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虐踩傳3
隨著假山旁的侍女撥動機關,看似荒蕪的空地向下緩緩沉去。伴隨著輕微的機括聲,兩片合頁巧妙的將頭頂的地面閉合。鑲嵌在牆壁上的熒石將地下空間照的通亮,雖然比不得陽光,但也和滿月的光華差不多。這種瑩石在以油料為主要照明方式的皇城很少見,懿塵也只是隨母后前往觀星閣的時候見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想不到在將府地下竟還有如此廣闊的空間,但宮內從沒聽說過將府大興土木一事。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十字走廊便是將府所謂的‘內倉’入口。跪伏在地上的兩名少年看到錦衣女子的到來顯得興奮異常。待走近後才發現,從少年的下身延伸出的細長的精索連接到了身後的低矮短靴中。兩顆灰白且略扁平的肉丸躺在靴尖開口的足掌處,白膜上的淺灰色痕跡和皮質鞋墊上的足印完美契合。
領隊的女子將腳上的鞋靴脫下,赤足穿進那雙短靴中。隨著體重轉移到前腳掌的瞬間,少年的肉棒便不斷的向外流著粘稠的米漿樣液體,高潮舒爽的表情在少年臉部表現的淋漓盡致。因愉悅而顫抖的身體竭力忍耐著快感,甚至險些將口中叼著的銘牌掉落。
看上去就頗具重量的鎏金銘牌被少年緊緊咬在口中,阻斷了可供發出呻吟的途徑,只能由鼻腔輕哼出愉悅的喘息。銘牌上篆刻的文字正是領隊女子的姓名,雖然被唾液潤溼了大半,但依然可以隱約見到“鸞”和“白”的字樣。
“抱歉讓您看到了足奴的醜態,這兩隻幼奴已經被我們注射了三十餘日的足汗,自從做成睪丸鞋墊後便是如此,望宮小姐見諒”
“希望宮小姐不要在意,賤睪只要注射過足汗後便會如此,只消半個時辰便會癢脹難忍,需要跺刑榨汁方可抑制”
白補充著說道,聽聞此話的公主立刻來了興致。
“倉內目前有需要跺刑的賤睪麼?”
“不瞞宮小姐,有一名幼奴早些日子注入了效果更強烈的腳泥,經過這幾日的浸蝕正準備今日將其睪肉釋以跺刑粉碎”
看到公主挑了挑眉,鸞繼續說道:“這名幼奴在前幾日接受跺刑後便央求我與白為其注射昔日足鎧中的腳泥,所以兩雙靴內的汙物都注入了這名幼奴的賤睪中,以至於射精時會不自覺的射出我們的腳泥”
“對於幼奴而言,腳泥是主人的恩賜,為了防止腳泥被賤睪私自射出,我將這名幼奴的肉莖鎖在鐵籠中,待今日用其睪肉進行足底保養”鸞引著眾人向門內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走廊兩側密閉的鐵柵欄內沒什麼噪雜的聲響,但無一例外的關著蠻夷孩童,從下身遮羞布的層疊水痕上看,似乎已經自行釋放了不止一次。
“表現良好的幼奴會被賜予一次足汗注射以及跺刑,所以這些幼奴每天都會很乖巧”
眾人來到了走廊中央的牢門前,細碎的呻吟聲從裡面傳出。被沉重的鎖鏈栓住四肢的幼童固定在了地面上,從鐵籠處流下來的透明汁水將踏板殷溼了一大片。
“乖,等主人把這對賤睪處理完就賞賜你跺刑”
白摸了摸幼奴柔軟的髮絲,二人將鞋子脫掉,踩在踩踏板上方。
“宮君,這處踩踏板是我特地打造的物品,鐵籠中的金屬細管可以插入肉莖內部,引導精水排出,而踏板為內凹結構,可以彙集濃稠液體,賤睪的每一滴汁液都會在踏板中彙集”
歐陽
倩雪在懿塵公主身邊說著,用手指著金屬細管盡頭分離開的開口。
“足鎧中的腳泥是對於賤睪的最好賞賜,只需很少一點就能讓幼奴長期處於麻癢舒爽的狀態,所以大量注入賤睪的腳泥需要回收到足鎧內,被賤睪過濾的腳泥會更加綿軟,並且會帶著濃稠的睪丸汁流入靴內,可以很好的保養這些足鎧”
“咚,咚”
隨著很接近的兩聲悶響,白與鸞的裸足分別跺在了踏板上的腫脹睪丸上,略帶粗糙的磨砂質地踏板可以有效防止光滑的睪丸膜體竄動。腳掌精準的跺在睪體最突出的中央部位,力度直達踏板本身。與此同時,從金屬細管中噴湧出了一股暗灰色的濃稠液體,準確的落入了足鎧的靴筒中。
即便是跺踩也沒有影響到二人的氣息,常年征戰讓其體質遠超常人。
“這雙賤睪已經無法產出精液或者血精,腳泥已經完全破壞了賤睪原本的功能,只能被跺出灰黑色的腳泥精汁,但幼奴的身體依然會因為跺刑榨汁而爽到極點”
“咚,咚,咚,咚,”
連續的響聲從踏板上傳來,逐漸帶上了一絲粘膩的聲音,原本渾圓的睪丸已經在踏板上無法辨別,黃色的睪丸間質混雜著黑色的精管在踏板上混成一灘。停止抽搐的幼童翻著白眼,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睪丸最終成為了粘附在足底的渾濁膏體。
兩名跪俯在踏板邊的幼奴只是看著這個場景就噴出了一股股的灰白色精汁,幻想著自己的睪丸被主人一邊跺成肉泥一邊射出灰黑色的腳泥精汁。踏板上的膏體被兩雙裸足沾滿後便不剩什麼,重新將裸足踩入靴內的白,鸞二人滿足的重新看向鎮夷將軍和公主。
“宮君,這便是睪丸肉汁的榨取過程,每一對賤睪的最終結局都會成為保養足底的肉泥,但是隻有表現最良好的幼奴才會得到足鎧的腳泥。”
“將軍有沒有試過赤足穿刺賤睪,被趾甲破開後豈不是更方便掏出睪肉”
歐陽倩雪思索片刻便理解了公主的意圖,但隨後皺了皺眉。
“雖然此方法可得到更為新鮮的睪汁,但穿刺掏出賤睪血肉後便無法射出精水,有些殺雞取卵的感覺”
“無妨,不如將軍授我足汗之方,本宮,本小姐今晚演示一番,如何?”
“當然可以,在內室中有我的私奴,不如直接練習一番?”
歐陽倩雪和懿塵公主相視一笑,推開了走廊盡頭的密閉石門。
白鸞二人則走到關著眾多幼奴的倉房中,升起了兩座石制的平臺。腳下的幼奴熟練的將自己置於鞋中的睪丸放置於石臺上的凹孔中。
“今日表現不錯,將軍大人和客人到來的時候你們沒有吵鬧,我很滿意,所以稍後我會通知鎮夷衛來此,對你們每個人的賤睪都施以跺刑”鸞站在石臺上,向四周跪下的幼奴說道。
“看到這兩名賤睪鞋奴了麼,稍後鎮夷衛也會在你們當中挑選出順眼的鞋奴,每天都會為你們的賤睪注入新鮮的足汗,甚至是腳泥,能不能被選中就看自己的本事了”白也站在了另一處石臺上,冷冷的補充到。
這間走廊兩側密佈的倉房內,每個房間都設計有可升降的石臺,供府內的鎮夷衛們平日使用,想必今日的眾多石臺上每個都會累積出數量可觀的液體。
雖然石門並不大,但門內卻是別有洞天。內室中擺放著一處直達洞頂的鐵柱,鐵柱下方的少年低垂
著頭,似乎已經昏死過去。如銅錢孔洞般粗細的鋼釘穿過了少年的手腕,腳腕,膝蓋,肘彎,通過鐵鏈互相連接在空中垂下的粗大鏈條中。
少年周身的皮膚留著一道道深紅的撕裂傷痕,插入脖頸的軟管持續不斷的從青銅鼎內引著粉紅的藥液注入其中。泛紅糜爛的龜頭和始終保持硬挺的肉莖呈現著扭曲的形狀,緩慢的向身前地面上擺放的足鎧,流出呈現著帶著血絲的淡白色汁水。
足鎧靴尖延伸而出的銀色凸起沒入了少年的睪丸中,順著沒入的傷口處甚至可以看到一絲絲的淡黑色痕跡。
“殿下,這名幼奴是屬下尋跡許久方找到的尤物,是少數注入了足鎧腳泥而不會導致賤睪腐壞的體質,殿下可知腳泥此物只需極少便可將賤睪腐壞殆盡?”
“本宮已經見識過了,莫非此賤睪復生速度遠超常人?亦或是這副賤睪已經被將軍大人的腳泥所操控。”
“屬下認為兩者皆有,屬下的足鎧經過了特殊設計,可以無時不刻的將鎧內的足汗與腳泥通過足鎧前端相通的鋼釘緩慢排出,這副賤睪已經被屬下連續注入了數月的腳泥,不必任何動作,即可讓其流出精汁,而尋常幼奴連續注入半個時辰的腳泥便會渾身抽搐,射出腳泥與精水”
“如此說來,這名幼奴的賤睪似乎相當留念將軍大人的腳泥,且能一直溢出稀薄精汁作為報答。”
“是的殿下,賤睪似乎可以吸收屬下的腳泥作為養分,從而排出洗刷足鎧的精汁”
“有趣,大千世界中的牲畜均為產出種汁以繁衍生息,從未見過有如此賤睪會產出種汁以報答將睪丸弄壞的腳泥。”
懿塵公主不禁笑出了聲:“看來這副賤睪還真不是一般的賤啊”
歐陽倩雪將內室牆壁上的一處機關打開,懸在空中的鎖鏈向上緩緩提升著,逐漸拉動著鏈條,深深插入少年骨骼的鋼釘也逐漸絞緊,讓少年極度痛苦的從昏迷中醒來。
“哈,哈,主,主人”
少年含糊不清的說著,渾濁充血的眼睛看向內室中的二人。
“主人的賞賜,好棒,咕,”
時刻不停的流出精汁的肉棒給少年帶來了持續不斷的高潮,被保持絕頂狀態的身體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顫抖著說出話後,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
走到少年身前的歐陽倩雪將擺放在其身前的足鎧拿起,足鎧前端的鋼針將睪丸也一併拽至空中。
“屬下在足鎧前端特地做出了和弩箭類似的效果,插入賤睪後便很難分離,只能被強行扯出,但這副賤睪的獨特皮膜也堅韌異常,屬下穿入了多次足鎧也未見睪體破裂”
“哦?還真是有些奇妙,讓本宮仔細看看”
坐在少年身前座位上的公主拿起了另一隻足鎧,腫脹隆起的睪丸密佈著黑色的條紋,富有節律的跳動著。
將足鎧側方的撥鈕合畢,懿塵公主讚歎道“真是優良的設計,此處就是開啟閉合腳泥注入的機關所在吧,將軍大人可否能為本宮也定做一雙?”
“殿下言重了,待屬下稍後聯繫南疆商人便可”坐在懿塵公主身邊的歐陽倩雪也合上了足鎧的機關,將足鎧與睪丸分離開來,靴尖的倒鉤將睪丸膜皮割裂出一道三角形的缺口,烏黑的腳泥順著缺口緩緩流出。
“殿下不必擔心流出的腳泥,數月的注射已經讓這副賤睪內充滿,溢出毫釐也無妨”
“看來將
軍大人對於這副賤睪也相當喜愛嘛,尋常的幼奴能得到這滿溢而出的毫釐腳泥都會欣喜若狂”懿塵公主一邊說道,一邊也扯下了固定在睪丸中的足鎧,隨即從懷中拿出了一隻細長的瓷瓶。
“莫非,這就是殿下趾技的奧秘?方才在車上屬下就見到了殿下的趾甲似乎經過淬鍊的樣子”
“不錯,此方是蝕骨足功這一秘法的修煉藥液,經過藥液淬鍊過的趾甲會飽含毒性,鋒利異常,自然而然的轉化為黑色趾甲,和將軍大人的裸足搭配想必也會美豔異常”
歐陽倩雪將座椅旁的提手拉起,一陣陣鐵鏈交錯的聲響後,被鐵釘固定的男孩從鎖鏈間釋放而出。
“賤奴,將這瓶藥液塗在我的腳趾甲上,一會我會用腳趾犒勞你的睪肉”
“本宮也會用腳趾穿刺你的賤睪,尋常的奴隸可得不到這種的賞賜”
少年伸出不靈活的雙手,從鎮夷將軍手中接過了瓷瓶。眼神瞥向將軍大人身旁的那一席華袍的女子,看著白皙玉足上的黑紫色趾甲,少年的下體不禁的又滴出了點點白濁。
而此時內室外的奴倉中則完全充盈著極度淫靡的味道。數十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各自站在石臺上。用充滿冷漠無情的眼神鄙夷的看著腳下因高潮不斷翻白眼的幼奴,一腳接著一腳的跺踩睪丸。而一處處凸起的石臺上,早已遍佈著紅白相見的稠汁。
倉室的地面到處依偎著已經接受過跺刑而癱軟的幼奴,囊袋無一例外的呈現出了扭曲的形狀與深紫色的淤青。也有著些許平躺在倉室地面,睪丸被從囊袋中取出,被高挑的女子踩在足底,接受著雙足交替緩慢踩榨的幼奴。
不時的還能看到美豔女子手持細長的銀針,將渾濁的液體注入到被取出的睪丸當中,甚至已經有四五人已經在幼奴的服侍下,將黃紅色血肉完美貼敷在足底。
稚嫩的呻吟聲充斥著深邃寬廣的走廊,還沒有接受過跺刑的些許幼奴在一旁觀看著。下身早已將遮羞布頂起,溼潤的水痕浸透了遮羞布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