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蒙難記
艾麗絲被捉到京城,由大法官負責審訊,儘管罪證累累,但是中度一向對女子比較尊重,對女子的刑具也不多,也就掌嘴、打板子這幾下,艾麗絲根本對此無懼,所以在一個多月中對艾麗絲毫無辦法。艾麗絲對他們不於理睬,她只是說要面見國王,可是國王又不想見他,弄得大法官為難了。就在這時,天莉亞對大法官說,她有辦法,她讓大法官將艾麗絲的下屬全都押來,那些下屬多是男子,中度對男子有的是刑法。大法官在艾麗絲面前將那些下屬嚴刑拷打,在十天內艾麗絲聽到的都是慘叫之聲,她內心很是不安和痛苦,極不願意讓下屬為她而受盡折磨。
這一天天莉亞來見艾麗絲,說,她已經成為未來的王后,所以只要艾麗絲肯招供,那麼她可以保全艾麗絲的下屬,還有艾麗絲現在在王宮中備受虐待的兒子和腹中將要出生的孩子,否則艾麗絲遲早是死罪,但卻要連累無數的人和她一起受盡折磨。她告訴艾麗絲,現在艾麗絲已經沒有能力來和她討價還價,艾麗絲無奈,她答應天莉亞,她可以招供,但她要天莉亞對魔神起誓,若有違誓,將成為魔神腹中的食物,天莉亞依言起誓。第二天,艾麗絲在大法官那張長達幾十米的案卷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懶得高興去看自己的罪狀,反正自己被誣陷的罪行足夠叛上千次死刑的,不過死只有一次,那怕是凌遲也不過只受三天的罪,也罷,死了總比在人世間苟活著要強。在艾麗絲招供後近三個月,艾麗絲再也沒有受到提審,使艾麗絲覺得奇怪又不安。
再說瑟萊伊看到艾麗絲的供詞,並知道她沒有受什麼苦就招供之後,就冷笑著去了神殿,在那兒他要請示神的旨意,如何將艾麗絲處死。神王天資在天界的神鏡中全看到了艾麗絲的所作所為{神鏡早就被神後換成了魔鏡,所以神王看到了完全於事實相反的東西},神王矢得知女兒天雷絲在人界又被艾麗絲殘害致死,而艾麗絲做出如此多的人神共憤的惡行,憤恨之極。他通過幾個大祭司向瑟萊伊傳達了他的旨意,他不要讓艾麗絲死去,因為地獄不能收下這樣一個罪人,他要讓艾麗絲在人界受盡至少二十年的折磨,在肉體和精神上都受盡勝過地獄的酷刑,要讓三界都看到助紂為虐、為黑暗力量為惡者的可恥下場。
瑟萊伊本來就不打算將艾麗絲立刻處死但他怕臣民以為他在蓄意報復,現在有了神王的旨意,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向全天下宣告他的處置了。瑟萊伊下召向中度所有的門派和官衙收集刑具,並且按照神王派人提供的地獄中的酷刑技術打造了各種酷刑,還派人向其他四個帝國的國君高價構買各種酷刑,因為中度不擅長對女子動刑,他還特意向盛行女刑的東遙帝國購買了360名粗壯男子用刑高手。
並且在皇城的最熱鬧的廣場中央搭建了一座巨大的受刑臺,將收集的酷刑一半放在受刑臺下,一半放在皇城的暗牢之中。
三個月後。艾麗絲被從大理寺中押入囚車,她的氣穴被封閉,根本沒法使力。
兩個差役又將她帶上口枷,艾麗絲知道他們怕自己咬舌自盡。事實上艾麗絲已經打算受凌遲的酷刑,她也根本無所謂會在死前受到什麼虐待了。她被押到受刑臺上,她的下屬們已經先在了,因為那些
下屬很多都是名門之後,所以雖然犯下重大罪行,但因為都是艾麗絲的驅使,所以他們被處以砍去一臂,然後服苦役十年的刑法,一會兒功夫刑臺上都是艾麗絲下屬被砍去手臂的慘叫。艾麗絲閉上眼睛,流下了痛苦的眼淚。瑟萊伊冷冷地看著她。該輪到這個賤人了。艾麗絲吃驚的聽著她的舅舅,大理寺的大法官代表國王宣判,對她的處理共有十二條:1、革去她王后的身份,其永遠逐出王室的宗祠,剝奪她作為江涯、哈維家族女兒的身份,不準再用哈維這個姓,同時剝奪她叫艾麗絲的權利,將永久的使用她的新名。
2、因為她犯下了2782條大罪,足夠凌遲百次,車裂二百次,砍頭五百次,各種刑法加起來達到四萬多年,所以處死不足以平民憤,按照神王和國王以及全國百姓的意願她將在人間下活地獄至少二十年,以她所有的血肉來償還她所作的罪惡。
3、她的所作所為畜生不如,所以剝奪人籍,打入最下賤的獸類,作為一個畜賤奴,人人得以奴役,改其姓名為「淫賤母狗豬」,在臉上烙上這個名字和「畜賤奴」三個字每日押到城門任萬人踩踏唾棄。
4、將此畜生的罪行詔告全天下,有敢同情者與其同罪。
5、在三年裡將此畜生押在受刑臺上受盡人間地獄的萬種酷刑。
6、三年後將此畜生押去鐵礦服苦役,服完苦役後赤身在中度全國示眾。
7、示眾後押入地獄第七層,服苦牢四年,每半月當眾處刑一次。
8、九年刑滿後發到畜生市場賤賣,由其仇家任意處置,除處死處,任何刑罰皆可。
9、受滿十一年奴役後,若其有悔改之心,並以畜生的身份讓其苟活,如若無此心,則另處以酷刑。
10、自今日起與畜生同類,剝去一切衣物,從此以後不準有人再給其衣物,飯食與狗同列。
11、在大太后,昭烈王后{天雷絲的死後封贈}以及其他重大的祭日,都要對畜生施以酷刑,以作活祭。
12、每次春決和秋決處死犯人,都對要畜生施刑並陪斬。
宣判完畢,便有八個精選的行刑手上來,取下艾麗絲的口枷,分開嘴,另一個行刑手拿起一把鐵鉗夾住她的一顆雪白的貝齒,喀的一下將其拔了下來,艾麗絲何曾受過如此痛苦,不由得全身抖動忍住了才沒有叫出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判,一連拔了三顆牙,便天旋地轉暈了過去,一陣冷水將她撲醒以後,血水順著她絕美的嘴角流下來,分外悽豔。艾麗絲在昊天宮當少宮主時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稱,行刑手沒有碰到過這樣的美女,不由得興致大發,便一顆顆的慢慢的拔去,直將艾麗絲痛得死去活來,拔了一個多時辰方才拔完,還有鐵刷子在血淋淋的牙床上慢慢的刷,艾麗絲受不了這樣的痛苦,慘叫出聲,暈了過去。她想咬舌自盡已經不可能了。
待她醒來,兩個行刑手將她身上的衣褲盡皆剝去,赤身露體,一絲不掛的出現在老百姓面前。天下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虛傳,只見她雖然已有七個多月的身孕,但膚如美玉,在太陽下玉光閃閃,兩乳本來就長得絕美,現在因為哺乳期將近,更是豐盈飽滿,兩粒鮮紅的乳頭,如兩顆剛經露水的小草莓,柔嫩可愛。臺下的百姓無不吸氣,然後就口口聲聲認定她是個淫婦。可憐艾
麗絲只有過瑟萊伊一個愛人,而且因為瑟萊伊對她的冷淡,平時房事就不多,卻平白無故的蒙上了淫婦的罵名,不禁氣得暈過去。
待她又一次醒來,兩個行刑手拿起烙鐵,深紅的烙鐵帶著淫賤母狗豬的字烙上了她的額頭,艾麗絲只覺得臉上一陣巨痛傳來,她知道此身這個印跡只怕是去不了。接著又在她的左右臉上各烙上了「畜賤奴」三字,在她那白玉一樣的臉上出現了十一個這樣的黑字,顯得格外的觸目。艾麗絲又氣又痛,暈死過去。臺下百姓歡聲雷動。
接著兩個行刑手抬過一個百斤重枷,那是特為艾麗絲打造的。將艾麗絲的頭夾住,將雙手反接夾在頭後的孔上又上了精鋼製成的手鐐和脖鐐,兩腳上上了腳鐐,中間用腳梏固定連接住,又用兩根鋼鐐在乳房上下將其胸緊緊勒住,在腰上又上了鋼圈。然後將其拖入囚車,在城市中游街三日,三日後再施以酷刑。示眾三日,淫賤母狗豬(以下基本上用這個名字稱呼艾麗絲)身上被扔滿了穢物,百姓放鞭炮慶祝,而淫賤母狗豬則心痛欲狂,傷心欲絕。苦刑一三日後清早五時,天還未亮,淫賤母狗豬被押出死牢,行刑手將馬拉套緊緊扣在她的肩上,後面拉著一輛板車,裡面是四桶大糞,行刑手手拿皮鞭鞭打淫賤母狗豬的後背,漢白玉般的後背上出現了一條條的血痕,她被迫拉著糞車出城,將糞倒後回來再運,一直到七時左右,後背上已經血痕累累,身上腥臭不堪。路上行人無不對她吐唾液,扔石塊,淫賤母狗豬羞憤欲死。
到了七時,八個行刑手將其拖到東城門口,將其手足用長釘小心的避過關節釘入地下,鮮血從手腳腕處湧出,她痛得手腳發抖,汗毛直豎。二個行刑手將一塊木橋壓在其胸、腹、大腿,城門一開,老百姓排隊從她身上的木橋上走過,雖然木橋自己有支撐,但有一半支撐在她身上,初時還不覺得難受,一個小時之後,她覺得胸口發脹,小腹巨痛,實在難以忍受,但這根本由不得她說,有些人還故意踩她的雙乳和臉,雖被行刑手阻止,但疼痛和羞辱還是令淫賤母狗豬昏死過去。
過了九時,行刑手將她拖上了受刑臺,一個父母死於戰亂的青年先上臺來,行刑手準他二十鞭,青年選了一條粗的鞭子,重重地向捆在人字樁上的淫賤母狗豬打去,在淫賤母狗豬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二十條血印子。淫賤母狗豬咬牙苦忍,不發出聲來。接著上來一箇中年男子,二子都死於對南胡一戰,他選了拶子。行刑手幫他將拶子夾上淫賤母狗豬的細白的手指上,用勁一收,淫賤母狗豬隻覺得十指鑽心似的痛。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到了中午已有七八個百姓上臺施刑,臺下排隊的人數之不盡。行刑手取過糞便從艾麗絲口中灌入,稍作休息後又有人上來折磨。行刑手掌握分寸,儘量使淫賤母狗豬受到折磨卻又不受到多大的傷害。
艾麗絲眾叛親離,受盡世人的唾棄,被看得比豬狗還不如,赤身露體在百姓面前受嚴刑拷打,父母夫兄視她如同畜生,欲置之死地而後快,此時她只求速死,已不願苟活。但是他們只是封住了她的穴道,並未廢去她的內力,以她的內力,受皮肉折磨死不容易死的,瑟萊伊正是要用種種酷刑來磨盡她的內力,待她的內力耗
盡,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時再行處死。這大約要二十年,也就意味著她要受二十年生不如死的苦處,想到這裡,艾麗絲不由得淚流滿面。
中間大家休息時,行刑手牽來一頭巨大的公牛,艾麗絲全身發抖,她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拼命的扭動身軀想要反抗,但這是徒勞的,反而讓行刑手興趣大增。他們將艾麗絲的下體綁在牛的身下,將艾麗絲的手腳緊緊的捆在公牛身上後,鞭打公牛。他們並不想將艾麗絲弄死所以牛走得很慢。在城裡的大街上走,牛的陽具慢慢的頂入艾麗絲的陰戶,艾麗絲的陰戶久未經人事狹窄得很,一磨一搓,艾麗絲雖然身懷有孕仍然被刺激的淫水直流,老百姓見艾麗絲的淫水從牛下方滴下來,都紛紛唾罵這個淫婦。艾麗絲羞愧之極昏死過去。昏死前,行刑手對她說,陛下說你是個畜生,所以只配有畜生和你交媾,從今日起只要你身子還可以,你就有得發浪了。艾麗絲痛心得不知如何回答。
晚上她被拖去受刑室,瑟萊伊親自主刑,由江涯和大法官培審。大法官的二個女兒參與黑暗力量已經被艾麗絲下令處死,現在大法官認定女兒是反抗艾麗絲的英雄所以要在艾麗絲身上瘋狂的報復。江涯更是恨艾麗絲入骨,艾麗絲不僅敗壞了他們家族的名聲,而且還殺死了天雷絲等他的三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對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畜生他怎能不恨。可嘆他們都被天雷絲製造的假象所蒙避終於製造無可彌補的人間慘劇。
艾麗絲一見到瑟萊伊和父親,認為自己政治家機會申辯,畢竟一個是夫君,一個是父親。她張口呼冤到:“陛下、父親,我是冤枉的,這一切都是天雷絲和太后她們製造的假象,你們聽我說。給我一個申辯的機會。”
瑟萊伊帶著白色的手套,拖起艾麗絲的頭髮道:“你還有臉提天雷絲和我的大娘,你做盡了壞事,將天雷絲折磨得如此悲慘,我對她們的英靈起誓,要你千百倍的償還,你還想狡辯,你的鬼話沒有人會相信,你去跟和你一樣的畜生去說吧。你這個無恥的淫畜生,你和金鷹做的那些醜事,你和布都良的無恥淫亂你還想騙我嗎?淫賤母狗豬不讓你受盡折磨,我誓不為人。”來人,將她吊起來。
瑟萊伊選了一條犀牛皮鞭,這種皮鞭可以將老牛皮抽裂,其快無比。他在水中浸了浸了,皮鞭打著呼哨抽向淫賤母狗豬赤裸的身子。艾麗絲髮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一條一寸深兩尺長的血道在她白嫩的身上劃下來,為了增強她的痛苦,瑟萊伊在行刑手的指點下慢慢地將鞭子抽離那道傷口,只見鮮肉外翻,鮮血湧出,“啪、啪”其打聲聲聲不絕,慘叫聲此起彼伏。瑟萊伊怒吼到:“這一記給太后,這一記給哥,這一記給弟弟,這一記給天雷絲……”
淫賤母狗豬隻覺得灼熱的刺痛連綿不斷的襲來,身子如刀割一樣難受,五臟六腑無一不痛,她再也抵受不住,五十鞭左右,便昏死過去。瑟萊伊命人用冷水撲醒她以後繼續抽打,打到兩百鞭左右,行刑手示意不能再打了。瑟萊伊才住手。只見艾麗絲的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地上滴了兩大灘血。
待她被冷水弄醒,江涯走上來,淫賤母狗豬蠕動嘴唇道:“父親,我冤枉。”江涯反手一個耳光,冷笑道:“父親,你已經不是我的
女兒,你是個畜生,記住你是個畜生,哈維家族永遠不會有你的名字。你快將你隱藏的那些中度和昊天宮的寶物交出來。”艾麗絲橫下一條心道:“我冤枉,我沒做過那些事,你們今天這樣對我,有一天會後悔的。我決不原涼你們。”江涯怒道:“死不改悔的畜生。給我潑濃鹽水。”一桶拌了消炎粉的濃鹽水潑到了淫賤母狗豬遍體血肉的身上,傷口如撕裂一樣,淫賤母狗豬發出了痛呼,暈死過去。她醒了以後,又上了拶子,行刑手一連八放八收,每次到她快昏時時就放,瑟萊伊抓住她的頭髮要她把害死天雷絲的經過招一遍,但艾麗絲被拶到十指骨裂都不出一聲。瑟萊伊怒極,又下令上夾棍。行刑手一共收放了十二次,將她的小脛骨,夾得折了,艾麗絲也不過是慘叫著昏過去,並不招供。行刑手告訴瑟萊伊開始幾次動刑不可以過重,否則後面就沒有戲看了,要培養淫賤母狗豬的耐受性,這樣一件件為她設置的酷刑就可以用了。瑟萊伊踢了她一腳,命人將淫賤母狗豬押回死牢。
行刑手用精鋼穿過艾麗絲的肩胛骨將她鎖在鐵欄杆上,脖上是近百斤的鋼枷,鋼枷極長,可將其的手足倒背都夾在內,淫賤母狗豬直挺著肚子,跪在地上,膝蓋上鎖著的鐵鏈壓入皮中痛處難當。但這比起她今晚所受之刑來只是小菜一碟,她身上疼痛如刀割,腹中的胎兒又踢個不住,實在是身處地獄之中苦不堪言。
第二天她除了被帶去示眾外,並沒有受刑,老百姓可以允許凌侮淫賤母狗豬,但不能對她再用刑。她的身上上了最好的傷藥,那種傷藥可以讓受傷者在一夜工夫將傷口收攏,七天左右就可以只留下淡淡的傷痕。但是隻種藥越用效果越差,到後來就和普通的傷藥無異了。到第三天艾麗絲身上的鞭傷不但結痂,而且已經開始恢復了。這些行刑手還沒見過恢復力如此極好的女人,更有了用刑的興趣。
第三日示眾就可以再用刑了,昊天宮的以前的衛士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他們點了天平踏槓。四個行刑手,將淫賤母狗豬架到一張半人高的鐵架上,在她身上橫過四根根手腕粗的鐵棍,一根胸口、一根小腹、一根大腿、一根小腿,八個行刑手同時用力壓槓子,力量由輕到重,慢慢的施加。艾麗絲被捆在鐵架上動彈不得,槓子壓下來鐵架上的鐵棍將她的後背壓得痛苦不堪,背上前日剛受的鞭傷開裂,疼痛難忍,艾麗絲咬緊牙關,行刑手見她倔強,便改用膝蓋壓槓子,力道越來越大,艾麗絲覺得胸口、小腹、大腿、小腿陣陣巨痛,特別是小腹,腹痛如絞,而且覺得小腹在往下墜,她感到兩腿之間溼溼的,那是羊水,她腹中的胎兒受不了壓腹的酷刑被打下來了。淫賤母狗豬隻覺得子宮、陰道抽搐得她渾身發抖,苦痛難當,不由得大聲的呻吟。臺下的老百姓都驚呼:“淫賤母狗豬要生小畜生了,看頭出來了。”幾個行刑手用力一壓,淫賤母狗豬悽慘的叫了一聲,一個嬰兒被從她的腹中活活的壓了出來,她的下體撕裂一樣的巨痛,她頭一歪昏死了過去。醒後她發現她還被吊在鐵架上,肚中一根臍帶拖著一個胎盤,地上是血淋淋的一片,一個嬰兒正在蠕動。她求行刑手讓她將孩子包起來。行刑手請示了上頭,傳下命令將
孩子先用一塊破布給包上。一個行刑手將嬰兒包起來,另一個一刀將臍帶割斷,然後取過一塊烙鐵對準淫賤母狗豬身上的臍帶口烙下去。淫賤母狗豬咬著嘴唇盯著孩子看。這個未足月的孩子註定要因為他的母親而受盡痛苦,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流下淚來。
晚上,她又被押到受刑室審訊,多了幾個審訊人,但艾麗絲疲倦之極,閉目不看。艾麗絲以前的大哥江水問道:“那個小畜生的生父是誰,姦夫到底是誰?”艾麗絲平靜的回答到:“瑟萊伊。”眾人大怒,江涯厲聲道:“掌嘴。”
二十下皮巴掌打過,血順著蒼白的嘴角流下來,她蒼白的臉上更顯得悽美。但是瑟萊伊看到她的臉時就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種切齒痛恨,瑟萊伊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折磨她折磨她,讓她屈服,叫她受盡凌辱,即使她跪在你的腳下親吻你的腳趾都不要放過她。瑟萊伊冷笑道:“姦夫到底是誰?”艾麗絲倔強的抬起頭,大笑道:“你!”
瑟萊伊反手打了她一個耳光,命令上乳夾。兩個行刑手將一個開口的大鐵夾放到艾麗絲的柔嫩的兩乳中間,瑟萊伊下令上刑。行刑手將鐵夾的一根彈簧拔出,鐵夾就夾住了兩隻奶子的奶根上。淫賤母狗豬覺得從兩個奶子的根上傳來一陣巨痛,但還是可以忍受,所以她緊閉著嘴唇並不叫喊,瑟萊伊大怒,喝令緊夾。行刑手將彈簧一根根的拔出,兩隻奶根已經從圓潤變成了扁平,上下兩個鐵片幾乎貼在一塊兒,艾麗絲將上下牙床磨得都是血卻就是不叫喊。瑟萊伊怒到極點,下令行刑手將鐵夾來了個360度的轉身,活生生的將兩個奶子扭轉過來,兩隻奶子本來已經變得紫紅,這一扭轉,將胸肌和背肌全都拉了起來,前日所受的鞭傷都裂開,鮮血崩流,淫賤母狗豬實在痛極,悶哼了一聲暈了過去。瑟萊伊用冷水澆醒了她繼續逼問姦夫。淫賤母狗豬一個字一個字道:“是…瑟…萊…伊…”瑟萊伊瞪大了眼睛,怒笑道:“好、好,不動大刑看來你還不知死活,上針刑。”
四個行刑手鬆了乳夾,將一盤大小不一的鋼針拿過來。瑟萊伊退回到位置上,江水負責監刑。艾麗絲含淚看著他,江水罵道:“畜生少來裝可憐,沒有人會再上你的美女蛇計,上刑。”
行刑手將最小細的針拿起來,對準艾麗絲的秀美異常的手指甲縫一點點的刺進去,在第一隻大拇指上,紮了整整五根,然後將五根慢慢的移動,十指連心,艾麗絲痛得四肢劇烈的扭動,捆在她身上的牛筋深深地勒進了她雪白的肌膚裡,有一種格外的妖異美。行刑手從未見過這樣的美景,行刑興趣大增,二個行刑手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將艾麗絲的十個手指上紮上了五十根鋼針然後再鋼針上用牛筋串起來,鋼針的彈性極好,江水將牛筋拉下又放上,放上又拉下,鋼針在艾麗絲的手指甲中翻來覆去,艾麗絲痛得死去活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忍受這種非刑,直到死去並不呼號。行刑手又慢慢地在她的十個可愛的腳指甲縫裡一根根的將鋼針刺進去,艾麗絲渾身冒汗,嘴唇上都是磨破的牙床的血泡,但卻並不求饒。行刑手見她剛強,示意瑟萊伊這種刑法不能讓艾麗絲屈服,要另換刑具。
瑟萊伊站起來,揮揮手,行刑手將乳夾又給艾麗
絲緊緊夾上,淫賤母狗豬狗的雙乳剛才被放開,湧到奶子的血液剛剛倒回去,這一夾緊奶子痛得連乳頭都發顫。艾麗絲大聲地喘氣。瑟萊伊從針盤中取出一根長一尺,比小手指小一半的鋼針,對著艾麗絲的奶子道:“再給畜生你一次機會,說姦夫是誰?”艾麗絲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說:“是瑟萊伊、是你是你。”瑟萊伊咬緊牙,從艾麗絲左奶子的左邊將鋼針緩緩的刺進去,然後又從奶子的另一邊緩緩的刺出來,竟將淫賤母狗豬的整個奶子刺穿了。奶子是女人的命根,艾麗絲痛得大口大口的吸氣,瑟萊伊恨極了艾麗絲,他親手在艾麗絲的左右奶子上一連刺進了十八根鋼針,然後江水和大法官將另十八根鋼針也刺了進去,可憐艾麗絲的兩個奶子變成了兩隻鋼刺蝟,鮮血在白嫩的乳肉上橫行,流到小腹上,紅白相映,在眾人眼裡看起來分外有挑逗力。中度向來對女子很尊重,從來未對女子動過這種大刑,眾人不由得都站起來觀刑。行刑手極為技巧的將三十六根鋼針用牛筋串起來,將結頭交到瑟萊伊手中,瑟萊伊將牛筋抽得緊緊,鋼針將乳肉都壓緊了,淫賤母狗豬疼得渾身抽搐,將刑架抖得格格響,一身嫩肉上汗水成串地掉下來。瑟萊伊將牛筋抽得不能再緊時,突然將牛筋放開,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鋼針將艾麗絲的兩個奶子驀地抖動起來,艾麗絲終於忍不住,慘號了一聲,昏死過去。她被弄醒後,江涯命令在每根鋼針下都點上小油燈灼灼。鋼針很快變得痛紅,燒灼著乳肉特別是鋼針穿過之處,很快就冒起了白煙,艾麗絲受不了這樣的酷刑,又一次死了過去。
她再一次醒過來,已經死去活來,她覺得全身的氣力都快要用盡了,但是她還是不想屈服,當江水再一次問她誰是姦夫是,她顫抖著仍然回答是:“瑟萊伊。”行刑手給勃然大怒的瑟萊伊帶上了來自東遙帝國的一種酷刑,那是一種鬃毛,產自東遙草原上的一種野牛,這種鬃毛經使用,比豬鬃毛韌十倍,長兩倍,比豬鬃毛的考問效果要好得多,東遙的那些女大盜沒有熬過這種鬃毛十根的。瑟萊伊先用一捆野牛鬃毛輕刷著艾麗絲的奶頭。艾麗絲低聲道:“你下流。”瑟萊伊怒極而笑道:“再說一遍。”艾麗絲道:“你無恥下流。”瑟萊伊將鬃毛一分一分刺進艾麗絲那紅草莓般的奶頭,艾麗絲再也忍不住一聲聲地開始呻吟。瑟萊伊道:“說,誰是姦夫。”艾麗絲含混不清地重複:“是你,是你,就是你。”瑟萊伊按行刑手的教導,將鬃毛的大半刺進去,已經到了奶根了,瑟萊伊將鬃毛輕輕的轉動,那野牛鬃毛的尖撩拔著乳房內的神經,實在讓人難以忍受,艾麗絲髮出了一聲聲的慘叫,但還是拒絕改供。一根進去又是一根,瑟萊伊在左右奶頭輪流刺入,然後再一根根的拔動,艾麗絲的慘叫已經變成了哀號,奶頭上的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掉下來,看得眾人不停地吸口水。一個時辰過去了,在她的兩個粉紅的乳頭上竟然一共刺入了二十四根鬃毛,艾麗絲疼得全身抽搐,昏死過去兩次。到了乳頭實在刺不下了瑟萊伊才住手。
她的神經幾乎已經快要崩潰了,她集中了所有的力量壓住了自己想要屈打成招以換來松刑的願望。行刑手已經
發現艾麗絲的異常堅強,但是他們憑多年行刑經驗認定,只要再用酷刑,艾麗絲就會屈服了。行刑手給瑟萊伊帶上了一種來自南胡的刑法,那是一種採用天上能量雷電的刑法,沒有一個女子能夠挺過這種雷電刑兩次的。因為雷電採集保存不容易,所以通常是不對女子使用這種刑法的。瑟萊伊示意用刑。
行刑手將兩個鐵環緊緊的牢在艾麗絲剛受酷刑的奶頭上,鐵環兩邊各有鐵線,眾人都很好奇。只見行刑手將鐵線連在一個盒子的兩端。瑟萊伊問道:“你到底招不招。”艾麗絲搖頭不語。瑟萊伊厲聲命令用刑。兩個行刑手將盒子上的轉扭轉到他們曾經拷問過的一個江洋男性劇盜時的地方,艾麗絲的前胸劇烈抽搐起來,艾麗絲覺得從心臟到五臟六腑都在抖動刺痛,兩個乳頭急劇的跳動,艾麗絲髮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號,昏死了過去。被冷水澆醒後,她還是不招。行刑手繼續用刑,一連三次,昏死澆醒。艾麗絲的兩個奶頭都發青了,艾麗絲還是不招。
行刑手只是聽過對下陰和雙乳同時用刑但從來還沒用過這種酷刑,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艾麗絲如此倔強,不使出點本事來,被瑟萊伊國王看不起,所以行刑手將一根帶鐵線的尖針刺進了淫賤母狗豬的下陰,繼續開大按扭用刑。這一次艾麗絲大半個身子都從刑架上彈了起來,她的慘叫聲已經不是人聲了。昏過去,再用水澆醒,再一連四次,艾麗絲的大小便全部失禁,她實在受不了這種酷刑。但是她想到只要自己屈招孩子就會被處死,出於母親的本能,就算死在這酷刑下,她也決不招供。
行刑手對瑟萊伊說,不能再用刑了,再用下去,犯人的神經會崩潰的,折磨一個瘋子就不好玩了。
瑟萊伊恨恨地說:“招不招都沒關係,反正是個孽種。畜生你想保住小孽種的命,本王當然不會讓你如願。”瑟萊伊下令不得撤去乳夾和乳頭上的鬃毛,並且將她的一對乳頭用牛筋捆得像牛乳頭一樣,再在牛筋上吊上兩個十斤重的鐵鉈,這叫雙乳尖頭掛鐵鉈,是地獄中拷問淫婦的極刑,可恨這個畜生的倔強,自然要留下些給她享受,可憐艾麗絲那一對受盡折磨的奶子被兩個鐵鉈拉得像兩支大竹筍。
淫賤母狗豬被押回死牢,嬰兒餓得哇哇大哭。艾麗絲被孩子的哭聲喚醒,她肯求行刑手讓她餵奶。行刑手請示國王,瑟萊伊說可以。艾麗絲的雙手被從鐵枷中放下,她一手抱起嬰兒,一手托住鐵鉈讓孩子吮吸。可是艾麗絲的乳頭上刺著鬃毛,刺到了嬰兒的嘴,嬰兒不但吸不到奶,還被刺得哇哇大哭。行刑手說國王命令要將鬃毛取出來可以,不過要艾麗絲自己取,而且不能解開奶頭上的牛筋,喂完奶以後,又要艾麗絲自己將鬃毛刺進去,否則不僅艾麗絲明天要當眾被刺入鬃毛,行刑手還會將鬃毛刺進孩子的身體。艾麗絲聽到瑟萊伊如此狠心絕情的話,熱淚向長流。她忍住劇痛,將鬃毛一根根的拔出來,將孩子的嘴送到奶頭邊,孩子不知道母親的痛苦一個勁的吮吸。但是牛筋捆著又吸不出。艾麗絲只她使勁的往外擠可憐她雙乳上針孔累累,這一擠,血水和奶水一起流下來,她痛得全身抖動。吸了一會兒,又換另一隻奶子,艾麗絲受盡了苦處,卻只能強忍。等喂完奶
後,還沒等她逗逗孩子,行刑手就將孩子一把奪過,淫賤母狗豬忍痛將鬃毛一根根的又刺回去,每次幾根就暈迷過去一回,到天亮左右方才將鬃毛刺完。
清晨,行刑手將孩子包好後掛在吊著鐵鉈的牛筋上,兩個奶頭吊著鐵鉈和孩子腫得老大,雙乳上一片青腫,脹得與小西瓜相仿淫賤母狗豬忍辱含悲拉完糞車後又去示眾,雖未用刑同,但卻是羞憤欲死。
這期間除了用些小刑之外到也並未再上大刑,半個月後嬰兒被無極門的門主格寺伯爵帶走,格寺伯爵與淫賤母狗豬有殺子之恨,瑟萊伊將孩子交給他,自然是要讓他在艾麗絲的孩子身上報復。艾麗絲心痛碎裂,淚湧如泉這天艾麗絲在刑臺上受苦,太監前來傳旨,瑟萊伊國王將要娶天莉亞小姐為妻,並追悼死去的天雷絲小姐為昭烈王后,冊封天雷絲小姐的兒子為王儲。廢去淫賤母狗豬的兒子格萊斯的王儲之位,將其降為天雷絲神廟的僕人,為其母親犯下的罪行贖罪。同時大赦天下,但是獨獨不赦淫賤母狗豬,太監露出貓玩老鼠的笑容道:“淫賤母狗豬你放心國王說了,任何大赦,你都不在赦免之列,你不會有鹹魚翻身的機會了。”
艾麗絲心痛如絞,仰天長呼:“天啊,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為惡者逍遙法外,而我這個無辜者卻要受盡折磨。”這時在天上隱隱約約傳來聲音:“你這個魔女,你是罪有應得,你所犯的罪行數不勝數,你可以欺人,但你欺不了天。”艾麗絲痛呼:“天啊,我冤枉,天下人可以冤枉我,你為什麼要冤枉我。”天上的那個聲音道:“你這個畜生,老天的眼睛是雪亮的,老天決不會冤枉你,你罪該萬死,你就認命吧。”
臺下百姓群情激憤,都要上臺對淫賤母狗豬施刑,連上天都認定她是十惡不赦的罪人,還有什麼可以猶豫的呢?但是行刑手卻將老百姓拉住,因為國王有令,今天不可以施刑。
三天後,瑟萊伊和天莉亞成親,舉國歡慶。因為有傷國體,所以艾麗絲破例沒有去示眾。晚上,她在牢中聽到外面的老百姓歡呼:“國王萬歲、王后萬歲。”知道大禮已成,心中如刀絞。這時,四個行刑手來傳國王的旨意,賞賜她一頓大餐。大餐是將艾麗絲的肚子用辣椒水灌得滾漲,然後倒吊起來,用刺鞭狠狠的抽打。行刑手打得很有技巧,將艾麗絲抽得血肉模糊,卻不傷筋動骨。艾麗絲被打得死去,再抽得活過來,辣椒水噴了一身,被刺激得肌肉亂抖。一直到午夜,行刑手才將她放下來,囚在鐵枷內。國王新婚,自然沒有時間來審訊,審訊的任務被交給五位大臣,輪流施行。江涯第一個要求審訊,國王準了。
艾麗絲天天受酷刑折磨,天下之大無人憐惜。她已經被全天下的人拋棄,她連眼淚都流乾了,但心中卻盼著有希望重審。她知道由哈維家族先審她,覺得是個申訴的好機會。她被枷帶鎖的被押到哈維家族。哈維家由老奶奶首座,其他僅活下來的四個兒子和六外媳婦,以及二個女兒、女婿都在座,他們都是艾麗絲的哥哥姐姐和師哥師姐。艾麗絲還道有希望讓他們聽聽自己的,其實這些人都認定自己的親人被艾麗絲所殺,都恨她入骨。那裡還會會聽她的話。
江涯喝道:“淫賤母狗豬,快將如何勾結布都良這個惡
魔,買國買身投靠的無恥淫蕩的醜行一一招來。將被你取走的昊天宮和各大門派的武功秘訣和個大門派的珍藏都交待出來,以免大刑侍侯。”
艾麗絲含淚道:“父親,孩兒實在不曾做過這些事,請父親大人聽我從頭道來。”
江涯暴怒道:“誰是你的父親,你這淫賤母狗豬,你早已不是人了,那還有人倫親情,你記住你的父母都是和你一樣的畜生,我們哈維家決不會有你這樣的畜生。你招不招?”
艾麗絲爬到江涯的腳邊抱住他的腿哭道:“父親,我冤枉啊!”
江涯一腳將她踢開,又將靴子踢掉,命人將靴子扔到糞坑中去,將新靴子拿來換上。艾麗絲心中發抖,將心一橫,打死不招。
江涯下令先用九編荊條打一百背花,再翻過來打上一百胸腹花。四個行刑手抬起淫賤母狗豬將她捆在一張刑床上,背朝上,玉膚在燈光下一照熒熒有玉光。行刑手暗道:“可惜”,但是對這樣一個美女用刑實在是一種享受。二個行刑手將兩根由九根最堅韌的木竹鞭製成的荊條在淫賤母狗豬的後背壓了一壓。還未打下去。刑條上的竹刺已經讓艾麗絲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江涯下令打。行刑手將荊條在如玉的後背上重重的抽打下去,每一記都將肌膚抽裂,留下九條鞭痕,行刑手慢慢將鞭子抽離她的身子,緊接著又一記抽下來,淫賤母狗豬拼命的扭動想要掙脫束縛,直將手腕,腳腕都拉出了血,但卻動不得分毫。她覺得千萬把鋼刀在背上割,痛得嗷嗷慘叫,只打得五十下,背上已經開了個血鋪,慘不忍睹。淫賤母狗豬已然暈去,冷水撲醒後又接著打,三十記不到又死過去,打完百記已暈去三次。但她咬緊牙床[諸位看官,上次小子已經交待過了,她的牙齒被全都挖了]、就是不招。
打完了後背,將她翻過來,行刑手將一碗拌著參湯的尿液從她嘴裡灌下去,稍作休息後,抽打胸腹花開始了。這一百下,分四次抽完,打完後淫賤母狗豬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冷水一次還澆不醒她。艾麗絲的三哥拿起一整缸烈酒,從淫賤母狗豬的身上澆下去,淫賤母狗豬啊的一聲,活活地痛醒過來。三少爺繼續將酒澆下去,說是讓淫賤母狗豬消消毒。艾麗絲痛得死去活來。三少爺下去。艾麗絲的二嫂拿著一個長刷就上來了,她說要用長刷給淫賤母狗豬洗洗乾淨。艾麗絲悽楚的向二嫂求饒。二少奶奶冷冷道:你當年殘殺我夫君的時候,沒有想到過這一天嗎?你殺死我兒子的時候,沒胡想到過向我求饒嗎?“艾麗絲矢口否認她殺過二哥,但是二少奶奶哪裡肯信。她毫不留情的將刷子一下一下的在艾麗絲身上刷著,肉絲一條條的被刷下來,艾麗絲像一條蛇一樣的扭動著,她呻吟著,慘叫著,然後是昏死過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是被四姐的烙鐵給烙醒的,四小姐和四姑爺用烙鐵沿著鞭痕一條條的烙,為四姑爺的弟弟和四小姐的兒子報仇。艾麗絲只有用努力的掙扎,悽楚的叫嘶來抒發痛苦,但是她抱定一個信念,決不招供、決不。然後她在昏迷中被拖回了死牢。第二天她發著高燒,沒有受刑,僅是示眾,第三天她清醒過來,第四天傷口開始癒合,第五天她又被拖回到哈維家繼續拷打。這回她不再奢望哈維家會聽她呻訴了。
老奶奶
命人將她的四肢在滑輪上使勁的拉,一直拉到鞭瘡全部崩裂為止,艾麗絲痛苦難當,昏迷過去,但她寧可憋得臉都抽搐了,也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來。
她醒來後,發現被緊緊的捆在一個鐵籠裡,鐵籠上有無數個小網口,大少爺下令滾水澆身,幾個行刑手就從鐵籠的各個角度將沸水澆向淫賤母狗豬遍體鱗傷的赤裸軀體。艾麗絲號叫著死了過去。大家的臉上都露出有興奮的神情,淫賤母狗豬已經挺不住了,她就要招認了。艾麗絲又一次醒過來,江涯問道招不招。艾麗絲顫抖著嘴唇,用盡全身的力量,不招。
行刑手對老太太說:“看來只好上文武菜了。”老太太點頭。行刑手抬過一口大鍋,鍋內是熱醋,他們將鐵籠放在大鍋上剛好連頭帶腳都擱在大鍋口。行刑手示意家人在大鍋下繼續燒醋。艾麗絲初時還不覺得怎樣,一會兒熱醋氣蒸上來燎烤著她的傷痕累累的前半身,越來越難以忍受,這道叫做文菜,烤了半個時辰,艾麗絲哼哼著暈去。行刑手將艾麗絲抬下來用冷醋澆醒,接著又將另一面放上去烤,艾麗絲實在受不了這種酷刑,她抖動著嘴唇道,的:“放我下來,我招、我招。”就死過去了。哈維家的興奮之極,江涯命令將艾麗絲從鐵籠中抬出來。只見艾麗絲的全身上下被烤出了五六十個紫晶水泡,極是駭人。江涯命人將她弄醒,問道:“快將你的罪行一一招來。”
艾麗絲有氣無力的抬頭看了看他,冷笑了笑道:“哈維老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何必要我招,你們說的我都認,還不行嗎?”
江涯氣得幾乎暈去,他用腳踩住淫賤母狗豬的臉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艾麗絲苦笑道:“哈維元帥,謝謝你讓我去見棺材。”
江涯冷酷的說道:“你想死,休想,不受盡二三十年的折磨,你死不了,還敢貧嘴,上武刑。”
行刑手將淫賤母狗豬抬上鐵床,後背朝上的放著。另兩個行刑手從火盆裡抬出一塊大鐵板,鐵板下是一百零八個燒得通紅欲化的鐵乳頭。哈維家的人都露出了殘忍之色。艾麗絲抬頭看見這個刑具,不由得肝膽俱裂。江涯道:“用刑。”行刑手將鐵板按到了淫賤母狗豬滿目蒼夷的背上,艾麗絲覺得背上如被千萬把巨斧劈開一樣,灼燒的烈火滲入心肺,她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就死過去了。
這一次是怎麼用水澆都醒不過了。行刑手用香菸在艾麗絲的雙乳上輕輕烙燙。艾麗絲才悠悠轉醒。她惘然的睜著眼睛,背上的疼痛已經使她的精神完全渙散了。恍惚間她看見母親斑竹夫人向她走來,她蠕動著叫道:“娘,救救我。”
斑竹夫人從行刑手那裡接過一個皮巴掌,左右開弓打了淫賤母狗豬二十個耳光。艾麗絲睜大眼睛看著她眼淚緩緩的流下來。斑竹夫人怒嗎道:“早知有今日,你當初何必壞事做絕。”艾麗絲輕輕的搖頭已經氣力再申辯了。斑竹夫人又道:“我沒有你這種畜生不如的女兒,你這個荒淫的畜生,這個沒有天良的賤奴,今日,我要替我死去四個兒子和三女兒討回公道。”說罷,她取過大針,將淫賤母狗豬的上下嘴唇都用線縫起來,只留下一個進食的小口,艾麗絲無力求饒,只任那眼淚和血一起滴落下來。
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艾麗絲被拖回死牢,
這回她被關在一個緊身的鐵匣內,匣內是一把把尖利的石刀,鐵匣只露出頭。她的頭髮被吊起,雙耳全都釘上鋼釘與頭髮吊在一起,鼻上穿上獸環,嘴唇上穿著鐵絲,除了閉眼外,只要動上一動,就會受石刀利刃的折磨。她已是滿身刑傷,起初三天,氣奄微弱,後來國王為她指定了一位療刑的醫生,是來自昊天宮的她的師兄宮達{宮達的目的是要讓淫賤母狗豬的身體能最大幅度的熬刑,並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以便能長久地用刑},又讓她只示眾不受刑七天,她才緩過氣來。但是她知道,還有更慘絕人寰的酷刑在等著她。
宮達提醒國王,對淫賤母狗豬用刑可以分部位進行,比如這一次用手腳,下次可以用雙奶子,再下次可以虐陰,可以刑求雙腿,後背,這樣她的不同部位都得到相應的休息時間,恢復起來就快,用刑卻可以比以前更頻繁。至於全身受刑,不到祭祀的大日子,一般不要再用,免得用得多了,她要麼承受不起一命嗚呼,要麼神智失常,這樣拷打就不能持續二十年了。
國王同意他的說法。這一次艾麗絲被帶到大將軍府受刑。大將軍就是艾麗絲六位師傅的大兒子,她的六位師傅將會親自來監刑。艾麗絲心想這是最後的機會,向幾位師傅講明我的冤枉,師傅們向來對我不錯,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那知道,一被帶到大將軍府,她就知道,沒有希望。她的六位師傅以非常仇恨的眼光看著她,恨不得將仇撕成碎片,一塊塊的咬吃。或者是將她磨成粉,扔在路上讓萬人踐踏。
大將軍要她供出同謀犯,淫賤母狗豬實在不能冤枉別人,她苦苦哀求,抱住大師傅的腳求師傅聽她一次。大師傅將她踢翻,指斥她的種種罪狀,要為自己的情人和女兒向淫賤母狗豬索回血債。二宮主命令將四個木樁抬上了。四個木樁不大,比艾麗絲的手掌大兩倍,但木樁很長,不知做什麼用。大宮主命令先用小餐,將艾麗絲抽打五十鞭,可嘆艾麗絲無辜受刑,心中苦極,五十鞭就昏過去了。醒來時,發現她的雙手和雙足被緊緊綁在刑板上。三宮主道:“從實招來,你還有那些共犯。”
艾麗絲搖頭道:“沒有,如果說有,也就是諸位了。”
四宮主冷笑:“死不改悔。用刑。”
昊天宮的以前的幾個衛士在行刑手的指導下,將兩把鐵鉗分別夾住艾麗絲的手指,艾麗絲的十指自上次受刑後,已經恢復了。鐵鉗夾在她纖細的指甲上,衛士一用力將大拇指的指甲鉗了下來,艾麗絲只覺得一陣連心的巨痛,她緊閉雙目,並不去看。五宮主下令,用細針將艾麗絲的雙眼皮封在上眼瞼上,艾麗絲想不看都不成了。在將軍在一邊審問,幾個衛士在一邊用刑,一盞茶工夫,將她的十個手指甲都鉗了下來,艾麗絲受刑不過,頭一低,死了過去。冷水撲醒後,衛士又將她的十個可憐的腳指甲也拔了下來,艾麗絲痛得兩眼翻白,大滴大滴的汗珠流了下來,但是她的擰勁也上來了,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可怕的,無非是刑求到死,寧死不招。
二宮主嘆了口氣,這可是你自討苦吃,怨不得別人。她揮了揮手。行刑手將艾麗絲拖了四個木樁上,將她四肢分開,將手腳分別按在木樁上。艾麗絲並不掙扎,她已經打算受刑,知道掙扎
不過是浪費體力。那每個木樁上都有五個裂紋,比開口比艾麗絲的手指要細,行刑手將淫賤母狗豬十個指頭都塞進裂紋裡,艾麗絲剛被拔去指甲,只感到十指疼痛,低低的吸了口氣,卻不言語。二宮主道:“再問你一次,你可願招。”
艾麗絲淒涼的笑笑道:”我說同謀是師傅你,你信麼?“二宮主大怒,抓住艾麗絲的頭髮:“畜生聽清楚,昊天宮已經將你永久除名,再也不准你,叫我師傅。”
艾麗絲狂笑的滴出痛淚道:“不叫便不叫,我希罕麼?”
大宮主道:“根這個畜生廢什麼話,用刑。”四個衛士將四十個木匠用的釘木頭的鍥子放在指頭上,鍥子剛她與裂紋一樣大小。四宮主叫了一聲釘。四個衛士拿起四把在鐵錘朝著鍥子砸下去。鍥子將艾麗絲的四十個指頭深深的釘進木縫當中,木縫遠遠比指頭要小得多,那是用艾麗絲的血肉之軀活活將木樁劈開,才釘了一下,艾麗絲就啊的一聲慘叫出來。連釘了三下,十指連心,艾麗絲啊啊的叫著就死過去了。她的曾經的六位師傅,都憤怒的看著她昏死的蒼白麵容,毫無憐惜之意。反而命人將木樁的樁口用牛筋捆的緊緊的往往下繼續釘,連續兩下,艾麗絲痛得醒過來,她知道十個手指想必是不成形了。她將心一橫,拼著十指都斷,也決不枉供。
六位宮主更是生氣,便一直下令釘。淫賤母狗豬痛得幾番死活,傷痕累累的身子不停的像條泥鰍樣的扭動。嘴邊卻一直狂笑,就是不招。宮達示意,不能再釘,因為指骨已經盡碎,再釘下去就變成細粒,恐怕不能恢復了。六位宮主恨恨叫收刑,行刑手將艾麗絲的十指從木樁裡拔出來,已經成為血肉難辨的肉塊。艾麗絲已經昏昏沉沉,宮達用酒精替她洗淨傷口,將十指都包紮起來,以便下次可以再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