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惡魔女僕發現了弱點（一）
“啊啊啊啊啊啊，露露莉爾大人！請原諒我！”
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十多歲的少年，把黑色的高跟鞋貼在自己的褲子上，一個勁兒地叫著。
他另一隻手也握著鞋子，壓在自己的臉上。
穿舊了的淺口鞋即使放置過了一段時間，依然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少年不放過鞋子的任何一個角落，深呼吸著。鋸齒狀的淺口皮鞋的鞋底下是少年挺起的帳篷，他不斷加速滑動著，速度可以說是粗暴，即使是從旁觀者角度來看都會覺得異常疼痛。
但是，少年在激烈的刺激下顫抖著，呻吟著。
“噗嘰噗嘰噗嘰”
嘴裡叼著穿舊了的鞋子，一邊發出淫靡的聲音，儘管嘴巴和舌頭已經髒了，還是忘我地舔著。而且還把鞋底貼在臉上，擦拭著。
舔別人的鞋，別說人類了，就連奴隸都猶豫不定的行為，少年帶著恍惚的表情進行著。
忍耐汁逐漸滴落，少年的肉棒越來越硬。
“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尖叫聲噴出的白色精液汙染了漆黑的高跟鞋，白色和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絕頂的少年大字倒在地上，委身於四肢無力和快感的餘韻中。
瘋狂的自慰行為。
這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看到的恥辱。
更何況，這雙高跟鞋的主人——。
但是，因為沉迷於手淫，少年沒有注意到。
門緩緩開了一條縫。
★這個家族是王國的貴族之一。
我叫艾爾維斯，十五歲的少年，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我的父親在王都工作，一年只回來幾次。母親也一樣。
在學習領地經營等的同時，我渴望愛情。
我喜歡的是從懂事開始就在屋子裡工作的女僕露露莉爾。
雖然她比我年長，但是如果我要求的話，她什麼都會幫我做。
我緊緊地纏著那樣的她。
莉爾，讀書給我聽吧！
莉爾莉爾，陪我睡午覺吧！
莉爾，來玩！
從小時候開始，露露莉爾就感覺像姐姐一樣。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接受教育，就會明白事實不是如此。
露露莉爾在外面的世界是奴隸。
也就是說，它是克勞斯家的所有物，不承認人權。
她沒有感情，順從是因為那個嗎？
如果違反命令的話可能會受到嚴厲的處分。
但是，莉爾是莉爾。
對於我來說，她就像是一個什麼都能為我做的姐姐。
然後，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十五歲了。
我也到了青春期。
只是，貴族幾乎都是沒有戀愛的政治婚姻。
和未婚妻見面是在結婚典禮當天也不稀奇。
而且，我沒有正經的戀愛經歷，便草草進入了青春期。
然後——。
★我來這所房子有幾年了。
慈悲的老爺把我撿回來，以奴隸的最低身份過著像人一樣的生活，這正是因為克勞斯家的各位都是高尚人格者。
其他房子的奴隸被鞭打，被當做馬車來使用，被作為性處理的肉人偶來破壞。
奴隸的下場就是這樣。
在沒有戀愛的訂婚和重壓的生活中，很多貴族的性癖扭曲了。
這似乎與毆打、殺戮奴隸、鞭打、侮辱奴隸等行為緊密相連。
被欺負的一方沒有積蓄。
而且，我正身處被欺負的那一方。
所以，我每天都很害怕，在進入青春期的艾爾維斯大人身上是否會萌生這種癖好。
而且，艾爾維斯大人的樣子最近很奇怪。
有時會用熾熱的視線望著在外面修整庭院的我，一看那裡，視線就
會一直轉移。
如果有事情的話應該會叫我，為什麼——。
但是，奇怪的徵兆是危險的。
如果他和這個國家的貴族一樣的話，我的下場也會和其他奴隸一樣。
所以，我決定徹底調查他的目的。
然後——。
理由是夜間巡視，我準備以此來偷窺艾爾維斯的房間。
從以前開始就是我討厭的業務之一。
曾經當過見習女僕聽來的各種怪談，至今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一手拿著燈確認了窗戶關上。
然後——。
“嗚嗚啊啊啊”
不知從哪裡傳來了呻吟，令人毛骨悚然。
簡直是慘叫。
有人在被拷打嗎。
但是，應該沒有人會在這個房子裡做那種事。
實際上，如果艾爾維斯大人在深夜拷問誰的話，故事就會發生變化。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
不會是幽靈或者殭屍吧？
帶著好奇心，我悄悄地向有聲音的方向走去。
（這裡是愛爾維斯大人的房間吧？）
為什麼從這裡發出聲音？
真的是對拷問的興趣覺醒了嗎？
那怎麼辦。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能假裝不知道，過著害怕地生活。
我一邊按捺著嘈雜的心臟，一邊從微微打開的門縫裡窺視——。
由此發現了驚人的真相艾爾維斯大人扭曲的性癖。
同時我笑了。
主人的弱點——。
我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那個地方。
頭腦中一邊琢磨著某個計劃——。
“早上好。艾爾維斯大人”
“早上好，莉爾。”
起床後的艾爾維斯擦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準備換衣服。
準備衣服也是作為女僕的露露莉爾的工作。
像往常一樣為艾爾維斯披上長袍後，背後的露露莉爾悄悄地靠近了他的耳邊——。
“昨天我的高跟鞋的味道怎麼樣？”
“？”
這句晴天霹靂般的話語直擊艾爾維斯，他驚恐地看向露露莉爾。
飽含確信和優越感的露露莉爾的眼睛，與被知道秘密和恐怖所渲染的艾爾維斯的眼睛對視了。
在這一瞬間，露露莉爾切實感受到了女僕和主人的立場發生了變化。
掌握主導權和統治權。如果不在這裡的話，反而會有危險。為了不讓別人注意到，露露莉爾小聲地在耳邊說了話。
“什、什、什、什、為什麼、那個——”
“大聲喊出來的話，會被其他的執事和女僕發現哦？艾爾維斯？”
露露莉爾為了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立場，已經放棄敬稱了。
僅憑這一點，艾爾維斯就明白了自己所處的立場，而且還帶著剛被發現性癖的窘迫，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
“是...是的。”
哎呀哎呀，真有禮貌。可能會比想象的要早墮落。露露莉爾內心一邊微笑著一邊繼續實施著她的陰謀。
誘惑與墮落的陰謀——。
“今天下午一點請到大宅最深處來，聽話的話，昨天的事我就不告訴任何人。”
“…………”
艾爾維斯雖然想說點什麼，但是在豎起食指的露露莉爾的信號下，把話嚥了下去。
“如果不來的話——應該知道會怎麼樣吧？艾爾維斯？”
“哈，是的……”
聽了露露莉爾的話，艾爾維斯臉色有些蒼白。
感覺真好啊……。
“我喜歡理解得快的孩子。那我們去吃早餐吧？啊，可以自己換衣服了吧？”
“哈，是的。”
“那你自己去拿衣服來換吧。我會幫你看門的。”
艾爾維斯被威脅的弱弱點頭，自己去
取了衣服。
女僕坐在椅子上，主人自己取衣服換。
這種事發生了，通常會懲罰女僕，但艾爾維斯做不到。
（呵呵，已經開始動搖了呢，艾爾維斯。但是，這算的了什麼呢？這種程度就覺得屈辱的話，我可不認同啊，我會讓你更加墮落的♪）
到了約定的時間。
這個房間已經沒有人使用了，離中庭很遠，一般不會有人來。
而且，露露莉爾查看了其他女僕的日程安排，也沒有接近這裡的計劃。
也就是說，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不會暴露。
露露莉爾打開了房間的門，坐在手邊的椅子上，交叉著雙腿。
藥也準備好了，事先噴在了胸前。
迎接客人的時候要這樣讓自己的地位看起來更高一點。
佩達、佩達、佩達，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露露無法抑制住臉上的笑容。
咚咚的敲門聲。
“可以進來嗎？”
露露莉爾不會像以前一樣去迎接。
艾爾維斯，讓他自己打開門，可能沒有自己開門過吧。呵呵，今天體驗了很多，對他來說也是很好的經驗吧。
“嗯，嗯。”
艾爾維斯打開門，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那膽怯的表情——太棒了露露莉爾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熱。
這一瞬間，她漸漸明白了自己的癖好也不正常。
露露莉爾慢慢站起來，靠近艾爾維斯，緊緊地抱住他。
艾爾維斯就這樣被埋在了露露莉爾的胸口裡。
柔軟豐滿的胸脯像棉花糖一樣改變形狀，包裹著艾爾維斯。
緊張而僵硬的艾爾維斯的身體似乎稍微鬆弛了一些。
“呵呵，你能來真是太高興了。艾爾維斯喜歡我的鞋子嗎？”
“…………”
“怎麼了？不說話的話我不知道哦？我沒有生氣，請告訴我。”
“嗯，嗯。看了莉爾的鞋就心跳不已。雖然只是偶爾，但是那個，已經變得無法忍受了。”
露露一邊抱著艾爾維斯，一邊緩緩地揚起嘴角。
“哦，這樣啊。”
露露莉爾說話的同時艾爾維斯突然感到全身無力，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
是自己把臉貼在露露莉爾的胸上支撐著的狀態。
為什麼？
從愕然的艾爾維斯身上離開的露露莉爾就這樣把他推倒在了地板上“呵呵，舔鞋的變態艾爾維斯君，是麻藥哦，你能上鉤真是太好了。”
和平時溫順的露露莉爾不同，如今的她眼睛像是獵人。
而且，那個獵物就是自己吧。
但是，艾爾維斯卻心跳不已。
露露莉爾為了確認艾爾維斯不能動彈，用黑色高跟鞋踢了踢他的肚子。
“呃……”
因疼痛而扭曲了臉的艾爾維斯想要捂住肚子，但是手卻動不了。
俯視著只能像芋蟲一樣活動的艾爾維斯，露露莉爾感覺到了身體的血液聚集在小腹部，興奮不已。
好可愛。
把像弟弟一樣仰慕我的愛爾維斯大人踢了。
但是，他卻用溼潤的眼睛仰望著這邊。
明明可以訓斥，卻不知為何只是以懇求的眼神抬頭看著。
“怎麼樣？被跟隨自己的女僕踢了肚子——用舔過的鞋子被當做玩具，是幸福呢？還是後悔呢？是哪一個呢——好像不用問答案了♪”
露露莉爾用腳把艾爾維斯當作足球一樣玩弄著。
仰臥、仰臥、仰臥、仰臥……視線往返於地板和天花板之間的艾爾維斯的臉潮紅了。
實現了妄想會很開心嗎？
艾爾維斯君我也很開心哦？
所以，我會更加嚴厲地欺
負你的！
“艾爾維斯君喜歡這雙鞋嗎？還是喜歡我的腳？喂，是哪一個？”
露露莉爾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溫柔地撫摸著艾爾維斯的臉和身體。
“嗯……”
僅憑這一點，艾爾維斯便會顫動身體，發出妖豔的氣息。
“我··都··喜歡。”
“是嗎……那就跟昨天一樣吧”
露露莉爾一隻腳踩著地板，另一隻高跟鞋的腳尖靠近了愛爾維斯的臉。
“舔一下。”
淡淡地命令了。
“嗯，啊……？”
“怎麼了？深夜裡不是偷偷舔過了嗎？是在本人面前，所以害怕了嗎？”
艾爾維斯本能的想抗拒。
舔鞋。
這意味著對對方的全面服從。
夜深人靜是因為知道這一行為的意義，而且，如果在本人面前被命令顯示自己的醜態的話，一般都會猶豫。
艾爾維斯抬頭望著露露莉爾希望得到原諒，而露露莉爾卻只是冷冷地注視著他。
“是嗎……那麼——”
砰！
“啊啊啊啊啊！”
露露莉爾毫不客氣地踩到了艾爾維斯的肚子。
簡直就像是對待牲口一樣的冷酷。
“隱瞞本人做了那樣的事情，艾爾維斯君本該受到懲罰的。聽我的話我會考慮放過你，違抗我的命令，必須進行懲罰。”
嗯，這是懲罰。
除了我以外，如果被社交界發現了的話，克勞斯家的權威就會喪失。
所以，我必須再教育他不能做這樣的事了。
露露莉爾將自己的行為正當化，將自己放在艾爾維斯胸前的腳加重。
“哇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把全體重放在柔弱的艾爾維斯身上的話，真的很容易骨折。
“為了糾正艾爾維斯君的行為，我會狠下心的。”
露露莉爾一邊威脅一邊繼續施加著重量。
為了增加疼痛，露露莉爾像踩滅香菸一樣在艾爾維斯身上扭動著腳。
嘛，被踩到的地方會變紅吧。
“呀呀啊啊啊！住手！請原諒我！”
因露露莉爾的重量而失去氧氣的艾爾維斯紅著臉懇求。
這樣下去的話會窒息嗎？
但是，艾爾維斯全身都被麻藥麻痺了，無法逃離。
只能乞求自己之上的女僕露露莉爾的慈悲。
（哎呀哎呀，對女僕敬語什麼的——好可愛。好像已經完全明白立場了呢）
露露莉爾內心一邊微笑一邊暫時挪開了腳。
“你在反省嗎？那你就應該明白了吧？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知道怎麼辦吧？
雖然是充滿了虛偽的溫柔聲音，但艾爾維斯卻非常感激。
嘴邊的高跟鞋——。
在妄想中，像這樣舔舐的場景有好幾次了。
妄想中，一邊笑一邊虐待自己的露露莉爾的身姿和現實重疊了。
啊，已經不行了。
而且，不這樣做的話又會被踩的。
有那種恐懼。
也有想舔的慾望。
無論是乞求原諒還是遵從身體，屈服已經是必然的了。
走上了失去退路的死衚衕，艾爾維斯只有一個選擇。
竭盡全力伸長小小的舌頭——。
苦澀的高跟鞋特有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開來。
“呵呵，竟然舔女僕的鞋——！而且你明白這個意思吧？艾爾維斯？”
滿臉笑容的露露莉爾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俯視著艾爾維斯。
啊，結束了。
在這一瞬間，艾爾維斯和露露莉爾的關係發生了逆轉。
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的關係就那樣交換了。
我很後悔。
那天對著莉爾的鞋子瘋狂自慰的時候，應該好好檢查玄關是否上鎖了的。
當莉爾拆穿我的秘密時，我害怕極了，如果事情敗露出去，我不敢想像今後該怎麼活著。
所以即使知道是陷阱，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赴約。
“呵呵，我的鞋子好吃嗎？”
“是的，很好吃……”
然後便落得了這樣的下場，身體無法動彈，被迫舔著自己女僕的鞋底，狼狽不堪。
骯髒的鞋底被我的舌頭舔舐著，恢復了光澤。
相對的，我的舌頭因為高跟鞋而沾滿汙漬。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東西了。嘛，當然在外面，請作為女僕和將來的當家主大人來行動吧？如果暴露了這樣的關係——你知道後果吧？”
“啊....是。”
我不斷地舔舐著鞋底，漸漸地一股異樣的感覺從我心底升起，那是一股渴望被支配的情感。
“舔的這麼認真，覺得這樣的東西好吃嗎，真可憐。明明平時在餐桌上只吃高級的食材呢。”
被莉爾羞辱，我並沒有感到生氣，反而有一股喜悅湧上心頭。
“艾爾維斯？只有鞋子真的可以嗎？昨天你也聞了我鞋子的味道吧？不會膩嗎？”
“哈，是的。”
我的身體哆嗦了一下，不知道莉爾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心底浮現出了某種期待。
“變態的艾爾維斯君光是舔鞋就滿足了嗎？其實是想聞吧？我的腳？”
這句話刺激了我的神經，光是想像著，身體的某個地方就不自覺的挺立了起來。
像是挑釁似的，露露莉爾吧嗒吧嗒地晃動著高跟鞋，伴隨而來的是若隱若現的腳後跟。
鞋子和腳之間分開的瞬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
“和艾爾維斯君不同，我站著工作非常辛苦，你想聞一下嗎？能聞到這麼臭的腳，我覺得這只是懲罰。不，我不會懲罰你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內心的渴望和自尊做著激烈的鬥爭。
“你想聞嗎？這雙腳。”
莉爾用高跟鞋蹂躪著我的臉。
這個動作不斷地刺激著我的身心。
如果我有尾巴的話一定會搖得像要掰斷了一樣吧。
“哈，是的。”
說出口了，我無助的仰望著莉爾。
“那就拜託你了？艾爾維斯君知道自己的立場的話，我才知道對待你的方法——對吧？”
露露莉爾從我的嘴裡粗暴地拔出鞋子笑著。
高跟鞋的腳尖上的口水垂下了線。
“呵呵，竟然吃那麼多……變態。哎呀，舌頭髮黑了呢。啊哈哈♪像狗一樣！”
啊，不行了，高跟鞋包裹的腳底就在眼前。
“那麼，能告訴我你想怎麼做嗎？”
“請讓我···聞一下···你的腳的味道。”
已經無法抑制的我看著露露莉爾懇求著。
“這還不夠啊？想要聞誰的腳？”
“請讓我聞一下莉爾大人腳上的味道。”
“哈哈！大人！堂堂貴族對著女僕說著“大人”的稱呼。非常好！就是這樣！”
莉爾大人的笑聲下，我的身體中貫穿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德感。
“呵呵，我很清楚自己的立場。以後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請叫我莉爾大人。知道了吧？愛爾維斯，來吧，聞吧。”
“咔嗒”
是高跟鞋掉在地上的聲音。
又悶又熱的莉爾大人的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我如同期待美食的狗一般凝視著腳底，心跳加速了。
“是的。聞吧♪”
莉爾大人把汗甸甸的黑絲腳無情地放在了我的臉上。
“唔···嗯！”
比想象中更悶熱，濃厚而強烈的味道
刺激著我的鼻腔，這是高跟鞋什麼的所無法比擬的，剛脫下來的熱乎乎的味道。腳上的汗水混雜著布料，我全身都痙攣了。
“唔···唔，嗯···”
臭味很強烈，那是一種人本能排斥臭味的情感，但我卻感覺不到厭惡，身體正充斥著矛盾，啊啊，現在在莉爾大人眼裡，我是什麼樣子呢。
“呵呵，有那麼好聞嗎？這麼好聞的話隨時都可以讓你聞哦？只是用嘴呼吸的話就懲罰你哦，因為你喜歡，所以請只用鼻子聞我的味道吧。畢竟用嘴巴呼吸就證明你討厭我的腳了吧。”
我呼吸著，全身因快感顫抖著。
與舔高跟鞋無法相比。
把尊嚴、存在全都拋開的我，就這樣墮落著，沉溺在莉爾大人腳下。
鼻子因臭味崩潰了，身體卻興奮異常，想到這隻腳的主人是莉爾大人，我便心跳加速。背德的興奮，腳臭的侵襲，我感覺我某些方面要壞掉了。
“呵呵呵，艾爾維斯你很優秀呢。作為腳～墊～”
聞著莉爾大人的腳，被莉爾大人羞辱著，我身為貴族被底層人物支配著，虐待著，一想到這我的肉棒都開始不斷抽動。
本來應該是相反的身份啊！
莉爾大人蹺起腳把整隻腳都壓在了我的臉上。
熱氣騰騰的腳汗開始滲到臉上了。
“看，腳尖比腳後跟還悶熱。艾爾維斯君想不想聞到最臭的地方呢？”
說著莉爾大人把腳尖放在了我的鼻子上。
腳汗最多的地方——腳趾縫之間。
莉爾大人的腳趾摩擦了一下，汗水便浸透了襪子。就這樣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
“恩！唔！”
“呵呵，就算是喜歡腳的人，也抵擋不住這個吧？”
強烈的臭味襲擊鼻腔，有一瞬間我想要逃走，但因為麻藥，我只能顫抖。
“真可憐。艾爾維斯你怎麼能甩開這雙腳呢？”
你不是喜歡腳嗎？為什麼要哭呢——你流眼淚了呢？當然，記住不能用嘴呼吸哦。”
莉爾大人不斷開合著夾住我鼻子的腳趾，每當她進行這個動作，就會有空氣流動，將她的腳臭送進我的肺裡。
“呵呵，連身體都被汙染了呢。吶，艾爾維斯君，其實你不討厭這樣吧，那樣的表演是不行的喲？畢竟艾爾維斯君的身體是誠實的嘛♪”
我的褲子上搭著帳篷，朝向天花板。是的，即便是如此惡臭的腳趾縫，我依然興奮了。
莉爾大人變本加厲的將腳壓在我的臉上。
“嗯，嗯！”
“怎麼了？太臭了在呻吟嗎？絲毫沒有說服力呢？因為你的鼻息如此粗暴。”
“唔···非常抱歉，莉爾大人··唔！”
“艾爾維斯君連聞這種臭味都在向我道歉啊。接下來是任務哦，請好好除臭吧？嗅到我的腳上沒有味道為止哦。”
“嗯！”
為了完成莉爾大人的命令，我更加沉重的呼吸著。
“怎麼了？最喜歡了吧？這樣聞著腳是艾爾維斯君的願望吧？”
“呼～嗤～呼～”我用呼吸聲回應著莉爾大人，粗獷的呼吸和凸出的褲子表達了我的興奮。
“呵呵，就這樣記住我的味道吧。”
………………
…………
……
能除掉多少臭呢？
我的臉已經因急促的呼吸變得通紅，莉爾大人的腳味已經滲入了我的全身，大腦因缺氧而變得暈眩，我壓制著想用嘴呼吸新鮮空氣吊慾望，那是不能違抗的莉爾大人的命令。
“呵呵，艾爾維斯君有沒有好好記住
我的臭味，讓我們來考試吧♪”
話因未落我便失去了視覺，莉爾大人矇住了我的雙眼。
請猜猜看，是右腳還是左腳莉爾大人重新將一隻腳踩在我臉上。
怎麼可能猜的到，我只能戰戰兢兢地拼命聞著足臭。試圖回想起來。
“說吧，是哪隻腳？”
“是...右腳。”
根本分辨不出來，我只能隨便答一個，祈禱能夠猜中。
“呵呵，正確♪腳尖太臭了所以很簡單嗎？那麼，接下來呢？”
為了讓飼養的狗記住主人的氣味，執拗地讓它聞去——。
這就是此刻做的事情的意義吧。
右、左、左、右。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我開始能夠分辨莉爾大人的腳了，只是每次猜謎前都擺著滑稽的姿勢去聞莉爾大人的腳，就和真正的狗一樣。
我再次聞到右腳的腳尖——。
“呵呵，是哪一個？”
“是右腳。”
“......”
沒有得到莉爾大人的回應，我緊張了起來，是猜錯了嗎，我很確信那是右腳。
“哎呀，真遺憾♪”
莉爾大人笑著宣佈了答案的錯誤。
“真遺憾，艾爾維斯。你沒有全部答對哦？因為身為主人的我就是規則吧？”
“怎麼·····唔唔”
剛想開口的我被莉爾大人用腳狠狠的堵住了嘴。
懲罰已經確定了嗎？
莉爾大人用腳尖摘下我的眼罩。
兩隻腳踩在我的臉上，逐漸開始增加重量“因為是懲罰，所以請忍耐一下。”
鼻子被踩塌了，我痛苦得說不出話來，拼命地呼救。
窒息感襲來，我崩潰的掙扎著，但是身體依舊無法動彈。
“噗哈哈！哈！哈！啊！”
想逃避死亡的我張大嘴大口呼吸，然後意識到了這一切都是莉爾大人的圈套，不對，一切都只是身為主人的她的調教罷了。
“咦？艾爾維斯，你用嘴呼吸了吧。說過了吧？用嘴呼吸的話就懲罰你？”
她像一隻玩弄獵物的小惡魔一樣閃著眼睛笑了。
“因為，呼吸瞬間的愛爾維斯君絕望的表情很可愛，想看得更多——。”
“呵呵，懲罰，決定了。”
我對著喃喃自語的莉爾大人浮現出了膽怯。
立場本來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