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19至21章
這時我一個人,全身赤裸地從女廁所走了出來。
商場的廁所通常都是在比較冷清的位置,而且剛剛經歷了大促銷,所以現在商場裡的人本來就少,廁所門口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我開始了我的冒險之旅。我赤身裸體地行走在商場的人行步道上,挺立著胸前嫣紅的兩點,下面一朵濃黑無遮無攔地暴露著,赤裸的雙腳踩在涼涼的地磚上感覺很愜意。
走出了偏僻地帶,便遇到了一些閒逛的顧客,他們驚訝地看著我,當然少不了用手機拍照的,但是不會形成簇擁的狀況。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看到的國外的裸女逛街的圖片,現在和那組照片的情形極為相似。大家只是看,卻沒有靠近的。
我就這樣挺著乳房,扭動著屁股,把全身暴露在空氣中,很愜意地在商場裡慢慢地走。這時我甚至沒有什麼淫蕩的感覺,這才是暴露的真諦,放鬆、自然、無遮無攔,我實在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本來是打算就這麼走回去而已,但我現在還沒走夠,我想多走一會。於是我繞了個圈子,幾乎把一樓的外圍步道走了個遍。
話說一絲不掛地逛商場太有精神病的即視感了,有些人發現我以後居然條件反射般地躲開了,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是吧。
當經過一處商場大門時,我很沒心的一閃身從大門走了出去。連日來的暴露讓我神經粗壯了起來,我甚至沒有先伸出頭來看看情況就直接走了出來。大門外是停車場,遠處是車輛穿梭的馬路,以前雖然也全裸地來到戶外,但大都是晚上,即便有幾次是白天出來,也是隻顧著安全防範了。這次算是真正地把我的身體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心想反正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這裡沒人認識我,看到了也無妨,所以完全是一種放鬆愜意的心情。看車的師傅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從商場走了出來嚇了一跳,還有三三兩兩的一些人也都看到了我,我不在乎他們的目光,沿著大樓的外牆走,大約一兩百米的距離吧,又是一處大門,我又回到了商場裡。
我還打算坐扶梯到二樓看看,但是現在幾點了?兩位畫師一不小心畫丟一個裸女會不會大撓其頭?再說現在興奮勁有點過了,我有點不敢上樓。於是我才轉回到舞臺,期間有點小迷路,不過還好。那幾個剛才圍觀我的大叔很驚訝我怎麼會從大堂的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這時舞臺上畫師剛好畫完第二組,再晚個幾分鐘估計他倆真的要撓頭了。兩個畫師商量了一下,決定同時在我身上畫。嗯,這時我幾乎有些惋惜我的皮膚再一次被油彩包裹住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小水坐在麵包車的後排,我小聲跟她講我剛才獨自全裸逛商場的感受,小水說看到我擠進人群了,她當時也是光著身子坐在人群裡等待畫師,但沒膽量也擠進人群去找我。但是我的行動讓她大起色心,不僅和周圍的人聊得很熱烈,還和幾個小帥哥擁抱了。那幾個小男生是該城市某大學的學生,和小水是同一個年級,今天是蹺課專程來看裸女的。小水不僅和人家擁抱,還把自己的QQ號告訴了那幾個小男生。
我說你看上人家了呀?這麼主動。小水說人家先給我QQ號的嘛,我要是不給人家多沒禮貌啊。我心說這小丫頭光著屁股還講禮貌,真不知道父母是怎麼教她的。我說別的網
友都是見面前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你這倒好,先讓人家徹底地看了一遍,當心人家來找你約會,然後把你給破了處。小水說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口氣輕鬆得象是告訴我早上沒吃早飯一樣。當時她講得很色,說『我已經被開苞了』。我很八卦地問她怎麼回事,她就老實交代說交了個男朋友,心裡一迷糊就把處女之身交給他了,結果這傢伙其實就是衝著她的身體來的。幹過小水幾次以後,便對她很冷淡了。兩人很快就分手了。我有些憤憤不平,說應該去修理他一頓。小水嘆了口氣說主要還是自己沒有把持住。我以為小水大概會傷感一下,沒想到她嘆完了氣又笑嘻嘻地對我說,破就破了唄,早晚要破的,有什麼大不了。
我說你的第一個男人這麼渣,多遺憾吶。小說說什麼第一個第二個的,你們這些『老年人』就是講究這些。哎,我成『老年人』了?
我問她現在有多少男人上過她?結果這丫頭鼓著小嘴望著天,萌萌地數著手指頭。當一隻手不夠用時,我笑罵她是個小蕩婦,一邊罵一邊抓她的胸,兩個人瘋鬧成一團。最後小水喘著氣,對我笑道:晗姐,你讓祥哥開了苞得了。難道你打算就這樣守身如玉?
我當然不會守身如玉的,而且我現在算守身麼?更別提如玉了。小水的經歷讓我有些嚮往,我這麼堅守著只為了一個完美的新婚之夜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
我問小水開苞是什麼感覺,小水說當時只感覺到疼了,沒別的感覺。這時車已經到了賓館,我倆跟大夥一起下了車。
我們一行是7個人,應該開四個房間。後來趙哥說浪費,就住進了我和曉祥的那一間。我和曉祥完全不介意,再說這也不是第一次了。當著趙哥的面我照樣全身赤裸地給曉祥口交,而趙哥看電視裡的探索發現也是專心致志。彩繪活動結束以後,和小水同室的那個模特要趕場去另一個城市,當晚就走了。我就和小水說,乾脆你到我們這間來得了,還能再省一個房費。小水看了一眼趙哥,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上次趙哥射了小水一臉,小水還拿精液當面膜。這次小水趴在趙哥身上接吻時,很主動地就把趙哥豎立的雞巴坐進了自己的陰道。我和曉祥就坐在一旁欣賞著。我倆也是全身赤裸,曉祥的雞巴早已挺立了起來。趙哥翻身把小水壓在身子底下,大力地抽送起來,我有點惡搞的心理靠近了去看他倆交合的位置。趙哥也不害羞,繼續晃動著他的大屁股,最後終於射進了小水的陰道。而到了曉祥幹小水的時候,小水一反剛才在趙哥身子下面『唔唔』叫的狀態,嘴裡羅嗦個不停:『啊!曉祥怎麼這麼長!小晗!小晗!』我湊過去笑嘻嘻地說,幹啥?小水咬著嘴說,你平時怎麼忍受的?我說不用忍受啊,曉祥又沒肏過我。小水不知是發騷了還是怎麼的,嘴裡碎碎念著『啊!乾死我了!』『啊!插到胃裡去了!』我嫌她煩,就按住她的頭,吻了過去。小水從來沒玩過同性接吻,所以大駭,但他被曉祥壓在身子底下,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不過她比大姐適應得還快,我的舌頭進到她的嘴裡以後,她立刻就接納了,不僅接納,還主動把舌頭伸到我的嘴裡。
趙哥笑道,這是被他夫妻倆給輪了啊。
第十九章
這次活動徹底打開
了我的心靈,我又變得開放起來,或者說,又開始放蕩起來。我全裸到大樓對面的便利店買刮毛刀,完全不需要『鼓足勇氣』,我甚至還告訴人家我買這玩意是要刮肛毛用的。便利店的營業員還是上次那個小哥,這次他雖然還有點口吃,但卻比上次淡定了許多,還告訴我把肛毛刮掉不好。嗯,確實是這樣,刮掉肛毛以後感覺屁縫裡滑滑的,不過不刮掉太難看了。那傢伙估計想說『誰會看那裡』,然後忽然想到我現在一絲不掛的樣子,不知多少人會看到我的『那裡』,於是就不多嘴了。
其實那小哥的話蠻多的,我們兩個人就這麼一個櫃檯裡一個櫃檯外,一個穿著衣服一個全身溜光地聊了一會肛毛。到後來那小哥都不怎麼口吃了。然後我又一次發現自己沒帶錢。小哥說算了吧,不要錢。哎,那怎麼行吶,我這樣的大好青年,怎麼會買霸王刮毛刀吶。我說我上樓取錢吧,一會給你送來。那小哥說不用不用,然後象是在嘀咕一樣地說:到底有多少毛啊,居然還必須刮掉。
想看就直說嘛,我會不給你看麼!我大大方方地轉身,彎腰,同時用手扒開屁縫,嗯,就這麼多,看看是不是必須刮掉。我的腦袋在小腿的位置,從雙腿之間能看到小哥的臉。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櫃檯,那小哥也沒想到要從櫃檯走出來,他上半身壓在櫃檯上,使勁伸著脖子湊近了看,哎,以我的角度看上去,顯得脖子好長,樣子十分搞笑。
看了一會,我直起身來,和他說等我一會哦,我去拿錢,然後出門過馬路上樓。
上了樓我想先去還錢,後來又想到應該讓小哥看看刮掉肛毛以後的樣子,於是我決定先刮肛毛。
最近的一次刮肛毛是小齊給我刮的,而且不巧還被老孟看到了,小張很大方地說下次你可以試試哦,嗯,沒徵求我的意見。話說這種事我向來是很聽話的,於是我決定找老孟。
和702相處了近一年,彼此已經很熟了。雖然702的男生對我們幾個女生只有看的份,但聊聊葷段子開個葷玩笑還是很經常的。記憶中好像我還沒有被702的男生碰到過,連『不小心』碰到都沒有。這次應該算是首次肌膚相親。
我脫掉了身上僅有的拖鞋。『全裸』嘛,穿著拖鞋不算『全』裸了吧。
剛才到便利店我是穿著人字拖的,在戶外裸體我通常都穿著鞋子,一方面避免扎到腳,另一方面赤腳到戶外會把腳底弄得黑黑的,洗腳的時候黑水從腳下流出,很髒的感覺。
然後我拿著刮毛刀去702。我其實沒去過幾次702,雖然他們也一直是敞著門。
大家都在,我光著腳幾乎沒什麼走路聲,小呂看到我的時候我都已經走到沙發的位置了,把小胖子嚇了一跳。嗯,幹活的時候幹著幹著突然發現辦公室裡多了個裸體女孩,一定很嚇人。
我很自然地讓老孟給我刮毛,而且把刮毛刀遞給老孟以後還很主動地在沙發前跪好並且撅起屁股。小呂嫉妒得要死要死的,然後就噓老孟,小穎和小莎也跟著起鬨。最後在大家的圍觀中,老孟給我颳了一次肛毛。嗯,過程乏善可陳,只是老孟的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去,甚至還摸到了我的大腿上,我很擔心他把我割傷。起身的時候,我發現大家都在圍觀,包括姚姐都湊得很近的在看。
然後
我又去便利店還錢,這次忘了穿拖鞋了,出了大樓才想起來。哎,讓便利店的小哥看一看『全裸』也蠻不錯的。還了錢,我又一次地轉身彎腰掰屁股,給他看刮過肛毛的屁縫。我動作幅度蠻大的,嚇了小哥一跳。不過這次他學乖了,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按著我的屁股很仔細地看我的屁縫。
話說對於702的男生,我真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如果他們像便利店小哥這樣自自然然地摸我的屁股,我肯定不會拒絕的。可他們就象是有某種禁忌一樣,硬是不敢動手。那我就沒辦法嘍,總不能主動說『你摸摸我吧』?
小哥摸了一會我的屁股,我就老老實實地保持姿勢給他看。然後他又摸了摸我的陰唇,我也沒吱聲。然後小哥問我說能不能幹我一發。
哎?不行。
我告訴他我是處女來著,然後小哥又開始結巴了。
最後我坐在櫃檯上掰小穴給他看處女膜,我生怕把玻璃的櫃檯坐碎了,所以只給他看了幾秒種就從櫃檯上跳了下來。
後來我去便利店,只要是穿著衣服就會看到那小哥一臉失望的表情,樣子很卡通。好在我通常只是穿著那件長T恤,一掀起來就幾近全裸。然後我就掀給他看,掀起的衣服會擋住我的視線,那小哥就老實不客氣地抓我的乳房,哎,流氓。
下一次,我乾脆把衣服脫了下來,這樣不擋視線了。然而那傢伙還是伸手過來抓了抓我的肉球,我居然都沒想到要躲開。哎,抓吧抓吧,那地方手感很不錯的。
再後來有一段時間是這樣的,我穿著衣服去便利店買早點,然後在便利店脫光,有時穿的是長T恤,只一下就是全裸了,有時穿得蠻正常的,脫的時候還需要脫胸罩和內褲。話說女顧客買完早點然後一邊付賬一邊脫到一絲不掛也是蠻突兀的吧。脫光以後,我拎著衣服和早點出門過馬路上樓。有時我想把衣服乾脆扔在這算了,下班再穿回來就是了,但是不知道那小哥有沒有女朋友,如果在店裡看到女人的內衣,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
再說說外拍。
人體彩繪之後的外拍,我又開始提早脫衣服了,先是上了中巴車以後在車裡當著大家的面脫光,再後來發展到全裸從大樓走到車裡,嗯,經典再現。
還記得大樓西側那個我曾經被捆在上面的路燈杆嗎?有一次趙哥居然把車停在了那個路燈杆的馬路對過。話說上次停在東側靠近大樓的位置就很過分了,這次又增加了很寬的人行道部分和馬路的寬度,嗯,四車道外加一對電車道的距離。
這大概是我在白天的大街上走的最遠的一次。趙哥故意的,我開始有點生氣來著,不過還沒走出大樓的範圍我就來了感覺,在過馬路的時候更是流出了淫水。上車的時候,腿上的淫水已經流到膝蓋處了,好多人都看到了,那次我險些當眾自慰。
雖然放蕩的尺度大增,但我再也沒敢把衣服扔在公司,畢竟長大了一些,有點安全意識了,完全沒有衣服還是太冒險了。不過衣服作為備品,在這幾次外拍中一次也沒用上。有一次我為了刺激一下許輝,故意不帶衣服,早上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全裸著走出家門,下樓上了等在樓下的中巴車,晚上又全身一絲不掛地進了家門,不過只有這一次而已。
人體彩繪讓我瞭解了這種好玩的油彩,能輕易
洗掉的特性讓我有了很大的發揮空間。畫師用的是像毛筆一樣的筆刷,而這種油彩有成品筆賣的,有點像水彩筆,我買了一些。一開始想在自己身上畫衣服,但我很快就知道這個完全不可能,畫得不像不說,關鍵是後面的部位我根本畫不到。後來我讓小張幫我畫,結果這傢伙的美術功底也不行。不過他畫完以後,在我的後背寫了『騷貨』兩個字,嗯,我沒發現,以為他在我後面畫帶子,還奇怪畫個帶子怎麼那麼複雜。
然後我給710和曉祥他們看,他們都說『騷貨』,哎,我以為說我吶,騷貨就騷貨吧,我夠騷的了,無可辯駁,只是大家口徑這麼統一也太奇怪了吧。
中午,姚姐看了我一眼,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騷、貨』。哎,姚姐很少開葷玩笑的,這種近乎罵人的稱呼更是沒有過,是因為幾天前我主動找老孟刮肛毛的事嗎?我幾乎要判斷一下姚姐是不是真的在罵我了。
姚姐伸手拍拍我的肩膀,用嘴向我身後努了努,笑嘻嘻地說你改名了嗎?還寫在背後?哎,我這才發現,怪不得大家口徑這麼統一吶,連個叫『賤貨』的都沒有。
修理小張的過程不說了,我忽然發現和姚姐的距離近了許多。後來姚姐經常地叫我『小騷貨』,還捏我鼻子,怎麼跟曼姐一個德行。嗯,我報復性地抓她的乳房,雖然隔著衣服和胸罩,但胖女孩的胸部真是手感超好。我覺得姚姐挺喜歡被我抓胸來著,不然她幹嘛總捏我的鼻子?有一次她還來捏我的乳頭,我一伸手把姚姐胸前的一個釦子解開了,嗯,這方面我很有特長,一伸手就行,半秒都用不上。結果把姚姐嚇得直跳,然後追打我到4樓。
小張在我身上寫字寫得很開心,後來這幾乎成了一種遊戲,連H姐和小兔也沒幸免。大家在我們身上亂七八糟地寫了各種字,大都是很下流的詞,諸如『蕩婦』『騷貨』『我就是欠幹』之類的,還在我的小穴周圍寫了一圈的『肏』。沒想到在身上寫字也能寫出感覺,我流了好多的淫水。後來我們帶著滿身的字,讓他們拍照。我不太能接受被寫成『母狗』,雖然一樣是被侮辱的稱呼,但感覺被叫成母狗太動物了,一下子興致全無,後來我很正式地和他們說我不喜歡被叫成『母狗』,以後別寫這個了,除此之外其他都行。話說我還挺喜歡曉祥叫我『小騷貨』的吶,聽起來蠻可愛的。
小張和小孫還玩『寫信』的遊戲,小張在小穎的身上寫字,小穎晚上回家再給小孫看,小孫回信也寫在小穎的身上再給小張看。寫信不用脫光,所以小穎中午吃飯的時候瞅著702們不在就猛地把衣服或者裙子掀起來讓小張寫或者給小張看,不用晚上下班再折回來了。有一次小張寫在小穎的大腿上,結果裙子有點遮不住,差點被姚姐發現。
在身上寫字也成了我和小張小孫玩性奴遊戲的內容。小張在我身上寫字時還說,咱們這是很有文化地玩小晗。我笑罵他寫髒話也成文化了?這頂多代表你會寫字。按規定和他們頂嘴我是要被打屁股或者打耳光的,小張就使勁打了一下我光裸的屁股。這兩個傢伙很喜歡打我的屁股,尤其是平趴的時候,這時屁股上的肉比較鬆弛,拍上去不僅能看到屁股肉形成的漣漪,還能看到屁股蛋抖動的景象。
我也
打過他們的屁股,不過這兩個傢伙太瘦,沒什麼效果。後來小陳也加入了進來,小陳的大屁股倒是不錯,漣漪幾乎能波及到大腿上。
我們一起玩的時候,我不完全是唯一的性奴。偶爾他們男生也會充當一把性奴。小孫只能接受被我虐,而且還和我單獨玩過。不過我是沒什麼想象力的,只會把他們玩我的招式再對他來一次,不過把一個小帥哥的腦袋踩在腳下的感覺還真是刺激,我踩著他的臉每次都會忍不住自慰。小陳其實也不太能接受被同性玩,但不善於拒絕的他還是被我們玩過幾次。最變態的是小張,小孫小陳打他屁股時他竟然還發出興奮的『哦』聲。我命令他去吻小孫時,他就去捉小孫,把小孫嚇得光著屁股跑到了門外。我和小孫說和同性接吻有很奇妙的感覺,我和寢室的姐妹都吻過,小孫說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就像我接受不了別人叫我母狗一樣。後來我試圖和他做交易,以允許他叫我母狗為交換條件換取他和小張接吻一次,結果他還是沒答應。其實我很想看看男人接吻的樣子,感覺應該很美好吧。
這天小張在我身上寫完字,還意猶未盡地把畫筆插進我的屁眼,筆尖向外。
當時我是膝蓋和手掌撐地跪在地上的,上身和地面平行的狀態。小張把一張白紙豎在我的後面,讓我扭動屁股在白紙上畫一個圈。這種姿勢畫橫線還差不多,圓圈是絕對畫不出來的,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手掌依然撐著地面,但後面改為雙腳著地,這樣屁股活動範圍就大很多,不過這個姿勢有點像青蛙,非常難看。不知是不是多次讓他們玩我的屁眼導致的,我覺得我的屁眼有點松,不能完全夾住筆。
我很努力地扭動著屁股,在紙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個算不上圈的圓圈。這樣畫過幾個圈以後,我因為全裸著扭屁股居然來了感覺,不受控制地坐在地上自慰,當高潮過去後才發現,筆已經整個進到屁眼裡去了。小張不知道我有吐出來的本事,還要幫我取出來,結果我很風騷地把屁眼撅向天,賣弄地一點點把筆給送了出來。
小張又把這個遊戲在H姐和小兔身上玩。小兔一點也不反對,H姐紅著臉說這樣太變態了吧,但說話的同時也跪下亮出了屁眼。H姐屬於身材比較大的女人,這種上身和地面平行的姿勢從上面往下看會顯得腰部特別細,進而就顯得屁股特別大,扭動時特別有感覺。H姐不愧是知識女性,把屁股控制得很好,畫的圓圈比我強多了。小兔也不錯,基本是個橢圓。
女生們用屁眼裡的筆畫圈的樣子其實是非常難看的,不過男生們好像很熱衷於讓漂亮的女生展現出粗鄙不雅的一面,這好像在心理學上有一種什麼叫法來著。
而女生們也從這種近似於凌辱的遊戲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H姐依然每次都害羞,但卻從沒有拒絕過。有一次小張讓我們三個女生在走廊上爬,這其實是我和小張獨處時玩過的遊戲。小兔和H姐一開始還用膝蓋爬行,但看到我手腳著地,屁眼大開地爬走以後,也學著我的姿勢爬了。這個姿勢太難看了,後面三個男生應該看到我們三個女生的屁眼。H姐竟從這醜態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爬到一半便倒在地上,不管不顧地自慰了起來。
前面說過和H姐接洽的王哥後來辭職了,接
替他的是一個年齡只比我大一歲的男生,也姓王,我們叫他小王。小王沒讀過大學,職高畢業以後就在這家公司工作,因為工作積極認真,得到了老闆的賞識,這次接替王哥的工作算是一次不小的提升。做為和H姐業務對口的人,H姐所到之處幾乎都有小王的陪同。有幾個很熟的小頭目向H姐打聽『企業文化』的事,H姐也不隱瞞,坦言相告自己公司的淫亂事蹟,把那些人聽得只咂嘴。他們當中有一些人對H姐來說幫助蠻大的,H姐懷著報恩的心理主動奉獻了自己的身體,不過這可苦了小王,因為H姐完全不避小王,而那些小頭目以為小王可能早就肏過H姐了,所以也不避著他。後來小王說感覺自己像個妓院的夥計,我記得言情小說裡把這個叫『龜公』來著,還有一個說法是叫『王八』,偏巧他還姓王,好巧哦。
不過小王從來沒有到我們這裡來過,不知是不是吸取了前任王哥的教訓。
這天中午,我們在走廊玩插屁眼的遊戲,三個女生排成一排,以前是跪著的,現在為了讓男生們方便插入,我們的腿幾乎要伸直了,上半身卻彎過來垂向地面。
這樣我們的身體是一個摺疊的樣子,屁眼幾乎在身體的最上方。小張在插小兔,小齊在插H姐,小李則繼續嘗試把他碩大的陰莖插進我的屁眼,在這之前我把我小穴裡流出的淫水都抹在他的陰莖上,其實是剛才淫水流在我的大腿內側,他挺著大雞巴在我的大腿上來回蹭,把陰莖搞得閃亮閃亮的。淫水的潤滑作用要勝於口水,這次小李成功地把整個陰莖都插進了我的屁眼。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小王走了出來。
當時我並不認識小王。雖然被一個陌生人看到我全裸的樣子沒什麼大不了,但這時我屁眼裡還插著一個大雞巴呢。我有些慌亂。但H姐看到他居然一點也不緊張,一邊配合著小齊抽送,一邊和他打招呼。她說:『今天就來了?挺早的嘛。』然後對我介紹說,這個是小王。說話的時候,小齊有些尷尬,停止了抽送,但H姐晃動著身體仍然保持著活塞運動,而我是在尷尬之餘努力想把小李的陰莖給拔出來,但小李太粗了,越著急越拔不出來。
話說『初識』的第一印象是個挺有意思的事,記得之前初識曉飛時我是全裸的,當時感覺已經夠驚悚的了,這下可好,和小王初次見面我不僅全身赤裸,屁眼裡還插著個大雞巴。出於禮貌,我條件反射地衝他擺擺手說了聲『嗨』。這個樣子其實有些滑稽,我赤身裸體,前傾著身子,撅著屁股,屁眼裡還插著小李的陰莖,全身汗淋淋的,很兒童地向一個大男孩招手。
這時小李拔出了雞巴,我也趕忙直起了身體。小王要和我握手來著,我心想有這必要麼?搞不好我手上還有些穢物吶,再說了,我現在一絲不掛來著,握什麼手?太尷尬了吧。然而小王的手已經伸到面前了,我只好和他握了握手。這時更尷尬的事來了,就在握住手的一瞬間,我的屁眼發出了一連串的噗噗聲,和放屁的聲音一模一樣。這真是囧到家了。和人握手時居然放屁,而且是光著屁股放屁,想耍賴都不行。不過我真不是放屁來著,這可能是剛才小李插我屁眼帶進來的空氣,反正我完全無法控制,只能由著屁眼很放肆地噗噗響
個不停,最後一聲居然還拐了彎,發出了『不』的一聲,這才『斷氣』。
小王握著我的手,大概也覺得挺搞笑,所以臉上笑意很濃。最後一聲響過之後,小王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哎,我沒臉活了,我死了算了。
小李和小王很熟的,這個死人頭居然還解釋來著,說剛才插的是小晗的屁眼,這聲音不是放屁來著。魂淡,你不會裝聽不到麼?就你懂?要你解釋?
這時我的手還在小王的手裡,小李解釋過後似乎還要圖文並茂一下,拍了拍我的後背。哎,我是怎麼被他們訓練成這樣的,我居然連想都沒想就又恢復了叉開著腿直挺挺地撅著屁股的姿勢,然後小李扒開我的屁縫給小王看我的屁眼,嗯,這時屁眼一定是個大洞。小李很沒心地當著小王的面把雞巴再次插了進來,插的時候我的屁眼再一次地發出一個不甚嘹亮的『噗』聲。我和小李的整個動作基本上是一氣呵成,等我覺得『這好像不太合適』的時候,小李的雞巴已經進來了。
嗯,初識的印象應該還附加了展示屁眼內的景象以及被當場幹進一個碩大的雞巴,夠得上奇聞了吧。
剛才屁眼裡塞著一個雞巴遇到小王我覺得很羞恥,現在當著他的面被再次插進屁眼我又覺得很刺激。其他兩對動作沒停,六個光裸的肉蟲就這樣在客戶的面前幹著私密又變態的事。
上次王哥不請自來結果鬧出一場風波,這次小王突然造訪照理說H姐應該生氣才對,但看H姐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生氣,而且好像小王也不完全是不請自來,似乎是和H姐有過什麼約定。剛才我們玩的時候,女生們的上半身都是完全俯下,H姐的頭髮甚至都拖在地上了。小王來的時候,我還抬起上身和他打招呼,H姐竟然是保持著這種姿勢和小王說話的,而且還介紹小王給我認識,這實在是太奇葩了。H姐腦袋衝下地對小王說,你先在這裡看一會吧。
嗯,看吧看吧,我不準備要臉了。
終於,小李射在了我的屁眼裡。其他兩對也先後射了出來。H姐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乾脆一翻身坐在地上,兩條大腿叉開著,陰毛小穴一覽無餘。H姐一點也不在乎小王的目光。雖然滿臉通紅,但我知道那是倒立導致的充血,不是害羞。
大家進屋落座以後,H姐光著身子給小王倒了杯水。對小王笑道:『這下滿足了?』原來半年的時間小王和H姐已經混得很熟了,而且小王像個大男孩,單純可愛,H姐拿他當個弟弟看。小王雖然看過數次H姐脫光的過程,但竟一次也沒觸摸過H姐的皮膚。小王有時好奇地問H姐公司裡的事,還問大家天天光著能忍住不性交麼?H姐便說你要是好奇隨時可以來看看,不用事先打招呼。還說我們這裡有一個處女呢,也是天天光著屁股。
我使勁擰了一下H姐的大腿,死H姐!你倒是和我說一下呀,今天人家屁眼裡插著小李就和小王見面了。小李說什麼叫屁眼裡插著我?是插著我的雞巴好不好。笨蛋!怕人聽不懂是不?就插著你!來咬我啊!
H姐看著小王頂起的褲襠笑道:要不要來一下?想要就自己把衣服脫了。小王一開始就是臉上有點紅,聽H姐這麼一說,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哎,男生居然也會臉紅,像個大姑娘。小王一方面有點不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脫
光衣服,另一方面卻又捨不得這個能肏H姐的機會。我和小兔向來默契,同時上前去扒他的衣服,小兔是什麼想法我不知道,但我非常想扒光他以減少一些剛才的尷尬感覺。
小王這下見識到了女流氓的厲害,我倆沒怎麼費力就把他給扒得精光。
H姐騎坐上小王的大腿,把乳溝捂在小王的臉上,小王順勢深吸一口氣,便把H姐的一個乳頭含在了嘴裡。H姐說,剛才小齊是幹我的屁眼,我的屄裡挺乾淨的,你肏我的屄吧。說著就扶著小王的陰莖插進小穴,然後慢慢坐了下去。H姐其實以前很少這麼稱呼自己的小穴,通常是說『我下面』如何如何,這次不知怎麼了,竟然髒話連篇。
在五個全裸男女的目光中,小王把H姐肏了半個多小時,期間換了好多體位,H姐興奮得一塌糊塗,淫水居然像尿尿一樣噴射而出,而且從小王的胯下穿過,射在我的胸上。當小王射在H姐的陰道里時,H姐興奮得發抖,甚至在小王拔出疲軟的雞巴以後好一會,H姐還有些顫抖。
小兔也很想讓小王肏一次,但小王好像一旦射出了短時間內就很難再硬起來。
不知道口交會不會好一點,但初次見面就給人家口交似乎也太輕浮了些。然後大家又聊了一會,H姐還告訴小王說以後可以經常來,不必事先打招呼。最後小王穿好衣服告辭,我們幾個光著身子把他送到電梯口。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小王居然和我擁抱了一下然後才進電梯。哎?什麼情況?幹嘛抱我?我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和他只是初識而已,剛才聊天我也沒插進去幾句嘴,所以到現在也不是很熟,再說我根本不是710的人,我是鄰居好嗎。幹嘛抱我?
後來小王真的隔三差五地到我們這裡來,不是很頻,但次數也不少。小兔很主動地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小王,一開始小王還很忌憚小李,但小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這一年大家在辦公室性交得並不是很頻,一方面考慮到男生的身體恐怕吃不消,另一方面肏來肏去就是我們這幾個女生大概也少了很多興趣,所以很多情況是有了新花樣才會發生混亂的性交場面。小王來時最多遇到的還是女生們光著身子和男生們聊天打屁。男生們通常不脫光,不過偶爾也有光著身子挺著大雞巴和我們聊天的情形,這時小王也會入鄉隨俗地把衣服脫光。
也許是自作多情吧,我覺得小王好像很關注我,比如坐下時經常就坐在我旁邊,前面說過這個沙發一坐下就有點下陷,他坐在沙發中間時,旁邊的我就會不自覺地靠在他身上。而因為和他不熟,我就儘量和他保持一點距離。不過聊得興濃時便忘了這一點,等發覺時已經靠在他身上了。而有時是我們三個裸女坐在沙發上,他卻偏要擠一擠坐進來,而且還是我旁邊,原本三個人的位置擠四個人,想保持距離也很難,而且大家都是光著身子,我的屁股就貼在他的屁股上。有一次聊的話題不知道怎麼說到左摟右抱了,他就張開雙臂,把我和他右側的H姐攬在了懷裡,而且聊了一會以後,他放開H姐,卻依然把胳膊搭在我的左肩上。當然我和他也沒那麼不熟,畢竟裸裎相見都有過了,但和其他人比起來,小王還算是個客人吧。
雖然初次見面時我就正在
被小李幹著屁眼,但小王一直沒主動提出過要幹我,對我身體的接觸也幾乎是試探性的。雖然他幹過H姐和小兔,但她倆都是主動投懷送抱的。大概是H姐的影響吧,他一直不太敢主動提出要幹哪個女生。某一天,中午男生們嫌熱都脫得溜光,連吳嬸都是一絲不掛。男生們光著身子的時候聊的話題都是色色的話題,這時小王恰好來了,和廚房裡的吳嬸打過招呼以後,小王也脫光了衣服坐了過來,這時大家聊的正是處女膜的一些事。H姐就問小王看過女人的處女膜嗎?小王就說從來都沒看過啊。H姐就說小晗是處女啊,她有處女膜。小王就轉向我,但好像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我對他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見外了,我笑道:你想看啊?求求我啊?小王就像小狗作揖一樣說求求你。我說一點都不好玩,你不能紳士一點啊?小王想了想,然後對我說:小晗姐姐,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處女膜?哎,這種事要那麼正經嗎?你這樣很搞笑的知道嗎?你故意的吧你,哎,笑死我了。我很想配合著小王『正經』一下,但實在是笑得肚子疼,最後我很破壞氣氛地說,看你這麼誠懇,那姐就掰開屄給你看看好了。
我在沙發上調整姿勢,抬起雙腿到胸前,然後用手分開小穴給小王看。這個姿勢其實不僅是小穴,女人最隱秘的部位整個都暴露在他眼前,而且這姿勢很淫蕩。我用雙手抱著大腿,並示意小王自己用手翻開我的大陰唇。小王不僅看到我的處女膜,還把我的小陰唇給翻到了外面。他靠得很近,從鼻孔中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屁眼上。正看著吶,小王突然吻了我的屁眼一下,我當時的注意力都在小穴上,生怕他一不小心弄破我的處女膜,結果被他偷襲成功。變態,親屁眼哎,不嫌臭。話說吳總親我屁眼都是偷偷的,生怕別人看到,小王倒好,當眾親,不害臊。
吻過我的屁眼以後,小王直起身子,把發亮的龜頭對準我的屁眼。哎,要插進來麼?我要不要他再求求我?我腦補了一下他正經地說『你能不能讓我插一下屁眼?』的畫面,哎,我會笑死的。我忍不住又要笑,還好,我沒笑出聲,但笑容已經爬到臉上。哎小王,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因為你要幹我屁眼而那麼歡喜的,你別誤會,話說那樣我也太賤了。小李死哪去了,這會怎麼不幫我解釋了?
我居然還調整了一下角度用屁眼迎合他的雞巴,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哎,不解釋了,就當是我的屁眼歡天喜地迎雞巴好了。
我的屁眼算是經過開發的,但小王沒什麼乾女生屁眼的經驗,所以並不容易進來,僅僅是龜頭進入我的屁眼以後就寸步難行了。我心說沒有潤滑怎麼行吶,然後我很沒心地坐起來給他口交。當雞巴進到我的嘴裡以後我忽然想到這玩意剛才在插我屁眼來著,好像還插進去了一點點,理論上沾著我的大便吶,我剛才想什麼去了,然而現在已經來不及了,這玩意現在正貼在我的舌頭上。哎,算了,不噁心不噁心,默唸100遍。
小王沒想到我會給他口交,當雞巴脫離我的嘴巴以後居然不受控制地上下動,像個磕頭蟲。我擔心他射在我臉上,便又躺下,恢復到抱著大腿的姿勢。小王再次把陰莖插進我的屁眼。有了唾液的潤滑,加上
這幾天小李大雞巴的擴展,小王終於把整根陰莖插進了我的屁眼。小張還很有經驗地在旁邊指導,告訴他開頭要慢一點。
小王大概是興奮得過了頭,沒聽小張的,整個雞巴插進我的屁眼以後就開始很用力的抽送,但這不是陰道啊,活塞運動得太快我會很疼的,再說男生的包皮也受不了。正在小王欲速不達的時候,小張說我給你示範一下,然後讓小王到旁邊,自己把陰莖插了進來,很緩慢地抽插了幾次,然後又換回小王。嗯,我像個『東西』一樣撅著屁股由著他們肏來肏去。這次小王學著小張的樣子幹我,我也漸漸獲得了快感,最後小王射在了我的直腸裡。
這樣一下,『幹過我』的小王好像一下子不是外人了。兩人再見面時感覺隨意了很多。他主動來吻我,我也不躲。不過小王總是那麼容易讓我想到各種惡作劇的方法。比如接吻的時候,我突然咬住他的舌頭,足有一分鐘才鬆開,小王被我咬住舌頭也說不出話,又不敢使勁收回舌頭,狼狽極了。不過下一次接吻時他就咬住了我的舌頭,這可難不倒我,我使勁動我的舌頭,在他嘴裡的一截舌頭像條活魚上下撲騰,沒幾下他就投降了。下次他學我的樣子撲騰舌頭,我往他嘴裡吹氣。
咬舌頭的遊戲兩人樂此不疲花樣繁多地玩了很久。
之前他來和我們聊天時,很少主動和我說話,一副比較拘謹的樣子。而幹過我屁眼以後,聊天時就經常和我說話。這天聊天時,他扭過頭對我說,小晗,我什麼時候能看到你穿衣服的樣子?我這才想到,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跟小王從陌生到認識,從不熟悉到熟悉,我竟一直是全身赤裸的。我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
小王撫摸了一下我發燙的臉,笑道:怎麼還害羞了?我嗔怒道:不許害羞啊?
人家都是和女孩交往久了想把女孩的衣服扒光看看裸體,我這倒好,一開始就是全裸的,人家居然想看我穿衣服的樣子。算日子我的好親戚也該來了,上個月來親戚時我是隻穿了一個四角內褲,這下乾脆全穿上算了。果然幾天以後,大姨媽和小王同期到來,我穿著平時的著裝給他看。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是光著的,而且曉祥經常出差也沒時間陪我買衣服,所以我這一個夏季幾乎就沒添什麼新衣服,給小王看的還是我在學校裡的裝扮,有股學生氣。
小王看到穿著衣服的我,用行動完美地解釋了『眼前一亮』這個詞。然後很忘情地抱住了我,嚇了我一跳。我本想開玩笑逗逗他,卻沒想他已經把嘴唇印上了我的嘴,舌頭也伸了進來。我破天荒地沒咬住他的舌頭,任憑他的舌頭在我的嘴裡橫衝直撞。終於他吻完了,我的嘴才得以解放。我笑道,你是發情了還是怎麼的?難不成我穿著衣服比光著還好看?小王抱著我說,小晗你真漂亮,你太好看了。我做了個鬼臉,對他說:廢話,當然好看了。然後小王便要解我的褲釦想把我扒光,我說不行不行,現在來例假不方便。小王這才住手。我笑道你和大姨媽同時來的,以後我叫你大姨父吧。哈哈,漲了一輩哎,夠意思吧。
小王沒想佔這個便宜當我的大姨父,卻說小晗你當我的妹妹吧。我說當你姐姐行,當妹妹不幹。不過他後來就小妹小妹地那麼叫,比如『小妹給我倒杯水』之類
的,我大部分都會假裝聽不見,不過偶爾心情好也會順從一下,不過我也不吃虧,把水遞給他時就說:喝吧,小弟。後來有一次他幹我屁眼時,我被他壓在下面,我說你這是亂倫吶,乾妹妹的屁眼。小王笑道:你終於肯當我的妹妹啦。
哎,我笨死了。不過後來我真的叫他哥哥了。
這個哥哥對我很好,真的像呵護親妹妹一樣關心我。不過肛交、口交、顏射等等一樣也沒落下。雖然沒有像小張一樣恣意妄為,但基本上小李小齊對我做過的他都做過了。小王尤其喜歡讓我口交以後射在我的臉上,然後把精液均勻地塗滿整個面部,讓我就這麼帶著滿臉的精液和大家聊天。有時聊的話題我比較感興趣,幾乎都忘記了臉上還塗滿了男人的精液。當然也有時候他們聊的是他們業務上的一些事,我完全聽不懂得,於是我就乾脆靠在小王的身上打個盹,他在和全裸的H姐討論問題時,不忘把玩著我的乳房或者撫摸我的屁股和大腿,我毫不在意,任由他撫摸和揉捏,絲毫不影響我打盹。
有一次我請他到我的辦公室去看一看,結果造成了一個兩人獨處的機會。他先是插了我的屁眼,然後一邊抽插一邊和我舌吻。我身上兩個能玩的肉洞被他同時玩著。不過他吻得一點不色情,倒是有些深情。吻過一會之後,他說他非常喜歡我,還說我就是那個他一生等待的人,希望我能做她的女朋友。
哎?居然表白?把雞巴插我屁眼裡然後向我表白?還有比這更奇葩的表白嗎?
人家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哎!小王不知道我有男朋友嗎?我瞬間回想了一下,話說小王來得不算太頻,居然好死不死地每次都沒遇到曉祥。我跟曉祥說過小王,而對小王好像根本沒提到過曉祥來著,天下居然還有這麼巧的事。
上次曉祥向我表白時我是全身一絲不掛,當時感覺就夠糗的了,現在可好,不僅全身赤裸地坐在人家懷裡,屁眼裡還插著人家的雞巴。不過我已經是曉祥的人了,不管他要我還是不要我,我都是他的人了。事實證明,全裸地坐在男生懷裡是可以拒絕告白的,甚至屁眼裡插著人家的雞巴都不影響。
我吻了他一下,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很愛他,不能做你的女友。其實我挺喜歡小王的,但心已經屬於曉祥了,對別人便再也沒有想法。小王失望極了,看得出他向我表白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的,我安慰他說,你雖然得不到我的心,但你可以得到我的人啊,你現在不正在肏我嗎。小王很用力地把我抱在懷裡,然後大力的抽送,最後射在我的屁眼裡。那天小王幹得我很疼,我以為小王以後可能不會再幹我了,所以這次才這麼用力。
這件事以後,小王消失了一段時間,我覺得有點不忍心,但我沒有更好的辦法幫他。後來小王又出現了,陽光重新回到他的臉上。他對我更好了,他告訴我在他在心裡已經徹底把我當作妹妹了。我輕吻了他一下,很親暱地叫了他一聲哥哥,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稱呼他。
小王第一次見到曉祥時是個很搞笑的情節。那天我知道曉祥中午回來,卻忘記了告訴小王一下。那天吃完午飯小王正在幹我的屁眼,我幾乎是倒立在地板上,屁眼朝天,兩腿翻下,只有後腦勺和一部分肩部支撐著身體,這是一種
很受虐的姿勢,不過我喜歡。H姐有事在電腦前忙著什麼,小兔和小李光著身子在走廊上散步,其他幾個男生在圍觀小王幹我。就在這種場景下,曉祥風塵僕僕地進來了。
我用餘光看到曉祥進來了,便向他招招手。我之前和曉祥提到過小王,所以曉祥一下就知道眼前這個正在幹我屁眼的人是小王。而小王只知道曉祥其名,卻從未見過真人。我保持著倒立的受虐姿勢,跟小王說,這是曉祥,我的男友。你能現象你正在幹一個女生的屁眼,然後她屁眼裡插著你的雞巴向你介紹她的男友的情形嗎?我的屁眼明顯感覺到他硬硬的雞巴在我的直腸裡瞬間不見了。其他男生幹我屁眼時,基本都是射了以後還會保持一定的硬度,然後從屁眼裡抽出時我的感覺就像拉大便一樣,但這一次是直腸裡的雞巴瞬間不見了,我覺得又好玩又搞笑,不禁笑了起來。曉祥不明就裡,不知道我為何發笑。小王好像很緊張,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曉祥看出小王的緊張了,好心地拍拍他光裸的肩膀,說沒事的,我倆在性事上完全開放,你隨意就好。曉祥想吻我一下然後再去吃飯,但我當時的姿勢還是屁眼朝天的樣子,而且屁眼裡還有小王軟下來的雞巴,曉祥要是想吻我就得從我倒垂下來的小腿之間把頭伸進去,然後以下跪的姿勢才能吻到我,曉祥大概是不想跪著吧,便沒有過來吻我,只是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對小王說,繼續啊。可小王卻硬不起來了。我笑道,哥哥你陽痿了。小王苦笑一下,把已經軟下來的陰莖拔了出來。這也是我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癢癢的。小王之前當著小李的面幹小兔是經過一番心理建設的,而且有小張當著小李的面幹小兔在先,所以才能無所顧慮。而這次是當著曉祥的面幹他的女朋友,怎麼都有一種給人家戴綠帽子的感覺。確實,夫妻倆把性事看得這麼開也是很少有的吧。
我剛才已經被小王給弄得來了感覺,現在突然沒了不免空虛。我保持著姿勢用手指很流氓地衝小張勾了勾,小張心領神會地換下了小王,然後當著曉祥的面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屁眼。曉祥淡定地邊吃飯邊看自己的女友被幹。也許是中途換人的緣故,也許是小張故意賣弄,這次幹得我格外來勁,我不禁叫了出來,顯得特別淫蕩。曉祥吃完飯也脫光了衣服,把我和H姐以及小兔輪流幹了一遍,小齊和小李也加入戰團,大亂交的場面又發生了一次。
後來曉祥和小王又有過幾次接觸,變得熟悉了一些。這才能很自如地當著小祥的面幹我。小王拍著曉祥的肩膀說,等我有了女朋友,一定給你幹一次。把曉祥給弄得哭笑不得。
回憶起初識的經歷,小王說,你們這一對奇葩夫妻,一個是屁眼裡插著別人的雞巴認識的,一個是我插著你老婆的屁眼認識的,就沒有一個正常的。我和曉祥笑成一團。
和小張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其實大亂交的場面並不多見,甚至性交或者輪姦都少了很多,通常一週會有那麼一兩次吧。一方面男生們的身體不一定吃得消,另一方面我們三個女生幾乎一直是光著身子的,男生們大概已經習慣了,所以也不像一開始時那麼容易興奮。七八月份的時候,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不給力的空調依然不給
力,大家別說性交,就是抱一抱都是一身汗。午飯後,我們三個女生通常是在走廊上的窗邊乘涼。打開窗戶還是有一些穿堂風的,比空調有效。
三個女生把胳膊拄在窗臺上,撅著屁股,聊著各種話題。男生們可以看到三個渾圓的屁股,就像H姐去年第一次脫光一樣,但現在女生們毫不羞澀,任君欣賞。
男生們有時看得性起,也會過來直接把挺立的雞巴插進女生們的小穴,這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有時黃叔或者李叔會到我們這一層來,我們也毫不在意,甚至兩位大叔都習慣了。一開始大家還儘量避免在大叔面前性交,但被兩位大叔撞到過幾次以後,也就不再回避了。有一次是李叔給H姐送快件,當時小李正插得性起,看到李叔來了也沒有停下來,H姐就在被幹的狀態下簽字。小李的動作幅度很大,H姐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的。
這一夏天從我準備論文的時候就很少見到702的人,據小穎說他們代理了一個什麼品牌,所有人都忙了起來,有時一連幾天702的大門都是緊鎖的。這期間老李倒是時不時的出現在7樓,而且有的時候就是回來吃飯的,吃完飯又走,甚至不進702的門。前面說過,他就是寧可晚一點也要回來吃飯,他說在這裡吃飯比外面的乾淨。
我們對老李的第一印象其實不太好,覺得他很色,乾不乾淨的只是託詞吧,看裸女倒是真的。但相處得久了,又覺得老李也沒那麼討厭。老李對我們只是看,從沒有言語上的挑逗和騷擾。老李有時下午2點多才來吃飯,他坐在沙發上吃飯時,小兔有時會很好心地藉故上廁所或者喝水,從辦公位走出來,讓老李得以看到她的裸體,H姐更有一次是故意上廁所,而且還沒關門。不過老李只能聽到聲音,卻不好意思起身往廁所裡邊看。
又過了些日子,好像702代理的品牌有了一些成績,姚姐不用經常往外跑了,改為坐鎮指揮,這時就經常會出現702只有姚姐一個人的局面。我覺得姚姐在沒有下屬在跟前的時候好像有點不一樣,嗯,比如我伸手解開姚姐一個釦子的那次,如果有下屬在跟前估計她不會追打我來著,更不會追到4樓去。
現在姚姐就一個人,我覺得有點形單影隻的感覺,蠻可憐的,於是某天中午我就邀請姚姐在710和我們一起吃飯。姚姐端著餐盤像死機一樣想了半天,又想答應又想拒絕來著,結果被我拉過來按到了沙發上。話說之前我們和姚姐似乎總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這一拉一按,忽然感覺親暱了不少。
第二天還是姚姐一個人,這次姚姐乖多了,我一招呼她,她就答應了。
又過了幾天,這天超熱,男生們都光著的。又是姚姐一個人,我說一起吃吧,姚姐又開始糾結,然後我如第一次那樣把她拉過來按在沙發上。這時男生們的雞巴像充氣的氣球一樣紛紛立了起來,偏偏男生們還要裝出一付很平常的表情。嗯,場面很壯觀,也很搞笑,姚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吃飯的時候,男生們的雞巴一晃一晃的。話說這種場面即便是我們幾個蕩婦也不多見的,大家聊天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色色的內容。嗯,姚姐雖然臉上紅撲撲的,但也聊得很開心。
天氣真的很熱,這天連吳嬸都是光著的。不知唯一
一個身上有衣服的姚姐是怎樣一種感受。女人其實比男人耐熱,但姚姐比較胖,所以臉上也都是汗。我就試探著說,姚姐,你要是熱也脫了吧。姚姐連連說不。大家看她態度堅決,便也沒有再勸她。
第二天,情況如昨。我又勸姚姐脫衣服,姚姐還是不好意思,我說你脫一件也好啊,看你熱的,衣服都透了,脫不脫都走光了。不知道姚姐是不是故意的,白色的襯衣偏偏裡邊是黑色的胸罩,這種搭配本身就是一個讓胸罩若隱若現的『透』的風格。不過這天氣太熱了,比昨天還熱,姚姐昨天只是臉上有汗,今天連身上都有汗了。汗水打溼了襯衣,那胸罩就不再『若隱』了。整個胸罩的輪廓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嗯,隨便你咯,你不脫我們也看得到哦。
姚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有些猶豫地把手放在領口的扣子上,然後又把手放了下來。我趁機伸手把他的扣子解開了一個。嗯,我隨時做好被追打的準備,但姚姐似乎沒怎麼惱怒的樣子。她領口的第一個釦子本來就是開的,我解開的是第二個。一共四個釦子,現在解開了一半,姚姐的胸部很大,平時繫著釦子時衣服都會被撐起來,我很多次都可以從釦子間的縫隙中看到她的胸罩,現在半數的扣子解開,衣服自然被撐到兩邊,結果整個胸罩以上的白色胸脯和大部分的胸罩都顯露了出來。姚姐連忙要把衣服合上,卻聽對面幾個男生『哇哦』的一聲,姚姐把衣襟用手拽在一起,看了男生們一眼卻並不惱怒,那表情有些似笑非笑。H姐笑道,姚姐你還是脫了吧,我們天天光著身子給他們看都沒啥大不了的。
姚姐很偏心眼的,我說了那麼半天都沒作用,H姐說完以後姚姐明顯動心了。
哼,我還幫忙解開了一個釦子吶。姚姐又猶豫了一會,然後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下來,欠身脫掉了上衣。剛才『若隱若現』的胸罩一下清晰了起來,襯得姚姐的皮膚很白皙。
姚姐把衣服搭在沙發靠背上,然後居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佯裝生氣地說:死小晗,這下給他們佔了便宜了。
哎?分明是H姐起的作用,衣服也是你自己脫的,幹嘛怪我?這什麼世道?
我上哪說理去?我冤不冤吶。
姚姐的骨架和H姐差不多,但卻比H姐豐滿了許多。如果是穿著衣服,女人當然是瘦一些好看,但如果脫光了衣服,太瘦的女人便沒那麼好看了,人體模特很少有會瘦到顯露出骨架的程度。相反胖人在全裸的時候,因為身體圓潤,所以曲線不失優美,要更好看一些。當然,胖人最影響視覺的是贅肉,如果贅肉太多會導致腰和屁股之間沒什麼過渡,而是幾乎是一條直線連在一起,這時便毫無曲線可言了,而曲線卻正是裸體最美麗的因素。年輕的身體一但有了贅肉便顯得跟中年婦女差不多,所以我一開始並未怎麼期待姚姐的裸體。但姚姐卻是胖得恰到好處,一對碩乳被胸罩託著,雪白雪白的。小腹雖然鬆弛,卻沒有什麼贅肉,而且她的屁股特別大,所以顯得腰也沒那麼粗,而且腰際的曲線很美。兩隻滾圓的胖胳膊像兩個白蘿蔔,不顯臃腫,卻是另一種性感。配合著姚姐的圓臉和大眼睛,竟顯得格外的可愛。我第一次知道胖女人也會這麼好看。男生們也都看得呆了。
我把手
伸到姚姐的背後想把她的胸罩解開,她卻很警覺地阻止了我。她的臉前所未有的紅,卻又襯托著她的上半身格外的白。她說今天就脫到這吧,從沒想到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只穿著一個胸罩。姚姐一方面害羞當眾展示了自己的胸罩和上半身,另一方面也是對自己身材的不自信而感到害羞。大家聽姚姐話中的意思似乎是早晚會脫得精光的,所以也不再勸她,一邊拍著姚姐的馬屁一邊繼續吃飯。
姚姐好像很興奮,話也多了起來,大家聊了很久。飯後姚姐居然沒有穿回衣服,拎著她的上衣,挺著她黑色的胸罩走出了大門。
回想姚姐去年還對我們的放蕩行為相當的不齒來著,沒想到經過一年的耳聞目睹,貞潔如姚姐這樣的女生都受到了感染。話說我們當著姚姐的面玩那些變態的遊戲是不是有些過頭?我今天勸姚姐脫衣服實在是有些無腦,我真是覺得她熱成那個樣子應該挺難受的,脫了會涼快些,僅此而已。而那個時候我完全沒想到這對姚姐意味著什麼。
我們好像把姚姐給帶壞了,我有一種闖了禍的感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姚姐估計也動心了,不然今天我解她的扣子不會不捱揍滴。
下午,我想偷偷溜過去看看姚姐在幹什麼。我沒有躡足潛蹤,反正光著的腳丫走在地磚上也沒什麼聲音。到了702門口,我一探頭,哎?
姚姐站在沙發邊上,上半身仍然只有胸罩,而且那動作,應該是剛剛提好褲子吧?姚姐臉上還掛著汗,小臉紅撲撲的,嗯,這種事我蠻有經驗的,姚姐應該是正在自慰。
看來姚姐已經被我們帶壞了,過去完成時,沒有搶救價值的那種。自慰還不關門,跟我一樣哎。姚姐紅著臉說:死小晗,嚇死我了!
哈哈!姚姐你在幹嘛?
姚姐這個女人居然死不承認她在自慰。哎,剛才我應該像小穎那樣『溜』過去就好了,一定能抓個現形。光著的腳丫在地磚上還是有點腳步聲的,話說姚姐一邊豎著耳朵聽聲音一邊自慰是不是很不爽啊?
姚姐問我過來幹嘛?我說看看你唄,沒什麼事。姚姐白了我一眼說『討厭』,哎,那樣子真夠嫵媚的,小圓臉配上那表情還顯得超級可愛。
回706,過了一會,我又溜了過去。這次是『溜』,一點聲音都沒有。
姚姐正在電腦前忙碌著,一本正經的,衣服也穿好了。看到我悄無聲息地出現在702的門口,姚姐一臉的得意。哎,抓不到了。
姚姐跟我說今天的事要保密哦,她說話的時候臉上又有些泛紅。我一時竟然沒反應過來要跟誰保密。嗯,小穎她們,對對對。我想說小穎早就被大家肏過無數次了,但小穎超怕姚姐的,現在雖然姚姐有把柄在我手裡,但我也咬不準姚姐會不會因此不罵小穎。以姚姐的性格,我覺得姚姐搞不好還是會罵的。再說這種場合說出這種驚天大秘密好像也不太好吧,話到嘴邊我又剎住了。
事實上我的判斷是無比正確的,姚姐在任何時候都會批評她的屬下,甚至…
…這裡賣個關子,後面說。
接下來的幾天都不是姚姐一個人,姚姐戲精一樣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真的不能把姚姐的重大新聞告訴小穎嗎?哎,憋死我了。不過還好,小穎忙得要死,加上我又出了一次外拍,所以兩人也沒見過幾次面,更別提聊八卦了
。話說她要是多來幾次我恐怕真的要憋不住了。
終於又有一天只有姚姐一個人在,中午的時候姚姐興沖沖地溜了過來,好早,吳嬸還沒做好飯呢。我說姚姐脫了吧,別那麼扭扭捏捏的了。姚姐居然又糾結,真是夠了。我毫不客氣地把她的扣子都解開了,嗯,這下姚姐乖了許多,自己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一個淡綠色的胸罩。這次比上次那個小得多,乳頭以上的一大片皮膚都露了出來,乳暈也露出來小小的一縷。小齊有些調皮地伸手摸了一下姚姐的胸部,說道:哎呀,這麼軟,比晗姐的還軟!我就不服氣地說,有胸罩託著下面,上面當然軟啦。不信你讓姚姐脫了胸罩試試?小齊伸手到姚姐的背後去解姚姐的胸罩帶子,姚姐嚇得趕忙閃身,但小齊的動作更快,只一下就把胸罩帶子的掛鉤給解開了。這手法還是資深流氓趙哥教的,把中指襯到掛鉤的後面,然後一捏一鬆,啪的一下就解開了,屢試不爽。他們幾個男生都在我身上練過這一招。姚姐大驚,用手捂著胸部不讓胸罩掉下來,但整個後背已經寸縷不遮了。我笑嘻嘻地過去扒開她的手臂,姚姐其實也是在猶豫要不要暴露得這麼多,正在猶豫吶,所以也沒有太堅決地阻止我的行動,結果半推半就地讓我把胸罩給卸了下來。
姚姐的一對碩乳跳了出來。大概有D罩杯吧,乳暈卻沒有太大,看暈圈的大小應該和我差不多。我伸手去抓她的乳房,果然好軟。姚姐有些癢,笑著移開了身體。我說褲子也脫了吧,別猶豫了。姚姐這時有些魂不守舍,人在沒主意的時候都這樣,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姚姐很沒心地解開了褲釦。
上次和這次她穿的都是那種隨體的牛仔褲,長度剛好到膝蓋。胖女孩好像都喜歡穿很瘦的那種隨體褲子,其實這穿法更加顯胖。姚姐的褲子很緊,脫的時候還得扭屁股,像跳舞一樣,很卡通。脫掉褲子以後,姚姐身上就只剩下小內褲了。
哎,姚姐真是夠了,內褲也這麼小,緊緊地箍在她的大屁股上,內褲邊緣的肉都被勒得翹了起來。姚姐說『今天就…』她其實想說『今天就脫到這吧』,但話沒說完,我一伸手把姚姐的內褲扯了下來。
其實不算扯下來,那小內褲太小了,後面包裹著屁股的部分還箍在屁股上,前面卻被我扯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這內褲彈力超好的,我覺得這時候我要是一鬆手那內褲肯定還會復原到原來的位置,不過可能會彈得姚姐很疼。
這一扯,姚姐的陰毛都被大家看到了。然後我伸出另一隻手,把姚姐的內褲脫了下來,這次姚姐沒阻攔。
姚姐一絲不掛地站在710的地板上。
第二十章
我們終於看到了姚姐全裸的樣子。
姚姐的陰毛不是很多,聚集在小穴的上面,大陰唇很肥美的樣子。姚姐雖然胖,但卻沒有多少贅肉。腰雖然粗,但屁股更大,這樣身材的曲線依然完美,沒有胸罩的支撐,她的兩個碩乳有點下垂,卻更顯肥美,小腹也很平坦,肚臍也不像一般的胖子那樣很深的感覺,總而言之,姚姐脫光以後反而不像穿衣服時那樣顯胖。與其說姚姐胖,倒不如說是有點嬰兒肥,是一種胖『乎乎』的樣子,很可愛,還有點顯萌。而且更難得的是,姚姐的皮膚居然這麼白,一個人就有白花花一片
的感覺。
大家都盯著姚姐看,誰也不說話,有一種被姚姐的裸體給美呆了的感覺。姚姐羞得捂著臉,嘴裡還刀咕著『哎我死了算了』,哎,這不我的臺詞嗎?學我吶這是?
大家安靜了5秒鐘,然後小張突然大聲說了句:我肏!姚姐太好看了!話說平時巧舌如簧的小張這種時候就紙能說成這樣了。嗯,連我也覺得被美呆了,小張還能說出話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小張出了聲,大家也都跟驚醒了一樣紛紛誇姚姐的裸體好看,順帶拍拍姚姐的馬屁。紙有小李還跟在夢裡一樣紙顧著一聲聲地說著『我肏!我肏!』
女人很吃拍馬屁這一套的,姚姐本來對自己的身材有點自卑,但大家這麼一誇,她又變得自信起來,本來她還想把重點部位遮擋遮擋,但現在也不擋了。姚姐是正面朝向大家,小張說轉身給我們看看後面唄?姚姐就施施然轉動了身體。嗯,一大片光潔平滑白嫩的裸背外加一個渾圓白淨的大白屁股出現在我們面前,姚姐的腰真不算粗,襯得屁股又大又圓,大家異口同聲地『哇』了一聲。哎,姚姐還把頭扭過來看著大家,小圓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屋裡的氣氛越來越熱鬧,我伸手去抓姚姐的乳房,哎,姚姐居然躲開了。還不好意思吶,我又不是沒抓過,你往哪躲。我去捉姚姐,結果躲避的姚姐和從廚房出來的吳嬸撞了個滿懷。吳嬸笑嘻嘻地抱住了姚姐,還順勢拍了拍姚姐的裸背。
吳嬸是出來讓我們盛飯的,然後大家熱熱鬧鬧地排隊。小張故意排在姚姐的身後,挺立的龜頭時不時地頂在姚姐的屁股上。姚姐便用手去打開他的雞巴,結果小張的雞巴晃啊晃,晃停了以後又去頂姚姐的屁股,有一次還頂進姚姐的屁縫裡去了,我排在最後,隊伍有點拐彎所以被我看了個清清楚楚。姚姐『哎呀』一聲,然後紅著臉轉到我身後去了。嗯,姚姐你過來就過來唄,可是抱住我幹啥?自投羅網嗎?
姚姐其實也不算是抱住我,紙是把兩紙手分別按在我的肩頭上,然後我就感到後背兩坨軟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哎,剛貼上來的時候還挺涼的哎。
被姚姐抱著很有一種親暱的感覺,我乾脆靠在姚姐懷裡了,對,我雙性戀來著。我跟姚姐說對於小張這種流氓躲避是沒有用滴,應該這樣,我抬起一紙腳貼在小張的屁股側面,嗯,和小張距離蠻近的,我伸出去的腿還是弓著的,正好,我一蹬腿,一下把小張踹了個趔趄。
哈,笨小張,你怎麼不躲吶。
哎,姚姐什麼時候把爪子按在我的乳房上的?剛才是誰要抓誰的乳房來著?
吃飯時,三個裸女擠在一個沙發上,別看衣服紙是那麼薄薄的一層布,但姚姐沒了衣服以後感覺沙發上不像之前那麼擠了,雖然大家偶爾還會屁股碰到屁股。姚姐坐下的樣子更顯性感,渾圓雪白的大腿並在一起,配上肥乳和乳房上嫣紅的兩點,顯得特別好看。小張坐在姚姐的對面,看著姚姐的裸體,陰莖一抖一抖的,竟然射了出來,射得好有力吶,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在空中飛過,落在了姚姐的胸上。小張連連道歉,抽出紙巾給她擦拭。姚姐也不生氣,任由自己的乳房被小張抓在手裡用紙巾擦拭。我們之前給她講過小齊和小李射在褲子裡的囧事,這下好了,小張也早洩了一
回。
辦公室突然多了這麼一個裸女讓男生們性慾勃發,飯後一場大亂交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小李和H姐最先吃完,H姐很自然地背朝著小李騎坐在他腿上,而且還調整角度把他碩大的陰莖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姚姐傻傻地盯著看,而我們其餘的幾個人甚至沒覺得這有什麼特別,大家都沒什麼反應,該吃飯吃飯,該聊天聊天。最後大家都吃完了,很自然地捉對抱在了一起。
小齊過來拍拍我的屁股,我很默契地跪好撅起屁股等小齊插進來。小張挺著大雞巴去抱姚姐,卻被姚姐推開了,然後小兔投懷送抱地坐進了小張的懷裡。
姚姐坐在沙發上抱著腿看著淫亂的我們。她把雙腿抱在胸前,膝蓋把兩個大胸壓得變了形,雙腳也剛好擋住了小穴。我跪在地板上,剛好能看到姚姐肉肉地團成一團。這時她的兩紙腳丫略有分開,我便看到了她微張的小穴和裡邊粉粉的一團。而姚姐也盯著小李粗大的陰莖在H姐的陰道里抽插的過程不放。當小齊射在我裡邊以後,姚姐好奇地過來看我的屁眼。因為被粗大的陰莖來回抽插,屁眼不能馬上閉合,可以看到直腸里門口附近的景象。我當時是四肢著地跪在地板上,姚姐為了看得方便一些也跪在我後面看,姿勢和我一樣。這樣她的整個大屁股都暴露在小張面前。小張正在小兔的陰道里抽插,看到姚姐雪白的大屁股就在面前,不由得用手拍了一下,啪的一聲甚是響亮。姚姐趕忙挺身坐起,嗔怒地看了一眼小張,然後換了個角度又來看我的屁眼,但這時我的屁眼已經接近閉合,所以她看了一眼就又直起了身子。姚姐報復地去打小張的屁股,而且很用力,一連打了好幾下,每打一下就發出啪的聲響,同時姚姐的兩個大乳房也跟著顫抖一翻,很有一些波濤洶湧的感覺。小張終於射了出來,和小兔一起癱倒在地板上。
大家都爽過以後,小兔去買事後丸,我和H姐提議和姚姐一起在走廊上走走。姚姐欣然同意,她知道702不會有人回來,所以很放心。但走出710的時候,姚姐還是探頭探腦地往走廊上審視了一番。當她把整個身體都挪出大門時,不禁長出一口氣,笑著說這樣簡直太舒服了。
確實,這種感覺紙有裸奔過的人才能體會,身上沒有任何束縛,無拘無束的一種感覺。我們三個裸女在走廊上走了幾個來回,還在窗臺邊上聊了一會。這時屋裡的三個男生算是大飽了眼福,事後小張說姚姐的屁股又大又白不說,還特別的圓,可惜屁股的肉太多,不像小兔一下就能看到小穴。姚姐看時間臨近下午一點了,便穿回衣服,在屋裡當著大家的面一件件穿好,然後回去幹活。
從這以後,紙要姚姐是一個人,就會跑到我們這裡脫光衣服,不過她僅僅是脫光而已,卻不和男生們瘋玩。有時紙是大家都光著身子在一起吃飯聊天,看得出姚姐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聊天。當然姚姐也不算保守,在男生們的要求下,她也讓大家看了自己的小穴和屁眼,姚姐用我們的姿勢撅起屁股的樣子是讓人感到一些震撼的,她本來就是屁股比較大的那種身體結構,再加上比較胖,屁股就更大了,當她撅起屁股來時,紙見一個又白又大又圓的大屁股忽然出現在眼前,那麼大的一片光滑潔白的皮膚還
真是少見,她的屁眼和小穴是普通大小,但是在碩大的屁股的襯托下,卻又顯得很小,而且最令人驚奇的是她的屁股溝里居然一根毛都沒有,真應該讓便利店小哥來看看。姚姐屁眼周圍紙有一圈褐色的皮膚,很整潔的樣子。屁眼下方的小穴微微張開,小陰唇露了出來。當眾露出隱私部位的羞恥感讓姚姐極度興奮,從小穴裡分泌出淫水,拉絲一樣地流在地上。在展示過自己的隱秘地帶以後,姚姐變得開放了許多,被男生們撫摸已經不太當回事了,小張也如願以償地摸到了他最喜歡的大白屁股。經過幾次全裸的相處以後,姚姐甚至可以全身赤裸地坐到男生的懷裡,用胳膊攏住男生的脖子和大家聊天,真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白花花的胖娃娃就是之前對我們冷眼相向的姚姐。
姚姐這種姿勢幾乎是把她的一對碩乳貼到了男生的臉上,有一次她摟住的是曉祥,我覺得姚姐是試探我來著,不然姚姐幹嘛總拿眼睛溜我。哎,太小兒科了。曉祥很喜歡吮吸乳頭的,果然沒等姚姐溜我幾下,曉祥就把姚姐的乳頭含到了嘴裡,把姚姐嚇了一跳。其實吳總也蠻喜歡含乳頭的,有一次他尿得我全身溼淋淋的然後不嫌髒地去含我的乳房,不是乳頭,是乳房,最後他的嘴裡塞了我的一大塊肉進去,我十分確定吳總肯定是喝到自己的尿了。不過吳總在這種場合總是放不開,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姚姐的碩乳的時候總是一副想吸卻又不好意思的樣子。
姚姐有一個男朋友,對她很好,她不想給男友帶綠帽子,所以雖然可以光脫脫一絲不掛地坐到男生懷裡,卻始終也不肯讓男生們侵入他的陰道。有一次小張拉著姚姐的手放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姚姐便順手握住了小張的陰莖。小張握著姚姐的手上下套弄,到後來小張鬆開了手,姚姐繼續上下活動,最後精液從小張的馬眼裡噴射而出,差點射到了姚姐的臉上。小兔和H姐說還是第一次這麼真切地看到精液從馬眼裡噴出的樣子,她倆居然沒有被男生們顏射過,而我甚至近距離看到過尿液從男生的馬眼中噴灑而出的景象,並且還射到了我的臉上。
小張說這是姚姐第一次把他弄射,得接吻一下作為紀唸。姚姐笑著說,那一次隔著茶几射在她身上難道不算麼?小張便改口說他是射過姚姐兩次的男人,結果姚姐羞紅了臉,追打了小張一番,接吻的事也泡湯了。姚姐全裸地在走廊上跑的樣子非常令人震撼。不僅兩個大胸甩來甩去,身上的肉也有一點點顫動,再加上特別白的皮膚,讓人感覺很刺激。胖人穿著衣服也許不太好看,但脫光了其實都還不錯,曲線要比瘦骨嶙峋的身體好看很多。
兩人瘋鬧了一番,最後坐在沙發上休息。趙哥讓姚姐平趴在沙發上,說要好好看看姚姐的屁股。嗯,姚姐自從當眾脫光以後變得越來越聽話,老老實實地趴了下來。趙哥湊近看了一會,然後又去摸,從屁股摸到大腿然後再從大腿摸回來。趙哥和曉祥超喜歡女生的大腿後側的,姚姐的腿有那麼一點粗,不過相當有型,另外皮膚又特別的白皙,正是這兩個流氓最喜歡的樣子。
趙哥看了一會,然後啪地打了姚姐的屁股一下,哎,我很清晰地看到一個漣漪從中間散開,打屁股哎,有一點點凌辱的味道。趙哥總
喜歡打我的屁股是不是也要看這種漣漪來著,不過好像很多時候都是我撅著屁股捱打的,那時候屁股緊繃繃的不會有漣漪吧。
我其實挺喜歡被趙哥打屁股的,嗯,姚姐也很喜歡。趙哥讓姚姐翻過身來又去打她的肚子,姚姐的肚子雖然平坦卻很鬆弛,拍出的漣漪比屁股上的還清晰。姚姐的屁股雖然大,但中間的屁縫把屁股分成兩半就沒有肚子的面積大了,所以肚子上的漣漪更明顯一些。姚姐肚皮朝上時,小穴和陰毛不可避免地顯露在大家面前,趙哥一紙手拍肚皮,另一紙手又去撫弄姚姐的陰毛。姚姐很配合地微微張開大腿,讓小穴張開了一些。哎,死流氓,把姚姐弄出感覺了哎。
趙哥把中指慢慢伸進了姚姐的小穴,這是姚姐在710第一次被侵入陰道。趙哥動作很慢地用中指在姚姐的小穴裡抽插,過了一會變成食指和中指兩跟手指,我看到他的兩跟手指因為沾滿了姚姐的淫水而變得閃閃發亮。姚姐慢慢閉上眼睛感受這份快感。就這樣在大家的目光中,姚姐被趙哥用手指弄到了高潮,高潮時姚姐全身都在扭動,並且自己一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另一紙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姚姐蠻能出汗的,沒一會她的身體就溼溼的,樣子很淫蕩。高潮過後,姚姐睜開眼睛,看到大家都在注視自己,不禁臉又紅了起來,被大家看到自己的醜態挺讓人害羞的。小張說沒關係,這裡的女生都表演過自慰。哎,不知怎麼,他這麼說讓我也覺得有些害羞哎。小張又去吻姚姐,姚姐這次沒躲開,迎合著小張來了一個舌吻。吻過後,小李抬起姚姐的兩條大腿,準備提槍上馬乾姚姐一發,姚姐卻又拒絕了,說不想對不起自己的男友。
姚姐的底線大概就到這吧,話說這種情況下還能堅守底線,姚姐夠可以的了。
702的人表面一團和氣,但總給人一種彼此都有隔閡的感覺。但是姚姐之於我們,還有小穎之於我們都蠻親近的,偏偏姚姐和小穎還隔著一層。我想說破算了,但姚姐又千叮萬囑要保密,甚至還特意提到了要對小穎保密,嗯,我紙好繼續憋著。
H姐說702才是職場的常態,像咱們這樣親如一家人的少之又少。而且姚姐還稍顯稚嫩,終極老油條其實是老孟那樣的。
我覺得老孟蠻老實的哎,話說以前老孟對我們幾個裸體女生完全是紙遠觀而不褻玩的態度,用H姐的邏輯來說是怕『惹上事』,我不太懂摸一摸能惹上什麼事,但老孟還真是一付饞得要命卻不肯動一下的樣子。比如說中午排隊吧,老孟一定是站在某個裸體女生的後面,然後很近距離地看前面女生的肩膀。嗯,男人有各種各樣的愛好,喜歡各種部位的都有,老孟大概是喜歡肩膀吧。不過老孟紙是看,寧死也不碰一下那種的,而且還是躲躲藏藏的看。有一次他看我來著,我一回頭他就把目光轉向別處,蠻難捉到的吶。
我試著以同樣的角度看小兔,嗯,還能看到一點乳尖。這種角度看乳房,蠻好看的,我忍不住一邊看小兔的乳尖,一邊摸小兔的屁股。我又讓小張看我,小張也忍不住摸我的屁股,最後乾脆環住我的身體去抓捏我的乳房。
老孟居然能忍住哎,真不一般。
不過老孟最近可長本事了。大概是因為我主動找老孟刮過一次肛毛來
著。
這件事簡直成了大家的笑柄了。趙哥笑問我幹嘛找老孟,我說是上次小張說的嘛。趙哥像摸小狗一樣摸我的頭,還說『哎,小晗真乖』。乖你個頭,死趙哥,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別跑,看我怎麼揍你!
然後小張也說我乖,哎,我有點後悔了哎,怎麼就那麼聽話吶!
曉祥這個賤人笑得跟狗一樣,說老孟可能會以為你對他有點意思來著,不知道這幾天晚上怎麼才能挺過來。
怎麼挺,肏她老婆唄,老孟又不是單身,大不了按住他老婆把她的肛毛颳了。不過我腦補一下他老婆的懵屄表情,又忍不住笑得跟曉祥一樣。我說我怎麼會看上他嘛,他那麼老,還那麼醜,我就是看上吳總也不會看上老孟滴。說完我還扭頭對吳總說『對吧!』
哎,吳總你這什麼表情,我剛才算是說你的好話對吧。
不管怎麼樣,自從我主動讓老孟刮過肛毛以後,老孟變化蠻大的。之前我覺得老孟起先挺哈H姐的,但刮毛事件以後差不多改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哎,我簡直罪孽深重。再後來的中午排隊,老孟都是跟在我的身後。不過這期間702超忙的,大家通常都是到傍晚才會聚集回來,中午有老孟的時候並不多。
吳總弄了個音箱,放那種很歡快的音樂。嗯,八十年代的『的士高』,好老,蠻符合吳總的品味,不過話說其實也挺好聽的。我聽著聽著就不由自主地扭起了屁股,小兔也在扭,特別好玩。身後的小張壞壞地摸我的屁股,他的手不動,而我的屁股在動,於是就成了我的屁股在他的手裡磨來磨去的樣子,小張說這樣摸起來感覺我的屁股特別光滑,廢話,老孃的屁股什麼時候不光滑來著。
然後大家都來摸,魂淡,有什麼好摸的。
老孟看到這一幕羨慕得不行,我看他在H姐的屁股上比量了半天,然而最終沒下得去手。
然後發生了刮毛事件。
然後老孟想盡一切辦法中午留在7樓,姚姐超不想讓老孟留下的,她還沒裸夠吶。不過老孟有各種理由,最後姚姐也沒咒唸了。話說姚姐就算是有辦法也沒用,搞不好老孟會殺回馬槍的,這種狀況下姚姐就算是獨自一人也不敢脫,還不如賣個人情吶。
老孟開始出現在中午的710,而且排隊時總是能『恰好』排到我身後。話說老孟我真的不是對你有意思來著,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要被老孟摸屁股了,老孟會出手的吧?這種時候老孟要是再不出手估計就沒救了。我瞥了瞥曉祥,這傢伙一付欠揍的表情。
大手按了上來。
老孟真是夠了,別人都是手不動,讓我的屁股自動在他手裡摩擦,而老孟卻把一雙大手按在我屁股上,像個熱乎乎的狗皮膏藥,笨蛋,摸屁股都不會。
那我還扭不扭屁股啊!
扭吧,音樂超好聽的。
狗皮膏藥一連貼了好幾天,貌似連位置都沒變過。就在我忍不住要告訴他『正確的摸女生屁股的方法』的時候,大手改到了我的腰上。
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哎。
摸屁股感覺好像是紙是『碰』到而已,我的身體在前,他的手在後,前後分得很清楚;而腰部,感覺卻象是整個人被『掐』在他手裡一樣,無法掙脫,有種被『拿住』的感覺,兩個人粘在一起感覺好親密的。
我該怎麼傳達一個『我對你半點意思都沒有』的信號?照這
個方向,接下來應該是我的乳房吧,那豈不是把我抱在懷裡了?哎,抱就抱吧,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老孟的進度也太慢了些,天氣都有些轉涼了,好親戚也要來了,再過些日子我可能就不全裸了。
過了幾天,老孟的手又恢復到我的屁股上,真是夠了。
又過了幾天,小莎也開始偶爾出現在710了。我以為姚姐以後大概沒機會了,沒想到過了幾天又出現了紙有姚姐自己在的情況。嗯,沒什麼規律。
有702其他人在場的時候老孟甚至不排到我身後了,哎,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不過老孟排到小張的身後是什麼意思?他摸我屁股那會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都看得清楚,現在怎麼跑到小張身後了?小張一臉的幽怨,哎,這種時候想不笑出聲來實在是太難了。
我猜老孟大概是有點『以示清白』的意思吧,但小張不免太委屈了些,後來趙哥還問小張屁眼疼不疼,哈哈,笑死我了。其實老孟排隊的時候男生都穿著褲子吶,但趙哥偏要這麼問。小張攬著我的肩很誠懇地對我說:你看,咱倆都因為屁眼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簡直是患難兄弟哎。
狡猾的小張,這麼一說我又覺得和小張好親近吶。
過了幾天,又是一個紙有老孟和姚姐在的狀況,老孟又溜到了我的身後,我的腦海裡居然浮現出『死鬼!你還有臉回來!』的感覺。
702最好玩的就是小呂了,這個胖胖的男孩一付沒什麼心眼的樣子,讓人總想捉弄一番,尤其是被他看到我們的性事的時候,小胖子的表現太應景了。所以某次小齊插我脖子的時候我故意讓小呂看了個全程。小呂果然不負眾望,大驚小怪的樣子相當帶感,那次如果不是他溜得快,可能還會看到我自慰的過程。
小呂溜回去是要把這個『重大新聞』告訴小穎來著,他覺得在702跟小穎最親近,所以趕著要告訴她。
他可不知道,此間『深喉』的始作俑者正是小穎來著。小呂在QQ上跟小穎說,他們不僅肏屄,還往嘴裡插!你肯定不信,小齊把整個雞巴都插晗姐嘴裡去了!全進去了,一點不剩!
小穎這個戲精故作驚訝地回覆:啊!真的!怎麼可能!尿尿的東西怎麼能插嘴裡去!
然後小穎再偷偷溜過來說給我聽,把我給笑得不行。
沒心眼的小呂估計也被姚姐欺負得不行,話說702的人都陸續有機會出現在710了,小呂還始終沒影吶。姚姐把小呂派到哪裡去了?還在地球上麼?
小胖子終於出現了,還居然是紙有姚姐和小呂的局面。哎,好想調戲調戲小胖子,可是讓他看到點什麼好吶!
插屁眼吧,他應該沒看過。
話說為了調戲小男生我居然故意讓人家插我屁眼,而且還是小李的大尺寸雞巴,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的?
而且我時間拿捏得剛剛好,小呂送回餐盤時,一進門剛好看到我正在挨肏。我躺在地板上,高舉著雙腿,小呂又壓著我的膝蓋後側把我徹底摺疊了過來。這樣我的屁股翹得老高,剛好是一個很容易插進屁眼的姿勢。話說我好像有日子沒有被插過屁眼了,小李剛進來時還費了點勁。
小呂進來時端了兩個餐盤。雖然710的性事對小呂來說不是初次遇到,但也不算多見。小呂送完餐盤就湊在一旁看,這種機會很難得,702就他一個
人在場。一開始我沒發現小呂,小李壓在我面前,擋住好大一片視線,當小李射進我的直腸拔出雞巴以後,一挪身,我才看到了小呂。
我還以為今天他看不到了吶。
剛才是小李壓著我的膝彎,現在突然鬆了手讓我差點散了架,我趕忙用胳膊肘壓住膝彎,同時努力地保持住姿勢。嗯,保住了,不知小呂看沒看出來我是故意保持姿勢給他看的。現在是小呂看我屁眼的最佳角度。
從小呂看來,能看到我一部分翹起來的裸背,往上是一塌糊塗的圓屁股,再往上是趙哥最喜歡的大腿後側面,然後是指向天空的小腿和腳丫。我的腦袋在地上,和小呂差不多是四目相對的樣子。不過小呂根本不跟我『對目』,他就看我屁股來著。話說小呂他們好像不知道我是處女,所以剛才小呂以為小李是在肏我的小穴,然而小李移開身體以後,屁股上最顯眼的不是我的兩瓣陰唇,而是一個大圓洞。
被洞開的屁眼,差不多有乒乓球那麼大。
小李先是大叫一聲『我肏!』,然後說你們居然在晗姐屁股上打了個洞!
話音剛落,然後大概是覺得屁眼怎麼沒了,又說了聲『哎?』他沒反應過來那個大大的洞就是屁眼來著。他反應了幾秒鐘,然後又大叫一聲『我肏!那是屁眼!』
嗯,小呂大呼小叫的樣子特別帶感。我撅著屁股以最佳的角度給人家展示著腸子內的景象,粉粉的一個肉洞,外面是原本聚在一起的褐色皮膚,現在被撐得一點皺褶都沒有,而且因為被拉伸的緣故,褐色也顯得不那麼明顯了。往洞裡看,裡邊是紅紅的腸子,再往裡……哎,應該看不到腸子裡的大便吧。
好羞恥!羞恥的感覺讓我流出了淫水。小穴現在也完全在小呂的目光中,角度也沒差到哪裡去,淫水從小穴的縫隙中流了出來,順著我的陰蒂一滴滴掉落在我的乳房上。我想扒開小穴來著,但又覺得表演的意味太濃了,哎,就這樣吧,下次再給你看小陰唇。
小呂大概感覺到我是故意給他看來著,又湊近了些。哎,好刺激,我忍不住要自慰了。卻沒想趙哥走了過來,弓著腿把雞巴又插進了我的屁眼。嗯,這樣可以掩蓋一下我故意給小呂看屁眼的事實,我剛才保持著姿勢大可以解釋為在等下一個人肏進來。不過趙哥太用力了,我其實紙有肩膀和後腦勺頂在地板上,趙哥一下一下地壓得我很疼。我本想騰出一紙手一邊挨插一邊自慰來著,但是肩膀太疼了,我紙好用手墊著了。哎,不知道小呂還有沒有在看。
趙哥射了以後小齊還要上,可我已經沒勁了。我鬆鬆垮垮地躺在地板上,趙哥這個臭流氓,肏死我了。
哎,小呂還在看,這會大概洞開的屁眼裡會流出精液吧,不過小胖子應該看不到。
過了幾天,小呂又被H姐調戲了一回。
那天下午,小呂到710問有沒有帶刻度的尺子。本來小呂是到706找我借來著,然而那天我在710和他們聊天打屁,還和小兔成功地說服了H姐讓小張插進了自己的屁眼。小張射完以後H姐覺得不過癮,又主動讓小李肏她的小穴。
小李正肏得H姐渾身顫抖,小呂出現在門口借尺子。這時別人還沒搭話,正在挨肏的H姐倒先說了話,H姐問:著急用嗎?小呂說不著急,然後H姐說那你等一會哦。
然後
小呂就站在門口看H姐挨肏。我覺得小呂應該是有點心裡準備的,話說在710看到什麼都不奇怪,所以小呂居然沒說『我肏』。非但沒吃驚,在門口看了一會之後小呂居然走了進來,近距離地看H姐挨肏,甚至還湊近了看H姐的屁股。
小李其實還想肏H姐的屁眼來著,剛才小張插進H姐的屁眼好像沒怎麼費勁,所以小李也想試試,再說我們幾個女生,小李也就差H姐的屁眼沒插過了。小李一邊活塞運動著肏H姐,一邊用手扒H姐的屁縫。這時候剛好小呂湊了過來。
我覺得H姐的屁眼應該是個大洞,小呂應該能看到直腸裡邊才是。然而在H姐屁縫裡出現的紙是一個小洞洞,裡邊黑黑的,什麼也看不清,外圍一圈的棕色皮膚上紙是皺褶少了一些。小李拔出溼漉漉的雞巴去頂H姐的屁眼,把H姐嚇得大叫。
H姐說不許插那裡。哎,小李再一次地被排除在外。
然後小李又繼續插H姐的小穴,這次居然發出了撲赤撲赤的聲音。小呂就在一邊看著,後來居然伸出手摸了摸H姐的屁股。小呂真棒,居然不用拿刮肛毛這種事勾引就可以主動摸女生的屁股,算是702最主動的男生了。不過小呂居然也紙是把手按在H姐的屁股上,一動也不動,狗皮藥膏一樣,和老孟如出一轍。該不會是老孟教他的吧,哈哈,如果真是老孟教的,那也太搞笑了。
我想握著小呂的手腕教教他怎麼摸女生的屁股來著,又覺得太唐突,正猶豫間,小李射了。小李直挺挺地射在H姐裡邊,然後賴著不走。H姐說你出來啊,人家還借尺子吶。
小李摸了摸H姐的屁股,然後拔出沾著白漿的雞巴。我怎麼覺得小李摸屁股是示範給小呂看來著。H姐小穴倒是洞開得不小,比屁眼大多了,從裡邊還流出一些精液。
H姐從沙發上下來,然後撅著個汙穢不堪的屁股在抽屜裡給小呂找尺子。H姐故意把屁股衝著小呂,豁豁著的小穴和閉合的屁眼以及稍顯凌亂的肛毛都剛好在小呂能看到的角度。而且這個時候還有精液從小穴裡流出。小胖子看得眼神都直了。
可惜小呂既沒大驚小怪地說『我肏』,也沒在出門時撞到門上,有點不好玩。
我一直覺得姚姐是被我給帶壞的,所以總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不過好在沒發生什麼性事,算是一點點安慰吧。有了姚姐的前車之鑑,我就很小心地注意自己別把碩果僅存的小莎也給帶壞了。
不過,好像有點來不及了。
平心而論,小莎應該算是702最漂亮的女生了。如果不是眼睛下面有一些小雀斑,說是7樓最漂亮的女生也不為過。小莎和小穎同歲,不過比小穎穩重了很多。雖然有時也一樣的嘰嘰喳喳,但始終有那麼一點點的矜持。
小莎和小穎彼此號稱鐵桿好閨密,然而小穎卻把自己的變態性事隱瞞了下來,還多次格外叮囑我千萬別讓小莎知道了,感覺上好像被小莎知道比被姚姐知道還嚴重些。
702去年搬過來的時候,小穎沒幾天就『叛變』成了我們這邊的人,以當時的情況來看,小莎其實也差不多要『叛變』了。小穎通常是中午在710磨蹭到下午一點才回去幹活,小莎送回餐盤以後也經常坐在沙發扶手上攬著小穎的肩和我們聊天打屁。有一天中午大家正在聊天,姚姐過來叫
走了小穎,好像有個什麼表單被小穎給弄錯了,然後小莎就順勢坐在了小穎的位置上。接下來小莎好像變得無拘無束起來,放鬆的感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
哎,塑料姐妹花。
然後發生了被702公然看到性事的事件,就是小兔正式成為小李的女友而被大家輪姦慶祝的那一次。從那以後小莎就不怎麼在710聊天了。
再然後秘密地發生了姚姐脫光事件。
我覺得小莎好像不怎麼喜歡710的淫亂性事,或者是裝作不喜歡。她可不知道,經過一年的薰陶,連姚姐都淪陷了。
這天恰好是姚姐和小莎中午在,按慣例這種時候姚姐會假裝從來沒在710坐下吃過飯一樣和小莎一起回702吃,我也裝作很平常地沒招呼姚姐,話說我也受到了702的影響,裝得蠻像那麼回事的。
但是小莎端著托盤和姚姐說:咱倆在這吃吧,省得收拾了。
哎?
這時候雖然已近秋天,但唯獨這幾天偏偏熱得要命,男生們都光著吶,而且710有些日子沒發生性事了,男生們的雞巴都直挺挺地立著。
這種時候小莎居然主動提出在710吃飯。
姚姐的演技真的沒話說,居然一付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還說:他們都光著哎,還……立著。
小莎笑嘻嘻地說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的。這會H姐也很熱情地邀請姚姐,那熱情勁,跟姚姐的演技不相上下。然後姚姐『推辭不過』就坐了下來。
以小莎的角度來說,姚姐這算是首次在710吃飯,大家熱熱鬧鬧地圍在茶几周圍聊天吃飯,氣氛很活躍,紙是男生們聳立的雞巴晃個不停十分有礙觀瞻。不過小莎不僅不介意還一付很有興趣的樣子,肆無忌憚地用目光掃過每個直立的雞巴。
我覺得小莎大概要淪陷了,不過這算是被我們給『帶壞』的嗎?
飯後,H姐主動把小李的雞巴坐進了自己的陰道,挑逗的意味十分明顯。小莎目不轉睛地看著。嗯,這應該算是小莎被H姐帶壞的吧,不能怪我哦。
小張伸手去拉小莎的手,小莎跟觸電一樣一蹦三尺高,還『哎呀』地叫了一聲。小莎真的是嚇壞了,一開始是坐在沙發上的,這一蹦居然變成了半蹲在沙發上的樣子。小莎聲音有些顫抖,說別碰我好嗎?我不想這麼玩。
小莎不象是裝的哎,敢情剛才裝輕鬆地看男生的雞巴才是裝的。小張其實也嚇了一跳,連連說對不起。小莎說沒事沒事,然後又坐回到沙發上,嗯,小莎的額頭上有些汗,剛才真是嚇得不輕。
然後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最尷尬的是H姐,剛才還活塞運動來著,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小莎說沒事哦,你們繼續吧。嗯,不說還好,一說H姐更沒法動了。
H姐很努力地化解氣氛,東拉西扯地找話題。不過一絲不掛地坐在男生腿上,小穴裡還插著一個尺寸巨大的雞巴,無論如何都顯得十分怪異。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一開始把屁眼套上小李的雞巴吶,至少現在這種局面可以偽裝成沒有挨插的樣子。現在H姐的兩瓣陰唇箍在小李的雞巴上,從『人』字型的縫隙裡似乎還能看到裡邊雞巴上的一點青筋,小穴外面是小李的兩個蛋蛋,那兩個東西像吊死鬼一樣掛在四條大腿的中間,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好吧,這樣子還有點可笑,皮膚有些黑的小李大可以當作
背景,然後白皙晳的H姐看上去像長了兩顆蛋蛋一樣。
小莎『撲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小莎說,H姐你繼續嘛,我就是想看看你挨插才賴在這裡滴。
哎,小莎真夠可以的。之前看到710的性事簡直唯恐避之不及,現在居然玩起了點播?這轉變也太大了吧。不過你為什麼單單要看H姐吶?
小莎說就是覺得H姐蠻有氣質的嘛,穿著和光著都很的氣場的感覺,簡直都有些崇拜了,所以想看看H姐挨肏會是什麼樣的。哎,說起來H姐在白板前講解的時候真的挺有氣場的,連我都忍不住想模仿模仿,不過小莎沒看到H姐撅著屁股在地上爬的樣子,那時候我敢保證H姐一點『精英』的樣子都沒有。
挨肏估計也好不哪去,我怎麼也腦補不出來『有氣質地挨肏』是什麼樣的。
H姐開始動了,不過不是她自己在動,是小李託著H姐的屁股在動。H姐大概還想保持矜持地來個『有氣質地挨肏』,不過小李那尺寸每次都能頂進H姐的子宮,沒幾下H姐就爽得什麼都顧不上了。小李的動作幅度很大,後來變成H姐主動在上下活動,幅度依然很大,而且兩個人大概是沒配合好,某一次H姐居然從鼻子裡發出『哼』的一聲,像豬叫一樣。H姐幽怨地看了我們一眼,嗯,我替H姐補個臺詞:不打算要臉啦!
姚姐笑嘻嘻的,攬著小莎的肩膀興致勃勃地一起看H姐挨肏,小李射完以後姚姐居然唯恐亂子不大地問還有誰挨肏?
後來小莎又開始經常性地出現在710了。有時是中午,有時下午也會到710坐一會,蹭個水果什麼的。702的人還是經常在外面跑,所以人員很不固定,甚至偶爾還會出現小莎自己在702的情況。
孤身一人的小莎和我們在一起時總有些特別放鬆的感覺。話說702的女生們彼此之間好像都有些隔閡的感覺,但是在和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卻能敞開心扉,為什麼吶?
也許跟我們全都光著屁股有關係吧?感覺完全沒什麼隱私的樣子。小莎跟我們說她其實不怎麼喜歡看我們的性事來著,感覺男生那東西好醜,上次故意看H姐挨肏也紙是好奇而已。這種話真不適合當面說的,不過小莎就這麼自自然然地說了出來。然後我又發現我們其實早已經這樣了,彼此之間象是玻璃人一樣,什麼也不藏著,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什麼可隱瞞的。
家人就是這樣的吧?
我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話說我剛到7樓來的時候,感覺710和706還分得挺清楚的吶。
小莎說雖然看不慣我們的性事,卻很羨慕我們親如一家人的氛圍,她們公司的人雖然表面關係都不錯,但總感覺心裡上有距離,用她的話說是『不交心』。H姐說我們以前也這樣的,後來大家彼此連夫妻間的事都做了,還有什麼不交心的。
哎?還真是這麼回事。中國人已經在骨子裡把性愛當作事實上的婚姻關係,女人一旦被男人上了,就死心塌地地認為自己從此就是他的人了。要是這麼說,我們這一屋子人的關係可夠亂的。
H姐說得沒錯,從她在辦公室脫光開始,大家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近了,這應該和彼此間毫無隱私的暴露身體有著莫大關係。聯想到我們寢室的姐妹,在出租屋裡四女侍一夫的混亂關係,
能夠這麼和諧估計也是和性事分不開的。
小莎不喜歡性事,可是我們喜歡哎,小莎說沒事沒事,你們做你們了,別介意我。嗯,既然大家都以玻璃人相處了,那也就別裝了,於是710的性事又活躍起來。第一次是小齊幹我的屁眼,嗯,小莎沒看過幹屁眼哎,小丫頭驚得不行。然後小李又幹了我一次,不為別的,就為給小莎看看我的直腸。
小莎把手都伸了進來,一點不嫌髒。
再後來710的性事越發得不把小莎的目光當回事。小兔甚至還能一邊挨肏一邊繼續和我們聊天,肏小兔的小李都沒感覺了,他打小兔的屁股,說你認真點行不?我這肏你吶!小兔說你肏你的,不影響我聊天。哎,一對活寶,笑死我了。
我問小莎說你真的覺得男生的雞巴難看嗎?小莎說真的哎,她有個即將結婚的男友,算是未婚夫了,兩人相處了兩年,居然沒發生任何性事。小莎目前還是處女來著,而且對於即將到來的新婚之夜相當的打憷。
那麼醜的一根東西,插進那麼醜的……『屄』裡,太噁心了。嗯,小莎在說『屄』的時候好像是想找一個不難聽的詞,叫小穴嘛,聽起來好多了。
小莎居然是處女哎。我好想看看小莎的處女膜。
我說我也處女吶,處女膜尤在。小莎差點把正在喝水的杯子掉到地上。
小穎早就知道我處女膜的事了,這小鈕真能保密,目前看來好像702一個人都不知道。
我想給小莎看看處女膜,然後作為交換看看她的,哎,挺彆扭的,有點不好意思哎。
結果小莎笑罵我是變態,氣死我了。
不過說起來,小莎這樣的才算是正常的吧?相比之下我們7樓一大票男男女女真的是變態。
不過小莎『純潔』得有點過了頭吧?
我以為小莎大概是有潔癖,但我屁眼挨肏的那一次她居然把手指伸進了我的屁眼哎,人的身體最髒的就是那裡吧?看看還不行?居然還伸進來摸。而且小莎好奇心蠻重的,某次居然讓我就那麼撅著屁股給她看,她要看屁眼從洞開到『癒合』的全過程,『癒合』了之後臭小娘還用手指捅了捅,蠻用力的哎,她說要試試鬆不鬆,夠變態的吧?
不過小莎好像真是挺反感性交的。前面說過,我們的性事並不避著她,但她一發現我的們有大亂交的傾向就偷偷溜走,幾次下來我們也覺得有點尷尬,好像故意攆小莎走一樣,然後大家就紙好忍著。我們畢竟不是玻璃人來著。
小莎看出來了,就故意裝作對性事挺感興趣的樣子,讓我們隨便做。嗯,一開始是說『做』,後來改『玩』了,再後來直接說『肏』了。
小莎還是有變化的。對別人來說,這種變化應該叫墮落吧,但對小莎來說卻應該算作是進步。難以想象小莎結婚以後對於性事持有這種反感態度會是一種什麼格局,性事也許不那麼美好,但在夫妻間卻必不可缺。
小莎大概也有那麼一點調整心態的想法,所以710發生性事的時候有點強迫自己看的意思。哎,心裡治療啊你,應該收點治療費吧?
小莎單獨在710的時候不多,大多數時候姚姐都在,有時還有小穎。不覺間好像702的女生已經默認在710吃飯了,也不用我們邀請,她們就自自然然地搬凳子坐過來,有時還跟我們搶沙發,710的中午變得越
來越熱鬧了。
不過姚姐和小穎真夠可以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和我們私下裡有秘密的樣子。
老孟和小呂這兩個笨蛋居然還是端著托盤回702,沒救了。
710發生性事的時候,小莎一開始是不敢看,目光到處遊離,再後來有點強迫自己看的意思,嗯,心裡治療來著,收費收費。再後來我覺得小莎好像挺喜歡看這個了,這算治好了吧?
然後小莎居然又開始點播,相當的沒有節操,還要看小李肏H姐的屁眼,710成她的動物園了。
有一次難得702紙有小莎一個人在,小莎要看曉祥插我屁眼,正好我也有日子沒挨肏了,看就看吧。然後我跪在沙發上讓曉祥插進來。這次小莎居然湊得很近地看曉祥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有多近呢,過了一會我覺得屁股蛋上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貼了上來,我扭頭往後看,看到了小莎的上半身,嗯,那個熱乎乎的東西是小莎的臉蛋來著。
我的屁股蛋比小莎的臉蛋大一點吧?腦補一下當時的情景,曉祥的雞巴大概就在小莎的眼前動來動去。
話說小莎現在不覺得『那根東西』有多醜了吧。
小莎嘴上說『還是一樣的醜』,不過我怎麼覺得這是秉持702的戲精傳統故意裝出來的厭惡樣子吶?話說某次小莎很故意地坐到小李旁邊是什麼意思?那天小李一絲不掛,雞巴很突兀地立在胯間,很雄偉的感覺。
哼哼哼!臭丫頭,想摸一下不?要不要我給你個臺階啊!
小莎不用臺階,吃飯間的話題不知怎麼就扯到男生雞巴的硬度問題上來了,然後小李賤賤地說,你捏捏看唄,看是不是像有骨頭一樣。
死小李!叛徒!
然後小莎就伸出纖纖玉指,嗯,大拇指和食指,像隨時會觸電一樣先是碰一下,確認安全後又捏了捏。捏了一下之後,小莎馬上抽手回來,但是那紙手一直保持著那個手型,象是手上沾了東西一樣。小李又很偏心眼地讓小莎掰掰看,記得上次我要掰的時候小李跑得比兔子還快來著。
小莎矜持地不肯再碰,然後起身去洗手。吃完飯,小李肏了小兔,然後大家又聊了一會,小李的雞巴射過之後有點軟,小莎想看看軟的是什麼樣,於是又去捏,結果剛捏了幾下,小李的雞巴又硬了,跟吃飯前一樣直挺挺的,雞巴上面的淫水還沒幹,顯得油亮油亮的。小莎乾脆握住了小李的雞巴,還左右掰了掰,這次她不嫌髒來著。
表面上來說,小莎是702第一個跟7樓男生的性器官有接觸的女生,而事實上,那個時候小穎不知道被大家輪姦過多少回了,而姚姐也幾乎把每一個男生都擼射過。
小張找機會想抓小莎的乳房,隔著衣服那種的。小莎很警覺地護住了胸部,嗯,小張沒得手。
後來好長一段時間,小莎都是把小張當作流氓來防備的。甚至在小莎摸過所有人的雞巴以後還是很防備。某次小莎要擼開小張的雞巴看龜頭,她坐在小張的旁邊,一紙手擼小張,另一紙手就護著胸部,小張一付想死的表情。
7樓最大的流氓應該是曉祥和趙哥吧,職業流氓哎。不過這兩個傢伙裝得跟沒事人一樣,那叫一個純潔,誰看誰上當。
這兩個傢伙算是被702給帶壞了。
第二十一章
702出外勤最多的是小呂,其次就是小穎了。鑑於小穎特別叮囑要對
姚姐保密的情況,我覺得小穎也是被姚姐欺負的對象來著。然而事實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其實姚姐是為了讓小穎多作歷練,畢竟小穎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這樣的小公司當個小業務員吧。姚姐差不多把小穎當妹妹了,平時不乏言傳身教,除了各種工作上的技巧之外,還有諸如做事認真,潔身自愛等等做人的道理。
還有潔身自愛哎,姚姐可不知道小穎已經沒救了。
小穎當然知道姚姐的好意,所以才格外叮囑我別讓姚姐知道她的放蕩事。
哎,我還密謀想讓小穎撞到姚姐在710裸體的事來著,幸虧還沒做,不然姚姐哪還有臉見人。
小穎沒撞到姚姐,姚姐倒差一點撞到小穎。
小穎這個小淫娃,出外勤那麼辛苦也阻擋不了她晚上溜到710被輪姦的心,不過好在頻率不算高,不然7樓的男生簡直要吃不消了。
某天小穎正在710被小張插屁眼,電梯叮的響了一聲。小穎條件反射一樣嗖地溜進廁所關上了門,留下雞巴還在晃盪一臉懵的小張。我覺得小穎的反應也太大了吧,話說這時候有人來7樓多半是保安大叔,被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是『篤篤』的腳步聲並不是黃叔哎,聽著怎麼像姚姐,而且那腳步聲聽起來是往702走去的。再接下來是702的開門聲,嗯,看來真的是姚姐,小穎這反應,夠機靈的。這時候小穎突然打開廁所門,伸出一隻手來把門邊的小李一把抓了進去,然後又呯地一聲關了廁所門,還拉上了插銷。
小張真可憐,剛緩過勁來又是一臉懵。話說小穎這是要幹嘛,躲姚姐可以理解,抓小李幹嘛?在廁所裡忍不住要繼續挨肏?太邪性了吧。
702傳來了關門聲,然後『篤篤』的聲音衝著710來了。哎,真的是姚姐,剛才可能忘拿什麼東西了。現在整個7樓就710的門是開著的,姚姐來打個招呼。
站在門口的姚姐立刻就感覺到了屋裡詭異的氣氛,姚姐說:你們在幹嘛?
哎,幹嘛?我們……肏屁眼來著。
話說這時候H姐和小兔還在辦公位上加班來著,小兔這天例假在身還穿著衣服,就小張小齊和我是光著的,我還坐在沙發上。這謊撒得實在不怎麼樣,我的屁眼正坐在屁股底下吶,應該說小張正在肏空氣才對。
姚姐是什麼人?這種謊話哪能瞞得住她?
然後姚姐就把目光放到了廁所的門上。710的門平時總是開著一條縫,現在關得死死的。姚姐衝著廁所門說了聲『誰在裡邊?』然後就是小李的回答:我哎!
哎,小穎真神了,怪不得剛才把小李拉進去了。話說小穎和姚姐不去當偵探是不是太可惜了些?最神的還是小李,小李說姚姐你找我有事嗎?話音還沒落又被自己使勁的『嗯~~』聲音打斷。哎,不說也知道,小李在上大號吶,那『嗯』聲聽起來要多噁心有多噁心。小李這小子,沒看出來啊,裝得太像了。我都以為是真的了。
姚姐說沒事沒事,你拉吧你。然後和我們道別,逃跑一樣溜進了電梯。
我聽著電梯在4樓又是叮的一聲,確認姚姐真的走了,然後去拉廁所的門。
小李還很入戲地說:幹嘛?沒拉完吶!
賤人!我看你能在裡邊呆多久。
還真是挺久的,小張挺立的雞巴都軟了。
小穎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笑嘻嘻的,可是廁所怎麼那
麼臭!哎,死小李,你真拉了啊,怪不得剛才裝得那麼像吶!快關門!小穎也真是夠了,看著小李拉大便?
居然沒燻死?這神經堪比鋼筋了吧?
這次險情之後,小穎消停了一些日子,不過算下來好像也沒多久,大概兩三週的樣子吧,小穎又和我『預約』來著。話說小穎把我當接頭的了,而且每次預約的時候還問『今天都誰在?』死丫頭,輪姦還嫌雞巴少,盪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然後又出了一次小事故,這次怪我。
那天早上小穎出門時和我預約第二天玩輪姦,我當時在接電話來著,有點不進腦子,晚上吳總又跟我約第二天『搞活動』,我就把小穎的事徹底給忘了。
第二天晚上吳總很費心機地把大家都弄走了,我剛要溜過去,小穎從電梯裡興沖沖地出來了。哎,我這才想起來小穎預約了來著。
怎麼辦吶?吳總白折騰了哎。
然後我就想到了小穎的肛塞,嗯,還有小穎嘴裡全是尿的樣子。話說吳總不過是玩屎玩尿而已,上次吳總想尿我嘴裡我差點就答應了,現在把我『帶壞』的小穎就在面前,小穎玩得比我瘋多了。
然後我就把小穎帶到了吳總面前。吳總還要裝裝樣子,不過演技比702們差多了。我乾脆地把事情說破,哎,好像把吳總給嚇到了。
小穎其實最容易興奮的是輪姦,玩屎玩尿基本上是為了迎合小孫而已,不過小穎對屎尿不怎麼反感,而且玩的尺度比我大多了。然後三個人玩了一個有味道的晚上。吳總一開始有點放不開,後來徹底放開了又有點嚇人,不過那次之後,我對尿基本上是接受的態度了,也不覺得有多髒。我覺得吳總其實是打算這次要繼續努力說服我用嘴巴接尿的,然而冒出了一個無所顧忌的小穎,吳總就沒對我繼續努力。
吳總往小穎嘴裡尿尿的時候我也跪在一旁,當時我如果仰起臉張開嘴也許吳總就調轉槍口尿到我嘴裡去了,然而我又猶豫了一會,等我真的張開嘴的時候吳總尿完了。
我覺得吳總沒看到我張嘴的那一幕。吳總的目光全在小穎的臉上。看著吳總興奮的樣子,我又有那麼一丁點失落的感覺。
哎,我居然能賤成這樣。沒救了。
氣溫漸漸變涼,到秋天了。
我們的『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天快下班時,大姐給我打電話,讓我快點回家。我說啥事那麼著急,大姐說,她的父母要來了。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父母來了是好事啊,應該帶來不少好吃的吧!幹嘛這麼緊張?大姐只得又說,咱們在家天天光著,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啊,再說她的父母只知道她有一個男朋友,根本不知道同居的事。我這才想到大姐何止是同居啊,還四女一男共睡一床呢。她媽媽知道了會不會當場休克啊。大姐說她媽媽晚上8點下飛機,咱們得在這之前把家裡掩飾好。
這麼說時間很緊急了,我和大姐分工聯繫二姐和丹丹。然後便往家裡趕。路上我想好了計劃,我帶著二姐和丹丹可以到曉祥家裡住,以他家的風氣估計三個女人都光著也沒問題。或者也可以在賓館開個房,大姐的媽媽頂多一個星期就走了,這點賓館的費用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麼大的開銷。我們只要趕在大姐媽媽到家之前把東西收拾好就可以了。
到家時,大姐已經在了。奇怪的是她不像
剛才電話裡那麼慌亂,反而氣定神閒地坐在大床上。大姐說她想好了,打算把同居的事告訴父母。反正她已經是許輝的人了,父母同不同意都改變不了這個現實。看到大姐這麼堅決,我們也不勸她了,再說這未嘗不是好事。不過五人同床的事可得瞞著,不然她媽媽肯定得當場氣死。
我提醒了這一點,於是大家趕緊重新佈置房間。工程量還不小吶,客廳有並在一起的兩張大床和一張小床,臥室裡卻是沙發和電視。得把一張大床和沙發互換,然後客廳重新佈置。大姐和許輝得去機場接機,所以只有我們三個女生幹這個苦力活了。當一切收拾停當,已經是7點多了。大家渾身是汗,累得不行。二姐說咱們趕緊梳洗打扮一下,看咱們現在的樣子,簡直是像剛剛被肏過一樣。
二姐這比喻真是夠了,話說我就是捱過肏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個樣子嘛。
正梳洗吶,丹丹說,假設大姐和許輝在屋裡睡,那半夜許輝要是上廁所豈不是剛好看到床上的我們?
話說丹丹這智商不去當偵探簡直有些可惜。這半年多我們和許輝天天裸體相處早就沒了那根神經,丹丹說出來的時候我甚至還在想看到就看到唄?重點在哪裡?
哎,有治蠢病的地方嗎?
二姐說走廊上有一些竹竿,我們搭個簾吧?以前覺得礙事的東西,沒想到今天卻成了救命稻草。我和二姐把竹竿找來綁在床上,丹丹飛奔到樓下的小市場買布。丹丹真行,這麼短的時間居然還分別從兩家買了三種花色的簾子。
沒想到我們的效率可以這麼高,在大姐父母踏進家門的時候,我們不僅搭好了簾子,還梳洗完畢了。大姐進門看到煥然一新的客廳顯出一付吃驚的表情。我們三個很得意。
大姐的媽媽明年退休,這次是她的公司派她到這裡開會。名義上是開會,其實就是到這裡旅遊,算是一種福利吧。大姐的爸爸已經退休了,也自費陪同。老兩口難得出這麼一次遠門。進門時二老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來大姐已經在來的路上把同居的事給說了。他們僅僅是聽說兩人同居就這麼生氣,真不敢想象他們知道自己的寶貝閨女被全班男生肏過會是什麼表情,進過大姐陰道的男人大概超過一支球隊的人數吧,而他們的準女婿也肏過在場的所有女生,他們知道這些會不會當場吐血?
丹丹的嘴很甜,叔叔阿姨地叫個不停,我和二姐也很熱情地招待二老,屋裡的氣氛讓我們三個給搞得很活躍,二老也就不便發作了。話說這種時候,我以為許輝應該是一付犯了錯誤的小學生的樣子吧,據說有女兒的爸爸都是這樣,眼看自己培養多年的白菜被豬給拱了,都是恨不得要殺掉吃肉的。然而許輝倒是落落大方,居然有那麼一點處亂不驚的大將風度,哎,在學校時沒發現這傢伙還有這種氣質哎。我偷偷看大姐爸爸,老先生也不很生氣的樣子嘛。後來我爸爸說,自家養的白菜早晚是要被豬拱掉的,放久了沒豬來還發愁吶!哼,氣死本白菜了。
許輝是父輩很容易看好的那一種人,成熟穩重,剛畢業一年事業上就小有起步,算得上是乘龍快婿了吧。屋裡的氣氛很熱鬧,二老受到了感染,臉色也逐漸緩和了些。看到我們的床簾,大姐媽媽說你們這些孩子啊,這樣捂著不熱嘛!二姐笑著說
,不熱不熱,早就習慣了。嗯,二姐真沒撒謊,這房子蠻通風的,沒簾子的時候只要離許輝遠點還真不怎麼熱,不知道今晚床上沒了許輝再加上拉了簾子,會比以前熱點還是涼快點?話說男生的體質好像都是這樣哎,熱乎乎的,冬天倒是不錯,大個的暖寶寶,隨便抱一個就暖和和的,可到了夏天就成女生公敵了,離得越遠越好。
二老又檢視了臥室,那『臥室』之前是我們的起居室來著,剛剛才重新佈置成臥室的樣子,但願別露出什麼馬腳才好。老兩口也沒太細看,嗯,床上的一對枕頭有點太顯眼了,老兩口不免又有些生氣的樣子。我趕忙打圓場說咱們出去吃飯吧,時間真的不早了哎。
然後大家一起出門去吃飯,路上許輝還跟我擠眉弄眼的,哎,死小子,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撩小姨子,作死啊你。我瞪他一眼。後來說起這個事,許輝說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撩你幹嘛,我那是感謝你好不好。哎,魂淡,我什麼時候成你的人了?
話說『拜見岳父大人』應該是個挺了不得的大事吧?那準女婿把準丈人喝趴下是不是有點不妥?好吧,大姐的爸爸沒趴下,只是有點晃而已。老先生說看酒品知人品,這個女婿他認了。嗯,結局很不錯哎,不過確定不是酒話嗎?過後不會不認帳的吧?
從飯店出來,大姐媽媽執意讓大姐跟她回去。很有一些心疼自家白菜的感覺,不過話說老兩口在賓館也只是一間房,讓大姐和爸媽睡在一間嗎?再說了,大姐已經被拱了好多年,還差這一晚麼?大姐爸爸說大姐媽媽胡鬧,還讓許輝快點把他家的白菜領走。
一夜無話,只是大姐和許輝執意不肯到『臥室』裡睡,我們也沒強求,把客廳的大床和小床又拼在了一起,三個人的位置擠下了五個人,哎,沒簾子也挺熱的,不過這一天真的夠累的,沒一會大家都睡著了。
早上,我在廁所裡大便,許輝溜進來說憋不住了,我說你等會我馬上就完。
許輝說等不及了,然後居然跨坐在我的腿上,把雞巴插進我的雙腿和馬桶之間的空隙,嘩嘩尿了出來。兩個人的大腿蠻滑的,許輝怕滑下去,於是緊緊地抱住我的上半身,同時還把身體前傾壓在我身上以調整重心。許輝這傢伙好重的,我的上半身被他壓得往後傾,又有些往後倒,我伸手想抓住點什麼,可是我張開雙臂伸出十指在空中揮舞卻什麼也沒抓到,沒辦法我只好彎過手臂抱住了許輝。
哎,兩個光裸的身體緊緊擁抱在一起連尿帶拉的,變態到家了。話說許輝你在廁所耍流氓也太有味道了吧?拜託你有點剛領走人家白菜的樣子好不好?也不怕白菜生氣?
白菜在廁所外面看了個全程,笑得跟狗一樣。
接下來這幾天大姐心情超好的,因為大姐媽媽也接納了許輝。女人大都是以男人為主心骨,大姐爸爸說許輝『挺好』,大姐媽媽也就覺得許輝挺好了。大姐媽媽後來還說,其實她對許輝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錯的,當時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許輝在結婚前就拱了他們家白菜。話說她們那一輩的人對性事看得還是很重的,尤其是大姐媽媽,婚前性行為在她的定義裡完全就是流氓行徑,應該被公安局抓起來的,而且槍斃都是活該。
接下來的發展過程有些出人意料。二老計劃要操辦大姐的
婚事。大姐說,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人家上了,二老生怕被人家甩成了二手貨。我打趣說她肯定不知道都是二十手貨了,結果被大姐來了個大爆慄。
許輝其實不想一畢業就結婚,但到這份上了也不敢說個不字。而且許輝確實心中只有大姐,就算是晚結婚幾年也不會換成別人。何況大姐自認為自己被輪姦過,所以也不限制許輝跟我們胡搞,這樣的妻子簡直可遇不可求。在經歷了求婚,雙方父母見面,訂婚期等一系列瑣事後,就只剩下買房子了。雙方父母湊了一多半的房錢,剩下的他們準備貸款。曉祥說他願意幫忙,幫他們付了另一部分的房錢。其實曉祥算是比較有錢的了,雖然公司剛剛有起色,但之前的積攢還是有一些的,加上祥爸那邊家底也很殷實,所以幫襯一下許輝還不至於傷筋動骨。另外還有一點,自從我當裸模以來,這一兩年大有賺得盆滿缽滿的感覺,連我自己都快成小富婆了。
許輝死要面子地堅持不接受曉祥的贊助,曉祥說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吶。
後來兩人商定這算是借錢,許輝按月分期還給曉祥。許輝說如果貸款還要多還一大筆銀行的利息錢,曉祥這樣已經是很幫忙了。其實後來許輝混得很不錯,很快就把錢都還給了曉祥。後來房價飆升到了難以企及的價格,許輝說幸虧二老提前操辦了婚事,不然後面不知道要在房子上花多少冤枉錢。曉祥這次慷慨贊助真有一些親屬互相幫忙的感覺,大家在一起越來越像一家人。
大姐的婚禮定在次年的三月八日,許輝說這充分說明了咱們家的主權在誰手裡。然後在某一天,兩人喜氣洋洋地領了結婚證。我們第一次看到同齡人的結婚證,兩個本本哎,我還以為是一個吶,紅紅的,裡邊是兩人呆呆傻傻的合影,感覺好幸福。
其實同齡人的『婚』,小娜那次應該是我遇到的第一次吧,我還是伴娘來著。
但是,感覺上好像這一次才算是真真切切地觸摸到了『婚』。
結婚哎,大人的事,現在輪到我們了。
以前覺得我們還是小女孩來著,現在好像突然長大了,嗯,大姐都要結婚了哎。
我們腦袋挨腦袋地擠在一起看那個紅本本,中間還夾著曉祥的腦袋。話說曉祥拍過不少婚禮,這玩意對他來說不新鮮吧?
曉祥說看得多了,不過都是別人的。
嗯,大姐這個算是我們自己的,沒毛病。
曉祥又問我想不想要我們自己的。
白痴,眼前這個不就是嘛!
曉祥突然單膝跪地,變戲法一樣地掏出一個鑽戒。
哎!
死曉祥,一點徵兆都沒有哎!搞得我心裡撲騰撲騰的。雖然明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但還是心跳的厲害。好吧,我其實有那麼一點擔心這一天永遠不會來的,作為一個蕩婦,我擔心曉祥看不上我來著,嗯,只一丁丁點的擔心。
然後這一天就毫無徵兆的來了,在大姐和許輝領紅本本的那一天。
我都要哭了好嗎!
不過曉祥你也太不正式了吧!在我們的『家』裡求婚?還穿著我粉紅色的兔子拖鞋。
許輝施施然打開房門,然後呼啦啦湧進一大群人,嘻嘻哈哈的,哎,7樓好多人都在哎,還有曉祥和趙哥的幾個死黨。敢情這幾天許輝和曉祥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原來是商量這個事來著。
我又要哭了好嗎!
這一刻我感覺
我整個人都是曉祥的了。嗯,其實以前也有這種感覺,不過這一次最為真切,都是他的,連一根汗毛都沒剩下。
哎,好幸福。
話說『婚』是一個『女』字加一個『昏』字,果然那幾天我一直都幸福得暈乎乎的。
接下來的程序跟大姐和許輝差不多。我父母早就見過曉祥。我媽媽對於這個『把自己女兒扒光到處給人看』的傢伙起先沒什麼好感。但後來看到曉祥把我照顧得很好,並且我們倆的收入也很可觀,也就一點點接納了曉祥。
求婚之後曉祥提著禮物拜見準岳父大人,然後如許輝般地把我爸爸放翻。話說準女婿灌醉準岳父是不是什麼傳統?怎麼步調那麼一致?不過算曉祥倒黴,我爸爸的酒量也算是硬茬了,所以在放翻我爸爸之後曉祥自己也翻了。爸爸躺到床上鼾聲如雷,我把曉祥扶到我床上,兩個我最愛的男人,一床一個,睡得跟死豬一樣。
天色已經不早了,乾脆讓曉祥在這睡吧。
媽媽一付『反正自己女兒已經是二十手貨了,愛怎樣就怎樣吧』的表情。哎,話說爸媽有日子沒檢查我的處女膜了,還在哎,還在哎!
媽媽給曉祥抱來了被子,囑咐我把曉祥的衣服脫掉再睡。可是曉祥好重吶,我想讓媽媽搭把手,媽媽居然一點也不幫忙,出屋的時候還反身關了門。
哎,什麼意思?我沒想和曉祥睡一個床來著,我原本計劃是和爸爸媽媽睡一個床的。話說當著爸爸媽媽的面和男人睡在一起還是挺過格的吧?我還沒過門吶,現在曉祥算是『野男人』吧?人家都是怕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我媽媽倒好,把白菜往豬圈裡扔。
我扒光了曉祥,本想給他留個內褲的,但說實話扒他褲子的時候想留下內褲太難了些,全扒掉以後我又懶得把內褲給他重新穿上。光著吧你,酒鬼。
然後我也脫光了衣服拱進曉祥的懷裡,睡野男人咯。
本來有兩床被子的,但是何必呢,我原本的被子蠻大的,媽媽為什麼還要單獨抱一床被子來?睡一個被窩挺好的嘛。
早上,媽媽做好了早飯來敲門。敲門哎,媽媽通常都是直接闖進來的,而且自從我在家裡全裸以後甚至爸爸都經常闖進來。我扭頭看了看曉祥,這傢伙的雞巴直挺挺的立著,身上一點遮蔽都沒有,哎,被子什麼時候都卷在我身上的?曉祥沒凍死吧?
曉祥沒事,感冒了而已。
過了幾天,我又正式地拜見了未來的公公婆婆。祥爸祥媽早就把我當兒媳婦看了,而且這個兒媳的每一寸肌膚都讓他們看了個徹底。我還管祥媽叫阿姨來著,祥媽笑嘻嘻地說『叫媽媽!』哎,不是結婚以後才叫的嘛。
對一個不是媽媽的女人叫媽媽挺彆扭的,雖然我早就把祥媽當婆婆看了。不過祥媽真的像個媽媽一樣,簡直把我當女兒了。祥媽給我織了件很合身的大毛衣,白色的,穿在身上特別好看。
然後還有雙方父母見面。我又開始糾結要不要把祥爸祥媽看過我裸體的事告訴爸爸媽媽,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要了吧,怕老兩口受打擊太大。兩對爸媽相處倒是蠻融洽的,他們把我們叫成『孩子』。哎,忽然又有一種長大了的感覺。
我和曉祥也定下了婚期,六月。小張笑我說,這下處女膜倒計時了,別人是沒玩夠才晚結婚,你倒好,是為了好好玩而早結婚。確實,畢業
剛一年就結婚確實早了點,但圓了我的洞房夢之後,我的身體還有什麼是他們不能侵入的?
就在我和大姐各自忙著婚事的時候,7樓也沒消停。
臨近秋天的時候,702的業務也不那麼忙了,這幾天大家都是一直在的樣子,聽說他們品牌代理的事搞得挺有成效的,以後外出也不必那麼頻了。姚姐暴露身體的機會越來越少,我覺得也許姚姐就這樣了,以後也許再也不會暴露身體給我們看了吧,除非她像小穎那樣下班以後再溜回來,這簡直太不可能了。
秋意越來越濃,有幾天寒流來襲,氣溫驟降,我們三個女生也不再脫衣服了。
就在我以為這個夏天就這樣過去了的時候,夏天君又不甘心地熱了幾天。這天下午,我賤賤地在706脫光了衣服,其實這時候曉祥在和許輝以及小張他們密謀求婚的事來著,我一點也不知情。
剛要挑逗曉祥,姚姐進來了,還呯地一聲關了門。哎,姚姐的表情很怪異,象是在笑又有點氣哼哼的樣子。
姚姐說:小晗,借你家曉祥用用。
哎?借?幹什麼用啊?當藥引子嗎?用完了會還給我不?你幹嘛不借趙哥?
趙哥一會就回來了哎。
姚姐開始脫衣服,有點精神錯亂的味道。姚姐要幹嘛?
當姚姐一對碩乳蹦出來的時候,曉祥也開始脫衣服了。這麼有默契哎,流氓!
兩人脫光以後,姚姐跨坐上曉祥,扶著曉祥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小穴,然後慢慢坐了下去。期間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是姚姐在7樓第一次被雞巴侵入陰道,而且還那麼主動,而且還當著對方女朋友的面。姚姐哎,你很過分的知道嗎!換作別人早就揍你了哎!
事後我覺得我應該生氣一下才對,哪怕假裝生氣嘛。不過當時我沒反應過來,我只顧著吃驚了。姚姐這是哪根筋不對?她不是要『忠貞』的嗎?再說,就算是精蟲上腦,也不至於大下午的突然跑到鄰居那裡來上一發吧?還欲蓋彌彰地關門?
姚姐有點氣哼哼的樣子是怎麼回事?誰招惹她的?還有啊,怎麼招惹會搞出這種效果?
當時的場面有點奇怪,屋內三個一絲不掛的身體,我委委屈屈地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的男友在和另一個女人性交。說起來這會應該是姚姐肏曉祥吧,曉祥坐在沙發上不動,是姚姐在上下活動身體來著。
曉祥射了,射的時候也沒有問姚姐可不可以射在裡邊,姚姐也沒有拒絕的意思,任由曉祥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嗯,以曉祥的長度,應該是射到姚姐的子宮裡去了。
然後該平息了吧,我想問問姚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姐說:小晗,你給我把小李叫來。那口氣像命令一樣。
哎,什麼情況?一發不夠?還玩輪姦?姚姐瘋了吧?
我居然很沒心地遵命去請小李,連問姚姐的事都忘了,我怎麼就這麼聽話吶,姚姐剛剛強姦了我的男友哎,我非但沒生氣,還給他找第二個『姦夫』來著,甚至出706的時候還很為姚姐考慮地糾結了一下要不要關門。
7樓這幾天都沒什麼裸體出現,可是當我光脫脫地出現在710的時候,這幫傢伙居然什麼特別的反應也沒有。哎,想我第一次全裸出現在710時他們大驚失色的樣子以後再也不會有了。我招呼小李,這傢伙戴著耳機沒聽到。我伸出一隻腳,用腳尖戳了戳小李
的後腦勺。
我兩條腿都筆直筆直的,小李一回頭剛好看到我的腳丫,還有小穴,這個死人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我本想說姚姐找你哎,然後突然想到姚姐剛才關門來著,也許要保密的吧。於我改口說了句『來』。
小兔笑著說晗姐發騷了。嗯,確實有人發騷了,不過不是我哎。我拉著小李去706,小兔對於男友被一個裸體女人拉走完全不阻攔,還壞笑個不停。這麼說來,我對於姚姐強姦曉祥沒什麼反應也蠻正常的。不過我剛才應該跟小兔說『借』來著。
小李一個勁地問我『幹啥?幹啥?』那蠢樣子怎麼有點像老孟?
706的門鎖著的。哎,剛才我是虛掩著門,就這麼一會工夫他倆又把門給卡上了,太小心了吧。我輕輕敲了敲門,剛敲一下,姚姐就開了門,敢情這個發騷的女人就站在門邊來著。
全裸的女人開門,怎麼給人一種捉姦在床的感覺?屋裡沙發上坐著一絲不掛的曉祥,活脫一付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小李看到全裸的姚姐叫了一聲『我肏』。我趕忙把小李推了進去,『我』在門外,『肏』在門裡。
然後姚姐又強姦了小李。小李是我給扒光的。
好吧,這次我打定主意了,姚姐再讓我叫誰我也不去了,除非是叫老孟。我得問問姚姐到底吃了什麼了怎麼會病成這樣。
原來是姚姐的男友給姚姐戴綠帽子了。話說姚姐坐在辦公室裡怎麼會發覺男友出軌了吶?這種事不是捉姦在床才算數的嗎?姚姐說她閨密看到她男友和別的女生在街上走,還勾肩搭背的,簡直鐵證如山。
然後姚姐報復性地給她男友也戴了綠帽子,而且還是加倍奉還。不過姚姐這邏輯十分醉人,我怎麼覺得這屬於自輕自賤吶?我問姚姐接下來怎麼辦?要互相比誰給對方戴的綠帽子多嗎?姚姐惡狠狠地說『分手』。
那以後姚姐不用『忠貞』了吧,別的男生也許要有機會了。不過姚姐既然要分手,又何苦給對方戴上兩頂綠帽子?
姚姐的小穴一塌糊塗,我說洗個澡再回去吧,姚姐說不用,就這樣吧。可是剛把內褲套在腿上,小穴裡就又湧出一些精液,差點滴到內褲上。姚姐的陰道里一定還有不少,內褲應該一會就會溼透的,姚姐沒辦法,在淋浴間又沖洗了一番小穴。衝的時候姚姐差點哭了出來。哎,姚姐再漢子也是女人來著。
然後姚姐穿戴停當回702了。
702的人肯定不知道姚姐剛才出了門再回來這段時間裡居然被鄰居給輪姦了兩發。
我坐在沙發上,曉祥摟著我。兩人光溜溜地依偎在一起。曉祥的雞巴一開始還立著,過了一會軟軟地倒了下來,像個磕頭蟲。平常這種時候我會笑的,但這會我笑不出來。哎,挺為姚姐難過的。
不過,出軌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吧?曉祥就經常出軌嘛,我也沒覺得怎麼樣。
但是曉祥是肉體出軌,心靈可沒出軌。我覺得我接受不了曉祥心靈出軌。我看了看曉祥,說『你要是出軌……』曉祥很誠懇地說『不會的』。哎,這傢伙跟我心有靈犀地想到我說的『出軌』是指什麼,我又依偎進曉祥的懷裡,心裡想著曉祥要是心靈也出了軌,我該怎麼辦呢?
過了幾天,姚姐又一次溜了過來,而且照例呯地一聲關了門。莫非姚姐又要給男友戴綠帽?是上癮了還是姚姐的男友又
怎麼了?她倆終究還是演變成了一場戴綠帽比賽?這次別借我們家曉祥了,趙哥在哎,你隨便借,不用還的。
姚姐的臉上居然有那麼一點笑意,有點嚇人哎,姚姐莫非真的是瘋了?
姚姐說,上次她的閨密看錯了。那個時間他男友在公司來著,而且正在某個小會上講話,大概是介紹經驗什麼的,很多人都可以證明。
所以姚姐的男友沒出軌,那麼多人可以證明哎,『鐵證如山』來著。
可是姚姐卻出軌了哎。
話說姚姐這閨密也太不靠譜了吧。現在怎麼辦?上次姚姐被輪姦了兩發,我親眼所見,真正的鐵證如山。
姚姐說她這兩天正為這個事犯愁吶。老天,我還以為這幾天姚姐愁雲密佈是在跟男友鬧分手來著,我都沒敢撩她,原來是糾結這事。不過姚姐顯然已經有答案了,不然幹嘛溜過來?另外,笑眯眯的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姚姐說打算向小晗學習嘍,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死姚姐,7那麼多女生幹嘛偏偏說我?你說小兔好不好?我是處女哎,人家那麼純潔的。
之前我以為『就這樣了』的姚姐居然就這麼淪陷了。對了,姚姐進來時幹嘛要關門?說話不用關門的吧?
趙哥肏了姚姐。
我說姚姐你把男友帶來吧,大家『認識』一下哦。姚姐這死娘皮居然說『他敢!』話說這是什麼邏輯?
我以為『蕩婦姚姐』大概會時不時的溜過來呯地一下關上門來一發,腦補一下那畫面感覺蠻刺激的。但其實從那以後姚姐再就沒這麼玩過。如果不是那天姚姐很隨意地讓趙哥來了一發,我都要懷疑姚姐是不是真的『向我學習』了。
最可憐的是小張,他對白胖白胖的姚姐蠻有感覺的,但偏偏卻沒機會。小張一有機會就撩姚姐,但是702一直是很多人都在的樣子,撩也撩不到哪裡去。
再然後,冬天來了。
冬天的時候,小莎結婚了。不知道新婚之夜的小莎會不會對性事還那麼反感。
我想問問她來著,然而這小妞在度蜜月,我要是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挨肏是不是太唐突了?哎,只好憋著,憋死我了。
終於小莎休完了婚假,穿了一身紅紅的婚裝來上班,哎,大紅色的婚裝和小莎嫩白嫩白的小圓臉蠻配的,特別好看。我問小莎感覺如何,原以為嫁做人婦的小莎大概會有些諸如人生啊、愛情啊之類的感悟的,沒想到小莎故意一臉恫嚇地跟我說了個『疼』。那樣子,蠻誠懇的,不過擺明了是嚇我來著。哎,臭小娘,我問的是你結婚的感受來著,誰讓你說破處來著?要你嚇我?你知不知道讓你這這麼一嚇,我簡直都不想結婚了。
最可氣的是小穎,中午吃飯的時候這死丫頭跟小莎一唱一合的說破處有多疼,完全不顧忌周圍一大票的男生。小張給小莎夾了塊肉,說給你補一補。哎,小張這傢伙超會獻殷勤的,搞不好一會又要不死心地動員小莎脫衣服了。不過現在即便吹著空調也蠻冷的,在這種氣溫下把新娘子扒光感覺好刺激。
果然小張總是把話題往性事上扯,還有趙哥跟著一唱一合,一對流氓。
小莎真是『進步』了哎,沒羞沒臊地把她和老公的性事說給我們聽,什麼『被壓在下面喘不過氣』啊,還有『後入式挨肏被幹得大腿痠疼痠疼』之類的,真難以想象這些話是出自小莎之口。我覺得小莎真
的要淪陷了,然而當小張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小莎又很警惕地護著自己。小莎說你們玩你們的,我不會瘋玩到那種程度的。
哎,臭小娘把大家說得都來了感覺然後她自己不玩。
小兔早就憋不住了,不顧冷地脫光了衣服。然後710發生了一場冬季裡的大亂交。趙哥很亂性地光著身子從背後抱住了小莎,兩隻大手還抓住了小莎的乳房,小莎掙扎著打開趙哥的手,臉上居然還掛著那麼一點笑意。
在性慾衝進頭腦的時候好像也不那麼冷了,大家玩得熱火朝天,男生們都流汗了。嗯,小穎沒機會,還得裝清純來著,小騷貨嫉妒得要死要死的。完事以後大家都躺到了地板上,哎,這時候感覺地板涼絲絲的,好舒服。
第二天大家無一例外地都感冒了,小莎還溜過來關心我,不過怎麼也掩蓋不了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我想搞個突然襲擊吻她一下,她還不知道我『雙性戀』來著,不過也顧不上了,不傳染她我好不甘心。然而一直到病好也沒什麼機會。
天氣轉暖,離大姐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我們的『家』裡,那個被搬進『臥室』的大床再沒有被搬回來,五個人一直是睡在客廳裡並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兩張床上。一開始還有點熱有點擠,後來大家慢慢習慣了。冬天的時候大家擠在一起蠻暖和的,二姐還說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多的好處。
五個光溜溜的肉體擠在一起,居然甚少發生性事,大家最多的是躺在一起聊天。而且越是臨近大姐的婚期大家聊得越晚。感覺好像大姐和許輝就要離開我們了一樣,尤其是對許輝,好像自己的老公就要跟別人跑了似的。
我跟大姐說我給你當伴娘吧,心裡想著這很有一種『送走許輝』儀式感。然後丹丹說她也想,二姐也說她也想。哎,姐妹連心,大家心裡想的差不多哎。大姐說你們都給我當伴娘吧,咱們不是一體的嗎。
韓劇裡的伴郎伴娘好像多少個的都有,哎,不管可不可以了,就這麼定了。
許輝說那他還得再找兩個伴郎才行,許輝原來是想讓他的鐵哥們大郭當伴郎。
大郭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他和許輝高中就是同學,兩人現在在各自的公司打拼,好像業務上還有來往。許輝選了他在公司的一個同事小周,用他的話說是他的『副將』,另一個是我們的同學小偉。我說把張斌叫來嘛,和丹丹搭配,丹丹說不好不好,又給人家一個錯誤信號,會耽誤他的。
婚禮攝像和攝影曉祥說他包了。他的朋友圈裡一多半是搞這個行當的。攝影師要多少有多少。婚紗禮服趙哥負責,我說你準備多少套啊,趙哥牛哄哄地說:就說你要多少吧。
大姐的婚期到了。
許輝的婚禮不在本市,不過好在也不是太遠。大家提前一天驅車前往,曉祥差點把婚禮搞成一個攝影大會,光是各種攝影燈就拉了半車過去。話說這一大幫攝影師夠可以的,婚慶讓他們拍得跟電影大片一樣,婚禮照片個個甩那些爛影樓的藝術照十幾條街。
趙哥找來的禮服小哥開了個麵包車,裡邊掛滿了禮服。婚宴的會場特意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房間換衣服。婚宴的時間並不長,基本上一個小時左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得在這一個小時內給每一桌敬酒。換衣服時,我們四個女生進了房間,許輝他們
也毫不猶豫地走了進來,大家都是同學,彼此不僅看過全裸的身體,連小穴都插過了,所以完全不在意。只有許輝的那個副將小周,呆呆地看著男生們魚貫而入進了女生們脫衣服的房間。許輝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不進來,連連催他。小周有些遲疑地進來了,許輝順手關上了門。
大家趕時間,嘴裡雖然不停地聊著,但手上動作也沒停。女生的禮服都是不能戴胸罩的,所以我們一解開衣服,八隻白白嫩嫩的大乳房就蹦了出來。大姐把婚紗脫下來,只穿著內褲站在地上時才看到呆若木雞的小周。我們一冬天沒有裸體示人了,身體包裹在衣服裡變得又白又嫩,我和丹丹連內褲都沒穿,脫掉禮服以後身上就只有絲襪和鞋子了。這其實不是故意為了給男生們看的,冬天到現在這次是首次穿裙子,所以不免心裡有些盪漾,我和丹丹便相約一起放棄了內褲。
而二姐穿的差不多是個丁字褲,比光著還性感。
小周大概從來沒參加過這樣的婚禮,居然可以看到新娘和三個美麗伴娘全裸的樣子。許輝到這時候才想起來小周還不算是『自己人』來著,他跟小周說待會給你解釋,趕緊換衣服。小周這才開始換衣服,但目光就像粘到我們幾個女生身上一樣。大郭和小偉作為我們的同學,在經歷過畢業時的瘋狂後對我們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大郭還到我們家裡肏過我們,我還給大郭口交過,更是不見驚奇了。
小偉一年沒見過我們的裸體了,笑著說小晗好像胖了,看那屁股肥的。真是毒眼睛,我確實胖了兩斤,但只是兩斤而已,這都能被看出來,真是沒誰了。不過屁股真的大了嗎?兩斤都長在屁股上好像挺賺的,我扭頭去看自己的屁股。
許輝催促道:別聽他瞎說,我天天看還不知道你胖沒胖?趕緊穿衣服。哎,笨蛋,咱們天天在一起,我就是胖十斤你也看不出來吧。『天天看』好像信息量蠻大的,小周又被驚到了一樣。哎,看許輝那麼著急的樣子,我還是去幫幫小男生吧。
我們的動作比較快,三身禮服換過以後發現時間還有好多,便不那麼著急了。
許輝也把我們的故事說給小周聽,把小周聽得差點沒流鼻血。小偉再次看到我脫光以後,笑著說小晗咱倆抱抱吧。我說好啊,然後兩人就這麼擁抱了一下。
男生換禮服不用換襯衫,所以小偉是穿著內褲和襯衫的樣子。我說你太不夠意思了,我都赤身裸體了,你小子居然還穿著衣服。小偉立刻很仗義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我像握手一樣握了握小偉挺立的雞巴,打招呼道:『嗨!好久不見!』
小偉抱過我之後,又去抱另外三個女生。等到換最後一身衣服的時候,大鍋也來和我們擁抱。不僅擁抱,還把二姐和大姐的內褲也脫了下來。我們四個女生終於全部都赤裸了。小周和我們不熟,想和我們擁抱卻不太好意思。大姐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動張開雙臂包住了小周。然後我們幾個也都挺著乳房和他擁抱,我好像還親了他的臉一下。
下午照例是一組外拍,不知道其他城市是不是也有這樣的規矩。八個人和一大票攝影師,在公園裡浩浩蕩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集體婚禮。三月的天氣雖然還有點冷,但這一天的天氣很好,大姐還是很有天緣的。公園裡的人很少,
有幾撥結婚外拍的沒多久也收場了。我們在公園裡拍了好幾組,後來大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居然一個人也沒碰上。我不禁有些色心,剛才全裸著和男生抱抱讓我有些性奮。我問大姐敢不敢在這脫光了照。當時有十多個攝影師在場,有多一半和我都是老相識了。但是大姐她們畢竟不是裸體模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是需要膽量的。大姐說我得聽老公的,老公說行就行。許輝笑道,咱倆不是有約在先嗎?這個事互相不干擾。大姐當然知道,但是還是一付『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什麼都聽你的,你要我脫光我才脫光』的樣子。
許輝只得說,老婆,把衣服脫光!大姐便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到背後去解釦子。
二姐和丹丹早就按捺不住了,也開始脫衣服。我們四個女生都是真空上陣,身上只有這一件禮服而已,脫下以後身上便只有絲襪和鞋了。禮服小哥一直拖著一個行李架陪伴左右,他居然備有拖鞋。我們又換上了拖鞋並且脫了絲襪,這下好了,只要脫了拖鞋便什麼都沒有了。其實大姐頭上還有一些首飾和王冠,不過這樣更顯得裸體是多麼的突兀。攝影師知道除我以外都不是裸體模特,難得有機會拍到『良家婦女』,相機們咔咔咔響個不停。
我們在一個場景拍了一組,下一個場景就在不遠處,哎,乾脆光著走過去吧,這對我來說就跟當外拍模特一樣,所以沒什麼稀奇。而大姐她們卻是第一次全身溜光地在公園裡走,不僅不避人,還圍滿了攝影師,所以都興奮得不行。後來男生們也脫光了,不過沒有拖鞋穿,乾脆赤腳。八個裸男裸女,在公園裡擺出各種造型。禮服小哥打趣道:早知道這樣我只帶拖鞋來就行了。在全裸著走路時,我們遇到另一夥結婚的,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乾脆讓他們看好了。男生們走路時挺立的雞巴晃來晃去的,那夥人看我們都看得呆了。
這一次遇到人讓大家更加興奮的,在一個許輝和大姐的單獨合影中,許輝乾脆地把雞巴插進了大姐的小穴。大姐很順從地彎下腰,這個角度顯得大姐的屁股特別圓。然後大郭和小偉也沒客氣,和大姐合影的時候也把雞巴插了進去。
小周沒敢。許輝說別客氣,儘管肏進去就是了。大姐聽許輝這麼說,乾脆很迎合地把大圓屁股轉向了小周。小周的龜頭凸出了包皮,閃亮閃亮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撲哧一聲插進了大姐的小穴,還活塞運動了一會。話說在婚禮時有幸看到新娘子的裸體就夠可以的了,現在居然還可以肏進新娘子的陰道,這樣的奇葩婚禮怕是再也遇不到了吧。
小周大概是覺得在『結婚』這種場合射進新娘子的陰道里似乎不太好,抽插了一會就把雞巴拔了出來。小周的雞巴上沾滿了大姐的淫水,溼漉漉的樣子。他很有一些發洩不出來的樣子,不過在場的裸體女生還有好幾個吶,小周的目光掃過二姐和我,當他看向丹丹的時候,丹丹干脆轉身衝他撅起了屁股,姿勢和剛才大姐迎合小周的時候一模一樣。
丹丹早就慾火中燒了,氾濫的陰道讓小陰唇泛著油光。小周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很清晰的『撲哧』聲。小周幾乎要瘋了,雙手按著丹丹的屁股瘋狂地抽插,話說這時候小周連丹丹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丹丹前傾著上半身,雙
臂向後用手拉著小周的胳膊,乳房上下翻飛,象是隨時會脫離身體飛出去一樣。
最後小周直接射進了丹丹的陰道。
丹丹打了小週一下,說人家現在是危險期呢,不打個招呼就射進來,沒禮貌!
小周像恢復了理智一樣連連道歉,說對不起啊,剛才沒忍住。他一邊說一邊撓頭,那樣子好像剛才是踩了丹丹的腳一樣,丹丹其實也沒生氣,看小周的滑稽樣子又笑了出來。丹丹說沒事沒事,一會買點藥吃就好了。
小周在肏丹丹的時候,那邊小偉和二姐也抱在了一起。二姐像考拉一樣抱著小偉,好幾個攝影師圍在四周拍個不停。小偉射了以後拔出雞巴,但卻並不放下二姐。二姐懸空的陰道口裡湧出一些精液,然後小偉託著二姐的屁股很用力的上下晃,每晃一下就有一些精液被甩了出來。二姐後來說小偉把我當漿糊桶了,居然還甩。不過漿糊桶當時蠻聽話的,抱著小偉的腦袋弓著個腿,隨便人家甩來甩去。
沒人插我。雖然就要堅持到破處的日子了,但眼下這種場面我心裡很希望有個人來貫穿我的陰道。但是我的處女膜情節已是盡人皆知,唯一不知道的只有正在肏丹丹的小周而已,所以沒人插我。
總不能自裁吧。
我走到大郭面前跪下,攬住大郭的大腿,然後把大郭的雞巴含到了嘴裡,一邊自慰一邊給大郭口交。曉祥這個死人,在我超想挨他的肏的時候他居然在一旁給我們拍照。
不過那些照片真不錯哎。在綠樹和公園馬路的背景下,我們的皮膚顯得格外的光滑和白嫩,強烈的反差顯得整個畫面很有衝擊力,美中不足的是大郭這貨居然比我還白。這一次對我來說也是個突破,我當著同學、老公、一大堆影友的面口交和自慰。連之前拍過我裸體的老相識都驚訝不已,而我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顫抖著自慰到了高潮。
當大家平靜下來的時候,大姐又和許輝交合在一起,剛才被伴郎們輪番訪問已經讓大姐沒什麼理智了,而伴郎們偏偏很有禮貌地沒射進大姐的體內,小周還很沒深淺地抽插了幾下,讓大姐徹底瘋了。最後在相機的咔咔聲中許輝射進了大姐的體內。
最後,在興奮的狀態中,八個裸體就這麼走出了公園,光著身子上了車。不過沒遇到什麼人,而且天色陰了下來,有人也看不會太清楚。影友們紛紛感慨相機的存儲卡帶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