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蒙難記二

艾麗絲蒙難記二

過了三天,天莉亞王后到獄中來看她,她命人將艾麗絲帶到小室間內,和她單獨在一起,然後對艾麗絲萬般的羞辱,她告訴艾麗絲,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天雷絲策劃的,但是艾麗絲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因為沒有人會相信淫賤母狗豬的。而且天雷絲已經冒充艾麗絲的侍女嫁給了金鷹了,所以艾麗絲私通敵人的罪名是鐵板釘釘了。艾麗絲任她羞辱,並不回答。天莉亞強行給艾麗絲吃下瘋魔散,艾麗絲被藥性所激,又激憤異常,撲上去掐住了天莉亞的脖子想要掐死她。天莉亞大叫救命,外面侍候的侍衛,衝進來將淫賤母狗豬打昏,將王后救了出來。

瑟萊伊和江涯等人聞說此事,大怒,瑟萊伊看到愛妻脖子上的傷痕怒不可遏。天莉亞說自己只想看在姐妹的情分上勸勸艾麗絲,沒想到艾麗絲會狂性大發。瑟萊伊安撫愛妻入睡後,命人將淫賤母狗豬帶去受刑室,不容她申辯。瑟萊伊命人將她押到刑臺邊將雙奶子放在刑臺上。行刑手取過兩根粗大的鐵棍,一上一下緊夾在淫賤母狗豬的左奶根上,兩個行刑手一個抓住艾麗絲的長髮,一個挺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都挺起來。兩個行刑手狠命的往下壓槓子。瑟萊伊並不問口供只是下令使勁壓。兩個行刑手使勁壓下去,艾麗絲的一對剛恢復的雪白奶子便向前突出來,再用力一壓,奶子便扁了,艾麗絲嗷得慘叫,拼命扭動。行刑手將奶根壓得發青後,不斷地將鐵棍向前移,越向前移便越是敏感,艾麗絲:“呀,呀。”連聲慘叫,最後兩根棍壓到了奶頭上,將兩顆紅葡萄壓成了紫扁肉。艾麗絲被這壓乳酷刑痛得死去活來,終於昏了過去。

醒來時她的十指被用線索捆起來高吊在空中,她的十指才受過酷刑,一吊之下疼痛難禁,艾麗絲的皮膚上都豎起了小紅顆粒,在她那傷痕遍佈卻又底膚雪白的身子上,格外的好看。幾個行刑手私下裡都暗贊:“真是曠古未見的尤物。

瑟萊伊從火盆裡夾出兩塊通紅的鐵條,他帶上特殊的皮套,拿著兩根鐵條到了淫賤母狗豬的左乳下,艾麗絲知道他要烙自己的乳房,拼命的想要避開,那裡躲得過,瑟萊伊咬牙切齒的將兩根鐵條一上一下地緊壓到艾麗絲左奶子的乳根下,只聞得一陣焦臭和一聲野獸般的尖嚎,艾麗絲受刑難過,昏死過去。瑟萊伊命令行刑手將鐵條託著,把艾麗絲澆醒後,又從火盆裡取出另兩塊鐵條,如法炮製夾到艾麗絲的右奶子根上,艾麗絲尖叫著又失去了知覺。等她再次醒來,瑟萊伊,親手從火盆裡取出兩根下帶鐵鉤的銳利尖釘,將尖釘從左奶子鐵條的下方的孔緩緩的刺向上方的孔,他故意刺偏,一盞茶工夫才將整個奶子從下到上刺穿,並用鉚釘上下將左奶子鉚緊。艾麗絲的兩手兩腳不斷的顛動,想要逃避這非人的酷刑,但是兩腳指都被線索給吊得緊緊,她一顛,又給受過酷刑的指頭帶來無窮的痛楚,她身受兩種苦痛,實在不堪忍受,不由得出言哀求:“瑟萊伊,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我曾經是你的妻子,你對我不會沒有感情,我求你,放過我,讓我死吧,你怎麼處死我,都沒有怨言。”

瑟萊伊冷酷的看著她極度痛苦的樣子,用手使勁一拉鉤子,艾麗絲髮出了:“啞。”的一聲非人的慘叫,幾

個觀刑的太監都嚇了一跳。瑟萊伊冷笑道:“有感情,對我對你只有恨無窮的恨,你讓我失去弟弟,讓我的兄長變成廢人,我的大母后慘死,我的兩位母后受盡折磨,讓我的父王一身只能坐在輪椅上,更重要的是,你奪去了我最心愛的女人天雷絲,還迫害天莉亞,你說,你對我做了那麼多好事,我是不是該好好的報答你?”瑟萊伊說著又將另兩根鉚釘慢慢地刺入艾麗絲的乳根,並將它們鉚得緊緊的。

淫賤母狗豬號陶大哭,眼淚和著胸前的熱血和奶汁一起流下來,瑟萊伊被刺激得狂性大發,他那當然不能當著行刑手的面對艾麗絲施暴,既然他親口說過艾麗絲只能和畜生交媾,自然不會做出這樣丟人的事,但是對艾麗絲用刑卻不受管束,他命令將淫賤母狗豬的兩腿最大限度的分開,露出了淫賤母狗豬長滿如柔草一樣的嫩紅的陰部。淫賤母狗豬的姿勢現在十分淫蕩,看得行刑手往下嚥口水。心中嘆息,這樣的尤物還未經他們的手,就要被酷刑享用。艾麗絲羞愧難當,幾乎暈去。她要真得暈去就好了,偏偏她此刻清醒的得很,瑟萊伊的無情,讓她深受刺激,怎麼也沒辦法,將怨憤之情壓下去,心中怨懟,自然神智清醒異常。

瑟萊伊下令繼續用刑,兩個行刑手一左一右,將艾麗絲的外陰唇分開,艾麗絲的陰唇少經人事,既緊又柔嫩異常,行刑手心中可惜,但一想到要對這樣完美的陰唇用刑,都興奮起來。行刑手取過八根比用來縫大被子的最大號縫衣針要大兩號的鋼針,仔仔細細的從外陰唇的兩側串過,艾麗絲的陰唇少經人事,對異物十分敏感,霎時間艾麗絲既覺得疼痛難忍,又有一種外物入侵的興奮。她打下孩子已經一月有餘,已經開始進入發情期,此時竟然下部發燙,白色的液體從陰道往外流出來,她不由得發出了:“哦,哦”的呻吟,雖然覺得羞慚之極,卻實在控制不住這般的受刑。

瑟萊伊冷冷道:“淫婦,這樣就禁不住了,浪叫出來,想得出你在金鷹的身下是如何淫賤了。”

艾麗絲用盡力氣申辯道:“我沒有,我沒有幹過這種事,蒼天可見。”

“是嗎?可是老天爺早就看到你的淫爛勾當,還等什麼,用火燒爛她的淫具。”

行刑手在八根鋼針的兩側都點上了烈性的酒精噴燈,噴燈不僅將針迅速燒紅,也將艾麗絲的外陰唇烤得通紅,艾麗絲在這種酷刑下除了渾身抖動,竭力喊叫以外,實在是沒法忍受了。

行刑手將八根烤紅的鋼針用鐵鉗慢慢的扭彎,變成了八個鋼鉤。鋼針,鐵鉗慢慢的摩擦著艾麗絲的外陰唇,又是極痛又是極癢,那種感覺真是無法用語言來描繪。艾麗絲既痛得死去活來,又興奮得淫水直流。瑟萊伊只是怒罵她淫婦。艾麗絲最後受不了這樣的折磨,渾身虛脫,昏死了過去。

等她再一次醒過來,瑟萊伊命令將幾個大鐵塊拿過來,這些個鐵塊大的每個都有三十斤重,小的每個各重八斤,這個分量是行刑手經過多年用刑後得出的受刑的極限分量,因為艾麗絲與尋常女子不同,所以又各加了兩斤。瑟萊伊命令將兩個大鐵塊用鐵鏈掛到乳鉤下,將四個小鐵塊掛到左右的陰唇鉤上。這一掛上去,四個行刑手將手一放開,艾麗絲覺得乳根和陰唇如同被活活撕下來一般

,疼徹心肺,慘烈地嘶叫著知覺全無。她但願自己這一下就死去了,可是一會兒工夫,她又醒了。乳根和陰唇上的血滴下來凝在鏈子上,又滴到地上。

瑟萊伊下令將她拖走在兩匹馬後,在中度都城的大街小巷中游街示眾,天莉亞的傷痕不消,淫賤母狗豬雙奶子和陰唇就得帶著這幾乎重達百斤的鐵具在大街小巷中游走,不分日夜,敢停下來,就繼續往上加鐵塊。可憐艾麗絲被押到大街上,此時已經是清晨,老百姓圍觀的人山人海,人人都叫痛快。特別是那些男人對艾麗絲奶子和下陰流下的混著白色液體和鮮血指指點點,女人們都罵她淫婦,不要臉。艾麗絲在這非人酷刑和極度的侮辱下走了沒多久就昏暈過去。但她就算昏過去了,兩匹馬仍然拉著她不停的走。拖了一段時間,她被行刑手抽打在她身後的鞭子打醒,行刑手按國王的吩咐,因為淫賤母狗豬敢昏過去,所以又在兩奶子上多加了一個鐵塊,在下陰唇上也加了一個。他們發現艾麗絲的肌肉異常結實,所以承受能力可以達到一般女大盜的二倍,所以只要處置得當,沒有將奶子和下陰唇撕下來的危險。艾麗絲痛楚加倍,苦痛難當,但她又不能讓自己昏過去,如果醒來再加鐵塊,怎麼能夠忍受。她拖著這些刑具走了小半天,又昏過去。行刑手就再加鐵塊。醒來再拖,她的雙奶子和下陰唇實在受不了,她乞求行刑手給她松刑,但行刑手告訴她只有國王下令才能給她鬆開。艾麗絲呼天搶地,圍觀百姓都說,千萬別像這淫賤母狗豬那樣做那麼多壞事,你看她現在受的報應,真是下地獄也不過如此。

艾麗絲拖到第二天中午,兩個奶子已經拖出了四個血洞,下陰也是八個小洞血肉模糊。到了第三天她的大小便完全失禁,神智錯亂,開始說糊話。宮達見這些傷口已經轉成黑色,知道已經到達極限。所以告訴瑟萊伊,可以松刑了,要不然即使奶子和下陰不被撕下來,也很難再收口了。瑟萊伊摸著天莉亞脖子上的傷痕,恨恨道:“便宜了這個下賤畜生,愛後,下次再給你出氣。”

行刑手將刑具松去,艾麗絲倒在地上再也不會動了。行刑手受命將艾麗絲拖到受刑臺上,鬆開鐵條和陰鉤,將她四肢分開的躺著,宮達替她上了傷藥後,便將她的十二個可怕的傷口留著在太陽下暴曬,一來是消毒,二來是示眾。艾麗絲中途痛醒過幾次,但實在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瑟萊伊自天雷絲死後一直將她停靈未安葬,目的是要給天雷絲報仇以後告慰她的英靈,才能將她舉行國葬。現在艾麗絲已經被抓,受苦刑,是可以讓天雷絲入土為安的時候了。但是瑟萊伊一直有一塊心病,那就是淫賤母狗豬一直不肯伏罪,她繼續在誣陷天雷絲的名譽,儘管老百姓都不會相信她的話,但終究是褻瀆天雷絲的英靈。要給天雷絲安葬,淫賤母狗豬就必須伏法招認罪行。

瑟萊伊把心事告訴大臣們,大家深以為然,但是又想不出辦法讓艾麗絲屈服,畢竟這個魔女的力量太強大了,那些酷刑連強悍男子都受不了,她偏偏承受過來了。宮達告訴瑟萊伊,如果用一種刑法,既不會對艾麗絲的身體造成多大傷害,又能使她的承受超過極限,就一定能讓艾麗絲招認。行刑手說這種刑法有。

行刑手根據行刑得出的結論,艾麗絲因為肌肉精美矯健,所以性能力特別旺盛,她的性器官特別敏感,只要對她的雙奶子和下陰,又及腳底和腋窩連續用刑超過五個時辰,就可以達到目標。

國王同意施刑,國王率領許多大臣觀刑,行刑手在艾麗絲的奶子、下陰等部位塗滿了蜂蜜,然後牽過了兩頭小鹿,鹿唇最為柔軟,添在皮膚上既不會有傷害,又可以使受刑人奇癢難忍。艾麗絲初時不覺得這種刑法有什麼厲害,可是一開始施刑,才一會兒她就受不了。特別是鹿舌頭添在奶頭上和下陰唇裡面時,奶頭上蘇蘇的麻癢和下陰唇的滋滋的甜味,讓艾麗絲全身痙攣,她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身子,擺出了作愛的樣子,她想用盡全力來控制自己的身子不要露出醜態,但是她做不到,她的下體流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液體,雙奶頭也流出了一粒粒的晶水,她全身都汗水淋淋,終於發出了呼叫:“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把刑具鬆開,把刑具鬆開,啊!”

瑟萊伊厭惡而又興奮的看著艾麗絲的醜態,他冷笑道:“鬆開可以,你招供就行了。”

“不,啊,啊不,我死也不招!我死也不招!”艾麗絲慘叫連連,卻仍然倔強。

瑟萊伊示意繼續。行刑手讓小鹿停了一會兒,接著又塗上鹽水,讓小鹿換換口味,艾麗絲這會是又痛又癢,她又是哭又是笑,笑的瘋狂,哭得可憐:“哦,啊,啊哈,哈哦。”

她不斷地變換聲音古怪的叫著。終於氣力用盡,昏死過去。等醒來以後,她癱軟在刑床,上下牙床磨得都是血。但還是不招。用了小半夜刑。瑟萊伊和官吏們都累累了,瑟萊伊示意,換行刑手繼續用刑,他就帶著大臣們回去休息了。他不想驚醒天莉亞,就在偏殿睡了,他也著實很累,一會兒工夫就睡著了。

艾麗絲的下身都浸在白呼呼的液體中,她已經醜態百出,但是卻死撐著不招,就在這時,天莉亞走了進來,她站在一邊饒有興趣的觀刑,一然後示意停刑,她命令行刑手出去,她戲弄著艾麗絲:“還說自己是貞女,瞧瞧你這個樣子,像什麼?如果讓你的兒子格萊斯看見,你說會怎樣?”

艾麗絲猛地抬起頭來,她瞪著眼仇視著天莉亞:“你要是想動我的孩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好怕,你有機會變鬼嗎?你起碼要二十年才會變鬼,我是不是可以折磨他二十年,這樣吧,我叫人把他帶來,也讓這小鹿給他添添,看看你們母子倆個哪個更好看?”

艾麗絲厲聲道:“你答應過我放過他的。”

“你也答應過我,你什麼都招,既然你不願招,那我只好反悔了,想必國王不會在乎那個雜種吧?”

艾麗絲的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現在,你想要不得好死都做不到,比起你這樣子,我就算不得好死也比你舒服,想好了,你招了,認了所有的罪,你的兒子就沒事,還有陛下要你講什麼,審訊者讓你講什麼,你最好就講什麼,否則,你就看著他們在你面前叫吧。”天莉亞講完嬌笑著走了。

行刑手繼續對艾麗絲用刑,艾麗絲的臉上都是淚水,她已經不在乎身上那欲仙欲死的折磨了,她滿腦子只有兒子,可憐的孩子,她不能給他們安全的生活,還要讓他們受罪,一想她就心痛如割

。也罷自己招也是受刑,不招也是受苦,不如招了,儘自己最大的力量讓孩子過得好些。但是想到想自己如此冤屈自己,她實在心有不甘。快到清早,就在行刑手認為這次又失要失敗的時候。艾麗絲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招,我以前的供詞並不是誘供,我的確與金鷹和布都良勾結,所有的壞事都是我乾的。”話一說完她就虛脫了。

清晨,瑟萊伊一醒來,就收到了艾麗絲招供的好消息,艾麗絲被帶到瑟萊伊麵前,在國王和眾大臣面前又說了一遍,瑟萊伊十分得意,他下令從今日起直到天雷絲國葬前的七天,除了早上的例行工作外,將艾麗絲押在死牢將息。瑟萊伊告訴不滿的臣民七天後,給他們看最精彩的。所以要先等一等。好戲在後頭。

終於到了天雷絲的國葬日了,清晨,艾麗絲拉完糞車後,被灌下了兩碗拌著參湯和米飯的尿液,這是為了她有充分的體力來表演今天的活祭。然後將她洗得乾乾淨淨,身上雖然有傷痕,但白嫩的肌膚,修長四肢,絕美的奶子和絕色的臉,仍然讓圍觀的老百姓流口水,連女人都不能不承認,淫賤母狗豬確實美得不可方物,不過她們告誡自己的夫君越是美便越是毒。

到了七時許,天雷絲的棺木蓋著國旗被抬了出來,她的幼子捧著母親的靈位。江涯家人和老百姓都認為天雷絲為國而死都發聲慟哭。艾麗絲已經被押來了在天雷絲的棺木前臨時搭了一個刑臺。淫賤母狗豬就被吊在刑臺上。大法官命令淫賤母狗豬將殘害天雷絲的罪行再招一遍,淫賤母狗豬就按照供詞上寫好的說了一遍,她覺得十分可笑,天雷絲明明沒有死卻將她當死人,明明是個魔女卻將她當聖女,所以她的雖然一邊招,臉上卻露出了冷笑的神色。瑟萊伊冷冷地看著她,他早就認定淫賤母狗豬沒有心肝,但是沒有心肝到這一步,對自己姐姐做出如此惡行,對著死者的棺木和靈位和幼子,還笑得出來,那不是沒有心肝,而是狼心狗肺。這樣瑟萊伊更認定自己的處置只能算是寬容,他心裡有些埋怨天莉亞,對這樣一個畜生,天莉亞還有情分,要不然處置還要嚴厲一些。

她唸完了以後,瑟萊伊對著天雷絲的棺木大哭,他說道:“愛妻,你英靈不遠,愚夫在你生前不能保護與你,只能在你死後雪你奇冤,你放心,雖然愚夫沒有立即將淫賤母狗豬處死來祭你,但以後你的生辰和祭日,愚夫都拿這個畜生來活祭你,你若滿意便託夢於為夫,若不能盡意,為夫自當盡力刑處於這個畜生,來呀,上刑。”

行刑手先給艾麗絲上佐餐,無非是夾棍、拶子和皮鞭罷了,艾麗絲對這些刑法已經習以為常了,雖然痛楚倒也還能忍受。上完佐餐。瑟萊伊一拍掌,行刑手抬上一隻大火缸,火缸裡插著無數根亮晶晶的三寸銀針,都已經被烈火烤得通體晶紅了。大法官長念道:“通身穿針衣。”十二個行刑手將紅針一根根的取起,從淫賤母狗豬的雪白的玉頸開始一根一根的往下扎,每根都紮下去一寸左右。行刑手行針如飛,艾麗絲慘叫連連,中途昏死過去,被撲醒後繼續扎。一個時辰後,淫賤母狗豬的全身除了兩隻奶子和下陰外全都扎滿銀針,行刑手報總計三千根。銀針雖然扎得不深,但全身扎遍,痛楚可想而知,

老百姓既看得興奮,又看得有些害怕。

天雷絲的兒子雖然只有六歲卻要為母報仇,瑟萊伊親手拉著他上了刑臺。艾麗絲已經冷笑著看著他們父子,她對瑟萊伊已經心灰意冷,再也不存什麼奢望。瑟萊伊把一根皮鞭交到兒子手上。小太子揮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銀針上,銀針被抽動在艾麗絲的皮膚上亂搖,艾麗絲痛得全身抖索,卻並不呼叫。始終看著他們父子行刑。瑟萊伊見兒子人小力微,便選了一條粗大的鞭子,全力抽去,艾麗絲悽聲長叫,便昏死過去。被弄醒後,江水代表哈維家來替天雷絲抽打,直將所有的銀針都抽入艾麗絲體內一寸才停止行刑。艾麗絲的嘴角都磨出了血,心中的苦和身上的苦兩相交匯,苦不可言。

打完行刑手在艾麗絲身上套上全付馬具,命她跪在地上,這一跪,兩腿上所有的銀針都刺進去,艾麗絲渾身顫慄,又幾乎死去。馬具後連著小太也所坐的靈車,行刑手充當車伕,艾麗絲充當奴馬,這是要淫賤母狗豬將天雷絲的靈位拉到墓地去。艾麗絲一步步的爬著,血從膝蓋和小腿處流到地上,將她爬過的地方都染紅了。行刑手抽在銀針上的鞭子,從艾麗絲身上流下的血道同樣將官道都染紅了,艾麗絲掛著重重鐵鏈,又拉著後面的馬車,這種受苦真是中度甚至是全個人界的第一個。她爬了兩裡多路,便暈去了。醒後繼續爬,到了最後,她全身都趴在地上向前爬,那銀針便幾乎全都刺進了她的體內。爬了大半日才到,艾麗絲可以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或者寧受酷刑拒絕拉車,但是她卻偏偏用舌頭頂住牙床往前爬,她心中冤酷,使她突然有了一種自虐心理,彷彿這個軀體不是她的,被刑求的越利害,她反而越痛快,假如總有一天真相大白,她一定要拿著殘軀向所有折磨她的人索債。

她無聲的反抗更激起了眾人對她用刑的渴望。到了墓停好了靈,放好了棺,封墓之前,正式的用刑開始了。艾麗絲想到過用在她身上的刑法慘酷,但沒有想到會酷到這一步。

行刑手先中將刺入她體內的銀針全都拔出來,那燒紅的銀針已經和她皮肉膠住了,這一拔比剛才那一刺更是厲害,每拔五百根左右,艾麗絲就死去一次,直到第六次醒來才全部拔完,只見淫賤母狗豬全身小血流如注,將她的全身染成了紅色,其狀十分恐怖。觀刑的老百姓既覺得十分過隱,又覺得這刑法未免太過嚴酷。行刑手用藥水將艾麗絲全身衝乾淨,雪白的皮膚上是細細的紅色針孔,十分妖豔。瑟萊伊命令繼續用刑。四個行刑手打開一隻熱氣騰騰的大鍋,從裡面將煮在熱強粘膠中的麻條取出,從頭到脖子將淫賤母狗豬貼好。又使勁的刮緊,只露出了雙奶子和下陰,這叫披麻帶孝。

國王又下令,艾麗絲在天雷絲的墓前懺悔,艾麗絲用盡全身的氣力,大聲說道:“我罪該萬死,我淫蕩下流,用我的血這樣祭你,你滿意,我也滿意,你記著,有一天,我會將我的血討回來。”瑟萊伊大怒,下令繼續用刑。天雷絲以前的下屬聽到艾麗絲竟然在神聖的墓地講出這樣有辱死者的話都大怒。他們將艾麗絲綁在天雷絲的墓道前,整整一個晚上,用石彈彈艾麗絲的奶子和下陰,到了天亮,艾麗絲也不知道死去過幾回,反正彈得痛

死過去,又彈得醒過來。兩隻奶子和下陰都腫得老大。

天亮後要蓋棺。在蓋棺前要用淫賤母狗豬的血肉來告慰死者。淫賤母狗豬被拖到棺木前的一塊大皮毯上,行刑手將她兩手兩足都在四個圓環上吊好,她的全身是空懸著。瑟萊伊對天雷絲的棺木又哭:“愛妻從此以後我們就真的永別了,我用她的血肉來為你送行,你一路走好。”說完他走到艾麗絲面前,將昨天貼上的麻條的一塊慢慢的撕起來。列位看官,那艾麗絲遍身針孔,帶熱強粘膠的麻布與她的皮肉已經緊緊相粘,沒有針孔,撕下尚且疼痛之極,更何況,她全身有三千個寸長的針孔。這滋味正如活活的剝皮一般。瑟萊伊這一撕便用那麻布將淫賤母狗豬連皮帶肉的撕將下來,剎時間,血光崩裂,皮肉分開,淫賤母狗豬隻覺得身上被活活割下一塊長肉,痛得銘心刻骨,長長的慘號了一聲,手腳抖動,失去意識。

行刑手用香頭輕燙艾麗絲的雙奶子,艾麗絲死而復醒。極品的文武百官一個個走上來,將那麻布一條條的起,連皮帶血肉扔在皮毯上。淫賤母狗豬發出的聲音好像是來自地獄的慘呼:“啊呀,痛啊,老天爺,求你殺了我吧,求你們殺了我,媽呀,天哪,啊……啊。”叫著一次次的死過去。也不知道多少時候,她全身抽搐的醒過來,國王命令將摻著傷藥的白色硝鹽粉未塗在淫賤母狗豬血肉不清的軀體上。艾麗絲只知道身子被烈火炮烙般痛得每一寸肌肉都在分開,她慘哼哼著昏迷過去。

當她又一次呆呆地睜著眼醒來時,瑟萊伊下令,將剛才撕下皮肉去餵狗。艾麗絲突然苦笑出來,眾人一愣:“畜生你笑什麼。”艾麗絲如夢遊一樣的回答:“何必要去找狗,這兒就掛著一條。”瑟萊伊無限憎惡的地看著她:“你想吃肉,這輩子想都別想,你只配吃尿和糞,要不然想辦法將你自己的肉咬來吃。”

艾麗絲將嘴角的血一粒粒的抖去:“瑟萊伊,你記住,有一天,你會後悔,我決不原諒你,決不原諒中度和你們所有的人。”

瑟萊伊鞭子抬起她的下巴:“沒有那麼一天,我認為對你的處罰實在太輕了,還可以再重點,要不是我的天莉亞太善良的話。我永不後悔對你的處置。你活著下地獄吧!”

天色慾晚,黑雲沉沉,天雷絲的棺木已經放好,巨墓的蓋合龍。這時閃電灼灼,天雷大作,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雨中還夾著冰雹。大臣們紛紛說,上天也為天雷絲王后流淚哀悼。所有的人都進了寢陵。只有艾麗絲被吊在墓道上任雨水沖刷,冰雹擊打。艾麗絲那血肉橫行的身上被著冷雨一澆,冰雹一打,痛徹肺腑。她竭盡全力向上天呼告:“老天爺,你為什麼賢愚不辨,你為什麼助紂為虐,你為什麼顛倒黑白,我倒底那裡做錯了,你要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時的天帝天資王已經深受來自萬神殿下的黑暗力量和支風魔族的迷惑失去了正確的判斷力,他聽到淫賤母狗豬竟然還說出這樣褻瀆神明的話,下令讓雷電神去教訓她。雷電神在天界怒吼:“你這個下賤的魔女,這是上天對你的懲罰,你竟敢在天雷絲王后的葬禮上說出這樣的話,你活該遭受世人的賤踏和折磨。”說著一陣陣的閃電劈向淫賤母狗豬,雖然雷電神只是用電尾輕輕

的掃中艾麗絲的身子,但是艾麗絲滿身的蒼夷是經不住這樣的折磨的,她滿腔怨憤,口吐鮮血昏死過去。寢陵裡的人們聽到雷電神的怒罵,都覺得十分痛快。

下半夜,雨停住了,宮達來到淫賤母狗豬面前,她的血肉傷口在暴雨的沖刷下都發白了。宮達給她上好了傷藥,傷藥的清涼,讓艾麗絲醒過來。她眼神渙散,宮達要求傳召醫谷的主人葛非來一起治療。葛非曾經是艾麗絲的結義姐妹,但是天雷絲冒充艾麗絲進入醫谷,在葛非不在時,在醫谷進行大屠殺,葛非回來時,她只聽到她的小兒子抱住她奄奄一息的說:“是艾麗絲殺了我們。”所以葛非的心裡對艾麗絲充滿了怨毒。她的一家全死了,她活著就是為了對艾麗絲報復。葛非很快就來了。她和宮達配好了藥物,她在參湯里加了醫谷的歸元丹,這種藥是療傷的聖藥,不僅能很快合攏傷口,而且能夠迅速使人恢復體力。艾麗絲知道歸元丹的厲害,她將強行灌下去的藥物都吐了出來,不管你怎麼喂,她就是吐。宮達知道她一心求死,把這個情況告訴瑟萊伊。這時天莉亞要求與淫賤母狗豬好好談談。瑟萊伊很不情願,但是天莉亞執意要去,瑟萊伊只好由她。天莉亞來到艾麗絲面前,她大聲說:“只要你下決心悔改,我一定求陛下饒恕你,讓你母子團圓。”接著她又用魔力傳音說:“算你狠,不知道你兒子的骨頭有沒有這樣硬?我很想試一試。”接著她又放大聲音說:“吃吧,如果你真的死了,就沒有機會再與兒子團圓了,我答應你,只要你對自己的罪過真心懺悔,你一定能再見她。”

官吏們都聽得十分感動,天莉亞王后真是太善良了。艾麗絲將口裡餘下的藥水都噴到了天莉亞身上。官吏們都驚呆了。天莉亞用魔力傳音說:“你想現在就見到你兒子是不是?快吃下去,要不然,我說到做到。”瑟萊伊怒氣衝衝的舉著鞭子趕過來。天莉亞微笑著將瑟萊伊拉住:“她剛受了酷刑,對難免脾氣壞,請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別打她,她會喝的。”瑟萊伊一把摟住天莉亞:‘你讓我該怎麼疼愛你,你真是太善良了,我能娶到你是天雷絲對我的恩惠,你看,讓自己受委屈,來可憐這個畜生又是何必?你放心這個畜生會為她剛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陛下她曾經是我妹妹,我不能就這樣看她受苦。”

“你呀,跟天雷絲一樣善良,你忘了天雷絲死時的慘狀,忘了你自己受到的折磨,我不許你把她再當成妹妹,她現在的名字叫淫賤母狗豬,你怎麼會有畜生妹妹呢?你再說,我可要狠狠親你的嘴來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