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14和15章女女戀足

蕩婦筆記14和15章女女戀足

現在這個季節,只穿個內褲睡覺有點冷。所以我穿著睡衣睡褲,許輝光著,摟著我,我的後背靠著許輝的胸膛。兩個人靠在一起又有點熱,我想應該把睡衣脫了。可我懶得起來,就在被窩裡蠕動蠕動地脫衣服。脫睡褲的時候,內褲也被帶了下來。哎,不去管它,先脫了睡褲再說。脫完以後,內褲在膝蓋處,許輝的雞巴在我的蠕動中硬了起來,頂在我的屁股上。

嗯,都到這份上了。

我扶著許輝的雞巴,頂在我的屁眼上。這幾天天冷,所以有些日子沒被他們插過屁眼了,不過今天下午趕巧被趙哥在屁眼裡來了一發,所以現在屁眼算比較松的吧。許輝的硬度足夠,只是他大概是有點怕疼。我一隻手把許輝的包皮往後擼,另一隻手扒著屁股,很輕鬆地把括約肌套上了許輝的龜頭。許輝大概知道接下來會有點疼,所以還想往後縮來著,然而我可不給他機會,把屁股往後一頂,一下把許輝的雞巴吞了進來。

許輝的手一直就抓在我的乳房上,我這一頂,許輝象是遭到了強姦似的一下握緊了手,抓得我的乳房好疼。現在許輝的大腿根貼在我的屁股上,雞巴在我的身體裡。嗯,繼口交之後,許輝用另一種方式再一次地進入了我的身體。

然後許輝死人一樣地一動不動,不知是懵了還是怕疼。後來許輝說,我當時太靠後了,他沒有活動的餘地嘛。大概是這樣,我身前倒是有不少地方吶。然後我開始前後活動身體,話說這樣算是誰在肏誰?我動了幾下,大概是給許輝空出地方了,然後變成許輝在動。嗯,在被窩裡被一個男生做這樣的活塞運動好有感覺,這應該算是挨肏吧,雖然我現在還可以算是處女來著。

最後許輝射在我的腸子裡。

許輝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隱秘地引導他插進我的屁眼,他以為我要保密來著。

其實對於寢室的姐妹我真沒什麼保密的必要,我一開始想保密的就只有對許輝而已。

然後許輝幫我保密,好搞。

我倒是想說出來算了,但是看許輝神神秘秘的樣子又覺得挺好玩,然後惡作劇一樣地和許輝保持著『小秘密』不公開。我還想看看許輝能保密多久,然而沒幾天,在丹丹再次和許輝玩插屁眼的遊戲時許輝脫口而出:小晗的好插多了。

叛徒,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輝你這死人頭怎麼不跑?哎?哎!本想收拾許輝來著,結果被許輝給收拾了。許輝擰著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地上,一把扯掉我的睡褲。這流氓,動作這麼熟練麼?

許輝沒插進來。

之前說過了,屁眼要是幾天不插就可以恢復如初。我的屁眼上次有客人造訪的就是許輝的這根雞巴。嗯,有些日子沒挨插了。許輝那表情太卡通了。

寢室有火腿腸,挺粗的那種,許輝當消夜的。別吃了,這玩意被我華麗麗地插進了屁眼,撅著屁股給他們看的。這時候我發現被火腿腸肏過之後,我的屁眼居然可以洞開那麼一會。然後四個腦袋很沒公德地擠著要看我的腸子內部。

最後許輝插進了我的屁眼。我跪著,許輝跨在我的身後,後來大姐說那姿勢看起來很虐,我像個橡皮娃娃一樣,偏巧沒挨插的小穴還那麼顯眼。

再後來丹丹被火腿腸插進了屁眼。當許輝能很自如地插進丹丹的屁眼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

丹丹再一次展示了她

變態的一面。有一次許輝在丹丹屁眼裡射完,我們想試試能不能看到腸子裡的精液,我讓丹丹像上次那樣倒趴在我腿上大家一起看。正看著呢,丹丹把我的腳趾含到了嘴裡。那天我剛洗完腳來著,還沒擦,拖鞋還是溼的,理論上腳上還沾著洗腳水。丹丹先是舔我的腳趾和拖鞋,又嫌不過癮,然後扒掉我的拖鞋,把我的大腳趾含到了嘴裡。我說丹丹你喝洗腳水啊你。丹丹說你知道麼,你的腳趾頭可好看了。哎,變態,同性戀兼戀足癖。

丹丹有點戀足,不過她死不承認。有一次她和我一個被窩,許輝自己一個床,這種情形在我們寢室也很常見。丹丹偏要和我倒著睡。我的腳就在她的面前,她的腳在我的胸部。結果她又含上了我的腳趾,嗯,這次沒有喝洗腳水的嫌疑了,你隨便啃吧。

結果我的半隻腳掌都進到她嘴裡了,感覺象是踩著她的上牙膛一樣。然後我又開始糾結要不要再去洗洗腳

第十四章

小孫的家我其實去的不太多,因為後來小孫開始往我們7樓溜了。嗯,溜,跟小穎一個德行。小孫每次都要打探曉祥在不在,好像躲著他一樣。一開始是派出密探小穎,後來改為自己打電話問我了,我覺得無所謂啊,大家能當著曉祥的面把雞巴插進我的脖子裡,多一個小孫也沒什麼關係嘛。不過後來我挺理解小孫的,畢竟他的玩法虐多了,當著人家的面欺負他女朋友,看起來確實有點過分。

小孫可不知道,這些玩法我都告訴了曉祥,有不少玩法我和曉祥還玩過,對了,曉祥也有不少花樣,這傢伙,我之前都沒看出來吶。

小孫有時候還帶著小陳。這兩個傢伙居然是同事,而且小孫還是小陳的頂頭上司,小陳也是個小頭目,手下還有人。我只聽說過下屬把自己的老婆奉獻給上級的,這哥倆是不是弄反了。不過話說可以隨便肏上司的女朋友是不是很拽?

小孫來的時候通常是下班以後。小穎無數次地想在公司裡公然光著,對小穎來說,給老孟他們當M也沒什麼關係。不過小穎很怵姚姐的,姚姐背地裡對我們基本沒什麼好話,哦不,是一句好話都沒有。諸如不要臉、賤貨、婊子之類的,小穎覺得要是真像我們那樣露出自己變態的一面,肯定先被姚姐罵死,然後再拖出去餵狗。姚姐挺有氣場的,所以小穎一直也沒敢。

小丫頭一方面怕怕的,另一方面又賤賤地溜過來把姚姐的話說給我聽。

好吧,聽到這些我一點都不生氣,姚姐反感我們也沒什麼不對,而且,說起來我們幾個女生也真夠賤的,賤貨二字真是當之無愧。我覺得我應該羞愧才是,但是為什麼感覺那麼好笑吶?再後來,小穎溜過來說姚姐又說什麼了幾乎成了我倆的談資,我學姚姐的樣子管小穎叫『小賤貨』,小穎也反過來說我,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哎,太不要臉了。

上次看小孫往小穎嘴裡吐痰雖然只有一秒不到的時間,但說實話還是挺刺激的。按小穎的理論,這算是一場隔空接吻,所以不算噁心。我說咱倆接過吻了,讓我吐你一次吧。小穎說行,然後很自然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哎,小賤貨,我又沒讓你跪著。不過這角度真不錯,吐痰正好。

小穎你把嘴張那麼大幹嘛。對了,上次我想看看你的嘴巴來著,這次正好,我好好瞅瞅

。嗯,牙齒,舌頭,嗓子眼,我忽然覺得這其實和掰開小穴讓別人看自己的陰道沒什麼兩樣,同樣是洞洞,為什麼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嘴巴里就沒那麼羞恥?

我要吐痰了。『咳!撲!』哎呀!怪不得小穎把嘴巴張那麼大。我離這麼近都沒吐準,嗯,吐小穎臉上了。話說上次小孫很隨便地一吐就吐她嘴裡了,太有技術含量了。

小穎笑嘻嘻地,一邊用紙擦一邊說:我就說麼,你肯定吐不準。我其實是吐在她鼻子上,靠近嘴邊的那點吐沫她沒擦,伸出舌頭自己舔嘴裡去了。真是變態。

然後小穎說,該我吐你了。

哎,我沒說讓你吐我啊。隔空接吻是你的理論哎,我雖然沒什麼反駁的理由但還是覺得噁心。小穎說好吧,那親一下吧。

小穎的『親一下』就是接吻一下,以前是親我臉蛋來著,現在升級了。這個行,我說來吧來吧。然後兩人又是一個舌吻。技術上講,小穎的嘴裡有一丁點我的唾液,現在又回到我的口腔了,好神奇的感覺。

小孫好像很有時間的樣子。有時候白天也到7樓來。不過他和小穎說好了不公開彼此的關係,所以702們即便是偶爾見到小孫也不知道他居然是小穎的男友。然後就會出現這種場面:小孫大白天的溜到女友公司所在的樓層去幹她的女鄰居,而女友還不知情,不知道小穎在工作的時候會不會打噴嚏。

小孫雖然沒有貫穿我的陰道,但確實是在『幹』我。他自己也說是『幹小晗』,沒錯的。如果你覺得只是插脖子裡還算不得是『幹』的話,那我得解釋一下,其實小孫的花樣蠻多的,有些玩法真的可以說是在『幹』我。

這期間已經入秋了,天氣轉涼,我都不怎麼脫衣服了。當然這時候還算不上冷,不過天天光著身子在710晃,時間久了男生們應該有些審美疲勞吧,穿幾天衣服再突然脫一回,男生們明顯更加興奮。不過小孫來的時候我都是全裸的。

一開始小孫來7樓,都是派小穎先行打探一下的。小穎就賤賤地過來看,真難以想象之前小穎還捉小孫的奸來著。小穎來打探過之後,我就知道小孫要來了,於是就脫光了衣服等他。有一次等了好久他也沒來,我覺得有點冷,又穿回去了,剛穿好,小孫就從電梯裡走了出來,於是我又當著他的面再把衣服脫了。小孫說看我脫衣服很帶感,以後就等他來了再脫吧。再後來又加了個脫光以後要在他面前跪好。

後來小孫改為直接問我『方不方便』了,所以就有了小孫在706幹我,而小穎卻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了。不過這倒不是有意瞞著小穎,只是圖方便而已。有一回小孫玩了我一會,在我嘴裡射過一發之後就走了,對了,這時候不是深喉。

深喉是一開始的活塞運動,後來在快要射的時候,小孫把龜頭抵住我的嘴唇,自己用手擼。我就跟親他的龜頭一樣,這樣他可以把精液射進我的嘴裡,小孫還要看我嘴裡的精液。小孫走了時候,我又含了一會精液,這玩意現在我非但不覺得噁心而且還挺喜歡的。然後小穎剛好溜過來,我就告訴她說小孫剛走,我嘴裡還有他男友的精液。

小孫說我也算是他的『M』了。我說得了吧,咱們只是玩得有點變態而已,我可不想當什麼『M』。技術上講,小穎才是M,上次不想喝尿

還被他打了一個耳光來著。說實話,那幾次去小孫看家看他虐小穎,那個耳光給我的印象最為深刻,相當虐的一種感覺。小孫說其實那是他倆約定好的,打一個耳光如果小穎還拒絕的話就說明她真的不想玩,這時候小孫就該停了。我說還弄暗號啊,直接說不就得了。小孫說那多沒意思啊,小穎說著『不要不要』的時候幹她可帶勁了。

這兩個傢伙太逗屄了,這種事居然也有開關。我說咱倆也弄個暗號吧。其實這時候小孫雖然跟我玩過一些花樣但都不怎麼過分,上次他想往我嘴裡吐痰來著,我說不行我受不了,小孫就沒繼續。我大可以不必費力勞神地搞什麼『暗』號,但是,一邊拒絕著一邊被人硬上感覺好虐哎,太有被征服的感覺了。

女人在被征服中很容易獲得快感的,這方面和男人在征服中獲得快感是一樣的。嗯,我想被征服,被各種男人用各種方法征服。另外還有,打耳光哎,好刺激。我從小到大都沒捱過打,記憶中好像父母都沒打過我。趙哥倒是打過我的屁股,不過那個打法充滿了情趣,一點也不虐,不能算數。

和小孫約定一個暗號其實有一點擴大尺度的意思,不過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

小孫說好啊好啊,咱們以什麼為暗號好吶?哎,笨蛋!我當時肯定臉紅了,我提出約定一個暗號其實就是想挨一耳光來著,不知怎麼,上次看到的小穎挨耳光的畫面後來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裡,所以我才提出這個建議,這傢伙居然問我以什麼為暗號?

算了,不打算要臉了。我紅著臉說,也打耳光吧。

哎,說的時候我感覺全身所有的血都湧到臉上了。我是個賤貨,賤到家的那種。

說完這個我才意識到,以後的玩法就是不同意也至少要挨一耳光才能真的不同意,嘴上說『不行』沒什麼用了,那隻會增加他幹我的情趣,還有,其實我還沒意識到這裡邊的邏輯問題,他要是不打我怎麼辦?好吧,其實小孫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發現這個問題的是後來的小張。話說這些整日裡跟邏輯打交道的人腦子裡的結構肯定和別人不一樣。

小孫說咱們『演習』一下吧,哎,正合我意。

小孫裝模作樣地說:小晗我吐你嘴裡吧?我也裝模作樣地說:不好。然後小孫啪地打了我一個耳光。

這感覺,太假了。有點像趙哥打屁股。不,趙哥打屁股有點疼,挺有情趣的,這個耳光簡直是清風拂面,不如說是摸一下了。話說小孫你算哪門子『S』啊,打女人都打不好。我糾正小孫說,太輕了,沒感覺,你用點力嘛。

哎,我在糾正眼前這個打我耳光的男人揍我的力度,還有更賤的嗎?

啪!小孫一臉逗屄地問我:這樣呢?

還輕。你行不行啊?嗯,徹底不要臉了。

小孫呼了一口氣,又問了我一遍『小晗我吐你嘴裡吧』。對臺詞啊你,真是夠了。好吧,我奉陪:不好。

啪!

上次小孫打小穎的耳光就是這樣。

臉上好疼,感覺好丟臉,一種尊嚴被踐踏的感覺。這是我生平第一次捱打,完全自找的。捱打就是這樣的感覺?有點想哭,有點委屈,還有點怕。現在看小孫,一點也不逗屄,完全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尊貴無比的主人。而我,是他的賤奴。

當M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我有一種被完完全全地征服的

感覺。我顫抖著跪下,抬頭,張嘴。按約定這時我的拒絕才是真正的拒絕,可是我覺得我沒資格拒絕,對於主人的命令,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服從。

小孫這逗屄一臉的『劇本不是這樣的』的表情。不過他很快明白了,我沒拒絕。一口痰飛進我的嘴裡。哎,我成痰盂了,太噁心了,我要吐了。我努力地按著小穎的思路去想,隔空飛吻而已,對吧。然後我又想到我和小孫還沒接過吻吶。

哎,我嘴裡有別人的痰!痰哎!噁心噁心,我受不了了。

經過簡單的邏輯推理,我覺得跟小孫接吻是最有效的解決辦法。這可以讓嘴裡的痰『師出有名』,也許能不那麼噁心。然後我像個女流氓一樣起身,襲擊一樣地抱住小孫吻了上去。

接吻是『示愛』的意思吧?我估計小孫的腦子裡在努力地把『打她一耳光再吐她一口』和『她愛上我』這兩件事之間劃上等號。各位男生,你們千萬別劃等號,這兩件事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還有,這兩件事都會讓你們死得一點人樣都沒有。

不管那麼多了,舌頭碰到舌頭之後,感覺真的不那麼噁心了。在我的意識裡,我嘴裡的小孫的痰,一滴不少地全回到了他的嘴裡,連一個分子都沒剩下。然後,嗯,吻都吻了,感覺還不錯,再吻一會吧。不過小孫後來總拿這個說事,說我強吻他來著,自己那麼帥,當時我肯定是看上他了。

哎,不解釋,揍他就好。

小孫每次來雖然玩法各異,但每次都一定會在我嘴裡來一發。話說深喉的本事我差不多練成了,曉祥插我嗓子的時候活動的頻率跟肏小兔和H姐差不了多少,我還能把曉祥的蛋蛋一同吞到嘴裡。然後趙哥以及小張和小齊也都插過我了,小齊插我的時候小呂還看了個全程。

小李除外。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小李的那東西太巨大了,我有點怕。深喉的時候,只有小李那種尺寸才會在脖子外面很明顯地看到那玩意插入的進程,別的雞巴不行。

看著那東西穿過脖子,插進鎖骨的中間,實在太可怕了。而且,小穎這死丫頭跟我說,上次給我表演吞小李其實是想賣弄一下來著,那時候她也是第一次吞這麼大的東西,當時感覺要失敗了,怕我笑話才硬挺著,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小李一付『我就說麼,這玩意太大了不好』的表情。我又有了些愧意。大家都『肏』過我了,我卻把小李跟702的男生劃到了一起,只有看的份,有點疏遠的感覺。

我太不仗義了。應該是寧可被插死也不能冷落了兄弟才對嘛。嗯,這是趙哥說的。說這樣才不愧為『一條漢子』。

好吧,插。不過不會被『插死』吧?

小李還客氣呢,還說『算了算了』。媽滴!你給老孃滾回來!站好!把褲子脫了!

702一個不少地圍著看,對了,小穎有沒有捂嘴裝驚訝?哎,算了,不看了,戲精。小齊顛顛地從廁所裡拿出個髒兮兮的盆,說一會要是吐了可以吐這裡,不用收拾地板了。

哎,謝謝你呵,可我怎麼那麼想揍你呢。看那個盆,不吐也吐了。對了,我還有一種感覺,從電視劇裡看的,那人要被砍頭了,斷頭臺前放一個筐,準備接腦袋的。嗯,眼前這個盆就是這種效果。

插。

真不怎麼費勁。感覺上好像其實也沒比別人粗多少。不過呼吸好像有

點困難,話說呼吸是用鼻子啊,鼻腔沒受影響嘛,為什麼會呼吸困難?哎,不想了,小李的蛋蛋貼在嘴唇上了,那上面的毛好扎嘴。現在我大張著嘴,但嘴裡全是小李的陰莖,本來我可以用舌頭把兩顆蛋蛋推到嘴裡的,但這玩意確實太大了,我勉強能伸出舌頭舔到蛋蛋,僅此而已。

小李興奮壞了,在他看來,這是頗具歷史意義的『首次肏晗姐』,應該載入史冊的。我緩緩地移動腦袋把雞巴拔出來,嗯,龜頭從嗓子出來的時候真的感覺要吐了,好像什麼東西一下被抽空了似的。雞巴完全移出了我的口腔,我看了看眼前這個巨物,然後再一次地吞下它,這次輕鬆多了。再後來,幾乎可以算是活塞運動了,不過幅度不大。最後小李直接射進我的胃裡。

小李有點興奮過頭了,射過之後拔出雞巴的時候有點快。嗯,這下我沒忍住,真的吐了。

我最不想讓曉祥看到我吐的樣子,偏偏這時候曉祥還在。那個破盆哪裡去了?

來不及找了,不過我還記得當初小孫教給我的,吐的時候別閉嘴,這是訣竅來著。

然後嘔吐物從我嘴裡口吐蓮花一樣地激射出來,全噴在小李的身上,幸虧小李剛才是脫光來著,如果像之前小齊那樣只把褲子褪到膝蓋,那倒黴的就是衣服了。吐出來的東西不多,不過事後曉祥說我當時跟『射了』一樣,看起來特別刺激。哎,不要臉了,都丟了。

小孫這騙子,他說這樣不燒嗓子。可是胃酸從食道噴出來,還是挺燒的,所以閉嘴其實沒什麼用。小李一身的嘔吐物,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說我給你洗一洗吧,然後拉著小李到廁所洗澡。小李一個勁地說不用,自己能洗。哎,笨蛋。

我沒關門。一男一女嘩啦嘩啦地洗澡,門口那邊,貼著門框很卡通地一溜腦袋,哎,要不要這麼搞笑,洗澡而已,至於麼。洗完澡,我穿著浴袍。這時候天氣變涼,有點冷的。小齊居然給我盛了一餐盤的飯,好吧,這下算你有良心,算你考慮周全,可是你盛那麼多幹什麼?按你的飯量來的吧?

我還沒說小穎被『解救』的事來著。不過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小孫算是批准了小穎在7樓可以隨便挨肏,然後小穎顛顛地讓大家輪姦。當然,還是戲精一樣地和702們一起下班,然後再偷偷折回來。不過不走消防梯了而已。

趙哥對小穎那個肛塞挺有興趣。然後小穎賤賤地為趙哥戴了兩天肛塞。趙哥說要仔細看看被插了兩天的肛門是什麼樣,小穎就乖乖地跪在地上舉著屁股給趙哥看。趙哥雙手託著小穎的兩條大腿,一下把小穎的大腿抬到自己的大腿上了。

小穎的上半身夾在趙哥的雙腿之間,叉開的大腿其實也把趙哥的身體夾在中間。

小穎的小腿和腳丫衝著天,像兩條鬚子,小穎的臉貼在趙哥的腳上,趙哥的臭腳哎,小穎居然一點不嫌臭。

趙哥也不嫌臭,把小穎屁眼裡的肛塞拔了出來,嗯,大洞。趙哥把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都插進了小穎的屁眼,然後往兩邊拉,小穎『哎呦』了一聲,趙哥不管不問地繼續拉,這下小穎的屁眼比剛才大多了,比上次小穎自己扒開的還大,而且看上去大概是個方形的。趙哥往裡看,然後說,裡邊有東西哎。

哎?有東西?什麼東西?我看看我看看。我很獵奇地湊

過去看,趙哥還給我讓出了位置。圓圓的『巷道』裡塞著一個東西,不過光線太暗看不出是什麼。我以為小穎除了肛塞還有別的花樣呢,心想這丫頭太能玩了。我問小穎你又塞什麼進去了?小穎聲音挺正常的:腸子裡能有什麼啊?大便唄!

哎?啊!還真是啊!好惡心。

現在感覺小穎就象是一個裝著大便的容器。

小穎說兩天沒拉了,估計不少存貨呢,那聲音沒羞沒臊的。趙哥好像不怎麼噁心的樣子,居然又湊近了看看。其實這也算是一個奇景了,新鮮到還沒『出爐』的屎撅子,在腸子裡整裝待發。哎,屎橛子在腸子裡原來是這樣的啊。

第二天白天,趙哥說要看我的屁眼。哎,這傢伙該不會是有吳總那樣的愛好吧。不過對趙哥我是無所顧忌的,看就看唄,又不是沒看過。我脫光衣服,像昨天小穎那樣,倒著爬到趙哥身上。這種姿勢挺不好弄的,最後還是趙哥託著我的大腿把我抱到自己身上,哎,他抱起我的大腿的時候讓我很有一種『我是個玩具』的感覺。

趙哥大拇指按著我的屁眼外圍的部分,往兩邊分了分。嗯,屁眼開了一個小洞洞。趙哥問我不會有大便吧,我說沒有沒有,早上剛拉過,乾淨的。腦袋衝下說話感覺好奇怪吶。然後趙哥把一個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

對我屁眼來說,這個動作不算陌生。吳總就侵入過我的屁眼,這次是趙哥。

不過趙哥侵入得有點快,我『哎』地叫了一聲,趙哥馬上停了下來,然後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你慢點就行。然後趙哥就很慢很慢地插了進來。

一整根手指,完完整整地插了進來,直沒至柄。趙哥還想插另一根手指,但那手指剛一碰到我的肛門,我就嚇得叫了出來。趙哥想在我屁眼上扯出一個洞來著,只不過不是四根手指而已。我覺得那樣我的屁眼肯定會廢掉,搞不好以後就得靠肛塞渡過餘生了。雖然小穎插過那麼大的玩意還能沒事,但我覺得那是小穎身體特殊來著,我肯定不行。

趙哥知道我的叫聲是嚇的,所以非但不理會,還打了我屁股一下。話說一隻手插在我屁眼裡另一隻手打我的屁股是不是特方便?然後另一個手指開始攻入我的屁眼。這次真的挺疼的,我說『疼!疼!』趙哥停了手。好吧,真停下來了,算你有良心,一會不報復你了。

趙哥你玩夠沒,我有點冷了。趙哥說沒玩夠,再玩一會。哎,好吧,我認命地把臉貼在趙哥的臭鞋上。趙哥插在我屁眼裡的那根手指亂動,跳舞一樣。我有一種沒拉乾淨的感覺。這時候有屁就好了,不知道能不能給趙哥帶來一股涼風。

趙哥穿的就是昨天的鞋子,繫鞋帶的運動鞋,隔著鞋子都能聞到一股酸臭味。

我惡作劇地用牙齒拽著把趙哥的鞋帶解開了。嗯,趙哥看樣子還得摳一會,我又試著想把鞋帶徹底從鞋子上解下來。這比剛才的動作複雜多了,光靠牙齒是不行的,然後我很沒腦子地動用了舌頭。

又臭又髒的鞋子,我居然用舌頭舔。

趙哥拔出手指的時候,屁眼涼涼的,剛才還想吹涼風來著,現在涼風要吹進來了。我直起身體,嘴上叼著趙哥的鞋帶,嗯,我成功了哎。趙哥那表情,哈!

我問趙哥屁眼是不是開了個洞。趙哥說沒有,手指一拔出來屁眼就閉上了,然後這變態還

聞那根手指。有什麼可聞的,都告訴你了早上拉過了,肯定不臭。

趙哥你壞笑什麼,笑得跟變態一樣。好吧好吧,我聞聞看。

嗯,不是大便的那種臭味,不過肯定是臭的。哎,感覺有點丟臉,『有點』而已。我臉皮真厚。

我說你快洗手吧,摳人家屁眼也不嫌髒。然後趙哥就去洗手,我還像個嘮叨婆婆一樣和他說多打幾遍肥皂外加洗手液啊,洗手檯下面好像還有消毒液來著,病從口入知道麼!趙哥應該是洗得挺仔細的,不過中午吃飯時,主食居然是饅頭。

趙哥就用那個插過我屁眼的手抓饅頭吃,當時我的感覺,好像那根手指和別的手指顏色都不一樣。

小孫躲著曉祥是因為曉祥是我的男友來著。但是趙哥沒關係吧。我覺得沒關係,所以某次小孫問我『方不方便』的時候,雖然趙哥在,我也說『方便』。

小孫的反應太大了,被捉姦了一樣。我說沒事沒事,趙哥什麼都知道的。其實別說趙哥,曉祥也是什麼都知道的,有幾次還是我故意支走曉祥才『方便』的。

小孫不知道這些,他也不知道我雖然不是趙哥的女友,但我差不多算是趙哥的妹妹了。幹人家妹妹好像比干人家女友還嚴重些吧。

趙哥也說沒事沒事。其實趙哥不知肏過小孫女友多少次了,還扒人家屁眼來著,算是扯平了吧。不過小孫放不開,那次他很拘謹的樣子,也不逗屄了,不怎麼好玩。好在是第二次又是趙哥在,這傢伙認命了,算是玩得比較盡興。不過碰到我不想玩的,我嘴上拒絕就行,沒有耳光了。我覺得這樣也不錯,我可不想總是捱揍,而且如果小孫打我耳光,我覺得趙哥肯定看不過去,就小孫的身子骨來看,被趙哥打死都有可能。

再後來,兩人居然還交流心得,稱兄道弟的,哎,一對變態。趙哥把玩屁眼的『先進姿勢』表演給小孫看,小孫介紹了開發屁眼的『先進經驗』。嗯,我是道具,被兩個傢伙拎來拎去的。

小孫的先進經驗是:用火腿腸。而且這傢伙上次來的時候就帶著這玩意準備來開發我的屁眼來著,看趙哥在所以沒敢拿出來。趙哥一臉的恍然大悟,連說快試試快試試。

好吧,我認命了。用什麼姿勢?『先進姿勢』還是跪著撅屁股?我覺得好像『先進姿勢』太放鬆了些,不怎麼容易插入的感覺。果然小孫說『跪著』。嗯,好,我跪下,把屁股撅得老高。這兩隻變態才舒服吶,坐在沙發上,我的屁股就在他們面前,角度、高度都剛剛好。

小孫把火腿腸伸到我嘴邊。幹嘛?不插了?小孫說本來應該先插進陰道沾點潤滑液的,但那裡邊封著吶,只好讓我用嘴巴舔舔湊合一下了。我才不舔吶,那玩意還沒插進屁眼我就已經覺得很噁心了。按之前的約定接下來應該是耳光,不過現在的姿勢打屁股比較合適。不過小孫看我不同意也沒強求,居然自己舔了舔。

火腿腸有很多種,粗的細的都有,這玩意開發屁眼真的挺合適,缺點只有一個,嗯,後面說。現在小孫用的是最細的那種,比手指粗不了太多。然後這東西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我的屁眼。嗯,這麼說,我的屁眼裡有小孫的唾液了。

然後就聽到兩人說『完了完了』。我感覺到屁眼上有個手指在摸。手指摸在屁眼上,那火腿腸哪裡去了?

火腿腸

已經完全進入了我的腸子,屁眼都閉上了。火腿腸的缺點就是這個,沒什麼把手。剛才小孫想捏著火腿腸的腸頭把它拽出來,結果卻笨手笨腳地把那玩意推進去了。好吧,剛才感覺屁眼漲漲的,有點正在大便的感覺,只不過方向完全相反,現在我居然沒什麼感覺了。嗯,確切地說,有那麼一點便意。我直起身體,一切如常,真不敢相信一根火腿腸就這麼在我的體內。後來我乾脆起身走了幾步,真的,沒感覺,便意都要沒了。

我不怎麼擔心拿不出來的問題。在腸子裡而已,拿不出來總能拉出來吧,只不過有點噁心而已。小孫又試著把手指伸進我的屁眼,說能摸到火腿腸,但估計得伸進兩根手指才能把它拿出來。我這時又來便意了,不知是他摳的還是火腿腸的作用。我就說沒關係,我看能不能拉出來。我到廁所裡蹲下,因為怕拉出來的火腿腸堵塞了下水道,所以我沒敢用馬桶,而是在地上蹲了下來。我稍一用力,就感覺大便拉出來了,小孫和趙哥磕頭一樣趴在地上看我的屁眼,又被看到拉屎了,不過我一點也不害羞。我繼續用力,很快的,火腿腸在我的屁眼裡冒出了頭。

小孫讓我四肢著地,我依言照辦,火腿腸的一多半都從我屁眼裡出來了。趙哥給我拍了照,後來我看那個照片,那玩意像個天線。小孫居然問我能不能把火腿腸再吸回去,滾你的,你吸一個試試?不過他一說完我就開始好奇,這玩意能吸回去嗎?我試著用力,哎,竟然真的能吸進去一些。後來小孫專門錄過一次視頻,不過不露我的臉。我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小孫從後面拍。畫面裡只見一個大屁股和大部分的腿,火腿腸從屁眼裡一點點伸了出來,然後又一點點收了回去。

再後來,換成了更粗的火腿腸。

再後來,小孫拿來那種家庭裝的火腿腸,那麼粗,嗯,被我揍了。

再後來,是曉祥的雞巴。

其實一開始小孫就想試試把雞巴插進來,不過我沒同意。我知道他多半是能插進來的,但我覺得應該從曉祥開始。我是屬於曉祥的,當然第一次應該給他。

曉祥開始活塞運動的時候我還想提醒他抓著我的辮子來著,但我還沒說,曉祥的大手就抓過來了,哎,流氓無國界哎,真是。插屁眼其實不怎麼爽,至少我沒覺得有多爽。要說快感倒是有一點,不過那多半是來自被凌辱的快感,而且,這基本上是現在我能做到的最正宗的『挨肏』了。

曉祥之後沒幾天,趙哥和小孫也先後幹了我的屁眼,趙哥那次沒什麼出奇的,小孫那次有點小事故。小孫把雞巴插進來以後很興奮地說插到我的『花心』了。

和這些流氓在一起久了我知道他們說的『花心』是指子宮口來著,然而腸子裡哪來的『花心』?然後我就想到小孫頂到的多半是腸子裡的大便,那天和吳總有約,給他留的。小孫估計也想到了,我覺得他會覺得噁心吧,然而這傢伙跟打了雞血似的,呼哧呼哧幹得熱火朝天,我有一種被爆肏的感覺。那天晚上也夠糗的了,我用屁眼瞪了吳總半天也沒拉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小孫把大便頂到裡邊去了。

話說把肏女生叫『上她』我是很理解的,挨肏的女生多半在下面,所以有上下之分;以前我以為『騎她』也是這個姿勢,但現在我覺得

這種抓著辮子的玩法更象是『騎』。不過這時候我只被他們三個騎過,我沒打算在710公開。一方面我覺得這種玩法太容易一不小心就貫穿進陰道了,另一方面天氣有些冷,被710的三個男生輪流騎估計怎麼也得一個多小時,應該會感冒的吧。

接著說趙哥和小孫這兩隻變態。小孫差不多算是我半個主人了,趙哥也越來越像我的半個主人。我不覺得趙哥是跟小孫學的,話說這傢伙以前就有點凌辱我的意思,只不過現在越發得無所顧忌了而已,小靜早先也說趙哥是『變態變態』的。另外還有一點,趙哥的花樣也不少,有一些讓小孫也大開眼界。所以兩個人差不多是半斤八兩。

踩腦袋這種事兩個人沒交流,但卻殊途同歸。男人怎麼那麼喜歡把女人踩在腳底下?趙哥踩著我的臉的時候還讓我屁股對著門,這時候要是誰從電梯走出來可真是有得瞧了。哎我居然有點害羞,挺怕有人出來的。

怕什麼來什麼,不過不是從電梯出來的,是溜過來的小穎。小穎抬起腳踩我屁股,嗯,屁股上一個很清晰的鞋印,在白屁股上特別顯眼,其實我臉上也有鞋印,趙哥沒脫鞋來著。

還有一次他倆拿我當腳墊。就是我平躺在沙發前面,兩個人坐著聊天,腳就踩在我身上。一個踩大腿,一個踩乳房。四條腿,蠻重的,趙哥還用腳來撥弄我的乳房。這次我讓他倆脫了鞋,現在我有點後悔,趙哥這腳好臭。小孫本來是踩著我的大腿,看趙哥在逗弄我,也不吃虧地用腳去踩我的陰戶,我都要有感覺了。

小孫這傢伙還給趙哥遞煙,不過我很討厭抽菸的,嗯,我說不許抽菸。然後兩個很搞笑地對看了一眼,說算了吧,腳墊不同意哎。我正得意呢,趙哥踩我臉上了。

前面說過,小孫有點逗屄的感覺,我覺得趙哥可能被他傳染了,這些日子我怎麼覺得趙哥也有點逗屄吶?然後某一天小孫和我接吻時要和我試試『體外接吻』,我以為是吐痰來著,結果你猜怎麼著?兩個人咧著個嘴伸出舌頭貼在一起。嗯,只貼舌頭,其他部位沒有接觸。小孫的樣子好傻,笑死我了,我一笑,噴出好大一個鼻涕泡。這姿勢後來演變成兩個人貼著臉,分別伸出舌頭碰在一起,然後拍下照片。是那種左臉貼右臉的貼法,舌頭得歪歪著伸出老長才能碰到一起,小孫非說這是心形,還說這是情侶照。我不記得流行的那種兩個人用胳臂拼出一個心形的拍照姿勢是在這之前還是之後,但小孫這個讓我感覺好有創意。但後來看到照片上兩個人比著逗屄一樣,一個比一個傻。

小穎沒吃醋,和小孫『補拍』過之後又顛顛地和趙哥拍。嗯,把小孫勾引到7樓也許是一個錯誤,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傳染了。不過細細想來,趙哥也許是個例外,話說遇到小孫之前趙哥就挺逗屄的,之前是我沒注意而已。如果是傳染的話,他和小孫這兩個毒寶寶還說不定誰傳染誰吶。

說到傳染,大概我也幹了件傳染的事。

那次在小孫家被小穎強吻是個挺震撼的事,當時感覺太變態了,我居然和同性的小穎接吻。然後沒過多久我又在706和小穎吻了一次。嗯,這次感覺其實挺美好的。小穎說她是『雙性戀』來著,真有雙性戀嗎?再後來和小穎接吻變得挺平常了,但

是在我心裡其實是有波瀾的。

雙性戀?

女生其實平時也拉個手啊什麼的,親親臉頰也不鮮見,那時候也沒覺得什麼同性戀雙性戀的,但這種事就怕引導。

寢室裡,許輝在肏大姐的時候,我看大姐的臉上一片紅潤,怎麼那麼好看吶?

我湊過去看,哎,大姐的嘴唇也紅紅的,好性感。大姐的臉更紅了,被我看紅的,記得以前小穎這麼看我來著,把我看得害羞了都,現在輪到大姐了。

我腦袋距離大姐很近,大姐一點防備都沒有。然後我兩隻手按住大姐的腦袋,吻了上去。大姐的舌頭軟軟的,嗯,大姐的牙齒硬硬的。哎,大姐咬我舌頭。我就不信你敢咬疼我,反正我已經進來了,我耍賴皮不走了,看你怎麼辦吧。大姐的呼吸好急促,哼哼,來感覺了吧?

來感覺的是許輝,許輝射了。話說兩個女生接吻為什麼會讓男生那麼有感覺?

我放開大姐,大姐氣哼哼的說小晗你真夠變態的,同性戀啊你。我笑嘻嘻地說,我是雙性戀好吧。哎,這對話,怎麼那麼耳熟?

大姐使勁擦嘴,跟我第一次被小穎吻的反應一樣。

我擔心大姐反感,再沒敢吻她。再說我覺得我不是雙性戀來著,只是覺得同性接吻好刺激的。

大姐真有些生氣的樣子。但是,沒過幾天,大姐幾乎如法炮製地吻了丹丹。

丹丹夠可以的,居然吸著大姐的舌頭不讓她走。被刺激到的又是許輝,嗯,射了。

丹丹你很變態的知道嗎,你有點心裡過程好嗎?難道不應該掙扎或者尖叫嗎?

這麼一下就接受了也太突然了吧?還反客為主,大姐有多倒黴?又被嚇到了吧?

大姐和丹丹吻過,二姐還不知道之前我吻過大姐。我衝二姐很流氓地勾勾手指頭,二姐就很主動地投懷送抱來了。二姐是最假蕩婦,平時以蕩婦兼暴露狂自居,但這種時候只會裝裝樣子。我吻上去的時候二姐還躲來著,但是她怎麼躲得掉吶?吻上以後,二姐大概以為我只是想做做樣子而已,所以緊咬著牙齒。這樣雖然是嘴唇對著嘴唇,但彼此的舌頭碰不到。嗯,我撬。

挺好撬的,大姐意志很薄弱,很快就投降了。然後我的舌頭就正式侵入了二姐的嘴裡。二姐的舌頭好軟吶,感覺比大姐的還軟。二姐居然來感覺了,喘著氣和我吻得很色情。哎,變態。

我們寢室正式進入了同性戀時代,哦不,雙性戀時代。大姐說是我傳染的,這個我無可辯駁,不過,丹丹不算吧?還有二姐,快說,你是不是主動投懷送抱來著?

其實丹丹的表現挺出乎意料的,印象中丹丹蠻單純的,屬於後來被二姐帶壞的那種。不過這幾年丹丹大有青出於藍勝於藍之勢,在變態的道路上策馬揚鞭。

說說看屁眼這事吧,足可見丹丹的變態程度。

我在寢室講趙哥和小孫看我屁眼的姿勢,丹丹說沒聽懂,當時大姐在我旁邊,我就想讓大姐趴我腿上演示一下,結果大姐居然害羞躲開了。技術上講我其實早就看到過大姐的屁眼了,有什麼害羞的?居然還躲開。然後丹丹很驚人地從上鋪跳下來,還順便脫光了衣服。嗯,丹丹要試試,她背朝著我跪在我面前。丹丹你真的沒聽懂嗎?看這姿勢我覺得你挺懂的哦。

然後我就體會到了趙哥他們的感覺。嗯,這姿勢看屁眼其實不怎麼方便,不如跪地撅屁股有

效果。而且這時候屁縫是合攏的,得扒開才行。不過這姿勢顯得兩個屁股蛋特別軟,而且還有一大片大腿看,趙哥說過,女人的大腿,後面的最好看,果然,渾圓的大腿和圓屁股相得益彰。最重要的是,扒開屁縫『尋找』屁眼的時候,小穴也混雜其中,整個屁股特別帶感。

丹丹的小穴溼溼的,這丫頭來感覺了。然後我用手指去插丹丹的屁眼。我還是第一次插別人的屁眼,插進了兩個指節。丹丹全身都是一震,但卻沒有阻止我的意思,夠變態的吧。這時我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問丹丹今天有沒有拉大便啊?丹丹說沒呢。哎呀!我不敢想象我的手指在裡邊遭遇了什麼,一定很不堪。我不敢往裡插了,然後慢慢往外拔,拔的時候我還捏著丹丹的屁眼,心想即便是手指沾到大便也儘量揩在肛門內側。

手指上什麼都沒有。其實肛門上的括約肌差不多有半個指節厚,所以進去的部分並沒有多少。我很沒心的聞了聞手指。大姐說小晗你簡直太變態了,不如放嘴裡嚐嚐了。哼,我得報復一下,但是先等會,我得思考一個技術性問題:拉出的大便臭味各不相同,沾在手指上的怎麼聞起來卻是一樣的?挺有深度的問題哦!

大概涉及到化學或者生物學吧?不想了,還是報復大姐吧,我想把手上的『大便』抹大姐臉上,看她會不會尖叫,然而大姐和我有心靈感應的,我只往她臉上看了一下,大姐就跟兔子一樣跑得無影無蹤,哎,沒得手。

這個時候是夏末,現在只有曉祥、趙哥和小孫插過我的屁眼。這件事我沒在寢室裡說。我倒不是藏什麼心眼,只是覺得如果說了,理論上算是對許輝開放了我的屁眼,搞不好許輝得『禮節性』地插一插吧,我不確定許輝會不會反感。之前的口交,是把他『髒』的雞巴插進我『乾淨』的嘴裡,只要我不反對就行。再說這也算是進入我身體的一種方式,許輝肯定會喜歡的。但是肛交是把他『髒』的雞巴插進我『更髒』的屁眼裡,許輝會不會反感吶?我擔心許輝會有陰影,如果再留下『便便女孩』的印象我就不用活了。

然而丹丹沒想這麼多,在我插過她的屁眼之後,她就叫囂著讓許輝插她的屁眼試試。

許輝這個二貨樂顛顛地試了半天。哎,我想多了,許輝這傢伙一點不嫌髒。

還有大姐,之前躲得比誰都快,現在居然湊到丹丹的屁股後面看,還出了很多餿主意。

插屁眼其實還是有點技術含量的。話說屁眼比小穴要緊得多,不過和陰道不一樣的是,屁眼只有門口比較緊,裡邊還是蠻松的。男生首先得足夠硬才行,其次插進去的時候,屁眼會把包皮擼得挺往後,所以男生會比較疼一些,但是,忍得住疼也就差不多可以進去了。說起來,插屁眼是男生需要忍受的『往死插』。

還有,用火腿腸擴張屁眼是個挺有用的辦法,不過屁眼其實挺耐肏的,擴張之後大概一兩天之後就還會恢復如初,不是一旦擴鬆了就一直是松的。

許輝沒成功。不過丹丹撅著屁股讓許輝插她屁眼把他慾火拱得老高。後來實在受不了,直接把雞巴插進了丹丹的陰道。丹丹也是慾火正旺,兩個幹了個熱火朝天。話說插過屁眼的雞巴就這麼往陰道里插不會有問題嗎?不過許輝應該是還沒進

門,應該不會把大便帶到丹丹的子宮裡吧?

後來這倆個傢伙又試了幾次,一點也不避人,不過一直也沒成功。

我開始糾結要不要告訴許輝我的屁眼現在蠻好插的。這次沒別的,就是有點害羞。怎麼說?許輝你幹我屁眼吧,我的屁眼可好插了吶!會不會糗死?

不過不告訴許輝好像又有點對不起他。而且還很奇怪地感覺如果不告訴他就好像不『忠貞』似的,話說我對許輝有什麼可『忠貞』的?

這天許輝和我一個被窩。

許輝現在可牛了,想和誰一個床完全由他。夏天我們都是裸睡的,不過許輝和我睡在一起的時候我都要穿上一個絲質的內褲。我擔心兩人在睡夢中來了感覺然後稀裡糊塗地就謀殺了處女膜君,那我的人生就太慘了。許輝還問我來著,說要是不小心幹掉了我的處女膜會怎樣?我說我大概會哭死吧,搞不好還會自殺。

好吧,自殺其實是我開玩笑來著,哭死倒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不過好像我之前給了許輝一個不開玩笑的印象,他居然當真了,所以在這方面很注意。其實偶爾有那麼幾次我也是全裸地和許輝睡在一起,那時候通常是白天經歷了什麼性事,比較有感覺,那種狀態下我會覺得就算是被貫穿了也無所謂的,甚至還有點盼著被貫穿,全裸其實是有點想挑逗許輝來著,然而許輝生怕我哭死或者自殺,所以硬是沒敢動我。後來過了很久他才知道我全裸的用意,那時候我已經被許多人上過了,嗯,許輝差點沒哭死,還險些自殺。

現在這個季節,只穿個內褲睡覺有點冷。所以我穿著睡衣睡褲,許輝光著,摟著我,我的後背靠著許輝的胸膛。兩個人靠在一起又有點熱,我想應該把睡衣脫了。可我懶得起來,就在被窩裡蠕動蠕動地脫衣服。脫睡褲的時候,內褲也被帶了下來。哎,不去管它,先脫了睡褲再說。脫完以後,內褲在膝蓋處,許輝的雞巴在我的蠕動中硬了起來,頂在我的屁股上。

第十五章

這一冬天,許輝經常來我們寢室,有時甚至連續好幾天都在我們寢室過夜。

其實不只是這一冬天,一直到畢業,許輝都是我們寢室的常客。來的次數多了,我們也習以為常了,該幹啥還幹啥,完全不避諱。當著他的面可以泰然自若地換胸罩、換內褲,甚至自慰。雖然許輝每次來的時候都很小心地避開別人,但要想避開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是在是太難了。我們兩個寢室的7個女生相處得非常好,彼此串門時根本不敲門。一開始許輝都是在熄燈以後才潛入進來,但後來不知是她們看出了什麼端倪還是湊巧,某天許輝被隔壁的小倩捉了正著。那時其實已經熄燈了,許輝正在肏大姐,還好因為天氣轉涼,他倆是在床上並且還蓋了被子,但是兩人一上一下的壓在一起,任誰也看得出來他倆在幹什麼。這種事如果被告到校方,許輝和大姐估計會畢不了業吧,我們三個會不會受到牽連也不可說。小倩當然不會告發,其實同學之間就算是關係不好也不至於去告發。再說那時候臨近初冬,大家穿著睡衣,有的裡邊還有內衣,就算是被男生看到了也不會走光,所以許輝並沒有影響到別人。表面上看,受到影響的應該是我們寢室的三個女生才是。

後來許輝在我們寢室過夜也就成了半公開

的秘密。再後來許輝也不必特意等到熄燈以後才過來。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絲毫不介意,還穿著睡衣過來聊天。我們班這些同學的關係平時就很融洽的,許輝這一過來,那三個女生更覺得親近了一些。有一次隔壁的莉莉甚至只穿了內衣就過來了。別誤會,不是胸罩和內褲,是那種近似緊身衣的秋衣。她們以為許輝住在這裡我們三個一定會很不方便,她們可想不到,許輝在這間寢室裡不僅想扒光誰就扒光誰,而且想和誰睡就和誰睡,對我們三個人來說沒有一點不方便。大姐二姐和丹丹隨便他肏,當他要和我睡的時候,我很是擔心許輝會破了我的身,但許輝知道我的底線,所以即便是和我在一個被窩裡,對我也僅限於摸摸抱抱或者接吻而已,我的全身被他摸了個遍,我都有感覺了,他也沒說要肏我。再後來我就很放心地脫光了睡,而且在我的影響下大家都是裸睡。

許輝每天都肏女生,時間久了大家也不像一開始時那麼興奮。而且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寢室熄燈以後,雖然走廊上的光亮能透進來一些,但也不是很容易看得清。一開始大家都是豎著耳朵聽,有時一邊聽一邊自慰,到後來許輝肏他的,沒挨肏的女生像沒事人一樣聊天。許輝也一樣,一開始像急色鬼一樣恨不得每天都輪我們一遍,到後來也緩和了,有時晚上來一發,有時乾脆就和我們一起聊天。

但是男生會晨勃的,所以早上基本都會有一發。許輝不偏不向的輪流和我們睡,早上和誰一個被窩就幹誰。

早上其實比較安全,隔壁三個懶蟲不到最後一刻是絕不起床的,所以也不必擔心被捉姦在床。最初大家都光溜溜地從被窩裡出來,圍觀許輝肏女生,一時間小小的寢室裡春色無邊。但這種事每天都有,再後來大家也就習慣了,該幹嘛還幹嘛。有時我們寢室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景:許輝在肏著大姐,而我在梳頭,二姐在穿衣服,丹丹在折騰她的麥片粥,大家各忙各的。有時大家整理完畢要出門的時候,許輝還沒肏完,我們幾個還會和正在肏著大姐的許輝吻別,舌吻一翻。許輝和我們舌吻的時候並沒有停止抽送。當然有時許輝肏的不是大姐,這種時候我們就只有坐在一旁等著了。大姐還在一旁催著:快點快點,怎麼那麼慢!

許輝曾經近距離地看過我的私密地帶,他很喜歡看這些。後來我們寢室的四個女生都讓他很仔細的看過,二姐還讓許輝刮過肛毛。二姐和丹丹叉開雙腿讓許輝扒開小穴時一點也不害羞,而大姐卻羞得滿臉通紅。我雖然有處女膜的遮擋,但那層膜並不是遮擋的嚴嚴實實,許輝還是能看到我的一部分陰道壁,他說我的陰道壁皺褶很多,將來肏起來一定很爽。我就像得到了某種表揚一樣,說:好好好,將來一定讓你爽到。這時丹丹就必然佯裝吃醋一番。除大姐以外的我們三個女生經常假裝吃醋,搞得我們象是許輝的小妾一樣,許輝也大咧咧地『二老婆』『三老婆』地亂叫。其實許輝對大姐很好的,雖然與我們性事不斷,但從未冷落了大姐,一直到後來也都是這樣。

當冬天過去,天氣開始變熱的時候,我們也穿得越來越少。但是許輝在這裡久了,連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要說有什麼變化,隔壁寢

室經常把許輝叫成『你們家許輝』算是一個變化吧。她們還是經常來聊天打屁,有一次我分明看到小倩的睡衣裡沒有胸罩,胸前的兩點尖尖的很明顯的。但是許輝這個死人頭一點也沒發現。其實我們寢室的幾個也都沒戴胸罩,只是睡衣沒薄到凸點而已。

胸罩這個東西,戴在身上實在是不好受,尤其是天氣越來越熱的時候。我們以前下課回到寢室通常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煩人的東西給卸掉。而這一學期是我們畢業前的最後一學期,課程超少,所以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寢室裡。如果因為許輝的存在我們就整日裡戴著這熱乎乎的玩意實在太不划算了,大姐說許輝應該搬走了,再不走隔壁該有意見了。說實話我有點捨不得,雖然許輝作為我們的同學和大姐夫仍然是朝夕相處,但這種小家庭式的生活就這樣停止了嗎。這次小倩的凸點事件讓我突然看到了一點希望,我和大姐說也許人家不介意呢?

我自告奮勇地去隔壁打探消息。我故意說許輝要搬走了,結果莉莉一臉萌地問我:為什麼啊?我說夏天咱們穿的少不方便嘛,很容易走光的。結果小倩的話差點沒讓我吐血:是啊,我都忘了許輝是男生了。小蓮也許聽出了我們其實不想讓許輝走的意思,就說許輝是在你們寢室嘛,我們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們不覺得不方便就沒關係的。小倩附和道:是是是,有個男生在這裡挺有安全感的,我反正是不覺得有什麼不方便。這麼一說,大家都沒意見。

我不知道她們三個是不是出於禮貌而故意這麼說,但後來她們真真切切地用行動告訴我們,她們真的不介意。首先是三個女生都是整日裡凸點,小蓮穿的還是背心,凸點得分外明顯。再後來小蓮能穿著小背心和小內褲,蓬鬆著頭髮過來倒開水泡方便麵。莉莉有個絲質的睡衣,基本上是透明的。去年她穿的時候我們還笑她是個暴露狂,我以為今年因為許輝在這裡她就不會穿了,沒想到這傢伙照穿不誤,近乎透明的粉色睡衣裡,別說內褲清晰可見,連乳房都一覽無餘。還好這睡衣在乳頭部位有一行花紋,至少沒有露點。不過她穿著這樣的睡衣和我們幾個打撲克,許輝肯定能看到她的乳頭。這種睡衣其實我們都有,上次我當著許輝的面脫下來的就是這樣的絲質睡衣,不過莉莉的這件是最透的。莉莉如此豪放,我們也就不客氣了,大家紛紛穿上這樣的睡衣,然後許輝每天都會準確的知道班級裡的所有女生每天都穿什麼樣的內褲。

隔壁女生肯定知道我們對於許輝尺度更大,夏天穿得少,大家一起回到寢室,怎麼換的睡衣?睡覺都不蓋被子,穿什麼睡的?她們不問,我們也不挑明,有點心照不宣的意思。但她們肯定想不到我們淫亂到什麼程度了。有一次露了餡,那次丹丹有個小說推薦給小倩看,下課時小倩就跟著我們一起到了寢室。大家很沒神經的換衣服,完全忽略了小倩的存在。我們脫了衣服,卸下胸罩,然後只穿著個內褲到床上拿睡衣穿。小倩也很沒神經的沒什麼反應,丹丹把書給她,兩個人還嘰嘰喳喳地聊著書裡的內容。然後丹丹也脫衣服。那天丹丹是在例假中,因為護墊粘偏了有點側漏,所以她連內褲都脫了。她全裸的時候小倩還沒什麼反應,丹丹從

櫃子裡翻出內褲,粘好護墊穿上,然後也是隻穿著個內褲找睡衣,但是睡衣找不到了,丹丹晃動著大胸到出亂翻,還讓許輝閃開,這時小倩才反應過來。

丹丹也反應過來了,趕忙捂著胸,但我們都已經換完睡衣了,當著許輝的面,丹丹還全裸了一會,小倩一臉的壞笑。

小倩肯定回去說了,因為沒多久莉莉就沒事找事地來了一趟,身後還跟著小倩。兩人身上都只有一個小內褲,兩個乳房無遮無攔。莉莉的暴露狂名頭真是實至名歸。我覺得女人都有些暴露的基因,二姐也是這樣,經常自詡暴露狂,但其實也沒什麼實際行動。這次她倆算是很大膽了,但有丹丹全裸在先,而且我們寢室其實每個人的乳房都被許輝看過了,雖然露的時候小倩沒注意到,但毫無疑問許輝肯定是看過我們乳房多次了,甚至看到我們全裸也未可知,以至於許輝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所以她倆的行為也不算過份。不過兩人進來的時候,我們都穿著睡衣,搞得好像她倆故意來暴露似的。小倩說:都裝什麼裝,脫了吧,我都看到了。我們幾個穿睡衣的有點沒主意,但二姐象是遭到挑戰一樣,只猶豫了一下,就率先脫了睡衣。幹嘛?爭當暴露狂嗎?然後丹丹也脫了,反正剛才被抓了個正著,死不承認也沒用。最後大家都脫了睡衣。大家你挑我胸部一下,我挑你胸部一下,瘋鬧在一起。然後莉莉閃身出了門,出門時還先探出腦袋看走廊上有沒有人。過了一會莉莉拉著小蓮的手又閃身進來了,小蓮跟我們一樣,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

全班女生都在這裡了,而且全身上下都只有一條小內褲。許輝平時就是穿著一個四角褲,現在褲襠支起了小帳篷。還好礙於大姐的面,那三個女生沒怎麼挑逗許輝。大家又瘋鬧了一會,最後坐在一起聊天。莉莉這樣的暴露狂,其實很有些暴露慾望的,但真要是付諸行動還是沒什麼膽量。這一點莉莉跟二姐一樣。但眼前是個絕好的暴露機會,同班的男生就在眼前,而且還有同班女生暴露在先,所以莉莉就急急忙忙地脫了衣服溜了過來。這可苦了許輝,滿眼都是同班女同學的乳房和大腿,雞巴把褲子拱得老高。

小倩說剛才分明看到丹丹連內褲都脫了的,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早就讓人家看光了?丹丹說沒有沒有,剛才是沒注意嘛,純屬意外。莉莉又問:那大姐肯定脫光過,不然許輝怎麼肏她。大姐只好承認。莉莉又說那許輝肏大姐時你們肯定看到了嘛。這還真不好否認,大姐的床鋪也沒什麼簾子。我想撒謊說許輝肏大姐時我們都是背過身去不看,但這謊話太拙劣了,誰也不會信。莉莉其實很想把僅有的內褲也脫掉。我們幾個其實也很想脫光,但誰也沒捅破這層窗戶紙。

不過從那天起,大家時不時的就會裸那麼一下。許輝經常能看到同班女生身上只穿著內褲的樣子。莉莉秉持著她『透明』的風格,居然買了條几乎透明的內褲,淡綠色的小內褲上,陰毛清晰可辨。大姐倒是方便,反正已經承認了,有時乾脆就光著。丹丹因為那次『意外』,然後說『反正都被看光了』也順杆爬地全裸了幾次,把我和二姐羨慕得要死。

我們儘量裝作一切如常,但許輝在這裡住了半年多,潛移默化的一些影響

我們自己都察覺不到。比如一起去上課時,許輝會攬著大姐的肩,而丹丹就會抱著許輝的另一隻胳膊,其實這樣無異於把她的雙乳帖在許輝的胳膊上,但我們幾個誰都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妥。許輝有時還會攬著我們寢室其他女生的肩,我們都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其時大姐就在旁邊。我們早就沒了那根神經,攬著自己肩的男人昨晚和自己睡在一個被窩,或者早上剛剛被他肏過,攬著肩或者被摟在懷裡實在不算什麼。其實這對於我是個很大的一個變化,我之前蠻保守的,攬肩、拉手這種事肯定不會發生在我身上,而現在被許輝摟在懷裡卻渾然不覺,而且因為在公司經常裸體的緣故,我甚至連防止走光這根神經都沒了。

我在班裡有三個特別要好的哥們,男生。他們很驚訝於我這一年來的變化。

許輝和大姐同居在一起這不是秘密,他們對外宣稱是在外面租了房子,這在大學裡屢見不鮮。但何以許輝和大姐同居的結果是和我們三個搞得這麼親密。許輝叫我『三老婆』時我還居然答應了,我們四個女生在全校範圍也是數得著的漂亮女生,如果被許輝一勺燴了還不得讓大家嫉妒死。大家不好意思問,但我那三個哥們跟我是無話不談,所以就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跟他們三個雖然親如兄弟,但這種事還是沒法說。我怎麼說?許輝其實住在我們寢室時,我們四個女生隨便他上?但是經不住盤問,至少許輝住在我們寢室這件事他們是知道了。這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二姐跟她的『男朋友』說過,隔壁寢室的女生好像也跟別人說過。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被學校知道了當然是大事,但不被學校知道也就沒什麼大不了。他們想象不到女生寢室是怎麼一種情況,平時挺淑女的女生,怎麼會只穿著個內褲在屋裡晃?

我這三個哥們裡,有一個是張斌,就是追丹丹追得特別兇的那個。我本來是被張斌收買的小密探,把丹丹的一些情況告訴張斌。其實張斌這老兄挺好的,我也挺希望他能和丹丹在一起。有時我還想,他倆要是在一起了,作為共同的老公,是不是張斌也可以肏我?可是這傢伙追丹丹追得特別緊,而且轟轟烈烈的,動輒就是『我要讓全世界知道我愛你』,丹丹就怕這個。丹丹是那種很怕聚光燈的小女生,我幾次告誡張斌,可這傢伙就是不聽。上次在樓下彈吉他唱情歌,把丹丹搞得尷尬萬分。我都想不到這麼老土的辦法他是在哪個革命電影裡學來的,而且事先也不和我說一聲。更要命的是,雖然丹丹幾次明確告訴他沒門,可張斌仍然以丹丹的男朋友自居,把丹丹搞得不勝其煩。

這次張斌知道了許輝和『他的丹丹』住在一個寢室,嫉妒得要死要死的。還好他沒看到丹丹抱著許輝胳膊時的樣子,不然更得嫉妒死。張斌連連問我許輝有沒有佔了丹丹的便宜,我說沒有,許輝和大姐是拉了簾子睡的,再說有大姐在呢,他怎麼佔別的女生的便宜嘛。張斌也沒想大夏天的拉個簾子睡會不會熱死。其實頭天晚上許輝是和丹丹睡在一起,早上把丹丹干醒的。張斌又無比羨慕地說許輝肯定經常能看到丹丹穿睡衣的樣子吧,丹丹的睡衣其實是個大T恤,特可愛的那種。我說沒有啊,張斌也沒追問丹丹在寢室裡到底

穿的什麼。這一點其實我沒騙張斌,許輝確實很少看到丹丹穿睡衣的樣子,因為丹丹在寢室至多也就是個小內褲,而且這時候穿內褲的時候也不太多,大部分的時候是全裸。

張斌對許輝是又羨慕又嫉妒。我只好安慰他。並且答應張斌一定做好小密探,保證丹丹不被『玷汙』。我忽略了張斌對我向來是言不聽計不從的事實,更主要的是我也實在沒把這個事當成什麼大事,所以不可避免的就發生了後來的事情,並且像蝴蝶效應一樣越放越大。

那天清晨,五點多的樣子,我被尿憋醒了。雖然時間還早,但夏天的清晨已經是天光大亮。我起身上廁所,但睡衣和內褲都不見了,我也懶得找,再說水壓已經很高了,乾脆光著身子去吧。我全身上下只穿了拖鞋,就打開了寢室門。沒想到剛走出來,就看到走廊的角落裡蹲著一個人。那人看我出來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不過還好沒有尖叫,我條件反射般地轉身又回了寢室,呯的一下關上了門。關門的聲音很大,把一寢室的人都吵醒了。我的心砰砰直跳,丹丹看我全裸地站在門口,問我怎麼了,我顫著聲說門外有人。我當時以為是有壞人進了女生宿舍,我還好死不死地讓他看光了身體,這下麻煩大了。現在體現了寢室裡有男生的好處,許輝下了床,一邊安慰我一邊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往外看,我忽然發現許輝其實一直都在給我們安全感。我本來應該回床上的,但有許輝在我就不怕了,再說我還得上廁所呢,我抓著許輝的胳膊,跟他一起走出了寢室,全然沒在意我依然是一絲不掛。

走廊上連半個人影也沒有,我們的寢室距離樓梯很近,許輝還在樓梯邊上下看了看。我還是很害怕,讓許輝陪我上了趟廁所。回來在床上躺了好一會,才慢慢從緊張中平靜了下來,我像過電影一樣回想那個人影,竟然覺得這身形很熟悉的,這身高,這髮型,還有那身衣服,這不張斌嗎?這傢伙莫非是跑來捉丹丹的奸?簡直太過分了。我打算先不告訴丹丹,丹丹本來就被張斌煩得不行,這下肯定更加火大。

雖然白天的事很多,但我今天必須得去找他,我擔心他晚上又來。結果剛吃完早飯,這傢伙就先來找我了。我怕丹丹知道,就拉著他跑進了小樹林。停下來的時候我先是擂了他一拳,然後質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張斌沒回答我,倒是反過來問我,怎麼光著就出來了?想到剛才赤身裸體地被他看到,我又有點害羞,害羞之餘我又擂了他一拳,說:你先說你是怎麼回事!其實張斌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就是來看看丹丹有沒有被『玷汙』。對本密探的情報就是信不過。張斌說真的不是,他昨晚去網吧玩通宵,回來時寢室還沒開,他就鬼使神差地轉到了我們樓下。而樓下窗戶欄杆的秘密他也聽說過,只是咬不準具體是哪一根,但一共就那麼幾根欄杆,一試就知道了。然後他就溜到了我們寢室的門外,在門外其實什麼也看不到,但他又捨不得走,想到心愛的丹丹就在門的那一邊,他就想在靠近丹丹的地方多待一會,於是就蹲在牆角。然後剛蹲下不久,我就光脫脫地出來了,把他嚇了一跳。他以為被發現了,想趕緊逃跑,但剛跑下樓梯就聽到我關門的呯的一聲。這時

他才意識到剛才不是被發現了,不然怎麼會有女生光著屁股出來,我沒看清他,他卻看清我了。然後他感覺這太匪夷所思了,許輝住在這裡,我怎麼會光著身子?他在二樓停住腳步,想壯著膽子再上來看看。然後就是許輝出來的聲音,許輝在三樓伸出頭來時他就在二樓的角落裡,彼此誰也沒看到,然後就聽到我讓許輝陪我上廁所的說話聲,等我上完廁所回去的時候,他在角落裡看到了我全身赤裸抓著許輝胳膊的樣子。

張斌說:我說完了,該說說你是怎麼回事了?其實張斌說的時候我就飛快地想怎麼解釋才合理,但是這種事怎麼解釋得了。我抓抓頭髮,只好耍無賴地說:光著就是光著嘍,沒啥可說的。但這一招對張斌完全無效,他一個勁地非要我解釋。其實我完全沒必要解釋給他聽,但他這種盤問其實帶有一些哥們之間關心的意思,所以我也沒生氣。張斌還問丹丹是不是也這麼光著,我說沒有啊,就我一個人這樣。他問我許輝是不是肏過我,我說沒有,大姐在他怎麼敢呢。張斌自語道:怎麼也不敢想象你居然在許輝面前赤身裸體。然後又追問我為什麼會光著,我實在無奈了,只好說我變態好吧,我喜歡光著好吧。張斌以為我惱了,便沒敢再問。我看張斌訕訕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只好又解釋給他說:真的,我真的只是喜歡裸體而已。張斌看我沒生氣,就又問我被男生看到也沒關係?我說沒關係。張斌驚訝得張大了嘴。接下來毫無懸念地張斌要看我的裸體,其實我已經想到這一點了。沒道理我可以隨便讓別人看裸體而偏偏不讓他看,再說他早上已經看過一次了,而且我當時急忙返回寢室時是轉過身走進寢室的,這表示雖然只有1秒鐘不到的時間,但我卻相當於在他面前轉了個圈,正面和背面無一遺漏地被他看了個遍。

我說行啊,可以給你看,但不能在這吧?當時我倆是在小樹林裡,不遠處還有一對情侶在親吻。張斌看了看那對旁若無人的情侶,也猶豫了一下。我心想如果張斌堅持讓我在這脫我就脫給他看,誰讓我被他抓到了把柄呢。但是張斌畢竟是兄弟,還是挺為我想的,說那開個房吧。也只好這樣了,但白天還有課呢,我說那晚上吧。

然後我倆一起往小樹林外面走。張斌居然一邊走一邊攬著我的肩。也許他覺得既然連我的裸體都看過了,摟我一會也算不得什麼吧。我剛才聽張斌說『想在靠近丹丹的地方多待一會』就覺得他可憐兮兮的,出於安慰的心理,我親暱地拉住他壓在我肩上的手,走在小樹林裡,兩人像情侶一樣。跟張斌當兄弟有兩年了,我倆一直很忽略性別的差異,尤其是在指導張斌怎麼泡丹丹的時候,我感覺我簡直是個純爺們。但這一刻有了些別樣的感覺,我忽然意識到對張斌來說我是個異性哎,而且這個異性不僅光著身子被他看了個徹徹底底,現在還被他情人一樣摟在懷裡。可能張斌也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氛。

上課的時候,我的另兩個哥們,林雪原和瀋海招呼我坐在他倆中間。我向來是招之即去的,就算丹丹不止一次地批評我重色輕友也沒用,雪原還經常用手指頭一勾一勾地招呼我,照樣能把我勾過去。他倆一點也不知道早上發生的

事。三個人低頭聊天,老師的講課的聲音絲毫不影響我們。這兩個哥們,林雪原是因為和我同姓,剛入學的時候就非要收了我做妹妹。我整個中學時代不知道有多少個要做我哥哥的人了,多他一個也不多,所以就算認下了,不過我很少叫他『哥』,除非有事求他,平時都是叫他『雪原』,而他一般都是叫我『小妹』的,我也都答應。不過儘管他叫我小妹,但其實他完全沒拿我當個女生看,還不如叫我『小弟』呢。

瀋海同學是我的追求者,大一的時候還給我寫情書表白,當時我拒絕了他。

拒絕他不是因為他有什麼不好,主要是他沒什麼特別的好,這樣的追求者在我的中學時代也大有其人,所以我的拒絕幾乎是下意識的。這傢伙被拒絕後一度很消沉,我又有點不忍心,然後主動找他說咱們當兄弟吧,結果一來二去的就真的成了兄弟。最初這傢伙還不死心,大二的時候還問我現在要是追我有門不,我說你死了這條心吧,咱倆這麼鐵的哥們,當情人多彆扭啊,然後這傢伙真的就死了心。

其實班級裡的大部分男生都是我的哥們,不過跟他倆最為近乎。

張斌其實是大三的時候才跟我近乎起來,主要是『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嗯,就是收買我給他當小密探。這傢伙一天到晚在我跟前說丹丹,不過還好,不算很煩。而且女生都很八卦的,張斌這些事我覺得挺好玩。

中午在食堂遇到張斌,這傢伙對我擠眉弄眼的。我突然想到他也許以為晚上開房是要肏我吧。他不知道我的處女情節,我只打算脫光了衣服給他看看而已,頂多掰開小穴讓他看看處女膜。但這傢伙早上摟著我哎,晚上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裡,他要是強姦我怎麼辦。這傢伙的人品我是放心的,但是性慾這東西,一旦精蟲上腦就控制不住了。我叫住張斌,小聲和他說晚上把雪原和瀋海也帶著,張斌臉上寫滿了問號、驚歎號、省略號……果然這傢伙想歪了,果然這傢伙晚上是想提槍上我來著,幸虧我冰雪聰明,想到了讓雪原和瀋海一起來的好主意。吃飯時我又想,糟了,我原以為讓他倆來張斌就不好強姦我了,但張斌有可能以為我是要玩4P吧,沒準還以為我早就被雪原和瀋海上過了呢。哎,越描越黑。而且,讓人家花錢開個房,卻不讓人肏,好像很不道德吧。沒辦法,我又去和張斌說,今晚先算了吧,以後再找機會。張斌的臉上再一次的寫滿了問號、驚歎號、省略號………他小聲說:你反悔啦?我說:沒有沒有,我答應的給你看就一定給你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本想說一下我的處女情節的,但二姐看我和張斌鬼鬼祟祟的,就很八卦地溜過來,我也就沒法說了。我該怎麼辦呢?也許我出錢開房是個好辦法。當模特讓我經濟很寬裕,這點小錢根本不算什麼。可是這是不是有點太賤了?自己掏錢給就為給一眾兄弟看裸體?

下午沒課,大姐和許輝也出去逛街了,隔壁三個女生和丹丹在我們寢室打撲克,大家照例還是隻穿著小內褲。我突然想到我可以在寢室給他們看裸體,只要把大姐他們支開就行了。隔壁的三個女生都是本市的,週末通常都回家,她們也發現不了。然後我又想,這種事在我們寢室其實沒什麼保密的必要,本

來我以為張斌是來『捉姦』的,丹丹肯定會生氣,但人家居然是『想在靠近丹丹的地方多待一會』,雖然丹丹還是會煩,但肯定不會生氣。

晚上『臥談會』上我和大家說了這個事,許輝吹了一下口哨說小晗越來越豪放了。我這才意識到這其實是在同班男生面前再一次的暴露身體,我居然一點都沒考慮到這一點。不過我早就打定主意了,在姐妹和許輝面前不保留任何的秘密,當然對曉祥也是一樣。大家商量好,週六大姐他們出去踏青,許輝請客。我在寢室『招男人』。

第二天我告訴了張斌。張斌問我要不要帶雪原和瀋海。我想到了一個關於兄弟的笑話。那笑話是這麼說的:如果兄弟間有一個人忽然變成了女生他會怎麼做?

回答是先讓兄弟們好好爽一爽。現在我就是那個變成了女生的兄弟,也許不能讓他們爽到,但連看都不讓看也太不仗義了吧。我說帶上帶上,順便還和張斌解釋了一下:你小子是最佔便宜的,雪原和瀋海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週六那天,大姐他們每個人都是一臉壞笑地離開了寢室。但是隔壁那三個懶蟲還在睡覺。管它呢,我和張斌約的是下午。然而中午的時候這三個傢伙還在寢室裡。我就故作鎮靜地過去問她們怎麼不回家,她們的回答差點沒讓我坐到地上:她們晚上一起去看演唱會,這周不回家了。

我想趕緊通知張斌別來了,但這樣我就放了他兩次鴿子了,他會以為我是故意的。而隔壁寢室正對著樓梯,他們上來時很有可能被隔壁看到,再說,這幫傢伙上午睡覺倒還老實,下午搞不好會晃著個大奶子到我們寢室來。我可以鎖上門,佯裝不在,但難保張斌他們來的時候會不會被撞見。而且眼下她們正敞開著大門,這樣比較風涼。還好三個人還都穿著睡衣,沒像平時,敞著門還光著膀子。我出來進去正沒主意的時候,莉莉好死不死地把睡衣又脫了。我假裝無意地把門關上,然後小倩嫌熱又開了門。好吧,我投降了,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合盤托出。

其實這個時候,大家光裸著也有些日子了。許輝還當著她們三個的面肏過大姐,我覺得說了也無妨。然後我就過去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她們在感嘆我『招男人』的同時,最感興趣的居然是許輝到底看沒看過我的裸體。我既然能豪放地讓同班男生潛進寢室給他們看裸體,實在沒道理不讓天天看我只穿著個小內褲的許輝看到。我覺得天天這麼假裝實在太累了,乾脆老實承認許輝也看過。他們又問那二姐呢,我又承認二姐也經常光著。她們三個一付捉姦在床的表情。

話說開了,事情就好辦多了。三個女生不僅穿好了衣服,還關了門。然後張斌他們就來了。我穿著絲質睡衣在樓梯口等他們,睡衣裡邊只有個小內褲,跟第一次給許輝看裸體時的穿戴一樣。沒想到事隔一年,同樣的事情在同樣的地方又演了一遍,而且這次是三個男生。雪原和瀋海一臉懵,不知道我要他們來幹啥。

看到我穿得這麼少,他倆都驚呆了。這時他們在樓梯下面,我的睡衣裙襬也不高,那角度肯定能看到我的內褲,他倆肯定想不到過一會能看到什麼。我知道隔壁寢室的三個都在門後偷聽,搞不好還在偷看,雖然她們什麼都知道,我還是做個『

噓聲』的手勢,然後帶著他們三個進了寢室。

屋裡的氣氛詭異極了。雪原和瀋海一臉懵,我也害羞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有張斌知道全部的事情,偏偏他又什麼也不說。倒是瀋海先說了話,他說:小晗,你,你真漂亮。兄弟四年,他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即便是當初追我的時候也沒這麼說過。然後氣氛就更詭異了。我的睡衣雖然不很透明,但乳尖和乳暈還是隱隱若現。三個男生的目光都在我的兩個乳尖上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何以去年在許輝面前那麼豪放地一脫到底,而現在卻如此的害羞。我不知從何說起,是說被張斌捉到了還是說自己原本就是個暴露狂?

這時雪原其實已經完全看傻了,沒頭沒腦地說了句:小晗,你也是女生哈?

廢話,老孃當然是女生,你還真特麼把我當小弟了。這話茬能接,我邊說著邊把睡衣脫了下來,一對又白又圓的大胸充分證明了我是女生。脫了睡衣以後,我覺得不那麼緊張了,而對面的雪原和瀋海卻已經認定我是精神錯亂了。我說話還有些語無倫次,但基本意思表達清楚了:我是暴露狂,今天請你們來就是給你們看裸體的。我故意隱去了被張斌捉住的細節。說的時候,我很不自然地把內褲也脫了,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我所說的裸體僅限於穿內褲的樣子,卻沒想到我一邊說一邊起身,把身上最後一塊布也脫了下來。然後我的那一小撮陰毛以及陰毛下面的小肉縫就暴露在他們的眼前。

我本想說只許你們看,不許亂摸,更不能肏我。但話還沒出口,張斌的爪子就抓住了我的乳房。我趕忙說你們可以摸,但不能肏我啊。這一點其實張斌都不知道,他還以為雖然有大姐在,但許輝肯定揹著大姐幹過我了。我天天光著身子和他在一起,不被肏才怪呢。我一隻手捂住小穴,另一隻手橫過來擋住兩個乳頭,然後把關於處女情節的事說給他們聽。這三個大男人,居然不知道處女膜能看到,他們都以為處女膜在陰道深處呢。我說就在洞口,可以給你們看看。然後我也不遮擋了,用兩隻手扒開小穴,告訴他們哪個是處女膜。三個腦袋在我叉開的雙腿間擠做一團。三個男生的褲子都拱得老高,我說你們都脫了吧,我可以幫你們打出來,彆強奸我就行。然後他們三個也都脫了衣服,雪原還脫到一絲不掛,三個雞巴硬硬的。

我挨個給他們打手槍,而且還主動吻了他們。和瀋海接吻還算正常,但和雪原以及張斌接吻感覺怪怪的,好吧,和瀋海接吻其實也很奇怪。他們也在我的身上到處亂摸。結果把我摸出感覺了,其實不用摸我也有感覺了,平時和他們太熟,現在竟然彼此一絲不掛。我一隻手給最後的張斌打手槍,另一隻手摸向了我的陰蒂。張斌很爽,我也漸入高潮。張斌這傢伙挺持久了,我給他擼了半天才射,而那時候我都開始迷離了。我鬆開沾著張斌精液的手,轉而去撫摸我的乳房。這時其實他們也在摸我的乳房,但毫無情致,不如我自己來的爽。強烈的刺激讓我不禁跪在地上,然後他們三個也不摸了,看我像個淫婦一樣跪在地上自慰,而到高潮時我乾脆躺到了地上。高潮讓我一抽一抽的,這樣子很刺激,三個傢伙的雞巴又立了起來。

當一切平靜下來以後,四個人光著身

子又聊了一會天。他們問我怎麼會有這種嗜好的,我又把當人體模特的事說給他們聽。正聊著,忽然聽到敲門聲。三個男生慌亂地穿衣服,我聽到門外小倩的聲音。這幫傢伙明明知道屋裡在幹啥卻還要來敲門,肯定是來『捉姦』的,真無聊。我有些賭氣地乾脆不穿衣服了,看三個男生穿好了,我就光著身子去開門。果然隔壁的三個女生都在,穿著平時上課的衣服,能見人的那種。她們說閒著沒事,就是過來聊天。我笑著說那就進來唄。

然後三男四女硬是在寢室裡聊了一會。其間我一直是一絲不掛,而且滿地的手紙頭,裡邊是剛才這三個傢伙射出來的,地上也有一些,還沒來得及擦乾淨。三個女生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三個男生也知道三個女生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然後大家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我全身赤裸,但大家好像誰都沒發現一樣。聊了一小會,三個男生告辭離開,三個女生還送到樓梯口,包括我這個全裸的。當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以後,三個女生笑作一團。我也覺得挺好笑的,給每個女生來了個大爆慄。

傍晚大姐她們回來了,表情簡直和下午隔壁三個女生的表情一模一樣。丹丹笑問我『招男人』怎麼樣?我豪放地說把他們三個都弄射了。她們進來的時候我依然是一絲不掛。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還沒去看演唱會,二姐提醒我別被發現了。

她可不知道我已經把她出賣了。隔壁寢室聽到大姐他們回來的聲音,也都過來了,三個女生,身上一塊布都沒有。許輝可過了癮了,其實平時這三個女生他也看得差不多了,穿著個近乎透明和內褲和全裸也差不多。只有小蓮平時都是穿那種卡通四角內褲,這次算是徹底暴露了隱私部位。這時二姐身上還有內褲,我伸手給扒了下來。一邊扒一邊把下午的事說給她們聽。丹丹和大姐也很配合的脫到一絲不掛,然後班級裡的全體7個女生都赤身裸體地出現在許輝面前。許輝也是光著的,看到這麼壯觀的場面怎麼能受得了,抱起大姐就直刺入穴。丹丹有些昏了頭,主動湊過去和許輝接吻。本來是大姐和許輝吻在一起的,看丹丹湊過來大姐還主動讓出了位置。許輝也昏了頭,抽插了大姐一會,拔出雞巴就插進了丹丹的小穴。

這讓隔壁三個女生大為驚訝。其實我們平時全裸早在她們的意料之中,只是誰也沒捅破這層窗戶紙,但她們萬萬沒想到我們居然通姦。丹丹被插了一會才發現露了餡,但說實話大家這幾個月都裝得太累了,如今說破了也好。許輝拉過小倩,然後作勢要要插她。小倩一點拒絕的意思也沒有,扶著許輝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小穴。後來許輝說,既然事情敗露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拉她們入夥嘛。大姐那會雖然不便發作,但其實挺生氣的。不過後來大姐說,男人啊,這種時候就是個獸啊。算是原諒了許輝,再後來也基本默許了許輝的胡搞。之前說肏我們三個小姨子不算出軌,到後來肏誰都沒關係了。那天許輝不辭辛苦地在隔壁三個女生的陰道里各射了一發,然後三個剛剛被許輝肏過的女生急忙忙地去看演唱會了。而我們嫡系的四個女生只好自慰了事。

露餡的好處就是,大家可以心安理得地裸睡了。第二天早上隔壁的女生來敲門,丹丹

光著身子就去開門了。隔壁女生依然是一絲不掛,莉莉還拱進了我的被窩。四張床上躺著8個人,全都是一絲不掛。臥談會的陣容一下壯大了起來。昨天她們很過分的把茶杯按在牆上偷聽,我都不知道這玩意居然這麼好用,我們說的話她們都聽到了。她們三個沒看過處女膜,非要看看我的,我就坐起來給她們看,看完再躺下聊。接著她們又問我人體模特是怎麼回事,我也就都說了,除了上次大姐他們去拍裸照的那次。莉莉連說『好刺激』。還幽怨地和二姐說,還以為咱倆是暴露狂呢,你看人家小晗。然後二姐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一個勁地附和:就是就是。

別看內褲只是小小的一塊布,有它和沒它還真是區別挺大的。隔壁寢室的女生去掉內褲以後,大家忽然感覺彼此的距離更近了些。以前我一直不好意思問她們三個怎麼那麼豪放,居然當著許輝的面穿那種透明的睡衣。莉莉雖然和二姐一樣經常叫囂著說自己是暴露狂,但兩個人都是一來真的就不行了。莉莉說一開始真的是隻是忽略了許輝的存在而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看了好幾天了。

三個女生都覺得當著許輝的面凸點十分刺激,進而發展到故意穿透明睡衣過去,她們裝作沒事一樣,但其實心裡刺激得不行,那時候她們三個幾乎天天在寢室裡自慰。她們猜我們寢室肯定都是光著的,但沒有證據也不好說什麼。那次小倩撞見我們換衣服幾乎是故意的,她早就看到我坐在床邊脫到只剩內褲,然後她故意不說,還和丹丹聊著別的話題分散她的注意力,果然丹丹脫了個精光,她這才裝作反應過來的樣子。講到這時小倩就在丹丹被窩裡,被丹丹佯裝生氣一腳踹下了床。而那天她們三個只穿著個內褲再次進來的時候,其實莉莉一開始是全裸的。

但小倩和小蓮沒敢,搞得莉莉也不敢了,這才又穿回內褲。現在好了,大家都被許輝肏過了,連自慰的事都隨便聊。有一天我們7個女生在一起自慰,把許輝刺激得差點沒昏過去。

張斌他們可能再也不會忽略我是女生這個事實了。尤其是張斌,忽然和我多了很多話題。諸如丹丹的乳房是什麼樣的,什麼?比你的還大?我怎麼沒覺得…

…哦,胸罩的作用那麼大啊!丹丹的乳暈大不大?我不喜歡乳暈太大,你那樣的就挺好。丹丹的陰毛什麼樣的?多不多?還有,丹丹是處女嗎?啊?不是啊?傷心,我那麼愛她,她居然不是處女……那她的屄門黑不黑,我聽說挨肏多了就黑,你的屄好粉啊,她有你的好看嗎?哎不對,你是裡邊粉粉的,外面啥樣我忘了,哪天再給我看看……

我會很煩嗎?不,我超級喜歡這些問題,簡直八卦到家了,而且還那麼刺激。

現在雪原別說用手指頭勾我了,就是招呼我坐過去都費勁,我一進教室就自動的坐在張斌傍邊。而張斌的問題我也回答得頭頭是道,小密探的作用得到了充分的發揮。真是,之前怎麼不問我這樣的問題,這多有意思啊。那天講到丹丹的陰毛,我乾脆給他畫了一張圖。沒想到我畫畫還挺有天賦的,丹丹的腰身和陰毛被我畫得惟妙惟肖。這時雪原潛行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看到我的『大作』問我這是什麼,我想也沒想就說這是丹丹的陰毛。其

實那張畫裡連丹丹的乳房我也畫出來了。雪原小聲叫了聲『我肏!』,張斌趕忙把那張畫團作一團,就好像他的丹丹被人家看光了一樣。然後雪原這個不識時務的傢伙居然問我,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啊。

廢話,我和丹丹同寢啊,哎不對,即便是同寢,也不應該經常看到丹丹的裸體啊,還能畫出她的陰毛?再說寢室裡還有個男生呢,應該更不容易看到才是。

我支吾著說一起洗澡看到的嘛。但其實我很少在學校的浴池洗澡,大姐她們三個倒是經常一起端著臉盆去洗澡,唯獨缺我。不過這種細節他們是不會在意的,而且這時候學究老教授發現我們講話把雪原叫起來批評了幾句,並且讓他從哪來回哪去。敢情雪原潛行過來的時候早就被發現了。雪原走了,我和張斌繼續聊,張斌又問我,大姐的陰毛是什麼樣了?我給了他一個大爆慄。

張斌這傢伙不死心,對我軟磨硬泡,我立場也不十分堅定,最後還是把大姐陰毛的樣子畫在了他的作業本上。張斌十分得意,以為這算報了許輝住進丹丹寢室的一箭之仇。他可不知道,他的丹丹挨許輝肏有如家常便飯。我當然不能和他說,但我覺得他太可憐了,又把二姐畫給他看算作補償。

隔壁三個女生自從被許輝肏過以後變得越來越隨意。以前只穿內褲時還基本有一半時間是穿睡衣的,而現在幾乎整天都是一絲不掛。光著也就算了,這些傢伙還經常在兩個寢室間竄來竄去,一開始還很小心,先探出頭來看看走廊的情況,後來連看都不看了,打開門就隨隨便便地走了出去。雖然這是在女生宿舍,而且晚上在水房全裸沖涼的『暴露狂』也大有人在,但這三個傢伙大白天也這樣。到後來,丹丹、二姐和我,也先後被傳染了,我還在走廊上撞到過遠處的大二的學妹。那學妹完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我記得大一剛入學那會,就聽說高年級的學姐很不要臉,在寢室裡光著,還在水房洗澡,現在我們變成『大四的學姐』了,果然是一樣的不要臉。

隔壁女生一直以為我是唯一沒有被許輝肏過的,但有一天她們還沒走的時候許輝就挺著雞巴鑽進了我的被窩。她們好奇許輝幹嘛和不能洩慾的我睡在一起,許輝這幾天正在和她們三個爭論自己是否『肏過全班女生』,三個女生一致認為許輝還沒肏過我,所以不算。這時許輝就有些賣弄地翻身坐到我的胸上,把雞巴頂在我的嘴邊。這時我的腦袋就是他的胯下,我想這種事實在不值得隱瞞,便張嘴把半截雞巴含了進去。其實許輝這幾天和我睡的時候都是給我自慰的,我同時給他手淫。射的時候我才起身把雞巴含到嘴裡,而射過以後我甚至都不必洗漱。

許輝經常說肏小晗最方便。

隔壁女生知道我在給許輝口交,後來她們說,許輝的姿勢象是廁所裡對著小便斗尿尿的男生,而且是那種為了避免尿到外面而用力向前挺著雞巴的樣子。其實許輝之前從來沒這樣插過我的嘴,而且這種姿勢也沒法活塞運動,我甚至都不能把雞巴整隻的吞進去。許輝往前挪了挪屁股,我的兩個乳房從他的屁股底下鑽了出來,這樣能含得多一些,但這樣我的腦袋是夾在許輝大腿中間的,大傢什麼也看不到。許輝活動了幾下,大家事後說拿樣子很

刺激,我的兩個乳房被許輝的屁股蛋揉來揉去,我還一付輕鬆的樣子。她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的兩條腿很舒服地伸著,在腳踝處還交叉在一起,所以她們覺得我一定很舒服。其實我也確實挺舒服的,但許輝不舒服,於是把我拉起了床。

沒辦法,我下了地,跪在許輝面前。我先下來的,許輝還沒下來時我都已經跪好了,三個女生又是一頓驚訝。許輝像個爺一樣走在我面前,剩下就都是我的事了。許輝還想賣弄一下,抓著我的頭髮給他口交,可惜小辮已經解開了,散著頭髮他不怎麼好抓。

隔壁女生驚訝於我能把許輝的雞巴完整地吞到嘴裡,蹲在我旁邊湊近了看,而我的腦袋是被許輝拎著頭髮動來動去的,有幾次還撞到了他們。被隔壁女生看著我被凌辱讓我很興奮,我一邊身不由主地被許輝晃來晃去,一邊把手摸到小穴自慰。我怕許輝射到我臉上,這時我都洗漱完了,要是射在臉上還得重新洗臉,最好射嘴裡,乾乾淨淨的省事。而其實許輝根本沒打算射我,他一邊插我的嘴,一邊招呼丹丹從床上下來。丹丹知道許輝又囂張了,但是被許輝點了名讓她樂顛顛地從上鋪爬了下來。隔壁女生自覺地讓開了位置,丹丹在我旁邊,也是跪了下來。許輝從我嘴裡拔出雞巴然後一下插進了丹丹的嘴裡,抽插了好幾下手裡還是攥著我的頭髮。我被許輝拎著腦袋,但這並不影響我自慰,這場面很刺激,我很快到了高潮。我一抽一抽地顫抖著,許輝這時才鬆開了我的腦袋。

我用手紙擦了擦淫水,爬到床上,想接著看好戲。接下來會是二姐還是大姐?

這時隔壁女生已經開始問二姐了,問是不是我們都這麼被許輝『糟蹋』過。二姐笑道:許輝是我們這裡的土皇帝呢,要什麼有什麼。我以為許輝該把二姐叫下來了,結果二姐說別逞能了,就這麼射了吧,我懶得下去。大姐也說:就是就是。

許輝對我說:小晗?下來下來!

哎,怎麼還有我的事,我聽話地又爬了下來,看樣子還要插我,我在丹丹旁邊跪好。許輝又把雞巴插進我嘴裡,剛插進來就射了。我知道許輝存心賣弄,所以故意張著嘴給隔壁女生看,然後才嚥了下去。

隔壁女生都沒有口交的經歷,她們覺得太噁心。但莉莉想試試,於是之後的某一天,6個女生趴在床上,一邊聊天一邊看跪再許輝面前的莉莉嘗試著用舌頭碰許輝的龜頭,最後終於把整個雞巴含到了嘴裡。再後來,小倩大概是和莉莉打什麼賭,也給許輝口交了,而且居然還愛上了口交。小蓮也試過,她舌頭一碰到許輝的龜頭就捂著嘴跑了出去。

大姐其實也天天光著,但她挺擔心眼前這種情況的,一開始是擔心許輝胡搞,但後來許輝胡搞得多了她基本上也默許了下來。然後大姐又開始擔心我們的性事被暴露出來。班級裡一共才26個人,眼下居然有11個人參與到這種混亂的性事中來,幾乎有一半了,這種事要是影響大了被校方知道,可能連畢業證都拿不到。我安慰大姐說離畢業也就差一個多月了,不會這麼巧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的。再說,11個人裡邊咱們女生就佔了7個,而且除許輝以外,那三個男生也只是知道我的事而已。而我當人體模特這種事就算被知道了也沒關係,

我既然打算以此為職業,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住一世,同學們知道那是遲早的事。其實就算被學校知道了都沒關係,這算合法的正經職業好吧,怎麼也應該算是個自謀職業為學校分憂解愁的有為青年吧。

我知道我當人體模特這個事是個重磅新聞。班級裡最漂亮的女生幹起了妓女一樣賣屁股的生意,想忍住不說實在是太難了。這消息就象是臉盆裡溢出來的水,四周都在往外湧,追究到底是從哪裡溢出來的毫無意義。我猜想肯定會有一些別的人知道這個事,並且也想過該怎麼應對,當然所謂的應對無外乎就是鴕鳥政策而已,不過好在也沒有什麼人當面問我。我以為不會盡人皆知,但其實那個時候不僅我們全班,甚至別的班的人也都知道了,因此導致的後面的事更是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不過在說後面的事之前,得先說說隔壁的糗事。如果說我成了人體模特這個事是個導火索的話,那這件事就是引爆器,最終導致了整個事件的爆發。

事實證明,大姐的擔心是很有道理的,而且上帝他老人家也不會因為『還有一個來月就畢業』就確保不出事,那天是宿舍大檢查,檢查違禁用品。這種事一學期總是有那麼一兩次。事實上學校提前幾天就有通知,大姐還特意叮囑那天別忘了,來檢查的是一大票人,各系的學生會,還有學生處的老師,要是被抓到可就出大事了。檢查是在星期三下午,我們記得清清楚楚。

星期三的上午只有一節課,下課以後我上班去了,大姐和許輝約會去了,二姐去找她的『男朋友』了,只有丹丹和隔壁寢室的三個女生回了宿舍。丹丹之所以回宿舍也是因為下午要迎接檢查,學校要求宿舍必須留人,丹丹還打掃了一番。

下午來檢查時,男男女女大約有20多個人。他們從二樓上到三樓,一撥人進了第一間的我們寢室,當然不可能20個人都進來,另一撥人就進了隔壁的寢室。

丹丹一切都還好,但是隔壁寢室卻傳出了叫聲。

學生會們進來的時候,三個女生一絲不掛,而且莉莉居然還在用一個假陽具自慰!重點是這三個傢伙居然還沒鎖門。叫聲不是來自她們三個女生,當時她們已經大腦死機了,叫聲是進到寢室的學生會同學發出的。尷尬了1秒鐘,學生會們想退出去,但他們人多,幾乎是湧進來的,後面的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然後三個女生也反應過來,趕忙找衣服穿。更尷尬的一幕出現了,這三個傢伙和丹丹一起回來的,是在我們寢室脫的衣服,而之所以是在我們寢室脫衣服是因為她們的拖鞋在我們寢室,而之所以拖鞋在我們寢室是因為她們昨天也是在我們寢室脫光的,早上來穿衣服時順便就把拖鞋扔在這裡。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誰也沒想到會因為這個出問題。而丹丹在掃地時,還看到她們的胸罩內褲就搭在她的椅子背上,然而她硬是沒想到給送過去。

莉莉最慘,她慌亂中想把假陽具拔出來,然而不知是角度不對還是力度不對,居然還卡住了。然後她把拔出一半的假陽具又插了回去以便於調整角度,然後第二次又失手了,直到第三次才拔出來。莉莉跟我解釋得很清楚,然而在場的學生會們卻以為莉莉當著大家的面仍然沒有停止自慰。

莉莉也想穿回

衣服,然而遇到了和小倩小蓮同樣的問題。她們肯定是慌得夠可以的,不然怎麼會想不到去櫃子裡找衣服穿上。莉莉說櫃子的鑰匙在褲兜裡呢,也在你們寢室。好吧,被打敗了,三個女生只有光著了。這時老師也進來了,還是個男老師。看到三個女生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趕忙扭過頭去,他把學生會們趕出寢室讓她們先把衣服穿上。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在走廊上議論紛紛,老師等了幾分鐘敲門問:好沒好?回答是:沒好。又等了幾分鐘,還沒好。老師怕出事,又把門打開了。三個女生剛才啥樣現在還啥樣,莉莉手裡的假陽具都沒放下。

莉莉挺聰明個人,當時卻完全不用腦子,她只想著把衣服拿回來,卻沒想到讓老師幫忙拿一下,她覺得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就這麼光著身子去我們寢室。

而小倩和小蓮也變成了無腦模式,就這麼跟著莉莉走了出來。走廊上有20多個學生會,把兩個寢室的門前擠得滿滿當當,這下好了,三個女生全身一絲一掛走了出來,往我們寢室擠去。狼嚎是在所難免的,連學生會的女生都跟著嚎,老師都壓不下去。莉莉出門前把假陽具放在桌子上算是當天乾的最聰明的一件事了。

後面倒還好說,三個人穿回了衣服,老師沒收了沾滿了莉莉淫液的假陽具,而且沒過一會又還給她了。可能老師也覺得拎著這麼個東西挨個寢室走有些尷尬吧,再說對莉莉影響也不好。那老師挺好的,裝得像個沒事人一樣,也沒把這件事寫在哪個報告裡,所以我們的班主任大人也不知情,一切跟沒發生一樣。但是他把假陽具還給莉莉還是晚了些,他還回來的時候已經拎著這玩意檢查完整個三樓了。

那玩意碩大無比,烏黑油亮,血管和龜頭做得惟妙惟肖,而且還有幾個增加刺激的小突起。一眾學妹都看到了,這下大四學姐的不要臉紀錄譜寫了新的篇章。

莉莉她們心驚膽戰地等著隨時被叫走挨批,連衣服都不敢脫了。我們也嚇得夠嗆,大家都看到她們的衣服在我們這裡,我們也有可能被沾包。許輝緊急撤退了,結束了和我們幾乎快有一年的同居生活。然而幾天下來什麼事也沒有。大姐是學習委員,和班主任挺熟,還故意去探了探口風,結果班主任完全不知情。後來我們得知,當時那個老師在檢查結束時甚至還特意叮囑學生會們別亂說。

當然這種叮囑沒有任何作用。班主任和老師們雖然不知情,但學生們卻把這事傳得沸沸揚揚,包括各種添油加醋的細節。許輝住在我們寢室在我們班早已不是秘密,在女生寢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用想也知道。而且,二姐的開放早有惡名,林小晗又成了裸體模特,大姐是『原配』,似乎就只有丹丹獨善其身了,然而這可能麼?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張斌是第一個不信的。這傢伙還回想起雪原上次問的我怎麼知道丹丹的裸體這麼清楚的問題,甚至還包含了『洗澡時陰毛沾上水不應該是這種形狀』這麼富有邏輯的推理。我實在沒辦法,只好說『丹丹偶爾也光著那麼一兩下』,然後張斌就徹底崩潰了。

一週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麼事。看來真的就沒什麼事了。莉莉又開始光著屁股到處晃。而且現在更為大膽,反正都被知道了,何必遮遮掩掩。而且我們對

於莉莉的口誅筆伐也從『牽連到我們』轉到那個假陽具上。有這玩意居然不拿出來,簡直太不仗義了。後來除我以外的所有女生都試用了一下,大家紛紛表示比許輝好使。許輝雖然沒敢搬回來,但『肏過班級全體女生』這種能吹上天的牛再也不用瞞著了,男生不吹牛那是相當難受,難為許輝忍了這麼久。不過我覺得許輝不算肏我過,而許輝堅持說算肏過。我倆還擺事實講道理地爭論過這個問題。

張斌看到過我的處女膜,他當然知道許輝是在吹牛,並且由此推斷丹丹是否被他肏過也未可知。張斌也沒有因此而恨上許輝,畢竟自己也不是丹丹的什麼人,丹丹即便真的被許輝上過也是你情我願的事,而且張斌還看到過一次丹丹主動摟著許輝胳膊的樣子,又鬱悶了一陣子。有人覺得女生宿舍這麼淫亂肯定是我這個賣屁股的模特把她們都帶壞了,雪原和瀋海還為我正名,他倆說小晗其實最純潔,人家處女膜還在呢,並且『親眼所見』,直接證明了我扒開小穴給人看的事實。

不過傳言只是傳言,誰在吹牛也不可知。但謠言越來越邪乎倒是真的,瞎話也越來越離譜。

雪原和瀋海說看過我處女膜的事其實誰也沒信,倒不是不相信我扒開小穴給他們看過,他們不相信的是我居然還能有處女膜。有個叫秦路的男生,以前追過我,我覺得他心眼太多拒絕了他,但他後來各種節日都給我送花。我跟他雖然沒像瀋海那樣稱兄道弟,但關係也是不錯的。他倒是寧願相信我還是處女。但是這傢伙鬼精鬼精的,用激將法激得雪原居然答應讓我給他看看,而且雪原還說了『小晗是我妹妹當然聽我的』這樣的話。我明知秦路是耍套路,但雪原這傢伙特要面子,而且四年來一直以我的哥哥自居,連同學們都覺得好像我真的是他的妹妹一樣。再說眼下這種情況給他看看也無妨,於是我就答應了。

嗯,都到這份上了。

我扶著許輝的雞巴,頂在我的屁眼上。這幾天天冷,所以有些日子沒被他們插過屁眼了,不過今天下午趕巧被趙哥在屁眼裡來了一發,所以現在屁眼算比較松的吧。許輝的硬度足夠,只是他大概是有點怕疼。我一隻手把許輝的包皮往後擼,另一隻手扒著屁股,很輕鬆地把括約肌套上了許輝的龜頭。許輝大概知道接下來會有點疼,所以還想往後縮來著,然而我可不給他機會,把屁股往後一頂,一下把許輝的雞巴吞了進來。

許輝的手一直就抓在我的乳房上,我這一頂,許輝象是遭到了強姦似的一下握緊了手,抓得我的乳房好疼。現在許輝的大腿根貼在我的屁股上,雞巴在我的身體裡。嗯,繼口交之後,許輝用另一種方式再一次地進入了我的身體。

然後許輝死人一樣地一動不動,不知是懵了還是怕疼。後來許輝說,我當時太靠後了,他沒有活動的餘地嘛。大概是這樣,我身前倒是有不少地方吶。然後我開始前後活動身體,話說這樣算是誰在肏誰?我動了幾下,大概是給許輝空出地方了,然後變成許輝在動。嗯,在被窩裡被一個男生做這樣的活塞運動好有感覺,這應該算是挨肏吧,雖然我現在還可以算是處女來著。

最後許輝射在我的腸子裡。

許輝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隱秘地引導他插進我的屁眼,他

以為我要保密來著。

其實對於寢室的姐妹我真沒什麼保密的必要,我一開始想保密的就只有對許輝而已。

然後許輝幫我保密,好搞。

我倒是想說出來算了,但是看許輝神神秘秘的樣子又覺得挺好玩,然後惡作劇一樣地和許輝保持著『小秘密』不公開。我還想看看許輝能保密多久,然而沒幾天,在丹丹再次和許輝玩插屁眼的遊戲時許輝脫口而出:小晗的好插多了。

叛徒,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輝你這死人頭怎麼不跑?哎?哎!本想收拾許輝來著,結果被許輝給收拾了。許輝擰著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地上,一把扯掉我的睡褲。這流氓,動作這麼熟練麼?

許輝沒插進來。

之前說過了,屁眼要是幾天不插就可以恢復如初。我的屁眼上次有客人造訪的就是許輝的這根雞巴。嗯,有些日子沒挨插了。許輝那表情太卡通了。

寢室有火腿腸,挺粗的那種,許輝當消夜的。別吃了,這玩意被我華麗麗地插進了屁眼,撅著屁股給他們看的。這時候我發現被火腿腸肏過之後,我的屁眼居然可以洞開那麼一會。然後四個腦袋很沒公德地擠著要看我的腸子內部。

最後許輝插進了我的屁眼。我跪著,許輝跨在我的身後,後來大姐說那姿勢看起來很虐,我像個橡皮娃娃一樣,偏巧沒挨插的小穴還那麼顯眼。

再後來丹丹被火腿腸插進了屁眼。當許輝能很自如地插進丹丹的屁眼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

丹丹再一次展示了她變態的一面。有一次許輝在丹丹屁眼裡射完,我們想試試能不能看到腸子裡的精液,我讓丹丹像上次那樣倒趴在我腿上大家一起看。正看著呢,丹丹把我的腳趾含到了嘴裡。那天我剛洗完腳來著,還沒擦,拖鞋還是溼的,理論上腳上還沾著洗腳水。丹丹先是舔我的腳趾和拖鞋,又嫌不過癮,然後扒掉我的拖鞋,把我的大腳趾含到了嘴裡。我說丹丹你喝洗腳水啊你。丹丹說你知道麼,你的腳趾頭可好看了。哎,變態,同性戀兼戀足癖。

丹丹有點戀足,不過她死不承認。有一次她和我一個被窩,許輝自己一個床,這種情形在我們寢室也很常見。丹丹偏要和我倒著睡。我的腳就在她的面前,她的腳在我的胸部。結果她又含上了我的腳趾,嗯,這次沒有喝洗腳水的嫌疑了,你隨便啃吧。

結果我的半隻腳掌都進到她嘴裡了,感覺象是踩著她的上牙膛一樣。然後我又開始糾結要不要再去洗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