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做玩具的旅行者

被當做玩具的旅行者

“到此為止了”我將手中的劍對準了面前被打翻在地的深淵使徒。

“不愧是公主殿下的血親,不是我等所能對付的存在”無力反抗的水深淵試圖認命一般停止了反抗。

就在我準備一劍刺死它時,它突然對我嘲諷到,“就算你殺再多的深淵使徒,也不會尋回你的妹妹。”

“將我帶到你們的公主殿下,我的妹妹那裡,我可以饒你一命。”聽到了妹妹的消息,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迫切。

“嘎嘎嘎”,深淵使徒發出了一聲怪笑,“可憐的旅者啊,我們來談個交易如何?”

深淵使徒向我提出了一個賭約,只要我甘願在它的魔法下變成一隻擁有不死特性的水史萊姆堅持一天,它就會將我帶到妹妹的面前。

“愚蠢的提案”我本想這麼說,但是仔細想想,想要尋回妹妹,這是最簡單快捷的方式了。

不知道我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我居然答應了它這個提案。而這,將會成為我最後悔決定的一件事。

隨著一陣陣晦澀難懂的咒語,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我就這樣在深淵使徒面前逐漸融化,最終變為了一團籃球大小的水史萊姆。

“嘿嘿嘿嘿,那就祝您好運吧,旅者喲”深淵使徒笑了起來,將我用元素力抬起,帶著我飛到了空中。

“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我想出聲詢問,但發出的確是“噗嚕噗嚕”的聲音。

一直飛到了星落湖,它才把我扔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高空中下落的我本以為會摔個粉碎,想要調動風元素力減速,但我現在只是一隻隨處可見的水史萊姆,無法控制的落入了水邊的草叢。

“啪”的一聲,我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但很快摔的扁平的身體就恢復如初,看來深淵使徒說的不死沒有騙我,就是這疼痛感也是實打實的。

緩了一會兒,我就熟悉起了水史萊姆的日常,一蹦一蹦的走路,將青草吸入身體緩緩吸收,還看到了一片水史萊姆群,和它們一同玩耍了起來,我都佩服我自己的適應能力。

可莉篇:突然,野生的水史萊姆們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紛紛四散逃去,原本熱鬧的水史萊姆群只留下了我這一隻。

“怎麼回事”,我心裡想,環顧四周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卻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活潑身影。

是小可莉!我高興了起來,一蹦一跳的朝著小可莉的方向迎去。可莉也發現了我的存在,向我跑來。

走著走著,發現可莉怎麼好像越來越大,甚至超過了自己?這時我才想起來,“不對,我現在是水史萊姆!”

但此時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可莉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我頭頂的陽光,沒想到平日裡那個需要我蹲下來摸頭的小女孩,現在居然會對我產生這麼大的壓迫感。

恐懼逐漸蔓延,我顫抖這身體想要逃開,卻被可莉雙手一合給抱了起來。

“哇,這隻水史萊姆居然不怕了”,可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盯著我看,而我就只能祈禱她能夠將我放走,而接下來的事卻是我噩夢的開始。

“嘻嘻,一路跑過來腳上都出汗了,聽媽媽說過,水史萊姆可以這麼用”可莉找了一處石頭坐下脫去了靴子和襪子,將我踩在了散發這熱氣的裸足之下。

我鬆了一口氣,只是給可莉噹噹腳墊的話,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突然,可莉的雙腳用力向下一踩

,我只覺得被踩的身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然後體內就傳來了彆扭的異物感。

可莉她!居然把腳踩進了我的身體?

沒有再聽到可莉說話,這個小女孩將出了很多汗的雙腳踩進水史萊姆中之後,就開始埋頭研究起身上帶的炸彈了。

我可就遭殃了,身體被完全當做了腳盆。女孩有規律的晃動著雙腳,讓腳上的汗液在水史萊姆身體的洗禮下被吸收。還時不時雙腳合住,相互搓揉,擦出了一條條的腳垢,然後很快融進了我的身體。

感受著體內的攪動,不斷傳來的劇痛讓我止不住的呼喊,但是可莉又聽不懂史萊姆的語言。

“完成啦,這次是針對星落湖魚兒的火力加強型!”可莉舉著炸彈站了起來,“嘻嘻,下次一定要叫上榮譽騎士哥哥來看看可莉做好的新炸彈威力!”

可莉啊,榮譽騎士哥哥在你腳下啊!我掙扎著發出“噗嚕噗嚕”的咆哮,身體的痛感和被往日當做女兒一般疼愛的角色如此對待,我的心裡也是接近崩潰。

“咦,這不是可莉麼?”一陣好聽的聲音傳來。

“啊,是砂糖姐姐”可莉蹦跳著招手。

砂糖走近,發現了可莉腳下被當做腳盆的水史萊姆,原本體內澄清透明的水,如今已經變得發灰,一雙乾淨的小腳踩在裡面,還在不停搓揉著。

“水史萊姆怎麼會有這麼頑強的生命力呀,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水史萊姆會炸開死亡,只留下一點兒凝膠吧。”砂糖疑問到。

“可莉不知道哦,這個史萊姆冰冰涼涼還不會壞很好玩!”

“可莉,可以把這個史萊姆讓給我研究一下嗎?”砂糖不好意思的說到。

“當然可以啦砂糖姐姐,我已經把腳清理乾淨了”,可莉很乾脆的將腳從我的體內拔了出來。

“太感謝你了小可莉。我,我要帶它去做研究了,先走一步了”砂糖紅著臉抱上我離開了。

被折磨到恍惚的我聞到了砂糖身上的香氣,感受著貼在臉上的兩團柔軟。砂糖真是我的救星啊,等事情結束了一定要去好好感謝一下她。

芭芭拉篇:就這麼被砂糖抱著來到了教堂,在一個小房間前,砂糖禮貌的敲了敲門,“芭芭拉,你在嗎?想請你幫幫忙。”

正在練舞的芭芭拉剛停下擦了擦汗水,就聽見了敲門聲。一開門發現,砂糖正抱著一隻籃球大小的水史萊姆,眼中散發著求知的渴望。

向芭芭拉表明了來意,芭芭拉也是很乾脆的同意了。

我本來正用臉埋在砂糖的胸前享受,卻被突然扔到了地上,向上望去,巨大的芭芭拉和巨大的砂糖一前一後的低頭俯視著我。

砂糖蹲下,拿出了紙幣準備記錄實驗,“芭芭拉小姐,請脫下你的鞋”。

“誒?”芭芭拉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確認了一遍之後又支吾到,“我剛剛已經練了一天的舞了,現在腳上全是汗,襪子都溼透了,這。”

猶豫了一會兒,芭芭拉彷彿下定了決心,脫下了左腳的鞋。

我還沒能消化出砂糖剛才所說的到底都是什麼意思,就聞到了一陣驚人的恐怖臭味,轉頭一看,芭芭拉白絲包裹著的左腳近在咫尺,鞋內的部分早已被腳汗浸溼,發酵出了濃郁的酸臭味。

“然後把腳踩進史萊姆的身體。”盡力不漏出被這汗臭腳震驚到的樣子,砂糖又下達了指示。

“是,這樣嗎?”芭芭拉害羞的將腳輕輕踩到了我的臉上

,要是水史萊姆能嘔吐的話,我早就已經吐出了三天的隔夜飯。可惜,作為水史萊姆,不僅失去了人的特性,還失去了人的權利。

“不對不對,是要把腳完全踩進史萊姆的身體裡”砂糖糾正到。

芭芭拉羞紅著臉,一咬牙,將整隻白絲腳踩進了我的身體。

有了被可莉蹂躪的經驗,疼痛感能夠盡力忍受,可這一次踩進來的腳卻比可莉的要惡臭溼潤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甚至開始懷念可莉的腳。

溼潤白絲包裹著的玉足踩進來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腳汗再被吸入我的身體,我體內的液體也在不斷的被吸入白襪,兩種液體混合之間,我似乎感覺到我和腳汗融合成了另一種液體。

砂糖在一旁飛快的記著筆記,芭芭拉也驚訝於這隻水史萊姆的妙用,“哇,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啊,感覺一整天跳舞積累下的疲憊都消失了!”

我生無可戀的吸吮著芭芭拉的白絲,想要儘快的清理完她的腳好讓它從我體內出去,終於,聽到了砂糖宣佈實驗完成的聲音。

芭芭拉似乎還有些不捨,慢慢的將腳從我的口中抽出,踩入我體內的白絲吸滿了液體,不過已經從腳汗變為了我與腳汗的混合物。

這時,我又感到了不對勁。那白絲上吸附著的液體上面,能感受到我的生命!

另一個我的視角,盼望著的時候終於到來了,芭芭拉將腳從我口中抽出。突然,我的視線一轉,隨著芭芭拉的腳一併被抽出懸在了半空中。看著下方的水史萊姆,我很快就理清了現狀。

我的身體在分開之後還會保有意識?!恐懼感沖刷著我的頭腦,感受到自己包裹著的玉足開始移動想要穿回到鞋中,我開始拼了命的想要回到自己的史萊姆身體中。但襪子中吸附的腳汗哪有什麼自由可言,我就這樣被穿回了芭芭拉滿是惡臭的鞋中,成為了她腳汗中的一員。

看著帶有自己意識的襪子被穿回鞋中,我的史萊姆身體也是一陣顫抖,我無法想象接下來的那另一個我將會受到怎樣的非人虐待。

來不及多想,就聽到砂糖說,“謝謝你芭芭拉小姐,我已經有頭緒了。”然後就告別了芭芭拉,帶著我去往了她的實驗室。

過渡篇:實驗室中,砂糖埋在將頭埋在筆記上,唸唸有詞,“難以想象的清潔能力和舒服的手感,還有頑強的生命力。”砂糖興致勃勃,“接下來就是投入實驗,然後尋找量產的可能性。”

砂糖放下筆向我走來,經過了剛才的事兒,我對這個平日裡總是會害羞,膽子又小還喜歡做實驗的女孩也產生了恐懼。想要逃走,但是被關在玻璃箱內,無論怎麼做都難以逃離。

只見砂糖在儀器上操作了幾下,一個管子戳進了我的身體開始將我的身體抽出,伴隨著劇痛,我的體型不斷縮小。疼痛恍惚間,看到砂糖在管道末端捧起了好幾個小小的,彷彿是我的縮略版的水史萊姆,並把它們裝進了一個個小盒子中,在它們身上,我同樣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氣息。

麗莎篇:隨著盒子不斷顛簸,我被甩的上躥下跳頭暈目眩。終於到了目的地。盒子打開,我被倒了出來,眼前的場景卻讓我震撼的當場傻在了原地。

極其巨大的人影蹲在我的面前,奮力抬頭也只能看到她高高在上的黑色內褲,正前方就有一隻巨大的高跟鞋,聯通這一根蜿蜒的黑絲巨柱

通天而去。我在心裡簡要的估計了一下,現在的我,恐怕還沒有一個人的小指甲蓋大!

兩邊出現了帶著紋路的巨大肉壁將我捏起,湊到了麗莎剔透的綠色瞳孔面前被觀察起來。

感受到比自己還要大的多的瞳孔的注視,我認出了蒙德的圖書管理員麗莎,極力的掙扎,奮力呼救,就在我以為還是和之前一樣徒勞無功的時候。

麗莎一陣驚呼,“旅行者?小可愛?”

原來麗莎曾經在教令院研修時,涉獵過對史萊姆的語言研究的書。我又驚又喜,向麗莎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聽罷後,麗莎掩嘴輕笑,“沒想到小可愛真的變成了這麼小小一隻的小可愛。”

“別鬧了”,我噗嚕噗嚕到,“麗莎,快點把我的情況跟大家說一下,儘量找回我的其它意識體,然後。”

沒等我說完,麗莎就手指一捏打斷了我,我頓時感到身體被巨大的壓力擠得扁平。

“太麻煩了所以我拒絕哦。”麗莎懶懶的說到。

“什麼?”我在她指尖掙扎起來。

“那位名聲遠揚,擊敗了魔龍,拯救了蒙德的榮譽騎士,居然變成了不及女孩子之間大小的水史萊姆本就很令我有興趣了,而且你猜猜看砂糖和你一起寄來的信上寫了什麼?”

“什麼?”我下意識的問。

“路邊遇到的水史萊姆,能吸收腳汗,除臭去垢,對人體無害,可當做女性身體清潔產品使用,使用結束後請說明體驗與感受,感謝大家的配合。”麗莎照著信讀了出來。

我已經整個史萊姆都僵住了。

麗莎又接著說,“你現在可是測試中的女性身體清潔產品哦,不好好把你使用一下,砂糖得不到體驗回饋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我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絕望、懊悔、憤怒、不解充斥在我的腦海。

見我不說話,麗莎鬆開手指讓我掉在了地下,富有彈性的身體還在蹦跳中就被一隻黑絲包裹的巨足踩住,只見麗莎已經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精準的用被汗液浸溼的腳趾踩到了我的身上。

一瞬間,我彷彿被完全壓扁成了紙張厚度,然後在巨大腳趾的上下按壓中復原又壓扁。麗莎整日坐在圖書館內,雖不如芭芭拉運動過後的腳那樣氣味濃厚、汗液十足,但如今我的體型過小,嗅覺也更加靈敏,再加上巨大的體型差距帶來的震撼和卑微感。使我崩潰的大喊和求饒了起來,可就連剛才在麗莎面前才能勉強讓她聽到的聲音,如今相隔一人高,還被黑絲巨足所阻擋,任何的掙扎叫喊都成了無用功。

“這樣起不到什麼清潔效果啊,早知道砂糖給我的時候就要個大點兒的了”麗莎自言自語到。

頭頂的擠壓消失,嗅到了新鮮的空氣,我不由得鬆了口氣,以為麗莎終於知道嚴重性要放過我了。但一抬頭,我就知道了我錯的離譜了。

麗莎緩緩的將絲襪從大腿褪到小腿,然後帶到足弓,用手捏住溼漉漉的絲襪足尖,將玉足從絲襪中抽了出來。

進行完這一動作的麗莎,將裸足向我踩來,我絕望的放棄了逃跑,看著壓來的腳趾和趾縫間麗莎戲謔的微笑,不再抵抗。

麗莎將小史萊姆用腳趾夾住,然後又把絲襪穿了回去,“這樣的話,小可愛應該就能發揮一些清潔作用了吧,我可是很期待呢。”

襪中,被肉色束縛,四周是鹹溼的黑色幕布,我想哭喊,但我清楚這起不到

任何作用,在我被交到麗莎手裡的時候,我就已經徹底從活躍英勇的旅行者淪為了清理女性身體汙垢的道具。

麗莎似乎還不滿意,又把絲襪包裹的腳踩進了高跟鞋中。

周圍本來還能看到些透過的光亮,現在就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更加濃郁的腳汗和臭氣,時刻提醒著自己的卑微。

我的心裡防線徹底崩塌了,任由身體融入腳汗,還主動扭動著,將麗莎足趾間的死皮與腳泥吞入消化。希望為主人做到些微不足道的清潔,這就是我作為一個清潔用水史萊姆的責任。

琴篇:總算是忙完了一部分公務,琴團長看向剛才砂糖送來的小盒,“女性身體清潔產品?”,打開蓋子,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瓶蓋大小的水史萊姆,正在跳動著身體試圖引起注意。

琴團長一把捏起我的身體,紅著臉左右看了看,“這裡,應該沒有人吧?”,確認四周都沒有聲音,琴團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最近正好忙於辦公,沒時間洗澡,腋下的氣味隔得老遠都能聞到了,真得抽時間感謝一下砂糖啊。”

然後就在我絕望驚恐的“噗嚕”聲中,將我按在了腋窩之中。

一時間,我甚至開始回憶起了自己的曾經與妹妹旅行,被截停在這一個陌生的世界,遇到派蒙,開始冒險,到現如今,作為水史萊姆為女性清潔身體去除異味。

這具史萊姆身體適應能力還是蠻高的,如此恐怖的酸汗惡臭味也沒能將我燻暈過去,但如果我自己能選,還是會感覺暈過去更好一些。

琴團長吸了吸鼻子,感覺到了腋下的臭氣確實淡了不少,就這麼將我夾在了腋窩,繼續辦公了起來。

腋窩中的汗液也隨時間在不斷分泌,但剛一滲出,它們就全部融進了我的身體。同時,我還不自覺的將腋下的汙垢吃進了身體。

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換到另一個腋窩,另一個腋窩清理完了被塞進胸部,胸部帶著奶香氣息的汙泥處理完了被踩在腳下。

就這樣,我和琴團長各自沉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

派蒙篇:派蒙現在很是生氣,明明旅行者進秘境之前說是隻要一下子解決完就能出來了,可等了這麼久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進去找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她現在懷疑旅行者是瞞著她又去和哪個女孩子邀約去了。

叉著腰噘著嘴,正準備進蒙德城找找旅行者的蹤跡,正巧碰到了抱著一堆盒子剛出城的砂糖。

“咦,這不是砂糖嗎?拿著這麼一大堆盒子是要去做什麼呢?”派蒙發問。

“啊,是派蒙。正巧,我找到了一種能做新型女性身體清潔產品的東西,派蒙也試試吧!”砂糖回答,說著就遞了一個盒子給派蒙,然後就風塵僕僕的走了。

派蒙打開盒子,一個剛有她手掌大小的水史萊姆靜靜躺在盒子中。

一陣陽光照在我身上,我才發現關著自己的盒子被打開了出現在盒子上方的臉是那麼熟悉又可愛。

“這不是派蒙嗎?喂,派蒙!快救救我。”我在盒子裡開始蹦跳起來。

派蒙並不能聽懂眼前史萊姆的“噗嚕”聲,雙手捧起我湊到眼前。

“哇,是史萊姆!”派矇眼裡好像冒出了小星星,一滴口水情不自禁的跌落下來。

!

派蒙這傢伙,好像是喜歡吃史萊姆料理的!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開始拼命掙扎了起來,可平日裡連野豬都打不

過的派蒙,在這種體型的差距下,握住我的手就如同白嫩柔軟柱子所組成的監牢一般不可撼動。

“嘻嘻,還好旅行者平日裡教我我一些料理的技巧”我被派蒙帶到了烹飪鍋前。

被派蒙隨手扔進了一個碗中,灌滿糖水,碗口被壓上了重物,我在裡面不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腦袋開始飛速思考,卻怎麼都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不一會兒,我就全身吸飽了糖水,然後被派蒙取出,用針筒打入了調味品和一種讓史萊姆內部更加軟化的藥劑。

全身已經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派蒙將我蘸上面糊蛋液和麵包糠,然後丟入了油鍋。

出乎意料的,由於外皮都包裹著其它食材,而且僅僅只是在油鍋裡過了一下,烹飪的過程居然並沒有什麼痛苦。

感受到被拿在手中,酥脆面衣外傳來了可愛的聲音,“嘿嘿,油炸拔絲史萊姆,完成!我要開動啦”

就只聽咔嚓一聲,裹在我表面的面衣碎裂,派蒙將我掰成了兩段分開,兩段身體在軟化劑的作用下還藕斷絲連的沾著一部分,達到了拔絲的效果。

“哇哦哦,大成功啊,這麼美味的料理,就只能由我自己享用啦!”然後雙手一合,將我整個塞入了口中。

我看著逐漸接近的紅色洞穴和躺在其中的猩紅巨舌以及更深處的黑暗深淵。

“不,這裡怎麼可能會是我的終點,我不能就在這裡”,我拼命想要掙扎,但身體早已無法動彈,我用盡全力叫喊派蒙的名字,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我就這樣被塞入了派蒙的口中,在舌頭的攪拌和牙齒的咀嚼下,與她的唾液完全混合到了一起,直到“咕嚕”一聲,被吞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

嚥下食物,派蒙心裡突然一陣失落,好像有了種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覺,又開始尋找起旅行者了,“旅行者,咱們不是都說好了要一起旅行的嘛,居然就又這麼隨便把我拋下,哼,等找到你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胃中,已經變為嚼碎食物混合體的我還是沒能失去意識,猛的想起了深淵使徒的話,變為不死的史萊姆?!

胃液將我完全浸泡,我感覺到身體不斷的在被腐蝕,又在不死的特性下不斷恢復,在這無盡的疼痛折磨,我就以這種形式陪伴著派蒙旅行了下去。

諾艾爾篇“該打掃戰場了!”巖屬性元素力組成的巨劍揮舞,一片丘丘人營地就這樣輕鬆的被諾艾爾掃除。

“不愧是諾艾爾,真是乾淨利落的一擊呢!”砂糖拍手稱讚。

諾艾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其實也沒什麼啦,我作為西風騎士團的戰鬥女僕,比起大家還差的遠呢。不過砂糖小姐,你說的清潔道具是真的嗎。不瞞你說,我的腳很容易出汗,每次戰鬥過後靴子裡的汗水都快把我的腳泡壞了。要是這盒子裡的東西真的有那麼神奇就好了。”

“千真萬確,諾艾爾。在這之前我已經找很多人試過了,都對它的效果讚不絕口,還想再問我要一些存貨呢。”砂糖道。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砂糖小姐”在互相寒暄一陣後,諾艾爾就告別了砂糖,前往下一個丘丘人營地。

途中找了一塊石頭坐下,將盒子打開,裡面是兩個拳頭大小的史萊姆。

“居然是水史萊姆嗎?還有這麼小的形態,可是水史萊姆要是放到靴子裡的話不會被踩爆嗎?”將信將疑的

把腳從靴中抽出,並把其中史萊姆扔進了靴底。

我的視角中,砂糖吧一隻和我一模一樣的水史萊姆緊挨著放到了一個盒子中。看著眼前還殘存著芭芭拉腳汗氣味,仔細觀察還能在透明的身體中看到腳泥的水史萊姆,它和我擁有著一模一樣的相同靈魂。現在它應該也是這麼看我的吧。

感慨之時,盒子被打開了,是諾艾爾!

有蒙德口口相傳的一句話,“當你遇到問題需要解決的時候,只需要大聲呼喊諾艾爾,她就會出現在你面前,解決一切問題”,可我不論怎麼呼喊諾艾爾,她也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這條規則僅限於對人啊,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類的身份了。

不等我沉浸在悲傷,諾艾爾就拿起了我身邊和我一模一樣的史萊姆,脫下靴子把它丟了進去,靴中冒著濃郁的熱氣,腳汗的臭味隔了這麼遠我都能聞到。

另一個史萊姆剛被扔進去,就看到放在地上的靴子在劇烈晃動,像是在極力掙脫想要從洞中跳出。

諾艾爾可不會給它機會,裸足對準洞口踩下,乾癟的靴子一下就被她的嫩足填滿,完全停止了晃動。

正當我為另一個自己感到同情之時,諾埃爾的手也將我拎了起來。是啊,靴子有兩隻,那另一個黑色的洞口自然是為我量身訂做的居所。

諾艾爾隨手一扔,我就貼著靴口滾了下去,直到落到了底部,我才真正意識到了這裡環境的恐怖。

諾艾爾的腳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已經在底部積了一層,裡面還肉眼可見的浸泡滿了因為諾艾爾劇烈運動而搓出的腳泥和死皮。長時間的封閉導致這些混合物已經發酵出了濃郁的酸臭氣息。這樣下去,這個靴子應該很快就會被腳汗泡壞而被丟棄吧。

我的到來改變了這可憐靴子的悲慘命運,剛一落入腳汗中,我的史萊姆身體就和腳汗混在了一起,嗆人的氣味在我的過濾下逐漸可以接受。

我被這刺鼻惡臭燻得幾乎要暈過去,但不死的身體讓我連失去意識都變成了奢望。只能生無可戀的在汗液中伸出頭,渴求的望著頭頂洞口投下的陽光。

可諾艾爾就連這一絲救贖都不肯留給她可憐的腳墊,伸腳堵住了洞口的光亮。

我眼睜睜的看著頭頂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玲瓏有致的赤裸巨足在向著我壓迫而來。

諾艾爾穿靴子是很快的,即便在我眼裡就如同慢放一般被踩扁、擠壓,直至完全貼合在了她的腳底板和靴底之間,還有一部分的身體從趾縫擠出,包裹住了諾艾爾的腳趾。

穿好靴子的少女站起身,跺了跺腳,細細感受了一下雙足,“真的誒,腳汗一出來就立刻被吸收掉了,而且踩著也冰冰涼涼的好舒服。真是得好好感謝一下砂糖小姐去呢。”

少女滿意的趕往了下一個丘丘人營地。

至於腳下的兩隻史萊姆?由於太過好用舒服,從那以後,少女就再也沒有將它們取出靴子。很長時間以後,當少女想換靴子取出史萊姆時,才發現它們已經完全被踩的固定成了少女小腳的形狀,怎麼也變不回來了。

菲謝爾&莫娜篇“誒,這個是給我們的嘛,免費體驗?”

“哦哈哈哈哈~,操縱颶風的求學者啊,你的進貢本皇女就收下了,恩准你獲得與本皇女共享晚宴的機會。”

“小姐的意思是,謝謝你的禮物,希望晚上能請你吃個飯。”

砂糖將手中的盒子遞了出去,擺手說到,“呃,晚飯的話還是算了,我要趕緊去收集一下使用者的體驗,研究讓這種史萊姆增值的可能性,靈感錯過了的話說不定就難辦了。”

莫娜和菲謝爾聽了,就也不在多做挽留,送走了砂糖,兩人就一起來到了莫娜的家中。

“說是清潔道具,那應該是洗澡的時候用的吧,正巧家裡的沐浴露都用光了,這個月也沒有了多餘的預算。”莫娜翻出了她空空如也的錢包。

“吾之追隨者莫娜卿啊,這一件瑰寶怎能分與你我二人使用。本。本皇女提議,在黑暗的死兆星引導下。”菲謝爾微紅著臉擺出誇張的姿勢。

“小姐的意思是,她要和你一起去洗澡”身旁的夜鴉翻譯到。

“多嘴,奧茲。那,汝的回答呢?”菲謝爾訓斥了一句奧茲,又紅著臉轉身向莫娜提問。

“誒,我當然可以了,看占星術上說,今日若是兩人一同洗澡,會發生些好事呢。更何況,唔,水費也不太夠了。”莫娜窘迫到。

兩名少女說笑著走進了浴室,奧茲則是被趕到了門口看門。

浴室內,脫的乾乾淨淨的兩女拿出了砂糖送的盒子,隨著盒子打開,一隻碗口大小的水史萊姆探出了腦袋。

“居然是史萊姆?”莫娜驚訝到。

“怎麼會是這種東西,又黏又滑的好惡心,呃,咳咳”菲謝爾意識到說話方式不太對,“莫娜卿,吾身為斷罪之皇女,是無需進行洗澡這種無用之功的。”

莫娜一把拉住想要穿衣服逃跑的菲謝爾,“怎麼啦,皇女殿下?臨陣脫逃可不好啊,還是說,你怕了?”

“怎,怎麼可能,本皇女可是。”

“好啦好啦,既然是砂糖送給我們的,肯定已經確認過安全性了,就放心的來吧”莫娜摟著菲謝爾的肩膀笑著安慰。

少女們只顧著打鬧說笑,全然沒有在意一旁一動不動盯著她們的史萊姆。

我剛從盒子中探出頭,就看到全裸的莫娜和菲謝爾在我面前打打鬧鬧,甚至莫娜的屁股已經在玩鬧間停在了我的正前方。

看著眼前滑嫩翹彈的巨臀,我腦子一熱,直接猛的跳起,撞向了莫娜的美臀。

莫娜還正在調侃斷罪之皇女居然害怕史萊姆,就只覺得屁股中間一涼,一個軟軟彈彈的小東西撞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下意識的夾緊雙臀,那個小東西就這麼被夾著吊在屁股中間。

“你這個。”莫娜一時間又羞又惱,伸手從臀間將我拽出。

菲謝爾怎麼會放過這個反擊的機會,大笑著嘲諷莫娜被那麼一個小小史萊姆差點鑽進了屁股。

“好啊”,莫娜頭上彷彿冒出了黑氣,抬起頭壞笑的看著菲謝爾。

意識到事情不妙,菲謝爾趕忙想要逃跑,這才發現已經被莫娜逼到了牆角,“等一下,有話好好說”,菲謝爾甚至來不及糾正自己的措辭。

莫娜羞惱的將自己手上的史萊姆按在了菲謝爾還未發育完全的小胸脯上,引得菲謝爾一陣怪叫,“咿呀,它,它在吸我的。”

莫娜擔心菲謝爾被玩壞了,趕忙鬆開手中的我,而我卻因為被莫娜按的太過用力而粘到了菲謝爾的胸部,就好像貼了個豐胸貼一樣。

“抱歉,你別生氣,我。”莫娜正想道歉,就對上了菲謝爾不懷好意的眼神。

只見菲謝爾一把撕下下緊緊貼在她胸部的我,在迅雷不及掩耳的將我又拍回了莫娜的屁股縫中。

我只覺得一陣眩暈,先是如同坐著過山車一般,然後臉就深深嵌入了一道散發著排洩物臭氣的溝壑中。

“啊,菲謝爾!你拍的太用力了吧,有些都進去了!”莫娜崩潰的喊著,然後用屁股對準一旁的鏡子,掰開屁眼,仔細的用手將裡面夾雜了些許排洩物的史萊姆扣出,“怎麼辦啊,我感覺有些留在裡面了!”

菲謝爾一攤手,“等明天了拉出來不就完事了嗎?”

“你這。菲謝爾!你完蛋了!”莫娜又抓起我像著菲謝爾拍去。

聽著裡面傳來的嬉戲聲,門外站崗的奧茲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姐呀,娛樂適度啊。”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過後,莫娜和菲謝爾以一種奇怪的方法洗完了澡。

地上和她們各自身上的各處都佈滿了因為用力過猛而被打散開的史萊姆。

奇妙的是,這些史萊姆分開之後,每一個部分又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史萊姆。

“真是神奇”,菲謝爾感嘆道,“不過你往我小穴裡面塞的史萊姆也太多了吧,滑滑膩膩的,好惡心啊,扣都扣不出來!”

莫娜也回擊到,“你不也是一樣,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屁股塞啊。”

吵鬧過後,兩人又相視一笑,要好的朋友之間,玩鬧也只是促進感情的添加劑。

“那剩下的這一地怎麼辦”,菲謝爾指了指地下一粒粒的微型史萊姆。

只見莫娜打開了馬桶,“扔進去衝了唄,這麼小估計也起不到清潔的作用了。”

兩女就分工合作的將地下一粒一粒的史萊姆撿起,丟進了馬桶。

我還沒從她們剛才洗澡的瘋狂舉動中緩過來,只知道現在這個自己的直徑最多也就只有半釐米,莫娜和菲謝爾光溜溜的身體還在正上方似乎是在討論些什麼。

過了不久,她們好像達成了共識,蹲在地上一個一個的撿起了其它的我,然後在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丟入了馬桶。

“不能被抓住,絕不能被抓住!”我瞬間強行從剛才的混亂中清醒,開始盡全力朝著她們相反的方向跳去。

可是太晚了,身後察覺到了一陣香風,呆滯的轉頭看去,一條巨大的小穴懸在我的正上方,菲謝爾用蹲下的姿勢將小穴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在那條張開的小穴中,隱隱還能看到和我大小差不多的自己在洞穴的深處掙扎。

菲謝爾毫不費力的捏起已經看呆了的我,丟入了馬桶中,然後又低頭尋找起了其它的漏網之魚。

呆在馬桶水中,騷臭味和屎臭很快就染遍了我的全身,看著其它的史萊姆自己,有的還在奮力掙扎,有的已經毫無反應的沉入了水底,在我為自己的未來絕望之時頭頂聲音傳來。

“等下,我先上個廁所”

聽聲音是,菲謝爾?

然後,馬桶被陰影籠罩,一條巨大的溝壑出現在頭頂,溝壑之中一條粉嫩的小穴緩緩張開,如同滅世的神明一般。

的確,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

一條黃色的巨型水柱噴湧而下,直接射入了我們所呆的水湖中,激起了巨大的浪潮,在水湖的中央甚至還形成了一個巨型的漩渦將周圍的我吸入黃色水柱之中,然後再被衝擊到水湖的最底部。

漫長的等待後,頭頂的神明終於停止了她的天罰,抖了抖小穴,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反觀我們,已經全部變為了黃色的水史萊姆,組成我們的水分也在衝擊中全數被換成了菲謝爾的尿

液。

“啊,怎麼沒水啦?”,菲謝爾按了半天的沖水鍵沒有反應。

“唉,那可能是剛才洗澡已經把水費用完了,你把馬桶蓋蓋上,等幾天之後我充上水費再一起衝了吧”莫娜無奈到。

就這樣,無數的我呆在馬桶中,每日最大的期望就是看到莫娜那神聖的小穴出現在天空,對我們降下新的尿液。也有時候除了尿液的降下,莫娜還會張開她的屁穴,拋下一條條粘稠滑膩的大便,其中還夾雜著我的同類,但我們並不關心這些,只想著能趕緊湊到大便前,貼在上面吸收上面的營養物質。

莫娜見我們能夠清理尿液和大便,甚至連一絲氣味也不會放出來,就再也沒有交過水費,也沒有沖掉我們,我們也將莫娜拜為了神一樣的存在。直到了永遠。

熒篇和深淵使徒約定好的一天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吧。

此時,在砂糖的實驗室中,我已經被抽的只剩下了拳頭大小。

玻璃箱外砂糖正搖晃著試管瓶重複著調試。

“唉,這樣也不行,要怎麼樣才能找到讓它無限增殖的方法呢?”砂糖思考著踱步,站到我的面前。

我縮在玻璃箱的最角落瑟瑟發抖的盯著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獸耳娘。就是她,將我帶到這個地方抽出了許多分身,然後又不知道將它們送到了何處。就是她,在回來以後,一直在一點一點,一次一次的抽取我來進行實驗。

想當初我還是旅行者的時候,砂糖在我眼裡是那麼可愛,有時候笨手笨腳的打翻試管,有時候又紅著臉來找我和她一起尋找實驗材料。她那時看著我的目光充滿著崇拜與嚮往。

而如今。

砂糖冷冷的注視著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只能是重新再進行一次實驗了。沒事,這次我會盡量抽取更少的部分以減少損耗的。”

砂糖推了推眼睛,又開始操作起了儀器。

我知道,馬上等待我的,又將會是針管的抽取。

這時,砂糖感到一陣尿意襲來慌張的跑進了廁所。

然後,頭頂的蓋子被打開,一團水泡將我包裹起來,飛出了砂糖的實驗室。

“嘻嘻嘻嘻,沒想到啊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居然淪為了女性專用清潔產品,還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關在玻璃罩內做實驗?”

是深淵使徒!

我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害臊還是該憤怒,迫切的蠕動著身體,向深淵使徒傳達著想要變回去的願望。

“嗯?變回去,你在說什麼傻話?”深淵使徒戲謔的看著我,“我只是告訴你做一天史萊姆就會讓你見到公主殿下,什麼時候說過會讓你變回去?”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你讓我見我妹妹,不能就讓我用這種姿態見我妹妹,你們要怎麼和她解釋?”

“我當然自有安排。還有,為了讓你儘快接受事實,放棄不必要的抵抗。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個魔法是不可逆的。旅行者,你的旅程,在變成水史萊姆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啊。”

接連的打擊讓我無法接受事實,不在於深淵使徒對話,思考著逃跑的對策。

到了,深淵使徒帶著我拐入了一個隱秘的秘境,繞過了重重佈置巧妙的機關,我終於是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妹妹。

“熒!”我拼盡全力的撞了出去,包裹住我的水泡同時裂開,在翻滾中,我衝到了妹妹的腳下。

尋找了血親如此之久,而現在

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她熟悉的臉龐,可愛的眉毛皺起,眼神略帶疑惑的盯著我。

我急切的想讓她能認出我,撲到了她的靴子邊蹭來蹭去。她嫌棄的踢開了我,我翻滾一圈之後,又跑去蹭。

“這是什麼東西?”熒開口說話了。

“公主殿下,這是蒙德近日火爆起來的女性身體清潔產品,有吸汗除臭去垢的功效,而且還富有智慧,可以當情趣物品使用。”

“哦?這麼有意思?”熒笑著看向深淵使徒然後突然臉色一變,將黏在她鞋邊的我一腳踢到了角落。

“我們是為了坎瑞亞的復興才努力至今的!你們難道忘了那些犧牲,忘了那些丘丘人嗎?居然在這種時候給我送來什麼蒙德特產?”憤怒寫滿了熒的俏臉,深淵使徒一邊惶恐的道歉,一邊退出了房間,只留下了熒和角落裡的我。

現在本來是最好的時機,和熒共處一室,只要我能夠讓她意識到我是哥哥,就說不定會找到讓我復原的方法。

訓斥完了下屬,熒抱著腿蹲坐在地上。她的心裡也明白自己剛才只是將壓力化作憤怒宣洩在了他人身上。可復興坎瑞亞之路如此艱難,僅憑她一人,又怎麼可能做到最好。

“哥哥。”,熒把頭埋在了腿間,低聲啜泣。

看到這一幕,即便剛才已經被踢的七葷八素,我也拖著身體艱難的蠕動到了妹妹腳邊,又開始輕輕的蹭著她的鞋邊。

注意到了腳邊蹭著自己賣萌的小史萊姆,“我剛才踢你踢得那麼重,你卻還來安慰我麼?”熒看向我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沒錯,一個不足拳頭大小的史萊姆都能不斷堅持下去,我又怎麼不能堅持下去,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熒似乎重拾了信心,“謝謝你了,小史萊姆!雖然知道你這麼努力應該是身為產品想要被使用的天性,但還是很感謝你讓我鼓起了勇氣。”

雖然妹妹好像誤會了什麼,但看到妹妹能夠打起精神,我也是“噗嚕”的笑了。

“感謝你,小史萊姆,既然如此,你的心願我也會完成的”

誒,不對吧。

我愣住了,事情好像發展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回過神來已經被妹妹帶到了床上。

我焦急的在妹妹手中一蹦一跳,“噗嚕噗嚕”的亂叫,想傳達自己的意思。可妹妹卻是再一次的誤解了。

“你看你都高興成這個樣子了,嗯。情趣用品是吧,沒有用過呢”

“不要啊,我是你哥哥啊,不是情趣用品啊。實在要用的話把我當做清潔道具也可以啊!”我現在寧可吃妹妹的腳皮或是清理妹妹的腋窩都可以,但唯獨被當做情趣用品使用。這對我來說恥度也太大了。

哥哥變為了妹妹的自慰工具?

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但我的反抗此時在妹妹的眼裡都成了興奮的震動,她也順著我的意願(?),將我隔著內褲按到了胯下。

這是有多久沒換了啊,可能是因為她們需要暗中活動疲於奔波,熒的內褲上明顯能看到一大塊尿漬,刺鼻的腥臊味伴隨著小穴的騷氣衝擊著我的理智。我只能扭動身體想要拜託妹妹手指對我的控制。

“唔噫?”,誰知道這一動作反而更加刺激了妹妹,從小穴滲出的愛液逐漸潤溼了內褲。頂著我的手指更加用力,似乎是想要隔著內褲將我按進小穴。

聞著愛液腥臊甜蜜的氣息,我也似乎感受到內心逐漸被

慾望佔據。

終於,妹妹再也忍受不了隔著內褲,將頂著我的手指鬆開,讓我落到了床上。

然後將內褲褪到腳踝處,雙腿翹起呈“M”型,左手按在小穴上,用食指與中指將小穴在我面前撐開。

“進去!”她下令到。

看著眼前張開迎接我的巨大粉嫩小穴,愛液已經分泌了許多在張開的兩邊拉出了色情的細絲,彷彿是在歡迎我這個選手越過終點線。

不知道是男性慾望吞沒了理智,還是身為卑賤產品的本能覺醒。我奮力一跳,撞向了了每個男人的夢想所在之處。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柔軟和溫暖,已經開始分泌出的愛液瞬間塗滿了我的臉,它們尿道口殘留的液體再加上褶皺縫隙處的汙垢將我醃入了味。

就在我想要往更深處再進一步時,才發現由於自己體型較大,身體卡在了妹妹張開的小穴中,無論怎麼蠕動都無法更近一步。

“卡住了嗎?”妹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伸出兩根手指,猛的將我捅入了陰道之中。由於用力過猛,妹妹的指頭也是戳入了我史萊姆液態的身體中,劇烈的疼痛喚醒了我的部分理智,可現在早就為時已晚。

有了手指的幫助,我一路暢通無阻的被頂到了陰道內部。四周滿是蠕動的肉壁,在不斷滲出愛液被我吸收。

妹妹戳入我身體的指頭還在不斷攪動,我就像是被裝進了洗衣機一般天旋地轉,體內的指頭絲毫不顧及我撕裂身體般的疼痛。

在這痛感的刺激下,我本能的瘋狂抽動身體撞擊肉壁,卻換來了手指更加劇烈的攪動。

在這瘋狂的攪拌下,我幾乎已經完全被攪散,與愛液融為一體。恍惚之間,甚至有了我本來就是熒分泌出的淫亂液體的錯覺。

“唔~不愧是,專門的情趣用品。哈,哈,太舒服了,要去了~”妹妹手中的攪動已經到了衝刺階段。

周圍的肉壁一陣抽搐。

緊接著大量的愛液噴湧而來,就連我也無法將它們完全堵住,從我和小穴的縫隙中噴射了出去。周圍的陰道不斷的張開縮緊。

本來我應該也是會隨著愛液衝出的,可就在我將要抵達小穴口時,熒將大腿一合,小穴的出口也隨之關閉。

我在一片充滿著淫蕩氣息和黏膩愛液的黑暗中慌不擇路,不斷的朝著各個方向頂來頂去。

熒心滿意足的長舒了一口氣,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到了裡面還有個小傢伙在亂動,又不自覺的分泌出了些許愛液。

“不行不行,不能沉浸在這種感覺中。一天一次好了,就一次”熒紅著臉擠了擠自己的小腹,裡面的史萊姆感受到了壓迫,又開始亂扭了起來,刺激的熒又是一陣羞恥的淫叫。

無法忍耐的熒將剛穿上一半的內褲再次褪下,手又放在了小穴口,找尋起被關在小穴裡面的史萊姆。

“兩次好了。嗯,最多兩次”

那天晚上,我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的愛液噴湧,不知多少次被不斷收縮的陰道和妹妹的手指攪成了她陰道的形狀。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被妹妹從陰道中放出,只有在妹妹脫下內褲上廁所或是用我自慰的時候,才能看到小穴外照射進來的一絲光亮。

我試過拍打妹妹的肉壁乞求她將我放出去,但每次我的劇烈活動反而會喚起她自慰的念頭,給我再一次帶來被揉碎混合在愛液中的難忘體驗。

就這樣,我住在熒暗無天日的小穴中,

被當做情趣用史萊姆,與曾經朝思暮想的妹妹生活在了一起。

過渡篇2(開啟其它國家劇情):當砂糖從廁所回來時候,只看見了被打開蓋子的玻璃箱,裡面的史萊姆早已不見了蹤影。

她懊悔的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啊,怎麼會這樣啊,明明實驗就那麼差一點了。”

突然,她抬起頭想起來了什麼。

將手伸入了胸口細細摩挲了起來,“咦,奇怪,我記得應該是在,啊找到了!”

說著,從胸部下方的夾縫中摸出了一個黃豆大小的水史萊姆。

“還好之前放了一隻清潔身體,這次一定可以成功。”

說著,不顧手中史萊姆的顫抖,將調配好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隨著史萊姆一陣晃動,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身體逐漸變大,直到回覆成了和最開始一樣的籃球大小。

“成功啦!”砂糖欣喜的大喊。

從那以後,一款名為女用清潔史萊姆的產品橫空出世。

短短几天就已經風靡了全提瓦特大陸。不管是璃月的七星,還是稻妻的大小姐,甚至是須彌的舞者,大家都對這外貌小巧可愛,去汙去臭功能又如此強悍的小東西讚不絕口。甚至還會有不少女性把它當做了自慰娛樂的工具,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霎時間,幾乎全提瓦特大陸的女性平常都會帶上一隻自己喜歡尺寸的清潔史萊姆。

旅行者也已經失蹤了數月之久,派蒙和蒙德的大家們找尋了很長時間無果。看著傷心的小派蒙,眾人也只能拿出食物安慰派蒙,說旅行者是不得已才選擇了離開。

殊不知,在派蒙的胃中,一團不斷被腐蝕又不斷復原的凝膠狀物體還在不斷掙扎。

不僅如此,在鞋中,在襪內,在腋下,甚至是在路人的下體內,到處都是如今旅行者的身影,他就以這樣的方式,陪伴著大家,結束了作為旅行者的人生。

刻晴篇:刻晴現在正糾結的盯著手中精緻包裝內的水史萊姆。

“怎麼辦,腦子一熱就買下來了。”

這是當下最流行的熱門產品,被稱作女用清潔史萊姆的東西,在短時間內風靡了整個提瓦特大陸。

刻晴本身是對這些滿是噱頭的商業產品是非常嗤之以鼻的,不過是清理身體而已,能夠用水快速高效解決的事情,現如今居然為此推出了一種生物產品?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與其耽誤時間,費盡心思在這種事情上面,不如走出去多幹些實事兒。”

可是。

“可是它們看上去確實挺可愛的”刻晴俏臉一紅,從盒子裡取出的史萊姆正臥在她的手心,小巧玲瓏的體型和可愛的外表引得刻晴心花怒放,外加上手心感受到的冰涼觸感十分舒服。

小東西剛被她拿出的時候,還在一扭一扭的往她的身上靠,“咕嚕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就好像認識她一樣。

“這麼親人的表現,智能感覺也很高呢,難怪會受到那麼多人吹捧。”

在刻晴還在對這可愛的小產品好奇的觀察的時候,我的心中本來抱有的一絲期望也被掐滅了。

就連刻晴也認不出如今的我了嗎?

曾經的我們一同度過海燈節,一起對抗魔神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煙火下,她穿著新衣的笑臉是那麼的迷人,可現在。

我內心彷彿被揪住了一般,我的史萊姆身軀也因為失落而灘成了一坨。

“誒,是怎麼了麼,小史萊姆突然就沒有精神了?”刻晴注意到

了我的異常,慌忙的上下查看著情況。

“沒有什麼傷痕之類的呀,難道是。餓了?”

刻晴很快就對眼前的狀況做出了判斷,這隻小史萊姆自從被她買下已經過去了一天了,由於她擔心被別人發現,就一直沒有把它放出來過,更別說投餵什麼吃的了。

“可這種史萊姆會喜歡吃什麼好呢?清潔用品。那應該吃的是。”

刻晴被自己的想法搞得臉蛋一紅,但看到一旁飢餓難耐的我(?),咬了咬牙,開始脫下工作了幾天一直沒有換過的鞋襪。

“真,真是沒辦法了呢。小史萊姆要是餓死了的話我也會良心不安的。”

儘管我用盡各種姿勢,都還是沒能解除這誤會,刻晴頃刻間脫下了腳上最後的遮擋,整隻巨腳就這麼散發著臭氣的伸到了我的面前。

見我還發著呆沒有撲上去進食,刻晴也是十分奇怪,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原因。

“是小史萊姆年齡還太小,不知道怎麼進食嗎?真可愛啊,讓我來喂喂你吧。”

隨之就把手指伸進了自己的腳縫,面紅耳赤的扣出了一小疙瘩腳泥伸到了我的面前。

望著面前散發著惡臭的黑色物質還有來自刻晴的那期待的臉,我當然是。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吃啊?

儘管刻晴她已經將我的食物快要喂到我的嘴裡了,我的人類理智還是告訴我不能就這麼自甘墮落的真就成為一隻供人玩樂的清潔史萊姆。

於是,我極力向後退去,躲開了來自刻晴的溫柔投餵。

“咦,小傢伙,你不吃嗎?”刻晴深感疑惑,“可是聽傳聞說,這種史萊姆很喜歡這些食物啊”

思考片刻後,刻晴很快就得出了結論,一拍手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才剛剛出生,不懂什麼是食物吧。”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

我正想繼續進行我無效的反駁,就發覺身體已經被刻晴的小手握住。

此時的我被刻晴一手抓穩,另一隻手上還舉著剛才捏下來的腳泥,還在不斷向我靠近!

“史萊姆寶寶乖哦,這是你們的食物,要是不吃的話你可是會餓死的。讓我來喂喂你好了。”刻晴好像母性覺醒一般,溫柔的將我牢牢禁錮,那根沾滿腳泥的手指也戳進了我的史萊姆身體。

“嗚嘔,咳咳,咳哈哈。”鹹溼的固體很快就在我的身體內分解,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在開始吸收這塊噁心的汙泥。

“果然誒,開始吃了呢,小史萊姆要好好補充營養不能挑食哦。”

很快,刻晴就把那一小塊扣出的腳泥給我“喂”完了,鹹鹹澀澀的滋味在體內擴散,許久未曾進食的我,居然感覺這帶著刻晴味道的泥垢也有了幾分美味。

見我意猶未盡的樣子,刻晴也是十分感慨,把我放在了她巨大的腳背上。

“小史萊姆,學會怎麼進食了嗎?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刻晴就像是一位循循善誘的母親一般指導著我。

在品嚐玩那一粒腳泥後,我似乎又找回了飢餓這一感受,之前被關在盒子裡積攢的食慾在這一瞬間被激發而出。

但要我去主動吃曾經關係親密的女孩的腳泥?心裡的那道坎卻始終邁不過去。

話雖如此,在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趴在了刻晴足趾間汙垢最多的腳縫處。面前是刺鼻的酸臭味和蒸騰而起的熱氣。

濃郁的氣味和巨大的體型差距使我的卑微感更勝,刻晴鼓勵的話語成為了

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史萊姆,加油哦,前面就是美味的食物了,吃的多才能快快長大。”

我的心彷彿有一根線斷了,再也難以忍受不知從何而來的飢餓感,再也抵擋不住眼前的誘惑,一頭扎進了刻晴的腳縫之中,身體蹭下連帶著酸臭腳汗氣息的汙垢,吞入身體細細品味吸收。

刻晴一陣欣慰,她的小史萊姆寶寶終於學會了進食,如果不是自己的腳上的髒臭染滿了史萊姆,她甚至都想抱起它來親一口了。

刻晴滿意的將鞋襪穿上,也不取出忙於進食的小史萊姆,將它也一併封入了足下。

感受著腳下癢癢的冰涼觸感,刻晴感覺足部一陣輕鬆舒服。

“還真是不得了的產品呢!

好了,耽誤太長時間事情可就做不完了,等這段時間忙完了再把小史萊姆拿出來陪它玩吧。”

刻晴又陷入了自己忙碌的工作中。

甘雨篇:“刻晴小姐,可以把那個文件讓我確認一下嗎?”

“沒問題甘雨,不過。你真的不去休息一下嗎?你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了。”

刻晴擔憂的看向了身旁長著麒麟角的可愛少女。

“就算你有著一半的仙人血統,也頂不住這樣連續的高強度工作吧,快去休息休息好了,這裡有我呢。”

即便刻晴如此勸誡,甘雨還是搖了搖頭道,“這段時間的工作關乎著璃月這一整年的財政營收能否統計完成。謝謝刻晴小姐的好意了。我,我還不能去休息。”

甘雨揉著黑眼圈疲憊的走了。

刻晴一陣無奈,要想勸工作中的甘雨去休息簡直比登天還難,要是能讓她緩解一下疲勞感就好了。

這麼一思考,刻晴突然就想到了現在還在自己腳底按摩著的小史萊姆,可是。

一陣摸索過後,刻晴把我從鞋襪中解放,捧到了面前。

“小史萊姆,雖然我也很捨不得你,但是現在的甘雨明顯更需要你的幫助。對不起,等這段時間工作結束後,我會買一個新的把你換回來的。”

在刻晴的腳下已經呆了好幾天的我,剛被拿出來的時候還不太適應燈光的照射,模模糊糊之間看到了刻晴那不捨的神情。

這段時間在她腳下盡心竭力的清理讓我早已完全習慣了這份工作,突然聽到她要將我送人,我的心裡也是湧現出了不捨,乖乖的蹭著她的手心。

刻晴別開了視線,用手將我握住不再去看,生怕看到我的樣子引得她後悔,然後一溜煙的追上了甘雨。

“甘雨!”刻晴叫住了她,“這段時間你工作辛苦了,這隻小史萊姆放在身上很舒服,還能夠清理汙垢,就先借給你幾天吧。”

“咦,刻晴小姐,真的要給我嗎?看你的樣子好像。”

“不用跟我客氣,給你了。不過先說好,過段時間了要記得把那孩子還我哦。”刻晴把我一把塞入了甘雨的手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生怕自己後悔。

甘雨捧起我觀察了起來,乒乓球大小的身體內,還殘留著不少剛剛吞下沒來得及吸收的刻晴腳泥,原本體內清澈的天藍色液體也因為在腳下吸收了幾天腳汗的緣故略微有些渾濁。

“不能讓刻晴小姐傷心啊。”甘雨感嘆著,把我塞進了她胸前的連體黑絲之中。

一進入黑絲,我就被兩團巨大的柔軟擠壓包裹,這是甘雨的胸口部位,黑絲順滑的觸感以及身旁熱騰騰的軟肉擠壓很快就讓我興奮了起來,蠕動著身體向

著甘雨胸部的頂端移去。

在黑色幕布下,我沿著晃動的肉色柔軟地面不斷向前,逐漸能嗅到空氣中除了汗液氣味之外的細微奶香。

終於,我已經能夠看見那頂起幕布的一抹紅色,前放的地面也變得略微發硬發紅,柔和的奶甜氣味已經大過了汗臭,沁人心脾。

我奮力向前一撲,將整個身子蓋在了甘雨的乳首之上。

“咿呀,這小傢伙怎麼跑去這種地方了。”甘雨嬌嗔著,手同時將包裹在胸前的黑絲揪起,晃動起胸口試圖將吸在乳頭處的小史萊姆晃下,可它卻還是緊緊粘住不肯放。

無奈,甘雨只能隔著黑絲將我捏起,然後鬆手任由我向下方墜去。

我沿著黑絲一路翻滾,從甘雨的胸口滾到肚臍,再從肚臍滾到了一個汗液氣息濃郁,並且還夾雜著鹹溼腥臊氣味的縫隙之間。

正要活動,就聽到甘雨說,“這裡也不行!”。

然後她就用手把停在自己小穴前的史萊姆往側邊一擠。我就接著在一片黑暗與天懸地轉之中順著甘雨腿邊的黑絲,落入了她的腳部。

熟悉的氣味呢!我不由得感嘆。

在幾天前我第一次被刻晴穿在腳下的時候,內心還是十分的糾結和羞恥。現如今卻是清楚了自己的定位一般,僅僅只是有些失落。

甘雨的腳部氣味與刻晴還不太一樣,似乎是受到仙人血脈的影響,甘雨的腳汗雖然比刻晴還要多,但是氣味卻少了幾分刺鼻的酸臭,反而有種草地的自然氣息。

沒來由的,我居然有了幾分自豪感。情不自禁的開始活動身體,穿梭在甘雨的腳下,為她清理起腳部的汙垢。

這些工作之前在刻晴的調教下我已經非常熟悉了,比如腳跟部需要自己用力的搓揉才能清理下發硬的死皮,腳趾縫隙之間需要自己一根一根的穿過去,在遇到比較頑固的泥垢時需要把全身貼在上面緩緩吸收。

甘雨看著絲襪中的小小鼓起,冰涼的觸感為她掃清了不少疲憊,滿意的處理起了她的工作。

暗自下定決心,等工作告一段落,自己也要去再買上幾個清潔史萊姆。

就這樣被封在連體黑絲中過了一整天。

甘雨還在忙著手頭的工作,似乎已經忘記了腳底下還有一隻史萊姆,走路也由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得隨意起來。每當她走路時,在清理腳底的我都會被擠扁再復原,一次次的排空體內的氣體再吸滿甘雨的足臭。

我開始懷念起刻晴了,她每次在走路之前都還會把我調整足弓或是腳背這些不會被踩傷的地方,還會是不是的抬起腳。

用手戳幾下絲襪中的鼓起,問我是否難受,關心我的感受。到了晚上也還會把我從腳下放出來,讓我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再教我其它部位的清理方式。

感覺就像是。

我不禁臉紅髮熱,感覺就像媽媽一樣。

對於我這把曾經的好友當做母親的想法,我自己也是羞愧不止,但刻晴真的對自己投入了不少真心,甚至在把我借給甘雨時也表現的那麼不捨。

我不能,浪費刻晴的一片好心。

於是更賣力的清潔著甘雨的腳趾,想為她掃除疲憊。

三天之後,等到甘雨把我還給刻晴時,我渾身上下已經完全沾滿了甘雨的腳汗臭味。

她這麼多天連軸轉的工作,另一隻腳早已經被捂得散發著惡臭,而我所在的那隻腳卻乾淨整潔,沒有異味。

“多虧了刻晴小姐的史萊姆,

我現在要去稍微休息一下了,再見。”

從甘雨處回到了刻晴手中,幾天不見讓我對刻晴又多了幾分想念和依賴,興奮的跳到她的鞋上向裡鑽去。

“小史萊姆居然這麼想念我的腳嗎?別急呀別急呀,我先把襪子脫了。”

刻晴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脫下襪子,黑洞洞的襪子口湊到了我的面前。

“來,回家了,小史萊姆。”

我回家了。

凝光篇:自從我被抽出之後就關在這狹小的盒子裡了,無邊無際暗無天日的孤獨折磨著我。我清楚,現如今的我已經淪為了清潔用的產品,沒有人權,更別說在乎我的感受。

可即便如此,長時間的黑暗封閉讓我也不禁的想著離開這裡。

快來個人把我買走吧!哪怕被人用於清潔身體,我也不想在這黑暗中發瘋啊!

於是,在頭頂的蓋子被打開的時候,我表現得異常興奮,扭動著身體想要賣弄自己。

我是個會乖乖聽話的好史萊姆,請把我買走吧!

但看清來人的時候,我還是愣住了。

居然是凝光?

我環視四周才發現,自己好像已經身在群玉閣,周圍放滿了和我一模一樣的史萊姆,也在搖晃著身體不知道什麼情況。

我們雖然都有著“我”的思想,但本質上也是被分成了不同的個體,所以我並不能理解它們內心的想法。

在我還滿腦子疑問時,有人說話了。

“凝光大人,您要的新的一批已經送來了,由於我們在璃月對女用清潔史萊姆的大力投資,這次送來的都是大小正合適的壓箱底好貨!”

是凝光身邊的一個秘書!

“嗯,好。我知道了。那你們就先下去休息吧。”凝光靠在椅子上,擺了擺手。

等到秘書走後,凝光才緩緩站起身,把我們一堆史萊姆倒進了浴室的木桶裡。

我被一大堆的自己死死壓在木桶深處,看不到上方是什麼情況。

一陣巨大的壓力襲來,一隻玲瓏有致的巨大玉足就頂上了我。緊接著,那足趾就緊貼著我,把我按住推頂到了木桶的最底部。

“果然在這種天氣,用史萊姆浸泡全身的洗澡方式才是最好的啊。”凝光自言自語著。

面前工藝品般的足趾又向我體內擠了擠,確保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能夠接觸到清潔史萊姆。

這下可把我難受壞了,本來只是如同緩緩啃食一般的被迫吸收清理她的玉足,這一下擠壓甚至直接將幾根趾頭都戳入了我的身體,就好像掰開了我的嘴往裡面硬塞著略帶鹹澀的泥垢。

其他的我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好受,尤其是被凝光坐在屁股下的那一個,已經完全被壓成了兩邊扁平中間凸起的形狀,凸起的部分塞入屁縫,甚至能夠不自覺的舔舐到深處殘留的排洩物。

與此同時,凝光也還在不斷活動著身體,時不時抓起一隻史萊姆在自己腋下或胸間搓揉。

洗浴的時間僅僅只花了15分鐘,但在我們的視角下彷彿能有幾個小時。

凝光優雅的從史萊姆堆滿的木桶中走出,命人找出了巨大的木桶蓋子將其蓋住。

“真不錯,以後也用它們來洗澡吧。”

這是木桶封住前,我們聽到的最後聲音。

又過了整整一天,這天裡無盡的黑暗和四周黏膩的史萊姆又讓我感到了幽閉的恐懼,雖然知道它們都是自己,但我們也無法進行交流,只能靜靜貼在一起取暖。能夠藉助微弱的光線看到它們身體裡的泥垢,還

能聞到沒來得及處理的惡臭氣息。

真噁心!我想。它們也一定是這麼想的吧。

直到頭頂的蓋子被打開,熟悉的腳伸了進來,不過這一次我的運氣好,沒有被腳直接踩到。

看著身邊被踩的扭曲變形,卻還在吸取腳上汙垢的史萊姆,一陣反胃,昨天的我也是這樣嗎?

又過了一天,這次我在正對她胸口的位置,兩坨滾圓的波濤一進到史萊姆群中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還有不少的史萊姆主動向凝光的方向湊。我被這些傢伙擠得緊緊貼在凝光的乳頭上動彈不得。

這可是天權凝光,多少人都無法觸及的尊貴人物,而我現在卻能緊緊貼著她的胸。

也許這樣也不錯呢。

察覺到自己居然產生了這種想法,我急忙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結果卻引起了凝光的注意。

“在我乳頭上的這個小傢伙在亂動什麼呢?”凝光伸手將我從胸上揪下。

這是何等的魄力,天權凝光的臉就在正前方,淡然的紅色眸子帶著幾分嘲弄。

“不聽話的傢伙要給懲罰呢!”說著,凝光就抬起了胳膊,將我按在了腋窩中,再用胳膊死死夾住。

好熱!好潮溼!好臭!好擠!

這是腋窩中的我的所有感受,為了能快點出去只能拼命吸收她腋下的髒汙。

不知道過了多久,凝光終於是洗完了,胳膊一抬就把我掉回了史萊姆浴缸中,我注意到另一隻腋窩下也掉出了一個渾濁的史萊姆。

頭頂又被封上了。

又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的思想似乎變了。

之前的我都會趁著黑暗,向桶的邊緣擠,祈禱下一次不會被她碰到,但這每天的無休止黑暗已經摺磨的我要發瘋,唯一的盼頭就是凝光脫得光溜溜的身體進來洗澡時的觸碰。

我不再像以前那樣躲著她了,反而往中間擠去,每當她洗澡時也會在她面前蹦來蹦去,盡全力去貼合她的身體,清理她身上尊貴的汙泥。

最幸運的時候會被她的手選中,然後在一隻只史萊姆羨慕的目光中被伸向下體,去清潔她下身殘留的騷臭液體或是更下方洞穴裡殘留的一點兒排洩物。那天,我吃的飽飽的,晚上的夢中也夾雜著她下體幸福的腥騷氣息。

直到最後,只剩下了滿滿一桶追隨本能清潔身體的小史萊姆們。

我們已經永遠都是凝光的洗浴用品了。

胡桃篇:“噫,是史萊姆料理麼?我最討厭這些了!”

胡桃此時正一臉極度嫌棄的盯著盒子內的我,這眼神注視下的我不由得自覺心傷,軟踏踏的靠在盒子邊緣。

負責售賣產品的鬍子大叔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史萊姆料理哦,這是當下年輕女孩子們最喜歡最火爆最熱賣的清潔史萊姆!只要往身上一放,它就會自己去尋找那些髒髒臭臭的地方,吸收掉汙垢和氣味,小姑娘你不要來一個嗎?”

“哦!這就是最近老聽人說起來的那個什麼玩意兒?清潔史萊姆?”胡堂主雙手抱胸,一臉不爽的說道,“就這麼一個小東西能吸引的那麼多人去買,而本堂主的生意卻無人問津?正好,讓我看看這玩意兒有什麼不同的。

老闆!就面前這個了,我要了!”

“好嘞!乒乓球體型清潔史萊姆,一共80w摩拉。”

“8、8、8、80w摩拉? 呃,咳咳,本堂主怎麼會缺這點錢。喏,80w摩拉,你拿好了。”

胡桃一臉肉疼的掏出錢袋子給了胡

子大叔,把我裝在身上帶回了家。

一路上,我的大腦飛快運轉,思考著如何能夠讓胡桃發現我就是旅行者的對策。結果胡桃剛一進家門,就一把將我握住,扔出了盒子。

我被突如其來的一掐搞得全是上下就要散架一樣,又被狠狠的甩到了地下,身體一陣痠痛時,一隻巨腳又踩到了我的面前。

“80w摩拉?那不是搶錢嘛!怎麼你這種噁心的破爛玩意兒都要這麼貴,還有這麼多人排著隊上當?本堂主的生意就無人問津?”

我內心暗暗吐槽,你的生意要是門庭若市的話,璃月是要發生什麼大災了啊。

正想著,面前的小皮鞋被胡桃突然抬起一陣亂甩,飛到了不遠處的地上。緊接著,她又拽住白色的襪尖,將短襪從腳上整個扯了下來,漏出來冒著熱氣的玉足。

這場景是如此的震撼,自下而上的觀察著胡桃玲瓏腳丫,顆顆足趾如同剔透的葡萄一般讓人想要含住細細品味。由於剛才外面回來的緣故,腳底板還略微有點發紅,幾滴汗液順著腳趾滴下,被我正好接住。

我嚥了咽口水,正要有所反應,胡桃說話了。

“來,80w摩拉,事先聲明我可一點兒都不在意這點小錢,本堂主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魅力,能讓大家都甘願上當受騙的。”

隨後一腳狠狠踩下,將躲閃不及的我碾壓在溫熱潮溼的玉足下。

身體幾乎就要被壓成扁平狀,被胡桃的裸足踩在腳下讓我內心充滿了卑微和羞恥,但巨大的壓力讓我不能移動一絲一毫。

此時,胡桃的嘲諷聲又從頭頂傳來,“誒,就這樣被一腳踩扁的東西能有什麼作用,要是換擦腳布的話,這會兒我的腳都要被擦乾淨了,真是沒用的垃圾!連本堂主的擦腳布都不如!”

強烈的卑微感在胡桃的無情踩踏和言語刺激下幾乎要把我逼瘋,腦子一片混亂,心裡也開始胡亂瞎想。

我不能就這麼被踩著,我不可能不如一條擦腳布!

胡桃感覺腳下突然癢癢的,低頭一看,腳下快要被踩成一灘的史萊姆居然細微的振動身體,將她腳下的汗液與腳泥逐漸融入它的體內,冰涼又軟乎乎的感覺彷彿踩在一團水做的棉花上。

“居然還真的。不行不行,這樣不就感覺像是本堂主輸了嗎?看招看招。”胡桃不斷的將腳抬起落下,把腳下的史萊姆踩扁。踩了幾下似乎又覺得不夠,就用腳尖按在踩扁的史萊姆上,趾間用力把我按在地上旋轉起來,像是要把我固定成腳趾的形狀一般。

十幾分鍾過去了,在胡桃的蹂躪下,我已經變得扁平,臉上也留下了幾個深深的趾頭凹槽無法復原。

胡桃用腳把我夾在趾縫中間,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唉,累死了累死了。我承認,你這玩意兒確實值這個價了。”

我心中一喜,總算是逃過摧殘了,接下來就要思考思考怎樣能向胡桃傳達我是旅行者的消息。

夾著我的巨腳又是劇烈的晃動。不覺間,我已經被胡桃的雙腳夾在了中間。經過了剛才的冷卻,這雙巨足已經不再冒熱氣,只能感受到來自胡桃的微暖的體溫。新來的那隻腳還沒有經過我的清理,看上去有些髒髒的,還散發著一股皮革和酸臭味。

“本堂主要睡一會兒了,你把我的腳都清理乾淨吧,動作小點別吵醒我哦。”胡桃說完就靠在沙發上睡去。

剛才經歷了那麼多努

力,要是現在惹她生氣了,前面受得苦豈不是要白費了?

我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用身體清理起胡桃的腳。

等我在這酸臭的峽谷間完全清理完成時,太陽已經落到了山底,精疲力盡的我癱倒在胡桃的腳趾處,任由她在夢中無意識蜷起的腳趾不停抓握自己。

等到胡桃醒來時已經是半夜,迷迷糊糊的她居然忘記了腳下的我,踩著我的身體就跑去了廁所,直到廁所上完才發現敷在她趾縫間滿是臭氣的我。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呀,都捨不得拿開了。對,就這樣吧。”胡桃找出了襪子穿上。

儘管我不斷的扭著身體想要離開她的腳,引起她的注意,但拼盡全力的我也依舊死死卡在她的腳縫中間,被她套上了襪子,送入了鞋子。

“另一隻腳感覺也得再買一個呢。”胡桃滿意的活動活動腳趾,自言自語著。

隨著視野被鞋襪遮擋,面前夾緊我的巨大嫩足就成了我世界裡唯一的東西。

襪子裡悶熱的環境加上胡桃在外不斷的跑動,導致我呆的地方很快就成了汗水的地獄。

刺鼻的酸臭夾雜著皮革味充斥著我的鼻腔,身體唯一活動的權利就是動一動被夾在大腳趾中間的臉,舔一舔她的腳縫。

運動過後足尖產生的熱量讓我幾乎都快要融化在她的腳趾間,似乎要把我化為身邊的腳汗。

隔著鞋子和襪子,我完全察覺不到外界發生了什麼,只能隱隱約約聽到胡桃輕鬆的哼唱聲。

她在唱歌嗎?聽上去她的心情現在很好的樣子。

記得她曾經也在我面前無憂無慮的笑著惡作劇,而現在。

我是多麼希望這也是她的一個惡作劇,希望她其實早就發現我了,但這些都只是我求而不得的奢望,如今的我早已不是旅行者,只是胡桃腳縫中吸收汗液的墊子罷了。

我心塞不已,積累的汗液早已超過了我能吸收的量,在我身下積起了一灘。

胡桃逛完,回到了家中,脫下了印著汗液腳印的小皮鞋和溼完的白色襪子。看到了被腳縫擠壓的歪歪扭扭,已經完全渾濁變灰的我。

“噫惹~又髒又臭,破破爛爛的,簡直真的跟我的破擦腳布一樣,你也就只有這點兒用處了,這都還敢賣80w,本堂主贏了!”

胡桃歡呼著,隨手將我扔回了小皮鞋,今後的我也只能作為一個破爛的鞋墊而活下去。

雲堇篇:“真的要這樣嗎?我總感覺怪怪的。”

雲堇正用穿著淺紫色絲襪的玉足按在我的身體上,表演一天所積累的汗液與臭味被我不斷吸收。

一旁帶著眼鏡的青年解釋道,“抱歉啊,雲先生,我們這個廣告就是要向觀眾們展示出它的吸汗吸臭以及清潔的能力,勞煩您再忍耐一下。”

雲堇皺著眉頭,無奈的說了一聲好吧。

隨後又穿上了靴子,在一旁快步走了起來。

我知道,這是在刺激她腳下的汗液快速蒸出,這一場景已經發生了七八次了。自從我被他們買下,就在工作人員的悉心照顧下被養的晶瑩剔透,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是要送到璃月的戲劇名角兒雲堇的腳下拍廣告。

但云堇似乎是有些不習慣在鏡頭前漏出玉足,即便是穿著絲襪拍攝,她也是找不到狀態。

不多時,雲堇覺得腳下的汗液聚集足夠後,又站到了我的面前。

“雲先生,這次可就是最後一次了。拜託您了,可一定要成功啊”帶著眼鏡的青

年導演擔憂的說道。

雲堇閉上眼撫了撫胸口,長出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帶上了幾分自信和堅定。

我也被這氣氛所鼓舞,在平臺上一蹦一跳的為雲堇加油,全然忘了自己的處境。

隨著一聲“action”,雲堇緩緩脫下了她的靴子,散發著濃郁腳汗熱氣的紫色絲襪再一次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的天空瞬間就陰暗了下來,陽光被一座又熱又臭的淡紫色大山所阻擋,仔細看去還能發現,由於長時間踩踏在襪底留下的淡淡腳印。

“女用清潔史萊姆,除臭吸汗,去汙去垢,我也在用哦。”雲堇將背熟的廣告詞說出,然後整隻腳按在了我的臉上。

巨大的重量將我死死按住,汗液發酵的酸臭味燻得我睜不開眼睛。

不過,我不能浪費雲堇的努力!

強忍著惡臭刺激,我開始賣力的清潔起雲堇的腳,不一會兒的功夫,襪上的汗液與臭味就在我的服務下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令雲堇自己都有些吃驚的乾淨小腳。

果然,這一次的拍攝在我和雲堇的努力下非常成功的結束了。節目組為表示感謝,還把我送給了雲堇讓她日常家用。

這天休息日,我還在雲堇的腳下為她清理趾縫間的汙垢,在家時的她並沒有穿著絲襪,就那麼伸展著裸足讓我自由清洗。

電視中傳來了廣告的聲音。

“小云你看,這是我們拍的廣告哦。”

雲堇給我起了個名字叫小云。

她輕輕捏起還在她腳下奮鬥的我,示意我和她一起看電視。

電視裡,一隻清澈剔透的史萊姆正在被紫色的巨大絲襪緩緩碾壓,隨即史萊姆就用身體開始主動的貼合在絲襪上,開始吸吮上面的汗液。不一會兒的功夫,那隻冒著熱氣的絲襪足就乾乾淨淨。

知道那個史萊姆就是自己,看的我是一陣羞澀,一頭又鑽回了雲堇的腳縫。經過了這些天的生活方式,雲堇的足間被我當作了逃避問題的避風港。

“唉你這,這孩子真是的,還真是喜歡我的腳啊。那我可就要把你穿在鞋裡面去跳戲了哦。”

我只當做沒聽見,心裡居然還有了幾分期待。

“居然還不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看招!”

來到雲堇家已經過了幾天,她也是很清楚我的弱點了,兩根腳趾將我卡在中間,另一隻腳伸出趾甲略長的大腳趾,按在了我的身體上。

這趾甲在常人看來很正常,但在我的視角里就如同鋒利的閘刀橫在面前,嚇得我渾身發軟,一動也不敢亂動。

“哼哼,怕了吧。舔舔我的趾甲縫我就原諒你了。”

無奈,我只能伸著頭,探到大閘刀和軟肉中間的縫隙裡,裡面能清晰的看到不少黑色細條狀的汙垢。

但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我還是把臉完全貼合上了趾甲縫,細條狀汙垢很快就被我吸收,噁心的齁鹹喂在我體內久久揮之不去。

“小云,你還真的舔了啊,也太喜歡我的腳了吧。”

雲堇把我扣在兩腳腳趾合併的縫隙中,兩邊的腳趾一下一下的擠壓著我,兩根趾頭捧著我的臉揉搓。

“真不愧是新式產品呢!要不要找機會再去買一個呢。”雲堇嘟囔著。

我急忙掙扎著在趾縫間亂動,惹得她腳癢癢的。

“我就知道,小云是會吃醋的孩子呢!放心吧,我的腳只是歸小云一隻史萊姆的,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哦。”

大腳趾點著我,像是在用它跟我打著招呼。我

也擔心雲堇會拋棄我,緊緊抱著腳趾,惹得她又是花枝亂顫。

她為了讓我安心,又補了一句,“放心,你是我專門的,永遠不會拋棄的腳下小寵物哦。”

我只能抱著酸臭的腳趾,高興中帶著幾分心酸。

八重神子篇: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從盒子裡被取出,一眼就看到了八重神子那張笑眯眯的臉,這女人本來就壞心眼子多。如今我這幅樣子落在她手裡,那豈不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可能會發生的恐怖事件,身體一陣發怵。趁著神子沒有注意我的時候挪動著身子想要溜走,可是。

神子一把捏起跑了不到十釐米的我,“這就是現在很流行的清潔史萊姆?長得倒是不錯,乒乓球的大小也正合適。不過嘛。這小傢伙怎麼感覺那麼怕我呀”

說著,神子把我放在嘴邊,舌頭伸出舔了一下我的臉,然後巨大的嘴唇在我面前張開,“我又不會吃了你。”神子一邊哈氣一邊輕聲說。

我早已經被這巨大的熱浪深淵嚇傻,緊緊的吸住神子的手瑟瑟發抖。

“哎呀,居然真的會被嚇到,我怎麼會吃了你呢小傢伙?小小的一個賣這麼貴,能吃你的人不是非常有錢,就是個笨蛋吧(派蒙:“喂!”) 。”

見我顫抖的樣子有所緩和,神子話鋒一轉,“不過嘛。剛才舔了一口的味道,好像確實還蠻不錯的。”說著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這下我又不敢亂動了,生怕這隻屑狐狸真要把我生吞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讓我想起了一個旅行者呢。

算了,不提也罷,說了你也聽不懂。

不逗你了,那我們去逗逗其他人怎麼樣?”

聽到神子提起了我,我也是一直“噗嚕噗嚕”的亂叫,想讓她發覺我就是旅行者,但她非但沒聽懂,還自顧自的當我是同意了逗其他人的提案。

神子神秘一笑,把我捏在手中,走到了一個巫女身邊,“哎呀,地上有什麼東西沒打掃乾淨吶。”

巫女一聽,急忙慌張的道歉,低著頭尋找著地面,神子則是不慌不忙的把我冷靜了巫女小姐的領口。

“咦,神子大人,剛才的是?

咿呀~好涼,它在動。”巫女驚慌失措道。

神子繼續調戲道,“哎呀,會是什麼呢?說不定是一隻老鼠哦。”

聽了這話的巫女小姐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冰冰涼涼的感覺還在衣服裡不斷亂竄,導致她根本抓不住。兩隻小手一會兒捂住胸口,一會兒又夠著後背,但扔進來的那個小傢伙似乎非常有活力,無論巫女小姐的雙手怎麼圍追堵截,總是能從縫隙中逃掉。神社的巫女服穿起來又非常麻煩,一時半會兒脫不下來。

就在巫女小姐欲哭無淚,想要向神子尋求幫助時,突然身子一僵,也不在尋找身上的小東西,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抓到了。”

是的,她抓到了,但並非是她用手自己抓到的。而是衣服裡的小傢伙在上躥下跳中落入了一個狹窄的空間,如同被陷阱抓住的小鳥一樣。

巫女小姐的臉鮮紅欲滴,手伸到了胯下,取出了被困在內褲中無法掙脫的我。

“神子大人。”聰明的巫女小姐很快想到了是怎麼回事,眼神略帶幽怨的看向神子,嘴上卻什麼也不敢說,“神子大人,我,我繼續去打掃了。”

巫女小姐將我交還給了神子,然後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

跑的可真快啊,這下就又只剩咱們倆了。”

神子不懷好意的笑著,手指摸著下巴,似乎是在考慮有沒有什麼有趣的玩法。

“有了,這樣做的話,影該不會真砍我一刀吧。算了,反正我也能躲。”神子似乎考慮完了。

看到她那恐怖的笑容,我自感完蛋,考慮著自己究竟是會被吃掉還是被放到什麼噁心恐怖的地方去。

結果,神子只是把我扔到了她的鞋上,她自己則是抽出細皮白肉的嫩腳,放在了我的面前。

“吃吧!”她給我下令道。

本來已經對未來不做期望的我也很驚喜,只是清理腳嗎?原來這個狐狸能想到的注意並沒有那麼恐怖嗎?

只是清理個腳而已,有我之前被可莉和芭芭拉踩踏的經驗,再加上這狐狸一直穿的是涼鞋,腳上出的汗並不多,雖然此時的體型小了些,但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可剛一把身體貼上去,我就發覺了不對。

口區,這屑狐狸的腳底板怎麼這麼臭,這麼騷?

狐狸的身上有著奇特的臭腺,所以像是腳底這種長期不通風又容易出汗的地方,會有著濃郁的騷臭味。

身體受不了著刺鼻噁心的氣味,本能的就想後退,但眼前的腳底已經將我整個踩在鞋上。

誰能想到,神子那看起來如此嫩滑的玉足,居然會是這種讓人難以忍受的味道?

被按在腳下的我不僅僅是嗅覺。狐狸的騷臭味,腳底累積下的汙垢的鹹澀味無法阻止的被我品嚐,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全力吸收著神子腳下的惡臭。

神子倒是心情很好,還叫巫女幫忙跑腿去買了幾份三彩糰子和牛奶,一邊吃一邊喝著,享受著來自我的足部按摩服務。

這十多分鐘,我過得如同地獄一般,總算是在神子的踩踏下吸收掉了她腳上的所有騷臭與泥垢。

連她也抱著趕緊的腳底一臉驚訝,這小傢伙的功效這麼好?

“好了,總算是清理完了”,神子吸了吸鼻子,眼前的小腳已經沒了臭味,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是另一隻腳了。”

。

等到清理完兩隻狐騷臭腳時,我已經大腦放空,要是還有嘴的話,我當場就能口吐白沫了。

不過終於,終於結束了,神子的玩法雖然讓我很難受,但起碼沒我想的那麼離譜,看來她還是沒有那麼令人恐懼啊。

就在我感慨之時,神子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吃完三彩糰子的空竹籤。

雷電影篇:稻妻,天守閣,神子正帶著一沓三彩糰子和牛奶,準備去看望一下影。

如果你能把三彩糰子的包裝打開,應該就會注意到,其中有一隻糰子還在奮力掙扎,想要把身體從貫穿自己的籤子上拔下來。

對,那就是我!

我顯然還是低估了神子,她果然一肚子壞水!

之前清理完她的腳後,她就把籤子直直穿過了我的身體,鑽心的疼痛讓我不斷的想要掙扎逃離,但我又怎麼能逃得過這狐狸的手掌心呢。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我被混在一沓串在一起的糰子中,即將被送到將軍府。

一路上我已經試過了很多次逃跑,但戳在我體內的籤子導致我一動就疼的身體發麻,只能保存體力了,希望影能夠注意到我。

很快就來到了影的面前,神子與影相對而坐,邊吃糰子喝牛奶,邊討論著往事。

面前壓著的糰子很快就被影一掃而空,眼看著她的手就要抓向我在的籤子了!

我不顧疼痛,玩了

命的晃動身體吸引影的注意。開玩笑,這會兒疼痛只是一時的,要是被影吃了下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每當影的視線快要移到我身上的時候,神子都會說些什麼來吸引她的注意力。

可惡啊,那個臭狐狸,要人命啦,救命啊!

影的臉在不斷接近著我,血盆大口張開,口中的熱氣幾乎噴到了我的身上,然後咬住了我上面的糰子,鼓著嘴開始咀嚼。

平常到時候我可能會感覺影吃東西的樣子很可愛,可如今作為會被吃掉的東西,我有的只剩恐懼了。

三兩下嚼完了口中的糰子嚥下,我能看到細小的鼓起順著影的喉嚨滑向下方。

下一個就到我了。

還沒有放棄,還有機會。

順著籤子把自己戳的更深,沿著籤子滑下,去觸碰影握籤子的手,她就會發現我了!

我顧不得撕心裂肺的疼痛,全力夠向影白淨滑嫩的手。

神子似乎發現了我的企圖,“影,不快點吃的話小糰子可要涼了哦。”

不!

我與影的手指已經近在咫尺了,但影的嘴更快一些,剛才側面看上去就異常恐怖的巨口現在正面直對著我。

裡面還塞滿了不少剛才咀嚼過還沒來得及嚥下的糰子糜,呼出的熱氣帶著唾液的氣味打在我的身上。

我還想掙扎,但那巨口突然靠近,上下兩塊白色的“石門”把我牢牢鎖住,我已經大半進入影的嘴裡了,呼吸著的全部都是她嘴裡食物與唾液混合的空氣。

緊接著,影用手一抽,體內的籤子就被一瞬間拔去,劇烈的疼痛讓我倒吸冷氣。但我知道,這比起我之後會經歷的,只能算是溫柔的愛撫了。

隨即,面前的巨舌一捲,我就整個落入了影的口中,周圍所有的唾液和食物殘渣向我蜂擁,沾滿了我的身體。身下的舌頭一抬,下一秒我就被抬到了兩排白色的帶著尖角的巨柱之中。

隨後巨柱落下。

身體被重壓碾平,幾乎被分成兩半,僅剩中間藕斷絲連的一點,劇痛引發的掙扎在舌頭與牙床的壓制下完全是無用功。

舌尖微卷輕挑,我又被甩到了另一邊的牙床之間,這次的咀嚼把我快要斷掉的身體又如同口香糖一樣奇蹟般的擠到了一起。

這樣的咀嚼持續了不知多久,劇痛讓我身體的感受已經麻木,甚至希望能被儘快嚥下,脫離這苦痛的地獄。

正吃著最後一口糰子的影嚼了半天感覺嘴裡味道不對,澀澀的,臭臭的,還有些帶著狐狸的騷味兒。而且口感也不太一樣,就跟在吃口香糖一樣。看著眼前笑得前仰後合的神子,她瞬間就想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神!子!”影一口將嚼的稀巴爛史萊姆吐出,質問著眼前笑的喘不過來氣的狐狸。

“這個東西呀,這個東西是我剛才用來清理腳的小道具哦。你看,我的腳現在多幹淨呀。”神子說完還展示了一下白嫩的腳底,又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意識到影頭上開始冒出黑氣了,神子便飛快的逃出了將軍府,影也第一時間追了上去,順手還把浸泡在唾液中疼的半死不活的我也一把撈上。

兩人你追我跑了半天,幾乎都快要出稻妻城了。

影開始蓄力,紫色雷電包圍了她的全身,又在尖銳的雷鳴咆哮中被壓縮到了她的右手,她的右手上的我。

隨著影擲球一般將我向神子扔出,紫色狂暴的雷元素力裹挾著我眨眼間就飛到了神子的身後。

然後

。被她一扭躲掉,我就這麼落入了遠處的草叢中。

破破爛爛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活動的力氣,渾身上下黏糊糊的,呼吸之間也全都是影的唾液氣味。

聽著她們追逐的聲音漸遠,我終於也是支撐到了極點,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彷彿看到了一節繃帶和一道橘紅色的火光。

宵宮篇:我死了嗎?

不對,我這史萊姆的身體是死不了的。

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被人握在手中,能夠聞到女生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還夾雜著一股火藥的硫磺氣味。

在這溫暖包裹下,我又在疲憊之中沉沉睡去了。

。

“老爹,你幫我看一下那個小傢伙好像醒了!”

“洗了?把什麼洗了?”

“醒!啦!算了,我去看看它醒了沒吧。”

“哦,哦。洗了就好,洗了就好啊。”

宵宮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煙花材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房內的桌上,一團破破爛爛的小史萊姆癱軟的趴在那兒。

如果不是它還在時不時的輕微抽搐,都要讓人以為它已經死了。

宵宮看著可憐的小史萊姆,趴在桌子上,把臉緩緩貼近它軟泥般的身體。

“起床啦,醒一醒醒一醒,你已經一天一夜沒反應了,再不吃點東西會餓死的哦。”

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吵醒了昏睡的我,茫然的睜眼看向前方,一張巨大的嘴唇豎在我的面前開合,粘稠的唾液悶熱的氣息瞬間讓我回憶起了被影咀嚼的痛苦。

不要啊!這張嘴也是來吃我的嗎?

極致的恐懼給我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強行拖著破爛的身體朝著巨口的反方向挪去。

“誒,小傢伙醒啦?

哎呀不行,那邊會掉下去的!”

宵宮慌忙接住了竄出桌面險些掉到地上的我。

是宵宮?我也終於是看清了眼前的少女,這個開朗的女孩還是那麼充滿活力,一直掛著活潑燦爛笑容的臉此時也是帶上了幾分擔憂。

“這小傢伙是被嚇到了吧,乖哦乖哦,沒事了。”宵宮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頭撫摸著我的頭頂安撫我。

“對了,過了這麼長時間,你還沒有吃東西吧。我去給你拿。”

察覺到宵宮要將我放回到桌面上,急忙不捨的緊緊吸附著她的手心。

“怎麼了小傢伙,不想離開我嗎?真是黏人的孩子呢,就叫你黏黏好了。”

見我不肯鬆開,宵宮就一手握著我,跑去客廳拿了串葡萄回到臥室。

見我幾乎已經把整個身體灘平的黏在她手心上,她也不生氣,苦惱的抱怨著,“黏黏,你這樣我一隻手怎麼給你剝葡萄呢。”

突然,宵宮腦子靈光一閃,揪下一顆小葡萄,用牙齒輕輕咬在了葡萄中間,緩緩擠壓的同時左手一拽葡萄皮,整個晶瑩剔透的葡萄果肉就被她含在了嘴裡。

她也不嚼的含住果肉,就這麼把嘴湊到我的面前,口中的葡萄吐出一半。

“黏黏,耐呲扒。”含著東西口齒不清,但我還是清楚的理解了她的意思。

雖然我知道宵宮是沒有要傷害我的想法,但這顆被包裹滿津液的葡萄後就是那令我無比恐懼的深淵,唾液的氣味一下又一下的被吹到我身上,感覺身體又回憶起了在口中被咀嚼時的痛苦。

宵宮也是不著急,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一會兒顫抖,一會兒又試探性的碰著葡萄果肉。

最終,我終於還是鼓起了勇氣,接過了宵宮口中的葡

萄吸收了起來,體內除了能品嚐到葡萄果肉的甘甜,還有一股唾液略帶清新微臭的味道。比起之前包裹住我給我帶來恐懼的唾液,這一次居然混雜著一絲甜蜜,是葡萄的味道嗎?

看著宵宮滿意自得的可愛笑容,我不禁有些痴了。

“看來黏黏很喜歡呢!再給你吃一個吧。”宵宮笑道,又熟練的重複著剝皮餵食的動作。

隨著葡萄被我一個個的吞下,我的體力終於也是恢復了不少,宵宮見此情況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那,我要做煙花去了,黏黏也要跟著嗎?”

“噗嚕噗嚕”我依舊是待在手心中,緊緊抱住她的手指。

“不過,你呆在這裡可不行。做煙花可是需要兩隻手呢,到這裡來吧!”宵宮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巨大的雙峰被繃帶裹挾,只漏出了上方雪白的一片和雙峰交界處那深深的乳溝,沒等我反應,就被她手指捏住,扔進了乳溝之間。

宵宮經常跑來跑去的找材料,送煙花,陪孩子玩,所以乳溝處難免會有汗液集聚而產生的汗臭,旁邊的繃帶也沾滿著汗水。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難聞噁心,甚至還感覺這種氣味夾雜著淡淡的甜奶香,讓人心曠神怡。

隨著宵宮的走動,兩邊的柔軟巨山抖動擠壓著我,著溫柔的刺激感讓我舒服的灘成了一灘,從遠處看去甚至還會被當成宵宮乳間的一灘水。

就這樣,在宵宮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活力,甚至比之前還要精神了不少。

也許這樣也不錯。

經歷了先前恐怖殘暴的玩弄,宵宮帶來的溫柔鄉讓我的心靈逐漸淪陷。

每天都時時刻刻黏在宵宮身邊,甚至有時候還能利用我靈敏的嗅覺,從宵宮的乳溝間跳下,帶著她找到藏在偏僻處的煙花材料。然後再順著她的腿一點一點的爬回她的胸口。

乳溝間的溫暖讓我逐漸代入進了宵宮寵物的身份,每日的食物也是她擔心我消化不了,所以嚼過後餵給我的,唾液的黏臭感不再是我恐懼的來源,反而成為了我比起食物還要期待的美味。

每晚睡覺前會聽到宵宮無意的嘟囔聲,“唉,今天又走了那麼多路,腳上的死皮又多起來了。”

我知道這是我報答的好機會了。

“黏黏,你又在晚上偷偷清理我的腳了是不是!”一覺醒來的宵宮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她腳背上的我。

我總感覺宵宮對我的恩情太重了,所以就想到了這個最適合如今的我的方式。每當夜幕降臨,在宵宮睡著時,我都會偷偷從她的乳縫間擠出,爬到她的青蔥玉腳邊給她清理死皮和腳泥。

她總是天天在外亂跑,腳底和趾縫間早就磨出了不少的死皮,雖然只是在我這個大小下才觀察的到,但能解決宵宮的困擾讓我感到十分的滿足。更何況她的小腳痠臭味兒並不濃烈,還帶著讓我心安的溫和氣味兒,我恐怕已經完全依賴上她了吧。

在我每次給她清理完的早晨,我都會累倒在她的腳上,宵宮見了也是一臉心疼,給我強調著不用再做這些事情了,但在我每日的不斷堅持下,她也是勉強妥協了。睡覺時還會直接把我放在腳上,以節省爬過去要耗費的體力。

就這樣,一年過去了。

現如今我的全身都已經沾滿了宵宮的味道,成為了她重要的寵物外加清潔道具。

大家也都習慣了,鳴神島夏天的象徵,長野原煙花店的宵

宮,胸間總會帶著一個時時刻刻黏著她的小史萊姆。

早柚篇:“嗚哇啊,睡過頭了。”

早柚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飛快的向專賣店跑去。

最近她的朋友們總是在她面前炫耀搶到的清潔史萊姆,就連平時一直管她的巫女小姐也買了一個。所以今天她本來是要在剛上貨的時候就去排隊的。可一個不留神,她就像往常那樣睡到了第二天。

等到早柚趕到專賣店的時候,別人家已經準備關門了。

“這位小姐是來買史萊姆的嗎?很抱歉,已經被賣完了,等到下次上貨之後再來吧。”店員略帶歉意的說道。

“怎麼會。”早柚失望的垂著頭。

看到她如此失落的樣子,店員小姐也有些於心不忍。從兜裡取出了一個指甲蓋大的小盒子。

“別難過啦小妹妹,這裡有一個製作過程出了問題而產生的微型史萊姆,就送給你先用著吧,雖然可能沒有什麼清潔效果了,但也可以當個小蟲子玩一玩吧。”熱心的店員把盒子遞給了早柚。

打開盒子一看,裡面果然有一隻直徑僅僅不到1毫米的微小史萊姆。生怕自己一個噴嚏就給它吹飛了,早柚連忙關上了盒子。謝過店員小姐後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平時睡覺的地方,想要試用一下這傳聞中的產品。

“唔哇,手感確實感覺還不錯,捏成扁扁的也能復原。”早柚取出盒子裡的小史萊姆,兩根指頭捏住,放在眼睛前仔細觀察著。

“就是有些太小了,這麼小能幹什麼啊。

放到身上會不見的吧,聽那些巫女們說,把史萊姆放到身上髒髒臭臭的地方就行。

但是這傢伙的大小,還比不上一塊汙垢吧。”

早柚正糾結著,手指間不自覺的放鬆了力道,其中的史萊姆被不小心滑落。

在我的視角下。

早柚一打開盒子,我就感覺到了巨大的狂風險些將我吹飛,而這只不過是她無意中手從我面前晃過而已。在這個體型下,我聽到她們對話的聲音就像是天邊的悶雷。

等到她再一次打開盒子,就只能看見她一個人巨大的臉懸在萬米高空中,呼吸之間吞吐出的氣息需要我緊緊抓牢地面才能穩住。

緊接著,兩根巨大的牆壁從左右向我合來,我被牆壁壓的扁扁的,還好牆壁上還有著一道道巨大的溝壑紋路,不然我可能要被直接壓成史萊姆餅。

這是早柚的手指?

這種極致的體型差距讓我緩不過勁兒來,這個矮矮的小蘿莉在如今的我看來簡直就像是一整片大陸!

這還沒完,“牆壁”緊壓著我,送到了淡紫色的瞳孔前。恐怖的巨大眼眸注視著我,盯得我渾身發毛。

她的嘴巴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什麼,隨後我就感覺到身上的束縛消失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整個史萊姆就失去平衡的掉下了這萬米高空。

所幸的是,變小後的我受到空氣阻力與自身的重力平衡,沒有如同我想象一般直直落下成一團爛泥,而是在天上不斷被早柚帶起的颶風裹挾,在空中上下翻飛,最後落入了一個潮溼的地面。

這裡是哪裡?

腳下是一片潮溼的橢圓形平原,地面是棕色的,遠處的地板顏色似乎比身下要淡一些。

空氣中夾雜著一股酸酸臭臭的氣味,似乎是下方潮溼的地面散發出來的。

不對,還有!

我抬頭向上看去,眼前的場景將我震撼的呆愣住了。

一面巨大的橢圓肉牆懸在空中

,肉牆上還遍佈著與剛才捏住我的手指相似的紋路,橢圓的形狀似乎正好契合我腳下的潮溼地面。

這裡難道是。早柚的腳下!

事實正是如此,早柚現在是坐在床上的,短短的小腿夠不到地面,懸掛在空中,腳底與涼鞋之間產生了細小的縫隙,身在其中的我再一次清晰的意識到了如今自己的渺小。

震撼間,我突然想到,要是掉到了別處說不定就會踩死或是被其他小動物吃掉,能在這裡也是挺幸運的。接下來最好能夠保證自己不掉下去,然後找機會讓早柚注意到我。

說幹就幹,我開始在周圍尋找能不能穩住身體的地方,可早柚的小涼鞋底都是平平整整的,哪有我這個小寄生蟲的藏身之所。

於是我把目光轉向了頭頂的巨足。

那裡的話,看上去有很多縫隙呢,而且也方便之後讓早柚注意自己,說幹就幹!

我目測著一個個的腳底縫隙,對比自己的身體能不能在它踩下的時候卡在裡面。

最終為了保險起見,我趴在了正對大拇指連接處的地方,那裡有很合適的腳縫,並且能看見汗液滲出,方便利用腳汗將我黏在她的腳上。

做完這些準備,我心裡一陣苦澀,如今的我居然需要主動把自己粘在別人的腳縫中才能存活了嗎?

等了不多時,早柚終於跳下床踩在了地上。

頭頂一股巨力衝擊而來,緊接著是鹹溼的液體將我完全包圍,好在是準確的粘到了她大腳趾的縫隙中,接下來就是要刺激她的腳,好讓她發現我。

我滿心期待的攻擊著她的腳縫,可早柚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不會吧?我的身體太小了,甚至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嗎?

我試圖更加拼命的攻擊,而這時,早柚動了。

腳趾微動,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整個身體嵌進了她的腳縫中。緊接著又微微張開,把我摩擦在趾縫與鞋底中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這樣的循環,在這一陣天旋地轉中我才意識到,這是早柚開始走路了?

巨大的蹂躪顛簸下,我騰不出一絲力氣去反抗。

不知道過了多久,早柚終於停下了腳上的動作,此時的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她腳上的什麼地方了。

被兩邊的夾縫死死擠在中間,身體完全動彈不得,由於剛才的活動導致早柚腳下又滲出了很多的汗液,一顆顆比我還大的腳汗水珠從我的夾縫上方滾過,劃落腳底,形成了我剛才看到的那種巨大腳汗印。

但如今的我是看不到了,縫隙只出漏了一絲讓我可以勉強看到外面,觀察到的光線也因為腳汗的蒸騰霧濛濛的。透過這迷霧,我可以模糊的看到前後很遠處似乎有一個鏡子,鏡中是早柚穿著露趾涼鞋的小腳,而自己卻已經小到看不到在何處。

啊,無所謂了,反正也就是早柚腳趾間的哪個縫隙裡吧。

我終於是認命了,不再抵抗,決定就生活在這裡,比起到外面被小動物吃掉,這樣的結局也是不錯呢。

早柚此時正垂頭喪氣,傷心的以為自己的史萊姆已經丟了,殊不知在腳趾的夾縫中多了一個小生命。

從那以後,我就認命的把自己當做了早柚腳下的寄生蟲,平日的水分補充就用著取之不盡的腳汗,在她活動量大的時候,前面還會聚集出比我大好幾倍的腳泥供我食用。

多虧她洗腳時懶得搓揉,只是任憑溪流沖刷腳丫,讓我能夠卡住不被洗走。

這應該

是如此微小的我說能達到的最幸福的結局了吧。

神裡綾華篇:社奉行家的神裡大小姐最近十分苦惱。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旅行者了呢,莫非他現在去到很遠的別處旅行了嗎?”

凌華的不由得感到失落。如果不是她神裡家大小姐的身份,需要以家族大事為主。當初恐怕就會直接跟著旅行者一同旅行了。

可惜。

凌華輕嘆一聲,只能把深深的思念藏在心裡。

“呦,大小姐!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嗎?”托馬敲門而入,手裡還抱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啊,沒什麼。這個時間找我是有什麼公務嗎?”

“不是,柊千里小姐給您送了個禮物,讓我給送過來。”托馬說著,把禮盒放到了桌上。

“禮物?”凌華好奇的拆開了盒子,裡面躺著一隻乒乓球大小的水史萊姆。

“我好像聽聞其他人曾提起過,有一種新研發出的清潔史萊姆,就是這個小東西嗎?”凌華手指戳動著史萊姆滑嫩的身體。

“是的,柊千里小姐說,大小姐你平日忙碌,可以用它來清洗身體,既省去了洗澡的時間,還能緩解疲勞。

對了,我還有公務在身,就先告退了。”

托馬退出了屋子,留下了凌華跟盒子裡的我大眼瞪小眼。

我實在是沒想到,被封在盒子裡這麼久,居然被送到了凌華的家中。

她是那麼溫柔體貼的人,又貴為大小姐,應該不會對我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吧。我暗自鬆了口氣。

凌華居高臨下的盯著桌子上的我,一手撐頭,一手伸出食指挑逗著我。

“小傢伙長的真可愛,圓圓的軟軟的,手輕輕一按就會變形呢。

嗯呵呵,還會追著我的手指跑,太可愛了,就和旅行者一樣可愛呢!”

說到旅行者,凌華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身體一頓,臉上浮現了一抹紅暈。

“真的就和旅行者一樣呢。旅行者。旅行者。”

凌華說著說著好像越來越興奮,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了。

“旅行者。對,就給你起名叫旅行者吧。

小傢伙,你以後就叫旅行者啦。”

不是啊凌華,我本來就是旅行者啊!

我激動的跳來跳去,但在凌華眼裡,就好像是小史萊姆對自己的新名字感到很滿意一樣。

沒等我反應過來,凌華就一把將我捏在手中,丟到了桌子下面。

兩隻巨大的白絲腳一左一右將我堵住,少女腳下略帶微酸的清新氣味讓我一整恍惚。

“旅行者,旅行者。在我的腳下。”凌華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我急忙想要從足間掙脫,但一隻白襪巨足瞬間舉過了我的頭頂,然後徑直將我按在下面。

作為社奉行的大小姐,凌華平時很注重身體衛生,腳下的異味不是非常濃郁,但畢竟忙了一天公務,還是免不了的出了些許汗液。腳汗透過襪子很快就染滿了被踩扁的我。

凌華似乎還是不太滿足,按住我的腳還在不停碾壓活動。把我的身體搓在地上,在她的腳下滾來滾去,襪底粘的灰塵很快就被我吸收乾淨。還時不時的把我夾在兩腳之間,用腳趾來回搓揉。

玩弄了我還一會兒,她終於是稍微冷靜下來了。兩腳心相對,將我牢牢夾在腳中。雖然還有些氣味而且很羞恥,但比起剛才的蹂躪還是要輕鬆了不少。

我在兩堵白絲巨牆間安靜的恢復著體力,思考如何逃脫的對策。

20多分鐘過去了,凌華似乎是完

成了公務,伸了伸懶腰,小腳一伸,讓我從足間掉了出去。

好機會!

我趕忙調整身形平穩落地,然後向著她腳的反方向竄去。凌華只是隨意一伸腳,就把桌下跑去不遠的我又狠狠按在了腳下。

“小傢伙不乖哦,你真的也和旅行者一樣麼,要從我身邊離開。”凌華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感傷。

這一次她腳壓的更狠,我幾乎被壓成紙張厚度,原來剛才的玩弄她還留力氣了嗎?

再一次意識到了如今我的羸弱,想要求饒,但身體完全無法挪動分毫,更別說發出聲音。

“旅行者,最起碼是這個旅行者。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的。”凌華面色潮紅的輕笑道。

身上的負擔一輕。是凌華終於要放了我嗎?

緊接著就被她抓了起來。

“我要讓旅行者留下來,要讓你再也離不開我。”說著,就把手中的我按在了她的下體上。

濃烈的腥騷氣味和少女身體散發的獨特清香混雜在一起,衝入了我的鼻腔。面前的巨大白色內褲中央能夠看到一條凹下去的小縫,裡面已經滲出了少許的粘稠液體將小縫染成了充滿澀情的樣子。

身後的手用力的把我臉按在內褲中央的小縫隙處,好像試圖讓我把滲出的液體一滴不漏的喝乾一般。

“旅行者,要好好記住我的氣味哦。”凌華的聲音帶上了興奮的顫抖。

按住我的手也在不斷的推進放鬆,刺激著內褲後邊的小穴吐出更多的鹹腥液體,然後強行把它們灌入了我的口中。

“大小姐,現在能進來嗎?”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是托馬!感慨道托馬真是我的救星啊,這下終於要被放開了。

凌華聽到敲門聲也是一驚,用我自慰的手停了下來,然後掀開內褲,順手把我扔了進去。

“請進吧。”凌華很快就整理好了衣裝恢復了常態,只有胯下內褲裡的不斷掙扎和她臉上的潮紅才能看出剛才的刺激。

托馬走了進來,開始彙報近日需要社奉行出面組織的活動,沒有留意到面前的大小姐臉越來越紅,坐立不安的夾著下體。

剛被塞進內褲的我五味雜陳,沒想到會進到昔日好友的如此私密的地方。

但很快我就想到,這不是一個好機會嗎?

只要我刺激著凌華的小穴,就能引起托馬的注意,說不定就能擺脫現狀了!

所以我開始一下一下撞著面前的縫隙,試圖找到刺激她的點。誰知道撞著撞著,面前的裂縫突然張開,把我大半個身子夾在了裡面。

這個味道,除了剛才一直就有的腥騷鹹魚氣味,還能從身上品嚐到略帶苦澀的尿騷味。儘管每次在她上完廁所後都會擦拭,但尿道口還是免不了有汙垢和液體堆積產生騷臭。

我試圖把身體從縫隙中拔出來,但隨著肉壁的蠕動,卻越陷越深,直到最後,整個身體都滑入了陰道內。面前內褲透過的昏暗的光也因為小穴的閉合而徹底消失。

凌華意識到史萊姆滑進了自己的小穴,嚇了一跳。

托馬終於彙報完成了,正要離開就被凌華叫住。

“託,托馬。內個,清潔史萊姆對人身體有什麼危害之類的嗎?我隨便問問。”

托馬稍加思索說道,“據我所知是沒有任何危害的,甚至可以把它當做食物吃掉,除了難以消化會減低食慾以外沒有任何害處。不過也沒有人會吃成本這麼高的東西吧,除非是笨蛋(派蒙:又來?)。”

凌華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好,我知道了。托馬你可以去忙別的了。”

托馬一頭霧水的離開了,只覺得今天的大小姐有些奇怪,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見托馬走了,凌華緊緊夾著雙腿從櫃子裡找出了一根筆直光滑的黃瓜。

黑暗潮溼環境下的我看見小穴口張開了,心中一喜,她終於要放我出來了嗎?

誰知剛看到的些許光芒就被一根巨大的陰影堵住,這是。黃瓜?

猜到了凌華想要幹什麼,我掙扎著想要在入口徹底封死前逃出去。但清脆可口的黃瓜堵死了我的出路。

隨後巨力傳來,掙扎了半天才挪動些許的我瞬間被推回了陰道內。而且還沒完,外面凌華髮出了一聲聲澀氣的喘息,手中的黃瓜在下體一進一出,推動著我滑向了更深處。

我無法反抗這股力道,只能任由它將我一步步的推向了最深處。

到頂了!終於,頂住了一個圓圓的嫩肉。黃瓜的推動變為了對我的擠壓。四周的縫隙比之前還要更有壓迫感,我就像被死死封入罐頭的魚,不論是氣味上,還是擠壓感上。

等等,凌華怎麼還沒有停下!而且還更用力了!

黃瓜傳來的力度還在不斷變大,將我擠得全身變形,一絲絲的塞入了前方的嫩肉縫隙中。

她該不會,她是像把我全部塞到子宮!

事實正是如此,凌華正躺在地上衣冠不整,全然沒有了大小姐的風範,內褲也被隨便的丟在一旁,雙腿分開,用力的向下體塞入黃瓜推動著內部的小傢伙,臉上伸著舌頭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裡不停唸叨著,“旅行者。啊,旅行者。”

不要啊,凌華!

察覺到自己已經主要被推入更深的深淵,但所有的掙扎呼喊都被黃瓜的衝撞擠壓所淹沒。

終於,一聲舒爽的叫喊,凌華迎來了高潮,而我也被徹底封入了凌華暗無天日的子宮當中,再也無法逃脫。

。

“好些天不見旅行者了呢。”神裡凌人端著茶杯細細品味,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時候看能不能聯繫上他,叫他來喝茶聊聊天吧,兄長大人”凌華坐在一旁接話道。

突然察覺到小腹內關著的小東西有反應的跳了一下。

下意識的用手摸向了小腹,“旅行者。”,凌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心海篇:我逃出來了!

確切的說是隻有一個足球大小的我逃出來了,在將我運送至稻妻開分店的過程中,我趁著船員休息的時候,從箱子的縫隙中鑽了出去,一躍跳入了海中。

雖然我很清楚,就算只剩下一小塊,他們也會無限的複製更多的我任人使用,但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先保全這個自己,要是能遇見其他的自己儘量再去救就可以了。

在海上漂流了許久,途中遇到過多次的暴雨和海浪翻湧,多虧了這個水史萊姆的身體,我才能安全的找到陸地。

嘁,這副身體把我害得這麼慘,到頭來我還要感謝它嗎?

我晃了晃身體,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

即便是逃出來了也不能放鬆警惕,如果一旦再被人發現的話。

“這隻史萊姆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呢。”

!

我被突如其來的悅耳聲音嚇到,慌忙轉身向後看去,一雙穿著白絲的美麗玉足就在眼前,抬頭往上是一個白色小短褲,藍白粉色絲織的華麗裙襬,一雙淡粉藍色的雙眸略帶笑意的盯著我。

是心海!完了!沉浸

在思考中的我沒能發現有人接近。

“看上去這孩子好像是內個很火的清潔產品呢,在運輸的過程跑掉了嗎?”心海摸著下巴說道。

我心裡已經萬念俱灰,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心海一定會把我送回去吧,又或是把我帶走當做私人物品玩弄,已經全完了。

一雙小手輕輕的把我抱起放在懷中,心海摸著我的頭安撫道,“既然是自己逃出來的,你一定不想回去吧,那你可要小心嘍,下一次遇上人可不會就這麼把你放了。”

貼在心海柔軟的小胸脯上感受著心臟跳動的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居然會放了我嗎?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給我說了些注意的地方之後,心海就把我放回了地面,轉身離去。

被放掉了,真的沒有被抓走,逃過一劫的我依舊沒有什麼實感,望著心海遠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感激。

走了幾步的心海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回過頭好心提醒了一句,“小史萊姆要藏好哦,最近來海祇島的人有些多呢。”

看著心海對我如此體貼,我犯難了起來。

如果繼續呆在外面被別人抓走也是遲早的事,還要躲避魔物的襲擊。

要不就這樣跟著心海?

這個想法一經產生就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了,從她剛才的表現來看是很愛護其它小生物的,況且她還是那麼聰明,說不定有傳達我是旅行者身份的機會!

說幹就幹,我三兩下的朝著她蹦去。

“咦,小傢伙是要跟著我嗎?抱歉啦,海祇島最近資源緊缺,沒有多餘的食物餵養你們了。”她蹲下身子略帶愧疚。

見我還是一直往她身上湊,她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帶上你也可以,只不過只能委屈你做你的本職工作了,不然恐怕其他人會有不滿,這樣可以嗎?”

本職工作?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仔細回想一會兒才理解了,我現在的本職工作,那不就是。

為了能夠暫且找到安全的容身之所,我只能點頭表示同意。

果不其然,心海剛一帶著我回到反抗軍,就有人開始抱怨。

“珊瑚宮大人,咱們物質本來就吃緊,這個時候再加一個寵物的話,其他兄弟們就吃不飽了啊。”

“無妨,這不是寵物是清潔史萊姆哦,它不會分掉食物的,你們看。”心海話說到一半,就脫下了鞋子把白絲玉足湊到了我的面前。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在這裡。這些曾經的反抗軍兄弟面前去舔心海的腳。

羞恥感搞得我還是有些猶豫,但看到其他人開始不耐煩了。害怕被趕走的我還是把臉主動貼到了心海的腳上。

回想著心海剛才說的話,我連寵物都沒資格當,只是一件好用的清潔物品,雖然知道她應該是為了讓我留下刻意說的,但我還是免不了有些失落難過。

卑微的吮吸踩在臉上的白絲嫩足。

只有一絲異味,還有些許淡淡的魚腥味,出乎意料的沒有那麼令人難以接受呢。

眾人看到我確實不會分走食物,也就散去忙活各自的事情了。

心海把我安頓到了她平常休息和寫日記的地方,海上持續的奔波本就讓我疲憊不堪,再加上終於有了休息的地方,我就隨意的找了個盆子進去,然後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在夢裡,我恢復了旅行者的身體,揮舞著手中的單手劍斬斷了深淵使徒的身體找到了妹妹。

四周的場景開始崩塌,我急忙牽住妹妹的手想要帶

她逃出去。可回頭一看,自己的手卻不見了!身後的妹妹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

怎麼回事?

我試圖出聲發問,口中發出的聲音卻變成了史萊姆的“噗嚕”聲。

妹妹突然光著腳向我走來,每走一步就會變大幾分,到最後來到我的面前時,一隻腳已經有了我的整個身體那麼大。

到了我的面前,她依舊沒有停下腳步。天空中,一直巨大的裸足就自上而下,在我的叫喊聲中按在了我的臉上。

夢醒了!

但面前仍然還是有一隻裸足晃晃悠悠的,正要踩下來。

這個氣味我之前聞到過,是心海!

我在這裡睡覺的時候,心海已經在外面忙碌了大半天,所以此時她足部的氣味比起那時要更加濃郁一些,脫掉絲襪的裸足也能聞到酸臭的腳味。

頭頂的那隻腳就和夢中的情景一樣,按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是第二隻。

“咦,不是洗腳水?”心海察覺到腳下柔軟的觸感,分開雙腿正好與抬頭向上的我對視。

“原來是小史萊姆呀,居然鑽到我的洗腳盆裡。意思是要幫我洗腳嗎?還是說只是單純的餓了?”

原來我睡在了心海的腳盆裡!難怪睡夢中都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現在這種情況,被腳按住蹦也蹦不起來,就算強行跳起也會被當做給她按摩吧。

罷了,都已經在海祇島的兄弟們面前舔過心海的腳了,更何況如果不是心海收留,我說不定現在都被別人抓走了,就當是報答一下她的恩情吧。

為自己當下的尷尬局面找到了個好開脫,我也就安安靜靜躺平,呼吸著心海腳下的空氣。起碼她沒有像可莉和芭芭拉那樣直接踩進來吧。

看我沒有不樂意,反而閉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心海也就沒有了顧及,踩著我的臉清理足底,順手看起了桌上的書。

“最近海祇島真是不安穩吶,魔物越來越多了。”心海自言自語的哀嘆著,“許多建設工作都被魔物影響的推遲了,真難處理啊。”

魔物出沒?跟現在的我又沒有關係。

呼!正好再睡會兒,剛才的噩夢鬧得我還有些睏倦呢。閉上眼睛放空大腦準備休息。但。

每當我正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心海腳下無意識的小動作就會把我弄醒。

她看書時,腳下一直很不老實,兩隻腳丫輪流有節奏的輕點著,看到緊張的地方還會蜷起腳指頭,揪的我臉發疼。

算了,誰讓人家接待了我呢,忍了。

就這樣心海踩著腳墊看書看到了深夜。

“呀,都這個時間了,得趕緊去休息了呢。”心海站起身準備睡覺,卻忘了腳下還有個辛辛苦苦為她服務半天的史萊姆。

“噗”的一聲,本來輕踩在我臉上的嫩腳被重力壓進了身體。

“啊,抱歉抱歉,忘記你了,不要緊吧。”

心海趕忙拔出腳安慰著疼的發抖的我。

體型大也有體型大的壞處啊,像是幾釐米幾毫米的我的話,再怎麼踩也不會塞進去整整一隻腳吧。

我有些欲哭無淚,但眼下也只能忍痛表示自己沒有大礙。

夜深了,心海恬靜的躺在床榻上,平穩悠長的呼吸表示了她現在已經陷入了深沉的睡夢中,小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頂著一個圓潤的水球擠壓的互相變形。

心海怎麼說都要補償我表示她的歉意,所以在睡覺的時候就把我抱在了懷中,可這呼吸噴吐出的氣流打在我身上,還有面前起伏的柔軟,還是搞得

我難以入眠。

不過算了,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我總不能再睡回腳盆裡吧。終於在後半夜,睏意讓我浸在溫柔鄉中迷醉的睡去了。

海祇島的領導者自然是十分辛苦的。

一大早,心海就輕輕鬆開抱著史萊姆的手,躡手躡腳的出門了,直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屋子休息。

呆在屋子裡的我百般無聊,在心海睡過的地方滾來滾去。

她對我真好啊,弄疼我了會道歉,晚上還會把我抱在懷裡一起睡覺。

我嗅著床上殘留的心海氣味,回憶著昨晚心海懷裡的溫暖柔軟,心裡還有些期待心海今天能夠快點回來。

總算是等到太陽落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床上的我聞到了門外心海的味道,興沖沖的湊到門前迎接她。

她今天看起來格外的累,癱在椅子上無精打采的。

我湊了過去,她看到後眼睛一亮,捧起我說,“小傢伙來的正好,可以讓我當一會兒坐墊嗎?”

坐墊? 看著她起身指著屁股下的椅子我才意識到不是開玩笑。

“呃,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吧,沒關係的。”

見我有些猶豫,心海自然沒有強迫我,有些難受的坐在冷硬的椅子上,滿臉倦容。

我看的心疼,愧疚的想著,“心海接納了我,對我也關懷有加,可我卻在能為她分憂的時候如此退縮,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於是我跳到了心海的大腿上,她似乎是以為我要摸摸,只是把左手放在我的頭頂輕撫。

我見狀,強忍著羞恥之心,向她的屁股底下擠去。

“咦,小史萊姆,是要讓我當坐墊嗎?”她總算是發現了我的用意,站起身任由我把自己安分的擺在座位正中央。

“感謝你啦,小史萊姆。那,準備好,我要坐了。”

抬頭看著和我體型相當的巨大臀部,此時就我我說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等待著。

心海屁股坐下的一瞬間,巨大的壓力就把我足球大小的身體完全壓扁契合,緊貼她的臀部變形成了她的形狀。

壓迫帶來的痛苦和窒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的多,艱難的呼吸之間只能聞到心海在外奔波一天,臀部積累的汗臭和些許排洩物氣味。

僅僅撐了半分鐘,我就感覺支持不住了,想要活動身子提醒心海放我出去,但在她臀部的重壓下,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動,就好像真的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坐墊。

史萊姆的身體害怕穿刺和切割,但對於這種擠壓傷害的抵抗能力還是很不錯的,雖然痛苦,但還不至於受到傷害,我只能默默忍耐著,等心海看完書了。

“還不錯呢,據說這也是你們的用途之一,昨天看你那麼喜歡墊腳,今天墊屁股應該你也會很開心吧。”心海調整了著坐姿,擠壓的我形狀變來變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積累一天的氣味以及剛悶出的汗水都全數被我吸收,勞累的心海終於逐漸放鬆了下來。

“今日帶領大家尋找物資,能量-10,今日走了一天的路,能量-20,今日差點被魔物攻擊,能量-10。”

心海寫著日記的筆一頓,低頭看了看胯下的我,嘴角勾起,“今日找到了一個十分舒適可以緩解疲勞的坐墊,能量+50。”

我突然有了種預感,她不會第二天也要把我墊在屁股下吧。

而這種預感很快就靈驗了,又被心海寵愛的抱在懷裡睡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她回來時,直接就說,

“小史萊姆,快跳到椅子上來,我需要一個坐墊。”

我自然是不會再想經歷那種折磨,使勁的搖頭。

“哦,是嗎?”

是我的錯覺嗎?心海好像不太高興,是我惹她生氣了嗎?可那樣真的很難受。她不會為此拋棄我吧?

心海簡單的幾個字就讓我憂心忡忡惶恐不安,畏手畏腳的擠到她的腳下,服務了起來。

察覺到我主動的清潔她的腳,心海卻也沒有理會我,只是時不時配合我的工作,張開腳縫方便我清理。

完了。

我更加確信,心海肯定被我惹的不高興了,她不會就此丟掉我吧?

想到之前聽到的,外界魔物氾濫,還會有被其他人抓走的危險,我身體不由得顫抖,更加賣力的在她腳邊蹭來蹭去,以此提現我的價值。

很快,就到了睡覺的時候了,心海沒有像以往那樣抱起我來到床上,而是徑直站起身,任由我在她的腳邊來回轉悠都不理會。

直到她坐在了床上,面色複雜的盯著扒在她腳上的我。

“唉,小史萊姆,”她終於說話了,但一開口就給我潑了一盆冷水,“我可能不能再養你了。”

聽到這些,我頓時就急了,跳動著乞求她的原諒,又跳到還殘留著心海臀部餘溫的椅子上,表示自己以後怎麼給她當坐墊都行。

心海摸著下巴考慮了許久,招呼著我到她的懷裡,我絲毫不敢怠慢安分的跳到熟悉的溫柔鄉中,等待著她的答覆。

“等我考慮一晚上吧,先睡覺好了。”

說罷就躺下閉眼休息了,我感受著她胸部上下起伏,灼熱有節奏的呼吸打在我的身上,一想到這有可能是最後一個晚上被她這樣抱著,心裡陣陣絞痛,就這樣憂心忡忡的睡了過去。

一大早,醒來仍是不見心海的身影,自己也沒有被丟到外面自生自滅,這是原諒了的意思嗎?

等到心海回來,我一點都不敢怠慢,幫她叼著脫下鞋襪,清理了她疲勞一天的雙腳,又在她準備坐下時跳到椅子上,充當緩衝的坐墊。

“小史萊姆,真乖,今天給你帶了好幾片面包哦。”心海笑的十分開心,看到她心情不錯,我也慶幸著自己終於擺脫了被拋棄的命運。

從那以後,給心海服務似乎成了我每日必備的任務。

只要她一指,我就會一溜煙的跑來任由她的玩弄,只要她準備坐下,我就會提前跳上椅子當好坐墊。

有時難免的,她還會腹中不適,從臀部的小孔中擠出帶有排洩物臭味的氣體。

此時的我的臉由於和她的屁股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氣體甚至會直接灌入我的體內,泛起一個個的小泡泡被我全數吸收淨化,沒有一絲臭味漏出。

我為我這種貼心的服務能力感到自豪。

每天心海回來的時候都會給我講外面發生的故事,讓我更加確信外面的恐怖。

現在的海祇島魔物橫行,到處都有丘丘人和來狩獵它們的冒險家。只要我一出去,要麼被丘丘人欺負,要麼被冒險家們殺死或是帶走。

儘管我再不甘心,為了生存,也就只能在這裡儘量的討好心海,履行著自己作為寵物,作為好用的物品的責任。

殊不知,在心海出門後。她淡粉藍的眼睛狡黠的眯了起來,輕笑著,“這樣一來就調教好了,比起市面上的那些,這樣養出來的會更有自己的主見,會更加智能和貼心的主動服務,同時還十分聽話,既不會逃走,也不會反

抗,還真是讓我找到了個好孩子呢。”

“真不愧是珊瑚宮大人”

一旁的海祇島巫女做著筆記,滿臉崇拜的看著心海。

“最重要的就是要循序漸進,還得給它足夠的關懷,同時不忘讓它認為離開了自己只有死路一條。明明只是一個生物產品,居然還有這麼接近人類的情感,真是個厲害的發明呢。”

“明白了,珊瑚宮大人,我這就去給我家裡的那隻試試。”巫女鞠躬告別之後就離開了。

而此刻,全然不知的我還在家中為她清理昨天換下的鞋襪,祈禱她不要把我拋棄在充滿危險的外面自生自滅。

妮露篇:“誒,這是送給我的嗎?”

妮露驚喜的盯著面前的禮物,這是她很久之前就想要買一個的清潔史萊姆,但礙於價格略貴,就一直剋制著自己沒買。

今天是妮露的生日,祖拜爾劇場的大家早就發現了妮露在路過專賣店時的渴望眼神,於是合夥給她買了一個標準的乒乓球大小的清潔史萊姆,這一次的史萊姆還是經過了改良的第二代,增加了對氣味的依賴性。

“謝謝,謝謝大家,我會好好珍惜著使用的。”

妮露感謝著對她溫柔以待的眾人們,全然沒有注意到手中的我的掙扎。

她是一名舞者,平日裡免不了要長時間的聯繫舞蹈動作,腳上雖然比例協調幹淨白皙,但腳底的部分還是會磨出不少的死皮泥垢,再加上練習時會出不少的汗,腳上的衛生情況實在是慘不忍睹。

而現在,回到房間的妮露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放到了地下,等著我主動貼在她的腳底清理,等了許久也沒見我的動作。

“咦,奇怪,說明書上寫的是這麼用的呀?”妮露有些不解,翻來覆去的查看說明書,試圖理解我的用法。

我有些不服氣,我可是活生生的人,是拯救了須彌神明的旅行者。怎麼可能真的會像一件物品一樣,簡單的用說明書就能概括的了的?

妮露在翻找之時,我已經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尋找逃脫的路線。

“啊,有了!”妮露一聲驚叫,在說明書上發現了幾行字。

“小史萊姆不主動的話,說明還沒有習慣你的味道,需要強制讓它們吸收氣味。這一過程可放心使用,小史萊姆基本不會死亡。”

妮露的淡藍色雙眸盯向了我。

我慌忙想要逃竄到床底下,可天空降下的巨大裸足不會給我機會,巨壓夾雜著酸臭的氣味將我牢牢的踩扁黏在腳下。

“誒,真的還能動,明明我都沒收力,不會踩死真的是太好了。”妮露萌軟的聲音居然會說出這種殘忍的話語。

也對,現在的我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件高價買來的產品,在意我會不會被踩死也是在擔心會不會弄壞了大家合資給她送的禮物罷了。

我正難過於身份的巨大落差時,踩住我的腳又動了。

“這樣使勁拉的話會不會有事呢?”

巨大的力道撕扯而來,妮露的腳不僅把我按死在地板上,還想是碾壓螞蟻一般拉動著腳。伴隨著全身皮膚被撤離一般的劇痛,我被碾成了薄薄的一層,糊滿了妮露的腳底。

“這樣都可以嗎?難怪會買的這麼貴,好啦小史萊姆,你就直接先慢慢熟悉我的味道吧。”

妮露抬腳,我整個扁平的身體死死貼在足底隨著她的腳起落,毫無自由可言的被穿入了她平日穿的涼鞋中。

慢慢熟悉?稍微緩過劇痛的我還有些不明白

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緊接著。

舞蹈的音樂被她打開,妮露的身體隨著樂曲翩翩起舞,雙足時而輕點時而重踏,腳底的我在她劇烈的活動中,被她足底的褶皺一會兒夾緊,一會兒撕扯。

運動中帶出的腳汗也從趾縫間析出,滲入我薄如紙張的身體,涼鞋裸足激發的濃烈酸臭味兒刺激下的我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是誰。

意識模糊的支撐著妮露足部一個又一個的動作,恍惚間,我甚至覺得我從生來就是妮露的襪子底,或是妮露的鞋墊,好似身為旅行者的記憶就像是我在夢中幻想出來的一樣。

舞蹈練習持續了兩個小時之久,這也是妮露的舞姿深受大家喜歡的原因,熟練的舞步離不開長久的練習,只是為難了腳下已經破爛的像粘在腳底的破洞襪子。

“內個,我看看說明書。”

妮露照著說明書,把完全黏在腳底的我一點點扯下,泡到了一個大水盆裡,水盆中的扁平史萊姆漸漸吸水充飽,半個小時後就恢復了本來的樣子。

冰冷的水刺激著我的精神,讓我逐漸恢復了思考。好險,我剛才幾乎都已經要以為自己生來就是為了妮露的腳服務的。在水的幫助下,我取回了作為旅行者的思考方式,只是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卻仍然保留了一絲想要親近她的衝動。

“嗯,好啦,這樣一來就算是記住我的味道了。按說明書上的,現在它就會主動親近喜歡的腳味兒了。”

妮露再次把我放到腳邊,這次是另一隻沒被我清理過的腳,濃烈的氣味刺激著我,可我還是不想就此屈服,一動不動的呆在原地。

“奇怪,還不來嗎?難道說是還沒完全記住味道?是要再來一次剛才的方法吧。”

聽到妮露的小聲嘟囔,我不由得一驚,那種地獄般的體驗我實在是不想再來一遍了。無奈,只能裝作喜歡的樣子,抱住了妮露的腳趾吮吸起來。

“哇哈,真的記住了誒,小傢伙。讓我看看還有什麼。對了,這裡也記一記吧,以後也需要你常清理呢!”

妮露伸手捏起“陶醉”在她腳上的我,按到了腋窩上。

跳過舞后的腋下分泌出了恐怖的汗量和嗆人的氣味,我反應過來極力掙扎,但妮露沒費多少力氣就讓我的反抗完全徒勞。

明明我曾經是個大男人!明明妮露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可如今卻。極度的不甘心湧上心頭,屈辱感慢慢轉變為了一絲興奮。

不對!我不能就這樣下去,我是旅行者,我是。

妮露胳膊壓下,不再用手指撐著,而是擠壓著腋窩,把我封住做起了其他事兒。在她看來,調教我也只是順便就能做的小事兒吧。

儘管我再不甘的極力掙扎,也只是帶出了腋窩分泌的更多汗液,吸入了自己的身體,密封的環境發酵出的臭味也被我全數吸收。無能的掙扎逐漸變得細微,停止了活動,舔了舔細縫中的汗液,居然感到了些許滿足。

水盆中,我又一次反應了過來。

剛才在腋下的最後時間,我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做了清潔物品,居然還去主動去舔舐腋窩深處的汙垢!太不妙了,說明書是真的,這樣下去我真的會。

妮露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小史萊姆又恢復好了?接下來就是最後的一步了,雖然有些害羞,但說明書上說全部做完的話,以後更方便一些呢?”

不要,不要繼續下去了,妮露!

我的掙扎

起不到任何作用,被妮露紅著臉徑直丟進了內褲中。

摩擦著布料一路滑下,鹹腥的下體氣味刺激的我的大腦異常興奮。

彎曲的毛髮調皮的穿入我的臉,在晃動中還在我體內攪來攪去。

我的理智告訴我,現在最好爬上去,尋找逃跑的機會。可身體的本能卻讓我把自己完整的貼在微張的縫隙處。

這就是主人的氣味。滿足。

不對?

我猛然間清醒,自己剛才怎麼會有那種荒唐的想法,必須逃跑,必須逃跑才行!

可是逃去哪裡呢?羸弱的史萊姆身體甚至敵不過妮露的一根小指頭。

妮露坐了下來,夾緊雙腿。

兩邊的壓力通過布料傳到我的身上,全身死死貼住了閉合的縫隙,近距離看就像是在她的陰唇外包皮塗抹上了一層藍色防護霜,身體觸感的刺激和氣味的衝擊讓我大腦空白,遵從本能的深深呼吸起了主人的氣味。

一個小時過去了。

妮露將我放到了水盆中,形狀恢復如初,只是這次,看著妮露抓來的手,我沒有掙扎,反而是服服帖帖的主動湊去。

“現在是聽話可愛的孩子了呢!太好了。”

妮露躺在床上把我放在了枕邊,“今天真是累呢,我要先睡覺了,小傢伙可不要逃跑了哦。”

我怎麼會逃跑呢?

為主人清潔身體是我作為她的所有物的幸運,能夠呼吸到主人身體的氣味是我的榮幸,趁著妮露主人睡著,我主動的爬去她剛才還未清理的身體部分做了全面的大掃除。

腋下,胸部,腳下,私處,甚至是屁縫。

盡我所能的為妮露主人分憂後,我已經沒了一絲力氣,就這麼沉沉的睡了過去。

“唔?小傢伙怎麼爬到那種地方了。”

第二天一早,睡醒坐起的妮露就發現了屁股中間夾著的小小史萊姆。

“咦,全身上下都好輕鬆啊,疲憊和汙垢都消失了,是你做的嗎?小傢伙。”

妮露驚喜的誇獎著我,捧著我轉圈圈。

“以後的晚上,也要拜託你了哦,貪吃的小傢伙。”

納西妲篇:舞臺上的少女做了閉幕的鞠躬致謝,退到了幕後。

坐下休息了不到片刻,耳邊一道稚嫩卻能聽出十足理性的聲音響起,“今天的舞蹈要比之前還要輕盈靈動,像是小鳥換上了新的羽毛自由飛翔,很棒哦。”

“啊,是小吉祥草王大人。”妮露彎腰行禮。

“啊,不必如此,我只是來看看須彌的各位最喜愛的舞蹈。跳的很好,很美麗呢!”

“啊,小草神大人能夠喜歡真是我的榮幸吶,”妮露說著,低頭注意到納西妲的小腳丫。

那雙精緻細嫩的肉嘟嘟小腳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的,只是唯一一點美中不足的是,由於納西妲從未穿過鞋,腳底踩得髒髒的一層灰,給那雙完美的璞玉添了一抹瑕疵。

妮露猶豫著從胸口掏出了一個圓圓滾滾的小史萊姆,“小草神大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試試這個,用來清理身體可方便啦。”

我被妮露主人丟在了地上,失去了主人身體的庇護,下意識的尋著妮露的氣味朝著她的腳爬去,一隻更加稚嫩但卻有些骯髒的腳丫卻把我輕輕踩住,無法前進分毫。

“是。這樣嗎?”在妮露的指導下,納西妲小心翼翼的把腳放在了史萊姆身上,生怕弄疼了那個小傢伙。

“不對,要更用力一些,把它踩到扁,貼在腳上才行。”妮露解釋著,腳上還做出了踩的動作

。

納西妲不想浪費她的好意,紅著臉猶豫著使勁踩了下去。

接下來在妮露的一步步指引下,我又如同先前一般,緊緊的貼在了納西妲的小腳上,薄薄的一層像是腳底粘了一層藍色的塑料布。

“真的誒,我能感覺到腳下冰涼涼的,汙泥和灰塵也在被逐漸吸收。”納西妲活動著小腳丫,身為智慧之神的她居然也從來沒見過這種奇特的小生物。

見到小草神這麼喜歡,妮露咬咬牙,下定決心道,“小草神大人喜歡的話,這小傢伙就送給您了。”

“那怎麼行,你們應該相處出感情了吧。”

“沒關係的,我才用了沒幾天,等以後有機會,我會再買一隻重新調教的。”

見拗不過妮露,納西妲只能答應接受了這份好意,並許諾讓教令院多給她們劇場舉辦表演的機會。

而我就被納西妲當做鞋子一般踩在她的腳下,被帶回了她的住所。

“我們到了哦,小史萊姆。”納西妲抬著腳,像是哄小孩一樣的對著扁平的我說道。

“唔,據妮露所說的,要泡在水裡。”

她回憶著注意事項,從腳上把我撕下,找來了水盆將我泡在其中,隨著水分的吸收,我逐漸又變成了圓潤的形態。

“還要記住其他味道嗎?有些難為情呢。算了吧,只用來清理腳底就可以了。”納西妲沒準備按照說明做完,只是把復原的我放在了腳下的地面,隨後滿懷期待的伸出腳看著我。

我自知已經被妮露主人送人,面前細嫩精緻的腳腳就是我的新主人,不敢怠慢的貼上去護理了起來。

“真的好智能誒,不知道是怎麼樣製作來的。”

納西妲驚歎之餘,我已經清理好了腳跟部分,費力的想要爬上腳背。

她伸出另一隻腳將我夾起送上腳背,仔細盯著這奇特生物的清理過程。

我被新主人熾熱的目光盯得害羞,躲在腳尖趾縫處,藉助一顆顆圓滾的小腳趾試圖遮擋著視線,逗得納西妲好玩的輕笑出聲,情不自禁的捏動腳趾逗弄起我。

清理完畢,納西妲將我放在了一個簡單的小盒子裡就去休息了。

妮露也準備睡覺時突然想起自己忘記告訴小草神,最好睡覺的時候也把史萊姆貼在身邊,不然之後它可能又會產生抗拒的舉動。

盒子內的我有些煩悶,妮露主人每日都會把我放在身上,讓自己嗅著主人的氣息安心入睡,可新主人卻只讓我清理了足部,睡覺時還不帶著我。

巨大的反差讓我有些不適應,甚至有些懷念起妮露主人。

主人的腋下,主人的下體,主人的一切,主人的。

咦?

我為什麼會認為妮露是主人?

不知不覺中,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在我糾結之時太陽已經漸漸升起,一晚的時間居然這麼快就過去了。

可我現在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猛然想起先前自己的舉動,簡直完全淪為了妮露的玩物。

我心裡一陣後怕,冷汗直流,要不是妮露把我送了出去,我恐怕要一直保持著那種可悲的狀態了,要趕緊想辦法才行。

正這麼想著,頭頂的蓋子就被打開了,納西妲的聲音傳來,“小傢伙醒了嗎?今天我不出門哦,可能沒有你喜歡吃的泥垢了,不過你爬上去舔一舔的話應該還是能找到些吃的的。”

我又一次被放到了納西妲的腳背上,滑嫩的觸感和淡淡的氣味讓我有些悸動,但我堅持強忍著自己的本能,試圖讓

納西妲發現異常。

“咦,小傢伙,怎麼了嗎?”納西妲看著和昨天判若兩人的史萊姆,它一動不動的趴在腳上,沒有像昨天那樣飢渴的尋找食物。

我靜靜等待著,可聽到下一句話我卻嚇得差點從腳上掉下來。

“要去找妮露嗎。”納西妲糾結道,可別人估計還有表演,總是貿然打擾也不太好。

“算了,讓我看看你在想些什麼吧。”小草神雙手做照相狀,對準了激動的要跳起來的我。

終於。終於。

“旅。旅行者!”

終於傳達到了!我激動的都要哭出來了。

半個小時後,納西妲把我捧在手上聽我說完了事情的經過。

“居然會發生了這種事情嗎?真是可憐,就像是匯入溪流的烈酒,即便再猛烈也難敵溪水的稀釋,只能不由自己的隨波逐流。”

“納西妲,你能發現我真的是太好了。”現在的我起碼能利用納西妲的讀心和她正常交流了。

“我還是感到十分抱歉,旅行者。我居然,居然用你做了那種。”一想起自己把旅行者踩在腳下那麼長時間,納西妲臉紅不已。

“沒關係,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在主,呃咳咳,現在還在妮露的身上沉淪下去呢。”我差點習慣性的稱呼妮露為主人,急忙改口說道。

思來想去,我向納西妲問出了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納西妲,以你的智慧和世界樹上的記載。我能恢復嗎?”

“非常抱歉,這似乎是來自世界之外的力量,我也沒有破解之法。”

“這樣啊。”心裡雖然之前隱隱猜到了答案,但真的瞭解到自己估計永遠都變不回去了,巨大的失落搞得我灘成了一灘。

納西妲見狀有些不忍,安慰道,“我會盡我所能保護現在的你的,同時也會尋找其他的方法來找出復原你的可能性,你以後就呆在我的身邊吧。”

“其他的我能救到嗎?”

“這個。太困難了,我查到現在你已經流通到整個大陸,售賣的價格也是不菲,強行頒佈禁令也會激發民眾的不滿。”

“不用難為自己,納西妲。”我也意識到現在的局面已經難以收拾,以納西妲的立場來看,顧慮也有很多,只能保佑其他的自己也能這麼幸運吧。

正思考著,飢餓感卻突如其來的襲來。

納西妲敏銳的發現了我的心聲,“是餓了吧,我去給你拿些吃的。”

將我放在桌上,走到一半的她還紅著臉回頭補充道,“正常的吃的。”

看著離去的小小背影,我不禁感嘆著造化弄人,一夜未眠的疲憊湧來,在桌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多久之後,一根指頭戳了戳我的臉。

“是納西妲回來了嗎?”我迷迷糊糊看去,眼前卻是兩張不認識的年輕女學者的巨大的臉。

“哇,它動了它動了。”活潑的女學者拉著朋友的袖子叫了起來。

“這是小草神大人的東西吧,還是別亂碰的好。”沉穩的女學者皺著眉頭說道。

“有什麼關係呀,這東西不就是拿來玩的嘛。話說回來你好像從來沒買過清潔史萊姆吧,玩玩試試?”

沉穩的女學者抗拒著搖頭。

“試試嘛!不會壞的,你看,還可以這麼玩。”說著,她張開雙唇,把我扔進了潮溼悶熱的洞穴。

舌頭上下挑撥,鼓動著臉頰,把我推著擦過了她口腔的各處。

“救命啊,納西妲!”我第一次進到這種恐怖的地獄,以為自己即將被嚼碎嚥下,身

體不斷的蹦跳掙扎。

被關在口腔內攪動好一會兒,活潑女學者把筋疲力盡的我放在舌頭上伸出,展示給朋友。

“看,完美的口腔清潔。就是奇怪了,這孩子也太鬧騰了,我家那隻反應完全沒這麼大。”活潑女學者伸著舌頭口齒不清的說道。

抱在她猩紅巨舌上的我渾身沾滿著黏膩的唾液,想要逃脫但卻由於剛才的玩弄,榨不出一絲力氣,只能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納西妲抱著一盤吃的出現在了門口,老遠看見了其中一人舌頭上的藍色身影,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盤子趕到。

被納西妲嚇了一跳的女學者舌頭猛的往回一縮,下意識的吞嚥,我就在慘叫聲中順滑的落入了更深的深淵。

。

歷經了納西妲各種方法的催吐,我總算是伴隨著嘔吐物從胃袋回到了外界,渾身顫抖的縮在納西妲的腳邊。

“今天的事情,我後續查明後會給通報你們的懲罰的,以後記住不許再進入我的房間亂動我的東西!”納西妲少見的生氣著說。

女學者灰溜溜的離開了。

“旅行者,非常抱歉,讓你又經歷這樣的事,往後我會注意不讓其他人進入我的房間了的。”

納西妲蹲下來向我表示歉意,腳邊的我自下而上的仰頭看過去,巨大體型差帶來的除了壓迫感,還帶上了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受,簡直就是。

“神。”我喃喃道。

“嗯?旅行者你有在說什麼嗎?”

“沒有沒有,”我回過神搖著頭。

只是。

聞著自己身上還殘留的女學者氣味,我突然有些想念趴在納西妲小腳丫上時聞到帶著清香的酸酸味道。而現在,那味道的來源就在自己不遠處。

我好像對它有些上癮了,盯著她的腳呆愣了好一會兒,搞得納西妲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腳往後縮了縮。

“呃。旅行者?你還好吧。”納西妲試探著問。

我有些難以啟齒的向納西妲表達了我的請求。

“為了防止以後被其他人帶走,可以把我像最開始一樣一直貼在你的腳上嗎?”

“呃,旅行者?你是認真的?”納西妲有些不可思議。

我嚥了咽口水,“這都是為了安全考慮,對!為了安全。”

納西妲見我這麼堅持,也就不再做過多的推脫,沾滿灰塵的腳丫懸到了我的上空。

“那,那我要踩了,你忍著點兒哦。”

隨後,我的視線再一次被帶著灰塵的稚嫩腳底遮蓋。

派蒙篇,續:已經過了多久?

一週,還是一個月?

我不知道。

在派蒙暗無天日的胃袋裡,我根本無暇感受外界時間的流動,每日都經歷著胃痠痛苦的腐蝕,求死不能,甚至已經開始習慣的麻木了。

只有聽到派蒙腸胃蠕動的“咕嚕嚕”聲,還有夜晚沉寂下來時聽到平穩有力的心跳“咚咚”聲,才能讓我意識到,我還存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於派蒙的胃中。

又來了!

頭頂賁門張開,一坨坨被咀嚼成爛糊狀的食糜落入了胃酸中,我也得以再次飽餐一頓。

儘管不吃飯也不會死亡,但飢餓感仍會折磨著我,在堅持了不長時間後,我就不再嫌棄把嚼過的碎屑當作食物,反而期盼起每日派蒙為我提供的營養來。

從一團看不出形狀的糊糊中可以看到些許雞肉的纖維,今天吃的是甜甜花釀雞呢,我以前常給她做的。

我心酸的趴到沾滿唾液和胃液的爛糊上,開始

了這一餐的飲食。在我的幫助下,派蒙儘管胃裡被我佔據了一部分空間,食慾卻也是不減多少。

不多時,周圍的空間已經塞滿了食物,我被擠在其中動彈不得。

緊接著就是要開始消化了,更多的胃酸分泌,粘在我和食物表面發出“呲啦”的聲響。

隨後就是伴隨著派蒙的活動,胃壁不斷的蠕動,把吸收的差不多的食物殘渣通過幽門排向下一處。

以往的這一過程中,我都會拼命的扒在胃壁上,把自己留在胃裡,像是派蒙胃內偷取養分的寄生蟲苟活著,但今天我想有所改變了。

我很清楚下到後面會變成什麼樣,身為旅行者不想以這種恥辱的方式逃離,但長時間的胃內生活讓我終於還是萌生了逃出的念頭,而想要出去,唯一的辦法只有。

我下定了決心,跟隨著食物殘渣,一同被推入了幽門。

一路滑到了小腸,更加刺鼻難聞的惡臭讓我立馬就後悔了,但此時想要返回早已來不及,周圍細小的絨毛貪婪的吸取著我體內僅剩的營養,剝奪了我為數不多的行動能力。

我驚恐的發現,本來還能挪動黏膩的身體稍微移動的我,如今卻被逐漸吸乾養分無法掙扎,只能毫無反抗之力的與食物殘渣混合。

彎彎繞繞的在小腸中拐來拐去,我的液態身體逐漸失去了內含物。漸漸的,意識好像和食物殘渣混合,投入了發黃發黑的糊狀物中。

這展開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我只是想最多隨著派蒙的糞便一同被排出,但不想就此直接成了派蒙糞便中的一員啊。

可消化系統無視了我的掙扎,腸道將我推入了最後的一段單行道,大腸內沒有小腸那種擠壓感,但滑膩的內壁充斥著更加難以忍受的臭味,已經明顯是糞便的那種氣息了。

更可悲的是,這種氣味是從我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腸道的蠕動已經不在能推著我移動了,下方頂到了和自己身體相似的黏膩觸感,應該是派蒙之前殘留在直腸的糞便吧。

腸道內的這幾天時間留給了我充足的時間去後悔,現在的我已經接受了淪為糞便的悲慘現實,只是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派蒙和大家,內心的傷感還是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此時的派蒙正在安柏的家裡坐著聊天。

“安柏,謝謝你前天請我吃的甜甜花釀雞。”

“別客氣,派蒙。旅行者現在不見了,你如果有事,隨時歡迎你來我這裡,下次讓你嚐嚐我做的密醬胡蘿蔔煎肉。”

聽到安柏提到了旅行者,派矇眼眶溼潤了,搜尋數十天都沒有旅行者的消息,想必他早已去到更遠的地方了吧。

“哎別別別,派蒙你別難過呀,旅行者肯定會平安無事的,你要相信他。”安柏見派蒙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急忙安慰道。

“嗯。我只是,想要再見到他一面。”

“派蒙。”

彷彿是在回應派蒙的請求一般,她的小腹由於排洩物的堆積稍稍頂起,肛門感受到了異物推頂的壓力。

“唔~安柏,能借用一下你們家的廁所嗎?”

隨著派蒙脫下衣裙坐在馬桶上,我即將迎來旅程的終點。

“咕嚕~噗。”派蒙的屁穴微張,放出了帶著噁心臭味的氣體,曾經的我要是聽到了說不定還會取笑一番,可如今這聲音就是對我的臨別贈言。

下方的糞便不再受到收進的括約肌的阻礙,滑向了光明,隨後又因為派蒙肛

門的夾緊被截掉一節,落入馬桶水中。

很快,我就也被推到了肛門口,身體被擠壓成契合肛門的大小,聽到自己的身體與肛門摩擦發出了蠕蟲爬行一般噁心的“咔嚓”聲,我見到了久違的光亮,和久違的派蒙。

雖然被吊在這裡的視角只能看見她嬰兒般嫩嘟嘟的臀部,但我還是一陣激動,總算是見到她了,儘管是以這種形式,不知道她過得還好嗎。隨著肛門的再一次夾緊,我被切斷落入了馬桶水中。

頭頂的屁穴還在開合,不斷的輸送更多的同類下來,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著急了,我想再見一見派蒙的臉,想在最後的時刻看到我最好的夥伴的正臉,但接連掉下的糞便很快將我埋沒,只能留下一條細小的縫隙。

透過縫隙,我看到稚嫩的屁穴開合幾下,裡面已經沒有了穢物。派蒙拿紙簡單擦拭了幾下後隨意的丟到了我的身邊,潔白的紙張被骯髒的我染成了黃黑色。

她要起身了!

巨大的身影緩緩站起,提好了衣裙準備離開之時,她有所感應一般轉身瞟了一眼糞便掩埋著的我。

我終於看到了,終於又看到派蒙熟悉的面龐。

她還是那麼可愛,圓嘟嘟的小臉微紅,潔白的頭髮有些雜亂,眼中彷彿裝有星辰。

這曾經在我面前總是笑著的小臉,此時卻寫滿了厭惡的盯著我。

“嗚嗯,真噁心,好臭呢,早知道下次就不吃那麼多奇怪的食物了。”

說著還像是為了表明真心,向馬桶裡吐了一口唾沫,恰好吐在了我能看到她的那一絲縫隙中,視野裡完全沒有了派蒙,只剩下粘稠的口水和散發著惡臭的糞便。

隨後派蒙毫無留戀的按下了沖水鍵,在水流的衝擊旋轉中,我的意識被衝碎絞爛,流入了下水道,再無半點生機。

失去意識的我不可能知道,這是唯一一個完全擺脫了不死的詛咒,安心解脫的我,同時還化為了派蒙體內的養份陪伴她繼續走下去,這是否也是一種幸福呢?

柯萊&安柏篇:“咚咚咚”安柏的房門被一隻細嫩的小手敲響,手的主人是一位綠髮紫瞳的青澀少女。

此刻,她正扭捏著敲響了多年不見,那個把她從地獄般生活中解救出來的好友的門。

“安柏她,會不會不在家啊。我這樣突然來訪會不會給她帶來困擾呢。她要是還有其他朋友在家怎麼辦。完了完了,我應該再多考慮一會兒再敲門的”

門外的女孩正是柯萊,她這會兒正抱著頭,為自己不經考慮就貿然來訪的行為後悔著,但門已經敲響,此時再離開就太過不禮貌了,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等待著。

“咔嚓”,門開了。

但開門的卻不是柯萊日思夜想的安柏,而是剛拉完肚子,渾身輕鬆的派蒙。

“派,派蒙?”

“咦?這不是柯萊嘛?”派蒙顯然也對居然在蒙德見到柯萊的情況感到震驚,但轉眼她就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安柏!柯萊來找你了哦,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玩!”

派蒙向屋內的安柏告別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房間裡傳來了“框裡哐當”的聲音。片刻之後,一抹熟悉的紅色出現在了柯萊的眼前。

久別的重逢,兩人對上視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安柏率先打破了沉默,“好久不見,柯萊。進來說話吧,我有好多事想要和你聊吶。”

柯萊也會心一

笑,“嗯,我也是,有不少的心裡話想要告訴安柏。”

兩女進了屋子,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想對方訴說著自己的思念之心。

桌上的零食很快就在女孩們邊吃邊聊中被消滅一空,她們的交談也進入了尾聲。

柯萊把手夾在大腿之間細細摩挲,猶豫著向安柏表達了自己這次前來的主要目的。

“安柏。其實我從一開始,我就。我就。”柯萊有些不敢往下說了,她對安柏的感情早已超過了女生之間的喜歡,但她卻不能確定安柏究竟是什麼想法,她害怕只要一開口,自己就會失去這個最好的朋友。

“沒事,就當我沒說吧,算了,唔嗚?”

柯萊正推脫著,溫熱的雙唇抵上了她的嘴,讓她後面的話語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是安柏主動吻了上來。

安柏雖然不拘小節神經大條,但對於情感方面的心思十分細膩,柯萊的顧慮她也是存在的,但如今聽到柯萊的話,她便理解了意思,回應了柯萊的情感。

柯萊心中的滿足不勝言語,望著面前紅著臉吻住自己的身影,內心的慾望再也壓制不住了。

原本順從的回應變為了索取,舌頭撬開安柏的雙唇與牙齒,向著更內部的地方探求而去。

安柏自然是注意到了口中伸來的靈巧小舌,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但又怕傷到柯萊,只能半推半就的任由柯萊採摘。

似乎是氧氣不支持繼續下去,柯萊“噗哈”的一聲,雙唇離開了安柏,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柯,柯萊?”安柏此刻渾身燥熱,身體疲軟無力,好像下半身的力氣被抽乾一般,仰面躺在了沙發上側著頭,口中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一副誘人的姿態。

柯萊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魔麟病終於完全好了,我可以不用再害怕身體接觸了,我終於可以與安柏一起,做這些事情了。”

柯萊俯身而下,解開了安柏緊身短褲的扣子,露出了她此刻穿著的淡粉色胖次,可柯萊似乎還是不知足,繼續拉扯著胖次,把它們褪到了安柏腳踝處。

安柏已經羞的想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了,自己的陰唇正毫無遮擋的暴露在好友的面前,但她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似乎是自己也在期待著這樣的結果。

望著粉嫩的肉穴,柯萊嚥了口唾沫準備更進一步時,發現了一旁桌子上瓶子裡的史萊姆。

“有點兒玩具的話會更好呢!”

瓶子內的我本來是安柏之前買來用作清理她腳上的死皮汙垢的,雖然自覺羞恥不已但起碼不會有特別危險的情況發生,已經接受現實的把自己當成了洗腳道具。

可今天,又是派蒙前來做客,又是柯萊遠道而來,讓我又重燃了一絲想要讓她們注意自己的想法,可惜身體無法撼動瓶子,只能看著柯萊和安柏相逢敘舊。

可她們聊著聊著,眼前巨大的安柏就吻上了柯萊的嘴唇,隨後又被柯萊推到在沙發上,眼看著就要在我面前發生一場大戲,柯萊的目光卻是投向了我這邊。

緊接著,一隻巨大的手就把瓶子連帶著我,舉到了香豔景色的正中心。

隨後柯萊把我從瓶內倒出。失去了瓶子的阻擋,空氣中濃郁的淫靡氣味立刻傳入了我的鼻腔,下方安柏溼噠噠的小穴口看得我情迷意亂。

柯萊就像是理解我的想法一般,伸手把我送到了那讓人著迷的穴口上方的陰毛從中。

“等等,柯萊,這個

史萊姆是我買來擦腳的,髒。”安柏慌忙阻止。

“沒關係的,這個史萊姆產品我也在有用,清潔能力很強,不會有任何不衛生的,簡直是完美的玩具。”

柯萊說著,把我按在安柏的陰蒂處,如同在擦拭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般,仔細摩挲著陰蒂和下方的尿道口。

巨大褶皺中的紅色痘痘帶來的觸感,周圍鹹腥的愛液氣味,夾雜著未能完全擦乾的尿液酸澀味帶來的嗅覺味覺感受,讓我羞恥中帶著興奮,心中甚至期待起了柯萊的下一步動作。

果然她沒有讓我失望,又一次拿我擦過陰蒂和尿道口後,手指沒有做停留,而是繼續順著陰唇外皮的紋路向下,將我對上了一道張開的粉嫩小洞口,手指推著我一用力,我的半個身子就卡了進去。

冰涼柔軟的異物感刺激著安柏的下體,在她羞人的淫叫中噴出了些許的愛液,我被這粘稠的液體推動,塞進去的身體又滑出來了不少。

柯萊還繼續用手指頂著我的臉,試圖把我塞入安柏的陰道內,可由於我體格略大,而且被塞入的身體還在不斷蠕動刺激,安柏的愛液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推開,阻攔著我的腳步。

柯萊見此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在我的注視下脫掉了自己下體所有的遮擋。另一張帶有著恐怖壓迫感的巨大溼潤小穴舉到了我的面前。

雖然它還沒有收到刺激,但柯萊顯然已經因為剛才的情景,愛液自動分泌了不少,陰唇外皮張開,一條條愛液連成的黏膩細線垂下,跌落在了我的臉上。

“安柏,我會幫你頂住的,嘿嘿,別到最後我這裡進來的史萊姆還要比你多呦。”

柯萊的巨穴落下,貼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臉嚴絲合縫的擠做了她陰道口的形狀,隨著她的用力擠壓,我的前端身體便塞入了她的體內。

內部還粘連著好多液體,四周的肉壁在瘋狂跳動收縮著,比剛才不知道濃郁多少倍的女性下體特有的腥騷氣味刺激的我躁動不已,惹得我蠕動身體,引出了柯萊的更多愛液分泌。

“調皮的史萊姆,害得我噴了那麼多,這樣下去我豈不是要輸了?”柯萊抱怨道,張開自己的雙腿,讓自己的陰道口能夠更方便我的推進,隨後用力的向前,用下體按壓著推動我。直到最後,她的下體已經完全吻上了安柏的下體,同樣是唇與唇之間的相碰,但這次的“親吻”顯然要更加刺激二人,使得她們的身體都舒服的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

我的身體已經幾乎完全看不見了,臉面相的一半塞入了柯萊體內,身體那半塞在安柏體內,兩邊傳來的壓力剛好把我擠在中間無法動彈,兩女的下體碰撞發出拍打水面一般的“啪嗒”聲。

安柏已經快堅持不住了,面色潮紅的抽動著下體,發出了舒暢的浪叫聲,一陣痙攣過後,碰射出的大量愛液推動著我更加深入柯萊。

而柯萊顯然也已經達到了極限,面前的肉壁緊緊把我夾死,又顫抖著張開,無數的液體從肉壁上析出,匯聚成了極具壓力的腥騷水流,拍打在我早已溼透的臉上。

顯然我已經抵擋不住兩邊的壓力,無數的愛液從我的身體與陰唇的縫隙間噴射而出,染溼了二女的大腿。

經歷瞭如此耗費體力的活動後,兩人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嘴裡喘著粗氣,不想耗費一絲力氣,甚至都懶得把我從她們的下體夾縫

間釋放出來。

“安柏,我喜歡你。”柯萊說出了她一直想要表達的話語。

“我知道,柯萊。”安柏也幸福的感受著吮吸在下體的溫熱褶皺,回應了柯萊的心意。

“不過柯萊今天真的很大膽呢,居然還用史萊姆當做情趣玩具,我以前都沒發現這小傢伙居然這麼適合做這種事情。”

“誒嘿嘿,我也是第一次用,不過真的很舒服呢!我們再來一次?”柯萊恢復了些許體力,向安柏提議道。

安柏沒有說話,只是重新躺好,張開雙腿,漏出了被擠成長條狀,還在她們下體處連接著的藍色史萊姆。

又是一陣讓人浮現連篇的聲音過後。

“不行了,我是真的沒有力氣了。”柯萊癱軟著身子,下體的史萊姆已經被拔出,長條的藍色棒狀物此時正全部夾在安柏的下體,軟軟的倒下,像是安柏長了一根男人才有的器官一般。

安柏因為一直處於被動的一方,此刻還有不少體力富裕,從櫃子裡翻出了一根可疑的針管。

“這是砂糖給我的加固史萊姆的藥劑,本來是在清理鞋底的時候可以加入進去,就能把它固定住當做刷鞋的刷子用的,沒想到在這裡派上用場了。”

我和柯萊都很疑惑,不清楚安柏是想要幹什麼,但隨後安柏就直接將針管的液體打入了我的體內。

我感覺到體內的水分在逐漸變硬,並不是結冰了,而是變得像是塑料一般的材質。

沒等我有所反應,安柏就趁著我還沒有完全固定,再次把露在外面屬於柯萊的那一部分捅進了柯萊的下體。

柯萊似乎也明白了安柏的意思,配合著把我深入體內,恢復了之前和安柏下身相吻的體位。

我的身體被擠壓固定成了適配她們陰道內壁的形狀,水質的身體逐漸完全固化不能動彈,這時我才猜到了安柏的意圖。

她要將我完全固定成適合二人的性玩具!

可此時發現早已為時已晚,就算提前知道,也沒有能力改變她們的想法。

終於,固化已經完全完成,我被二人從胯下拔出,放回了桌子上。

身旁是剛才裝著我的瓶子,此時的我卻再也不能回到瓶中。

“柯萊,以後再常來找我玩哦,用我們的專屬性玩具。”安柏向準備離開的柯萊告別。

柯萊也轉身揮了揮手,表示今後一定會常來看望。

我被安柏仔細的擦拭去身上粘著的黏液,被小心安頓在她床邊隱秘的抽屜中。

先前看見她們無暇酮體的興奮感蕩然無存,此刻我滿腦子都在想著對未來的絕望。

我的身份由人到史萊姆,再由史萊姆到洗腳用具,結果到最後,變為了曾經好友們的專屬性玩具。

後悔又有何用,自責又有何用。我只能嗅著身上殘留的一絲淫靡氣味沉沉睡去。

往後,柯萊總是會隔三差五的來拜訪安柏,在茶餘飯後,她們都會找出完美契合她們形狀的那一根專屬玩具,在床上翻天覆地,我也逐漸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只是偶爾還會在粘稠愛液氣息包裹的夢裡,回憶起我曾是旅行者的日子。

過渡篇3:一想到馬上就要登臺開始發佈會了,砂糖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不要擔心,砂糖姐姐,可莉會幫忙的。”

一旁的可莉安慰著臉色蒼白,不斷撫著胸口深呼吸的砂糖。

很快就要進行關於砂糖對新型史萊姆用品研究的討論發佈會,作為這種史萊姆的發現研究者砂糖,

她將會在這裡與大家分享自己研究的新進展。

而本就不善交談的她,自然對於這種大場面感到非常不適應。

可莉作為史萊姆的首位發現者,也會以助手的身份協助砂糖的演講。

“砂糖姐姐,緊張的話就把小史萊姆放進去吧,它也會鼓勵你的。”

可莉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史萊姆。

砂糖接過道謝後,就把它塞到了自己的胸口,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精神一振,躁動的心跳逐漸在安撫下平穩。

正要再說些什麼,發佈會開始的聲音從臺前傳來。

“那麼,我們加油吧,小可莉!”砂糖給自己和可莉打氣道。

跟隨著砂糖上臺的除了可莉,還有一輛蓋著幕布的小車,幕布下是兩個透明的燒杯,其中一杯裡裝著一隻剛好能填滿杯底的史萊姆,另一杯裝的卻是淡藍色的液體。

砂糖緊張的清了清嗓子,“首先,感謝各位美麗的小姐對於我們產品的厚愛。”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虛,砂糖摸著胸口的冰涼鼓起,鼓起勇氣調整好了心態。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砂糖。感謝大家能夠如此支持我們研發的這項產品。如大家所知,目前我們的產品大小可定製,而且有一代普通款和二代氣味依賴款可以選擇。喜歡享受史萊姆掙扎的一般都會選擇經典的普通款,而擔心史萊姆不聽話的則會購買依賴款,所以兩項產品的購買數據一直都很高。”

彙報完了現狀,砂糖翻開了小車上的幕布,準備開始闡述研究的新進展。

“但即便產品的清潔效果確實很好,可還是有很多人提出了它的不足之處。比如說:清理衣物效率低,身體死角無法徹底清理等等。基於這些問題,我經過實驗驗證後得到了解決辦法。”

砂糖指著身後裝著藍色液體的燒杯說,“這是注射過量的溶解劑後的史萊姆,根據我們的觀察,它還保有自我意識,並且保留著清潔能力。”

此時的可莉脫下了鞋子,露出了她穿過很長時間,底部都已經變硬發黃的白色棉襪,並緊接著脫下棉襪,交到了砂糖手裡。

棉襪的氣味甚至傳到了前排觀眾的鼻腔內,惹得她們一陣皺眉。但很快,她們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主動忽略了難聞的氣味。

砂糖把可莉的棉襪浸泡在了淡藍色液體中,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棉襪上頑固的汙垢就像是進了水的鹽塊一般被逐漸溶解,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那條髒臭的棉襪就變得煥然一新。

場下的觀眾鼓起掌來,紛紛為砂糖的新產品叫好。

“在我們的觀察實驗中發現,被這液體清理過的衣物會更加舒適且非常耐髒。但缺點就是使用過後的史萊姆液體會完全失去活性,成為一灘廢水。”

果不其然,當砂糖把清理過可莉襪子的燒杯水展示給大家時,那水已經成了黑黃色毫無生機的廢水。

可莉已經把鞋襪穿好,幫忙從小車後面拿了一根針管交給砂糖。

她接過後,毫不猶豫的把針管插入了另一個燒杯的完整史萊姆中。

在史萊姆溶解劑的影響下,那圓潤有彈性的身體逐漸癱軟溶解,像扔在路邊的雪糕一般,化為了與剛才旁邊的燒杯裡一模一樣的淡藍色液體。

“我們將把這作為史萊姆清潔產品的第三代投入市場,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隨著砂糖深深的一鞠躬,發佈會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