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蒙難記三
艾麗絲已經在中度受了整整一年的皮肉之刑了,但是布都良魔王等不及了,所以天莉亞只能用魔功影響瑟萊伊的大腦,不對上艾麗絲傷筋動骨慘刑是沒法讓她真正說實話的。
瑟萊伊把審訊的任務交給哈維家族和宰相家族來執行。兩家把她押到受刑室,此時的艾麗過在一年酷刑後,已是傷痕遍體,她的恢復能力已經變慢了,但是她對酷刑的忍耐力卻更好了。審訊者先用了小餐,夾棍、拶子、鋼針之類,艾麗絲對這些刑法已經有足夠的經驗,所以雖然被拷問得極痛卻只是白了雙眼不理江涯讓她識時務將東西交出來,艾麗絲知道只要招供,那隻怕真的永遠別想翻身了,天地之間會淪為魔界,她抱定主意,那怕受刑到粉身碎骨也決不招供。那些東西是自己最後的底牌,決不能供出去。
宰相命人將一條大皮管,管的全是小孔的內面緊緊的卷在艾麗絲的身上。宰相抓起她的頭髮道:“招吧,少受些刑。”艾麗絲苦笑:“我招了,還是要用刑的不是嗎?天下大赦決不赦淫賤母狗豬,你能改這句話麼?”
宰相氣極,下令用刑。行刑手在皮管的一頭將沸油注入,沸油從小孔透過流到艾麗絲身上,因為皮管在外包緊緊的,油就一個勁的往艾麗絲的全身傷痕裡浸,煞時間,艾麗絲雙眼突出,口中淒厲的叫喊著失去了知覺。宰相命令停刑,行刑手將淫賤母狗豬用針刺醒,宰相又問:“招不招?”艾麗絲低聲道:“不過如此,我還受得了,你不妨再用,看我招不招?”宰相極怒,暴喝繼續注油。艾麗絲過了一會兒又昏死過去,一連死去四次,宰相命人將皮管解開,只見艾麗絲全身是一圈黑色的油燙痕跡。受刑如此,還不肯招認,連行刑手都不禁有些佩服。江涯命人上第二種刑,那是二塊一人長的圓鐵片,裡面全是細鋼針,江涯命人將那鐵片緊緊的包在淫賤母狗豬身上,外面用鐵環擰緊了,艾麗絲被針刺得直皺眉頭,卻仍然還笑得出來。江涯命人拉住淫賤母狗豬的兩足,往外拉,艾麗絲的身子從鋼針上慢慢的劃過,這無異於剝肉絲一條條細肉絲被鋼針刮下,艾麗絲先是尖叫,後來就沒有聲息了到了一對奶子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血流如注,死去多時了。江涯下令松刑。艾麗絲醒過來,只覺得全身絞痛,氣力已經大大不足了。
行刑手示意,可以用第三種刑了。江涯命令上刑具,有人將刑具準備好,那是四個吊在半空的鋼鉤。行刑手抓起淫賤母狗豬的雙手將她手背小心的剖開,從裡面將十根大筋一寸寸的抽出來。然後將十根大筋分成了兩個小結,艾麗絲只覺得雙手一陣撕心裂肺的巨痛傳來,不由得痛得從地上挺起身來。行刑手再將她腳背上的大筋也盡數抽出,也打上了結。然後行刑手將她抬起來,小心地把四個結掛到小鉤上。行刑手從來都沒有對艾麗絲說過話,這回第一次提醒她:“你還是招吧,這種刑不是人受的。”艾麗絲閉唇不語江涯怒道:“你們作什麼,用刑。”
行刑手嘆了口氣,將艾麗絲往下一放,艾麗絲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的二十根筋上,雖然艾麗絲的身體飽受酷刑後,已經只有百斤左右{中度的女子都比較高,一般都在1米70左右,艾麗絲身材高挑雖然不是最高的,但起碼有1米72}
,但那分量不是人的筋絡能夠承受的。艾麗絲全身下墜,一下子就將那血筋抽出了兩寸來長。艾麗絲只覺得四肢被全部劈開,又覺得全身的肌肉都被拉斷了,又覺得五內都已經裂開,她像被拆成碎片的風箏同,無所歸依。巨痛一陣陣傳遍全身,艾麗絲痛叫著昏死過去。等醒來,江涯命人在她的背上,和腿上掛上兩個大鐵塊,鐵塊一落下,艾麗絲髮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撕叫,昏死過去。她口吐著白沫,第三次醒來。江涯繼續問她招不招,艾麗絲全身上下抖動,卻還是不招。
第三個鐵塊又被掛了上去,艾麗絲的筋已經抽出了七寸,艾麗絲開始像野狼般的嚎叫:“我的手,我的腳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啊,不要再加了,痛,啊。”
審訊者殘忍看著艾麗絲的掙扎,只要你招出來東西在那裡,就可以鬆了。艾麗絲說:“我不知道,我沒有劫走過珍寶,沒有搶走過軍糧,這些都不是我做得,如何能屈打成招。”江涯暴跳如雷,命令再加,艾麗絲髮了絕望的厲叫。又昏死過去。等她再一次醒來,筋已經抽出了九寸,她實在受不了。無非是招,胡亂招一個地方,管他有沒有東西,只要今天能過去就行,再抽下去筋就要斷了,一旦筋斷自己的功夫可就要廢了。她抬起汗水淋淋的頭,說:“我招,珍寶在洛加山的東面第一坐山腳下的一個石洞裡。”那裡她曾經儲存過軍糧,現在已經沒用了,管不了那麼多,只要松刑,下次再說。
艾麗絲以為刑具應當鬆了,沒想到,江涯繼續下令,給我繼續加鐵塊,到抽斷她的賤筋為止。艾麗絲大聲在淒厲的呼叫:“你不管怎樣都曾經是我父親,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你難道對我沒有一點憐惜之心麼,為什麼要我筋斷骨裂。”
“我江涯只知為國盡忠,任何對國家不忠不義之人,我都殺之而後快,畜生你是自作孽,不可活,加鐵塊。”
行刑手將鐵塊一塊塊的掛上去,四塊、五塊,艾麗絲在絕望中死去,又在抽筋的分身利痛中醒來,六塊,七塊,艾麗絲的聲音已經叫得沙啞了,她只能發出像小貓樣呼呼聲,八塊,九塊,行刑手都認為殘忍之極,尋常江洋大盜加上五個鐵塊,筋已經斷裂,艾麗絲武功高絕,加到第九塊,血筋紅瀝瀝地抽出一尺長,還是沒斷。可是艾麗絲的臉色已經全都青黑了。行刑手雖然有些不忍,還是加上了第十塊。只聽得輕輕的啪啪幾聲,艾麗絲那可憐的四肢經絡終於承受不了鐵塊的重負,斷裂開來。艾麗絲髮出挖心剖肝的慘叫,等到所有的筋絡都斷裂了,她重重的摔在地上,縮成了一團,任你行刑手用冷水如何澆,用煙如何烙燙,都沒有反應。行刑手知道艾麗絲是徹底的變成廢人了。
然而,江涯報告國王,國王再命人取東西,已經被天雷絲的人趕了先,天雷絲的人什麼也沒有找到,不過他們也不白去,他們將被天雷絲殺害後的,放在木箱裡屍骸放進了洞裡,就算找不到東西,也要將你艾麗絲誣陷個十足十,叫你永無翻身之日。
瑟萊伊派去找東西的人除了找回一堆屍骨後,什麼也沒有找到,當遇害的死者家屬呼天搶地的來收屍。瑟萊伊心中難過,心想都是我當初為了登上帝位娶那個畜生種下的惡果。天莉亞又提醒他,什麼都沒有
證明布都良他們已經先行一步,如果艾麗絲不招供的話,那麼一切都晚了。瑟萊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自審問淫賤母狗豬,他決定十天後親自審問。這十天中,要給艾麗絲的尿液大餐中加上一些補品和獨特的藥品。
艾麗絲自受斷筋之刑後,自知這一生不但報仇無望,還會受盡非人的折磨死去。她的耳邊有兩種聲音在爭鬥,一種說:“算了吧,你就不把自己當人,任人折磨,當畜生就當畜生吧!你用盡心力又有什麼用呢?中度遲早都是天雷絲和天莉亞,到那時她們還能怎麼折磨你,你不過是個廢人了。”另一種說:“不艾麗絲你不能放棄,你還有孩子,有一天你可以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由他們來繼承,仍然能夠戰勝黑暗,你千萬不能放棄,不能,不能,為了你自己,為了你的孩子,忍下去,有一天會真相大白,所有的人都會後悔的。”艾麗絲神智清醒的時候就選擇後者,痛得暈迷的時候,就倒到前者去。宮達給她包好了傷口。她除了早上的工作和示眾倒也沒受什麼刑。艾麗絲吃了藥之後發現自己的兩個奶子發脹,原來在尿液中有催乳劑,她的乳頭也紅腫起來,一些奶星兒滲了出來,便如當日在天雷絲墓前受刑時一樣。她知道這次又是乳刑。
艾麗絲被拖進刑室,她的腳筋斷裂,暫時沒法站立。瑟萊伊率領一品大臣們來到刑室,見淫賤母狗豬那一對又美又大的奶子和葡萄樣的乳頭,還有不斷抽搐的下陰和白白的淫水極是厭惡。
瑟萊伊用鞭子托起她低垂的頭道:“你殺了十大門派中的首席弟子,並奪取了他們的密錄,放在哪裡?你將中度江山圖和五國全境圖放在哪裡?你從聖王的墓中偷走的密錄又放在哪裡?聖劍在哪裡?你最好老實招供,不然非刑侍侯可是你自找的。”
艾麗絲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要這些幹什麼?想統一五國麼?你做夢,這不會成功的,你的災禍不是來自於外面,是在你王宮裡頭,我不知道你要的你用什麼刑,我就是這句話。”
瑟萊伊揮起鞭子狠狠的抽打,艾麗絲大聲瘋狂的笑,一直笑得昏死過去。行刑手繼續給她上佐料,她昏死過去幾次,醒過來又是不屑的樣子。大法官說:“陛下,看來不動用大刑是不行的。”瑟萊伊微微點頭。行刑手拿過兩隻全新的乳夾來,將鐵塊頂入淫賤母狗豬的後背將她的一雙奶子最大限度的突出來。另兩個行刑手示意神醫葛非可以過來,葛非取出七根長針,將長針深深的刺入淫賤母狗豬後背的清醒要穴上。接著行刑手便將兩個奶子夾起來。只見兩個奶子,雖有傷痕但仍然皮膚白皙,肌肉結實,奶水充足,是十分耐看的極品。
四個行刑手將她的手足緊緊的固定在鐵架上,讓她動彈不得。吊畢,行刑手請示是否施刑,瑟萊伊揮了揮手。四個行刑手取來四根又長又細的鋼刺鞭,對準淫賤母狗豬的一對雪白腫大的乳房狠狠的抽下去,只聽見啪啪的皮鞭聲響起,眾人並沒有聽到預料的慘叫聲,原來艾麗絲的雙乳受過苦刑,皮鞭抽打雖然極痛卻沒有到達上次的極限,所以她感覺還能接受。行刑手看到她的倔強不由得暗暗嘆氣,他們知道一會兒的酷刑將慘絕人寰,只怕淫賤母狗豬真得熬不下去。一頓飯工夫,兩隻奶子已經成了血葫蘆。艾
麗絲雖然痛苦,但是後穴受制,清醒之極。抽畢,行刑手向瑟萊伊請示是否接著施刑,瑟萊伊點頭同意。行刑手用極薄的小刀將其左乳房上的血皮小心的一塊塊的剝下來。艾麗絲痛得全身都豎起了雞皮疙瘩,但是剝皮之刑她曾經受過,所以她想還是能撐下去,只要撐到結束就可以完了。
剝完左邊的又剝右邊的。艾麗絲用舌頭頂住下巴,拉長了腳,盡力苦忍。只發出了唔唔的聲音。瑟萊伊命令繼續用刑,艾麗絲心想要加鹽麼?可以忍下去。不過這次她可錯得厲害了,行刑手抬過來一隻放著三十多塊紅得欲化的鐵,灼灼閃光,一股烈氣撲面而來。艾麗絲的小腹劇烈的收縮,她知道烙刑的厲害,不由得開始害怕。行刑手又拿過一盆細鹽,將兩隻血肉淋漓的奶子細細的抹了一遍,可恨身後的銀針,艾麗絲明明痛得顛來倒去,卻清醒得很,想昏過去都不得。兩個行刑手慢慢拿起烙鐵,故意增加艾麗絲的心理承受壓力。然後滋滋的兩聲長響,一陣慘號與一陣焦煙味同時升起。接著一塊塊的烙鐵燙上去,艾麗絲只能發出悲號,到了最後幾塊烙鐵,她的後背肌肉實在緊張的受不了將銀針折斷,偏移了位置,艾麗絲的氣息吞了下去。
等她醒後,葛非給她強灌下一碗參湯,她覺得雙乳她像已經不長在她身上,奶頭都痛得黑了,艾麗絲用悽慘的聲音求饒:“你們放過我吧,我實在不知道這些東西,我實在是招不出來,我求求你們,發發慈悲,就算是一頭畜生也有值得可憐的時候。”
瑟萊伊像冰山一樣的聲音宣告:“你好是一頭不值得可憐的淫賤母狗豬,說出來可以考慮,不說,繼續。”
艾麗絲又轉而哀求昊天宮的幾位陪審的宮主:“看在當日的情分上,就求你們講講情,免了我今日的苦刑吧,好宮主,你們是這世上最善良的人呢!”
大宮主剛剛替女兒收了屍,她的怒火像火山噴發一樣:“你知道今日苦處難熬,當日你殺死我孩子的時候,你就不知道他們的苦麼,你要我求情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江海倒流。”
等她疼痛稍退,葛非又將銀針刺進去,這回刺得比原來要深。兩個行刑手各拿一個小鐵刷先將燙黑的皮拉開一個角,用鐵刷重重一刷,用力一拉將一塊黑皮剝下來。裡面露出鮮紅的皮肉。烙刑已是極酷,烙後再剝那就是非人的酷刑的。艾麗絲喉中咯咯作響,被捆緊的手腳頂得鐵架搖晃。待到雙乳重新血肉模糊,艾麗絲已經叫得聲嘶力竭,嘴唇不自覺的碰撞,不會發出聲音了。兩個行刑手將早已準備好的最辣的中度辣椒粉耐心的塗滿兩隻血肉難分的奶子,奶子的肉不由自主的下陷,一時間,陣陣刺心的銳痛傳來,艾麗絲雙目瞪得極大,已經發不了響聲了。
辣椒粉塗好後,雙奶子滲出了紅色的粘液。其狀極為駭人,有兩個太監看得渾身發抖,軟坐在地上,叫瑟萊伊讓人拖了出去。行刑手向瑟萊伊請示,瑟萊伊命令繼續用刑,兩個行刑手從一個大沸油鍋裡舀出沸油澆到左乳上。只聽見滋滋的油炸聲響,左乳上炸黃了一大塊,眾人見淫賤母狗豬的臉白的可怕,她的眼睛不斷的眨動,她全身的肌肉中的經絡都暴出來,所有的傷痕都向外開張,顯見是痛到了非人的地步了。行刑手不見瑟萊伊
下令停刑,就繼續澆注等到左乳炸完開始炸右乳時,艾麗絲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下體,大小便齊流,慘絕人寰的巨苦終於又一次壓服了她的倔強的性子,她蠕動著嘴唇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招,我招。”行刑手欣喜異常,瑟萊伊命令先停刑。艾麗絲就隨口胡編了幾個她以前在深山中練功的地點,等她編完,艾麗絲鬆了口氣,無論如何瑟萊伊是一國之君,他總應當說話算數,松刑吧,松刑吧,她心裡不斷的叫著。行刑手請示是否松刑。
瑟萊伊每次見到艾麗絲都好像艾麗絲是個前世的仇人,被迫於艾麗絲成婚時,就對艾麗絲憤恨異常,後來艾麗絲既然犯下天地難容的大罪,折磨她,好像變成了瑟萊伊的一種發洩的樂趣,而且天莉亞的黑暗力量極大的影響了他的大腦,他的大腦中只有一種聲音,繼續用刑,看著她生不如死,他厭惡地說道:“這畜生,剛才本王讓她招的時候不招,現在自己招認已經晚了,本王還沒有看夠,接著用刑。”艾麗絲如同晴天霹靂,行刑手聞言將勺子舉起來,對著淫賤母狗豬的右乳澆了下去。艾麗絲的慘叫聲又讓幾位陪審的大臣嚇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瑟萊伊冷冷的地哼了一聲,可惡。艾麗絲剛剛放鬆的背肌,在右乳突然的暴痛下極度緊張,猛烈抽縮,又將背後的幾根銀針夾斷。艾麗絲全身驀地鬆軟,盼望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的昏死終於來了,艾麗絲的眼前是一片茫茫的黑暗。她覺得在黑暗中有一種聲音在說:“倒過來吧,我的孩子,只要你過來,我給你最好的享受,你馬上可以解脫,你可以取代天雷絲甚至布都良和金鷹的位置,只要你肯為我的力量效勞,現在就向我發誓,你就會成為除了我之外,天地之間最有權力的女人,你想對瑟萊伊做什麼,就做什麼。”艾麗絲幾乎想脫口而出答應他。但是靈魂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在說:“如果你選擇為了光明,為了三界的和平而與魔王殊死作戰,那你就得作出犧牲,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犧牲,但總之你不能放棄你自己,只要你能堅持光明,光明就會來到。”艾麗絲用盡全身的力氣對黑暗大喊:“不,就算我被粉身碎骨,也決不向你投降。”那個聲音殘忍的笑著:“那你就忍受吧,忍受你最愛最親的人無窮的折磨吧,我倒要看看你的意志能到什麼時候。”
瑟萊伊見艾麗絲在昏迷中突然大叫她決不投降,本來已經決定松刑的決定一下就改變了,他命令葛非將淫賤母狗豬弄刑,將這種刑法進行到底。
葛非第三次將銀針深深的插入到了艾麗絲的後背,並在她頭部的百匯、天井等幾個大穴都用銀針插入。宮達反對這種用刑,因為那是用人為清醒來違反感覺常規的,這會造成淫賤母狗豬的感覺錯亂的。但是葛非復仇心切,所以她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艾麗絲再一次醒來,她眼光中一片惘然,行刑手用針刺入她那對金黃的奶子,她下意識地將胸部抖動起來,過了半個時辰,行刑手將兩隻奶子的烙黃的皮全都刺了,銀針,穿過了黃皮進入真皮層最後一層。行刑手的剝皮是很有技巧的,他們始終只在真皮和表皮層剝,還沒有進入脂肪層了。行刑手看到血滴開始冒出來,就在艾麗絲那痛得自己在抖動的雙乳輕輕的搓揉。艾麗絲
的神經被動的接受這種痛苦,她完全無意識的像魚那樣張嘴冒著白沫。既然連昏死過去的權利都沒有,她就只能無助的看著下面的刑法了。過了半個時辰,行刑手覺得焦皮已經鬆了,就用小鉤子鉤住起一塊皮,慢慢地往下撕,一會兒功夫,眾人看到淫賤母狗豬的雙乳上又重新血肉模糊。艾麗絲的小便不斷的流下來。她的肌肉在鐵鏈的捆綁下全都突出來,但是這根本沒有用,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她都能清醒的感覺到來自乳房的極端痛苦。
行刑手將拌著精鹽,辣椒,和傷藥及辣油的泥漿抹到淫賤母狗豬那又往下開始流血的乳房上,給已經遭受極度創傷的雙乳止血。眾人見淫賤母狗豬連舌頭都開始從嘴裡掛出來了,但是瑟萊伊還是沒有松刑的意思。很多大臣們都看得發抖,心想一定要回去告訴孩子們,千萬別幹出像淫賤母狗豬這樣的罪行,否則這種身受,那還不如死了去下地獄。行刑手將一塊鐵板抬到淫賤母狗豬的小腹上、兩乳下,又抬過一隻烤肉串的長火盆,那火盆是用白炭煨的火,向上冒著火苗,啪啪作響。藍色的火焰無情的烤著那雙受盡摧殘的奶子,兩個血糊糊的乳房甚至都不明白她們的主人到底犯下了什麼罪,要這樣來折磨她們,兩隻乳房毫無方向的亂抖。一對乳頭已經烤成了黃色,管自己撲撲的跳,艾麗絲無力的懸掛在鐵架上,等到雙乳再一次烤成金色,她發出了像剛被屠殺浸在滾水裡的豬一樣的悶叫,然後銀針從身上折斷,她雙眼一翻,閉過氣去了。
江涯走過去一摸,還有些微微的氣。葛非走過來切了切脈,示意還可以再用刑。她將繼命金針插入淫賤母狗豬的神中穴,艾麗絲悠悠的緩過氣來。行刑手將她兩個奶子上的金皮用刨子刨去,她好像覺得兩隻乳房已經被從身上撕下來了,又好像覺得是以前在打獵時將那些獵物放在火上燒烤一樣,那剝了皮的肉還會抖動,現在她好像是這個樣子。刨完後,抹上了傷藥,她也覺不出是什麼滋味了,她的感覺已經開始混亂,覺得渾身都在痛,渾身都受火烤,已經分辨不清那痛來自何方。隱隱約約好像是奶子。行刑手最後從火爐中取出一塊鐵製的露出乳頭的燒紅抹胸,艾麗絲失神地看他們將抹胸穿在她的那對奶子上,失神地看著奶頭在無助的抖動,然後就徹底的死了過去。
大將軍走了過來,看她用烙鐵在她的陰戶烙烙了,又用鋼針刺進她奶頭轉了轉,發現淫賤母狗豬毫無知覺。江涯罵道:“淫賤母狗豬這畜生是罪有應得,這樣的刑法還有得她受呢!”行刑手給淫賤母狗豬上了重枷、和全部的鐐銬拖回到死牢去。
艾麗絲這次受刑的程度超過以往任何一次,兩個乳房是女人的命根子,在整整八個小時中飽受前所未聞的酷刑,叫艾麗絲如何能夠忍受。她回牢後一直處於意識不清的昏迷中,她的靈魂猶如在烈火上炙烤,周身如同針刺一樣。她發著高燒,嘴中一會兒哭,一會兒胡話,一會兒高聲叫罵,一會兒哀求討饒。獄卒見她胡說不休,進來還不時給她鞭子,不過她已經覺不出來了。
第二天清晨,瑟萊伊就下令將她拴在刑柱上,老百姓見淫賤母狗豬胸前帶個大鐵胸罩都嘖嘖稱奇。兩個行刑手小心地將鐵胸罩從淫賤母狗豬的前胸扒下
來,裡面的血肉已經和鐵胸罩緊緊相粘了,血肉都被扒下來後,兩隻奶子的白色的脂肪層和著血,周圍的胸肌形明顯的兩個層次,叫人瞧了又是刺激,又是噁心。
在烈日下,又白又紅的兩乳,被烈日曬到下午發出了陣陣的血腥臭。牛蠅飛來叮著,行刑手就用拍子打。艾麗絲覺得痛,就醒一會兒。然而她的意識是模糊的。她已經有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也沒有喝水了。葛非要考較她的耐受性到底有多長,所以瑟萊伊下令不到死亡邊界,不許給她餵食和水,所以現在那怕是一碗最髒的豬糞,對艾麗絲來說已經是極大的享受了。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叫:“給我水、給我水。”行刑手向下大喝,那位有尿,給她一點。
艾麗絲曾經的師姐也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洛斯抱著五歲大的孩子上臺來。她對孩子說道:“記著,就是這個畜生讓你失去父親和外公、爺爺,現在咱們不計前嫌,給她水喝。”說著她讓孩子把一泡尿全撒在艾麗絲那對混著脂肪和血肉的乳房上。艾麗絲在半昏迷中聽到洛斯的話,又在尿泡乳房的巨痛刺激下,心酸冤苦之極。行刑手強行將艾麗絲頭按下,又抓起她的左乳,逼著艾麗絲去添左乳上的尿液,艾麗絲渴到了極點,實在忍不住,伸出舌頭添吃著雙乳上血糊糊的尿液。老百姓紛紛罵她無恥下流、貪生怕死。
天雷絲的人先到了她供認的地點,結果大喜而去,失望而歸。天雷絲生氣到了極點,她在那些洞裡讓人放了詵造出來的艾麗絲勾結布都良和金鷹的證據,還有一些被她殺死的各大門派和一品大員們的屍骨,特別是瑟萊伊的弟弟的屍體[這倒是艾麗絲殺的,因為她發現這位王弟,練習魔功到了用幼兒練功的地步,所以她私下裡將他處死因為不想讓瑟萊伊難過,她從來就沒有對瑟萊伊提過這件事,所以瑟萊伊總是懷疑弟弟被艾麗絲所殺卻沒有見到過弟弟的屍體,但是艾麗絲埋屍的地點最後被天雷絲髮現了]瑟萊伊對著弟弟的遺骸,放聲大哭,他向弟婦承諾,一定百倍的為弟弟報仇。
艾麗絲自上次受了剝乳的酷刑後元氣大傷,所以一直都處於比較虛弱的狀態中,但她畢竟曾經是昊天宮的首席弟子,而且她練過聖王留下來的密錄,所以她的肌肉能夠採集天地的靈氣來自我恢復,艾麗絲現在最痛恨的是:自己為什麼要練習這本密錄,弄得自己,欲死不得。因為密錄使她的生命抵受能力遠遠超過常人,而現在的艾麗絲在種種非人的刑具的折磨下只求速死。
瑟萊伊問宮達和葛非,對淫賤母狗豬用刑可以到達什麼地步,宮達他們回答,只要艾麗絲沒有當場嚥氣,憑他們兩個的醫術和有的藥物可以保證艾麗絲活下去。瑟萊伊下令二十日後,在廣場的刑臺上當眾對艾麗絲處以巨刑。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老百姓平常雖然也能對淫賤母狗豬進行折磨,但是那都是小刑,再說,淫賤母狗豬要是受了大刑將息的時候還不能動他,在前後四次大戰役中死去的一百多萬將士的家屬和親人,還有在布都良入侵時白白犧牲的人的家屬親人朋友都十分不滿,現在聽說要當眾對淫賤母狗豬施以巨刑,刑臺邊上很早就有人去踩位置。以至於艾麗絲髮現,雖然她只是示眾並不處刑,卻為什麼觀看的人反
倒比平常更多了。她不知道,瑟萊伊要對她用極殘忍的巨刑。
那天一早,廣場上方搭好了看臺,到了七時許,艾麗絲已經被凌空吊在兩個圓環間了,經過一個月的調息,她的兩個乳房已經收口,脂肪層上也開始長皮了。她想不到還能對她用什麼樣的刑法,難道還有比前兩次更厲害的酷刑麼?她知道有,但是那種刑法要是用了她肯定會沒命的,所以她能肯定,天莉亞一定不會讓瑟萊伊現在對她用,天莉亞還沒有得到要的東西,是不會捨得讓她死的。那麼今天要用什麼刑法呢?
八時許,國王,王后和全身服喪的親王妃以及各家大臣都在看臺上入坐。國王讓親王妃宣佈行刑。親王妃哭著叫道:“夫君,你在天上看著,為妻今日替你報仇,來人行刑。”
這種刑法是來自東遙的百毒門的,不過經過了行刑手們改造,效果是原來的許多倍。只見四個行刑手手持粗鞭,站在。四個方向,一聲令下,四條皮鞭上下翻飛,抽打在淫賤母狗豬赤條條,不著寸縷的軀體上,血光乍現,血肉橫飛,行刑手全然不管淫賤母狗豬慘叫昏死,只管自己抽,大約抽了兩百鞭左右,眾人見淫賤母狗豬全身血肉狼藉,地上滴了兩大灘血,刑臺上也全是細小的血肉。艾麗絲全身抖動但是人已經死去了。冷水撲醒後,行刑手又將她的下肢分開弔起,兩個抽打下陰,兩個抽打肛門,將這兩處打得成血肉一團後,才將淫賤母狗豬弄醒。四個行刑手推過一隻透明的大立箱,那是用最好的天然玻璃打磨而成的,外面的人能清楚的看到裡面發生的事情。眾人嘖嘖稱奇,不知道國王陛下要幹什麼?行刑手又端過一個大盤子,裡面是拌好蜜糖、精鹽、醋、油脂的一層透明的漿糊,行刑手將漿糊在淫賤母狗豬所有的鞭傷上都細細的塗好,艾麗絲只痛得連連搖擺,卻並不呼叫,她不想讓天莉亞和親王妃覺得折磨她的快樂。行刑手接著將淫賤母狗豬放進了那隻玻璃箱中,將她的手足在玻璃箱中緊緊固定,然後合上箱底和箱蓋,僅有淫賤母狗豬的頭露出箱子,人們在外頭能看明白淫賤母狗豬身上所有的傷痕,卻不明白弄這箱子做什麼。
四個行刑手抬過兩個大皮袋,將箱子的兩個角打開,然後將皮袋往裡面一倒,那皮袋裡盡是蜈蚣,蠍子、蜘蛛、毛蟲、青蜂、螞蟻……這些令人作嘔的毒蟲。那些毒蟲在箱子時遊走,艾麗絲看在眼裡,嚇得全身抖動,她再倔強,這時也已經肝膽俱裂,可恨葛非在她頭上密密麻麻的紮上的銀針,她是欲死不能,而且她的眼瞼也被用針縫在皮上,想閉目都不行,那些毒蟲,一會兒聞到了血腥味和佐料的氣息,便爭先恐後的爬上了艾麗絲的身子,眾人只見那些毒蟲紛紛擠上淫賤母狗豬的身子,艾麗絲髮出了鬼哭狼嗥般的嚎哭,不會兒從脖子到腳,所有的傷痕上都密密麻麻的擠上了毒蟲,艾麗絲只疼得感到萬億把利刃在切割軀體,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從四肢百骸襲向心髒和大腦,一潮高過一潮。第潮到來,都恨不能叫人立時死去,但艾麗絲卻偏偏清醒之極,大約半小時左右,艾麗絲只覺得下身的陰道處和肛門內這兩個敏感的地方疼痛更是難以忍受,一陣陣錐心刺骨的酷痛向她逼來,全身肌肉彷彿在說:“你到底做了
什麼,要我們這樣受罪,你認罪吧,你認罪吧。”親王妃刻毒的走到淫賤母狗豬身邊,道:“說為什麼害死我夫君?”艾麗絲用盡全力回答:“因…為…他練習…魔功…用孩子。”“你胡說,練魔功的是你,我夫君是為了阻止你才遭受毒手的,是不是。”艾麗絲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她的陰蒂和乳頭被不知什麼蟲子緊緊的咬住,那些蟲子還在往裡咬,艾麗絲髮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下面的老百姓紛紛議論:“作惡過頭終有報,以後來世投身再為人的話,不要再做壞事了。”“她還能投胎做人,有畜生做就不錯了,我估計,她要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的。”“十八層地獄,現在不就是地獄,我看地獄也不見得有這樣的刑法,地獄裡那兒找這此毒蟲去?”
一個小時過去了,葛非估計要毒氣攻心,她將手一揮,兩個行刑手抬過兩桶滾水從箱子兩邊澆下,毒蟲紛紛被燙死跌落,艾麗絲翻著兩眼,臉部完全扭曲,將神中穴中的銀針滑出,昏沉過去。
一會兒她醒了,親王妃道:“你招不招。”艾麗絲實在受不了,她只要能立即停刑,說什麼都行,於是她違心地將是非完全顛倒,把好事全推到瑟萊伊的弟弟身上,把罪惡全攬到自己身上,反正王妃要的也就是這個她的全身已經青腫,尤其是雙乳和陰戶腫成了青黑色。她招完,王妃哭道:“夫,為妻雖然不能為你殺了這個畜生,但也要讓她受盡折磨,繼續用刑。”艾麗絲聽得魂飛魄散,她苦苦哀求王妃,但是除了激起老百姓的憤慨外,沒有任何作用。行刑手繼續拿過皮鞭抽打她的全身和陰戶,肛門,她的全身都流下了毒蟲的黑水,滴下來令人噁心。打完後,葛非繼續給她釘好銀針,並在她身上塗上消炎的藥物,給她餵了敗毒散。艾麗絲淚流滿面,她求葛非放過她讓她昏死過去,別讓她再受這種折磨,葛非只是冷酷的笑著,繼續施為。
艾麗絲又被關到了這個箱子裡,這次倒進的毒蟲更小卻更利,這些毒蟲又爬滿了她全身的瘡口。艾麗絲在近一個多小時的折磨後,又昏死過去。第二次受刑畢,又用鞭子抽打爛了全身的皮肉,第三次受刑。第三次將玻璃箱放在一輛板車上,繞著全城遊街示眾,老百姓是擠得人山人海,無不拍手稱快。受完第三次刑,艾麗絲已經氣息奄奄。但為了讓她的毒能儘快的擠出,她還是被抽打到流出鮮血為止。宮達檢查後認定離死亡還有極大的距離。於是瑟萊伊下令索性再遊街。於是,行刑手將淫賤母狗豬的手足用長釘倒釘在刑架上,在長釘上串過鐵鏈,鐵鏈上吊上鐵塊,將她的舌頭夾出,串過鐵絲吊上小鐵鉈,兩個乳頭上紮上鋼針並捆上鐵塊,下陰朝上,插入兩根燒紅的鐵棍。既然已經用刑到這個地步,就一次用個夠。
示完眾,行刑手奉令給她上五步鏈,用燒紅的鐵尖槍從左乳穿過,又從右乳穿出,然後將鐵鏈從這四個孔串進去,再穿過下陰唇,穿過膝蓋的經結空檔,再穿過腳踝骨的空檔,連上以前兩肩上的空洞一共是五處鐐銬,所以稱為五步鏈。艾麗絲已經完全痛得麻木,在後面的十幾天裡,她的腦子裡只有密密麻麻的爬蟲,宮達和葛非不得不使出全身的手段來重新將她救活,而且想辦法讓她儘可能的
恢復。在以後近一年的日子裡,艾麗絲已經完全失去尊嚴,她為了求得少受些折磨,什麼樣侮辱自己的話都說得出來,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沉淪了。
中度有四座大城市在上幾次的戰役中,遭受到了屠城的慘遇,對於那幾座城市為什麼會被攻破,大家只是猜測是淫賤母狗豬所為,但是沒有確實的證據,但是有一個人是其中重要的關健人物。那就是守其中最重要的一座城市北上的大元帥洪良的女兒炎伽,因為有證據表明,炎伽在大戰前後出過多次城。
囚車裡的炎伽對這件事的經過是清楚的,她知道洩密的本人正是她母親,因為她母親當時將北上城的地圖交給了來救助的昊天宮大宮主的女兒,而炎伽是艾麗絲最好的朋友之一,艾麗絲告訴過她要注意大宮主的女兒,炎伽一直在跟蹤她,她看到大大宮主之女將圖交給了天雷絲,於是她就急忙去找艾麗絲來幫忙。但是艾麗絲晚到了一步,當艾麗絲到時,冒充艾麗絲的天雷絲已經幫助南胡攻下了這座大城市,並且屠殺了三十萬無辜的百姓。只有洪良和夫人以及兒子逃了出來,夫人親眼見到是艾麗絲,於是洪良懷疑女兒和艾麗絲勾結,但是艾麗絲為了避免炎伽受傷害,已經將炎伽隱藏起來。但是炎伽躲了三年後想念自己的母親和丈夫,於是偷偷來看他們結果,被抓住了。炎伽倒比較硬氣,雖然被父親打得死去活來但是卻不肯亂供。因為此事事關四大城市近百萬百姓之死,所以瑟萊伊要親自審理此案,炎伽就被洪良一家押來京城,炎伽是唯一一個能證明天雷絲還活著的人,但是不管炎伽怎麼說,沒有人相信她。
她被押到京城後,剛好瑟萊伊和一些大臣們去巡視軍隊,所以暫時沒有受到拷打,大法官審問過她幾次,她只是實話實說,大法官就把情況報告給天莉亞王后。她到京城的第十天深夜,突然從監獄裡被帶出來,炎伽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否是深夜要對她施以酷刑逼供。她被帶進了大理寺的後門。進入了七層大牢,這些大牢都在地下,裡面陰風陣陣,陰森恐怖。裡面是各種奇形怪狀的犯人。他們不停地向外伸出手來,想要來抓炎伽。炎伽只嚇得心裡咚咚直響。到了第七層卻什麼犯人也沒有,炎伽看到第七層的監押房裡有許多的太監,中間坐了一個人,那是個美麗的女人。她溫柔的問炎伽:“你認識我嗎?”
“你是天莉亞。”
“大膽,竟敢直呼王后的名字。”
“哎,你們不要嚇到她,我們是老相識了。”
“對不起,天莉亞王后,是我叫得不對。”
“你知道嗎?炎伽,這些牢裡關押的都是十惡不赦的犯人,他們很快在秋天就要被處決,或者剝皮,或者凌遲,或者車裂,最輕的是大辟,就是砍頭,凡是進了這裡的犯人都別想再活著出去,你想來嗎?”
“王后,我…我…不想…不想。”
“那你告訴我,北上城是誰幫助南胡攻下的,又是誰為了不讓別人認出她下令屠城的。”
“是您的姐姐天雷絲。”
“是麼,看來你的記性不太好,這樣吧,我讓你看一些東西,希望你能想得起來。跟我來吧。”炎伽跟著天莉亞往第七層裡走,她很奇怪為什麼第七層什麼犯人也沒有。越發顯得陰森恐怖。往裡走了300米路,好像走進一個漆黑的
房間,什麼也看不見,但是裡面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傳來。炎伽覺得裡面有人,有幾點小火光在亮只聽天莉亞冷冷的笑道:“將幾盞燈都點起來,讓炎伽小姐看清楚。”房間裡霎時燈火通明,炎伽看見房間極大,四面都堆放這一些奇怪的器具,應當是一些刑具吧。房內有十六個精壯的漢子,再看房間中央,炎伽只看得毛骨悚然,心幾乎從口裡跳出來。只見房中央是一具赤身露體,傷痕累累的後背。只見那人的雙手扭轉被釘在鐵架上,兩足被釘在地上兩個木樁上,細看整個後背,在血肉模糊中,是各種各樣的大小不一,深深淺淺的創痕。兩條鐵鏈從肩胛穿過,成了兩個墨黑的深洞,好像有白乎乎的蛆蟲在爬進爬出。這人叉開的兩腿下還有一隻火盆,盆中烈焰下在燒烤那人的屁股和陰戶。後腿和小腿血肉和白濃水混在一塊,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刑傷。
天莉亞格格一笑,對炎伽柔聲道:“我們到正面去看看。”說著就轉過去了。炎伽初時還道那人是個男子,有些不好意思,但見天莉亞沒有忌諱,也就大膽的跟著轉過去。這一轉過去她仔細一看不由嚇得肝膽俱碎。從正面看,這血肉難分的身子分明是一個女人。這人前面有兩個突出的血糊糊的肉團,這原來應當是乳房,不知受了什麼酷刑變成了兩血團,兩顆醬紫色的乳頭上釘著鋼針,還用夾子緊緊夾成扁餅。乳房上有各種傷痕,方形、圓形、長條形、三角形、四稜形、五邊形……挑戰著炎伽關於形狀的概念,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刑具留下來的。胸口、脖子、手臂無一不是傷口,有些傷已經深可見骨。再往上看,這人的臉上血汙狼藉,實在瞧不出本來面目,下巴與嘴唇都開裂流血,左右臉上都打著烙印,仔細看上去上面好像是文字,隱約有淫、狗、畜奴隸的字樣,左右耳上都釘著鐵釘,鐵釘外都化膿了。那人眼瞼上也都是傷痕,雙唇蠕動,不知道在說什麼,頭髮亂亂的被吊在鐵環上,頭上有血流下來,額頭帶著一個鐵箍,鐵箍裡頭緊緊的鍥著大鐵針,所以那人的兩眼是被擠得往外暴出的。小腹上是一片千奇百怪的傷痕,受過火刑的黃色的脂肪夾著血肉噁心的翻著,再往下看更讓人噁心,那人的陰門上的陰毛已經被強行撕去,所以當陰之處是一片血肉模糊,陰門裡面扎著許多小釘子,那火盆就在燒烤著些釘子,大腿上橫插入諸多長針,皮鞭傷和其他傷夾在一起,有幾處可見血脈,甚至白骨。有些傷口上已經有了長毛的蟲。下小腿也一樣慘不忍睹。
天莉亞指著這具不成人形的軀體問:“你知道她是誰嗎?”炎伽心裡有點猜到了,但是她不相信。艾麗絲可是最美的女人,她那絕世的容華,高挑的身材,白玉般的肌膚和輕柔矯健的四肢,美妙的回眸一笑,是中度所有女人嫉妒的目標,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鬼模樣哪?天莉亞笑道:“這是你的老朋友,她曾經是天下第一大宮的少宮主,又是中度的王后,是瑟萊伊的妻子,是全天下最美麗、最驕傲的女人,不過她現在再也不擁有這些了,她只有一個名字叫淫賤母狗豬,她只有一種身分,是天下最下賤的獸奴,她只有一種東西那就是數不勝數的精神和肉體的極端侮辱和求死不能的地獄生活。你
想成為這種樣子吧?”
炎伽心中又害怕,又傷心,又同情,又擔心,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天莉亞笑道:“給炎伽小姐開開眼界,我可捨不得,對你這樣,不過你要想不起那些東西可就難說了。好了先來個啞巴吃黃連吧。”只見兩行刑手將兩隻大鐵夾緊緊的夾住艾麗絲血肉模糊的乳房那對乳房從胸前鼓出來,炎伽忍不住要吐出來,行刑手將艾麗絲的舌頭勾出來,用小夾子緊緊夾上。然後從火爐裡取出一隻烤得紅豔豔欲化的尖鬥,遠看就像一隻鐵蓮蓬。炎伽只嚇得兩腿不住的瑟瑟發抖。行刑手拿起一隻尖鬥,將它套在艾麗絲的左乳上,只聽得艾麗絲口中發出低啞的垂死樣的哼聲和一陣難聞的皮肉焦臭。那隻紅鬥已經烙在艾麗絲的乳房上,整個左乳都在鐵鬥裡,只有一顆黑紫色的乳頭在外面管自己跳。左乳施完了刑,又用了右乳,只見艾麗絲全身都挺起來又放下去,鐵架子格格作響,她頭一垂,眼睛翻白,想是痛昏過去。左右用冷水將澆醒。艾麗絲眼裡好像能看見東西了,天莉亞命令把夾子取下來,炎伽聽到艾麗絲那婉轉動人的像天上仙女一樣動人的高貴的嗓音發出了嘶啞而又極其低賤的哀求呻吟,好像是一個快餓死的乞丐在不要臉的乞討食物:“王后陛下,淫賤母狗豬冒犯了你,罪該萬死,只求你大發善心,賜我一死,我來生做牛做馬都感恩戴德地報答你。我該死,我惡貫滿盈,我不是人,我是淫賤母狗豬,求你,求你,饒了我吧!”“你想讓我賜你死可以,只要你說出我要的東西,就行了,你知道我想什麼,你的神智很清醒,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讓你痛快的死去。”“我沒有你要的東西,也不知道它們在那裡,你不管怎麼問,我都沒有。你饒了我吧!”
“你還是不肯說,看來連續十天十夜的受刑,還是沒讓你長記性。繼續用刑。”四個行刑手又奉命將淫賤母狗豬解下來,將她綁到一張有背靠的鐵椅上,取過紅磚一塊塊從她那傷痕累累的腳底塞進去,到上了第八塊,淫賤母狗豬已經大聲哀告,兩個行刑手不但沒有停刑,反而拿起鐵棍,朝著淫賤母狗豬的小腿砸去,只聽得艾麗絲那聲聲不像人聲的慘號,打到二十棍左右,炎伽聽到了艾麗絲腿骨的斷裂聲,他們竟然將艾麗絲的兩條小腿骨活活打斷了,淫賤母狗豬發出慘絕世間的悲叫,昏死過去。天莉亞對著炎伽笑道:“你看,她以前有多美麗,有多尊貴,有多不可一世,可是現在卻自稱為畜生,還求我千刀萬剮了她,她已經連續受了十天十夜的刑了,我也很想同情她,可是陛下把她交給我審問,她的記性又不好,我實在是不忍心,不過也沒有辦法,你說是不是。我要知道答案,只能用這些殘忍的刑法了。”
炎伽嚇得渾身抖動,艾麗絲的慘狀,她看在眼裡,嚇得魂魂飛魄散,她幾乎要被嚇死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了。天莉亞會錯了意,還道炎伽不想招供。就對炎伽冷冷的說:“你,還不想說,是不是,看來對你的觸動不夠大,行刑手把淫賤母狗豬給我放在籠子裡,她受刑了那麼長時間,也應當快活一些了。”炎伽嚇得戰戰兢兢不知天莉亞要幹什麼。兩個行刑手把淫賤母狗豬拖到了一個大鐵籠裡,將她平放在地上,用鐵
鏈將其雙手和雙足都叉開了緊緊捆在地上的鐵環上。
天莉亞又問:“淫賤母狗豬,你記不記得那些東西在那裡,你說了今天就可以休息否則,把它們帶來。”行刑手將一個鐵牢門一開,從裡面牽出一頭大公豬。艾麗絲勉強看了一眼。天莉亞又問:“你想好了沒有?”艾麗絲的眼裡流出淚來,但是她卻一字一句的回答:“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沒有什麼想不想得起的。”炎伽的心裡一個勁的說“你招吧,你招吧,有什麼東西那麼重要,值得受這樣的苦,招吧招吧,別再和天莉亞硬了。”艾麗絲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再也不說話了。天莉亞憤怒的叫道:“給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上藥,讓她生不如死。”行刑手將母豬的體液倒在淫賤母狗豬的雙乳和陰道上,將公豬放入鐵籠中,只見那公豬醜態百出,壓在艾麗絲身上強行便交媾起來。其狀醜惡不堪。炎伽只覺一陣的噁心,心悸,頭一痛,便暈死在地上,等她醒了,還在牢裡,只見一條大賴皮狗下趴在艾麗絲身上,正在起勁的作賤艾麗絲。炎伽剛醒一見其狀,又嚇昏過去了。第三次醒來,那些豬狗都不見了,只見艾麗絲一動不動地癱在那裡,雙乳和下陰都糜爛了,其狀慘不忍睹得令人難以置信,世上有這樣殘酷的刑法,又被施在這樣的人身上。
天莉亞問:“炎伽小姐,陛下賞賜給她名字叫淫賤母狗豬,所以剛才和十條豬狗交合,你是人,倘若也到了這種地步,你當怎麼好啊,我真是替你擔心呀?”
“不,不要,我不要,我決不要。”
“那你想起來,該怎麼招了嗎?”
“王后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這可不行,什麼話,那可是你自己想起來的,與我何干?你是把真相說給大家聽,是你自己良心發現,可不是我的功勞。你代表你自己說話,記住你說得是你自己的話,我沒有什麼要讓你說的,我是不會讓你亂供,的像是做這種不法事情的人嗎?”
炎伽神智恍忽的帶回了牢中,她已經魂飛天外了。一個晚上都夢見艾麗絲那不成人形的身子,和那些野獸。“不,我還有孩子,我還有夫君,我不能受這樣的折磨,那不是人間,那是地獄,我不做地獄中的鬼。對不起艾麗絲,我不能為了你受這樣苦,我不寧想好好活下去,你已經有了那麼多罪名,再多幾個也是生不如死,你就當是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