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蒙難記六(重口刑虐)

艾麗絲蒙難記六(重口刑虐)

他們很快把艾麗絲轉移到王宮下,然後就像預料的那樣,瑟萊伊中了毒飛刀,在天黑時昏迷然後失去了理智,他被抱到了王宮下的秘室。而金鷹和瑟萊伊是同一個母親所生,兩人原來就非常相近,金鷹在瑟萊伊的床上冒充著瑟萊伊,瘋狂的對天莉亞施暴,金鷹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天莉亞的身上,天莉亞在他的狂暴的性虐待下痛苦的叫喊,在殿外的侍女和太監們只聽到天莉亞王后為了拯救陛下正在忍受著非人的折磨,不由得被王后偉大的人格所感動。他們都發誓等陛下好了以後要把這件事告訴陛下,王后為陛下做了多大的犧牲。

艾麗絲的手腳被緊緊的捆在石床上,她不知道布都良想要幹什麼。石室的門開了,一個魔兵將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抱了進來。強暴,對艾麗絲來說可真的不算什麼了,她覺得很奇怪,布都良到底想要什麼。魔兵將那個男人放在她身上,艾麗絲一看,天哪是瑟萊伊,只是瑟萊伊正在昏迷之中。他們想要什麼,艾麗絲瞬間就明白了,他們想要孩子,想要有她力量的孩子,決不能讓他們如意。瑟萊伊你快醒醒,快醒醒呀,艾麗絲被點了啞穴什麼也說不出來。一會兒瑟萊伊張開了眼睛,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帶著一種邪氣,艾麗絲知道他中了狂情魔毒,現在根本就不可理喻。

瑟萊伊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他只覺得體內有一股要把他燒死的熱火,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他要把這股熱火發洩出去,身底下好像有一個冰冷的東西,那就往裡面擠。然後他又覺得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抓她、咬她、打她、踢她,這樣做你就會舒服了。瑟萊伊不管抓住了什麼地方,他使勁的一口咬去,果然舒服多了。瑟萊伊那一口正咬中艾麗絲的乳頭,他在那粉紅的乳頭上留下了一圈牙印,連血都咬出來了,艾麗絲痛得直皺眉頭。瑟萊伊在艾麗絲身上狂亂的咬著,打著抓著,艾麗絲從臉到整個下身沒多久就傷痕累累,讓艾麗絲痛苦的不僅僅是身上的傷,而是從陰道傳來的巨痛。瑟萊伊因為中了狂情魔毒,所以陽具在這種毒的刺激下變得分外巨大,他現在一個勁的往裡面戳,艾麗絲的整個陰道都被撕開了,她覺得從陰唇到陰蒂,甚至於子宮都在開裂,下陰的筋絡在巨烈的抽搐,把艾麗絲痛得死去活來。但是偏偏讓艾麗絲感到羞愧的是,無論是被畜生姦汙,還是被囚犯們凌辱,艾麗絲內心都痛恨之極,不會感覺到身心快樂,但是現在艾麗絲雖然痛苦卻從內心有一種微妙的快感,這使她感到羞恥。她想反抗,想把瑟萊伊的陽具頂出去,但很快,她在瑟萊伊的進攻下癱軟了,她只是不停地流淚,不停地哆嗦,她現在像一片在風雨中的葉子,無力主宰自己的命運,只能把自己交給急風暴雨去處置。

瑟萊伊終於感到精疲力竭,他又昏迷過去了,他軟在艾麗絲身上,艾麗絲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艾麗絲有時覺得自己真是犯賤,這樣一個男人,對自己如此冷酷無情,自己偏偏當他是寶貝,這恐怕是前世欠下的債吧。魔兵來將瑟萊伊帶走,天雷絲走進來,她繞了一圈,舉著火把看著艾麗絲:“嘖嘖,瑟萊伊真不懂得憐香惜玉,把一個玉人弄成這樣,看看,呀,都是傷,下身都開裂了,兩個乳頭也腫成了這樣

子,才第一天就這樣,明天你怎麼過,哎喲,不過沒關係,他會把你的犧牲回報給天莉亞的,你也總算有價值了。”

艾麗絲懶得高興去理她的風言風語,她太累了,閉上眼睛開始休息。過了一會兒,她在一陣刺痛下醒來,天雷絲正用小刷子在刷她的下陰,天雷絲微笑地說:“我會很小心的,我不會把精液給刷掉的,你放心,明天晚上還會有的,夠你銷魂的。”

第二天、第三天瑟萊伊每個晚上都來,艾麗絲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她的體力幾乎被這種要命的性交給折騰完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瑟萊伊像一隻龐大的、毫無理智的野獸,艾麗絲面對這隻野獸已經有了強烈的恨意,“我不會把力量傳給這個孩子,我只會把我的恨給他。”艾麗絲最後只能不去想瑟萊伊加在她身上的折磨,而是使勁的把恨的力量傳給她將會懷上的孩子。

瑟萊伊被救回王宮後就知道自己中了迷情魔毒,他很怕這毒會給天莉亞帶來危險,所以他回宮後去了一個偏妃那裡,結果,當他發狂時偏妃嚇壞了,這時天莉亞王后來了,她把瑟萊伊帶回了王后的正宮。在那裡瑟萊伊被帶進了秘道,然後金鷹冒充瑟萊伊對天莉亞施暴,但是當瑟萊伊醒過來時,他看到的是床上遍體鱗傷的天莉亞。瑟萊伊當然認為給他解毒的人是天莉亞,他感動的抱著昏迷的天莉亞哭了,當宮女告訴他王后昨晚所受的折磨,瑟萊伊十分不捨的抱著天莉亞,他親自給天莉亞上藥,喂她吃東西,幾乎一整天都陪著天莉亞。到了晚上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又對天莉亞施暴,所以對天莉亞又是內疚又是憐愛,幾乎把所有的心都放在天莉亞身上。一個月過去了,瑟萊伊的毒被解了,御醫葛非告訴瑟萊伊其實王后早就有了三個月身孕,陛下這次受傷,王后為了替他解毒幾乎犧牲了肚內的孩子,還是葛非盡力才保住的。瑟萊伊一聽更加心疼對妻子備加憐愛。

天雷絲對布都良大王進言,如果要取得全天下,一定要有許多服從魔勢力的孩子。布都良一想自己這一次被艾麗絲擊傷就算有艾麗絲孩子的力量,恐怕也要十年才可以復原,天雷絲的主意是不錯的。但是怎樣才能分辨人與魔哪?布都良念動咒語,佈下了巨毒的魔咒,凡是十歲以下的孩子有魔的血統的,在天花疫病中不會死去,如果沒有,那麼就會死於布都良的天花疫病。沒多久人間的五個國家中就開始染上了天花,成千上萬的孩子死去,其中包括了西州的王子們和北地的公主們,最讓瑟萊伊心痛的是,他九歲的王儲,天雷絲留給他的孩子死於天花。神廟裡的人說,這場天花來自詛咒,誰會下這樣滅絕人性的詛咒,想而可知當然只有淫賤母狗豬艾麗絲這個賤畜生。抓到她,非讓她受盡所有的折磨不可。

過了七個月艾麗絲仍然沒有影子,這時瑟萊伊喪子之痛被一件喜事沖淡了,他有五個兒子,但沒有女兒,天莉亞終於給他生下一個小公主[其實是金鷹的孩子,在瑟萊伊去打獵後天莉亞和金鷹私會時留下的,金鷹是瑟萊伊同父異母的哥哥,所以小公主與瑟萊伊像是很自然的],小公主和死去的小太子像極了,這使瑟萊伊感到極大的安慰。他為此還舉行了一個盛大的命名儀式。但是很不幸,小公主

沒有逃脫天花的詛咒,出生一個月就死了,天莉亞原來以為金鷹的孩子總是魔,沒想到小公主不具有魔的血統,所以心痛得一病不起,瑟萊伊被接二連三的打擊折磨的快要瘋了,他要抓住淫賤母狗豬,要叫她千倍萬倍的償還。

艾麗絲現在被轉移到了另外的一個地下堡壘裡面,如布都良所願,她懷孕了,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了,艾麗絲知道這個孩子是不幸的,如果他具有布都良所要的能量,那麼布都良會讓他多活十年,在他身上吸取力量,如果他不具有力量,那麼布都良很快就會殺了他,也好與其在人世間受苦倒不如馬上死了。就算艾麗絲對不起他吧。艾麗絲在地下堡壘裡生活了八個月,再過一個月孩子就要生產了。瑟萊伊知不知道這個孩子,艾麗絲有時還會傻傻的想。

天雷絲知道時機已到,她不會折磨艾麗絲,因為艾麗絲的詛咒是給折磨她的人的,所以這件事要瑟萊伊來做,天雷絲命令一個她從艾麗絲殺人的監獄裡抓來的兩個獄卒去告密,讓他們說自己是從艾麗絲手上逃出來,因為艾麗絲在下詛咒,咒死中度和全天下的孩子所以他們兩個實在忍不下去冒著生命危險逃出來,其他幾個被艾麗絲用來當性奴的獄卒都被殺了,至於艾麗絲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知道是那個性奴的。

天雷絲知道兩個獄卒已經把消息傳遞給了瑟萊伊,她看到瑟萊伊和江涯已經親自帶著大隊人馬來了,還有幾分鐘時間,天雷絲將艾麗絲的禁制解除了以後,大笑著關上了地道走了。艾麗絲要開啟地道,但是地道已經從裡面封死。艾麗絲挺著大肚子,拿起一把劍直刺向自己的咽喉,但是差了一步,瑟萊伊在她的劍刺穿咽喉之前,用強大的內力封住了艾麗絲所有的穴道。這個地下堡壘裡所有的人都是天雷絲假借艾麗絲之名僱來的,他們被抓了以後,都只供認一個叫艾麗絲的女人僱傭他們,至於這個女人在做什麼他們不知道。在艾麗絲的住的房間裡,瑟萊伊搜出了天花魔神的牌位和那些刺著針的小人,什麼都不用說了,人證物證具全,只要淫賤母狗豬艾麗絲的口供,她的所作所為,和她的那些去獵場刺殺陛下和做壞事的同黨。

兩個行刑手將淫賤母狗豬的一對又大又圓的乳頭捏在手中,他們手裡各有著一根長鋼針,他們從乳頭的孔中小心地將鋼針插進去,儘量不對乳頭造成大的傷害。艾麗絲咬著嘴唇勉強的忍受著。行刑手知道她沒有多長時間可以忍受,瑟萊伊站在一邊,臉上帶著無比的憤怒,他要親自來施用這種刑法。行刑手將鋼針插到了底後,在鋼針的露在外面的機關小心的打開,其實這並不鋼針,而是兩把製造的十分精良的長小刀,刀片極薄,隱藏在鋼針當中,現在刀片已經在奶子的裡面打開了。行刑手將鋼針的頭交到了瑟萊伊的手裡,瑟萊伊憤怒的吼叫:“畜生快把你的滔天大罪招出來,你害死了怎麼多無辜的人,還不快招。”

艾麗絲絕望的搖頭,她不招,就算死在酷刑下也不招供。她已經招了監獄裡的事,她的確殺了所有的犯人和獄卒還有行刑手,但是她沒有劫持過瑟萊伊,也沒有下過詛咒,這些惡罪是布都良和天雷絲犯下的,她不能為他們承擔罵名。還有她覺得憤怒,瑟萊伊在對她做了那樣

的事後,不但不承認,還把責任推到了那些獄卒手上,說什麼她把他們當作性奴,這不可能,她一直被捆在床上,瑟萊伊這個謊話連篇的小人,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齒,所以她一口否認對她的指控同,決不招供。

瑟萊伊殘忍地將小長刀在艾麗絲的奶子裡面轉動,刀刃無情的颳著乳房的內壁,刀尖冷酷的割著乳房底部的神經結蒂,艾麗絲剛在酷刑下生下孩子,奶子是最敏感的地方。她只覺得乳房內在被一層層的撕裂,劇痛從兩個乳房直逼向心臟,她不由得放開聲音慘烈的嗥叫起來,痛呀,痛得她全身都在發抖,她叫著,抖著,鐵鏈釘鐺的響著,牛筋捆著的傷口都裂開血流如注,但是都不能和現在乳房正在忍受的痛苦相比。這種刑法最妙之處在於,第一它不是在要害部位,所以怎麼也死不了人,第二,他在最敏感的地方,所以效果極好,第三在外部一點都看不出來,實際上兩隻乳房內已經是血肉模糊了。瑟萊伊慢慢的轉著,多長時間,大約是一頓飯的功夫,才轉完一圈,艾麗絲已經沒有氣力抖了,她的頭垂下去,暈過去了。瑟萊伊並沒有把她弄醒,而是繼續轉著,艾麗絲活活的痛醒過來,又是一圈,兩隻乳房已經自己痛得在抖動了,艾麗絲嘶叫得啞了,第二次又昏迷過去。瑟萊伊照樣把她轉醒,他那英俊的臉上,是像鐵一樣冷冷的神情,愛兒愛女的死已經讓瑟萊伊喪失了理智,他要在淫賤母狗豬身上把他的痛苦討回來。艾麗絲無神的看著瑟萊伊,輕輕的問:“為什麼、為什麼都是你的孩子,你卻如此不同,是你姦汙了我,讓我懷孕,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這樣痛恨我,為什麼不給我一次申辯的機會?”

“無恥的畜生,你自己做了什麼事,還想再抵賴,我早就可以定你的罪,人證物證具全,但是我要你自己招認,要你自己為所犯下的罪行負責。”

“我早說過了這些是天雷絲做的,與我無關。”

“你已經殘忍的處死了天雷絲,我的愛妻,你又殺死了我的愛子,你還要喪盡天良的嫁媧給她,你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生。”瑟萊伊突然用力將刀刮向乳房內壁,艾麗絲髮出了震天動地的慘叫,又一次昏過去。

行刑手將艾麗絲用菸頭燙醒了,艾麗絲有氣無力的掛在刑架上,行刑手拿過兩個大竹筒,兩個竹筒前面有空心的鋼針,他們將鋼針刺入艾麗絲的乳頭,艾麗絲全身的皮膚都豎起來,她輕輕的呻吟著。老實說,以前行刑手對艾麗絲還有一絲同情,現在艾麗絲殺死了他們三十個兄弟,所以他們對艾麗絲已經恨之入骨,把不得虐殺了她,把不得將所有為艾麗絲準備的酷刑在艾麗絲身上一一施行,所以行刑手冷酷的捏著艾麗絲的乳頭,把它們當作畜生一樣,毫無憐惜。這兩個竹筒內全都是濃烈的辣椒藥鹽水,行刑手將竹筒中的水全都注進了艾麗的雙乳,那辣椒濃鹽水泡著她血肉模糊的乳房內壁,以往用鹽水潑傷口是常事,但是鹽水流下去也就完了,有幾次她被整個人都浸在鹽水裡,但是那裡她已經神智不全,而且鹽水的目的是救她命,並不是用刑濃度並不高,但這一次不同,鹽水將她的血肉混雜的內壁浸在裡面,水不停地射進去,鹽水在裡面一會會的轉著,艾麗絲只感到乳房內的肉

不僅是痛苦難當,而且好像是要燒起來了,肉在無情的燃燒,艾麗絲在悲慘的號叫,鹽水刺激了乳根神經,又帶起了艾麗絲血肉狼藉的下身的強烈性慾,白色的粘液從下身流出來,艾麗絲被鹽水折磨的混身燥熱,她的腿和腹部在劇烈的扭動,她發出了哦哦的痛苦又充滿了慾望的叫聲,她的這種發情,引得臺下觀刑的老百姓們一片叫罵:“淫賤母狗豬、淫畜生,真無恥,世上還有這樣不要臉的東西,可恥,可恨”“看她浪得,身下多醜,多賤,兩隻淫腿晃成這樣”“兩隻奶子抖著給想勾誰。”“勾誰,這個畜生跟那種毒蜘蛛一樣,誰要上了她的身,她就把誰吃掉”艾麗絲聽著這些無情的罵聲,在乳房巨痛的刺激下終於昏死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她的體力讓她又醒過來,行刑手繼續將辣椒鹽水往奶頭裡面推擠,兩隻乳房中原來就充滿了奶水,竹筒中的水注進去,乳房像豬尿泡似的漲起來,漲開的乳房牽動了乳房內所有被利刀切割的傷口,艾麗絲痛得大聲的呻吟,她斷斷續續的說:“別這樣對我,別這樣罵我,我什麼也沒有做過,我是冤枉的,給我一次申辯的機會好嗎?別再推了,求你們了,呀,噢,我冤枉,我真的是冤枉的呀!”艾麗絲絕望的肯求著,但是無論是瑟萊伊還是其他陪審的大臣,還是臺下觀刑的百姓,還是行刑手,他們都冷酷的望著她,有的在叫痛快,有的認為還不夠,應當再用其他的刑法,就是沒有人願意聽她說上一句。

行刑手在兩個乳房裡推擠了六竹筒的水,艾麗絲的乳房漲得像兩個西瓜,乳房的壁薄得如紙一般,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裡面的血痕,行刑手將艾麗絲的兩個乳頭緊緊的用浸水的生牛筋絲捆住,使水不從乳頭裡流出來。然後又將艾麗絲的兩個乳房使勁拉長,用在水裡泡了三天的生牛皮條,將兩個乳房像香腸一樣一節節的緊緊的捆起來,然後又在兩個乳頭上扎滿了曬得如鋼,卻又極其堅韌的石莖刺。行刑手將水在艾麗絲的乳房裡擠來擠去,可憐艾麗絲兩乳痛極,但偏偏又給撩拔得性火旺盛,下身的淫液便不斷的流下來。行刑手將她的兩腿分開,將一條成年的雄獵豹帶過來,獵豹興奮的將長長的粗大的陽具從艾麗絲的下身直刺進去,又伸出它的舌頭在塗上了雌獵豹氣息的艾麗絲的一對乳頭上瘋狂的添著。獵豹的舌頭上是可以將牛肉都刷下來的倒刺鉤,這一添將艾麗絲那刺滿石莖刺的乳頭拉得血淋淋的,小血珠從乳頭上滴下來,獵豹又粗野的添著艾麗絲那對受盡折磨的乳房,艾麗絲痛得活來死去,最後她被這種殘忍之極的性交折磨的精疲力竭,在周身的巨痛和極度的羞辱中昏死過去。

艾麗絲在鞭打乳房的疼痛中醒過來,兩隻可憐的乳房像皮袋一樣在藤鞭的抽打下來回的撞擊,生牛皮浸水後開始收縮將乳房捆得血肉麻木,皮鞭一抽血肉又開始流動,那萬根鋼針在乳房裡不停地穿刺,艾麗絲的命根子在受著非人的折磨,艾麗絲在一拔拔的痛苦中,用舌頭頂著牙床苦苦忍受,她不招,決不招,就讓她在酷刑中死去,也決不能往自己頭上潑汙水。然後在極度痛苦中艾麗絲喪失了知覺。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昏迷了,從被擒到今天大概有四個月了吧,被擒

的第一天晚上她就在這受刑臺上受鞭打,鐵夾棍,閻王閂,頭箍,鐵火拶子,鬼火鏈……,在第二天晚上早產下一個女嬰,瑟萊伊本來要把這個女嬰扔到油鍋裡,但是被天莉亞王后拉下來,天莉亞讓人安排孩子一個收養的人,艾麗絲知道只要布都良發現這個孩子沒有力量,孩子就活不下去,她也就沒有必要為孩子操心,她心中傷慘,誰叫這個孩子的命運不好,投身到她的腹中呢,這不是她想這樣的。就是她生孩子,只停了一個小時,瑟萊伊就對她的下陰用刺鞭抽打了,將陰部抽打得血肉淋漓,艾麗絲痛得沒有氣了才作罷。在四個月中已經熬審了十來次了。那是怎樣的審問呀,她曾經受過的、和沒受過的刑法都用上了(諸位前面的受刑場景不用再重複一次了,想想就可以了),不分日夜的拷問,常常是連續五六天的用刑,這一百多天中,除了極少數幾天,她實在承受不了停過刑外,她幾乎是不間斷的受刑,用刑昏過去,再用刑醒過來。體無完膚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現在這個樣子了,沒有一丁點皮是好的,一塊塊用烙鐵烙爛的,一塊塊用鉤子拉下的,一塊塊用皮鞭撕開的,一塊塊用鋼針刷過的,一塊塊用釘子釘穿的……傷痕在她身上縱橫交錯,這一次瑟萊伊是要她的命了,不顧她的死活在用刑,要的就是她的口供。但是艾麗絲也擰上了,你們用刑吧,不過是死,我可以慘叫,可以求饒,但我就是不供。

瑟萊伊和大臣們也覺得頭痛,淫賤母狗豬不肯招供,定罪總有些不好,如果她招供那麼定罪就是順從天意了。這四個月中,淫賤母狗豬幾乎日日夜夜都在受刑臺上慘叫,從頭頂到腳尖能用刑的地方也幾乎都用了,都成了一身爛肉了,但她就是不供。用什麼刑法可以讓淫賤母狗豬招供呢?(成人APP精選,每款都經過站長人工審核)

瑟萊伊回到宮中,他見到天莉亞正在哭泣,他抱住天莉亞道:“愛後,你放心,我總會讓那個畜生得到應有的懲罰的,我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來到這個人世間的,你別這樣,看你瘦成了這個樣子,我好難過。”

“陛下我沒用,保不住天雷絲姐姐的孩子,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保護不了,我真的不配做一個母親。”

“這完全不是你的錯,你別這樣責怪自己,你再這樣,我都不知道應當如何疼你了,這都是淫賤母狗豬犯下的滔天大罪,只要取得她的口供,我就可以為咱們的孩子報仇了。”

“可是,我是一個母親,天下母親那有不疼愛自己的孩子的。”瑟萊伊聽著天莉亞的話,心中突然閃過一道光亮,天下母親那有不疼愛自己的孩子的,對了格萊伊,淫賤母狗豬的賤種,為什麼不利用他呢?

格萊伊從三歲起就被降為奴僕,近六年來,他都生活在人們的冷眼甚至汙辱中,遭受總管的鞭打是常事,格萊伊知道,自己之所以受折磨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有一個罪大惡極,喪盡天良的母親,而自己則是她淫蕩後留下的賤種,為什麼自己有這樣一個母親,為什麼命運對自己如此不公,別的孩子在父母的懷抱中受疼愛,自己卻在冷冰冰的柴房裡工作,別的孩子有好吃的好喝的,自己卻吃著生冷的壞東西,為什麼別的孩子在讀書寫字,而自己僅僅是看了一看,

聽了一聽他們在讀書就被鞭打的死去活來,……因為自己的那個母親,那個讓他已經恨之入骨的母親。他被帶到瑟萊伊麵前,行刑手交待了瑟萊伊讓他做的事,瑟萊伊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這是那個畜生和金鷹苟合後生下的兒子,布都良曾經是中度的二王子,是瑟萊伊的叔叔,因為爭奪王位而淪入魔道,金鷹是布都良的兒子,所以格萊伊當然長得像瑟萊伊,但是瑟萊伊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個畜生和金鷹給他帶來的恥辱,再加上愛子的死,瑟萊伊恨不得把這個孽種掐死。格萊伊目無表情的聽著。宰相說:“你要說明你和那個畜生是不同的,那就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大家看,否則,你知道,你的命運是什麼?”

“請陛下放心,我和她不一樣,我是忠於陛下的,會按照陛下的命令去做的。”

距離上次審訊已經是第五天了,艾麗絲在鞭打的昏迷中醒過來,她苦笑著告訴行刑手,你們只管用刑,但這沒用,她是不會招供的,她就算死在這受刑臺上,也寧可被冤死。她昏昏沉沉的看見瑟萊伊帶著大臣們又來了,“他還是不死心,想要我的供詞,還有象徵中度權力的寶劍、修練功夫的密錄、能夠統一天下的地圖。”艾麗絲掛著一絲嘲弄的笑,“陛下你可以對我橫加酷刑,可以對我萬般羞侮,但是你沒法讓我屈服,沒法讓我從心底裡認罪,你權傾天下,但是你壓服不了一個在酷刑下奄奄等死的犯人。”

艾麗絲看著行刑手將一個孩子帶到她的眼前,她開始還有些糊塗,叫個孩子來拷問她有什麼用,但是當她完全清醒過來,她看到孩子那酷如瑟萊伊的眼睛,那蒼白的、瘦削的冷冰冰的臉,和他的年齡不相稱的成熟時,她忽然明白,是格萊伊,是她六年不見的孩子,是她已經九歲的孩子。這霎時間,她的心裡湧起了做母親的溫情,想起了自己剛生下他時的幸福和快樂,她貪婪的看著格萊伊,那麼瘦,那麼蒼白,老天,這些年他是怎麼過來的,艾麗絲看到了孩子那雙印著鞭痕的手,她一陣絞痛,可憐的孩子,因為她而受盡折磨,這些都是她給孩子帶來的。艾麗絲突然恐懼起來“瑟萊伊讓他們帶孩子來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赤身露體,體無完膚,她不在乎體無完膚,但是有那一個母親願意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什麼也沒穿,被攤開四肢吊在大眾廣庭之下,這是一件多麼羞恥的事,瑟萊伊,你怎麼能這樣做,他是你的孩子,你就算恨我,就算你認為他是個孽種,但是你不能對一個孩子做出這種事,我可憐的格萊伊,閉上你的眼睛,不要看,不要看。”

但是格萊伊偏偏瞪大眼睛看著她,他的眼裡沒有任何光亮,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但是在他的心裡充滿了憎恨,他在心裡一遍遍的對自己說:“她不是你的母親,她是一個可恥的畜生,她不是人,她犯下了滔天大罪,殺死了許多無辜的人和孩子,甚至她剛剛害死了整個王宮中對我最好的王太子,我唯一的朋友,太子殿下我會為你報仇的,我會忠於陛下的,尊敬的天莉亞王后,對你這些年對我的保護,我會有回報的。”

艾麗絲勉強向他笑了一笑,輕聲的問:“你還好嗎?我很想你,不要看,就當沒有我這個母親,就當你從來沒有見過我。”

格萊伊鎮靜的

說:“沒有就好了,可是有許多人時時記得你是生我的人,我也想從來沒有見過你,你為什麼要做那麼多壞事,為什這麼要弄得天怒人怨,為什麼要弄普天下的人都恨透你,我恨,我恨,我為什麼會被你生下來。”

艾麗絲看著他心疼欲裂,她想不出怎樣安慰他,都是自己的錯,生下他而不能保護他,還算是什麼母親。她正在想著怎麼對孩子說,行刑手不耐煩地對格萊伊說道:“好了開始吧,陛下和王后在臺上看著呢。記得第一道刑法嗎?”格萊伊咬著牙點點頭。然後他冰冷的對艾麗絲說道:“淫賤母狗豬,我奉陛下的命令來審問你,陛下要我問你,你是不是串通了金鷹和布都良刺殺陛下,是不是念咒語佈下天花害死了許多無辜的孩子,是不是存心害死王太子殿下,是不是存心害死新生的小公主,是不是無恥的吸取獄卒和犯人們的精力來恢復自己的能量,陛下說了這要你招供,我就可以不對你用刑,否則,我將按照中度的法律對你施刑。”

艾麗絲難以置信的看著格萊伊,瑟萊伊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讓一個兒子來對母親用刑,這太過分了,格萊伊要忍受怎樣的折磨,不,自己又怎麼可以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招供,瑟萊伊真是瘋了,想得出這樣惡毒的主意,老天,你殺了我吧,不要讓我的孩子受這種折磨,他只有九歲,他怎麼能忍受這個。

行刑手已經把艾麗絲五天前注水的乳房給托起來,乳房在這五天中不斷的被注入鹽水,所以漲得奇大,格萊伊厭惡看著這對乳房,乳房上傷痕累累讓格萊伊覺得噁心,行刑手將艾麗絲的兩個乳頭向上吊在一個架子上,乳房就像兩個長球似得垂著。艾麗絲看著兒子覺得羞愧之極。行刑手從一隻火盆裡撈起根燒得紅透了的長鋼絲,格萊伊戴好了特製的手套,從一個行刑手手裡接過鐵夾按行刑手的指導將鐵夾緊緊夾在艾麗絲的乳根部,兩隻奶子顯得更大了,艾麗絲雖然負痛,但是她沒有呻吟,也沒有搖晃,她不能在兒子面前弄出那些可恥的聲音來,她竭力保持著鎮定,格萊伊從行刑手那裡接過的鐵絲向艾麗絲走過來。

格萊伊將燒紅的鐵絲放在艾麗絲的乳房上方,還沒有接觸皮膚,艾麗絲就被鐵絲的熱氣刺激的豎起了疙瘩,格萊伊冷冷的問:“招不招。”艾麗絲悽慘的笑著搖頭:“孩子我沒有做過這些事,你讓我怎麼招?”“人證物證具全,你還要他們再說一遍。”“人證物證是可以編造的。”“為什麼不編別人,就要編你。”“哪是因為,我破壞了他們的陰謀。”“你說得真好聽,可是事實剛好跟你說得相反,事實俱在,你別再騙人了,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招不招。”艾麗絲悽苦的笑著,她無話可說,來吧,死在你的刑具下,總比死在別人手中好。

格萊伊拿起鐵絲的尖頭,從艾麗絲的乳根上方開始串進去,鐵絲十分鋒利,很快從乳根下方串出來,艾麗絲痛得抿緊嘴唇,不讓任何聲音發出來,她不能讓兒子看到她屈辱的求饒,忍吧,瑟萊伊能讓一個九歲的孩子對她用多久的刑,忍一忍就過去了。艾麗絲錯了,鐵絲串透了乳房,裡面的鹽水就要湧出來,行刑手馬上用紅燙粘膠抹在上下的傷口上將傷口凝住,紅鐵絲本來就可以將皮膚燒灼住,再

用熱粘膠一貼,水就堵住了。格萊伊將鐵絲從下方往上繞回了上方,像裁縫踏線那樣,一針又一針來回往復,從乳根到乳頭將艾麗絲的整個左乳像織毛衣那樣緊緊的編織起來,乳房外面穿了一件紅熱鐵絲編成的衣服。艾麗絲只得痛得天昏地暗,但是她用所有的意志在支撐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來,甚至連鐵架都沒有晃動,身上的鐵鏈也聽不到一點聲音,她努力支撐自己不昏過去,她用最自然的表情看著格萊伊,這次見到他,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一定要好好看他,別在乎他在做什麼,可憐的孩子是被逼得,想得出來,這些年他受到怎樣的折磨,是我讓他受罪的,今天我受他的這一點折磨算什麼,孩子如果這樣讓你好受些,你不用憐惜我,這對乳房本來就是用來哺乳你的,沒有什麼好中可惜的,你儘管穿吧,我不痛。左乳穿完。格萊伊已經滿頭大汗,艾麗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她用沙啞的嗓子溫柔的說:“孩子,你歇一歇,你累了。”

格萊伊不怕艾麗絲罵他,最怕的是艾麗絲對他溫柔,那讓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處,畢竟那是生下他的人,那是他小時候吸過奶的地方,但是這種痛楚又讓格萊伊覺得無比的憎恨,我不會對她有感情,她不配,她不是人,她是個畜生,你是效忠陛下,是效忠中度的,你不能同情她,對她的同情就是對死去的無辜者的犯罪,把這種想法趕走,生你的人已經死了。現在是個可恥的魔鬼,她在誘惑你,別上她的當。格萊伊突然瘋狂地從行刑手那裡拿過第二根鐵絲,咬著牙,用盡全力一上一下串著,上邊串,一邊將鐵絲拉緊,艾麗絲痛得睜大了眼睛,鼻子裡不停地吸氣,她對自己說,就要完了,堅持住,不要叫,不要在孩子面前叫出來,馬上就好了,然後在格萊伊最後刺到乳頭底部將鐵絲抽緊時,艾麗絲全身發軟,昏迷過去。眼淚從昏迷的眼睛中流下來,格萊伊轉過頭去舀起冷水從艾麗絲的頭上澆下來,不,我沒有看見眼淚,那不是眼淚,那只是汗水罷了。

艾麗絲很快醒過來,她既希望孩子已經走了,又希望孩子能留下來,格萊伊還是冰冷的看著她。艾麗絲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我沒事,真的沒事。”她輕聲地告訴格萊伊。行刑手將她兩隻編得像籃子的乳房放在兩塊鐵板之間,鐵板的兩頭和中間都有特製的壓桿,只要用很小的力一壓,鐵板上的槓桿就會借力直壓向下面的乳房,產生極大的壓力,一個孩子可以用槓桿挑起一塊比他重幾十倍的石頭。格萊伊把槓桿用手臂壓住,先按行刑手說的稍微用力壓了一壓,乳房裡面都鹽水,外面是被熱粘膠封住的數不清的鐵絲口,這一壓,那些鹽水都要破傷口而出,那比剛才串乳之痛要苦上十倍,艾麗絲張大嘴,但是用舌頭控制著自己的嗓子,努力的吸氣,把要脫口而出的慘叫聲吸回去。格萊伊一點點的用力壓著,他盡力抬頭看著臺上坐著的人,而不去看鐵板,鐵板已經是一片血紅了,但是粘膠膠力極強,是可以將幾十斤鐵塊粘得掉不下來的,所以乳房雖然血肉模糊,但是水還是沒有流出來。艾麗絲一口接一口的喘著氣,她想格萊伊的力氣馬上要用完了,再忍一忍,瑟萊伊可能就會下令讓他走

了,這樣想著,她又用勁的挺著刑。她的倔強令格萊伊覺得無法向陛下交差有,陛下和王后一定會認為他是不忍心。所以格萊伊突然整個身子跪在槓桿上用力往下壓,格萊伊是在偷偷練武的,這些年他用心用力已經有了小成,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壓下去,乳房受不了了,只聽見像黃豆暴裂似的啪啪的聲音,乳房所有被粘膠膠住的傷口都裂開了,艾麗絲這回是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淒厲的呼號起來,實在太痛苦了,她的意志再也忍不下去了,乳房的突然暴發的極端痛苦傳向心髒,傳向大腦,艾麗絲如煮如沸,除了號叫,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格萊伊聽到她的號叫,心裡一緊本來想鬆下來,一抬頭看見瑟萊伊冰冷的眼睛,他又改變了主意,他繼續更用勁的壓著,鹽水從所有的傷口中四射出來,浸著這些傷口,艾麗絲痛得全身晃動,她不停的扭著,期待著格萊伊停下來,但是還沒等到格萊伊將鹽水壓完,她就失去知覺了。行刑手示意格萊伊繼續壓,艾麗絲在非人的痛苦中醒過來,她嚅著,呼著孩子孩子,別這樣,可憐、可憐我,別這樣,你曾經吸過我的奶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格萊伊忍著所有的心壓著,一直到幾乎沒有鹽水再射出來。

行刑手將鐵板拿開,把乳頭放下來,艾麗絲的雙乳像一個被一針針捅破的千瘡百孔的兩個大皮袋一樣垂在前胸,她垂著頭,已經沒有力氣再看格萊伊了,她想應當完了,瑟萊伊你看夠了我的孩子折磨我了,可以讓他走了吧。但是格萊伊還是冷冷的看著她,一點都沒有走的意思,格萊伊拉起鐵絲的頭,將兩隻可憐的乳房擼起來。繼續問道:“你招不招。”艾麗絲蒼白的臉上花了好長的時間擠出一絲笑容:“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我不想這樣,實在是忍不住了,給你添麻煩了。”

格萊伊突然憤怒地吼道:“閉嘴,不許你再這樣對我說話。”艾麗絲用力點頭,“好,我不說,但是我也不會招供的。”行刑手示意格萊伊,乳房被擠光了水以後,鐵絲已經寬了,可以鐵絲抽緊了,格萊伊硬起心腸拉住鐵絲的頭不斷的將鐵絲抽緊,可嘆那些乳房上的傷口才剛剛在鹽水浸泡後凝住了血,這一拉血肉又重新翻開,滋味比起剛才壓乳射水來別又不同,艾麗絲悽苦的叫了一聲:“孩子啊、我的孩子。”就昏死過去了。

格萊伊目無表情的坐在供桌的後面,他把自己當作一個工具,他一遍遍地對自己說,“你只是奉了國王的命令來審問,你是中度的臣民,為國王效忠是你的義務,所以你是對的,你用不到難過,她冒犯了國王,對中度犯下了磬竹難書的萬種大罪,現在受苦是罪有應得,不值得你同情,而且她使你蒙受了無邊的痛苦和羞恥,所以你沒有做錯。”行刑手將艾麗絲的頭髮抓起來,艾麗絲仰頭看著格萊伊,她在心裡呼號:“孩子啊,我為了你這一招認,不知道可要忍受什麼樣的罪,你可知道我的痛苦,你可知道我的痛心,你可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也許我活不到看你成年了,但是如果你能到我的替我收屍,到我的陋墳前燒上一陌紙,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如果我被挫骨揚灰,那麼在我灑灰之所,你能來灑兩滴淚,種幾株花,我就很幸福了。我的格萊伊,我對不起你,希

望我今日為你所作的犧牲,使你以後能過得好一些,我所求也就如此而已。”

格萊伊不帶情感地問道:“招罷,把你犯下的罪行都招出來。”

艾麗絲悲哀的一笑:“正如那些獄卒所說的,我勾引他們,吸取了他們的精力,又在除夕之夜幾乎殺死了所有的犯人和獄卒……我因為受刑太重,不能馬上恢復,所以要吸取小孩的能量,我先是佈下的咒語……然後我因為對陛下和天莉亞王后的仇恨,我和金鷹派人去刺殺他們,沒想到沒能殺死他……我以為吸取了足夠的孩子的力量,想不到因為我在獄卒身上吸取了力量太多,反而使自己受孕,因為要生孩子,我沒有和金鷹去南胡……那些該死的獄卒出賣了我……我就……”

瑟萊伊在觀刑臺上咬牙切齒的聽著,艾麗絲說了好久,把他們想要的供詞都誣供了。然後格萊伊讓艾麗絲在供詞上打上手掌印,艾麗絲將帶血的手印打上,行刑手奉瑟萊伊之命,將筆拿過來,讓艾麗絲合起受盡酷刑的雙手,在手印的部位簽下了淫賤母狗豬的名字,艾麗絲抖索的簽下了這個令她恥辱的姓名,她感到一種絕望的屈辱。艾麗絲供完,瑟萊伊冷笑著道:“剛才未招供前,我同意饒了她,現在,大家聽到這個畜生的供詞還能饒了她嗎。”“觀刑的百姓義憤填膺的舉臂”不能,不能,繼續用刑“瑟萊伊冷酷地說道:”把給她預備的畜生都牽上來,格萊伊你好好的看著,犯下累累血債,人神共憤者的下場,希望你以此為鑑,以後好好做人。艾麗絲絕望的嚎叫:“不,陛下,你不能這樣,你說過的話應當算數,你不能這樣出爾反爾,求您了陛下,饒了他吧,不要讓他看見這樣的場面,不要,不要啊。”

“我只對人講話算數,從來不對一隻畜生講話算數,格萊伊你記著,你是你,她是她,如果你好好做人,我不會把帳算到你頭上,讓你觀刑只是給你一個警告,如果你感到羞恥,那麼記住千萬不要學她的樣子,否則,就不只是讓你觀刑了,你更要記住,你今日的恥辱並不是我給你的,而是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生給你的,要恨你就恨她吧,用刑,還等什麼。”

一隻只畜生被牽過來,格萊伊看著生他的人在那些畜生的軀體下醜陋的扭動、呻吟,淫蕩的任那些畜生擺弄,格萊伊有一種衝過去掐死她的衝動,但是他只是木然的站著看,沒有表情,沒有眼神,沒有痛苦,沒有悲哀,好像他什麼也沒看見,又好像在看一件根本與他無關的事,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動幾下,彷彿他的整個人已經凝固了。而他的內心在燃燒著憤怒的屈辱的火焰:“你為什麼不死,為什麼要苟活,為什麼要生下我,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恥辱,我怎麼能把這種恥辱洗清,我一生都要帶著這種恥辱生存,我恨你,恨你,恨你,我不會原諒你,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艾麗絲已經在極度的恥辱和痛苦的雙重打擊下沒有力氣來反抗了,她悲苦的扭動著身體,無力的叫著讓格萊伊閉上眼睛,她一遍又一遍的求格萊伊原諒她,她的淚水從來沒有流過那麼多,她感到心在分裂,她連恨瑟萊伊的力氣都沒有了,現在她只求速死,如果瑟萊伊能讓她馬上就死,不管是凌遲還是上刀山下油鍋,她都無比感激。她不知道自己

在什麼時候完全失去知覺,當她再一次醒來後,她只看到宮達站在她的面前,她知道宮達是奉命來醫治她的,那就意味著更大的酷刑要來臨了,現在她已經成了一個工具,一個試刑的工具,一個宮達用來煅練醫術的工具,她活著的兩大好處,一個是讓瑟萊伊和全體中度百姓在感受失去親人的痛苦時,通過折磨她感到安慰,一個就是宮達和葛非的醫術得到了極大的提高,想一想自己還有這種價值,艾麗絲開始苦笑起來。她輕輕的問:“陛下想要怎樣來處置我。”

達厭惡的皺著眉頭:“你自己很清楚,只要想自己能不能熬得下那些罪就行了,用不到問別人,如人飲水,冷暖只有你自己知道。”艾麗絲苦笑道:謝謝你,神醫,你還願意和我好好說話,我想問你格萊伊怎麼樣了。““你想他怎麼樣,他就會怎麼樣,你想得到他會怎樣,好了他已經不是你兒子了,你還是放過他吧,這樣反而對他更好,你對他念念不忘,恨你的人也就對他念念不忘。”

艾麗絲沉默的一會兒,抬起頭:“神醫,我想求你,告訴他,把我忘了,就當他是個孤兒。”

“真能把自己當成一個孤兒就幸福了,我會盡力把你的話帶給他,好了看押你的人馬上來了,你不要連累我行嗎?”艾麗絲用力點頭,一遍又一遍的感謝著宮達。

瑟萊伊讓淫賤母狗豬足足休息了一個月,除了示眾外並沒有對她再用刑,艾麗絲在想還有什麼酷刑用來處置自己,看來只好把自己虐殺了,也好,死了就死了,總比活著受盡折磨和汙辱強。

瑟萊伊之所以沒有繼續折磨淫賤母狗豬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為天莉亞思念孩子,傷心過度,哭傷了眼睛和舌頭喉嚨,所以他一直在心疼的照料愛妻,葛非告訴他,想要王后復原,那吃什麼會補什麼,瑟萊伊心中有數,所以一方面照顧愛妻,一方面命令下屬將刑具準備好。另一個,是他聽取了小太后,他的姨媽的意見,艾麗絲之所以會逃脫是因為她在中度有許多的下屬,上次對他們的處置太寬容,所以這次要借艾麗絲的招供將這些人一網打盡,瑟萊伊對他們下了必殺令,不用追捕,抓到就殺。艾麗絲曾經有百萬下屬,他們許多人都在當年被砍掉了手臂或者腳,所以當大清洗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無法反抗,冤死在中度士兵的刀下,另外很多艾麗絲在中度和其他幾個帝國投身無門、陷入絕境的屬下,臨時組織起來,在艾麗絲的以前四個最得力的下屬米蓋爾,帕爾巴登,羅冰和風野明(女的)的率領下,逃往了當年魔神大戰後留下的血汙之地龍海絕地,因為那裡是受詛咒的,到處是一片荒涼,進去的人再也不可能出來,所以這些人逃到了那裡,三國的士兵沒有去追捕,他們僥倖逃脫。但是沒有逃走,加上家屬被殺的有六十萬之多,一個月間中度、西州,北地,到處是被殺死的淫賤母狗豬的走狗們被焚燒的屍體,天莉亞殘忍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艾麗絲,天莉亞說,因為你他們才死,所以你只能活著受罪,對他們才是一種交待,艾麗絲痛心疾首,她悔恨當年不聽米蓋爾的勸告,如果不念手足之情。將天雷絲和天莉亞殺死,又怎麼會有今日的慘劇,那些枉死的弟兄們,我對不起你們,我該死,我該死喲。

一

個月後體力和創傷都復原了近一半的淫賤母狗豬在天未亮就被帶上了刑臺。四面八方的百姓聽說今天開始要對殺死他們孩子的殺人魔鬼處以慘刑,都興奮的趕來參加觀刑,甚至很多西州和北地國的百姓{因為他們的孩子也在這場詛咒瘟疫中死去了}也趕來了,兩國的國王還派來特使團,來中度觀刑,為國王們死去的兒女報仇洩恨,同時也為瑟萊伊國王出主意,如何讓淫賤母狗豬受盡折磨,生不如死。天莉亞聽到兩國的使團來了很得意,因為她和天雷絲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兩個國家都拉入了艾麗絲的詛咒當中,誰冤枉她誰折磨她,當真相大白之日,艾麗絲的冤魂將會來討累累血債。這個下天花詛咒的主意實在是太妙了,既毀了一代不信奉魔神的人,又將會把艾麗絲折磨個夠,又能讓日後這些國家在艾麗絲的詛咒中不安的生存,一計三得,至於天雷絲的那個孩子既然沒有魔的血統死了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艾麗絲知道這次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心裡做好了被凌虐至死的準備,反而坦然的多了,她儘量讓自己放鬆,經歷了被格萊伊審訊的慘事,在心理上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她惘然的看著下面紛紛嚷嚷的觀眾,從心裡可憐他們,這群沒有大腦的人,放過了他們真正的仇人,卻把憤恨發作到她身上,她不知道那天會真相大白,但是她知道天雷絲想稱霸整個天下的野心,包括布都良和金鷹在內,最後可能都會被天雷絲姐妹所利用,只要她們兩個心願得遂這一天,那也就是自己蒙冤大白這一天,也許永遠不會有平反昭雪的事發生,但是到時候所有的人都會為此而痛苦,對屈死的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安慰。但是想到自己最終失敗在天雷絲手中,不能抑制她為惡,艾麗絲就一陣心亂,她失敗了,自認為才華高,手段強的她失敗在天雷絲的手裡,都怪自己那時沒有將天雷絲放在眼裡,以為她只不過如此,現在這樣的結果還有什麼話可說。至於瑟萊伊,她用全心來愛的男人,傷透了她的心,是她錯生了眼睛,當初自己以為對天雷絲姐妹的寬容,對瑟萊伊的一片深情,會打動瑟萊伊,讓他回心轉意,現在,米蓋爾說得對,這個男人是個沒心肝的傢伙,於其選擇他,艾麗絲小姐,你不如選擇我或者帕爾巴登,我們都很愛你,米蓋爾,當時我還打了你一記耳光,認為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你們逃脫了嗎?你們這些年在別人的冷眼中是怎麼生存下來的,是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我只能用死來還報你們。

瑟萊伊陛下駕到後,所有的大臣包括兩個國家的使團人員都就座,艾麗絲看著西州和北地的標誌,知道自己在和天雷絲的交戰中徹底失敗了,天雷絲不僅可以輕鬆的擊敗中度而且也可以輕鬆的擊敗西州和北地,她設狡計讓自己流盡了血,然後再用自己的血去索債擊敗所有的對手,這個計劃連艾麗絲都覺得太高明瞭,她現在後悔自己的詛咒,那已經收不回來了,現在自己反倒成了天雷絲將來統一天下的幫兇了,她覺得自己的愚蠢和可笑,好了反正要死了,以後的事情於自己無關,還是看看瑟萊伊打算怎樣處置自己吧。

時辰一到,瑟萊伊宣佈對艾麗絲處以九子登科之刑,保證讓在場的人不虛此行,也會

讓西州和北地兩國滿意。行刑手先將艾麗絲攤開四肢緊緊的將她手腕捆好,然後施刑就開始了,行刑手拿過一個巨大的箱子,裡面是一枚枚特製的長巨釘,因為艾麗絲是用她的手足逃跑的,所以第一項是要懲罰她敢於逃走的手腳。行刑手從她的兩足尖和兩手的指尖開始一枚枚的往上釘,艾麗絲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箱子,正在裝釘起來,但是箱子是木頭做得,她是個活人,她的手足被釘處傳來一陣陣的巨痛,她努力的拱著胸,喘氣,她覺得胸口好像有個氣囊,發出呼呼的聲音,聽起來如同貓在睡覺,再仔細一想,原來是自己呼痛的變調的聲音。為了避免她因為失血過多而迅速死去,行刑手按葛非的指導,將摻著止血藥的辣鹽抹在皮膚的釘口,既可以止血,又可以用體外的刺激來避免淫賤母狗豬過早的昏迷過去,動不動就昏死也太沒有意思了。這次釘和以前的每一次釘刑都不同,以前每一次都是避免傷筋動骨,從肌肉裡穿過去,這一次行刑手是特意選擇從她的筋骨裡面釘過去,所以釘得特別慢,釘子穿過筋絡和骨膜,骨植,骨髓傳來的巨痛,是一種由點無限延伸向面的痛苦,本來艾麗絲早就昏死過去了,可是葛非準備的特別的體外止血藥卻在她每回要失去知覺時,又將她刺痛得甦醒過來,所以雖然整個腳背和手背上所有的趾骨和主筋都被釘穿了,她的腦神經已經痛得百轉千折,然而卻清醒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她偏偏像將的死魚一樣裂著嘴,瞪著眼,清醒著,眼見著一枚枚巨釘從手腳穿過去。聽著骨頭被穿刺時的卡卡聲,對受刑的艾麗絲來說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心理折磨。而且釘骨之刑是很慢的,你覺得痛,卻覺不出那裡更痛,它沒有呼痛的高潮給你,讓你在釋放胸臆時,取得一點快感,它就像一鍋沸油,雖然沸了,卻始終只有八十度,一點點的騰著,你痛,但是你叫不出來,你呻吟,但是你不知道那兒更痛,這種痛慢慢的憋進心裡,艾麗絲的臉已經由慘白熬得青紫了。行刑手看著她的臉色,知道不讓她釋放一下,她可能會被憋出嚴重的內傷,四個行刑手相互對視了一下,突然各自對準淫賤母狗豬的手腕關節處的長釘狠狠的同時敲擊下去,手腕關節處毫無準備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艾麗絲不由得,“嗷”得一聲長叫出來,這一聲烈叫,把正在欣賞艾麗絲痛苦的低沉呻吟的觀眾嚇了一跳,大家一看淫賤母狗豬像一隻突然捱了刀的豬一樣劇烈的扭動,然後低垂下頭昏死了過去。

行刑手用帶刺的尖針輕輕的拔弄著淫賤母狗豬的乳頭,乳頭的疼痛和性慾的激發讓艾麗絲清醒過來。她的臉上汗水淋淋,行刑手將捆在好她手腳腕關節處的繩子解開,讓釘著巨釘的手腳腕來承擔她全身的重量,她被釘在了十字的鐵架上,全身的重量使手腕關節處像被撕成兩半,肌肉裂開的痛苦,身心慘受凌辱的悲苦,使艾麗絲悲從中來,她開始一聲聲的苦叫,像要把她內心的痛苦都叫出來。行刑手不管她的叫聲繼續釘著,先是腳踝和手踝骨處,用釘子橫著釘進去和腕骨處的釘子剛好十字交叉,接著從她的上臂骨和小腿骨往上釘,每隔五釐米就釘進去一根,很是規則的呈螺旋形的排列著,要不是從傷口處

滲出的血線和艾麗絲痛得不成人形的完全扭曲的臉讓老百姓覺得恐怖,那釘子釘得還是很有藝術性的。為了釘好這些釘子,行刑手們可練習了很久,他們在活羊身上釘,活羊的骨頭比人骨脆,所以在它身上能釘好,不造成極大的骨碎,在淫賤母狗豬身上釘他們當然有十成的把握。釘到手肘和臏骨處,行刑手又是很有默契的同時的釘進去,艾麗絲覺得身子斷裂開來,絕望的悲嗥著昏死過去。行刑手不管她,繼續釘著,釘子撕開皮肉的痛苦,使艾麗絲又清醒過來。她知道這一釘自己是徹底廢了,即使以後有機會逃走,也沒有用了,武功再也不能恢復,她的力量再是巨大也不可能把受到如此巨創的骨骼再復原了。

到了這個地步她豁出去了,她用盡力氣開始詬罵“瑟萊伊你以為,你用酷刑就可以洗去我對你的侮辱嗎?我曾經是你的妻子,你和一個畜生同床共忱過五年,你無論如何都洗不去這種羞辱,高貴的陛下和野獸一起享用一個人,也只有你想得出來,你以為這只是對我的侮辱,你其實是侮辱你自己,你忘了你在我身上的瘋狂嗎?你和那些畜生差不了多少,你比它們更能幹。天莉亞,總有一天你會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你這樣對待你的手足,你會受報應的,瑟萊伊你身邊的另一個女人什麼男人都可以上她的床,你的母親也是,你根本就弄不清楚你是誰的兒子,是你父親的還是你伯伯布都良的,也許兩個都是,你可以對我用刑,但是你洗不清你身上的醜惡,你的本質和我一樣,甚至比我還要不是東西……”

臺下的老百姓都聽得驚呆了,瑟萊伊氣得臉色發青,他厲聲道:“堵住她賤嘴,繼續給我狠狠的釘。”“”你可以堵住我的嘴,你能堵住天下人說三道四的嘴嗎?你能堵住你為了王位跟我苟合的可恥的行徑嗎?你能堵住你家裡發生的恥辱嗎?你可以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可以讓我永世不得超生,但你心裡知道不是這樣,你能否定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實嗎?““把她的賤嘴釘上,釘上,聽見沒有。”瑟萊伊氣極敗壞的怒吼。行刑手手忙腳亂的取過釘子把艾麗絲的嘴釘起來,可是釘子太大,才釘進去,艾麗絲一掙扎,就和嘴唇的肉一起掉下來,艾麗絲又繼續憤怒的喊叫:“瑟萊伊你心虛了,你怕了,不是嗎?你會遭報應的,我詛咒你,你不但會死去一個兒子,而且有一天你會眾叛親離,一無所有,會深受我今日的痛苦,你也會生不如死。”瑟萊伊拔出劍憤怒的從看臺上衝下來,江涯等人把陛下緊緊拉住,生怕陛下一怒之下把人給殺了,剛好如了淫賤母狗豬的意。江涯的三公子衝過去用布來堵淫賤母狗豬的嘴,艾麗絲瘋狂的笑道:“我是生在哈維家的女兒,哥哥你可以折磨我不認我把我趕出家,但是我是哈維家的女兒,江涯,我親愛的,大義滅親的,崇高的父親,你永遠會因為有我這樣下賤的女兒而備感恥辱,永遠在中度的臣子中抬不起頭來,你和你的妻子生了一個畜生的女兒,你們哈維家的兒女有一個下賤的妹妹,哈哈,你堵住我的嘴也沒有用,這是事實、事實。”

行刑手用勁一下一下的釘著,一直將釘子釘到了肩膀和大腿根部,四肢都被巨大的長釘

給釘穿了才作罷。艾麗絲在極度的傷心和痛苦中死過去。她知道瑟萊伊不會怎麼輕易的讓她死,所以只要有機會說,她就要大聲說,痛苦已經讓她什麼都顧不得了。行刑手在長釘兩側遠遠地掛上酒精噴燈,讓烈火燒灼著長釘的兩頭而儘量避免烤傷外面的肌膚。火很快就把釘的外側給烤紅了,長釘將熱量傳導進艾麗絲的體內,艾麗絲在紅釘烤肉的痛苦中醒過來,這種長釘是特製的,用的是精鋼,裡面卻是空的,一條條火蛇從鋼管的空洞中鑽進去,長釘熱情地將火蛇傳導進艾麗絲的經絡和骨膜,然後進入骨骼、骨髓,艾麗絲覺得自己是一根正在燒飯的竹子,外面還不覺得什麼,裡面已經沸騰了,她的四肢如蒸如烹,痛入骨髓,連血液都在燒痛,痛楚傳遍全身,她又被堵住了嘴,不能呼叫,她只能用力的搖動鐵架,十字架在她的攪動下咯咯作向,她像要倒下來,行刑手見她憋得臉發紫了,便將布從她口中拉出來,艾麗絲髮出了地動山搖的慘叫,氣絕過去。

這種酷刑整整從上午遷徙到下午,行刑手知道四肢所有的骨骼和經絡都已經燙傷了,從血口處流出的血都凝成了燒熟豬血樣的血塊,行刑手將噴燈取下,然後用燈輕燒淫賤母狗豬的下陰,艾麗絲在陰部被燎的刺痛中回過神來,她悠悠的嘆了口氣,那紛飛的魂魄又合攏來了,她舊息剛去新痛甫來,只有哀哀的嘆氣。

行刑手抬頭看著陛下,但是陛下氣得臉色鐵青,所以行刑手沒有給艾麗絲什麼喘息的時間,他們並沒有把釘子取下來,只是把鐵架翻身讓艾麗絲頭朝下吊著,艾麗絲七魂才合,氣息方轉已經沒有叫喊的勁了。行刑手取過幾塊裡外都浸透牛油的象皮,然後把淫賤母狗豬從頭到腳小心的包裡起來,象皮是早就設計好的,上面留著很多針孔,剛好讓鋼針穿過。然後在淫賤母狗豬前面又放了一個鐵架把她夾在兩個鐵架中間,行刑手向陛下請求是否開始用刑,狂怒的瑟萊伊毫不猶豫的揮下手去。行刑手從頭部的象皮開始點火,火很快就把艾麗絲全身都包圍了。這是點天燈,只不過沒有將淫賤母狗豬層層包圍起來,象皮只有一層但是很厚,所以燒不死人,但是足以灼傷她全身所有肌膚。

老百姓見淫賤母狗豬在烈火的灼燒下,劇烈的抖動,她在兩個刑架之間痛得撞來撞去,撞得力度如此之大,以至於那些釘在四肢的鐵釘也就在刑架上,從這頭撞出,又從那頭撞進,在她的四肢中來回的穿刺。行刑手愉快地欣賞著艾麗絲無用的掙扎,臺下的老百姓看又刺激,又解恨,特別是那些失去孩子的家族紛紛感謝瑟萊伊陛下給他們用這種方式來報仇,雖然不能殺死淫賤母狗豬,但是這種苦刑可比殺她更殘忍。

好不容易燒完了,老百姓們有點失望,終於燒完了,可憐艾麗絲全身都是血泡。她已經在烈火中不知道昏死了幾次,行刑手用水潑不醒,用煙燻不醒,用針刺還是不醒,用火燙也沒有用。葛非過來搭了搭脈,她知道是受刑過重,葛非強行把摻著尿液的參湯給淫賤母狗豬灌下去,並且向陛下示意,已經用刑一整天了,今天不能再用了,讓她在受刑臺上示眾並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來吧。

行刑手已經將與她骨髓都粘住了的鋼針取出來了,取出來

時艾麗絲只是口吐著血泡,叫不出來了,艾麗絲可憐的手足都癱軟在刑架上,按以往的貫例,如此重的刑後,是要讓她休息一段時間的,以使她能恢復得比較好,但是這次瑟萊伊存心要整死她,所以行刑手將巨釘取出後,馬上取過了重達二百斤的鐵刑枷,這鐵刑枷前短後長,行刑手將淫賤母狗豬的雙手反銬在刑枷的背後,刑枷極長,一直幾乎拖到地上,行刑手將她雙足也扭上去,一起銬在刑枷上,然後就讓她帶著刑枷跪在臺上,艾麗絲仰著前半身跪著,傷痕累累的前身都突出來,因為刑枷的重量,她挺著的上身不斷的搖晃,姿勢十分淫蕩。她全身的重量加上刑枷的巨重都在膝蓋上,原來二百斤對於武功高深的艾麗絲是連小菜一碟都算不上,但是現在卻是一種殘酷的折磨,那受釘刑的膝蓋骨跪壓在那裡,滲出了紅白相間的血和骨髓,艾麗絲覺得膝蓋彷彿已經不長在她身上,好像下半身已經被截去了一樣,艾麗絲實在支撐不住,一個向前撲,頭和肩都撞在刑臺上,刑枷的俯衝力量幾乎把受了釘刑的肩骨給撞碎了。宮達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對瑟萊伊說:“陛下,用刑不要過頭,用鐵鏈給她牽引一下,要不然,這樣子她明天是不能用刑的。瑟萊伊一想有理,讓行刑手在鐵枷上拴了根鐵鏈,拉到鐵刑架上,使刑枷的重量減輕一些,但是跪不了多久,艾麗絲還是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恍惚之中,她好像走入了黑暗之地,又是那雙常常出現在她夢裡眼睛和那極有魔力的聲音:“艾麗絲,我的孩子,你受苦了,來到我這邊來,只要你過來,我們一起共享天下,天資王算什麼,布都良他們更是不再話下,整個天下是我們的,過來,過來,你可以為所欲為,你可以盡情報復,快過來吧,我是最愛你和需要你的。”艾麗絲受盡折磨的心一陣的感動,她扶著沒有邊際的牆,一步步的捱過去,然後,她看見了一個龐大的形體,那個形體好像被壓在什麼下面,而需要她把壓著的東西推掉,艾麗絲突然猶豫不決起來,然後她聽到身後有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呼喚:“孩子,我的艾麗絲,不要過去,你回來,我需要你。”那聲音如此動聽,使艾麗絲有一種想撲入她懷中的感覺,她猛地回頭,她看見一具白色的水晶棺,裡面躺著一個絕美的女子,那麼親切,那麼可愛,彷彿是她的母親一樣,不,比斑竹夫人可愛多了,但是她沒有生命,她死了嗎?艾麗絲突然覺得,那個女子的生命是被黑暗中的那雙眼睛奪去的,他們兩個好像在爭奪她,她走向那一邊呢?艾麗絲看著水晶棺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幅幅場景,群魔狂舞,生靈塗炭,無辜的生命成為魔鬼的食物,江河海水都變成了紅血,倒處是被吞食後留下的殘屍,他們的殘軀正在向她控訴,都是你,你把它放出來,使我們走向了滅亡。艾麗絲尖叫起來“我不做你的幫兇,我絕不向你投降,決不認輸,我要把你永遠壓在聖石底下,我用我所有的力量把你壓下去,”想到這裡,她那鬆軟的軀體好像有了一股極大的氣勁,她走到石頭邊,用雙手用力的往下壓著,“我,艾麗絲髮誓,用我所有的力量讓你永不見天日,除非我死了,否則,你魔鬼之主,將永遠被我的力量壓在下面。

”艾麗絲彷彿聽到了一聲悲慘而痛心的嘆息“我可憐的孩子,你會因此而受盡折磨的。”“我不在乎,只要能把魔主消滅,我不怕。”同時艾麗絲聽到石頭底下發出巨吼“艾麗絲,你會為你的舉動受盡最悲慘、最滅絕人性的折磨而死的。”

“我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了,還能用什麼方法再折磨我,無非是讓我死,來吧,我不怕,我不怕,我決不會讓你從這裡出去,你想讓我死,我偏不死,我要讓你不得操生,魔頭,只要我活著,你就沒有成功的一天。”

“艾麗絲我也發誓,讓你成為三界最下賤,最醜陋的畜生,發誓要你向每個人求饒,甚至於淪為每個人的奴隸,受盡奴役和非人的待遇,在全三界面前完全失去尊嚴,徹徹底底的失去做人的資格,而淪為連畜生和一株草都不如的東西。”

“你只管詛咒,但是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你可以折磨我,但是,你無法讓我屈從,無法讓我失去我的生命支點,你做不到,做不到。”

“那就走著瞧吧,我會讓瑟萊伊做到的和你所有的親人做到的。你想為三界而犧牲,我卻偏要讓三界所有的人把你當惡魔來折磨,看看你犧牲所為你換來的是感激、崇拜還是踐踏、凌辱。”

“我不後悔我的犧牲,決不改變我的信仰,我相信我會戰勝你。我一定會戰勝你。”

“話別說得太早,哈哈哈哈。”

行刑手把艾麗絲在昏迷中說的她決不改變,決不屈服的話告訴瑟萊伊。瑟萊伊冷笑著對天莉亞說:“愛後,我原來決定聽你的話,在最後一種刑法中處死這個畜生,但是現在我改變決定了,我要讓她徹底屈服,像一條最下賤的畜生一樣匍匐在全天下人面前,請求饒恕,請求人們的奴役和折磨,我要她徹底不像個人,而成為一個從軀體到心裡都淪喪入賤畜道的卑賤下流的畜生。我不會讓她死,從今天開始我要她受足二十年的折磨,要她在被全天下人唾棄、折磨、凌辱和奴役中活下去,要她嚐盡被天下人甚至她兒女們的捉弄、背叛,欺騙、漠視、拋棄、侮辱、折磨的痛苦。你不用勸我,我不會再改變主意了,她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們,我要她後悔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我要她把這每句話都吞回去。不是我喜歡殘忍,是她惡貫滿盈、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