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大冒險
遊戲的代價“哎呀哎呀……怎麼又輸啦——!”
“喂~上次的懲罰還沒做呢~”我抿抿嘴,拿出放在身體後邊的保溫杯,啟開飲一口熱茶,笑著對面前的少女說。
“等下等下,讓我在試一次嘛!”
連續的挫敗讓少女的鬥志愈發的燃燒,她緊緊地攥住了手中的骰子,小臂一顫一顫的緊張著,那金色的髮絲遮蓋在她的額頭上,讓我有些隱約看不清她頭頂上的汗珠。我盲目猜測,她手中的兩顆骰子一定被香汗包裹一遍了吧——她將手舉過頭頂,向下一拋,兩顆骰子精準落在棋盤的正中央。
我的目光自然是跟隨著她的,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房間裡面,她就是那唯一的焦點。我的眼睛緊緊鎖住了那兩顆晃動著的物體,不是骰子,而是她胸前的那兩片豐盈——完美的乳肉幾乎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我的面前供我端詳,僅有的兩條黑色綁帶只不過是遮住了乳首,欲蓋彌彰,那緊勒的皮質綁帶把她的乳首的輪廓完美描摹,小荷才露尖尖角那樣的惹人可愛,大抵是讓我很有一種想要立即結束這場勝券在握的遊戲,直接把手撫在上面開始正題的衝動。
——亦或者說是一口咬住,隔著厚實的黑色皮質綁帶,用我的牙齒對她的乳首來個全角度的按摩,用我的舌尖舔舐那小尖尖的頂端,把耳朵鋪在她的乳肉上,一邊讓她的軟嫩將我揉搓,再一邊聽她心口的顫動。
……我還能夠想象出比這更美妙的畫面,但這想象能否變成現實,就要看這兩顆骰子的決定了。希望骰子也懂得成人之美的道理。
少女粗重的呼吸彷彿此刻已經是生死攸關,她所投擲的也似乎是命運之骰。金髮少女此刻閉上了眼睛,凝重的眉毛似乎能替她洞察當前的局勢,她的嘴巴向下撇著,快要埋進下巴上的護具裡。
“那麼結果是什麼呢?”
“……”
“嗯?”我放下了茶杯,故意不低頭看棋盤上的狀況,從她的乳溝處開始向上觀摩,掃看那張精緻的小臉蛋上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兩點?”
“哦?”
“只有兩點!”
——結局出人意料的“美滿”。兩顆骰子就這樣立在地上,兩處鮮明的一點紅明晃晃的對著天花板,仔細數數,還真是兩點,難以置信的兩點。
“喲誒~不容易,你可以去買彩票了哇!”
“領航——!”
“哼哼~幹嘛這個表情看著我嘛,這不是在誇你極品到爆炸的運氣嘛~”
“還笑,還笑——!唉……”
“那,你可要怪怪接受懲罰咯~”
“唔……不可以提很過分的要求哦,領航。”
少女微微低頭,在腦海中把我這個人的性格特點快速瀏覽一遍,最終發現她腦袋裡的我難以琢磨後,又把頭抬了起來,是一種似笑非哭的表情。
“一共輸了三次,打算從哪裡開始接受懲罰呢?”
“那還不是你說了算嘛……”
“那,請把鞋子脫下來吧。”
“唉……還不算特別過分的懲罰,不過,有味道的話可不能怪我哦,是你要求脫的。”
“美少女的腳腳當然是香香的啦!”我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可不是幾句收收味能勸回來的。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可以換個懲罰嗎?”
“當然可以,不過只有一次機會哦~確定這次就要換嗎?”
“換!換!領航不要總拿那種表情看著我啊——”
“好~
那更換過的懲罰就是~”
“唔……”
“就是~”
“哎呀快說啦,我肯定會做的,賣什麼關子啊!”
“請把襪子脫下來吧。”我的目光投向少女的雙腳,會心一笑。
她的小腳像是被別人撓了一下,輕輕一顫,然後一排的腳趾再緩緩舒張。她極不情願的把腳縮回去,用手指撐開襪口,一點一點把襪子脫掉,那白皙的腳掌一點點裸露出來,襪子也是一點點的被捲成小球,還是那種很適合塞進嘴巴里的小球呢。
“你……你耍賴……”
“可是,更換懲罰措施的要求,明明是你提出來的呀~”
少女轉念一想,啞口無言。那包裹住嫩足的襪子一點點褪下,最終只剩下了腳趾尖的那一點點,伴隨著一絲香汗的粘稠和輕微撕扯的聲音,這隻襪子從少女的腳上掉落下來。
“唔啊……我,我完成了!”少女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腳掌,好像有什麼難言的羞恥,怯生生眼巴巴向上瞥了我一眼,“喂——你這又是什麼表情!還看,還看!”
少女撲騰著手掌,像是貓貓拳一樣就要朝我招呼過來,我也並不躲閃,而是將計就計,任她的手掌打在我的臉上。
“啪!”
紅色的掌印在我的臉上深深烙下,深刻到連手指的縫隙都清晰可見……“真是隻柔軟的小手捏!”我暗想道,“呼呼……要是這隻小手可以一直貼在我的臉上,嘿嘿……嘿嘿……”
從旁人的角度上來看,我就是被打蒙了那般,暈暈乎乎憨憨痴痴地傻笑,有一種特有的神志不清的美。
“領航,領航……領航?你……你沒事吧?”
“哎呀!痛痛痛痛痛!真的是,你打我幹什麼啊!”
“人家只是情緒有一點小激動……嘛……”
“都這樣了還能叫小激動?”
“是我的錯啦……你,你不要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啊!喂……你,你……領航?你沒在生氣吧……?”
見我頗有嚴肅的樣子,少女收斂了剛才的活躍,變作支支吾吾的樣子,老實巴交跟我認錯。我故意不言語。
“那……那就當做這次懲罰不算,可以嗎?”她頓頓,嚥了一下口水,是克服了很大的心理壓力才做出的決定呢。
嘿嘿,正所謂得理饒人且饒人,那我自然是接受啦!
“那好吧。嘿嘿~不瞞你說啊,還有個好消息沒告訴你呢——”
聽到這裡少女立馬雙眼放光,又恢復了方才的神采飛揚,“快快,快告訴我!”
“咳咳!就是——你已經成功集齊了四項懲罰,可以兌換成一份終極懲罰套餐!”我故意停頓了下,接著說,“嗶嗶,系統已為您自動升級成終極懲罰套餐。”
“啊?哎哎!怎麼能——”
“還有什麼能猶豫的呀!多少人玩這個遊戲都得不到的好處,這不就被你撿走了嘛,嘖嘖~”
“唔……聽起來好不對勁呢……”
“哎呀,別管啦。咳咳,嗯!嗯!現在,我要公佈終極懲罰套餐咯!聽好~明天,我要你穿著‘那身衣服’”說到衣服這裡,我故意加重了讀音,看了一眼她表情的變化,繼續講下去,“隨我去東邊的山地,我們去那邊做一點能夠拯救世界的事情!”
很好,她的表情已經變得難以言說的震撼了,少女微長著嘴巴,無言的“稱讚”我之決定的偉岸——“呿……不就是去那邊幹苦力活嗎,現在的衣服不是更方便,幹嘛還要那身衣服,灰塵噗
噗捲上來,洗都洗不乾淨。”
真是個幼稚鬼捏~“東邊的山地,你知道在哪吧,就是那個神社前面的矮崖上,我們直接從那邊見面。”
“誒……”
“那麼,還有什麼疑問嗎,小查麗莎?”
“沒,沒有了。”少女點點頭,飲下了屬於她的那杯茶。
這就是那個很悠閒的下午,查麗莎和我在房間裡玩從市場淘來的小遊戲的故事。
——我,贏麻了!
在崖邊捏“領航,你怎麼才來呀。我,我都等你半天了……唔,還好沒有人,穿這身衣服,是要去做什麼呀?”
“先別急嘛,隨我過來你就知道了,”我放下手中的麵包,遞給查麗莎一顆加濃的巧克力糖補充體力,領著她前往那矮崖的邊緣。
說是矮崖,也起碼有五個人摞起來的高度,下面是一條貼邊修建的公路,總有些忙忙碌碌的車輛疾馳而過,毫無欣賞周圍景色的心情,只知道追逐那瀝青公路的最遠方。
在這大清早,還有一種人值得一提——揹包客。一群從城市裡悶得發慌的傢伙,他們穿著衝鋒衣,腳踏登山靴,有的單人獨行,有的三三兩兩結成隊,手裡拿著熱量炸彈,從繁華之中把自己“解脫”,這些人有的年紀大有的年紀輕,共同點是都起得很早。
這些信奉“一日之計在於晨”的人,總會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就飲足了咖啡,充滿了精神。
現在才不過早上六點半而已,正是他們精神最旺盛的時候。
“不錯嘛!的確是我很喜歡的那套衣服。”
“咕嚕咕嚕……咕咕唔唔唔領航的喜好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嗎?咕咕唔唔唔咕……”查麗莎咀嚼著我遞給她的巧克力說著。
“穿起來感覺怎麼樣?”
“還是……還是,唔——”少女把嘴巴里的食物嚥了下去,繼續說,“還是好怪的說!好羞恥!幸虧這裡沒什麼人。”
“哈哈,那你猜為什麼我要帶著你往這邊走?”
“不到。”少女又吃了一口巧克力,咕嘰咕嘰說著。
“笨哎,當然是讓別人來看你啦!”
“誒——!”她的驚叫聲已經比她身上的衣服還顯眼了,“這,這難道也是懲罰遊戲的一部分嗎!”
“這麼理解也沒什麼問題,只不過,這個懲罰大禮包最主要的,是你要完完全全聽我的話,只要半天就可以啦!”
“半天……”
“也不是很長吧!”
我牽著查麗莎的小手,帶著她一路踩過溼漉漉的草地,新凝結的露珠已經打溼了她鞋底的邊沿,光亮的漆皮小皮鞋很快就瑩潤上了一層草色有如抹茶。
矮崖的邊緣有一排灰色的欄杆,僅有半人多高——指望它來擋住輕生者還不如指望這裡的高度摔不死命大的人,但是作為一面隔絕空間的圍欄來說,足夠了。
我率先往前一步,雙手撐在欄杆上,俯瞰下面的那些揹包客,有一種揹負著使命的感覺,似乎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拯救這些庸碌的靈魂,似乎就是為了拯救這些麻木的傢伙於水火之中。
哈,怎麼可能呢。
我拉著查麗莎的手,把她縮在我後面的身子引到了前方,和我平齊,直面前方吹拂來的晨風和下方的平頭黎民。
可憐的小查麗莎立刻漲紅了臉,我的手輕撫她的髮梢,觸及到她的耳朵,耳朵也是紅潤且滾燙的。我捏住了她的耳朵,用一種很輕微的力量牽引著她,示意查麗莎靠近我在近一點。和我知心的查麗莎
自然輕鬆意會,她的雙腳輕踮,朝我這邊挪了個半身。順著我手掌的方向,她信任著把身體向我傾倒。我自然很輕鬆就摟住了她的脖子,金色的髮絲像是絨毛一樣在我的手上輕拂,軟軟的,似乎是在傳遞對我愛意的情思。
在旁人看來,這不過就是小情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罷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目前為止。
“查麗莎,吶,你看下邊的那些人。”
“嗚哦……不看,他們,他們會看到查麗莎的,看到查麗莎穿的這麼奇怪……他們就會露出來好討厭的表情。”
“怕什麼,他們再怎麼抬頭觀望,對我們也只不過是瞻仰而已,更何況,還有我在呢,等你發現他們的目光後,就躲在我的身體後方,好嗎?”
“哦……哦……”查麗莎顫顫地答應,我也不太能分辨這是羞恥還是激動。但我能很明確感受到的一點是,我的雙肩已經被人用力捏住了。
查麗莎已經悄悄繞到我的身後去了,她踮起腳尖,十顆小趾頭拼命地抓住地面防止自己摔倒,那雙高跟鞋細長的鞋跟並不觸及地面,她保持平衡的要訣在於讓自己往我的脊背上傾倒,我的肩膀已經酸痠麻麻的了,那股來自她的莫名的怪力甚至有時候會讓我趔趄。她的身高之於我,矮了一頭還不止,躲在我的後面,別人能不能看見她不一定,但她一定看不見別人。
我長舒一口氣,從心靈上緩解一下疲勞,在心中還沒有泛起什麼波瀾的時候,就有一種微風潤水的感覺撲打到我的背上來了。
軟軟的像是春日剛剛盛開的鮮花,那成團的花束包裹的嚴嚴實實卻又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自己的甜香,幾要綻開的花苞似乎已經有了愛出風頭的花葯搶先一步露出,頂到花束最中間的位置上,對著我稍顯麻木的脊背輕輕揉弄,這種感覺剛剛好的不大不小,當我想要捕獲她的訊息時,她就會飄飄然好似要離開,當我快要察覺不到她的存在時,她又會幾近狂熱的貼上來,這種上下的沉浮像是春風拂過水麵,那如鏡的水含蓄的盪漾幾下,但又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矜持,保持這鏡面的完整不破。這種感覺細微到人的身上,有一個更浪漫的名詞可做解釋:呼吸。
那所謂花苞,是她的酥胸;那所謂花葯,是她的乳尖喲。我可愛的查麗莎,這個樣子貼上來,已經完全忘記自己今天穿的什麼衣服了吧~那陣陣的酥麻來自於她雙乳對我背部的觸碰,僅僅是觸碰,連按摩都算不上的程度,就已經能夠讓我在這晨起的時間裡浮想聯翩了。
時間還算充足,但也僅僅不過一個上午。我藉著這份洶湧的聯想,要順勢規劃今天的行程和任務了。
從哪一步開始?光是想這個問題,就足夠浪費掉我所有的時間。查麗莎的一切,對我來說都近乎完美。我覬覦她那雙可愛的黑絲小腳,亦或者是那雙裝著絲足的鞋子;我也同樣渴望她上半身單薄的衣服,以及那衣服背後的白兔……
在我耳垂旁穿過的氤氳已經讓我的耳朵開始有了說謊之後才有的發燙的感覺,想必現在我的耳朵也是紅彤彤的了吧,也許我真的在說謊:我又不是那下面的人,又怎能知道他們究竟有沒有把目光投向我身後的查麗莎呢?
於是我想要一個答案,於是我需要像一個辦法,於是我需要編一個笑話——“哎呀~哈哈哈哈!
”
“唉,領航你在笑什麼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剛才沒有看到嘛?”
“什麼呀?”
“剛才那個揹著大包的傢伙咕嚕咕嚕從山路上滾下去了捏!”
“在哪在哪?”一聽到有樂子看的查麗莎立馬鬆開雙手,我的肩膀也得以解放。
“在哪呢?”少女左右環顧,無非是望見了一群懶散的傢伙在往山頂上走,看著就讓人心生厭惡,毫無樂子可言。
“哎呀,誰叫你老在後面躲著,他已經滾到山底下去了捏~”
“唉……真的假的……”
“不信你就接著看嘛~說不定等下還會有一個人滾下去呢~”
我趁機又拉住了查麗莎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少女總是會在這樣的一瞬間通上電,我的查麗莎此刻呆呆的愣住了,雙手就自然下垂著,絲毫沒有顧慮下方的一切。
也許這個時候,是她的大腦除了我之外的一切都在宕機吧。
“其實你看,我們現在登在高處,還真有點王子和公主的感覺呢。”我喃喃道。
“哎哎!領——航——,都什麼年代啦還用這麼老土的比喻,哪還有貴族這麼說話,真的是……”
“那查麗莎覺得我們像什麼呢?”
“誒……我想想……”
“又是我最喜歡的動腦筋環節呢~”
“我感覺我們像是骰子的一點和六點!”
靈光一現的查麗莎著實是靈光一現,“這是什麼奇怪的說法?”我皺皺眉,很想喝一杯茶緩緩,但礙於手頭無有,便繼續開口說道:“可是我感覺我們更像是主人和他乖乖的寵物之類的……這樣的關係呢~”
我當然能預料到少女臉上的驚恐。
現在,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查麗莎,你沒忘我們的懲罰遊戲吧?嘿嘿~咱們今天上午就是這種關係啦!”
“唔……下次絕對不可能再輸給你了,領航!”
“吶吶吶,現在要叫主人~”
我命令著查麗莎去靠到崖邊的柵欄上,金屬的柵欄冰冰涼涼的,令人安心。查麗莎挪動著她的黑絲小腳,一點一點過去,她所望到的視野也愈發的開闊,隨著時間的推移,下方的人群愈發的多……還有某些閒人居然選擇來這種地方野餐。
“哎呀~臉已經和小白兔一樣紅了呢~轉過來吧,查麗莎。”
查麗莎乖乖聽我的話,把身體的正面交給了我的目光。
查麗莎的上衣,僅是一件露臍的水手服,這小小水手服的中間還被剪開,開叉,看起來它的兩端甚至都沒有什麼固定措施,似乎僅僅是靠查麗莎的紅色領巾連保持著微弱的聯繫。衣服的材質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它極其容易染水——考慮到內面要直接和肌膚接觸,於是衣料也極其細膩,如同嬰兒的肌膚一般柔綿,可是捏,由於我的惡趣味,導致查麗莎只要出一點點的汗,衣服就會變得汗涔涔,如同面巾紙一樣的半通不透;衣服的外面則是有特製的防水層,不僅能夠保證外界的諸如雨水之類的液體不會沾溼少女的身體,讓衣服的味道還原少女的原滋原味,還能夠給這完全揭短的小衣服增添一些保溫措施,壓抑著少女的體熱不向外逸散。
她的藍黑色短裙雖然是由棉線織成,但卻依然很好的保持蓬鬆的形態——當然也是惡趣味的一部分,畢竟哪個領航不好奇當少女的裙子被風吹起來時,少女會作何表情呢?腰帶旁的一條鐵鏈,不僅很好的點綴了少女
的穿搭,還恰到好處的點題了她今天“寵物”的身份。
查麗莎轉過來後,我的目光一遍一遍的從她身上刮過,少女沒有感覺出來異樣,我也沒有。我只不過是一步步在想她走去,少女緩緩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她的表情就變成了一股難言的尷尬。
嗨呀,是我可愛的查麗莎直接和鐵柵欄撞了個背靠背,那嚴寒的味道自然輕而易舉穿過了她的水手服,被她深深體會,少女一個激靈,閉上了眼睛。等到她再睜眼的時候,她已經被我的身軀擋住了前方,我的雙手搭在她旁邊的兩根橫向柵欄上,把小查麗莎圍困,彷彿她是一隻囚籠中的金絲雀。
羞恥遊戲“那我要開始了哦~”
我輕輕咬住查麗莎的耳垂,用氣音向她的耳朵裡散播出斷斷續續的熱氣,暖烘烘的感覺直接讓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紅透了半邊臉。我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用臉蹭著她的衣服,下巴逐漸滑到她的鎖骨處,正正好好的被她托住。我頭再向著她脖子那邊一側靠近,細細感受她的冰肌玉骨。
晨風是涼爽的,喜歡下雨的少女對這種天氣想必也沒什麼討厭的情緒,或許我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將這個環境改變,我的嘴巴已經靠在了查麗莎的脖子上,我用嘴唇圈出來一塊地,伸出舌尖在少女的脖頸上舔舐一番,她臉上那要收不住的微笑絕不僅僅是瘙癢。舌尖在她的肌膚上劃過,是毫無阻隔的順滑,肌膚細嫩的程度讓人本能地想要在這裡留下屬於自己的紅印,我自然不在例外,我一隻手攬住查麗莎的後腦勺,一隻手撫摸她的面頰,在她還沒睜眼的時候就瞄準了她的脖子。
當我鬆開時,查麗莎的小水手服很明顯的變成了半透的樣子,香汗從她的背部留下,順著流動的痕跡,衣服上透明的部分也在開枝散葉。
這時正好一陣清風吹來,這蔫壞的晨風穿過柵欄的空隙,被分割成七八塊向著少女奔來,她的髮絲瞬間隨風飄搖,紅色的發巾向上翹著,像是燃燒著的火焰,又像是揮舞著的小手。從下面往上看,這一抹藍天中的紅色格外耀眼,那些揹包客逐漸放慢了步伐,呆呆的停駐,抬著頭仰望,伸長了脖子像是好奇的烏龜寶寶,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上面的風景究竟是在發生什麼故事。
可下面發生的一切,上面的少女毫不知情。那些揹包客們甚至有的人卸下來揹包,踩在厚實的包裹上把自己墊高,還有的人向後逆行,想要回到視野更加開闊的地方。
那被分割出來的風從下面刮過,將少女輕柔的裙子吹的高高,在我能夠看見的角度盡力往上翹著,那下面的黑色蕾絲小胖次便一覽無餘。這股風沒有要停歇的意思,吹拂的時間長到我能夠定睛注視那蕾絲雕刻的花蕊。
冰冰涼涼的風灌入裙底,則就像是結了霜的麻繩般,沿著少女臀溝的曲線向前推進,查麗莎本能地把雙腿靠了靠,可由於空間變得更加狹窄,這股力量變得更加強大,風吹著她胖次上的花邊,讓那些可愛的蕾絲花瓣亦如真花般搖曳。那花徑門口沒有被胖次遮蓋的唇肉,則是直接暴露在風波的侵擾之下,少女想要夾緊,卻發現有一股如石頭般堅硬的力量在頑力阻擋。
是我的手已經將這片花園涉足,我先是靠近她的大腿,無意識的摸索中找到黑絲的邊緣,將黑絲撫摸了一圈之
後向上環繞前行,查麗莎肉嘟嘟的大腿被緊緻的黑絲牢牢地捆住,裸露的肌膚和黑絲交界的地方,是一條頑皮的曲線,我輕輕一捏這雪白的肌膚,並不是軟踏踏的像是奶油,而是相當富有彈性,輕輕悄悄查麗莎的大腿,那微微彈抖的肌膚好像果凍一般惹人喜愛。又將她的大腿捏了捏,終於來到花園的門口,趁著少女還沒有把大腿收緊的空隙,我已經把手掌握緊成了拳頭,卡在她的雙腿之間,我手指上凸出的關節像是珠子一樣,正對著她的蜜穴。
她在嘗試把腿收緊了,卻因為我拳頭的阻擋而無可奈何,那肉嘟嘟的大腿被擠壓著又變換了形狀,彈彈的嘗試著和我的拳頭的輪廓貼合。我的另外一隻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短小的水手服正好覆蓋不到的位置,我的手掌可以盡情在她的肌膚上摩挲。少女的一顰一動我都能感受到了。她或許是因為害羞,或許是因為好奇,想要低頭看看自己那即將變得很糟糕的境遇,卻被我摟住了腰,用一種類似於“小孩子不許看大人的事情!”之類的無聲勸慰支開。於是查麗莎只能望著她的前方了,像是開盲盒一樣無法清楚我進攻的下一步將在哪個位置。
我握著的拳頭開始向上推進了,划著她的腿肉,在這還沒有進入愛穴之前的地方就充分感受到了緊緻,以及少女過於緊張而留下的香汗——那溼噠噠的汗液似乎從她的私處留下,在大腿根部凝聚足夠的數量後,啪嗒啪嗒打在我的手指上。
我拳頭的頂端已經貼合到了她的蕾絲胖次上,中指的關節已經能夠感受到她愛穴溫熱的呼吸,我開始晃動自己的拳頭,輕輕地用關節試探,剮蹭著胖次,讓它作為我們之間傳遞訊息的橋樑,胖次已經繃緊了,像是一張蹦床,富有彈性,當我稍稍用力往上頂一下時,它會立刻開始上下震顫,高速抖動的頻率很明顯讓少女穴口的花瓣卸下了防備,或者是無力抵抗。我就每過五秒鐘輕輕戳一下她胖次的正中央,讓這聽話的小胖次代我勞動,胖次激烈的抖動著,那種輕微的震顫正在一步步推開花園的大門,隨之而來相對的則是,小小的胖次逐漸變得不再那麼緊緻,那些精美的花邊也在我一遍又一遍的玩弄之後變得過分柔軟,軟趴趴的像是一個少女失去了最為珍貴的芳年。
少女臉上的紅色像是鋪了一層粉,額頭上的汗珠凝結,滾落,經過她的眼眶,像是在幹了這種事情之後在負罪的流淚一般;汗珠劃過她的鼻樑,在太陽的反射下有一點點的亮光,看起來楚楚可憐。
而她的身體上,則是更加的熾熱,整個人都在發燙,我能感受到她腰肢也在震顫,汗水逐漸從她的背脊流淌到我的手臂上,僅僅是一點借力的侵犯,查麗莎就有點要頂不住了呢~那我更想看看她徹底淪陷之後的樣子!
於是我放在下面的那隻手重整旗鼓開始了更大的探索,先是轉動手腕,嘗試用關節劃過那道甜美的縫隙,僅僅這一下子,查麗莎的雙腿就發抖的要站不住了。她肉嘟嘟的小腿在瘋狂蹭我的手臂,像是小貓在表達愛意,隨著我進攻速度的加快,她也收緊了雙腿的角度,如此一來,我的手臂則被她擠壓更緊,活動空間的收縮反而帶來了意外的快感,我每一次的動作都要比之前費力許多,但這也正合我意——
泛不起一點漣漪的破壞能有什麼意思呢。
查麗莎守城的力量怎麼說也算不上強大,我甚至可以把手指張開,撐住她雙腿間的那點空檔。我的手背感受著來自上方的灼熱的呼吸,那種霧濛濛的感覺卻又很厚實,像是噴吐一樣的覆蓋在我的手背上,像是凝結了一層暖霜,興許這是查麗莎對我的勾引呢?
我開始將手指收回,只留下中指和食指,把這兩根手指並起來,對著她胖次中央那塊被撐起來的地方輕輕一戳,正好又趕上了那溫熱下一次的傳遞,我的指尖上已經沾染上查麗莎的氣息了,這突如其來的冒犯讓我們兩個人都小小的懵圈了一下,那一瞬間我似乎忘記了該怎麼彎曲手指,而查麗莎則是身體突然一怔,像是要被檢查儀容儀表般的突然立正站好。
我陸續戳了幾下,很快那片場地就變得溼潤,那張絲線製成的擋板,已經被少女自己暈染的沉甸甸失去彈性,我的手指每一次向上推進,都能夠感受到有液體在緩緩擠入我的指甲縫,伴隨著輕飄飄的滋啦聲,我的手指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查麗莎的偏愛。
感受到了這種滋味,我的手指更加上癮。我把手指彎曲,像是魚鉤一樣頂著內褲探入,用手指彎曲的頗為圓潤的一面旋轉,一點點鑽著進去,查麗莎兩面的陰唇即刻把我包圍包裹,我的手指還沒來得及轉正,就已經被鎖住,於是我只好動動指尖,讓查麗莎這條咬鉤的小魚體驗下“鉤子”帶來的快感——這活生生的鉤子在查麗莎的愛穴裡面活靈活現,隔著一層隔膜,一切都變得新奇,那緊湊滑彈的穴肉摸起來也顯得陌生,也是因為隔了這層,我必須使用更大的力氣才能感受到她帶給我的快感,同時,這也會讓查麗莎感受到雙倍還多的歡愉,從來沒有人用這麼大的力氣去愛撫她的私穴,手指每一次的攪拌,都不亞於肉棒朝著宮穴的衝擊。
“噫噫……呀——啊啊……啊啊呀!”
查麗莎的慘痛讓她大大張開了嘴巴,頭往上抬著,身體劇烈的抖動讓她額頭前的劉海都凌亂的飛舞,她的脖子上青筋暴露,面部的潮紅如同火山噴發的岩漿一般上漲,迅速鋪滿了整個面龐,先是從腮部的紅暈,再到耳垂,額頭上的滿載,水靈靈的整個腦袋都在發散那紅彤彤的熱氣。
“在小查麗莎的花園裡挖呀挖呀~”我哼唱著那哄小孩的歌謠。
查麗莎表現得比小孩子還更像個小孩子,她羞紅的臉拼了命的埋下,下巴都快要貼到自己的白兔上,她緩緩地搖頭,抗拒著來自我的噪音,但從她的腰線往下,身體已經不受她的控制。
汗水如淚水一樣從她的眼角落下,少女的眼睛被汗水微微刺痛,眯上了眼睛,等待那顆汗珠砸落到地上,趁她不備,我隨即發動了攻勢——“嗚嗚嗚噫啊啊啊啊——!”
查麗莎的慘叫似乎穿透了雲霄,天色逐漸變得陰暗,她背後所倚靠的那片柵欄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鬆動聲,下方的揹包客大都停下了腳步,有的人甚至遠離開始了露營,仰著頭吃著麵包靜靜地看上面發生的一切。
“喂,那是什麼動靜?”
“我不好說,估計是小情侶鬧矛盾吧。”
“我不好說喵,我覺得是有人抽卡十連五金……才,才能有這麼激動吧?”
“你說得對,但是你聽那女孩子的聲音,能像是在吵架
嗎?肯定有啥故事,喂喂,兄弟,你有望遠鏡嗎?”
“嗨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就拿出來——”
“給我看看!”
“別急,我先看!”
兩個圓滾滾的目鏡這就對準了山崖上的查麗莎,我用餘光瞥見,身體朝著那邊偏過去半個身位,進行了有限的遮擋,這樣一來,在他們看來,就像是吵完架之後的擁抱一樣。
天上的雲越來越低,明明是要接近早晨,可天色卻越來越暗。溫度也愈發的寒冷,凝結的露珠也變得冰涼,查麗莎搖晃的身姿向著地面灑下汗水,整個小水手服都已經被她的香汗浸潤,尤其是胸前白兔的位置,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變得透明,兩顆粉嫩的乳尖翹立著,頂著將它蓋住的衣料,讓人很難不去懟上去捏一把。
——我選擇使用更加直接的方式,我撲到她的胸口上,將我的臉埋進她的白兔裡面,隔著那層衣料像是撒嬌的小狗一樣對著她左磨右蹭,讓查麗莎的汗水劃過她的下巴,滴落到我的額頭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一激靈,嘴巴立即張開,朝著查麗莎的乳頭就貼了上去,牙齒對著她的乳暈環繞著摩擦一圈,留下頗為疼痛的花邊,口水的分泌也讓她的衣料變得更為透明,這件小小的水手服看起來都要被摧殘到從她身上拔起,被我牙齒侵犯過的那一圈也留下了明顯且深刻的齒痕。
我鬆開嘴巴後,繼續用雙手撫弄她的雙乳,托住她雙乳的下面,像是和麵一樣的揉搓著,明顯能夠看出來查麗莎的乳首正在變得更加紅潤,尤其是這次在被我的牙齒刺激了之後,這種微微的灼燒的痛感似乎是換取快感的鑰匙。她的乳首開始泌出一些些的粘稠,掛在她的透明水手服上拉出來絲線,伴隨著我揉搓她雙乳的節奏,這些絲線被拉扯著變換形狀,直到斷掉。
將上方攪得一團亂後,我的雙手又回到了下方。隔著她的內褲,我的手指再度向內侵犯,在成功吸引了人群的注意之後,我的手法開始變得肆無忌憚。又因為這雨點的不斷加大,雨聲漸漸把周遭環境的聲音遮蓋,我也隨著雨水稀里嘩啦的節奏加快自己的速度,我的手指奮力在查麗莎的愛穴裡面翻弄,盡力配合著雨點落地的節奏,查麗莎的全身很快就被雨水淋溼,那件小水手服的防水性能也在這個過程中變得不再絕對,更多的雨點拍打著查麗莎,將她的內褲也全部染上層溼潮。
落到地面上的雨滴彈起來飛濺,在她的漆皮小皮鞋上再度降落,順著皮鞋的痕跡緩緩流下,留下一道道雨痕,她的兩條勒肉黑絲襪也在逐漸吸收著雨水,變得愈發緊繃,她大腿肉色與絲襪交界處的弧線也變得越來越明顯,可愛。
查麗莎被我手指愛撫之後“哼哼唧唧”的聲音在降雨之後也不再顯得突兀,她的髮絲也都盡數被打溼,在沒有飄過來的髮絲輕撓我的手臂,我可以全神貫注的投入到這件事情之中了。手指充分感受的穴肉的碰撞,指尖輕輕剮蹭穴壁,我的指甲被絲質內褲包裹著輕輕嵌入到穴壁上時,一種粘稠並帶有著柔軟的觸感總會讓我的手指發軟,隨之而來的就是查麗莎近乎瘋狂的掙扎,在她搖晃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我的手指保持不動就能體會到翻江倒海不動如山的滋味,享受著從四面八方趕來的碰撞,指肚到指甲的全角度按摩。手
指再往前推進一些,就連手指這般的粗細都寸步難行了,像是一個吸盤,我的手指尖被往裡拽,可後面的大半根手指頭還在掙扎,我想要拔出,怎麼活動都會導致手指的越陷越深,這種情況對於查麗莎來說,就是神龍擺尾——我的一點點小動作,都會讓少女的身姿發生奇妙的變化,她像是在跳著祭雨的舞蹈一般,騰挪著自己的身體,無處安放的雙手一會托住自己的胸部去擦拭上方的凌亂,一會去下方追尋我的雙臂阻擋進一步的淫靡。紅撲撲的小臉蛋上,眼睛卻沒有了視線的中央,她慌亂地看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最後選擇了閉上眼,等待這場淫雨的結束。
可是,稱不上是命運的安排,為這場淫雨畫上句號的那一筆,她必須親自看見——由身體的本能反應超過了自己的意志,追找最原本的快樂。
雨點加快,我的手指也跟著加快,在那個深度下,查麗莎的小穴已經被我擴張到了成為足以塞下三根巨龍的存在。她下體的神經也變得極度敏感,我的手指在裡面反反覆覆,很快就讓查麗莎到達了高潮的臨界點。她好像突然恢復了力氣,緊緊地握住了身邊最近的柵欄,不僅是握住,更是想要一點點挪過去抱住。我察覺之後悄無聲息的配合著她,手指不再撫弄,緩緩向前遞過去,讓查麗莎感覺不到位置的變化。等她抱住了欄杆的那一刻,等她剛想要喘一口氣的那一刻,我立馬展開了暴風驟雨般的進攻,手指像是安裝了電動小馬達一樣對著查麗莎的愛穴就是一陣刮弄,一遍遍劃過穴肉讓這隔著絲質內褲的觸感都不再新鮮,摩擦帶來的熱量和內褲在一遍遍蹂躪中的損耗讓她的肉穴帶給我的觸感愈發真實——真實到已經上了頭,一種夢幻的感覺突然襲來,暖烘烘的無法逃脫,我的手指很快就被淹沒,愛如潮水。
那層我所倚仗的“幫兇”內褲在此時連個遮羞布都算不上,轉眼間功夫就被這洶湧襲來的愛液傾覆,內外皆被愛液塗抹上厚厚的一層,滑溜溜的再也摸不出來原本那細膩的材質。首先是粘稠,渾厚,這些愛液如同史萊姆一樣附著在查麗莎的內褲之上,一瞬間的功夫就能把整個內褲泡透,等到這些愛液慢慢從內褲上滑落滴到地上時,這內褲又摸起來彷彿無有。
我的手指也被查麗莎的愛液浸潤著,已經能感覺到有不少粘稠的液體溜進了我的指甲縫裡面,塞得滿滿當當,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液體的細膩足夠觸及我肌膚的紋理,我能感覺到這些愛液在我的指紋上打轉,最終把我的手指覆蓋。我緩緩把手指撤出查麗莎的愛穴,由於愛液遍地的存在,這個過程要比進來時順暢許多,愛液充當著潤滑劑,在查麗莎洩身之後,她的身體也趨近麻木,對於我對她身體的侵犯已經變得有些察覺不到。我的手順利離開,從禁束中脫開,我的手突然有種酥酥麻麻的酸脹,也有種莫名的空虛,再一次接觸到冰涼的氣溫,還有些好不適應。
天上的雨還在下,微微涼的風雨斜颳著,敲打著我的後腦勺,掃在查麗莎垂下去的臉蛋上。她所站的地方,是這場雨雨情最為嚴重的一帶,地面上找不到一塊幹處,她身下的雨還在下,以一個要比外界要強烈很多的程度,她的內褲不再緊貼皮膚,被那愛液墜著,如同濾網
一樣,不斷向下滴落大顆的淫液。
查麗莎左手握住右手大臂,正好左臂壓在雙胸之下,粗重的呼吸不絕於耳,豐盈的雙乳搭在她的手臂上起伏,被那衣服所包裹的芳汁也已經順著身體的曲線,穿過衣服下面的縫隙,流到小腹處,在雨水的映襯反射下看起來明顯,如同被烙上去的紋章。
“啪嗒,啪嗒……”
這聲音就是我剛才做的一切,查麗莎沒有一絲絲反應,任自己以這般最糟糕最狼狽的樣子面向我,被我看個底朝天。當我雙目盯著她雙腿中央時,一種負罪感和征服者的驕傲感並存於心,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變得寂靜,只有這一處的風光才是真實的存在。
“查麗莎……?”我輕輕喚她。
“我……我沒事,領航。”
“你這幅表情,不像沒事的樣子啊——”我面帶憂慮的看著我的查麗莎。
“哦?那……領航,你還是喜歡這個樣子嘛——”查麗莎一改方才的拘謹,抬起頭來衝著我笑笑,“領航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可要抓緊咯~留給領航大人的時間~不多啦!”
腳腳和鞋子都要有“把手給我吧,查麗莎。”
“哦?領航大人要帶人家去哪呢?”
“走兩步,你就知道了。”查麗莎把手指搭在我的掌心上,我握住了她的小手,帶著她沿著欄杆圍護的方向走了幾步,“喏,到了。”
這是一張長椅,一張木質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長椅。長椅上還沾著水,如果命令查麗莎把她柔軟的小屁股坐上去,她那件軟軟的小裙子一定會吸收不少水分,水隔過裙子騷擾水靈靈肉嘟嘟的小屁股,查麗莎可愛的兩瓣翹臀一定會自發的抖動。
“站這麼長時間,查麗莎也累了吧?”
“哼哼,領航的手才更累吧……”剛剛從一片狼藉中恢復過來的查麗莎一刻也沒有停,又變成了那個我所熟悉的樣子。
“總之,快坐下來,歇歇腳~吧!”我故意拉長字音,意在提醒查麗莎,她身體下一個要“遭殃”的部位已經被我牢牢盯上了。
查麗莎坐在長凳上,果不其然,如我所料身體顫動了一下;她的雙腳向前伸著,高跟小皮鞋的厚實的根部悠閒的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噠噠,噠噠,噠噠……”的節奏音,少女時不時朝著四周張望,整個人都被著長椅慰勞的放鬆了。
正好降雨也在慢慢停止了,查麗莎溼噠噠的頭髮垂在腰際,直接和她的皮膚接觸著,每一次轉頭都會弄出來一陣瘙癢,嘴角總要上揚幾下。
天空在放晴,陰鬱的灰白色中慢慢浮現蒼藍,被遮蔽的太陽已經悄悄爬上了天穹的高處,穿破烏雲的遮蔽更加閃耀,地上的那些積水也在迅速響應日芒的呼喚,反射著愈發燦爛的陽光。一同變得閃耀的,還有查麗莎腳上的那雙漆皮高跟鞋。
那些鬱鬱蔥蔥的植物也從墨綠換了新綠,在這場突然的小插曲過後,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恢復活力,自然也包括查麗莎。我見她恢復的不錯,於是結束了我的散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她正在以一個毫不避諱的姿勢放鬆自己的身體——只有屁股貼在椅子上,整個人長如一條細線,她的雙腳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我試探性的揉了揉她足面上絲襪的褶皺,見少女還在閉著眼睛享受日光,便更大膽了一些,我揪起來絲襪的褶皺,拉扯,讓它回彈,終於這種玩鬧吸引了她的注
意,她本能地想要把腳收回:在我欲擒故縱的把戲下,查麗莎的左腳在毫無阻攔的情況下收回,但右腳就沒那麼幸運——我的雙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足腕,等她放棄掙扎之後,我雙手捧住這隻高跟鞋內包裹的玉足,細細地端詳著。
我捏住她的鞋跟,右手上來撫摸她的鞋面,然後手指來到她的鞋釦處,輕輕划動,把束縛在足背上的鞋釦解開,“啪”的一聲,鞋帶從鞋身上彈開,少女的足面自此不再有任何束縛,她的足趾勾著鞋頭,鞋跟則在我的掌握之中,如果此時我撒開手,她的鞋子就會半掛在腳尖上;我已經感受到了從鞋子四周散發出來的熱氣,經過雨水之後還潮乎乎的,絲襪在陽光的照射下,足面的部分已經乾燥成了原本的顏色,而那被鞋子所罩住的地方,我也隱隱約約能夠窺見邊沿,還是深邃的咖啡色。
我輕輕轉動她的鞋跟,鞋子便緩緩鬆動的,更多的熱氣從鞋子中逸散出來,我的臉湊上去,感受這種撲鼻的芬芳。她的足掌並沒有什麼異味,只是少女的體香混合著皮革的味道。我一隻手握住她的鞋頭,另一隻手捏緊鞋跟向後拉扯,她的足跟便緩緩從鞋子中露出來了,絲襪底還裹著雨水,淋淋灑灑的到地面上,我的手指鬆開鞋跟,轉而握住她的足跟,圓潤的如同寶珠一樣,我擦拭掉上面的液體,手掌上也沾滿了少女的味道。我繼續拽動查麗莎的小皮鞋,儘量讓鞋子仍然貼合在她的足底,一點點滑動著,直到鞋子從她的腳尖處被脫下。
“領航,你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人家鞋子嘛!”
“嗯哼~反正又沒有人~”
“等下也不會來人的,早上過來的時候你沒有注意吧?那邊的告示牌寫著呢,這邊有塌陷危險,正在加固施工,請繞行——”
“喂!你不早說這邊這麼危險!”
“哎呀~怕什麼,再危險這不是還有你在嘛。”
“哼……”少女撇撇嘴,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讓我盡情享用她的絲足。
“查麗莎,小腳這麼漂亮啊,我以前都沒發現呢~”
我把她的鞋子丟到一旁,雙手捧住了她的小腳,從她的腳趾開始把玩,我的手指上去摩擦,從她的拇趾開始,一顆小葡萄也沒有落下,少女圓潤飽滿的足趾和絲襪相得益彰,優雅的曲線和柔軟的趾肚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
我已經不顧失態,腦袋衝上前去,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足趾,感受著絲襪中泌出來的汁水,把舌頭彎曲作為引水渠,充分吸收著來自少女的芳香。輕輕打磨著她的絲襪,用牙齒感受她趾甲和趾肚一硬一軟的差分,然後再化作胡吃海塞的瘋狂模樣,把她的五顆腳趾全部塞進我的嘴巴里面,我的嘴巴被撐開的有點灼燒的疼痛,但這絲毫不影響這五顆小葡萄帶給我的美妙。
等足夠長時間的吸吮足以平復我心中的波瀾後,我身體向後一傾,左手繼續托住查麗莎的嫩足,右手解開自己的褲鏈,把那條已經昂首挺胸的巨龍釋放出來。查麗莎的臉上立馬浮現了糟糕的表情,她伸出手臂蓋到自己臉上遮擋視線,而我卻不緊不慢,牽引著我的巨龍緩緩靠近,故意用肉棒壁觸碰少女的手臂,讓這種被異物接觸的感覺充分發揮,再用龜頭砰砰查麗莎的手指,呼喚她作為女孩子對於肉棒的渴望,最後才回到肉棒本次的目標——
查麗莎的小腳。
我把肉棒放到查麗莎的足面上,讓馬眼在絲襪上來回巡邏,這種感覺讓敏感的馬眼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輕描淡寫的是絲襪的質感,稍微加大一些力氣,則是少女足肉的柔嫩。我的肉棒揮毫作筆,繞著查麗莎的足掌環遊,感受著襪足邊沿半乾半溼的美妙觸感,然後來到少女的足心處,朝著她的足心轉動。作為整個足掌上最為柔嫩,敏感的部分,這裡所感受到的刺激也是被放大了數十倍的,我的馬眼繞著她的足心一圈一圈走著曲線,很快少女的肌膚就繃不住矜持,開始把小腳蜷曲,而我的肉棒也在這個過程當中有了進一步的反應——先走汁開始在馬眼處堆積,泌出,沿著我肉棒所行過的道路不斷流淌,最終把少女剛剛有些乾燥的足心再度染成奶配咖啡色的溼潤,先走汁浮在絲襪之上,已經超過了絲襪能夠吸收的載荷,長時間的刺激已經讓查麗莎的小腳痙攣,她的五顆小趾頭盡力張開著,把絲襪撐開,像是小鴨子的腳蹼一樣。
於是,我的進攻來到了下一階段,我握住她的兩個足腕,將兩隻腳併攏,留出來當中足心的空間,把我的肉棒當做鑰匙一樣插入進去。一邊是已經褪去了鞋子的柔軟,一邊是鞋底的硬朗花紋,冰火兩重天的不同感受交織著,讓我的肉棒在摩擦的灼熱和溫柔的撫觸之間來回切換。少女的足底是治癒的,隨著我肉棒的推入而自己變化著形狀,滑嫩嫩的足肉盡力貼合著肉棒,按摩著我的繫帶和龜頭;而鞋底那邊則是在寸步不讓的抗爭,我向內推進的每一步,都要遭受的鞋底帶來的劇烈摩擦,幸好我的肉棒足夠的堅硬,足以撼動那些直接和地面接觸的橡膠,讓我感受著鞋底每一處花紋的揉搓,深淺高低各不同,每一次前進都要倒吸一口涼氣,這種灼痛感已經讓我的身體快要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氣溫正在隨著太陽的升高而慢慢漲了起來,我渾身都在冒汗,肉棒在不斷地進攻當中,外皮已經喪失了感知,只有荷爾蒙帶來的快感和灼痛感在我的身體裡來回循環。
在這個過程中,我都沒有感受到,不爭氣的馬眼已經洩出來了更多的先走汁,它們毫無動力地順著重力向下,隨著肉棒的活塞運動滴落,這倒是讓我的肉棒活動越發自如了,我抽插的速度也不斷加快,頭頂上冒著的汗水也如雨點一樣砸在地上,我雙手使足了力氣,狠狠地握住查麗莎的足腕,在這種快感已經來到天頂上時,我選擇甩出來一隻手,直接拽住查麗莎腳上那隻我未脫下來的鞋子,暴力地將它扯下。少女的腳掌猛然受驚,像是少女在大街上散步突然被暴徒扯光了衣服一樣,嬌羞,尷尬,百種羞澀並存。
查麗莎那隻剛剛暴露出來的腳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我併入到了這一場的歡愉當中。絲毫不顧這隻小腳的抗爭,全將她當成和旁邊那隻被玩弄了許久的小腳一樣。如此一來,一對完美的足穴就形成了,肉棒插入到裡面,彷彿是回到了家中一樣的自如,靠著先前留下的先走汁,每一次對足穴的抽插都潤滑了不少,少女柔軟的足肉來回剮蹭我漲大的龜頭,就連足心也時不時能和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來個親密接觸,每一次少女與我的接觸,都是在以柔克剛,我的肉棒總會被這種溫柔的稚
嫩打動,一陣酥麻之後,又傾瀉出來不少先走汁在她的足心窩裡。
在先走汁過後,你方唱罷我登臺,攢了良久的白濁終於按耐不住,在我又一次把肉棒推到少女的足心裡面時,白濁衝破馬眼的束縛,一股腦的噴塗在了少女的右腳足心上。白濁一段一段的來到,在少女的腳底上留下一處接著一處的花瓣形狀,白濁在漆黑的絲襪上相當明顯,黑白雙色的搭配讓這條絲襪也有了種奶牛的淫亂意味。
白濁在足心已經吸收足夠之後開始飛濺,我故意不去把控肉棒,讓它在少女圍成的足穴裡面肆意飛舞塗抹,很快,少女的左腳上也被白濁沾染,還正巧是她足掌的邊沿,淺淺的拉出來一條白線,倘若此時把她的小腳塞到鞋子裡面,則會表現出一副被射滿的樣子。
她右腳上的白濁則是名副其實的滿滿當當,足底上的白濁花瓣開始散開,如同閉合的網一樣在足底上散佈開來,很快整個足底就變成了白濁的顏色,淫亂的腥臭與殘留的皮革味混合,把少女原本的體香擠壓到了近乎無有,奶色滲透過了絲襪,與少女的足底肌膚直接接觸,彷彿是鋪上了一層精液麵膜;更加可愛的是,精液把襪底撐得圓圓鼓鼓,像是吃撐了的小肚皮一樣,當查麗莎把小腳抬起來後,那些掛在她足底上的精液開始滴落,掉在她的絲襪底部,如同睡在了溫床,和少女的足汗混合之後,這些粘稠的液體被稍稍稀釋,但還是被絲襪全部兜住,少女只要稍稍把腳趾彎曲,就能觸摸到那些混合的精液,讓自己的小趾頭上蘸上奶油,顯得更加可口誘人。隨著風乾,少女襪底的咖啡色愈發的明顯,她那兩隻晾在地上的鞋子也在接受太陽炙烤的過程中溫度不降反增,我撿起來她的一隻鞋子,正好是那隻跟我肉棒揉搓過的那隻,鞋底上的先走汁已經幹掉了,在鞋底上留下焦糖色的痕跡。
“查麗莎,請繼續吧~”
“啊?什麼嘛,領航就這麼喜歡人家的腳?”
“哈哈,回頭給你買新絲襪就是咯~不過嘛,這一次,我要玩點不一樣的,哎哎,聽我的,先把絲襪脫了,然後跟剛才一樣,我要進去咯~”
查麗莎遵照我的言語,手指靠近那條被精液浸泡的絲襪,手指插入到絲襪裡面,捏住,緩緩把絲襪從自己腿上褪下,她抬起來腿,雙手撐住絲襪,一點點向下剝著,絲襪在脫離了少女的身體之後,立馬就皺成了一團,查麗莎繼續向下褪去,到達了足腕的位置,她小心翼翼把腳丫蜷起來,儘量不讓自己觸碰到下面的精液,然後把腳掌伸平,雙手繼續撐著絲襪向下剝落,她的腳掌還在盡力翹著,終於在絲襪完全脫下來後也沒有粘到精液。絲襪的上半部分皺皺巴巴成了一團,但下半部分,則是完美保持了原本足掌的形狀,得益於精液的固定,就連腳趾的位置也清清楚楚,每一顆小趾頭留下的痕跡也都彷彿是在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喂,查麗莎,這一次你可不能這麼悠閒了”
“是,是,是……領航大人……真是麻煩……”
我要求著查麗莎用腳趾夾住我的肉棒,就像是雙手捏住熱狗一樣,她的十顆小趾頭張開,足夠把我的整根肉棒都給夾住,我試著前後推動肉棒,每往前一點點,都能感受到來自少女足趾的按摩,一節一節的阻力讓抽插變得富
有節奏,她的兩個拇趾鉗住了我的繫帶,一種如痙攣般的感覺朝我襲來,我的身體瞬間失去了知覺,只有肉棒還在感受這無與倫比的觸摸,她柔軟的腳趾在我的肉棒上按摩,稍稍用力一點,一個錯位,我的肉棒就卡進了她的趾縫裡面,活活把查麗莎的趾縫撐大,這裡蘊藏的足香也被盡數捲到我的肉棒之上,足趾與足趾之間的肌膚是柔嫩如嬰兒的鬆軟,堅硬且粗糙的肉棒插入進去,更像是一種蹂躪,一種玷汙。
我開始放鬆,讓查麗莎自己去用腳趾按摩我的肉棒,查麗莎的腳趾不斷在我的肉棒上拍打,像是鋼琴的初學者在笨拙地練習一般。她有時會彎曲腳趾,趾甲便會如一把鈍了的小刀一樣輕輕扎到我的繫帶,這種程度僅僅能夠帶來一些無關緊要的瘙癢,致使我荷爾蒙的進一步激發,就連所謂賢者時間也都被極度縮短,當她的腳趾快如雨點,對著我拍打的時候,我的肉棒就已經再度激發了噴薄的快感,先走汁又一次開始醞釀,徐徐出現在她的腳趾之上。
查麗莎一邊是裸足,一邊則是包裹在絲襪當中,這兩隻小腳所帶來的皆是柔軟,只不過是有著細微的不同。那隻未被精液肆意塗抹過的絲襪仍然保持著順滑與彈性,與肉棒接觸的時候還能顯現出幾分的調皮,而那隻被精液薰染過的嫩足,則是在品嚐過了精液的滋味過後變得乖巧,任由肉棒蹂躪,在馬眼一步步的侵犯,先走汁一點點的擴張過程當中絕不聲張,任由先走汁在這張白皙的足面上隨便流淌,任由先走汁的腥臭侵犯她無瑕的肌膚。
我下一步轉為了對那隻調皮的絲襪腳專攻,首先是用先走汁淋灑,把整個絲襪足底用先走汁浸潤一遍,當醬料塗抹的足夠均勻之後,再次把肉棒抵上去,便更夠感受到這張絲襪已經變得皺皺巴巴,那些來自先走汁的粘稠加固了絲襪上的褶皺,也讓它失去了一部分原本的彈性,絲襪僵僵的樣子彷彿飽受了風霜,足趾處被汗液浸過的地方在被先走汁臨幸之後,也變得乾乾巴巴,粗糙起來。當我的肉棒朝著這隻絲襪腳襲來的時候,便有了摧枯拉朽之勢,一路上衝撞那些絲襪上風乾的褶皺,發出來“嘎巴嘎巴”的清脆響聲,這種酥脆的聲響隨著肉棒的推進而綿延,每一次撞擊那些皺紋,都會向我的肉棒傳導輕微的餘震,這種酥麻能夠直接穿透我的馬眼,與神經相連,讓酥麻瞬間傳導向我的全身。凡是被肉棒碾過的地方,褶皺一定都會被推平,有的貼合在少女的皮膚上如同水面的波紋,有的則被完全碾平,不留一點曾出現過的痕跡。順著絲襪我的肉棒一路高歌猛進,終於抵達了形成的中間,那絲襪與皮膚的交接處,肉棒在我刻意的驅使下沒有收住力氣,如同擱淺的游魚一樣趴在了查麗莎的大腿上,她未被絲襪勒住的豐盈大腿非常適合肉棒的躺臥,我的馬眼也在這個時候恰到好處的又噴塗出了一次,把一灘的先走汁瀉在了她的大腿上。少女白淨的大腿哪受過這種委屈——那也總得受一次委屈嘛!我的先走汁就這樣在她的大腿上肆意流淌開了,有的沿著大腿的弧線向下繞了個圈,兩端再次收攏閉合彷彿為查麗莎帶了個腿環,有的倒灌進了她的絲襪,還真是讓人蠻意料不到——絲襪已經把腿包的緊縛,但作為液
體就是可以耍賴,能夠看見先走汁在她的絲襪腿內一邊流淌一邊被吸收,留下一道不短不長的痕跡,正好觸及到查麗莎的膝蓋。先走汁溜進膕窩的感覺可不好受,幸好我趕緊抓住了查麗莎的襪腿,盡力地抖動著,讓先走汁還能充分流淌,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有不少先走汁流進了少女的膕窩。
哼哼~這樣足夠懲治調皮的絲襪了吧~下一步,回來繼續調教那隻光溜溜的嫩足,我先用肉棒將她的玉足環繞一圈,像是野獸在捍衛自己的獵物一般,然後龜頭靠在她的足跟上,用馬眼撞擊,硬硬的足跟在面對肉棒的境況下,也不得不柔軟下來,乖乖接受拷打。
緊接著,我把肉棒抵到她的拇趾上,命令查麗莎用力按住,另一隻腳靠上來揉搓肉棒,見查麗莎的雙手空閒,便朝她使了個眼神,查麗莎自然不知道我的意思,只能瞪大茫然的雙眼衝著我眨眨。
“查麗莎,你的小鞋子已經幹了吧?”
“唔……領航的意思是——?”查麗莎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只不過礙於羞恥心,後半句話遲遲說不出口。
“那麼,我已經等不及啦,快快地端上來罷!”
“哦……”
“查麗莎,快,快……”
我的肉棒在她小腳愈發嫻熟的揉搓下有了反應,幸好查麗莎的足趾還在幫我抵住白濁,我在拼命控制,但肉棒的神經愈發不受使喚。
“記得……要用……虔誠一點的姿勢,迎,迎接……”
我有氣無力地命令著查麗莎,此時查麗莎已經把她左腳的鞋子拿到手中了,她雙手捧著自己的鞋子,一隻手托住鞋頭,一隻手捏住鞋跟,她把鞋子伸過來,擺出來衣服像是要為我的肉棒更衣一樣的自私,然後迅速挪開自己的腳趾,讓那已經有些微微溢出來的白濁充分噴灑。
我也迅速挪動自己的肉棒和查麗莎遞過來的鞋子對接,但還是晚了一步,白濁的第一波攻擊已經射出,像是會追蹤的子彈一樣打在了查麗莎呆呆的小臉蛋上,名副其實為她敷上了一層精液麵膜,她的兩個小眼睛躲避開了精液,但面頰上則全被白色的粘稠物覆蓋,鼻尖上也留下一抹腥臭的白色,精液在她的臉上流淌,覆蓋到她的嘴角,下巴。接著,剩下的白濁全部被灌進了少女的鞋腔當中,在鞋子的悶制中,精液的射出發出“噗嚕噗嚕”的沉悶聲響,鞋子內部則大有翻江倒海之勢,白濁如同子彈一樣命中鞋子最裡面腳趾所放置的位置,然後白濁開始在鞋內濺射開來,下面的一整個鞋墊處都被噴塗上了充滿腥臭的紋路,那條不幸落在鞋腔裡面的鞋帶也被精液所浸染,鞋釦也被精液做了個全身的包裝。
“查麗莎,你也不想一直裸露著雙腳吧?”我衝著查麗莎壞笑。
少女輕聲嘆氣,立馬領會了我的意思。
她晃了晃自己的裸足,閉上眼睛不願接受即將發生的現實。查麗莎把腳放到自己的精液鞋子上,用腳趾試探著找到自己的鞋口,用兩根腳趾夾住,把鞋帶從精液的浸泡中挑出來,然後把腳趾收緊,朝著精液最為濃厚的鞋頭扎進去,剎那間,如同得了零分的跳水運動員,濺起來的水花直衝到了查麗莎的腳面上。
“啪啪啪啪啪——”
查麗莎得到了應得的掌聲。真是完美的水花。
尾聲
“查麗莎,我還剩多長時間?”
“唔,已經十一點啦,領
航大人~只有一個小時了呢~”
“還好,還好。”我轉過身去深吸一口氣,故意不讓查麗莎看見我的面孔,略帶神秘地說,“查麗莎,你不覺得剛才的遊戲還有一絲絲遺憾麼?”
“完全!不覺得!都是為了滿足領航大人奇怪的癖好罷了!哼——”
“哎呀,總歸是有點遺憾的嘛,比如~剛才下雨的時候,小查麗莎,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呢~?”
“什麼啊?”
“喂喂喂,別裝傻了好嘛,我早就看出來你眼神裡那藏不住的對精液的渴望啦!”
說罷,當然是不要給查麗莎反應的時間,我就把查麗莎推倒,讓她半躺在長椅上,掰開她的兩條大腿,查麗莎的鞋子還沒有穿熱乎,就被甩得又半掛在了腳趾上。她短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那個被我玩壞的小胖次自然也再度暴露在我的目光之下。
我掀開她的裙子,然後把那已經鬆弛的蕾絲內褲往邊上一拽,如此,通往花徑的大門便向我打開了。趁著火熱,我繼續揮動肉棒,把肉棒靠到她的私處,對著唇瓣摩擦幾下當作是對先前行徑的慰問,然後朝著穴口就是一個衝刺,直接拼了命地把肉棒懟進花徑的深處,肉棒的觸感與手指是不同的,肉棒不同於手指的靈巧輕微,它自打進來的一瞬間就是粗獷的,厚實且粗糙的肉棒壁摩擦著滑嫩的穴肉,對其造成的侵犯是數倍於手指的。肉棒的進攻毫不留情,一路插入到了深處的宮穴,稍作停留,再來回抽動幾次,確定此處收緊的正是宮穴的大門之後,直接如同破城錘一般衝撞,少女的小腹上立即出現了違和的凸起,這股凸起如同潛在海面下的鯊魚,只能看見一個大致的移動路線,能夠感覺到的也只是其移動之迅猛。查麗莎的小腹上不斷隆起又回落,在她的面龐上所體現出來的則是失神的眼睛已經被白色佔據了大半,微微張開的櫻桃嘴巴上掛著絲線,方才塗抹到臉上的精液還在她的下巴上苟延殘喘,一部分已經流淌到了脖子,進入到了水手服所罩住的裡面。
她的身體開始抽搐,很明顯是又要到達了高潮,可在一上午的奮戰過後,少女已經失去了張開嘴巴大聲淫叫的力氣,只能唉聲嘆氣地接受身體湧出來的愛意。
“啊哈,我也快不行了呢,查麗莎~”
“領……航……”隱隱約約能聽見查麗莎在呼喚我,她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這個時候腦子裡全部都是我了嘛……看來這場遊戲的結果比我想得要出色得多。
“呼呼,呼呼……”我大喘著粗氣,雙手的顫抖也開始加劇,插入到少女穴中的肉棒也在震顫,當我鼓足了力氣朝著她的宮穴發出最後的衝鋒時,少女也猛然恢復了神志,她嘗試著抱住我,我把身體靠前,讓她感受到依靠,查麗莎也在大喘氣,瞪大的眼睛中反射到的也只有我的面龐。
“嗚啊——!”
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抓住我的雙手也在使勁,這一瞬間,我的肉棒也終於叩開了宮穴的大門,在查麗莎的子宮內盡情傾瀉。
無與倫比的滾燙在查麗莎的身體裡晃動,寄存在她身體裡的精液正在嘗試和少女建立聯結,愛穴溢出來的液體把我的肉棒淋滿,那條小內褲也耷拉著,只管接收少女穴中滴落的愛液。
我把肉棒拔出,癱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滿面潮紅,隨著我一起癱倒在地上還保持著
抱住我姿勢的少女,一時間不知道該在這快要結束的時間裡說些什麼。
“結束了嗎……領航?”
“查麗莎,告訴我,現在是幾點鐘?”我望著天空思考,也不知真正意義上的結束究竟是何種意義。
“領航,現在是上午十一點五十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