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筆記33至34章(無重複內容)
第一節
我這麼騷性十足地主動脫光衣服給教練看,主要原因還是這一年我似乎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慾女。
其實我喜歡全裸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之前有過全裸從公司走出來上車的經歷,現在年齡大了些,膽子小了很多,如果沒有太過興奮也不會這麼做了。不過我還是很享受光著身子的感覺,其實這一年的夏天,我幾乎沒多少時間是穿著衣服的。
參加外拍的影友總有幾個是熟悉的,當然也不是太熟,我連他們叫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面熟而已。這些『熟人』知道我很容易就脫得光光的,所以我上車以後就用言語挑逗我,好吧,其實我也蠻想脫光的,於是順水推舟地脫光了衣服,然後一絲不掛坐在大夥中間和他們聊天。脫光還好說,有時候他們乾脆把我的衣服給分了,然後一直到回來我都沒衣服穿,甚至有一次連鞋子都是別人的了,我還得『借』著穿。
外拍通常是在野外,有人的情況極少,所以我很大膽地光著身子下車。偶爾會遇到當地人,但人們的心理通常還是能接受人體攝影的,所以我全裸著站在一群拿著相機的人群裡倒也不顯得十分過格。不過當地的人還是要圍觀一下的,有得還壯著膽子湊過來『不小心』摸一把。
通常裸體模特都是披著浴袍或者穿著寬大的套頭衫,拍攝時才脫光。而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全程光著的。矜持的時候也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披著浴袍。有時是雙模特或者更多,那些平時很矜持的模特,跟我在一起時都突然變得很豪放,而出完這次外景以後,她們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仍然用浴袍包裹著身體。
其實在一大群男人中間全裸,很容易就有感覺了。我平日裡也是全裸,所以興奮度會低一點,而有的模特就不是這樣了,有個女模特全身赤裸著在路邊走,遇到一個當地人,那女模特興奮得腿都軟了。話說這一點好神奇吶,影友也是人,當地人也是人,怎麼感覺會那麼不同?
不得不說,當人體模特的女人都是很欠乾的。或者說女人都是很欠乾的,女人也是人嘛,也有七情六慾,只不過我們這樣的模特,在來了慾望的時候,恰好是光著身子的,周圍還有一群男人,不幹一發就太奇怪了。所以在休息的時候,就經常會看到女模特毫不避人地和影友搞在了一起。
我這一年一直有一種慾求不滿的感覺,恨不得時刻在陰道里插著一支雞巴。我跟曉祥說過這事,曉祥說和年齡有關係,女人年齡越大欲望越強烈,而我平時頻繁做愛,普通的性事已經不容易滿足我了。我想我到了四十歲的時候,會不會在大街上撅著屁股隨便人幹?
出外景時有時會有一些跟曉祥很熟悉的影友,知道我們是性開放的豪放夫妻,所以就有影友問曉祥,可不可以跟嫂子來一發?曉祥知道我一直有慾火,所以就說狠狠幹我們家那個小騷貨吧。我對於那人想肏我卻去請示曉祥感到很滿意,我就象是曉祥的財產,想肏我不必徵得我的同意,曉祥說讓肏那就讓肏。我坐的位置離曉祥有點距離,但足以聽到剛才的對話,本想難為難為那個人的,結果那人走過來時,我的身體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衝他撅好了屁股,還扭過頭來看那個人。那人笑著對曉祥說,王哥把嫂子調教得真好啊!其實在曉祥朋友的面前,
我絕對是給足了曉祥的面子,這一點曉祥很喜歡。當然其實在我心理,自己的老公就跟自己的主人一樣,他的要求我只有服從的份。
那人用雙手撫摸了一會我的屁股,然後俯身抓住我的乳房。我只覺陰道一緊,他的雞巴便插了進來,哎,這傢伙什麼時候脫的褲子?我怎麼沒注意到?剛才兩隻手都在我的屁股上游走啊,用什麼解的褲帶?
當我的陰道很充盈地插著東西的時候,我差不多已經不能思考了,嗯,還是享受吧,公然被幹的感覺好爽的。那人的活塞運動不急不緩,很舒服。
我無意識地扭頭看他來著,嗯,褲子褪到膝蓋而已,而且他什麼時候把相機拎在手裡的?我完全不介意在挨肏的被拍,遠處已經有閃光燈在閃了,不過一邊肏我一邊擺弄相機不會影響感覺嗎?
事後他告訴我做出那麼欠乾的樣子讓他覺得很刺激,而且射過之後他還讓我特意擺出那個造型讓他拍了很多張,畫面裡只有我的屁股和我的臉,兩個圓形的構圖很不錯。那人後入式了肏了我一會,然後扔下相機把我抱起來,我像考拉一樣抱住他的身體,然後配合他刺進我的小穴。不得不說我的動作簡直嫻熟極了,不管什麼體位都可以很順利地讓男人們插進我的陰道。
這個外拍團一個女性也沒有,所以男人們倒沒什麼顧慮,嗯,除了比大小,繼那個人肏過我之後,又有別的人來幹我,當然他們不知道需要請示一下曉祥的,但曉祥也沒說什麼,於是大家很有秩序地輪姦了我,期間好像還有人問別的影友多少錢來一次,而回答是:免費,這小騷貨可喜歡挨肏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過年時被同學會輪姦搞的,我覺得我的身體很適合輪姦,只有被輪完才有一種慾火被髮洩出來的感覺。這一次全團大概十多個人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幹過我了,我甚至不知道這次被輪姦到底捱了多少發。被輪姦完我用手伸到小穴裡挖出不少精液。晚上洗澡時曉祥又用花灑給我沖洗了一下,我覺得有幾個人的雞巴特別長,肯定插到子宮裡了,我讓曉祥儘量擴張我的陰道,然後我把三根手指插進子宮,果然又挖出不少精液。這讓我和曉祥很有些擔心懷孕,不過還好,數天之後好親戚如期而至,這才鬆了口氣。
曉祥說以後還是帶套吧,安全一些。其實我挺不喜歡套套的,感覺很不舒服。不過曉祥說了,我就很服從,後來一段時間對於陌生人我都是讓他們帶套子的。但是這種和套套做愛的時間也沒有太久,一興奮起來我就顧不上這些了。好在我很幸運,如此的濫交我居然沒有一次意外懷孕,也沒有得過什麼病。
有些影友是老相識了,從我還是處女的時候就經常跟團外拍,應該算是我的鐵桿粉絲了,這些人肏我的時候通常都蠻有儀式感的,在他們的心裡,這大概是一種『得到我』的方式吧。
話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大家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暗地裡已經傳開了,那個愛脫衣服的小晗現在任人姦淫。所以後來幾次外景我幾乎都遭到了輪姦。當然大家總是要請示一下曉祥,我總是很聽話的樣子,大家都很欽佩曉祥把老婆調教得這麼好。其實在我的感覺裡,請示曉祥然後肏我很讓我有一些快感的,我是曉祥的,在我的心裡,我早已經是曉祥
的M了。
有些人很擔心曉祥老婆被輪姦會沒面子,其實在曉祥看來,老婆被人輪姦跟和別人拉手差不多,再說曉祥問過我喜不喜歡這樣,我說我挺喜歡的,曉祥就更不在意了。外拍團通常十來個人,剛好坐滿一箇中巴,所以輪姦我的規模差不多就是十多個人,不過用趙哥的話來說就比較恐怖了,被一車人輪姦,聽起來好嚇人。通常大家是在中午休息時輪姦我,結果搞得我連吃飯時間都沒有。曉祥就來給我餵飯,我就一邊挨肏一邊吃飯。有一次我的雙手被人反剪到身後,曉祥就乾脆喂到我嘴裡。幹我那人怕曉祥生氣就停了下來,曉祥說沒事,你繼續。我為了快點吃飯不免狼吞虎嚥,有的影友說看我一邊嚼東西吃一邊挨肏很有感覺,還拍了不少照片。
影友經常會提出一些特殊的要求,我其實從他們要求裡可以知道他們的愛好。比如有個影友說希望我把鞋子也脫了,不是拍照時脫鞋,而是全程不穿鞋那種。我猜想他肯定是暴露愛好者,有些具有強迫症的人一旦暴露起來很糾結鞋子,因為穿了鞋子就不是『全裸』了,其實我也很希望脫得更徹底,不過外景通常是山景,有路的時候很少,而且夏天的溫度,就是有路也很燙腳,沒鞋子肯定不行。那影友就說可以揹我,好吧,這麼執著,答應你好了。於是他當場報名了下一次的外景。曉祥說下一次已經滿額了,沒有座位了。那影友說就是坐小板凳也行,結果下一次他真的來了。我如約把僅有的鞋子扔在車裡,那影友不是揹我,而是抱著我,好吧,我很擔心他的臂力不濟把我摔到,於是我用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嗯,很親熱的樣子,而且我的兩個大胸就在他的眼前晃動,這吸引了很多的影友,結果這一天下來我真的沒用我的腳,大家像抱布娃娃一樣把我抱來抱去。
還有影友讓我全裸的時候只穿絲襪,這顯然是絲襪控了。絲襪控可能是一個比較常見的群體,有的人甚至還專門給我帶了絲襪,肉色的、黑的、白的、蕾絲的不一而足,而這些絲襪的最終命運基本都是被扯破,穿著有破洞的絲襪讓他們興奮不已。沒扯破的都是被當作原味的收藏品了。按我以往的理解,這些人應該屬於『變態』,但是見得多了,我覺得好像人人都有一點變態。我不太相信會有什麼人能終其一生地只用平常的姿勢做愛,而且只是為了繁衍後代,動物也許是這樣,但人類肯定不會,而奇特的性愛好如果都算作是變態的話,那真的就是人人都變態了。
影友的玩法我基本都能接受,有的還挺有趣,我玩得也是開心加興奮。但有一些就比較重口了,說實話有點讓人難以接受。比如玩屎尿就是其中一項。其實尿還可以,我不算太反感,而且平時在山區裡尿尿我也都是就近蹲下,並不介意被別人看到。有一次我正在路邊尿尿,有個影友就過來說要看看我能尿多遠。當時我正在噴射著尿液呢,而且快完事了。我一邊尿一邊說沒存貨了,要看的話等下一次吧。結果後來的拍攝中,那影友不停的遞給我水喝,我覺得挺好笑的。既然他要看我能尿多遠,我就故意攢到快要憋不住的狀態,然後招呼他來看我尿尿。結果呼啦啦圍了一大群人,而且紛紛支起了相機。哎,大喇叭,你跟多少人
說了?要不要這麼隆重啊。大家把我圍成一個圈,我蹲在中間其實誰也看不到,於是我身體後傾,雙手拄在地上,大腿分開,嗯,像個大炮。炮口所指處影友趕忙避開,我當時還很惡作劇地想要不要噴他們身上。現在人群是個U字型,我在圍觀中用力把尿噴出老遠。噴的時候還有人照相吶,影友的思維很有趣的,拎著相機的時候什麼都得拍下來。存貨全部噴出以後,我還不受控制地放了一個很爺們的屁,嗯,這個你們拍不到了吧?
第二節
尿尿還好,拉屎就比較不容易接受了。其實對大便懷有性奮點的也是大有人在,不過這其實太過於變態了,所以很多人都隱藏得很深,吳總就是這樣的人。某一次有個影友說要看我拉屎的樣子,他是湊近了小聲說的,語氣中充滿了懇求。那影友挺面熟的,估計是不止一次參加過外拍,應該算是老朋友了。我說好吧,但不能在這裡,別人看了肯定挺噁心的,於是拉著他向遠處走。這時是在山區裡,就我一個人全身赤裸,白花花的身體上總是聚集了很多人的目光,所以這一走就被很多人看到了。我其實也不敢走太遠,只是走了大約幾百米的距離吧,還是能看到大部隊的,只是人變得很小而已,當然大部隊也能看到我倆。
然後我就蹲下開始拉屎。前面說過,我有每天早晨排便的習慣。所以這時候其實並沒有什麼存貨,我用力拉,當著陌生男人的面在這種事上用力讓我很害羞。那影友也蹲下來看,但蹲下還是太高,看不到下面,他就跪下來把腦袋貼在地面上,就在距離我屁股不到10釐米的距離看我的屁眼。我雖然被別人看到過拉屎的樣子,但被這麼看還是第一次。我不確定他能不能看到我的屁眼,蹲著的姿勢其實屁眼距離地面挺近的,我很奴性地把屁股抬高一些,有點像扎馬步,這樣他就肯定能看到。以他的角度看,估計我的屁股很偉岸。我努力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成果,只好說沒辦法,如果要看就等明天吧。
回到大部隊,曉祥問我剛才怎麼回事,人家怎麼還給我磕頭。哎?磕頭?嗯,話說那老兄的樣子還真就是個磕頭的樣子,腦補當時的場面,差不多我們兩個人應該是姿勢很同步的撅著屁股的樣子,只不過一個光著一個穿著而已,一定很搞笑。
我說他要看我拉屎,我沒拉出來。我說的時候,同樣對『磕頭』感到好奇的人都在豎著耳朵聽呢,所以雖然我的聲音不大,但好多人都聽到了。然後一幫子人大呼小叫地嚷嚷著也要看,而原本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也跟著起鬨說要看要看,但其實這部分人連要看的是啥都不清楚。
我說太噁心了吧!拉屎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了,老孃沒存貨,拉不出來,想看也看不了。這下大家都知道剛才嚷嚷著『要看』的是啥了,然而這群變態居然熱情不見一絲減少,還是嚷嚷著要看,而且還說了,今天沒存貨就明天拉,一定要看,加錢都行。我簡直要笑噴了,收費看美女拉屎,這門票得多少錢?
雖然沒真的收費,但這事就算定下來了,我要表演拉屎給他們看。我覺得晚上吃飯時一定會有不少人給我夾菜讓我多吃,然而這幫沒良心的並沒有。第二天早上有拍攝,所以起得很早,然後又跋山涉水,到休息時已經是中午了
。我其實過了早上就沒什麼便意了,幾乎就把這事給忘了。吃午飯時那個嚷嚷要加錢的老兄說小晗你有沒有存貨啊,我們都等著呢。好吧,真夠變態的,他說這話時還端著餐盒呢。我說變態啊你,吃飯時說這個。那人追問說到底有沒有嘛?我說有啊,下午拉給你們看吧。那老兄說不行不行,就現在。我故意噁心他說:幹嘛現在啊,你就著吃啊。
好吧,這麼一說把我都噁心到了。這時另一個人過來拍馬屁,說小晗這樣的美女,拉屎都是香的,一點不噁心,吃點就吃點。哎,趙哥,你有沒有槍?能把他當場槍斃了嗎?
沒法槍斃他了,當時一如昨天的場面,大家空前的一致,端著餐盒起鬨,讓我現在就拉。當時我還沒吃完呢,我說你們要吃你們等會,我得先把飯吃完。我故意強調了飯,不然我簡直吃不下去。我還剩下半盒飯,大家就這麼看著我吃,誰也不動筷子。幹嘛,真要等著一會吃熱乎的啊?那你們等著吧。
大家圍著看我吃飯的感覺其實跟在圍觀中挨肏的感覺差不多多,嗯,我怎麼有點害羞?我吃得飛快,當我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的時候,有個人小聲說,明天這些飯就從後面出來了。趙哥!趙哥你死哪裡去了!你到底有沒有槍嘛!
話說曉祥,還有趙哥,你倆從哪裡搞來的這一票人?
順帶說一句,整個吃飯的過程我都是全裸的,這天又是根本沒帶衣服的一天,我全身上下只有拖鞋。我把餐盒扔到垃圾袋裡,目光開始尋找最佳的表演位置。這時我看到趙哥了,趙哥小聲嘀咕:完了完了,這盒飯好貴的,不知得浪費多少。要是能一腳踢死他我肯定就踢了。
我找了個土坡,背朝大家蹲了下來,開始醞釀。其實這時候光裸的後背和屁股挺好看的,如果大家遠看的話。
但是大家呼啦一下就圍了過來,而且幾乎都在『磕頭』,大家都跪著,很有點神秘儀式的感覺。我的屁股後面圍著一圈腦袋,但其實也圍不下幾個人,再後面一大群人嚷嚷著看不到。我抬高些屁股,還是看不到。我再抬高,嗯,膝蓋觸地了,改成跪姿了,跪地拉屎,感覺有點虐哎。
我跪地直起身子指揮大家往後退一退,一方面不會被臭到,另一方面這樣大家就都能看到了。美女說話挺有效的,大家都退了些,距離我大約4、5米的樣子。然後我轉回身體,把肩膀頂在地面上,這樣我的上半身傾斜得像個迫擊炮。腦袋太礙事了,我臉貼在地面上,自然而然地從兩腿之間看向後方。我的臉和我的屁股在同個畫面裡,一定很騷。這種姿勢很容易讓我有感覺的,我把兩隻手伸向後面,扒開屁股縫,這樣屁眼就跟大家見面了。同樣見面的還有這幾天朝夕可見的、因為我來了感覺而溼溼的小穴。這種姿勢拉屎肯定會弄髒小穴的,不用想也知道。之前我用這種姿勢拉屎給別人看都是上半身和地面平行的,這次簡直撅上天了。
大家就這麼端著吃了一半的飯看著我一動一動的屁眼,等待屎君的出現。屎你快出來!這麼多接站的,大明星啊你。屎沒出來,屁倒是出來一個又一個,不過這種屁縫被扒開的狀態倒沒什麼聲音,而且我在下風向,臭氣不會吹向他們,所以只是看到屁眼像流氓吹口哨一樣張開一會又閉上。終於,屎君出
來了,之前的幾個屁讓它蠻有氣場的。屎君剛露了個頭,大家呼啦一下又圍了上來,曉祥來維持秩序也無濟於事。我現在其實一使勁就全拉出來了,但我擔心後面的人看不到,不知道里邊還有沒有存貨,所以我就沒敢使勁。就這麼屁眼含著半截屎撅子跪在人群裡。
趙哥和曉祥終於維持好了秩序,後面的人還說看不到,曉祥讓我到土坡上面去。拜託你有點腦子好不?我這種狀況怎麼移動啊?不過當時的狀況不移動也不行,剛才怎麼這麼沒腦子,幹嘛要在土坡下面?
屁眼裡夾著屎撅子恐怕是不能『走』過去的吧,屎撅子可能會斷,真斷了的話可能還會沾到腿上,太噁心了。於是我就只有爬了。可我的兩隻手都在扒著屁股吶,鬆開手大概也會夾斷屎君吧,沒辦法,我只好用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還按在屁股上儘量把屁縫扒開。
這畫面蠻刺激的,美女一絲不掛在地上爬,還亮相般地扒著屁縫,屁眼裡垂著拉出一半的屎。我感覺屎君只是露了個頭,但其實已經有很長一截了,掛在我屁股上像個尾巴,爬的時候一晃一晃的,不僅屁眼能感覺到,連腸子裡似乎都有感覺。
膝行其實蠻疼的,所以我其實是用腳在爬,我的兩條腿像青蛙一樣弓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還好,屎君很結實,沒斷掉。一共爬了5、6步的樣子,期間我把拖鞋甩掉了,剛才跪的時候我就想把拖鞋脫掉的,光腳丫和屁股更配對吧。我重新跪好,這裡位置高了許多,我不用把臉貼在地上了,小穴也因此而得救了。我用力把後半截頂出來,居然是破記錄的好長的一段。後來看有人把拉屎叫『撇條』,簡直形象而生動。
屎君從土坡上滾下來,這時我不知道屁眼是洞開的還是閉合的,有風從屁股上拂過,嗯,感受了一下,沒有風吹進腸子裡,沾著屎的屁眼現在應該是閉合的。我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醞釀了一會,沒存貨了,應該是完事了。這時我才想到根本沒帶紙。其實昨天給人家看的時候也沒帶紙,當時如果要是拉出來的話可怎麼辦吶。我扭頭說你們誰有紙,一群人爭先恐後地翻包。那個昨天給我磕頭的人似乎早有準備,拿著手紙搶步上前,看樣子是要給我擦屁股。
哎,當眾被人擦屁股?我怎麼覺得比當眾拉屎還糗吶?那人大概也是怕我阻止他,所以動作很快,差不多是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不過我反應更快,劈手搶過手紙,嗯,現在我覺得當眾擦屁股和當眾被擦屁股也沒什麼兩樣。
不過總不至於不擦吧,沒辦法,我又當眾擦了一回屁股。擦的時候我覺得這個送手紙的真是個有心人,居然早就備有手紙,看他這麼有心的份上實在是應該讓他佔點便宜的,不過剛才我搶過手紙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動作,現在沒機會了。作為補償,我扭動腰肢把屁股朝向他,讓他幫忙看看擦乾淨沒有。哎,這老實孩子說擦乾淨了,看那口氣似乎接下來還會說『美女就是不一樣,擦屁股都比別人乾淨』之類的馬屁話。笨蛋,你說沒擦乾淨不就有機會了嘛,沒救了你。
我站起來,嗯,你們誰要吃,還熱乎著呢。大家還真沒什麼被噁心到的樣子。如果真有人吃的話我一定得讓曉祥記下來,不槍斃也得列入黑名單,以後絕不允許這種變態再來。不
過這些人已經足夠變態了,看過這麼慘烈的場面以後居然還熱火朝天地繼續吃盒飯,嗯,趙哥不用擔心他的豪華盒飯被浪費掉了。
拉屎的故事說完了,還有捆綁的故事。有些影友希望把我捆起來,某次有個影友還問我知不知道捆綁遊戲。我裝作驚訝並且為難的樣子,但還是答應了。這些人肯定是性虐愛好者了。有個影友捆綁我的時候暴露了他的手藝,把我捆得結結實實,兩隻乳房被擠得幾乎要爆出來了,而且陰道里插著假陽具,屁眼裡插著狗尾巴,嘴裡還有口球。我不喜歡那個狗尾巴,但看大家興奮的樣子,我也不便掃大家的興。後來大家說口球不好,太妖了,不是小晗的清純風格,於是又把口球解了下來。後來把我的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這樣我就只能是跪姿,而且胳膊被反剪在背後,我連爬都做不到,大家就輪流提著我背後的繩子把我拎著走。普通人這樣捆一會就喊難受了,我卻能堅持很久,而且興奮得小穴裡流出水來,那影友便很有經驗地問我是不是被捆過,好吧,瞞不過去了。不過那影友是小聲問的,我也小聲回答,這事便沒有傳出去。
其實傳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之前我只是到小孫家裡被捆起來,而這個時候我在7樓也是經常被公開捆的,而且小張和小孫還在研究怎麼把我們幾個女生吊起來,這個後面說。
那影友後來到過我們公司,花了一大筆錢要拍我的SM照,好吧,SM的花樣居然有這麼多,別說我開了眼,連一向以S自居的小孫都自嘆弗如,不過我不太喜歡這樣,有些玩法我覺得挺害怕的,後來小孫他們只這麼玩過我一兩次,看我害怕就再也沒玩過。玩的那兩次都是在7樓的中午,連黃叔都在一旁看。
那影友很教旨地說小孫這種SM簡直算不上SM,而且還有更多的玩法是需要設備的,得到他家裡才行,後來我還到他家拍過幾次,那影友還算尊重人,我說我不喜歡這種真正意義上的SM,只允許做做樣子拍照,那人也答應了,不過有些動作還是搞得我心裡怕怕的。那人說我是屬於凌辱型的,我沒聽懂,他就直截了當地說我是不要臉那一種類型的,在被別人踐踏尊嚴時獲得快感,他推斷說我在家肯定是挺受寵的,所以才會這樣。他還說我被捆綁或者吊起來之所以興奮其實是因為展露出醜陋的一面,美女的尊嚴一下被踩在腳底的緣故。我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好像他比我自己還了解我。他當面說我不要臉我還興奮了一下,我確實比較喜歡別人侮辱我,平時和大家玩的時候我多半是跪著的,應該也是這個原因吧。那影友後來把他的M找來給我表演,那次曉祥也在。嗯,那M的身材真是不敢恭維,但確實很耐折騰。
這幾次外景因為我的緣故曉祥把價格提得很高,但依然爆滿。當然對於這種活動來說,有機會幹模特並不算是多麼吸引人的地方,聽說有的團只要價格合適,晚上就可以和模特包夜。不過我算是在圈子裡名氣比較大的,論相貌和身材,我絕對是第一梯隊的。我之前出外景大多都是全程赤裸,養眼的機會不免多了許多,而且我還作為業界奇葩保留了處女膜那麼久,所以比較吸引眼球。之前有人專門參加我們團就是為了看看我的處女膜。因為保留
處女之身這個事,有些人叫我『玉女』。如今玉女變成可以隨便乾的慾女,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大家當然好奇得不行。趙哥的女友小靜也是人體模特,我覺得人體模特基本上沒有潔身自愛的吧,或者大家把這事看得很無所謂,小靜也是被很多人上過的,這次不知是因為出場費高還是想看看我被幹的過程,也參加了外景。我提醒她會被輪姦的,小靜說輪就輪唄,又不是沒被輪過。結果那天我和小靜被兩撥人圍成兩個圈,我的陰道、屁眼和嘴裡都是雞巴,所以也看不到小靜的慘像。不過小靜叫得很響亮,不知是疼的還是興奮的。事後小靜站都站不起來了,我也腿軟得不行,就坐在她旁邊。小靜說你是怎麼挺過來的,簡直要昏死過去了,我說我大概比較耐肏吧。其實這一次實在太猛烈了,我也吃不消。我問小靜爽不爽,小靜說太累了一點也不爽。趙哥就說那明天讓大家只幹小晗一個人吧。我剛要說趙哥沒良心,就聽小靜說:別,其實也挺爽的,我還沒這樣被人幹過呢。我和小靜雖然接觸不十分多,但也是很熟悉的了,聽她這麼說就『騷貨』『賤貨』地取笑她,然後兩個裸女嘻嘻哈哈地扭作一團。
和小靜一起出門通常晚上都是換妻的,所以曉祥洗漱完畢便徑直上了小靜的床。我躺在床上感覺累斃了,晚上不準備做愛了,結果趙哥一躺下就把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都不用手扶著雞巴,他對我的身體太熟悉了。陰道里一有雞巴我就興奮了起來,結果迎合著趙哥的雞巴又讓他來了一發。趙哥肏我時不緊不慢的,很舒服,幹了我足有半小時才射了進來。那邊曉祥也沒閒著,小靜的叫聲足以證明她被曉祥乾得很爽。
外拍團偶爾會有女生出現,曉祥通常會在報名時就提醒女生會有限制級的事情,大部分女生會吐吐舌頭然後放棄,不過也有豪放的,非要來看看。前面說過,女人關於尺度的問題是會傳染的,所以當我正在被輪姦時,有些女生會很沒心地自己解自己的扣子露出胸罩,還有隔著衣服自慰的,甚至都不怎麼避人。
女生們被感染的程度不同,但脫去上衣露出胸罩蠻常見的,這種狀態下的女人,被脫去胸罩是很容易的,僅僅是需要一點外力而已。不過女生們的褲子可沒那麼好脫,其實女生主要是擔心懷孕或者染上病。
有個女影友很有趣,第一次參加時脫了上衣,有個影友把她的胸罩釦子解開了,她用手護著胸罩卻也不再系回去,而最後要系回去的時候還很做作地把胸罩徹底剝離了身體,然後才重新穿回去。後來她又來參加了一次,居然在裡邊穿的泳裝,話說在山林裡冒出一個泳裝女來實在是比裸女還扎眼,那女生還蠻得意的。不過那次她被傳染得更嚴重,先是隔著泳褲自慰,再後來乾脆自己脫了泳裝,一絲不掛地抱上了曉祥,最後連泳裝都找不到了,真空回的家。
女影友中有豪放的,也有被感染得太深而不顧一切的,她們雖然不肯被別的影友幹,但對於被影友看到自己全裸的身體卻毫不羞澀。一天前還完全不認識的影友,現在卻能夠盡情欣賞自己隱私秀美的裸體,這讓女生們都很興奮,有得磨磨蹭蹭半天才穿回衣服,有得就乾脆把衣服裝進攝影包,光著屁股和大家一起奔赴
下一個景點。我覺得女人的身體裡都有一個暴露身體的慾望,只不過礙於禮教,平時都壓抑著,而我的淫亂行徑徹底喚醒了她們的慾望。
我的生活似乎就只剩下給人看和給人肏這兩件事了,好像很淫糜的樣子,有時感覺自己太不正常了,但一旦興奮起來就顧不上這些了。出外景時要被輪姦,平時其實也跟被輪姦差不多。比如早上曉祥必然要幹我一次,早上來一發是他的習慣,出差時他也多半都有女人陪。到了公司要是趙哥在還會再來一發。中午的時候小張他們或者老孟他們六個大男人怎麼也得給我來那麼幾發,有時我的哥哥小王也會來一發。下午算是休息吧,不過中午要是玩捆綁的話,下午我多半會被捆著。晚上到健身房還會被老張他們來幾發。所以一天下來怎麼也得被男人們肏幾次。當然也不會總是這麼多,有時會整天沒人肏,我就會覺得很空虛。曉祥說我是個欠乾的小騷貨,嗯,這個稱呼還蠻可愛的。
以前曉飛和我睡的時候,他問過我有多少人上過我。我回憶了半天說大概是四十多人吧。但這幾次出外景以後,我覺得幹過我的男人應該接近一百人了吧。有一次有個影友過來跟我套近乎,我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感覺連面都不熟,他很親熱地和我說話,我很禮貌地回應著。那人看我這麼見外就說都是老相識了何必這麼客氣,我就努力回憶這老相識是怎麼來的。他說莫非你不記得某次出外景和我做愛嗎?我只好老實交待真的沒印象了,那人當時有些沮喪。其實有不少影友是幹過我但我完全不記得的,只能依他們所說。他們說幹過我那就是幹過,說沒幹過我那就是沒幹過,我能記住的實在是不多。有的影友很認真地拿以往的照片給我看以證實所言不虛,他們肏我時總是會拍這種照片,而且通常都是把雞巴插在我的小穴裡,而且在外面還露出一截的那種畫面,算作是幹過我的一個證據。幹過我可能是他們很值得吹牛的事吧,不過也有那種有家室的人,照片要防止老婆看到,於是藏來藏去的。曉飛說他們室友告訴他女人被肏得多了小穴會發黑,我說沒覺得黑啊。然後曉飛讓我張開雙腿很仔細地看我的小穴,我的小穴不管是裡邊還是外邊都沒有黑的跡象。後來曉祥說這也跟體質有關係,他上過的女人也有很黑的,但其實那些女人並不都是很濫交,所以黑這種事,至少不是絕對靠譜的。
在朋友圈中我的名氣很大,大家都知道想肏我是很容易的。不管是誰,只要和我說一下就可以扒光我的衣服,然後用各種姿勢幹我。當然不說也行,直接扒光也不錯。我的衣服很好脫的,不穿內衣早就不是秘密了,通常只是一個小吊帶外加一個短褲,有時是裙子。其實我大部分時間是全裸的,所以連扒光衣服都省了,你只要挺著硬硬的雞巴走到我面前,我就做好挨肏的準備了。借用一句影友的話來說,我穿著衣服也跟沒穿一樣,因為讓我脫光太容易了。說實話幹我比干妓女還容易,妓女還會談談價錢,我卻完全是免費的。本來我還想挑選一下幹我的人,因為有些老兄樣子實在猥瑣,而且看起來不是很衛生,我不太喜歡讓這樣的人幹進小穴。但事實上我差不多是來者不拒,一方面興奮起來我就顧
不上這些了,另一方面我想要是拒絕的話可能會讓他們很傷心吧。不過有些看起來不太衛生的人,我不得不拒絕,我可不想在這方面染上什麼病。我幾乎整天在處在一種低度的興奮之中,被幹時便是高度的興奮。學車時在教練面前直接脫給他看就是在這種狀態下的時候。
第三節
我的運動神經不錯,學車很順利。十個女人大概有九個女人是不適合開車的,而我恰好是那剩下的一個。教練說我車感很好。曉祥說以後出差的話他的車讓我開。不過老全聽說這事以後說要送我一輛車,雖然不是什麼豪車,但也是很貴的了。這是我收到過的最貴的禮物了。對曉祥來說,這很有一種老婆被別人包養的感覺了。我怕傷及曉祥的自尊,便說要請示曉祥。對我來說,什麼車也比不上自己老公的自尊。曉祥聽到這事罕見地猶豫了起來,後來說接受了吧,老全是老人嘛,算長輩給小輩的禮物吧。其實這種車以我們家的財力也是買得起的,但作為一個小丫頭,實在是沒必要擺這個排場。我覺得曉祥還是有一點自尊心受挫的感覺的,所以雖然曉祥答應了,我還是拒絕了老全。老全也猜到了原委,說看你們兩個這種生活還以為不會那麼恩愛,卻沒想到你們倆這麼好。我告訴老全我和曉祥的心是在一起的,這一點我們一點雜質也沒有。
我覺得曉祥對於我拒絕了老全很是高興。不過這傢伙嘴硬的很,死不承認。可是如果他沒那麼高興,怎麼會改變主意另給我買一輛?雖然只是很普通的小車,但我卻開心得不行。曉祥說我是個好女孩,我說我整個人都是你的,肉體是你的,心也是你的,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有了車感覺一下子方便了許多。似乎到任何地方都是方寸間的事。之前雖然有曉祥送我,但他總是很忙的。所以也只限於送我上班而已,下班通常還是得靠自己,而且曉祥經常不在家,所以有了自己的這輛車才算真正成為了有車一族。大家可能會問既然我們總是出外景,曉祥怎麼還會出差。這裡我得說明一下,我出外景的頻率最高的時候也就是一週一次,那是很火爆的一種狀態了。每次大約2-3天,也就是半周左右,這種頻率會搞得我很疲憊,大多數情況下是2-3周出一次外景。而且雖然我的粉絲很多,但影友的口味不同,對我不感冒的也大有人在。所以為了避免審美疲勞,曉祥有時會帶別的模特去。有時兩個團的時間連在一起,就形成了剛出外景回來,第二天曉祥就撇下我,自己又出發了的狀態。這時我就在公司裡無所事事了,不過有的時候我會被別的外拍團租走,這些也都是曉祥的朋友,曉祥說以你趙哥在圈子裡的威名,沒人敢欺負你,所以我也很放心。這種情況下我是不允許被輪姦的,但是摸一摸抱一抱是在所難免的,我也不介意。不過被摸來摸去的,我也會有慾望,其實我本來就是比較容易有慾望的,所以晚上有的領隊會安排影友和我同睡。平時跟曉祥的團時,我都是和曉祥或者趙哥睡,影友雖然有機會肏我,但卻沒機會和我睡覺。人的本性就是這樣,越沒什麼越想要什麼,所以想睡我的人還真不少。我故意不表態,讓領隊自己定吧。光溜溜躺在床上等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男人來把
自己狠狠幹一頓,還真有點洞房夜的感覺。而上了我的床的人,當然不會只來一發,基本上都是射到再也硬不起來為止。這其實比在野外做愛好的多,有了床,可以玩各種姿勢,大部分和我過夜的男人都很吃驚我的各種玩法。有個老兄很搞笑,幹了我數發後硬不起來了,這讓他覺得挺丟臉的。我說沒什麼啊,把我乾得很爽,硬不起來是正常的,可他還是覺得沒面子,結果到凌晨,他大概是恢復一些了,又硬了起來,然後也不管我正在熟睡,硬是把雞巴插進了我的陰道,他動作比較輕柔,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裡呢,結果那傢伙射了我都沒完全醒,事後我說你姦屍啊,至少也應該把我叫醒嘛。
和曉祥熟識的領隊基本會把我當彩頭,讓那些經常參加活動的影友來和我睡,當然更多是他們自己來睡。有一次是個不太熟悉的領隊,那傢伙是收了錢的,而且像拍賣一樣,誰出價高誰來睡我。結果來睡我那人,雖然不怎麼討厭,但卻象是很怕吃虧一樣幹了我很多次,雞巴硬不起來就讓我用嘴含著。我當時沒想太多,只是覺得這傢伙怎麼怪怪的,後來才知道是怎麼回事。趙哥知道這事以後陰著臉去找那個領隊,後來我只知道趙哥把錢要回來了,居然是不小的一筆,而且那個領隊也很少露面了。其實在模特的圈子裡並不避諱『賣』這個詞,我心理其實也不太在意。不過趙哥和曉祥比較在意,趙哥尤為甚之。趙哥說本來男歡女愛不算個什麼事,雙方都很爽嘛。但是為了錢讓人給上了,這似乎就是不管我爽不爽都得讓人上,我是為別人服務了,這就有點委屈我了。趙哥心裡把我當成妹妹的,自己妹妹讓人欺負了怎麼也得出頭的。我心裡挺感激趙哥的,不過說實話我倒沒覺得是為了錢如何,相反還覺得那傢伙為了和我睡一晚居然花了那麼多錢,看來我就是當妓女也是挺貴的那一種。我把這想法說給趙哥聽,結果趙哥一口一個『小賤丫頭』把我折騰得夠嗆。趙哥雖然心疼我這個妹妹,但自己玩起我來可是一點也不怕我委屈,各種花樣都玩得很到位。
曉祥不在家時,我就自己開車上下班。一開始開車上路還是有些緊張,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開車上。但很快我就適應了,在車流中穿梭得很自如。前面說過,我經常是隻在上下班的路上才會穿衣服,這時自己一個人坐在車裡,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脫掉衣服。不過我還是比較擔心遇到交警或者被隔著窗戶看到,所以我只是把短褲脫掉,光著屁股只穿了件吊帶。如此幾天,沒有什麼險情。後來我換成那件長T恤,結果失算了,我就算是把衣服掀起來,當我手握方向盤時,衣服還是會掉下來,結果就跟沒脫一樣。想到前幾天沒發生什麼險情,我乾脆把這件衣服脫了下來,現在我的身上只有鞋而已。早上通常都會有一點塞車,有時會有橫穿馬路的人從我車前匆匆走過。我的車兩側的窗戶都是貼的深色的膜,但前窗可是全透明的。所以那些人只要往車裡看一眼,就可以看到我的乳房。但事實上沒有一個人會往車裡看。我雖然坐在車裡,但卻像全裸地在馬路上一樣,這讓我覺得很刺激。到了公司,我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然後也不拿衣服,只穿著鞋子下了車,走進了電
梯。
到了七樓恰好看到小張。對於我全裸地走出電梯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不過以前我都是穿著拖鞋,今天是白色小短襪加上運動鞋,這主要是為了開車方便。小張他們很喜歡,說這樣顯得很有活力。我說好啊,你們覺得好我就不脫了,今天就這麼穿。男人們好像真的挺喜歡裸體的女人有活力的樣子,學車的教練也說看我全裸在車外面奔跑比看我裸駕還刺激。中午男生們性慾勃發,把我們幾個女生輪姦了一通。如此又是幾天,期間出過一次外景,就是我被要求不準穿鞋的那次。強迫症也會傳染吧,回來以後我就想試試裸駕時連鞋子也不穿的感覺,全裸嘛,當然是一絲不掛才好。光腳開車很不容易習慣,好在早上塞車,車速也不高,雖有驚但無險,過了幾天以後我也適應了。
接下來的問題是,既然在車上脫光了,幹嘛還要衣服?我現在是穿好衣服出門,然後下樓到了車裡,脫光,然後一整天都是光著的,晚上回來時再在車裡穿上衣服回到家裡。似乎這衣服只是穿給祥爸祥媽看的。祥爸祥媽對於性事是絕對開放的,我又何必多此一舉?而且第一次作為準兒媳上門的我,告辭時就是全裸著走出家門的,祥爸祥媽也不以為怪。我打算連這個環節也不穿了。不過上次全裸出門是準兒媳,現在是正式的兒媳,而且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在外面被很多人幹過。我覺得他們對於曉祥帶別的女孩和我們一起過夜玩一龍二鳳是很不以為意的,但那是對自己的兒子,而且大家的意識裡,性事都是男方佔便宜,女人都是吃虧的。作為自己家的私有財產,讓兒媳婦在外面任人姦淫,我擔心他們會覺得吃虧。
於是我就陪祥媽一起做飯,兩人聊著天,我話裡話外地套祥媽的看法。祥媽年輕時也是普通的大家閨秀,但是自從遇到了祥爸,生活就變了樣。一開始兩人談戀愛時祥媽還沒看出來祥爸是個生活很開放的人,直到結了婚才看清這幫子『搞藝術的』是多麼的淫糜,其實藝術和色情是很難區分的,這一點我早就認識到了。當時也沒有什麼人體模特,祥爸就慫恿祥媽去當模特。祥媽本著嫁雞隨雞的想法,便去當了幾次人體模特。那時也沒什麼外景,都是在室內。祥爸的朋友和同事幾乎都欣賞過祥媽的裸體,後來別的攝影師也帶來了自己的老婆,並以祥媽為榜樣,說服了自己的老婆當人體模特。當時的女人普遍的想法就是自己完全是老公的私有財產,所以也不十分拒絕。在大家幾乎都相互欣賞過彼此老婆的裸體之後,換妻的遊戲就是順理成章的了。女人們想反正都被看得那麼仔細了,幹一次也不算什麼,再說是自己的老公提出來的,這也不算不忠吧。何況群交很刺激,大家都爽得不行,當時沒有什麼娛樂,這種活動真是可遇不可求。祥媽便是這樣變成了一個蕩婦。我又問祥媽女人這樣會不會被嫌棄啊,祥媽很不以為然地說,那有什麼的,他們男人是人咱們女人就不是人了?憑什麼他們可以爽,咱們就不行?說到這,智慧過人的祥媽似乎猜到了什麼,然後說,不過咱們女人的身體容易得病,玩歸玩,別搞出事。我傻乎乎地說,沒事,我都是讓他們用套子的,一句話就漏了嘴。祥媽只是抿嘴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是打算光著出去的,但不知怎麼還是沒敢。不過在電梯裡我就脫下了僅有的長T恤,上車時又把涼拖扔在了副駕上。一天無話,晚上回來時,我下定決心不穿回衣服,把拖鞋和衣服都拎在手裡,進家門時我還和祥媽打了招呼。祥媽看我全裸進了門吃了一驚。昨天的談話讓她知道了我不止被曉祥和祥爸肏過,但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大膽。祥媽說你就這麼光著回來了呀?我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祥媽只是說,你們這些孩子比我年輕時瘋多了。看到祥媽沒有制止,我算壯了膽子,第二天便還是拎著衣服和拖鞋,全裸出門去上班了。後來祥爸出差回來,這時我已經全裸了兩天了。好像祥媽提前跟祥爸說過什麼,所以祥爸也沒怎麼吃驚,不過他把我抱上床幹了一頓。
就這樣我正式開始了全裸的生活,一開始還把衣服拎到車裡,到後來連衣服也不拿了,走出家門時,我就只有一個裝著手機和鑰匙的挎包而已。一開始還有些無依無靠的感覺,那件衣服雖然只是一層薄薄的布,但畢竟還可以讓我示人啊,這下沒了這件衣服,到哪裡都得躲躲藏藏,不過這也非常刺激。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公司,那是我的堡壘,在那裡我裸得毫無顧忌。大概能有一週多的時間,我一次衣服也沒穿過,我變成了完完全全的裸體族。不過小張和老孟一直也不知道,因為早前我也是整天全裸著,和現在並無分別。只是有一次小齊說好像好久沒看到晗姐穿衣服的樣子了,我才說我根本沒衣服呢,都扔在家裡,大家才像比眼睛一樣瞪著我看。
這期間出了幾次險情,一次是下班時,我在回家的電梯裡遇到了一個鄰居。那鄰居是個中年大叔,他也認識我們家,對我說你是誰誰家的新媳婦吧,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就胡亂點了點頭。那大叔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你婆婆是個騷貨你知道嗎?這時我早就不把騷貨當成什麼罵人的話了,再說全裸遇到鄰居讓我很緊張,大腦一片空白,所以什麼反應也沒有。那人不客氣的來捏我的胸部和屁股,如果不是電梯到了他那一層,估計他會脫下褲子幹我一次吧,反正我是做好準備被幹了,小穴都開始出水了。結果那人看電梯門開了,便走了出去,我可能還很有禮貌地和人家說了再見。還有一次險情是遇到紅燈,有個交警在指揮,那交警示意我可以通過,結果我沒有會意,不明白交警在比劃什麼,那交警就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我本能地放下車窗搭話,本想只開一條縫的,結果操作失誤導致整個窗戶都打開了,那交警這時正好走到車邊,他嘴裡說著『快走啊!』,然後看到了我,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我的全身,然後大聲說了句『我肏』,這時我反應過來了,連忙加足馬力把車開走了,從後視鏡看到那交警還呆呆地立在當場。
最後一次險情是出了個小事故,我開車時接電話結果不小心跟前面的車追了尾。前面車那個司機下車查看,我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我知道不下車怕是不行的,我當時不知道還應該找保險什麼的,還得拍照,不僅拍車還得拍人,我這全裸的樣子估計會全國出名吧。那司機看我不下車有些惱怒,嘴裡罵罵咧咧的。我只得哆哆嗦嗦地下了車,而且還沒有鞋子,
赤腳站在馬路上,當時是上午,馬路很燙,我只好兩隻腳輪流踩在地上,但是這樣也撐不了幾秒鐘,所以我又到副駕駛的座位底下拿我的拖鞋,這時我是跪在駕駛位的,剛好把屁股無遮無攔地暴露了出來……那人看車上下來一個全裸的女人立刻大腦短路了,然後又看我華麗麗地撅著大白屁股找鞋。不知是我裸體的緣故還是我樣子還不錯的緣故,那司機對我態度立刻便好了。幸虧那天走得遲,要是趕上高峰期,估計一條街的人都會看到我的裸體吧,就是我查看碰撞情況的時候,路過的車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裸體,接連發生兩起追尾,場面一度混亂。我看到碰撞的地方並無傷痕,他的後保險槓是塑料的,我的前保險也是塑料的,所以雖然有變形,但兩車一分離就回歸了原來的樣子,根本不需要修理。前車那司機看著我的乳房說沒事了,我趕忙說對不起啊,下次一定注意,就飛回到了車上。那司機未置可否地也上了車。估計這傢伙悔得腸子都青了吧,遇到這麼豪放的一個漂亮女人,結果連電話都沒要一個。他肯定很後悔,因為後來他的車子一直在尾隨我,我這倒不怕,大不了強姦唄,不過我可不敢讓他知道我經常活動的地方,於是我開著車瞎轉,那司機後來知道我在躲他,自己拐了個彎跑走了,我這才晃晃悠悠地開到了公司。後來曉祥告訴我出事故要怎麼處理,我才知道今天的風險是很大的,保險小哥險些得到我的裸照。後來為了安全,我又買了件長T恤放在車裡以備不時之需。不過跟出外景的備用衣服一樣,這件備品一次也沒有派上用場過,似乎一旦你有備品了,老天爺就沒興致了。
前面說過,我雖然跟祥爸祥媽一起住,但有時也會到自己的房子裡住或者到我父母那裡。全裸的那幾天,我就到我父母家去過。那時在健身館已經和小水被四個男人輪姦過了。小水看我連衣服都沒有大呼刺激,但她住在學校可沒這個膽量,不過還是堅持全裸上車,直到我把她送到學校才在車裡穿上衣服和我再見。然後我就光著身子開到父母家。爸爸媽媽知道我晚上回來,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看到我全身溜光地進了門都吃驚得不行。我對自己的父母很無所謂的,大聲告訴他們剛才和小水被四個男人輪姦,太爽了。媽媽雖然嘆息但也不批評我,她自己也是被很多人上過了,所以也不便批評我。爸爸聽得興奮了,把我抱到床上狠狠幹了我一發。媽媽說你這傢伙一點也不心疼女兒,至少吃了飯再幹啊。晚上我和爸爸媽媽一個床睡,爸爸又享受了一次母女雙飛。早上媽媽找出我以前的衣服非要我穿上,我執意不肯,媽媽扭不過我,我又是全裸著出門,保持著長期全裸的紀錄。早上本想早點走避開上班出門的鄰居的,結果被幹得乏了睡得太實,起床時都挺晚的了。遇到鄰居就遇到吧,反正我的裸體婚禮也造成了一點小轟動,大家就是沒親眼見過也聽說過。果然出門時先後遇到了兩個鄰居,他們裝作沒發現我裸體的樣子和我打招呼,但眼睛都盯著我的乳頭看。我就大大方方地讓他們看,毫不遮掩,毫不羞澀。
這個夏天我至少有兩個整月是全裸的,而且經常保持在兩三週的時間裡一次衣服也不穿,直到好親戚來的
時候才會穿上內褲。我很想這幾天也不穿,並試著把護墊鋪在車座上,但搞得到處都是,很噁心,這才作罷。這期間出過幾次外景,我就直接光著身子從公司大樓跑到車裡。以前是走到車裡的,現在有了點安全意識,所以是用跑的。不過趙哥告訴我跑的話更搶眼,而且兩個大胸晃來晃去的讓人一下就硬了。我說怪不得這幾次我一上車他們就用言語挑逗我,還差點在車上就開始幹我了。這幾次大家估計是精蟲上腦,一路上淨琢磨怎麼幹我了,所以也幾乎沒有什麼好的作品出現。這是趙哥告訴我的,他這麼一說,我這才發現原來罪魁禍首是我。曉祥雖然不介意我被大家輪姦,但卻很在意不出好片子的事。同行們對於女模特被幹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但這種只有感官刺激卻毫無作品的局面卻會讓我們淪為二流的團隊,甚至乾脆就是賣淫團伙。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很要命的事。我知道事情的利害,後來就不那麼放縱了,至少到了拍攝地才會脫光衣服,而且也不允許他們輪姦我。不過這樣一來,我的全裸的時間紀錄不免受到影響,但顯然生意更為重要,而且我的紀錄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兩個月來都是這樣,從好親戚走的時候開始全裸,到了好親戚再來的時候就不得不穿上內褲,再長也不過如此了。
三十三章
第一節
小孫這個傢伙真不是一般的執著,每次見面都死乞白賴地要我承認是他的M來著。話說我在心理上其實早就承認了,而且好像連那個『開關』都沒什麼用了,不管是遊戲狀態還是平時狀態,我都覺得自己是他的M,但我就是嘴上不承認,嗯,看你死小子能怎麼辦。
最可氣的是曉祥,這死人頭居然幫著小孫說話。話說我第一次光著屁股溜到走廊上就是曉祥的主意來著,我覺得曉祥大概有那麼點淫妻的情結,當年是暴露女朋友,現在是慫恿老婆給別人當性奴,夠變態的吧。
曉祥這麼一說,我有點動心了哎,嗯,給小孫打個電話吧。讓他到7樓來,我作他的M好了,當著曉祥的面。
小孫這笨蛋居然問我讓他到7樓來有什麼事,好吧,吊著他蠻好玩的,嗯,來吃飯,來不來?
算起來小孫在7樓也不算什麼稀客了,曉祥趙哥和小張跟他都蠻熟的,702的人也偶爾見過小孫,只是不知道這傢伙是小穎的男友而已。
我不小心忽略了姚姐。
702的女生,小穎是脫得最徹底的,整天光著身子,而且學我的樣子把衣服塞進報箱,她那會還不知道我其實連報箱都用不上了;小莎是最不徹底的,二次元輪姦事件之後差不多再就沒露過什麼,偶爾有過那麼幾次神經病般地公然擠奶,但頂多算是另一個二次元事件而已;張姐和姚姐算是中間派吧,其實張姐還好些,雖然來的少,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光著的,而且有一次還搞丟了內褲,不知道她家裡的『那貨』有沒有打死她。但姚姐就不同了,這胖娃娃總想改邪歸正來著。
姚姐的心結是自己的男友,她男友對她蠻好的,所以姚姐就覺得自己的放蕩行徑很對不起他。
同樣有心結的還有老李,話說姚姐的男友還是老李介紹的吶,論起輩分來老李差不多可以算是姚姐男友的叔叔了,所以到後來老李把雞巴插進姚姐的陰道的時候,不知道兩人是種
什麼樣的心情。
姚姐很有負罪感的,所以時不時的想『從此以後再也不蕩了』,並且學小莎,大熱天的汗流浹背也不脫一件;然而這種立場也堅持不了太久,一旦精蟲上腦又不管不顧地變成了小穎,被輪了一圈還不滿足。嗯,說起來姚姐還是蕩婦模式居多,我覺得姚姐應該沒什麼可能改邪歸正了,她只是在心理上掙扎一下而已。
姚姐光著的時候一直都很警覺,好像總有一根神經掛在電梯門口,生怕她男友突然從電梯裡走出來。其實她男友連我們大樓的具體位置都說不準。
這幾天姚姐很蕩婦,而且大有『再也不改邪歸正』的勢頭,所以我把她給忽略了。
小孫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姚姐剛好光著身子從電梯門前經過,她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就蠻緊張的,這電梯動的時候就不多,這個時候即便是動也是越過7樓繼續向上才是,然而當姚姐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那數字跟卡住了一樣固定在『7』上。
然後電梯門就開了。
姚姐大叫一聲,連忙用手去遮擋乳頭和陰戶,可是姚姐那一對碩乳可不是一個小臂能擋住的,於是姚姐鬆開捂著陰戶的手去救急,然而這下又露出了大腿間的那一小撮黑毛。姚姐應該蹲下的,但她可能是太緊張了,又鬆開原本橫在胸前的小臂去捂小穴,整個動作跟跳舞差不多,還挺勁爆的,如果沒有那一聲大叫的話蠻有看頭。
那一聲大叫把小孫也嚇了一跳,連同坐在706等小孫的我。
哎,要不要這麼緊張。
姚姐沒見過小孫來著,對她來說這是從電梯裡走出來一個陌生人,其實裸體遇人對姚姐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之前我的哥哥小王來7樓的時候姚姐也是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吃飯,還有小張的同學,唯獨這次姚姐反應奇大,我覺得她有可能怕的其實是電梯來著。
我說『沒事沒事,這是小穎的男友』,嗯,姚姐要暈過去了。被下屬的男友看到裸體有那麼可怕?
小小的風波過去了,彼此引見之後姚姐紅著臉繼續往710走去,小孫盯著姚姐的屁股看,小帳篷支得老高。話說姚姐的大白屁股,連我這個同性看了都有感覺了,所以小孫支帳篷蠻正常的。
但是我是讓他來做我的S的,他這麼盯著別人女人的光屁股看起來沒完算怎麼一回事?
直到姚姐進了710小孫才把目光挪回來,嗯,一臉的興奮,而且繼續跟傻子一樣問我讓他來幹嘛。我說沒事啊,就是吃飯,吳嬸的手藝可好了。
好吧,我有一點小小的吃醋,不影響心情的那種。不過今天我不想承認做他的M了,下次吧。
我讓他在706把衣服脫了。嗯,很平常的感覺,不過小孫蠻興奮的,把我推到在沙發上幹了我一發,哎,流氓。
挨肏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這醋吃得實在是師出無名,我居然會因為小孫吃醋,沒理由哎。
這會被稍稍影響到的好心情也回來了,說不好是想通了還是挨肏的感覺很滿足導致的,嗯,死小子今天怎麼不繼續勸我當他的M了?你說啊?說了我就答應了哎。
死小子破天荒地忘了勸我當M來著,嗯,不怪我哦。
話說一見面就來一發也很少有哎,通常小孫都是玩得差不多了才幹我,今天這是怎麼了?因為姚姐?
我又有點吃醋來著,哎,算了算了,不應該那麼小心眼的。
我挽著
小孫的胳膊去710,小孫的雞巴還硬著,走起來一晃一晃的。
這下小孫算是正式跟7樓的大家庭見了面,光著屁股,還挺著雞巴。
話說710早就人滿為患了,自從702改為在710吃飯以後,710的小茶几簡直不堪重負,而且凳子還不夠,好在702通常也不是全員都在,所以大部分的時候擠一擠還坐得開,實在坐不開的時候男生們基本上都是端著餐盤坐在地上的。
今天人蠻多的,絕對坐不下。
不過小孫算是個客吧,怎麼也得有個地方吧。
孫說沒關係沒關係,然後把我拉到身旁,轉成背朝著茶几的方向,按著我的肩膀就向下用力。
哎?什麼意思?
話說被小孫擺佈身體我已經很習慣了,我順著他的力道下蹲,跪下,大腿貼著小腿,胸部又貼上大腿,嗯,整個人摺疊成了一個『Z』字型。
然後一個大屁股貼上了我的後背。
哎,把我當凳子了?
小孫的大屁股差不多貼在我的腰部,兩腿之間的蛋蛋垂下也帖在我靠近屁股的位置,沒感覺到雞巴哎,一定是硬硬的挺著。腦補一下這場面,光溜溜的小孫,挺著個大炮一樣的雞巴,身下是一個溜圓白皙的圓屁股,這姿勢,搞不好屁眼和小穴也能被看到吧,小穴口還有精液。哎,吃飯時看到這個不噁心嗎?
這姿勢雖然不累但是好虐哎,我今天本想承認做小孫的M來著,結果卻一而再地沒有機會,然後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結結實實地把『M』這個角色坐實了。
承不承認也無所謂了吧?
吃完飯他們開始大亂交,我才開始吃飯,我還以為小孫只是做做樣子吶,結果生生等到他吃完。
小張這個沒良心的還要來肏我,我吃飯吶,討厭!
一邊吃飯一邊看一屋子的男男女女扭在一起還蠻有趣的。
待我把餐盤送進廚房,大部分男生都射過第一發了。小孫來抓我的頭髮,然後我又跪在他面前了,這姿勢,大概是要射進我的嘴裡吧,我很乖巧地張開嘴巴。
小孫半硬的雞巴里噴出的居然是尿。
話說我幹嘛要把小孫弄到7樓來?這下我當眾喝尿了哎。本來還想保密的。
滿滿一嘴巴的尿,差不多到嘴唇邊了,我怕灑出來,於是很小心地慢慢閉嘴,然後咕咚一聲嚥下。
我怎麼那麼沒心?嚥下之後居然又張開嘴做出接尿的樣子來。
然後又是滿滿一嘴,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
繼小穎之後,我是第二個公然喝尿的。
哎,賤到家了。
起身之後,我覺得臉上燙燙的。
姚姐真好心,給我倒了一杯水讓我漱口來著,可我當時好像大腦已經不運轉了,嗯,我把水喝了哎。
最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男生的雞巴都軟了下來,小孫話裡話外都透露出『小晗是我的M』以及『我有很多虐小晗的花樣』的意思來。嗯,死小子,你說一個『M』試試?
小孫還答應下次帶繩子來把我捆起來給大家肏來著,小孫還問我『行不行』,我想揍他來著,可怎麼嘴裡卻吐出個『行』字來?
『下次』其實就是第二天,小孫帶了好多繩子。小孫自稱『繩藝師』來著,很賣弄地先捆了小穎,然後是我,最後連小兔都給捆上了,說起來H姐這種氣質女生捆起來才帶感,但剩下的繩子明顯不夠捆H姐的,捆小兔還算勉強。
這次吃飯更慘,他們吃飯的時候我
們三個女生只有看的份,而且姿勢很怪異地沒個人形,然後是輪姦,最後才吃上飯。
再然後,捆綁差不多成了7樓很經常性的遊戲了。
男生好像很喜歡把女生捆起來,不過姚姐對於『下屬的男友』很有芥蒂,所以小孫在的時候,姚姐雖然還是光著屁股,但卻很搞笑地端著架子,也不肯挨肏來著。好在小孫也不是總來,小孫不在的時候姚姐又賤賤地想挨捆。
自從小孫在7樓出現過以後,姚姐對於男生好像不太區分702和非702了,某次姚姐很主動地抱上了曉祥來著,求肏的那種。
捆綁女生其實蠻有技術含量的,這裡邊最笨的是小李,最聰明的是小張。
小張很鑽研地搞了很多日本的捆綁視頻來學習,還讓我當道具來著,所以有的時候,一整個下午都是小張一邊看視頻一邊照著樣子捆我,他看視頻的時候我就老老實實地跪在一旁,視頻裡那個女優把胳膊反剪到背後讓人家捆,我也很沒心地自動把胳膊翻到後背。
捆綁的視頻很少有連貫的,所以有時大家還湊在一起研究,嗯,好幾個男生女生把我的身體掰來掰去,我簡直成了個大玩偶。
我蠻喜歡被捆著的感覺,尤其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動的部位的時候。為了肏起來方便,我的屁眼和小穴通常都暴露在外面,嗯,這個時候簡直毫無隱私可言。
姚姐也很喜歡被捆著的感覺,這胖娃娃一開始還不好意思說來著,後來不知被小張怎麼勾引的,姚姐居然很直白地說了出來。小張把姚姐捆得像個白皙皙的大肉球,如果不是兩個並在一起的光腳丫特別明顯,簡直看不出來那是一個人。
然後大家輪姦了姚姐,姚姐在挨肏的時候叫得可響亮了。
再後來連小莎都沒能倖免,只是小莎不脫衣服來著。穿著衣服捆綁好像更有虐的意味在裡邊,那時候其實可以把小莎的褲子扒開露出屁股的,技術上講可以強姦一下,不過小莎說不想挨肏,男生們只好輪姦了其他女生。
話說沒強姦小莎怎麼也算不得有多紳士吧,不過小莎挺感動的,後來有一次很主動地只穿胸罩和內褲讓他們捆了一次,那次上圍捆得太緊把胸罩的鉤帶弄開了,不過胸罩沒脫離身體,只是有一隻乳房露出了大半個,連同乳頭,那次小莎的淫水差不多把半個內褲都弄溼了,也不知道回702怎麼弄乾的。
再後來,小孫說捆好以後吊起來才好玩,於是流氓們很認真地研究怎麼在屋頂裝上鉤子,還請來了物業的黃叔出主意。黃叔來的時候我們女生雖然光著但卻沒有被捆,黃叔也不知道幹嘛要裝鉤子,後來小張幽幽地說鉤子是要吊女生用的,黃叔就扭頭來看我。哎,怎麼不看姚姐,她才最重好嗎,看我幹嘛。
鉤子還沒裝上,某次姚姐被捆好以後小孫突然進來了。嗯,姚姐的臉又紅了哎,小穎慫恿小孫去肏姚姐,姚姐咬著嘴唇也沒拒絕,結果是我們一邊吃飯一邊看小孫幹姚姐,不過姚姐這次怎麼不叫了?只是呼吸的聲音蠻重的。
再後來,小陳來7樓了,自己來的。
這個死小孫居然沒陪著。小陳只來過幾次7樓,雖然不算陌生人,但也不算是熟人,小孫就這麼讓小陳自己來了。
這傢伙出電梯的時候,姚姐好死不死地又是剛好在電梯門前經過,要不要這麼巧合哎,姚姐照樣又
是一翻『勁舞』,話說胖娃娃每次都要這樣嗎?也許這是某種儀式?
上次小孫就盯著姚姐看哎,這次小陳的目光簡直要粘在姚姐的裸體上了。
我讓小陳脫光,小陳脫衣服的時候一付心不在焉的樣子,嗯,看樣子不會肏我了,話說最近這幾次挨小陳的肏都是我求來的,眼下這情況怕是求他都不行了。
小陳也算是在7樓正式出場了,吃飯時小陳很不自然哎,一直盯著姚姐看,把姚姐都看得不自然了。
後來小陳說對姚姐簡直是『一見鍾情』。死小子,人家有男朋友哎,你鍾情個什麼勁。
姚姐自從上次被小孫幹過一次之後一直都很『蕩婦』,直到小陳出現為止,嗯,姚姐要做回淑女了哎。
話說氣場這種東西真是玄而又玄的東西,姚姐一絲不掛,胸前一對碩大白皙的大肉球,點綴著嫣紅的兩個乳頭,配上一對渾圓的大腿,給人一種波濤洶湧的感覺,但就是給人一種色而不淫不可侵犯的感覺。
小陳的雞巴一會硬一會軟,不知道死小子在想什麼。
飯後小陳居然沒肏女生,姚姐也沒挨肏。小陳一付想坐到姚姐旁邊又不怎麼敢的樣子。
小穎賤賤地勾引小陳來著,小陳不為所動。
哎,話說平時我和小穎都勾引他的時候,小穎的成功率比我高吶,小穎沒成功,我就更沒希望了。
又過了兩天。
這天下午,小陳來了,徑自進了706。
我覺得小陳好像有話要講。
嗯,這傢伙說愛上姚姐了。
哎,年輕人,你都不瞭解姚姐哎,你愛個什麼勁,你是愛她的大屁股好吧。
小陳想了半天,然後說能肏姚姐就好了。
死小子你是不是要我拉皮條?你為什麼不去死吶?
我很沒心地說那你把我當姚姐肏一頓吧。
這次小陳沒拒絕哎,不過我蠻後悔的,說這話也太沒心了吧。
小陳先是問姚姐的全名是什麼,然後就一邊肏我一邊叫著姚姐的名字,還創造性地叫『小瑩』來著。在7樓沒人這麼叫過姚姐,再說姚姐比小陳年齡要大吧。
我終於淪落到被當成別的女生挨肏了哎,感覺自己好賤。
話說在學校時我就差點成了丹丹的替代品來著,那次如果真的挨肏了,我的處女膜大業也就斷送了。
而如今我真的成了替代品,小陳的雞巴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他腦海裡被他騎在身下的卻是姚姐。
小陳直接射在我的陰道里,然後也不拔出雞巴,俯下身子來吻我,嗯,他吻的也是姚姐吧。小陳叫的是『小晗』,還夾雜著『我愛你』之類的,哎?這會又是我了?
話說小陳現在肏的到底是誰?這傢伙精神分裂了吧?
後來小陳很認真地對我說當時就是喊錯了,『當姚姐』可沒那麼容易,身下明明就是我的臉嘛,所以喊錯了很正常的。
我之前總覺得小陳說我不是他的菜是個陰謀來著,大概就是為了讓我求著他挨肏,話說第一次見面時我正跪在小孫的面前,嘴裡還插著小孫的雞巴,那樣子怎麼也算不得有多好看,但是小陳還是很感嘆地說『這麼漂亮啊』。最初的那幾次小陳肏我也蠻來勁的,然後突然在某一天我就『不是他的菜』了,這有多奇怪?
不過這次小陳說『喊錯了』蠻認真的,而且頗有些對不起姚姐的意味,這時我就很死心地覺得我可能真的就不是他的菜來著。
他的菜是姚姐。
我打算
拉一次皮條,說不好是出於什麼心裡,但似乎有那麼一種隱隱的報復的感覺。
姚姐最近變化蠻大的,越來越像小穎。而始作俑者,我猜是我那次喝尿事件。
姚姐其實蠻有一些受虐的心裡的,不過她不像小穎那麼直白地表露出來。
所以某天晚上姚姐光著屁股坐在706,直到別人都走光了她還在找話題聊天來著,很不自然的那種,我就猜姚姐大概是有什麼事吧?
我還以為她看上小陳了吶。
到後來才知道,她想讓我尿他嘴裡。
嗯,奴性大發,在我猜不出她要幹嘛的時候她居然很直接地說了出來,很有些小穎的風範。
我惡作劇地讓她爬到廁所裡,嗯,姚姐很聽話哎。她的裸背和圓屁股組成了一個很可愛又很性感的造型,本來姚姐的腰不是很凸顯,但爬的時候卻蠻顯腰的,而且襯托著屁股顯得特別的大。
我這個同性都要有感覺了哎。
往她嘴裡尿尿的時候我一開始沒控制好,尿她臉上了,她閉著眼睛,但後來居然又睜開了,也不怕臉上的尿流進眼睛裡。
尿滿一嘴,我沒收住閘,乾脆往她身上尿。嗯,這惡婆娘沒嚥下哎,把嘴裡的尿都吐我身上了。
哎,討厭,還得洗澡。
洗澡的時候我很順利地拉了一次皮條,姚姐居然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小陳是誰,嗯,把這事告訴小陳他會不會把自己當場吊死?
再後來的某一天我帶姚姐去小孫家,嗯,兩個死小子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兩個人輪番幹姚姐。最後我很賤地求著他倆才算捱了兩發。臨走的時候姚姐還答應做小陳的『炮友』來著,我這皮條拉得也太成功了吧。
第二節
有時我忽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居然已經墮落到這麼濫的程度了,當年的潔身自愛似乎變得很遙遠,那時候有的男生拉過我的手都會激動好半天,現在男生們想肏我就肏我,而且連衣服都不用扒,我天天光著身子好像隨時在等著男人來幹一樣。和大姐他們聊天時我說到這個,二姐笑罵我說,你當年就是個小騷貨,什麼時候潔身自愛過?哎,二姐,你是不是記錯人了?確定你說的不是你自己?大姐說美女嘛,總是被男人當作資源的。大姐也開放了許多,尤其是在許輝的公司公開全裸過之後。後來又有過一些許輝的同事和上級要肏大姐,大姐也悉數奉獻了自己的身體,許輝一開始感覺有些丟臉,似乎帽子綠油油的。但後來和曉祥聊過幾次以後,也看得開了。曉祥是家庭環境使然,絕對先天性的。許輝雖然是後天改造,但改造得也不錯,大姐看老公不反對,也就不在意什麼了,相反被幹的次數多了,還喜歡起這樣的生活了。有時人家不找她,她還會主動找人家。而且因為徹底沒有了道德的束縛,大姐在自己的公司也變得豪放起來,雖然沒有像二姐那麼濫,但也被不少同事幹過。丹丹在學校時就屬於慾望強烈的,在公司裡也不免風騷,飯哥對她很好,隨便她胡來,後來還發展到帶著他的一幫兄弟一起輪姦丹丹,把丹丹爽得不行。
二姐說是不是咱們寢室的風水不好啊,怎麼四姐妹都是挨肏沒夠的貨。丹丹說這樣不挺好的麼,難道你想改回去?其實二姐就是想改也改不回去了,不僅公司的男人們都幹過她,連客戶也有不少人肏過她了。難得我們四姐妹的老公們都不
反對,我說只要不得病,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咱們也沒礙到誰,這樣不挺好的嘛。不過說到沒礙到誰,似乎也不全對,H姐完全是因為我當眾裸體而逐漸走向蕩婦的道路的,還有姚姐她們以及二姐公司裡的一班女生,都是受到了我們的影響。
二姐說都怪小晗,當人體模特把我們都給帶壞了。哎?這怎麼能怪我?要不是大姐非要許輝看我裸體,也不會到今天嘛,所以怨大姐。大姐說怎麼會怨我?共夫不是小妍提出來的?我附和著說:對嘛,當時也是二姐在被窩裡自慰,把我們一下都給帶壞了。二姐捂著嘴樂,丹丹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你們這些壞人,都把我帶壞了。二姐打了丹丹一下,說:死丫頭,當時我光著上走廊,也沒讓你屁顛屁顛跟著呀。丹丹嘿嘿笑著說,看來還是咱們寢室風水不好。
雖說風水不好,但我們四姐妹的老公還都不錯。本來二姐的男友小明我們還想多考察考察,但是二姐已經完完全全、死心塌地的愛上了小明,和以前她在學校裡對那些男友們的樣子完全不同,所以也由不得我們接納不接納了。我們跟小明接觸不多,但印象還不錯,所以也就算是接納了。然後二姐說自己都被我們幾個的老公肏了那麼多次,對『她家小明』簡直太不公平了,然後要我們儘快補償。
丹丹傻傻地問,他該不會因為這個瞧不起咱們吧?二姐說,笨丫頭,我在公司被輪姦時他看上我的,你覺得會不會?其實二姐說得不對,小明是在二姐剛進公司時就動心了的。大姐說要不咱們勾引勾引他,看他上不上鉤?二姐說得了吧,咱們這幾個老公,上過多少女人自己都記不清,要是考驗起來個個都是上鉤的貨,憑啥小明就不上鉤?要是他不上鉤只能說他太虛偽了。二姐和小明相處了大半年,自然知道小明的為人,而且二姐的小明早有約定,他們打算性事完全開放,所以小明如果在外面玩女人完全不用避諱二姐,不過小明卻是一直也沒有上過別的女人,只是二姐很濫地被很多人上。
小明其實是個挺實在的人,他不止一次和二姐說覺得小晗長得很漂亮。這種男人幸虧是遇到我們姐妹,如果換作是別人,至少也會跟他大吵一架吧,但我們姐妹從來沒有因為這種事吃過醋。二姐聽小明這麼說本想把共夫的事告訴他的,但那時候我們姐妹還要考察他呢,所以二姐也不便說破。現在二姐唯恐自己的男人吃虧,所以就催著我們趕緊獻出身體。二姐還對我說,尤其是你,小明對你垂涎欲滴呢。大姐笑道:怎麼獻啊,直接脫光?會不會被當成瘋子啊?二姐說自己在公司裡被那麼多人肏,而且還經常被當作犒勞客戶的彩頭,小明早就習慣了,再說在這種氛圍下,公司裡的女生也都變得很開放,雖然不像二姐那樣經常性的整天光著身子,但是被胸襲或者偶爾被扒光幹一次也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小明也算是見過這種淫亂場面的。其實我們三姐妹跟小明只是接觸過幾次,算不得很熟,總感覺沒來由地突然脫光有點不可思議。丹丹說那咱們先把共夫的事說給他聽,然後再脫衣服,大姐又說這樣太不好玩了。
最後二姐出了個主意,我們四個女生全都脫光,在客廳的大床上跪著撅起屁股,這樣四個光溜溜的屁股正對著大門
。和二姐同居的小明回來一開門就可以看到,絕對是一個震撼的場面。其實這比突然脫光更加突兀,但大家都覺得這樣很刺激,於是一致同意。二姐這個其實是抄襲我和H姐她們在走廊上跪著讓人肏的場面,她以前也說過很想試試這樣的感覺。
本來二姐和小明通常是一起回家的,小明早已經搬到了當年我們的合租屋和二姐同居了。這天二姐說了個謊提前開溜,然後約上我們,四個女生終於在出租屋聚在了一起。想到即將發生的淫亂場面,大家都有點色色的感覺。大姐率先開始脫衣服,然後大家都脫得一絲不掛。我覺得大姐的胸部似乎比以前更大了些,便伸手去抓大姐的乳房,大姐一點也不躲閃,在我摸的時候把嘴唇湊了過來,於是我連想都沒想就和大姐吻到了一起。以前我們姐妹之間經常接吻,不過這次大姐吻得很色情,吻了一會呼吸也沉重起來。這種吻法讓我很快有了感覺,我放開抓著大姐乳房的手,和大姐擁抱在一起,四隻乳房貼在一起感覺好軟。最後兩人都到了高潮,我覺得陰道里有水流了出來。那邊二姐和丹丹也吻在了一起,兩人全身都在扭動,像兩個白條條的泥鰍。從側面看二姐的身材真是爆好。兩人注意到我和大姐正看著她倆,但她們一點也不害羞,二姐的身體扭動得更劇烈了,最後丹丹哦的一聲,似乎是洩身了,兩人分開後躺在床上喘著粗氣,丹丹起伏的小腹配合粉嫩的乳頭顯得特別誘人。
二姐看看錶說小明大概要回來了,大姐就說那咱們跪著吧,二姐說先擦擦小穴吧,今天小明第一次肏你們,別讓他感覺是在打掃戰場。確實,經過了剛才的激吻,我們四個人的小穴都是水淋淋的,大姐還在大腿上留下一條清晰的水痕。於是我們用紙巾擦拭,這時忽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我們四個人趕忙跳上床跪好,把屁股對準大門。那腳步聲並沒有在門前停留,哎?不是小明。我們四個女生就這麼直挺挺地撅著屁股,互相看了看,然後笑作一團。我說那人要是有透視眼的話,看咱們豈不跟檢閱一樣。大姐說小晗跪得太有水準了,乳房貼著膝蓋,屁股撅得老高。二姐說要看看,然後讓我們跪好,她自己跑到我們後面去看,然後丹丹也要看,最後大家輪番看了一遍。我和H姐她們玩的時候都是跪在地上,這下跪在床上一下角度就不同了,三個大白屁股顯得更加的圓,而且中間的兩瓣陰唇盡收眼底,兩個腳丫垂在下面,完整的腳底和渾圓的大腿、屁股相得益彰,真是又刺激又唯美的一番景象。二姐說小晗的屁股最好看,丹丹說對對,可惜你看不到自己的屁股。正說著,聽到門上的鑰匙響聲,小明來了,我趕忙跳上床跪好,剛把乳房貼在膝蓋上,門就開了。
門開了,進來的卻不是一個人,而是小明和他的同事。原來二姐跟小明說晚上和我們姐妹有事,所以小明以為二姐不在家,當然他更不會想到家裡有四個高高翹起的大屁股在等著他。而他原來有一份工作上的文件在家裡的電腦裡,那同事急需這個文件,於是就跟小明來取,結果得了這麼大的一個福利。
那同事也是上過二姐的,不過他性格靦腆,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面露出雞巴,所以只是在下班後上過二姐幾次。他對二姐其
實暗戀已久,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小明捷足先登以後就更不能說了。這些都是事後他告訴我們的,他還說一進門看到床上的四個物體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看到腳丫才想到那應該是撅著屁股的人,但卻不知是男人還是女人。我笑話他說,直接把屄露給你看了,你居然還不知道是男人還是女人,真是笨蛋。
小明倒是反應奇快,對於這個放蕩而且花樣百出的女友他幾乎對任何事都有心理準備。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一連說了好幾個『我肏』。當時我們都是把乳房貼在膝蓋位置,臉貼上床上,所以並沒有看到進來的是兩個人,我甚至完全是閉著眼的。二姐撅著屁股跟小明簡單說了一下共夫的事,然後很放蕩地說我們四個都是你的老婆,你隨便肏。小明完全不介意旁邊還有個男同事,自己飛速地脫光了衣服,然後先插進了二姐,二姐說你不是很喜歡小晗嗎,先肏她吧。其實從小明進到房間到現在我們都是把臉埋在床上的。二姐說話時也沒露臉,就這麼撅著屁股臉貼著床說了這麼多話。我覺得小明可能光憑屁股和腳丫很難判斷哪個才是我吧,肏錯了人才有意思呢。正這麼想著,只覺屁股上一個大手按了過來,然後硬硬的雞巴撲哧一下就插了進來。不很粗也不很長的一支雞巴,似乎沒什麼特色。剛才小穴已經溼了,用紙擦拭也只是擦了擦門口,所以那雞巴毫不費力地直插到底,頂在了花心。第一下很順利,然後就是狂風暴雨般地一翻抽查,我不由自主地『哦哦』地叫著,原以為他會射進來,結果在我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那雞巴忽然抽出不見了,然後聽到丹丹開始叫。我們按二姐的約定,繼續保持著姿勢。其實剛才被幹得我有點腿軟了,很想倒下來,但有約在先,只好堅持著,剛剛被肏得很爽,現在雞巴突然沒了,小穴癢癢的。我忍不住開始扭屁股,這樣兩瓣陰唇能互相摩擦,起到一點自慰的作用。過了一會丹丹不叫了,大姐開始叫,只聽丹丹說,怎麼沒射?射裡邊呀!小明也不出聲,過了一會那雞巴又插進了我的陰道。看樣子大姐那邊也沒射。小明上了丹丹和大姐,前後大約有十分鐘的樣子吧,我的興奮度已經降下來了,冷不丁再次被插入,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而且這次沒有預熱,直接就是狂風暴雨,幸好陰道里還沒幹,不然估計會擦破出血吧。我以為這次還不能射,結果燙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完以後那雞巴一點軟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又抽插了幾下,然後離開了我的陰道。丹丹又開始啊啊地叫起來。我們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小明幹了我們大約有近一個小時。最後我實在堅持不住倒了下來,然後四個裸女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床上。
這時我才睜開眼,發現還有一個男人在看我們。我本能地想叫,沒想到丹丹比我早一步尖叫了起來。倒是二姐比較淡定,連連說沒事沒事,是我們的同事。想到剛才那麼淫蕩的樣子被陌生人看了近一個小時,實在是有點害羞。我還好,大姐的臉通紅通紅的,和白皙的身體一點也不協調。不過我們都沒有遮擋重點位置,長期的裸奔經歷讓我們已經沒有了這個反射神經。那人不僅看到了我們被幹的全過程,還聽到了二姐說的有關共夫
的事,所以我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秘密了。其實共夫也不是什麼秘密,許輝他們公司幾乎盡人皆知。二姐對那人說,脫了吧,我可以讓你肏。那人這時已經完全精蟲上腦,幾乎是把自己扒光的,然後有些凌虐地把二姐按倒,後入式地幹進了二姐的陰道。我們三女一男就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看,小明把我攬到懷裡,然後作勢要吻我,我也很配合地仰起臉閉上眼,小明便和我來了一個長長的舌吻。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我對於接吻這種事是毫無抵抗力的,這甚至超過了被幹進陰道的感覺。如果我是塊巧克力,接吻絕對會讓我融化的,長吻過後我覺得我意識都有些迷離了。小明很滿足,然後又把大姐攬入懷中長吻一番,最後是丹丹,但攬著我的手一直也沒放開,不僅攬著我的肩,小明還抓著我的乳房。我由著他把玩我的乳房,這我早已經習慣了。然後看著床上的二姐被幹得渾身是汗。
那人射進了二姐的陰道,拔出時油亮油亮的雞巴還是硬挺挺的,我很主動地湊了過去,引領那人插進了我的陰道。說實話被輪姦得久了,只中一發真是有點無法滿足。那人大喜過望,把我緊緊抱著,兩隻胳膊像鉗子一把我卡在他懷中。他大概興奮得有點過度,捏得我的乳房很疼。最後大姐也讓他肏了一次。一切平息下來以後,六個一絲不掛的裸體坐在床上聊。二姐詳細地跟小明講了我們共夫的來龍去脈,那同事以為是秘密,說要不自己先走吧,二姐說沒事,坐這一起聊一會吧,然後我們基本把他當空氣了。小明說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福利,以前看到我們這些小姨子覺得個個都很漂亮,也幻想過幹我們的樣子,但沒想到居然美夢成真,而且是以這種撅著屁股等肏的方式開始的,這簡直太刺激了。
就這樣小明在有目擊證人的情況下正式進入了我們的大家庭。然後在一個晚上,我們四對夫妻混亂地玩了一個晚上。小明之前怎麼也沒弄明白到底誰是誰的老公,許輝摟著我的時候毫無違和感,曉祥和丹丹的深吻似乎也完全是出自真情,讓小明大撓其頭。我說弄不清楚也沒關係,我們都是你的老婆呀,你們也都是我的老公啊。然後小明就很搞笑地對我喊了聲:老婆?我就乾脆地回答:哎!他又去對丹丹叫老婆,丹丹淡定地應聲說:哎,幹啥啊?小明很卡通地咬手指頭看疼不疼的樣子,嗯,別咬了,搞不好你真的在夢裡吶。
我其實有點擔心小明會不會喜歡我超過喜歡二姐,那樣不免對二姐太不好了。後來二姐說跟小明談過心,小明說如果有機會重新選擇一次老婆,他還是選二姐。他對我雖然有好感但只是因為覺得我長的樣子很可愛,但夫妻間更深層的是感情,還有世界觀啊、人生觀之類的,所以並不覺得我比二姐更適合當他的老婆。他也坦然承認第一次見到我時就很希望有機會能幹我,卻沒想到我們這麼主動。其實一見到我就想肏我的人還真不少,大概跟我平時穿得很清涼有關係。後來的日子裡,我們看到小明確實是表裡如一,對二姐真的很好很好,我也就逐漸放心了。徹底放心之後我們都可以拿這個開玩笑了,比如我會很哀怨地對他說,這麼久不來找我,都不想人家了是不?完全是一付小三的表情。二
姐說的不錯,這個真有可能是我們寢室的風水問題,我們四個蕩婦,居然都有一個百裡挑一的好老公慣著我們。
我們這種奇妙的組合,如果玩夫妻交換已經名不符實了。所以有一次小明忽發奇想說我們換著過一天怎麼樣,老公們一致響應。於是範哥領走了大姐,我被許輝帶回了家,二姐跟著曉祥,丹丹和小明住進了出租屋,大家討論了一下,覺得期限為兩天比較合適,這期間得女生得稱呼男生為老公。前面說過,對於女人來說,老公這個詞真不是亂叫的,兩天下來,我對許輝已經有了些異樣的感覺,其他姐妹也差不多。好在只有兩天,然後恢復正常,過了幾個月有人提議就又換一次,我們女生沒有選擇的權利,他們男生商量著就決定了。一年之內大概有個三四次吧,幾輪過後,在我心理這四個老公已經不僅僅是性愛那麼簡單了,我們姐妹幾個會為他們四個男人考慮很多,甚至對性格也有了一些深入的瞭解。不過他們男人倒似乎沒什麼事,還是很能分得清哪個是自己的,哪個是別人的。
曉祥玩交換的時候通常是把女生帶到我們自己的房子裡,在這之前只有小水在祥媽家住過。曉祥吃不準父母會不會覺得我們玩得太瘋而生氣。不過曉祥帶二姐的時候卻把二姐帶回了父母家,祥爸很喜歡二姐這種類型的,二姐也很痛快地一進門就脫了個溜光,祥爸老實不客氣地幹了二姐。我被小明帶走的那幾天,小明每次肏我都會在一小時左右,我高潮了好幾次他還不射,而且插完小穴插屁眼,插完屁眼就要插進我嘴裡,小明也不嫌我髒,我剛剛含完從屁眼裡拔出的雞巴,他就會吻上來,而且舌頭長驅直入,完全沒有半點猶豫。我在QQ上和二姐說,小明太持久了,簡直能幹死人嘛。二姐發了個笑臉過來,說現在知道小明的好處了吧。
嗯,這淫婦把這叫做『好處』哎。
其實小明還算好的,給範哥當老婆才叫慘吶。一開始玩交換時還是範哥自己肏我,他的大雞巴我已經適應了,陰道屁眼和嘴巴都適應了。不過他每一次都是射進我的子宮,我擔心懷孕所以口服了避孕藥。後來有一次又是換到範哥那裡,飯哥居然帶著朋友肏我。
飯哥還提前問我說有沒有興趣見識幾個比較能玩的朋友?話說飯哥這種老保守居然還有這樣的朋友?不過趙哥算是流氓吧,不一樣也是飯哥的朋友?好吧,我蠻好奇的,見識一下也好。
其實『能玩』的就一個,其他的朋友蠻平常。不過那個能玩的也太能玩了,平時很常見的遊戲硬是被他搞出很多花樣來,我有時都擔心會不會被他給弄死。
比如口交,一開始他問我能不能口交,我說沒問題啊,然後他們就讓我在床上躺好。很奇怪對吧,口交通常都是跪著的嘛。但既然讓我躺著我就聽話地躺好。然後那人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拽到床沿,身體還躺在床上,但腦袋懸在床外,這時我的腦袋自然就垂了下去,以我自己身體的角度來看,應該是仰著脖子的姿勢,我硬著脖子想讓腦袋跟身體保持水平,那人說別動別動,我就聽話地任由腦袋垂在床沿。這種感覺跟倒立差不多,血液都湧在腦袋上,感覺臉部漲漲的。這時那人面向床,騎到我的臉上,一個雞巴猛地插進了我的嘴裡。口交還
是口交,但角度完全不同。這種角度我不可能把蛋蛋也吞到嘴裡,那人的抽插的速度也很快,我就算是能含也沒機會。兩個碩大的蛋蛋撞擊著我的鼻子,居然會發出跟插小穴一樣的啪啪聲。那人上下活動身體不是很方便,後來乾脆用手託著我的後腦勺上下活動。這種角度,雞巴是絕不可能插進嗓子裡的,但那人偏偏又很長,龜頭就一下下地撞擊我的嗓子,我覺得脖子都要斷了。一方面是龜頭的撞擊,另一方面那人活動我的腦袋也太快了些。這種姿勢無論是用嘴還是鼻子都沒法呼吸,我覺得我都要窒息了。好在那人似乎不是第一次這麼玩,抽插了半分鐘左右就停一會,然後我大口的呼吸,期間還會咳嗽,剛覺得好點那人就又開始了,好像故意給我留出時間喘氣一樣。口交還是口交,僅僅是變換了一個角度而已,卻讓我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感覺很虐,也很刺激。那人在口交時和別人也不一樣,基本上頻率跟插小穴差不多,我的腦袋被他們託著上下套弄,感覺天暈地轉的。其實他不管插我哪裡都是一種狠狠的感覺,插小穴也比別人更猛。
還有後入式,也是蠻平常的對吧。我在地板上跪好,撅起屁股,腦門頂著地面,還很自覺地把胳膊反剪到背後,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的手腕。那人讓我轉過腦袋把臉頰帖在地面上,我依言照做,這樣脖子很擰,我又很擔心被弄斷脖子。這時他的一隻大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哎,也不洗洗腳,酸臭酸臭的。
這次活塞運動倒是不那麼劇烈,不然我的脖子不斷大概臉也會被他踩變形。其實這姿勢也不太容易劇烈運動,他有點前腿弓後腿繃的架勢,腰部的活動範圍要小很多,嗯,像個木匠,而我就是被木匠『肏』著的某種架子。不過臉被人家踩在腳下蠻虐的,他的腳剛踩上來的時候我的淫水就氾濫了,再後來我甚至覺得活塞的幅度不夠而主動前後晃著屁股迎合他的雞巴。
要射的時候,他拔出雞巴把精液射在剛剛從我臉上挪開的腳背上。嗯,這種時候我向來是聰明乖巧的,把腳背上的精液舔乾淨不說,還順帶把他的大腳趾含到了嘴裡,並且整個過程一直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
其實飯哥這些朋友平時對我蠻好的,對我象是對小妹妹一樣,包括那個玩法很虐的流氓,而且那流氓也蠻有分寸的,看似很虐但卻並沒有什麼危險。範哥有點看不過去,說要是不喜歡就不和他們玩了,哎,老實的大塊頭,那人踩在我臉上的時候沒使勁來著,我刺激得不行,卻把飯哥心疼壞了。
話說這種時候,飯哥在我心裡差不多就是自己的老公的感覺。
這四個老公里邊,就只有飯哥的朋友圈最雜,差不多每次給他當老婆的時候都有新朋友出現,其實曉祥的朋友圈也很雜,但他很少介紹給我。
我起先有些擔心飯哥是故意拿我送人情,後來丹丹聽我描述這些人時她都能叫出名字來,而且那些人肏完我也會說一些『比丹丹如何如何』的話來,我也就放心了,看來飯哥對於這四個老婆還是一視同仁的。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那次正好是給飯哥當老婆的時候。飯哥說有事不能來接我,家裡有客人。我以為又是招了一幫朋友準備肏我。等我進了門,只有飯哥和另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抽菸
。我跟那人打了招呼,然後在門口的衣帽架前面很自然地脫光了衣服。其實那個朋友連朋友都算不上,是要跟飯哥合作搞什麼項目的,飯哥對這項目不怎麼感冒,但這人是朋友介紹的,所以也不便拂了人家的面子,這才招待他。然而我並不知道這些,結果讓那人欣賞到了我的裸體。其實我脫衣服時飯哥向我使了眼色,但我完全沒注意到,再說進門後要脫光幾乎已經是我的下意識的行為了,脫的時候我還在想別的事。然後我看到兩人面前的茶几上只有一個菸灰缸,我就到冰箱拿了水果,洗乾淨端到了茶几上。那人有點壞笑地說,嫂子的身材真好啊。飯哥只好說,這是我老婆,她在家總是光著,習慣了。我看飯哥說話不象是跟以前那些哥們說話的樣子,才知道這人不是他的哥們。這時我全身赤裸地坐在沙發上,距離那人一米多的距離。全身都讓他看得清清楚楚了。而且我早已沒有了合併雙腿的習慣,所以估計小穴都被人看到了。範哥喜歡沒有陰毛的小穴,所以那天中午我還特意剃光了陰毛,這下被那人看到的實在是太徹底了。讓陌生人看到我的裸體讓我有點興奮,而且還有點緊張。我趕忙說你們聊,我進屋了。然後在那人的目光中進了臥室。那人走的時候,出於禮貌我還從臥室出來送了他一下,衣服都脫在門口,我也沒法穿,於是又讓那人看了一次我的裸體。後來這事我說給丹丹她們聽,這些沒良心的女人都樂得不行。
範哥最喜歡的性夥伴是我媽媽。許輝跟範哥還有小明吹噓了我媽媽的陰道是多麼的爽,而且我媽媽又如何漂亮云云,讓兩個流氓動了心,於是便央求我說想肏我媽。然後我就安排他倆帶著自己的老婆到我家搞了一次聚會,爸爸以前沒上過丹丹,現在算是把我們寢室的四姐妹肏了個遍。而媽媽對於範哥的大雞巴完全是欣喜的狀態,媽媽很喜歡大尺寸,所以後來我又讓小李來幹過我媽媽。
那天媽媽一個人同時伺候飯哥和小明兩人。小明的持久讓媽媽有些接受不了,畢竟不是年輕人,一次次的高潮後,小明才射了一次,媽媽已經完全癱軟了,後來第二發和第三發是射在我的陰道里的。範哥經常說小晗她媽的屄真爽,我就得確認一下,是『我他媽』的屄真爽還是我媽媽的屄真爽。同樣的,他們對我說『肏你媽』我也得確認是一下是不是真的要去肏我媽媽。飯哥說我們母女的陰道差不多,但插到子宮裡以後,我的太緊,不如媽媽的舒服。我說當然了,畢竟媽媽的子宮裡孕育過我啊,子宮可能還是容易鬆弛的吧,生過孩子的畢竟不一樣。飯哥還試過幹我媽媽的屁眼,結果媽媽完全吃不消,同樣口交也一樣,只能含進去半根,這一點來看,飯哥說還是小晗比較耐肏。
和爸爸聊天時我說過我們給小明看屁股的那一次,爸爸覺得很刺激,於是出於孝心,我把四姐妹帶到家裡,給爸爸來了一個同樣的驚喜,除我以外爸爸給每人來了一發,而他的寶貝女兒只好自己用手解決了事。後來有一次爸爸說要是都是不認識的女生就好了,爸爸隨口一說,我這個女兒加小三就想了辦法,結果某一天爸爸進門一看,在床上跪成一排展露小穴和屁股的是我、H姐、小兔和小穎。爸爸又是隻肏了她們
三個,我又是自慰了事,我心想下次乾脆我旁觀好了。肏完了我才介紹她們給爸爸認識,小穎說爸爸你太厲害了,一點不像上歲數的人,幹得我好爽。後來爸爸一直對小穎印象不錯,說小穎乖巧懂事。
第三節
飯哥有個朋友他家經營了一家浴池,不是有小姐的洗浴中心,而是傳統的那種澡堂。那朋友雖然肏過我,但我也沒問他叫什麼,我隱約聽過別人好像叫他小蔡,可能叫的是他也可能不是他,這裡就暫且叫他小蔡吧。和飯哥很般配的哦,又是飯又是菜的。本來是小蔡的父母在經營澡堂,小蔡從來也沒過問過。但和我玩過以後,就想邀請我們到他家的浴池去玩。小蔡說池子裡的水通常傍晚就不加熱了,但那麼大一池子水,得到半夜才能涼下來。他父母覺得浪費,再加上自己也沒什麼事,就乾脆營業到很晚。晚上通常沒什麼人來洗澡,但偶爾來幾個也能有點收入。小蔡主動和父母說晚上幫他們值班,老兩口覺得兒子懂事了還挺高興的。
第一次去只有飯哥和我。飯哥開著車找了半天才找到,真是不起眼的一個小門臉。小蔡在門口一臉苦相地告訴我們有人在裡邊洗澡,而且男女兩間都有人。飯哥說那下次吧,這次就當是認識地方了。我剛才在車裡腦子裡想的都是和兩個男生一起洗澡的樣子,聽他這麼一說感覺有點失望。飯哥看出來了,對小蔡說要不讓小晗試試?對你有影響麼?小蔡沒想到我們玩得這麼瘋,就問我說你敢麼?
好吧,其實我是不敢的,雖然我在很多人面前裸體過,但畢竟都有些原因,像這樣脫光衣服跑到男澡堂還真需要膽量。但是小蔡問我的是『敢不敢』哎,激將法啊你,這招對我最有效了,於是我口不對心地說『我敢』。飯哥又問小蔡會不會有問題,小蔡說就當是小晗走錯了門唄,再說又不是男人闖女澡堂,他們能看到小晗的裸體那是佔了便宜,不會有問題的。
話說這種事為什麼都覺得是女人吃虧男人佔便宜吶?
我下車往男浴池走去,門口掛著『男賓』的門簾。進去後是更衣間,我拉開一個更衣箱開始脫衣服。小蔡倚在門口看我脫,這時候我跟小蔡只見過一次,也不是很熟,但我毫不在乎,一件件把衣服脫了下來。今天因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所以我連胸罩都穿在身上了,小蔡事後說我把雙手反剪到背後解胸罩帶子的樣子簡直太性感了。脫得光光的,我往浴池的門走去,這時心裡有一些緊張,我彎著腰,把門打開一條縫往裡張望。裡邊是兩個老人,一個比較老,一個非常老,可能是父子吧,那個比較老的在給對方搓背。這個年齡的人最喜歡管閒事,我很擔心他們會報警。糾結了一下,實在是不甘心再把衣服穿回去。我忽然想到小蔡不是說讓我裝作走錯了嘛,他們要是發現我,大不了走出去就是了。兩人都是背朝著門口,我想我這麼鬼鬼祟祟地地進去反倒容易讓人起疑,於是乾脆大大方方地開門走了進去。那兩個人也沒看我,我就這麼全身赤裸地和兩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共處一室。我自己都能感覺到心臟在砰砰之跳。我裝作很平常的樣子往池子走去,拖鞋在有水的地面上啪啪響。我還是有一些害怕的,於是我泡進了池子,胸部以下都在水裡,我覺得這樣
能遮掩一下。
這個小浴池其實不大,泡進池子以後距離他們很近了。不過角度的緣故,我看不到他們的雞巴。後來他們換了個姿勢,我就看到了。老年人居然陰毛也會變白,這個我還是頭一次見。祥爸和我爸都還是黑色的呢。那搓背的人看了我幾眼,也沒說什麼,我只管把身體浸在水裡,當時緊張得恨不得連頭都泡進水裡。那人也沒說什麼,只是給老人沖洗身體。他們這麼洗著,我就這麼看著。後來兩人要走了,那人攙扶著老人起身,老人至少有80多歲,大概坐久了一下沒站起來。那年輕一點的也有60多歲吧,他對我說,小夥子,能幫個忙嗎?我這樣的好青年當然是必須要幫忙的了,但這會大家都是光著身子吶。我覺得實在是沒有理由不幫他,只好從池子中站了起來。其實不用看跨下有沒有雞巴,我的兩個大乳房已經完全地出賣了我。我裝作鎮靜的樣子,那人也裝作沒看出來的樣子,我們兩個人一起把老人攙了起來。老人走路很費勁的樣子,我也不能放手,就和那人一起攙扶著老人往更衣室走。我很賣力地攙著,一點也沒注意那老人的胳膊完全夾在我的乳溝裡。
進了更衣室,讓老人在凳子上坐好。更衣室的日光燈管很亮,兩人相距不到一米,我的全身已經被他盡收眼底。當然對方也一樣,他顯然看出來我是女人了,因為他的雞巴已經挺立了起來,算是半硬的狀態吧,我估計這年歲的人不會像飯哥那樣一硬起來就指向上方。那人對我道謝,我說不客氣,然後我就回到了浴池。那兩個老人穿衣服用了很久的時間,女浴池的浴客都走了,他們才走,走的時候也沒跟小蔡說什麼。然後小蔡就光著屁股進來了,還有飯哥。我把剛才的情形說給他們聽,小蔡說你泡在水裡也看得清啊,那人估計早就看出你是女人啦。估計是故意讓你幫著攙扶好看看你的裸體,再說了,他伸手在我後腦勺撥拉了一下,哎,還有小辮子吶,剛才脫衣服的時候完全沒考慮到哎。
我很無所謂,只覺得對方沒有尖叫沒有訓斥我就很好了。飯哥和小蔡在浴池裡幹了我一頓。飯哥好奇女浴池是什麼樣的,於是我們赤條條地走到女浴池,這要經過門口的公共區域,但現在時間比較晚了所以也無所謂。在女浴池他們又幹了我一頓。女浴池的水比男浴池的還清,我被幹完以後泡在水裡清洗我的陰道,他倆也泡在水裡看著。我把手整個伸進陰道,挖出的白色精液就飄在水中,小蔡色色地說要幫我挖,嗯,來吧來吧,我很配合地把小穴衝向他,兩條腿藉著水的浮力飄在水面,像一個香豔的浮屍。他把整隻手都伸進我的陰道,然後什麼也沒挖出來。我說笨蛋,得插到子宮裡才行,飯哥每次都是射到子宮裡的。小蔡摸著我的子宮口,卻怎麼也不敢插進去,我說算了,反正還得吃藥。池子裡漂著精液,我說得收拾一下吧,小蔡說不用,他們的池子好幾天才換一次水。我說明天別的女人來洗澡會懷孕的吧,小蔡說女人一般都不泡池子的,沒事沒事。說實話我真的挺擔心,不過後來好像也沒聽到什麼洗澡懷孕的新聞。
我們的衣服都在男更衣室,所以結束的時候又得走回去。經過公共區域的大門時,小蔡說小晗你不是裸奔過麼,敢
不敢走出去?我剛剛被他倆輪姦,正在興頭上,就說你想看啊,我走給你看啊。小蔡用鑰匙開了鎖,然後說你走走看。這大門是個玻璃門,屋內又亮著燈,如果外面有人肯定已經看光我們了,不過從裡往外看可看不到什麼,只是黑黑的一片。我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出,不僅出了門,還走出了十幾米。
飯哥知道我有多瘋,很擔心我走得太遠而迷了路。他們這小區道路真的很擰,不熟悉的話還真有可能會迷路。飯哥也光著身子跑了出來,飯哥事後說在昏暗的燈光下看我身體的輪廓特別唯美,他來捉我,我笑著跑開了,後來跑了一會才被他追上。飯哥雞巴又硬了,但卻沒在馬路上幹我,只是晃動著大雞巴把我押回浴池。小蔡這時候已經穿好衣服了,他可不敢在自己家附近裸奔。他把我的衣服拿在手裡,張望我們的時候還把玩著我的胸罩帶子。小蔡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裸奔,興奮得不行。其實我也挺興奮的,於是乾脆不穿衣服了,飯哥也陪著我不穿,兩人一起全裸著把車開回了家。回家上樓時也照樣沒穿衣服,飯哥要把雞巴插在我陰道里上樓,結果發現這姿勢基本不可能實現,陰道太滑了。於是我讓他插我屁眼,屁眼緊一些能夾住他的雞巴,然後兩人像連體人一樣上了樓。
後來我們去過很多次那個澡堂,有時是我們姐妹四人的大家庭,有時是我們七樓的一夥人。姚姐不太敢,但也去過幾次。小蔡其實恨不得我們天天都去,但畢竟交通不太方便,有時我們都是打車去的。有幾次還是兩撥人都去的,有點大雜燴的感覺。好在我們幾個姐妹跟小張他們都很熟,至於小呂老孟他們也是很容易就混熟了,裸體相處就是有這樣的好處。有一次去的有接近二十人,一間浴池都放不下我們了,小蔡鎖了門還拉上了門簾,我們幾個人就在男澡堂和女澡堂之間跑來跑去。當然這種大雜燴的場面也不是很多,大多數是幾個人而已。其實男生們都看過我們女生洗澡,也一起洗過,但在澡堂裡還是感覺挺新鮮的。我享受到了男人給搓背的感覺,比以前澡堂裡的搓澡工有力多了,當然不僅僅是搓背,他們把我的全身都搓了個遍。而男生們也體驗了我們女生的服務,比如我把自己身上塗滿了沐浴露的泡沫,然後在老孟的身上蹭,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特別爽,老孟的雞巴硬硬的,他是仰臥的姿勢,我趴在他身上摩擦,所以雞巴正對著我,當我往下滑動身體時,小穴自然而然地就套上了他的雞巴,然後毫無阻力地被他插了進來,當然我已經很習慣被雞巴插進來,甚至都沒有怎麼過於興奮。身體滑滑的不容易使出力氣,這下他的雞巴卡在我的陰道里,正好借力,我一使勁又可以往上滑動,同時雞巴也從我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在澡堂裡玩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洗澡方便。男生往女生身上尿尿以後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洗乾淨。那次是我們姐妹四人帶老公,曉祥出差了沒在,我把小張帶上了。話說自從小孫公然在710尿了我一嘴巴以後,7樓的男生差不多先後都往我嘴裡尿過了。大姐她們還不知道我已經賤到這種程度了,我也不想對姐妹保密來著,只是沒機會說而已。這次小張很想賣弄一下,我未置可否地算是默許了吧。
小
張在路上使勁喝水,進了澡堂小張已經憋不住了,好在其他人都來了,我也沒工夫給他們解釋了,就跟男生們說你們像小張一樣往我身上尿尿吧。飯哥和許輝都聽傻了,哎,丹丹和大姐沒和他們說吶。早知道這樣還是保密一下的好,不過這時已經來不及了,我在浴池的地上跪好了,並且仰起了臉,小張也很默契地對著我的臉就開始尿。
飯哥他們還算反應及時,也紛紛扶著雞巴往我身上尿。我閉著眼睛,感覺至少有兩股尿一直就沒離開我的臉。這一切被大姐二姐和丹丹看在眼裡。他們尿完以後我立刻打沐浴露沖洗,洗完以後小明在我身上一通嗅,嘴裡還說真的沒有尿味了呀,還香噴噴的。我說當然了,上次身上的尿都幹了也能洗得很乾淨,哎,我好像又說漏了什麼。
四姐妹的小晗蕩成這樣,其他姐妹也難以倖免的吧。在這種氣氛下,男生們紛紛想尿其他女生。其實受虐這種事也蠻容易被傳染的,再說在澡堂裡馬上就可以洗乾淨,大姐她們扭扭捏捏地也同意了,二姐還不忘提醒我這是我把她們帶壞的又一個明證。
小蔡去買了很多飲料,然後在遊戲接近尾聲的時候,大家往跪成一排的大姐二姐和丹丹身上尿了一次。這次沒我的份,我是撒尿的那一邊的,我往大姐的頭髮上尿尿,然後尿二姐,等到丹丹的時候已經尿不出來了。當然男生們也都看到了我站著尿尿的樣子,說實話那樣子挺難看的。
7樓的女生去澡堂的時候,有一次我居然說服了小莎。這大概又算是個二次元事件吧。一開始小莎說只是去『看看』不脫衣服的那種,然而大家在男更衣室脫衣服的時候小莎猶豫著居然也脫光了衣服,然後又強調說別肏她。
小莎還在哺乳期,乳房顯得很大,她是屬於奶水很充足的那種人,而一旦漲滿了奶就非得擠出來不可。小莎說奶水太多了倒掉可惜,再說人奶比牛奶有營養多了,於是拿給我們喝。七樓的男生們都喝過她的奶,不過男生們不怎麼喜歡喝。我也喝過,感覺味道怪怪的。這次小莎直接把奶擠在池子裡,大家戲稱可以洗人奶浴了。我這是第一次看到人的乳房居然可以把奶水射出那麼遠,蠻開眼的。
經歷了一開始的那些瘋狂後,上浴池玩已經是很平常的活動了。有時我們女生坐在池子邊聊天,他們男生泡在水裡聊天吹牛,居然都不關注我們這一大群裸女。當他們很熱烈地討論一些政治或者軍事的問題時,甚至自始至終都沒肏我們一下,倒是那個小蔡,每次肏我們都要搞到精盡人亡的感覺。我們四姐妹在大學裡也一起洗過澡,現在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不同的是,全裸的我們旁邊還泡著一池子我們的老公。當然他們不總是這樣,更多的時候還是輪姦我們女生。許輝說不應該說是輪姦,搞得好像很壞的樣子,既然四個男生是四個女生的老公,那至少不能用『奸』這個字吧。丹丹說那叫什麼?輪幹?我說還是叫輪姦比較有感覺,許輝也就無可辯解了。
在浴池裡玩大家有一種很放鬆的感覺,所以節奏也很緩和,有些時候大家圍坐在池子裡,看中間的某個男生幹某個女生,正在乾的一對動作也都變得慢了下來,大家就很仔細地圍觀。這種時候,大多數是不為夫妻的兩個人在幹,所以圍
觀的人中就會有欣賞到自己的老公在幹別人或者自己的老婆正在被別人乾的樣子,以前雖然這麼幹過無數次了,但仔細的欣賞還是很少有的。不為夫妻的兩個人有時還挺有默契,比如大姐會在和曉祥接吻的時候,完全不用手去扶著曉祥的雞巴,也完全不用看,就能一下把小穴套在曉祥的雞巴上,然後一下就把整根雞吞進陰道,那樣子就好像是在不用瞄準的情況下一下把一根碩大的雞巴坐進陰道里。許輝和我完全不會因為這種默契而心生嫉妒,大家其實也都是這樣。
小張有時還把捆綁的花樣帶到浴池玩,大姐他們也享受了被捆起來的樂趣,以前我們從來也沒想到會被一個男人把我們一寢室的四個姐妹都捆得像豬一樣。被捆綁的我們被隨意地扔在地上,小張新學會的捆綁方法可以把人捆得象是一個球體,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了出來。但是腦袋包裹在裡邊,所以被捆綁的人完全看不到什麼。不過這完全沒有關係,他們四個人的雞巴我都很熟悉,任何一支雞巴插進來我都能知道是誰,不熟悉的那根一定就是小蔡。沾了水的繩子捆在身上容易勒壞身體,小張發現這個問題以後捆得就不那麼緊,這樣我們還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許輝對捆綁很感興趣,跟小張學了不少經驗。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有一次就出了點事故。那次女浴池還有浴客,小蔡讓我們先到男池玩。他在門口值班。這時,那個我第一次遇到的老父子又來了。小蔡說不營業了,那人就說今天打烊怎麼這麼早?然後又央求小蔡,說自己的老父親快90歲了,腿腳很不方便,好不容易才挪到這裡,希望小蔡給行個方便。小蔡推脫說家裡有事,沒辦法幫他。那人又說,是不是上次那個小姑娘在裡邊?沒事的,我不介意,我看那小姑娘也不怎麼介意,就讓我們進去吧。小蔡這才想起來我已經全裸著和那人見過面了。
看到對方給說破了,小蔡就只得同意。於是就同意讓那人進去了,還沒收票。這個笨小蔡居然也沒通知我們一下,等那老父子進到浴池,我們四個姐妹都被捆得像粽子一樣,小張還在那裡幹大姐,動作很劇烈。而我被捆得幾乎是個球形,並且被放在了門口附近,陰道不僅衝著上方,裡邊還插著個玻璃的假雞巴,那人一進門就都看到了。突然進來的人讓大家都嚇了一跳,大家都看著這一對老父子。那人也有點緊張,說你們玩你們玩,我給老爺子洗洗就走。眼前的淫亂景象顯然不是那人之前所預料到的那樣,當然這種場面任誰也得深受刺激,所以那人的雞巴也立了起來。那人的父親好像眼睛不好,似乎並沒看出什麼來。在一屋子男男女女的目光中,兩人坐在池邊開始洗澡。我們這幾個人有點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心裡已經把小蔡罵了一萬遍了。還是小張比較放得開,剛才雞巴就一直在大姐陰道里,現在又開始抽插起來。大姐早就有了叫床的習慣,現在只能唔唔著儘量不出聲。那人看出來了,說你們隨便玩,我這老爺子耳背很多年了,基本什麼也聽不到。看那人很誠懇的樣子,大家一下放心不少,大姐的聲音也愈漸清晰,最後居然高亢起來。氣氛緩和得差不多了,小明還幫那人給老爺洗澡。範哥把我陰
道里的玻璃雞巴拔了出來,那人看到了,說這東西這麼大啊,我剛才看好像都插進去了呀。範哥說她的屄彈性可好了,說著把捆著的我提到他的面前,然後當著他的面又把玻璃插進了我的陰道,他有點賣弄的感覺,所以這次插得比上次還深,龜頭部分都插進了子宮。那人說要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說著還仔細地看了看我的小穴口。當然這種捆綁的方法我的屁眼也是盡收眼底的。
那人說上次看到一個小姑娘光著屁股跑到男浴池洗澡,是你們一起的嗎?原來那人沒認出我來。其實也真應該認不出,我被捆得簡直不像個人,臉也被腳丫擋住了,能看出來才見鬼了呢。小明笑了笑,伸手把我的繩結解開,我就一下就鬆了綁,不得不說小張捆綁的方法還是很神奇的。那人像看變戲法一樣看到我從一個肉球變成一個躺在地上的女孩,然後驚訝說原來是你啊。我剛才被捆得有點乏,索性就這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當然也沒有必要遮擋胸部和小穴,我只是衝他笑了笑。小明看那人的雞巴還硬著,就很大方地說看你挺有興趣了,幹她一下吧?我白了小明一眼,居然拿我當禮物送。那人有點害羞,說老了不中用了,早就不弄這個了。我們又聊了一會,小明很勤快地幫那人給老爺子洗澡,後來我才知道,小明又是幫忙又是把我奉獻出去,主要是擔心他把這事說出去,沒想到他還有這個心眼。那人說自己六十多歲了,從來沒見過女人的屄能吞下那麼大的東西,我問他看過多少女人的屄,他說其實只看過他老婆的,他覺得他老婆肯定吞不下這個。我也有點賣弄的意思,便起身把那個玻璃雞巴豎放在浴池臺上,然後把小穴對準雞巴,慢慢坐了下去。最後我完全地坐到了浴池的臺上,如果沒事先看到有個玻璃雞巴,那就是很普通的一個裸體女孩坐在臺上的樣子。這次其實是整根吞了下去,比剛才範哥插的還深,剛才範哥插的時候外面還露出一點呢,這次是完全沒了進去。我感覺龜頭已經完全進入了子宮,其他的部分夾在宮頸的位置。我又使勁往下坐了坐,然後起身撅起屁股給那人看小穴,以前我也整根吞過這個玻璃雞巴,不過那時是用手插進去的,這次雖然沒用手,但感覺上我覺得已經很深入了,小穴應該是閉合的。果然那人驚訝道:整個都進去了呀,屄門都閉上了呀。我也看了看小穴,果然跟平時一樣。完全看不出我肚子裡有一大塊玻璃。
那邊小張幹完了大姐正在休息,女生們也都被解開了繩子,丹丹是龜甲縛,渾身是繩子但卻並沒不影響行動,所以只有她還是有繩子在身。我欠欠地跑過去讓小張肏我。小張老實不客氣地挺槍就刺,結果龜頭剛一進門就撞到了玻璃雞巴上,哎,要不要那麼用力,把雞巴撞斷了才好玩吶。這一幕都被那人看在眼裡,他說你們玩得太瘋了。我又坐回到浴池臺上,一隻腳還踩在臺上,膝蓋正好托住下巴,繼續和他們聊。那人說你不是妓女吧,我看著不像妓女。我說我不是,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們經常這麼玩。那人說你趕緊把那東西拿出來吧,我看著都覺得疼。我說不疼呀,那人說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說只是感覺肚子裡有東西而已。我還故意站起來走了走,
只是感覺陰道漲漲的,除此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我還跳了兩下,陰道里有些墜墜的感覺。我說戴一會吧,先不拿出來。然後我騎馬一樣跨坐在浴池的臺上和那人又聊了會,那人總是往我的小穴那裡瞄。後來我又泡到池子裡和丹丹她們聊天,大姐也到池子裡來泡,能看到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漂出,然後在水中飄蕩。丹丹坐在小明的腿上,看兩人坐的位置也知道小明正把雞巴插在丹丹的陰道里。不過兩人並沒有運動,僅僅是插著而已,我們經常這樣,不算挨肏,但卻很刺激,來了感覺就動幾下,很舒服。剛才我用小穴吞下玻璃雞巴時丹丹沒往我這看,再說我把它坐進陰道的時間也很短,幾秒種而已,所以她們也不知道我陰道里有一大塊玻璃,我們四個人泡在池子裡聊了會天。那人也不看我了,轉而去欣賞小張把二姐重新捆起來的過程。
泡了一會我從池子裡起身,跟那人說我要拿出來了。說著我想象以前那樣用陰道把它擠出來,但是沒成功,宮頸把它卡得很緊。剛才小張撞得挺用力,玻璃雞巴在突破宮頸的位置以後並不需要多少力量就可以長驅直入,我就把手伸了進去,發現玻璃雞巴至少有一半插進了我的子宮,看來完全進入子宮也不是不可能的。我把半隻手掌伸進陰道才碰到那個玻璃雞巴。碰到就好辦了,我用手指捏著它往外拉,但是好滑,那東西上面沾滿了我的淫水,不過配合著陰道也往外用力,還算順利,那東西終於被拔了出來。
玻璃雞巴比飯哥的尺寸還大,上面沾滿了我的淫水,所以顯得晶瑩剔透的,上面還有一點白色的精液,那是剛才飯哥射進去的,所以又顯得有點髒。那人都看傻了,問我說能不能摸摸我的屄,我說好啊,躺著讓你摸還是跪著?那人連說躺著就好躺著就好,我就躺了下來,腿呈M形架在臺上。那人仔細看了我的小穴,然後把手伸了進來,男人的手其實比那雞巴還要大,我有點疼。那人問我疼不疼,我說不疼,你插吧。然後那人就慢慢往裡插,最後不僅碰到了我的子宮口,還捏了幾下。那人把手變了個形,手指頂在我的肚皮上,我就看到我的小腹隆起了一些,居然可以這麼玩,感覺很受虐的,但其實一點也不疼。要說疼就只有陰道有點疼,還在可忍的範圍內。最後那人把三根手指插進了我的子宮,他還想插第四根手指,我感覺他是想把整個手插進我的子宮,便趕忙阻止了他。那人的雞巴一跳一跳的,跟射精時的狀態差不多,但是那人很老了,已經沒有精液了,所以只是有射的動作而已。從外面看,他的大半隻小臂幾乎都插進了我的陰道。人的小臂很粗的,比剛才那個玻璃雞巴粗了足有一倍,我都沒想到陰道居然可以擴張到這種程度。我阻止那人,主要是擔心衛生問題,那人便很聽話地慢慢把手拔了出來。他的手上也粘粘的都是我的體液,而且手指間也有白色的精液。小明說看看這下陰道會不會松,然後便把雞巴插了進來。
說實話這時我感覺小明的雞巴好小,不僅是被一隻大手剛剛擴張了陰道,剛才用小穴含著那個玻璃雞巴也有一些時間了。但小明卻在驚呼一點也沒松啊,還是那麼緊。小明肏我向來是很久的,我就躺在那裡由著他肏,那人繼續給
老爺子洗澡,一邊洗一邊看,我們還聊了一會,這時被小明肏其實沒什麼興奮的感覺,好像陰道已經麻木了。我就一邊挨肏一邊和那人聊天。事後小明說簡直象是在姦屍。那人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說我都結婚了。那人很吃驚的樣子,說那你老公不得氣死啊。我說不啊,他同意我這麼玩的,那人怎麼也不相信。我說我老公也來玩過,不過今天出差了沒在,以後有機會你就會看到他。這裡的女生他都上過。我用下巴指了指小張,說這是我的代理老公。
聊了一會,我覺得小明肏我的節奏變快了,大概太沒存在感吧,小明以一種近乎暴虐的方式在幹我。我也有了快感,後面的聊天就經常被我自己的『啊啊』聲打斷。小明最後射進了我的陰道,那人還關切地說你得吃避孕藥啊,我看這些小夥子都沒帶套啊。他的樣子有些像關心女兒的父親。
最後老人家洗完了,我們七手八腳地幫那人扶著老爺子進了更衣室。不僅幫忙給穿了衣服,還扶著老爺子出了更衣室,來到公共區域,讓老爺子坐到輪椅上。浴池大門有幾級臺階,男生們幫忙抬輪椅,我們女生就在看,為了不礙事我們還站到了外面,身上有水讓我感到很涼爽,但這都沒能提醒我現在我是完全赤裸地站在小區的人行道上。大姐有感覺,不過她是故意裸出來,丹丹似乎神經比我還木,她身上不僅有水,還捆著繩子呢,樣子性感極了。那人也很驚訝,說趕緊回去吧,謝謝你們啦。然後我們互相告別,一大群裸男裸女又走回了浴池。
我們摸清了那一對父子的規律,所以後來故意又被他撞見了幾次。那人也逐漸知道了我們共夫和暴露的種種奇聞,我們所有女生的裸體那人基本都看到過了。那次飯哥當著那人的面把雞巴插進我的屁眼,我還扭頭對那人笑笑。然後飯哥壞壞地拔出雞巴就望我嘴裡插,我有點賣弄的意味,直接含了進去並把飯哥的蛋蛋也一併吞到嘴裡。吞下後我不能扭頭了,只是轉動眼珠看了看他,那人不僅吃驚,還差點噁心得吐了。後來他說,尿尿的東西,怎麼能含到嘴裡!我想他要是看大家對著我尿尿的樣子肯定能吐出來,不過還好,那人沒看過這個景象。而且看過幾次口交以後,那人已經可以很坦然地欣賞我把各位男生的雞巴含進嘴裡的過程了。對我們來說,有個觀眾看著也是很能增加情趣的事。
後來我懷孕時到醫院做孕檢,還在醫院的大廳裡巧遇到那人,我沒認出他來,他卻認出我來了。不知道從來都是隻見到我的裸體的人是怎麼認出穿著衣服的我的。他很熱情地說,哎,你不那個澡堂裡的小姑娘嗎?我聽他說『澡堂』才想起來是他。他是陪女兒來做檢查的,那人看我隆起的肚子,小聲笑道:終於被人幹大了肚子吧。我覺得好笑,但還是小聲狡辯說:是我老公的!是我老公的!
三十四章
第一節
浴池的故事就說到這。現在該說說曉飛了。曉飛考到另一座城市的大學,這次是放暑假回來。說起來我和曉飛的接觸不算太多,但偏偏就是有一種濃濃的親情。估計曉飛也是這種感覺吧,我和曉祥到火車站接曉飛,曉飛沒理會他哥哥居然先給了我一個熊抱,我的兩隻腳都離開地面了。
本來曉飛是曉祥家最為正常的一個人
,之前不僅是個小處男,而且好像也沒怎麼見過女人的裸體。曉飛說見過的第一個活生生的裸體女人就是我,嗯,是我第一次上門的時候,那天直到我離開曉飛都沒看到過我穿衣服的樣子。話說第二次和曉飛見面是在7樓,自始至終我還是光著身子的。其實被曉飛看到裸體蠻好的,這樣我嫁過來以後當著他的面在家裡光著也沒什麼顧慮了。
曉飛雖然比我高出一個頭,但在我看來還是個小男孩。一整個暑假,這傢伙就知道和幾個狐朋狗友玩電腦遊戲。我原本還糾結如果他到公司來了是讓眾女生穿上衣服呢,還是讓他和我們一起玩,然而他根本就沒來過。他說公司太熱,不如在家舒服。而且反正在家也可以肏到我,何必要到公司嘛。我心想小屁孩還是不諳世事,在辦公環境肏女生的感覺怎麼能和在家裡相比?
曉飛並不是沒有情趣,只是辦公室這樣的環境對他來說還是太遙遠,他想不到而已。但是他卻會幻想在學校裡肏我的樣子。那天曉飛肏完我,非要不嫌熱地把我摟在懷裡。他問我要是把咱們的事講給同學聽,我會不會生氣。我說你不怕說出去讓你找不到女朋友啊?哪個女孩願意嫁到這樣的家裡來?曉飛說嫂子你不就嫁過來了嘛,莫非你後悔了?我說我不後悔啊,但我這樣的你上哪再找一個去。
曉飛說其實他已經說出去了,女同學是否知道他不清楚,但至少他們寢室的兄弟都知道了。我覺得好笑,問他說那你的兄弟們怎麼看?曉飛像小孩一樣撇了撇嘴,說他們不信。
那個時代拍照手機剛剛興起,而且價格蠻貴的。大學寢室裡雖然有電腦,但把視頻製作成VCD還是很專業的事,所以曉飛居然沒什麼憑證。而曉飛講的諸如我第一次全裸登門、全裸婚禮之類的事情太過聳人聽聞,大家不相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們寢室的一個兄弟還說,要是曉飛能證明不是吹牛,他情願把自己的女朋友帶到寢室,扒光了給大家隨便看。我笑問曉飛該怎麼證明,曉飛很認真地說,帶幾張照片過去,看他們怎麼說。
我又問那兄弟真的會把女朋友帶來嗎?曉飛說怎麼會呢,那女朋友也是他們班的,班花加系花,好看得不行,包括曉飛在內的多少男生都垂涎不已,那兄弟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手的,怎麼會給大家看。再說了,那只是剛追到手的的女朋友,他自己看沒看過人家的裸體還難說呢,人家怎麼會答應這麼荒唐的事。曉飛說他帶照片過去主要是想將那人一軍,看那人怎麼收場。最後曉飛喃喃地說道:嫂子你要是能去就好了。
我當然不能去了,那是挺遠的一個城市,這裡暫且叫它A市吧,坐火車得近十個小時,我自己還沒出過這麼遠的遠門呢。然而世間事就是這麼巧,就在曉飛講完這些事之後沒幾天,曉祥在遠方給我打來電話,說接了一個項目,需要我出場當模特,地點在B市,距離曉飛上大學的A市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曉祥說反正曉飛也要開學了,讓他和我一起走,到了A市以後曉祥再來接我。曉飛聽到消息以後簡直要幸福得暈過去了。本來按計劃還有兩天才是返校出發的日子,但曉飛興沖沖地去買了火車票,恨不得當天就走。
嗯,死小子,賣你嫂子怎麼那麼積極。不過既然已
經答應了,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什麼分別,再說,當著曉飛室友的面挨肏,感覺好刺激吶。
要說曉飛沒有社會經驗還真是這樣,本來去A市的火車有快車和慢車兩種,曉飛居然不知道,結果買的就是慢車的車票。原來不到十小時的車程居然需要跑十八個小時,大早上出發的火車得後半夜才會到A市,而且居然沒有臥鋪。不知道鐵路部門為什麼還要保留這樣的車次,而我也足夠傻的了,火車開動起來我才發現這個問題。曉飛一付很無所謂的樣子,攬著我的腰像情侶一樣,說慢點就慢點嘛,這車廂這麼空,想躺著還不是隨便躺,跟臥鋪也沒什麼分別嘛。我閒著無聊在車廂裡從頭走到尾,十幾節車廂,每個車廂都只有很少的人,多則八九人,少則兩三人,在能容納一百多乘客的車廂裡顯得特別空曠。
這車跑得特別慢,差不多快一個小時才過一站,而上下車的人極少,我們這個車廂已經連續三、四站沒有人上下車了。乘務員甚至在看到沒有人下車的時候連門都不開了。這時是下午,我有些困了,靠在曉飛的身上打盹,曉飛自然地把手按在我的乳房上輕輕捏著。其實車廂挺熱的,我也睡不著。曉飛問我蜜月旅行時裸奔的事,我就有一搭無一搭地和他聊一會。後來曉飛說,嫂子,你敢不敢在這裡脫光?
哎,死小子,老孃不困了。
我假裝上廁所,在車廂裡走了一圈。這節車廂包括我和曉飛一共才6個人,另外的四個人中有一對情侶,抱在一起睡覺,那男的輕輕打著呼嚕,其餘的兩個人也在睡覺,乘務員早已不知去向,估計也是躲在哪裡打盹吧。如果說危險,只是我們坐的位置有點危險,我們坐在車廂裡最頂頭的位置,如果有人突然進來,我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不過我現在顧不上這些了。轉了一圈回來,我坐在曉飛對面,兩眼放光地看著曉飛。
又要在火車上全裸了,一絲興奮的感覺湧上心頭。曉飛一臉的壞笑,我才不管呢,想笑話就笑話我吧。我這次穿得是吊帶背心和牛仔短褲,雖然很清涼但並沒有少穿什麼,內褲和胸罩一應俱全。我先是把吊帶背心脫了下來放在一邊,這時要是有人經過,看到一個上身只穿胸罩的女人估計也是很香豔的吧。我的胸罩是半罩杯的,乳頭以上完全露了出來,乳暈也有小部分在外面。我毫不猶豫地去解背後的掛鉤,曉飛卻制止了我,他示意我先脫短褲。嗯,這種時候我都是非常聽話的,於是我開始脫短褲。脫褲子必須站立起來,我大大方方地直起身子,這時我能看到整個車廂,但卻看不到人,大家都躺在長椅上睡覺呢。
看曉飛的意思似乎是想看我只穿著內衣坐在火車裡,於是我這次只脫了牛仔短褲。然後坐了下來,讓曉飛欣賞了一會,私密的內衣和公共場所的火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曉飛看得直咽口水,直說比光著還刺激。過了一會,曉飛示意我繼續脫。這時我已經開始興奮了,脫胸罩並不需要時間,一對玉兔跳了出來,然後我毫不猶豫地再次起身,脫下了身上僅有的內褲。我本來穿的是涼拖,現在也脫了下來,在飛馳的火車上,我一絲不掛地站在地上。這時要是某個睡醒的傢伙抬起頭來看我一眼,至少可以看到我的乳房和全裸的上半身。我慢條斯
理地跪坐在椅子上,把衣物疊好裝進包裡,還拉上了拉鍊。
曉飛坐過來撫摸我的身體,我讓他摸得有了感覺。在這種場合僅僅是脫光衣服顯然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我想起蜜月旅行時那個全裸換衣服的女人,我也想這麼走走。不同的是,她當時是穿著內褲穿梭在車廂裡,我卻是全身赤裸。想到這我就立刻付諸行動,我起身站在過道里,往車廂的另一側走去。
全裸地在車廂裡走非常刺激,我經過了那一對情侶,現在那男人只要睜開眼就可以看到我的裸體,但他偏偏就是睡得死死的。我又經過的另外兩個人,有一個原本是橫臥在長椅上了,現在改成了俯在小桌上的樣子,看來在我脫衣服的時候這人換了個姿勢。他顯然沒睡著,但也沒有抬起頭來看一看我。我扭著屁股在過道上走,其實隔著門上的窗戶可以看到前後車廂裡的情況,都跟沒有人差不多。我走了一圈又回來了,沒有觀眾讓我有些不爽。我索性拉開車廂的門,進到另一個車廂裡去,曉飛躲在門口看著。另一個車廂我沒事先勘察過,所以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情況,但現在已經精蟲上腦,什麼也不顧了。在那個車廂裡我又走了個來回,這車廂的人多了些,但也都在睡覺,夏天的午後確實讓人很容易犯困。
我光著身子又走了回來,心中的慾火已經高漲了起來。我讓曉飛幹我,曉飛不敢脫光,只是把短褲褪到膝蓋,我跪在椅子上讓曉飛後入式地幹了我一發。肏過以後慾火稍減,我覺得這環境簡直太安全了,索性也不穿回衣服。只是用手紙把小穴清理乾淨。然後光著身子坐在椅子上,欣賞窗外的風景。這時我一條腿是盤著的,把腳丫坐在屁股下面,另一條腿也彎曲著,腳丫踩著椅子,剛好可以把胳膊搭在膝蓋上。這樣我的小穴被扯開,有些風吹到陰道里,感覺很涼爽。過了一會,我的慾火也被吹沒了。車到了一站停了下來,我完全沒有想到會不會有人上下車,所以也沒想到要穿衣服,而事實上也確實沒有人上下車,車停了一會,又開動了起來。
曉飛在欣賞我的裸體,被欣賞裸體對我來說早已習慣了。男人們看裸體女人的目光各有不同,比如曉祥是很會欣賞形體美的,目光在女人的腰身、大腿等曲線上游走,有些影友也是,看的是你的全身。有些人則是盯著你身體的某個部位,比如乳房或者大腿,甚至是腳丫,那些人大都有些戀胸或者戀足之類的情節。但是眼前的曉飛則是小男孩一個,他的目光就沒怎麼離開過我的小穴。我很無所謂的,隨便他看,真不知道這個被他進出過無數次的肉洞有什麼可看的。
曉飛問我到了學校讓不讓他的兄弟們看裸體,哎,死小子明知故問,我說反正都來了,看就看唄。他說他覺得女人有陰毛不好看,最好給剃光。我說沒關係,那就剃了吧。然後曉飛就把他的刮鬍刀取了出來,在火車上給我刮陰毛。刮完以後曉飛很滿意地看著我的小穴,說嫂子你的屄真好看。我又恢復剛才的坐姿,小穴大張著,這時從陰道里又湧出了一點點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我實在是有點懶得擦。
曉飛去廁所清洗刮胡刀,我一個人光脫脫地坐在椅子上。這時門突然開了,乘務員進來查票。他一進門就看到全身赤裸,挺著一對大乳
房,並且大張著沾有精液的小穴的我。那人顯然嚇了一跳,大喝道:你幹什麼!怎麼沒穿衣服!我當時被嚇到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那乘務員的聲音很大,又喝道:你有沒有衣服!快穿上衣服!這喝聲驚動了全車廂的人,大家都在探著頭往這邊看。但我是坐在椅子上的,他們只能看到我的頭。
我連連說有衣服有衣服,說著把揹包拉開,拿出衣物來。那乘務員可能覺得對一個漂亮女孩這麼大喝有些失禮吧,語氣緩和了一些,催促我說快穿上。這時我糾結了一下要不要穿內衣,嗯,穿內衣的話應該會讓那乘務員看到我在車廂裡身著胸罩內褲的樣子吧,曉飛說比光著還刺激來著;不穿內衣的話豈不是告訴那傢伙我是真空?我覺得還是穿內衣的好,不知怎麼我有一種小小的惡作劇的感覺,存心想讓那乘務員刺激一下,要是那傢伙射到褲子裡才好玩吶。
我動作很慢地穿上內褲,這時那些聽到喝聲的人都走過來看我了,不過他們只是看到了身上僅有內褲的我而已。我被看的願望忽然得到了滿足,這時我越發的不著急了。我慢條斯理地把胸罩戴上,然後又施施然地穿好了衣服。這時曉飛也回來了,大家看沒什麼下文也散開了。那一對情侶中的那個男的來看,女的沒過來。那男的回去時和那女的說:『那邊有個變態…』嗯,我是變態來著,如假包換。
乘務員看著我把衣服穿好,然後才說要驗票。曉飛把票給他看,那乘務員似乎有些辯解地對曉飛說,你女朋友膽子也太大了。曉飛很搞笑地回答說:天氣太熱了嘛。那乘務員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嗯,正人君子,褲子裡是什麼嘛,怎麼頂出那麼高的一塊?我覺得他可能還是挺希望我光著的,剛才的呵斥估計是工作上本能的反應,現在又後悔了。畢竟在沉悶的工作環境中有一個赤條條的裸體女人可以隨意欣賞並不是每天都有的事。
那乘務員後來一反常態地經常從我們這個位置經過,每次都是一進門就看向我,好像很希望再一次地看到赤身裸體洞開小穴的樣子。我敢打賭如果這時候我真的再一次的脫光那傢伙肯定不會說什麼,不過剛才被他呵斥得有些不爽,所以雖然知道他可能是這麼個心思,但也沒有再次脫衣服。
第二節
到了A市已經是後半夜了,火車站好像有那麼幾輛黑出租,但我和曉飛走得慢了,出了站臺以後居然什麼車都沒了。曉飛說學校離這不遠,步行大概四十分鐘的樣子,要是不嫌累就走去,累的話在火車站附近找個小旅館住下也不錯。我隱約記得曉祥告訴我各地的火車站都是比較複雜的地方,現在雖然這裡空無一人,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儘早離開。於是我說還是走到學校去吧。
馬路上的燈光很明亮,而且空無一人。這種環境讓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暴露。我沒什麼行李,脫衣服倒也方便,於是我沒徵求曉飛的意見,自己一邊走路一邊把吊帶背心脫了下來。曉飛背了個碩大的雙肩包,我把衣服疊了疊,塞到包裡去了。然後是短褲,脫短褲時我不得不停了下來。曉飛說嫂子你只穿內衣的樣子真好看。我笑問他是穿內衣好看還是光著好看?曉飛很認真地想了一會,然後說都很好看,美的方式不一樣。我說我還是脫光吧,我喜歡一絲
不掛。說著我解下胸罩脫下內褲,都塞進包裡了。這下好了,我身上只有拖鞋了。
剛才在火車上把陰毛剃光了,所以沒有了微風吹拂陰毛的感覺,不過小穴似乎有點涼涼的。我用手摸了摸,居然出水了。說實話這時候雖然是在馬路上,但連半個行人也沒有,我還沒覺得有多刺激呢。這時有一輛車疾馳而過,其實我和曉飛正走在路燈下面,明亮的燈光照遍我的全身,但那司機卻好像並沒看到我,車子完全沒有減速。我很期待再有一輛車經過我們,但一直也沒有。赤身裸體地在陌生的城市走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最後我們到了學校門口。我說把衣服穿上吧,門崗總是有人的吧。曉飛說沒事,他們的門崗很少守夜,通常早早就睡了。曉飛先去打探了一下,然後衝我招手,我就光脫脫地走了過去。果然門崗的值班室裡半躺著一人,已經鼾聲大作了。學校的大門是那種電動的拉門,在靠近值班室的地方留著一個一人多寬的縫。我就這麼走了進去,經過值班室時我仔細看了看那值班人,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一睜眼就能看到一個全裸的女人站在窗外吧。
就這樣,我全身赤裸地走進了曉飛的學校。這學校不算太大,穿過學校來到宿舍區,大約不到10分鐘的路程吧。男生宿舍的值班室連燈都沒開,不過好在宿舍的大門沒有鎖,於是我又全裸地拜訪了一次男生宿舍。曉飛的宿舍在頂樓,上樓梯時我發現不少寢室都亮著燈,而且傳來打撲克的聲音。看來不少同學都已返校了。
全裸地走進男生們的世界讓我有點興奮,曉飛也很興奮。進了門以後曉飛迫不及待地把我放躺在床上幹了我兩次。最後曉飛摟著我睡下時天其實已經有些亮了。我的衣服還在包裡,不過睡覺當然不用穿衣服了,曉飛和我都是赤條條地,兩人相擁而眠。睡下的時候我完全沒考慮到這是一間四人共享的男生宿舍,曉飛並不是這裡唯一的主人。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曉飛還在睡,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宿舍裡站著一個滿臉驚訝,連揹包都還沒卸下的小男生。我大概是被他進門的聲音吵醒的,曉飛這死豬居然還在睡。這場面有點尷尬,我和曉飛連被子都沒蓋,事實上床上根本也沒有被子。我的衣服在揹包裡,而揹包被曉飛扔在門口,我根本沒有遮擋的機會。我一邊努力搖醒曉飛,一邊尷尬地和那人打了個招呼,說了聲『嗨』。當然我並沒有遮擋重點部位,多年的裸體讓我早就沒了這個習慣。
曉飛被我搖醒,看到室友來了卻並不尷尬,反而有些炫耀地說,這是我嫂子,漂亮吧!我敲了曉飛的頭一下,說又不是你老婆,有什麼可得意的。曉飛說和老婆也差不多嘛,說著把硬立的雞巴對準我的小穴,準備當著他室友的面幹我。曉祥是每天早上必來一發。曉飛這一假期被我『訓練』得差不多也有這個習慣了。被他們幹得久了,我現在早上基本上已經把挨一發當作起床的信號了。
我覺得當著陌生人的面挨肏有些尷尬,但尷尬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過,話說剛起床時大腦可能還沒完全開機,曉飛硬硬的雞巴頂到我小腹的時候我完全不走心地扶著那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雞巴挺進陰道以後,我還習慣性地把腿盤在了曉飛的腰上。那室
友把行李卸下,坐在一旁看我們,嘴裡不停地說『我肏!我肏!』。曉飛動作幅度很大,把我搞得很爽,那室友伸出手來摸我的屁股,看我沒反對,又來揉捏我的乳房。估計他沒什麼經驗,抓我的乳房不僅沒有快感,還挺疼的。平時曉飛或者曉祥打早炮時都是射在我陰道里,今天曉飛完全是賣弄,讓我高潮了兩次還沒射,到最後拔出水淋淋的雞巴要往我嘴裡插,我早就習慣被他們玩弄了,所以也不抗拒,張嘴把他的雞巴一吞到底,那室友的眼珠都要掉出來了。最後曉飛射在我的嘴裡,我很配合曉飛的賣弄,故意抿了抿嘴裡的精液,讓那室友看到,然後才嚥了下去。
捱過肏之後我感覺徹底醒了,然後全裸地起身,當著那室友的面走到門口拉開揹包取出衣服,然後一件件地穿好。我用餘光看到那室友直嚥唾沫,尤其是在我只穿著一條內褲在那裡戴胸罩的時候。他大概想幹我一次吧,但好像有點害羞,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嗯,蠻可愛的。這時傳達室說有曉飛的電話,曉飛就飛奔下樓接電話去了,應該是曉祥打過來的,估計一會曉祥會來接我吧。
這時屋裡就只有我和那室友兩人,那室友想搭訕,但顯然很沒經驗,居然說:你是曉飛的嫂子哈。我心裡暗暗好笑,只簡單地說了句:是,那人就再沒有下文了。我穿著吊帶背心和短褲,樣子很清涼,那室友就一直盯著我看。最後不知是自語還是對我說的,說今晚其他兩個室友也會回來。我未置可否地說了個:哦。
曉飛接完電話又飛奔回來,說曉祥臨時有事今天不能來接我了,得明天下午。我說那我找個旅館吧。嚴格說來其實我還沒一個人住過旅館,而且還是在這種陌生的城市,所以心理上是有一點點害怕的,嗯,和石頭見面那次不算。曉飛卻沒考慮這些,說嫂子你住這裡吧,大家都還沒看過你呢。
嗯,死小子賣他嫂子還沒賣夠吶。我心想反正剛才已經被他的室友看過裸體了,大不了被另兩個室友也看到而已,說起來這比一個人在賓館裡害怕強多了,於是就這麼定下了。曉飛的室友我沒記住名字,這裡就用字母代替吧,不會搭訕的室友是A,另外兩個是B和C好了。
曉飛他們這樣的小男生通常不太會和陌生人搭訕和混熟,但這並不表示他們有多木訥。我主動和A聊了一會,他就像找到竅門一樣話開始多了起來。這人其實挺幽默的,聊了一會之後就覺得挺熟的了。我對A說你這泡妞的本事還可以啊,怎麼剛才不會說?那A裝出一付苦臉說:嫂子你太漂亮了,我緊張啊。我故意繞他說:那我現在不漂亮了,所以你不緊張了?A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顯然他沒有和女人相處的經驗,最後居然幽幽地說:嫂子你穿著衣服和光著都很漂亮,簡直太漂亮了。說實話他這麼說讓我有點害羞,想到剛才我還岔著腿讓他看到我挨肏的樣子讓我有點臉紅。這時天色有點晚了,曉飛說咱們去吃飯吧。他們宿舍管理得一點也不嚴,我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入男生宿舍,門口的宿管大爺連問都不問。
A很殷勤地要做東,我說你們小屁孩沒什麼錢,還是我請客吧,A卻很堅持,而且還要請我們吃燒烤,對他們而言這算挺貴的了。佔小男生的便宜讓我有點不忍心,
吃飯時A經常地欲言又止,我看穿他的心思,就說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我什麼都可以說。那A便問我說嫂子你真的像曉飛說的那樣,當著老公的面讓小叔子肏?我說是啊,他們倆經常一起幹我。A顯出一付吃驚的樣子,然後又問了我很多色色的問題。他們男生都很在意我被多少人肏過,A也一樣,這個我真的是記不清了,但A就是不相信我居然會不記得肏過我的人。話題打開了,說話便變得沒有什麼禁忌了,A問我說嫂子你怎麼沒有屄毛?我說在火車上讓曉飛給剃掉了,A又是一付眼珠要掉出來的樣子,連問:在火車上?車廂裡?我點頭說還被列車員發現了呢。
A最後說嫂子我還想看看你的裸體,這時我已經被他的問題給問得有了感覺,於是爽快地說:回去我就脫光讓你隨便擺佈。A又問能肏嗎?哎,小屁孩,哪有當面這麼問的。我敲了敲他的頭,說:笨蛋,都光著屁股了你還問讓不讓?A看出我的害羞了,說自己是處男,而且連女朋友都沒有,所以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嘛。我說珍貴的第一次用在我身上不覺得可惜嗎?A很誠懇地說,嫂子,你這樣的大美女我連見都沒見過,怎麼會可惜?
其實這樣的聊天比挨肏還讓人心跳,我覺得小穴都要出水了。我告訴他讓他隨便擺佈的玩法就是在那種狀態下我是完全聽命於他的,要我幹什麼就幹什麼,別說肏我了,幹什麼都行。嗯,這時候我已經有感覺了,這時如果A問我要不要做他的M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
A一付『除了肏還能幹啥』的樣子,我怕把小男生教壞了所以也沒多說。大家這時也吃得差不多了,於是大家一起回寢室去。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大家覺得沒什麼,但快到宿舍樓時突然變成了大雨,我們衝進宿舍樓,我穿的是涼拖,跑得慢,結果進了宿舍樓以後我的上衣幾乎都溼了,能很清晰地看到胸罩。
進到寢室,發現B和C也都回來了。曉飛把我介紹給大家,他們也都跟A一樣叫我嫂子。A滿臉失望,剛才吃飯時我答應讓他幹我的,結果他忘記了B和C今天回來,他有些擔心我不會脫給他們看。但是我的衣服已經溼透了,曉飛說嫂子你脫了吧,大家早就知道你了。其實我不僅沒有可以換的衣服,而且連換衣服的地方也沒有。他們這裡的寢室並沒有獨立的衛生間,只有在走廊上的公共廁所。我想到曉飛早就和室友們吹牛說在家肏嫂子了,而且好像某個人還將了一軍說要是我在寢室脫光他就把自己的班花女朋友帶來扒光。想到這我就突然有一些惡作劇的心理,於是我大大方方地脫了吊帶背心,只穿著牛仔短褲和胸罩。
牛仔短褲布料比較厚,所以並沒感覺到溼了。我看了一眼A,這傢伙滿臉期待。我又脫了牛仔短褲。只穿著內衣。B和C都瞪大了眼睛,B還說嫂子你真脫啊。那個用女朋友當賭注的是C,C說嫂子你敢脫光麼?哎,這麼拙劣的激將法大概也只有在學校裡可以遇到吧,忽然好懷念大學時代的生活吶。
好吧,手法雖然拙劣,但這給了我一個脫光的理由,而且我的胸罩也溼了一小塊,戴在身上不怎麼舒服。於是我也沒搭話,自顧自地把手伸到背後,然後自自然然地解下了胸罩。這時我身上只有內褲
了。曉飛怕我反悔,過來一把扯下了我的內褲,我也不遮擋小穴,交替著抬起腳讓曉飛把我的內褲徹底脫下。這時我就完全赤裸地站在了四個男生中間。我對A說你不是要看我的裸體嗎?現在隨便你看。A雖然沒什麼玩女人的經驗,但卻一點也不傻,立刻明白了從現在開始我任他擺佈。我這時已經奴性高漲,很希望他能給我出點難題,如果他讓我光著身子在男生宿舍的走廊裡走走我也會毫不遲疑地走出去。但是A沒有什麼經驗,估計日本片看得也不多,他只是讓我躺在了床上。然後把眼睛湊了過來,很認真地看我的小穴。
躺著哎,至少也應該讓我跪著吧?如果要看小穴,怎麼不讓我叉開腿?這時我的雙腿是併攏的,完全是立正的姿勢躺在床上。奴性發作的我這時完全是聽命於A的,既然他沒讓我分開腿,我也就一動也不動。A只是看,其他人也湊過來看。這個年齡的人只是對我的小穴感興趣,居然沒人來玩我的乳房。不知是誰碰了我的陰唇一下,那裡是很敏感的,我全身一震。大家很想看看我的陰道內的景象,但無奈我雙腿是併攏的。這時A才想到他完全可以操控我,於是他說把腿分開,我就依言分開了大腿。大概他從來沒體驗過完全操縱一個人的遊戲,我完全聽話的舉動讓他很興奮,連看我的小穴都忘了。
我分開的腿碰到了牆壁,所以兩腿張開的角度並不大。曉飛說我嫂子會一字馬,你讓她轉過來。曉飛玩我已經很有經驗了,知道這種遊戲狀態我是隻聽命於A的,所以自己沒要求我轉,而是讓A來指揮。A便讓我照做,我把身體轉了90度,並且分成了一字馬。我分開的兩條腿差不多縱貫了整個床鋪,我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床的寬度剛好夠我上半身的高度,但我的腦袋只能靠在牆上,這樣可好,我可以看到他們了。四個傢伙湊近了看我的小穴,這時我的小穴因為一字馬而大大地分開,曉飛把我的小陰唇翻出來,並且往兩邊扯,這樣就可以看到陰道的內部了。陰道里當然是黑黑的一片,C拿出手電往裡照。這樣看四個男生窺探我的私密部位讓我感覺又害羞又刺激,小穴也流出了水。
看了一會陰道,A又讓我抬起腿,把腳搭在上鋪的床板,他們又看了一會我的屁眼。曉飛有些自賣自誇地說我嫂子的屁眼肏起來可緊了,說著就把手指插進了我的屁眼。大家一陣驚呼。今晚被這四個傢伙輪姦已經沒什麼懸念了,反正也是被幹,也不用怎麼矜持了,被當眾侵入屁眼也沒什麼大不了。
曉飛拔出手指,嗯,手指上黃黃地沾了一些大便,我今天白天幾乎都在睡覺,所以存貨很多。曉飛幹過我的屁眼,但卻從沒碰到過大便,這次居然沾到了手指上,死小子就差尖叫了,然後飛也似地跑出去洗手。C很拍馬屁地說像嫂子這樣的美女,就是大便也不覺得臭,嗯,那神態居然和趙哥有幾分神似,不過趙哥不敢說這樣的話的,不然我一定會說:那你嚐嚐?
A又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猜他是想問我可不可以幹我。但是A估計是想到我在吃飯時和他說的話了,於是也不再問,自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B和C當然也不傻,看到A脫衣服就知道有戲唱,連忙也脫了衣服。三人脫得很快,當曉飛洗手
回來以後,屋裡已經全是裸體了。曉飛佯裝生氣地說:你瞧瞧你們!我就這麼一會不看著你們!
第三節
曉飛說著也脫光了衣服。曉飛和曉祥其實樣子不怎麼像,曉祥像爸爸而曉飛有些像媽媽。不過這哥倆的雞巴卻差不多,雖然不粗卻很長。相比之下另外三個人的雞巴就乏善可陳了,普普通通而已,既不特別長也不特別短。A讓我擺出一付待肏的姿勢,然後便把雞巴插進了我的小穴。我是他第一個肏過的女人,對他來說,現在肏我簡直是某種儀式了。處男還真是處男,只是抽插了幾下,A就射了,而且還是毫無徵兆地突然射了出來。A有些意猶未盡,但B已經挺著雞巴過來了。A很謙讓地讓出了位置,然後B也把雞巴插了進來。B能持久一些,但也是很快就射了。兩個人加起來不如小張他們來一次的時間長。
這兩人互相說,以後咱們就是靠同一個女人結束處男生涯的兄弟了。我這才知道原來B也是處男。我以為C會上我,卻發現C的雞巴軟軟地垂在那裡。這傢伙居然陽痿?C說以前不這樣啊,也許是太刺激了吧。我以前在書裡也看過,有些人會因為刺激得太過頭而硬不起來。嗯,我的屄就在這裡哦,你肏不了我可沒辦法。結果曉飛再一次出賣了他的嫂子,讓A指揮我給C口交。我只得依言照辦,C的雞巴一進我的嘴便立刻漲大了起來,最後硬硬地幹了我一發。這一晚曉飛出賣了我無數次,對於完全沒有性經驗的A和B,以及經驗近乎為0的C來說,曉飛簡直如導師般傳授了他們很多技巧。其實這時候曉飛也只是上過我和小水而已,算不上閱女無數。
A和B恢復體力很快,四個人肏了我多少次已經記不清了。最後大家再也硬不起來了。我的身上、小穴裡和嘴裡都是精液,我說得洗洗才行,不然臭死了。曉飛說只有上走廊上的水房去洗了。水房距我們這間宿舍不遠,可以聽到嘩嘩的水聲以及洗漱的男生的說話聲。我說就這麼去?曉飛說你敢嗎?嗯,我倒是敢,不過這對曉飛會有影響的吧?我說敢的時候,另三個人又是一陣驚歎,要是雞巴還能硬起來估計還得幹我一頓。其實這種情況如果傳到校方確實會對他們有影響的,搞不好都有可能畢不了業,安全起見我只能帶著滿身的精液等著。我全身赤裸並且身上沾滿了精液,就這樣和他們四個聊天。C看到我的樣子又硬了起來,我打了他雞巴一下,說這傢伙剛才不給力,現在倒牛起來了。那雞巴經我一碰,又軟了一些,象是被我打倒了一樣。
這一層的男生大約返校了一半的人,大家都是同一個系的,大部分他們都認識,好在剛才玩的時候沒有人來串門。過了好一會,水房的水聲沒有了,我準備去清洗。
我終於全身赤裸地走在了男生宿舍的走廊上。走廊上各間寢室的燈都是亮著的,看來回來的人已經不少了。剛才似乎是兩個男生在水房沖涼,雖然水聲沒有了,但他倆好像磨蹭了一陣,我走出寢室的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人在不遠處走著。兩人背對著我們,而且一絲不掛,我看到他倆屁股上的肉一扭一扭的,哎,好性感。話說男生們夏天都是這麼光著在水房沖涼的嗎?可惜兩人沒有回頭,不然就可以看到同樣一絲不掛的我了。
曉飛他們穿上了內褲,只有我一個人還是光著的。以我目前的狀況來看大概也得衝個涼吧,剛才C很虐地把精液射在我的乳溝裡,又被A搞得到處都是,不全身衝一下估計是弄不乾淨的。嗯,話說我闖過男澡堂來著,這會又跑到男生宿舍的水房裡洗澡來著,蠻刺激的。
不過怎麼也得有個人給我把風吧,不然太有暴露的色彩了。四個小男生都很踴躍,結果是四個人都給我把風。我端著臉盆,被他們簇擁著進了水房。他們在水房門口一邊聊天一邊看我洗澡,我甚至還沒心地當著他們的面淘洗小穴。
早上沒有排便,剛才被曉飛捅了一下屁眼讓我便意很濃。我說還得大便,誰給我把風?嗯,只有曉飛嫌臭沒來,我揮師到廁所,另外三個人繼續在廁所門口給我把風。男廁所的蹲坑居然沒有門,我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蹲在那裡拉屎。這時三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一個全裸的女人蹲在男廁所的蹲坑上大便。哎,我是不是又把他們帶壞了?C還特意蹲下來看我的屁眼來著,話說這種時候我有點害羞哎,但其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過拉屎的時候有人陪著聊天倒也不錯。
整個過程沒有遇到人,我返回了寢室。A說昨晚曉飛都和嫂子睡了一晚了,這次無論如何不能讓曉飛再和我睡,C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也不能和別的女人睡,C不服氣,但A很牛地說現在嫂子只聽我的話。其實現在已經不是遊戲狀態了,但A這麼說我也沒有反駁。最後A和B划拳,A順利地把我贏了過來。A在曉飛的上鋪,我爬到上鋪的床上,讓A摟在懷裡。大家熄了燈聊天,A就一直在揉捏我的乳房,最後雞巴也硬了起來。我扶著他的雞巴往我的小穴裡插,但單人床畢竟不夠寬,再加上A實在是沒什麼經驗,所以鼓搗了半天也沒插進去,最後只好把硬硬的雞巴夾在我的大腿中間。
聊天時曉飛對C說,我這次可是把嫂子帶來了,你不是說要把小帆帶過來扒光麼?我等著看小帆的奶子呢。小帆就是C的女朋友。我也跟著幫腔說是啊是啊,曉飛為了看小帆的裸體特意把我帶來了呢,我也想看看小班花的裸體。
曉飛之前對我說過只是想將他一軍而已,對於小帆的裸體他可不敢奢望。當然他們四個人平日裡關係是很好的,只不過C總是說曉飛在吹牛,再加上C把大家都心儀的小帆搶到了手,大家難免有些吃醋。所以C在班級裡或多或少有些眾矢之的的感覺。C又放出大話說如果曉飛能把嫂子帶來,他就把小帆扒光給寢室的兄弟看,儼然他已經看過了小帆的裸體,所以寢室的其餘三人不免格外吃醋一些。
這下曉飛將了C一軍,C又偏偏是個不肯被將軍的人,雖然半天不說話,最後還是硬硬地來了句:明天她返校回來,讓你們看看好了。第二天我被他們四個再次輪姦就不講了,其實這幾天他們四個人只要有需要就隨時幹我一頓,不過沒什麼新意。這個年齡的小男生,衝勁是有的,花招是沒有的,所以雖然刺激卻不怎麼好玩。A和B都是小處男,處男的第一發都差不多,短暫而激情。但後來他倆好了很多,有一次A幹了我有半個多小時,讓我高潮了好幾次,大有小明的風範。第二天下午開始有別的寢室的人來串門,大都是他們
班的。我穿好衣服,也不羞於見人。不過曉飛跟別的寢室裡比較要好的同學也說過我的事,所以有些人跟我打招呼時表情怪怪的,嗯,我裝不知道好吧,也許人家的表情也沒那麼怪,只是我心虛也說不定。再說了,我只不過是個蕩婦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
下午C真的把小帆帶了過來,是個有點胖乎乎的可愛小姑娘,穿著一個略顯肥大的揹帶褲,卻遮掩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這樣的身材當裸體模特是再合適也不過的了。小帆也是那種看我時眼神怪怪的樣子,估計她也知道我的事。C直截了當地說想讓大家看她的裸體。不得不說C也太不走心了,本來和同寢的兄弟打賭,輸了認輸就是了。大不了請頓飯。而C偏偏是死要面子,而且還毫不拐彎地直接當著大家的面提了出來。小帆以為C是在開低級玩笑,雖然面有不悅卻沒有發作,當她知道C並不是開玩笑時,簡直是勃然大怒。她怒斥說:你把我當什麼了!說著便摔門而去。C急忙跟了出去。
大家其實只是想看到C認輸而已,這其實一多半是遊戲的心理,沒想到C居然真的去做了。看到這局面大家不禁面面相覷。不過說到遊戲的心理,曉飛把我帶了過來似乎也有點太過認真了些,我只能安慰自己說,我其實是順便來的。如果不是曉祥的項目,我怎麼也不會專程來一次的。
後面的事想必大家也猜得到,小帆和C徹底地分了手。本來小帆就是有很多人追的,這下名花無主更是讓大家趨之若騖。而小帆的新男友大家可能想不到,居然是曉飛。用小帆的話說,其實她本來就對曉飛有好感,但曉飛這個死人頭居然只是暗暗地喜歡小帆,卻沒什麼實際的動作。小帆以為曉飛並不喜歡自己,所以也有點失落,恰巧又遇到殷勤的C,便成了C的女朋友。其實C這人各方面都很好,就是有很強烈的大男子主義,相處了半個學期小帆就有些不滿了,這次C的要求讓她徹底受不了了,這才分的手。其實C對於小帆僅僅是拉過手,他自己都沒看過小帆的裸體。而曉飛之所以能夠得手,僅僅是因為曉飛向小帆表白了一下而已。
小帆的事有好多,這裡暫時先不講。那天小帆走了不久,曉祥就來把我接走了。這個項目曉祥說有點棘手。客戶對模特的要求很苛刻。雖然曉祥跟人家打包票說我這個模特很好,但客戶就是不同意,還說必須見到了模特再籤合同,如果對模特不滿意就換別的圖片公司。
這對我來說幾乎是一場考試。我當然不是什麼專業模特,我只是跟曉祥和祥爸學了幾天形體而已。我不知道客戶需要什麼樣的模特,甚至連曉祥都不知道拍攝的主題是什麼,只是知道這家客戶給的價碼特別高,而且在曉祥之前,已經有兩家公司落選了。第二天上午,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到了面試的地方。面試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寫字樓,不過辦公室的面積很大。面試我的是三個中年人,居中而坐的顯然是這裡的頭頭,臉上油亮油亮的,像個塗了油漆的木偶。看到我之後對曉祥說:哎,這個還行。
這對我有點不禮貌,但這時我也顧不上這些了。那人說:臉蛋挺好,不知道身材怎麼樣。通常出外景時我都不怎麼帶衣服,反正平時也不穿。再說即便是弄髒了,大不了
光著就是了。所以我還是之前的那一身衣服,其實我這身穿戴完全可以看到身材的。而且短褲也很短,大腿都露在外面,也很容易看到我的膚色之類的狀況。曉祥聽那人這麼一說,便輕聲對我說,小晗,把衣服脫了。
前面說過,我達到興奮的狀態時,別說當眾脫光,就是當眾被幹也沒什麼。但是如果沒興奮起來,我還是很羞於脫衣服的。這時我全是緊張,完全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所以猶豫了一下。其實人家要的是人體模特,如果被選上了早晚也是要看到我的裸體的,再說看過我裸體的人不知有多少了,也不必在乎被這幾個人看到。但我不知怎麼,就是很猶豫。但是理智告訴我必須要脫光衣服的,這是一場面試。再說曉祥的話我從來都是聽從的,這幾乎已經融入到我的血液裡了。所以雖然很猶豫,但雙手已經不聽使喚地脫下了背心。
我站的位置距離辦公室的門很近,門外的走廊上還有人走動,我沒想到要關門,就站在哪裡一件件地把衣服脫掉,直至一絲不掛。脫光以後還有人從門前匆匆而過,但好像沒有往裡邊看,所以也沒看到我。本想來個造型什麼的,但想到自己也不怎麼專業,索性不做了,就那麼隨意地站著。那三個人貪婪地看著我的身體,這時我覺得我象是菜市場裡被人挑來揀去的豬肉。中間的那個木偶人讓我做了幾個造型,大都是很色情的那種,我一一照做。坐在邊上的那人問我說你會一字馬?我說會。那人就讓我做一下看看。本來我可以在地上做一字馬的,但我看他們總讓我擺出色情的姿勢,就知道他們的喜好了,於是我單腳站立,把另一條腿抬高到指向天空,這樣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而且陰道口洞開。我故意把小穴朝向他們,並且保持了一會,那木偶人居然露出了笑容。
原來他們就是想要這種青澀的,不做作的模特。新出道的模特雖然青澀,但大都比較害羞,一些動作也不肯做;出道久了的模特則是老油條,像妓女一樣完全沒有青澀的感覺。我這個半桶水的模特正好是他們想要的。於是合同順利簽了下來。拍攝是在當地,居然有很多人在看,而且還出來進去的。我也沒法阻止,只得任由他們看我的裸體。快到中午飯時,送餐的大叔也進來了,而且送完餐也不走,就站在那裡看我。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中午吃飯時也不穿衣服,就光著坐在凳子上吃,讓他們隨便看。其實以前出外景時也不會在休息時穿衣服,不過這完全是兩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