伸到手彎,反覆放血結痂,讓本該不差小手不是很美觀,袍子的顏色像被血液潑灑,留至暗紅,本身灰白的基色已經很難看出,袍子拖著地,只有在她們跳起來的時候,才能看到原來這四位女性是赤著足。
每每圍著小哆啦轉上一圈,自己便也自轉一圈,最後帶著被雨點弄的有點潮溼的袍子,原地跳一下,晃眼的白色腳掌穩穩落在地上踩上一踩,才算是結束一圈“繞圈儀式”。
不知有意無意,四名女子的轉圈的範圍慢慢地變得小了,落地得腳掌,三下有兩下是踩在小哆啦的手心手背上,踩著了還扭著腳踝用力的擰了擰,手上的骨頭被腳尖鑽得發疼,骨頭被整得咔咔響,被用腳尖踩著的位置就像被用膠皮鑽子使勁鑽一樣,力氣遠比眼前看到的大得多。
從手指尖,一點一點到小臂,手指關節斷裂的感覺疼的發瘋,但除了感官尚存之外,其餘一概沒有反應,指定是被這幾個瘋女人灌了什麼藥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白水靈的腳丫折騰自己,咕咕的直冒汗。
如果腳掌硬實或是穿上些什麼鞋子,倒也還好,痛也得痛,但至少不會像在,如同凌遲般。
軟嫩的腳掌,放做平時,也不免讓人多瞧兩眼,但此時卻是十足的折磨,保養姣好的腳掌踩在皮肉上沒什麼殺傷力,只能一點一點踩住壓實,一開始人體自帶的恢復能力還能緩慢回彈,到了現在至少過了三個時辰,整條小臂被揉碾得像一根粗大的紫色茄子,每次碾壓還能清晰得看到毛細孔有在滲出血絲。
不過很快便混著雨水,被腳掌給抹得勻稱,一時之間也找不出傷口。
伴隨著咿咿呀呀的咒語,少女們逐漸停下了旋轉,腳掌順著身體的邊緣慢慢的摸了上來,腳趾觸碰到側腹的冰冷感覺讓小哆啦一激靈,即使是少女腳底溫華如玉,也免不了黏著住不少泥沙,如盲人摸象,沙沙冰涼的腳掌一點點的肚臍眼的方向滑過去。
站在頭部方向的女子則是踩住頭頂,再往下巴挪,踩住鼻子的時候甚至能清晰的聞到年輕少女獨有的氣味,海味也無法掩蓋的乾涼。
從下往上看,能看到紅袍女的內部是中空的,似乎從未脫下過,粉嫩的肌膚滿是傷口,和骯髒的袍子黏糊在一起,每動一下都會發出啪沙啪沙的衣服黏著在皮膚上在分開的聲音,再加上傷口不停的溢出血液,汗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糊著少女香,味道詭異非常,但卻莫名其妙的好聞得緊。
可怕的是女子的臉,是全身唯一沒有傷口的地方,光潔如玉,順滑入水,和其身體格格不入,只是眼睛卻用黑線給縫上了。
踩在臉上的腳掌,反覆摩擦中腳底的沙礫已被盡數搓下,順著哆啦還在麻痺中的臉頰,一直伸進嘴裡,舌頭不自覺貼住女子腳掌用力往外頂,可還沒完全解除麻痺的舌頭哪是成年女子的對手,一個照面便被夾住,毫無阻攔的往喉嚨處死命的鑽,半響便整出“卡巴”的響動,整個腳掌就進去了,腳跟倒是有點艱難,不過下巴被踩脫後,這個問題也不是問題。
襠部位置
的紅袍女也沒閒著。
比起踩在臉上的腳,襠部前的小女子顯得活潑得多,以整個腳跟為支點,整個人都往上邊站,哪有什麼舒爽,就像是小雞被拉鍊夾住還使勁往上拉,這一下沒暈過去也算小哆啦毅力過人,不過還好,沒踩住重要的蛋蛋。
她似有意識的將腳掌在褲子裡摸索,也沒多少難度,本就大字型被擺在地上,加上紅袍女估計也沒少練習此事,即使腳趾粘滑,要拿捏也輕而易舉,被抓住的睪丸老老實實的窩進了小女子的腳趾縫隙裡。
“酒就照明呀呀牙....”(救....救命呀,)、在列車裡經常被那個金毛女人玩弄,這種感覺可太熟悉了,可那再怎麼整也是圖一樂子,眼下這小女子可是要來真的,橢圓的睪丸和她那鐵鉗般的腳趾碰上了,那是不值一提,酥麻鬆軟疼痛酸,整整持續一炷香時間,小哆啦甚至都喊得累了,只可惜,只有動作沒聲音,嗓子眼可是也被那小白腳給堵著,光是血液汗水咕嘟嘟,就把他弄得夠嗆,喉嚨可能已經被摳破了,嘴角不停的往外冒水,腳跟也整個塞了進去,總的來說,還算合腳。
橢圓的睪丸被下邊的小女子一頓搓弄,被搓得渾圓帶點紅,在從渾圓踩至扁平卻不破,韻紅退去帶點白,好腳法!
肉做的睪丸和肉做的腳掌,第一個照面便落了下風,一個回合下來更是節節敗退。
小哆啦的眼睛如同被勒進了脖子般直抽抽,呼吸都帶著痙攣的水泡,一瞬的疼痛還能靠毅力頂一下,可這非人疼痛卻連綿不絕,不曾停下一秒,嘴裡的腳不知疲倦的在喉嚨裡四處亂摳,就像沒見過世面的侵略者那般,東看看西瞧瞧,東砸西搶,小哆啦從出生以來,喉嚨就沒這麼大過。
夾住睪丸的腳趾更是過分,如咬住獵物的肉食鱷魚,好幾天沒見過肉,突然來了一頭喝水的鹿,夾住便不顧一切使命的拽拉,用力轉至極限,再反方向繼續轉,非要把睪丸捏出個形狀來不可。
纖柔的美人腳趾,此時變成了折磨男性的殘酷處刑器具。
終是頂不住,被揉成了碎塊,可睪丸也不是脆弱之物,不是一用力就會彭的一下爆開的東西,雖是變成了無用的肉塊,可形狀還在,只是比起健康的睪丸顯得更加軟爛。
夾住蛋蛋的小女子,也是感受到腳中的變化,嘴巴微微張,開心得口水橫流,混著身上味道,更是難聞。
要不是踩著膀胱和肚子的兩女力氣足夠大,怕是要疼得原地彈起。
還剩一個睪丸,過程中也是中了幾下狠的,好在小女子目標明確,另外一顆才得於倖免,要是一塊去了,那就算被徹底切斷了性慾來源,就不是男人哩~麻痺的感覺去的飛快,下身巨大的刺痛感擊穿了藍色的天空,像是破碎的玻璃碎片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天空的後面鑲嵌著白色的天花板刺眼的白熾燈。
(就這樣死在裡面不好嗎?)
幻覺退了一半便停了,天花板上聳拉著半個天空,紅袍女似乎沒有意識到世界的崩塌,依然用力揉踩,痛苦是貨真價實的,或許兩個世界都是真的。
“給我退呀....”
小多啦咬緊了牙,單手卸掉了病床床頭處鬆動的釘子,朝著左手的位置用力的刺進去,雖然左邊的身子還在環境的沙灘上,現實裡是看不到的,但是皮肉膠質的感覺確實是把釘子給釘進去了
,隨著插進去後用力攪動,骨頭和神經似乎都被扎斷了,疼的小哆啦直咧嘴,好在被踩了半宿,對疼痛有了些許抗性,不至於馬上昏厥。
穿掌之疼效果顯著,天空碎片再次鬆動些許,大塊大塊的往下掉。
(就這樣死在裡面不好嗎?)
哆啦對那聲音毫不在意,權當幻聽處理,反手抽出肉裡的長釘,準備再來下狠的。
(唉。)
巨大的腳掌,蹬在了臉上,臉都險些被蹬扁了,後腦砸在床板上整了滿地紅。
腳的主人收回了腳,從被蹬開的牆縫裡硬生生的擠了進來,牆縫變成了牆洞。
巨大的體型甚至在室內都得彎著腰,但還是盡了禮數,脫了鞋子擺在牆外,對著眼前的人作了一禮才往裡走去。
身穿殭屍袍,頭戴紅絲官帽,紫色的皮膚綿延全身,不似後天塗抹,更像天生如此,臉如狐媚直著腰,天花板被頂得直掉白粉,與其說身材高大,不如說是整體與妖嬈女性無二致,只是按比例變大了些,臉上的道符甚是顯眼,閃著暗金的光色。
房間很小,倒不如說變得越來越小,壓得人發不出聲喘不過氣,暗紅色的光線,過量的熱氣的甚至能聞到自己皮膚被炙烤發出的香氣。
眼前的大殭屍,佔門獨一檔,幾乎把所有空間給佔住了,此時的空間如同和青梅竹馬半夜教室約會,卻被人發現,匆忙之中躲在後櫃那般狹窄,別說是左右逃離,光是不被觸碰就要縮進身子,紫皮大僵只需抬腳便可將其踩在腳下,按普通男孩那比例,覆蓋住肚子綽綽有餘。
紫皮大僵並沒急著制住眼前的小老鼠,只是自顧自的摘下貼在自己額頭上的金符篆,生怕一個不小心給弄缺了角,小心疊好放回胸裡。
盤起的頭髮也因為無形力量的消失,散落在肩,隨後有生命般自己將自己擰成一股長馬尾繞在脖處,淡淡的麻子小小的臉,狐媚的眼看不清顏色,似乎一直在變,很色氣,要人命的色氣。
當凶煞的臉,和可愛幼態的臉,合二為一,便是那般模樣,一眼就讓眼前人從腳底涼到頭髮絲。
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
熱風拂面,天旋地轉。
特別的時間,奇怪的地方,陌生的僵人?還有在空中轉了個圈的自己。
一腳差點給自己整到魂飛魄散。
僵妹的大腳,精準的踢在哆啦的嘴裡,唇口的牙齒被她的大腳趾頂了個稀碎,保護異物入口的門牙如同紙糊那般毫無作用,五個腳趾直接破了嘴巴的大防踢在了食道口,舌頭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被迫舔在了紫色大腳趾上。
這還沒完,迅速抽回腳的紫皮大僵,順著哆啦橫著往上飛的空檔,朝著那剛張開的雞雞用力踩下,踵落紮實,幾乎能預感到睪丸爆開,汁水四濺的場景,光是聽就令人牙酸,要是被路人看了怕是要連著好幾天都噩夢不舉。
另外一邊,原地昏厥的小多啦,本下半身子還在幻覺中,這下子又給整個人踩回了海灘上,也不痛,痛覺早已麻木得乾淨,但感覺還在,被紫皮大僵踩住睪丸的感覺和被紅袍小女子踩住的感覺重合在了一起,新穎之極。
整個床板跟著紫皮的巨力,給從中間攔腰斷開,好在哆啦沒受什麼傷,不過疼痛確是實打實的,列車賦予的新手保護膜算是徹底玩完了,接近兩百斤的肉體直接站在了他的腰子上,沒了動靜,腳跟碾著副睪的位置,胯骨
跟著滋滋響。
興許是大僵每次行動都有巨大限制,只是站著。
粗糙的腳底就像磨砂紙,一丁點動靜就讓軟嫩的陰精皮開肉綻,尿道口被壓出不少淡粉色的液體,只要這紫色腳掌再往下搓動一寸,這包皮繫帶鐵定得斷,往嚴重的說就是原定性別轉換也不是不可能。
紅袍小女子粉嫩的腳心反覆揉搓打磨小哆啦的半截陰莖,這是她的傑作,非但樂此不疲甚至還樂得嘴都合不攏,邊笑邊踩,詭異非常。
火辣的疼痛,和傷口塗滿辣椒油沒多少區別。
“靈呀鬼呀的,你跟我說說還行,可別到處亂講。”
月亮下小橋邊一個漂亮小姨,嚴肅的囑咐著的男孩。
她知道咱家這特殊體質,要是不多加以剋制,日後麻煩多了去,代代相傳至今,這特殊的體質也在不斷地變弱,到了她這代幾乎都感知不到靈體存在,本該再過下代這麻煩的體質會徹底消失,可是她錯了。
眼前的男孩靈體夜行,甚至能腕著自己都看不見的東西的手,在旁人眼裡完全是自說鬼話,要是玩耍也就罷了,就怕遇到歹鬼,自己這小兒子可是她最後的根。
他醒了。
模糊中能感到一絲細線,連著自己身子上的大僵,連著這幾廂紅袍女子,穿過現實和虛線,都來源自同一個地方,同一位置,同一個人。
“........”
“........”
浴池環繞,頂上一片透晶石制的穹頂,陽光灑進正好讓室內通透,池內中心的圓形溫玉圓桌上擺放著酒肉佳餚,甚至不少名字都叫不上的珍奇水果。
雖稱不上太過奢華,但也絕對算不得普通。
見靠在浴池邊的男性睜開了眼,趴在岸上的黑髮小女子便乖巧的從自己腿彎處拿下一顆葡萄,塞進了男人的嘴裡,葡萄入了嘴,再嫻熟的用嘴渡了口溫酒潤潤喉。
左右兩邊的小女知道君王欣喜玉足,一個輕輕踩在男人大腿處緩緩的揉,一個用前腳掌的軟肉點在男人側腹,技術出神完全避開了敏感處,男人只感到酥酥麻麻。
”阿哥,什麼時候帶我們出關玩玩呢,姐妹們都呆膩歪了嘛。“黑髮小女子輕咬著男人的耳垂,舌頭靈巧,上下舔弄著玩。
”是呀,阿哥,呆膩哩~嘻嘻嘻~“”阿哥你不說話,小女可又要堵住你的嘴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眼前男人突然起身,濺了她們滿臉,一時有些錯愕,因為就印象裡阿哥從未這般一驚一乍過。
”還遮什麼臉!這不是挺好看的嗎!“眼前的阿哥突然朝著她們撲來,這哪有躲開的道理,是自己突然魅力四射,還是阿哥開了竅。
這都不重要。
穹頂裂開了縫,美好的場景轉瞬即逝,四周的大理石變成了來回搖曳的詭異樹林,浴池變回了大海,人倒是沒變,只是穿回了大袍子。
反手扯掉了眼前人的面紗,狠狠的吻在她的嘴唇上,猩香肆意,美人味直衝腦門。
她們好似活了,不顧疼痛扯裂了眼睛的黑線,開了眼,也不再抓扯小哆啦的睪丸,而是環著手抱了上去,雖然很僵硬,還發出咔咔的響聲,但她眼神裡的那份女孩的倔強不允許她放手,她知道阿哥來接她了。
其他三人也一齊抱了上去,本就一心同體,四人打從一同從孃胎裡出來的時候,就心意想通。
阿哥來帶他們出關哩。
最初看到新人的時候,那是渾身不自在,這種不自在可以理解為恐慌,恐慌中夾雜著興奮。
興奮是初斬新人,可是能拿到超高的分數,還有額外的獎勵,要知道真新人那可是香饃饃,老人們必定裡三層外三層恨不得嚴防死守,只要平安度過第一站,就不能算是新人了,其次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獨自一人,那也是高几率以莫名其妙的死法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這堂而皇之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新人可謂是唐僧肉進妖怪堆,那是妥妥得黑夜中的閃光燈泡。
恐慌的則是,這世界裡的任何一個原住民都是可怕至極,幾乎到了怪異的程度,再者有沒有其他人盯上那還真不好說。
這還自己跳了樓?莫非是個傻子?還是提前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真相嚇得瘋了魔?
這都不關他的事,他只知道,人進了醫護室,待裡面的人一走,那可真是讓小小新人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
嗯?
竟能抵擋我四鬼截命?格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吾好讓你夢中去世你不依,別怪本修下狠手!
嗯!
為喚出大僵,自己半條手臂都快被擰斷了,小子屁事沒有,上來就抱著大僵嘴子啃,舌頭都伸進去舔到頂了。
什麼怪事沒見過!可這還真麼見過....沒等侏儒道人感嘆眼前奇景,下一秒自己的喉嚨便不知不覺漏了氣。
........“珍寶同學,你躺了都快三節課了,再躺下去班主任可真要生氣了,你擱這睡覺來了呢。”
進來的同學一頭俏皮紅髮,髮絲微卷,跟她那瓜子臉蛋和大框圓眼睛顯得有些不太搭,估摸著就算裸妝上陣也比這好看不少。
“嗯?”
“你嗯什麼嗯,不會真率著腦袋失憶了吧,快把你那滿嘴泥巴吐了,洗個臉回教室!”
這紅毛女生寸步不讓,鐵了心要他口中的珍寶同學回教室。
“珍寶?”
“......”
“對!我叫珍寶!”
看著眼前的少年胡言亂語,莫不是真是砸了腦袋摔成失心瘋了吧。
“我在外面等你,你可別糊弄。”
紅毛女生說完便乖巧的站在了門口,靜靜等著,眼前的長睫毛一眨一眨,臉上表情止不住的開心,捂都捂不住,這多久了,終於能和珍寶同學搭上了話。
唐賽兒你可要加油!
紅毛女孩揉了揉自己噗噗跳的心臟,默默的給自己打氣。
眼看著女孩出門,哆啦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哪還有學生樣,滿身紅不說,嘴裡還咬著滿嘴肉。
角落那坐在肉靈芝上,手還掐著決,脖子卻少了塊肉的矮道人,可能就是自己的傑作。
這可怖屍首不見消失,可外邊那女孩對此卻充耳不聞,也許規則上他們是看不見死物的吧,也有可能把外來一切都合理化,在以能接受的範圍內,傳達回腦子。
額..不過就算是滿嘴泥巴,也有夠怪的。
剛從幻境死裡逃生,加上這裡的一切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楚,小哆啦可不敢怠慢,胡亂含了口水洗了嘴巴,把衣服翻了個面,讓紅色掩在裡面,多少也正常些,沒多時,便整理完畢。這速度可比他往日上學賴床那會快得多。
“珍寶!”
“來了來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順走那道人的寶貝,那個四個什麼鬼的竹簡徹底壞了,拿了白拿,倒是那個能使喚大殭屍的鐲子能帶走,環身紫色透著絲絲涼氣,
沒多想便收進了口袋裡,至於如何使用,以後再說。
這紫皮大僵的身段和赤足,風韻猶在,比起活人更多一分其他的刺激感,不過也就想想罷了,真要操控踩自己,保不齊一失手被踩死了。
等等..什麼踩不踩的,自己什麼時候喜歡被踩了。
“快點快點!”
唐賽兒焦急的看著手上的表。
“額..同學,那個我...”
“你叫我什麼!”
這女孩咋個咋咋呼呼,一驚一乍搞得小哆啦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好在女孩胸前掛著小牌,胸前凸起把小牌頂得一晃一晃的,看了半響才看清那校牌上的名字。
唐賽兒。
唐賽兒還以為珍寶是盯著她的胸看,那可挺得更直了,恨不得直接給他頂上去。
“唐同學,你聽我說....”
“不對!”
“唐賽兒同學!”
“還是不對!”
“唐!”
“哎!”
“.......”
“別玩了,你聽我說,我可能真失憶了。”
“那怎麼辦?”
“你也不問問是不是真的?”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
唐賽兒搖了搖手指,一臉自豪的說道。
“你說的話~我全都信~哼哼~”
“......”
他完全搞不懂這女孩的腦回路,要真這樣,那可好辦了許多。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帶我到處逛逛,或許能回憶起什麼”
“啊!”
“又怎麼了....”
“你你你你....到到到到到到....”
她這以咋呼,手心手背全都紅了個透,臉更是往小蘋果那方向靠。
“.....?”
“那好吧,抱歉,是我突兀了。”
“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唐賽兒同學,上一秒還樂開懷,此時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野貓,炸了毛。
“我是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