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同人之布洛妮婭的長靴臭腳
“好累……要是侵擾城中的怪物與寒潮能完全消失該多好……”身為銀鬃鐵衛的布洛妮婭,在處理完一整天的事務回到自己的房間中,不免在心中感嘆到。年輕幹練的她,或許也只有在這樣獨處的時候,才能讓自己疲憊的身心稍作休息。
“嗯,還是得把靴子掉才能上床,不能給招待員添太多麻煩”布洛妮婭用雙腿蹭去了附著於其上的靴子,盈滿汗液的黑色尼龍織物與皮革之間發出“窸窸窣窣”響聲的同時,布洛妮婭的軀體也在柔軟的床鋪中慢慢陷下去“4小時後還要去守夜巡邏,希望能睡個好覺吧。”
正當布洛妮婭的意識漸漸模糊,將要循入夢鄉之時,有一陣濃烈的酸臭味衝進了她小巧的鼻子,繞著呼吸系統直竄腦海,如同一枚重火藥爆炸開來。
“唔,這是什麼味道?”布洛妮婭從床上驚詫地坐了起來,兩隻手只顧捂住自己的鼻子。她感覺到胃裡有什麼正在翻騰,險些就要吐了出來,“今天的招待員沒清理房間麼,怎麼會有東西這麼難聞…”
布洛妮婭順延著臭味四處查看,想要找到這股使人分分鐘痙攣的氣體究竟從何而來,但當她敏銳的目光最後停下來時,臉上卻泛起尷尬的紅暈。
“臭…臭味的來源是我的雙腳?我的腳怎麼可能會這麼難聞?”
房間裡,和煦的微光灑在了布洛妮婭脫下靴子後的絲足上,這對精緻玲瓏的腳丫在襪子的包裹下彷彿晨間清泉一樣泛著令人心醉的霧汽。棕黑、耀黑、啞黑,各式的漸變顯現在腳後跟、腳弓與腳尖各處,就像是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收藏品那般使人趨之若鶩。
但與這雙腳楚楚動人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這使人幾乎窒息的氣味,若不是布洛妮婭自己親眼所見,或許她還會認為是樓下的廚子不小心把醃著成噸爛酸菜的罐子或是裝滿千斤腐爛水果的垃圾桶給打翻了,致使世界籠罩在酸臭味中。
“布洛妮婭小姐,請問你的房間需要清理嗎?”就在這緊要的關頭,門外想起了招待員的敲門聲…
“布洛妮婭小姐?布洛妮婭小姐!你還在裡面嗎?”招待員“咚咚咚”的敲門聲愈發急促,“主管,快把萬能鑰匙拿過來,布洛妮婭小姐好像出什麼意外了!”
“謝謝!不用了,我沒事。”千鈞一髮之際,布洛妮婭只能嘗試用如此蒼白的方法脫離窘境。
“哎喲,小姐你沒事就好,要不然我怎麼交差啊”招待員的情緒緩和了下來,“嘶……不過小姐房間裡這酸臭味是怎麼…”
“啊,這,這個是我在邊緣城區收集的戰利品,氣味比較特別而已。”布洛妮婭支支吾吾地搪塞道。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小姐休息了。”
聽到招待員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布洛妮婭“啪”的一聲癱坐在絨毛地毯上。昔日不苟言笑的冰美人臉上,此刻只剩下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很快,布洛妮婭舒展的眉間又即刻緊鎖起來。狹小的房間,充斥著溼熱飄蕩的汗酸味,她想起自己仍未逃離腳臭的刺鼻蒸燻。
“如果因臭味而沒法好好休息,工作一定會受到影響,那市民的安危也會…”布洛妮婭磨吮著指甲,“話說回來,現在對於惡臭味的感知好像沒一開始那麼嚴重了,或許……我可以通過猛烈的地吸入臭味來讓自己適應。”
於是,布洛妮婭立刻將自己的臉埋進
那酸臭的源泉——雙足。她的鼻尖與粘稠細膩的絲足腳底互相擠壓貼合,發出“沙沙”的聲音,而與這動作相伴的,是騰騰向上的強烈臭味。
就這樣,布洛妮婭的意識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髒臭包圍,極其難受,只能通過扭動身子來稍作緩減。
忽然,她發現痛苦的感覺奇蹟般地消失了,使她此前幾近昏厥的臭味轉而帶來世間一切香水所無法相比及的舒適感,像是為幾百年來永封的凍土世界送歸了溫暖的春風。
“怎麼可能?”布洛妮婭的內心急劇顫動著,“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自己的腳臭味。”
隨著時間的推移,布洛妮婭察覺到這種為她帶來舒暢感覺得臭味得似乎越來越弱m了。
“嗯……怎麼會這樣,布洛妮婭……還想要聞……”少女迷離的眼神,望向了一旁曾被她脫下來的靴子……
如同飢餓的獠牙銀狼,終於尋覓到鮮美的獵物那般。布洛妮婭迅速將其中一隻已被脫下的長靴捧起,並像是佩戴面罩那樣把靴筒覆蓋於自己的口、鼻,體會著這源於雙腳長年包裹其中而積蘊的重度臭味。
思維邏輯、記憶光華,此刻在布洛妮婭的思緒中已蕩然無存,似乎就連她的神經中樞與前額葉皮層,都是為了能聞到更多自己的腳臭而被一次次地喚醒。布洛妮婭的大腦以完全被自己的雙足支配。
很快,靴筒的那一點氣味又變得難填欲壑,更深層的氣味又無法直接感觸,因此布洛妮婭心生一計:抽出埋藏在她靴子最深處的鞋墊用來消飢解渴。
這款靴子不僅僅是外表的裝飾華麗,內部的用料也是大有講究。無怪乎早已脫下來幾十分鐘了,但餘溫尚存。越是將手伸進靴子,越能染受到不斷遞增的熱量和溼度。
布洛妮婭抽出那溼漉漉的鞋墊,透過燈光將其細細觀察。她清晰地記得,這雙靴子剛買回來時,鞋墊不僅通體雪白,還印有黑金色的銘牌。但是現在,經歷了與布洛妮婭的絲足日積月累的摩擦後,已是泛黃。中心處的銘牌也是不見蹤跡,留下的只剩發散絕頂臭味的稀泥腳垢與黝黑髮亮的腳掌印。
嗅覺的愉歡已是日暮西山,布洛妮婭更願意追求的是味覺上的激盪。她用皓潔的牙齒與靈活的舌分別抵住鞋墊上下兩面,再竭力收縮上顎、腔體內的氣壓,如此以來,就能夠最大化的汲取夾藏在鞋墊裡的腳臭精華……
這一天晚上的守夜巡邏,布洛妮婭的表現格外精神,有時甚至會顯露出不同於以往的“可愛”。
“隊伍裡面的xxx,從和他相識起,我就發現了他總喜歡時不時地往我的長靴上瞟幾眼,還有三位天外來客裡那個銀色頭髮的也是這樣。或許下一次,可以讓短暫的打盹時間變得更有趣。”
看來我們的板鴨,呃,布洛妮婭小姐,已經找到了比倉促睡眠更加有效的休憩方式。
克里鉑宮之中,新就任的貝洛伯格大守護者——布洛妮婭,正透過面前龐大的落地窗,眺望著這座城市的景色。最近,她一直都在苦惱下層區建築的翻修工作,並且絲毫沒有頭緒。就在這時候,她的身後傳來了熟悉的仿若蝶翼般輕盈的腳步與氣息……
“誒,希兒,你怎麼來啦,”看見來客是自己親密的摯友,布洛妮婭不免喜出望外“之前你不是一直對我說下層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沒和我聯繫,今天居然
……”
“下層區的工作確實特別緊迫,但是,我發現了有比這些更加需要關注的地方。”名為希兒的少女如此回答道。
“嗯?”
“那就是布洛妮婭,你的身體健康問題,”希兒深吸了一口氣“自從成為大守護者以來,你過度操勞,已經很久沒休息了,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希兒,謝謝你的關心,可我不能隨便就離開這裡。”
“你這傢伙咋老是這樣,如果大守護者的身體垮掉了,貝洛伯格城只會更糟!”希兒臉上泛起紅暈,低頭牽上布洛妮婭的手,將她帶離了克里伯宮。
“呼,呼……好久沒跑得這麼快了,”布洛妮婭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與柔順的髮絲稠粘在一起。從離開銀鬃鐵衛指揮官的職位起,布洛妮婭就完全沒這樣高強度運動過了。
“來吧,布洛妮婭,到鋪上坐好吧”希兒溫柔地把跪坐在地上的大守護者扶起來。
“等等,希兒,這裡難道是?”緩過神來的布洛妮婭環顧四周,驚異地發現自己處在一個熟悉的狹小房間中,無論是衣櫃、茶桌還是衣架的佈局,皆與記憶之中那個地方一模一樣(詳情見如何評價布洛妮婭的長靴?)。
“好了,布洛妮婭——大——人,讓我幫你把長靴卸下來。”希兒單膝跪在布洛妮婭的跟前,用雙手握住了布洛妮婭蕩在空中的其中一隻小腳,邪魅的笑容即刻浮現在她面頰。
“希兒,從今天和你見面時我就察覺到你不太對勁,你到底想做什麼?”布洛妮婭皺起眉頭,試圖強撐起屬於大守護者的威嚴,只是胸膛中“撲通撲通”的心跳,早已出賣了她的拙劣偽裝。
希兒沒有對布洛妮婭的訓斥做出半點反應,僅僅顧自專心於脫下靴子的動作,使人不免聯想到努力拆開糖果禮盒的稚童。對希兒來說,她正對付的禮盒,就是布洛妮婭長年踩在足底的靴子,而香甜的糖果,自然是那隻被黑色絲絨包裹住的臭腳。
“嗯,已經可以聞到布洛妮婭汗液酸臭與名貴香水雜糅的獨特氣味了。”希兒在心中竊喜。
“希兒,求你快停下來吧。”明白故作威嚴不起效用的布洛妮婭,眼角泛起了淚花,選擇了央求。相比較於被朋友做出過分的事情,布洛妮婭更擔心的是自己有一雙滂臭汗腳的事實被更多人聽聞,到那時,貝洛伯格城的大家將怎麼看待自己呢,會不會在暗地裡起一些“臭腳女王”或“腳臭守護者”的綽號?
而就在布洛妮婭擔心糾結的時候,靴子已要完全脫離腳掌。她試圖用力蜷縮腳趾來趴住靴子,可流淌的唧唧汗液與順滑絲網迫使這最後的倔強遺憾抱負……
就這樣,布洛妮婭的絲足完全暴露在了燥熱的空氣中。希兒端睨打量著手中輕捏著的人間尤物,儘管她此前已在腦海中無數次想象過這一時刻的到來,可當夢中所見映照於現實,心中難免捲起此起彼伏的暴風雪。
“真沒想到,布洛妮婭的腳能長得這樣好看。”希兒暗自感嘆道。
縱使布洛妮婭的小腳已被密集排列的黑色絲線緊緊籠住,這依舊無法遮掩表層之下凝脂一般白皙的膚質與那妙玉天成、柔若無骨的足型。自腳踝至腳尖看去,不難發現,襪子的顏色不斷由淺及深地轉進。在這色澤漸變之旅的終點——腳尖,可以親睹布洛妮婭若隱若現的嫩藕芽似的腳趾,珠
玉圓潤。
希兒向上瞥了一眼這雙纖足的主人,只見她雙手掩目,緊咬下唇,耳根漲紅,讓人心生愛憐。作為布洛妮婭的朋友,其實希兒一直都知道這位冷豔的女孩長著一雙髒臭但動人的腳。既然布洛妮婭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那希兒也沒有不坦白的必要了。
“布洛妮婭,”希兒把側臉貼在了這隻腳的腳背上,感受爐心般的溫熱與雪融似的潮溼緩緩傳來,“你的腳無論是形貌亦或氣味,我其實,都非常非常喜愛。”
“希兒……”聽見友人的這番告白,布洛妮婭心裡垂懸良久的巨石終得落下,但另一方面,她也對於還有其他人喜歡她酸臭腳味的事實感不解,“為什麼,你也會喜歡我這麼臭的腳……”
“嗯……可能是因為你的腳臭,其實是源於對貝洛伯格城的責任吧。之前你還是銀鬃鐵衛時,每天都要到處跑,成為大守護者後,經常連洗澡都顧不上了。所以,你的腳越是惡臭得令人窒息,我就越是想摟在懷中細細品嚐,感受你為了大家的幸福而付出的每一份辛勞汗水。”
此時的布洛妮婭已經哽咽,因為她自己清楚她實際上每天都會洗澡。也就是說,腳臭的原因單純是因為這雙絲足天生汗腺發達,是個無時無刻不在分泌蒸騰汗臭,使居室被氤氳臭味侵擾的汗腳。但希兒說得這些話,確實給予她能夠接受擁有兩隻臭腳的勇氣。
布洛妮婭本想感謝希兒的這份心意,可瞧見她正酣然忘我地將自己另一隻腳上的靴子褪去,便不忍打擾她。而是選擇閉上雙目,靜靜享受著這份觸覺、嗅覺和心靈上的慰籍。
希兒不顧撲面而來的刺鼻酸臭味,只知瘋狂舔舐布洛妮婭黑絲足底的每一寸肌膚,惹得她不時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無論是鹹溼的汗液、腳趾溝裡沒清理乾淨的黑泥腳垢、或者是不小心沾染的靴子皮革碎屑,在希兒眼中皆是沁人心脾的珍饈。這一場華麗的雙人舞最終以希兒用布洛妮婭的兩隻靴子盛盞滿滿茶水,並一飲而盡的豪邁舉措收尾。
數日後的一天,貝洛伯格城的上下層區同時發生了兩件怪事,一是下層區的重要幹事——希兒,消失不見,二是克里鉑宮裡,只要布洛妮婭坐在辦公桌前的時候,桌子底下總是傳來一陣陣嘬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