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少女的腿絞榨精控制

芭蕾少女的腿絞榨精控制

常威快速地墊步向前,用擅長的刺拳朝凌琅的肩膀發動突擊。他想以男性的力量應該可以立刻讓凌琅吃痛選擇放棄,而肩膀本身作為擊打的目標來講也不容易打傷對方。

但他沒想到,凌琅的上半身突然如折斷一般向後仰去,凌琅原本就矮常威一頭,向後翻去的肩膀立刻脫離了常威的攻擊範圍。常威立刻汗毛倒豎著回想起肖琳琳踢他的那一記大踢腿,但用力出拳的他,早已經沒有任何閃避的空間。

黑色的腳尖輕巧而精準地擊中常威的下巴,但常威的下巴上沒有傳來肉體的觸感,那是如同木塊或塑料一般堅硬的鈍器,被綁帶穩穩地固定在女孩繃成彎月的腳上,由那纖細而靈巧的左腿帶動,藉著後翻的力道狠狠刺在常威下頜柔軟的部位。

足尖鞋。

常威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自己應該還沒倒下但也無法站穩。他強迫自己恢復清醒的意識並思考對策。凌琅的踢腿並沒有肖琳琳那麼有力,但足尖鞋堅硬的鞋尖讓這一踢的威力與肖琳琳相差無幾。常威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像之前一樣有幾秒鐘都無法反抗,於是拼盡全力控制著雙臂更緊地圍護自己的頭胸。

出乎他意料的是,凌琅優雅地完成後手翻並起身後,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那感覺和常威第一次看到她的眼神時如出一轍。

如同狐狸打量雛雞一般的眼神。

常威不敢怠慢,喘著粗氣掙扎著起身;也不敢再發出攻擊,保持著大約2~3米的距離觀察著凌琅。

凌琅突然冷笑一聲:“呵,常大公子,我想我這顆柿子,是夠“軟”了吧?”

自己的話早被凌琅聽見了,常威本該覺得羞愧難當,但此刻他更多的是被凌琅氣場的突然轉變所震驚,瞪著眼,嘴半張著說不出話來。

這副表情讓凌琅露出滿意的微笑:“別緊張呀,放輕鬆,臣妾真的很“軟”呢,更“軟”的還在後頭呀,常公子好好享受。”

她像跳舞一般,腳尖在地面上朝前擦出一定距離再把腳跟落下,就這樣緩緩朝常威走來。常威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又覺得丟臉,強作鎮定地站穩不動。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我要打臉了!常威心想。

兩人的距離緩緩拉進,凌琅的頭部已經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常威的攻擊範圍內,常威為了快速擊中目標選擇了作為前手的左手出刺拳,目標正是凌琅的臉!

下一瞬間,常威的架起的右臂突然傳來鑽心的劇痛,那痛感讓他覺得自己的胳膊斷了,左手立刻本能地護著自己的右臂,蹲下痛苦地嚎叫著。

凌琅在他面前活動著剛剛踢擊常威右臂的左腳的腳腕:“在我們這個年紀,女生的發育要遠遠早於男生,你還不知道吧?柔韌度和靈活性也是我們遠遠領先哦~”

常威已經顧不得面子了,他咬著牙用還能出拳的左臂以蹲的姿態偷襲凌琅的腹部,凌琅的左腿大腿沒有動作,常威以為她來不及再出腿踢打自己,但凌琅活動著的左腳突然消失,腳背如同打耳光一般抽打在常威臉上。

常威已經無法保持蹲的姿勢,單膝跪在了逼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女孩面前,而剛剛完成腳耳光動作的凌琅甚至控制著自己的大腿不動,小腿飛快地回位,繼續在常威面前腳尖向下地壓著腳背。

“你留意過嗎?繃腳尖和握拳其實是類似的動作呢,但腳的力氣

可是手的三倍哦~”

常威試圖從單膝跪著的狀態下起身。

“啪”!

凌琅又一次飛快地用腳背抽他的臉迫使他跪下。力道不輕不重,不會立刻踢暈常威,但也足以讓他失去平衡。

再次試圖起身。

“啪!”

這次是繃緊的腳掌從另一個方向的耳光。

再次試圖起身。

“咚!”

這次是像踢毽子一樣的動作,用腳後跟向上砸在了常威下巴上。

……

……

……

常威的意識逐漸陷入模糊,凌琅穿著黑襪的腳在他腿上用力的一剎那就會以預料不到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眼前完成戲弄一樣的踢打,在自己重新回到單膝跪地的姿勢之前就又會回到地上繼續著拉伸。常威覺得自己的視野漸漸地被這隻腳完全佔據,他想起肖琳琳那天也是用一樣的姿勢舒展自己的腳,想到如果那天肖琳琳想這樣做,或許也完全可以踢得他爬都爬不起來。

凌琅似乎還在唸叨著什麼,常威聽不清。恍惚中他想到以前跟趙老師聊大學物理時,談到角動量的概念。

“趙老師,角動量是個啥呀?”

“你現在學這個還太早了,不過這麼跟你講吧,想象一把長柄的大錘子,它被掄起來的時候,錘頭的破壞力是不是很強?”

“那肯定啊,80一錘,幾下就把牆鑿穿了呢。”

“那麼同樣作為錘子的一部分,錘柄上靠近掄錘的人手的那個部分,有什麼破壞力嗎?”

“唔……這應該沒有吧,從極限的角度來說,人手握著的地方應該是完全安全的,不然人的手豈不是跟著受傷了?”

“這就對了,角速度一致的情況下,角動量跟質量成正比,跟半徑的平方成正比,想不明白的時候就想想這把掄起來的大錘,質量集中在哪,哪離轉軸更遠。剩下的不急著研究,知道了就行。”

凌琅的腳此刻就像一把無視慣性的錘子一樣一次次敲打著常威的腦袋,而常威由此下意識地想到了那雙掄錘的手。

她的大腿附近反而更加安全!

常威的意識頓時清醒了不少。他盤算著,只要能快速地把頭送到凌琅的大腿附近,她就很難對自己作出有效的反擊,只要自己能進而撲倒她,就可以利用體重的優勢壓制她,到時候只需要一拳揮到這婊子的臉上,一定能讓她哭出來!

這是常威第一次在腦海裡稱一個女性為“婊子”,足見他此刻有多憤怒。

“你猜下一次會是我用腳的哪個部位踢你的哪裡呢?喂?喂!常大公子還在聽嗎?”

常威猛地朝凌琅的核心方向撲去,凌琅反應慢了半拍但還是快速地揮起了左腳,但這次只是腳的內側打在了常威肩部,無法阻止常威前撲的勢頭。

接著,凌琅的眼裡第一次閃過了慌亂,常威擒抱著她的腰,把失去平衡的女孩輕易地放倒在地。

“老子今天還就要把你捏了!”常威挺直了上身,揮起右臂蓄力準備把拳頭砸在凌琅臉上。

但足尖鞋的威力再一次顯現出來,剛剛那記堪稱殘忍的用腳尖踢出的橫踢讓常威劇痛不已,他的拳頭在空中停頓了足有半秒,才費力地向下砸出。

“咚!”

常威的拳頭擦著凌琅的側臉砸在了武術場地的地上。

凌琅的雙腿在危機關頭一左一右纏在了常威腰上,然後發力一扭,偏離了常威的拳頭。

接著,常威看著自己的右手腕被凌琅雙手擒住,在自己左側的那條穿著黑色長襪

的長腿柔若無骨地高抬並牢牢地抱住了自己的後頸,他感到那隻腳在自己右側肋部附近探到了凌琅的左腿膝彎下並勾住左腿,然後凌琅的左腳巧妙地別在了自己的右側下腹。

他看著凌琅帶著同之前一樣有恃無恐的微笑,放開他的手腕並用雙手抱住了他的後腦。他感覺到自己的視野越來越窄,自己的眼睛,不,是整個頭都像要爆炸了,好像凌琅的雙腿正在把他的意識強行關進一個狹小的牢籠裡。

這整個過程中他不只是看著,他拼命地掙扎,但他也只能看著,他在凌琅經過芭蕾和柔術鍛鍊的雙腿施展的三角絞中,只是一隻待宰的雛雞。

……

……

……

混沌初開,天地始成,常威猛地睜開了眼睛,好像剛剛出生,又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這是在哪?”

眼前是片平坦的黑色平原,在這片平原盡頭有兩座微微隆起的小丘,小丘上方掛著兩彎月亮。不,那是少女的眼睛,她帶著嗜虐的微笑看著剛剛醒來的常威,常威猛然驚覺,自己的脖頸和右肩仍然被女孩的兩腿緊絞著,動彈不得。

常威試圖活動右手,但肩膀被鎖的右拳此刻也變成了掄不起來的錘子,毫無作用,甚至摸不到凌琅的身體。常威試圖活動左臂,但戴著拳套的左手此刻連扒住凌琅穿著絲襪的光滑雙腿都做不到。常威試圖活動雙腿,但自己的上半身被女孩用腿緊扣著鎖定在地上,根本無法借力,只能徒勞地蹬著。

凌琅見常威把身上能動的地方動了個遍,似乎對常威認識到他已經被自己僅用雙腿精妙地鎖住這點足夠滿意。常威於是感覺大腿和小腿構成的三角牢籠驟然縮小,女孩柔嫩的大腿隔著絲襪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脖頸。

……

……

……

大概到了被絞暈的第四次,常威才在醒來的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處境。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了,雙手上的拳套此刻如同灌了鉛,讓他怎麼也無法挪動分毫右肩感覺溼漉漉的,好像是自己的口水啊。

只想呼吸,能呼吸真好啊。

呼。

呼。

嗝——嗚嗚嗚。

凌琅再一次面無表情地勒緊雙腿,求生的本能讓常威再一次掙扎著動起來,但掙扎的動作很快變成了無意識的抽搐。這是女孩用大腿對男孩單方面施加的刑罰。

……

……

……

“結束吧,求你了。”常威聽見自己有氣無力的聲音這麼說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常大公子,這樣可不會結束的喲!”凌琅像是聽見了好笑的笑話,“選妃被妃子用大腿夾得失禁的感覺還爽快嗎?現在是你的脖子跟軟些呢,還是柿子更軟些呢?”

哦,原來褲子裡溫熱而潮溼的感覺是自己的尿啊。

“忘記告訴你了,小女子練習柔術多年,現在已經是綠黑帶了哦。誒?你不知道柔術是什麼呀!那今天,我們就從——認識三角絞開始,好嗎?”

“三角絞”的每個字說出,凌琅的大腿就殘忍地收緊一次,後面的四個字常威根本沒聽見,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

……

……

“要怎樣……才能放了我?”說出每個字都無比艱難,常威覺得自己像在被敵機地毯式轟炸的陣地上掙扎著,感覺自己的嘴像一杆朽壞的老槍,每說一個字,子彈就少一發。

“嘖嘖嘖,現在是考試時間了喲!常大公子早上上課有沒有認真聽講呢?能夠讓比試

結束的那三個字,是什麼呢?”

“我認輸”,常威心裡想。但在這嬌小女孩的雙腿間,在失禁的狀態下,屈辱地說出這句話,常威的自尊阻止了他。

無法反抗的大腿輕易地斬斷了他的猶豫。

……

……

……

“我——”

“誒?你什麼?”

“我——我認——”

絲襪雙腿構成的絞繩,把最後一個字輕鬆地套住、勾走了。

……

……

……

用手……連續拍擊平面三次……

常威驅使著最後的力氣拍打地面。

一次。

兩次。

少女纖細的小手像安慰般握住了常威的手,阻止他第三次拍擊地面認輸。

又要被絞暈了嗎?

臉頰上又有液體劃過,這次是眼淚。

凌琅欣慰地笑了笑,解開了那雙致命的長腿。常威保持著被絞的姿勢從她小腹滑落到地面,如同一灘爛泥。

常威這輩子打架沒輸過,雖然他打架的次數原本就不多。

有跟班車上的校霸打過架,那個學生比常威年級高,當時的打架經驗似乎也更足,會對著常威肚子上踹。常威吃痛,但雄性動物的鬥爭心讓他在面對這樣的對手時異常兇悍,他咬著牙瞅準時機抓住對方再次踹過來的腿,彎腰靠厚實書包護住後背任由對方捶打,推得對方單腿跳著轉起了圈。常威那時也不會下絆子,不然對方會立刻結實地摔在地上。急忙趕來拉開雙方的老師沒給他摔倒對方的時間,常威當時險些就要衝老師揮拳頭了。

常威現在才知道,當時那個校霸踹人肚子,不過是王八拳,是會被電影裡女主角一腳踢暈的那種武行在被踢之前會出的招式。

而凌琅就是那樣的女主角,她的腿可以用處真正的格鬥技、殺人術。

硬要說的話,常威這輩子此前被揍得最慘的一次,其實就是暑假時意外地被肖琳琳的芭蕾腿法秒殺的那次。但常威從小跟肖琳琳一起玩到大,肖琳琳在力量上弱於自己的想法根深蒂固,所以他把那次經歷的原因歸為肖琳琳最開始的那一腳造成了意料之外的殺傷,加上肖琳琳自己也驚訝不已,這讓常威覺得這是隻不可復刻的一件軼事而已。

但凌琅的所作所為是完全不同的性質。常威覺得自己被羞辱、被蹂躪,為自己最開始的大意感到後悔。他現在只想趕快認輸,趕快抱頭鼠竄回家,撲上床鑽進被窩裡什麼都不想直接睡覺(當然他忽略了他的身體早已經不支持他作出“撲”的動作)。

但常威現在更多的是畏懼,凌琅雖然鬆開了腿,但常威知道她仍然隨時能打斷自己說話或是拍地認輸。凌琅的招式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他無法預料凌琅下一刻會用腿還是腳,施加什麼樣的凌虐。他只能一邊如同溺水剛剛獲救一樣咳嗽著喘氣,一邊竭盡全力地靠聽覺和地面的振動留意凌琅雙腳的動向。

不是為了防禦或躲避,僅僅是為了在凌琅再次出腿施虐前有個心理準備而已。

凌琅的雙腳似乎停在了腰腹旁邊。常威想象著她像以前肖琳琳跳舞時那樣把腳舉過頭頂,想象著她可能用腳跟碾落在自己的脊椎上。或者是直接在脊椎上立足尖。或者是用那硬得犯規的鞋尖連續踢自己的側腹。

對啊,這鞋硬得簡直犯規,電子裁判在幹什麼呢?

自己都已經明顯失去反抗的能力了,電子裁判在幹什麼呢?

側腹傳來了足尖鞋的觸感。常威在心理上做好了

對剛才想到的最後一種情況的準備。

但凌琅的腳繼續探進常威的肚子下面,只是溫柔地把他翻了個身。

常威側著頭躺在地上,看著凌琅徑自坐下來,開始脫掉那雙黑色的足尖鞋。

足尖鞋穿起來是有點慢的。以前陪肖琳琳演出前在後臺準備時,常威等肖琳琳穿上足尖鞋就會催好幾次。但那複雜的綁帶解開來很容易,凌琅沒讓常威等太久,就從那武器裡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嬌俏的、黑色絲質舞蹈襪包裹的雙腳。

脫下舞鞋的雙腳依舊緊繃成漂亮的月牙,常威對這優美的藝術品無法產生恨意或怒火。就像乖巧的小女孩闖禍之後,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要求原諒,常威下意識地覺得殘忍的不是凌琅的腳,而是她剛剛脫下的那雙足尖鞋。

凌琅像處理兇器一般走到場地邊上把足尖鞋裝回一個絲綢質地的袋子裡,然後轉身又朝常威走回來,常威覺得這是處理完兇器,該處理屍體了。

凌琅走到常威腿邊上,用常威不理解的流程把兩人的雙腿糾纏在了一起。接著,常威左腿的膝蓋和右腳的腳踝傳來壓力。

“腿四字固,我只是鎖住但沒用力,你別亂動哦,不然會很難受的。”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的凌琅給出了這樣的忠告。

接著,常威感到凌琅一隻柔嫩的腳底貼了上來,貼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陰莖和陰囊上傳來的感覺主要是長襪絲滑的觸感,但有一個區域是輕柔的肉感。常威知道那是芭蕾專用的長襪腳底專門增設的一個洞,是為了方便舞者在穿著長襪時也能把腳從襪子裡翻出來包紮腳趾的設計。以前用創可貼纏繞在肖琳琳修長的腳趾上時,常威曾覺得她的腳像水鳥纖細的腳部一樣脆弱而惹人憐愛。

凌琅的雙腳也是纖細的,但常威知道她們絕不脆弱。腳底的那個洞有意地停在了龜頭的位置,凌琅俯身向前用手略微拉開襪底洞的邊緣,把常威的陰莖包裹了進去。

陰莖的上面是絲襪的觸感,下面是女孩柔軟的腳底。凌琅用芭蕾的技巧靈活地將腳趾繃緊,趾尖回扣在龜頭上輕輕一點。

常威立刻覺得渾身像通了一下電一般抖了一抖,接著陰莖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充血。

凌琅的腳趾立刻重新放鬆,像是歡迎小常威一般,任由常威的陰莖向著襪尖深處伸長探去。龜頭很快代替了凌琅的腳趾,頂在了襪子尖端。

“你應該抬不起頭來看吧?這只是剛剛踢你臉用的左腳哦~真奇怪,你的頭應該早就恨極了這隻腳,但你看你的小弟弟”,凌琅用腳趾輕撫常威的陰莖讓他再次觸電,“呵呵,像條在搖尾巴的狗呢。”

凌琅用腳趾輕輕釦住常威的龜頭,讓前腳掌與常威的陰莖貼合,然後又一次做了繃腳的動作。

腳趾攥緊找腳心,前腳掌向下用力彎曲,陰莖如果還是軟的自然不會受傷,但對勃起狀態的下體來說,這一下繃腳意味著彎折、扭曲甚至撕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呼——啊啊啊啊啊啊!”

常威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這樣喊叫。凌琅用基本的芭蕾動作,讓他的陰莖在第一次被異性碰觸時,就同處地獄與天堂。

喊叫的同時也伴隨著掙扎,凌琅的腿四字固也立刻讓常威的雙腿傳來快要折斷般的哀嚎。常威的三條腿同時在少女的腿間和腳下崩潰。

常威拼盡最後的理性

,想借著喊叫的力量說出“我認輸”,但凌琅會讀心一般,分開腳趾順著龜頭兩側用力向下一擼。

第一次射精的快感讓常威放棄了認輸的想法,用僅剩的動物本能磨蹭著凌琅的腳底,白色的黏滑液體從女孩黑色的絲襪纖維縫隙中緩緩滲出。

“呵,狗就是狗呢。”常威的第一次得到了女孩這樣的評價。

毫不停歇地,凌琅再一次繃緊小腳背,明明剛剛釋放後應該軟下來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再一次變硬,常威在陰莖快要折斷的痛苦中再一次叫出聲,凌琅再一次用腳趾按下了開關。

“嗚嗚嗚嗚嗚嗚斯哈斯哈……”

……

……

……

“剛才應該有力氣喊認輸的吧?怎麼不喊了?”腳趾擼動後俏皮地夾緊止住白色的熱流,片刻之後才仁慈地將噴泉釋放而出。

……

……

……

“嗯……我用腳趾像這樣動作的話,算是捏軟柿子嗎?”修長的腳趾換成從側面靈活地用力“握”住陰莖,然後放開任由它彈起,濺出白色的水花。

……

……

……

“明明只要你的陰莖軟下來,繃腳就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痛感的。”趾肚輕撫龜頭尖端,也足以讓它顫抖著舉起白旗。

“可是你都射了十幾次了,為什麼還在對著我的腳發情呢?”

凌琅終於不再繃腳,只是一直俏皮地用腳趾一下一下撫摸常威的龜頭。常威早已經沒有力氣發出任何聲音。兩人的頭分別朝向兩個方向,常威看不到凌琅的表情,但凌琅的腳趾慵懶地調戲著小常威,讓常威像看見了凌琅嘲弄的微笑。

陰莖終於耗盡了最後的彈藥,再不能對女孩的腳底有任何一絲反應。被凌琅用腳榨出的液體淌滿了常威的校服褲子和上衣下襬。

凌琅解開腿四字固,右腳踩著地面,左腳踏著常威的陰莖和小腹站起。

她突然左腳繃直,用腳背飛快而精準地抽在了常威的蛋蛋上。

常威連哼都沒哼一聲。凌琅又露出了那種滿意的微笑。

“滴——比試結束,男負。”電子裁判蜂鳴併發出無感情的機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