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4

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4

我感覺自己正身處一個溫暖的環境之中,周遭飄散著不知名的奇特氣息令人感到安心,但卻目不能視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我彷彿聽到了遠邊的腳步聲,踢踏,踢踏,冰冷而又熟悉的腳步聲緩緩向我的方向靠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在我的身旁停止不動。

一股寒雅的氣息從周遭傳來,彷彿是在面紗後的仙女一般不容直視的同時又引人想入非非,明知不可褻玩的同時又不知為何感到心跳加速,血脈張騰。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鼻間似乎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是一種獨特的清香,令人安心,令人嚮往,這是一種像是少女的體香,但又不會引起絲毫的色慾與原始的慾望,也不會產生任何妄念。

這似乎是因為‘仙女’脫下了腳上的鞋襪露出了白淨的裸足,並將那白潔玉足緩緩向我神來的緣故,彷彿是女神給予勇者鬥獎賞一般,那誘人的足尖就這麼放在我的嘴邊等待著我盡情的享用。

可我的身體卻絲毫無法動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站著的還是躺著的,周遭能夠感受到的除了‘她’朦朧的美好外已是一無所知,一無所覺,只有無盡的混沌與黑暗,我甚至都無暇去思考為什麼她就像是站在我的腦袋附近,那雙玉足與我近在咫尺這樣有些違和的感官問題。

她的玉足就這麼維持在我的嘴邊又不願意直接賜予,就猶如是戲弄著寵物的女主人一般,只想要從我的身上取悅,用那最為誘惑的美食勾引著我做出羞恥有趣的反應。

我似乎能夠看到周遭升起了淡淡的霧氣,朦朧且夢幻,將一切神秘與美好藏之其後,這是一種十分虛幻的感受,讓人無暇再顧及其他的一切。

我看不見任何的一切,但我似乎能夠感受到在我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個不同的美足,或是穿著黑絲,或是踩底白絲,亦或是網襪甚至其他的什麼,我潛意識中能夠感覺到這些只是處於慾望而生的幻覺,但我卻欣然的接受了她們,只因她們都散發出著同樣的氣息。

這淡淡的清香,不具有任何的侵略性,甚至就連魅惑性都沒有多少,我能夠感受到這對裸足主人的優雅,高傲,從容,淡雅,彷彿世間的一切都無足輕重,無論什麼都無法將其玷汙的神聖存在一般。

這樣的高高在上從容不迫並非是刻意展露出來的,而是清香的主人生來便是如此,這與傲慢或是自大不同,這是一種天生的,高高在上,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傲氣,盡顯優雅與強大的本質。

我就像是被火光吸引的飛蛾,不由自主的便直接向她拜倒,願意像是脆弱的飛蛾一般追隨至高無上的她,但傳入鼻中的淡雅素香卻彷彿告訴,高傲的神女並不需要追隨者,我唯一的作用只是作為她的崇拜者,作為展現著她高緯姿態的裝飾物,甚至都不屑於被用作墊腳石。

而這樣的神聖氛圍被瞬間打破,我感覺臉上傳來了嫩彈物體的壓迫感,有著些許冰涼,但是仔細體會又能感受到其中淡淡的熱意,就像是堅冰之下依稀留存的火苗,在冰寒之中感受到的絲絲溫暖,也不知這究竟是從我臉上傳過去反哺回來的熱度,還是其本身就隱藏其中的溫暖。

還不等我細細品味,臉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而那樣本還有些不明顯的清香也越來越明顯,雖然依舊有些難以察覺,需要聚精會神的去咀

嚼吸吮,才能從中品味到唯一能令我完全放下戒備投入一切的清雅與美好。

奇怪的是在遠方我還能隱隱嗅到這樣奇妙的香雅,而此時在近處我反而需要耗費更大的努力才能嗅到其上的滋味,只可遠觀而不可觸及。

此時這隻裸足的主人所散發出的氣質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如果說剛剛還是在朦朧迷霧後的仙女美人,那麼現在就是支配一切的主宰女王,強烈的侵略性通過踩著我臉上的玉足傳遞而來,此時的我多麼想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舐,去侍奉她那美麗的腳底。

但我的身體卻依舊無法動彈分毫,感受著在她的腳掌與我的面部肌膚之間接觸後一點點產生的熱量,我不清楚她的腳底是否因此而開始分泌出了汗液,但我卻能感覺到我的臉皮似乎正在與她的腳掌粘合,就像是相性極好的磁鐵一般,她的腳底嫩肉就這麼貼在了我的臉上久久而未分開。

我細細的感受著臉上的溫度與觸感,她的腳趾似乎輕輕的覆蓋在我的右眼上,而腳掌外側則是覆蓋在了我的左眼上,她似乎是傾斜著踩著我的臉,足彎壓著我的鼻子,而臉頰也被她的腳掌所覆蓋。

本就蓄勢待發的下身更是因為這樣的誘惑與踩臉而更是挺拔,但神奇的是我似乎並不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勃起的下身,就像是渾身都被輕度麻痺了一般,只能無論是發情,勃起,還是其他的什麼,這樣的感知都變得非常微弱,彷彿我的存在只是為了去聞她的腳,與成為被她戲弄的玩具一般。

我的身體未曾動彈分毫,但我的意識卻不斷在幻想著,幻想著我正在舔舐著眼前這美麗的雙足,幻想著我用各種姿勢跪著,躺著,或者趴在她的腳邊,依靠著臉上的觸感幻想著吮吸與舔舐時舌面接觸腳趾與腳掌的觸感,幻想著腳趾在我的口中扭動著侵犯著我口腔的感覺。

她就像是要將我的腦袋碾碎一般的逐漸施力並開始蹂踏,我的面部肌肉在她的腳下被扭曲的滑稽無比,此時的她就像是在隨意逗弄著寵物的女主人一般肆意的用她的美足在我的臉上施為。

但沒過多久,這隻美腳的主人似乎開始逐漸失去了耐心,她扭動著足掌的動作越來越隨意,我臉皮被扯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我的意識被她粗暴的動作弄得漸漸清晰,直到我聽到一聲歷呵。

御清“想睡到什麼時候,給我起來!”

穆佑“嗚啊!”

是的,隨著她用力的將踩在我臉上的腳向下踏去,彷彿一股勁力從她的腳底發出衝擊到了我的大腦,我在醒來的一瞬間也感到腦袋發脹,就像是沒睡醒又馬上被強行喚起一般的感覺,實在談不上什麼美好。

而那獨屬於她的清香也趁虛而入的侵入到了我的身體內逐漸的緩和了腦中的脹痛,就像是久旱後的甘露一般治癒了我的不適,同時也讓我的吸嗅變得更加貪婪了,而迎來的卻是御清鄙夷的目光,以及有些嫌棄的表情。

我的視線穿過她的趾縫與她對視著,她一臉不屑的表現讓我反而更加興奮了,她也幾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我下身的異動,然後她的裸足又再度施力對著我的腦袋碾了碾。

御清“怎麼?你是還沒被踩夠?要不我再送你回去繼續當夠去?”

穆佑“咳咳咳,你先把腳挪開...”

她發出一聲冷哼便將腳挪了開來,但是下身卻不知為何久久無法平

息下來,而御清顯然也沒有幫我發洩一次的打算...哪怕我感覺她只要伸出腳蹭一蹭我就會立即射出來...。

我扶著腦袋緩緩起身,我的鼻尖似乎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圍繞不散,但沒一會就消失無蹤了,是御清已經將鞋子穿好了...她這是沒穿襪子?

雖然那圍繞在周遭的香氣已然消失,但腦海中卻不斷地在會想著御清足底的清香,十分淡雅,也十分具有魅力的味道,與蛇夫人的完全不同,雖然也非常具有魅惑力,但卻不會控制我的意識,就只是純粹的勾引而已。

實際上這才是最麻煩的,蛇夫人那個好歹是差不多等同於強迫我被魅惑,但御清身上散發出的清香卻完全能讓我保持意識但又十分對其產生嚮往,理智告訴我不能就這麼跪在她腳邊舔腳,但身體卻處於發情的邊界線徘徊,與其說是誘惑了我的身體,倒不如說是誘惑了我的意識。

御清單手插著腰就這麼默默的注視著還在扶著腦袋的我,因為她很清楚我的身體沒那麼嬌慣,這種程度的踩踏恐怕都只是獎勵而已並不會造成暈厥或是其他問題。

被看破了的我也尷尬的咳了咳然後麻利的起來了,看來是時候到了,御清來接我出去了,話說我究竟是睡了多久?為什麼身體沒有感覺到什麼被蛇夫人榨取後明顯的疲勞感?

而且蛇夫人去哪了?理論上憑藉著這段時間的接觸,以我的熟悉度與身體那特殊的敏銳性,我是完全可以大概感知到蛇夫人的位置的,就像是發情的狗狗總是能聞到百里外女主人的足味...咳咳,這個比喻不貼切,我都要被這群變態看守影響了。

然後我聽到一聲帶有嘲笑意味的冷哼...我又忘了御清會讀心了...,看著御清發出一聲冷哼後扭頭就走的背影,我也只能快步跟上,誰知道萬一慢一點會不會又被蛇夫人留下了,我可不想再繼續接受那種程度的調教了,真的是會喪失意志隨時都會墮落的啊!

來到屋外,刺眼的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在稍微習慣了一會後我看向御清詢問有關鑰匙的事情,蛇夫人不見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把鑰匙留下。

御清“鑰匙在我手裡,不過在離開前還有些事要辦”

穆佑“...莉莉?”

御清“嗯?”

穆佑“你不會又要我去...”

御清“當然,這可是你的任務,我可只是輔助者而已”

穆佑“...”

我對此很是無語,那些戰利品倒是都被她收颳走了,我什麼都沒撈著,還要被那群女看守各種調教,再加上自從進了這座塔後就逸逸而生的被虐欲,我感覺自己都要變得奇怪了。

御清“...算了,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是時候給你治療一次了,本來以為你還能再撐一會的,真麻煩”

穆佑“治療?我沒受傷啊?”

御清“好吧,換個說法,是淨化,你現在滿腦子都是各種絲足美腿了吧,下面那玩意可是從見到我開始就一直沒軟下去過,怎麼?還想被我踩幾下不成?”

穆佑“...也不是不行...”

御清“呵,看來這趟唯一的收穫就是你還算變得坦率了不少,但是,想得美哦~”

穆佑“...靠!”

御清伸出手指劃開了一個空間裂縫,或者說是傳送門?這是御清用娜迦寶石創造空間的能力與她揹包裡的便攜式簡易空間道具結合出的產物,既能

規避娜迦寶石可能存在的風險,也能將便攜空間從這個空間不穩定的塔內召喚出來。

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圖走了進去,我現在能夠想到的淨化場景就只有之前被萊蒂瑟調教回來後的聖水藥劑足交淨化,那可給我折磨的夠嗆,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情況...。

這是一個看著有些眼熟的空間,在我的印象中這裡與林雨仙的特殊空間並沒有太多的差異,都是像體育館一般空蕩蕩的方形空間,只不過御清的空間中配色有著些許的不同,有著一種淡淡的,像是科技色的非常淺顯的淡藍色。

我的身後御清也隨著進入了空間的入口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並且抬起手對著空間的設定面板指指點點的佈置著,顯然是為了以防意外情況發生,她依舊是那麼謹慎。

花了幾秒鐘佈置完一切後她伸出手對著地板的方向手掌稍稍一抬,地面閃過一絲流光,隨後一個平臺拔地而起,御清優雅地疊著腿坐在了上面,並將雙手擺在腿上,不知為何我這讓我感到了精靈般的輕盈與優雅,她似乎心情還不錯?為什麼?

御清此時並沒有在意我流露出的不知所措,而是開始暗自思考著應該怎麼好好玩一番,看著她微眯著又饒有神趣打量著我的目光,我不由得感到了極大的壓力,似乎在與這些女看守們‘博弈’中讓我忽略了一件事,御清可遠比她們要折磨人的多!

御清“那麼就開始吧,應該不用我教什麼了吧?”

我很自覺的點點頭跪在御清身前,她翹起的鞋尖正在我的嘴邊,她身上那一身喚化出的裝備顯然都是高檔東西,異味什麼的自然是不存在。

大概也是因為考慮到避免被那些嗅覺靈敏的生物發現的因素,這雙鞋子不僅沒有任何類似皮革或是工藝製品之類的味道,甚至還會將穿戴者的氣味也給掩藏,就連我都難以聞到她靴中的足味了,必須要將鼻子貼近靴口才能勉強嗅到一點。

而且在我近距離觀察下,我發現靴口處她的腳踝上包裹著一圈精緻的超短黑絲,看來是在變出襪子後才將鞋子穿回去的,然後脫下鞋子的同時又會主動將襪子取消掉,我雖然並不確定她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但我卻有種猜想,她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自己的襪子被我的口水弄溼穿在腳上的感覺吧...。

看著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小腳,注意到她的視線,我很自覺的伸著腦袋開始在她唯一裸露在外的小腿及腳踝處舔動起來。

但她的腳依舊在輕輕晃動著讓我難以將舌頭插入靴口的縫隙之中將其脫下,我知道她在故意為難我,但我也不得不配合她繼續玩這樣的遊戲。

最終以我完全捨棄掉面子的將臉貼在她的鞋上用腦袋抵住她的晃動這才讓我終於將她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而至於為什麼我不用手...因為憑藉著我特殊的感官能夠隱隱感覺到她一直在注意著我的動作,或者說是雙手,很顯然,我的雙手只要有絲毫異動她就會馬上翻臉。

鞋子脫下時那淡淡的氣味也再度浮現,並不像是悶了許久後爆發出的味道,也不像那些女看守一般一出現便瘋狂往我的鼻子中鑽入的侵略性,她腳上那獨特的味道就只是淡淡的自如的散發著,隨之便泯然於空氣之中,而我如果想要聞到的話卻要更加認真,更加緊貼的去嗅,去聞。

得不到的永遠都在躁動,御清那連她自己都不自知的體香就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以前只是在她身邊能夠聞到髮香以及舔腳時能不時的聞到奇特的清香,但都是轉瞬即逝幾乎無法察覺,當時的我在聽到御清的否認後只當這是腦中美化產生的錯覺。

但自從覺醒了這特殊的體質後,御清身上的香味已經是掩蓋不住了,雖然依舊寡淡的可憐,但卻至少讓我十分確信這並非是幻覺了,她的身體的確會散發出淡淡的氣味,讓人著迷又不會失去理智的被魅惑,淺顯難見又令人嚮往。

那樣的香味總是讓我感覺到猶如身處幽谷一般,那種世外洞天般的僻境,猶如幻夢般的流連,感覺無論發生什麼事只要聞到這樣的氣味就能瞬間平復心情。

我的鼻子不斷的蹭著她的腳底,甚至將鼻尖埋入那還在被順滑的珍珠絲襪包裹著的趾縫之間,這裡的味道並不會更加濃郁,相反好像還淡了不少,氣味變得時隱時現讓我更加沉浸於將鼻子在她那隻被短絲襪包裹著的嫩足上來回滑動尋找著那股清香的來源。

大口呼吸反而會無法嗅到,鼻子緊貼在足肉上也會導致氣味變得難以搜尋,逐漸的我發現了一些規律,只能最多用鼻尖輕微觸碰足肉的距離淺淺的呼吸,否則那股清香都會消失無蹤,真是神奇的體質啊。

以前御清都會用她的什麼道具模擬出各種味道以做到輔助調教的作用,要不就是乾脆不給我聞足了,原因還是因為我的喘息與鼻尖的磨蹭會刺激她敏感的腳底讓她忍不住的會直接一腳踩在我的臉上。

再加上她調教的時候幾乎就沒有穿過襪子,像這樣的場合似乎還是第一次,以至於我現在才發現她那雙玉足上散發出的獨特清香中蘊含的奧秘...話說我這麼認真的研究女孩子的足味體香真的合理嗎?

御清“都說了,就算我的身體可能會有體香,但穿在我身上的神器可是將我完全覆蓋著的,而且還特意隱藏了氣味所以是不可能會有味道的,再說上次在城堡裡不是給你試過我的體味是什麼樣的了嗎?你不是說幾乎沒有什麼感覺嗎?”

御清看著我不斷用鼻子嗅探著她的絲足讓她感到有些無語,她甚至都不清楚我是不是真的能通過特殊的方式聞到她的足味,感受著腳底不斷傳來的舒服的癢感倒是讓她很是受用甚至都想閉上眼架一個腳凳就這麼一邊被聞足一邊睡一覺了。

但是當她的目光瞟到我身下不時跳動著顯然處於興奮中的肉棒時,她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壞笑,遊戲才剛剛開始呢,這才哪到哪啊。

御清“來吧,把襪子也摘了,我給你點獎勵~”

穆佑“哼嗯”

她用腳趾輕輕的夾住了我的鼻子,我下意識的一擰頭便掙脫了出來,隨後便看到了那有些晶瑩剔透的黑絲腳趾正直指著我的方向就這麼放在我的面前似乎在等待著我的吮吸舔舐。

看著眼前這令我垂延三尺的珍饈美味,我的喉嚨動了動嚥下了一口分泌過多的唾沫,但我卻不敢直接上口將其含入口中,說來可笑,我的依據居然是因為她的腳趾並沒有像是邀請一般的扭動,而是靜靜的擺在我的面前。

是的,我現在的契合度可以說是潛移默化的越來越與她適配,哪怕是這樣的微笑細節都會馬上被我或有意或無意的察覺到並且做出正確的決定,應該說是我

太瞭解她了呢,還是她的調教真的過於有效呢?

我不知道,但我現在要做的卻是好好的將眼前這隻黑絲玉足給服侍好了,我伸著腦袋,伸出舌頭並插入趾縫之間鉤住絲襪,舌頭在她的趾縫之間前後的挑撥著企圖將襪尖一點點的拉出,但御清卻不時的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儼然一副戲弄我的姿態。

這大大的減緩了我的效率,舌頭不時的還要被她扯一下,而我又不敢太用力或是太頻繁的移動舌頭,否則萬一又不小心觸碰到她的敏感點讓她的腳一縮,隨後大概就又要被她修整一番了吧...。

不過基於長時間以來不斷的試錯與磨合,我已經完全能夠記住御清腳上較為敏感的部位了,準確的說是我的身體與潛意識將其記了下來,讓我舔舐的動作自覺的稍稍避開了那些點位,很顯然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觸碰到死線,不然她早就一腳踹到我臉上來了。

真是的,又怕癢又喜歡被舔,舔的太舒服了又要發脾氣,舔的不舒服了還會嘲諷我,這真是太難伺候了...穆佑“嗚嗚嗚!銼了銼了!不嘿再犯了!”

御清“看來你對我還挺有意見的嘛~”

一邊說著,她的腳趾一邊用力緊縮將我的舌頭死死的攥在腳趾之間,舌頭上的疼痛感以及她明顯是故意的用力來回蹉動都讓我感到疼痛無比,我絲毫不懷疑以她的力量完全可以將我的舌頭給扯下來!

穆佑“不侃不侃”

御清“給你十秒鐘,還沒有解決就準備好當我那些新道具的質檢員吧!”

她的腳趾一鬆將我的舌頭放了出來,而我也不敢再有任何怠慢湊著腦袋用嘴唇淺淺的叼住了之前好不容易被我用舌頭挑出來的襪尖,並且賣力的拉扯著。

好在這是雙只能將將覆蓋到腳踝的短襪,其次它十分的順滑,所以沒用太長時間便已經將其成功用嘴巴叼了下來。

我的嘴唇緊閉將那被脫下的絲襪叼在口邊,就在我剛準備鬆一口氣時她從襪中解放而出的裸嫩腳趾伸了過來並將我嘴邊叼著的絲襪用腳趾一點點的推到了我的口中。

她的大腳趾將最後一截絲襪頂入我的口中,我的嘴唇也自然的涵蓋在了她的腳趾上,當她的腳趾拔出後很自然的發出了啵的一聲。

我口中乾燥的珍珠黑絲短襪正在不斷的向外散發著獨屬於御清的清香,當我的口水將其完全浸潤後那殘留的本就只有一點點的味道也消失不見了,但這品質高檔的絲襪口感過於順滑,而且在我的口中並不會縮成一個小球反而覆蓋開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吃了一大口紫菜一般...,我的身體下意識的想要將其吞嚥,但意識讓我忍住了這種將其吞下的慾望。

御清“怎麼?我的襪子不好吃?不想讓它進入到你的身體深處細細品味一番嘛~,這可是用道具特製的襪子,我可以讓它直接在你的肚子裡分解被你的身體吸收再流通到身體的每一處哦~”

聽到這句話後我便知道,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吞下去,誰知道這玩意會不會又是什麼奇怪的道具呢,但就在我還在思考著的同時她已經將腳趾壓在了我的嘴唇上。

御清“來吧,你的獎勵,順便也讓我看看那五個仿生人偶教你的技巧還記得多少”

她一邊這麼說著平臺的側面同時也凸出了一截,處於剛好是她能夠用胳膊舒服的撐住的高度,她就這麼一隻手撐著腦袋

微微的閉上了眼並將她的裸足遞到了我的嘴邊。

現在她的雙眼閉合看不到我的面部表情,所以她自然沒辦法讀心,而她最為敏感的弱點此時就在我的嘴邊,一種危險的想法湧上心頭。

她的腳趾覆蓋在我的嘴唇上,趾間散發而出的清香也一點點的飄入到我的鼻子之中,我想要伸出舌頭,但卻發現她這樣做就像是用腳趾捏住了我的嘴唇一般讓我的嘴巴難以開合。

我艱難的用舌頭撬開被她用腳趾抓住的嘴唇從口中伸了出來順勢便插入到了她的趾縫之間,我的舌頭靈巧的在她的趾縫之間穿插,並舔過她的一個個趾節,緩慢而富有技巧的舌技在她最為敏感的肌膚上游弋著。

她的腳趾因為逐漸被拉高的舒適感而有些不自覺的張開腳趾,但卻馬上又強行忍耐住快感並閉合回去,隨後甚至夾緊腳趾企圖抓住我的舌頭,但早有防備的我自然不可能讓她輕易得逞,每次的穿插我的舌頭都不會完全深入,而是用舌尖淺淺的刺激著她的敏感點並舔舐著,即使不小心被她抓住也能吃痛的憑藉著她趾間順滑的肌膚抽出來。

憑藉著我強大的舌頭控制力,即使是口中還塞著一團絲襪也讓我能夠在她敏感的足部肌膚上屢屢告捷佔據優勢,她的足技固然厲害,腳趾也的確十分靈巧,但她的足部也同樣十分敏感,而我的舌頭卻並非是敏感部位...舔舐而興奮可不是舌頭的問題。

似乎是因為我這樣像是游擊戰一般的舔法讓她逐漸感到煩躁,她像是最終忍無可忍一般的睜開了眼,一臉不耐的看著我並直接將腳趾塞入了我的口中狠狠的從我的口中揪出了我的舌頭向外拉去。

穆佑“嗚嗚嗚嗚嗚!”

御清“怎麼?很好玩?”

穆佑“嗚嗚嗚!”

御清“讓我教教你更好玩的~”

我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似乎在被什麼東西包裹覆蓋著,但我因為被揪著舌頭拉高的緣故而無法看到下面的情況,而當下面的移動結束時我發現我的下身似乎被什麼東西架住無法動彈了。

這是從地板上伸出的一個造型奇怪的東西,它環住了我兩邊的大腿根部並在腰部環了一圈後互相結合,腰部後側則是一根筆直朝下與地板粘合在一起的小柱子,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裝置便可以讓我無法將雙腿合攏的同時又讓胯部無法動彈。

御清隨手從揹包裡拿出了一瓶溶解液並倒在了我的胯部,瞬間我的下身赤裸一片,那勃起的肉棒也自然毫不例外的筆直翹起在外。

她將另一隻腳抬起並直接取消掉腳上包括鞋襪在內的一切裝束,隨後便將這隻裸足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及小腹上。

御清“給我老實一點,我無所謂你對其他那些傢伙下什麼暗手,但如果你覺得將那些計量施展在我身上而又不會被我發現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現在,好好的舔,我說不定還能給你點獎勵”

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放開了腳趾解放了我的舌頭,我的下身感覺到了就在咫尺處的玉足,但胯部卻被牢牢的限制著無法移動分毫,她是故意這麼吊著我的!

對女性的氣息十分敏感的肉棒能夠明顯的感知到就離它不願的裸足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但卻對此毫無辦法,她的小腳踩在了一個十分刁鑽的位置,讓我無論如何挺起肉棒都無法蹭到她的小腿,看到她一臉戲謔的模樣我就知道她是刻意計

算好的!

我最後只能埋著頭繼續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腳掌,這次她直接改為了將腳掌放在了我的臉上,細緻而又冰冷的足肉踩在我的臉上讓我感到有些神清氣爽,但也讓我不得不稍稍揚起頭才能不讓她滑脫下來。

我伸出舌頭,在用臉作為她的墊腳架的同時也在用舌頭為她的腳心進行細緻的服務,我可不敢再用舌尖來回挑弄她的腳心了,所以只能用舌面緩慢且輕柔的磨蹭,就像是輕輕的撫摸一般滑過她敏感的足心,黑所教授的那些技巧還是很有用的,讓我明確的知道如何避過癢點的同時輕柔的刺激敏感點然後產生快感與舒適。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陣陣壓抑著的呻吟,以及能夠明顯感覺到一點的腳掌上因為快感而痙攣的足肉,這讓我的膽子變大了起來,然後伸出了雙手握住了她的腳腕。

御清“呵呵~,居然沒有直接握著下面的小玩具呢~,看來我的腳的確要比擼管更重要不是嗎?”

穆佑“...”

很顯然,我是完全忘記了我可以用雙手自慰這件事了,雖然即使那麼做了也會馬上被御清阻止吧,但我確確實實的忘記了我可以自己尋求快感而不是一定要依賴御清的賜予了。

而現在,我有些騎虎難下了,我敢肯定,如果現在我鬆開雙手轉而去擼動興奮的肉棒的話她絕對馬上就會發火,但現在這樣舉著雙臂卻只能為舔足作為輔助而不能擼動的感覺又讓我心癢難耐。

御清“放心放心~,作為補償,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而且,你也更喜歡我的腳不是嗎?”

她那隻踩在我小腹上的腳開始稍稍抬起然後輕輕的靠在了我炙熱的肉棒旁,隨後便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了,我感受著肉棒與她足彎的接觸拼命的想要抽動起來,但下身依舊無法動彈分毫。

而看著我努力想要用發情的肉棒蹭她那隻裸足的窘樣後她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顯然她很享受這麼玩弄心中慾望的過程。

我看著她的樣子莫名有些不爽,我得好好讓她知道一下現在她的弱點在誰的口邊,我的舌頭對著她腳心的敏感點一戳一挑,剛才還在洋洋得意的御清頓時露出了羞恥的哼吟聲。

…然後默默的將腳抽走了,還黑著臉的看著我,我尷尬的咳了兩聲,真想當場逃跑但被束縛住的下面又讓我無處可逃。

穆佑“那個...意外,是不小心的...”

御清“技巧很好嘛~”

穆佑“沒有,沒有,真是不小心的...”

御清“我要不試試看我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讓你射出來呢~”

穆佑“.......”

御清的手一抬,那束縛住我下身的東西也跟著抬高,唯獨胯部被稍稍頂起讓我頓時失去平衡的後仰了過去,我現在以一副反弓著腰高高舉起胯部將肉棒完全呈現在她面前的羞恥姿勢被拘束住了。

穆佑“那個...你不會是要...”

御清“你猜猜我會不會也‘失誤’了呢~”

穆佑“要不咱隨便意思意思就行了...也不是一定要很認真嘛~”

御清“呵呵”

御清儼然是一副懶得聽我廢話的樣子直接將雙腳都放在了我的肉棒上,先是用左腳的腳趾夾住根部並用腳掌對著睪丸進行輕輕的蹂踏,右腳腳心壓在龜頭上輕微的以轉著圈的形式摩擦著,緩慢,但又不失力度。

裸嫩的腳心對著龜頭不斷的研磨讓我無法抑制的開始

流出先走汁,我的表情在愉悅之餘又露出了死絲絲痛苦,因為她足技的控制力實在太強了,用左腳腳掌壓迫著睪丸不斷蹂壓刺激著我的性慾與液體的分泌,龜頭又不斷的被她的腳心刺激著不見絲毫間隙的研磨。

先走汁像是不要錢的一般從尿道口溢出,在沾上了她的腳掌後沿著棒身滴落而下,我不知道這樣的龜頭責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她就只是單純的用腳心責備著我的龜頭,直到我的棒身已經滿是先走液被完全潤滑後她才肯放開我。

她的雙腳掌心朝內的擺在肉棒的兩側,腳掌上依稀還殘留著的熱感隔著空氣混雜著她的腳上的氣息傳到了肉棒上,讓其在被龜頭責後已然敏感到不行的肉棒更是興奮,甚至先走液還在隨著跳動而一絲絲的溢出著拉出一條銀絲落在地上。

而神奇的是我的射精欲就彷彿被什麼東西隔閡住了一般被死死的壓制住,我能明顯感覺到它的存在,但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其提上來,彷彿死死的纏住了蛋蛋堆積在根部無法上下。

我彷彿已經聽到了她在我實現不能及的地方露出的低吟諷笑,我扭了扭身軀依舊無法逃離,只能像是被架住的肉蟲一般引人恥笑。

御清“哎呀~,沒有失誤呢~,說不定下一次就會不小心失誤了喲~”

穆佑“咳咳咳...”

我知道她在故意激我,就像是她早早就看穿了我的謊言一般,我也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意圖,我知道這次是不能善了了,但好在我突然想起了藍交給我的一個技能,雖然忘記叫什麼名字了,但大概就是讓某個部位性防禦力拉滿不會感受到快感,現在是時候用了...。

?

御清“含著我的襪子還想用那個傢伙教給你的什麼‘鹹魚防禦’?(奇怪的名字)”

是了!就是叫這個名字!難怪我記不起來了,藍那傢伙到底是什麼品味取了這麼個名字!

不過這個技能的釋放需要凝神聚氣,將注意力集中並且短時間不能有任何的妄想,而我現在嘴裡可還含著御清剛剛脫下的襪子,先不說凝神集中,就是免去妄想都做不到了,滿腦子都不可控制的思考著她的那雙美足,怎麼可能還將這個防禦了啊!

我想要將其吐出去,但卻發現以我這樣後彎腰下身頭部幾乎都是倒立的姿態完全做不到這一點,要麼就是忍不住的會將其嚥下去,要麼就卡在口中無法吐出,主要是這個姿勢會讓我難以呼吸,再加上剛剛被責備過的龜頭與興奮的肉棒更是讓我氣短而無法聚集起足夠的力度將其吐出。

御清“看來你還挺喜歡我那隻襪子的嘛,那麼下一輪開始~”

她的雙掌合十將肉棒用腳掌從兩邊夾住,隨後開始用腳心形成的足穴開始上下擼動了起來,而每當足彎劃過冠部時都會用力的加緊,然後在給予其巨大的壓迫感下擼動頂部,再快速的擼下直至根部。

這讓我感覺彷彿即將爆發的精液被一個不可抗力強行壓制住無法射出,每當她緩緩向上的時候都彷彿在攀升的過山車,緊張,刺激,期待,而當她快速的向下擼去給予我快感的時候那絕高的刺激與快感也只閃過一瞬便已經消失,並且她的腳掌牢牢的夾住棒身擠壓著射精口讓我的精液無法上升哪怕一點點的高度。

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擼動,我的肉棒越來越敏感,積壓的射精欲也愈發強烈

,在她一次又一次似乎毫無盡頭也不知疲倦的持續擼動下,我開始有些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溢出沉吟,隨後更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在她每一次的擼動下都會發出羞恥的呻吟聲,甚至越來越大,即使我拿手捂著也無法抑制...。

是的,當時的我又忘記自己有手了,當時確實可以直接將手伸到嘴巴里將那隻絲襪抽出來的,但或許是因為下意識的服從,也可能是因為不捨口中的絲襪,總之我並沒有那麼做,以至於直到後面被她寸止發情的精神恍惚都沒有這麼去做。

御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弧度,然後就繼續這麼隨意的一邊雙手抱著胸一邊雙腳繼續擼動著,直到她的每次擼動都能讓我毫不掩飾的發出高亢的呻吟聲後才停了下來。

然後將雙腿放在地上,單手撐著膝身體前傾,並用手掌撐著腦袋的看著不斷喘著粗氣滿臉通紅的我,先走液不要錢的往外溢著就像壞掉了一般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止的溢出,肉棒即使沒有了她的擼動也依舊跟隨著她之前分毫不差的足交節奏而抖動抽搐著。

我這副悽慘的樣子讓御清感到十分愉快。

御清“哎呀~,看來我又是很順利的零失誤呢~”

穆佑“嗚啊啊”

她伸出手掌對著我的方向扇了扇,那拘束著我的裝置也跟著旋轉了九十度,讓我的腦袋處於她的腳邊,讓她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狀態。

御清“怎麼?要不再說點什麼?”

穆佑“嗚額”

御清挑了挑眉,隨之便重新坐直腰身並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那還帶有著大量先走液的腳趾伸入我的口中將我口中溼漉漉的絲襪夾了出來並將其處理掉。

然後將沾滿了先走液的雙腳先覆蓋在我的臉上糊了我一臉後才肯將腳趾塞入我的口中開始用道具在趾縫間分泌出回神的藥劑,另一隻腳也用腳趾踩在我的鼻子上開始散發出奇特的香味。

我的身體下意識的吮吸起了塞入我口中的腳趾,將上面的藥液啄下來並消解在口中,配合著這股清香意識開始一點點的恢復,但當我能夠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的時候依舊在繼續吮吸著,並且繼續假裝被玩到神志不清的昏迷。

要是放任我自然清醒也就算了,這麼急著要把我喚醒顯然就意味著這事還沒完,所以我選擇了裝死。

三分鐘後,御清怪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伸出手對著我還依舊高高翹起的龜頭用力一彈,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隨後便迎來了御清‘和善’的笑容。

御清“吸夠了嗎?”

穆佑“扣,扣了”

口中還塞著她的腳趾導致我只能意味不明的發出聲音。

御清“好吃嗎?”

看著她顯然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讓我開始思考應該如何回答,但她的腳趾卻是開始刮弄著我的口腔癢點迫使著我必須立刻做出答覆,最終我帶著猶豫的點了點頭。

御清“那不妨多吃點,嗯?”

我剛想搖頭便看到她眼角的寒意,我只能默默的開始舔舐起她的腳趾來,只希望她不要給我喂些奇怪的藥劑。

御清很是受用的享受著我開始一點點的將她腳上的先走液舔乾淨,然後便伸出手用手指環住了我的棒身並以僅僅是觸碰到的力度開始緩慢的上下以小幅度的擼動起來。

她的行為彷彿是在引導著我射精,但卻死活不願給予我快感甚至都未曾觸碰敏感的龜頭和冠部,

但即使是這樣簡單的引導射精也足以將我被積壓依舊的射精欲勾起,但哪怕是這樣她也依舊在死死的限制著我的射精,每當我的射精欲哪怕升起一點點時她就會馬上停下,這讓我忍不住的想要挺腰以及讓肉棒不受控制的跳動。

而每當我的肉棒跳動的過於頻繁時她便會優雅的伸出手指對著我的龜頭就是一彈,讓我吃痛的肉棒得以冷靜下來然後繼續接受她的逗弄。

看著我逐漸翻白的雙眼,她笑了笑繼續控制著特殊的道具在趾間分泌出凝神的藥劑,以及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這讓我不得不從頭到尾的將這難熬的寸止感完全體會。

這甚至都不能算是調教或是淨化了,這存粹就是單方面的折磨!是對準了我的肉體以及精神的雙重摺磨!

我只能被迫的在這極限寸止的情況下不停的舔舐著她的雙腳直到她滿意為止,這顯然是對我剛才裝死的懲罰,也是在告知我不好好聽話的下場。

大約半個小時後,御清終於感到了一絲厭倦,她伸出手捂著嘴巴打了個慵懶的哈氣,放開我的肉棒雙手高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便揮揮手將我放開了。

御清“跪著”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顧不及難受的下身以及全身肌肉都在痙攣的身體迅速起身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一隻腳湊到了我的嘴邊,一如剛開始時一樣,但剛剛接受完教訓的我卻不敢有絲毫異動。

御清“舔”

我伸出舌頭老實的開始舔舐了起來,這次的舔舐我費心費力不敢有絲毫懈怠的專注,生怕惹得她一不開心又被吊起來寸止折磨幾個小時。

御清“哈啊~”

這樣的舔舐持續了幾分鐘御清舒服打著哈氣並一臉欣慰的看著我,彷彿在說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嗎?

隨後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了我的肉棒上,感受著從她的腳底傳來的熱度與感觸讓我忍不住的更加興奮,但在我準備蹭著她的腳底時她出聲阻止了我。

御清“不準動”

我很老實的不敢有絲毫動彈,而她也彷彿剛好只是將腳放在了我的肉棒上一般不再有任何動作,她又是就這麼吊起了我的胃口,但我卻不敢有絲毫動作。

我強耐住興奮又老老實實的就這麼舔舐了幾分鐘,當我注意到她依舊合上了眼似乎因為舔足而舒服的睡著了時我試探性的讓肉棒挺了挺在她的足肉上摩擦,瞬間我便感覺到了彷彿昇天一般的快感。

御清“不準動,再有下次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頓時絕望了,心中猶如揪心一般的瘙癢不斷的蠶食著我的意志讓我想要繼續,彷彿是染上重度足癮的癮君子一般,此時這隻能為我帶來無限快感的美足就在我的面前,被我舔舐著,並踩著我的肉棒,但我卻不被允許做任何的事情,心中絕望的感覺孕育而生。

而我沒有注意到的是,本來眯著眼睛彷彿假寐一般的御清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可察的弧度,她的足跟對著我的根部又是稍稍頂了頂,看到我痛苦的模樣後更是感到愉悅。

現在我的一切都彷彿被她踩在了腳下被她那隻踩著肉棒的玉足控制著,無論那隻美足對我進行任何的刺激任何的動作都會讓我發出令她無比愉悅的聲音與反應。

御清的調教十分的順利,她成功的將那些其他女人留下的刻印從我的腦海中完全覆蓋了過去,在這之後我又會像之前一樣,被其他人調教時會不時的想

起御清的模樣...以及這次深刻的寸止調教。

御清合上眼思考著這次的調教效果能夠持續多久呢,希望至少三天內能好好的聽自己的話,可算能清淨一段時日了。

大約一小時後,御清結束了調教並且給我下達了可以射精的命令。

御清“自己擼出來吧,我還要繼續研究那個寶石呢”

我得到答覆後開始用雙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拼命的擼起來,但卻感覺不到哪怕一點的快感,我看到御清邁開了雙腿正準備從出口離開的背影,我瞬間撲了上去並死死的纏住了她的右腿。

御清“你做什麼!自己到那邊自慰去!別纏著我!”

她踢著腿彷彿想要將我甩下來但我卻緊緊的抱著她的腿不放,並且不斷的在用肉棒蹭著她的小腿。

御清“我不踩你!剛才都給你舔這麼久了!才不想又滿是你的精液呢!給我起開!”

我依舊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腿並繼續蹭著顯然已經說明了我的決心,而御清則是看著我犯賤的樣子眼角不斷抽搐,得,這次的調教又失敗了!這傢伙還是那麼不聽話!

(PS:如果無法理解為什麼御清此時那麼不想繼續足交的話請這麼理解,想象你在泳池裡泡了大半天,皮膚都褶皺的甚至很不舒服了,你還想碰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