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神公主隱瞞身份進入黑牢最終淪為便器

軍神公主隱瞞身份進入黑牢最終淪為便器

序章:臨時起意杰特曼帝國作為大陸上最大的國家擁有強大的國力以及尚武傳統,在一次次的對外戰爭中總能獲得勝利。雖說文物第一武無第二,但是誰也說不清這個時代帝國最強的軍事家是誰,不過討論這個問題必然會提到安娜特公主—現年23歲的她被公認為當代最強的戰術家,強大的臨場指揮能力讓她在各個戰場上都立下了耀眼的戰功,成為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獲得了“女武神”的稱號。

而現在這位公主剛剛完成了對於野狐部落的討伐,為自己冗餘的戰功上又小添了一筆—在此之前帝國曾經三次發大軍討伐野狐部落,但在當地人的拖延與襲擾戰術下帝國軍隊總是不堪襲擾補給耗盡,拋下大量武備輜重倉皇而逃,打的十分難看。而安娜特公主接手後一改之前的戰術,帶領少數精兵快速奔襲,靠著出神入化指揮以及帝國軍隊強大的作戰能力一次次將野狐部落組織鬆散的部隊擊潰,並最終將對方主力圍殲,獲得了大量的戰俘。

“公主殿下,野狐部落的俘虜帶到了。”在一座普普通通的士兵同款帳篷裡安娜特卸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那一頭蓬鬆柔順的金髮,整整一天的戰鬥讓她的長髮上沾滿了汗珠,若隱若現的水汽從她的盔甲縫隙出往外蒸騰而出,豆大的汗珠凝結在她白皙的額頭上,更多的汗珠順著她的嬌嫩的脖子流淌而下,這位公主能在帝國子民心中擁有超高的人氣也有一部分是這份美貌的功勞。

“啊?奧,進來吧。”公主停下了卸甲的姿勢,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很快同樣身著盔甲的女僕掀開帳門將一名俘虜帶了進來,被帶進來的正是野狐部落的公主,首先吸引住安娜特目光的便是沙漠部落獨有的膚色—作為一名擁有著黑色皮膚,年齡26歲的女性,部落一代代優中選優的良好基因使得她的外表不輸面前的這位帝國公主,雖然兩人身高相仿但是年齡的差距還是讓這位部落公主散發出了更勝一籌的成熟韻味:沙漠部落所特有的,類似舞女打扮的細繩裝束讓她的肌膚大片裸漏出來,黑色的皮膚深邃而光滑,散發著健康的光澤,身材苗條勻稱的同時肌肉也充滿了活力,展現出獨特的美感,展現出她的運動才華;她的臉龐輪廓緊緻,擁有高挺的鼻樑和柔和的唇形,長長的美貌襯托著她棕色的眼睛,深邃無比,增添了一絲神秘感;雖然外人對於沙漠的印象往往是水原匱乏,但事實上沙漠中擁有著大片的綠洲水源,因此這位公主的身上異常的整潔,不但沒有半點汗味,反而隱隱散發著菸草與香料的薰香;而她在氣質上則更加的迷人,即便被繩子緊緊的束縛著但是她身上的打扮依舊異常的華美—一對碩大的珍珠耳環掛在她的耳垂上,脖子上掛著華麗的裝飾,身為部落的公主她同樣受過良好的教育,一舉一動雖然不似帝都小姐那般文靜但是也有著一種獨特的奔放之美;她的腳上則穿著一雙精心編纂的草鞋,沙漠部落嫻熟的技巧讓它兼具透氣性與舒適性,從其中的間隙可以隱約看見她圓潤光滑的腳趾。

“......”看到這裡安娜特默默的收回了自己正在解開靴子束帶的手—雖然身著輕量化的盔甲,但是密不透風的鐵靴還是向蒸籠一般充斥著腳汗,每天晚上當她脫下靴子時

公主殿下那雙美腳已經被腳汗泡的滿是白皺,甚至能從靴子中倒出汗水。良好的教育讓安娜特不能接受自己在客人面前做出不雅的舉止,哪怕對方是自己的俘虜也是一樣。

“真讓人難以置信,打敗我們的居然就是這樣一個小姑娘。”在安娜特打量面前的俘虜時對方也在打量著她,雖然外表美麗異常,但是米拉在部落中擁有著“黑蠍子”的名聲,作為沙漠部落的領袖之一米拉所帶領的,主要由女性所組成的部隊在之前的戰鬥中往往是帝國軍隊最可怕的夢魘——她們從來不進行正面的作戰,而是往往採用夜襲,侵擾等手段,如果沒有機會的話就採用對水源下毒,或者是假裝肉體工作者誘騙落單的帝國士兵,很多不熟悉情況的士兵都會被這些充滿異域風情的女人所誘惑,而一旦被她們吊住等待這些帝國士兵的往往是比死亡更悲慘的下場。

作為這支部隊領袖的米拉更是心狠手辣,她曾經指揮手下用工具撕開帝國女傷兵的陰道將對方活活奸死,也曾逼著男性戰俘輪流淫奸自己的女長官,讓那位貴族出身的小姐被精液填成泡芙。事實上在進入帳篷前米拉已經做靠著自己的身體與魅力來色誘對方的準備了,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帝國軍隊的指揮官會時這樣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少女,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你的意見是怎麼處理?”安娜特打量了一會面前的戰俘,看向自己的貼身女僕,詢問她的意見。

“大人,據我所知這傢伙極其狠毒,不但使用卑鄙手段襲擊我軍,而且還經常對我方傷員還有俘虜下手!因此我認為這種傢伙應當被送進帝國的黑牢裡去!”女僕有些亢奮的說到,考慮到她平日裡表現出的良好素養足以說明她此刻內心的激動與憤懣。

“嗯,這樣啊,我知道了。”安娜特有些敷衍的回答道,眼睛止不住的往米拉身上飄去—雖然用兵如神,但是皇室出身的安娜特有幾個很不好的缺點,其中之一便是顏控,雖然對對方的劣跡已有耳聞,但是在真正見面後安娜特心中已有決斷,不打算對對方嚴重處理“話是這麼說,但是送進黑牢也有些太......”

“陛下,您誤會了,帝國的黑牢雖然名聲在外,但是實際上比起肉體的摧殘更注重精神折磨,所有進入黑牢的凡人出來時無一不是四肢完整,只要稍作清洗便可以恢復正常生活。”知道自己主人秉性的女僕很清楚這種時候不能強調米拉的隨性,而要從另一個方向來削弱公主對於黑牢的負面印象,只要公主點頭把她送進黑牢剩下的事情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了。

“哦?是嗎?我好像確實聽說過這樣的傳聞。”安娜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雙手狠狠的一錘“既然這樣的話將我隱瞞身份送進去玩幾天應該也沒問題吧?”

“......”看著雙眼閃閃發光的主人女僕恨不得穿越回十幾秒之前給自己好幾個大嘴巴子。

“?”而米拉則是還沒反應過來這位公主到底為什麼要從輕發落自己,聽見這爆炸性的發言後差點把她的cpu乾燒了。

事實是,除了顏控之外安娜特的另一個缺點便是受虐傾向,每次作戰的閒暇期間她總是會欣賞各種前線戰報,特別是敵人是如何殘忍對待帝國女俘虜的部分,這也是她專門讓女僕帶來米拉的原因之

一—yy了這麼多個夜晚,總得認識下這位在自己腦海中虐待自己的“黑蠍子”到底長什麼樣。

“反正戰爭基本都結束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喂,你應該有偽裝的方法吧?”最終女僕費盡口舌也沒勸回這位任性的殿下,這場改變世界歷史的鬧劇便這樣拉開了帷幕。

第一章:入獄

“安娜特殿下凱旋了!”在三次作戰失敗像是烏雲般籠罩在帝國百姓的頭上,勝利的消息不但為整個首都都注入了一記強心針,更是打了那些唱衰這次遠征的人一個響亮的耳光,讓整個帝國乃至周邊其他國家都認識到“帝國依然行!安娜特殿下依然行!她依舊是那個不敗的女武神!”

只是這次迎接的人群並沒有能夠一睹安娜特殿下的風采—起碼他們是這樣以為的,對外的說法是身體不適,少數“知情者”則聽說安娜特殿下在留下一封書信後獨自一人前往南方了,具體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都沒有計劃。

沒能看到偶像歸來讓迎接的人民十分遺憾,不過在短暫的失落後他們又被凱旋的隊伍吸引了目光——在那些高高的囚車中除了那些五大三粗的部落大漢外居然還混雜了幾名姿色尚可的黑皮美女,為了更好的羞辱她們這些女人都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囚車中,她們一出場便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在一架囚車中化妝後安娜特忍受著圍觀群眾的鬨笑與口哨聲,一道道充滿了慾望的視線讓她根本避無可避,連接在車頂的木枷迫使她高舉雙手,雙腳只有腳尖能夠勉強觸及到囚車底部,整個身體毫無隱私可言,被圍觀群眾從前到後看了個遍。

“嗚......好下流~”以往歸來時迎接自己的是鮮花與掌聲,剛剛成年的貴族少女排著隊在街邊為自己獻上鮮花,眼神中滿是憧憬,而這次卻是迎來的淫詞穢語與賤民們下流的視線,衣衫襤褸的小孩朝自己丟石塊,前所未有的體驗與巨大的反差感然安娜特羞紅了臉,赤裸的酥胸快速的起伏著,口中發出沉重的吐息聲,內陷式乳頭因為興奮而勃起鑽出,兩條長腿夾在一起一扭一扭的,晶瑩的淫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潺潺流下,強烈的刺激像美酒一般讓公主殿下陶醉在了其中。

時間回到早些時候,在米拉的幫助下安娜特全身上下被塗滿了特別調製的液體,將她的身體與頭髮染成了與部落民一樣的深黑色,這種液體會將色素滲入皮膚,如果不使用對應的另一種液體清洗的話是無法洗下來的;而對於身體的毛髮則由女僕對公主的陰毛腋毛做了剔除手術;之後通過注入毒性微弱的蛇毒,公主殿下的櫻桃小嘴很快便腫了起來,看起來與沙漠民的嘴唇一摸一樣,在配合上米拉的化妝技術,雖然無法為這位公主進行徹底的改頭換面,但也讓她的模樣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對於一般的帝國民眾而言這就是一個長的有點像公主的部落女人,不大可能會認為這是公主化妝而成的;出於謹慎考慮,為了解釋安娜特那掩蓋不住的西方面孔,流利的帝國語還有那可能會重新長出的金色毛髮,米拉還為這位公主編造了一個隸屬於自己部隊,混血出身女間諜的身份。

對於米拉在其中內涵的歹意安娜特完全沒有察覺,完完全全按照她所寫的內容偽造了自己的身份文件,並將自己偽裝後的照片貼在了

上面,於是一個名為蒂娜的混血兒便這樣誕生了。

入城之後車隊便分成了幾列,戰俘也被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被送往富人區的別墅進行軟禁-靠著為公主化妝而得到輕判的米拉就在此列,而安娜特所在的那部分則被押往了另一個方向的黑牢。

“這次的犯人數量有些少啊,公主殿下雖然打仗很厲害,但是心還是有些軟了......嗯?這次還有一個北方混血?”在尖塔之上有著一頭酒紅色長髮的典獄長克里斯汀翻看著手中的檔案對比著下面入獄的隊列——長期的窮兵黷武已經在帝國內部造成了影響,大量男性被抽調進入前線,整座監獄的管理完全被女性所壟斷。

“嘖,混血,間諜出身,還曾經拷問過俘虜......落在我手裡算你倒黴!”看著手裡的檔案克里斯汀發出陰狠的冷笑“把她給我送進地下層去!”她回頭朝自己的秘書交代道,後者則低下頭為這名叫做蒂娜的俘虜填寫表單——雖然按照軍隊的表單她應當被送進地表層單獨關押,但是在帝國的官僚體制下監獄內部基本就是一個獨立王國,犯人的待遇完全就是監獄官們一句話的事,而身為公主不知民間疾苦的安娜特對此完全不知情,她也不知道米拉為自己編寫的這份虛假履歷到底多麼招人恨。

“唔,請輕一點啊~”從囚車中被帶出的安娜特在兩名女看守的拖拽下被帶進了一個小房間中,對方毫不留情的將她按在了桌子上,強大的力道將安娜特那對酥胸都壓扁了,還沒等她喘口氣便用手銬將她的雙手雙腳銬了起來,讓她呈現出上身扒爬在桌子上,雙腿分開的姿勢。

“哼,對付你這樣的危險分子可得謹慎一些呢,誰知道你們這些沙漠婊子會不會在身上藏著毒針。”黑髮看守冷笑道,拽著安娜特的頭髮將她的頭拽了下去“啊!痛!”

“那麼,就讓我來好好的搜一搜吧~”另一名女看守有著與典獄長相同的酒紅色長髮,年齡似乎稍大一些,身體也更加的豐盈,舉止之間少了一絲威嚴而多了一絲溫柔,事實上這位看守名為卡莉,正是克里斯汀的姐姐。只見她用牙拉緊了自己手上的手套,將手探進了安娜特的胯下“哦呀~居然已經溼成這樣了?難道是入城的時候被人看的興奮了?還是在期待我對你做些什麼?”

“啊!”確實如卡莉所說,安娜特的心裡其實是有著一絲期待的,但是她完全沒想到與溫柔的外表相反,對方下手十分的狠毒,毫無預兆的直接戳破了她的處女膜,鑽心的疼痛讓毫無準備的她直接叫出了聲。

“阿拉?很痛嗎?不過相比那些落在你們手上的女兵們承受的折磨,這種痛苦恐怕不值一提吧?”卡莉的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手上的動作卻更用力了一些,對於米拉麾下部隊的所作所為她深惡痛絕,經常忍不住設想自己或者自己的妹妹落到對方手中將承受怎樣的折磨,因此面對安娜特這位溫柔的大姐姐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想法。

“啊!嗚~嗚嗚~”疼痛與被奪走處女的屈辱讓淚珠順著安娜特的臉頰流下,事到如今她也意識到自己是被壞心眼的米拉擺了一道,不過要強的公主還是緊咬牙關默默忍受了下來。

“這就開始掉眼淚了?真沒用~”黑髮的女看守嘲諷道,而另一邊的卡莉則已經完成了對於安

娜特的灌腸,拿起了一根粗大的充氣肛塞插入了安娜特的後庭當中。

“唔~”腸道被填充的感覺讓安娜特有些不適,而卡莉則嫻熟的用自己戴著手套的雙手推送著充氣肛塞,在她的引導下這根巨物很快便沒入了安娜特的肛門中,只留下一根線纜留在外面。

“這可是我們防止犯人越獄的好東西呢~”察覺到安娜特在努力擠壓腸壁想將充氣肛塞排出卡莉將右手按在她的腰上,用大拇指頂住了她的肛門,而另一隻手則拿起了一根短法杖點在了她的肛門上。

“哦哦哦哦哦!”隨著短杖前端的電光,一陣酥麻的快感瞬間抽走了安娜特身體的全部力量,雙腿完全不聽大腦的使喚,上半身直接癱軟在了桌子上,澄黃色的尿液順著顫抖的雙腿潺潺流下。

“很舒服吧?可是你的屁眼似乎要合上了呢,哈哈~”在法杖的作用下安娜特肛門內的一圈軟肉很快便腫大了起來,不但讓整個肛門都呈現了一圈暴露在外的凸起,更讓周圍的肌肉將那根線纜緊緊的包圍住。

“噫!”隨著卡莉拽著線纜一拉,內部的充氣肛塞狠狠的戳動在安娜特腫大的肛門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不禁叫出了聲。

“在我們監獄排洩是受到限制的,每個犯人每週只能排洩兩次,其他時間都要塞著肛塞生活”卡莉笑著在安娜特耳邊說到“當然你這麼聰明的孩子應該也能想到當你的排洩物擠開肛門時會是什麼感覺,為了防止你們這些賤人排洩時爽過頭掉進坑裡我們會用繩子捆在你們的膝窩和手腕上把你們吊起來,相信我,你會喜歡那種感覺的。”

“不過記得別猶豫,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排出去,每個人只有30秒的排便時間。”也許是被安娜特哭泣的模樣打動,黑色頭髮的看守補充道,在這種苛刻條件下幾乎每一次排便都會變成大型高潮現場,一名名女囚被掉在空中一邊拉一邊淫叫的場面實在是讓人難忘。

“除此之外我們每天早上也會拉著它來帶你們跑圈,當然,你也能想到,既然線接在你們屁股上那自然是倒著跑了,到時候可別摔倒哦~”卡莉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更加恐怖的話語,而手上則微微的拉緊了鏈接著肛塞的線纜,似乎在提醒著安娜特那將是怎樣的光景。

“唔!”隨著卡莉拉扯線纜,安娜特順著她的動作撅起了屁股,一想到自己的狼狽模樣安娜特便有些心癢難耐。

“對了還有這個~”黑髮女看守打開了桌子下的暗板對著安娜特滑嫩的小腹貼上了一個卷軸,在一陣光茫中一個粉紅色女性生殖器樣式的淫紋便出現在了她的小腹上,最上方有一行數字1036,而在中央子宮部分的內部還有一個數字“0”。

“這時每個囚犯都會有的淫紋,以後你就是1036號了,而裡面的數字則是你每月高潮的次數,每個月末對於每個監牢高潮最多的犯人會有額外的處罰,聽明白了嗎?”卡莉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用嚴肅的口吻對趴在桌子上的安娜特說到。

“是!明白了!”公主殿下一邊感受著自己小腹上的瘙癢一邊回答到,被剝奪名字的屈辱感讓她有些興奮,而對於卡莉口中的懲罰她心中既害怕有有些好奇,不過公主還是有信心靠著自己軍隊出身練就的強健身體與自控力不至於成為處罰對象。

當然,後來她才意識到

此刻的自己是多麼的天真。

(本來設想中入獄部分應該還應該細化一點的,不過真的寫到這才發現沒啥好寫的)

第二章:舍內霸凌

雖然安娜特對於監獄生活的期待主要是基於獄卒的刁難,可她卻並沒有想到先找上自己的居然是來自獄友的霸凌。

“哼~你就是新來的?哪個部落出身的?”就在她趴在床鋪上為自己失去處女而傷感,同時夾雜著一些後悔的時候,幾名女性走入了房間中“還是個北方的混血?”在帝國窮兵黷武的現在大部分囚犯都被拉上了戰場,監獄裡關著的大部分都是戰俘,眼前的幾人都是淺黑色皮膚,很明顯南方雨林中出身的亞馬遜人。為首的一人年齡比起安娜特稍微小一點,留著雙馬尾,長相不錯,但是表情中卻帶著一絲兇狠,赤裸的身體顯現出肌肉的線條,只見她獰笑著來到了安娜特的床前“八成是野生的雜種,聽好了,老孃可是巴洛家族的希拉,像你這樣的野種只配給老孃舔腳,懂嗎?”

“哼!”只見她伸手就要去拽安娜特的頭髮,而公主殿下那會任由她這般放肆?與北方的沙漠部落相反這些雨林中的土著從來就沒有對帝國造成過什麼實質威脅,安娜特自然也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一把就握住了對方的手腕,雙方隨即動起了手來。

“哦哦哦!屁眼!我的屁眼!”一分鐘後安娜特便跪倒在地面上,屁股高高的翹起,一名女囚將安娜特肛塞的線纜拽在手裡,而希拉則站在前面用腳踩住了她的腦袋。

“切,區區一個混血居然還敢和我們動手!”希拉一臉的不屑,抬手示意了一下,那名女囚心領神會的將手往上抬了抬,在又一陣淫叫聲中安娜特竭力將自己的屁股抬的更高了一些。

“你們,你們太卑鄙了哦哦哦哦哦哦!”事實上如果是公平的戰鬥的話安娜特並不會輸的這樣難看,軍旅出身的她雖然一直處於指揮位置,但是基本的騎士訓練都是到位的,雖然希拉肌肉發達,但是公主殿下難道是軟柿子?只是她卻沒有料到對方不講武德,其中一人居然趁著打鬥的間隙拽住了安娜特屁股後面拖著的線纜,強烈的刺激讓安娜特雙腿一軟,差點就坐在了地上,隨著她露出破綻,另一名女囚直接將一床被子蒙在了她的身上,這下子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來的,被按在被子裡一頓打,最終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呵,這東西又不是我們給你裝上的,要抗議你去找監獄官啊~”希拉不屑的笑了笑,直到此時安娜特才注意到自己是這個牢房裡唯一一個屁股後面拖著線纜的人。

“像你這種雜種能和我們被關在一起居然還不磕頭感謝?”另一名同樣是雨林土著的女囚奚落到“為了懲罰你的冒犯,你要給我們每人磕三個頭!而且以後見了我們都要跪下磕頭請安,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安娜特被希拉踩在腳下嚥了一口氣顫顫巍巍的回答道,雖然身為公主但是她很清楚現在不是硬撐著的時候,姑且選擇了退讓,給他們每個人都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可惡!回頭我一定要你們好看!”安娜特一邊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希拉穿著涼鞋的腳趾一邊在心裡惡狠狠的想到,柔軟的舌頭插入了希拉腳底與鞋底的縫隙,亞馬遜女孩多汗的體質讓她的腳底幾乎粘

在了鞋底,每一口都是腳汗的鹹澀。那些女孩雖然武力不怎麼樣,但是在折磨人的方面很有一套:雖然磕完了頭,但是她們並沒有放過安娜特,而是拽著她的肛塞,輪流對她的屁股扇巴掌,在她們的摧殘下公主殿下的屁股已經又紅又腫在一片酥麻中失去了知覺,而現在她們又強迫安娜特給她們舔腳,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被這群帝國的戰俘凌辱的辱感還是深深的刺痛了安娜特的自尊。

於是第二天安娜特便向自己的監獄官,也就是卡莉報告了那幾名女囚偷卸了後庭線纜的事情,但是卡莉的態度卻讓安娜特感到有些奇怪。

......半周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安娜特很快便要經歷入獄後的第一次排洩,隨著時間的臨近她後庭的堵塞也愈發的讓她感到不適,在小腹的腫脹中備受煎熬。

“哇,真臭啊,我先出去抽根菸。”可就在安娜特被典獄官卡莉帶到了廁所,用繩子將她呈m字開腿吊起來,接下來就應該拔出她的肛塞時對方卻突然捂著鼻子走了出去,流下安娜特一個人呈m字開腿被吊在空中臉頰微紅。

“哎呦,這不是混血雜種嗎?怎麼被吊起來了啊?”就在安娜特正尷尬時房間的們終於被推開,可是進來的卻不是她的典獄官卡莉而是一臉壞笑的希拉“怎,怎麼是你!別過來!”

“嘿嘿,別激動嘛,只不過是手有些癢,想要運動運動罷了!”被掉在空中的安娜特根本無處可躲,驚恐的看著希拉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長期運動的健美身材讓希拉的拳頭充滿了力量,衝擊力狠狠的在安娜特的小腹上擴散開來,首當其衝的便是她的子宮,在拳頭的重壓下被狠狠的壓扁,氣壓讓淫液從她的小穴中噴濺而出灑在了希拉的腳趾間;而接下來則是她的腸道,本就腫脹的腸道被希拉猛的一擊,強烈的便意立馬填滿了安娜特的大腦,其中的排洩物推動著肛塞擠壓她被改造過的肛門,一瞬間的刺激便讓她整個身體都被酥麻的快感填滿。

“哦哦哦哦哦!”在希拉的重擊下安娜特淫叫著在空中朝後擺去,隨後又蕩了回來,還沒等她緩過來便又捱了希拉的一記重拳,以驚人的氣勢噴濺著淫液。

“告密是吧?今天看我不把你的屎從嘴裡打出來!”於是被吊在空中的安娜特就這樣像是沙包一般被希拉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小腹上,在一次次毆打中逐漸被淚水模糊了視線,當希拉終於打累了停手時安娜特已經流著眼淚吐著舌頭擺出了啊嘿顏。

“你......你竟然......我可是帝國的公主......我...”帝國監獄的典獄官居然與囚犯相勾結,被氣昏了頭的安娜特終於再也忍受不住,結結巴巴的威脅著面前的希拉。

“呵,帝國公主?就你?一個混血?我呸,廁所公主還差不多!老孃今天就讓你淹死在這屎坑裡!”希拉並沒有將安娜特的話當回事,轉身便開始鬆開吊著安娜特的繩索,準備讓她直直的落入身下的屎坑裡。

“等等,不要!我是廁所公主,我是廁所公主!求求你不要!”一想到那種下場安娜特瞬間被嚇得花容失色,她並非貪生怕死,之前打仗時也做好了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準備,但是在自家監獄的屎坑裡被這些手下敗將的排洩物淹死?安娜特根本無法接受那種下場。

“哼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今天就算了,但這件事不會這麼結束的”希拉推門而去,淚眼模糊中安娜特似乎看見門外的卡莉在面對她時居然露出了有些畏懼的表情。

(這段寫的其實相當糾結,光是女主是被拽尾巴?被夜襲?被按摩洩力?哪種原因戰敗就猶豫了好久,其實本來還應該有一個按摩師出身的女囚,廁所那段應該有希拉逼著女主給自己舔肛的橋段,但是都被優化掉了。

還有就是同舍女囚的身份,一開始想的是設計成帝都的混混,後來準備設置成沙漠部落的戰俘,這樣子靠身份歧視引發衝突合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不太好寫。最後設計成南方雨林人是因為用ai跑人物圖時出來的結果是這種微黑的膚色,於是就想到了這個設計。)

間章:“信已經送到了嗎?辛苦你了。”就在安娜特入獄的同時米拉躺在舒適的搖椅當中愜意的曬著太陽,黑色的肌膚閃爍著油膩的光澤,在她身旁的侍女在得到主人的回覆後便欠了欠身退下了。

長久以來大量來自沙漠聚落的移民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來到帝都,一直生活在貧民區內,勉強維持著生計,雖然數量龐大但是完全就是一盤散沙,然而這也為地下活動提供了天然的溫床,在之前米拉便通過各種手段將一部分手下送進了其中潛伏了起來,而在被軟禁後由於帝國監管的鬆懈米拉很快便在自己貼身侍女的幫助下搭上了線。

“哼,居然害我落到這副田地,我要你永世都不能翻身!”米拉自言自語道,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初次見面時安娜特那自信的眼神與精緻的容貌,嘴角露出了陰狠的笑容“雖然不能親手毀了你有些可惜,但是推一把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這群官僚真是的,辦事效率這麼低!”幾天後的夜晚,安娜特的貼身女僕走在被魔法等照亮的街道上,幾天來她一直在忙著替公主處理各種事情,以及遊說官員來通過對米拉的嚴懲—她還是無法接受米拉被公主特赦這件事,準備趁著公主入獄這段時間先搞出既定事實。

“也不知道公主殿下怎麼樣了?給她安排的是比較寬鬆的地面一層......哎,希望殿下以後能少做這......喂!”就在她沉思時一個瘦小的黑影突然從她旁邊衝過,一拔搶過她手中的袋子跑開了。

“該死!”稍稍一愣神後女僕立馬邁步追了上去,雖然移民問題加上戰爭導致的人力短缺確實對帝都的治安環境造成了影響,但是在這種貴族區發生當街搶劫這種事還是很罕見的,但是情急之下女僕也沒有多想,袋子裡面可是她花了一整晚寫完的材料啊。

“等等,這裡是!”與公主殿下同樣的軍旅出身讓女僕的體力遠超常人,那雙大長腿更是讓她一步能頂那個小孩兩步,但是對方卻靠著對城市地形的熟悉與靈巧的身法彌補了這點,而女僕腳上的那雙高跟鞋更是大大的減緩了她的速度,當她終於冷靜下來時卻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被引入了貧民窟的小巷中,緊接著,幾名黑人壯漢出現在了巷子的兩端。

之後發生的事情不用多說,傳統故事中那種一名女性靠著精湛的武藝撂倒幾個大漢在實際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儘管女僕小姐是軍隊出身,但是被追逐消耗體力,穿著高跟鞋的情況下面對這些

身高超過兩米,像是一堵堵高牆一般的黑鬼,根本無力抵抗,很快便被一拳打在小腹上發出一聲悅耳的悲鳴,露出啊嘿顏倒在了地上,被黑鬼套上了麻袋扛在肩上露出她那雙徒勞踢動的黑絲美腿,消失在了小巷中。

直到幾天後巡警才順著那雙聳搭在外面的黑絲長腿在垃圾桶中找到了她的屍體—原本整潔的女僕裝已經被扯得只剩下了幾根布條,碩大的乳房暴露在外,上面滿是牙印;身體上遍佈著淤青,金色的長髮被精液粘成了一團;精液將她的小腹撐到漲起,昂貴的內衣被團成一團塞進了她鬆鬆垮垮的小穴中;裝著精液的酒瓶撬開了她的翹臀,深深的埋進了她的後庭當中;腳上的那雙高跟鞋盛滿了精液落在垃圾桶外,腿上的黑絲被撕開了好幾塊,露出了上面密密麻麻的針眼;臉上那副從容表情已經被高潮臉所取代,惡臭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從口中溢出,這位伴隨著公主殿下南征北戰的女僕就這樣在了刺激性藥品與黑鬼肉棒的夾擊下滑稽死在了貧民窟的垃圾桶中。

雖然事後也有人要求對此事件進行調查,但是結果卻不了了之—正如之前所說,常年窮兵黷武讓人力無比匱乏,帝都超過八成的警力都是女性,而她們中很多人都或是被迫或是主動深入貧民窟與其中的居民們發生一些超過友誼的關係,其中很多人完全就是這些沙漠移民的走狗,甚至有一名高級官員發現自己的下屬身上紋有沙漠部落的黑桃性奴紋身,將她脫光了進行檢查,進而發現她的小腹上居然刻有自己主人的肉棒尺碼,一陣驚愕後這位領導反而與下屬一起拜倒在了黑爹的大肉棒下。

(不知不覺就掙了點媚黑內容進去,但是這樣寫卻是比較澀哎。本來應該還有一段女主通過獄卒得知自己女僕死訊後心灰意冷的橋段,但是不知道安在哪比較好就放棄了。)

第三章:真正的典獄長與廁所公主

“請問,這不是回牢房的路吧?”安娜特顫顫巍巍的向卡莉詢問道,此刻已經是入獄半個月後,結束了排洩的公主殿下被典獄官牽著攬勝,倒退著走在監獄的走廊中,但是她很快就發現這並不是會自己牢房的路,她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的女僕來看自己了入獄半個月來日日夜夜受到獄卒與其他囚犯的欺壓,安娜特早已沒有了之前那份好奇與期待,現在的她日日夜夜盼著知道自己身份的女僕來帶自己脫離苦海。

“今天先不回牢房,典獄長點名要見你。”卡莉慢悠悠的回答道,背對她的安娜特只察覺到她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並沒有看到她那通紅的臉蛋與加緊的豐滿雙腿間的水漬。

“等等,這是什麼味道!你要帶我去哪!”隨著走上一層層樓梯,一股怪異的汗臭味與精液味傳入了安娜特的鼻腔,讓她心中的不安愈發的強烈,她掙扎著想要逃離,但是卻被卡莉拽著線纜拖上了樓梯。

“各位主人,早安~我把貢品帶到了~”卡莉推開了走廊鐵質的柵欄,略顯圓潤的臉蛋擠出了與監獄官身份不符的諂媚笑容,只見她用雙臂擠了擠自己那對巨乳,俯著身子前者安娜特走入了食堂當中。

“這是!”安娜特看著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齁~❤!啊~❤!主人真棒!繼續用力艹人家啊!”原本整潔的食堂變成了大型淫趴現場,

一名名身穿紅色制服的獄卒們,或是赤裸著身體的女囚被一名名淺黑色皮膚,身材壯碩的男性囚犯摁著狂艹,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女性的淫叫不絕於耳,地面上滿是從她們的小穴中溢出的精液淫水與尿液,卡莉腳上的那雙長筒靴踩在上面不斷髮出嘰嘰的摩擦聲。

“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卡莉似乎是腳下一滑,整個人以驚人的氣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雙長腿高高的聳起,肥碩的巨乳礦長的上下晃動著,而安娜特也被她手中的線纜拽著坐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淫叫。

“哈哈哈哈!”被這陣動靜吸引的囚犯發出了一陣陣笑聲,而他們胯下的女性們也配合著自己的主人嗤笑—除了那些已經被大肉棒艹到失去了意識的。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的獄卒都變成了男囚的肉棒俘虜—在正對食堂的牢房中還有幾名身著赤紅色制服的獄卒被用手銬拴在床邊,一名名體格健壯的囚犯整排著隊享用這些美人,在慘無人道的輪姦之下這些獄卒已經奄奄一息,雙目無神的任由這些男囚們擺弄,原本鄭家的下體已經粘滿了精液變得鬆鬆垮垮。

“吼?終於來了?把她帶進點,讓我看看這位‘公主’殿下怎麼樣。”一名坐在餐桌上,體格格外健碩的男囚朝著卡莉命令道,他的胯下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站在高塔上,冷若冰霜的典獄長克里斯汀。這位之前威風凌凌面若冰霜的典獄長此刻正被男人扶著蠻腰掛在胯下,褲子被脫到了腳踝,黑色的蕾絲內褲掛在她懸空的長靴上,碩大的肉棒正在她的後庭中不斷進出著,挖掘著其中柔弱無比的穴肉,每次抽插都會帶起一片淫靡的咕幾聲,溢出的腸液將男人胯下的陰毛全部浸溼。

“齁~❤哦哦哦哦哦!”此刻的她一臉痴像完全不復之前的威嚴,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扭曲著臉擺出了滑稽的啊嘿顏,搭配上她那身還算整齊的制服顯得更加反差,當然讓她變成這副摸樣的罪魁禍首除了身體裡的異物外,也許還有那個被強行塞進她的鼻孔,將她秀美的鼻子撐大的藥包—裡面的刺激性藥物不斷的折磨著她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鬼知道這群囚犯從雨林中帶來了什麼草藥。

“對了,這是新的獄卒名單,只差最後的蓋章了,請您放心,她們都是技藝最精湛的妓女~”卡莉就像沒有看見自己妹妹一般,連滾帶爬的來到男子腳邊遞上了一份名單,一邊說一邊盯著男人的肉棒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短短几秒後便按捺不住,將名單放在桌子上,自己則躺在凳子上仰起臉含住了男人胯下掛著的睪丸吮吸了起來。

“嗯,不錯,今天我會好好獎勵你們姐妹的!”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克里斯汀抱了起來,讓她雙腿張開,露出了插在她小穴中的個人印章,伴隨著滴落的淫液蓋在了紙上。

“那麼,她就是自稱帝國公主的騷貨?”蓋完了章的男人轉頭看著安娜特,玩味的眼神讓她心中悚然。

“哧溜~❤是的,嗯~❤,雖然是個混血,哧溜~❤但是卻是和那位,嗯~❤安娜特公主長的有幾分相像,哧溜~❤”卡莉一邊舔著男人的卵蛋一邊回答道。

“是嗎?那就讓兄弟們嚐嚐公主小穴的味道吧!哈哈哈!”男人一邊猛操胯下的克里斯汀一邊笑道,揮了揮手便有幾個早已飢渴難耐的男

囚走上前來抓起安娜特的頭髮將她塞進了一個特製的桌洞當中,隨後便開始淫奸她。

“嗚呼,這可是帝國那位女武神的小穴呢”一名同樣膚色的男囚興奮的扶著她的屁股將肉棒插入了安娜特的小穴中“看我把她殺的淫水亂流連聲求饒!”

“不要!啊~好大,插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安娜特完全沒有想到僅僅是因為長相相似這些男囚們便將一個女囚當作了真正的帝國公主的代餐,陰差陽錯之下居然真的艹到了帝國公主的小穴,雖然在戰場上用兵如神,但是在性愛的較量上安娜特完全不是這些南方亞馬遜人的對手—由於在亞馬遜部落中女性佔據主導地位,因此部落的男性們往往是作為男僕存在,為了討女性歡心而專門鑽研各種性愛的技巧,這也是他們能夠反過來佔領監獄的原因。

“啊~❤不行,快,快給我,我想要,快給我啊!”似乎是不滿足於直接淫奸這位帝國公主,背後的男囚壞心眼的採用了寸止的策略,修長的肉棒不斷在她的陰道中進出著,摩擦著其中的敏感點,可就在她顫抖著身體即將到達高潮時對方卻又停下了抽插的動作,而是壞心眼的用手指玩弄著安娜特屁穴周圍的那一圈軟肉弄得這位昔日的戰場明星嬌喘連連,雙眼迷離的開始發出哀求聲,看著這位公主徹底被自己的肉棒征服,背後的男囚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就讓我來享用下公主殿下的口穴吧!”隨著更多的男囚加入這場交歡安娜特的身體逐漸染上了白濁。

......(本來這段應該細寫的,但是最近不是很在狀態所以就快進了,有些想開其他題材的新坑了哎,而且感覺這段也沒啥好寫的)

“請問,要怎麼處置她呢?”很快事件便來到了安娜特入獄一週的日子,帝國的公主跪在地面上,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屁股被卡莉手中的線纜拽著撅起,小腹上那個誇張的三位數訴說著她這個月所經歷的悲慘遭遇。

“嘛,我記得高潮數最多的按照規矩是要送到男囚去當作貢品被玩一個月的對吧?”希拉悠閒的坐在桌子上,剛剛還在健身的她散發出濃重的汗味,特別是那雙在安娜特面前晃來晃去的美腳更是沾滿了汗水,濃烈的汗臭味充滿了安娜特的鼻腔,燻的這位公主幾乎要窒息過去。

“可是之前我已經帶她去過了,那位大人對她不太滿意,說是一碰接高潮,沒有半點征服的成就感。”面對希拉卡莉有些畏懼的俯著身子答道,原因無它,只因為希拉的哥哥正是那名征服了卡莉姐妹的男囚,對於卡莉來說為了能被那位大人更多的寵愛,這位大小姐是必須要討好的,因此甘願為她當牛做馬,被這樣一個難纏的傢伙盯上只能說安娜特公主的運氣實在是不怎麼樣。

“這樣啊~對了,這傢伙不是廁所公主嗎?那麼......”看著匍匐在地的安娜特,希拉的臉上露出了惡毒的笑容。

幾天後希拉與另一位女囚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廁所當中—雖然後庭被肛塞所堵塞,但是女囚們還是擁有著排尿的自由的,只是與往常不同,她們不再需要蹲下來撒尿了。

原本便池的位置蹲著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雙腿大大的分開,雙手抱在腦袋後,腦袋則高高的揚起,大張著嘴吧,明顯就是一尊活體便器。

當然,她並不是在自願在

這裡當作便器的—她的雙腳穿著一雙特製的高跟涼鞋,鞋跟與鞋底被死死的鑲在瓷磚地面的凹陷中不得移動分毫;屁穴中吊出的線纜被連在了小便池的底端,只要她稍微抬起一點身體,後庭中的肛塞便會被拽著摩擦她被改造過的後庭;鋼製的鼻勾將她秀氣的鼻孔翻開,強迫她擺出一幅啊嘿顏的同時另一端連在了她的陰蒂上,為了不讓陰蒂受到牽扯她必須一直仰著腦袋,而類似口球的開口器則將她的嘴吧撐到了最大。

這位可憐的女性不用多說自然是可憐的安娜特公主,在希拉的安排下這位“廁所公主”被固定在這廁坑當中充當活體便器,被迫維持著半蹲的姿勢,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喂!給我貼近點,如果再像上次一樣露出來的話我就把尿全部從你的鼻子裡灌進去,聽到了沒有?”面對著已經精神恍惚的安娜特,希拉沒有絲毫的憐憫,直接雙腿一張跨坐在了她的臉上,準備開始撒尿。

“唔唔唔唔唔唔!”臉上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安娜特發出了悲鳴,首遭其衝的便是那被鼻勾拉開的鼻腔,在嘴吧被對方的胯下封堵之後她便只能靠鼻孔來呼吸,而隨面對的正好就是亞馬遜女性那過分繁密的下陰,隨著希拉調整自己的姿勢,那茂密的陰毛甚至直接戳進了安娜特的鼻腔當中,她所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充斥著希拉陰部的汗味與陰臭味,甚至還有汗珠順著陰毛的前端滴入了她的鼻腔中。

“咕~咕~咕~”還沒等安娜特適應這股氣味希拉便加緊了雙腿,金黃色的滾燙尿液從她的雙腿間射出灌進了安娜特的口中,而後者也順從的大口吞嚥著尿液—亞馬遜的女人們在折磨人這方面真的很有一套,日夜不休的保持這個姿勢加上藥物的折磨已經磨滅了安娜特的銳氣,面對灌入口中的穢物這位公主順從的吞嚥著。

“呵,看來你終於接受現實了?我告訴你,無論你是什麼身份,哪怕是真的公主,到了這牢裡都只能任我拿捏。”看著安娜特順從的樣子希拉笑出了聲,結束了排洩的她正享受著安娜特舌頭的舔舐,粗糙的舌苔劃過她尿道口的觸感讓她露出了滿意的神情,而被她陰毛遮蔽了視野的安娜特甚至都看不到這一幕。

“本來只想把你在這裡放一個月的,但是看你這副模樣似乎挺適應的?那就一輩子留在這裡當便器吧,放心,我會叫卡莉定期帶你出去活動身體的,哈哈哈!”希拉大笑著離開了,而另一名女囚則不屑的看了安娜特一眼,喉嚨微微蠕動了一下,將一口濃痰吐在了安娜特的嘴裡,這一次安娜特終於露出了掙扎的神色,可是看著女囚嚴厲的視線她還是蠕動著喉嚨將痰液嚥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女囚滿意的離開了,調教便器這種事自然不用希拉親自動手,而是由這位女囚全權代勞的,短短几天時間她便用殘忍的手段將恐懼深深的刻在了安娜特的心中。帝國的公主像是雕塑一般矗立在廁坑當中,在暗淡的月光下兩行清淚自這位公主的眼角流下,背景中只有廁所管道中的水流聲。

結局一:不知不覺中人們很久都沒有聽說過安娜特公主的消息了,有人說這位公主仍在在旅途當中,也有人說她與自己的真愛私奔了,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也逐漸忘卻了這位傳奇公主。

曾經的女武神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被固定在黑牢廁所中,沒有名字的活體便器,隨著時間的流逝黑牢的女囚們來來去去,看守也換了一批又一批,但她卻始終被禁錮在這裡,從青澀到成熟,她最美好的年華便這樣被消耗在了這不見天日的黑牢中。

雖然美貌並沒有消減,但是女囚與獄卒們日日夜夜花樣繁多的折磨早已殺死了她的內心,一開始她還會懊悔自己的選擇,回憶著往昔的榮光,期待有朝一日自己能走出監牢重新做回帝國的公主,可時間卻逐漸消磨了一切,現在的她就像一尊真正的便器一邊機械的吞嚥著被灌入自己口中的一切液體,除此之外便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十幾年後,隨著特赦令的頒佈,安娜特終於走出了黑牢——衣著襤褸,髒兮兮的淡黃色頭髮讓人看不清她的面龐,長期的禁錮讓她佝僂著身子,就連走路都不怎麼利索,穿著破爛的一閃,渾身上下發出濃烈的尿騷味,完全不會讓人聯想到十幾年前那位凌然的公主。

她終於重獲了自由,可是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記得她了,她又能去往何方呢?她蹣跚著漫步在街道上,一輛貼著酒紅色家徽的華貴馬車自她身邊經過,克里斯汀與卡莉在其中激烈的與男寵交歡,昂貴的內衣內褲被隨手丟出車外—這對姐妹靠著戰後紅利成為了大貴族,圈養了大量的男寵過上了淫靡的生活,早已忘記自己自己曾送入戰俘營的那名女囚;馬車駛向的方向,一列火車正緩緩進站,已經成為部落酋長的希拉走出車門朝著迎接的人群揮手致意,時過境遷,她的身上已經看不出當年的野蠻反而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帝都的居民們對她的到來報以雷鳴般的歡呼,完全不知道這位小姐曾經將帝國的公主貶為便器,她最後一次回想起那個混血還是十年前使用部落中的廁奴時—就連這些叢林中的野蠻人都在10年前廢除了活體便器,但是安娜特卻在帝國的黑牢工作到了幾個小時前;巨大的飛艇高懸在帝都的上空,身材豐盈而妖嬈的米拉坐在窗前品嚐著杯中的美酒,想起了當年那位天真的公主,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拽緊了自己手裡的狗鏈,強迫自己胯下的母狗更加賣力的服侍自己—這赫然便是安娜特身邊的那位女僕,現在的她已經成為了米拉的忠實母狗。

(寫的時候就感覺這段對比太棒了,於是又修改了下,雖然前面已經把女僕寫死了,但是這裡讓她出場下似乎更色,所以就忽略這個小bug吧)

結局二:“米拉殿下,很抱歉打擾您。”連綿不斷的戰爭終於結束了,雖然帝國的軍隊在戰場上取得了一場又一場的勝利,但是它的內部承受能力已經到達了極限,延展情緒高漲迫使決策層調整政策方向,在“積極促成與周圍勢力停戰”的方針下帝國開始將大量的戰俘送還,米拉自然也在此列,而部落公主的身份也讓帝國的官員們對這位昔日的階下囚禮遇有加。

“根據我們的記錄,我們的監獄中還有一位您的部下,請問是否要讓她與您一同離開?”負責接待的秘書微笑著朝米拉詢問道,心裡則在抱怨行政部門之前居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不對吧?我記得與我一起......”米拉剛剛張口想要回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般怔在了原地,隨後便微笑著回答道“奧

,確實是有這樣一個人,她是我的侍女。”

“她的精神狀態可能不太好,就讓我帶她一起回去吧。”米拉禮貌的回答道,微微上揚的嘴角難掩笑意。

於是當米拉帶領自己的侍女離開帝都時,透過馬車的車窗安娜特一臉絕望的看著那座熟悉的城市離自己越來越遠。

“這可真是讓人意外啊,明明在戰場上輸的人是我,但最後你卻落到了我的手裡~”米拉一手拿著煙感,輕笑著抬起自己的長腿,用足尖輕輕踩動著安娜特的胸部。

“恐怕帝國的民眾也沒有想到備受敬仰的安娜特公主居然是一個喜歡被同性玩弄的變態,甚至為此化妝進入自己國家的黑牢。”美腳繼續上抬,輕輕的拍在了安娜特羞紅的臉頰上—與女囚裡那些亞馬遜女性的汗腳不同,米拉的腳上並沒有太重的汗臭味,反而是有一股帶著煙味的薰香“既然如此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很快你就會知道,與“黑蠍子”的手段相比,黑牢裡的那點伎倆就像沙漠裡的微風一般。”

......幾天後,一支隊伍正牽著駱駝走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上,相比起其他那些皮膚黝黑的部落女性,肌膚雪白,有著西方面孔的的安娜特在這隻隊伍裡是如此的突兀—幾乎是一進入沙漠米拉便洗去了安娜特那身偽裝,讓這位貌美的公主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只是之前做夢都想變回來的安娜特卻並沒有表現出半點的喜悅:這位昔日的帝國公主正沮喪的低著腦袋行走在隊伍的最後,與其他包裹嚴密的隊員不同,她的身上一絲不掛展露著她雪白的柔嫩肌膚;雙手被繩子緊緊的縛在身後無法移動分毫;在她那對酥胸上穿著一對碗口一般碩大的乳環,換做平時肯定會拽的她的乳頭重重墜下,不過現在那對乳環正被鐵鏈拖拽著,另一頭被坐著駱駝騎行在最後的侍女握在手中,逼迫著安娜特在鐵鏈的拖拽下一步步用自己的赤腳踩在熾熱的沙地上,竭盡全力跟上隊伍的步伐,而米拉則悠閒的騎著駱駝走在隊伍的中央,時不時的端起一杯侍女遞上的茶水。

一望無際的沙漠,漫長的旅程讓安娜特身心俱疲,在太陽的暴曬之下她的皮膚大片大片的被曬傷,不復之前的白皙;而那對原本嬌嫩的美腳更是被沙地燙的通紅,甚至還被燙出了水泡,在著漫無邊際的旅程中她甚至隱隱有些懷念呆在黑牢裡的時光。

而在旅程之外的時間裡她也繼續著活體便器的職責:每當隊伍夜間紮營休息時,由米拉帶頭,整支隊伍30多名女性便會排著隊來到她的面前,將自己攢了整整一天的尿液排入安娜特口中,一天的旅途讓每一個人排出的液體都是乘車的黃色,散發著濃重的尿騷味,光是被她們那被捂了一天的陰部貼在臉上就幾乎燻得安娜特背過氣去,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強迫著自己將這些液體吞下去—因為除了旅行中來自其他人的痰液外這便是她唯一補充水分的方式了。

......最終,在安娜特的肉體與精神崩潰之前她們到達了野狐部落在綠洲中的駐紮地。

“米拉公主回來了!”營地的衛兵遠遠看見一行人便一眼認出了米拉,整個營地瞬間變的熙熙攘攘,而米拉也露出了安娜特從未見過的笑容,開心的與自己的同胞們打著招呼。當然,作為隊列裡唯一一名皮膚白皙的帝國人安娜特

也收穫了不少好奇的目光,一名名部落裝束的女性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著這名被鐵鏈牽著的女性是什麼身份。

連年的戰爭幾乎讓部落中的男性絕跡,從營地的衛兵到勞作的奴隸都是女性,只有一些勉強只有腰部高的男孩好奇的躲在自己母親的身後。

“母親,我回來了!”在與自己的族人打了招呼後米拉便牽著安娜特來到了最大的一間帳篷中,其中坐著的絕美婦人淑娜微笑著迎接自己女兒的歸來。

“歡迎回來!”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是歲月卻沒有在她的臉上流下半點瑕疵,反而為她絕美的外表增添了一絲成熟韻味;部落所特有的暴露裝飾更是完美的勾勒出了她豐滿的胸脯與肉感十足的大腿,看起來充滿了人妻所獨有的魅力“嗯?這位是?”

雖然外表看起來溫柔體貼,但現在的淑娜可是野狐部落的最高領導者-在之前的戰鬥中幾乎所有的野狐部落主要人物都死在了戰場上,到最後唯二活下來的只有身在後方逃過一劫的淑娜與在安娜特指示下被特別優待的米拉了。

“這位啊?呼呼,說出來您可能不會相信,這位就是被稱作‘女武神’的那位帝國公主呢~”米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回過頭輕輕的拽了拽手裡的鐵鏈,後面的侍女也配合的在安娜特的膝窩踹了一腳,讓她直接跪在了米拉母女面前。

“誰能想到所謂的‘女武神’居然是這樣一個騷貨?被這樣的傢伙打敗弄得我都有些羞恥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米拉卻滿臉的笑意,繪聲繪色的向淑娜描繪這場離奇的遭遇,而安娜特則有些害羞與不安的羞紅了臉,低著頭忍受著兩人怪異的目光。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準備如何處置她呢?”聽完了女兒的講述淑娜放下手中的茶杯詢問道。

“這個啊,我準備用最猛的春藥讓她爽死在大家面前,然後把她的屍體做成標本當作戰利品來祭奠死去的族人。”面對母親的詢問米拉捂著嘴竊笑道,眼神裡滿是陰險。

“哎,你這孩子~直接這樣弄死她未免有些太浪費了吧,雖然是一個騷貨但是這顆聰明的頭腦如果能夠為我們所用該有多好?”米拉微笑這說到,朝著安娜特胯下伸出自己圓潤的腳趾溫柔的挑動著,雖然動作十分輕微,但是卻莫名的讓她身體發現了些許的反應,有些不安的在鐵鏈的束縛中扭動著身體。看著帝國公主在自己的挑逗下做出的小動作讓淑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噢噢噢噢❤❤❤❤!”當晚,在煙霧繚繞的帳篷中響起了安娜特高亢的媚叫聲。

淑娜的手段遠超安娜特的想象:她先是將公主殿下拘束在了木製的手術檯上,伴隨著頭皮一陣微痛,幾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長針便紮在了她的頭髮中,在一陣酥麻中刺入了安娜特的大腦;在給她灌入了一小瓶粉色液體後淑娜又在房間中點上了幾根薰香,煙霧繚繞的味道充斥著安娜特的鼻腔,在春藥與薰香的雙重刺激下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呼吸也愈發的沉重了起來;身體開始發熱,加上沙漠中炎熱的氣候,使得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從她的額頭滴在了木板上,微弱的嬌喘聲從她的小嘴中微弱的傳出,胯下更是變成了一片泥濘,咕幾咕幾的噴吐著粘稠的淫液。

“呼~”就在這時淑娜拿著手裡的煙桿湊到了她的面前,對著

她被鐵勾拉起的鼻孔吐出了一口煙,隨著煙霧被毫無防備的公主殿下吸入體內,原本已經在煙霧的作用下昏昏欲睡她猛的睜大了眼睛,身體快速的抽搐著,伴隨著淫液猛烈的噴濺而出;那張原本較好的面容扭曲在了一起,似乎在竭力做出某個完全不可能做出的表情;就連那沾著尿漬的舌頭也從口中吐了出來,伴隨著一聲聲斷斷續續的淫叫聲從口中傳出。

“不要~腦袋~腦袋要壞掉了哦哦哦!”在藥物的作用下安娜特的大腦被調整的十分敏感,短短的十幾秒種在她的主視角看來卻像是十幾個小時那般漫長,她的大腦清楚的感知著自己身體的一切反饋,激烈的快感一輪輪灌入其中,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讓我看看,應該是這裡吧?”另一邊的淑娜也沒有閒著,而是用自己的手指愛撫著安娜特的私處,一隻手伸進了她的陰道當中,用纖細的手指攪開粘稠的淫液在其中摸索剮蹭著她的陰道壁,尋找著公主殿下的敏感點;另一隻手則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準確的按住了安娜特的子宮,用特有的節奏按摩著,小小的肉球不斷被擠壓揉搓,一次次將其中的空氣與淫液排空。除了精妙的指法之外淑娜還時不時的用手指蘸取旁邊放著的粘稠藥液,溫熱的藥液被均勻的塗抹在安娜特的陰道中,剛開始還有些冰涼,可是很快就開始發熱瘙癢。

“哼哼~這可是黑蠍子的毒素哦,原本強效的毒素被稀釋了很多倍後就會變成最好的外敷春藥了~”正如淑娜所說,在她的按摩下毒素很快便滲入了安娜特的體內,陰道內部的肌肉開始腫脹了起來,敏感度成倍增加,酥麻的感覺遍佈了整個陰道,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在其中爬行一般,而當淑娜的手指觸碰到陰道內側時這份刺激便會被最大限度的激發出來。

“那裡不行啊~不要再按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在成熟少婦嫻熟的技巧下公主青澀的身體很快便全面淪陷了,像是一個被她捏在手中的肉玩具一般在淑娜手中被隨意拿捏,完全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力。

“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不能高潮,快點讓我高潮啊~❤”而對於公主殿下來說最悲慘的一點則是哪怕她受到如此激烈的刺激,但是卻始終處在高潮的邊緣,這份快感根本無從發洩,只能一直處在慾火焚身的刺激中。

“唔求求您......讓我高潮吧~,讓我......”在慾火的不斷炙烤下安娜特的神經開始逐漸被拉到了極限,長時間的刺激與身體水分的流失使得她身心俱疲,在藥物的作用下被榨出了最後一絲理智。

“呼呼~看樣子差不多了呢,那就讓你好好的去一次吧。”看著安娜特那迷離的眼神淑娜露出了一模笑意,只見她褪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被濃密陰毛包裹著的私處,邁開自己那健美的大長腿直接跨坐在了安娜特的臉上,肥美的豐臀將公主殿下的酥胸壓成了兩坨,而那碩大的陰唇更是直接包住了安娜特的口鼻。

“齁齁齁齁齁!❤好臭!❤噫!❤要去了!❤腦袋要被燻壞掉了!❤”隨著淑娜的陰唇包裹住安娜特的口鼻,其中濃烈的氣味也隨之充斥了安娜特的大腦—年過四十的淑娜正處在女性最為成熟飢渴的年紀,長期沒有獲得應有的愛撫更是讓她寂寞難耐,陰道內淫

水氾濫,再加上沙漠中炎熱的氣候與下體上那厚實內褲的捂悶更是讓她的私處氣味散發著濃烈的雌臭味;而其中那熟女陰道中所獨有的粘稠淫液更是順著陰道壁傾瀉而下,夾雜著黏糊糊的白帶灌入了安娜特的口鼻中。強烈的氣味配合上灌入的粘液幾乎讓公主殿下當場昏迷過去,但是隨著淑娜輕輕的抽動著她頭頂插著的長針,驟然鬆動的高潮禁錮又將她強行喚了起來,繼續在淑娜的胯下飽受氣味與淫液的折磨。

“差不多了呢,就讓我好好的將這股氣味刻在你的腦袋裡吧~”隨著銀針被徹底抽出,積攢已久的快感在安娜特腦內猛烈的迸發了出來,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似乎都要隨著淫液一起從胯下噴濺出來。

“❤好臭!但是,好舒服齁齁齁齁齁!❤”通過之前的薰香,針灸還有按摩,淑娜已經完成了對於安娜特身體的調整,而當她被淑娜的下體捂住口鼻,之前積攢的快感全部噴發而出時已經深深的將女性下體的氣味銘刻在了她的腦海中,無論心理多麼抗拒,但是她的身體會一直處在發情中渴求這種氣味,除非得到滿足否則等待她的便只有在高潮的邊緣中被慾火焚滅的下場。

從這一刻起,在終生難忘的高潮中,帝國的公主,曾經的“女武神”便徹底變成了黑皮女人胯下的提線傀儡,一輩子都只能生活在她們的胯下了。

“就讓我這個長輩再送你一點小禮物吧~”結束了改造後淑娜用手指輕輕的撥弄了幾下安娜特的私處,隨後微笑著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為了讓自己胯下的氣味足夠濃烈,淑娜特意將這條內褲穿了整整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她使用通過藥物調理來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在輕微的發情當中,從陰道中湧出的粘稠淫液使得內褲的前端幾乎一直都處於被淫液浸溼的狀態;同時每天晚上她都會進行高烈度的鍛鍊,當結束時整條內褲都被汗水所浸溼,緊緊的貼合在她的胯下。隨後她便將這件佈滿水漬,散發著騷臭味,甚至胯下部分都因為流出的白帶而變成一片白濁的內褲塞進了安娜特那高貴的小穴中,讓上面沾著的體液在公主殿下的小穴中融化開來。

而這還沒完,她又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那雙肉色絲襪塞了進去,雖然不比之前那件內褲,但是上面也沾滿了汗垢與腳垢。隨著淑娜的推動,這雙絲襪之前塞入的內褲一起消失在了安娜特的小穴當中。

......“米拉大人,前線捷報,帝國玫瑰騎士團主力被全殲,我方傷亡輕微。”幾年後,一身戎裝的米拉坐在帳篷中得到了來自前線的捷報,對此她只是面帶微笑輕輕的點了點頭作為回應,似乎這並沒有出乎她的意料。

“那麼,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呢?我可愛的安娜特殿下?”送走了傳信的令使米拉微笑著轉頭看向了下方—曾經微風凌然的帝國公主正蹲在地上,頭上套著一件戴著明顯水漬的女性內褲,雙手被指環死死的捆在後腦勺上,雙腿分開露出自己的私處,擺出了一個淫靡的姿勢。這位曾經的帝國公主赤裸著身子,身上唯二的遮掩只有頭上套著的內褲與腳上那雙將她固定在地上的金屬高跟鞋。曾經白皙軟嫩的酥胸已經發育了起來,但沉重的乳環卻讓它失去了應有的彈性,而是難看的墜了下去,最前端的乳頭更

是因為在米拉母女腳底的玩弄下從原本的桃紅色變成了黑色,朝外一點點的流出乳汁;至於原本精緻的小穴更是變成了深黑色沾滿了陰垢,粘稠的淫液混雜這白帶從其中流出順著她的屁股滴落在地上,散發出強烈的騷臭味,毫無疑問沒有任何男人在看到這一幕後還會對她保有性慾。

“齁齁齁齁齁!”隨著米拉嫌棄的將她臉上的內褲揭下安娜特瞬間露出了滑稽的啊嘿顏似乎下一秒就會被快感所沖垮,經年累月的刺激已經讓她徹底離不開女性的陰臭味,一開始其他的黑皮女還願意使用她的口穴來排尿,以至於她的銀牙已經變成了一片黃褐色,齒間沾滿了尿垢,而隨著部落的強盛,衛生觀念的構建,沒有人願意繼續使用她那骯髒的口腔,這位曾經的“女武神”便只能通過她人的內褲來得到慰藉。更不用說在她的陰道深處依舊保留著淑娜的內褲與絲襪,漫長的發酵與從未被打理過的個人衛生使得成熟女性才有的病毒在安娜特的陰道中大肆繁殖,很快便讓這位公主染上了嚴重的性病,整條陰道無時無刻不被讓人瘋狂的瘙癢感所侵襲,可是她卻甚至連瘙癢的權力都沒有,在這種折磨下她的自尊早已破滅。

“接下來?齁!❤接下來應當停止進攻,等待其他部落內部產生衝突齁!❤”毫無疑問,在淑娜的調教下安娜特已經變成了米拉忠實的僕人,為她貢獻著自己的戰爭智慧,只為求得她手中那件骯髒的內褲。

“呼呼,呸!”聽了安娜特的建議米拉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話,蠕動了下喉嚨,將一口濃痰吐進了安娜特口中後便離開了,而身旁的侍女則走了上來一臉嫌棄的將一條半溼的內褲套在了安娜特的頭上,將這位公主送回了無盡的高潮中—這條內褲正是來自在剛剛的戰鬥中被俘的女騎士,激烈的戰鬥與沉重的盔甲讓她們的內褲沾滿了汗水,直到最後戰敗這些女騎士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輸給了這些黑皮蠻族。

最終,米拉作為統一沙漠部落,建立一個強盛帝國的女帝而永遠地載入了史冊,她的美貌與智慧被一遍遍的提及與讚美,被她踩碎的杰特曼帝國也化作了她的陪襯。而著背後的故事則永遠的消失在了黃沙當中,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起源是因為安娜特一時興起所做出的輕率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