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海雅用玉足輕鬆的從凱爾希懷裡搶男人(明日方舟同人)

霍爾海雅用玉足輕鬆的從凱爾希懷裡搶男人(明日方舟同人)

照常處理幹員入職信息,也是我的工作,作為羅德島的博士,雖然說可以把這樣的雜活丟個人事部的幹員們來處理,但是我進行這樣的工作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那就是躲開凱爾希。

這幾天凱爾希就像是進入發情期一般,只要見到我,就會想方設法的和我交合,在宿舍裡,在走道里,在廁所裡,甚至是在無人的會議室裡,幾乎每天都在飢渴的索求我,簡直是要了我的命。

於是我以工作的名義拖在辦公室裡,自願加班,就是為了不讓凱爾希找到機會強上我。

一想到凱爾希昨晚倚著門框,扒拉著胸衣,精緻的鎖骨上覆蓋著一層透明的香汗,豐滿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構成毀人心智的完美曲線,在裙襬下方的白皙細膩的絕對領域,裹住雙腿的情趣吊帶襪,完美的透露出那對高挑的玉腿的曲線,看不透年齡的素體上竟然裹著這樣惹人躁動的情趣衣裝,更加致命的是那平日裡看不透感情波動的冰冷麵龐上竟然是一副於此飢渴的姿態,香唇微啟,彷彿在呼喚我的舌頭,起伏的胸脯為唇齒帶起一陣陣灼息,那對菲林的眼睛此刻竟然有著愛心的瞳孔——雖然說我這裡說的很抗拒,但是見到凱爾希那副飢渴姿態的第一眼我就把持不住了,隨後就是翻雲覆雨一番,凱爾希就是躺在那裡任由我侵犯,也不配合,讓我頗為苦惱。

“可惡!”一想到昨晚的光景,我居然可恥的硬了。

突然入職表上的一個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霍爾海雅。”

“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出現在羅德島?”我不解的想。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以敵人的身份出現,但是卻並非是完全的敵人,反倒是一個利用者,利用這個混亂的局勢裡的一切並最終全身而退並取得利益的人,事後我們才從調查裡得知她的立場,來自於哥倫比亞的副總理。

被利用的感覺很不爽,但是陰差陽錯之間竟然與精靈繆爾賽思搭上了線,收穫了這麼一位幹員,倒也算不虧,於是我在事後也懶得追究,只是沒想到這位複雜的【羽蛇】竟然主動找上門來。

文件上附有凱爾希的批註,既然是凱爾希的首肯,那麼想必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至少那名羽蛇的情報能力是十分有價值的,雖然說接受她會讓羅德島的政治中立性變成一個笑話就是了。

“居然還沒有經過面試嗎?這樣的內定人才還有什麼面試的必要嗎,算了,就當走個流程吧。”我自言自語道,就在這時,我的辦公室被人叩動了幾下。

我短暫的詢問一番,門那邊竟然說是來面試的,我抱著好奇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沒想到那位【羽蛇】——霍爾海雅,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呵呵呵,又見面了呢,羅德島的博士,只是這次,我是以您麾下的幹員出現的哦。”霍爾海雅禮貌的朝我招手,一副溫和的人畜無害模樣。

對一位情報人員露出的表情給予信任是一件錯誤的決定,我深知這個道理。

“你好,來找我是?”

“凱爾希小姐說,想要面試的話可以去找博士,於是我就來找您了,我可以坐在這裡嗎?”她指了指我辦公桌前的椅子。

“無妨。”我用雙手托住下巴,竭力裝出一副城府極深的模樣。

“其實,凱爾希雖然說可以去找您進行面試,但是我卻知道,擁有幹員錄取權的不只有您,況

且我的入職實際上是與凱爾希小姐簽訂的秘密文件,不需要常規流程,我之所以來找您,純粹是對您感興趣。”

“對我?”我不解的問。

“從我生下來的那一刻,我就有了追隨某個事物的目標,那個目標甚至佔據了我誕生以來說出的第一個詞語,那份執著早已隨著血脈融入了我的軀殼當中,追求它,併成為它,那樣的執著是藉由一份野蠻的手術做到的,但是您,在您的生命當中,您又在追隨著什麼造物呢?那份神秘令人感到欣喜,如果說揭開了您的過往,又是否能見證一個可以取代羽蛇進行追求的存在?”

我的過往?那種東西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有些不悅,但是我還是裝作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阿拉拉,抱歉博士,這只是我的調查興趣的產物罷了。”霍爾海雅卻精準的發現了我情緒上的變化,湊近了說。

“畢竟我是特工情報人員,您會對我產生忌憚和不悅是很正常的,只是這份正常既不利於我的工作,畢竟您是我的上司,也不利於滿足我的自我,不妨讓我們用一些手段來鞏固我們的信任吧——”

“比如說,您和凱爾希小姐之間的緋紅趣聞?”

“你這肥蛇——”

“難道你所謂的鞏固信任是用上司的閒料來做威脅?”我不滿的質問。

“不,您和凱爾希小姐之間的保密手段做的很好,至少全羅德島上下都只知道羅德島高層當中您和凱爾希關係不一般,但是都不知道您和凱爾希小姐是如此的如火如荼,我也是動了些手段才得到這一情報的,窺視您和凱爾希的親密關係並非是我的本意,而是向您展示我的能力——”霍爾海雅露出神秘的笑,似乎在我的記憶裡她就是這麼笑著來表達所有的情緒,在未來的日子裡,這份笑容將會刻進我的身軀當中。

“以及,得到秘密是需要代價,現在我是虧欠於您的,現在,請讓我支付這份代價吧——”

說著,我只感覺兩腿之間挺硬的部分被一對柔軟的肉體所都逗弄,它先是用柔軟的一面從最上方撫摸著堅硬的頂端,而另一隻則是如同帶著春藥的媚煙一般撫摸著火熱的全部,從兩腿間保護的睪丸,再到杆部,明明隔著一層褲子,但是那份觸感卻沒有被阻塞,反而那份如同霧一般似有似無的觸感更加具有挑逗的意味。

霍爾海雅精緻的面龐微微傾斜,用一個審視他人的角度看著我,富有媚感的雙眼微微擠壓,唇齒微微開合,露出神秘的笑容,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般,那副可以掌握一切的表情在一瞬間就從她的面容上組成。

不知道是為了防止有第三個人聽到,還是營造出一副刺激的氛圍,霍爾海雅壓低了聲線,用悄悄話的音量說著。

“阿拉,又發現了博士的一個秘密呢,在我進來之前是在想凱爾希嗎,嗯嗯,真羨慕啊,居然有比起您的過往對您更加吸引的存在呢,不過這樣一來我需要支付的代價就更多了呢,呵呵呵~”

我往胯下定睛一看,只見霍爾海雅用那雙裹著純黑色連褲襪的柔嫩玉足撫慰著我不爭氣硬起來的肉棒,一隻玉足彷彿提前預知了我的目光,如同在心意的觀賞者面前加倍努力的舞娘一般,驕傲的翹起足趾,在陽光的照耀下,那純黑色的黑色絲襪也不能阻擋那如同羊脂玉一般的渾圓足趾的顯現,雪白的足趾

在黑色的織物下若隱若現,大足趾上還能輕鬆的看到黑絲在足趾初留下的一根明顯的縫合線。

另一隻玉足則是如同羞澀的初入宴廷的少女,面對我的注視,怯生生的弓起足趾,試圖掩蓋自己的存在。

面對這一副絕美的畫卷,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結果這點小小的動作也被霍爾海雅捕捉。

“很喜歡這樣的交流方式嗎?博士,我能感受到您微弱的反應。”

“不.......快停手——”我強忍著胯下的飢渴,對霍爾海雅說道。

“請讓我支付完窺探秘密的代價,呵呵呵,再問一遍,博士喜歡嗎?”

“喜歡什麼?”我佯裝不懂,強忍著慾望說。

“是喜歡肉棒被腳挑逗的感覺,還是單純喜歡我的腳?”霍爾海雅嘟起嘴,用一副好奇的姿態看著我。

“兩......兩個都有——嘶——”就在我說完回答的時候,霍爾海雅的兩隻玉足就夾住了我的肉棒,隔著一層褲子擼動著。

“呵呵呵,所謂當局者迷,既然這樣,不妨換一種方式,讓博士自己看清自己的喜好,呵呵呵~”霍爾海雅放開椅子的萬向節,舒展的躺在椅子上,進而獲得了更加有利於用玉足挑逗我的機會和角度。

那隻開放的玉足放開了肉棒,輕輕的在踩在我的小腹上,向上輕柔的滑動,直到踏在我的胸口上,才停止了前進,她輕柔的用渾圓的足趾如同小貓踩奶一般踩弄著我的胸口,隨著呼吸,從大到小的雪白足趾逐一踩在我的胸口上,又隨著呼吸抬起,宛若一朵黑色的足之花,少女的體溫,隨著肥厚的足掌一一傳到我的胸膛。

我控制不住探索的慾望,竟然不知恥的伸出手撫摸著這隻帶有肉感的玉足,玉足在感受到我來襲的手時,則是調皮的躲開,我感覺到被戲耍,抬頭看向霍爾海雅,而她卻用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盯著我。

“現在博士可以告訴我,您喜歡的是什麼了嗎?”霍爾海雅誘惑的聲線如同一道攝人心魂的魔音波貫穿我的大腦,清洗掉所有的理智。

“你的......腳——”

“呵呵呵,我好高興,既然博士這麼喜歡我的腳的話,就用我的腳來給您做賠禮吧,唔,比如說,用我的腳給您射出來?”

“快停手,啊不停腳,這種事情不可以啊。”

“呵呵呵,有什麼不可以的啊,博士的這裡可是硬的厲害啊。”富有肉感的玉足夾住褲子的拉鍊,輕鬆的拉下,又隨意的將擋住肉棒的內褲揭開,那根火熱興奮的烏黑肉棒就這麼從褲襠間彈出,龜頭的馬眼上帶著一點晶瑩的液體,那麼因為興奮而吐出的前列腺液。

霍爾海雅先是用纖細的足弓夾住肉棒,感受著肉棒杆部血管的脈動與火熱的強欲。隨後將玉足搭在敏感的龜頭上,輕柔的踩弄。

“不坦誠的孩子,可是要被懲罰的哦——”

霍爾海雅用黑絲玉足的足尖掐住肉棒根部,同時肥厚的足掌壓在睪丸上,對肉棒進行固定,同時感受著睪丸的溫度,接著另一隻玉足就好對龜頭進行踩弄了。

“懲......懲罰?”我的意識被不明顯卻又十分渴求的快感感到無比的折磨,只能用虛弱的語氣問。

“阿拉,博士的反應真是可愛呢,嗯嗯,懲罰當然就是用我的腳把你的肉棒給踩到射精呢——”

“這不還是一樣嘛!”

“所以說博士你為什麼那麼抗拒

呢,明明都和凱爾希做了那麼多次了,看來是用腳做博士沒那麼舒服呢,既然如此——”霍爾海雅精緻的面容上染上了幾分紅暈,她將目光從我的臉轉移到了玉足與肉棒交合之處,以便更好的刺激我的肉棒。

“一定是我還沒有做到位,看我把博士爽上天!”踩弄龜頭的玉足改變了策略,用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白皙渾圓足趾去夾弄龜頭,當足趾貼上龜頭正面的時候,肥厚的足掌也貼上了龜頭的繫帶處,被玉足中最為柔軟的兩個部位包裹的感覺讓我感覺要爽的飛起來,只是很顯然這樣的刺激還不足以讓我繳械,於是霍爾海雅繼續更換技巧。

“這樣的話,會舒服嗎?”用柔弱無骨的足部踩踏肉棒,讓霍爾海雅的雪腿也產生了些許痠麻感,只不過看著肉棒不斷的吐出前列腺液,霍爾海雅就感到一種滿足感,以及某種竊喜感,就像是偷走了什麼寶貴的東西一樣。

“嘶......舒服——”被女人的腳踩的興奮起來,這種恥辱感想要讓我對霍爾海雅的挑逗閉口不談,但是胯下傳來的歡愉以及內心中難以言喻的禁忌感卻讓我更加興奮,最終我不由得的將身軀交給了肉體的本能。

霍爾海雅更換的技巧,將足交從推,變成了壓,具體而言就是——用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配合著夾住龜頭部分,為了能夠完整的刺激龜頭,霍爾海雅用右足纖細的足弓擋在龜頭的正面,然後再用另一隻玉足壓住龜頭繫帶側,為了方便踩弄,霍爾海雅特地往旁邊挪動,而負責踩弄龜頭繫帶的也是用被黑絲包裹的渾圓足趾踩弄,僅僅只是大腳趾就可以壓住龜頭繫帶,將龜頭包裹起來的絲襪質感讓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甚至還未擼動就能感受到肉棒前端傳來的酥麻感。

霍爾海雅推動足趾擠壓龜頭,堅硬的龜頭深陷於柔軟白皙並且帶著攝人心魂的氣息的足肉之間,絲襪的細膩質感令我感到無比的酥麻,彷彿連同整根肉棒都陷入顫抖,霍爾海雅撕開提前準備好的潤滑油包裝,將冰涼的潤滑油淋在肉棒和足趾交合的區域,霍爾海雅的足趾靈活的抹開潤滑油,原本有些乾澀的肉棒瞬間得到了潤滑,絲襪與肉棒的交融在也潤滑液的幫助下變得如膠似漆起來,足趾的踐踏也帶上了淫緋的水聲,令我心潮澎湃。

霍爾海雅並沒有一隻保持著這個架勢不變,如果固守一種姿勢反而浪費了足交的靈活性,將興奮挺硬的肉棒向下勾,讓開合馬眼龜頭正面朝向自己,用左腳白皙的腳背充當肉棒的肉墊子,右腳則是用肥厚的白裡透紅的足掌覆蓋上龜頭的正面,這樣的足交更多刺激的是龜頭的正面,比起不平滑的龜頭繫帶面,有著光滑敏感面的龜頭正面顯然更加適合用來刺激。

“突然想起來......哈......我這種行為,好像會被稱為【偷腥貓】哦。”

彷彿龜頭與絲襪的每一個孔眼蹭過都會感到以此酥麻,而被霍爾海雅的肉足夾住的肉棒則是完全的陷入麻痺當中,喪失了所有的感官,任由霍爾海雅擼動。

“博士.......哈啊.......舒服嗎?”霍爾海雅再次問,眼神包含我所看不透的情慾.“舒......舒服——”名為背德的愉悅感在我的心裡湧現,加上胯下幾乎溢出的快感,讓我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精漿從附睪裡不斷被快感支配的輸精管扯入肉棒當中,如同被上膛的子彈一般,潤滑液既潤滑了我的肉棒,也將霍爾海雅足尖的絲襪染溼,溼潤的連褲襪與雪白的足趾貼合,顯露出那白潤的玉足。

“肉棒在顫抖呢,難道博士快要射了?呵呵呵。”霍爾海雅咯咯咯的笑著,豐滿的嬌軀隨著歡愉微微顫抖,隨後似乎是為了激勵我,霍爾海雅輕輕的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乳肉,並且用手揉捏著,那粉嫩的乳頭在纖纖玉手下如同巨浪裡的小帆船,上下搖晃。

“既然博士要射出來了,那我也要加速嘍,呵呵呵。”霍爾海雅柔弱無骨的玉足擠弄肉棒的觸感竟然與凱爾希的小穴有過之而不及,感官被酥麻的快感所麻痺,我連射精前的緊迫感都察覺不到。

當火熱的肉棒再一次陷入足穴的包裹的時候,肉慾繃緊的那根弦徹底斷開,被裝填的精液從開閘的龜頭爆射而出,灼熱的肉慾將精液加溫,新奇的性體驗讓精液量大增,令人陶醉的背德感讓這根罪惡的肉棒無與倫比的興奮!勁!霸!強!這樣的肉棒射出的精液又怎會稀拉?肉棒每次顫抖都能射出一團團精漿,很快就把足穴裡僅剩的空間所填滿,乳白色的精液隨著肉棒的射出開始從足穴溢出。

霍爾海雅只覺得兩足夾著的肉棒一番顫抖後自己的玉足就沾滿了溫熱的液體,她迅速明白了我的狀態,於是乎停下了擼動肉棒的玉足,靜靜承受著肉棒的射精。

“好熱的精液,都把我的腳給射滿了。”霍爾海雅饒有興趣的張開夾著肉棒的玉足,看著足面上乳白色的精液,如同兩片美味的麵包上擠上了沙拉醬。

射完精液的肉棒迅速軟下來,不過還保持著相當的尺寸,於是霍爾海雅將腳面往肉棒上蹭,把射在腳上的精液塗在肉棒上,尤其是龜頭,幾乎沾滿了精液,隨後將被精液和潤滑油染溼的玉足毫不在意的放回了高跟鞋當中。

我舒服的喘息著,正當我覺得霍爾海雅的歡愉已經結束了的時候,她竟然又出現我的胯下,嬌媚的臉蛋貼著肉棒,藍色的髮絲被纖纖玉手挽在耳後,淡粉色的唇隨後將肉棒包住,不顧腥鹹的精液,直到將沾上精液的肉棒部分全部吞入口中,方才停下深入的動作。

靈活的舌頭攪動肉棒,沒有任何一寸肉棒逃過了舌頭的攪動,連同精液也一同吸走,肉棒被攪動的被再次勃起,當霍爾海雅意猶未盡的吐出肉棒時,上面裹著的濃郁精液已經全被霍爾海雅吸走了。

“在嘴巴里勃起了呢,差點頂穿我的喉嚨,略~”霍爾海雅說完後吐出舌頭,展現口腔裡的淫蕩畫面——乳白色的精漿將嘴裡填滿,如同濃稠的牛奶一般,粉嫩的舌頭浸泡在精液當中,隨後霍爾海雅一把吞下了濃郁的精液,趴在我的胯間說。

“真是濃郁呢,那麼作為窺視您秘密的代價,您感到如何呢?”

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記不清了,只記得最後霍爾海雅說十分期待下次的見面,隨後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霍爾海雅已經消失在辦公室裡了。

之後我找到了繆爾塞斯,想要直到霍爾海雅平日裡都在哪裡活動,在我的懇求下,繆爾塞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她平時最喜歡待在情報處理室裡,你可能也聽說過,執行任務之外,任何時間你都有可能在那裡找到她,

角落的那個位置,幾乎已經變成她的專座。

你應該找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去一趟情報處理室,如果你足夠小心,說不定就能看到她的睡臉。】

繆繆的原話如上,而我的打算則是夜襲霍爾海雅,將恥辱的性關係扳回一城。

只是,我想的太天真了,當我踏入情報處理的室的時候,藍髮的羽蛇確實孤身一人的趴在桌子上休眠著,沒有了偽裝,熟睡了霍爾海雅竟然讓人感到親近,可當我湊近她的時候,卻被一根柔軟的東西扯住小腿,接著被放倒了,隨後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眼前似乎綁住了一條白色的織物,將我的視線全部擋住。

除了眼睛外,口鼻上也籠罩著一層織物,伴隨著呼吸,那層織物上夾雜著汗味兒的微酸味。進入我的鼻腔中,伸出舌頭來感受那織物,舌尖反饋的質感十分的細膩,屬於絲織物,正當我還在思索著我的口鼻被什麼東西籠罩住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阿拉博士,看樣子是醒了啊……呵呵呵……博士被綁住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哦——”攝人心魂的聲音,聲線當中隱藏著歡愉的味道。

“霍爾海雅!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這難道不應該問你嗎?難道你不是為了夜襲我而來到這裡的嗎?呵呵呵……”我看不到霍爾海雅現在臉上是什麼表情,但從語氣上都能聽得出來,她現在非常的愉悅。

我一時理虧,說不出話。

捆綁住我口鼻的織物似乎帶著魔力,少女的體味吸引著我更加大口的攝取著那股味道,香味構成美好的幻想,而那股酸味只是為這股幻想賦予現實的合理。

“阿拉,博士,我是看著很陶醉嘛,就這麼喜歡我運動時候穿著的絲襪嗎?”

啊?絲襪?

“不僅如此,我綁住你手腳用的東西也是我用過的絲襪哦,因為我平時穿的絲襪比較多嘛。”

捆在我身上的竟然是裹住霍爾海雅那雙白皙細膩的玉腿的黑色連褲襪!一想到霍爾海雅的玉腿上裹著會透出著白皙體色的黑色連褲襪,迎著陽光的部分可以輕鬆的看到少女的玉腿,逆光處則是有著醇厚的黑色,雍容,得體,如同成熟的少婦一般讓人感到遊刃有餘的氣質。

嚴絲合縫的絲織物,將那雙玉腿保護的淋漓盡致,而從那玉腿上分泌出的少女香汗則為這些個絲襪磕上了霍爾海雅的烙印。

“看來博士很不坦誠呢……”霍爾海雅有些遺憾的說。

“不妨用些遊戲來快樂一下吧,就比如說……”一隻豐滿的存在貼近了我的嘴唇,溫柔的磨蹭我的臉頰,柔若無骨的觸感讓我感到興奮。

“猜猜現在貼著你的臉的是我的哪裡?猜對了,我就讓你舒服了起來——”霍爾海雅愉悅的說著。

我伸出舌頭隔著一層絲襪。摸索起貼著我的臉的部位。

溫度的舌頭,舔過纖細的部位,這裡有著明顯的曲線,從這裡往下,這是一個凸起的肥厚部位,能明顯的感到骨頭的存在,而反方向的部位則是有著柔若無骨的觸感,舌尖還能傳來一些凹陷的線路,當我的津液將那塊地方舔溼之後,霍爾海雅也是配合的將被舔溼的部位拉下,給出新的角度,讓我感受那塊部位。

“呵呵呵,博士舔的我好癢——”

5顆有如未成熟的葡萄般的質感的肉球,逐一的被我含在口中,尤其是最左邊的那隻最為

碩大,而最右邊的最小,當我試圖舔舐它們與剛剛的部位之間的連接的時候,這5顆肉球就同時的縮緊,有時候還會夾到我的舌頭。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怎奈霍爾海雅包富肉感的玉足似乎含著什麼魔力,被我舔在口中的時候就讓我失去了思考能力,身體被慾望所支配。

“呵呵呵……博士的這副樣子真像個小狗啊——真是讓人生氣呢,不僅沒有猜出答案,反而還舔上癮了,既然這個樣就不得不給出些懲罰了。”

霍爾海雅就像是收起魚鉤一般收起了玉足,粘連在足趾上的津液,隨著引力一滴一滴的滴在絲襪上。

“超時了,但博士還是沒有回答出問題,既然這樣如果想要用我的腳來讓你舒服的話,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了呵呵呵——”

“什麼代價?”

“作為一個只會在我腳下發情的公狗,叫我一聲主人,不過分吧?”

“這叫什麼話?我不僅僅會對你的腳發情,我還會對凱爾希的——唔——”霍爾海雅用她的腳,突然插入我的口腔中,不允許我說話。

“那就從現在開始,不允許你對其他女人發情,肉棒只允許在我的腳下立起來,精液也只能在我的命令下射出來。”霍格海爾原本那副慵懶的愉悅的語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惡狠狠的命令。

“這……”我本想拒絕,但是裹住我唇齒的絲襪,每分每秒都將那雙玉足分泌出的少女香汗的味道傳到我的意識當中,大腦裡有關那對玉足的形象早就將所有的理智所佔據。

“是……我是霍爾海雅小姐的公狗……一個只會在霍爾海雅小姐玉足下發情的廢物……請霍爾海雅小姐滿足我變態的慾望,用您的高貴的腳把我的肉棒裡的精液給踩出來……”我生疏的說出羞恥的臺詞。

“這樣才可以——呵呵呵——”

我心懷忐忑的回憶著今天下午裹住我肉棒的那令人陶醉其中的觸感,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對那柔軟的觸感產生了依賴,甚至是成癮,只要離開了那份細膩的柔軟身體就會飢渴的脫水而死。

時間1分1秒的過去,如同凝固的一般,我聽不到霍爾海雅的聲音,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霍爾海雅彷彿人間蒸發了,我也不免得有些焦急起來。

直到那熟悉的細膩磨砂質感,再次點在我的兩腿之間,我躁動的心臟就像是突然停止的一般冷靜,如同劇場裡終於等到演員登臺的觀眾,期待著接下來的展開。

只是從此刻開始,我就感覺到如芒在背的感覺,只是如同浪潮的慾望將這一不適感消除。

我感受到我被人搬動著躺在地上,可能是因為我躺在地上更好用腳踩我的肉棒。

“哪怕我離開了這麼久,小公狗依然十分忠誠地挺著著肉棒呢,還在一抖一抖的呢,呵呵呵。”

“你似乎很喜歡我穿過的黑絲啊,所以我就用我穿過的絲襪來踩你的骯髒肉棒。”慵懶的聲線迴歸,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隱約的快悅,猶如觀看戲曲的觀眾親自上場表演一般。

霍爾海雅的黑絲玉足並沒有直接夾住我的肉棒,而是青銅腹股溝慢慢的聚攏到肉棒根部,那若隱若現的柔嫩質感與明晰的磨砂絲織物組成的協奏曲,讓我的肉棒提前步入高潮的階梯,但卻因為快感的缺失而無法爆射而出,飢渴的感覺讓我無比痛苦,於是扭動身體,試圖讓龜頭接觸到那對玉足。

“

真是個變態呢,明明昨天還在和凱爾希夜夜笙歌,今天就擺出一副下賤姿態求著我用腳踩你的雞巴了?真是個不忠的公狗呢,難道你還敢反抗主人不成?”

在霍爾海雅的無情責罵下,我不得已收起心思。

冰涼的潤滑油從上至下的淋在我火熱的肉棒上,隨後霍爾海亞的軟嫩玉足裹著細膩的黑絲,從根部向上緩緩擼過,用最為肥嫩的足掌區域夾住肉棒杆部,原本因為飢渴而褪下的包皮,在霍爾海雅玉足的推動下,再次包上了龜頭。

霍爾海雅也看出包皮的麻煩,於是後面的足交基本只針對龜頭。

兩隻玉足分道揚鑣,左足往下,踩住肉棒杆部肥厚的足掌壓在睪丸上,並且利用足弓的曲線包裹住睪丸。而右足則是暫時脫離肉棒,從龜頭上分用足掌側面對肉棒[切]下,被重新剝皮的肉爆發出水液的聲音,火熱的肉棒與火熱的足之間僅僅隔了一層冰涼的潤滑液。

霍爾海雅悠閒的坐在椅子上,嘴邊勾著淺淺的笑意,對於她來說,看著地上感興趣的博士。在自己的裹著黑絲的雪足下發情所帶來的愉悅感完全不如另一件。

刻在DNA裡的黑絲觸感讓我瞬間興奮,那是與凱爾希交合時都沒有做到的興奮,肉棒止不住的跳動,霍爾海亞面露不善用玉足帶警告性質的踢了一腳。

可沒想到就是這一腳,竟然讓我的肉棒感到一陣酥麻,接著,原本就飢渴的肉棒如同久旱得甘霖一般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伴隨著一陣抽搐,溫熱的精液從被黑絲雪足碰一下就射精的低能肉棒裡爆射而出,強而有力的海綿體讓精液獲得了充足的動力,第一發精液徑直射了半米的高度,最後跌落在霍爾海雅的玉足上,如同淋在巧克力上面的奶油一般,其他幾發精液就沒有這樣的力度了,最後保持著原本的粘稠淋在肉棒上。

沉寂一段時間後,溫熱柔軟的東西將我的肉棒包圍,一根靈活的東西攪著肉棒將龜頭上的精液全部卷下,我一瞬間就認出這是口交的感覺,只是這口交的感覺有些熟悉,因為那靈活的舌頭上帶著幾根小倒刺。

當那熟悉的唇齒脫離肉棒的時候,霍爾海雅的嘲諷也從那張帶著笑意的嘴裡傳出。

“真是個廢物的公狗,我還都沒用力,就隨便踢了一腳就射出來了?明明和凱爾希都能幹個一晚上,到了我這裡就是個早洩男了?在我踩爽之前,你的精液不需射出來,否則我就用裹著精液的腳插進你這個差勁公狗的後庭裡,讓你嚐嚐被自己中出的滋味。”

為什麼要獎勵我?

“臉上露出很恥辱的表情,但是雞巴卻是根本沒有要軟下來的意思呢。”

霍爾海雅也沒有擦掉腳上的精液,而是就著粘稠的精液繼續搓弄著肉棒,將雙足對準龜頭夾住,讓足弓與足弓之間的空間容納龜頭,冰涼的潤滑油充斥在交合的肉棒與玉足之間,那絲襪的孔眼也被潤滑液填滿,滑動的時候發出水液的聲音,被這樣的黑絲淫足夾住的感覺和插在少女的陰穴裡不相上下。

如同擠牛奶一般的動作,比起先前的動作更加簡單,只需要用纖細的足弓去刺激龜頭就好了,我看不到淫蕩的交合畫面,只能感受到酥麻的快感不斷地從龜頭傳向四肢五骸,哪怕龜頭剛剛射精對於快感還比較遲鈍,但是依然無法組織那對玉足的誘惑力,恐怕不久之後,我

的精液就會像牛奶一樣被擠出。

由於霍爾海雅的坐姿角度問題,玉足是從肉棒斜上方夾住龜頭的,如同一臺臺鉗一般,因此那白嫩的足趾也可以溫柔的搭在肉棒杆部,最為白嫩的足趾趾腹貼合著暴起青筋的肉棒,那根位於足尖的黑絲縫合線也隨之貼著,在細膩的黑絲觸感裡鶴立雞群。

在愉悅的擼動一番過後,霍爾海雅也換了個足交足法,用玉足左右交叉著夾住龜頭,各自向著前方擼動,左足的足背讓龜頭的繫帶面貼著,右足則是用柔若無骨的足掌和足弓揉搓,這個技法的好處就在於能夠完全的包裹住龜頭,給予最全面的性快感刺激。

“喂喂,我的小公狗——”霍爾海雅刻意在小公狗上重重的說道。

“怎麼嘴裡發出哼哼的聲音啊,不會是又要射了吧,沒有我的命令,可不許射出來!”

“受不了了——我要射了!”我忍不住喊道,胯下的被麻痺的肉棒最後傳來的是射精的消息。

“你要是射出來的話,我就給你你最不想接受的懲罰——呀,射出來了——”在霍爾海雅的嬌呼下,溫熱的精液再次噴出,只是這次就無法再現第一次射精的雄偉了,無力的將精液吐在霍爾海雅的柔嫩足面上,就已經是極限了。

再一次交合後的我大口的喘息著,可就在此時,遮擋住我視線的白絲襪被人拉扯開來,那是一隻如同青蔥般熟悉的手指,帶著難以掩蓋的憤怒。

隨著視線引入眼簾的,除了霍爾海雅如同展示戰利品一般舉起沾滿乳白色精液的玉足外,就是一張熟悉的臉。

“我不反對你和其他女幹員發展男女關係,但是你明天下午來我辦公室一趟。”

那是凱爾希如同往日般冷淡的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但是作為她的伴侶,我清楚的明白在那冷淡的臉下是無與倫比的失望。

“等一下,凱爾希——”沒等我說完,凱爾希就快步離開了訓練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