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服(最新虐心綠母文全)

折服(最新虐心綠母文全)

(1)

我無法忘記那天所目睹的場景,它像是一場夢,埋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離開了球場,懷裡夾著一個籃球,籃球是土黃色的,上頭刻著一道血痕。

血是我自己的。

那一天的記憶太清晰,我至此墜入進一場殘酷的夢裡。我視之為夢以自我保護,不願承認那是現實。

我的母親是一家專欄記者,一個英氣十足的女人,視自己為進步女性。她算的上有姿色,標誌的身材在中年女人中難得一見——儘管我從來沒有用看女人的視角看待她,談姿色便顯得無關緊要了。

自我記事起,她一直努力扮演一個慈母的形象,奈何長了一張英氣的臉,行為上又個性十足,所以她的努力並不是太成功。

母親不蓄長髮,頭髮不會過肩。她髮質捲曲,總有朋友問她是不是做過空氣燙。但只有爺倆知道她是不拘小節,早晨起來從不梳頭。

她有時候嘻嘻哈哈,像個沒長大的姑娘。她可以講一個完全不好笑的笑話,然後自己在一旁笑個不停。這樣的女人若試圖往慈愛的方向靠攏,怕是隻會顯得自己瘋瘋癲癲。

父親曾對我講,她大學時是辯論隊的隊長,思維敏捷,性格又心直口快,向來是一副颯爽的形象。或許,這跟她的家庭也有關係。母親年幼時喪父,很小就學會獨自面對風雨,性格是千錘百煉過的。

她有了你以後才學著柔和些,父親這樣調侃過,她和我戀愛時都不這樣,那就一女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嘴臉。

我剛上高中的那段日子,母親總說學校的伙食不好,堅持要每週三來送飯,給我做類似便當那樣的餐盒。她第一次來我高中,就跑到學校食堂堵我。

「這是老媽親手做的料理,」她插著腰,腆著臉齜牙笑著,又掩不住有些牛逼哄哄,「賞個臉唄?」

這女人以前不會做飯,至少我上高中前,從她那兒就沒吃過什麼,硬要算的恐怕只有奶水了。出於好奇,我曾問她怎麼沒下過廚。

「你怎麼會有是媽媽就一定要做飯的刻板印象?」

她頭也不回地坐在電腦前,準備第二天的採訪稿,「是嫌你老爹炒得不夠香麼?」

女人的回答是那麼銳利,讓還是小學生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她像是有所察覺,抬起手,溫柔地颳了刮我的臉,忽然無賴一般,咧嘴一笑,「老孃不會。」

但她不知從哪裡來的熱情,後來竟揹著我學了門廚藝,或許是想向兒子證明,她也有能力做一個下得了廚房的傳統女人。儘管她不屑去做,但為了我,母親似乎願意低頭讓步。

然而,青春期的我只在乎周圍的目光。高中是寄宿制,母親在放學後,會帶著飯盒到校門口等我。有時她甚至推推搡搡,堅持去食堂和我一塊吃。旁人眼中,她像個哪裡跑來給我開小灶的外語老師,朋友拿我取樂,說些更低俗的玩笑,這要我一度為難很久。

為此,我曾和母親吵過一架,我罵出很重的話,似乎傷到了她。我忘記我後來是如何妥協的,或許是父親吧?我記不清了。

「我管你有什麼煩惱。」

父親警告過我,「你別看你媽跟你稱兄道弟的,她午覺不睡了,班也不上了,琢磨一下午讓你吃點營養的。你這要是反感她,就太不懂事了。」

教室的窗戶靠著校園大門,下午課沒上完,這個固執的女人便守在校門口。

她總穿她那

雙米色的坡跟涼鞋,手裡提著一個黑布包裹的餐盒。

母親乘的巴士經常來得早,她便在門口等很久。她有個習慣,百無聊賴的時候,喜歡腳跟點地,涼鞋鞋跟打著節拍,「噠噠」作響。

我知道她手機裡存的都是熱門的流行樂,儘管她從未當我面哼唱過。母親知道我不感興趣。我不是一個趕新潮的人,偶爾問她敲打什麼歌,她說出口的都是些我僅有耳聞的名字。

總而言之,當我看到一個纖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到那個短髮女人,就知道是母親,我甚至能聽見她鞋跟的噠噠聲。

起初我有些嫌棄,久而久之,每到最後一節課,我肚子卻會餓得早些。就這樣好了,有一天我這樣想。我有一個給我送飯的母親,她總能逗兒子開心,廚藝也在精進,一切都平安喜樂。旁人怎麼看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在乎他人的目光——我覺得這是母親想教會我的。只可惜,我還不曾感激過這女人背後的愛。我總能輕而易舉地習慣它,並且覺得理所當然。

直到那一天,一切都改變了。

(2)

秋意已至,週三陰冷的很,雨水淅瀝瀝下著。下午最後一堂課在早些天換成了體育課。不過年輕人的精力總是旺些,男孩們依然冒著雨,往球場裡鑽。

那天球場冷清得很,陰雨連綿,不運動的絕大多數,早早回教室放了學。我們寥寥幾個高一男生,冒雨蹲在球場裡。一些高年級的學長也在,大家湊在一起,打個半場。

這是一場很不愉快的遊戲,打到最後,天色漸晚,烏雲愈濃,火藥味也越來越重,雨都澆不滅了。

只見一個又矮又壯的男生,快速帶球突破!此時此刻,我剛好站在籃板下。

對方的速度很快,我來不及補防。他分明可以突破,卻逼到我身前的位置,猛地後撤起跳,一腳蹬在我胸口!

我悶哼一聲,嗆出唾沫來。他踹在我胸口上,借力後仰,把球射進了籃網裡。

這一腳是很多餘的。我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與此同時,球從筐中下落,剛好砸在我腦門上。

雨水依舊綿密,球場上安靜了片刻。

高年級生傳出一陣鬨笑聲。同班同學或許對這場衝突有些不知所措,但看了眼矮壯男生那駭人的表情,也陪著笑起來。

踹我這一腳的人是大修,班上打球最好的人。可他或許是長相兇狠了些,並未多受女孩歡迎,算是球場上的例外。不過,他跟高年級的拉幫結派相處甚歡。

那幫高三生平日逃課打架混社會,是非常經典的不良學生。

現在想來,這幫早已無心高考的學生,沒有什麼害怕失去的未來,所以即便混也混得了無掛念。除了一些氣場十足的老師,稍微年輕些的教員已經不太敢再管教他們。

也正因為此,大修在男生中頗有些威力。那時的我們,都處在被人說是孩子就暴跳如雷的反叛年紀,可諷刺的是,「孩子王」卻依然存在於我們的潛意識裡。

大修便是這樣的存在。就在我們還將菸酒視作洪水猛獸時,他跟著那幫高三的學長,已經走上了成人社會的灰黑地帶。「你們那個學姐逼是真的緊,」大修常這麼和高三生勾肩搭背,「什麼時候咱們再藥她一次?」

他們說那些沒有道德意識的話,我們同齡人只是暗自聽著,私底下討論,權當自己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許多人不喜歡大修,畏懼

他,我明白,但在一些場合,我們又拿認識大修當作談資。我們拿他當作獵奇趣聞,炫耀自己見過世面的同時,還有點自己仍在正途上的慶幸和優越。

與其他人相比,我對大修更加了解。因為他同時是跟我睡一個寢室的舍友。

寢室裡一共三個人。我睡下鋪,大修睡上鋪,我倆靠窗,還有另一個叫小駱的舍友睡在門口。小駱和我是發小。他媽媽,陳阿姨,和我母親是大學同學。多年來,她們的關係形同閨蜜。

一般宿舍有六個人,我們的卻只有三人。三個人排在姓氏拼音的末尾,彷彿是上天的無意安排,是多出來的學生,最後被分配到宿舍樓最偏僻的角落。

早在最初,我和大修沒有矛盾。直到一天夜裡,他那張道德敗壞的嘴巴,開始喋喋不休,叼難起小駱。

「今天來教室的那個女的,是你老媽吧?」大修回憶陳阿姨的外貌,「屁股很翹的那個。」

畢竟舍友一場,就算活不到一個世界,大修跟我也有過交流。但跟小駱,他就沒說過一句話。小駱生性膽小,端正得像張白紙,大修看不上這種人。

然而,他分明連作弄小駱的興趣都沒有,一上來的談資,竟是人家的母親。

「你媽那身裙子,勒得真緊,」大修淫穢地說,「屁股縫都出來了。」

小駱的床鋪上沒有一絲動靜。我知道小駱沒有睡著,他只是不敢作聲。

「三年級那幾個哥們兒都見著了,計劃上了她。你說呢?」大修這麼問。

聞言,我愣住了。這混賬東西在說什麼?

那時的我還不明白,我們拿大修當自己見過社會的談資,產生了一些愚蠢的錯覺,漸漸把我們和他之間的差距想小了。我還不明白他是哪根筋壞了,開得起這種犯罪的玩笑。

小駱兒時父母繁忙,若受人欺負,就只能是我的母親挺身而出,和霸凌者的家長說理。面對大修這種人,上來就表達想侵犯他母親的念頭,小駱怎麼可能聽得這些?

我越想越惱火,猶豫著要不要打斷他。

「我是說真的,我沒開玩笑。」

大修在床鋪上翻了個身,看向小駱的方向,「我們有兩種藥,麻醉的,催情的……你懂吧?我幾個哥們兒早用過了,那些女的都跟條死魚似的。」

我呆呆地盯著頭頂的床鋪。

「你老媽在家,穿得更露吧?你看見那種婊子整天晃悠,怎麼想的?」

我躺在大修下面的床鋪上,緊繃著嘴角。大修對陳阿姨的羞辱,讓我越聽越窩火。

如果說,在我懂得男女之事後,沒有另眼看過陪我長大的女人,那我一定是在撒謊。但即便有,也不過是一時的興起,完事後是劇烈的罪惡感。

我第一次將母親和「性」聯繫在一起,是一次假期的下午。

她當時午睡起來,睡眼惺忪,頭髮亂蓬蓬的,像一個不修邊幅的女大學生。

她上身的白襯衣敞開了領口,下身只有一條熱褲,雙腿光溜溜的。

只見半老徐娘坐在客廳,曲起一條腿,將腳翹在茶几上,十足上個世紀港片女星的派頭。

她在給腳上指甲油,邊抹還邊打哈欠,全然沒注意我走到她身旁。

那是母親第一次讓我看見腿嗎?當然不是。但那是我第一次小腹犯癢。我細細打量那雙緊緻的腿,竟也能算是修長有型,可我以前從沒有放在心上。

老孃抽了抽鼻子,全神貫注。忽然,她身子一抖,扭頭瞪著

我,我也被她嚇了一跳。

「來了不吱一聲,想嚇死你老媽是吧?」女人斥道,但很快又忙起腳上的活來。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女人的腳上,指甲泛起誘惑的光。我一聲不吭地陪著母親,腦海裡盡是不堪的遐想。

終於,老孃蓋上了指甲油,放下腿,腳趾扣緊又張開。她咧起嘴,似乎甚是滿意。突然她扭過身子,把腳伸到我面前。

她探出腿時,赤足美的有些驚心。我刻意沒看,彷彿連看都是冒犯。

「怎麼樣?」中年女人洋洋得意。

我咬咬牙,一把握住面前的腳,逼自己端詳起來。老孃的腳趾纖細,緊緻地並著,現在微微岔開,壓在我的手心裡。這個行為很罕見,母親也沒料到,但她似乎沒什麼意見,等兒子發表評價。

她一定以為,她的腿只是腿,腳只是腳,而孩子還是孩子。

「一般般吧,」我嘴硬,「也就那樣。」

「去你的,」老孃把腳抽走了,順便踹了一下我的膝蓋,「跟你爸一個德行!」

母親腳上的豔麗,後來沒有維持多久。她抹指甲油,是為了那坡跟涼鞋,她的腳趾會露在外面。可父親的不樂意寫在臉上,他說指甲太豔的女人總給他很壞的印象。

父親當年從一個小村落考進北京,碰見了來自上海的母親,一個家境優越的女孩。他一直很自卑。母親不是一個傳統女人,自己的身體向來自己做主。但腳趾甲的事,父親是少有地糾結。母親無暇為他那點自卑心爭吵,很快,她的腳迴歸了樸實。

而我呢,我是頭一次那樣握住女人的赤足。那溫軟的觸感伴隨了初中生的我很有一段時間。當時我已學會很多,念頭起來時,就靠它來發洩。而利用母親的代價,便是深深的罪惡感。

我以為那樣的自己,已經足夠為人不齒。更不要提比我還膽小的小駱了,他潔白的像一張紙。

母親過去為小駱挺身而出的身影映在我腦海裡。我也想說點什麼,想為小駱出個頭。

大修仍在騷擾小駱:「我那種催情水,注射後,女人自己就漏了,捂都捂不住。」

「然後要上麻醉針,腦子都給你麻掉,就你老媽那種的,」大修舔了舔嘴唇,「給大夥兒幹一晚上,醒來什麼也不記——」

「嘣」的一聲,我猛地抬腳,抄在上鋪的床板上!大修跟著床震了震,半天沒說話,大概也是沒料到。

「吵不吵啊,讓不讓人睡了?」我冷著臉說。

上鋪半天沒動靜,這讓我有些忐忑,但話已經出口了,我逼自己壓住嗓子,讓聲音低沉。

這是第一次,我感受到大修和那幫高三生的黑暗,真正侵入了我的世界裡。

不同於以往,我不再感到新鮮和獵奇,而是由衷的膽寒。

許久,大修從上鋪探出頭,看向下鋪。

「腳癢是吧?」寢室裡熄了燈,他的面容一片漆黑,「話不能好好說?」

我沒想過有一天會輪到這種人對我說理,他問我有話不能好好說。我冷冷地瞪著他。

我承認我心底裡是不安的,我也打過架,但打架不是殺人。大修曾和一個保安扭打,摳掉了那人一隻眼睛,學校當然也處罰暴力,但後來也就不了了了。如今想來簡直匪夷所思,那保安沒鬧過,家長們的擔憂沒起漣漪,風聲壓根沒飄到外面去,誰也沒追究過誰。

此時此刻,我試圖模仿母親採訪他人的氣場,想象著她的英氣逼人。我

拼命想母親的臉,想著那個女人,我想只要像那個女人一樣正氣十足,麻煩就會消失。

「你難道也想操她?」大修忽然咧起嘴,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我什麼聲音也沒出,像是什麼問題都沒聽見,只是瞪他。

良久,大修縮回腦袋,躺在上鋪睡了。

麻煩當然不會就此消失。相反,大修開啟了叼難我的勢頭。當一個頗有威力的人在學生團體裡作弄誰時,不少跟從的人也會照做,無論討厭我與否,以此表示自己來自有力量的那一邊。

這就是我和他的矛盾。簡單嗎?簡單。起因是什麼,不過是那一腳,不過是一句話,一次連口角都談不上的矛盾。可是這個世界上好像真有這種人,他如同一條瘋狗,一次詛咒,咬住你,就從此不鬆口了。

所幸這是大修自己的樂子,那幫高三的學長沒參與,這是我的運氣——比起硬著頭皮繼續對抗,我已經開始慶幸什麼是還沒有發生過的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母親那種對抗到底的倔強,我的骨子裡更像父親。他們完全是兩種脾氣。

父親強調隱忍。他不希望我去惹任何麻煩。

「這個社會跟你媽相信的東西不一樣,」那個瘦小的男人教育我,「你別去惹麻煩,因為麻煩不分對錯。你不要還手,自衛你說了不算。你不要出頭,氣能咽就嚥下去。」

他一再強調:「我們不要惹麻煩。」

我不再惹麻煩,我開始隱忍。大修的問題我沒有和父母談過,我嘗試熬過他的惱怒。他在校外四處樹敵,也許哪一天就會忘記我。何必再在一個正兒八經的學生身上下功夫呢?

母親的精神在我的腦海中不過是一腔熱血。儘管我已經明白了自己沒有她的堅韌,但我依然這樣想著:或許只有她那樣的女人才不會屈服吧?

於是,大修變本加厲時,我都忍了過去。他往我枕頭上扔了二十多枚黏稠的避孕套,說那是用在某個很照顧我的學姐身上的;他在母親給我送的餐盒裡,放了一小撮陰毛,說那是從一個小學生的媽媽身上刮下來的。

甚至他說我不記得你老媽長什麼樣了,也不知道她那種女人耐不耐操。他開始每天開黃腔討論我母親。他想知道她那裡緊不緊,水多不多,叫床的聲音會不會很響亮……

我忍過來了。這不過是區區言語的霸凌,我都忍過來了。

直到現在,時間回到那個下著秋雨的球場上,回到那一天,那個象徵著毀滅的一天。支撐我成長至今的世界開始破碎。

(3)

此時此刻,我跌坐在地面,腦袋被籃球砸的生疼。先前大修上籃時踩在我胸口的那一腳,讓我喘不上氣來。

事實證明,無關性格,哪怕是再懦弱的人也有爆發的時候。我忍不了了,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憤怒,我從地上爬了起來。

眾人還在笑,高三生在笑,大修也剛剛咧起嘴,準備嘲笑我。誰料到我猛地起身,一腳踹飛了擋路的籃球,奔著大修衝過去!

我在他面前急停旋身,使出渾身解數,一巴掌扣在他的腦門上!「砰」的一聲,這聲音光是人聽到都頭皮發麻。

下一刻大修就跪倒在地,捂著腦袋,痛得大吼大叫。我又抄起一腳,踹向他的胸口!

一個魁梧的高三生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一邊控制起來。同班同學們目瞪口呆,沒想到目睹有人對大修動手,還是當著這些他

哥們兒的面。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只不過沒人上前。幾個同學湊近了大修,反倒是離我遠了些。高三的學長也只是拉開了我,並未對我動手。

但是,這個魁梧的高三生拉開我以後,沒有鬆手的意思。

這個控制我的傢伙叫彪哥,男生們客氣叫他彪哥,大修也叫他彪哥,他挺著肚子,體寬起碼是我的三倍,個子直奔一米九。

這幫高三生明顯和其他人不同,他們看上去處變不驚,鎮定自若,彪哥望著跪倒的大修,甚至笑眯眯的。

我紅著眼睛,喘著粗氣,面目猙獰地瞪著大修,試圖掙開彪哥的雙手。可我沒法擺脫這個渾身長膘的怪物。我盡全力向後頂,頂在他的大肚子上,結果彪哥無動於衷,那身橫肉甚至將我回彈了幾步。

就在我嘗試掙脫時,大修站起來了。

他捂著腦袋,踉踉蹌蹌地跑到球場邊緣,撿起滾到那裡的籃球,又踉踉蹌蹌地跑回來。

大修怒吼一聲,猛地擲出籃球,朝我的臉砸過來!彪哥控制著我,我掙不開,下意識擺頭。「咚」一聲,那籃球狠狠砸到彪哥的胸口上,彈飛了出去。

球其實蹭到了我的臉,劃出一道印記。但是,我本因過度羞惱有點哭意,此刻卻覺得砸到彪哥的場面有些好笑,不知哪根絃斷了,我竟破涕為笑起來。

大修惱羞成怒地衝過來,打算對我一頓拳腳相加。

「你們做什麼呢!」

就在這時,女人的吼聲震耳欲聾。

那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只是我沒有反應過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女人和粗俗的男孩們一樣,站在細細的雨水中。她上身毛襯衣,下身牛仔褲,腳踩一雙坡跟涼鞋,氣勢洶洶地踏進球場。

大修錯愕地望著她。我呆呆地看著中年女人,心裡的氣焰全消了。

我才想起來今天是週三,和母親約好要在門口取她的餐盒。可這場球賽我打上了頭,憤怒讓我把和她的約定拋之腦後,忘得一乾二淨。她是見我沒出現,專門跑進學校來找我的嗎?

那個時候的我,還不用「母親」稱呼她。我叫她「老媽」,這樣似乎就能和她勾肩搭背,輩分的鴻溝就不會太扎眼。

只見老媽眼睛瞪得銅鈴大,如一隻母豹子,從地上撿起那個沾了血痕的籃球,一副凶神惡煞的氣勢,彷彿要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生吞活剝。

「你們哪個班的!」她的吼聲振聾發聵,頭髮彷彿都豎起來了,「打球還是打架呢?」

中年女人向著我和大修快速逼近,大修下意識後退,我也顫巍巍地後退。我才發現彪哥早已鬆開了我。

或許是媽媽出現得太突然,又或許是刻在生物本能裡的東西,所有人都對「母老虎」般的憤怒有些牴觸。混混似乎也不例外。

女人的怒火滔天,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不知道她的暴怒是否也包含了兒子在內。只見老媽的坡跟鞋踏進水中,水花四濺,大修盯著她赤裸的腳背看,那腳背上的青筋都繃出來了。

我從未見過這個女人如此兇悍的一面。或許真如父親所說,這位女俠年輕時能打遍天下無敵手,只是生下我以後才收了神通。

女人瞪著獵豹一樣的眸子,雙手壓著籃球,朝大修擲去!場地溼滑,大修下意識迴避,卻腳底打滑,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球根本沒有脫手。她只是佯裝砸他。幾個高三生嗤

地笑了。

「笑什麼笑啊?」老媽那吼聲震得我耳朵生疼,「你以為我在跟你們開玩笑嗎?」高三生不笑了。「全部跟我去教導處!」

中年女人瞪著我,瞪著大修,瞪著在場的所有人。「所有人放學都不準走!」

她從頭到尾沒說我是她兒子。我忽然反應過來,我望著高三的幾個無賴,他們在後退,似乎懶得招惹這個中年女人。

老媽被當作是學校的老師。這個氣場十足的女人,看上去比年級主任都兇。

沒有人知道她的來頭,也沒有人對來頭感興趣。因為她明擺著是個麻煩。

學校裡一直存在著這麼些彪悍的老師,敢吼一吼這幫無賴。的確,這些人早不在乎什麼學校,但兇悍的領導到底還是麻煩,能繞開就繞開。誰願意動不動捱罵呢?

「現在!馬上!跟我去教導處!你們聽見沒?」

這幫混混當然不會聽。彪哥聳聳肩,離開了球場,高三生們跟著他,權當她的話是耳旁風。

大修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灰溜溜地打量著老媽,從她的脖子看到胸,從胸看到腰,從腿看向腳,也不知在想什麼。不過老媽的眼神透過鋒利的光,像是他再看就要剝了他的皮。他沒有吱聲,悻悻地走了。

「我,我去還球……」

我不敢看身旁的女人,我從沒見過她這副怒相,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態度。我有些猶豫地伸手,想從她那裡接過籃球。

老媽轉身就走,沒把球給我。她依然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涼鞋「噔噔」踏地,飛起來的水花濺溼了褲腳。

我老老實實跟著她。這個女人在我的生活裡曾一度不像是長輩,即便父親不喜歡這種教育,她也堅持和我平等相處。但現在我卻感到一絲畏懼,她兇悍的一面讓我發現自己只是個被保護的孩子。

不過這一路上,她偶爾偏過頭,檢查我臉上的傷。她的目光透過髮梢,早已柔和下來,這讓我找回了些許安定。

兩個人沉默地走著,似乎都在平復心情,直到教學樓的腳下,一處隱蔽的長廊,媽媽放慢了步伐。現在是晚自習前最後的空閒,長廊裡空蕩蕩的,迴盪著女人「噠噠」的腳步聲。

「如果這不是因為一場球賽引起的爭鬥,」女人打破沉默,「你要老老實實和媽媽說。」

「如果,那些人真跟你去了教導處,那該怎麼辦?」

我沒有勇氣正面作答,而是用問題回答問題。

「我本來就要去教導處的,」老媽扭頭看著我,「去反映那幫學生的情況,免得他們還找你麻煩。」

她知道,根本用不著我去說。她知道兒子陷入了麻煩。

「但是,那幫壞蛋才不會跟去教導處,」媽媽撇嘴,「我當時只想趕走他們。」

我愣愣地看她,沒跟上她的思路。

「你當你老孃沒上過學麼?」中年女人眉梢揚起,「那種壞學生頂多是把你的話當耳邊風。我如果命令他們停手,他們說不定還會繼續嘞;可如果我叫他們直接跟我去哪裡,他們就會無視我的話,頭也不回地走啦。」

她此刻賊兮兮地笑著,似乎連眼角的褶子都淡了些。這和先前那隻面目猙獰的母豹子判若兩人。

我低下頭,委實沒想過這些。或者說,我以為老媽不會想這麼多,我以為她暴怒的面容下,只有熱血上頭。

「可你也不敢確定,對不對?」我臉頰上的擦傷現在才疼起來。

「反正他們也確實走

了。」中年女人乾咳一聲。

她一上來沒說是我母親,她當自己是個學校的領導,光明正大地動怒,名正言順地教訓大修。我才發覺老媽動了腦筋。

「我知道你爸說我什麼。他肯定覺得,我就只知道沒頭沒腦地出頭。」老媽言辭銳利,「要麼覺得我天真,要麼覺得我幼稚,男人總是這樣。」

她從來沒有當我的面這樣批評父親。我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你爸那一行,成天巴結人,他那些道理,我不完全贊同。這個社會上有你無法討好、也逃不掉的敗類,你總有要面對的時候。作為你老孃,我一直找不到立場,鼓勵你做讓自己陷入危險的行為,就任由你爸說了。但現在我想告訴你……」

這個女人一臉陽光明媚,「你先前那一巴掌帥呆了。」

我鼻子有些酸。

父親談到大學時代的母親,總會唉聲嘆氣:「我生怕你媽把你帶壞了。」他說老媽熱衷於做一個仗義的女英雄。不過我並沒有見過他口中那個女人的英姿颯爽,所以一直都將信將疑。

現在我信了。

「可我做不到,」我試圖讓她知道我相信她,「我做不到像你這樣,」我很難過,「老媽你總能打倒你討厭的人。」

打倒討厭的人——聽上去有點幼稚,連當時的我也清楚。可我心裡埋藏了很多焦慮,卻沒時間編制措辭,只能一股腦傾倒給母親。

「你是我兒子,當然可以像我一樣。」這女人忽然正經起來,她似乎看穿了我的不安。

「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和媽媽說。」

她這番話戳中了那時的我。長久的壓抑終於使我再也無法忍下去。我想解決大修的麻煩,我不想再聽父親的道理。於是,我省去了一些不合適給老媽聽的細節,哆哆嗦嗦地,把和大修之間的矛盾告訴了她。

「所以,先前他一直在單方面欺負你,」媽媽神情嚴肅,「而今天,你們這樑子算是結下了,是麼?」

我沉默地點頭,可以料想到未來的麻煩。

「因此,媽媽要讓學校今天就解決問題。」她的判斷沒有變過。

處在青春期的孩子,對成年人缺乏信任,「大修他們的問題可能不好解決……」

「那我就親自把他們解決了。」中年女人勾起嘴角,她看我愁眉苦臉的,似乎想逗我笑笑。

大修還是我的舍友。我依然苦著臉,「那未來的住宿怎麼辦?」

三個人那偏僻的寢室,我哪怕是大聲尖叫,叫聲都未必傳到宿管的耳朵裡,就算宿管聽見了,恐怕也懶得來查。毫不誇張地說,大修只要還跟我住,他就是殺了我和小駱,恐怕學校也是次日才知道。

「我會讓學校給你們調宿舍,再不濟,你就回家住。」老媽很篤定,「我說了,這個問題今天會解決。」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力量。問題似乎也真如她所說,沒我想得那麼複雜。可我卻依然不安。

「他們不是……他們不是普通的學生,他們……」

我想起大修口中的藥,想起至今那上百隻避孕套,想起他收藏的那些女孩的陰毛。我才發現我擔心的不只是自己。

晚風吹拂,女人及肩的短髮有些潮溼,她攏了攏髮梢,耐心地聽我說下去。

「他說……他還說……」我望著老媽關切的眼神,可大修羞辱的是她本人。

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措辭,只好閉上了嘴。

良久,老媽不屑地笑笑,揉了揉我的臉。她是那

麼的自信,彷彿永遠不會被困難擊倒。但大修調侃的正是她本人,說也不知道這女人被操的時候,叫床聲會是什麼樣的。

晚自習的鈴聲響了。時間過得很快,我卻越想越不安。

「我會把飯送到你寢室裡去。」

就在這時,老媽才拿出一個小餐盒,這本來才是她原本的目的。「你先去晚自習吧?」

這條長廊就在教室樓下。我幾乎能想象,這個女人許久不見兒子蹤影,憂心忡忡地跑來教室,後來見我在球場上的窘境,便扔下飯盒,急急忙忙地趕過去。

她知道現在的我什麼也吃不下。她說她會把餐盒放到我的寢室裡去,要我先回教室。她要我在教室裡靜下心來,因為屆時她會去教導處,待晚自習結束,所有的問題都會解決。

從這個女人瞭解情況的五分鐘後,她彷彿已經替我擺平了一切。

「有你老孃在,你不用想太多。好嗎?」她露出英氣的笑容,腳步輕快地走了。我看她提著飯盒,朝寢室方向離去,心裡前所未有的鎮定。

我扭過頭,準備上樓回教室,卻猛地站住了。

只見拐角處,有一個人正探著頭,直勾勾地盯著我們母子原先的位置。那張臉長相兇狠,雙眼細小,顴骨高聳,當對上我目光的時候,他舔了舔嘴唇。

大修在盯著我看。誰也不知道他在這裡窺視了多久。

他見我發現他了,不躲也不閃,雙眼眯成彎彎的月牙,他齜起因抽菸而發黃的牙,誇張地咧起嘴。

「我才明白……」

他陰森森地說,「那個臭女人,是你老媽,對不對?」

那時的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能露出這種表情。大修是如此喜不自勝,彷彿察覺到什麼天大的好事,他若是十八世紀的海盜,肯定是找到了絕世的大秘寶。

「原來她就是——」

沒等大修說完,我頂撞開他的肩膀,繞過他,匆匆向教室走去,留這無賴站在長廊上。

事情會得以解決,他也不過是最後噁心我一下。我沒有理他,我聽從老媽的安排,等她在教導處大顯身手。我決心不再忍受大修,我和這人從此毫無瓜葛。

那一刻起,我選擇相信那個意氣風發的女人,我逼著自己相信她,因為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途徑來安撫潛意識裡的不安。

但是,大修的聲音如散不掉的陰霾,已經籠罩在我的世界裡。

「原來她就是你媽媽。」

(4)

我坐在教室裡,不安地抖著腿,時不時瞟一眼窗外。

晚自習開始了一個多小時,教學樓趨於安靜。雨不知何時停了,夜空透著深沉的藍色。

我在桌上攤開了作業本,卻無心學習。我在等待窗外某個女人的身影。我等著她出現,等她來找我,告訴我一切都被擺平了。

其實我沒必要像這樣坐立難安。一場高中裡的小小霸凌,在那個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面前,都不算事。我既然真的相信母親,從她決定出馬的那一刻起,就該明白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大修的聲音卻在我耳邊不停迴響著,每當我試圖集中精神,他那張兇悍的臉便在眼前浮現。

我忍不住四顧,在教室裡找尋大修的身影。他不在晚自習。這很正常。這人就沒有哪次會來晚自習,老師早不管他了。這很正常,對不對?

窗外晃過一個人,我驚喜地去看,卻發現是一名高三的學長。這人先前也在球場上。他看見了我,便又走了。

我如坐針氈,只覺得風聲鶴唳。高三和高一的樓距很大,雙方都沒有什麼非得到別的樓裡去辦的事。這麼晚了,高三生來高一這裡做什麼?

也許那人的女朋友在高一。我開始自我解釋,也許班上的女同學找了一個高三的學長,他是在找他女朋友,非得借晚修的時機見一面……許許多多的原因,我何必草木皆兵?

我不該這樣的。事情分明就要結束了,我卻陷入了一種精神內耗,最後反倒是我吃了虧,而不是大修。

可是,老媽花的時間確實比我想的久。寢室的確偏遠,但走過去放下飯盒,半個小時綽綽有餘。剩下四十分鐘,足夠她找到教導處,並把情況反映清楚。

人在滿心懷疑時,眼睛總要尖不少。我看見了另一個室友,小駱。他坐在教室的角落,頭髮是乾的。他沒洗澡。

小駱下午必定回寢室洗澡,這個習慣雷達不動。我就沒見過他頭髮幹著回來上晚自習。

「你沒洗澡?」我藉著還筆的名義,蹲著走到小駱身旁。

小駱有些不知所措。「我今天沒回寢室。」

「為什麼?」我語氣聽著像質問,「你怎麼沒回寢室?」

「我……」他猶豫了。這份猶豫讓人抓狂,我狠狠拍他,催他說話。

「我想回去的,但是被人攔住了。」

小駱低下頭,「有幾個高三的學生,攔著我,說咱們寢室被徵用了。」

他不敢看我。小駱性格好欺負,但又有自尊心,每當他被人欺負了,就像是自己犯了錯,不敢告訴別人,不敢看我的眼睛。大修對我倆的欺作,我們甚至還沒有互相談過。

我掉頭就走。藉著去醫務室的藉口,我火急火燎地往宿舍樓趕去。

徵用寢室?為什麼?他們在那裡做什麼?我想不通。這事當然和大修有關係。

但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如果老媽去了那裡,就會和那幫混蛋撞個正著。

不,不,我逼自己不這麼想。我完全可以樂觀一點,也許老媽去的時候,那幫無賴還不在,或是早已經離開了。又或者大修只是想欺負一下小駱,不讓他下午洗澡——這解釋蒼白得讓我笑出了聲。我無論如何也沒法再騙自己了。

途中,我經過了教導處。那裡熄了燈,校領導已經下班了,當然也沒有母親的身影。高中禁止手機,我沒有聯繫人的辦法,只能在樓與樓之間奔波,找尋那個女人的下落。

我分明上了高一,卻像個幼稚園裡的孩子,臉色蒼白,慌里慌張地上演媽媽在哪兒的戲碼。

寢室——那是我最後能檢查的地方。我希望她在那裡,不然我得怎麼辦?她如果也不在寢室,我還能去哪裡?

走上宿舍樓,拐角是水泥扶梯。再上二樓,走過一段羊腸小道,小道的末尾,還有一截木質樓梯,往上一層,就是我的寢室。

那裡是宿舍樓最偏僻的夾層,只有兩間寢室。住我們隔壁的同學,後來紛紛改成了走讀,於是,我、小駱、大修成了夾層裡唯一的住戶。

樓道里很暗,我爬上二樓,準備走上羊腸小道時,我聽見了聲音。

有三四個學生,站在上層的樓梯間抽菸。

他們是誰?我半蹲下身,不能給人發現我的存在。晚自習期間禁止回宿舍,可這些人不僅留了下來,還敢在宿舍樓吸菸。

我急於找尋母親,蹲著走速度慢,我開始急躁起來。我闖進宿舍樓分明鼓足了勇氣,而上面的吸菸者卻

堂而皇之,談話的語調很是輕快。

「你不知道,我們當時真給搞糊塗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那個女人,單槍匹馬地跑來罵人。大修那小子,被罵成那樣,卻不敢吱聲,我還以為是什麼他家裡擺不平的人物嘞。」

「所以呢?」另外一個人冷笑,「到底是咋回事?」

「咋回事?」低沉的聲音沒好氣,「大修自己都沒明白咋回事,愣是給罵懵了。結果搞了半天,他下午跑來和我說,那就一婊子媽,跑來護犢子的。」

大修,罵人的女人,護犢子……這些關鍵詞彷彿能噬人魂魄,我僵住了,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在張開,晚風一吹,渾身打顫。

「要我說啊,」低沉的聲音冷哼,「那小子準是見著對胃口的女人,腦子迷糊了。」

樓梯間傳來一陣沉悶的笑聲。我有些蹲不住,呆滯地望著那些人影。

低沉的聲音來自一個膘肥體壯的影子,高出旁人一大截,像是站在石洞中的狗熊。那是彪哥。

幾個男青年在上面抽菸,都是些高三的無賴。

「可惜哥幾個下午不在,」一個高三生後悔錯過了好戲。「所以呢,你們就把那女的給辦了?」

樓梯間,菸蒂的光忽然亮如花火,又馬上淡下去,如暗星。

「這不正在辦她嘛。」彪哥的聲音。

他們說什麼?我手腳冰涼。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所以彪哥你是已經完事了,陪咱們在這兒把風?」

「我沒參與。」彪哥的語氣不耐。「記得那個新來的夢老師嗎?教英語的。

我們原本的計劃,今晚是去藥她的。」

「我三天沒搞過女人,一肚子存貨,就是今晚想給那姓夢的交了。誰知道下午來這一出?那個廢種的老母,妥妥的烈女,幾個小子就好這口,看她長得標誌,堅持要搞她。」

彪哥唉聲嘆氣,「我們總共就兩劑藥,催情的,麻醉的,都是給夢老師準備的,大修卻想打在那老母身上!我當時就拉住他,我說你最多拿一劑,那個姓夢的我今晚是玩定了。」

「催情的也好,麻醉的也罷,一針夠用了。」有個學長在做和事佬,「一箇中年女人,值得玩很久似的。」

「哪裡夠!我說了那就是個烈女,藥了還能反抗,大修那兔崽子壓都壓不住。

你自己看,」彪哥彈飛了菸頭,伸出手臂,「她眼神兒都迷得冒星星了,還咬下我一塊皮來。」

那菸頭被彈到樓下,剛好落到我面前。煙味彷彿能割開我的喉嚨和胸腔。

高三生啐了一口,「這還不夠你上去教訓她一頓?」

「讓大修他們先玩玩吧。」彪哥不怎麼熱情,他擺手,「我在這裡陪你們根菸,等爽過的出來評價。」

「你就是惦記人家夢老師。」

「你搞錯了,我不是沒想法。」

彪哥的聲音,「雖然下午看這婊子就一傻逼,但有句講句,扒光了你就知道了,細皮嫩肉的……」

聲音越來越小,隨風而逝。我離開了樓梯間,在二樓的小道上狂奔。

我像是聽得明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我又不理解,我大腦的某一處試圖阻撓自己,我不理解發生了什麼。他們不怕老媽,他們對她嗤之以鼻——這或許是我唯一願意聽懂的含義。他們是那種會傷害她的混蛋。

我不信。我想起那個中年女人的臉來,她自信的笑容,彷彿能把烏雲驅散。

我不信這個女人真能遇見什麼危險。

「媽媽今天要和一幫壞蛋打交道。」

記憶中的老媽站在門口,帶上記者證,「他們是小鎮上有臉面的壞蛋,拿了許多不該拿的錢,因此也很有力量。」

女人赤著腳,踩進那雙坡跟鞋裡。我目送她,心裡很擔心,但那時我有了逆反心理,不擅長把情感寫在臉上。「你如果碰到危險怎麼辦?」

但老媽當然能察覺到我的憂慮。她笑起來,很開心很開心……

「我有打敗他們的證據。」她一臉得意,「那幫混蛋只能跪下來舔你老孃的涼鞋。」她腳尖點地,戳了戳地面。

「你別這麼說話。」父親唉聲嘆氣,瞟了兒子一眼。

母親那雙眸子炯炯有神,給了我相信她的力量。

「別擔心,你老媽是永遠不會碰到危險的。」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了小道末尾的樓梯。再往上就是寢室,再往上就是寢室……

有一個高三生站在我的寢室門外,像是在等誰。那男的嘴裡叼根菸,望著圍欄外發呆。

我差點衝出樓梯,立馬又縮回身子。只見第二個學長從我的寢室裡出來,他手裡提著褲子,正在系褲帶。

我沒辦法,只好接著往上爬,爬到更上層。我埋下頭,面無表情地檢視地面,地上有幾塊石頭,兩板磚,和幾個玻璃瓶的碎片。

「怎麼樣,這種三十好幾的女人?」先前站門外的人吐掉嘴裡的煙。

「就是操一攤肉。人都死過去了,完全沒互動。」

我撿起了一塊玻璃碎片,死死攥著。我抬起頭,臉色蒼白。

「咱能玩到的哪個不是一攤肉,知足吧你。」他踩滅地上的菸頭,「我是覺得可以了,腳還挺漂亮的,夾著也舒服。」

「惡不噁心?腳能當飯吃?」

「我就問你怎麼樣嘛,跟你那小女友比。」

「你不能這麼比……」對方猶豫片刻,咧起嘴,「……那還得是這攤肉,有女人味兒……」

兩個人低沉地笑起來。他們走下樓梯,沒有看見樓上的我。

那時的我大可以衝下樓,將手中的玻璃碎片插進一個人的脖子裡,然後立刻拔出來,對著另一個人一陣亂捅,讓他們就此一命嗚呼。但我什麼也沒做,我手腳冰涼,試圖消化他們的評頭論足。

那是頭一次,我覺得男人們的汙言穢語讓人無法理解,比考試裡的壓軸題還要晦澀難懂。

我怔怔地往下走,腦海裡沒在進行任何思考,彷彿是生物本能的保護機制,以免我崩潰在這段路上。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我聽見這些粗俗的對白,可能真的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寢室門大敞,剛剛出來的那人光顧著回味,沒有帶上門。我站在門外,玻璃片刺得手心疼。

宿舍燈沒開,光源來自窗外。零零散散的人影,聚集盡頭的窗邊,如群魔亂舞。一夥人圍著我的床鋪,窸窸窣窣的。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門口,而站在門口的我什麼也看不清。

我彎腰伏地,爬進了小駱的床鋪下方,鑽進床底。

我攥緊了玻璃碎片,決心讓闖進寢室裡的人付出代價。我要湊近了去看,看他們在對我的床鋪做什麼,看他們有幾個人,然後用最穩妥的方式,把他們做掉。

直接衝上去是沒用的,我拼命抑制住衝動。我從來不是硬碰硬的料,沒法以一當十——我比想象中要冷靜。我滿腦子都是殺人,切切實實地殺掉每一個人。

說來也怪,那時候的我,暴起傷人的動機,竟是因為

這幫人在對我的床鋪做什麼。我的潛意識始終是這麼想的,媽媽並不在這間寢室裡,她肯定已經離開了……

我爬到了小駱床底的另一頭,看清了我床鋪那兒的動靜。我眯起雙眼,適應了黑暗,可是當我看見對面的光景,我渾身上下血都涼了。

我的床鋪下方,一個小飯盒躺在地上,由黑布裹著。

五六個高中生圍著我的床鋪。其中一個男青年站中間,身子前傾,撐在我的床上。這個高三的學長不停向前拱,像是在做俯臥撐。

一對坡跟涼鞋翹在空中,隨著高三生不斷挺腰,而無力地擺動。

一條牛仔褲掛在我的床頭,上面黏著溼漉漉的水痕;一件黑色的胸罩,正被大修拿著把玩,系在他自己的胸口,惹得旁人奸笑;還有一條黑色的內褲,已經被撕扯爛了,散落一地。

女人的小腿夾在高中生的兩側。床鋪「嘎吱」「嘎吱」地晃動,他喘著粗氣,向前拱得頻率在加快。

那雙腳在空中上下晃動,越來越快。

那是一對中年女人的腳。兩隻纖瘦的小腿上,有一絲緊緻的肌肉,我彷彿認識它們很多年。就像是電腦宕了機,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認得那雙鞋,米色的涼鞋。

「你媽生日,咱們去挑個禮物,你必須去!」

那一年我上初二,母親生日前一天,父親揪著我的耳朵,逼我跟他去挑一雙女人的鞋子,想給她一個驚喜。

父親沒什麼品味,讓他挑,無非是些樸素的樣式。或許這才是他叫我去的理由。一個初中生可能更沒眼光,但看見是兒子選的,母親肯定不會挑剔。

我當然也沒品味,只知道球鞋。不過我看到廣告版上有個女明星,覺得她長得漂亮,就認死了她那雙豔紅色的涼鞋。我說老媽像她,穿上肯定也漂亮。

保守如父親,肯定不樂意買,他嫌女人的腳太露了。但畢竟兒子是被生拉硬拽帶過來的,現在我挑了,他也不好再否我。最後,店員小姐照顧父親,換了一雙米黃色的,算是折中的法子。

回憶在我腦海裡不停地泛起,像是走馬燈。可我分明不是來送死的。

我隔著床板,呆滯地巴望自己的床鋪,床鋪晃動得越發劇烈。只見那高三生越拱越快,似乎到了臨界點。

圍觀的人中,大修站在床頭。他褲子脫了一半,正擼動自己的陽具,怒視床上的光景,淫慾和報復心彷彿被一同滿足。我的視野被他們擋著,不知道大修到底在看什麼。

正在往前拱的高三生,忽然猛地一頂,雙手撐在床上,結結實實地壓了下去。

這場激烈的運動似乎結束了。

許久,一點黏液沿著我的床鋪,滴落下去,落在小飯盒上。

那是白色的液滴,我只看得見這個,它在飯盒的黑布上格外扎眼。

「這婊子……」高三生喘息道,陽具沒有拔出來。他又緩慢地、徹底地往前頂了頂。那兩隻翹在空中的腳,也無力地跟著擺動。

「下面到誰了?」

「李哥,李哥還沒上,」大修的聲音,「最後是我。」

大修邊說,邊把手伸向床鋪,用力揉捏著什麼,隨後「啪」的一聲。我看不見,不知道他在抽打什麼,只知道那一聲像巴掌,扇在了誰的皮肉上。

「這種生過孩子的,和上次那女生有區別沒?」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辦完事的男生提上褲子,從床鋪一側退出來,「……你別問我,插進

去就知道了。」提著槍的男生在一旁等候,準備鑽上床。

這幫人交換的間隙,我看清了床鋪的光景。先前我拼命地巴望,可現在我又不希望自己真能看見什麼,這樣我就不知道那床上的是什麼東西,什麼模樣。

只見我的床鋪上玉體橫陳,一個女人仰面躺著。

那女人的腦袋被她的毛衣罩住了,頭髮也被裹在裡頭,攏作一團。她的脖子上插著一小劑針管,針管已經打空了,卻沒有拔下來。

這具女體赤裸著,大字躺在我的床鋪上,一動不動,像條死魚。

她的乳房攤開,平緩地起伏,乳肉上滿是手印。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精液不停湧出來。

我看不見她的臉,不知道她是誰。我的憤怒我的衝動忽然就散了,好像我可以不用暴起,也不用去和誰對抗。我的潛意識騙自己我沒有證據,這樣一來我可以老實待著,做個好學生,不惹麻煩。

這或許是我骨子裡的懦弱,我卻不敢認。

當時的我生出一種荒謬的慶幸,好像那女人沒露出臉,她就不是母親。我的老媽肯定安然無恙,她正怒氣衝衝地找校領導理論,正自由自在地活在室外…

…哪裡都好。

直到很多年後我才明白,我希望成為母親那樣的人,正因為我不是她那樣的人。我更像父親,骨子裡怕麻煩。

即便腦袋被包裹住,只剩女體,也看得出這女人生得嬌好。不知是不是面門被遮擋,我那對親人無法起效的審美,在這裡被迫運作著。這個四仰八叉的女人身材標誌,想必在尋常生活裡,也是個吸睛的主。

我偶爾會覺得,父親那時的自卑,或許不是嫌鞋子太露,而是因為他知道我那老媽完全有一股氣場,可以駕馭住新潮。他會淪為煞風景的老男人,怎麼看都落伍了。

母親收到涼鞋的那天,她很開興。這女人在家裡光著腳,提著鞋子跑來跑去,這裡換身衣服,那裡換套裙子,像個第一次出門約會的姑娘。

我歪打正著挑的鞋子,她穿起來很合適,即便沒有那個女明星的臉,也多少沾了些氣質。父親沒見過母親那麼好的心情,後來也就沒說這鞋子是兒子挑的,攬了點功勞在自己頭上。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老媽不是那種會被物質打動的女人。我爹是什麼人,有什麼審美,她怎麼會不瞭解?

直到我上高中,老媽每次來給我送飯,都會穿上這雙坡跟鞋。我還是孩子,不在乎親情,她是妻子,照顧丈夫的面子,但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彼此心照不宣。

那雙坡跟鞋正上下搖擺。

又一個高三的學生在使用女人的身體,那雙赤條條的腿在空中岔開,隨著男青年的抽送,不斷晃動。

中年女人腳上的涼鞋是繫帶式的,腳趾和腳背裸露在外。大修這時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背,摩挲她腳背上淡淡的青筋。他越發不滿足,突然粗暴地扯掉她的涼鞋,甩到床鋪底下。

飯盒,滴落的精液,米色的坡跟涼鞋。

那個歲月靜好的下午,老媽給指甲上色。完事後她把腳伸到我面前顯擺。她尊重兒子的意見。儘管這個女人偶爾有些神經大條,不清楚這麼做對一個青春期的男孩而言是個怎樣的災難。

那時我犯了一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錯誤,我緊緊地握住,結果埋下了背德的種子。我在夜裡遐想,遐想能佔有那雙赤足。

但她是我的母親,不

是什麼能被佔有的女人。我警告自己,不準再背叛母親那對我無條件的信賴。

現在,大修卻握住這女人的腳踝,肆無忌憚地舉著那隻腳。這彷彿成了他的玩具。他端詳她豎在面前的裸足,腳趾到腳跟,足弓成弧,彎成一條漂亮的曲線。

老媽在那個夕陽下問我好不好看,兒子則口是心非。「……跟你爸一個德性……」她剮我一眼。

大修的手指插進女人的趾縫,將幾根腳趾生生掰開,一根一根吸吮起來。他「嘖嘖」有聲,隨後舔舐起她腳掌上細膩的紋理。

想當初,老媽踏進球場的氣勢彷彿都能殺人。她腳背繃起青筋,大修卻一直盯著看。恐怕在那會兒,她就已經被惦記上了。

「李哥,」大修開口道,「你知不知道你正在乾的這個婊子,下午有多欠教訓?」

我攥著手裡的玻璃片,時刻準備衝出去。就在這時,那個正在實施姦淫的男青年,踩上了我的床鋪。他站上床,雙手握住女人的兩膝內側,壓起她的腿。

無頭女身的胯間仰了起來,她的盆腔被高高抬起。憑著這個姿勢,他每一次都幾乎插到底,陰囊拍擊著她的股間。

「我下午沒去成。」男青年正一臉陶醉,加快抽插的速度,「但我聽說了。」

「這女的太囂張了,」一旁的人掐了掐翹在空中的小腿肚子,「目中無人,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似的。」

我的床鋪在震動,越來越劇烈。幾個男學生,倚著床鋪站立,完事的,沒完事的,都在圍觀這場寢室裡的姦淫。

「她當時怎麼說的來著?」

大修這時尖著嗓子,模仿起一個我也熟悉的情景:「你們哪個班的?打球還是打架呢?」

眾人笑起來。大修扯掉了女人另一隻腳上的涼鞋,撿起兩隻坡跟鞋,自己穿了進去,學著老媽,學她當時兇悍的語氣。

「笑什麼笑啊,你以為我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一雙裸足翹在空中,中年女人的腳掌朝向眾人,伴隨男生的抽插,上下翻飛。

大修拿坡跟鞋踩踏地面,正如當時我的母親,咄咄逼人地踏著積水,朝他走去。

「現在,馬上,跟我去教導處,你們聽見沒?」

寢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陽具垂直向下,深深插入女人的胯間。高三生幾乎坐上了中年女人的胯部,瘋狂操她。他兩側是一雙起落的小腿,上下開合,如亂顫的花枝。

老媽當初的暴跳如雷,在男青年們的嘲弄下,淪為了醜態。縱使她當初八面威風,又哪裡會知道,自己是個遲早的玩物。

「這真是你說的那個廢種的媽媽?」高三生賣力地挺腰,臉上愈發興奮。

到目前為止,沒哪個男生不賣力幹她,或許是知道那個早先趾高氣昂的中年女人,不過是個護犢子的母親,現在她赤身裸體,被這幫人壓在身下。大家都想對她發洩一番,忍了好久。

媽媽……這個詞讓我心頭顫了顫。我知道我不能再騙自己,我不能再佯裝不知道發生著什麼。可是,若是這具裸體和母親那張英氣的臉拼合在一起,我便感到胸口刺痛。我接受不了。好像看不見她自信滿滿的眼神,我就什麼也做不到。

「這種爛褲襠誰都能操,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大修踢掉了坡跟鞋,一隻涼鞋的繫帶已經爛了。「你都叫他廢種了,不就只有這種婊子才能生嘛。」

「梆」的巨響,那雙鞋被踢到了小駱的床

邊,恰好落到我面前。我一臉呆滯,甚至能嗅到女人的氣味,能聽見她的聲音。

「……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和媽媽說……」她那張犀利的嘴巴,說話少有的輕柔。

高三生抓著裹住女人腦袋的毛衣,掀開一角,露出了一張溼潤的嘴巴。

他低下頭,堵上了她的嘴唇,舌頭伸入攪動。中年女人的手下意識抓緊我的床墊,指甲都嵌了進去。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她手指上戴著戒指。

我認得那戒指。老媽的手上就帶著那戒指。

搗入,搗出,搗入……青年的陽具向下抽送。我的床鋪劇烈震動。女人的雙手並在屁股下方,手指蜷曲著,摳緊床墊。

寢室裡溫度漸升,男女交合的氣味讓我喘不過氣。床板隔著淫穢的畫面,女人仰起盆腔,那根陽具出入著她高抬的胯間,黑林之中,一些水滴開始往外濺。

床鋪的震動越來越激烈,最終,慢慢止住了。高三生踩在我的枕頭上,氣喘吁吁,似乎完事了。

我眼睜睜看著他從女人的胯間抽出陽具。頓時,白漿溢出,穿過烏黑的毛髮,化作幾道溪流,繞過她的肚臍,爬向她的腹腔,在雙乳之下聚成小湖。

這時,寢室裡響起了手機鈴聲。

音樂剛響起來,我就知道這是誰設置的鈴聲。那是一首最近流行的歌。

幾個男青年循著聲音,翻弄中年女人的包。鈴聲是從包裡傳來的,他們想都沒想,關了手機來電。但也不知是否是窺視欲使然,探究這女人的隱私,令這幫大男孩感到興奮。

皮筋,香水,衛生巾,一些零錢……他們接著翻找,發現了一張記者證。

「這不是那個誰嗎?」一個高三生瞪著記者證,「你過來看。」大修剛脫了褲子,就被他們叫到一旁。

「她不是那個搞採訪的?曝光這個曝光那個。」

大修念出記者證上的名字:「吳曼。」

我睜著眼睛,如有一道驚雷劈中了頭頂。我不能騙自己了,我再沒有任何的藉口,我必須接受現實。「吳曼」是老媽的名字。

這個在我的床上被一幫無賴迷姦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

「這就是那個女記者?」一個高三生有些驚訝,「差點搞到你爺爺頭上的?」

「在別人的地盤裡不曉得彎腰,這賤女人還以為自己很正義。」

大修抓住包裹女人頭顱的毛衣,將她整個人拽下了床。這具身體一屁股摔下去,跌坐在那個長方形的飯盒上。

「我聽家裡說準備要搞她了,早晚的事。」

他一把摘掉了她頭上的毛衣,那一頭短髮凌亂地散開,女人露出了真容。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媽媽半睜著眼睛,瞳仁渙散,臉蛋一片潮紅,耳邊的髮絲紛亂。她半張著蒼白的嘴,斷斷續續地呼吸。

那張我腦海中自信的臉孔,終於和這具赤裸的身體相結合。

這個中年女人正癱坐在為兒子準備的餐盒上,被大修揪著腦袋。她兩隻奶子有些翹,乳頭堅挺地立著,由於乳肉上滿是紅手印,那淡色的乳暈也很難看見了。

她雙腿攤開,陰毛蓬鬆,包圍著她被操得一塌糊塗的饅頭穴,一路延伸進股間。

老媽脖子上依舊插著空空的針管,大修隨手拔掉了。

「想不到啊,這就是做婊子的命吧?」

大修捏住她的下巴,像是在捏一個玩具。她被迫撅起圓圓的嘴,嘴唇溼淋淋的。

母親是一名專欄記者,在我的心目中總是尖銳

犀利。她思想先進,意氣風發,以至於我身邊一些女同學,甚至向我打聽過她。

「你媽真的好帥啊,」初中的同桌很崇拜我的母親,「起初我就覺得很普通,結果發現她在男老師面前超敢說。」

「她說什麼了?」我當時不在乎。

「她說理科老師對女生不重視,不公平。」同桌一臉神往,「明明她只有兒子,卻為我們著想,感覺是很進步的女性。你媽媽叫什麼啊?」

「吳曼,是嗎?」

大修和媽媽面對面,揪著她頭頂的頭髮,正在挺腰抽插。「你就是吳曼?」

他早就等不及操她了。

「區區一個女人,哪有能力查那麼多事情,」大修每挺腰插進去,就一巴掌扇在中年女人的臉上,「你是不是賣逼換的證據啊?」

我想起媽媽神采飛揚的臉。她將記者證掛在胸前,告訴我別擔心,她說老媽是永遠不會碰到危險的。

然而她的臉上滿是巴掌印。大修將記者證掛在了她的脖子上,證件在她被抓紅的雙乳前跳動。他兇狠地操她,面前的兩個奶子上下顛著。

有人淫笑,「這婊子仇家無數,恐怕不少人想先奸後殺了她。」

「所以你們趕緊錄下來,」大修才想起什麼,氣喘吁吁地扭頭,「知不知道這女記者被搞成這樣,能讓我爹開出多高的價碼?」

聞言,一個高三生立馬舉起手機,打開錄像,鏡頭對準了男女交合處。

只見大修的胯部撞擊她的陰唇,次次都插到底。現在我全看清了。大修的肉棒進進出出,順滑通暢。媽媽已經被三四人疏通過,再插入早已沒有阻力。

「你這種女人,說什麼為民除害,」只見這個十六歲的男孩湊近了面前三十八歲的女人,他質問她,「其實挨操的時候,也會很爽吧?」

隨著陽具每發起一次進攻,老媽的鼻腔就呼出氣息,彷彿在配合著低吟。

肉棒抽出時,她的內陰也跟著翻出來,帶出不少白漿。她的頭髮亂糟糟的,髮梢貼著額頭,雙唇微張,呼出白霧。

大修陽具猛烈地向上頂!「嗯……!」媽媽發出沉重的鼻音,腦袋歪到了一邊去。高三生立刻將鏡頭懟到了她的臉前,試圖錄下她臉上的每一寸紅潤。

那個做記者的母親,相信正義的女人,曾經眼裡寫滿了得意。她說那幫混蛋只能跪下來舔老孃的涼鞋。

大修擺正了她的頭,雙手抓緊她的頭髮。他伸出大拇指,翻開老媽的眼皮。

他想讓錄像來個特寫。只見那雙眸子迷亂得很,眼瞳渙散,沒有神采。

陽具在女人的肉穴中橫行霸道,龜頭象徵著勝利,一次又一次衝撞到底。

「……你先前那一巴掌帥呆了……」我的耳邊泛起媽媽的話語。我此刻不願想起那張曾陽光明媚的臉,可她鼓勵的聲音卻不停迴盪著,如緊箍咒一般。

大修審視著媽媽這張英氣的臉,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他每插她一次,就抽她的臉。

或許是巴掌印,抑或是湧上來的體熱,女人面色潮紅,臉被扇到一邊,半張著嘴。大修加大力道操她,他大手掐住媽媽的脖子,另一手掄起來,兇狠地抽打,再抽打。「砰」!「砰」!她的臉被一次次抽打到一邊。

老媽右臉紅腫。但是在打擊中,她配合著大修在她體內的抽送,發出溼熱的喘息。

要是她不在學校就好了,要是她沒來為我送飯就好了……我咬緊牙關,牙

根硌得直響。要是她從沒去學做菜就好了,要是我沒期待過她下廚就好了。

出於青春期的愚蠢,我曾和她吵過一架。我不要她來學校,我把她的黑布飯盒往桌上一扔,說她做的菜賣相噁心,難以下嚥。

「我就是想去看看你,」老媽氣得面紅耳赤,「你是第一次去外面住,我就想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她跟我吵得兩眼通紅,「不去就不去唄,有必要嗎?媽媽不去了,行了吧?」

此時此刻,老媽正癱坐在我的寢室裡,屁股壓在她帶給我的飯盒上,交合處細流成河,化作一小灘透明的水,浸溼了飯盒上的黑布——我懷疑這是錯覺,根本沒有涓涓細流,根本沒有什麼水,因為那餐盒依然黑漆漆的。一定是這樣……

「你不想我進校園,我就不進去,」老媽那時無奈地嘆息。面對嫌棄她來學校的兒子,她有些受傷。

「我可以就待在門外,等你來取飯。」她眼角的皺紋深了些,「我只是想你飯能好好吃。」

要是我當初沒有妥協就好了。要是她不是我母親就好了,那樣她就不會愛我,校門口就不會出現這個中年女人的身影,她百無聊賴地哼著歌,腳跟敲擊著水泥地,踩出「噠噠」的節拍。

大修雙手死死抓著媽媽頭頂的頭髮,兩人面對面,下腹頂著下腹。她嘴裡不再哼歌了,只會噴出熾熱的氣息,而她赤裸的雙腳上下顛著,一隻腳蹭到床鋪,腳跟無數次磕到床板,撞出「噠噠」的節拍。

我攥死了手裡的玻璃片。我確認她就是我的母親,我接受了這個現實。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要讓這幫人付出代價。

我的雙臂撐住地面,猛地暴起,打算從床底下鑽出來。那隻攥著玻璃片的手,對準了大修的後頸,我準備刺進去,不顧一切地刺進去!

忽然,我的腳踝被人攥住了。

我瞪著血紅的眼睛,扭過頭去看,看是哪個混蛋拽住了我。

彪哥蹲在門口。他那雙大腿一般粗的手臂,伸進了床底,攥住了我的腿。

他一臉錯愕,似乎沒料到我會在寢室。我回頭瞪他,他也瞪著我。

「不,不……」

我捏著玻璃的手仍試圖捅向大修……可我的身子被拽回了床底,拽到了反方向。

彪哥把我整個人拖了出來。

(5)

一切發生得很快,我下半身被拖到了床外。我試圖旋身反抗,卻無法做到,因為上身依舊卡在床下。

我用力後蹬腿,卻踢了個空。彪哥料到我會踢他,已經側身躲開了。我的後腰忽然針扎一般,刺痛起來。

彪哥手裡握著針筒,在我屁股上紮了一針。

他給我注射了什麼?我拼命地蹬腿,卻無濟於事。藥水已經打進了我體內。

我的後腰脹鼓鼓的,像是小時候去打屁股針。

彪哥一把將我整個人從床下拖出。他看到我手上的玻璃片,立刻反應過來,一腳踩在我的手腕上!我吃痛,鬆開了手,他一個掃堂腿,將玻璃片踢出了寢室。

我抬起頭,只見寢室的窗邊,除了神智不清的媽媽,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我這邊。

大修也看見我了,但沒有停,依舊幹著面前的女人。

「這小子是怎麼進來的?」有人問。

「我還想問你們呢!先前不是派人去高一盯著他嗎?」

彪哥怒不可遏,「讓這麼大個活人爬到身旁,你們眼瞎是吧!」

這膘肥體壯的大漢狠狠踩我的肚子,我雙眼一黑,捂

著腹部蜷縮起來。「他老母的逼是金子做的?打炮的也就算了,你們圍觀的用得著這麼專注嗎!」

「彪哥,彪哥,你不知道……」一個高三生上來打圓場,「這女的是個記者,大修家裡跟她有仇。」

也不知是被我嚇到了,還是因為被彪哥數落了一頓,這幫男青年們圍上來,對我一陣拳打腳踢。我試圖掙脫開,我拼命往母親的方向鑽,但剛起身就被一腳壓在地上,好幾個拳頭砸到腦門,我眼冒金星。

大修加重了抽插中年女人的力道,陽具在她的胯間進進出出,皮肉和皮肉快速拍擊,我此刻只聽得見「啪啪」的聲響。

「操得爽是吧?」

彪哥走向大修,很沒好氣,「剛剛真讓人砍你,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不得虧有彪哥在嘛。」大修手裡攥著母親的兩隻奶子,嬉皮笑臉,「你怎麼也上來了?我以為你沒興趣。」

彪哥打量這個正在被姦淫的中年女人,「還不是那幫爽完的下去後,一個個都飄飄欲仙的,喝高了似的。」

高三的學生拳腳相加,我已經爬不起來了。雖然我和母親一樣纖瘦,但不至於如此羸弱。我懷疑是彪哥給我打的藥在起效。我不知道我體內被注射了什麼,只是渾身開始發熱,視野一片混沌。

我四肢有些顫。此時此刻,我連聽到的聲音都開始犯渾。

「這傻逼女的跟咱想的不一樣……」大修的聲音,「十幾個下來都還緊實……」

我努力眯起渾濁的眼睛,試圖看清我的床鋪方向。那女人攤開腿,黑乎乎的私處成了沙包。大修不停地插她。曾經餵養我的母乳,正上下搖晃著。他不停捏那隻尖尖的乳頭。

在我眼裡,大修一隻抓著老媽的頭髮,一隻手攥住單隻奶子。可他的視線卻看向我,像是在炫耀。我精神恍惚,視覺開始潰散。我不知道他們給我注射了什麼,我像是發起了高燒,頭暈眼花。

我不知道大修什麼時候射了精,又是何時從老媽的體內拔出陽具。我只看見他揪著女人的頭髮,拖著她,朝我走來……

「不要逃,堂堂正正和他幹一場,」老媽揮起袖子,張揚的像個小女孩,「把你討厭的壞蛋打得滿地找牙。」

「那我要是幹不過呢?」

「那就交給我。」

她雙手叉腰,「沒有人規定孩子不能躲在老媽身後,長大的小孩也是小孩。」

這個中年女人正赤身裸體地面對著我,小鳥依人般,倒在大修的懷裡。她臉色潮紅,微眯的眼皮下,眼神迷離。

大修蹲在我跟前,掰開了老媽的雙腿。他的手指彎曲,伸進了她深粉色的肉穴,摳動起來。

高三生們陣陣淫笑,五六隻手扣住了我的頭、我的上肢、我的脊背,他們逼我看,看著大修的動作越來越快,那隻勾爪狀的手插進媽媽的陰唇裡,快速抽動。

「這不還有你老孃在嘛!」

半老徐娘總說這樣的話,秀氣的臉蛋上,彷彿連皺紋都有了一股氣勢:「兒子,媽媽是你永遠的後盾。」

「吱」「吱」的水聲出現了。只見媽媽的股間,細細的水流淌了下去。

水聲越來越響。隨著大修在她穴道中高速抽動,水花一點一點地濺出來。男青年們譏笑聲四起。這個中年女人先前闖進球場時,分明一副了不起的模樣,此時此刻卻被掰開雙腿,輕而易舉地高潮了。

大修手臂繃起青筋,抽動地越來越快,老媽的

雙腳上下顛著。我呆呆地看著。

水越噴越多。如果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知道自己正當眾潮噴,她會做何反應呢?

此時此刻,那個永遠要做我後盾的媽媽,正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大修雙手挽在她的雙膝下,岔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胯間展露給所有人看。

「這就是她挨操用的器官。」

大修面對眾人,手伸進母親的黑色叢林。我眼睜睜地看著大修張開手指,那對陰唇被撐開了,穴口間黏連著絲。「這就是你老媽。」

我遐想過她漂亮的腳,想過她那雙標誌的腿,卻從來沒敢想象過母親生我的地方。現在,她的盆腔面向所有人,我看見了,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個女人的私處暴露在外,濃密的黑毛,溼潤的穴口。原來老媽是如此多毛,原來她的陰唇肉乎乎的,原來將之掰開,裡頭是粉紅色的褶皺,我甚至能看見她的腔道,曲折地蜿蜒向深處……

這就是我的母親……

你媽年輕時就是個女俠。我想起父親的聲音。她安慰我時的模樣,讓我當真相信這女人以前鐵定是江湖裡大殺四方的女豪傑。我以為,她是無堅不摧的。

此刻,這個女俠正被人拉開雙腿,大修三根手指插進了她的肉穴,毫無阻力;

抽出來時,手指溼淋淋的。他又插進去,抽出來,又插進去……

「那就沒有你也幹不過的東西嗎?」我曾問那個自信滿滿的中年女人。我覺得老媽只是女人,父親教育我長大後要保護她。

老媽莞爾,「小瞧老孃?」她伸手颳了刮我的臉,「嗯?」

大修颳著老媽的肉穴,抽出手,撥開了她溼淋淋的陰毛。一枚陰蒂正脹大挺立。他捏住她的陰蒂,甚至能剝開一點點包皮。粉嫩的陰蒂頭露了出來。

大修突然捏住,惡狠狠地揉捏起來。那彷彿是弱點,是她的命門。媽媽眼瞳忽地上翻,眼白布滿血絲。一道黃色的水柱「滋」地從她的胯間射出。

那個自信的女人,此時此刻正挺著胯,臀肌抖動,尿液「滋」地向外射。寢室裡爆出一陣鬨堂大笑。我挪開視線,腦袋卻被人拽住,被迫抬起頭。

「你這老媽某種意義上也算極品了。」彪哥嘲笑我。

地上積成一灘水。拋物線樣的黃色水柱緩緩示弱,最後淌進女人的股間。媽媽此時正下巴仰天,雙腿岔開,盆腔還上下顛著,又擠出一點尿。

女人的包裡,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

彪哥在我的床鋪邊晃悠,找到了媽媽的手機。不同於其他人,彪哥並非沒頭沒腦掛了電話,而是檢查了來電顯示。

「煩不煩啊,」一旁的男青年瞄了一眼,「這人打來幾次了?」

聽說這不是第一次來電,彪哥有些謹慎。他提著手機,走到我跟前。

「這是誰打來的?」

我掃了一眼屏幕,又緩緩低下頭。或許是藥的緣故,我呼吸有些急促。我用捱揍的虛弱,偽裝自己不想說的意願。

母親的通訊錄裡,親屬從來是些稀奇古怪的縮寫,以防外人看出她和聯繫人的關係。

大修猛地揮拳,正中我的鼻樑骨。「問你話呢!」

我仰面倒了下去,但立刻又被高三生們揪起來。我俯身跪著,面前的中年女人四仰八叉。因為大修起身對付我,老媽失去了支撐。她昏睡在地上,敞開門戶正對著我。

這時,彪哥單手握住了媽媽的頭,將她從地上提起來。那隻肥碩的巴掌好似頭盔

,幾乎將她的頭頂完全罩住了。

彪哥的眼神有威脅的意味。我開口了。我說那是我父親。

一聽是這女人的丈夫,大修滿臉寫著興奮了。他奪過彪哥手裡的電話,蹲在我跟前。

「一會兒好好說話,聽見沒?」

大修抽了我一巴掌,「聽見沒?讓你廢物爹別惦記你媽了,他用不好。」

沒等我反應,大修已經接了電話。

「回來沒有啊?」父親的聲音,「你怎麼半天不接電話?」

然而媽媽不會回應了。我眯起雙眼,努力讓視野變得清晰,看著眼前不省人事的女人。

「爸,你聽我說……」我不記得我的語氣是什麼樣的,藥物讓我泛起耳鳴,我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清楚。

只見彪哥揪著老媽的腦袋,將她拖到牆角。因為顛簸,女人胯下的水開始往下漏,淌了一路。她蓬鬆的黑林溼漉漉的,肉穴已經有些紅腫,精液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向赤裸的雙腳。

彪哥解開褲帶,掏出自己的陽具。那是一根暗色的肉棒,有著我無法想象的尺寸。我們父子曾在公共澡堂搓澡,我目睹過他那活兒。彪哥幾乎是兩倍粗長,肉棒上遍佈青筋。

老媽背靠著牆,彪哥緊貼在她跟前。他手在她背後撐著她的臀,避免她癱倒在地上。

那根肉棒昂首挺立,龜頭戳著她的小腹。

彪哥背對著我,雙足叉開而站。他單手握住陽具,微微屈膝,將龜頭頂入了媽媽的胯間,戳進溼淋淋的陰毛中。女人的肉穴被再度撐開,巨根筆直上挑,一點一點插進去。

「你這個做咱兒子的,我好心講個秘密。」

彪哥笑眯眯地回頭,看著還在安慰父親的我,「你老媽是不會鬆勁兒的,夾誰都夾得這麼緊,他媽的!」

眾人大聲譏笑,大修邊笑邊拍我的頭。我閉上眼睛,口中說著安撫父親的話。

事已至此,我希望發生的一切至少不要毀掉父母的關係,不要毀掉我們的生活。母親被打了催情藥——她是被迫的,父親肯定會站在她這一邊。但是誰知道呢?那是個保守至極的男人。我太害怕了,我決定安撫他。

我說我請了晚自習的假,和老媽一起吃了晚飯。她先前胃不舒服,在廁所裡。

我說一切都好,不必掛心。真是蹩腳的理由,即便是神智不清的我,也覺得這說辭沒有說服力。但父親似乎沒起疑心,輕而易舉地信了。

彪哥開始挺腰抽插。老媽額頭前傾,抵在他的胸口。他雙手抓著她的屁股,兩人的下腹一次又一次碰撞起來。

男人身材魁梧,幾乎遮擋住了她的全身。彪哥雙腿岔開,媽媽則雙腿併攏,於是我只看得見中年女人那雙緊緻的小腿。

一陣「啪」「啪」的拍擊聲中,在彪哥岔開的板鞋之間,兩隻赤裸的腳墊起腳尖,一些水漬劃過腳踝,腳趾發白。

「你媽今天給你做飯,把手指切到了。」父親在電話裡說,「她每次請半天假,但這次她老闆數落她了,害得她有些手忙腳亂。」

我什麼也聽不見了,我感到聽覺有些失常。父親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勾勒當時的情景。

「我都請過假了,老傢伙還來煩我,」母親罵罵咧咧地衝洗手指的傷,「氣死老孃了。」

刀傷在了無名指,她把結婚戒指取下來,洗掉裡頭的血漬。

「你別和咱兒子說這個。」母親不懷好意地瞟了一眼丈夫。

「你就不值得他安慰安慰你

?」父親當時問。

「我不想讓他覺得跟他的錯似的,能每週看看他,我已經知足了。」

母親把戒指帶了回去,忽然一把抓過丈夫的手。她笑著抬起手背,和他的並在一起。她的笑容有些得意,兩枚戒指徐徐生輝。

我不在的時候,老媽還保留著小女孩那一面。「多大人了?」父親難為情地一把抽開手。

老媽體內不知道存有多少精液,伴隨快速有力的抽插,交寰的液體緩緩下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不停往下淌,最後劃過腳掌,流至地面。她的腳趾踩在一小灘水上。

中年女人悶哼了一聲。我聽見了。

「你沒看見她手指上的創可貼?」父親問。

「我不知道……」我的意識漸漸模糊,「我不知道……」

「你媽嘛,你知道的,要強。」父親的聲音,「痛都不曉得吱聲,肯定不會告訴你。」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腦子裡想到的話,已經不那麼容易從口中吐出來了。

「要強是吧?」彪哥的聲音。

他將老媽的手臂繞上自己的脖子,隨後雙手攬進她的大腿內側,掰開她的腿,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女人的兩條腿夾著他的腰,腳在他背後筆直地伸著。

媽媽的屁股下墜,彪哥雙手抓著她的臀,將她的股間掰開。她張開穴盆大口,陽具則猛地進入!

所有人都盯著她的腿。下午的時候,這中年女人穿著牛仔褲,顯得雙腿緊緻,她一腳踏進積水,氣勢懾人。

這雙腿此時卻赤條條的,死死夾著彪哥的腰。

「砰」!「砰」!彪哥將媽媽按在牆上狠狠地操,兩隻裸足在他背後僵直地向上探。他每次挺腰頂上去,女人的後背都會撞上牆。她的屁股又立刻蕩了回來,他又再次頂上去。

「嗯……!」老媽終於悶哼出聲,她鼻翼擴張,對著彪哥的臉,呼出誘人的熱氣。

因為媽媽的雙腿下意識夾緊了彪哥,不再需要支撐,於是彪哥雙手從她屁股上鬆開,繞過她的腋下,捧住了她的臉頰兩側。他重心向前,更用力地將她壓在牆上。

「……要強就是嘴硬……」大修在我耳邊淫笑,「就喜歡你媽這種女人,玩起來帶勁。」

彪哥似乎插得更深了。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龜頭突破了一切,快速撞擊她的子宮口。這個男人插到底了。

抽插的頻率進一步提高,「哧」「哧」的水聲不絕於耳。彪哥背對眾人,胯下陽具粗壯,在一個外翻的肉穴中迅猛進出。女人一簇黑毛正向下滴落透明的液體。「嗯……!」「嗯……!」我只聽得見老媽的悶哼。

這都不是真實的……我感到喘不上氣來。這都是假的。我並沒有因為這幫男青年的嘲諷而感到氣惱。因為他們給母親打了藥,給那個堅韌的女人注射了情藥,是這幫混蛋把母親變成現在這樣的,這不怪她。我始終這麼安慰自己。

媽媽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小腿繃起一絲肌肉。高三生們圍在彪哥的身後,而她兩隻腳甚至探進了人群。

這彷彿是在供人褻玩。混混們有的伸出手,拖住媽媽的小腿,感受她顫動的腿肚子。還有人從她的膝蓋摸到腳踝,從腳踝摸到腳背,揉捏她的腳趾。

那對小腿修長緊緻,我怔怔地看著。老媽的腳在空中不停搖晃,足弓彎出誘人的弧線。

「但你記得慰問一下,啊?」

父親在電話裡接著說,「你媽最近不容易,讓她

開心點。」

大修在一旁對著我敲敲手機。「……告訴你廢物老爹……」他壓低聲音,「……你老媽現在有的是人慰問……」

彪哥的雙手死死抓住老媽的頭,陽具一次次衝擊她的子宮口,腰部將她的屁股無數次頂到牆上。她的短髮飛揚。

那中年女人下午來救兒子時,跺步的瞬間抬起頭來,眼眸中鋒利的光茫一閃而逝,若是有人在那一刻與她對視,他們會在一瞬間被她折服。可是現在呢?

彪哥指間抓滿中年女人的頭髮,這勒緊了她額頭的皮膚,拉直了她的眼皮。

老媽被迫睜著眼睛,那雙眼眸十分迷亂,漫無目的地轉著,像是在看操自己的男人,又像是沒在看。但她的喘息完全配合著陽具。彪哥每一次插入,她便「哼……!」一聲,如同小聲打嗝。

不知何時,父親的電話已經掛了。也不知道他若是能看見眼前這一幕,世界觀是否會崩塌。

曾經這個女人叫我好好吃飯,她希望我長得身強體壯,她說她以前上學的時候,覺得那樣的男人帥氣。我卻打趣地貧嘴,我說父親也不是人高馬大的男人,你最後怎麼跟了他呢?

老媽沉默了半晌,剮我一眼。「這玩笑你不能在你爹那裡開,聽見沒?」我嬉皮笑臉地點頭。

「那些大男人都有個毛病,我若是有自己的思想,自己做主,他們就總想著征服你。你別看你爸那樣,他尊重人。」

她語氣柔和起來,「我認識你爸以後,其他的男人,管他是不是人高馬大的,我都沒什麼感覺了。」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彪哥兇狠地審視這個女人。老媽鼻翼擴張,半張嘴,「哼」,「哼」,「哼」……發出陣陣喘息。

忽然,那雙夾住彪哥的腿顫抖起來。她兩隻腳相互勾住,腳趾緊扣,一陣抽搐。老媽高潮了。只見彪哥的胯間,水花從她的穴中噴湧而出。

「呲」的聲音,透明的水柱從她塞著陽具的肉穴中射出來。而彪哥還在挺腰操她,背後的地上溼了一大片。媽媽被按在牆上,給人活生生操得潮噴不斷。

這都是假的。我盯著地上一灘水。我想這都是幻覺。

我也確實有些神智不清了,上身顫巍巍的。更糟糕的是,我感到小腹有一團火,這團火燒著我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毛孔,我喘不上氣來,我感到渾身都是力氣,卻又有些搖頭晃腦。

「這女的真他媽牛逼!」?

彪哥的褲子都快溼透了,他抽出身子,把中年女人摔在地上,後者軟塌塌地躺倒,大腿根子微微抽動著。

他轉過身,像是對我炫耀似的,甩著溼淋淋的手,把鹹腥的水甩到我臉上。

「怎麼樣啊?見過這種場面沒?」

「這廢種怕是連女人高潮都沒見過。」大修抓著我的頭髮,搖晃我的腦袋,「長見識了?」

我被他晃得一陣眩暈,我覺得自己快沒意識了。

「……你老媽今天給你示範過了……」有人嘲諷。

「……那真是一堂寶貴的性教育……」彪哥豪爽的笑聲。

性教育……我視野有些泛黑,聽見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教育……

彪哥並沒有想要結束戰鬥。他抓著中年女人的腳,把她拖回到我的床鋪那邊。

他俯下身。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他俯下身……

媽媽……

(6)

談及正兒八經的性教育,在我的家庭中,給我上性教育的確實是母親。她在性觀念上比父親要開放。

我十二歲那年,自打知曉男女之事,我開始有上網閱覽成人內容的習慣。小腹下的那股火熱是難以剋制住的。

這個時代的色情,對於一個初窺門徑的少年來說,確實有些炫目了。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的性,不僅僅來自兩情相悅的純情,有人能從背叛和被背叛中收穫高潮,還有「強暴」的快感,也有「迷姦」的戲碼。

我知道刪記錄,我懂得偷偷摸摸,但有時候看得忘乎所以,難免疏忽。最尷尬的時候,是我忘記清空垃圾箱,等再次用電腦時,垃圾箱已經被人清空了。

我的這番性啟蒙,父母想必是心知肚明。父親從不說我,不提「性」這個字眼,不是因為他放任不管,更不是什麼「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他理解,而是因為他是個保守的人。父親對這個時代的「性」有些忌憚,更不敢提展開教育。

我想,與絕大多數男同胞的家庭不同,我的性教育來自母親。

「你也知道,我和你爸從來沒有和你談過這方面的事。」有一回,老媽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書房裡。「這其實是不對的,是我們的疏忽。」

她比父親要從容很多。「你爹膽子小,不管你,我來說好了。」

場面有些鄭重其事,我緊張的一聲不吭。「你沒犯錯誤,只是需要引導。」

她似乎也看出來了,試圖讓氣氛輕鬆些,「你就當從媽媽這裡上一堂課。」

「……上一堂課……」女人的聲音在迴盪。

「……性教育……」男人的調侃喚醒了我。

彪哥抓住老媽的兩隻小腿,將它們攬到胸前,身體前傾,上身幾乎貼著她的腿。於是她的雙腳架在他的肩膀上,屁股也被帶了起來。

那通紅的龜頭壓過媽媽茂盛的陰毛,擠壓在她肥厚的陰唇上。

我的意識在回憶和現實中搖擺。那個中年女人曾試圖教育我,卻未曾想過自己會為兒子親身示範。我在想,她此刻若是清醒的,是否還會像當初那麼從容?

視野裡,只有那具被壓著的豐臀,和架在彪哥肩膀上的兩隻裸足。那兩隻腳的腳尖內八字併攏,攬著彪哥的脖子。

這已然是征服者的架勢。無論這個女人在我面前如何為人母,在彪哥這樣的人面前,她就只有張開雙腿被幹的份。

彪哥伏在媽媽的雙腿之間,提著肥碩的肉棒,緩緩進入了她。只見那兩片陰唇被擠開,「吱」的溼潤一聲,當著我的面,他將自己那根碩大的肉莖捅進了她體內。

老媽鼻翼擴張,迷離的雙眸中,出現了片刻失神。她徹底被佔有了,淪為了男人的玩物。

雪白的盆腔上仰,男根直下,透入翻開的肉穴。母親被彪哥壓在身下,臀溝早已流滿白漿,變得黏糊糊的。

「你在網上下載的視頻,有一次是媽媽幫你刪的。」

回憶中的母親乾咳一聲,「否則給你老爹看見,他又得愁眉苦臉,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

她看見了,她看了那些成人視頻。當時我臉色煞白,一瞬間慌了神,眼神到處飄,拼命地找尋四周可遮蔽的地方,想把自己藏起來。

我得承認,我後來閱覽的內容多少偏離了正軌。隨著時間推移,我需要更激烈的戲碼才能滿足自己。在大修的潛在影響下,「強暴」,「輪姦」,「迷幻藥」

……光怪陸離的標籤走進了我的視野。我對獵奇產生興趣。

女人對性快感的依賴,超乎我的想象。我從逐漸

的震驚,到作為男性,漸漸享受於這個現實,在快感面前,女人骨子裡無法抗拒。

不知是否只有我有這樣的秘密,倘若下一刻我會死去,那比起和親近的人逐一告別,我會優先選擇抹去這些秘密。如果束手無策,那我寧可死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裡,不在世界的歷史中留下哪怕一個細胞的痕跡。

但母親無疑點開了視頻,那是一個主人公的同學輪姦他養母的電影,養母最初的服從是因為受了脅迫,可最後這服從變了味,她在和那幫男孩的性愛中迷失了自我。

「這是什麼反應?」老媽拍了一下我,阻止我陷入恐慌,「像是覺得老孃會被裡頭的內容嚇到似的。」

「啊?」我顫巍巍地應道。

「你當我是活在什麼年代,」她冷哼一聲,「以為性就只是單調的房事?」

這個女人滿不在乎的態度讓我有些發懵。

「每個人都有癖好,就像我以前欣賞人高馬大的男人,而那個小駱的媽媽,你陳阿姨,看見乾乾瘦瘦的就走不動道。」中年女人咯咯壞笑,很快又言歸正傳,「你沒有犯錯誤,不要這麼緊張。」

我呆呆地望著她。或許是父親的保守讓我有些先入為主,又或許我從未了解過母親,以為她會驚魂未定,指責觀看輪姦視頻的我心理不再正常。

或許真如父親所說,這個女人只是在我面前扮演了人母的形象,骨子裡仍然是個颯爽的人,不會輕易被什麼事嚇倒。

媽媽兩眼迷離,雙頰潮紅。

交寰的男女背對著我,我只看得見那隻深色的肉棒在老媽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插進去,便擠出更多液體。都是這女人漏出來的東西。

老媽的屁股被「砰」「砰」地頂到地面。她胯間陰戶仰面朝上,迎接男人的龜頭,隨即被撐開大口,粘稠的抽插聲不絕於耳。

彪哥雙手按住媽媽的太陽穴,指間抓滿她的頭髮。我眼睜睜地看著那陽具插得更深了。她的穴道密佈褶皺,被一根粗壯的肉棒不停地撐開。

高三生們這時都圍了上來,他們拎著我的後衣領,把我拖到了男女交配的地方。我被迫跪著,跪在彪哥的身後,看著他身下的女人屁股。

一個高三生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了被姦淫的中年女人。彪哥則一把掐住媽媽的前頸,逼她仰起下巴。他捏住她的臉頰,使之撅起嘴。女人的嘴唇潮溼,唾液溢出唇角。他搖晃她的臉。

大修抓住掛在她脖子上的記者證。他將寫有「吳曼」字樣的一面翻過來,鏡頭給了個特寫。「吳曼」上方是老媽的照片,她那張臉英氣十足。

媽媽半睜著眼。此時此刻,她的臉被捏住,彷彿成了玩具,被彪哥搖來搖去。

彪哥狠狠抽了她一巴掌。他每插她一次,就抽她的臉。

我不明白這個中年女人有什麼魅力,讓每個男人都熱衷於扇她的臉,用粗暴的方式操她。那兩隻腳架在彪哥肩上,在激烈的抽插中上下襬動。男生們都低聲譏笑。

「但是兒子,你覺得那個成人電影,真實嗎?」

回憶中,媽媽那雙眸子凝視著我,「你覺得,現實裡的女性,隨便什麼男人和她發生關係都很順利,甚至能扭曲她的意志?」

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試圖確保我的觀念和她保持一致。

其實,無論我是否懷疑女性真像老媽所相信的那般強大,我不從懷疑她本人。

在我的動搖中,母親不在這些

「女人」的行列裡。

「你瀏覽的那種內容,是男人創造的,女人被汙衊成如此容易馴服的動物,以此滿足性幻想,」她凝視著我,「但女人不是那樣的。」

真的嗎——我不記得自己是否問出來。我應該沒有插嘴。我記得母親那時的篤定,彷彿能夠壓倒一切。

「媽媽就是女人,」她信誓旦旦地說,「我向你擔保我說的是真話。」

我的視野中,只看見這個中年女人的腿被扛在男人肩上,赤裸的雙腳無力搖擺,還有一個被碩大肉棒抽送的豐臀。彪哥狠狠挺腰,下腹撞擊她的臀肉,發出「砰砰」的聲響。

與此同時,彪哥雙手捧住她的額角,拇指將她的眼皮拉到最大。

老媽被拉開的眼皮下,眸子翻向上空,眼白布滿血絲。他欣賞著這個女人的臉,她的臉蛋一片潮紅。「哼……!哼……!哼……!」陽具不停侵犯她的寶地,她的鼻翼卻在擴張,呼出熱烈的鼻息。

彪哥打樁機一般向下抽送,肉穴被陽具一次又一次撐大。女人的喘息,液體四濺的聲音,老媽的屁股被無數次頂到地上。她的陰戶被操得一塌糊塗,黑毛攪成了一團。

彪形大漢整個身子開始往前壓,壓得他肩上的雙腳翹得更高,甚至顫抖起來。

陽具在女人的腹腔深處探路。

終於,那枚龜頭狠狠戳到底!媽媽的眼眸上翻,忽地呻吟出聲,翹高的雙腿劇烈抽搐。彪哥的陽具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哦……!哦……!」老媽撅起嘴,沙啞地低吟,彪哥保持這個勢頭,陽具每一次都撞擊到底。他不斷向前頂,頂得她雙腳在空中抽搐。

老媽的呻吟配合著男人操她的節奏。她已經被陰莖帶來的快感征服了,我呆呆地望著那雙高過彪哥肩膀的裸足,女人的腳掌緊繃,擠出褶子。

「你一定要分清幻想和現實。」她教育我的聲音卻始終在折磨我。「沒有女性會和討厭的人做這些事,還產生快感。你明白嗎?」

「我明白,」那時的我希望她能放心,「因為老媽你就是這樣的人,你的意志你做主。」

聞言,媽媽滿意地咧嘴,轉念又覺得不對。

「雖然我鐵骨錚錚是事實,」她敲我的腦門,露出作嘔的表情,「但你不能拿你老孃舉例子,怪得很!」

媽媽的眼皮被彪哥拉到頂,露出上翻的眼白。她的屁股高高仰起,男人陽具向下,在她的肥鮑中高速抽插。撐開的陰唇被摩擦得通紅,股間不斷向下淌著白色液體。「耐操的精盆。」大修盯著媽媽的屁股。

母親曾經和我有關「性」的談話,氣氛比我想得輕鬆許多。她沒有罵我,她內心的強大讓她對男人的「汙衊」不屑一顧,她相信那不是真實的。

「是人就有需求,媽媽理解。但是咱們說好了啊。」

老媽伸出小指,和我拉鉤,「無論你今後看見什麼,現實裡都不許當真。」

彪哥最後猛地一頂,結結實實地擠壓胯下的肉穴,陽具在老媽那片黑林中整根沒入。

他不停地射精。每一次向前頂,媽媽那兩隻赤裸的腳就在空中晃動,無力,卻又彷彿夾帶了某種本能的情願。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從他們交合處湧出來。

這時,一個高三生猛地搖晃我,但他似乎不是為了和我交流。

「他硬了!你們看!這廢種他——」他話沒說完就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他老媽挨操,他

竟然給看硬了!」

這幫人的手機鏡頭對準了我的褲襠。那裡頂出了一頂小帳篷。

一個高三生一把拽住我的褲帶,把我的褲子給脫了下來。只見一根煞白的陽具在我的胯間挺立著,時而顫抖。

大修舉著相機,錄下遠景。赤裸的中年女人,她四腳朝天地被男人壓在身下,兒子在一旁跪著,挺起陽具。

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我無法回應周遭的嘲笑。但我感到臉上火燒一般。

我不明白我是怎麼了。勃起我應該會有感知的,可這次他們若是沒看見,我恐怕也不會察覺。

大修似乎也發現了異樣,他看我神情恍惚,有氣無力地跪著,可我那活兒卻如擎天柱般,龜頭脹得發紫。這有些矛盾。

「欸彪哥,你給這廢種打了藥啊!」

大修跑到門口,才發現躺在地上的針管。

「不然呢?」彪哥仍然插在媽媽身體裡,意猶未盡,「就那小子剛剛的狂勁兒,我一個沒壓住,屋裡難說幾條人命。」

「咱就兩劑藥,全給用了。你不搞夢老師了?」大修嚷嚷。

「下次吧哎呀。」

彪形大漢一臉不耐。他揉了揉老媽的臉,像是在揉自己的寵物,「這婊子耐操,雖然下午像條咬人的狗,但母的到底是母的,值一晚上。」

「我先前想著你惦記夢老師,才把催情的留給你。你打誰身上不好,打這廢種身上。」

大修一臉惋惜,「我要知道重頭戲是這婊子,一上來雙管齊下,你手上還能少掉一塊皮。」

什麼意思?我朦朦朧朧地跪著。大修在說什麼?他打在老媽身上的藥,不是催情的?打在我身上的才是?

我逼迫自己思考,思考這背後的含義,可我愈發暈頭轉向。我覺得我一定是惹惱了什麼神仙,他創造了險惡的現實,然後拿刀子劃開我的胸口,把這現實硬生生塞了進去。

「不管給這女記者用啥,她都兇,」一個高三生調侃道,「用上情藥,她指不定叫得有多兇呢?」

眾人的嬉笑在我耳邊好似轟鳴。彪哥站起身,繞到了中年女人的身後。

「我看麻醉的是夠用了。」

彪哥揪著老媽的腦袋,單手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因為頭皮拽著,她的臉皮也跟著往上拉,眼皮有些翻開,那隻紅潤的嘴也張開了,唾液沿嘴角漏出來。

「烈女也分人。」他拍了拍中年女人潮紅的臉,攪弄她口中的舌頭。她雙眼渙散,口中陣陣喘息。「這種的,上了床就不是很堅強,其實很好搞。」

我已經跟不上他們的對話了。我甚至沒看見媽媽淪為了一個皮肉玩具,被彪哥把玩著。

我仍然在思考,思考兩種藥劑的含義。情藥和麻藥。他們把情藥用在了我身上,所以我那活兒起了反應。那麼他們用在老媽身上的,還能是什麼?

我望著佈滿精斑的餐盒,望著那雙東倒西歪的坡跟涼鞋,望著地上那一大攤水,我彷彿還能看見飛濺的水花,潮溼的熱度……我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我真的不明白。

「無論你在擔心什麼,聽著,無論你在擔心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有人會更有力量,靠媽媽一個人,是無法戰勝的。」

最後的最後,我彷彿又回到了今天下午,回到那條長廊,老媽揉了揉我臉上的擦傷,試圖告訴我不要害怕。

「碰到球場上那幫人,或是持刀的歹徒,換成我,你覺得我能怎麼樣?」

老媽提出了一個悲觀

的問題,但是她很淡然,似乎全然不在乎。在這種自身難保的情景下,我當時呆呆地看著她,期待她會說一個和父親不同的答案。

「我不能怎麼樣,我會乖乖交出錢財,趁機逃跑,更差的情況,是你老孃慘遭毒手,掛了。」女人忽然俏皮起來。「所以,還有什麼更可怕的嗎?」

父親看錯了母親。她其實並沒有他想得那麼一腔熱血,她只是更超脫。

還有什麼更可怕的嗎?那時候的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老媽也一樣。

此時此刻,只見老媽的膝蓋內側,彪哥的雙手穿了過去,挽起她的雙腿,將她從地上舉了起來。她的盆腔下墜,膝蓋彎折,由男人拖著。

彪哥從她膝蓋彎下伸出的雙手,正牢牢扣在她的後腦勺上。媽媽被迫低下頭,渾身毫無招架地被鎖死。

她掛在彪哥的身前,如同釘在了十字架上。

老媽雙腿呈M 字型,正面對著我。她兩條腿最大限度地張開,將她的私處暴露出來,讓眾人一覽無餘。

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

一片狼藉的黑毛下,兩片陰唇紅腫,內裡暗粉色的包皮,竟然已經完全外翻了出來。白色的液體正沿著包皮邊緣,一滴一滴地下落……

……滴落到了下方的龜頭上,只見彪哥的陽具依舊挺立,青筋暴起,擺出危險的攻勢。

這場男女的角力終於迎來了終點。朦朧中,我又想這個女人的初模樣,這個一身白色襯衣和牛仔褲,腳踩坡跟涼鞋的女人。晚風一吹,短髮滑過臉龐。

「我說的那些最差的情況,有許許多多,五花八門。」她謹慎地措辭。

老媽又如何會不知道一幫男人能說出怎樣的汙言穢語、會對女人做出什麼事來。她像是知道我擔心什麼,知道那幫青年低俗的德性,她只是不能對兒子那麼直言不諱。

「但哪怕是要老命了,都不代表你老孃輸了。」老媽勾起嘴角,「人可能會被力量壓倒,不過是不會被折服的。」

這個女人的笑容總在我意料不到的時候綻放。

「無論發生什麼,我要你相信,媽媽永遠愛你。」

彪哥忽然雙手下沉,讓老媽的盆腔下墜,與此同時,他抬腰上挺。

那隻昂首的肉棒充滿了惡意,佔領了我出生的地方。

他一次性頂到子宮口。老媽「哦」地叫出聲。在一陣徹底的抽插中,她腳趾緊扣,小腿帶動雙腳,在空中撲騰著。

最誇張的是,她的小腹上被撐出了痕跡!

我眼睜睜地看著,彪哥的陽具向上突進,一路頂上媽媽的肚臍。反反覆覆,數十次,甚至上百次。

彪哥的龜頭筆直前進,不停地撞擊著媽媽的子宮口。他死死扣住她的頭,微卷的頭髮在上下震動中飛揚,肉穴被肏得汁液飛濺。

媽媽被迫低頭,臉頰被彪哥的雙手擠壓著,剛好面朝著我。她此時被操得開始翻白眼,她鼻翼擴張,鼻孔甚至在冒泡,臉色漲紅,「哦!哦!哦!」她撅著嘴叫喚,兩隻奶子上下甩動。

我怔怔地望著老媽,望著那個說永遠愛我、絕不會輸的女人。原來她在被男人操乾的時候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發出這樣的呻吟。

我看著老媽白皙的下腹,有一小撮溼淋淋的陰毛,我看著她正被抽插的胯間,內陰的包皮,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外翻了出來,緊緊吸吮著彪哥的肉棒。

這裡分明只是用來包裹父親的地方。我望著彪哥

那巨碩的陽具,一路撐到媽媽的肚臍,恐怕只有這樣粗大的肉棒,才能讓她發出這樣墮落的叫聲。

「說……」彪哥指間拽住中年女人後腦的頭髮,「讓我幹你。」

媽媽被迫抬頭,翻著白眼,在一陣直搗黃龍中,她無助地呻吟。

「說。」彪哥十指用力,將媽媽的頭拽起來。她鼻孔冒出白泡,雙唇微張。

「……幹我……」

媽媽真的說了。「……快乾我。」

她潮紅的臉上佈滿淚水,眼睛被額頭前的髮梢遮住了。她半張著嘴,嘴裡是誘人的吐息,胸前雙乳劇烈起伏著。

我自出生以來的某個支柱,簡簡單單地就碎了,碎得那麼直接,那麼無情。

她要強,她自信,卻在快感面前不堪一擊。

我默默地看著這個女人。老媽的胯間被反覆向下壓,無數次地包裹住那具粗壯的肉棒。交合之處離我那麼近,水花濺到我的臉上。

其餘的高三生們圍在一旁,有人伸手摩挲媽媽的腹腔,揉她通紅的奶子,用力扯她的乳頭。大修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得意地俯視我的母親。這個先前對他趾高氣昂的女人,對此卻沒有意見。她溼潤的嘴唇張開,彷彿求饒著什麼,陽具在她體內肆無忌憚地闖蕩,她卻只知道委屈地呻吟。

父親說母親喜歡做一個個仗義的女英雄,他警告我不要學她。可他的話我卻從來不聽全。他說她有一天可能會忘記自己幾斤幾兩。

我小腹中那團火越燒越旺,我試圖克制住,便上身前傾。可是這麼做,我的重心再也收不住,整個人向前倒下去。我撞向了媽媽的腦門。

周遭傳來陣陣淫笑,我假裝聽不到。老媽的雙腿張開,被人撐在空中,而我跪在她跟前,我們兩人的上身同時前傾。我緊緊貼著媽媽的額頭。

母子倆頭貼著頭。昏沉的視野裡,我找尋她的眼睛,那過去給我自信的眼神。

女人漲紅的臉頰上,上抬的眼眸看到了我。

她埋下頭,躲開了視線。

她有意識,她似乎醒了。她是何時清醒的?這都無關緊要了。

她醒著。但她不敢再看我。

我下腹中的那股焰火迸射而出。我緊閉雙眼,我也不想再看她。那一刻,快感衝上我的頭腦深處。

「這廢種射了!」大修發出驚天大笑,「我操他竟然射了!」

眾人的鬨笑聲彷彿要將樓頂掀翻。我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我幹了什麼。女人的額頭是那麼溫熱,正如她一如既往的母愛,我微眯雙眼。

只見大量白精從我的龜溝中射出來,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量。精液呈白色的柱狀,射向老媽的下巴,射到她的胸口上。

我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快感包圍了我,迎上了我的神經末梢。

我雙眼一黑,被一片情慾的潮水所淹沒。我似乎理解了母親。

我側面栽下去,栽倒在地上,倒在男女交合處的正下方。

就在我陷入昏睡之際,我努力看清最後一幕。粗壯的陽具高速上下,進入,抽出,進入……抽出時,女人兩片紅腫的陰唇包裹住龜頭,一併翻出,像是死死吸吮著,再也不鬆開。

老媽俯在我的上方,籠罩著我,淫水滴滴答答,落到我的臉上。我射向她的精液沿著她的脖頸,一路爬下鎖骨,流進乳溝裡,再到她的肚臍,匯入下方的一片狼藉。

她在看我嗎?她不得不看著我。她不再剋制了,張開

了嘴。

我一廂情願地回想過去,那個被我稱作「老媽」的中年女人,偶爾在上班前,踩著坡跟鞋,噠噠噠地跑過來,吻我的額頭。

她也像現在這樣,張開了嘴。她說兒子我愛你。

女人在縱情地呻吟。

一片黑暗。

(7)

後來叫醒我的人是小駱。

據說直到凌晨五點,小駱才被宿管允許回宿舍。當他走上宿舍樓時,迎面走下來的是彪哥一行人,他們一個個有說有笑,如沐春風。

我問小駱他來到寢室裡的場景,他卻打死也不開口。我只知道他用私藏的手機叫來了陳阿姨。而陳阿姨花容失色,又叫來了救護車,把我的母親接去了醫院。

母親身上有皮外傷,所幸並無大礙,輸了一些營養液,在第二天夜裡甦醒。

然而,大修家裡的權重或許比我想得更誇張,並且有人動作更快一步。

就在母親昏迷不醒時,我被限制出校,父親所在的單位也被人找上了門。那個瘦小的男人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警告無論他接下來從妻兒那裡聽來什麼,都不許聲張。父親那一整天面如死灰,他更關心一個問題:我們是不是惹上了麻煩?

對方回答得很明白,如果母親曝光,就一定會惹上麻煩。父親根本不瞭解這是什麼性質的事,單位甚至要他押了手印。

母親甦醒後,父親留在家裡照顧她了一個禮拜,後回到了單位。據說,她獨自一人在家時,又有人員找上了門。他們給她播放了一段視頻。從此,這個中年女人就再沒有追究這件事的念頭。

——這都是大修告訴我的。是的,他後來仍然和我在一個寢室裡。他說會有專員過去,把那晚的錄像放出來,敲打敲打那個倔脾氣的女人。

時至今日,我時常想,母親若是沒有孩子,不畏強權的她或許會選擇抗爭到底。可惜我是她的兒子。我猜他們專門挑包含我的畫面威脅了她,那些畫面裡,進行不雅行為的不僅僅只有母親。

這就是我對這個事件的全部回憶。

家庭的傷痕,癒合用了半年時間。大概是一年後,我申請了轉學,轉到了一個沒有創傷的地方去。從那一天起,母親也在逐漸恢復精神。

她依然從事她的記者工作,依然會咧起嘴對我笑,依然會在我困難的時候鼓勵我,她依然愛我。

那一晚的事情,我們從來沒有談過。我知道父親私下問起,母親也願意陳述細節,但是她從來不提兒子的存在。她像是假裝忘記了什麼,於是我也忘記了什麼。但我知道她什麼都記著。我們二人對此心知肚明,卻又有默契地選擇了遺忘。

那雙已經不能再穿的坡跟鞋,我事後去看,已經被大修拿走了,說是連帶毛髮一起做個紀念。然而母親也沒有想起過那雙鞋,就像是從來沒穿過。她依然會為我做飯,只是不再在每週三提前回家,並風雨無阻地守在我的校園門口。

她不再輕易發表意見,不再大聲講話,見到魁梧的男人時,她的眼神開始躲閃。要強的女人被摧毀了信念,明白了自己生來的弱點,並拜倒在其身下。那抹自信的笑容死去了,連帶著這個女人全部的英氣,被埋葬在她無法拒絕的快感裡。

曾經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保留的愛,但是我沒有珍惜。現在她心裡的陽光徹底消散了,在被支配的世界裡,她推翻了曾經的自己,承認了過去的無知,而這份適

應中沒有我的位置。我滿意了嗎?

【完】

致敬《折服》作者卡門,折服這篇文章我看了不止十遍,對作者的寫作手法非常佩服,我自己是個小白,這是我第一次在網絡上寫文章,還是高肉的H文,我自己現在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每次看完折服,腦海裡面不由的就浮現後面的情節,這些情節最近竟然在腦海裡面不斷的自行補充細節,那,既然不能忘懷,那就勇敢的上吧,就像原文中我的媽媽最先張開的大長腿,最後終究還是要緊緊的箍在彪哥的雄腰上的。目前只有續1和續2,但我感覺還是有很多東西沒有完全鋪開寫出來,如果各位寫手從各種細節分析分散開來寫的話,也很有可能寫成一部經典,寫完了續1,2,現在腦海裡面的細節還是不停的在湧入,還有後續嗎?可能吧,或許是續集的前傳也說不定……但還是請大家先欣賞這一篇吧。另外,希望大家先拜讀《折服》原文,這樣才能獲得更好閱讀的感受,謝謝,再次向原文作者——卡門,致敬!

正文:家庭的傷痕,癒合用了半年時間。大概是一年後,我申請了轉學,轉到了一個沒有創傷的地方去。從那一天起,母親也在逐漸恢復精神。

她依然從事她的記者工作,依然會咧起嘴對我笑,依然會在我困難的時候鼓勵我,她依然愛我。

那一晚的事情,我們從來沒有談過。我知道父親私下問起,母親也願意陳述細節,但是她從來不提兒子的存在。她像是假裝忘記了什麼,於是我也忘記了什麼。但我知道她什麼都記著。我們二人對此心知肚明,卻又有默契地選擇了遺忘。

那雙已經不能再穿的坡跟鞋,我事後去看,已經被大修拿走了,說是連帶媽媽下陰的毛髮一起做個紀念。然而母親也沒有想起過那雙鞋,就像是從來沒穿過。而我也從住校改為了每天回家住,她依然會為我做早飯和準備午餐,只是包食盒的布不再是黑色的,也不再風雨無阻地守在我的校園門口。

媽媽再沒用過那些顏色豔麗的指甲油,她不再輕易發表意見,不再大聲講話,見到魁梧粗壯的男人時,她的眼神開始躲閃,視線經常下移到這種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男人下體。要強的女人被摧毀了信念,明白了自己生來的弱點,並拜倒在其身下。那抹自信的笑容死去了,連帶著這個女人全部的英氣,被埋葬在她無法拒絕的快感裡。

曾經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保留的愛,但是我沒有珍惜。現在她心裡的陽光徹底消散了,在被支配的世界裡,她推翻了曾經的自己,承認了過去的無知,而這份適應中沒有我的位置。我滿意了嗎?

今晚天上的星星真的很亮,父親又去出差了,自從那件事發生一年之後,特別是父親在最近半年的時間裡反反覆覆打聽過母親陳述的細節之後,經歷過我後來回想起的兩個階段。

母親和父親交流過的第一個月,幾乎每天晚上父親都催促從住校改為每天回家住的我趕緊寫作業,早點休息,等到我回到房間後,父親就會把看電視的媽媽從沙發上帶到他們的臥室,並咔嚓一下反鎖臥室門,一開始的那幾天總能聽到媽媽用較大的聲音叫著:你幹嘛?…你想幹嘛?…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但幾天之後基本都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媽媽短短三、四分鐘的

呻吟聲,而每次出現這種情況的第二天早上,母親都會早早的起來為我和父親準備豐盛的早餐,而一般都是我起來吃完早餐準備上學了,父親還在呼呼大睡,這時媽媽都會把用紅布包著的食盒遞給我讓我趕緊上學去“你爸這幾天太累了,讓他好好睡會吧,你趕緊自己上學去,不要惹事哦”

不要惹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不要逃,堂堂正正和他幹一場,”

“把你討厭的壞蛋打得滿地找牙。”

“那我要是幹不過呢?”

“那就交給我。”

“沒有人規定孩子不能躲在老媽身後,長大的小孩也是小孩。”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後,每天晚上父親不再催促我學習,每天吃完晚餐後父親就進入書房並關上書房的門,每天早上我和父親也再沒有豐盛的早餐,饅頭稀飯豆腐乳就是標配,而這樣又過了大半個月,父親就開始頻繁申請出差了,這種情況到現在已經大概四個月了。

今天是父親這次出差的第二天,我突然從夢中驚醒,看著星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簾照進我的房間,今天的星星真亮啊,剛剛感嘆完,突然在這寂靜美好的夜晚我又聽到了隔壁隱隱約約的久違的呻吟聲,在這若隱若現的呻吟聲中慢慢我又要進入夢鄉了,但心裡又彷彿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突然我的眼睛大睜整個人完全清醒了過來,隨後一股連續高強度跑了1000米後呼吸非常困難,全身肌肉和心臟突然收緊的感覺遍佈我的全身。

我們的這套房是靠整個小區最邊上,陽臺外面就是這個城市最大的植物園,既沒有城市大馬路的喧囂和粉塵,一年四季又可以欣賞到植物園的各種植物和美景,更不用說到了夏天,靠近植物園的這一邊比其他地方感覺溫度都要低上那麼幾度,這也是媽媽通過報社的關係專門在這個樓盤中選的位置,整套房不算大,105平米,三個房,一個客廳,一個廚房帶餐廳,兩個衛生間。

三間房都靠在植物園這邊,客廳餐廳都靠大門那邊,所以在房間裡的聲音不會傳到這層樓對面的那家,自然這晚上的呻吟聲肯定也不會是對面那家人傳過來的,而我們家樓下的那一戶人家是國企退休的老兩口,兒女都不在這裡住,而且最近老兩口女兒家據說又生了二胎,老兩口就去江對岸的女兒家照顧去了,昨天才在電梯裡面碰到匆匆趕回來拿什麼東西又匆匆要趕去女兒家的老伯,打了個招呼聊了幾句,所以也不會是樓下的聲音,而我家樓上是整棟樓的頂層複式樓,因為是頂層複式樓,又有露臺和天面的贈送,位置朝向又非常好,堪稱整個樓盤為數不多的幾個樓王之一,所以價格非常高,從父親和媽媽以前的閒聊中得知,樓頂這套房開發商也並不急著賣,留下來想作為以後和有權有勢的家庭搞關係的資源,所以現在是無人住的清水房。而父親昨天出差說是要大概8天才回來,今天才第二天,那這隔壁傳過來的呻吟聲是誰的?

我在床上安靜的躺著,用力的屏住本來都困難的呼吸,按大概一秒一次數了500次,而隔壁的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的傳過來,我再也躺不下去了,在床上先深吸一口氣,慢慢起身,輕輕的把腳放到地上,悄悄的從床上坐起來赤腳站到地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向臥房門口走去,剛剛走到離

臥房門口還有1米的地方,我才發現我睡覺之前關上的房門現在是虛掩著的,留了大概一條有食指寬的門縫,而越靠近門口隱隱約約的呻吟就越清晰,而呻吟聲從之前的斷斷續續到現在越來越短促,就好像一輛帶聲浪的跑車在車主試著踩油門,試著放油門瞭解了這輛車性能之後,把油門慢慢的慢慢的深踩下去。

我輕輕的拉住門把手並慢慢的拉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踏出了我的臥房門口,大廳裡面也不是一片漆黑,有廳裡櫃式空調顯示屏上的白色暗光,室外的星光也從餐廳的窗戶透到大廳的大理石地板上,通過光潔的大理石反射,光線又投射到廳裡面的沙發上和大門口,而這時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跟隨光線看過去,沙發上的本來整齊靠在沙發背靠上的四個腰枕雜亂的倒在沙發座墊上,而大門口放鞋的地方有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橫七豎八非常顯眼的擺在地上,而鞋上耐克那個有著反光條大大的勾,正反射著星光,媽媽幫我買的運動鞋從來都是阿迪達斯,父親都是穿皮鞋和休閒鞋的,而媽媽以前喜歡穿坡跟鞋,但最近這一年再也沒有穿過坡跟鞋,都是穿平跟的軟底皮鞋和深色的休閒運動鞋,這耐克鞋是誰的?而且這雙鞋明顯比我們一家三口整齊的放在旁邊的那些鞋要大很多,我穿的鞋是41碼,是家裡面最大的了,而我的那雙黑色阿迪達斯籃球鞋比倒在旁邊的一隻耐克鞋明顯短了一截。

我剛想往大門口走去看個究竟,誰知踏出第二腳突然感覺踩在一團黏糊糊的東西上面,腳向前一滑,我本能的往後調整身體防止跌倒,還好的是因為我平時打籃球身體還算靈活,而且我剛剛走出臥房時是非常小心的,所以這一滑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我輕輕的蹲下來想看看踩到的是什麼東西,但靠近臥房門口地板這邊並沒有光線反射,我本能的用手摸索剛剛踩著的那一塊地方,慢慢的摸著,這才發現黏糊糊的地方還不小,從臥房門口開始一直差不多到臥房門外一米的地方都有,只是有些地方多,有些地方少。在大廳的光線下也看不清楚,只感覺手上是黏液,而且比較黏稠的樣子,兩個沾著黏液的手指彷彿還有拉絲的感覺,我不由自主的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一聞,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串入鼻腔,帶一點點家裡沐浴液的清香,而剩下的就是一股熟悉的腥鹹的氣味,這樣一股熟悉的氣味終於把我的記憶像錄像機一樣打開了回放功能“這女的真他媽牛逼!”

彪哥的褲子都快溼透了,他抽出身子,把女人摔在地上,後者軟塌塌地躺倒,大腿根子微微抽動著。

他轉過身,像是對我炫耀似的,甩著溼淋淋的手,把鹹腥的水甩到我臉上。

“怎麼樣啊?見過這種場面沒?”

“這廢種怕是連女人高潮都沒見過。”

大修抓著我的頭髮,搖晃我的腦袋,“長見識了?”

我被他晃得一陣眩暈,我覺得自己快沒意識了。

“……你老媽今天給你示範過了……”

有人嘲諷。

“……那真是一堂寶貴的性教育……”

彪哥豪爽的笑聲在我腦海裡不停的重複重複再重複。

當我回憶到這裡,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我的雙腳一軟,再也承受不了,我從蹲著的姿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咦?這是什麼東西?這時我坐在離我臥房門

口大概一米多的大理石地板上,本來應該直接撐到大理石上的左手,現在卻撐在一塊輕柔絲滑的東西上面,我用左手把東西拿起來,也不管右手滿手的黏液,用兩隻手把東西展開,翻來覆去的擺弄幾次,現在呈現在我眼前的應該是一條女人的黑色性感內褲,父親和我都是穿平角內褲的,而現在在我眼前的這條內褲腰邊很窄,前襠一塊小小的三角形,後襠是一塊稍大一點點的倒梯形,最主要的是這條內褲上全部是不規則的鏤空的洞,除了襠部的位置用了一點半透明的料子,其他地方几乎都是透明鏤空的,這是媽媽的內褲!因為我見過,這是半年前,媽媽為獎勵父親而買的維密性感內褲!半年前的那個星期天的下午,我睡過午覺之後正準備下樓到小區的運動場打籃球,而在沙發上塗透明指甲油的媽媽看到我要下樓,“兒子,等會上樓順便幫我去快遞櫃拿個包裹唄”

“噢,取件碼多少?”

“131420,好記吧?”

當那天我把包裹拿上樓,媽媽拆包裹時我無意看到裡面精美的包裝盒上寫著“VICTORIA'SECRET”我不禁問了一句,“媽,什麼東西啦”

“小壞蛋,不告訴你,這是給你爸的獎勵。”

現在我都還記得媽媽說這話時那略略羞澀中興奮的表情。而當天晚上我就看到曬衣房的晾曬架上晾著的一條黑色鏤空的性感女士內褲,當時我都差點忍不住想用手去摸一摸,之後專門上網去查了包裝盒上的英文,原來就是經常聽到的維密,而這條維密內褲現在就在我的手上,但手上的感覺告訴我這條內褲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輕若無物,而是在手裡有一種往下墜的感覺,這時我才注意到媽媽的這條性感的內褲那半透明的襠部彷彿被黏稠的油浸泡過,反射著油汪汪的光澤,下墜的感覺就是這溼漉漉的襠部帶來的,當我把內褲襠部抬到和我視線平行的位置,我更為驚訝的發現了一個問題,內褲被我拉開之後,在內褲襠部中間靠前一點的位置,出現了一條好像被剪刀小心平直剪開的裂縫,這條裂縫隨著我把內褲拉到最大又變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洞,同時一股熟悉的腥鹹味道再次湧入了我的鼻腔。

不知我拿著媽媽的這條性感的維密內褲在地上坐了多久,耳朵裡慢慢又湧入了越來越短促的呻吟聲,我坐在地上把媽媽的內褲放下,把手上和腳底的粘液輕輕的在地上蹭掉,然後站起來小心的向傳出呻吟聲的房間走去,當我站在主臥門口這才發現,主臥的門也是虛掩著的,但也只是留了一條很窄的縫隙,我慢慢靠近這條縫隙往裡看去,首先跟我視線平視著的是主臥床頭上方父親和媽媽的結婚照,照片中媽媽牽著父親的手,媽媽笑著抬著手背,和父親的手並在一起,她的笑容有些得意,兩個人無名指上的兩枚結婚戒指徐徐生輝。之後我的視線不由得被結婚照下面的大床上正在快速前後抽動的一大團黑影吸引了過去,因為主臥鋪的是木地板,沒有太多反光,所以光線要比廳裡面暗一些,我也是過了大概10秒鐘才慢慢適應,在這10秒適應過程之中並不是那一大團的快速抽動的黑影占據我的整個視線,吸引我大部分視線的是一大一小兩個緊緊箍住黑影的象牙白色的圈,一個大圈在大床的大

概中間的位置,一個小圈在靠近床頭枕頭的位置,而這兩個圈也隨著黑影的快速抽動而快速小幅度前後移動。等我完全適應光線之後才從門縫中把大床上的情景看了個清楚。

在父親和媽媽的結婚照下面,父親和媽媽的婚床上,一個大概有1米9多的大個子,膘肥體壯,大概有我三倍體寬,全身赤裸,皮膚黝黑但卻緊實,趴在床上快速的拱動,而箍住他身體的兩個象牙白色的圈是女人的兩條手臂和兩條緊緻的大長腿,女人的兩條白皙的手臂緊緊的圈住男人壯實的脖子,兩條長腿牢牢的箍住男人粗壯的熊腰,美得有些驚心的赤足緊緊的繃著,形成一條美麗的弧線,塗了豔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緊緊向里扣住,兩個人就這樣頭稍微向床的右邊,腳稍微向床的左邊,斜著躺在床上成一個對角線的樣子,一米八寬,兩米長的床這樣也才剛剛夠擺下肥壯男人的整個身體。

這時我才感覺到除了肥壯男子快速抽動發出的水聲和兩人下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一開始那逐漸加快的呻吟聲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吮吸的聲音,再仔細看過去,原來現在兩個人正在深深的熱吻,互相用嘴唇,用牙齒,用舌頭,用唾液在互相慰籍,在互相交換著另一種體液。我不知道這一吻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從我發現他們深深的接吻到兩個人的鼻息越來越重到最後兩個人的嘴唇拉著一條水絲緩緩分開一共5分20秒的時間,對的,精確到了秒,因為床頭櫃上大大的床頭表給了我準確的計時,也彷彿是給這一男一女兩個人性愛的鼓掌和計時,在這5分20秒的深深長吻中,肥壯男人還是維持著快速抽動的速率,並沒有因為深情的長吻失去了力量和速度。

“不要…啊,不要……”這時彷彿所有的聲音又回到了我的耳朵裡,我呆呆的看著床上被壓著的女人向右邊歪著頭,好方便讓趴在她身上快速抽動的男人把嘴親吻吮吸到她白皙的左邊玉頸。而就是女人這一向右歪頭,兩個人的頭也岔開來了,我心裡深深的吸了口氣,不知是什麼心情,“每個人都有癖好,就像我以前欣賞人高馬大的男人……”

“你覺得,現實裡的女性,隨便什麼男人和她發生關係都很順利,甚至能扭曲她的意志?”

“你瀏覽的那種內容,是男人創造的,女人被汙衊成如此容易馴服的動物,以此滿足性幻想,”

“但女人不是那樣的。”

“媽媽就是女人,”

“我向你擔保我說的是真話。”

“你一定要分清幻想和現實。”

“沒有女性會和討厭的人做這些事,還產生快感。你明白嗎?”

“是人就有需求,媽媽理解。但是咱們說好了啊。”

“無論你今後看見什麼,現實裡都不許當真。”

媽媽那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慢慢留長的頭髮,略略帶著溼氣微卷在一邊,眼睛微閉,鼻翼擴張,對著男人的左邊耳朵,呼出誘人的熱氣,微腫的溼漉漉的嘴唇發出了輕微而斷斷續續的囈語,“啊…不要,不要……”

這時媽媽身上的肥壯男人終於開口說話了,“騷貨,幹嘛?”站在門外的我一聽這聲音頓時如遭雷劈,這個聲音我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婊子耐肏,雖然下午像條咬人的狗,但母的到底是母的,值一晚上。”

“烈女也分人。”

“這種

的,上了床就不是很堅強,其實很好搞。”

“說……”

“讓我幹你。”

彪哥——這個名字和他的人一樣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我心裡面已經一年多了,他的樣子,他的聲音就像用刻刀一樣已經深深的刻進了我的腦海裡面“彪…啊…幹我”

“幹我…彪…啊…快乾我”

這時媽媽的囈語變得越來越清晰,聲音也越來越大,這時我才意識到之前聽到媽媽的兩次呢喃的囈語並不是“不要…啊,不要……”

“啊…不要,不要……”

而是“彪…啊,彪……”

“啊…彪,彪……”

等我想清楚媽媽的囈語,這時被我確認了身份的彪哥那低沉的略帶磁性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隨之而來的是床頭的觸摸感應燈不知被誰碰了一下,啪的一下打開了,把整張床都籠罩在光線裡,就像電影開幕一樣,整個劇場只有屏幕那塊地方才有聲光,其他地方都是黑色的。彪哥和媽媽緊緊疊在一起赤裸的身體,黝黑和白皙,肥壯和纖細,衝擊和承受,纖毫畢現。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彪哥和媽媽兩人下體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的節奏也慢了下來“騷貨…叫我什麼?嗯?…之前怎麼和你說的?嗯?”

沒有等來媽媽的回答,彪哥繼續說到“你是真的騷啊,前天第一次叫你出來你不出,卻讓我今天來家裡,原來那王八昨天出差了,在家裡面肏你是不是更刺激…嗯?”

“騷貨,叫你穿透明的睡裙給我開門,你就真穿那麼透的短裙開門”

“叫你這個婊子穿開襠褲迎接我,你就真的把內褲剪開一條縫,不過那個洞太小了,留給那王八算了”

“我說喜歡看那次肏你時塗的紅色腳趾甲,你不但把腳趾甲塗了,連手指甲都塗了”

“叫你不要戴奶罩,你就真的打真空,還穿那麼騷的內褲”

“騷貨,沙發上摸你幾下就流那麼多淫水,脫你內褲還自己抬屁股配合我,那條內褲呢?你丟哪裡去了?嗯…”

突然媽媽略帶沙啞甜美的聲音又蹦了出來“彪哥…別說了…受不了了…肏我…彪哥,不要停…啊……快肏我”

“彪哥?那是之前在微信上讓你這樣叫的,我是說剛剛在沙發上和在那個廢種臥室門口讓你怎麼叫的?剛剛不是和你說好了,你點頭了,我才帶你回床上肏你的嗎?”

微信?什麼時候媽媽有彪哥的微信了?他們用微信聯繫有多久了?媽媽還在微信上和彪哥說了些什麼?在微信上媽媽稱呼小自己近20歲並強姦過自己的流氓叫彪哥?這是媽媽那次事情之後第一次被彪哥肏嗎?媽媽和彪哥在沙發上幹了什麼?在我的房門口又幹了什麼?媽媽答應了彪哥什麼事情才讓彪哥帶著媽媽回到主臥的大床上這樣肏弄?一個個疑問瞬間湧入我的腦海,我不由的想起了橫七豎八擺放在門口那雙大我兩三個碼的耐克鞋,沙發上雜亂擺放著的腰枕,我房間虛掩的房門,房門口那一大片黏液以及地上媽媽留下的性感的開了襠的維密內褲還沒等我把這些問題想出案,而另一邊,彪哥說完之後抽動的速度果然如我之前感覺的那樣更加慢了下來,如果原來的速度是1秒鐘3下,那現在變成大概1秒鐘1下,大概過了20秒鐘,突然看到媽媽箍住彪哥雄腰的大長腿突然鬆了一下向下移到了彪哥肌肉發達有力的兩個屁股蛋上面,然後又馬上箍緊向自

己身體方向前壓,而媽媽的盆骨又迎著彪哥屁股下壓的角度向上頂過去,這時我彷彿無師自通一樣知道這是媽媽因為彪哥抽插的速度越來越慢,她自己想主動把彪哥的抽插速度提上去,但媽媽這顯然是想當然了,一個1米66大約不到100斤的弱女人怎麼可能控制得住一個1米9大概200來斤的肥壯大漢?那雙在我看來有力緊緻的大長腿也就是把彪哥的屁股向快速下壓了兩下,彪哥就把自己的粗壯的腰部和有力的屁股控制住了,抽動得也越發緩慢了,現在大概只有兩秒鐘1下了,而媽媽這邊經過自己努力得來的兩下快速抽插後又進入越來越緩慢的節奏,我感覺到媽媽越來越不安,而彪哥這時卻已經把精力放在媽媽的兩個豐腴的翹乳上了,兩個人都在僵持中,感覺就像深愛著對方的兩個人在用這種互相折磨對方的小遊戲在調情,這樣兩個人默默過了大概30秒,突然媽媽睜開了微閉的眼睛,眼神迷離,臉色比剛才的嫣紅更增加了一層人妻的紅韻光澤,頭微微抬起靠近彪哥的左耳,然後從微腫的嘴唇裡伸出靈活的雀舌輕輕的舔了一下彪哥厚實的大耳垂,然後把雀舌又伸到彪哥的耳道里面舔弄,並非常小聲的說了什麼,聲音非常小,我看媽媽的嘴巴知道她說了話,很短,但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這時彪哥彷彿聽到了我的心聲,低沉磁性的聲音又灌入了我的耳朵,然後又是一片寂靜,只有那控制著的兩秒1下的啪……啪……聲,以及彪哥把媽媽左邊大半乳房吮吸進他的大嘴裡的聲音,大概又過了10秒,天籟之音終於響起,雖然不大聲,但當聲音鑽入我耳朵到達腦海時,我彷彿是站在碩大的古鐘旁邊被突如其來的撞鐘聲悶了一個跟頭“彪…老…公…”

“老公…肏我啊”

“老…公…啊,用力…啊,快肏我…啊…”

從第一聲輕輕吐出“老公”兩個字,還帶著少婦的嬌羞,到第三聲已經帶著媽媽特有的毫不壓抑的媚意,而且媽媽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大,喊了三次老公後,媽媽彷彿也解開了套在自己身上的最後一個枷鎖。

這時正在一邊用寬大的左手蹂躪著媽媽右邊翹乳,一邊用肥厚舌頭舔弄著媽媽左邊乳頭的彪哥被媽媽突然用雙手抱住頭的兩側,媽媽套在左手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芒,就好像現在媽媽眼中的春光,彷彿在給這個場景祝福和加持,然後媽媽用春水都要外溢的媚眼凝視了彪哥10秒鐘,彷彿要把彪哥的樣子永遠印在自己的腦海裡,然後微閉雙眼把伸出的柔舌狠狠的插入彪哥厚實的嘴唇裡攪動勾扯舔弄,彷彿就像彪哥當初當著我的面,用比父親粗兩倍長兩倍,面上遍佈青筋的大雞巴狠狠的插入媽媽的淫穴並在裡面劇烈攪動次次到底一樣。而彪哥也似乎從媽媽的話語、行動和眼神中感受到什麼,愣了幾秒鐘,屁股肌肉開始慢慢緊繃,然後屁股開始慢慢加速往媽媽的陰部壓下去,溫柔的撞擊漸漸變得快速而沉重,媽媽的呻吟也跟著變得響亮了,而那雙潔白修長的原來死死圈住彪哥雄腰的雙腿也漸漸從彪哥身體上打開,並伸到彪哥身體兩側高高的翹起、擺開,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彪哥的這根大雞巴的攻勢,這一雙大長腿

現在的樣子就像比劃勝利的手勢,但在我看來更像是向手持利刃深深刺進自己身體裡面的敵人舉起雙手摺服與投降。看著媽媽為彪哥劈開雙腿,他在肏我媽媽,這麼粗這麼長的雞巴,媽媽應該很爽吧!粗壯的陽具高速上下,進入,抽出,進入……抽出時,女人兩片紅腫的陰唇包裹住龜頭,一併翻出,像是死死吸吮著,再也不鬆開。

用力……用力……肏死她!

我腦海裡的慾念開始瘋狂失控,生理上也開始邁向了頂峰不捨得失去。

2秒1次,1秒1次, 1秒2次,1秒3次,4次,5次,最後我感覺彪哥那肌肉繃緊的屁股和那粗長堅硬的雞巴好像已經快到出現了殘影,而每一次青筋纏繞的粗長雞巴都拉到媽媽的小穴口,像鵝蛋的大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迅速的把沾滿了黏稠拉絲白色泡沫的25釐米的堅硬雞巴又狠狠的帶著水聲插入到媽媽的陰道里,通過陰道會不會插入媽媽盆腔,子宮和心裡,而蘊含彪哥精液基因的兩個巨大的卵蛋也不停的拍打著媽媽的會陰和菊門,媽媽的小穴承受著彪哥狂風暴雨般地操幹,而媽媽從驚恐,到驚喜,到放蕩淫亂,似笑非笑,將哭未哭各種表情交織在一起,幾乎令她崩潰。

我被眼前幾米遠的大床上的景象驚呆了,看著猶如處在懸崖邊上的媽媽,心臟飛快地跳動起來,渾身熱血沸騰,胯下陰莖不由自主地翹動起來,難道說,自己的媽媽被人蹂躪得越慘,我越興奮?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內心竟會如此變態。

“啊……,……啊……老公…你下面那個太犯規了……啊……我不行了……啊……啊……”

經過10多分鐘的高速肏入,媽媽終於和彪哥分開了深吻的嘴唇,併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悲鳴。

“我下面什麼東西太犯規了?…嗯…”

“雞巴,你的大雞巴…啊…我受不了了,…太犯規了…饒了我吧,”

“饒了你?這不是你剛才想要的嗎?這樣不刺激嗎?老子肏你肏得不爽嗎?”彪哥兇狠地說,同樣兇狠的還有他那根越來越粗長的大雞巴。

“啊……沒有……啊……不是的……啊……真的不行了……啊……求你饒了我吧……啊……放了我吧……啊……”

“別裝了,瞧你騷逼裡的淫水流得像尿崩似的,都這副樣子還在老子面前裝貞潔烈女。我看你是當記者平時裝習慣了,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叫你裝純潔……叫你裝高冷……叫你裝矜持,叫你裝正義,肏死你,看你還裝不裝,肏死你……肏……”彪哥報復般地加速運動起來,媽媽不知是受不了還是太舒服了,淚水奪眶而出,她被操哭了“啊……嗚嗚……啊……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啊……我不裝了……嗚嗚……啊……我不裝了……嗚嗚……啊……我再也不敢了……嗚嗚……”

“哈哈,那天上樓來看房在電梯裡碰見你,就發現你一直偷看我的褲襠,我就知道你這婊子是發騷了,是不是被我肏過一次就忘不了我的雞巴啦?最後差不多到頂樓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加你微信還扭扭捏捏,勾引了你一個月就終於忍不住約我上門啦?”

“那你說老子肏得你爽還是上面照片裡的綠帽王八肏得你爽?”

這時的媽媽已經不知是被肏的,還是自己本能的擺出了一個姿勢,頭頂頂在床墊上,

白皙的玉頸高高的抬起,喉部氣管在白皙的皮膚下面鼓起並不停的蠕動,媽媽的整個身體現在只有兩個地方依附在床墊上,一個就是頭頂,一個就是屁股,其他地方都是懸空的,“啊……啊……爽……嗚嗚……啊……你肏得我好爽……啊……”

“叫我!”

“啊……老公……啊……老公,肏得婊子好爽啊……嗚嗚……啊……老公……”

“我是你老公,那你頭上照片裡的那個是誰?”

這時我不由自主的被彪哥低沉磁性的聲音引導著往床頭正上方的照片上看去,照片上的媽媽臉上的表情略帶得意,略帶英氣,更帶著嫵媚的笑臉深情款款的望著父親,而父親臉上則帶著略微拘謹憨厚的笑意與媽媽深情對視,在我看向照片的同時,媽媽半開半閉著的眼睛也緩緩的張開,因為現在媽媽是頭頂頂在床墊上,眼睛的方向本來就是向床頭的方向仰著,所以媽媽一睜眼就倒著看到父親和她的結婚照,媽媽的視線一開始就盯著離她最近的,父親和她兩個人緊緊並在一起微微向下的兩隻無名指上的兩枚結婚戒指,而婚戒上鑽石發出的耀眼的光芒也被攝影師專業而巧妙的拍攝了下來,媽媽的目光停留在鑽石的光芒上大概10秒鐘,然後彷彿被那神聖的、耀眼的光芒灼傷了一樣又閉上了眼睛,而呻吟聲也隨之低沉起來。

而彪哥這時彷彿也感受到媽媽此刻複雜的心緒,在抽插速度沒辦法再提升的情況下,屁股上的肌肉突然繃得更緊了,帶著好像要肌肉痙攣一樣的顫抖,用比之前大一倍的力量把屁股狠狠地用力向媽媽的下體砸去,“說,照片上都有誰?”

雖然彪哥衝擊媽媽身體的力量增加了一倍,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彪哥對媽媽的考問或者是羞辱?

媽媽會給予彪哥對自己羞辱的回應嗎?而這時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媽媽對於彪哥的問話回答還是不回答。

彷彿只過了一瞬,又彷彿過了很久,“裡…裡面有…我”

“有你?你是什麼東西?”

這句彪哥的問話真的是在赤裸裸的羞辱媽媽,但彪哥彷彿知道,只要媽媽開口了,那肯定就進入了一問一答的流程,這就像他的大雞巴只要插入媽媽的陰道後就不會有任何阻擋了。

“我…我是…騷貨…婊子”

“是誰的婊子?”

“是你的婊子”

“我是誰?”

“你是彪哥…你是我老…公”

“噢,騷貨…我是你老公,那照片裡除了婊子還有誰?”兜兜轉轉彪哥又回到第一個問題,這時媽媽的眼睛再次睜開看向頭上的結婚照,但這次就不是看戒指了,而是把視線看向了父親的笑臉,過了一會才吐出一句“還有…還有…王…八”

“王八是什麼”

“老婆…和別人…通姦,被別人肏,被老婆戴…綠…帽子的是…王八”

媽媽真的回應了彪哥的羞辱,並把父親也重重地羞辱了,“那你把這件事告訴綠王八,要有時間、地點、人物、事件。”

“綠…王八…你快看…今晚彪哥老公在我們的…床上怎樣把你老婆…這個…騷貨…婊子…操爽的。”此時的媽媽好像已經徹底被彪哥折服,淪為他的雞巴玩物。

但在門外的我卻感覺不對,很不對,突然我腦海裡閃過一道光,彪哥不是在羞辱媽媽!而是媽媽通過羞辱父親的方式正在與彪哥調情,或者說是調動彪哥的情緒,看

似媽媽是被動的,但媽媽卻通過這種被動的方式增強自己對彪哥心理上的性刺激,進而達到讓彪哥加大對媽媽生理刺激的目的。

而不出我的所料,聽完媽媽描述的那段話,彪哥那根粗長堅硬的雞巴,更像達到最高檔位的跑車發動機活塞頭,正以看不清的速度瘋狂而有力的刺入媽媽那條一年之前他進入過,父親曾經進入過,我曾經出來過的陰道。媽媽的陰道口現在已經繃著沒有一絲褶皺,並且形成一個誇張的O型,但現在這個誇張的O型正被彪哥雄壯的雞巴全部填得滿滿當當的,沒有一絲空隙,就好像世界上最精密的發動機缸體和活塞正在高速順暢的做著最精密的往復運動,而彪哥的雞巴就是活塞頭和活塞桿,而媽媽的陰道就是活塞套筒,而媽媽的盆腔子宮就是那充滿活力的發動機缸體,而附著在彪哥和媽媽下體黏稠拉絲的白色體液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發動機潤滑油。

我看著這經過彪哥和媽媽兩人身體產生的最天然的潤滑液,聞著因彪哥高速抽插,而被他的雞巴甩得亂飛到靠近主臥門口地上的體液淡淡的鹹腥氣味,我不由得想起在學校生理課上那位和媽媽長得有5分像的生理課女老師微微紅著臉給我們上的那堂生理衛生課“男性射精前出的液體是尿道球腺液:1. 尿道球腺液是由尿道球腺分泌的,是一種清亮的鹼性黏液。

2. 尿道球腺液具有潤滑、鹼化和輔助受孕的作用。

3. 尿道球腺液中含有前列腺液、精液,需要注意採取避孕措施以免意外懷孕…”

“巴氏腺液,是女性陰道分泌的液體,有著潤滑陰道的作用,在性興奮時會大量分泌。陰道分泌液通常PH值為的弱酸性,因為一般男性精液的PH值大於7呈鹼性,兩者中和後PH值為7的物質,以維持陰道之環境,而增加精子的活力及運動性,性愛進行時巴氏腺液大量分泌,它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潤滑。”

我突然又想到現在彪哥和媽媽兩人下體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潤滑液,那到底是誰的提供的量多?想想應該是媽媽提供的巴氏腺液要佔絕大多數吧,因為尿道球腺液是要在彪哥差不多要射精之前才會由他的雞巴大量排洩出來,而看彪哥現在在媽媽媚意十足,一絲不掛的纖柔身體上游刃有餘的樣子,離射精還很早,而女性只要一被雞巴插入陰道一般都會本能的產生巴氏腺液來保護自己柔弱而堅韌的陰道,所以想來現在彪哥和媽媽像塗滿了半罐糨糊的下體主要還是從媽媽陰道里面分泌的巴氏腺液。而當媽媽說完與彪哥調情卻是對父親極大的羞辱的那段話後,媽媽的陰道又一下湧出了很多淫液,現在兩人的下體彷彿塗滿了整罐糨糊。

媽媽的刻意壓抑的歡叫與回應成了彪哥最好的春藥,他瘋狗般地在媽媽身上聳動著腰胯,排山倒海的氣勢令人膽寒,就這樣劇烈的抽插了大概30分鐘“騷貨,肏爽了嗎?婊子,服不服?嗯,還要不要?”

“爽,老公…肏得我好爽…要…只要老公的大雞巴,…服了…騷貨服了”

“騷貨,老公再幫你下個種吧,現在不是提倡三胎嗎?嗯?要不要?”

“給我…要老公的種子…全部…射進騷貨的子宮裡面…老公給我…下種…啊啊”

“先給我懷個二胎,看看我的精子和你的卵子合不合適,合

適的話再給我生個三胎!”

“老公…騷貨的卵子都是…為你準備的…啊…大雞巴太犯規了…我要給你生大雞巴兒子”

“你給王八生的那個…廢種…早已經成廢物了,看著你被肏…都會自己射精”

“廢…物,啊…他們都是廢物…”

“剛剛在廢種的門口從後面肏你,感覺好刺激吧?不過你的屁股還真他媽光滑棉彈,一點妊娠紋都沒有,下次嚐嚐你的屁眼,嗯?”

“啊…我是老公的…婊子…我身上的洞…都是給老公準備的…”

“在他門口他媽的…還飆那麼多淫水…不要浪費了,地上的那些淫水明天早上放在…廢種的稀飯裡面,以前他從你騷穴裡面出來也吃過了…資源再利用嘛”

“啊…好…讓他吃…”

“今天是你的排卵期嗎?不是也沒關係,等會肏得你提前排卵”

“我的…卵子都是你的……只能被老公…受精…”

“生我的種後告訴你家王八是他的,讓王八幫我們養…嗯?”

“啊…肏我…啊…要死了…我要告訴王八…肚子裡的種是…老公你的……只有大雞巴…才能在…我的子宮下種啊…讓他幫我們養。”

在這30多分鐘裡媽媽和彪哥的對話斷斷續續,但卻是那麼的淫亂,那麼的放蕩。但就是這些淫蕩的放肆交流彷彿給世界上最好的跑車加入了最好的燃料,讓在我眼前的這場交配顯得是那麼的完美和諧。

又過了大概20分鐘彪哥突然猛地停住,插在媽媽陰道里面的大雞巴似乎又漲大了一圈,彪哥也開始發出沙啞的嘶吼聲,身子緊緊貼住媽媽,25釐米的粗大雞巴完全插入媽媽的陰道,也可能通過陰道插入了媽媽子宮內,彪哥壓抑的吼叫起來,“騷貨,給你,全部都給你,婊子懷個我的種…啊……”

接著,彪哥肌肉發達的屁股開始規律地抽搐,滿是黑色體毛的大腿下面露出的兩個巨大黢黑的陰囊在一放一縮,彪哥終於射精了,這個擁有強大性能力和繁殖能力的流氓淫棍通過巨大的雞巴把自己的生命種子一股股的泵射到記者人妻人母毫不設防的子宮裡,第一波就有一連二十幾股滾燙的濃精澆在媽媽的花心上、子宮裡,每一次彪哥向前頂,媽媽那兩條赤裸的長腿就在空中晃動,感覺是那麼的無力卻又是那麼的有力,又彷彿夾帶了某種本能的慾望。

乳白色的液體從他們交合處湧出來,不知道這些主要是媽媽的淫水還是彪哥的精液。而這時媽媽把右手手臂圈上了彪哥的脖頸,並把兩條張開筆直的大長腿又重新牢牢的箍在彪哥的雄腰上,整個身體的姿態又變了,頭部背部都緊緊貼在床墊上,而屁股,盆腔,特別是陰道和恥骨形成了一個懸空的拱橋形,緊緊的貼在彪哥的那青筋纏繞的、粗壯的、不停射精的大雞巴上,彷彿用最牢靠的電焊牢牢的把他們下體焊在一起的樣子。

而這時,另外一件事情的發生讓我大為震驚再次呆立當場,只見媽媽白皙修長的左手從自己懸空的屁股下面堅定的伸到彪哥的雞巴根部,先用塗滿紅色指甲油帶著結婚鑽戒的無名指的指甲在彪哥正在一放一縮射精的陰囊褶皺上輕輕的刮蹭,因為彪哥的卵蛋特別大,所有媽媽的指甲不停的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把一條條褶皺仔細而輕輕地颳著,那種熟練程度就像偉大的鋼琴家正在肆情彈奏著貝多芬的《命

運交響曲》,那紅色的指甲就是靈活的十指,那黝黑的一條條陰囊褶皺就是鋼琴上的88個琴鍵,連彪哥屁股的肌肉都被這一撩撥的動作刺激得抖了幾下,這樣過了大概10秒,媽媽才用她的柔軟的玉手輕輕握住彪哥那兩陀鼓鼓囊囊的正在不停收放的黢黑陰囊,用嬌嫩的掌心溫柔的按搓陰囊中那兩顆巨大的卵蛋。

“騷貨,婊子,…啊,哪裡學的…爽”彪哥不知是罵還是讚揚的說了一句,就開始第二波的射精。

媽媽隨著彪哥不停的射精身體也不停的劇烈抽搐,單手雙腳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繞在彪哥膘肥體壯的身體上,另一隻纖纖玉手則繼續揉搓著彪哥的卵蛋,刺激得彪哥射了又射。片刻之後,在一聲綿長的尖叫中,媽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體猛烈的痙攣著顫抖著,烏黑的大眼睛幾近泛白,口水從嘴角滑落,然後整個人突然像昏死過去一樣無聲無息,除了下身慢慢在床單上湧現出的一大片水漬,媽媽被彪哥肏得潮吹了……這也讓她達到了我今晚看到的最完美的一次高潮。

而彪哥的陰囊用了大概1分半鐘才停止了收放,這意味著彪哥存儲在陰囊中巨量的精液,已經完全盡數內射進媽媽的體內。而射完精之後,彪哥順手把床頭的一個大抱枕塞到媽媽的腰部往下的位置,這樣媽媽的小腹不由自主就挺了起來,然後彪哥才把自己的大雞巴慢慢的從媽媽的陰道中像拔紅酒瓶木塞那樣“嘣”的一聲拔了出來,然後重重的仰躺,倒在媽媽的旁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不一會像小火車一樣呼嚕呼嚕的鼾聲就傳了出來,而媽媽被肏成O形的陰道口到這時都還沒有完全閉合,乳白如奶酪一般的精液從媽媽的陰道里面慢慢地流出來,但比起彪哥那長達1分半的射精量,流出來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的精液也許因為媽媽凸起的小腹而流進了媽媽的子宮裡面了吧。

而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躺在彪哥旁邊的媽媽突然動了一下,又過了一會,媽媽的眼睛慢慢的睜開,然後也許是聽到旁邊彪哥的鼾聲,慢慢把頭轉了過去,當看清是彪哥,媽媽的眼神變得含情脈脈起來,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翹帶著無比滿足的笑意,這時媽媽才感覺到自己腰部被東西墊了起來,她用手摸了摸,然後也許明白了彪哥的做法,媽媽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種孕婦特有的聖潔表情,然後抬起戴著婚戒的左手輕輕地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地在自己子宮的位置撫摸起來,過了兩分鐘,媽媽把墊在自己腰部的抱枕拿開,同時側過身去把自己纖細的身體趴到彪哥寬厚的胸膛上,媽媽的頭頂在彪哥的下巴上,臉緊緊貼在彪哥的胸口,右手摟著彪哥的粗腰,乳房緊貼著彪哥的腹部,這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除了媽媽的小腹和屁股,媽媽的小腹塌陷在彪哥小腹的位置,而媽媽的屁股卻保持高高的翹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後入式受孕的樣子,這時媽媽的左手向著床頭伸過去,突然啪的一聲,臥室的床頭觸摸感應燈關了,所有在光線籠罩範圍內的東西就像電影落幕一樣全都消失了,包括媽媽左手無名指上戒指閃爍的光芒,整個房間一片黑暗,和外邊的夜色融為了一體。

我突然睜開了眼睛,在床上看著星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簾照進我的房間,今天的星

星真亮啊,我回憶著剛剛的夢境,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突然我耳邊彷彿又出現了隱隱約約的呻吟聲,似有似無,如真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