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的男人在美女腳下也只有消亡(萬尊篇)

優秀的男人在美女腳下也只有消亡(萬尊篇)

第01章

月光下,一個二十出頭的矮小男孩暈倒在一個兩米高的廢棄平房的屋頂,房子周圍也全是廢棄的房子。他的大腿間,站著一個二十五歲,身穿緊身黑色皮衣,性感的美腿裹著黑色絲襪和黑色過膝高跟靴的高挑白暫女人。女人甩了一下長長的秀髮,大而冷漠的眼睛蔑視了一眼腳下的男孩。突然,女人抬起右腳,重重的踩向男孩的下體。

啊!”

男孩因為劇痛而醒來,由於痛醒所以受到了驚嚇,並不敢妄動,只是抬頭看著眼前這一切。月光下,一個高挑美麗的女人站在自己的腿間,她旁邊有一把椅子,而她傲人的雙乳令人垂涎欲滴,感覺這個女人比自己年齡大一些,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瞬間處於懵逼狀態。

“這是哪?你是誰?我的下體很痛,你做了什麼?”說著用手去捂下體。

“哈哈,瞧你這樣子,真好笑。”女人微微一笑,卻很傾城。“別怕,這是送你去天堂的地方。你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我需要你死,因為你是神壇的祭品之一,要怪,就怪你自己的生辰八字吧。不過,你應感到幸福,因為我的殺人方法很特別,雖然死的時候會痛,但是在你死之前我會讓你很爽,這也算是對你的補償吧。”

男孩聽到自己會死,頓時恐懼感漫上心頭。但是轉念—想,眼前只是個女人,雖然年齡比自己大點兒,但是目測她手裡並沒有什麼武器。男孩此時依舊處於仰臥平躺的狀態,而且大腿間正站著一個說要殺死自己的女人,所以還不敢輕舉妄動,於是想先探探這個姐姐的話兒。

“姐,我只是一個學生,父母供我讀書不容易,我還要賺錢去報答父母。如果我死了,他們怎麼辦?我一定要死嗎?”’”~&“你放心,你的父母就交給我了,我會暗中安排他們的生活,而且不會對他們動手的,我只要你的命。你的八字完全匹配神壇的需求,所以你必須得死。”

男孩心想,這個女人今天一定要殺死自己了,必須得想辦法脫身。於是抬起上半身,不料剛剛抬起,女人便抬起右腳用過膝高跟靴底橫踏在男孩的脖頸與胸腔之間的部位,並將男孩踩回仰臥的姿勢。

“怎麼,想跑?我說了,今天你必須死。”女人俯視著男孩。

“你這個瘋女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呦,嘴還挺硬。”女人的右腳開始加力踩壓男孩脖頸與胸腔之間的部位,男孩的臉漲的通紅,同時雙手握著女人性感的小腿。女人微笑的看著男孩的臉,右腳繼續加力踩壓,男孩的喘息開始沉悶,臉漲的更紅,雙手從小腿上挪到女人的腳上,一隻手握著靴跟,另一隻手握著腳踝,試圖讓壓力小一點,然而這點力量在性感而有力的腿下無濟於事。女人為了讓踩力更大,微屈右膝蓋並將上身前傾使重心儘可能與右腳在同一豎直線上。

“求,求求你,姐,別,別踩,了。”巨大的踩力讓這句話幾乎是從男孩的喉嚨裡擠出來的。”

“怎麼,嘴不硬了?”女人拿下了右腳。

“不了,要被你踩死了。”男孩被踩的有些缺氧,剛剛緩了過來。仰臥著說:“我知道我跑不了了,我也肯定打不過你,只求來個痛快的。”

“—下就把你殺死的話豈不是很無趣,你知道sm嗎?”

“聽說過,難道你踩我也算sm的一種?”

“對啊

,是不是很爽啊?”女人笑著,“我會好好的踩踏你,最後把你踩死。怎麼樣?”男孩痴迷的望著女人的笑眼,心想剛剛確實被踩的很爽,反正今天死定了,能死在這麼性感的姐姐的黑絲過膝高跟靴下也值了。

“好吧,那姐姐就踩死我吧。”

“你先把衣服全部脫掉,包括內褲。”女人用命令的口吻說。

男孩起身把衣服全部脫掉。“躺下吧。”男孩再次平躺下,一絲不掛。

女人走著貓步來到男孩身側,抬起左腳放到男孩嘴邊,男孩本能的伸出舌頭去舔靴底。幾分鐘後,女人將左腳踏在男孩的肚子上,一下一下的踩壓著,並不是很用力,男孩很享受,下體有了反應,開始硬了起來。

“呦,小雞雞硬啦?是不是很喜歡姐姐踩你呀。”

“嗯,喜歡。”

女人左腳踩著男孩的肚子,右腳也隨之踩在了胸膛上。

“嗯,”男孩發出了一聲悶哼。

由於男孩很瘦弱,所以胸膛肚子都很平整,女人站在上面很穩。女人在男孩身上交替著左右腳踩踏著,還時不時把靴跟插到男孩的肚臍眼裡攪動。此時男孩身上已經被靴跟踩的有些破皮了。突然,女人左腳踩在男孩肚子上而抬起右腳並將右小腿彎在性感的臀後來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男孩啊的一聲同時抬起了上半身和雙腿,雙手抱住了踩在他肚子上的高跟靴。

“把手章開!”

“姐,好疼,”

“我讓你拿開!”

由於疼痛,男孩沒有拿開雙手女人將抬起的右腳跺在男孩的胸膛,將男孩跺回平躺的姿勢。

“哦!”男孩大叫。女人一下接一下的跺著,男孩叫的更大聲。

“你給我閉嘴!”女人呵斥的同時用右腳的過膝高跟靴底前端橫踏住了男孩的脖子,左腳將男孩的直挺挺的下體按壓倒在小腹上,為了保持站穩,女人扶在了椅子上,左右腳交替碾踩著並同時站在男孩的下體和脖子上。

男孩緊閉著雙眼伸出了舌頭,雙手握住了女人的右腳踝。享受著下體被碾踩和脖子被踩壓所帶來的快感。

女人似乎看出了男孩的享受。“怎麼樣,小弟弟,是不是很爽?”

男孩說不出話但卻點點頭。

“不過呢我現在是左右腳交替著並同時踩著你的下體和脖子,所以你的下體和脖子只是承受著我一半的重量,你想要更刺激的嗎?嘻嘻。”

男孩依舊點點頭。

女人笑了,這笑容,分不清是天使還是魔鬼。

女人先是將右小腿彎在臀後,讓體重全都集中在踩壓著男孩下體的左腿上過膝高跟靴底前端上,時不時還扭轉著和顫動著左腿。由於這感覺太刺激,男孩蜷縮起身子抱住女人的腿說:“姐,好爽,踩死我吧。”

“別急嘛,過一陣再踩死你。你快躺下,我要踩你的脖子了。”

男孩躺下了,女人把右腿高跟靴底前端踏在了男孩的脖子上,同時彎起了左小腿於臀後。男孩迅速伸出了舌頭,滿臉通紅。女人知道自己的全體重都在踩在男孩脖子的靴底前端上,怕一不小心踩死男孩,因為她現在還沒玩夠,所以沒有亂動只是站著。

看到男孩開始咳嗽了,女人將左腳踩在了男孩身上,同時右腳也離開了脖子。女人將雙腳並齊的站在男孩的胸膛上,讓自己低頭能與男孩對視。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男孩依舊滿臉漲的通紅。女人俯視著男孩,先是在男

孩胸腔上上下顫動,然後做蹲起,接著在男孩胸腔上跳踩。每次女人的雙腳落到男孩胸腔上時,靴跟都如同鋼針一樣扎到男孩的胸膛,所以男孩除了發出悶哼還會一咬牙。看到男孩的反應女人卻越發的興奮,女人突然跪在了男孩的胸膛上,用右小腿卡壓在男孩的脖子上,並逐漸加力,男孩伸出舌頭舔女人的靴子,女人看著男孩回以一抹淺笑,緊接著,女人用右腿的膝蓋壓在男孩的脖子上,然後翹起小腿,用手扶著椅子保持平衡,讓全身體重都集中到右腿膝蓋上,然後在男孩脖子上旋轉。男孩為了給女人足夠的旋轉空間,特意把下巴仰起來。女人旋轉了一會,發現男孩的脖子承受能力很大,於是又站在男孩的胸膛上。她把雙腳的腳尖並齊的踩在男孩的脖子上,依舊是低頭能與男孩對視的姿勢,然後開始做蹲起,這回男孩有一些吃不消了,開始咳嗽起來。女人笑了:“哈哈,受不了了吧。”

“姐你盡情的踩吧,我受的了。”

“是嗎﹖那我在你脖子上跳一跳怎麼樣啊?”

“來吧。”

女人依舊用右腿靴底前端踩住男孩脖子,然後彎起左小腿於臀後同時扶住椅子開始用右腳跳踩脖子。男孩看著性感的姐姐穿著黑絲和過膝高跟靴這樣踩自己的脖子心裡十分興奮,可是每次女人的腳落在男孩脖子上時男孩都會哽咽一下,雖然跳的不是很高,但女人注意到男孩嘴角似乎流血了,於是不再跳踩了。

女人站在男孩身上把過膝高跟靴脫去放到一邊,露出了女人腿上性感的黑色絲襪。她一隻腳踩在男孩肚子上而另一隻則揉搓著男孩高聳的下體,因為男孩下體長時間處於高度興奮狀態,所以揉搓了一會兒就射了。精液大部分都塗在了女人的腳底。

“噫,真髒,快舔乾淨。”

女人一隻腳踩在男孩的心窩處,把有精液的那隻腳讓男孩舔。突然,女人把這隻腳插進了男孩的嘴裡,同時把踩在心窩的那隻腳蹠起腳尖,繼續用力往男孩嘴裡插那隻精液腳。男孩感覺女人的腳尖已經到了噪子眼,用手握住女人的腳踝往出拔,女人見男孩乾嘔,便把腳拿了出來。並又踩著男孩身體把黑色過膝高跟靴穿上。

“姐姐,你是不是要殺我了?”男孩看著女人,眼裡有幾分不捨,既不捨這個世界,又不捨女人的踩踏。

女人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正俯視著男孩。

女人一隻腳站到男孩的胸膛上,用另一隻過膝高跟靴的靴尖碾踩男孩的喉結,靴跟則踩在男孩的胸骨上,此時女人低頭與男孩對視並用力往下壓男孩的喉結,男孩表情十分痛苦,嘴角又開始流血。不過這次女人沒有憐憫依舊用力碾踩喉結,男孩感覺自己的喉結已經陷下去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女人並用手抱著女人的腳踝,女人表情冷漠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抬起了踩在男孩胸膛的腳而把體重集中到踩在男孩喉結的靴尖上。女人扶著椅子先是在男孩喉結上顛顫著,由於男孩已經瀕臨死亡邊緣所以挺起胸膛瞪大了眼睛並張大了嘴,女人看到男孩的反應後突然用這隻踩在男孩喉結上的腳單腿屈膝下蹲然後一躍而起,女人這次跳的非常高,而且是單腳靴尖蹲踩著男孩的喉結起跳,所以在女人一躍而起之前男孩的喉結受到了巨大的踩力,加之在女人一躍而起之後男孩脖子

上突然失去了女人的體重,男孩痛苦的乾嘔導致頭部稍微離開地面並有向上抬起的趨勢。就在男孩向上抬起頭瞪大眼睛乾嘔的同時,女人落下並用另一隻腳的靴尖再次踩壓在了男孩的喉結上,將男孩的脖子踩回地面。這時男孩喉結上所承受的力不只是女人的體重,還有女人落下這段距離的衝量。只聽咔嚓一聲,男孩的脖頸被踩段,一大股黑紅色的血從男孩嘴裡流出,男孩生命就此終結。

雖然男孩已經死去,但女人依然保持著踩死男孩時的姿勢―一用單腳靴尖踩在男孩屍體的喉結上,看著腳下死去的男孩還在瞪眼看著自己,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隨後,女人從男孩屍體上走下來,將男孩的衣物和椅子燒掉,然後從架在房子上的梯子上下去,又將梯子燒掉,接著揚長而去。

第02章

在男孩死後的第三天,地產商準備拆遷這片廢棄的房屋,派工人來視察記錄一下,一名工人上房視察,發現了屍體,報了案。

侯教授接到通知,帶領著自己的精英團隊來到現場,看到了裸體男屍。

“根據死者的屍體僵硬程度,可推斷其大概死於前天夜間。由於昨天陰天,沒有加速屍體的腐爛,所以不難看出,死者生前被殘忍的虐待,其胸部和腹部有被細棍物扎傷的痕跡和少量土漬,但並沒有被刺穿,而且胸部的傷痕比較重。下體頂端和小腹部有幹了的白色黏物,應該是死者的精液。而死者的致命傷是頸部折斷。”說著驗屍官張墨隱蹲下來指了指屍體的頸部。接著說:“從死者吐出的大量暗紅色淤血來看,死者生前頸部曾被反覆施以強烈的壓迫而導致頸部內出血,而頸部和喉結處也有少量土漬。綜上所述,可能是一起性虐殺,不過還得等回去進一步屍檢才能確定。”張墨隱說完起身看著侯教授。張墨隱是國內頂尖驗屍官,曾因破解了一起針灸殺人案而聞名四海。

“哎,這麼年輕的小夥子,竟如此慘烈的死在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作孽啊!”

侯教授目不轉睛的看著男孩的屍體,眼角有些溼潤的說――侯教授名叫侯拓,是國內偵破界少有的奇才,任命國家特案組組長以來,破解各類懸案勢如破竹。就連前任組長退休時唯—一個未解謎案也讓侯教授拍了案,由此得綽號“福爾魔猴”。因其十九歲便獲得犯罪學教授的頭銜,所以界內人士及手下稱其為侯教授,自任命以來,十年春秋,如今也是個三十來歲的大叔了。這些年雖見過各式各樣的屍體,但是死的這麼慘的年輕男孩還是頭一次見,自然是心生憐憫。

這時助手劉洹跑過來說:“教授,那邊有兩堆灰燼,一堆感覺像是死者衣物,另一堆好像是椅子。房子下面還有一堆,是用於攀登的木梯的灰燼,應該是兇手不想留下蛛絲馬跡而燒燬的,這裡是第一現場可以確定。”

“把屍體和這兩堆灰燼都帶回去吧。”

“是。”

經過詳細屍檢,小腹部位和下體上的白色黏物確實是死者的精液,死者的喉結碎裂。令人詫異的是,在屍體的嘴裡也檢測出了屍體的精液,屍體的嘴裡還有些許天鵝絨和水晶絲的成分——絲襪的成分。

侯教授和萬尊看著屍檢報告,眉頭緊鎖。

萬尊是剛剛畢業被分配到這裡的新人,十一歲時展示出了驚人的推理能力。雖一路走來

並沒有彰顯出什麼,但卻永遠是第一名。因高考滿分以理科狀元的名義理所當然的考進世界一流的墨爾康坦大學。來到侯教授這裡之後,便被侯教授發現其有超強的推理能力,所以總是將其帶在身邊,一方面可以讓其給出可用的推出結果,—方面讓其歷練,著重培養。

噹噹噹,有人敲門。

“進。”

“教授,已經查明瞭死者身份。死者名叫白一鶴,二十一歲,是本地人。生前是同江大學一名大二學生。他的同學說,他一向待人和藹,平時也笑笑呵呵的,成績也不錯,家境一般,目前還沒有女朋友。一週前,請了假說是有事要辦。而他的父母卻完全不知情。這也是為什麼他失蹤這麼久卻沒有接到失蹤報案的原因。我從他同學那裡要來了他生前用的qq號微信號以及手機號。”

“好,知道了,去忙吧。”

教授看了看閉眼冥想的萬尊,“小尊,你怎麼看?”

萬尊睜開了眼睛。“沒有女朋友,不是情殺。為人很好而且成績不頂尖,不是仇殺。家境一般,不是劫財殺。父母不知情,也不是綁架撕票。從死者被害程度以及屍檢結果看是性虐殺沒問題。第一現場沒有發現死者的錢包手機等隨身物品,要麼是兇手在行兇後處理掉了,要麼就是第一現場不是死者與兇手會面的地方。那麼現在有以下可能,第一種,死者請假說去辦事,可能是真的去辦事情或者說是去見某個人,可以說是‘網友’,而途中意外被兇手抓走,虐殺掉。第二種,死者去見的這個人就是兇手,而死者被性虐殺可能是被動的,也可能是自願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一開始死者是反抗的,但兇手色誘並說服了死者,而死者似乎也嚐到了甜頭,所以,”說著萬尊看著侯教授。

“嗯,色誘,看來你也覺得兇手是女性。”侯教授眯了眯眼睛,“可是死者為什麼不反抗呢,還有你說什麼自願,這,”侯教授有些不解。

“沒錯,教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兇手是女性,因為死者嘴裡有女性絲襪的成分,而身上的傷痕和頸部折斷是被高跟鞋踩踏所致。”

侯教授一臉愕然,但隨後又恍然大悟。“難道你指的是兇手和死者玩sm中的踩踏調教,可能是周瑜打黃蓋願打願挨,也可能是兇手反抗過,但失敗了,被女兇手征服,進而性虐待,而最後踩死了死者。”

“是的,我感覺兇手年齡會比死者大一些,而且很性感,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兇手先用高跟鞋踩死者身體和脖子,看死者胸膛傷勢嚴重,可能被跳踩。兇手中途有過脫去高跟鞋的行為,用絲襪腳碾死者下體致射精,精液沾到兇手腳底,接著兇手用這隻腳插到死者嘴裡,之後又穿上高跟鞋反覆的碾踩死者的脖子。死者頸部折斷喉結碎裂,這個我覺得應該是兇手單腳跳踩了死者的脖子所致,因為人的脖子上是可以承受一個正常人單腳站在上面的重量的。而那把椅子是兇手用來保持平衡的。”

“太狠了!這個女人!”

“教授,我們可以根據死者身上的傷痕和頸部折斷的程度來推算兇手的體重。然後,我們再……教授?”

萬尊看到侯教授似乎想起了什麼,並沒有聽他說什麼,也沒去打擾。

教授卻開口說到:“小尊,你知道嗎,一年前有個案子跟這個很相似,也是一起虐殺案

,死者也是個男孩,也是裸死。如果活著的話,比白一鶴小一歲,叫陸洪宇,至今仍未結案。我擔心的是兇手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如果再抓不到兇手,會有更多的人慘死。”

“哦?能跟我說說細節嗎?”

“肩膀和手臂連接處,大腿與盆骨連接處全部被扎穿,舌頭也被扎穿,下體被碾爛,腸子斷裂,胸骨大量骨折,死因是頸部被軋扁,當時分析是被摩托車軋死的。”

萬尊打了個顫抖....

第03章

一個晴朗的午後,溫度適宜。陸洪字在路上慢悠您的走著,等著個來電,心裡想著一會調教自己的女王會是個什麼樣的美女.....電話響了起來,“喂,你好。”陸洪宇興奮的接起電話,“請問地點定在了哪一個甜美無比的女聲說:“地點在城外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那裡很安靜,沒有人打擾我們,你先過去吧,我隨後就到。”

陸洪宇叫了一輛出租車,由於興奮,心跳有些加速。

不一會兒,就到了這個廢棄的工廠。

陸洪宇走進工廠,很大,很幽深。這裡確實很僻靜,輕易是不會有人走進來的。就在這時,-輛銀色法拉利摩托車從工廠大門進來駛到了他的身邊,而跨坐在摩托車上的性感尤物--夢一。她此時已經把摩托熄了火,把右腿踩在了地上,摘下頭盔。而下一秒,陸洪宇就徹底沉論......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下是張小巧玲瓏的皮膚白暫的臉,-雙丹鳳眼賦子了夢-少許的妖豔,立體的鼻子下一張嘴角上揚的小口尤為可人,似乎告訴別人她是一個愛笑的女人。談淡的眼影和唇彩如同畫龍點晴一般強調出唯美。

白色的敞懷外搭內,白色的露胸背心上的橢圓形缺口將一對雪白的酥胸的上半部露在外面,誘人的乳溝很深,彷彿下一秒這對酥胸就要從背心的缺口處擠出來。而纖細的腰部則穿著白色的齊b小短褲,白色過肺高跟靴就裹在那讓無數男人慘死的雪白性感而修長的腿上。白色過肺高跟靴與短褲之間則是露在外面的雪白的大腿。夢- -的腿屬於那種窗大腿,給人-種性感結實有力之感,修長卻不粗壯。

此時夢-正用右腿踩著地坐在摩托車上微笑的看著陸洪字,而陸洪字用眼睛已經把夢-從頭到腳吃了個遍“啊,是。”

“我看你說你今年十九,那我可比你大哦,我二十四,你得叫我姐姐。”夢挑逗著說。

“好啊,姐姐。”

“說吧,想怎麼玩?”

“我想,嗯,我想讓姐姐踩我。”陸洪字有些不好意思。

“把你踩死了怎麼辦?”夢眼神似乎閃過一絲無情。

“踩死了是我的榮幸,能死在姐姐的腿下,此生無憾。”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我不但會踩你,我還會有更刺激的玩法送給你,好不好啊?”

“好!快來吧!”陸洪宇有些迫不及待。

“上車吧,我們去後院,這裡感覺不太安全,畢竟對著大門,要是我踩你的時候被人看到了,豈不是很尷尬。”

陸洪宇跨坐在後座,夢將摩托駛向後院。在途中,陸洪宇聞到夢身上散發著香味,眼睛卻始終看著夢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竟情不自禁的伸出兩隻手分別撫損著夢-的兩條大腿,頓時自己的雞雞硬了起來,還頂到了夢的臀部。

“小色狼,敢摸姐姐的腿,還用你的那個頂我民屁,看我一會怎麼

收拾你。”夢一嘴上說的很“暖昧”實則心裡卻想著: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此時已經到達後院,基本上與世隔絕。換句話說,陸洪字再怎麼喊故命,除了夢一沒有人會聽到,“好吧就這裡吧,你下來吧。”夢一向坐在後面的陸洪宇說,展示給他—記妖媚的側臉。

“嗯嗯。”陸洪宇看的有些出神,邊答應著邊邁腿下車。不料左腳沒站穩,一個趣趄尤為滑稽,逗的夢─把眼睛彎成了新月。

此時陸洪宇已經站在了距離夢一不遠的右側,低著頭等待著夢—要給他的命令,就像一隻小狗,犯了錯而不敢看主人。

“你給我聽著,接下來呢,我會慢慢的讓你痛不欲生的死去。”夢一面無表情的看著陸洪宇。

陸洪宇有些愕然,不知道夢—說的是作為一個女王所說的“臺詞”還是來真的。

夢—看出了陸洪宇的心思。“哈哈,瞧你那慫樣,這就怕啦?姐姐逗你呢。”3夢一嘟著嘴眨了眨大眼睛。殊不知,她說的,正是她要做的......“把衣服都脫了吧,脫完跪著爬到我腳下來。”

陸洪宇迅速脫去所有衣服,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接著向夢─緩緩爬去。

自從陸洪宇下車,夢—始終跨坐在摩托車上,用右腳踩著地,而左腳則踩在摩托車用於放腳的位置上,正向右歪著頭看著爬過來的陸洪宇。

陸洪宇在緩緩爬行的過程中,目不轉睛的看著夢一。因為此時夢一右側的婀娜腰肢和踩在地上的穿著性感高跟靴的腿都一覽無餘的暴露在陸洪宇的眼裡。之前陸洪宇只看到了夢一的正面,而此時,從這個角度看去,夢一前凸後翹,玉腿修長有力。陸洪宇心想:被踩死了特麼也值!

陸洪宇已經爬到了夢一的白色過膝高跟靴旁邊。“用你的狗舌頭舔我的整條腿。”夢一輕聲說到。

沒聽錯吧!這個姐姐讓我舔她的腿!

陸洪宇顧不上那麼多,伸出舌頭先去舔夢一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用舌頭就可以感覺到,夢一的腿很光滑圓潤。而且有一股淡淡的抹茶香撲到了陸洪宇的鼻中,陸洪宇陶醉其中。

姐姐的腿香嗎?”

“太香了。”

“想不想舔姐姐的腳啊?”

“想!”

“小笨蛋,那還不趕緊把姐姐的靴子脫掉!”夢一用責怪的語氣說著,同時把左腳踩在了地上作為支撐,而把右腿遞在了陸洪宇的面前。

陸洪宇這才反應過來,馬上把夢一右腿上的白色過膝高跟靴脫去放在一旁。剎那間,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和精緻的玉足就呈現在了陸洪宇的眼前。陸洪宇沒有半點遲疑,捧起夢—的腳就開始了風捲殘雲的“怒舔”。就連腳趾頭縫都不放過,舔到夢一的腳心時,夢一咯咯直笑。整條腿,都被陸洪宇的舌頭霸佔了。

這時,夢一發現了陸洪宇的肉棍已經粗硬了起來。

“把你的小弟弟放到這裡。”說著夢一用腳跟碰了一下摩托車用於平時放腳的地方。

陸洪宇調整一下自己的高度,把肉棍垂直於摩托車放在了那裡。

夢一先翹起腳跟用白嫩的玉足腳尖按壓陸洪宇的龜頭,陸洪宇抱住夢—的白腿呼吸有些急促。夢一開始增加腳尖的力度來壓陸洪宇的龜頭,起初陸洪宇還受得了,但當夢—試圖抬起坐在摩托車上的美臀時,陸洪宇就受不了在自己龜頭上的力了。

夢一見狀,開始改用腳掌搓陸洪宇的肉棍

,這回陸洪宇可爽歪歪了。毫無痛感卻刺激異常。大概十分鐘後,夢一見陸洪宇似乎要射了,便突然不再揉搓了。夢一對這件事把握的十分有分寸,而這對於男人來說,是慾火焚身的難耐。

“躺下。”

陸洪宇緊貼著摩托車躺下,平行於摩托車的右側,正仰視著夢一的誘人身形。夢一低頭便可看到陸洪宇的臉。

“把嘴張開。”

陸洪宇猜到了夢一要做什麼,於是開心的張開了嘴。

夢—微微低下頭,用左手微剝垂於右臉的秀髮,從自己的小口中吐出一小團清澈的口水。陸洪宇用嘴接住,品嚐了一會嚥了下去。

“姐姐的口水好吃嗎?”夢─微笑著說。

“好吃。”陸洪宇連連點頭。

接著夢一把玉足放到了陸洪宇的嘴上,陸洪宇想都沒想直接去舔。

“我讓你舔了嗎!”夢一突然呵斥到。

陸洪宇被呵斥的有些茫然不解,驚訝的張著嘴看著夢—。

突然,夢—把腳尖插入陸洪宇的嘴裡,插的很深,並且用腳趾攪動陸洪宇的扁桃體。陸洪宇頓時乾嘔起來,用手去拔夢一的腳踝。

“不許碰我!”

畢竟噪子眼異常難受,陸洪宇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

夢━用插在陸洪宇嘴裡的腳作為支點,抬起了坐在摩托車上的美臀,使自己的身體站立起來,夢一有著一米七二的高挑身高和一百二十斤的性感身材。此時基本上全體重都集中在了插在陸洪宇嘴裡的腳上。陸洪宇直接反胃,挺起了胸膛,吐出了胃液。

夢—看到有胃液從自己的腳與陸洪宇的嘴的縫隙溢出一大股。

“哈哈...”夢一戲謔的看著陸洪宇憋的通紅的臉,又用插在陸洪宇嘴裡的腳顛顫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陸洪宇再次吐出一口胃液。

夢一坐回到摩托車,將腳拔出來。

陸洪宇立馬坐起身一頓咳嗽。

“行了,先放過你吧,這才剛開始你就差點被我踩死,接下來還怎麼玩啊?”夢—撒嬌的說。

陸洪宇稍有恢復,“姐姐儘管來吧,我還可以。”

“把靴子再穿到我的腿上吧。然後像之前那樣跪著,再把雞雞放到這裡。”說著夢一又用腳碰了碰摩托車上用於放腳的位置上。

雖然陸洪宇剛才被插的七葷八素,喉嚨還有些不適,不過好爽!陸洪宇伸手拿回靴子,把靴底放在自己的雞雞上,想讓夢—直接把腳伸到靴筒裡然後踩在自己的雞雞上一蹬即可。

“哎你個小賤狗,還挺會玩的。”

“哩哩。"夢—把玉腿伸到靴筒裡,用力一踩,踩的陸洪宇痛並快樂著。

陸洪宇調整了跪著的姿勢,再次把雞雞放在那裡。夢一用靴跟輕輕點踩陸洪宇的龜頭,踩的陸洪宇時不時發出“嗯嗯”的聲音。接著夢一用靴底前端揉搓了一會兒肉棍,陸洪宇依然沒有射。

“坐下。”

陸洪宇跪坐在地上,肉棍就像大炮一樣指著斜上方。

夢一放下摩托車兩邊的固定器,將摩托車固定在地上,旋轉美臀,左腿屈膝邁到陸洪宇這邊,整個動作性感的無以復加。此時摩托車充當了一把椅子,而夢一就坐在椅子上,面前跪著陸洪宇。

“你都興奮了這麼長時間了,先讓你釋放一次吧。”說著併攏雙腿用兩隻高跟靴腳夾住陸洪宇聳立的肉棍開始上下增動著。

這無比刺激的感覺讓陸洪宇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下意識的抱住夢一的雙腿。不一會兒,就

交了子彈,射在了夢一的高跟靴上。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夢一指了指自己高跟靴上的精液。

陸洪宇俯下身把高跟靴上的精液舔乾淨。夢—用手托起陸洪宇的下巴,將其頭仰起來。

“張嘴。”

陸洪宇乖巧的把嘴張開。

夢一抬起右腳,將靴跟插入陸洪宇嘴裡,由於夢一穿的這雙白色過膝高跟靴的靴跟又細又長,所以可以觸碰到陸洪宇的食道壁,頓時陸洪宇又開始乾嘔。夢—感覺無聊,就把腳拿了出來。

“好吧,接下來就到了你喜歡的踩踏時間嘍,躺下吧。”

陸洪宇知道女王在踩人時的有些動作是需要扶著某些東西來保持平衡的,所以就在距離摩托車有一小段距離處平行摩托車躺下,這樣夢一在踩自己時可以扶著摩托車來保持平衡。

夢一坐在摩托車上,一隻腳踩在陸洪宇的胸上,一隻腳踩在陸洪宇的肚子上,站了起來。陸洪宇發出一聲悶哼,看著踩著自己的夢—,她如此的性感。夢一開始在陸洪宇身上走穴,靴跟所到之處都會留下一個破皮的小圓坑。接著開始在陸洪宇身上無情跳踩,先在胸上跳踩,再從胸上跳到肚子上。夢一注意到陸洪宇的雞雞又硬了起來,於是用左腳靴底前端將陸洪宇的雞雞按壓在小腹上並單腳碾壓,使靴尖與雞雞所指方向相同。夢一見陸洪宇反應並不是很劇烈,於是開始顛顫,這回陸洪宇興奮到了極點,想要蜷縮起身體。但剛剛起身,夢一便迅速邁出右腿將靴底橫踏在陸洪宇的胸上將其踩回地面,緊接著抬起踩在雞雞上的左腳靴底前端而踩在陸洪宇的脖子上而抬起了右腳,此時夢一正是在左腳單腳踩脖子。夢一低頭看見陸洪宇滿臉通紅咧著嘴伸出舌頭,口水也流了出來。

嘲諷著說:“嘖嘖,不就是單腳踩個脖子嗎,至於這副要死的樣子嗎?”

說完夢一又將右腳的靴底前端插進陸洪宇張著的嘴裡,達到了一個窒息的效果。

陸洪宇憋不住了,搖頭示意自己到了極限,夢一這才雙腳站到了他的胸膛上,雙手拄著膝蓋俯下身看著他一頓乾咳。

“想不想喝姐姐的聖水啊?”夢一挑逗的說。

“想!”陸洪宇聽到後眼睛冒光。

“不過嘛直接就給你喝有些便宜你了,我要先給你洗胃,這是對我的聖水的一種尊重,有意見嗎?”

“當然沒有,可是,要怎麼洗呢?”

“這個我有辦法。”夢一站在陸洪宇身上一邊壞笑一邊從摩托車的儲物箱裡拿出一大瓶水和一個漏斗。

此時陸洪宇有種不詳的預感。

夢—蹲踩著陸洪宇的胸把漏斗插在陸洪宇的嘴裡,然後往漏斗裡倒水。喝了幾大口水之後陸洪宇就咽不下去了,可是不咽就得嗆水,沒辦法,硬著頭皮往下嚥。又喝了幾口,實在不行了,陸洪宇開始移動頭部試圖躲閃水流。

“老實點!”

夢—站起身,左手扶住摩托車保持平衡,右手繼續倒水,而為了不讓陸洪宇亂動頭部,夢一把右腳靴底前端單腳踩在了陸洪宇的脖子上。陸洪宇被單腳踩著脖子同時被強行灌水,感覺自己快要死去了一樣,依舊拼命搖頭。由於水瓶距離陸洪宇的嘴有一段距離,所以會有一部分水浪費。這讓夢—很是氣憤,於是乾脆蹲下來,左腳蹲踩在陸洪宇的胸上,右腳繼續蹲踩脖子,而將水瓶直接坐在漏斗上注水。由於蹲踩本

來就比站著踩要重,加上水流比之前湍急,就在陸洪宇徘徊在死亡邊緣時,一大瓶水已經被陸洪宇喝完了,夢—也把腳拿開了,陸洪宇心想撿回了一條命,可是自己的肚子已經鼓鼓的像個西瓜一樣,似乎彈指可破。陸洪宇心說不好!

夢—用手拍了拍陸洪宇的肚子,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接下來我要讓你把水吐出來,這就是洗胃啦,我是不是很聰明啊?”夢—又開始撒嬌。

“姐姐,我可以自己吐嗎?”陸洪宇忐忑的問著。

“那多無聊啊,我有辦法讓你吐出來,不用你自己吐,你就老老實實躺著吧,嘻嘻...”夢一壞笑著。

陸洪宇想起身,可是由於一肚子水,根本起不來。

夢一站起身用一隻腳踩壓陸洪宇的肚子,一下一下的踩壓,每踩壓一下,陸洪宇就會從嘴裡噴出一股水柱。

“姐,別踩了,我不行了,”

“那可不行,是你說我怎麼踩你都行,踩死你也行,現在變卦啦?晚啦!”夢—聽到陸洪宇求饒有些生氣。

夢一加大了力度又踩壓了一會,心想雖然陸洪宇吐的水比剛才多,可是要都吐完得猴年馬月,於是索性雙腳併攏站在陸洪宇鼓鼓的肚子上開始跳踩。

“噗……”陸洪宇蜷縮起身噴出大量的水,有一些水噴到了夢一的腿上。

“我讓你噴我腿!賤狗!”說著夢一抬起右腳用靴底前端再次踩在了陸洪宇的脖子上,並且繼續用左腳狠狠地跺踩陸洪宇的肚子。這回夢─每跺一下,水都會從陸洪宇的嘴裡湧出一股。因為脖子被夢━踩著,所以無法噴出。這樣跺踩了一會,也解氣了,夢一又覺得這樣太慢了,浪費時間。於是繼續雙腳在陸洪宇肚子上跳踩,這樣持續了一會,陸洪宇的肚子明顯小了不少,可是還能看出有不少水在肚子裡。

“我們來個更刺激的怎麼樣?”

“來吧,姐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陸洪宇不敢再有什麼說法,只能順從。“這還差不多。”

說著夢一站到了摩托車上,此時她的腳距離地上躺著的陸洪宇的肚子有一段高度,正準備跳到陸洪宇的肚子上。陸洪宇看著夢一,心裡既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自己會被踩死,期待的是被這麼踩是什麼感覺。

只見夢一在摩托車上並膝下蹲縱身起跳,夢一在最高點時靴底距離陸洪宇的肚子大概有一米五,然後這個性感的殘忍姐姐就這樣正好並膝落在了陸洪宇的肚子上,白色過膝高跟靴底重重的踩出了陸洪宇的一大口水,由於陸洪宇的肚子此刻富有彈性,所以夢—跳踩到陸洪宇的肚子上之後便能順勢跳到地上,非常安全。

“額噗!”陸洪宇在夢一落踩到自己肚子上時極度蜷縮身體噴出一口巨浪。

夢—感覺陸洪宇的肚子裡還有一點點水,必須要吐乾淨。

於是夢一再次站到摩托車上。

“姐,別跳了,真的要死了,”

“別廢話!”

夢一再次並膝下蹲─躍而起,不過這次夢一為了讓作用到陸洪宇肚子上的力的面積大一些,所以夢一在空中將小腿彎在美臀後,用小腿來跪壓在陸洪宇的肚子上,這回小腿在最高點距離陸洪宇的肚子大概有兩米的高度。夢一無情的落下,並膝用小腿跪壓在了陸洪宇的肚子上。

陸洪宇擔心會把噴出物噴到夢一的身上,所以在蜷縮起身體時特意仰起了臉,儘量把血水混合物噴

向空中,然後又緩緩的躺回地面。嘴裡不斷湧出一股股血水,氣息有些微弱,但肉棍卻始終粗大著。

夢一在落到陸洪宇的肚子上時是兩條腿並膝跪在陸洪宇的肚子上的。看到陸洪宇蜷縮完了身體躺回了地面,於是把左腿跪在了陸洪宇的胸上,右腿依然跪在陸洪宇的肚子上。夢一直立起上身擺出一個極度銷魂的跪姿,挺起傲人的酥胸,並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酥胸和腰身,迷離的半眯著妖媚的雙眼,正歪頭撩人地看著腿下的陸洪宇,極具挑逗的勾引著。而陸洪宇雖然剛剛被夢一玩的要死,但看著夢一如此勾引,痴迷的同時有些血脈噴張,氣息竟有些恢復,但嘴裡還是有血水流出來。

夢—這性感嫵媚的跪姿無論什麼樣的男人看到了都會欲罷不能,更何況她那雙被白色過膝高跟靴包裹著的玉腿正跪壓著一個嘴角淌著血水的裸體男孩,這畫面任何男人看到了都會希望那雙玉腿跪壓著的是自己。

“哎呀,小弟弟,你怎麼吐血了?是不是被姐姐踩壞了呀?”夢一撒嬌的說著,像個小貓咪。

“不,不是。”陸洪宇已經深知這個跪在自己身上的姐姐的性格複雜多變,時好時壞,根本無法捉摸。如果回答“是”那麼很可能會死的很慘。回答“不是”也許會好一點。

“可是看到你嘴裡不停的冒著血水,我好心疼啊,我不想讓你吐血水。”夢一說的很溫柔,似乎憐憫著陸洪宇,卻把跪在陸洪宇胸上的左腿跪到了陸洪宇的脖子上,漸漸加力跪壓。同時夢一用右手握住了陸洪宇的肉棍給陸洪宇打飛機。隨著夢一“額啊”一聲勾人的嬌喘,夢─也把大部分體重都集中在了跪在陸洪宇脖子上的左腿上。陸洪宇滿臉通紅,左手握著夢一的腳踝,右手撫摸著夢一露在外面的大腿,盡情的享受著這佈滿全身的絕倫快感。由於脖子被夢一跪壓著,陸洪宇呼吸很困難,所以此時陸洪宇嘴裡的血水流不出來,而是從嘴裡冒出一串串血沫子。

“你看,這樣你就吐不出血水了吧,哈哈。”夢—看著陸洪宇,得意的笑著。

就在陸洪宇馬上要被夢—擅射的時候,夢—突然停止了增動,抬起了跪壓在陸洪宇肚子上的右腿用手扶著身後的摩托車而把全體重都集中在了跪壓在陸洪宇脖子上的左腿上。此時陸洪宇無法呼吸挺起了胸膛,連血沫子都吐不出來了。

“爽嗎?賤狗。”夢—的表情開始冷漠。

陸洪宇試圖用雙手往上托起夢一的小腿來減輕脖子上的壓力,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雙眼開始充血,就在陸洪宇覺得自己要死了時候,夢一突然說到:“哎呀差點忘了,你還沒喝姐姐的聖水呢。”說著夢—將右腳踩在地上,抬起了跪壓在陸洪宇脖子上的左腿而雙腿岔開的站在了陸洪宇雙肩前的地面上。此時陸洪宇的頭就在夢一的兩條穿著白色過膝高跟靴的腿之間,陸洪宇可以直接看到夢一那穿著白色齊b短褲的襠部,而夢一此時正低頭對視著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陸洪宇,壞笑著說:“姐姐的聖水福利呦~”

陸洪宇心想今天真是命大,好幾次都險象環生,那性感的姐姐賜予他瀕臨死亡而又死不了的感覺真是爽翻了天,現在又能喝這美人的聖水,重要的是,可以看到她的私處。陸洪宇心裡一陣竊喜,想想就心潮澎湃!說來也奇

怪,自己的脖子被美女姐姐這麼—跪,還真就不吐血水了。

夢—拉開了短褲的拉鍊,把短褲從腿上褪下放到了摩托車上,露出了可愛的粉色內褲。陸洪宇心跳有些加速。夢一又把內褲從腿上褪去放到了摩托車上。頓時夢一的陰唇就暴露在了外面,看的陸洪宇的小心臟彷彿跳到了噪子眼。夢一蹲下身,那讓無數男人幻想的陰唇此刻就在陸洪宇的面前,近在咫尺,而陸洪宇的兩耳側是夢—那性感的高跟靴。

陸洪宇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屬於她的粉嫩陰唇,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它下一秒就會消失,亦或怕眼前的乃至今天的一切只是一場夢,一覺醒來就全然不復了。

值得慶幸,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因為自己的肚子還在隱隱作痛,那是眼前這個姐姐賜予他的。

“小色狼,就知道你會看,哼!”夢一又開始撒嬌。“還不快張嘴!”

陸洪宇立馬張大的嘴。

夢—雙膝跪地,又擺出了那個銷魂的跪姿,甩了甩烏黑的秀髮,用手拄著地,把陰唇坐在了陸洪宇的嘴上。確切的說,是陸洪宇用嘴含住了夢一的陰唇。

陸洪宇只感覺口腔裡細水長流,溫熱的甘冽都盡數吞嚥下去……

“味,姐姐尿完了,把我那裡周圍的聖水也,舔乾淨吧。”

陸洪宇瘋狂舔刷夢━陰唇的周遭,調皮的舌尖試探性的向花園深處遊離了一下。

“額啊,你好壞~”夢一隻覺得一陣酥麻流經全身,不由自主的向陸洪宇嬌嗔了一句。

夢一這一句嬌嗔,卻讓陸洪宇大膽了起來,靈活的舌頭開始在那裡橫衝直撞。

“額啊!好舒服,額啊,”

夢一的連連嬌喘讓陸洪宇更加肆意妄為,開始用舌頭往更深處掠奪,往復抽插起來。

“你,啊,額啊,”

夢—突然起身,調轉方向,雙腿跪坐在陸洪宇的胸上,俯身用手握住陸洪宇陰莖根部,用嘴含住龜頭,同時把陰唇和雪白的美臀近距離的留在了陸洪宇的臉上。"陸洪宇吃驚夢一的舉動,但立刻心領神會。夢一給陸洪宇做口交,而同時陸洪宇也給夢—做口交。

夢—用嘴攙著陸洪宇粗大的龜頭,而陸洪宇用舌頭舔刷夢一的美臀,屁眼和陰唇,更多的是用舌頭去抽插夢—的深處。

“嗯,嗯,”夢一嘴裡被陸洪宇的粗大填滿著,但那裡太刺激,還是嬌喘出聲。而陸洪宇也爽的不行,沒想到這姐姐還給自己做口交,陸洪宇已經舔到了夢—那裡流出的愛液,於是加快了舌頭抽插的速度。

“額啊,不行,要噴出來了,啊,”夢一似乎要噴水了。陸洪宇馬上抬頭用嘴包住了夢一的陰唇並繼續抽插,不一會兒,夢—那裡噴出了大量的液體,全都被陸洪宇接在了嘴裡並一飲而盡。

但陸洪宇還沒有射,而夢一似乎也沒有盡興,於是夢一起身調整姿勢將那裡跨坐在了陸洪宇的肉棍上,用手按著陸洪宇的胸,開始顫動身體,夢一隻感覺自己那裡被填滿著好舒服,而陸洪宇覺得那裡被溫暖所吞沒。

陸洪宇已經爽翻,不停的發出悶哼。

“額啊,弟弟,你,好棒,好大,姐姐好舒服啊,”夢—已經爽的不能自拔。

“姐姐,嗯,用手掐我的脖子,”說著陸洪宇把夢一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使勁掐我,掐死我吧,姐姐”陸洪宇喜歡被性虐待。

夢一雙手按著陸洪宇的脖子,十分配合

的使勁掐著,在如此興奮的時候,力量還很大,掐的陸洪宇伸出了舌頭。

額啊,不,姐姐不要掐你,吻我,快吻我,”夢一鬆開了掐著陸洪宇脖子的手。

陸洪宇起身去擁吻夢一,瞬間口舌交織在一起。陸洪宇用手揉捏夢—的酥胸,揉的夢—呼吸急促。

此時的氣氛無比誘人,一個性感的女人腿上穿著白色過膝高跟靴,跨坐在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那裡,女人上下顫動著身體,與男人口舌交織,還用指甲抓男人的後背,就像情侶在做愛,誰也,想不到,眼前做愛著的竟是s和M。

突然,陸洪宇一記悶哼,緊緊抱著夢一,一瀉千里。而夢—,感覺到了有一股暖流注入到了自己的體內,也停止了顫動,閉著眼仰起頭,回味著剛剛的刺激。

兩人足足抱了五分鐘,誰也沒有說話,似乎都有些捨不得,捨不得那種快感。但夢一的心情似乎更復雜一些。

“你再躺下吧,我們還有遊戲要做呢!”“哦。”

夢—起身站在陸洪宇的身體上把內褲和短褲穿上。然後從陸洪宇的身上走下去,站在陸洪宇的兩腿間,用左腳高跟靴底前端碾踩著陸洪宇剛剛射完精的下體,面無表情的看著陸洪宇。

“我把肉體都給你了,也該送你上路了,希望你在天堂不會覺得我虧欠你什麼。”

“什麼意思?”

“在上古時期,一座古墓裡有一尊神壇,有緣得者便可長生不老,前提是每年都要找到一個生辰八字與之匹配者,將其殺掉,成為祭品。而你,便是今年的祭品。”

“為什麼是我?與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有的是。為什麼偏偏選我?”“因為你的八字最匹配,賴不了別人。”

“可是,”陸洪宇還沒把話說完,夢—直接單腳踩著陸洪宇的下體站了上來,疼的陸洪宇坐起身體去抱夢一的腿,就在這時,夢—猛然用右膝撞在了陸洪宇的臉上,陸洪宇直接被撞暈倒地……'夢━踩著陸洪宇的身體,將又細又長的靴跟對準了陸洪宇左胳膊與肩膀連接處,全力踩了進去。只聽噗嗤一聲,陸洪宇左胳膊與肩膀連接處被踩穿。

“啊!”陸洪宇疼醒。

夢—將靴跟拔出,只見鮮血從被踩穿處湧出。

陸洪宇看著自己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又看著站在自己身上的夢—。

“姐,為什麼?”

“因為一會我會騎著摩托軋死你,你必須這麼死。”說著夢—又把陸洪宇右胳膊與肩膀連接處踩穿。“臥槽!啊!”

緊接著又把他兩大腿與盆骨連接處全部踩穿,此時陸洪宇的四肢已經不能動了,所以也起不來了。

“姐,求求你,別殺我。”陸洪宇哀求著。“求我也沒用,你註定今天會死。

說著夢一從儲物箱裡拿出一個刻滿符文的錐子,蹲下身試圖用手把陸洪宇的舌頭押出來,可是陸洪宇緊緊閉著嘴。

“別再掙扎了,把舌頭伸出來,少遭點罪。”夢—勸到。陸洪宇搖頭表示不行。

夢—沒辦法,只好用右腳單腳靴底前端踩陸洪宇的脖子,站了一會,陸洪宇還是沒有把舌頭伸出來。夢一開始單腳跳踩陸洪宇的脖子,跳到第六下時,陸洪宇終於受不了了,伸出舌頭乾嘔,夢一見機迅速踩著陸洪宇的脖子蹲下身拽住他的舌頭然後用錐子將舌頭扎穿。陸洪宇疼的流出了眼淚,絕望的看著夢一。而夢一此時已性感的跨坐在了摩托車上

,發動了摩托車調整了方向,正緩慢的向陸洪宇的大腿間駛過來。

“姐,不要啊!”陸洪宇哀求著。

夢—身高一米七二,體重是一百二十斤,十分性感高挑的身材。摩托車有三百斤,只見摩托車前輪無情的軋過了陸洪宇的下體,雖然陸洪宇四肢不能動了,由於劇痛,還是蜷縮起了上身。摩托車前輪繼續前進緩緩軋過陸洪宇的肚子,陸洪宇被軋的屎尿齊流。

“額!陸洪宇的口和鼻也開始出血。

夢—繼續驅使摩托車前輪緩緩前進,將前輪軋在了陸洪宇的胸上,將陸洪宇蜷縮起的上身軋回地面並將前輪停留在陸洪宇的胸上,可以聽見陸洪宇胸骨發出清脆的響聲。夢—性感的跨坐在摩托車上低頭看著陸洪宇口鼻出的血更多了,毫無憐憫之情的發出一絲冷笑。

夢—將摩托車從陸洪宇身上倒下去,調整了方向,從陸洪宇的身側駛過來,摩托車前輪和後輪依次從陸洪宇的肚子上緩慢碾過,陸洪宇被軋爛的下體也流出了一股股血水。夢—又驅使著摩托車從另一側駛過來,前輪和後輪又依次從陸洪宇的胸上緩慢碾過,車輪經過時,只聽見陸洪宇肋骨處發出陣陣碎裂的聲音,鮮血從陸洪宇嘴裡噴射而出,濺到了夢一的左腿白色過膝高跟靴上,場面極度殘忍血腥,陸洪宇已經奄奄—息.。

最後,夢—將摩托車的前輪軋在了陸洪宇的脖子上,用一隻腳踩著陸洪宇身體作為支點將前輪停在脖子上面,夢—看到陸洪宇口鼻中又噴出一大口淤血,眼球凸出,脖子已經被軋的接近扁平,似乎沒有了氣息,為了保證陸洪宇死亡的肯定性,夢—將前輪從陸洪宇的脖子上軋了過去,又將後輪軋在陸洪宇的脖子上並停留一會,夢一再觀察陸洪宇的反應,確定已經沒有生命跡象,於是駛著摩托車離開了此地。

“哎,你說咱班新來的那個美女尹樂是不是1es啊?”一個一臉淫蕩的肥肉男跟另外兩個男生茶餘飯後。’

“不會吧,是咱班那小艾總粘著人家,關人家尹樂什麼原事啊。”其中一個憨態可掬的男生否認著,又把目光看向了尹樂的座位。

此時尹樂正坐在椅子上做題,黑色的齊逼短褲包著圓潤的美臀,裹著超薄黑絲的雙腿性感修長,傲人的酥乳將白色半袖撐出兩個球,而這可餐的秀色都被那男生吃個乾淨。

“尹樂這麼美,怎麼可能會是1es。”

自打尹樂進入這個班級,就斬獲了所有男生的芳心,當然,萬尊除外。但是令尹樂不爽的是,有一個叫小艾的女生總是粘著自己,警告她幾次也無濟於事,還變本加厲的時不時抓自己的胸,成天撲過來摟摟抱抱的,這讓很多人向自己投來異樣的眼光,最要命的是自己喜歡的萬尊也,總向自己皺眉頭。

“這可不行,礙手礙腳的,再因為這事被學校開除,那自己就完不成任務了,得想個辦法讓她消失。”尹樂心想著,走在放學的路上。

“樂樂!”—個甜美可人聲音從尹樂身後傳來。尹樂回頭,見又是小艾。

“嗨。”尹樂強擠出一個微笑。小艾跑過來,壞笑著用手抓了抓尹樂的酥胸。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啊!”尹樂提高了音調呵斥。“別生氣嘛,開玩笑的。”小艾弱弱的說著。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不去找一個男朋我,成天粘著我幹什麼?

”“人家喜歡你啊。”小艾說的理直氣壯。

尹樂頓時肯定了那個讓她消失的想法。

小艾是尹樂和萬尊所屬班級的應屆生,長相甜美,很可愛,身高一米六七,比尹樂矮不少,身材也沒有尹樂好,不過還算說的過去。小艾的父親是房地產開發商,母親是主刀大夫,所以小艾是純粹的富二代。不過父母均不在本地,只是偶爾來看望她。因為錦錫高中名聲在外,每年的高考的成績都是碾壓其他各地的高中。小艾的父母把小艾自己安頓在這裡,給她買了一套豪宅。平時呢,也是定期給小艾打來豐厚的生活費。先天的優越感加之缺乏所處年齡父母的教育,小艾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那些曾追求她的男生沒有絲毫的機會,不過她卻喜歡和女生打交道,而且出手闊綽,班裡的女生都很愛和她相處,只不過小艾對尹樂的表現以及行為讓人大跌眼鏡。

“你一會有事嗎?”小艾用水靈靈的眸子看著尹樂。

“沒什麼事啊,放學回家,能有什麼事。”尹樂淡淡的回答。“那今晚去我家玩吧,好不好?”

“啊?”尹樂被小艾這—邀請弄的有些突然。小艾接著說:“沒事的,我父母在外地呢,只有我自己住這裡,走吧。”小艾有些迫不及待。

尹樂心想今晚是除掉小艾的最佳時機,不過嘛這小艾突然向自己提出邀請去她家玩,肯定是有什麼目的,不過機不可失,只要見機行事就好,尹樂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

“好吧,走吧。”尹樂答應了小艾,同時環顧一下四周,一個人都沒有,那麼也就是說,今晚,沒有任何人知道尹樂去了小艾家。

讓尹樂更開心的是,小艾帶著她走的小路上沒有遇到一個人,一路上,小艾有說有笑,尹樂也只好無奈的附和著。大概十五分鐘後,一座山間私人別墅赫然出現,歐式風格賦予了別墅大氣的端莊,傍晚夕陽餘暉下,更有一種古堡的深邃。

“到了,這就是我家啦。”小艾眯著眼笑著,輸入了密碼,打開了別墅的房門,尹樂跟著小艾進入了別墅,隨手將門關上。小艾脫下鞋,把書包甩到了沙發上,向客廳中央小跑兩步,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毛毯上。

“哎呀,好累啊~~”小艾嬌嗔了一聲。

尹樂也把自己粉色運動鞋脫下,露出了絲襪腳,走到小艾身邊,環視著周圍。

別墅裡很乾淨,物品擺放井然有序,毛毯幾乎覆蓋了整個地板,右手邊是通往二樓的迴旋樓梯。

此時,尹樂的黑絲腳就站在小艾右側的身邊,只要抬腳就可以踩到小艾的肚子,而小艾正在仰視著尹樂的身體。

“樂樂,從這個角度看你,你更加性感了耶。”

“哈哈,是嗎?”尹樂心不在焉的答覆著,仍在打量著別墅裡的環境。突然,小艾用右手握住了尹樂的左腳踝。

“你幹嘛?”尹樂被小艾的舉動弄的一頭霧水。

“樂樂,把雙腳踩到我的身上來吧,我要感受你性感的體重。”小艾有些嬌羞的說著,眼神裡透漏著渴求。尹樂本來就是要在今晚把小艾虐踩致死,沒想到小艾居然主動讓自己踩她,這對尹樂來說可是喜聞樂見,那今晚可得好好踩踩她,要慢慢的把她踩死,要不都對不起那些慘死在自己腳下的亡魂。

“呵呵,好啊。”說著尹樂把兩隻腳站到了小艾的肚子上,併攏雙腳,腳

尖指向小艾頭部的方向,低頭看著一臉享受的小艾,覺得有些好笑。

“額。”由於尹樂的體重突然施加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小艾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嬌喘,同時用雙手分別輕握住了尹樂的兩條性感黑絲腿的小腿肚。

“哈哈。”尹樂—記淺笑,雙腳的腳尖和腳跟交替下壓,只見尹樂的身體在小艾柔軟的肚子上前後浮動。而小艾則仰視著站在自己肚子上的尹樂的修長雙腿,並開始用手撫摸尹樂的小腿肚,享受著包裹著尹樂性感的絲滑的同時又感受著性感的體重,由於尹樂在自己肚子上揉踩,所以小艾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爽嗎?”尹樂玩味的俯視著小艾,開始把體重集中到踩著小艾上腹部的前腳掌,微屈膝蓋,再利用前腳掌在小艾上腹部的蹬力把腿直立,這樣往復的一下一下在她身體上顛顫著,踩壓著。

“額,好爽啊,樂樂,額,額,”隨著尹樂的上下起伏,小艾也有規律的嬌喘著,雙手撫摸尹樂小腿的速度和力度也加大了起來。女生的承受力本來就不及男生,小艾已經被踩的開始呼吸紊亂,語無倫次。不過她被踩的很爽這是一定的,從她撫摸尹樂小腿的樣子可以看出來。

“原來你說的玩就是要我踩你啊?”尹樂笑意更濃。

小艾臉紅紅的,不知道是被尹樂踩的還是由於被問的有些害羞。“嗯,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的,性感深深吸引了,我幻想著,,有一天能讓你,踩我,今天終於,實現了,哈哈!”

尹樂依舊顛顫的踩壓著小艾,小艾費了很大力氣才說出這段話。

“樂樂,你知道,sm嗎?”

“略懂。”尹樂心想,sm我怎麼會不知道,哈哈。

“那你,可不可以,跟我玩sm,你做s,我,做m。”

“好啊,我今晚就慢慢陪你玩。”尹樂挑起左嘴角,一記邪魅的笑。說著,尹樂抬起雙腳的腳跟,用腳尖去踩小艾的胸口心窩處。由於全體重腳尖踩心窩,小艾立刻蜷縮起身體,抓住了尹樂立起的腳。

“阿!”小艾一聲痛呼,被踩的猝不及防。

“哈哈哈!”尹樂無情的笑出聲。不過由於身邊沒有可以扶的地方,所以自己剛蹠起腳尖不一會兒就站不穩了,只好把腳跟落回到小艾的肚子上,而小艾又躺會了毛毯上。尹樂想拿來個物體用於扶持來保持平衡,剛要跟小艾說。不料小艾突然說:“啊,真的好爽啊,樂樂,你踩的我好舒服啊,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吧,讓你站的更穩一點,這樣我也會被你踩的更舒服不是嗎?”小艾嫣然一笑。

本來尹樂想就在這裡慢慢的踩死小艾,沒想到小艾要換個地方,不過聽起來也沒什麼不妥,於是從小艾身上走下來。

“子啊,換唄。”尹樂倒也,想看看小艾到底想怎麼死。

第10章

尹樂隨著小艾通過盤旋樓梯來到了二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都很大很豪華。

“這個是我的臥室,這個是是我父母來看我時臨時住的臥室,這個之前是我的書房。不過嘛現在不是書房了,嘿嘿。”小艾一臉壞笑的推開門。

如果換做別人,看到這房間裡的各種奇怪的東西肯定會大吃一驚。即便是知情人士,也會被這一應俱全的器械所震驚。不過嘛,這對於尹樂來說,只是微微一笑,因為太熟悉了。

只見小艾口中這“以前的

書房”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sm器械。鐵架上各種顏色各種格調的女王皮鞭,用於放置m且可以自由調節m姿勢的機械床,一張床身緊靠著牆壁看似與平時睡覺用的床無異的矮床,只是這床矮的有些離譜,幾乎沒有床腳,就像在地上放置的床板,而床頭和床尾的鐵欄上,分別拴著兩個手銬,床頭兩個,床尾兩個,只是這手銬並不是那種sm中的道具,而是貨真價實的手銬。很顯然,這是調教床,m躺在上面,用手銬拷住手腳,s便可以隨意踩踏蹂躪m,也就是說,只要s不用鑰匙打開手銬,m就永遠別想起來。換句話說,s想要m死,m就只能任由宰割了。

尹樂眼神裡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笑。

“你平時收集這些做什麼?”尹樂忍不住發問。

“我喜歡sn啊,當然除了瞭解之外,還要收集相關工具啊,哈哈。”說著小艾打開了一個衣櫃。“樂樂你看!”

尹樂不自覺的看過去。

衣櫃裡,第一層是各種鞋子,帆布鞋,高跟鞋,高跟靴,白色的,黑色的,豹紋的,鑲鑽的,第二層是各種絲襪,黑絲,白色,彩絲,花紋,鏤空,長筒,第三層是各種服裝,護士裝,空姐裝,旗袍,皮衣皮褲,兔女郎,第四層是各種面具,貓頭鷹,貓女,蕾絲,“你還真是個奇葩啊。”尹樂不禁咋舌。

“哈哈,可我就是喜歡啊。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天終於用的著了!”小艾發自肺腑的興奮。“快樂樂,我們繼續吧。”

“說吧,想,怎麼玩?”

“樂樂你先把服裝換上吧。”小艾眉飛色舞,激動的不行。“哎呀,事兒可真多。”尹樂有些不耐煩。

“嘻嘻,快換快換。”

“要我穿哪套啊?”

“你自己挑吧,想穿哪個穿哪個。”說著小艾已經躺到了矮床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尹樂換衣服。尹樂先把齊逼短褲脫去,然後把腿上的黑絲一點一點卷下來,再把白色半袖脫下,露出了白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內褲。脫衣服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誘惑無比,小艾看的直咽口水。

尹樂挑的絲襪是黑色鏤空花紋絲襪,服裝選的是無帽空姐裝,鞋子選的是豹紋鑲鑽高跟鞋,面具選的是黑色貓女。

此時,尹樂已經換好了服裝,黑色貓女面具更顯得尹樂冷酷無情,空姐裝則彰顯出了尹樂的性感身形,鏤空花紋黑絲上的透明圖案處可以看到尹樂雪白的玉腿,將性感又提升了一個層次,而腳上的鑲鑽豹紋高跟融合了狂野和高貴,而且鞋形優美,鞋跟細高,把尹樂的玉腳完美的固定。這一身搭配,堪稱絕倫同時,又賦予了尹樂的肅殺之美。

小艾平躺在矮床上,正看的出神,竟有些忘我。尹樂已經踩著貓步來到了小艾身邊,俯視著小艾,把右腳的高跟鞋輕輕踩在了小艾的肚子上。而小艾,也看著尹樂,含情脈脈,似乎很開心尹樂快速進入了角色。

“怎麼玩?”尹樂毫無感情的問。

“踩我,樂樂,盡情的踩我,踩死我吧。”小艾溫柔的說著,聲音極細,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

“我想先把你的手腳拷起來,不然你亂動會影響我的心情。”既然她想玩兒,尹樂就配合她玩玩,也算讓她死得其所,要不哪有這些廢話,直接踩斷脖子的事。

“當然可以,求之不得。”

尹樂把小艾的手腳全都拷起來,把鑰匙遠遠丟開。現

在小艾幾乎無法動彈,而接下來,尹樂便可為所欲為。

尹樂用右腳橫踩在小艾的肚子上,開始一下一下的施力,小艾則一臉陶醉這來自樂樂的體重。突然,尹樂左腳離地,只用右腳支撐自己的體重,這一次,尹樂很穩,因為可以扶著牆。

“啊,額,”小艾嘴唇微抿,抬起頭看著踩著自己肚子的高跟鞋,似乎被尹樂突然的體重加之鞋跟踩的有些疼。

尹樂微屈右腿膝蓋下蹲,然後單腿起跳,再用左腳單腳落回到小艾的肚子上,這樣交替的用左右腳單腳跳踩小艾那柔弱的肚子,每次尹樂的腳踩到肚子上,小艾都會發出“哦,哦,”的聲音,而且表情很痛苦。

“怎麼,你讓我好好踩你,這剛開始你就不行了?你的肚子踩起來很舒服,別影響我享受它的柔軟。”尹樂戲謔了一句。

“怎麼會,是,是太爽了,”“哦,那就好。”

尹樂不再跳了,而是開始在小艾身上以各種姿勢開始走踩,每次高跟踩實的時候,尹樂都會全體重再用鞋跟狠狠的晃動,讓小艾的疼痛感達到最大。而小艾那瘦小的身體骨骼受到這殘忍的蹂躪,不由得小艾倒吸涼氣的同時連連呻吟。

“夠爽嗎?”女王尹樂淡淡一句,將無情表現的淋漓盡致。

“爽,樂樂,踩死我吧,好嗎,”

“哈哈哈哈,好啊,我一會就滿足你。不過別急啊,我還沒玩夠啊。想看我跳舞嗎?”尹樂挑逗著腳下的小艾,用手撫摸著自己性感的腰身,叫人慾罷不能。

“額,想。”小艾目光迷離。

尹樂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方位,腳尖朝著小艾頭部的方向,用手抓著自己的雙乳,來回扭轉著自己雙腳上的高跟鞋,緩緩下蹲。此時,尹樂只把小艾當做是跳舞用的毯子,毫無憐憫之情。而尹樂這嫵媚的動作,卻是在小艾的胸口處完成的,這對於小艾來說,異常痛苦,自己的胸口被尹樂腳上的高跟碾的已經破了皮。尹樂又緩緩站起身,繼續著誘人的舞蹈,腳下卻開始用鞋揉碾小艾的乳房。”

“額,額,爽!樂樂!額啊,”

小艾的乳房被尹樂這麼一弄,只覺得渾身酥麻,彷彿有電流通過。“這麼喜歡被踩乳L房?那好吧,我就好好照顧照顧你的胸吧,哈哈。”

說著尹樂把兩隻腳分別踩在了小艾的兩個乳房上,並交替著把體重加在兩隻腳上反覆踩碾著。

“樂樂,啊,啊!”小艾大聲嬌喘。

“呦呦呦,這麼誇張?還有更爽的呢。”尹樂戲謔的說完開始左右腳交替用力跺踩小艾的兩隻乳房。

“啊!樂樂!不要!好痛啊!”

“痛?哈哈,痛就對了!”尹樂笑著一躍而起,再次踩回到兩隻乳房上。“啊!”小艾張嘴慘叫起來。

尹樂見到小艾大叫,突然用左腳高跟鞋的前端踩住小艾的脖子,而鞋跟處則踩在小艾的兩胸之間,此時尹樂的左腳與小艾的脖子在一條直線上。並抬起了右腳,讓全體重都集中在踩著小艾脖子的高跟前端,柔軟的喉嚨—下子就扁了下去。

“咳,咳咳,”小艾頓時叫不出聲來,而是悶聲咳嗽。”

“你叫啊,哈哈。”尹樂無情的俯視著小艾,邪魅的笑著。

接著,尹樂開始緩慢順時針旋轉踩著小艾脖子的左腳,只見小艾雙眼瞪著低頭看自己的尹樂,伸出了舌頭,挺起了胸膛,連咳嗽也咳嗽不出來了,尹樂把腳旋轉至橫

踏小艾脖子的位置時,小艾的脖子幾乎被踩扁了。尹樂看到小艾滿臉通紅,似乎下—秒就會死了。

不過尹樂心裡清楚,小艾目前並不會死,只是脖子被自己壓迫的呼吸困難導致的如此模樣。於是尹樂並沒有停止,依舊單腳踩著小艾的脖子,突然,把右腳狠狠的跺在了小艾挺起的胸口,將胸口踩回到床上,然後立刻抬起了左腳。

尹樂剛剛把左腳從小艾脖子上拿開,小艾便抬起頭一頓猛咳,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不少。

尹樂不屑的嘴角上揚,突然想到剛剛揉搓了一番小艾的乳房,她下面肯定溼了。於是尹樂從小艾身上走下來,來到小艾大腿間,將她腳上的手銬打開,然後蹲下身把小艾的外褲內褲全部脫掉扔到一旁。

“看來你真的很爽啊,這麼多水。”

“,”小艾有些虛弱,加上害羞,沒有說話。“想不想流出更多的水啊?”

“嗯,”小艾呻吟著。

尹樂站起身,把小艾的兩條腿拉起來,讓她的下面指向空中,開始用鞋跟抽插小艾的下面。

“額,額,”小艾有些顫抖,太刺激了。尹樂加快了速度。”

“額!額!額,樂樂,額…”

不一會兒,隨著小艾一聲尖叫,只見小艾的下面噴出一股清泉。尹樂找來一個細腿的凳子,放在了小艾頭部附近,坐在了凳子上。“來,張嘴,嚐嚐你自己下面的水,乖…

小艾很聽話,張嘴含住了尹樂剛剛抽插自己的鞋跟,品嚐起來。

“你也爽過了吧,接下來,我要踩死你了。”尹樂瞬間變的異常冰冷。小艾有些恐懼的看著尹樂,有些不解的看著尹樂,搖著頭。

尹樂起身,將凳子的一條腿壓在了小艾的脖子上,然後把自己的美臀坐在了凳子上,緩緩的把自己的體重坐到凳子上,然後脫去了高跟,把雙腿蜷縮起來,用雙臂抱住了自己的腿,性感的完美。現在,尹樂的全體重都集中在了那條壓著小艾脖子的細凳子腿上,就看小艾張大了嘴,舌頭伸的老長,那條細凳子腿深深的陷進了小艾的脖子,似乎已經扎進了小艾的脖子,而尹樂卻用自己的黑絲美腳一點一點的觸碰著小艾伸出的舌頭,然後把腳插進了小艾的嘴裡,窒息的效果達到最佳。

小艾已經瀕臨死亡,雙眼充血,臉色發紫。然而,尹樂卻很開心,不但沒有從凳子上下來,而是踩著凳子站在了凳子上,然後高高起跳,重重的跺在凳子上。

只見那條細凳子腿噗嗤一聲扎進了小艾的脖子裡,一口鮮血從小艾嘴裡射出,卻一點也沒有射到尹樂身上,而射在了凳子底面上,這就是尹樂為什麼用凳子腿,既快又狠,血還濺不到自己身上。

尹樂站在刺進小艾脖子的凳子上,低頭看著還沒有死去的小艾,發出了一聲冷哼。“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我,小賤人。”走下凳子後脫掉了高跟鞋,鏤空黑絲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跺踩在了小艾的肚子上,"…踩得你腸穿肚爛,哈哈"幾腳下去,小艾就停止了掙扎…

尹樂站在小艾的身上換回服裝,清理了指紋,離開了別墅…

“那些死警察很快就要對剩下的兩塊隕鐵動手,我們要比他們快,否則,我們全玩完,所以,”電話那邊,一個經過處理的聲音。

“陸娜明白,請您放心,我會盡快找到隕鐵下落。”

“看你的了。”

掛斷了電話,陸娜抬頭看著滿天

星河,篤定的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淚光,卻稍縱即逝。

“小艾已經兩天沒來上課了,昨天打電話沒人接,今天關機了,她父母在外地,正在往這邊趕,你們有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嗎?”班主任一臉嚴肅,同學們都讀出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低聲耳語起來,因為小艾從沒有過類似的情況。

“肅靜!還有心說話!”班主任情緒有些激動,因為預感到自己要攤上事。“前天晚上放學有人見到她嗎?”

大家紛紛搖頭,表示沒有注意。

尹樂絲毫不在意身邊的一切,手裡的筆正飛速運算一道有機化學推斷,只是,輕挑了一下嘴角。而在她身後不遠處,萬尊眉頭緊蹙,眉宇間一股威凜之氣,正凝神於尹樂的背影,因為萬尊直覺此事一定與尹樂脫不了干係。

下午的時候,小艾死在家中的消息.便被得知,班級上下一片譁然,班主任直接嚇癱,被兩個學生及時的攙了起來。而警方一接到報案便立刻派遣出侯教授一行人前往山間別墅進行現場勘察。

在經過一番分析後,驗屍官張墨隱給出了一句“又是一起虐殺”,死者旁邊有被人穿過的空姐裝,絲襪以及高跟鞋,推測兇手依舊是女性。至於其他的,儘管各位都很賣力,卻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所有特案組的人員,都不約而同的聯想到了之前幾起虐殺,只不過,這一次大相徑庭,因為被虐殺的不是男性,而是女性。

“不過這次的虐殺案還有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思索一番後,張墨隱說道。“死者死在自己家中,卻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即使兇手清理了指紋,但是打鬥後留下的場面還是會有的。而死者手臂上以及這別墅內卻沒有,說明,”

“說明兇手認識死者,是很好的朋友也說不定。”侯教授突然開口。“兇手來死者家裡,一種可能是把死者先弄暈,然後拷在床上虐殺,第二種是我不願意假設的,那就是,死者是自願的。而目前從現場的各種器械看來,第二種可能性更大。既然如此,我們就步步為營,先從死者班級的同學開始調查。”

警方為了儘可能不耽誤這群即將高考學生的寶貴時間,選擇在錦錫高中的一間空閒的辦公室裡對學生進行逐—調查,這樣一來,調查完畢學生便可回到教室繼續學習。

經過—番詳細盤查,所有的學生在小艾死亡前後全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當然,也包括尹樂。證人給出的證詞基本都是“我的孩子那天放學如同往常一樣回家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卻導致了又一條人命的隕落。

尹樂剛剛回到教室不久,又被一名警員叫了過去。

“有人說,小艾在生前與你的關係非同一般,請說明一下。”

“小艾是我的好閨蜜,”說著,尹樂鼻子一酸,“痛哭”起來。“誰想到,她卻,居然有如此狠毒的人,我一定要替小艾報仇!”

“節哀,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還望尹樂同學以學習為重,好,沒事了,回去吧。”

尹樂走進教室,微微掃了一眼教室裡的情況,除了萬尊和一個男生,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討論著小艾的事。

萬尊在低頭做題,而另一個男生,正一臉陰笑的看著尹樂。尹樂對這個男生的印象還蠻深刻的,因為自從第一次考試之後,他便一直跟自己作對。此人名叫夏侯印,成績很優秀

,尹樂和萬尊來到班裡之前,一直是第一名,但現在,只能是個季軍。也許,萬尊是男生,夏侯印並不覺得丟人,但是尹樂是女生,成績卻在他之上,這是導致他跟自己作對的原因。所以尹樂知道,說出自己跟小艾的關係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尹樂還聽說,夏侯印身懷絕技,那便是祖傳的金鐘罩鐵布衫,只要運好氣息.,身體便堅硬如鐵。曾在學校裡表演過,很受大家喜愛。雖然身體瘦小,身高一米六五,但是體質很好,這是身懷絕技的象徵。

下週,學校要舉辦運動會,這讓全校上下歡呼雀躍,緊張的高三生活會因此得到小小的緩解,學校想在今年的運動會上有一個精彩的呈現,特意吩咐活動組織部要在活動上有所創新,還有就是務必要把夏侯印安排到活動裡。”

班主任通知尹樂組織部要她去健身館。

尹樂—臉狐疑來到健身館。

一個文質彬彬的四眼男見到尹樂便說:“啊,好,人都到齊了。大家好,我是活動組織部的,首先策劃一下運動會的開場表演。為了讓這次的開場更加吸人眼球,特意找來三位我們精挑細選出的美女來配合夏侯印完成這場表演。”

尹樂打量了一下那兩個女生,確實很優秀,長相,身材,身高以及白皙的皮膚都與尹樂相差無幾,而夏侯印,在她們三個面前顯得又小又矮。

“好,下面我說一下細節。正式表演時,首先你們三個美女先穿好給你們安排的服裝在這個後面等著,”四眼男指了指一個龐然大物,尹樂看過去。那是一個兩米高的寬大高臺,從正面看就是一面牆,而後面是臺階,人可以從後面的臺階走到高臺上,上面有一定的面積能站住人。“此時夏侯印在高臺前當眾打碎幾個啤酒瓶,將玻璃碴子鋪好,然後脫去上衣,運氣,秀出金鐘罩鐵布衫,仰臥平躺在玻璃碴子上。舞曲一響起,你們三個的其中一個從後面通過臺階走上高臺,然後跳到夏侯印身上並在他身上熱舞,以此類推。當然,你們的先後出場順序以及你們跳的舞蹈等一會排練時再定奪,你們在他身上跳舞時,可以隨意的踩,你們應該知道他的金鐘罩,你們踩的越無情,給觀眾的視覺衝擊就越到位。”

“脖子也可以踩嗎?”一個女生突然問夏侯印。

“哼,當然可以!”夏侯印自信的回答。

“怎麼踩都可以?這樣踩呢?”說著這個女生左腳腳尖點地蜷起右腿。

“隨便踩,踩死了算我的,好吧?”

“ok”這個女生向夏侯印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很是可愛。

“哈哈哈,好好好,就這麼玩,夠刺激!行,接下來先排練一遍,你們沒什麼問題吧?”

夏侯印和那兩個女生都紛紛搖頭,表示沒有問題,尹樂心想看來這兩個女生很相信夏侯印的能力,所以如此毫無顧慮。那麼既來之則安之,就玩玩吧,於是尹樂也搖搖頭。

排練的時候,那兩個女生果然夠嫵媚,雖然排練時光著腳,不過腳下各種花式碾踩跳踩,根本沒把腳下的夏侯印當人看,而是當做了一塊毯子。那個問能不能踩脖子的女生,真的用芭蕾式腳尖單腳踩了夏侯印的脖子,還踩了很長時間。而尹樂為了暫時隱藏自己,並沒有展示出自己嫻熟的踩法,只是意思意思,因為畢竟是排練,總不能一上來就表現的很熟練。而

那個四眼男,看的無比興奮,那裡居然都鼓了起來。

今天的排練告一段落,尹樂獨自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感受到了兩件事,一件是她們三個性感的女人踩著瘦小的夏侯印熱舞這個畫面確實很有衝擊力。而另一件是夏侯印的金鐘罩果然不是浪得虛名,要是一般人,今天已經被踩死了,而他居然眉頭都不眨一下。尹樂心想他已經跟自己作對很久了,還企圖在今天小艾事件給自己顏色,此人不除,日後定會成為自己的勁敵,尹樂突然靈光一閃,心中已有一計。

第12章

“小尊,你確定你的猜想嗎?”

“教授,我可以確定。”

“有什麼依據?”

“首先,她跟我一樣,是來到這個班級的轉校生,成績僅次於我,但我總是隱約感覺她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成績。其次,小艾總是黏著她,所以被人誤會是gun,對此,她懷恨在心。還有,當她得知小艾死亡的消息時,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我斷定兇手一定是她!”

“嗯,小艾跟尹樂的關係不一般這個事情我知道,是你們班一個男生告訴我們的。”

“只有他一個人說嗎?”

“嗯。”

“誰?”

“夏侯印。”

明天,運動會就要如期舉行。校園上下都沉浸在一種興奮中,畢竟在枯燥無味的高三生活裡,突然插進的運動會就像一段清唱裡突然加入的伴奏,使所有緊繃的神經都得到暫時的緩解,而萬尊卻有一絲忐忑。

“樂樂,明天就是運動會了。”萬尊一副暖人的笑容。

“是呀是呀,我好期待呢,哈哈。”尹樂看到高高帥帥的萬尊在對自己笑,心裡有些激動。

“怎麼,聽說你要在一個男生身上跳舞,不錯啊我的樂。”萬尊的雙眸和尹樂的雙眸四目相對,萬尊強擠出一絲搞笑的壞笑。

“哎,我也不想的,莫名其妙的被人找去說要在一個男生身上跳舞,我都醉了我都。剛開始我都不敢踩上去,怕把他踩壞嘍。不過他會金鐘罩,排練發現,他確實很厲害,這才放下心來。”

“加油哦。”萬尊心裡的忐忑已經不那麼濃烈。

“嗯嗯!”尹樂連連點頭,望著萬尊離去的背影,嘆息了一聲,似乎在無言的傾訴著自己有著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

“夏侯印。”

“嗯?怎麼了?”

“明天,小心一點。”

夏侯印回過神來,萬尊已經走遠。

今天就是運動會了,天氣晴朗怡人,天空瓦藍一片,一切都是那麼恬靜安逸,唯獨牆外一顆大樹上的烏鴉讓注意到它的人感到不安,因為烏鴉並不是善類,還有著不吉利的預示。全校師生都按照規定落座於屬於自己的位置,策劃人員經過精心設計,幾乎任何角落的觀眾都可以差不多看的清操場和大舞臺上的事物,但由於距離問題,只有前幾排的觀眾能看的最為清楚。

首先,要進行的是每個班的環場儀式。每個班挑選出班花,然後舉著該班級的銘牌走在前面,後面跟著整個班級,環繞著操場遊走一圈。每個班的班花都是著裝性感身材姣好,不過比起尹樂她們三個還是差的太遠,要不是因為她們三個在後臺準備著開場表演,舉牌的這些班花中一定有她們。

此刻,環場儀式完畢。

“ok,今天,是我們錦錫高中的運動會,希望大家在欣賞表演和比賽的同時也要保持好腳下的衛生。首先讓我

們欣賞開場表演!有請,夏侯印!”大舞臺上方的主席臺裡,主持人用著富有磁性的噪音,惹來了臺下一片歡呼,本來有一部分學生就聽說了今天的開場表演會很新穎,所以此刻更加興奮無比。

只見夏侯印一身白色的武術裝,從舞臺的一側翻著連環跟頭直到舞臺中央,又向靠近觀眾的舞臺邊緣走了幾步,抱拳致敬,贏來了臺下一片叫好歡呼。而他的身後,位於舞臺正中央稍稍靠後的地方,陳列著那個兩米高臺。活動策劃人員為了保證開場表演的神秘性和視覺衝擊效果,早已事先把這個兩米高臺佈置於此,而尹樂她們三個,也已經準備妥當,正躲在高臺後面隨時待命。

突然,從舞臺兩側翼紛至沓來數人,均為男生,都是武術愛好者。與夏侯印一樣,穿著白衣白褲,迅速調整隊形,左右對稱的站於夏侯印身後兩邊。而後臺,開始響起《男兒當自強》的背景歌曲,所有表演者,隨著音樂打著每一個動作。每一拳每一腳,都是那麼蒼勁有力。而他們的口中,也在喊著剛勁的口號,每一聲都來自丹田深處,聲震環宇,現場觀眾肅然起敬。最後,所有表演者以他們如出一轍的華麗後空翻作為這段武術表演的收尾動作,然後抱拳向觀眾致敬。只見全場起立鼓掌,這是對中華國寶武術的讚美,又是對臺上表演者們氣勢磅礴的完美詮釋的肯定。

表演者紛紛退場,只剩夏侯印一人。就見他將身上的白色上衣脫下並扔下舞臺,發達的肌肉暴露無疑,臺下觀眾已經知道接下來大概是什麼節目了,一同高喊“夏侯印!金鐘罩!夏侯印!……”而他那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更是惹得不少女生尖叫連連。與此同時,一名工作人員將數個空啤酒瓶拿到臺上,然後迅速退下。夏侯印拿起其中兩個空啤酒瓶高高舉起,然後互相敲擊,證明一下空啤酒瓶的貨真價實,坐在前排的觀眾可以清晰的聽到空啤酒瓶撞擊發出的清脆響聲。接著夏侯印把這些酒瓶一—打碎在距離高臺前半米處的舞臺中央,這是事先安排好的,為了一會尹樂她們三個可以更好的跳到夏侯印身上以及她們在夏侯印身上舞蹈時可以扶著高臺保持平衡,畢竟有一些動作難度很高。

此刻,夏侯印已經紮起了馬步,開始運氣。閉目凝神,屏住呼吸,然後長出一口氣。夏侯印運氣的時候,臺下靜如一片死海,大家生怕多餘的聲音會影響夏侯印運氣。夏侯印運氣完畢,緩緩走到玻璃碴子旁,又緩緩的平躺在紅毯上的玻璃碴子上,身體平行於面向觀眾的高臺正面,整個後背覆蓋住了玻璃碴子。與此同時,兩名工作人員來到夏侯印身旁,這是為了一會尹樂她們跳到夏侯印身上時扶穩她們,防止她們因為沒站穩而摔倒。

突然,一個歡快悅耳的旋律凌空於現場,一個性感高挑凹凸有致的美女躍然於高臺之上,臺下有不少人一眼就認出了此人,大喊“彤彤”。為了配合這第一段舞曲,彤彤的穿著打扮也是活潑清爽。烏黑的長髮盤起挽於腦後,額前的斜頭簾讓彤彤看起來更像一個小姑娘,上身穿著白色的半袖外套,美腿上裹著的白色及膝絲襪與白色齊逼短褲之間裸露的雪白大腿極為顯眼,腳和小腿則被一雙白色厚底帆布靴緊緊抱住,本來彤丹就有著一米七一的身高

,加上厚底的白色帆布靴,更加的高挑。濃妝淡抹的彤彤此刻就像一個小精靈,活潑又不失性感。

只見彤彤正在高臺之上蹦蹦跳跳,偶爾也做出一個勾人的動作。突然撒嬌般的向觀眾眨了一下左眼,然後低頭看向下面的兩名工作人員。此時,兩名工作人員已經把手放在了夏侯印胸腹的上空。

見到此景,臺下開始議論紛紛。

“難道這是要跳到夏侯印身上嗎?”

“好像是。”

“那那兩個人怎麼還伸手接啊?”

“應該是為了扶穩彤彤。”

說話間,彤彤並膝跳下,直接跳在了夏侯印的胸口上,由於夏侯印胸口的自身彈性加之巨大的踩力使彤彤有稍稍被彈起的趨勢,兩名工作人員僅僅扶了一下彤彤的雙手,夏侯印所承受的巨大踩力並沒有減少絲毫。為了不影響舞臺效果,兩名工作人員暫時退下。

只聽臺下一片驚呼,很多人去看夏侯印的反應。只見夏侯印舉起雙手,擺出了一個握拳大拇指,表示自己毫髮未損,不由得臺下又是一陣叫好。彤彤面向觀眾,迷人的微笑,隨著音樂的旋律,彤彤先是雙腳交替跑踩著腳下夏侯印的胸腹,接著雙腳併攏,開始在夏侯印身上不停的蹦跳。從胸膛蹦到下體,再從下體蹦到肚子,每次跳起,彤彤都會把小腿彎起來,落下時再重重的踩在夏侯印的身上。由於排練多遍,彤彤已經完全把腳下的夏侯印當作地毯,所以下腳極其狠毒,完全不顧腳下夏侯印的生死,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彤丹腳上的這雙白色厚底帆布靴也更顯得格外無情。而對於臺下的男性觀眾來說,一個高挑性感的美女如此蹂躪一個瘦弱的男生,這畫面太沖擊,太過癮了,看的大家面紅耳赤。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臺下大為吃驚。只見彤彤面向觀眾,一隻腳橫踩住夏侯印的脖子,另一隻腳在一腳一腳的狠狠的跺踩著夏侯印的胸口,場面極為殘忍。一些觀眾已經興奮的不行,開始用手去整理自己的襠部。突然,彤彤微微屈膝,然後用踩著夏侯印脖子的這隻腿一躍而起,跳的很高,在空中彎起小腿,做了一個華麗的迴旋轉身,宛若一個天使。當轉身至面向觀眾時,並膝落下,重重的跪壓在夏侯印的胸口處,又像一個女魔鬼。頓時惹得臺下一片驚歎,因為大家知道,夏侯印身下是有玻璃碴子的,雖然夏侯印有金鐘罩,但彤彤這一跪,都擔心夏侯印會出事。

此刻,第一段舞蹈結束,彤彤站起身,雙腳踩著夏侯印跟觀眾飛吻,臺下回以熱烈的掌聲。掌聲過後,彤彤退下臺去。大家立刻把目光集中到了依舊躺著的夏侯印身上,只見夏侯印緩緩起身,向觀眾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過身去,向觀眾展示自己的後背。只見夏侯印的後背,沒有一絲傷痕。頓時全場掌聲雷動。

夏侯印再次緩緩的走到玻璃碴子旁,然後緩緩的躺在上面,整個後背又一次覆蓋住了紅毯之上的玻璃碴子,兩名工作人員又一次來到夏侯印身邊。只聽到熱辣的爵士舞曲驟然盤旋於全場,臺下的觀眾知道接下來還會有美女在夏侯印身上跳舞,全都看著高臺,期待著這次會有什麼樣的美女出現。此刻,尹樂正踩著高臺後的臺階,扭著自己的美臀一步一步的走上來。觀眾看到的依次是一張絕美的臉孔,白皙的脖頸,黑色運動胸罩

下難掩的豐滿酥胸,烏黑的長髮,敞懷黑色短皮衣外套,環抱在酥胸下的手臂,白暫的小肚皮,穿著黑色齊逼短皮褲的圓潤飽滿的美臀,一雙腿形完美,裹著超薄黑絲的性感修長的玉腿,正踩著─雙鞋跟細長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此刻,尹樂已經完全出現在高臺之上,真正意義上的性感高挑,而黑色的眼線和粉嫩的唇彩更讓尹樂的冷豔無限的擴大,惹得臺下一片狂喊。因為觀眾裡認識尹樂的不多,所以只聽到臺下狂喊“美女”。

隨著熱辣的爵士舞曲,尹樂緩慢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雙手遊走於自己的各個部位,做著各種騷騷的動作,極致誘惑。尹樂又向觀眾展示了一下側身,炫耀著自己的前凸後翹。有一些觀眾注意到了尹樂腳上的這雙高跟鞋的鞋跟細長,也知道一會尹樂就要跳到夏侯印的身上,不由得替夏侯印捏了一把汗,開始議論起來。

說話間,尹樂先邁出一條腿看著下面的夏侯印,晃動著腳上的高跟鞋,似乎在挑逗夏侯印,當然這是舞臺設計。隨後尹樂的另一隻腳也離開了高臺,並膝跳下,踩在了夏侯印的肚子上,只聽臺下一陣“哇…”驚歎。跟彤彤一樣,尹樂也被稍稍彈起,兩名工作人員依舊只是扶了一下尹樂的手,然後迅速退場。大家以為,夏侯印的肚子被穿著如此細長鞋跟的高跟鞋的尹樂從兩米高處跳踩,肯定會有所反應,雖然夏侯印的金鐘罩名不虛傳,但畢竟肚子如此柔軟,相比胸口來說抗性很低。然而他們多慮了,夏侯印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又擺出了握拳大拇指來再次表示自己毫髮未損,這又贏來了臺下一陣感慨。

此時,尹樂開始在夏侯印身上緩緩走踩起來,相當於交替著雙腳在單腳全體重踩,而且所踩部位,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人體的薄弱部位。每踩實一腳,尹樂都會故意晃動這隻踩著夏侯印或是胸窩,或是腹,或是胸腹間的肋骨,或是肋骨間的皮肉,或是下體的腳,讓自己腳上高跟鞋的細長鞋跟深深的陷入夏侯印的肋骨與肋骨間的皮肉和腹部的皮肉裡,強烈的刺激著觀眾的視覺神經,從而烘托出夏侯印之強大。對於觀眾來說,尹樂的這種殘忍踩法會使夏侯印得到的疼痛感達到最大,而觀眾會獲得更大的興奮感,一些男生的下體已經硬的不行。

從尹樂出現在高臺上開始,坐在臺下第三排的萬尊就一直在全神貫注著花枝招展的尹樂,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尹樂的每一個動作,因為萬尊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但這並不是作為一個男性對美女的欣賞,而是偵探對嫌疑人的監視。萬尊不希望那種事發生,但如果發生了,就必須要定格住那個畫面。

尹樂突然停了下來,不再繼續殘忍的走踩,而是將左腳的高跟鞋前端踩壓在夏侯印的下體和蛋蛋上,抬起了右腳。此時,尹樂的身體是面向夏侯印頭部的方向,而展示給觀眾的是左側側身。只見尹樂保持上半身不動,小幅度順逆時針交替旋轉著自己踩著夏侯印下體和蛋蛋上的高跟鞋,全體重單腳旋轉碾踩夏侯印的下體和蛋蛋。在尹樂旋轉著左腳的同時,自然也帶動著那裹著超薄黑絲的玉腿和那圓潤緊緻的美臀跟著緩緩扭動,盡顯著殘忍和熱辣,看的臺下的男生慾火焚身。

突然,尹樂將右腳的高跟鞋前端頂踩在了夏侯

印的咽喉處而停止了左腳的碾踩,此時尹樂的兩隻足尖全都朝著夏侯印頭部的方向,左腳前端依舊踩著夏侯印的下體和蛋蛋。尹樂保持著左腳不動,逆時針緩緩旋轉踩著夏侯印咽喉的右腳前端至腳尖朝著觀眾方向,將腳尖頂踩咽喉的狀態變換為高跟前端橫踩脖子的狀態,而尹樂又故意將自己身體的重心移動到右腿上,微屈右膝,此刻尹樂的右腿幾乎垂直於地面,所以體重基本都在踩著夏侯印脖子的右腳前端,這樣一來,原本尹樂筆直的左腿也就自然而然的屈膝。此刻,尹樂左腿屈膝,左腳前端踩著夏侯印的下體和蛋蛋,左腳尖朝著夏侯印的頭部,右腳微微屈膝,右腳前端踩著夏侯印的脖子,右腳尖朝著觀眾,形成了一個十分性感的腿形,男人大都喜歡看女人擺出這種腿形,極致嫵媚婀娜。

尹樂保持了一會這種踩姿,讓觀眾體驗了一會窒息踩踏的畫面。接著,尹樂又碾踩著夏侯印的下體和蛋蛋將左腳旋轉至腳尖指向觀眾,此刻尹樂已經完全面向觀眾,同時將自己的體重平分到兩隻腳上,一隻腳踩著夏侯印的下體,一隻腳踩著夏侯印的脖子,這站婆就如同一個高貴的女王。只見尹樂保持著雙腿不動,緩緩的彎腰將頭向地面靠近,當降至最低點時再將上半身抬起,抬起的過程保持著目視觀眾,那冷漠的眼神給人一種求之不得的感覺。

此時,尹樂已經完全直立起身體,只見尹樂雙腿同時屈膝,踩著夏侯印的脖子和蛋蛋縱身起跳,在空中將原本叉開的兩雙美腿併攏,隨著音樂的一個重擊鼓點,雙腳並齊的落在夏侯印的胸窩處,而尹樂腳上的那雙高跟鞋的細長鞋跟,也深深陷進了夏侯印的胸窩處的皮肉。在觀眾看來,尹樂這一跳踩,彷彿把夏侯印的胸窩踩塌了一樣,不由得發出一陣驚呼。而大家的反應,卻只是換來尹樂的一記戲謔的表情。尹樂將雙臂彎起放在兩耳側,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腰身和雙腿緩緩下蹲,而併攏的雙腳上的高跟鞋,也正無情的碾踩著夏侯印的胸窩。當尹樂完全並膝蹲下時,挺著自己的酥乳,隨著熱辣的爵士曲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將那穿著齊逼短皮褲的私處展示給觀眾,然後再閉合雙腿,反覆的張合著自己的玉腿,這一張一合美腿的動作卻是以踩著夏侯印胸窩的併攏的雙腳上的鞋跟作為支點旋轉完成的,而鞋跟上承載著的是尹樂的體重。即使尹樂只是單純的用鞋跟蹲在夏侯印的胸窩處,那也會產生巨大的壓強,但現在尹樂是蹲在夏侯印胸窩處用鞋跟旋轉碾踩,可想而知此時夏侯印胸窩所承受的破壞力。尹樂每次張開雙腿的時候,都會用手去撫摸自己的私處,這下蹲張合雙腿以及撫摸自己下體的動作,便是爵士舞中最為經典的一個動作,只是尹樂演繹的不僅僅是性感,還有殘忍。臺下很多男生已經受不了了,把手偷偷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雖然萬尊對女色的抵抗力很強,但畢竟是男人,面對著如此妖豔的尹樂,還是產生了生理反應。7尹樂併攏雙腿,再次以下蹲時的方式站起身,夏侯印的胸窩再次被凌遲。此刻,尹樂已經完全站起身,只見尹樂左腳依舊踩著夏侯印的胸窩,而右腳前端則踩在了夏侯印的脖子上,再一次扭動起自己的肉體緩緩下蹲。而這一次,尹樂並沒

有把雙臂彎起於耳側,而是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各個部位,就見尹樂的雙手從自己的雙乳開始,在緩緩下蹲的同時,也在緩緩向下遊走,撫遍全身,而尹樂腳上的兩隻高跟鞋,也在分別旋轉碾踩著夏侯印的胸窩和脖子,這個場面將全場的興奮點推向了高潮。而就在此時,尹樂也已蹲至最低點,右手在撫摸自己腳踝的同時,悄無聲息的從鞋上抽出一根極細的銀針,然後輕輕刺了一下夏侯印脖子的內側,也就是觀眾看不到的那一側,之後尹樂再順勢將銀針插到鞋上,接著再扭動腰身緩緩站起,依舊踩著夏侯印的胸窩和脖子向觀眾擺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至此,尹樂的這段如妖般的爵士舞告一段落,頓時,全場掌聲雷鳴,待掌聲停止,尹樂踩著貓步走下舞臺。

尹樂之所以要在最後做出這個蹲踩脖子以及用手撫摸自己的動作,是因為在取針時顯得很自然而不被發現。而踩著夏侯印脖子的腿和腳完全可以遮擋住觀眾的視線,再加之所有人都被自己的性感所吸引,所以沒有人會看到尹樂用針去扎夏侯印脖子的情景,包括萬尊。另外,由於夏侯印一直處於金鐘罩狀態,其體內的氣息.在全力抵抗身下的玻璃碴子以及自己的虐踩,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脖子有被針扎的感覺。就這樣,尹樂這一手筆天衣無縫。而這一針會埋下什麼伏筆,只有尹樂自己知道。

此刻,夏侯印正在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後背以及那剛剛被尹樂碾踩過的胸腹,依舊不負眾望,皮肉完好無損,自然是一片叫好。看到這,萬尊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心裡也油然而生出對夏侯印實力的肯定。

夏侯印再次躺回到玻璃碴子上,等待著下一個美女跳下。兩名工作人員又來到夏侯印身邊,而現場已恢復平靜,充滿著期待。只聽一陣悠揚高雅的現代芭蕾樂浸泡著現場的空氣,讓所有人都倍感舒緩。與此同時,一個身材完美,性感高挑的美女出現在高臺之上。由於很多人認識她,所以現場喊著“婷婷”。婷婷身高一米七三,體重一百一十斤,皮膚白嫩,身材妖美,雙腿修長,腿形完美,傲乳翹臀,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稱其性感高挑自然是名副其實。而且婷婷有著一雙電死人不償命的電眼,那唇形優美的薄唇,誰看到了都想要親一口,立體感的鼻子又是那麼可人,再加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所以婷婷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皮膚,幾乎與尹樂並駕齊驅,而且各有千秋。

婷婷有著五年的芭蕾舞功底,而且對古典芭蕾也有研究,但更多的是被現代芭蕾所陶冶著。當然今天婷婷是要跳現代芭蕾,所以婷婷上身穿著粉色的砍袖緊身連體芭蕾舞衣,這個芭蕾舞衣與那種露腿連體泳衣極為相似。婷婷雙腿的膝蓋以下,玉足以上,穿著粉色的小腿套,除了舞衣和小腿套,再無多餘的服飾。所以婷婷白皙的脖頸和雙臂,以及雪白的大腿和腳趾甲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丫,都盡數暴露給觀眾。而緊緊兜著婷婷下體和屁溝的泳衣般的舞衣,還是將婷婷的美臀的下半部分露了出來。簡單的穿著,更展示出了婷婷身材的完美,而那被兜住的屁溝和下體,彷彿呼之欲出,看的不少男生不停吞嚥口水。

此時,婷婷正在高臺之上隨著芭蕾舞曲,腳尖點著檯面,做著各種芭

蕾舞姿,柔軟的身軀,身輕如燕。臺下觀眾看到婷婷腳尖點地,也都能想到一會婷婷在夏侯印身上跳舞的樣子,不禁又興奮起來,因為接下來的場面會更刺激。

突然,婷婷在高臺上大概對著夏侯印頭部附近跳落下來,只見,婷婷單腳落踩在夏侯印的脖子上,兩名工作人員扶了一下婷婷。由於婷婷單腳落下,踩著夏侯印脖子的這條腿受到了來自夏侯印脖子的巨大反作用力,所以婷婷在單腳落到夏侯印脖子的那一刻微微屈膝來緩衝這種力量,但還是被彈起一小段距離,然後再次單腳落回到夏侯印的脖子上,那麼可想而知,夏侯印的脖子受到了的怎樣的衝擊力。現場因為剛剛的片段都發出了“嗚哇”的驚呼,沒想到婷婷天使般的身體居然做出如此殘忍的舉動,不過大家卻又都熱衷於看到這種意,想不到的刺激,加之也都清楚這是為了反襯夏侯印的金鐘罩,所有絲毫沒有責怪婷婷的意思。大家再次下意識的去看夏侯印情況,而夏侯印又擺出了那個經典動作~握拳大拇指,這回大家徹底被夏侯印的實力所折服,獻上了致敬的掌聲,而婷婷站到了夏侯印的胸口上也回以觀眾—抹純潔的微笑。

而就在此時,夏侯印突然感覺體內原本運轉強烈的氣息瞬間散失。婷婷的身體正踩著自己的胸口,自己的身下又有無數個玻璃碎片。霎那間,只覺得後背猶如被萬箭齊射,玻璃碎片已經扎破了後背的皮肉,血液也肯定流淌出來了。持續的刺痛讓夏侯印意識到,必須立刻停止本次表演,因為排練過所以他知道,接下來婷婷將會如何在他身上跳舞。而現在連夏侯印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體內氣息.全盤散失殆盡,沒有了金鐘罩的庇護,自己與常人無異。如果繼續表演,將會受到婷婷那魔鬼般的折磨,以致會被活活踩死。開場表演成功與否相比於自己的性命還是微不足道,所以夏侯印不想多等一秒,思維支配自己想要叫停表演。

然而,夏侯印卻說不出話,更準確的說,是發不出聲音。嘴保持著微張的狀態,卻連嘴唇也動不了。接下來,他發現自己的眼皮能正常閉合,眼珠也能轉動自如,思維還在,感知還在,呼吸還在,也就是說,生命還在。只是除了眼皮眼睛,身體完全動不了,包括全身的肌肉,四肢和頭部,就像被鬼壓床了一樣。頓時,強烈的恐懼感佈滿了夏侯印的思維。因為自己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所以根本沒有叫停表演的能力,那麼也就是說,只能用自己的瘦弱軀體來抵抗婷婷接下來那貨真價實的腳尖地獄。

而此時,婷婷正在宛如植物人的夏侯印的胸腹間翩翩起舞,各種動作的芭蕾式腳尖無情的旋轉搓踩著夏侯印的胸腹,而夏侯印也在苦苦承受著婷婷那承載著性感體重的足尖下的蹂躪和後背傳來的劇痛。此時,婷婷身體面向夏侯印頭部方向,正併攏著兩條雪白的大腿,將腳跟抬到最高,用雙腳的前腳掌蹉踩著夏侯印的肚子,腳尖完全陷進了夏侯印的肚子。由於夏侯印已經控制不了全身的肌肉,所以夏侯印只感覺婷婷的兩隻腳尖已經踩到了自己的內臟。婷婷也覺得奇怪,之前排練的時候這個動作明明自己的腳尖踩到的是夏侯印那堅硬的腹肌,怎麼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把夏侯印的肚子踩癟

了一樣,便低頭去看夏侯印的反應,而夏侯印也正看著婷婷,面無表情。婷婷又下意識的看了看夏侯印身側下的紅地毯,似乎想確定夏侯印的後背有沒有被扎破,不過由於夏侯印流出的血已經被紅毯吸收,所以婷婷並沒有發現異樣,這樣一來婷婷放下心來,不再去看夏侯印,繼續著舞蹈。只見婷婷將此時以前腳掌踩著夏侯印肚子的腳形突然變換為標準的芭蕾式腳尖,即將腳趾頭朝下,腳掌微凹,用腳趾尖來踩夏侯印的肚子,而這種踩法,所製造出的痛苦是無窮的。婷婷只覺得自己把夏侯印的肚子踩的更癟了,似乎自己的腳趾尖就要接觸到地面了,接著婷婷昂起頭,雙臂後置,並膝起跳,在空中將小腿彎起。一個完美的芭蕾動作後,單腳腳趾尖落下,不偏不倚,婷婷落下的那隻腳的腳趾尖正好踩在了夏侯印的胃上,夏侯印被踩的頓時嘔出了一口胃液,而夏侯印的雞巴,此時也開始緩緩的挺了起來。在觀眾看來,婷婷落下的這隻腳幾乎沒進了夏侯印的肚子裡,異常的殘忍刺激,很多男生再次把手伸進褲襠裡,偷偷的增了起來。數秒之後,婷婷用踩著夏侯印胃的腳趾尖再次起跳,又一個完美的動作,接著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尖落在了夏侯印的胸窩,腳趾尖再次陷入,夏侯印只覺得噪子眼一甜,嘴裡一股濃烈的鹹腥味。不過這口血並沒有從夏侯印的嘴角流出來,可能是量並不多,僅僅含在夏侯印的嘴裡。夏侯印倒是希望這口血流出來,或許今天就會逃過一劫,說不定一會被婷婷看到,萬事大吉。然而,事與願違。接著,婷婷面向夏侯印,高高抬起右腳跟,開始用右腳的前腳掌單腳踩壓夏侯印的雞巴,將夏侯印的雞巴踩到小腹上。如此性感的美女在踩著自己的雞巴,而且自己又沒有了金鐘罩,自然是興奮的不得了。婷婷只覺得腳下越來越硬,再次感覺不對勁。因為之前排練時自己在踩夏侯印雞巴時夏侯印並沒有產生生理反應,所以婷婷再次低頭看了看夏侯印,不過夏侯印還是面無表情,猜測夏侯印此時應該是沒控制好氣息才產生了生理反應。這樣—想,婷婷徹底放下心來,於是伸出左腿用左腳的腳趾尖單腳踩在夏侯印的脖子上同時將右腳離開了夏侯印的雞巴,在單腳腳趾尖全體重踩壓夏侯印脖子的同時,婷婷低頭看著夏侯印,只見夏侯印盯著婷婷,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眼淚也流了出來,只感覺此刻自己的脖子已經被踩扁,連咳嗽都該嗽不出來,夏侯印心裡清楚,自己命不久矣。而婷婷看到夏侯印的反應,只認為是夏侯印在運氣,並沒有在意,於是在夏侯印的脖子上旋轉腳趾尖至身體背對夏侯印的頭部,不再去看夏侯印。而婷婷的腳趾尖這麼一轉,黑紅色的血液已經持續的從夏侯印的嘴角流淌出來,但悲哀的是,血液卻沒有淌在觀眾這一側,而婷婷此時也背對著夏侯印。只見婷婷用那雙電眼側視挑逗著臺下的觀眾,同時腳趾尖踩著夏侯印脖子的左腿屈膝單腿緩緩下蹲至最低點,夏侯印此刻已經瀕臨死亡,臉色黑紫,雙眼充血,不過看著婷婷這被緊緊兜住的屁溝和裸露的美臀就在自己的臉上,心想今天死在婷婷的腳趾尖下也算值了,感受著婷婷賜給自己的極限窒息,夏侯印居然快要射了。

就在此時,夏侯印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被婷婷的腳趾尖用力一蹬,只見婷婷單腿縱身起跳,依舊是一個完美的芭蕾動作,隨後左腳腳趾尖再次單腳落在夏侯印的脖子上,一大口黑紫色的血液從夏侯印的噪子裡噴湧而出,有不少血噴到了婷婷的小腿肚上,與此同時,夏侯印的下體也射了出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死亡釋放。而臺下那些一直在手淫的觀眾此時也被婷婷這─腳趾尖跳踩脖子的動作踩的一瀉千里。

婷婷察覺到有液體噴到了自己的小腿肚上,立刻回頭看夏侯印,而自己的左腳腳趾尖卻依舊踩著夏侯印的脖子。婷婷這才發現夏侯印吐血了,趕緊下來查看,而夏侯印已經沒有了呼吸,瞳孔縮小,完全死透了,婷婷失聲大哭起來,數名工作人員立刻衝上舞臺。

臺下前幾排的觀眾似乎看到夏侯印吐血了,加之婷婷大哭,都覺得事情不妙。萬尊也看到了,豁然站起身,一時間臺下一片嘈雜。而夏侯印,似乎再也起不來了。

萬尊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第14章

為了把給臺下觀眾的恐慌降至最低,工作人員立刻把夏侯印的屍體抬下舞臺,隨後撥打了急救電話。而今天的運動會,也因為這“突發事件”而硬生生的夭折了。

搶救,是多餘的,警方便立刻介入此事。

“說說吧,具體的。”侯教授找到了學校策劃部的眼鏡男。因為眼鏡男負責運動會開場表演的人員挑選和舞臺動作設計,所以有必要先間話於他。

雖然眼鏡男知道,夏侯印之死另有原因,並不是死於自己設計的舞蹈。不過第一次面對警察,還是有些緊張,但是目前事態嚴峻,只能從容。

“額,是這樣的警官,我是本次學校運動會開場表演的負責人。夏侯印會金鐘罩鐵布衫,功底深厚,這是眾所周知。因為想要讓表演不像以往那樣單調,所以我挑選了三位在校女生來配合夏侯印表演,也就是讓她們在夏侯印身上各個部位進行舞蹈,而夏侯印則躺在打碎的玻璃碎片上,這樣既可以體現夏侯印的金鐘罩,又增加了表演的觀賞性。而且我設計的一些動作已經排練多遍,一點問題都沒有,可,”說罷眼鏡男眼眶有些溼潤。

“也就是說,那三個女生是你親自挑選的,她們的舞蹈動作也是你設計對吧?”“嗯。”

“如果你所說的屬實,那麼目前來看,在法律上講,你和那三個女生並沒有太大的刑事責任。”

“警官!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嗯,不過我們還會更進一步的調查,包括屍檢。就算夏侯印的死亡完全是因為個人問題,但畢竟沒有這次表演,他也,不會死,所以你們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看在你們是學生,我會想辦法從輕發落。”

“謝謝警官!”

侯教授正打算起身離開。

“警官,等一下。”眼鏡男掏出手機。

“什麼事?”

“這個是第一次召集他們來時的部分錄像,不知道有沒有價值。”說著眼鏡男打開了錄像視頻。視頻裡,婷婷說“脖子也可以踩嗎?”,夏侯說“哼,當然可以!”,婷婷左腳腳尖點地蜷起了右腿,說著“怎麼踩都可以嗎?這樣踩呢?”夏侯印說“隨便踩,踩死了算我的,好吧?”婷婷說“ok.”

“為什麼要錄這段視頻?”侯教授突然發問。

“就是單純的想錄個

視頻發個朋友圈。”

“嗯,行,沒什麼事了。”

“死者死於氣管破裂,勁骨折斷。死前內臟有被強烈擠壓過,而且有嚴重的內傷,背部被玻璃碴子扎破,這就是死於第三個舞者的腳下沒錯,第三個舞者運用大量的芭蕾舞腳尖踩踏所致。”驗屍官張墨隱說到。

“可是我覺得很詭異,我當時在現場看的清清楚楚。前兩個舞者也非常殘忍的踩著夏侯印跳舞,但是她們踩在夏侯印肚子上時,並沒有把夏侯印的肚子踩癟,也就是說,當時夏侯印肌肉功能是正常的。而夏侯印在承受了第二個舞者的踩踏之後,也沒有任何異樣。不過婷婷踩上去之後,明顯的看到夏侯印的肚子被踩癟,也就是說,此時夏侯印的腹肌沒有起到作用,之後被婷婷踩脖子致死,那麼夏侯印是在婷婷踩上來之後出現的問題,這一切看起來都順理成章。但是卻有一個疑點,那就是夏侯印明明知道自己出了問題,而且被婷婷踩到內臟,那他為什麼不立刻停止表演,我看的清清楚楚,再加上我問過婷婷,她也說夏侯印在她腳下一動不動,卻可以眨著眼。你們說會不會是前兩個舞者做了什麼手腳?而我個人覺得,第二個舞者也就是尹樂的可能性更大。”說著萬尊看向張墨隱和侯教授。

而張墨隱立刻反駁:“太武斷了,或許夏侯印只是單純的在這次表演中身體以及金鐘罩的效果不佳。雖然前兩個舞者也踩了夏侯印的脖子,但並不是用腳尖踩的,而婷婷是用腳趾尖踩的,也許是因為夏侯印這次沒有控制好氣息所以沒有抵抗住婷婷的腳趾尖全體重單腳踩脖子而死亡的。”

聽到萬尊說“做手腳”,侯教授卻突然想起了曾經的一起案件。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畫家,一大早就和朋友出去作畫,老婆一人在房間睡覺。等中午男畫家回到家,老婆已經死亡,於是他報了案。而經過現場分析以及屍檢,發現床頭櫃上有一塊融化後又凝固的巧克力和一個注射器,注射器裡殘留有牛胰島素。而死者的腹部只有一個針眼,確定是這個注射器留下的,注射器上只有死者的指紋,死者體內也確實有牛胰島素成分,而且死者生前確實患有糖尿病。死者沒有中毒沒有傷痕,男畫家出去期間沒有任何人進入房間,所以當警方就要下結論為自然死亡時,突然接到消息說畫家的老婆生前有買過鉅額保險,這讓警方開始懷疑起畫家。不過相關偵破的能人還是摸不著頭腦,因為完全想不出作案手法。就在各界專家一籌莫展之時,一個叫張墨隱的驗屍官聲稱想到了兇手的作案手法,隨後協助警方大破此案,立下奇功,這便是當時的著名案件~針灸殺人案,原本普通的驗屍官張墨隱也因此出人頭地,名聲大震,也因此被調到侯教授身邊得以重用。

張墨隱從那塊融化後又凝固的巧克力入手,推測出當時死者生前所處的房間內溫度極高,能讓一塊巧克力融化的空氣溫度是無法被正常人接受的,所以當時死者肯定是知道的而且是自行把空調調至高溫。也就是說,當時死者一定覺得很冷,或者說,她根本感知不到所處的溫度,只是覺得渾身發冷。而能造成這種效果的除了藥物就是針灸穴位,既然死者體內除了牛胰島素並沒有其他藥物,那就是針灸穴位了。事實上,死者腹

部那個針眼所處的穴位如果被針灸就可以使人感到奇冷無比。另外,如果患有糖尿病,腹部會有很多針眼,而死者只有一個,說明死者生前並沒有注射牛胰島素的習慣,只是兇手利用了死者的糖尿病,為的是用注射器留下的針眼來覆蓋之前針灸的穴位。所以張墨隱推理出當時的情景~~畫家臨走時,針灸了熟睡中老婆的腹部穴位,然後離開和朋友去作畫,這樣既不在場又有證人。畫家離開期間,由於針灸效果發作,老婆感覺渾身發冷,從睡夢中醒來,緊閉房間門窗,打開了空調把室溫調高,然而,依舊感覺冷,繼續調高空調溫度至最大。事實上,只是神經感覺冷,而她的皮膚以及汗毛孔卻飽受著高溫的摧殘,最後,活活被高溫悶死在房間裡。畫家回來後,戴上手套用注射器的針頭對準之前針灸留在老婆腹部的針眼給死去的老婆注射牛胰島素,然後將老婆的指紋留在注射器上,堪稱完美的手法,卻還是被破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張墨隱坐在畫家面前說出了自己的推理,畫家供認不諱,失聲痛哭起來。不知道是在懊惱巧克力的失誤,還是在後悔因為一時貪念而殺了自己的老婆。

想到這,侯教授突然問張墨隱。

“夏侯印身上有針眼嗎?”

“我已經檢查了他的身體的任何部位,一個針眼都沒有。”張墨隱卻一臉的篤定。

第21章

“萬尊。”害羞的尹樂臉蛋微紅,站在萬尊面前,低著頭,不敢去看萬尊的臉。

“.怎麼了,樂樂。”萬尊感覺莫名其妙,心想難道尹樂她要,“做我男朋友吧。”尹樂緩緩抬起頭,深情的看著萬尊的俊俏,柔情似水。

“這,”

“你先別說,你先聽我說。我知道你為人很清高,追你的女生很多,都近不了你的身。可是我真的喜歡你,我喜歡你的一切,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我會和你一起分擔未來,如果,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當我沒說過,我們還做朋友好不好?”

尹樂眼裡噙著淚,小模樣簡直讓人有種捨命保護的衝動。

不過萬尊依舊微笑著看著尹樂,卻什麼也沒說。

“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的,哈哈。”尹樂有些失望,卻也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並沒有太多感傷,正要轉身離開。

突然,萬尊伸出手去撫摸尹樂的頭頂。

“誰說我不會同意了,傻樂樂,我也喜歡你啊。”

尹樂詫異的看著萬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尹樂此刻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知道現在是在夢中還是現實中。

而下一秒,尹樂的身體就被萬尊溫熱的胸膛所包裹,頭也被按在胸膛上。

“這不是夢,是真的,尹樂,做我女朋友吧。”

“嗯!”尹樂喜極而泣,滾燙滑過臉頰,浸沒在萬尊的襯衫裡,再把自己的頭更深的埋進萬尊的胸口,盡情的呼吸著他的氣味。

萬尊捧起尹樂的小臉龐,接著,兩雙美唇便貼合在了一起,由淺入深,兩隻舌頭也交織在一起,互相挑逗纏綿。兩種不同的馨香此時也融為一體,彷彿飄在雲端,沉淪在爽滑的快感中,久久不能平復。

前不久,尹樂終於按捺不住,向萬尊表了白。而萬尊呢,其實也對尹樂有著非同一般的好感,在萬尊面前,尹樂就是一個愛撒嬌的小貓咪,而在別人面前,尹樂就是一個冷漠無比的女王。而且尹樂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經常勾引萬尊,萬尊有好幾次抵擋不住誘惑想要撲倒尹樂。不過萬尊有任務在身,只能忍著。最重要的是萬尊對尹樂抱有懷疑態度,小艾和夏侯印的死肯定跟尹樂脫不了干係,但又沒有證據。再有,尹樂肯定跟自己年齡相仿,從她性感的肉體和氣質可以看出來,所以她跟自己一樣,是再來的一次高考,當然她究竟是什麼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對此萬尊深思熟慮,自己呢確實很喜歡尹樂,也感覺尹樂的心地並不壞。即使小艾和夏侯印的死真的和尹樂有關,估計也有她的難言之隱或者說是被迫。既然自己現在是尹樂的男朋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問她一些事,倘若命案真的跟她有關,或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會不會跟虐殺案也有關呢?萬尊這樣想著,卻又不敢再想下去。

而尹樂也知道萬尊當初虛報了生日,至少虛報了生年,這可瞞不住尹樂。萬尊的言行舉止出賣了他至少要跟自己一般大,一個人的言行舉止是無法掩飾的。至於說生日,倘若萬尊真的符合神壇祭品,那自己捨命也會保護萬尊,這樣想著,尹樂安心了許多。他為什麼也要復讀呢?好奇怪啊。

當然,兩個人誰都不會說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會去揭穿對方的真實年齡。

相處以來,兩人性格契合,如膠似漆,簡直天造地設。

“樂樂呀。”萬尊右臂摟著尹樂,走在路上。

“嗯?”尹樂側過頭來看著萬尊長長的睫毛,自己則眨著溜圓的眼睛,抿著小嘴回應。

今天尹樂的穿著甚是誘人,黑色的緊身砍袖和黑色的緊身齊逼短裙雖然將尹樂那傲人的酥胸和圓潤的美臀遮蓋住了,卻遮不住其佔有的空間,前凸後翹一覽無餘。修長的美腿上是一層黑色漁網襪,雪白的大腿透過漁網襪清晰可見,小腿和腳則插在一雙鞋跟細長的黑色過膝高跟靴裡。靚麗的長髮依舊是那麼唯美,淡淡的唇彩仍然無比妖異。

“你以後想做什麼呀?”萬尊也側過頭來看著尹樂大大的眼眸,含情脈脈。

“我要做警察!懲奸除惡!”說著尹樂舉起兩隻小拳頭,可愛的不得了。

“哈哈,傻樂樂。”萬尊用手撫了撫尹樂的頭。

“尊尊你呢,以後要做什麼?”

“好巧哦,我也要當警察。”

哈哈,﹐,”

尹樂和萬尊一起大笑起來。

“呦呦呦!這不是我們學校的萬大少爺和尹大美女嗎?”一家網吧裡,走出來四個男子,全都光著膀子,亂七八糟的紋身佈滿全身,帶著濃烈的挑釁之意。

萬尊知道他們,是錦錫高中出了名的混子,打架強姦,無惡不作。說話的正是四個人中的老大,名叫秦搏。他的父親是搞古董的,家裡很是有錢,每當秦搏打傷了人或強姦了女性,就用錢擺平。

“有事嗎?沒事請走開。”萬尊冷冷的拋出一句。

“有有有!當然有!我說呀,萬尊呀,你一個轉校生,來我們錦錫老老實實待著不好嗎?你每次都考第一有什麼用?我看你就來氣!這還不算,你還把我心愛的尹大美女給搶了去,你說我怎麼能放過你?”

“哼,人渣。”萬尊文明的罵了秦搏—句。

“你說什麼!”秦搏一發直拳向萬尊襲來,萬尊迅速抬起左手,手掌接住了秦搏的拳頭。萬尊接下來想好好教訓教訓這幫混蛋,不過突然心生一念,那就是不能在尹樂面前

暴露自己的身手。否則尹樂一定會揣摩自己的身份,那樣會很麻煩。而同時尹樂也在忍著不動手,為的也是不暴露自己的身手。

“我去你的吧!”秦搏緊接著抬腿一腳,萬尊沒有躲閃,被踹倒在地。

“尊尊,你沒事吧?”尹樂趕緊去扶萬尊,一臉的心疼模樣。

秦搏等人想繼續毆打萬尊。

“別打了,好嗎?”尹樂抬頭看著秦搏,懇求著。

“好吧好吧,你聽著,萬尊,今天是我的尹大美女替你求情,算你走運。尹樂遲早是我的女人,你鬥不過我的,還有,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們走!”秦搏等人揚長而去。

“我沒事,樂樂,你求他們做什麼,打就打了,我這麼結實,哈哈。”萬尊知道尹樂心疼了,竭力安撫。

“還說呢,把你打壞了我可怎麼辦?”說著尹樂眼眶溼潤了起來。

“沒事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說著萬尊做著鬼臉去逗尹樂;

尹樂破涕為笑,轉頭去看遠去的秦搏,心想,敢打我的尊尊,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想什麼呢?傻樂樂。”

“沒事啦,我們今天先各自回家吧,要不又要碰到他們了。”

“嗯,好吧。”

尹樂和萬尊所住的小區距離此處都比較遠,而且兩人的小區相距也比較遠,所以尹樂和萬尊在附近分別找了一個出租車,萬尊是回家,尹樂嘴上說回家,其實是去找秦搏。

果然,不一會兒,尹樂便通過車窗看到了秦搏等人,正招搖過市。

尹樂下了車。

秦搏猛然回頭。雖然秦搏等人今年只有二十一歲,比尹樂要小上幾歲。不過秦搏個頭很高,可以與穿著高跟靴的尹樂平視,至於其他三人,就有些矮了。

“尹大美女! 怎麼了?是不是想明白了來做我的女人啊?”

“嗯,我做你的女人,而且今天我可以讓你任意玩弄,只是,你以後別打萬尊好嗎?”為了不讓秦搏有戒心,尹樂故意這樣說,而且說的楚楚可憐。

“沒問題呀!”秦搏心中大喜,沒想到尹樂自己送上門來,她很快就是他秦搏的女人啦。

“那,我們這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吧。”尹樂故作嬌羞狀。

“哈哈,好好好!這就走!”

秦搏摟著尹樂走在前邊,其他三個則跟在後邊。途中,後邊的三人始終在欣賞著眼前的女人,從頭到腳看了無數遍。早就對尹樂垂涎三尺了,此刻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嫂子,你好美啊,你腿上的高跟靴也好美啊,我真想舔—口呢。”最左邊的男子猥瑣的說著。尹樂回過頭來,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三個。

“是啊,我也,想舔一口!”最右邊的那個也跟著附和。

“應該讓嫂子踢檔才過癮!”中間的那個也跟著說。

尹樂暗暗記下了他們的話和對應著他們的樣貌。

“說什麼呢都!不想活了?我的女人你們也敢用話來佔便宜!真是沒大沒小!”秦搏—頓怒斥。

“不好意思啊,小弟們不懂事,哈哈。”秦搏轉過頭對尹樂道歉。

“沒關係的,如果可以,我會滿足他們的。”尹樂回給秦搏─抹淺笑。

“還不趕快謝謝嫂子!”秦搏又大聲呵斥。

“謝謝嫂子!”一聽到自己的想法會得到滿足,三個人興奮無比。

尹樂再次回過頭來,微笑著看著三個人,只是,這微笑裡夾帶著一絲邪魅。

第22章

途中,幾個人有說有笑。尹樂也跟著嘻嘻哈

哈,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又過了一支菸的功夫,幾個人來到一個樹林裡。這片樹林人跡罕至,此時又正逢下午,所以幾乎沒有什麼人來這裡閒逛。此地有一大片區域是平整的土地,不知是什麼原因沒有樹木,而這片區域以外則樹木叢生。植物的鮮香混合著泥土的芬芳,這裡就好像古人用來比武的場地。尹樂和這四個光著膀子的男生身處其中,真是叫人浮想聯翩。

“好,這裡不錯,很安靜。”秦搏環顧四周。好像有人發來短信,秦搏便去擺弄手機,尹樂便緩緩踱步,觀察著此地是否會有人看到。

“嗨,你過來一下。”

尹樂讓剛剛說喜歡被自己踢襠的那個男生過來。

“怎麼了,嫂子?”見尹大美女叫自己,眉飛色舞的跑過來。

就在該男子快跑到尹樂面前的時候,尹樂控制好了距離,照著他的褲襠抬腿就是一腳。這一腳很實誠,那男生疼的跳了起來,然後捂著襠跪在地上。

“嫂子,你這是,”男生被這莫名─腳踢的有些懵逼。

秦搏和另外兩個小弟見狀也很愕然,秦搏倒是沒有動作,只是遠遠的站著,兩個小弟卻肩並肩的朝這邊走過來。

“怎麼了?你剛剛不是說如果被我踢襠會很過癮嗎?”

尹樂雙腿直立的站著,雙手拄著膝蓋,上身下彎,眨著大眼睛低頭去問跪在地上還沒緩過來的男生。

那兩個小弟一聽,便大笑起來。肩並肩的站在距離跪著的男生大概兩步遠的地方。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嫂子要滿足我們的心願!”

秦搏也放下心來,繼續鼓弄手機。

“我這有點事,好好陪你們嫂子玩!”

“知道啦老大。”

小弟們暗暗竊喜。

“怎麼?你不喜歡?那我還是別踢了吧。”尹樂一副可人的模樣。

“怎麼會不喜歡呢,嫂子,我求之不得呢。剛剛有些突然,所以我才會如此不堪,繼續踢我。”那個男生稍稍緩過了一些。5 VO B# a5 h3e s2 a" w“那你可要忍住哦,如果你受不了我就不踢了,來,把身體跪直。”尹樂已經完全在心理上佔了上峰,既要讓他疼的要死,還要讓他忍住,最重要的,他還得巴巴求著自己踢他。

“嫂子儘管踢,我忍得住,哦!”男生話音未落,尹樂又是一腳。裹著黑色漁網襪和過膝高跟靴的美腿在地面上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靴尖重重的踢在男生的下體上。男生本能的要去捂下體,可—想到尹樂說如果他受不了就不會再踢了,所以強制著雙手不去捂。由於劇痛,豆大的汗珠誕生在額頭。

尹樂心想,必須要先把男生的下體弄硬,這樣再踢起來才能讓他疼到極致。

“我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再說了,老這麼踢有些單調,我們先玩點溫柔的,然後再踢好不好?”尹樂故作溫柔的說。

“好,謝謝嫂子。”

隔著男生的褲子,尹樂用高跟腳去摩擦男生的下體。

疼痛後的快感,讓男生呼吸急促起來。“我的腿美嗎?”尹樂挑逗著問。

“太美了。”

“我允許你摸我的腿。”尹樂這樣做是想讓男生的下體更快的粗大起來。

男生的手開始遊走在尹樂的高跟靴和網襪腿上,下體又被尹樂的腳柔搓著,簡直爽的飛起。這一幕看的後邊兩個小弟直流口水。不一會兒,男生的下體就粗大起來,把褲子支出一個小

帳篷。就在男生還沉浸在快感之中時,尹樂突然又是一腳。”

“啊!”疼痛翻倍。

“哈哈哈。”尹樂忍不住笑起來。

“爽嗎?”尹樂再次狠狠踢了過去。只聽“咯噔”一聲,男生的下體被踢斷,血液透過褲子顯現出來。

“你們兩肩並肩站好,接下來該陪你們玩了,哈哈。”

兩個人很聽話,立立整整的站好,等待著尹樂來實現他們的願望。

只見尹樂雙手抱住跪著的男生的臉,藉助男生的頭,來了一個神龍擺尾。不過這個神龍擺尾是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掄了起來,一條美腿橫掃過兩個人的肚皮前,而尹樂那鋒利的靴跟,也劃過了兩個人的肚皮。在尹樂的身體在空中盤旋的同時,下體折斷的男生脖頸也“咔嚓”一聲被尹樂給扭斷了,而且是360度扭轉,當場死去。

由於尹樂的靴跟過於鋒利,加上兩個男生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肚皮上,所以暫時沒有感覺到疼痛,還以為尹樂在給他們跳舞。

緊接著,尹樂絲毫沒有喘息,再一次抱著死去的男生的臉反方向神龍擺尾,兩條美腿全部掄起,將兩個男生蹬倒在地。同時,死去男生的頭又被360度扭轉回原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的脖子扭斷了。那既然你已經死了,不介意把頭借給我當踏板吧?”尹樂捧著死不瞑目的男生的臉,柔情的問著。

可是死去的人怎麼可能會說話呢?看著男生的眼睛還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好,你不說話就當你允許嘍,哈哈。”

“啊!好痛!肚皮被劃開了!”兩個倒地的男生已經感覺到了疼痛,抬頭正要準備起身。秦搏聽到這邊的叫聲,看了過來。

只見尹樂蹬著跪坐著死去的男生的頭顱“噌”的一下竄到了空中,性感的玉體在空中蜷著腿落將下來,體重加上落下的衝量,不偏不倚,使尹樂的兩隻穿著過膝高跟靴的腳紛紛沒進兩人的肚皮傷口,踩進了腹腔裡,大量的血液從尹樂的腳邊湧射出來。可想而知,他們的某些內臟已經被尹樂踩扁在腳下。秦搏被這─幕嚇的把手機掉在了地上,不過出於某種心理,並沒有逃跑,而是繼續看著。

“噗,”兩個人幾乎同時抬起頭,口噴鮮血。鮮血濺射到了尹樂的兩隻高跟靴上。

“嫂子,你,為什麼要,這樣,”兩個男生已經疼的語無倫次。

“你們兩個小鬼,我的腳在你們的身體裡,你們應該感到刺激才對,還恩將仇報。要不是我今天穿著過膝高跟靴,你們的臭血還不得噴到我腿上來!”說著尹樂開始扭動腰身,帶動著兩條美腿和兩隻踩進兩個人的腹腔裡的玉足同時扭轉,就像在演繹一段妖嬈的舞蹈,只是這舞蹈是要命的,因為兩個人的腸子已經完全錯亂。

“啊!,"隨著尹樂的雙腳的扭動,兩個人的嘴不停的往外冒血。

“看你們這麼痛苦的吐著血,我真是不忍心。作為獎勵,我讓你們舔我的高跟靴好不好啊?”這種死亡挑逗被尹樂玩的手到擒來。

兩個人心想反正今天是活不成了,死在尹樂的腳下也值了,死前要是能舔她的高跟靴,那就賺了!於是兩個人微微的點頭。

“可是呢,我的腳在你們肚子裡,你們也坐不起身來舔。我要是拔出腳呢,那你們的腸子就會被我的腳勾出來,怎麼辦呢?”尹樂表示很無奈,可愛極了

,兩個人試著坐起身來,果然無法坐起來,而且一抬身,腹腔就要命的疼。

“那我就只好把腳拔出來嘍,你們忍住哈。”尹樂似乎很關愛兩個人,卻與實際造成的傷害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這就是虐殺的魅力所在。

尹樂先緩緩拔出右腳,只見腳上果然勾著腸子,場面過於殘忍。這一拔,右腳下的男生又是一口血。

“哈哈,感覺像是在給你們做手術,不對,是腳術,哈哈哈!”尹樂看著自己腳上的腸子,感覺很有趣,此時的尹樂就宛如魔鬼一般,卻有著天使的外表。死在她的手上的人,都死的那麼心甘情願,無論承受多少令人髮指的痛苦。

尹樂把腳上的腸子抖落,然後把腳湊到該男子的面前。

“舔吧,正好把你的血舔乾淨,哈哈。”

由於腸子被勾了出來,內臟也被踩扁,這個男子已經奄奄—息,看到尹樂那性感的高跟靴就在自己的面前,於是抬頭要去舔。誰料舌頭剛要舔到那—剎那,尹樂卻壞壞的把腳往後挪,男子便繼續拼力的抬身來追舔。

當男子的舌頭又要舔到尹樂那佈滿鮮血的過膝高跟靴時,尹樂卻又偷偷的往後挪動。男子依舊不甘心,雖然知道尹樂是故意的,卻還是繼續抬身去舔。男子的腹腔裡,內臟大都被尹樂跳踩致扁,腸子又被勾了出來,而現在抬身又有些過猛,那種疼痛是無法想象的。不過一想到那如妖般的性感美女現在正挑逗著自己去舔她的過膝高跟靴,自己所承受的痛苦也就不算什麼了。

男子顫顫巍巍的深著舌頭,因為疼痛,舌頭都在顫抖,正在無限接近尹樂的過膝高跟靴,三,二,一,就在男子的舌頭幾乎已經舔到尹樂的高跟靴時,只見尹樂慢慢的把高跟靴的前端抵在男子的脖子上,然後緩緩的,或者說是溫柔的把男子踩回到仰臥的姿勢,鞋尖指向男子的頭部,並不是橫踏。這感覺就像情侶之間的暖昧遊戲,讓人回味無窮。

雖然尹樂此時並沒有用力去踩男子的脖子,不過男子在仰臥之後卻還是嘔出一口血,血色黑紫。之前呢,由於兩名男子內臟被破壞,血液倒流導致其吐血。而尹樂右腳下的男子抬身去舔,所以血液一直在其氣管內,無法從口中吐出。現在被尹樂踩至平躺,血液自然就從口中流了出來。

“哎呀別急嘛,這麼容易就讓你舔到我性感的高跟靴那豈不是很無趣?哈哈。”

尹樂低頭玩味的看著一口一口嘔血的男子,笑意更濃了。

“我還沒用力呢,你就吐了這麼多血,那我要是用力踩你的脖子,會發生什麼呢?嘿嘿。”施予行為刺激之前,尹樂喜歡先語言刺激。

尹樂開始加力,控制著自己的體重到踩著男子脖子的右腳前端。漸漸的,男子不再吐血了,可能由於氣管被踩至閉合而吐不出來,只是滿臉通紅,嘴裡冒著血泡泡。

此時的尹樂,緊身黑色砍袖,緊身黑色齊逼短裙下是裹著黑色漁網襪的大腿,和黑色過膝高跟靴。右腳前端抵踩著男子的脖子,左腳依舊在另一個男子的腹腔裡,兩腿形成了微微叉開的站姿,挺著傲人的酥胸,翹著圓潤的美臀,雙臂自然下垂,盡顯著曼妙緊緻的肉體。

尹樂突然發現左腳下的男子一直沒什麼反應,只是一邊吐血一邊靜靜的一直盯著自己的兩條大腿之間看,尹樂頓時就明白了。原來在自己用

腳挑逗其右腳下的男子時,兩腿便形成了微微叉開的姿勢,而以仰臥在地上的男子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尹樂兩大腿之間的夾縫。而尹樂穿的又是齊逼短裙,所以那兩條漁網襪大腿之間的夾縫便散發著極致的誘惑,男子可以清晰的看到尹樂那性感的黑色漁網襪所包裹住的白色內褲,只看了一眼,便一眼萬年。

“你個小色狼,還以為我沒發現是嗎?”

“嫂子,我,我錯啦,不敢了,”男子心知肚明尹樂的手段,連連道歉。

“好吧好吧,我暫時放過你,對了,你要舔我的鞋嗎?嗯?”尹樂又開始了挑逗。

“嗯,想舔!”

說罷,尹樂把左腳也拔了出來,當然,左腳下的男子的腸子也被尹樂的高跟靴勾了出來。

“額噗,”自然也是噴出一口血。

尹樂這左腳一抬起,全體重便都踩在右邊的男子的脖子上。表面上看,尹樂的高跟靴靴根是踩著男子的胸骨上的,而實際上,尹樂偷偷的調整了重心,所以體重基本都在高跟靴前端上,這一下,那男子當即伸出舌頭悶咳起來,雙手抓住了尹樂的右腳腳踝。

男子每咳一下,口中便湧出一口黑血。尹樂見他此狀,達到了自己預期的效果,很是滿意,便不再管他,依舊全體重踩他的脖子,任憑他在自己的過膝高跟靴下痛苦掙扎。而把目光轉到左邊的男子。

“來呀,我的腳就在你的嘴前,舔呀。”尹樂把左腳腳尖放在男子的嘴唇前,俏皮的晃動起來。這個男子的內臟也被踩扁,腸子也被勾了出來,不過此時尹樂那沾滿鮮血的腳就在自己嘴邊,便也,忘記了疼痛,就要伸出舌頭去舔。

尹樂便微微把腳向上抬起,那男子緊隨其後,尹樂繼續上抬。每次要舔到的時候,尹樂都會巧妙的躲掉。當男子將身體抬到極限的時候,尹樂把左腳前端也抵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將其踩至仰臥。突然,尹樂抬起右腳,把體重全部集中在踩著左邊男子脖子的左腳上,這次連預備都沒做,直接是全體重踩脖子,這樣一來,這個男子的噪子裡就憋著一大口血。只見其口鼻在緩緩流出濃郁的黑血,慘不忍睹。

“為了公平,我也要全體重踩你的脖子,你沒什麼意見吧?”

男子的脖子被尹樂踩的扁扁的,根本說不出話,只能點頭示意。

“哎呀,你居然沒有咳嗽,看來你的耐力不錯嘛。”於是尹樂開始扭動自己的美腿,用高跟靴前端旋轉碾踩其脖子。果然,剛一碾,那男子便立刻招架不住,不停的咳血。

“哈哈哈,也不過如此嘛。”尹樂把右腳的前端再次放在了右邊男子的脖子上,把體重平分到兩隻腳的前端上。

此時,尹樂腳下的兩個人就像可憐的小狗,生命也猶如風中殘燈。

“看你們兩個也快死了,我就滿足你們吧。”說罷尹樂緩緩下蹲。重心的突然下降讓兩男子的脖子再次扁平,當蹲至最低點,尹樂的兩小腿便分別在兩男子的臉前。兩男子已經奄奄一息,在臨死前,使出最後的一點力氣伸出舌頭,終於,分別舔到了尹樂的兩小腿上的高跟靴,面帶微笑的死去了。

尹樂踩著兩人的脖子緩緩站起身,低頭看著腳下死去的兩個人,都是伸著舌頭笑著死去的。

“哼,真是賤的讓人噁心!”尹樂冷冷的甩出一句。便走了下來,直奔遠處的秦搏走去。

不知是為

什麼,秦搏明明看到尹樂朝著自己走過來,卻並沒有逃跑,而是目瞪口呆,可能是被剛剛的“精彩場面”給看傻了。怎麼也,想不到,本來是要成為自己女人的性感尤物,居然殘忍的玩死了自己的三個弟兄。

尹樂開始向秦搏這邊跑起來。尹樂這一跑,把秦搏給跑清醒了,秦搏立馬掉頭。由於過於驚慌,又恰巧踩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秦搏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而就在此時,尹樂縱身一躍,美體高高跳起。而下一秒,尹樂便跳在了秦搏的胸膛上,只聽“咔嚓”一聲。

“噗,”秦搏抬頭便是一口血,估計胸膛內已經有了嚴重內傷。

“親眼看著你三個弟弟死在我的腳下,你有什麼感想?”尹樂併攏雙腿站在秦搏的胸上,低頭問到。

“尹大美女,我求求你,別殺我好嗎?我錯了,我再也不打你的主意了,我也不打萬尊了,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的心都是你的,看在這個份上,你饒了我吧。”

秦搏苦苦哀求,希望能逃過此劫。嘴上這麼說,但下體卻直立了起來,畢竟被這麼一個美女跳踩在胸膛上,過癮的很。

“你怎麼這麼不結實啊?你的肋骨好像被我踩碎了耶。”

“沒關係,那是我活該,放過我好嗎?”

“哎,我問你個事,你說當我跳到你胸上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啊?”尹樂眨著大眼睛,天真的問。

“啊?啊,就是胸口一陣劇痛,然後,感覺很刺激。”秦搏只能如實回答,不敢耍花樣。”

“是嗎?”說罷尹樂回頭看著秦搏直立的下體,便轉過身去,,

第24章

一陣微風拂過,秦搏只覺得鼻息裡充斥著尹樂身上的香氣和她過膝高跟靴上的血腥味,此刻,竟陶醉其中,彷彿迷香—樣,思維只剩下莫名的享受。

直到尹樂用靴跟將秦搏的褲子和內褲完全褪去,秦搏才回過神來。那剛剛自己的三個弟兄都慘死在了這個性感女人的腳下,而現在,她又把自己的褲子脫去,她要幹什麼?

“尹大美女!尹大美女,我求求你了,別殺我好嗎,”秦搏能想到今天不會有好下場,但是求生欲促使他苦苦哀求。

“哈哈,我會讓你死得其所。”尹樂回眸一笑,那笑容,讓人無法抗拒。

秦搏的肉棍粗大無比,高聳挺拔,龜頭因為因為充血而紅得發紫。可能身上站著一個美體而起了反應。

尹樂站在秦搏的肚子上,背對著秦搏的臉。

“這麼大?看來你很少射呀,哈哈。那我今天就好好玩玩它吧,怎麼樣啊?”

“尹大美女,都聽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

尹樂開始支配著自己性感的高跟靴來揉搓秦搏的肉棍,將其踩到小腹上摩擦。

“額,哦,”突然的刺激,化作兩聲爽嘆。

隨著揉搓頻率的加快,秦搏只覺得渾身氣血上湧,龜頭上癢癢的快感是那麼純真,彷彿下一秒就要一瀉千里,從秦搏無比舒爽的表現來看,尹樂知道他可能要射了。而事實上,秦搏確實要射了。射前的一瞬間,極限的興奮使秦搏抬起頭。而此時,尹樂就是等著他要射還沒射出來的這一瞬間,用細長的靴跟將其龜頭從平放的狀態挑到直立,然後將靴跟插進其馬眼。

“哦,”

秦搏渾身─記顫抖,示意著精液從輸精管出來了。不過尹樂的靴跟已經插進了馬眼,所以精液無法射出,只有一小部分的白色

漿液從靴跟和馬眼的邊緣擠出來。而大部分精液只是憋在其尿道內,這感覺讓秦搏生不如死。

尹樂此刻並沒有把靴跟插的很深,只是插進─小截。雖然靴跟極細,但相比秦搏的馬眼,還是可以將馬眼塞滿,而且撐的溜圓。接下來,秦搏將會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痛苦。

尹樂保持著靴跟所插進那—小截的深度,然後用靴跟底端抵在其尿道壁,強制的將秦搏的肉棍踩彎,然後將體重全部集中在這隻靴跟上,使包含著靴跟的這部分肉棍與還沒接觸到的肉棍形成直角。這種疼痛,作為古代的酷刑再好不過了。

“啊! , ,”秦搏大叫。

尹樂稍稍抬起靴跟,但並沒有拔出靴跟,而是開始深入靴跟,緩緩的,插入,卻是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角度。可以想象,與靴跟接觸到的尿道壁,所到之處,都會被靴跟殘忍的劃過,而肉棍,也隨著插入的靴跟的長度增多而彎起的部分也在增多。男人的下體內壁的皮膚非常柔軟也很脆弱,果然,秦搏的馬眼處有精液和血液的混合液溢出,估計有靴跟插著,更多的血液無法流出來。

尹樂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將靴跟完全插到底,旋轉這隻腳至靴尖指向秦搏頭部,因為這樣可以站的更穩,然後再次施以全體重於靴跟。秦搏只感覺剛剛尹樂在旋轉靴跟的時候,自己的尿道有一種火辣辣的疼痛。而此時尹樂又全體重踩著靴跟,下體已經疼到最深處,肉棍尿道的底部已被尹樂的靴跟踩實,似乎已經插到了陰囊裡。

“啊!啊!啊,不,不要啊!”秦搏疼的大叫,這叫聲,撕心裂肺。

“你給我閉嘴!”說著尹樂用另一隻腳的高跟靴前端踩住了秦搏的脖子,體重轉移到這隻腳上。這一踩,秦搏便喊不出聲來了。因為秦搏大喊大叫,尹樂擔心會被人發現。

“那麼接下來,我要把靴跟拔出來了哦。”尹樂看著腳下被自己踩著脖子而踩的深著舌頭的秦搏,可愛的說著。

尹樂開始緩緩的往出拔靴跟,剛一拔,只見秦搏渾身抽搐,從噪子眼裡發出“呃呃”的低吼。突然,尹樂想到了什麼,會心一笑。

“哦,很疼是吧,忘了告訴你了,我的靴跟上有倒刺哦,哈哈哈,”尹樂可人的笑是那麼純真,可心裡是那麼狠毒。

尹樂繼續拔靴跟,靴跟每拔出一點,秦搏都會在尹樂腳下痛苦抽搐一番。這度秒如年的疼痛,就切實的感受著。當尹樂完全把靴跟拔出時,可以看到,靴跟上的倒刺上,全是肉絲。再看秦搏的馬眼,已經變成一個大洞,精液和血液不停湧出,十分誇張。而秦搏,已經疼的不省人事了,加上長時間的缺氧,正口吐白沫。

尹樂趕緊把踩著秦搏脖子的腳拿開,怕把他就這麼踩死了。當然這不是出於愛心,而是不想他這麼快就死了,因為尹樂要他再體驗一會其他的痛苦。

過了一會,秦搏停止了抽搐,似乎緩了過來,大口喘息著。

“沒死啊?”尹樂挑逗性的問,站在秦搏的兩腿間。

秦搏剛剛抽搐了過去,此刻可能有些發懵。

“我看你的雞雞好像廢掉了,要不就讓我看看它的內部結構吧,怎麼樣?”

還沒等秦搏回答,尹樂便用靴跟將其肉棍踩在其小腹上,靴跟就在其肉棍的中央處。只見尹樂雙臂抱在胸前,逐漸加力,緩緩將身體重心踩到這隻靴跟上,靴跟在

逐漸的下陷。

疼痛讓秦搏清醒過來。''啊,不,''而下一秒,尹樂便將靴跟完全踩進秦搏的肉棍裡,這次是橫向踩穿,因為肉棍另一側,尹樂的靴跟也出現了。還沒等秦搏歇斯底里,尹樂便用力上挑,秦搏的肉棍便被開膛破肚,鮮血止不住的狂噴。

“啊”

秦搏下意識的坐起身去看自己的肉棍,並持續狂叫。只見尹樂抬腳蹬上秦搏的肚子,另一隻腳將其抬起的上半身踩倒,然後再把肚子上的腳移到秦搏的張著的嘴的上方,將細長的靴跟對準其嘴裡的噪子眼,利用全體重將這隻腳垂直於其脖子的方向踩了下去,這隻腳的高跟靴前端則踩在秦搏臉側的地面上,而尹樂的另一隻腳,則朝著秦搏頭部的方向踩著他的胸口,此時尹樂這一姿勢是無比的性感,兩條漁網襪大腿緊緊併攏著,而兩隻腳卻有著距離且內扣著,形成了一個十分媚惑的腿形。

“看你還叫!”

尹樂的全體重都在踩著秦搏嗓子眼的靴跟上,由於靴跟細長,所以可以完全踩到底。只見秦搏瞪著眼看著自己嘴上的尹樂那性感的腿,噪子眼被尹樂的靴跟全體重踩著,也不知道靴跟到底踩在了口腔裡的哪個部位,竟一點聲音也發出不來,只是雙腿在亂蹬,雙手用力去挪尹樂那踩著自己噪子的腳。

尹樂探頭看看腳下的秦搏,突然咯咯的笑起來。

“哈哈,以前只知道可以這樣把靴跟踩在小狗的嘴裡,沒想到今天踩在了人的嘴裡,哈哈,不過這樣很好,你就不能大喊了,那麼接下來咱們再玩點新鮮的吧。你不是說,你的心都是我的嘛,那好,我就看看你的狼心狗肺! ”

說罷,尹樂開始用另一隻高跟靴不停的跺踩秦搏的胸骨。本來秦搏的胸骨經過尹樂的跳踩,已經很是脆弱,現在又被尹樂一下一下的狠狠跺踩著,只聽不斷的骨骼碎裂的聲音。突然,尹樂不再用整個靴底跺踩,而是用靴跟一下一下的扎踩。靴跟每落下一次,秦搏的胸膛便被踩出一個血洞,血洞裡,便不停冒著血。而秦搏的嘴裡,也開始冒血。而接下來,更加殘忍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尹樂將跺踩的這隻腳上的靴跟放在秦搏的胸窩處,然後用力向後一劃,以靴跟為匕首,將秦搏就此開膛。只見秦搏胸腔裡,胸骨全部碎裂。亂七八糟的碎骨在其心肺上,令人作嘔。

尹樂用腳將心肺上的碎骨扒拉開,便看見了在微微跳動的心臟和兩片肺葉。

“哼,果然是狼心狗肺!”尹樂狠狠的說下一句,便抬腳跺踩其兩肺,直到踩扁。再看秦搏已經奄奄一息,尹樂靴跟下的嘴裡,已是血沫橫飛。可是心臟卻還在跳動,尹樂並沒有一絲憐憫,而是將高跟靴放在其心臟上,然後抬起踩著嗓子眼的腳而把體重集中在心臟上的腳上,並扭動著美體無情的碾踩。

“噗,”這是秦搏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

待秦搏已經死透,尹樂的兩隻腳卻依舊碾踩著秦搏的心肺,直到血肉模糊已經難以分辨是什麼器官了,方才罷休。

低頭看了一眼秦搏那令人生厭的臉,冷哼一聲,便從他的胸膛裡走出來。

“我靠!”遠處的樹林裡,突然傳來一聲驚恐聲。

“誰!”尹樂循聲問去,同時朝那邊跑過去。

只見萬尊用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側翼,坐在地上一臉揪心的看著尹樂。

“小尊?你,你怎麼

會在這裡?你脖子怎麼了?”尹樂蹲下身來,想去看萬尊的脖子怎麼了。

“樂樂,你,你為什麼,”萬尊指著秦搏那邊,顯然是看到了剛剛的情景。接著萬尊還想說什麼,卻緩緩閉上了眼倒在了地上。

“哎?小尊!小尊!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尹樂看到萬尊暈倒,十分擔心。便趕快去看他的脖子到底怎麼了,只見萬尊的脖子上,有兩個小小的洞,這下尹樂才知道,剛才萬尊被毒蛇襲擊了。顧不上許多,看到了自己殺人又怎樣,於是乎尹樂抱起萬尊,用嘴去萬尊的傷口來為他排毒,“你沒有選擇,他必須死,不然,要麼你動手,要麼我叫她們動手,電話那邊一個經過處理的聲音。

“我自己來。”

“那好,別忘了,把殺他的過程錄下來,我要看到我想看的那種刺激場面。”

“知道了。”

掛斷電話,尹樂面無表情,卻嘴角上揚,

第25章

原本萬尊坐上車準備回家,可是越想越擔心尹樂,一來是他總覺得自己的樂樂與殺人案有關,自然就聯想到她會不會去找那幫人渣,二來是擔心如果她真的去找他們了,那會不會被那幾個人渣強暴。於是萬尊讓司機調頭沿途慢行,果然,他看到了尹樂被秦搏摟在懷裡,後邊跟著三個人。繼續跟蹤,直到那片樹林,看到了一切。當他在猶豫要不要報警的時候,突然被一條毒蛇襲擊。

他從昏迷中醒過來,微微的睜開了惺忪的雙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幽幽的燈光,籠罩著這裡的一切。那是一種類似調情用的格調,它來自於正上方天花板的水晶吊燈裡。而他則平躺在一張大床上,一絲不掛,口鼻處有一個像是口罩的東西,把他的下巴也包的嚴嚴實實。

頭很痛,想用手去摸摸自己的頭,卻發現雙手被不明物體固定住了。下意識的動了動腳,果然,雙腳也被固定住了。那麼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無法起身,除了動一動頭,挺一挺身體,再無其他動作可言。

他開始努力回憶,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怎麼就到了這裡,這是哪?可是卻沒有一點頭緒,完全想不起來龍去脈。於是開口大喊。

“有人嗎?”,他喊完後才發現,喊了跟沒喊─樣。因為自己聽的清清楚楚,這一句“有人嗎?”從他嘴裡出來的是“嗚嗚嗚”的聲音,而且聲音極小。他推測這是自己口鼻上的口罩所造成的效果。

………-尹樂推開了房間的門走進來,“咔咔咔”,高跟鞋與地面碰撞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代表著女性的抽象美。也許每個女人都知道,女人在踞起腳尖站立的時候要比自然站立時更加誘人,於是乎高跟鞋便成為女性的熱愛,除了視覺上,它踩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響也可以刺激男性的荷爾蒙。就算在不穿高跟鞋時,一些優秀的女S也喜歡蹠起腳尖來踩M的身體,哪怕是用腳尖全體重踩的脆弱部位,例如脖頸,胸窩,下體。因為這樣不但可以給M帶來無比的痛苦亦或者是快感,同時也能給觀賞者帶來巨大的視覺衝擊。

尹樂踩著貓步走到了床邊,而他抬頭看著尹樂。

“小尊,你醒拉?”語氣中盡是關切,像棉花一樣柔軟。

“嗚嗚鳴。”他似乎在說話,可是沒人能聽出來他在說什麼,不過他瞪著雙眼看尹樂。

尹樂利用左腳脫下右腳

的高跟鞋,將右腳踩在床上,而她整條右腿是那樣的如妖般的性感修長。然後她的右腳緩緩的用力一踩,那整個美體就倏然的蹬上了床,同時把左腳上的高跟鞋也甩在了地上。

他看著她嫵媚的走到了自己的雙腿間,就這樣如醉如痴的,看著。而她,也在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裡卻有些複雜。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腿上穿著超薄白絲,那透明感強烈的白絲根本遮擋不住她那雪白緊緻的腿。而她上身穿著緊身包臀砍袖,那胸前的豐腴呼之欲出,卻不是誇張的那種,而是恰到好處的豐滿。尹樂就像一個完美的藝術品,可卻沒有人能真正讀懂這個藝術品,當然,他更是不懂。 1“小尊,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們的快樂時光,即使曇花一現,我也知足了。只是,我今天要對不起你了…”

尹樂咬字十分清晰,話音也很明朗。這一席話聽的他眉頭緊鎖,可能是不知道這句“對不起”是何意。

“嗚嗚嗚。”他又說了什麼。

尹樂跪坐到了他的大腿間,用手指去撥弄他的下體。臉頰淺紅的她,一雙貓眼迷離的看著抬著頭的他。她用手握住了他那微硬的肉棍,開始上下擅動。他開始呼吸粗重起來,因為他的胸膛在劇烈起伏。

“我們在一起的日子裡,還從沒有做過呢,今天我們好好的做一回吧。”

尹樂看著他那碩大的肉棍,已經被自己擅的硬如鐵棒。她便張開了可愛的小嘴,伸出了滑嫩的小舌,俯下身用舌尖去觸舔他紅的發紫的龜頭。然後她將他的粗大含入口中,用小肉舌去刮卷他的龜頭,接著,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讓他的龜頭每一次都可以插到自己的喉嚨深處。而他又在“嗚鳴嗚”的說著什麼,還不停的挺起身體來表達自己的舒爽。

尹樂調轉了身體,先將他的口罩摘掉。他的口罩剛被摘掉,便想開口說話,可剛要開口,他的口鼻便被她的私處覆蓋的嚴嚴實實。他以為她只是讓他隔著絲襪去舔她的陰部,當他的口鼻被她騎坐的一剎那,他才知道原來她穿的是開襠白絲。溫熱的粉嫩就蓋在他的口鼻上,他感受到了她流出的愛液,她那裡的芳香,早已進入了自己的肺。什麼也不要想了,盡情的享受此刻吧。他的舌頭開始舔她的陰唇,她流出的體液都被他盡數吞嚥下去。她開始嬌喘,卻依舊讓他的龜頭每一次都插到自己喉嚨的深處。就這樣,69勢在酥麻的空氣中進行著。他突然將舌頭插進她的肉洞裡,並在那裡翻雲覆雨。

“額,額,嗯,"突然的插入,讓她無法矜持。而她感知著這突如其來的更高境界的快感的同時,也讓他的肉棍更深的插進自己的喉嚨。

突然,他迅速挺起胸膛,隨即她感覺到一股大量的熱流射在了自己的食道里,她強忍著喉嚨裡的不適吞了下去。而為了讓他獲得完美的刺激以及表現出完美的反應,她依舊讓他射完的肉棍深深的插著自己的喉嚨,同時她感覺到他的舌頭也插的更深了,而且更有力的攪動著。

“額啊! ,”

尹樂終於忍不住那裡的興奮,渾身顫抖,只感覺一時間從那裡噴出大量的淫水。而他早已張著嘴準備著,所以,他喝下了所有來自於她那裡的水,一滴不漏。

兩個人就保持著那姿勢,誰也不願移動。直到她口中的他的下體徹底軟下來,她的

口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他的下體。她微微抬起美臀,讓他呼吸,而她也在微喘,來緩解剛剛的一番體力活。

尹樂又將口罩包在了他的口鼻和下巴上,然後站起身,用一隻白絲美腳去輕輕按壓他的胸口。他很享受,不過被她這樣踩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把整個身體都站了上來,雙腿併攏的站在他的胸窩上。他的胸窩突然被她這麼踩,有些喘不過氣,他的臉臾的有些紅。她開始在他身上溫柔的走穴,那雙白絲美腳不停的踩過他的胸,腹,下體和脖頸,不過這並不是女s對男m的那種踩踏,而更像是美女為其老公做的絲足按摩。她時不時就低頭看腳下的他,他會發出享受般的悶哼。而他會抬起頭去看她的白絲美腳,修長性感的白絲腿,開襠處的粉嫩,緊緻的小蠻腰,豐滿的雙乳,那精緻的臉龐,和那黑亮的長髮。自己的脖頸,胸腹被她踩的同時又近距離的欣賞著她的唯美,漸漸的,自己的下體又悄悄的立了起來。

“舒服嗎?”

尹樂問他,語氣有種無微不至的關懷。見他點頭,她也釋然的笑了,純潔的笑,流轉四季,他,想忘都忘不了。

尹樂想去踩他的小腹,腳跟卻不經意間碰到了什麼。便扭頭去看,原來是他的下體又粗硬起來,那是釋放到她口中的再次勃起。

哇,小尊,你又硬了,哈哈,想要我嗎?”尹樂打趣說,誘惑的很直接:他的眉頭一皺,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那一皺的眉頭不是表示不想,更像是表達著什麼別的,不過他知道,他說什麼她也不會知道,索性就不說了。

尹樂拿出一個套套,套在了他的高聳上。

“其實,我們本可以走到最後的,可是命運捉弄我們,我們立場不同,我的背景太複雜,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所以,我給你戴上套套,因為,我不想我們孩子沒有父親。”

說著說著,尹樂梨花帶雨般的哭起來,樣子真是惹人憐惜。她的這番話,他讀懂了一部分,便有些不安起來。

第26章

“嗯,”

尹樂的兩條白絲腿就跪在他的身體兩側,而她的粉嫩洞洞,也已經坐在了他的上面。他那粗的要爆裂的肉棍,彷彿要穿透她的身體,那是富有彈性的灼熱。這難言的感覺,便不由得她發出了一聲喘.息。

“鳴,”

他也在不停發聲,表達著自己的感覺有多麼美妙。他的肉棍被她的陰唇含在裡面,是那麼的緊緻,就好像被一隻手掌緊緊的握著,他和她那裡的體溫正在互相感知著,就像互相訴說著,毫無保留。而她的兩條白絲大腿,就夾著自己的肚皮兩側,是那樣的絲滑,是那樣的真實。

尹樂的纖纖玉手開始漫遊在他胸腹的肌膚上。

“小尊,現在,你什麼也不要去想,盡情的享受我給你的一切,”

還沒等尹樂把話說完,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因為他的肉棍已經控制不住了。於是他腰部發力,猛然向上頂去。

“額啊!”

他這一偷襲,毫無徵兆,把尹樂頂個措手不及,沒有任何準備的快感,成為了這次愛愛的鑰匙。

“小尊,你好壞,”

她雖然坐在他上面,可是完全沒想到主動權卻在他手裡。不過他這一頂,著實讓自己很舒服,便害羞的通紅了小臉,嬌滴滴的埋怨他。

尹樂這一反應,更是勾起了他的狼性。只見他開始一下一下的頂起,他的肉棍,

也在一下一下的頂插著她的深處.“啊!額啊!嗯!嗯!哎!,”

尹樂的反應沒有任何矯揉造作,完全都是自然反應。他的肉棍,本來就是出奇的大,此時又在奮勇的頂插她緊緊的肉穴。而且,他的腰力也是無比巨大,每一次頂起,都是如出一輸般的把她頂的顛起來。害的她緊忙用手抱住他的肋骨,生怕被他頂飛。雖然她嘴上在不停嬌喘,可是思維卻很清晰,因為要是真的被他頂飛了,那就太尷尬了。

可是清醒的思維僅僅停留片刻,便被渾身的酥麻所代替,只感覺自己浮游於天地間,失去了重力一般。

“嗯哼!嗯!啊!小,小尊,你好棒!額!啊!”

漸漸的,他開始慢了下來。可能發力太久,有些累了,而透過他的口罩可以感覺到他在粗重的喘息,不過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棍卻絲毫沒有變化,還是那樣挺拔。

“哼,讓你偷襲我,還用力呢,現在累了吧?”見到他此刻有些體力不支,尹樂不忘嘲弄他幾句。

“好啦好啦,剛剛呢,是你發力,現在,輪到我嘍。”

尹樂的那雙玉手按壓在他的肚子上,微微抬起美臀,再緩緩坐下去。剛剛的一番頂插,動作幅度很大,不過現在就這麼躺著,靜靜的看著性感的她正一下一下的坐著自己,感覺是倍兒爽無比。

“嗯,嗯!嗯,”

由於她是動作的發出者,所以頻率可以舒緩的控制在自己手中。可是,隨著一下一下的坐下去,身體完全不聽自己使喚,便也開始加快了頻率。

“嗯!啊!好大,好爽!”

尹樂不停的用語言緩解那裡的酥癢難耐,那裡就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爬行,痛癢爽三者並存。他和她的身體已經融為一體,她包含著他,他穿透了她,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能把他們分開。而那美妙複雜的感覺,早已經遍佈全身,由微小漸漸變的巨大,充斥著他和她。直到這個感覺到達巔峰,尹樂仰起了臉,秀髮垂於腦後。

“啊!不行!那裡有東西要噴出來,”

這是尹樂的第二次高潮,液體順著他的小腹流到床上。而也就在此時,他也猛然挺起胸膛,身體有節奏的顫抖了幾下。她真切的感覺到,他的肉棍極限的變粗了數次,然後,開始緩緩綿軟下來。

尹樂趕緊起身,生怕他的精液會從套套裡溢出來進到自己的身體裡,然後嫵媚的趴在床上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讚歎,有一絲不捨,又有一絲無奈。

“哎呀,小尊,你先等我一下,等我去小便回來我們再接著玩。”

說罷尹樂就要起身下床。

“嗚嗚嗚”他又在說什麼,尹樂再去看他。他把自己的脖子挺起來,吞嚥了一下口水。她看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27章

“嗚嗚嗚,,"尹樂從他的脖子上走下來,站在一旁。兩隻白絲美腳踩著床墊,踩出一個小凹坑。如果哪個男人就躺在那個床單下,一定會爽死。

他好像又在說著什麼,而且似乎想要掙脫。眼神裡有一些驚恐和不解,或者說是,陌生這裡的一切,包括尹樂。可是掙扎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他除了胡亂的挺動胸膛之外,再無法其他動作。

尹樂玩味的看著他,卻可愛的歪著頭,秀髮垂下來在耳側。她雙臂環保在雙乳前,性感的軀體又倍兒直的站立著,根本說不出她現在是一個撒嬌的小可愛,還

是一個高貴妖媚的女王。

怎麼了呢,我的小尊,嗯?你在掙扎什麼啊?難道我踩的你不舒服嗎?”尹樂嘟著嘴抱怨著,對他的掙扎很不滿。

而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幽怨的眼神去打量她,盡是疑惑。

“還是說,你對我的身材或者這白絲不滿意呢?”說著尹樂的雙手開始揉捏自己的雙乳,然後俯下身來再滑摸白絲美腿。尹樂的身材當然完美,她這麼說只是為了挑逗他。那嫻熟的動作一氣呵成,微微的嬌喘恰到好處,卻散發出妖狐般的媚惑。

突然,她慢慢的脫去了緊身包臀砍袖,那圓潤的豐腴被衣服一帶而過,上下搖曳了數次。他才發現,原來她今天也沒有穿胸罩。那粉嫩的乳頭可愛極了,它就鑲嵌在雪白的乳房上。尹樂把砍袖向後拋開,那砍袖就像一片青葉,起舞弄清影,飄落到地上。

他不再掙扎,而是靜靜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那白嫩的雙乳就在他的眼前,讓他忘記了一切恐懼和疑慮,只剩驚歎。

她的纖纖玉手開始往下褪開襠白絲,手指捲起一條腿的襪邊,卷下去,直到露出玉足,再去褪另一條腿上的白絲,再卷下去,露出另一隻美腳,再把白絲也遠遠丟開,覆在地上的砍袖。

一時間,一絲不掛的酮體便赫然在他面前。迷離的燈光下,又徒增幾分妖異,這才是真正的尹樂。他的雙目就遊走在她吹彈可破的亮白肌膚上。簡直太完美了,以至於他忘記了時間和自己的處境。雖然他不知道她這麼做的目的,可是他的思緒已經凝固,彷彿所有都靜止了,她不動,他也不動,兩人呼吸的頻率此刻也如出一轍。

直到尹樂的動作才打破了這平靜。

尹樂走下床去,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和一條超薄黑絲。然後就站在地上穿上了黑絲和黑色緊身連衣裙。這一下,尹樂便瞬間從一個小可愛儼然變成了一個冷漠的女王。

“小尊,你看我現在有沒有比剛才更性感呀?更有女人味呀?”

尹樂站在床邊,雖然這一變裝,直接變成了女王範兒,可是此時她說話的語氣卻還是一個愛撒嬌的女人。

他抬著頭看著她,她就在他腳心前的床邊的地上站著。

“不許動哦,我們玩個好玩噠,哈哈。”

他聽後瞬間有些不知所措,那是對未知的一種迷茫。而就在此時,尹樂在床下已然縱身跳起到空中,然後兩隻黑絲腳腳尖併攏落在他的胸窩上。由於尹樂這一跳,跳的很高,而且是腳尖落下到胸窩,所以他的胸口處骨骼一下便被踩斷。只見他直接被踩的搬起下巴。可以看到,一些血液從他耳根處出現流淌到他頭側的床上,床單頃刻間便被染紅。那血液是從他嘴裡流出來的,如果不是有口罩擋著,他會把血噴出來。

“哎呀,你怎麼了,小尊?怎麼吐血了?”

尹樂關切的問道,可兩隻黑絲腳尖卻依舊在走踩著他的胸口。

“是不是骨頭被我踩斷啦?疼嗎?”

尹樂—邊這樣無微不至的問著他,一邊扭轉著兩隻黑絲腳尖,碾踩著他的骨折處。看著他的臉在顫抖,頭側的床單越來越紅,知道他在不停吐血而且非常痛苦。而他的胸口處的斷骨,正慢慢塌陷下去。

“哎呦,小尊,你這裡的骨頭好像凹陷了耶。”

尹樂加快了扭轉腳尖的頻率,而他疼的劇烈搖頭。她看著他的反應,突

然把腳跟放了下來,不再碾踩,而是站在他的胸口,失聲痛哭起來。

他發現她不再碾踩他的受傷處,竟哭了起來,頓時又是不明所以,雖然強忍著疼痛,可是她哭了,於是他又靜靜的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絲憐惜。

今天的一切,他有太多的不明白,離奇,陌生,莫名,多種感覺的交織,讓他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幾乎處於崩潰邊緣。正在他想理清頭緒的時候,她又開口了。

“你知道嗎?小尊。今天,我是要殺了你的。因為,因為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可是我不想虧欠你太多,所以和你做了一切該做的。你嘴上戴的這個東西,是為了我不要聽到你的慘叫也不要看到你吐血,因為我會受不了的,我會心疼的。就像剛才,我看到你痛苦,我不忍心再去折磨你。”

說著說著,尹樂又哭了起來,模樣惹人心疼。他聽了她的一席話,很安靜的聽著,沒有發聲也沒有什麼動作,就像無聲的安慰。

她漸漸的平穩了情緒,又默默的沉思了片刻。

“你只要知道,即將發生的,不是我的本意,就足夠了。”

說罷,尹樂走下床去,穿上了那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鞋。她又踩上了他的身體,左腳的鞋跟就踩在了他的骨骼凹陷處,並抬起了右腳。只見鞋跟竟陷進去大半截。而他頭側的床單又補充了大量的血液,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此刻的她沒有一絲情感,他已心知肚明,只能承受著痛苦。不過他心想,今天死了就死了,也享受了快感,值了。

突然,尹樂用這隻已深深陷進他胸窩處的高跟左腳一躍而起,然後右腳單腳落回到他柔軟的腹部。這一下他猝不及防,根本不知道她會跳踩自己的肚子,所以沒來得及繃緊腹肌,只覺得五臟六腑全被踩扁,踩的他抬起了脖子。而當他剛剛抬起脖子,尹樂便又左腳高跟前端迅速將其脖子踩回到床上,然後抬起了右腳。他的舌頭伸出來將口罩頂起,眼球凸出,下體又有了反應。

尹樂的餘光發現了他又硬了,便用右腳高跟前端將其下體踩到小腹上,並左腳右腳交替用力,將自己的體重交替作用到他的脖子和下體上。

“這是你今天最後一次釋放,好好享受吧。”

尹樂沒有情感的丟出一句。而他,窒息和興奮並存著,有著說不出的快感。窒息.加速了興奮的速度,所以,尹樂用這種方式踩了不一會,他就交了子彈了。

見他射了,她便再次站到他的身上,用兩隻細長的鞋跟同時踩在他的小臂和大臂的連接處,然後交替一發力。只聽“噗嗤”兩聲,她的兩隻鞋跟便踩進了他的臂彎裡。

“嗯,”

隨著他的一聲悶哼,臂彎處便血流不止。接著她又把兩隻鞋跟同時踩進了他的大臂與身體的連接處,豆大的汗珠在他的額頭上清晰可見。

接下來,他的兩大腿根也遭此命運。一時間,他已是血肉模糊,鞋跟所到之處,涓涓血流不斷湧現。

然而,接下來她的雙腳站到了他的小腹處,鞋跟用力向下壓,他疼的又挺起了胸膛。終於,隨著她的一顛顫,她的兩隻鞋跟便同時刺進了他的雙腎,鮮血噴湧而出,“上路吧,我愛你。”

只見尹樂將一隻鞋跟對準他的一隻眼球,毫不猶豫的踩了進入,再將另一隻鞋跟踩進他的另一隻眼球,再深深的踩入。

“噗嗤,噗嗤。”

兩聲清晰的聲音,他便不再動了,而她,淚水再也止不住,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