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的白襪絲足(昏睡中的足交)

小媽的白襪絲足(昏睡中的足交)

七月份的臨江市,平均氣溫高達36度,太陽如火爐般無死角的照射著全市,街道兩旁的樹蔫巴巴的低垂著,來往的行人神色匆匆,對陽光避之不及,樹蔭下成為了人們聚集的常見場所,三兩好友約在樹下下棋,旁人經過圍觀,也是一道不錯的風景。

在臨江市區中,某高檔小區內,某戶住房,一位看著十六七歲的青少年靜靜的坐在床邊的書桌上安靜的學習,從側面看,少年的容顏極為俊朗,狹長的睫毛帶著絲絲邪魅的丹鳳眼,窗外幾束陽光為他傾斜的灑下,落在身上,一層金色的光輝為少年增添了些許神聖的氣息,一套普普通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卻不似凡間人,反倒像是天上下凡來的神仙,房間內,筆尖滑動的沙沙聲響,成為安靜的臥室裡最美好的聲音。

“啪嗒”待少年寫下最後一個字後,輕輕的放下筆,伸手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看著書桌左上角的一張合影,明亮的雙眼變得有些黯淡和哀傷。

“現如今,我也成為孤家寡人了嗎?”少年看著窗外樓下那些依偎在父母身旁的小孩,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輕聲呢喃道。

少年名叫辛元,生母在他出生不久後就和父親離婚,轉頭嫁給了一個日本人遠走他鄉,這便使得他在人生最初的幾年裡,不得不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在他五歲的時候,一直在外經商的父親破天荒的回到了家,但同時也帶回了一位年輕的女性,從那一刻開始,他的人生多了一位母親,為了和自己的生母區分不同,他便以「小媽」稱呼之,而小媽倒也明白他的心思,非常自然的承了「小媽」這一稱呼。

再後來的日子,因從小沒有媽媽在身邊的他將自己的感情寄託在了小媽身上,渴望更多的親近,但是又礙於沒有血緣關係,母子關係永遠是介於隔閡和親近之間,很多東西求而求不得。有時候,看到朋友隨意將手伸進他們自己媽媽的衣服裡面撒嬌的時候,內心往往是極為羨慕的。而他那所謂的父親經常在外經商,根本見不到幾面,雖然辛元明顯感覺的到他的家庭情況非常畸形,但他的心裡卻已然覺得非常滿足,然而就在前幾天,他在新聞上看到飛機失事的消息,而父親剛好就是搭乘那一趟航班,父親的意外身亡將他十二年的平靜生活給予了重重的一拳狠狠的擊破,只剩下他和繼母小媽相依為命。

不過,好在父親在生前買了好幾份意外險,銀行卡里的鉅額賠償金足以讓他和他的小媽生活下半輩子了,說實話,對於父親的離世,他的心中並沒有什麼傷感,至於他的親生母親,他也早已沒有印像了,在這十二年的時間裡,他反倒是和那位過繼來的小媽相處的更多,對於這位繼母的感情更為深厚,但是又礙於沒有血緣關係,母子關係永遠是介於隔閡和親近之間,很多東西求而求不得。他們的相處遠遠沒有親生母子來的親密,辛元在與他的小媽相處的時候總是能感覺到她身上隱隱的疏離之感,更是在父親的離世後更加的明顯。

每日起來都能看到他的這位小媽在梳妝檯上精緻的打扮自己,他的這位小媽雖不能說是大美女,但是身材極佳,完完全全就是標準的熟女,儘管整體有些偏瘦,但反而更加襯托了她的胸部,就像是倒掛的蜜桃一樣又大又圓,這一點連她的美

女閨蜜也都是羨慕不已暗暗嫉妒的。

辛元看向了桌上的那張合照,隨後緊緊抓在了手中,上面赫然是他們先前一家三口的合照,辛元看著眼前這張“幸福美滿”的全家福,看著小媽依偎在自己父親懷裡那滿是幸福的笑容,心中卻不知怎麼的,就像是被塞了棉花一樣悶悶的讓他喘不過氣。索性便將合照放回了桌子上,回房間睡覺去了。

等到辛元再次醒來,窗外早已漆黑一片,辛元睜開迷糊的雙眼又揉了揉有些眩暈的腦袋,隨後便起身向著客廳走去,卻看到他的小媽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整個客廳瀰漫著酒味和一股濃郁的香水味,看著眼前精緻妝容的小媽,他名義上的母親,不知怎麼的感覺嘴中乾涸無比,下身的老二也早已支起了帳篷高高的抗議著。

辛元走上前去,輕輕的推了推熟睡的小媽,發現小媽依舊在夢境之中與周公暢談,便嘆了口氣回頭去房間中拿出一張毛毯,準備給她蓋上免得著涼了,在蓋上毛毯時,辛元也在細細觀賞著眼前熟睡的小媽時,他才發現,醉酒的小媽比平時要更加的美麗富有韻味,那因醉酒而顯得異常紅潤的小臉是如此的俊俏,還未完全擦乾的汗水在額頭上若隱若現。在給她蓋住下半身時,辛元突然愣住了,小媽腳上居然還穿著密不透風的黑色中筒繫帶馬丁靴,他隱約記得小媽在出門前就套了一件不怎麼吸汗的肉絲褲襪,想到這裡不禁讓辛元這個重度戀襪戀足癖有些興奮,但之前一直把小媽只當做母親來看,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但現在看到已經富有女人味的小媽腳上的靴子和裡面隱藏的絲襪時,褲襠裡的小兄弟更是開始蠢蠢欲動,感覺隨時都要爆出來一般。辛元趕緊壓制住自己這種想法,蓋好毛毯後便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坐在電腦桌前,腦中不斷的向自己強調,這是自己的小媽,名義上的母親,不能動歪心思。然後就開始在網上尋找"學習資料"想來發洩一下心中的慾火,但貌似感覺自己的瀏覽器列表的瀏覽順序有些不一樣?可能是自己擼多了搞錯了吧。但在尋找配菜的過程中,小媽那雙逛了一天的絲襪長靴一直在辛元的腦中無法消散,越是想要忽視就越發強烈的佔據他的思緒。

“女人沒有不愛叫床的,身體上獲得的快感肯定要通過身音和動作發洩出來。”這時候網站上的一條評論的出現吸引到了辛元的注意。

幾分鐘後,那個用戶上傳了一張照片,辛元操作著鼠標點開一看,是一個略顯肥碩的男子正在狠狠肏著身下的女子,從照片上不難看出他們是母子。隨後下面的評論就跟水進了油鍋一般炸了開來,一條接一條的消息噴湧而出。

“老哥真是狠人啊,自己的母親都下得去手,嘖嘖嘖.....”

“哇塞,牛逼,666!”照片下,五花八門的評論看的辛元眼花繚亂,但其評論內容大部分都是譴責或是銳評這個用戶的作為,很明顯大家並不算是很能接受這張亂倫的行為。

“她既然能同意你肏她,還能接受,那就說明她的內心其實還是很渴望被這樣做的,你要是磨嘰,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女人都是喜歡那種被征服的感覺,哪怕是母親也不會例外!”

“做這個的時候你要拋棄掉平常的固有思維,別去想她是你媽還是什麼的,

就把她當成是一個欠肏的小婊子!乾的她從肉體到內心全都臣服在你的身下,讓她體會到被征服的快感,她自然會乖乖在你的面前發騷淫叫!”

看著評論臺的吧主在評論裡發的一條條消息,那逆天的超越了倫理的言論給辛元帶來了不小的衝擊,驚得辛元目瞪口呆,這幾行字就像是生根發芽了一般在辛元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開始意淫其了自己和小媽的纏綿,照片上的女人和男子也被辛元替換成他和小媽,也正是因為這突入起來的小插曲逐漸激發了他對小媽接近病態的佔有慾。

他開始意淫起了客廳還在熟睡的小媽,為了不弄髒自己的房間,從抽屜中拿取出一包避孕套,這包套子是他那些網絡損友介紹給他的產品,十六七歲的他正是處於性幻想最為旺盛的時候,他趕忙將自己的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脫下,放在了床頭櫃一側,隨後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套在了自己早已腫的發紫的肉棒上,輕輕把上端的空氣擠掉。辛元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點開電腦上的視頻開始播放起來,將潤滑油擠了幾滴在手上,輕輕塗抹在穿戴好的套套上。隨後拿起偷偷藏在床底的飛機杯,調整了角度插了進去。辛元閉上了雙眼感受這飛機杯裡那柔軟的觸感,耳邊是電腦視頻中那女優淫靡的嬌叫聲,腦子裡開始不斷幻想小媽用那雙絲足踩踏撫摸著他的肉棒,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不斷親吻吞吐著他的龜頭,最後更是用自己早已被愛液浸溼的愛穴狠狠的包裹吮吸著自己的肉棒,口中不斷吐著香氣噴灑在他被汗水沾溼的臉上,那雙勾人的美眸滿是情慾和愛意的看著他,嘴中不斷嬌媚地喊著他的名字。

腦海中意淫的景象不斷刺激著辛元的腦海,右手握著的飛機杯不斷加快了抽動的頻率,肉棒在柔軟潮溼的飛機杯裡不斷的抽插將這份快感源源不斷傳輸到自己的脊髓在傳輸到大腦中,辛元逐漸沉溺在這種原始的本能當中,過了十幾分鍾,身下的肉棒開始蓄勢待發,只見辛元緊皺著眉頭,雙眼緊閉,淚水不斷從眼角流出混合著汗液打溼了衣襟,健碩的身軀顫抖了兩下,身上傳來像是電流穿過的酥麻感,插著飛機杯的下體往前一挺,接著便是一股強而有力的白色粘液從嬌嫩的馬眼噴弄而出,甚至將緊緊包裹的套套都衝的稍稍脫節了一部分,尖端的內部滿是白色的液體,將起撐成一個白色的小球。

而在發洩完之後,他的臉上也終於露出舒爽的表情,很快將手中的飛機被丟在地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套在肉棒上的套套取下。觀賞了套套裡自己的精液以後,便將其繫緊丟進了垃圾桶裡,本以為意淫完以後,自己那股難受的情緒就會就此消退,卻不曾想在釋放完之後更加的難受,腦海中意淫著小媽那副淫騷的樣子怎麼都消退不下去,不斷循環的徘徊在辛元的腦海裡。

最終,辛元還是被自己的慾望所驅使折服,想著“要不就聞聞小媽她的絲襪腳吧,應該不會弄醒她,不,肯定不會弄醒她的!”帶著這樣的念頭,辛元躡手躡腳的來到客廳裡,先是假裝到飲水機那兒接水喝,同時暗中觀察小媽的情況,發現還是睡得很死之後,便更加小心的走到她懸在沙發扶手之外的半空中的穿著靴子的肉絲襪腳下。光是走到這兒來,辛元就感覺我的心都已

經提到嗓子眼了,而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香水和汗酸味道開始散發出來,即便是隔著密不透風的黑色中筒繫帶馬丁靴毫不能阻擋裡面強勁味道的釋放,這股有些略帶酸臭的汗味傳入辛元的鼻中,馬上下面的帳篷又迅速撐起來了,真不敢想象一會將靴子拔下,會是怎麼樣的場景,而且這個味道可是辛元之前在某些色情平臺上買的任何"原味"都不能比的啊,這種新鮮的感覺簡直是太棒了。

辛元輕輕的伸出手搭在了那質感柔軟的靴筒上,隔著靴子揉捏著小媽那柔軟溫熱的小腿,小媽腳上穿的是一雙中筒繫帶的的黑色馬丁靴,鞋面有了些許褶皺,可能是因為穿著在外走了一天,上面有著些許塵土,但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還是有些光滑,秀氣的鞋身完美的貼合著她那性感的雙腳,平底的鞋底,腳掌和腳跟處有著些許磨損的痕跡,應該是她經常穿著的證明。靴筒包裹著她的腳踝,靴口到小腿肚下方大概六釐米處,從而導致了既有長靴的那種性感,又有短靴的那種幹練帥氣,使得她整個人所散發的氣質又性感又酷颯。腿上還穿著質感光滑的光腿神器,辛元嚥了口口水,不再猶豫,開始解開鞋帶一點一點脫下她的雙腳上的靴子,過程很輕很慢生怕一個不小心便驚醒了熟睡的小媽,隨著黑色中筒繫帶馬丁靴的褪下,展現在辛元眼前的景象立即又讓其胯下的帳篷跳了兩下。引入眼簾的,並不是先前猜想的絲襪腳,而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有多穿了一雙厚厚的白色棉襪,這是一雙已經被穿的有明顯痕跡的白襪,襪底上清晰可見的五個可愛的腳趾印和足弓一圈的輪廓基本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靠近腳底的臉上明顯能感到有熱氣在不斷的從腳上升騰而出,一股股的衝在辛元的臉上,完全解除封印後的腳汗味此刻也肆無忌憚的在空氣中散播著,高中女生跑完3000米後那種青春的腳汗酸味混合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在運動鞋內充分發酵,融合成為一股讓應該能讓所有足控都為之傾倒的腳味。

顯然眼前這副美妙的情景,已然不滿足於看和聞的辛元,便想著摸一摸應該也沒什麼問題,隨即開始大膽的上手開始輕輕的觸摸襪底,完全汗溼的襪底的溼潤質感讓辛元愛不釋手,本來有些粗糙的棉襪的材質被豐富的汗液浸潤後也開始變得順滑起來,但摸過之後辛元還是覺得還不過癮,開始用手慢慢的捏揉這雙白襪腳丫,一邊觀察小媽的反應,她只是有時會有一些不適的表情,但馬上略微緊皺的眉頭便鬆了下來。小媽那嫩足柔軟的手感也讓辛元十分陶醉,按著按著,辛元便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便已經有些潮溼的感覺了。

被多重感官刺激的辛元看著似乎一直沒有太大反應的小媽,心中堆積的慾火已經完全衝破了理智的防線,終於,忍無可忍的辛元直接把小媽的左腳腳尖含進了嘴裡,緊接著那白襪臭腳上的腳汗的鹹澀味便開始不斷衝擊著辛元的味蕾,同時汗酸味也順看嘴裡和鼻子相同的氣管更加直接的襲擊著他的嗅覺。

辛元只覺得下面硬的不行的在不釋放可能就要炸了,隨後也不再顧忌其他,把手伸進褲子裡打起了飛機。吃著自己小媽的白襪腳打飛機,這是他夢寐多年的夢想啊,今天這麼走運碰到了醉酒的小媽實現

了。

辛元左手打著飛機,嘴上忘情的舔舐著小媽的一隻白襪腳底,右手還在不斷的揉捏另外一隻白襪腳,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小媽居然都還沒有醒過來,辛元不禁感嘆今天可能真的是自己的桃花運到了。就這樣聞舔著打飛機還不過癮,他乾脆直接扒下小媽另一隻腳上的白襪,脫下褲子給自己嗷嗷待哺的小兄弟套上,襪子上面豐富而黏膩的腳汗馬上就讓整個襪子都吸在了他滾燙粗壯的棍身上,那種感覺,彷彿是被兩隻汗臭白襪腳溫暖的夾住了一樣,甚至還沒有開始擼動,興奮所帶來的的先走液就已經從襪頭上一點點的滲出來,看起來澀情至極,他也沒多想,便開始擼動起來,今天只是想用小媽的襪子爽一下,可不能射裡面,不然不知道咋交代。然而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這雙白襪的威力,嘴裡舔吃的白襪腳本就已經足夠誘惑,誰能想到開始擼動之後,新鮮汗溼的白棉襪帶來的摩擦感和黏膩的包裹感讓他這個也算玩過不少原味的戀襪癖都根本頂不住。

難道這就是現脫重口原味的威力嗎?“一定要穩住,在射的時候拿下來射地上,不然的萬一射進去就完了”辛元在心裡默默的想到,隨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但就在這個念頭出來的同時,被快速擼動的小兄弟已經頂不住快感的輪番轟炸,尿道瘙癢的感覺讓我明白射精的時刻已經到來,在這最後一刻,辛元的慾望再一次征服了理智。

“草,不就是在小媽的襪子射精嗎?大不了一會解決完處理掉就可以了。這可是小媽穿過的汗騷白襪,這次錯過了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了!”帶著這種念頭,辛元用力的含緊嘴裡的白襪腳,一股濃精毫不避諱的在小媽的汗臭棉襪裡爆射而出,強勁的射精力道讓襪頭也承受不住,不斷的流出濃稠的精液滴在地上。大概幾分鐘之後,他才慢慢的緩過神來,戀戀不捨的吐出含在嘴裡的白襪腳尖,用套在小兄弟上被射的一塌糊塗的白襪勉強擦乾淨棍身上和地上的殘精,再脫下小媽腳上那隻已經被我舔吃的溼透的白襪,起身提起褲子正準備起身去丟進洗衣機裡時,看到沙發下那剛被自己脫下的黑色中筒繫帶馬丁靴和小媽腳上的肉絲腳時,身下的肉棍又開始高高的鼓起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看著眼前那被肉絲包裹的嫩足,腳尖還是那種鎖住的肉絲,先前感受這那柔軟觸感的記憶又在辛元的腦海中浮現,腦子一熱直接把臉貼了上去,鼻子埋入柔軟的足心一股幽香立馬鑽進了辛元的鼻腔,而後小媽足部的溫度便傳遞了過來,用臉感受著蟬翼般薄的肉絲那絲滑的觸感已經小媽足底柔軟的嫩肉反饋回來的壓力,一下子辛元心中又開始燃起了熊熊慾火。

小媽那特有的汗味和香水的混合氣味又開始從辛元的鼻腔中橫衝直撞,一路殺到了辛元的腦海之中,佔據了他的神經。辛元的雙手也開始不聽使喚,情不自禁的捏住了小媽那纖細的腳腕,然後把腦袋深深地埋進了她的肉絲足底中,“呼...呼...”辛元開始沉醉在小媽這對汗絲肉足上,不由的眯上眼睛,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著,伸出舌頭將舌尖對著她腳底一塊不太明顯的汗漬舔舐起來,就開始對著小媽的絲襪淫足開始了新的一輪猥褻。

“唔嗯...唔...吸溜..

.吸溜...”辛元不斷用舌頭,鼻尖不斷摩擦著她的絲襪肉足,同時也將地上掉落的黑色中筒繫帶馬丁靴撿起拿在手中細細的把玩,張大了嘴巴,恨不得將各式各樣的皮革,絲綢味道連著小媽身上的體香及香水味給吸個乾淨,慢慢轉化成辛元享受的源泉,以及進一步的催化劑,那靴子上還殘留著小媽腳上些許溫度,僅僅是聞著靴子裡那濃郁的汗酸味,他都激動的忍不住要再次射出精液,辛元將整張臉都埋在了靴口裡,大口大口呼吸著,那皮革鞋身隨著辛元鼻子一呼一吸,一呼一吸,不斷的收縮又膨脹著,就好像是一顆心臟在跳動一般,裡面是非常濃烈酸澀的腳汗味和皮革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又鹹又酸臭,總之就是一股非常讓人上癮的氣味,讓人慾罷不能。

“這味道真的是太棒啦!”辛元瘋狂的吸著裡面的氣味,之所以他會這麼興奮,是因為他覺得小媽這麼美麗的女人會把靴子穿的這麼騷臭,尤其是這氣味還是用她的白襪肉絲腳發酵出來的,這種反差令他越來越興奮,不自禁的右手拿著她的靴子,右手抓著他的肉棒緊接著,用他的龜頭對準靴口插進去,用筒靴捏著包皮,一下又一下邊呻吟邊快速的擼動著,他的前列腺液就在靴筒的摩擦之下從馬眼不斷流出順著靴筒留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小媽,你的靴子真是漂亮而且還很舒服呢,你一定特別喜歡穿著它,到處在外面逛吧,這皮靴真的是太酷了,辛元一想到小媽你的肉絲小腳在這裡發酵,悶出酸澀的腳汗味,我就忍不住了呢!”說完,辛元還不滿足,又伸手抽出了裡面的鞋墊。

“哈哈,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小媽這騷腳走了一天了,回到家就倒在沙發上,看看這汙穢泛黃的灰色鞋墊,還有上面的腳趾印子,一定是今天走路而悶出來的吧,不,不對,說不定是日積月累下來的呢,啊啊啊啊~這個味道!”辛元拿著鞋墊,對準那五個性感的腳趾印就聞了上去,強烈的酸臭氣味直衝鼻腔,就像是被一個壯漢揮舞著拳頭朝著他的鼻子重重的揮了一拳一般,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項鍊瞬間就從眼睛裡流了出來。辛元都不知道她穿了這雙靴子穿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的腳到底流了多少汗水,只覺得鼻子前的這隻鞋墊酸臭無比,堪比二戰時所使用的生化武器。

但辛元畢竟是資深的重口足控,很快便就適應了下來,拿起鞋墊又聞又舔,然後把紅腫的肉棒套進靴筒又開始擼動起來,“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太爽了~這令人沉醉的氣味,我在狠狠的插著小媽這性感又酷颯的皮靴,真的是太爽了!”辛元不斷拿著小媽的靴子套弄著,看著面前熟睡卻因為醉酒而顯得有些面紅的小媽,他只覺得他的性癖被戳爆了。

在經過靴筒內的一番摩挲之後,又是一股濃稠的濁白液體噴湧而出,那精液順著靴筒流進了靴子裡,接著他又用鞋墊擦了擦龜頭,然後拿起靴子讓裡面的精液流到她腳趾踩的位置,又將鞋墊小心翼翼的墊了回去,就這樣小媽的一對滿是汗騷味的靴子和鞋墊都被他塗滿了他的精液。

隨即他又將目光鎖定在了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腳上,在剛剛舔事過小媽的鞋墊後,不禁開始猜想這一雙腳是否也是如此的汗騷,辛元只覺得嘴巴里不

斷有唾液分泌出來,讓他很想再次品嚐一下小媽的絲襪淫足,隨即蹲下身子,將左腳含在了嘴中。

即便是隔著一層絲襪,但舌頭和牙齒依舊還是不知疲倦的摩挲著,想要就此突破絲襪的封鎖直擊在那敏感嬌弱卻富有味道的腳趾縫中,而此時腳上傳來的絲絲癢感和快感清晰的傳到了熟睡小媽的腦海中,好在小媽先前喝了不少的酒,又出門去逛了一天相當的勞累,所以僅僅只是皺了皺眉頭,隨後又熟睡過去。

沉浸在吸腳中的辛元沒有注意到小媽的動靜,而是順著腳掌一路向上,抱著肉絲大腿又親又聞,緊接著又重新退回到腳背處,然後又從腳趾到足弓,腳後跟,任何地方方方面面都沒有放過,仔仔細細吸食觀賞著,恨不得將整隻腳都吞進肚子一樣。

如此來回的玩弄刺激下,身下的肉棒開始不斷的跳動,大量的忍耐汁不斷從馬眼處流出滴下,打溼了地上那雙先前被他打過膠的白襪上,辛元只覺自己身下的肉棒又開始腫脹無比,明明先前已經發洩了一次了,現如今還如此的有活力。

早已精蟲上腦的辛元將腫脹的肉棍狠狠地插在了小媽絲襪雙足中,雙手抓著腳背不斷地迫使絲襪足底夾住自己的肉棒慢慢來回前後的擼動著。得益於先前在色情網站上的視頻和學習資料,他知道怎麼樣用小媽的肉絲足底去刺激按摩自己腫脹難受不堪的肉棒。

“嘶...嗯....”辛元操縱著小媽的雙腳將自己的肉棒想根熱狗一樣給夾在了腳中間,一面是堅硬白皙的腳背一面是柔軟紅潤的足底,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上下相對的搓動起來,肉棒上的包皮也是被各種拉拽和摩擦,甚至於下面的子孫帶偶爾也會被腳尖碰到,帶來極致的觸感。

“呼...太爽了...小媽你能感受到嗎?辛元可是在用你的肉絲雙足給辛元足交哦,這觸感真的是美妙啊,小媽你有沒有感覺到呢~”辛元看著眼前依舊熟睡的小媽,口中開始不斷對其說著一些汙穢不堪的話語。

看著那對肉絲玉足在自己粗硬的肉棒上來回穿梭,摩擦,挑逗,從頂部的龜頭到下身的莖杆,再到底部"無辜"的蛋袋,整個肉棒的部位都被她那誘人的小騷腳給勾得欲仙欲死;不僅如此,絲襪特有的彈性和摩擦力剮蹭著本就神經密佈的角頭,整個柔軟的腳底輕輕踩踏在上面不斷挪動。

辛元感覺到一股快感從脊椎蔓延到自己的腦海中,便知道自己是又要射精了,陣陣的刺激迫使辛元快快地彎下了腰,用手操控肉棒輕輕捏住,使其對準了之前足交的絲足腳底,隨後濃精就順著馬眼處噴湧而出,幾乎是一瞬間就將她的雙足給抹上了厚厚的一層粘稠。

“嗯哼!爽!真的是太爽了!”辛元半跪在沙發前,肉棒不斷的在小媽的足底發射的濃稠帶著腥味的彈藥,將整個足底全部塗滿還不夠,很多射的更遠的直接飛到了那雙誘人的絲襪小腿上,如同掉了地的奶油一般掛在上面,當然,也有一些精液飛出了她雙腳的範圍,落在了地上,將整個區域都點綴上了些許乳白色的斑點。

看著還在不時地射出精液的肉棒,辛元只好用另一隻手繼續用力的來回擼動將肉棒中的精液加快排出,點沒有吝嗇對小媽她這對肉絲玉足的喜愛,足足射了二十多秒,將她的整個腿都糊上了

自己的印記之後才終於停止了吐精,肉棒也一點點軟了下來。

幾乎是望著天花板,把這一次射精進行到底的辛元,完事了之後也處於一種享受的狀態,開始看著淫蕩無比,隨後拿起地上的長靴肆意的享受嗅聞著靴口裡的汗酸味道,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眼前的肉絲玉足早已因為沾滿了自己的精液變成了“白絲玉足”。

精液的腥味開始逐漸蔓延在客廳之中,辛元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哆哆嗦嗦看著眼前的一切,此時,熟睡的小媽也隱隱約約有要甦醒的跡象,更是讓辛元慌了神。“完了,要是被發現了,肯定會被當成變態報警的。等等,小媽現在還沒有完全甦醒,我還有機會,冷靜,冷靜一點辛元。”辛元慌張了一些,隨即開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隨後,有些顫顫巍巍起身走向櫃子中的藥品箱開始四處翻找起來,在一陣摸索之後,辛元終於找到了那半瓶的乙醚,這是當初父親通過某些特殊渠道弄來的藥品,想不到如今有派上了用場,辛元不禁唏噓道。

隨後掏出自己的手帕往乙醚瓶裡沾了沾,用沾了乙醚的手帕狠命捂住了小媽的嘴巴和鼻子。突然起來的藥物味道讓熟睡的小媽就此驚醒過來,拼命的掙動“嗚嗚”發出了驚愕的聲音,腮幫子被手帕堵得鼓鼓的,白皙的臉被憋得通紅。她連襲擊她的人都沒有看清,便漸漸失去了力氣,又熟睡昏迷了過去,再次變成那個任人肆意驅使的睡美人。

辛元深呼出一口濁氣,開始清理著自己的犯罪現場,但又忍不住的一邊打量著自己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媽。她扎著一條大大的馬尾辮,因為先前的掙扎無力地散落在桌上看起來很是楚楚動人,在重新看向小媽那紅彤彤的臉龐,鳳眼柳眉,眉如墨畫,粉面含春,紅潤的嘴唇好似鮮豔嫵媚的一朵玫瑰,看的辛元口乾舌燥,辛元只覺得眼前的小媽,就像是一顆沾滿了毒藥的甜蜜糖果,讓他沉迷在其中無法自拔。

一陣收拾聲過後,辛元先前在客廳的傑作已經被自己收拾的差不多,唯獨剩下了小媽腳上的這雙被精液所浸泡的絲襪騷腳,辛元深吸一口氣隨後將自己的雙手伸到小媽那包臀裙裡,很快那雙透明如蟬翼的肉絲絲襪便從小媽的腳上被扒了下來,其中絲襪的襠部早已被愛液所浸溼,頓時整個客廳中除了精液,酒味,香水味道又瀰漫出一股女性獨有的愛液的味道。

辛元細細打量著手中的絲襪,其襠部上殘留著一抹白帶凝固後的痕跡,摸上去有些軟又有些生硬,有種像是牛奶變質後灑落在衣服上觸摸的感覺。辛元將鼻子貼在上面,細細吸嗅著上面女人獨有的那種令人沉迷的香氣,伸出舌頭細細品嚐著被愛液浸溼的絲襪襠部,一股腥鹹的味道順著舌尖的味蕾逐漸蔓延到整個口腔中,讓辛元不禁瞪大了雙眼,盡情的在小媽這條剛剛脫下不久的絲襪再次發洩著自己的慾望。身下的肉棍又在一次在小媽的淫騷絲襪下射出滾滾的濃精後,辛元才戀戀不捨的將臉上的絲襪取下,將手中的絲襪放入洗手檯,隨後打開了水龍頭的開關。“唰——唰——”嘩嘩的水流沖刷掉了沾在絲襪上的精液,也衝涮掉了小媽在絲襪留下的足汗和愛液,在反覆沖洗過後,辛元才將絲襪和先前打了膠的白襪丟進洗衣機裡

開始清洗,看著眼前的洗衣機發出工作的聲響後,辛元才摸了摸頭上的虛汗。

隨後,打了一盆水走回了客廳的沙發,一邊痴痴的撫摸著小媽那軟若無骨的小腳,一邊用溼毛巾將腳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的擦淨,連敏感的腳趾縫也沒有放過,在將腳上的精液都擦乾後,辛元看著眼前小媽紅潤的腳掌又忍不住了親吻了起來,舌頭沿著足掌之上的紋理不斷遊走,手指在小媽的軟嫩腳心上不斷的撩撥著。

“嗯哈~”足掌上傳來的刺激讓被藥物昏迷熟睡的她依舊發出甜美的嬌聲淫喘,可見她的腳是多麼的敏感,而小媽發出的這一聲,也讓不斷親吻著她腳丫的辛元嚇了一跳,此時的辛元害怕藥物失效,趕忙又重新拿起毛巾將腳擦乾淨。

為了更自然一些,不會讓小媽察覺到從而暴露自己褻玩了她的絲襪和雙腳,辛元還特地往客廳多噴了一瓶空氣清洗劑,並且將家裡的窗戶全都打開通風,在反覆確認沒有問題後,便靜悄悄的走回房間,隨即癱倒在床上,在接觸到柔軟的床鋪,辛元只覺的一陣疲勞虛弱感湧了上來,大腿根部痠麻不已,自己的腰也是相當的痠疼。辛元細細回憶著先前品味小媽絲襪和白棉襪的觸感,感覺有些疲勞和沉重的大腦又開始意淫起了他和小媽以後的“美滿生活”,嘴角帶笑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