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閨蜜引誘美女班長

熟女閨蜜引誘美女班長

吃過晚飯,曲秋語就要離開了,正準備換鞋,正在廚房洗碗的白柳靈丟下碗衝出來,跪在門前服侍曲秋語穿鞋。

“秋語姐,對不起,今天在路上我還覺得你腳臭,其實沒有,我很喜歡你的腳。”跪在地上的白柳靈不好意思地看著曲秋語。

“行了小靈,姐姐不會怪你。不過既然我們今天都攤明瞭,以後在班級裡你還是我的好妹妹,還有咱班的好班長,不過回家之後,你可就是我的小女僕了哦~來,叫句主人我聽聽~”

“主…主人!”

“嗯,那現在你再聞聞看主人的鞋子是什麼味道?”

白柳靈聽話,把鼻子埋進了曲秋語的黑色小皮鞋裡。鞋子裡的汗味要比曲秋語腳上的重一些,不過白柳靈很喜歡。

“主人,是香的。”

“好了好了,小馬屁精。幫主人穿上鞋,主人要回家了。”

走之前,曲秋語讓白柳靈躺在地上,惡作劇似的用小皮鞋在她臉上印下了一個黑色的鞋印。

“小靈,今晚洗臉可不準洗掉哦,明早起來拍個照發給我看看,要是明早洗漱之前你臉上的鞋印不見了,你以後就別想碰到姐姐的腳。”

白柳靈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拂過臉上由鞋底灰塵組成的腳印,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作為回應。

曲秋語放心離開,兩人一夜好夢。

“曲秋語大姐!你的作業呢!”雲市第一中學的高二一班班長白柳靈雙手撐在一個比她高半頭的女孩桌前,可愛的臉蛋上顯現出怒容,正狠狠地盯著那個被她稱呼為“曲秋語”的女孩。

白柳靈作為重點班級的班長,平常成績優異,認真負責,漸漸地在同學間也形成了一種班長的“威嚴”,只不過這威嚴似乎對不交作業的慣犯曲秋語沒用。

“好了好了,我馬上就補,不過今晚我要去你那蹭一晚上,嘻嘻。”曲秋語站起來,在白柳靈白嫩的小臉蛋上捏了一把。

白柳靈對這個動作已經習慣到麻木了。她覺得這個曲秋語就是自己的剋星,明明就住在自己家對門,還天天往她家跑。在雙方的父母面前,她們兩個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曲秋語就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可是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曲秋語就會開始捉弄白柳靈,白柳靈對此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放學後,白柳靈跨上曲秋語的電動車,把雙手環在曲秋語腰間。隨著電動車的行駛,白柳靈不經意間把手滑到了曲秋語的腿上,一股酥麻順滑的感覺順著指尖傳來。

因為天氣冷,曲秋語穿的是一條肉色絲襪加上堆堆襪,白柳靈摸得她一個激靈,好在電動車的龍頭她是牢牢把住了。

“白柳靈你幹嘛!我騎車呢,你要想摸姐姐到家給你摸個夠!”曲秋語沒好氣道,順便晃了下腿搖開白柳靈的手掌。

“誰…誰稀罕碰你腿了,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穿這麼厚,腳出汗了去我家脫鞋別燻著我。”

“哼,小靈你還不瞭解我?我的腳除了運動會和體育課,基本上不怎麼出汗,要不咱們打個賭,回去要是沒燻著你,我就拿你枕頭墊腳,不然你這個月的飯我包了。”

“噫,你好惡心,不過既然你這麼說,白送我的飯菜我是不會拒絕的。”白柳靈覺得正常人穿得這麼捂肯定得汗腳。

“哼,咱走著瞧~”

可能是曲秋語隔三差五就到白柳靈家來一次的緣故,她的拖鞋白柳靈也懶得收起來了,一進家

門,曲秋語就一邊唸叨著“冷死了冷死了”,一邊把包裹在白色堆堆襪的小腳從黑色小皮鞋裡抽出,藏進和白柳靈同款的毛絨棉拖裡。

“怎麼樣?姐姐的腳沒味道吧?”曲秋語露出勝利者的姿態,抽出腳對著還在換鞋的白柳靈晃了幾下,果然沒有什麼味道。

白柳靈服輸了,可要拿枕頭給曲秋語……白柳靈有點想不下去了,她並沒有多餘的枕頭可以換著睡覺。

“好了好了,姐姐逗你玩的~快告訴我取暖器在哪,我的腳要凍僵了。”

白柳靈幫曲秋語把取暖器拿出來,接上電源,突然吊燈滅了。

“怎麼回事?好像停電了?”白柳靈試了一下開關,沒有反應。

“對了,我想起來了,今晚咱們小區是要停電。”曲秋語拿出手機,找到供電公司早上發來的一條提示短信給白柳靈看,上面寫著停電到晚上九點。

“現在才六點半,看來我們今晚要餓一會兒了。”白柳靈找來了幾根蠟燭點上。

“小靈,我的腳好冷啊…你家有熱水袋嗎?”

“有…但是誰秋天用那玩意啊…你怎麼這麼怕冷?”

“沒辦法,天生就是這樣,腳特別冷,不信你摸摸。”曲秋語伸出腳。

白柳靈不信,伸手在曲秋語的白襪足底上摸了一下…

“噝,確實挺涼的,我拿床被子來給你捂捂?”

“沒用的,我這腳必須得吸收熱量,不然你看我秋冬季回自家或者來你家脫完鞋第一件事都是打開取暖器。”

“實在不行,我…我給你捂捂吧。”可能是看曲秋語冷得難受,又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鬼使神差地,白柳靈說出了這句話。

曲秋語不敢相信,湊過去親了白柳靈一口,接著迫不及待地脫掉拖鞋,靠在沙發上伸長著腿。

白柳靈找來了一張被子,坐到了曲秋語對面,然後撩起衣服,把曲秋語的兩隻腳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冰涼、微癢和很多說不上的感覺瞬間傳遍白柳靈全身,可能還有曲秋語穿了堆堆襪的緣故,她感覺肚子上毛毛的。

“啊~真暖和,小靈你這方法從哪看到的?”

“小說…小說裡寫的。”

“哦?我也從小說裡看到過幾種按摩方法,我來給你試試吧,就當是暖腳的報酬嘍!”

曲秋語抽出腳,褪掉了腳上的堆堆襪,然後把兩隻肉絲腳重新伸進了白柳靈的衣服裡,放在白柳靈的小腹兩側緩緩揉動。

失去了外面那層厚襪的阻隔,這條薄薄的肉絲更直接地把曲秋語雙足上的涼意傳遞給了白柳靈的肚子,再把上面的熱量吸納供曲秋語所用。同時它也不白拿,在曲秋語有規律地揉動下,白柳靈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她感覺就像有兩塊果凍在揉搓自己的小腹,明明很清涼,卻弄得她渾身燥熱。

或許是太舒服了,本來直坐著的白柳靈索性躺在沙發上,任由曲秋語在她身上施為。揉了半天,曲秋語腳有點酸了,看白柳靈一臉愜意地躺在那享受,曲秋語玩心大起,突然把腳伸直探進白柳靈胸前那塊布料內,想給她測測杯量,沒想到腳底傳來硬硬的感時,她又害怕了,鼻子上的襪子還在提醒她老實一點,她只能任由曲秋語的足在她身下抽動。一波一波的疼痛與快感配合曲秋語的動作有節奏地襲來,逐漸地把她送上了雲端。

曲秋語抽出沾滿淫液的腳,看著腳下一攤爛泥似的白柳靈

,內心生出一股征服感。誰能想到這個完美的乖乖女現在以這樣的姿態躺在同學的腳下?

還不等曲秋語命令,白柳靈就懂事自覺地抱起曲秋語沾滿淫液的足清理著。等她服侍曲秋語洗過腳,目送曲秋語離開之後,被羞辱的快感依然繚繞在心頭。她忍不住撲倒在曲秋語洗腳的盆前,小口啜飲著主人的洗腳水,然後又趴到主人踩過的地方,親吻那裡的鞋印。

白柳靈感覺自己徹底淪陷了。

“天氣伴隨秋雨逐漸轉涼,請各位市民做好保溫…”

白柳靈關掉了天氣預報。

天色漸晚,雨滴打在窗上發出響聲。白柳靈算了算日子,今天已經是她跪在曲秋語腳下的第42天了。隨著時間越長,她越感到滿足。

“篤篤篤”忽然有敲門聲傳來。

白柳靈打開門,看見去了一趟鄉下的曲秋語回來了,正在門口收傘,褲子在膝蓋以下都被雨水打溼,腳上一雙帆布鞋更是慘不忍睹,被黃泥汙染得很徹底。

“小靈奴…快快,過來幫我換鞋子,去一趟鄉下把鞋糟蹋壞了,太髒了你拿去幫我刷刷吧,還有我的襪子被水泡了一路,味道肯定難聞……等等,你幹嘛?”

曲秋語本來怕踩髒白柳靈,只是讓她幫自己洗洗,沒想到白柳靈直接像往常一樣,抓著曲秋語的泥濘帆布鞋就往自己的胸上踩。

曲秋語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白柳靈。

既然這樣,她也不掖著了,帆布鞋上的黃泥被擦到了白柳靈的臉上、脖子上、衣服上,把她弄得像個小泥人。

白柳靈用嘴解開曲秋語的鞋帶,因為被雨水泡了長時間,一股濃郁的臭味飄出,就連“訓練有素”的白柳靈聞到這股味道都差點沒繃住。不過這下曲秋語可不會放過她了,黏溼的臭白襪直接蓋在白柳靈臉上,發出“啪”的清脆響聲。

白柳靈感覺有點想吐,她開始大口吸氣,試圖讓自己習慣,曲秋語倒也沒有太過苛刻,還會時不時抬起腳讓她呼吸一些新鮮空氣,再把臭足蓋上去,如此反覆折磨了五六分鐘,她才稍微適應了這股味道。

“怎麼樣?喜歡嗎?”

“喜…喜歡。”

違心的回答讓曲秋語失笑。她知道這種就算戀臭者也應該不會喜歡的味道有多難聞,但是她的小靈奴不敢忤逆她,只能強迫自己喜歡主人的一切。

如此,曲秋語去白柳靈的臥室拿來了白柳靈畫著可愛圖案的睡枕。

“現在我要把腳放上去了哦?”曲秋語看著白柳靈,像是詢問,更像是通知。

白柳靈開始糾結。這個枕頭陪伴她很多年,早已是她“愛不釋頭”的夥伴,可現在她必須做出選擇。不讓主人墊腳?且不說作為奴隸有沒有資格拒絕,她如果敢表達出這種意圖,曲秋語從此說不定就不再會和她保持這種關係。

曲秋語沒想到,白柳靈不但答應了,還主動把她的腳放在枕頭上,然後把頭睡在上面繼續聞舔她的腳,為她消臭。

不過白柳靈覺得身上沾染的鞋上的汙泥有點礙事,這樣會把曲秋語的襪子越弄越髒,她開口詢問:“主人,能不能讓小靈奴去洗洗再為主人舔腳?”

曲秋語沒有立刻答應,她彷彿想到了什麼,拉著白柳靈來到衛生間,然後讓她跪著。

白柳靈不知道她的主人要幹什麼,但是當她看到曲秋語已經把褲子褪下,陰唇對著她時,她好像明白了。

曲秋語沒有立刻尿出來,

她盯著白柳靈看了好一會兒。

“你願不願意喝?”曲秋語發問。

像是考驗,又像是普通的問題,白柳靈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內心其實挺抗拒聖水的,但看看自己身上的泥巴,她覺得這麼賤的女奴不能拒絕主人的任何要求。

白柳靈遲遲沒有回答,曲秋語逐漸失去了耐心。她抓著白柳靈的頭髮狠狠扇了她兩個巴掌。

“張開嘴!”曲秋語抓著白柳靈的鼻子命令道。

見主人好像是生氣了,白柳靈哪敢不照做,頓時一股金黃色的水柱就衝進了白柳靈的嘴裡。

腥臊、鹹、苦的味道充滿口腔,白柳靈差點被嗆到吐出來。

“不許吐也不許咽,含在嘴裡!”被主人這樣大聲呵斥命令,白柳靈感覺有點委屈,但她還是照做了。尿液含在嘴裡的味道實在說不上美妙,白柳靈只能努力回憶曲秋語足的味道,藉此沖淡嘴裡的苦澀。接著,曲秋語晃動身體把剩下的尿液射得白柳靈身上到處都是,尤其是臉上,白柳靈感覺自己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曲秋語回到客廳,把自己的鞋子和墊腳的枕頭丟進衛生間,然後脫下襪子,丟在白柳靈的枕頭上。

做完這一切,曲秋語不再像剛才那麼兇了,低下頭輕聲安撫白柳靈。

“小靈,姐姐不是討厭你才這麼做的,姐姐就是想看看你能接受到哪一步,看來你的接受能力很強,算你過關啦!”曲秋語俏皮地眨了眨眼。

白柳靈也笑了,像是知道曲秋語接下來會讓她怎麼做一樣,問道:“好姐姐,那我明早能不能洗澡?”

“看你表現嘍~我先回去洗澡了,今晚你就在這睡,不許偷偷洗掉哦!”

果然,曲秋語讓她枕在尿液和泥巴里,聞著鞋襪的味道在衛生間入睡。天色已經不早,白柳靈睡在被曲秋語踩溼的枕頭上,閉著眼。時間好像靜止了,周圍的味道逐漸變得不那麼難聞,她慢慢的睡著了。

夜裡,一個無意識地翻身,她的鼻子不小心壓在了主人留下的鞋襪上。熟睡的人揚起嘴角,像是做了一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