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殺手幽夜的踩殺任務(虐殺老總全家)
夜深人靜的時候,這樣的夜晚有很多,每過二十四小時,都回來到那個許多人疲倦的時刻。
而這樣的都市夜景中,漆黑的夜空之下有燈火通明的光亮,同樣也有光找不到的陰暗。人的仇恨,也在黑暗中爆發。
一種名為殺手的職業,便應運而生,滿足這一仇恨的心願,並以此為鑑。
某一個午夜,一棟房子的臥室床鋪上男人褲子褪下,四肢被綁住了動彈不得,胯下的陽具堅硬挺立,在一雙黑色過膝襪的蹂躪中冒出點點白濁液體。
床尾另一側的女子長著一張嬌俏美麗的臉蛋,表情十分冷靜,風情萬種卻又氣質百變,換上一身衣服就能變成另一個樣子。
“不,不不……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我有很多資產,我都可以給你……!”
本應愉悅的射精反常地變成恐懼爬上男人的神色,肉棒不受控制的在雙足中一陣陣跳動,淡淡腥味的液體射的越來越多。
女子盯著機械懷錶,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身穿一件黑色緊身衣,凹凸有致的魔鬼天使在皮質衣料的約束中,勾勒得曲線畢露。
黑色過膝襪包裹住她修長勻稱的美腿,足心踩在男人的肉棒上。
“兩分鐘不多,早洩啊,是你自己的小弟弟不爭氣,可不要怪我。”
男人沒有選擇,女殺手說他能在自己的足交中三分鐘就留他一命,他拼了命的忍耐連兩分鐘都沒有撐過。
男人轉身想要逃跑趴下床,情急之下忘記了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被女子用他自己的褲子束縛住,摔倒到了床下,想跑也跑不掉。
黑色緊身衣的女子一腳狠狠踩到男人的後背,把男人踩在地上,黑色長手套捂住他的嘴巴,擋住了他吵鬧的叫聲。
“不要吵,姐姐會給你一個沒有痛苦的結束。”女子說著,另一隻手溫柔落在男人的頭頂,雙手一併用力扭動頭顱。
咔嚓一聲,踩在身下的男人變得安靜下來,一動不動。
“讓我看看有沒有死透,專業的殺手不會留下一絲目標存活的可能性。”她伸手探向男人的脖子,兩指摸在大動脈上,測試對方的生理狀態。
用不了多久時間,只是短短十多秒,任務目標的肉體就已經死亡了。
實際上女子說的條件只是因為她覺得有意思,看著對方被自己踩在腳下痛並快樂的恐懼表情,總會給予她極大的滿足感。
即使是男人能在三分鐘之內不射精,他也活不下來。
在這間臥室之中,此時只剩下女子一個活人,她坐上一旁的床沿邊,抬起弧線完美的修長美腿,雙腿交疊展露出誘人的姿勢。
手上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個拆散的手機,快速地組裝起來,小巧精緻的雙足上粘著黏稠白濁液體。
幽夜把特殊處理過的電話卡插入卡槽,撥通一個號碼,這個手機號會在一分鐘之內不會有任何通話痕跡,不超過一分鐘就不會被追查到。
她把手機湊到耳邊,櫻唇輕啟,“目標解決了,確定已經死亡,任務完成。”
“嗯,好。下一個在什麼地方?”
“我馬上過去,明天就能到了。這次委託人是什麼樣子的。”
幽夜是一個代號,方便區分與其他殺手的編號,但同時也是女子的其中一個名字。名字只是一個符號,並沒有那麼重要。
女子早已經遺忘掉最初的名字,因為在成為殺手之後,她會有很多個名字。
那些名字只會跟隨她度
過一段時間,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但相對而言,她也就沒有一個真正的名字。
柔和俏麗的臉蛋給了她天然優勢,神情和裝扮一換氣質便完全不同,彷彿另一個毫無相似點的人,堪稱百變。
而常年保持黃金比例的身材,配上能夠融入任何氣質的容貌,對人來說會自然增加許多的好感。無論男性還是女性,除非一開始有所提防,都不會懷疑上她。
有一些殺手對任何東西都不在意,有一些殺手卻對某一些事物情有獨鍾。
幽夜不管是日常還是去暗殺之時,都對穿上黑色過膝襪和黑色長手套情有獨鍾,而殺人之時偏好扭斷脖子,乾脆利落一擊斃命。
在殺死目標人物之前,她還會享受對方的恐懼和驚慌,說出自己的殺手身份,告訴對方馬上就要死了,深深的滿足心裡施虐的慾望。
……
某市的公司大樓之內,老總陳卓華最近發現公司來的一個女職員,已經經過三個月的實習期。
看似中規中矩,實則在一些方面的能力十分有潛力,思路清晰廣闊。
臉蛋清純中帶著一絲誘人,S型的女性身材在衣服中掩飾不住的袒露在眼前,打扮清新又在行為舉止中常常動人心絃。
老總陳卓華的老婆在幾年前就去世了,他很久沒有動過別的女性,那個女員工的身影彷彿他失去多年的初戀一般,激起心中湖水的一陣陣波瀾。
實習期剛過,陳卓華就以工作潛力良好,又剛好缺一個崗位的原因把她調到要經常來辦公室的職位。
只不過,在這麼決定之前,陳卓華私下邀請了那個女子去吃一頓晚餐。
“小幽,你看這個工作合不合適,月薪是之前的三倍,願不願意試一試?”
小幽的桌子對面坐著公司的老總陳卓華,低著頭手指互相把玩,正在猶豫要不要答應。
她一身寬鬆的淡紫色連衣裙,臉蛋略帶幾分緊張,黑色過膝襪裹住的一雙大腿藏在裙底下,雙腿併攏偏向一側。
陳卓華的言外之意很明顯,特意約一個剛進公司不到一年的女員工還說可以提拔她,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的行為。
“有什麼……就是,附加條件嗎?”小幽問道。
“你有空多來我的辦公室坐坐,工作也累,休息休息會更好的工作。”陳卓華夾了一口魚肉,放在小幽的碗裡面,“這個包廂也不錯,吃飯、聽歌、娛樂一應俱全,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很,很好。只是氛圍太……”
“太旖旎了,不適應?你還年輕,要習慣這些場合才能更好的生存。”
飯後,餐桌上的盤子被服務員撤了下去,小幽侷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
而陳卓華同樣就坐在她的身旁,距離十分接近,一隻左手放在小幽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大腿上,嘴上卻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
小幽一時間沒有抗拒,但坐立不安的狀態十分明顯,陳卓華見她沒有太大的牴觸動作,大手一點點得寸進尺,滑進大腿內側往裡伸去。
“嗚!”
小幽在被碰到內褲的布料時條件反射地一下站起來,像是從未遇到過這種對待的反應。
“老闆,不好意思,我可能無法勝任這份工作。我……我還有一些事,要先走了。”她慌亂得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鞠一個躬就快步跑出了包廂。
陳卓華回憶一下撫摸對方大腿的左手,看見小幽的反應,美好年輕的手感和性格,想要把她一步步侵佔拿
下的念頭越來越不可遏制。
並沒有因為小幽的拒絕,就把對那一份工作的特殊提拔收回去。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面前矜持的年輕女孩,在走到遠離包廂的地方之後,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小幽穿過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走進一個巷子中,繞道回到準備好的屋子。
腳步輕盈又幹脆快速,一雙黑色過膝襪的美腿交錯前進,抬頭挺胸的自信姿態把女性魔鬼般的身材曲線畢露。
她一邊走動,一邊從手提包裡摸出黑色長手套,把手伸進手套之中,一路延伸套到接近手肘的部位。鬆開手一瞬間,“啪”一聲輕響,黑色長手套盡頭的痕跡展現出輕微的勒肉感。
緊接著雙手都套上長手套,高級面料反射出一點點銀光。
在女殺手幽夜的調查分析中,陳卓華那樣閱歷不淺又爬上社會上層的男人已經見過不少靠誘惑男人獲利的騷女人,越是急功近利往上貼,就越會起到反作用。
而反之,是越能讓他感到跟早起心中的理性女性符合,就越容易被看上。每個人都有心中理想的伴侶。
作為“小幽”不能立刻同意對方,不然營造的人設就會崩塌了,只能暴力暗殺了。
她還想對玩一玩這個角色扮演小遊戲,更何況,這次任務不只是殺陳卓華一個人,而是他的全家滅門。
這三個月,幽夜為了摸清楚陳卓華有多少個家人,花費了不少時間。
安裝竊聽器,搜查可有信息,黑進電腦記錄裡,查找手機的通話記錄……直到把陳卓華的私生子都翻出來,追求挑戰性的她才肯準備下手。
陳卓華曾經有一個好兄弟,他是跟這個兄弟一起打拼,從零開始趕上了經濟發展的浪潮,公司事業一路飆升。
而步伐邁的太快,後續問題也遲早會趕上了,在經濟危機衝擊的時候,他果斷的切割背叛了好兄弟,帶上他的叔父陳國樑一起管理這家公司。
好兄弟因為揹負鉅額債務,在某一天自殺身亡,只留下兩個妻女。
陳卓華有一個老婆,但不能生育,還在幾年前因為癌症去世了。
他很多年都沒有找過別的女人,眼裡看不起為利益倒貼的騷貨,小幽分析對方的性格過後,對症下藥偽裝成一個人設直擊陳卓華的好球區了。
而作為參考的形象,就是生下私生子的少婦年輕時的模樣,同一個類型卻有諸多細節不同的樣子。
幾天過去了,小幽成功在公司的閒言碎語中升職,經常往老總陳卓華的辦公室走動,進進出出。
花著清純淡妝的臉蛋時常染上紅暈,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的情願,抿著嘴唇還略帶幾分委屈的可憐感。
她懷裡抱著文件,放到老總的辦公桌上翻看講解重點,儘量無視摟住纖腰上的大手。
只是顯然陳卓華的注意力並不在工作文件上,在小幽入職這份工作而默默忍受的時候,就是默認他可以對她的身子動手動腳了。
手摸上她的背後,沿著脊柱一路往下滑,躍過纖腰與臀部組成的弧線,即將伸進裙底的大腿內側之時被小幽躲開了。
欲拒還迎的姿態撓得陳卓華心癢癢,只要是在公司,稍微深入她就會強烈的抗拒,而在較為私人的地方卻會放鬆不少。陳卓華想到這樣矜持的女孩需要一個說服自己接受的契機。
“小幽啊,要到我家裡坐坐嗎,我會送你一點小禮物。”陳卓華說道。
小幽的臉上頓時一片
通紅,眼神掙扎的在鉅額利益與自尊之間搖擺。至少在陳卓華看來是這樣。
她微不可察地點點頭,陳卓華也覺得能拿下全壘了。
卻沒有看見小幽“羞澀”別過頭去的表情勾起一絲嘲弄的笑意,她算到了陳卓華、他的叔父都住在那棟別墅裡,最近私生子陳耀也在。
目標人物全齊了,是時候結束這個任務了。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房門轟然打開,“砰”一聲巨響。
小幽適時地嚇了一跳,往遠離陳卓華的地方跑,面色驚恐花容失色。
陳卓華不悅地抬頭看向門外,身材精壯麵容憤怒的陳國樑大步邁入,一巴掌拍在老總的桌子上,怒氣衝衝。
“陳卓華,我告訴過你最近不要跟任何人接近,我還有心思玩女人,你就不怕她是來要你命的殺手嗎!”
“叔父,我……她底子很乾淨啊,我……也不用這麼,草木皆兵吧……”
陳卓華和陳國樑隔著辦公桌在爭吵起來,陳卓華不覺得小幽有什麼問題,覺得叔父太過激了。叔父覺得陳卓華沒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裡,為了玩女人連命都不要。
小幽站在一旁渾身發顫,面色蒼白惶恐,不知所措。
“把這個女人扔出去,別再想著你那個下半身。”陳國樑指著她,對著陳卓華憤怒不已的說道。
“小幽,你先出去吧。”
陳卓華面對叔父的壓力,只好妥協讓小幽暫時離開。
小幽拖著裹著一雙黑色過膝襪的修長大腿,一邊打顫一邊往辦公室外面走,而離開辦公室之後,她又換成了另一副樣子。
眼神冷靜下來,看不出半點害怕的跡象,步伐輕盈無聲。
辦公室裡的爭吵還在繼續,老總陳卓華堅持小幽沒有問題,而叔父則是寧殺錯不放過。
陳卓華曾經為什麼拋棄好兄弟,卻不是自己單幹,而是跟叔父一起做大做強,其中最重要一個原因就是陳國樑是在地下混黑色產業的。
女殺手推測,陳國樑是在地下圈子的消息打聽到有人要殺陳卓華。
叔父陳國樑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幽夜的計劃,通過陳卓華把她帶進別墅裡然後一個個悄無聲息地殺死,這個計劃似乎行不通的。
一次性把全部目標擊殺,追求挑戰的完成度,頓時化為泡影。
幽夜心裡十分不滿,策劃了這麼久就是想一口氣殺個爽,但現在只能分開兩次或是三次才能把目標都做掉了。
當夜,幽夜回到小巷子裡的屋內,打開安裝在公司各處竊聽器的錄音。
這原本是她為了掌握老總動向和蒐集信息做的,如今,她聽到了一個值得在意的消息。
“嘟嘟……”
“喂,你們找幾個人,去把陳卓華最近看上的女員工弄走。”
“不要留下證據,不管你們是把她姦殺了,還是扔到地下場所的窯子裡,隨便你怎麼玩。”
“能勾引到陳卓華,那女人底子很不錯,夠你們嚐嚐葷味了……”
“掛了,越快越好……”
幽夜的眼神冰冷,按下暫停鍵,嘴角勾起一抹憋笑的弧度,輕輕捂住小肚皮,一雙香肩亂顫。
她壓抑著不發出聲音,輕笑一陣過後,開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服。
每到夜裡十一點,陳國樑會在這個固定的時間待在陳家的別墅裡,而最近私生子陳輝回到了家裡。
陳卓華很少在別墅裡住,但因為兒子回別墅住了,他也會回家裡住。但是這段時間心思放在小幽的身上,不會回去。
女子揭
開胸前飽滿鼓起的職業裝紐扣,黑色鏤空文胸暴露在空氣中,雙手握著衣料往後一撩,上半身的衣服從嬌軀中褪去,香肩與小腹的白皙肌膚袒露出來。
雙手拉起包臀裙往下拖,清純潔白的內褲露出來,她把文胸和內褲都脫下來,在無人的房間露出私密部位。
從衣櫃中取出黑色緊身衣,拿出一條黑色的內褲,抬起雪白的雙腿穿過內褲提上腰臀處。
那件黑色緊身衣是女殺手執行任務之時,常用的服飾,融入黑夜中難以分辨。
幽夜換上黑色緊身衣,從背後拉上拉鍊,緊緻面料緊緊貼合身材的曲線,真空的柔軟胸部被緊身衣籠罩固定,肌膚和麵料猶如融為一體。
文胸的約束效果並不好,不適合任務的劇烈運動,她常常不穿內衣執行暗殺。
叔父陳國樑想要把她弄慘,她就先下手為強,就在今晚把他做掉。
完美又具有挑戰性的計劃已經被打斷,幽夜不再執著於此,乾脆趕快完成委託,去玩下一個暗殺遊戲。
……
深夜十一點半,一棟別墅裡有一些保鏢在巡視站崗,裝潢奢華,依山傍水,那些保鏢的日薪就價值不菲。
別墅的主人非富即貴,此時其中一個主人就在其中,陳國樑正在主臥臥室。
幽夜弄壞了別墅牆頭的紅外線報警器,悄無聲息地進入別墅裡,觀察著附近可能出現的監控攝像頭,一點點繞開監控範圍。
有一些巡視過來的保鏢,她藏身入黑暗中,就站在樹木下的陰影處,可保鏢路過就是沒有發現有一個人。
那些巡視的保鏢現在還不能殺,殺了被人發現會提高目標的警惕性。
女殺手針對的是別墅之內守住前往臥室必經之路上,守住路口的那些保鏢。一樓的人不用管,她直接翻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走廊口就有兩個保鏢,正在分煙聊天,她大搖大擺地扭動誘人的身材,來到兩人的身後。
“芙蓉王,來一根嗎?也不怎麼稀有。”
“你可真奢侈,我都不抽什麼煙……來一根,給我點上。”
幽夜拿出一個鐵質火機,給一個保鏢點上煙,站在兩人的身後,黑色蒙布里的嘴角露出戲弄的笑容。
那個保鏢吸一口煙,呼出一個菸圈滿臉讚歎。
“怎麼樣,女殺手的點菸服務。”
兩人頓時反應過來,但那個時候已經晚了,黑色長手套裹住的雙手把兩人的嘴巴同時捂住,驚恐的神色爬上面孔。
連做出動作的時間都沒有,女殺手捂嘴的雙手捏住保鏢下顎,一同用力往兩側一扭,兩聲“咔嚓”響起,兩個保鏢撲通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檢查完二樓,沒有陳國樑的跡象,緊接著是三樓樓梯間的兩個保鏢。
因為只需要盯著樓梯間,沒有別的地方會出現敵人,幽夜也只能從樓梯間上去。她在等待時機,沒有貿然衝上去,在其中一個保鏢注意力扭頭活動筋骨的時候,女殺手迅速上前把那個還在關注樓梯間的保鏢捂住嘴巴。
保鏢在一瞬間就發現有一個黑色曼妙的身影,一閃而過就在面前,冰冷的長手套堵住呼聲,一隻手繞在腦後固定住他的腦袋,雙手向上提起一扭,便失去了意識。
另一個保鏢回過神來,女殺手一腳掃腿把他的下盤絆倒,膝蓋頂在腰間無法發力掙脫。
幽夜一隻手捂住保鏢口鼻,一隻手按住後腦,用力往右扭斷脖子,乾脆利落地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清理完
這裡的保鏢之後,她邁起黑色過膝襪的雙腿,腳步輕飄無聲,觀察三樓的房間,其中一個亮著燈。她側耳傾聽裡面是一個男性很年輕的聲音。
想必是陳卓華的私生子陳輝,正住在裡面,同時也是她要殺的任務目標之一。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幽夜要先把陳國樑幹掉。
一路穿過三樓長廊,較為深入的房間主臥在裡面,外面有四個人,不是保鏢而是陳國樑地下勢力的親信。這次目標近在眼前,女殺手也不需要隱藏動靜了,快速接近主臥。
本身這條長廊沒有遮擋物,要過來的人必然會暴露,他們勝券在握。但是幽夜太快了,猝不及防之中一瞬間就有一個人死在她手裡。
剩下三個人正要拔出匕首,幽夜一個肘擊把一個人頂上房門,“砰”一聲房門發出巨響,單手鉗住下巴一把扭動第二個人的脖子。
房裡的陳國樑心裡一驚,目光死死盯著門,“真的有殺手來了。”
女殺手面容遮在黑色蒙布之下,奪走死去之人的匕首,面對剩餘兩人的攻擊一把劃上手腕,直接割破了手筋。抬起一條腿踢向一人喉嚨,踩在牆面上,雙手控制住另一個人的脖子,捏住下顎與後腦咔嚓扭斷,黑色過膝襪的玉足用力一扭,藉著靠牆的壓迫力踩斷脖子。
全部解決之後,只剩下目標人物了,她撿起地上的兩把匕首,用一把匕首拆掉門鎖。
陳國樑拿起桌上鋼製的長刃水果刀,約有一米長,那是在地下砍人時最好用的武器,站起來準備好直面殺手。
房門開啟,門外沒有人。陳國樑一愣瞬間提起精神,但一把飛過來的匕首精準刺進他手腕的骨關節中,鋼製水果刀立刻掉在地上。
幽夜在他撿刀的空擋中,一腳把陳國樑踢得向後倒去,雙手絞死折斷他的另一隻手。雙手失去戰鬥力的他頃刻間變成待宰的羔羊。
“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我!”
幽夜殺過很多人,他只是其中一個,她不在乎別人殺他的理由。
她只隱約記得陳國樑在老總陳卓華的好兄弟破產失意之時,趁機強姦了他的妻子,在她兩歲的女兒面前。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是一個暗殺目標而已。”她冷漠道。
“不要殺我,我可以補償她們,我什麼都有,我也可以給你一大筆資產,你回去和僱主商量一下,你有更多的錢,這樣大家都好,雙贏,怎麼樣?”
“不怎麼樣。放心,我下手很乾脆的,一點也不疼,乖一點,乖乖的死在我手裡。”
女殺手冰冷動人的聲音中夾雜戲謔,黑色過膝襪的美腿踩住叔父的腰部,陳國樑趴在地上完全起不來,雙手摸著這一顆腦袋,像是在摸一個好玩的玩具。
她彎下腰曲線靚麗,長手套的面料捂住嘴巴,按住腦後,順時針扭動頭顱。肌肉和骨骼不堪重負的悲鳴一點點傳出,聲音清脆響亮。
在陳國樑最後死前,只感受到脖子的斷裂聲。
女殺手鬆開長手套裹住的雙手,陳國樑的屍體滑下去,伸手探向他脖頸的脈搏。“生理特徵消失,確認死亡,還剩下兩個目標。”
幽夜走在三樓走廊中,臺上敲響次臥的房門,摘下臉上的黑色蒙布。房門打開了,私生子陳輝看見她驚人俏麗的容貌,一時間愣在原地。
“姐姐好看嗎,都看呆了?”
女殺手一雙裹在黑色長手套中的柔軟小手,把陳輝推進臥室之內。
柔若無骨的雙手傳來不可抗力地力量,將剛成年不久的陳輝躺倒在床上,陳輝看見她身上不同尋常的裝扮,表情立刻恐懼起來。
成熟御姐的雙手套上一雙黑色長手套,一部分手臂雪白肌膚袒露出,緊身衣沒有完全裹住。
黑色過膝襪與緊身衣相連的空間,也有一部分大腿露出雪白的肌膚,形成誘人的絕對領域。
他血氣方剛的下體充血勃起,對幽夜的魅力豎起一個小帳篷。
“害怕什麼呀,有人告訴過你有殺手嗎?陳國樑已經死了,現在該輪到你了。”女殺手不會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容貌,任務即將結束之時,她會摘下來欣賞對方的表情。
因為看過她樣貌的人不是已經死了,就是在死亡的路上。
幽夜脫下陳耀的褲子皮帶,綁住他的雙手,接著又把他的褲子脫下來,束縛住對方的雙腳,內褲膨脹的肉棒被布料勒得緊繃。
陳輝仰起頭倒吸一口涼氣,女殺手屈指在他的下體上彈了一下。
“這麼硬了,看姐姐的身子有邪惡的慾望對不對?我們玩一個遊戲怎麼樣,在三分鐘之內你沒有射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幽夜伸出雙腿,撩下對方的男士內褲,柔軟的足心夾住肉棒輕輕撫慰,心裡默數著時間,上下套弄起沒經歷過多少次性交的陽具。
四肢都被束縛住的陳耀感受到下體順滑柔軟的觸感,足交的快感強烈刺激肉棒,不停吸著氣忍耐射精的感覺。
成熟御姐套上黑色過膝襪的雙腿交錯,不斷肆意蹂躪腳下的肉棒,踩得疼痛難忍又舒爽無比。
三分鐘很短,但此刻十分漫長。痛苦並快樂的觸感從胯下傳入腦海,陳耀在射精的邊緣苦苦堅持著。
“時間到了,但殺手的話你也信?”幽夜看見陳耀死裡逃生的表情,戲謔的輕笑道。
陳輝表情從放鬆變成驚恐,精關大開一股股白濁液體射出來,在射上半空落在她的黑色過膝襪上,柔軟雙腳的觸感壓榨肉棒的殘餘精液,他身體痙攣在極致的恐懼與快感中不停射精。
女殺手十分享受對方的表情,雙手攀上陳耀的頭顱,面帶笑容的看向對方的驚恐神色。
“放心,姐姐會讓你一瞬間死去的,沒有半點痛苦。”
她輕輕扭動一下,咔嚓的脆響從脖頸傳來,陳耀張大瞳孔身體抽插起來,還沒有死透。
“啊,不好意思,我再扭一下就好了。”女殺手稍微用力,把脖子完全折斷,伸手探測對方的頸部脈搏,確定死亡。
幽夜走出臥室,一個個探查別墅中還有的活口,不能留下一個活人。撬開房門,幾個保鏢正在睡眠。
她用雙手一個接一個扭斷脖子,瞭解他們的生命。
從三樓到二樓,再到一樓,女殺手冷酷無情地將別墅內的活人殺死。有一些保鏢還沒有入睡,在她手裡撐不過半分鐘也盡數失去生息。包括傭人,包括保鏢。
女殺手在一樓遇見一個女傭人,端著盆子嚇得水全打翻在地上,轉身想往外逃跑。下一瞬間,就被她按在牆上雙手扣住下顎和腦袋,折斷脖子。
一樓房間內大多數都是熟睡的傭人,在睡夢中便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搜索完別墅之內的活人,女殺手走出外面,首先把站崗的保鏢暗殺掉,一點點輪到巡視的保鏢們。
用乾脆利落的方式殺掉一大半人之後,驚擾到了被人發現,幽夜也就只能當面強行殺人了。人數不多,戰鬥力
也很弱,至少在女殺手看來都是隨手就能殺的人。
幽夜控制住最後一個保鏢,雙手摺斷他的頭顱,站起來環視四周,確認再沒有一個活人。
“剩下的人全部解決,只差最後一個任務目標了。”她冷漠的聲線迴盪在別墅院子裡。
整棟別墅沒留一個活人,慘遭血洗,全部身亡無一倖存。
……
老總陳卓華開著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前,小幽一身保守的連衣裙配外套,跟老總站在櫃檯前面。
叔父不能讓陳卓華帶著小幽回別墅裡,小幽臉色羞紅的主動建議,可以去酒店試一試。
門卡劃開酒店套間,陳卓華先去洗了個澡,小幽則坐在床鋪上等待。
“你怎麼只裹著浴巾就……”小幽看見陳卓華走出浴室,沒有穿上衣服,只用浴巾包裹下半身。
“小幽,我們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情,你提議來這裡也是同意了吧。”
陳卓華往床鋪走過來,小幽脫下鞋子往後縮躲進床角里,擋住對方伸進裙底的手。
“我還沒有準備好,能慢慢來嗎?”小幽說道。
陳卓華暫時打消直入主題的念頭,因為小幽正向他的下體伸出雙腿,柔軟的足心隔著浴巾踩在肉棒上。
胯下的肉棒瞬間勃起,黑色過膝襪包裹住的修長美腿嫵媚誘人,舒爽的快感在性器上一陣陣傳來。
而這雙嫵媚動人的雙腿,小幽表情卻羞澀又不好意思,聚精會神的盯著胯下性器。
她似乎想要轉移注意力,以忽視主動給人足交的羞恥感。
腳尖撩起浴巾,清純與誘惑交織的姿態十分動人心魄,伸進內里肌膚和滾燙棒身親密接觸。
“嘶,你真會踩啊。”陳卓華稱讚她的雙腳技術。
“有嗎……”小幽矜持的聲音細若蚊吟。
陳卓華摘下纏在腰間的浴巾,堅硬粗長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小幽的臉蛋又紅了幾分,但雙腳的動作更精確舒爽了。
套在黑色過膝襪中的修長美腿上下交錯,棒身頭部溢出少量液體,粘在腳趾的過膝襪上反射著光亮,淫靡的水潤痕跡帶來極大的視覺衝擊。
這時,他才注意到,小幽的手上也戴上了一雙黑色長手套,跟黑色過膝襪的面料寬敞差不多一致。
“小幽,你怎麼戴上手套了?”陳卓華問。
“我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習慣這樣裝扮。”小幽一邊保持雙腳的運動,一邊曖昧的回答。
在陳卓華眼裡,那是小幽準備好跟他做一些性事而戴上手套,就像足交的淫靡水光一樣,給他擼肉棒提前準備的。
不過小幽說的並沒有錯,她在做一些事的時候習慣這麼裝扮。但卻不是為了做性的事情。
陳卓華摸上她的大腿,在黑色過膝襪的面料上撫摸揉弄,光滑柔順的手感十分上佳。摸著摸著,就往上滑向大腿內側。
小幽短促的嬌吟一聲,條件反射地併攏雙腿夾住手掌,不讓對方的手再往裡探索。
“小幽啊,做前戲是要弄舒服了,弄溼才行,你這樣我怎麼做啊。”
花了幾分鐘,在陳卓華一聲聲哄誘才漸漸放開雙腿,任由對方的手撫摸上純白內褲。隔著內褲揉穴,舒服的性快感導致了生理反應。
漸漸的,包住私密部位小縫隙的地方,布料上多出一絲深色的溼痕。
小幽不想讓對方摸穴,堅定的說她要自己來,雙手伸進內褲裡撫摸陰阜,分開兩片肉瓣輕輕觸碰黏膜。
隔著內褲能看出雙手的動作,自慰私處的
快感讓小幽嬌喘吁吁。
雙腳的舉動愈發熟練,黑色過膝襪包裹的柔軟足心撫慰棒身,圓潤的腳趾蜷起勾在肉棒的頭部上,腳跟踩住睪丸袋。
陳卓華本想接著哄誘小幽,但肉棒傳來綿延不絕的快感,把他剛想說的話堵回去了。
小幽微微仰起頭,原本清純的面容染上一絲媚意,熱情得好似變了一個人,修長美腿的足交一下子從生澀而又技巧,變成了異常熟練勾人心魄的全方面刺激。
就像會吸吮的名器一樣,陳卓華上過的小穴都沒這麼舒服過,一時間躺在床上爽的無比享受。
她腳底不斷的交錯套弄,愈發的快速和用力,滾燙的肉棒陣陣跳動起來。
“小幽,你怎麼……嘶,啊,別這麼用力……哦,好爽……”
腳踩的力道越來越大,陳卓華的肉棒上除了強烈的快感之外,還多了愈發激烈的疼痛。
而小幽則充耳不聞,像是聽不到老總的說話一樣,媚眼如絲,施虐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雙腳使出的力氣反而更大了,還沒多久,陳卓華胯下的肉棒就一陣陣躍動,射精的前兆一瞬間湧入下半身。
陳卓華躺在潔白的床上,胯下性器一股股噴出精液,在小幽的足交中不到十分鐘便性高潮。
一雙黑色過膝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宛如榨汁機一般榨取著精液。
可憐的肉棒一刻不停地被榨精,一口口吐著白濁,雙腿不斷蹂躪性器,直到一滴都射不出來。
小幽嫵媚的美足過膝襪表面黏上白濁液體,淡淡的腥味蔓延在酒店房間中,她的大腿、小腿和足心都沾上精液。
有一部分精液還在噴射中落到她的身上,她用手粘上一點白濁,誘人嫵媚地放進嘴巴里嘗一口,味道並不怎麼好,一抹嫌棄流露出眉間。
“你的叔父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女殺手,有人僱我復仇要殺你全家。”
幽夜完全變回女殺手的樣子,只是表情與舉手投足之間微妙的改變,就頃刻間改變了她的氣質。
雙腳玩弄著陳卓華軟趴趴的肉棒,居高臨下地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看見他表情的變化。
陳卓華的表情從不可思議,變為不願意相信,變為深思回憶,變為驚恐萬分,變為心虛退縮,變為驚訝憤怒。
真是太好玩了,幽夜忍不住地用一隻戴上黑色長手套的手心捂嘴笑出聲。
任務目標被殺之前,聽見出乎預料的、突然面臨死亡的表情,總能讓她的生活多不少樂子,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陳卓華想起了他很久以前,背叛好兄弟的時刻,縱容他的叔父強姦好兄弟妻子的時刻。立刻想到了是誰僱傭殺手,想要他的命。
“是那個女人,是我兄弟的老婆,是她讓你來殺我……對不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叔父說要上他的老婆才可以幫我穩固公司……”
陳卓華面色蒼白驚恐,用手指著女殺手,語無倫次道。
幽夜就地取材拿起浴巾,死死控制住老總陳卓華的雙手,一隻手捂住他的口鼻,堵住他嗚嗚亂叫的聲音。
“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只要乖乖的死掉,明白了嗎?”她冰冷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地是另一隻手按住男人的頭頂。
陳卓華的雙眼瞪得像一個銅鈴這麼大,眼神中寫滿了恐懼和哀求。女殺手雙手使力,咔嚓一聲扭斷他的脖子。
瞪大的雙眼逐漸失去聚焦,掙扎的身體不再動彈,呼吸也沒有
了循環。
幽夜摸上他的脖子,直到確定了脈搏的停止,對方徹底死亡之後,從不遠處的手提包摸出零件。
快速組裝成一個手機,插上特殊處理過的電話卡,撥通一個電話。
“任務完成,陳卓華一家人一個不剩全部滅門。”
“嗯,好。那個小妹妹的錢到賬了嗎?”
“僱主媽媽自殺的財產繼承是吧?這麼小的女孩子就懂得找殺手了,以後說不定會是常客。”
“下一個任務在什麼地方,我馬上啟程過去。”
幽夜通完電話,把手機卡拔出來掰斷,回頭看一眼死在床上赤身裸體的老總。
陳卓華猜錯了,僱傭她殺他全家的人不是他好兄弟的妻子,而是他好兄弟的女兒。小妹妹僱主比較少見,剛才她又想起來了。
小妹妹被叔父強姦的媽媽抑鬱自殺了,女兒繼承了一大筆遺產,是幽夜可以多關注一下的客戶。
女殺手走出酒店,身上還粘著白濁的液體,對他人異樣的目光不予理會,冰冷的氣質不帶一絲感情。
她正在往下一個要去的地點,準備好資料和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