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w長篇現實世界女女55到70
第五十六章雨後
之所以說是這雙拖鞋讓孫婷愛不釋腳,還有一個原因是這雙拖鞋可沒法複製了,因為據那名女學生說,參與了這雙鞋製作工藝的一些老匠人早就風燭殘年了,其中好幾個前不久就過世了,這讓孫婷更寶貴這雙拖鞋了,都不允許劉馨舔她這雙拖鞋,最多讓劉馨趴地上隔幾公分聞一聞。
劉馨對此沒什麼意見,主人就喜歡承載著歷史傳承和文化沉澱的玩意,就比如主人也特別喜歡看蕭炎用古法給她沏茶,茶好喝不喝都是其次,主要樂趣在這個看上面。
劉馨看到主人穿著薄紗長裙,頭髮盤起,向她走來,當然腳上就是那雙主人喜歡的古風真絲刺繡拖鞋,劉馨趕緊跪下,頭伏在主人孫婷的薄紗長裙邊,薄紗在微風吹佛下,裙襬有點飄蕩,透明的薄紗飄蕩在劉馨的後脖子上,像是母親撫摸嬰兒的手,雨後的露臺上空氣十分清新,主人的薄紗長裙還在微風的配合下,時不時還輕撫一下她的脖子,這讓劉馨舒服愜意極了,差點就呻吟出來,但是做奴婢的規矩還是約束她沒有叫出來。
孫婷說話了,她說到:馨兒,把海綿給我,我來擦。劉馨從孫婷的紗裙裙襬裡鑽出來,雙手奉上一直在手裡拿著的一塊彩色海綿,孫婷拿起海綿,自顧自的就擦拭起一株很大的蘭花上的水珠,也沒管跪在地上的劉馨。
孫婷邊擦著水,邊和劉馨閒聊著,大體上聊的都是這些花花草草,孫婷平時也不關心這些花花草草,但劉馨是瞭解的,所以對於孫婷提的花是什麼品種,養了幾年,喜陰喜陽這些問題那是對答入流。
孫婷對劉馨的回答很滿意,準備擦下一個比較大的一個植株,但忽然看見那個植株面前的地面有一攤水漬,不禁眉頭皺了起來,孫婷肯定不想自己穿著這雙真絲拖鞋踩上去。
而劉馨早就看到那片水漬了,她趕緊跪過去,一下就跪在了那片水漬上,說到:主人,踩著奴婢的背擦這顆橡樹吧,這顆橡樹稍微有點高,主人踩著奴婢剛好也能把上面葉子也擦一下。
孫婷聽後沒有猶豫,直接雙腳就踩上去,劉馨趴的很低,孫婷是沿著劉馨後脖子踩上去的,然後踩著肩膀,後背,最後一腳在劉馨腰上,一個腳在劉馨的屁股上,擦了一會,孫婷便從劉馨身上下來。
從劉馨背上下來後,孫婷看了看手裡的海綿,似乎是已經吸滿了水,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她裙下的頭伏在地面上的劉馨,她笑了笑,說到:馨兒,頭抬起來,讓主人看看。
劉馨順從的把頭抬起,看著主人孫婷,結果剛看了一眼,忽然臉上就被水弄溼了,冰涼的雨水沖刷在劉馨的臉上,讓她一個激靈,經過一秒鐘的慌亂,劉馨知道上主人把海綿裡的水擠出來弄到她臉上了,劉馨沒顧上會嗆到鼻子,趕緊張開嘴,像個狗一樣,裝做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喝著海綿裡的雨水,其實劉馨並不愛喝這玩意,畢竟這是雨水,又不是主人孫婷的愛液或者聖水,但是她必須裝做開心的樣子。因為主人主動捉弄她這個奴婢,自己做奴婢的總不能顯示出不好受不開心的樣子吧。
孫婷看見劉馨這飢渴的賤樣子,笑了笑,然後用擠出水的海綿給劉馨狼狽的小臉蛋擦了擦,劉馨受寵若驚,趕緊接過海綿,說:主人,主人,奴婢自己來擦,不敢勞煩主人。孫婷也沒
說什麼,把海綿給了劉馨,劉馨便把臉上頭上的雨水用海綿擦乾淨了。
孫婷又在露臺上轉了一圈,說到:馨兒,下過雨以後,這裡空氣確實不錯啊,有泥土的芬芳,好久沒去大山大河裡看一看了,現在這個小小的露臺,我居然覺得就不錯。
劉馨挺後,趕緊爬到孫婷面前,四肢著地,說到:主人,那您做我身上在這裡休息一會吧,您太累了,是該放鬆一下了,等蕭炎考研結束,主人咱們帶著蕭炎去旅遊吧,去一個人少風景好的地方,主人您看怎麼樣?
孫婷坐在劉馨的背上,兩腿交疊著,長裙的莎制裙襬全落到了劉馨臉上,劉馨趴地上沒事幹,就鼓起腮幫,調皮的吹著覆蓋到她臉上的莎裙,主人臀部的觸感傳遞到劉馨的背上,劉馨對這個觸感不要太熟悉,雖然她現在狗爬一樣在地上,但是這股子熟悉的觸感卻給她了無窮的安全感,劉馨最喜歡被主人孫婷使用,因為只有這些時刻,劉馨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才會有真實感,她就是為這些感覺而生存的,不然她可能真會成為一名行屍走肉。
半晌,孫婷已經在劉馨背上換了好幾個姿勢了,有時翹著二郎腿,有時兩腳收起都踩在劉馨背上,像個小女孩一樣,抱著自己的膝蓋,有時把一條腿長長的舒展在劉馨修長的後背上。孫婷似乎是在放鬆,現在她放鬆完畢了,她這時才回答了劉馨10幾分鐘前問的問題,她說到:考研結束,無論蕭炎成績如何,咱們都去旅遊吧,目的地你問問蕭炎吧,看他想去哪裡,是得盡點當媽媽的責任了。
劉馨眼睛賊溜溜的轉了幾個圈,這代表她在思考,當然,她這個轉眼睛的動作也就只敢在主人孫婷看不見的情況下做。劉馨趴地上說到:主人,給蕭炎輔導兩天了,進度超級快,我覺得他初試分數超過我,應該十拿九穩了,我覺得明天的輔導課都不用上了……
孫婷聽後嘆了口氣,說道:這樣子的嗎?然後就不說話了。
劉馨也沒說話,她知道主人孫婷肯定是聽懂她話裡的意思了,她說了蕭炎的複習進度,就是想暗示主人:這小子考試這塊的天賦很好,應該是能完成之前那個超越她分數就收蕭炎當奴才的承諾。
至於主人嘆了口氣,說了句這樣子的嗎?估計也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挺艱難的任務,眼下看來似乎有點輕鬆了。
劉馨看孫婷半天不說話,有點猶豫,便弱弱的叫了聲:主……主人?
孫婷這才說話,臉色忽然變得神采飛揚,說道:哦,沒事,蕭炎如果能考出新的紀錄也是好事,想給我當奴才是吧,那以後就給我好好當,正好不是想出去旅遊放鬆一下嘛!我給蕭炎這個小賤狗把母親和主人的義務,都給他盡一下。
劉馨聽後,發現主人的語氣好像是不一樣了,之前談到蕭炎做奴的事,主人一向都是一種生氣和妥協的態度,今天似乎變了,怎麼感覺主人有點期待蕭炎給她當奴才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第五十七章再次相遇
早上5點左右,魔都上空又突降了一場暴雨,和昨晚那場雷陣雨一樣,來的快去的也快,下了不到1個小時,幸好是沿海城市,排水系統還行,路上沒有嚴重積水,但還是有一些水窪水坑,我走在去地鐵站的路上,忽然看見一個爛皮球,就玩心大發了,或者說又特麼欠收
拾了,我就狂踢這個破爛皮球,快到地鐵站的時候,一個猛虎射門,把球踢到了一個水窪中,然後就是一頓水花四濺,看著挺帥的,尋思著歡呼一下吧,忽然就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
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小姐姐踩著高跟鞋在水坑邊憤怒的看著我,我看見她的絲襪上裙子上都是泥點,我這才明白過來了,我這一腳猛虎射門射出事來了……
小姐姐憤怒的朝我走過來,手裡提著個紙袋子,我一看那紙袋子我就知道那裡面應該是一袋生煎,這個生煎挺出名的,店就在這個地鐵站旁邊。
她走過來,一把就撕住我的領子,說到: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弄了我一身的泥你知道嗎?我真是倒黴了,昨天是不是也是你,在地鐵上盯著我看了20多分鐘,你這個死變態,你說怎麼辦啊?
我趕緊對她說對不起,但是我聽她的話她好像認識我,難道這個是昨天在地鐵上碰到的那個身材很好的金髮小姐姐?
昨天果然被誤解了,人家覺得我是個死變態了,我覺得得解釋一下,於是說到:我錯了,我給您道歉,對不起,這個皮球我不是故意針對您的,主要沒看見您在旁邊。
金髮美女瞪了我一眼,說:死變態,光嘴上說說就行了,你知道我這個絲襪和裙子要多少錢嗎?我的高跟鞋還可以擦一擦,這絲襪和裙子怎麼辦,根本洗不掉,你說怎麼辦?而且你昨天盯著我腿看了20分鐘,目不轉睛的,你說說你有什麼企圖?給不了我解決方案講不清楚你的行為,你就別走了,我報警會說你非禮我。
我人暈了,真倒黴,不過也怪我,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只能說自作自受了。
我只好耐心的給她解釋,我表示裙子和絲襪多少錢,我按新的賠給你,然後又一頓道歉,還問了她的名字,這個外國美女中文灰常好,她說她叫麗貝卡,法國人。
麗貝卡看我道歉態度誠懇,又肯賠她錢,終於是鬆開了我的衣領,說道:算你識相,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現在給我解釋一下昨天的事,為什麼盯著我的腿目不轉睛的看?
我這咋解釋啊,我說我是發呆愛好者,喜歡盯著一樣東西發呆,這誰相信啊,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凡是個人,也不會相信這個說辭,尤其還是一名腿挺長挺白的一個外國美女。
於是我心一橫就開始滿嘴跑火車說到:額,麗貝卡,我昨天盯著你的腿看,實在是因為你腿太好看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希望您能理解。
麗貝卡氣呼呼的說:那也不能目不轉睛的看啊,你哪怕偷看兩眼看看別處,在看我的腿也行啊,你知道你昨天很像個變態殺人狂嘛!
沃日,原來被誤解成變態殺人狂了,太離譜了,外國人確實喜歡看重口味電影的,看來想象力也豐富。
我說:哪有,我是這旁邊大學的大學生,明天就考研了,不信我給你拿學生證給你看。說完我為了自證清白,我拿出學生證就給麗貝卡看。
麗貝卡看完我的學生證還給我,笑著說到:這能證明什麼呢?大學生也有可能是變態殺人狂啊!
我也無奈了,做了一個小熊攤手,說道:麗貝卡,那沒辦法了,你對我有成見,我怎麼說你都不肯信我拉。
麗貝卡說:就是對你有成見,你有紙巾沒有,趕緊給我把高跟鞋擦乾淨,我穿超短裙,蹲不下來。
紙巾我是有的,自
己犯的錯只能自己彌補了,我只好蹲在麗貝卡腳下,用紙巾給她擦著高跟鞋,對於擦高跟鞋,我可太熟練了,輕車熟路,我一頓紙巾擦拭,拿出包裡的礦泉水,倒了一點上去,然後一個瀟灑的脫外套動作,用外套給麗貝卡的高跟來了一套拋光,就是少點蠟或者拋光液,不然完美了。
麗貝卡看我行雲流水的動作,驚訝的說到哦,god,你居然用自己的外套給我擦鞋,你們中國男生不是都是大男子主義嗎?你這番做派有點像我們國家的紳士。
我大笑出生,說到:麗貝卡,你是表揚我改成嘲諷我啊,怎麼紳士都整出來了,我這幅形象哪裡有紳士的樣子,最少也得有個燕尾服吧。
麗貝卡說:沒嘲諷你,我說的紳士是一種精神嘛,不一定要穿燕尾服的,鞋擦的很乾淨,我很滿意,至於裙子和絲襪,你也不用付錢給我了,我可以原諒你的失禮。
我喜出望外,說:那謝謝你了,麗貝卡,你是去做地鐵嗎?我們一起去吧。
麗貝卡這個外國美女很是開朗,路上我和她聊了很多,她說她是和中國朋友來玩的,她朋友老家就是魔都的,一大早就催她去給她買這個地鐵站旁邊的生煎,而她的朋友要睡懶覺……
麗貝卡說她昨天一個人玩了很多地方,就是一個人有點無聊,她說的那些地方,我作為本地人當然很熟悉,我說我要明天要考研了,不然我給你當導遊,我是本地人保證讓她玩的嗨。
麗貝卡這時似乎有點興致不太高了,低沉的說:她和她朋友也是等另一個朋友一起玩,那個朋友和我一樣,準備考研呢,所以她倆就沒去打擾她。
人於人之間的緣分妙不可言,就像我和麗貝卡,雖然剛認識,但是我倆都不知道的是,麗貝卡的朋友就是我表妹,而那個和我一樣考研的朋友是我女友的閨蜜於露露。
我覺得麗貝卡這個女孩還挺不錯的,性格開朗,還很大方,我能看出來她那絲襪和短裙應該挺貴的,不過她也沒讓我賠,在地鐵上和她聊的挺投機的。
我們互相加了微信,她對我說考完研以後,可以約她出去玩,她說我這人雖然一本正經,但挺會講冷笑話的,有點逗。
她快到站了,我說我還是微信給你轉一下絲襪和裙子的錢吧,麗貝卡說真不用,一件衣服而已,留著吧,下次約我出來請我吃飯就行。我愉快的答應了。
第五十八章看望表妹
麗貝卡走出地鐵站,看了眼粘著泥點的絲襪和短裙,嘴角笑了笑,心裡尋思這個男生還挺有意思的,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超級認真的擦著高跟鞋,是挺紳士的,至於昨天在地鐵上盯著她的腿看,也大方的做了解釋,喜歡長腿嘛,不磕磣。
不過麗貝卡對男人是不敢興趣的,動心是絕對不可能的,動動身體倒不是不能接受,日子還長,再慢慢了解一下吧,麗貝卡這樣想著。回到公寓,麗貝卡進門看到她的媛媛主人已經起床了,正在刷牙,麗貝卡說:主人,你說的那家生煎我坐地鐵給您買回來了。
白媛媛說:哦,你先吃,給我留兩個就好了。
麗貝卡說:知道了,主人。
來到餐桌,麗貝卡拿了個盤子把生煎從紙袋子裡到出來,剛吃了一個,白媛媛就過來了,麗貝卡趕緊從座位上起來。
白媛媛沒管麗貝卡,說到:終於可以吃到這個生煎了,哈哈,以前我
都是打發我哥去買,好多年沒吃過了呢。
然後一頓囫圇,一盤生煎被白媛媛每個都咬了一口,總量估計也不到一個生煎,最後白媛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麗貝卡,吃飽了,剩下的留給你。
麗貝卡一頭黑線,尋思著這就是蘿莉的飯量嗎,不愧是我主人啊,太嬌貴了。
白媛媛跑回客廳,坐在沙發上,說:麗貝卡,今天還是不能去找於露露,我也不能回家,你說咱們今天干嘛啊?
麗貝卡過來跪在白媛媛腳邊,用手給白媛媛捂腳,麗貝卡知道東方的女生一般都體寒,不管再熱的天,腳時常都會發冷,白媛媛尤其是這樣,所以她沒事就會把白媛媛的腳放在手裡,或者塞自己的挺拔的胸部裡給她暖腳。
麗貝卡邊捂著白媛媛的腳,邊說:主人,要不咱們出去玩吧,魔都不是有很多景點嘛!
白媛媛哭喪個臉說:我不去嘛,要去你自己去,我就這裡長大的,什麼景點我也不想去,早看膩歪了,我回來就是為了找露露姐的,時間過得好慢啊,考研怎麼還沒結束啊。
麗貝卡說:額,主人,在堅持堅持吧,我給你說個有意思的事情吧!
白媛媛說:啥事情,要是不好玩,蛇鞭伺候你,反正沒事幹,我活動活動。
麗貝卡說:主人,昨天我不是給你說地鐵上碰到的那個死變態嗎?今天又碰到了……之後麗貝卡把遇到蕭炎的事情告訴了白媛媛。
白媛媛聽後笑麻了,說:哇塞,你們倆還挺有緣分的啊,不過你為啥不讓他給你賠錢,你絲襪裙子可都是我給你買的,哼生氣了,給我拿鞭子去。
麗貝卡趕緊求饒說:主人,我錯了,別懲罰奴婢了,奴婢加了他微信了,我現在問他要。
白媛媛聽到加了微信,說:有微信啊,我來和他要,逗逗他,他肯定對你有意思,看我怎麼玩弄這小男孩,快把手機拿來,嘿嘿。
白媛媛這是終於找見點有趣的事,她拿著麗貝卡的手機,一隻粉嫩的小腳丫踩在麗貝卡頭上,一隻小腳丫歡快的在麗貝卡背上有節奏的拍打著。
打開手機微信,白媛媛問麗貝卡是信息窗口裡第一個嗎?麗貝卡說是的,白媛媛一看這頭像,感覺不對勁啊,這頭像怎麼這麼眼熟,越發覺得不對頭,然後拿出自己手機,打開微信,把個人信息都打開一對比,白媛媛笑麻了,她趴到沙發上狂笑不止,兩腳歡快的拍打著麗貝卡的背部。
麗貝卡看主人這麼笑的有點狂,不太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笑了三兩分鐘,白媛媛終於不笑了,她撕著麗貝卡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說到:麗貝卡,你知道你說的這個變態殺人狂是誰嗎?他是我表哥,哈哈哈哈。
麗貝卡也矇蔽了,直到看了主人白媛媛的手機,才確認下來,這個真是主人的表哥,她心裡鬆了一口氣,辛虧自己沒有為難主人的表哥,而且她們倆還挺聊的來的,不然就麻煩了,自己本身就是求主人硬把自己留在身邊的,可不能犯錯誤惹主人生氣。
白媛媛看了眼麗貝卡,命令到:舔腳。然後自己拿起手機撥通了蕭炎的電話,電話接通,白媛媛說:哥,你幹嘛呢?
蕭炎說到:去上課,剛出地鐵站,路上走著呢。
白媛媛忽然語氣撒嬌到:哥哥,我在黃浦區這個公寓裡,你知道的,你來看我麻,想你了,我提前回來的,也回不了家,只有你
一個親人麻!
蕭炎沉默了,他知道自己這表妹八成是跟這撒嬌呢,誰知道有什麼企圖,但一年多沒見,確實非常思念這個粉雕玉琢可愛到爆炸的表妹,但自己還得找劉馨主人上課去,一時間有點糾結,蕭炎糾結了一會,說到:額,媛媛,你等等我唄,我和老師請個假,看看能不能行!
白媛媛說:好噠,等你喲,哥哥。
掛了電話,白媛媛看著給自己舔腳的麗貝卡,說到:我哥是不是特喜歡看你的腿?麗貝卡邊吃著腳趾,邊說:主人,他肯定喜歡啊,目不轉睛的那種。白媛媛說:那你一會多準備點絲襪和高跟鞋,給我哥看個夠。麗貝卡說:OK,主人,肯定讓他滿意啦!
劉馨接到蕭炎請假的電話,她沒說什麼就批准了,其實這最後一天的集訓可有可無,蕭炎這個小賤狗考試這塊天賦太好了,2天就搞定了她歸納出的奪分難點,就是可惜了今天本身可以忙裡偷閒好好調教這個小賤狗的機會,這讓劉馨稍感遺憾,但畢竟自己的小奴才想去見一見一年沒見過的表妹,還是讓他去吧,以後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機會多著呢,不著急這一次,到時候再好好蹂躪蕭炎這個天生的奴才坯子,慢慢打磨他的奴性。
蕭炎衝著電話說了聲:謝謝劉馨主人開恩賞賜。然後扭頭回地鐵站,準備去她表妹白媛媛那個高級公寓裡看望表妹。
第五十九章吃雪糕?
走在地鐵站中,我尋思著給我表妹帶個什麼禮物呢?她也是個富二代,我之前好多年沒有錢吃飯,或者急需用錢的時候,如果父母不幫我的話,我就只能找倆人幫我,一個是我表妹,一個是孫猛。孫猛是大學以後才認識的,所以我在這之前,高中初中都是找我表妹借錢,所以我對她還是特別感激的,她有什麼事,我都是會幫助她的,比如現在我明知道她就是想見見我,我也得裝著膽子和我親愛的劉馨主人請假。
地鐵到站,出了站,想了半天不打算帶禮物了,因為著實不知道買啥,路過一花池,趁人不注意拔了十幾顆白色的花,有點像百合,但不知道是不是百合,當然沒全在一個地方薅,我分好幾個地方薅的,終於是湊齊了一大束,看起來還是有模有樣的,在找了幾個長條樹葉中間下面一綁,完美的禮物……
來到我表妹那個公寓樓,以前來過,但是忘記門牌號了,我打電話給我妹問了門牌號,就上去了。
我按了一下門鈴,很快門開了,然後我就呆住了,這特麼不是麗貝卡嗎?我和這女的這麼有緣分的嗎?2天已經偶遇三次了,我長大嘴巴沒法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麗貝卡衝我笑了笑,她說道:進來吧,在門口杵著幹嘛啊!
我這才緩過神來,說道:額,我是來找我表妹的,但是我不得不說,麗貝卡小姐,我和您確實蠻有緣分的,當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您別多想。
麗貝卡笑的更開心了,說到:你真有意思,快進來吧,你表妹裡面玩遊戲呢!
我跟著麗貝卡向客廳走去,我在她身後發現麗貝卡這會換上了一雙16cm的恨天高的帶防水臺的高跟鞋,魚嘴樣式,腿上一條非常油亮的黑絲,我記得她地鐵站遇到的時候穿的鞋跟不上特別高,身高有1米70左右,而現在穿著這雙高跟,就有點恐怖了,得有1米85了,我在她身後只
能仰望她的後腦勺了。
麗貝卡的腿型確實是好吖,非常的長且直,在搭配上她這個黑色連褲絲襪,我在後面看的有點心砰砰跳了,下面也有點砰砰跳,但我還能控制住。
進了客廳,我一眼就看見我表妹白媛媛穿著一條白色的過膝絲襪,上身是一件設計十分考究的斑點抹胸裙子,下身上一跳牛仔做舊色古典風短裙,我一看她這穿搭,講究啊,我的表妹,我以為我這妹妹玩蘿莉風還是像她高中時那樣搞什麼lo裙jk公主鞋之類的玩藝,現在居然開始走這種高端的蘿莉風格,根本不需要那些哥特或者日式可愛風的一副的點綴,利用色彩和文青的設計理念就把自己裝點的比穿jk的蘿莉還可愛。
怎麼碩呢,如果我的描述無法對你產生直觀印象,那你就想明星張子楓是什麼樣的,就是那種風格拉。
白媛媛看見我進來了,一屁股跳起來,然後抱著我的腰說:哥,來了啊,好想你吖。
我也抱了抱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想我,哥哥也很想你,但是我知道你最想的還是於露露。
白媛媛聽後一把把我推開,做回沙發上,說:哥,你真無趣啊,老說實話幹嘛啊,善意的謊言有助於烘托情調,現在好了,兄妹相見的美好情調被你破壞了……
我拿出花池裡順手薅的長的挺像百合的白色花朵,說到:這個是禮物,這應該是百合吧,那個祝你和於露露百合大法好。
白媛媛看了一眼這白花,接了過去,聞了一口,然後說道:蕭炎,你真不要臉,這哪是百合花,這不就是白色的菊花嘛,連個包裝都沒有,我現在懷疑你這是路邊摘的,拿遠點,我不要。說完便扔了回來。
我看媛媛似乎生氣了,我趕緊把花放到一邊,開始哄她,說的:哎呀,媛媛,我錯了,我錯了,別生氣嘛,你哥沒錢嘛,你啥也不缺,我不知道該給你買點什麼啊,你說你要什麼,我現在銀行卡一共還有9000多,你小薇姐給我的,都給你花了行不行,我下月喝西北風,無所謂的。
白媛媛這才笑出來,挽著我胳膊說:行了吧,你自己留著吧,我可不查你那點錢。
我說:誒,你哥我明天就初試了,今天干什麼啊,我可以陪您玩一天。
白媛媛說:真的嗎?不用陪小薇姐啊?
我開始吹牛逼:陪她幹嘛,她什麼角色啊?能有你重要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妹妹就只有你一個,你哥哥家庭地位這塊,妹子你放心,呵呵。
白媛媛翻了白眼,一下躺倒在沙發上,一雙36碼的穿著過膝白絲小腳就落在我大腿上了,她轉過身子趴在沙發上又開始玩遊戲了,兩條細的快和我胳膊一樣的小腿來回拍打我的大腿,並說道:老哥啊,你跟我這吹牛逼了,你在小薇姐面前是什麼地位,我清楚的很。
我懷疑白媛媛是用話炸我,於是我說:你清楚什麼啊?地位,懂不懂啊?你不懂。
白媛媛又說:嗨呀,老哥,你和我還裝什麼啊,咱倆什麼關係,沒事,妹妹理解你,男人嘛,就那些癖好唄,都懂都懂。
說完她開始玩一個特效花裡胡哨的消除遊戲,我喵了一眼,右上角寫了個vip14玩家,我一頭黑線,麻痺消除遊戲為什麼也有這種設定啊,懶得問白媛媛玩這個逼遊戲花了多少錢,問了的話只會徒增煩惱。
我看她這一雙蘿莉腿
穿著白絲在我大腿上拍打著,然後她手裡不停擱pad上來回消除,尋思你這小逼崽子玩的還挺嗨,手要運動,腳和腿你也不消停。當然我知道這是白媛媛的習慣,從小就喜歡趴床上趴沙發上玩遊戲,然後兩腿亂動。
這會兒麗貝卡過來了,她給我倒了杯咖啡,放我面前,我說謝謝,麗貝卡就笑了笑,然後就做我對面了。
要說以前,我表妹這一雙蘿莉嫩腿加精緻小腳就是在我褲襠亂動,我也不會感到誘惑啦,但是現在被劉馨和陳雨薇倆人的絲襪腳的開發下,這會我表妹的白絲小腿在我大腿上來回拍打著,我著實是有點飢渴難耐了。
我拍了一下出了少許汗的額頭,我就納了悶了,以前咋就沒發現白媛媛這個蘿莉有這麼誘惑啊,她這腳和雪糕有什麼區別呢?雪白雪白的,這不含在嘴裡,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擦完額頭上的汗,我還是想到一件事:這是我表妹啊,我特麼在尋思個j8呢,我特麼真不是個東西。
第六十章伺候表妹
現在這個情況就有點微妙了,我妹白媛媛還和小時候一樣,根本不顧及男女有別把一雙白絲美腿擺我身上瞎動,而麗貝卡做我對面翹著二郎腿微笑的看著我,由於穿了16cm的恨天高,那她小腿的視覺效果就賊誇張,長的離譜,黑絲還有點反光。
我人有點慌,來前沒有預想到我現在對錶妹白媛媛的雙腿居然產生了非分之想,這也不能全怪我,白媛媛那雪糕一樣的白絲腳丫,給誰誰不動心呢,再加上這一年大學生活,白媛媛變的更會打扮了,穿搭這塊也不全是可愛了,現在是個文青蘿莉了,純的離譜,這對我這種直男還是有不少殺傷力的,即便我已經有了御姐風範拉滿的劉馨主人,也有可甜可鹹,可純可御的陳雨薇主人,但鄙人修為不夠,還是被我這個純的離譜表妹拿捏住了。
為了緩解尷尬,我衝對面的麗貝卡說到:麗貝卡,真沒想到吖,你早上說的那個朋友居然是我表妹,嘿嘿。
麗貝卡說:中國人說的緣分就是這樣吧?
我說:額,應該是吧,挺有緣,挺有緣。
白媛媛趴沙發上說:嘖嘖嘖,你倆緣分上了?哥,我聽說你昨天盯著麗貝卡的腿看了20分鐘,目不轉睛,是不是沒看夠,今天允許你隨便看,看夠再回家熬,麗貝卡,給我哥擺個pose。
說完麗貝卡就站起身單腿蜷起,腳背放在另一條腿的腿肚上開始摩擦,嘴裡還像我吐著舌頭。
我一時間看暈乎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麗貝卡的小腿看她腳背和小腿的摩擦,白媛媛回頭看了一眼我這豬逼樣子,噗呲一聲就笑出來了。白媛媛用她的小腳踢了我胸膛一下,說:哥,看迷糊了?
我被我表妹踢了一下,這才緩過勁,摸了一下臉,說:沒有,沒有,麗貝卡你趕緊坐下吧,別累著了。
我感覺剛才賊雞兒丟人,尤其是在自己表妹面前,於是咳嗽了一聲,想挽回點面子,就正色道:白媛媛,你幹什麼,搞這些有的沒的,那個,剛才是頭暈,頭暈你懂不?把你臭腳從我腿上拿開,快點的,麻溜。
我覺得這套說辭還可以,足夠挽回我一點當哥的打尊嚴了,然後看到白媛媛從趴著的姿勢換成了躺著,然後麗貝卡給她了一個超級大的抱枕,她就躺在抱枕上,腿還是放在我大腿上,然後盯著我看。
我被白媛媛盯的有點麻了,她終於說話了,她說到:哦,原來哥哥不喜歡我的腳和腿啊?於露露給我說你經常趴小薇姐腳底下舔鞋舔襪子舔腳的,我就想你來了,妹妹也能讓你爽啊,專門給你穿的白絲呢!
被揭穿了,沃日,於露露怎麼什麼都說啊,我服了,這太丟人了,在表妹跟前丟人,我不想活了。於是嘴裡負隅頑抗到:媛媛你在什麼啊?你別聽於露露胡說八道拉,她知道啥啊?
白媛媛躺在抱枕上,一下子直起身子,靠近我,說到:還給我裝,看來是不信任妹妹啊!張嘴!
說完她翹起右腳就衝我嘴巴伸過來,一股香水沐浴露汗液混合的香味就被我聞到了,我當時看著這個雪糕一樣的白絲小腳,耳邊還回蕩著張嘴這兩個字,自己的嘴自然而然就張開了,一口含住了我表妹的右腳。
表妹媛媛的腳確實是小巧玲瓏,跟劉馨和陳雨薇的腳感覺大不相同,我含住後,白媛媛把左腳也伸了過來,說到:哥,這會不裝了是吧?趕緊兩隻腳都含住吧,你不就喜歡這個調調嗎?你能給小薇姐舔腳,也必須給我舔,明白嗎?
我含著白媛媛的兩隻腳,舌頭快速的卷著她的腳趾腳心腳面,白色的絲襪很快被我的唾液全部弄溼了。這陣子由於被媛媛可愛性感的白絲雪糕美腳誘惑,腦回路反應有點慢,這時我才想起表妹剛說的話,我回味了一下她說的話,然後說道:媛媛,既然都都這個份上了,哥不裝了,哥確實喜歡女生的腳絲襪鞋內褲這些東西,不但戀足,還戀物。
白媛媛笑出聲,說到:嗨,沒事,我理解這個的,麗貝卡就和你一樣啦,她就喜歡我的一切,是吧,麗貝卡?
麗貝卡這時跪在我表妹旁邊說:是的,主人。
我長大嘴巴,有點驚訝,但又不是特別驚訝,怪不得我和麗貝卡能聊的來呢,原來我倆是同類人。
我表妹用她的白絲腳捅著我的嗓子眼,說到:哥,喜歡我用腳插你的嘴嗎?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白媛媛笑了,又說到:哥,你真賤啊,不過誰讓你是我哥呢,小薇姐是不是也這樣經常用腳插你的嘴。
我把她的腳吐出來,我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我說到:媛媛,陳雨薇沒用腳插過我,只有你插過,哥哥也只給你用腳插嘴巴。
我這話一半真一半假,因為陳雨薇和劉馨不是不想用腳插我嘴,而是她倆個子高,腳太大了,插不進去罷了,而表妹的腳太小了,才36碼,怎麼插都可以,所以我剛才那番承諾的逼話,怎麼都是說得過去的。
白媛媛一下就興奮起來,右腳直接就完全伸入了我的嘴,連腳後跟都沒入我的嘴巴,而她的腳趾和腳掌早就進入了我的喉嚨,這次玩了一個真正的腳深喉。
白媛媛看我完整吞入了她的右腳,興奮壞了,說到:哥,你真棒誒,你不但學習上天賦好,當奴才天賦也不錯嘛,哎,好想讓你也當我奴才啊,和麗貝卡一起伺候我,我養著你們倆就行了。
我緩慢的吐出白媛媛的腳,嘔吐了一些胃液出來,媛媛的腳也完全被唾液和胃液弄溼了,麗貝卡端了一盆洗腳水過來,我把白媛媛的腳放在洗腳盆裡給她沖洗著。
這時我不是太噁心了,說到:媛媛,我當不了你的奴才啊,當奴才的話得隨時陪著你的,我已經和你小薇姐談戀愛了,你能理解
我嗎?
白媛媛一個腳踩在我肩膀上,夾著我耳朵玩,說到:沒事啦,我就隨便說說,其實你也不用一直陪著我,主要是我一想到你都給小薇姐又舔腳又舔鞋的,我心裡就不舒服嘛,所以你必須也得給我舔,還有我不允許其他女人給你用腳深喉,你的喉嚨只屬於我的小腳丫,聽到了嗎?
對於這個要求,我滿口答應,我嘴本身就不大,能給表妹的腳深喉已經是極限了,以後還能碰到比我表妹小的腳嗎?我覺得機會不大了。所以我答應了我表妹的要求。
白媛媛開心的拍了拍手,然後說:那今天就住我這我伺候我熬,今天要叫我主人,不能叫我妹妹了……
第六十一章白火火
我給白媛媛洗著腳,腦子裡一團漿糊,心有點慌,最近真是多事之秋,以前活了20來年,一直沒有什麼女生搭理我,女人緣也一般。
但最近是怎麼了回事啊,莫非走了桃花運了,和陳雨薇談戀愛,認了劉馨當主人,當乾媽孫婷的奴才也是十拿九穩,這會又被表妹要求叫她主人,這特麼到底是桃花運還是奴才運啊,我真搞不懂了,到底是我自作自受造成的,還是我長得像個宮裡的太監啊,三句話說不到就要收我當奴才,我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悲傷。
但是一想到都把白媛媛的腳舔成那樣了,她又是唯一給我腳深喉的女人,最關鍵還是我表妹,從小到大我家裡是不給生活費和零花錢的,所以很多因為錢而走投無路的時刻,都是表妹白媛媛幫的我,認識孫猛前,除了表妹媛媛,我還真不知道誰能幫我,要不是媛媛經常給我錢,我就得勤工儉學去,勤工儉學這個事情,我從來不認為是一件好事情,因為你作為學生,你任務是學習,勤工儉學純粹是一件浪費時間浪費生命的事情,不是說勤工儉學的人不好,只是說這件事本身不是啥好事,畢竟我劉馨主人當年為了生存,也是勤工儉學的,但她那是無奈,不勤工儉學就得餓死了,我是什麼情況啊,我家裡條件很好啊,我父親還要讓我出去鍛鍊,我真是不理解他想幹嘛,可能純正的酸腐文人就這湊行吧,哎!
總之我的高中和大學,我就硬是沒有出去打過工,靠獎學金生活,這也是我唯一一點對家庭的叛逆了,所以我很感激白媛媛,沒她,我是沒叛逆的資格的,錢有時候真的很重要……
心裡矛盾了一會,我跪了下來,用舌頭舔了舔白媛媛粉紅色的指甲,說了聲:主人,我給你擦腳吧。
白媛媛嘿嘿嘿的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給你賜個名,跟著我姓,姓白,你名字叫炎,那就拆開,叫你白火火,哈哈哈,好聽嗎?
我一頭黑線,白火火這是什麼屌名字啊,哎,你開心就好吧,我的媛媛主人。
我說到:謝謝主人賜名,白火火給你請安了。說完我給媛媛主人磕了一個頭。
白媛媛開心的把腳踩在我頭上,說到:火火給我墊腳熬,主人玩會遊戲,我全服排行榜第一都被超越了呢!
我說:主人,是那個消除類遊戲嗎?vip14級那個?
白媛媛說:是啊是啊!
我說:額主人你玩吧,玩吧,你開心就好……
我懶的勸媛媛主人不要往這個消除遊戲裡氪金的行為,我兩手臥倒在地上,把屁股撅高,讓媛媛主人的兩腿在我臀部安穩的放著,而我趴在地上閉目養神,其
實還挺舒服的。
因為是給白媛媛當奴才,只要想通了,其實也不是很為難,畢竟媛媛主人也幫了我很多,最關鍵是現在這姑娘粉雕玉琢的和公主一樣,穿搭又文青,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範:純。這就讓我對她挺陶醉的,在加上我倆太熟了,青梅竹馬了屬於是,一個做主人,一個做奴才,氣氛還挺融洽的,也沒有出現尷尬,可能這個就是水到渠成吧,一切都很自然。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麗貝卡也跪在我旁邊,頭伸到白媛媛的腳邊嗅著,我扭過頭觀察了一下麗貝卡的表情,她的神情看起來有點迷離,果然是和我是同類,對腳這個部位有著特殊的情感。
就這樣一主兩奴的溫存了半個多點,媛媛主人應該是結束了她那款消除遊戲的戰鬥,她左腳踩著我,右腳踩著麗貝卡,說到:我又是全服第一名咯,嘿嘿。
我憋住沒有笑出聲,媛媛主人真是單純啊,表裡如一這個成語很適合媛媛主人,偷偷看了一眼麗貝卡,麗貝卡也看了一眼我,我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來,她其實也在憋笑。
麗貝卡白了我一眼,還挺有風情的,我有點莫名其妙,於是我悄悄說:麗貝卡,你瞪我幹嘛?麗貝卡小聲說到:我本以為你是個紳士,結果你是個賤貨,我很失望啦!我小聲說道:彼此彼此啦,咱們都一樣,嘻嘻。麗貝卡又白了我一眼,說到:哼,誰和你一樣啊?
白媛媛聽到我倆跪在她腳下嘀嘀咕咕的,用腳分別踢了我和麗貝卡的頭,說道:你倆嘀咕什麼呢?想挨鞭子了是吧?
麗貝卡說:主人,白火火說想挨鞭子,還想被滴蠟,不好意思給您說,求奴婢讓我告訴主人您。
麗貝卡這番話讓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我一時間有點矇蔽了,我尋思我們都是奴隸階級啊,按說應該會產生堅固且牢靠的階級情感,沒成想被惡人先告狀了。
正在我思考階級鬥爭這個事情的時候,媛媛主人說話了:火火啊,這麼著急讓主人疼愛你啊?行,滿足你,誰讓我寵愛你呢,麗貝卡,去拿東西。
我無言以對,嘴笨,不知道咋解釋,只好說了句:謝謝主人賞賜……
麗貝卡拿來一個金屬散鞭和一個蠟燭,衝我說道:衣服脫光啊,當奴才的規矩不懂啊?
我只好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白媛媛看著我的雞兒,笑出聲,說到:白火火,你雞兒原來不是很大嘛,一直以為你很牛呢!我燦燦的說到:還行還行……
之後媛媛主人便用腳踢著我的雞兒,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我並沒有練過提襠這個項目,即便是輕輕的踢,也是有點疼,導致大腿一直在抖。
媛媛主人玩了一會我的雞兒,拿起金屬的散鞭便開始抽我的屁股,金屬鞭子太雞兒恐怖了,感覺每一鞭子都抽在了我骨頭上,鑽心的疼痛讓我控制不住尖叫起來,媛媛主人卻是玩心不停,越發用力,我有點受不了,想逃離媛媛主人的魔爪,結果媛媛主人說:麗貝卡,給我用腳踩住火火。
麗貝卡得令,手腳利索的一腳就死死踩在了我後脖子上,我被踩的趴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然後媛媛主人便狠狠地抽起我,抽了我幾十下後,我慘叫聲不絕於耳。
白媛媛終於是在我的慘叫聲中停手,她撕住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精緻可愛的臉龐和我貼的極近,用誘人的蘿莉音對我說話,平時令人心醉的蘿
莉音現在令我害怕,像是魔鬼的聲音,她說到:是不是特別害怕啊?為什麼要怕啊?你都和我一個姓了,怎麼還會怕我呢?叫我媽媽就你不會害怕了,兒子,快,叫我媽媽,媽媽這次就放過你。
白媛媛吐氣如蘭,口氣吐在我臉上香香的,讓我有點暈乎,白媛媛居然讓我叫她媽媽,這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她居然要給我玩這種倫理梗,看來我誤解她了,白媛媛也不是像外表一樣那麼單純,內心深處也挺變態的。
不過她的話似乎是有魔力,我像是被遊戲裡的魅魔魅惑住了一樣,我內心也遵從了這個魅惑,大聲的衝著白媛媛含著:媽媽,媽媽,媽媽。
隨著媽媽二字的喊出,我覺得自己得到了一種另類的釋放,我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一下就撲到了白媛媛的懷裡。
第六十二章甜暈了
我的表妹白媛媛,哦,不對,現在是我的媽媽白媛媛並不是那種平胸蘿莉,她胸還是有c罩杯的,我臉貼在她的胸上,嘴裡嘟囔著:媽媽,我是您的狗兒子,我早就應該給您當兒子了,到了今天才認您當媽媽,兒子真的好後悔。
白媛媛摸著我的頭,說:從我的哥哥變成我的兒子,還以為你會反對呢,結果你這麼快就接受了,真是賤的可以,不過媽媽就喜歡你這麼賤,以後私下裡都要叫我媽媽,我一聽你叫我媽媽,就特別上頭,嘿嘿。
我拿頭蹭著白媛媛的胸,哭著說道:媽媽,太晚了,你為什麼不早點收我當兒子啊,現在我有女朋友了,還要考研,考的是孫婷教授的學生,你知道孫婷教授吧,兒子真的沒有時間一直陪著媽媽您啊!
白媛媛聽了我的話,沉默了,她不知道的是,我不但有女朋友,女朋友還是我的主人,我的姐姐劉馨也是我的主人,甚至以後孫婷教授也會是我的主人,我實在是分身乏術了,我在想如果在沒有認識劉馨陳雨薇之前,表妹白媛媛收我當兒子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所有奉獻給她的,但是現在不行了,這讓我感到傷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對白媛媛的感情比對我乾媽,劉馨,陳雨薇的感情都要深,雖然大抵上由於長期相處產生的一種親情,但是這種親情可以轉換成奴才對主人那種主奴情深。
半晌,白媛媛嘆了一口氣,說:狗兒子,你有這份心就行了,也是怪媽媽不好,以前沒有發現自己對你是這種感情,直到聽於露露說你給陳雨薇卑微的舔鞋舔腳,媽媽才明白過來只有支配和控制你才能讓我真正開心,媽媽真的見不得別的女人去調教你啊,要調教也是我來,但就和你說的一樣,太遲了,哎,別傷心了,就這樣吧,以後你想媽媽了就來找我,我想狗兒子你了,我會想辦法讓你和我單獨在一起的,別哭了,跪地上去吧,和麗貝卡一起給我舔舔下面,好好伺候我吧。
我擦了擦眼淚,認表妹當媽媽確實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但卻不是一個正確的時間,璐璐媽媽的善解人意讓我更加的遺憾,這份感情終究是不能毫無顧忌的爆發,我必須得考慮劉馨,陳雨薇,最重要的是我乾媽孫婷的感受,我不能那麼自私。
眼下這種情況,也還算是不錯了,和璐璐媽媽相處20來年終於是探索到了我們應該有的關係,雖然不能長伴,但也聊勝於無了,還好奴隸這塊有麗貝卡陪伴她,感
情方面媽媽也有喜歡的人,就是於露露,缺我這個狗兒子的遺憾也縮小了不上。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我跪在璐璐媽媽的左腿邊上,轉頭看了一眼麗貝卡,她和我並排跪著,我眼圈紅紅的,麗貝卡的右手觸摸了一下我的左手,衝我微笑了一下,我知道她是在安穩我,我對她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麗貝卡用手指了一下璐璐媽媽的雪白粉嫩的大腿內側,然後衝我伸了伸舌頭,我一下就會意了,她是要我舔媽媽的大腿內側,於是我倆埋頭便開始舔舐起來。
白璐璐輕輕扇了一下我的頭,說道:狗兒子,你學學麗貝卡,用嘴親,然後在往上吸氣,媽媽喜歡這樣玩。我得到指令,便把舌頭縮回去,用嘴唇親吻起媽媽的大腿內側,連帶著親完還吸一口氣,這與其說是親吻,其實用嘬這個字形容更好一點。
璐璐媽媽腿抖了一下,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呼吸的聲音我跪地上都聽到了,她說道:嗯……對,兒子就這樣吸……嘶嘶~,真不錯啊。聽到媽媽來了感覺,我十分興奮,更加賣力的親吻著她的大腿,想讓她更爽一點。
麗貝卡的嘴巴和舌頭顯然是比我靈活的,也比我技術高超出不知道多少倍,因為我調整姿勢的時候偷偷看見了,她舌頭又長又尖,那頻率看的就讓人望塵莫及,和歐美h片上的女優也不差什麼了,我尋思著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到達她那個水平。
親了五六分鐘,白媛媛把麗貝卡頭髮撕扯住拉到了她的陰戶上,然後對我說:狗兒子,去給媽媽舔腳趾。我對此沒有什麼意見,媛媛媽媽本身就是百合,不讓我給她口很正常,而且據我剛才觀察了,麗貝卡那舔舐親吻大腿的水平我就遠遠不如了,那就別提口活了,還是讓麗貝卡當大廚吧,我切個墩算了。
我跪伏在地面上,用手捧起媛媛媽媽的小嫩腳,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這有沒有36碼啊,感覺應該35碼大一點,這讓我想到古時候的三寸金蓮,雖然這比所謂的金蓮可大了快兩三倍了,但是凡事有對比就會有差別,在我舔過得腳裡面,劉馨和陳雨薇都是那種腳形纖細,但總尺寸都有40,41的大腳,因為她倆個子都很高,腳也不可能小的了,這一對比,媛媛媽媽的腳就給我一種金蓮的感覺,而且舔劉馨和陳雨薇的腳,我有一種被她倆腳征服的感覺,可媛媛媽媽的腳卻讓我產生了要細心呵護的既視感,這不代表她們的腳在我心裡地位的孰高孰低,只是一種內心不一樣的感覺罷了,總之我都是心甘情願去臣服在她們的腳下的。
我抬頭看了一眼璐璐媽媽,她也正好在看我,她表情有點陶醉,嘴部微張,胸部起伏著,很明顯麗貝卡給她口的很得勁,我手裡捧著她的腳,璐璐媽媽調皮的動著腳趾,呼吸有點急促的衝我說到:狗兒子,含著我的腳趾,一根一根的舔。
我低下頭,看著已經璐璐媽媽翹起來的大拇腳趾,我一口就含住了這根大拇腳指,然後用舌頭包裹住腳趾打轉,配合著上下嘴唇,像是在呵護一株將要出生的幼苗,我輕柔的用舌尖颳著腳趾上的肉,璐璐媽媽的腳趾上的皮膚也太細嫩了,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我舔的這是人類的皮膚嗎,怎麼有點像含了個果凍在嘴裡。
由於之前給璐璐媽媽洗了腳,實際
上並沒有什麼味道,但可能是沒仔細洗的原因吧,舌頭觸碰到她腳趾縫裡的時候,我舔到了一股甜味,這讓我有點興奮,因為陳雨薇和劉馨腳趾縫裡都是鹹的,這讓我還以為女生的腳趾縫都是那個味道,雖然不知道璐璐媽媽腳趾縫裡的甜味是怎麼回事,但我估計就和她這人一樣,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甜。
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用宣紙畫過國畫,在宣紙上滴上一滴墨,很快就會氤氳開來,畫石頭一般就是利用氤氳渲染出來的,而璐璐媽媽腳指縫裡的這抹微甜就像一滴墨水一樣在我的舌苔,舌頭,再到喉嚨,再到大腦,最後到全身心氤氳開了。
這種感覺有人可能會感到離奇,但是對於我來說,這件事就是這麼發生了,我現在有點暈了,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暈,我被這抹微甜弄暈了,為什麼會暈,我想大概是這不僅僅上是媛媛媽媽腳趾縫裡味覺上的甜導致的,也是她這個人導致的,嘴裡的甜只是一個引子,媛媛媽媽從外表到內心散發出來的甜才是讓我暈的根本原因。
我的眼前現在只有媛媛媽媽的一雙腳了,餘光所及皆是虛無,眩暈的感覺越發強烈,我有點支撐不住,我想睡一會,而眼前雪糕一樣點綴著幾縷粉紅指甲的美腳似乎像是一個催眠大師的引導物,而我終於是堅持不住,吻了一口美腳的腳背以後,昏睡了過去。
第六十三章法國美腳
中午12點,麗貝卡提著一堆外賣回來了,把外賣放到餐桌,來到客廳站在白媛媛旁邊,看了一眼白媛媛腳下踩著的蕭炎,說到:主人,你狗兒子還沒醒啊?
白媛媛說:額,沒醒,你踢他一腳估計就醒了。
麗貝卡笑了笑,然後用16cm的金屬跟狠狠地踩在了蕭炎的背上,然後慢慢踩踏下去,終於是聽到一聲尖叫,白媛媛聽到尖叫後,高興的拍了拍手,然後小腳丫全力踩在蕭炎的後腦上,說到:狗兒子,終於睡醒了?
沃日,誰拿電鑽在鑽我背啊,好疼,回頭一看,原來是麗貝卡用她那個16cm恨天高踩我,淦,什麼仇什麼怨,還是不是一起受苦的奴隸階級了,階級感情呢?
我想爬起來,結果發現一隻腳狠狠地踩在我後腦上,原來是媛媛媽媽問我睡醒沒,我趕緊回答:媽媽,狗兒子不是睡覺,剛才是暈倒了。
白媛媛驚訝的說:暈倒了?怎麼回事?來,起來說。說完把她觸感良好的小腳收了回去,我也跪了起來。
我起來後,便把剛才暈倒前自己的心理活動說了一遍,媛媛媽媽和麗貝卡認真的聽著,等我說完,麗貝卡一副不信的神態說到:你說什麼胡話呢!你在講天方夜譚嗎?
白媛媛則說:麗貝卡,你不懂的,我兒子從小就和我關係特別好,我對他可好了,要不是我,我這個狗兒子會經常餓肚子的,嘿嘿,我能理解他的,他應該沒說謊。
聽到媛媛媽媽居然理解了我剛才這麼離奇的心理過程,趕緊給她磕了三個砰砰響的頭,說到:媽媽,謝謝您理解我,兒子真的覺得您太甜了,從裡道外那種,甜暈過去了。
白媛媛聽後咯咯咯的笑起來,說道:嘿嘿,真是我的乖兒子,知道媽媽是甜甜少女,兒子你說於露露是不是也是喜歡我這點?
我回答到:額,應該是吧,不過媽媽,我得偷偷給您說一下,於露露我也就見過幾次拉,
那個女生挺拜金的,之前老是纏著我給她介紹富二代,媽,你說我哪認識富二代嘛,就認識您一個富二代,就介紹給她了。
白媛媛摸了摸我狗頭,說:沒事,拜金也不一定是什麼壞事,現在的女生都這樣嘛,媽媽自己會注意的,就是放假玩一玩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媽媽就喜歡玩吖。
我頭蹭了蹭媛媛媽媽的腿,說:知道了,媽媽。
麗貝卡這時說到:主人,咱們去吃飯唄。
白媛媛說:狗兒子,起來吧,吃飯去。
白媛媛率先去餐廳了,我也起身向餐廳走去,然後就捱了麗貝卡一腳,她小聲說:蕭炎,你可真會拍主人馬屁,油嘴滑舌的,之前看不出來啊?
麗貝卡穿這個恨天高有點高,我只能抬頭和她說話,我無奈的說道:哎呀,卡姐,你別多心啦,我沒和您爭寵,我也沒那麼多時間陪媽媽,主要還是得靠您,姐您平時多給我美言幾句唄,別讓媽媽把我忘了,算弟弟欠您人情。
麗貝卡白了我一眼,說到:誰是你卡姐,亂叫什麼,叫我麗貝卡,不過你的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得幫我忙。
我說:ok,卡姐。
餐桌前,麗貝卡把外賣的盒子都打開擺好,我和麗貝卡站在白媛媛身後,主人沒讓我們上桌吃飯,我和麗貝卡倆做奴才的可不敢上桌,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
白媛媛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然後說:狗兒子到桌子底下給我墊腳,麗貝卡你坐這給我剝一下蝦和螃蟹。
我聽話的爬到桌子下面,然後把媛媛媽媽的腿拿起來放到了我的背上,她的絨毛拖鞋的毛在我背上拂過,有點癢。我在桌下看到麗貝卡的黑絲長腿就在我眼前,她的腳踩著16cm的高跟,坐下以後,小腿就變的特別高,我四肢著地爬在地上,需要仰視才能看見麗貝卡的膝蓋。
在桌下我能聽到白媛媛咀嚼食物的聲音,聲音挺可愛的,我尋思著蘿莉吃東西都是這麼可愛嘛?光聽聲音都能想象到白媛媛萌萌的吃相。
心裡正想些有的沒的的時候,臉忽然被麗貝卡細長的金屬鞋跟颳了一下,看了一眼原來是麗貝卡翹起二郎腿不小心颳了我一下。桌子底下空間不算很大,麗貝卡翹起二郎腿以後,她翹起的左腿就在我眼前,距離非常近,我如果想親一下她的這雙恨天高,那我稍微低頭就能夠到,不過我可不敢,媛媛媽媽還踩著我呢,這剛當了表妹的狗兒子,可不能立馬就去親別的女人的腳,何況這還是當面,而且之前媛媛媽媽也說,其實她內心對我是有佔有慾的,見不得別的女人調教我。
所以即便麗貝卡的黑絲長腿非常誘人,我也得忍住,守住本心。說實話對於一個戀足的人來說,現在把持住自己還挺難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體驗,一雙精緻的絲襪美腳如果離你有個1米左右距離,即便這雙美腳再美,你還是能把持住的,但要是離你就幾釐米近,那就很難控制住自己了,腦子都會變得不靈光,反正我是這麼一個人。
不過我也不是初哥,經歷過劉馨陳雨薇白媛媛的美腳誘惑,堪堪是在麗貝卡這雙味道有點大的黑絲美腳前控制住自己了。
你要問我是怎麼控制自己慾望的,那我告訴你一個絕招:我直接把眼睛閉住了。呵呵,眼不見心不煩,切斷感官刺激,心靜自然涼。
內心正在為我果斷排除萬難戰勝慾望的行
為歡呼的時候,鼻子傳來了一股熱氣,關鍵這股熱氣裡夾帶著酸味和香水味,我睜開眼睛一看,麗貝卡這女人居然把鞋高跟鞋脫掉了一半,高跟鞋勾在她的腳尖上,腳腕還在抖著。
是的,沒錯,麗貝卡的腳就在我眼前幾釐米處轉著高跟鞋,我撓了撓後腦勺,心裡吐槽道:麗貝卡你要幹組撒?焯,能不能別轉了,您快把我心臟轉出來了。
黑絲,長腿,歐美,高跟,轉鞋,關鍵這幾釐米外旁邊還爬著一名深度戀足戀物愛好者,好傢伙,要素全齊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屬於是。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心裡告誡自己想舔麗貝卡的腳也不是這個時候啊,哪怕回頭等媛媛媽媽不在的時候求麗貝卡也行啊,我相信同在一個階級受苦受難的同志,應該是能守望相助的。
正激烈的思想鬥爭呢,啪一聲,麗貝卡的高跟鞋掉地上了,我看見了麗貝卡黑絲包裹下的腳趾,染著紅色指甲,腳趾部位應該是出汗了,因為那個位置的黑絲顏色更深一點,明顯是汗液。
我這會確定了,麗貝卡這女人就是故意的,因為她居然把腳往前伸了一下,觸碰到了我的鼻子,本來以為她是無意識的,結果她腳掌前抬,腳趾彎曲,用力在在我嘴上颳了一下,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啊,這撩撥的我終於是忍不住了。
是的,這要能忍,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戀足愛好者嗎?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頭向前伸,衝著麗貝卡腳部出汗的那個黑絲位置來了一個深呼吸,然後快速爬到桌子的邊緣,頭伸了出來,衝著我媛媛媽媽說:媽媽,麗貝卡的腳太臭了,兒子在桌子底下受不了,法國女人是不是都味道很大啊?
第六十四章被迫聞腳
白媛媛和麗貝卡實在沒想到我會突然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並說了一句很無厘頭的逼話。一時間她倆也楞住了。
愣了一兩秒,媛媛媽媽說:額狗兒子你聞了?我回答到:是啊,媽媽,麗貝卡把高跟鞋脫了,她腳就在我面前!
白媛媛聽後笑出聲,說道:你不就喜歡這個嗎?滾回去,接著聞,把麗貝卡腳上味道吸乾淨,媽媽不生氣,快去吧。
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麗貝卡也說:聽見了嘛,主人讓你把我腳上味道洗乾淨,趕緊的。說完還踢了屁股一腳。我無奈了,說到:額,好吧,媽媽,看來你的狗兒子在您這塊地位是最低的。
白媛媛傲嬌的說到:那是自然,哼說完一腳又把我踢回了桌子底下。
哎,只能聞法國女人的臭腳了,當然對於我來說這不能算一件壞事,我鼻子緊緊貼著麗貝卡的腳掌,各種深呼吸,麗貝卡則用腳上下摩擦著我的臉,她腳底出的汗全蹭到了我臉上。
這外國女人這味道著實是大,麗貝卡明顯是噴過香水的,而且用的是那種味道很濃的那種,但香水味道里還是夾雜著汗臭味,有點刺鼻,雖然白媛媛劉馨陳雨薇的腳或多或少也是有臭味的,但是很溫和,沒有麗貝卡這麼刺鼻,我也不知道聞麗貝卡的腳臭是折磨還是享受,反正就這麼滴吧,就當是偶爾去街邊攤吃個特辣雞翅了,也算別有風味。
聞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麗貝卡腳的味道明顯變淡了不少,這些味道大半進了我的肚子,本身到了飯點,是有點餓了,聞了一肚子麗貝卡的腳味,不管是香還是臭,我都不餓了。
但我媽媽白媛媛想
著我這個狗兒子啊,她往桌子底下扔了個螃蟹,我心說得虧是我青梅竹馬的媽媽,心裡有兒子的,結果我把螃蟹拿起來一看,特麼裡面早被掏空了,就一螃蟹殼,我只好咬牙切齒的說了聲:謝謝媽媽賞賜。
舔了舔螃蟹殼,沒啥味道,應該是清蒸的,看了眼螃蟹腿,我眼睛一亮,這螃蟹腿媛媛媽是沒動的,用牙咬開,把螃蟹腿裡那點可憐的肉吃了。
就這樣吃倆媽媽賞賜的這樣的螃蟹,她倆也吃完了,白媛媛用腳踢了我臉一下,我猜她是要我給她穿拖鞋,我拿起毛絨絨的拖鞋給媛媛媽媽穿好,她起身離開了座位走了。
我從桌下看著媛媛媽媽走遠,我從桌子下鑽出來站起來,發現麗貝卡沒走,在收拾桌子。
我看麗貝卡沒鳥我,還白我一眼,我心說這什麼人啊,還是不是無產階級同志了,剛給你黑絲臭腳伺候的沒味道了,不說句感謝也罷,還瞪我。
我說到:卡姐,下午媽媽這邊什麼安排啊,我明天要考試,不能玩太晚的。
麗貝卡邊收拾餐盒邊說:我哪知道什麼安排,估計宅家裡看動漫,也有可能去酒吧把妹,要麼就畫畫,說不好。
我說:哦,這樣啊,卡子姐,你不是說要我幫忙嗎?什麼忙啊?
麗貝卡氣鼓鼓的說:蕭炎,我再警告你一遍,叫我卡姐我就忍了,什麼是卡子姐?我不是中國人,我有名字,我叫麗貝卡。
我趕緊道歉,卡姐,我錯了,我錯了。
麗貝卡這才消氣,小聲說到:誒,蕭炎,你給我說說於露露是個什麼人啊,具體一點。
我心說就這啊,於是說到:於露露啊,以前和我女朋友一個宿舍的,是閨蜜,閨蜜你懂吧,就好朋友,她覺得我是什麼豪門闊少,總是纏著我讓我給她也介紹一個小開,還經常讓我女朋友催我辦這件事。但我哪認識什麼豪門闊少,我特麼沒有我媛媛媽幫我,我都吃不上飯了,但有一天忽然想到媽媽不是喜歡個字高又呆萌的女孩嘛,我就把媽媽介紹給她了。
我吃了個桌子上特麼吃剩下的排骨,接著說到:於露露嘛,顏值其實一般啦,遠沒你漂亮,但是她張的好萌的,就像動漫裡那種長髮呆萌眼睛妹,然後個子超級高,預計有1米82到1米85?這不就是媛媛媽媽最喜歡的類型嘛!我知道的就這些,全告訴你了。
麗貝卡聽後若有所思的說:哦,這樣啊,希望於露露就是個拜金女,那樣她和主人就不會長久了。
我聽麗貝卡這話好像味道不對,於是試探到:卡姐,你啥意思啊?你不希望她倆好啊,有你這麼當奴婢的嗎?你莫非自己想上位啊?
麗貝卡聽後瞪著眼睛說:什麼叫我想上位啊?主人之前的女朋友就是我啊,認識於露露就要和我分手,我太喜歡她了,我說給她當奴隸伺候她,她才沒趕我走。
我聽了麗貝卡這番話,有點驚訝,然後又有點佩服,麗貝卡為了自己喜歡的人為奴為婢,確實牛批,而我對白媛媛感情那麼深,卻不能放下一切追隨她,想來還挺慚愧的。
於是我正兒八經說到:麗貝卡,我支持你,你有什麼計劃嗎?你要是有計劃,我可以幫你的,雖然我現在成了白媛媛的狗兒子,但是我們畢竟表兄妹那麼多年,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瞭解她,她家庭情況我也瞭解,應該可以幫到你。
麗貝卡這時終於正眼看我了,說
道:謝謝你啊蕭炎,但是我也沒什麼計劃,畢竟於露露我都還沒見過,現在暫時就想著見了於露露儘量先討好她,不能讓她對我有意見,我這樣才能待在主人身邊,然後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嘆了口氣,說到:哎,好像只能這樣了,於露露這個女生太對媽媽的口味了,簡直是王八看綠豆……
麗貝卡叉著腰說:你說誰是王八……你又欠收拾了是吧,剛給你聞的是我左腳,右腳還沒聞呢,你給我滾過來,把右腳的味道也聞乾淨。
我說:卡姐,我可以聞,但沒必要……真的,卡姐,不用了,別啊,你撕我頭髮幹嘛……不是……你幹嘛,別用強啊,我叫我媽了熬……
第六十五章超跑
從麗貝卡腳下爬起來的時候,我人暈暈的,這法國女人味道大,力氣也大啊,看著身材線條挺流線的啊,力氣怎麼那麼大,尤其腿上的力道,我真是服了。
下午的時候,媛媛媽媽在她公寓裡的影音室用巨大的屏幕看櫻花國的動漫,我過了過眼,基本都是大女主的劇情,要麼日常要麼戰鬥,而我跪她腳邊伺候她,又是給她按腳錘腿,又是給她喂各種水果零食。
一集看完播放片尾曲的時候,我趁機問到:媽媽,我明天要考試,你不會讓我住你這吧,離考場太遠,不方便,嘿嘿。
白媛媛扇了我一個耳光,沒有太用力,一點都不疼,估計她就是用力也不會太疼,她說到:咋了,想陳雨薇了?媽媽沒她魅力大是吧?
我諂媚的說到:哪有,和魅力沒關係嘛,她是我女朋友,您是我媽媽還是我主人,這個感情不一樣的。
白媛媛鄙夷的說到:切,狗兒子啊,少騙媽媽了,別說違心話了,陪媽媽到晚上8點,吃過晚飯你再回去。
我說:欸,好嘞,媽媽。
下午的時光就這麼和媛媛媽媽新建立的一種關係中消磨了過去,還挺愜意的,雖然膝蓋跪的有點疼了,但我覺得這是值得的,這種機會不多,需要去格外珍惜,媛媛媽媽和我聊了很多,聊了在法國留學的見聞,我聊了我最近一年的大學生活,我們回憶了作為兄妹時期的各種點滴,大抵上都是些快樂且充滿趣味的事情。
時間過得很快,晚上8點我告別了媛媛媽媽和麗貝卡,向回家的路上走著,天已經黑了,我看著路燈照應下的影子,恍惚間,我感悟到其實我和白媛媛什麼關係其實都無所謂,兄妹,主奴,母子,怎樣都可以,我倆身體裡流淌的是一家人的血脈,我們有血脈的聯繫,無論什麼都是無法將我們分割開的,雖然不能終日陪伴,但終究心裡都是裝著對方,而且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這可能只有兩個字能解釋了:親情。
做地鐵習慣了,還是坐的地鐵回家,到家後看見陳雨薇做在客廳裡,我過去說:薇,吃過了嗎?
結果陳雨薇沒鳥我,頭一偏,不理我了。
完了,生氣了,我這8點30才回來,晚回家了,而且由於和媛媛媽媽在那裡玩母子情深的倫理遊戲,忘了給陳雨薇打招呼了,不過這難不倒我,最近由於走桃花運,哄女人這個技能日漸熟練。
我當時就跪下了,抱著陳雨薇的腿就用頭使勁拱她,說到:薇,我錯了,忘了給你打電話了,最後一天集訓了,劉馨姐又給我交待了好多,一下子時間就過了,求求了,原諒我一次嘛,你不原諒我,我用
你頭拱你肚子了熬……
陳雨薇被我逗笑了,說:你是小豬佩奇啊?就會拱人,吃飯了嗎,我給你點個外賣吧。
我跪地上親了一口陳雨薇的淺口黑色高跟的鞋尖,說到:不用了,薇,在我媽家裡吃的。
這我倒是沒說謊,確實是在我媽家裡吃的,只不過這個媽是媛媛媽媽,不是孫婷媽媽……
陳雨薇說:原諒你了,起來吧,趕緊洗漱一下吧,咱們今天早點睡覺,好好休息,明天考試好好發揮。
我站起來說到:ok,my queen。
差不多9點的時候我已經穿好睡衣躺到床上了,陳雨薇穿著睡衣做在白色梳妝檯前背對著我,往臉上塗一些護膚品。
陳雨薇照著鏡子說:蕭炎,你這三天集訓的怎麼樣啊?到底能超越你姐嗎?有沒有自信啊?
我躺床上說道: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除非閱卷老師閱錯了。
陳雨薇回過頭說:那看來你挺自信的,都敢懷疑閱卷老師了,誒,你說你要是成績破記錄了,你媽會獎勵你什麼啊?
獎勵什麼?當然是獎勵我當我媽媽孫婷的狗奴才啊!不過這可不能說給陳雨薇聽,於是我說到:不知道啊,不過獎勵什麼的,有沒有都無所謂的。薇你想要什麼獎勵呢,要是破我記錄了,我媽開心,我可以幫你要嘛!
陳雨薇這下來興致了,一下從梳妝檯跳到床上,騎在我脖子上,我真服了,別人家女友一般騎都是騎男友腰上,陳雨薇不知道是習慣我給她口交了還是什麼原因,一騎就往我脖子臉上騎,就像這會,雖然不是讓我給她口,但因為習慣,就又騎我脖子了。
她穿著睡裙,一雙大長腿裸露在外,內褲直接就貼我下巴上了,她下體熟悉的味道我一下就聞到了,我只好無奈的看著陳雨薇。
陳雨薇說:你讓我想想熬,我看我需要什麼?
我陳雨薇屁股做在我胸上,我朝下看了一下她的內褲,發現有幾根陰毛露出了,還挺有一種神秘的美感的,欣賞了一會,陳雨薇就拍了一下我的臉,說到:蕭炎,我想要輛車,這樣咱們以後去學校也方便嘛!
我說:不是,你會開嗎?
陳雨薇說:我怎麼不會開,我家車一直都是我開,我媽一直學不會,我駕齡可比你長多了,也比你會開,你上次開你姐車接我,我忍住沒笑話你車技罷了,我也就是沒開過好車罷了。
我恍然大悟,說到:噢,原來如此,你想開好車啊 !
陳雨薇捏住我下巴,說:怎麼了?不行啊?你看我最近每天的穿搭,哪天下過10萬元了,不得配一輛好車才能搭我的氣質啊,你讓我出門逛街坐地鐵嗎?
我笑著說:地鐵咋了嗎?地鐵又不堵車,我就愛做地鐵,我坐十來年了都。
陳雨薇撕著我的耳朵說:你長能耐了是吧?學會和我犟嘴了?非得命令你才舒服是吧?
我說道:那你早說是命令不就好了,還以為您讓我提意見呢,主人,您的命令我敢不聽嗎?不就是車嘛,我不用求我媽,我和我姐說就行了,不過你要什麼車啊?哪種車能搭得上女王您的氣質啊?
陳雨薇說:那當然得是超跑啦,行了,你記著這件事就行了,睡覺吧,趕緊休息。
一夜無話。
第六十六章考研開始
早上7點我就醒了,麻溜跑樓下買回來早餐,然後給陳雨薇準備好乾淨的內褲內衣襪子,至於衣服我沒給她準備,我也不
知道她要穿什麼。
叫醒陳雨薇,我幫她穿內褲,帶文胸,穿襪子,這都是我平時就做的事情,輕車熟路了屬於是,等給她穿好拖鞋,陳雨薇終於是從剛睡醒的迷糊狀態清醒過來,然後就去洗漱了。
吃完早飯我們出門了,我們在一個考場,就是我們學校,等我們到考場所在教學樓的外面的時候,時間是早上8點,8點30開考,8點15可以進考場,這場是考政治,我們便在門口等了起來。
陳雨薇今天沒穿高跟鞋,畢竟要考試不方便,所以也就比我高一點,我倆站一起說著話,我說:薇,你緊張不?陳雨薇說:不緊張啊,沒必要緊張啊,我心臟可大了。我說:我知道你心臟大,今天給你戴文胸,差點蹦開了。陳雨薇笑著說:要不是這裡人多,我非得讓你跪地上給我磕20個頭,讓你p話多。
為了臉面,我明智的選擇了閉嘴。這時我手機響了,一看是劉馨主人的電話,我接起電話,劉馨直接說到:你和小薇到考場了嗎?我回答到:到了啊,證件齊全,姐您放心。劉馨說:哦,那就行,掛了。我說:姐,你不安慰一下我別緊張認真仔細一點的話嗎?劉馨聽後笑著說:我才不說那些廢話呢,都是無用功。我說:額,好吧,那掛了。
確實,劉馨主人是最瞭解我這次考試的水平的,她打這個電話只要知道我能正常進入考場就行了,至於考試如何發揮,同時作為頂級做題家的我倆來說,我們之間不用說那些安慰的p話,因為毫無意義,能破記錄就是能破,不安慰我我也能破,要是破不了,再怎麼安慰,鬥志再怎麼昂揚也不好受,這不是臨時抱佛腳,能不能過關,其實早就在就一兩年前打好基礎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努力學習,劉馨主人就是給我安排100天的集訓也是毫無作用的。
掛了電話,時間差不多能進考場了,我和陳雨薇拉著手讓老師檢查完證件就進去了,我和陳雨薇考試的教室不在一層,和她相約考試完考場外見面,我便進了教室。
教室裡已經差不多做滿了,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離髮捲子還有15分鐘,沒屌事,我開始觀察起來。
監考老師有倆,一男一女倆老師,我都不認識,考研和高考一樣,這裡的監考老師肯定是其他學校的,肯定不認識的。男老師是個地中海,金邊眼睛,怎麼看像是搞數學的。女老師還挺有氣質的,穿的黑色的旗袍,不過也得有40多了,我媽孫婷也40多,但是要和這個女老師站一起,有點像這個老師的女兒了,我媽確實離譜,她怎麼就不老呢,有點想不通。
今天早上考的是政治,這門課的成績那是相當關鍵啊,因為這課的試卷會有主觀題,這種題雖然也有詳細的給分標準,但閱卷老師閱這種題是有一定權限的,人家看你不爽就硬給你扣個一兩分,你也沒招,就和高考裡的作文一樣,就是你老舍巴金來寫,閱作文的老師隨便找個標點符號用錯了,字不好看,有錯別字這種理由也能給你扣點分,那也沒有任何毛病,所以每年的滿分作文其實都很牛逼的。
又觀察了一下同學們,沒發現絕色美女,戴眼鏡居多,甚至有幾個頭都沒洗,有點邋遢,腦海裡有點惡趣味:這種的姑娘給我媽孫婷當丫鬟,我估計我媽是不會要的,我媽甚至懶得
看她們一眼。
當然了我也強不到哪裡去,我如果不是我媽抱著長大的,估計她也懶得瞧我,劉馨主人估計也不會對我那麼好,我還是有這個自知之明的。
誒,但是我命好,老天賞飯,我得意的想著……
時間過得很快,開始髮捲子了,我奮筆疾書起來,本學神一頓解題操作,1個小時就搞定了,尋思著來個提前交卷裝個逼,然後深藏功與名,想一想算了吧,因為陳雨薇八成沒寫完呢,出去也是得在門口等她,還不如跟這裡坐著等,於是我開始了另一個愛好:發呆。
終於是等到女監考老師說還有10分鐘考試結束,想交卷的可以離開考場了,我果斷離開了考場,在門口等了10來分鐘,等到陳雨薇,我和她吃飯去了。
在外面一個餐廳吃完飯,我提議不回家了,去我媽辦公室裡休息,那裡離考場挺近的,陳雨薇同意了。
在我媽辦公室門口,我順著門縫向裡喵了一眼,我媽和劉馨好像是在討論工作,我便打開門,領著陳雨薇進去了。
我媽沒鳥我和陳雨薇,還是低頭看著文件,劉馨看了看我,衝我笑了笑,衝陳雨薇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我和陳雨薇先找地方做。
我和陳雨薇跟沙發上坐著,我她拿了瓶飲料,然後就和她低頭小聲嘀咕起來,我倆嘀咕的是考試內容,相當於對答案,當然對答案這種事情本學神可不需要,但陳雨薇需要啊,我就跟那配合她,從她的神情中,我猜她政治考的不錯。
正嘀咕呢,我媽和劉馨忙完了,走到我面前了,我這才發現,趕緊說:媽,下午還考英語,我想著不回家了,帶小薇來你辦公室休息一會,沒影響到你吧。
我媽微笑的說:我知道的,剛才我還和劉馨打賭呢,說你中午會不會來我這休息。
我說道:媽,您可真是老謀深算啊,兒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媽沒接我這茬,衝陳雨薇說:小薇去我臥室休息吧,那裡面有床,去睡一會,到時間我讓劉馨叫你們,蕭炎你跟我來,我有話給你說。
陳雨薇站起來,欠身說到:謝謝媽媽,那我去休息了。
我媽看陳雨薇進了臥室,衝我說:跟我來會議室。說完自己就走向了會議室。
我有點緊張,因為我知道我媽已經知道我想做她奴才的事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說這件事,心裡十分忐忑。
我走進這個小會議室,看到我媽已經做在主席位了,她看我進來,她把轉椅轉過來衝向我,我沒敢做下,只敢站在她身前半米處。
接下來就是沉默了,我媽不說話,我也不敢說話,我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我低頭只能看見我媽纖細的長腿和高跟,她穿著灰黑相間的修身喇叭長裙,腳上是鉑金色拖式高跟,腳後跟是裸露在外面的。
氣氛有點窒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也不敢說,我媽強大的氣場快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了。
第六十七章和媽媽的談話
我媽這不說話的氣場威壓太強了,我有點懷疑我是不是穿越了啊,穿越到修真世界了,我對面坐著是個神級高手,而我連築基都完成呢,被神力壓制的跪地求饒算了,不然在跟這站著,要被神級高手壓制到七竅流血了。
偷偷掐了一下我自己,提醒自己這沒穿越呢,別真跪下求饒了,讓我媽瞧不起我。
我媽終於冷笑了一聲,說到:你怕什麼?我能吃了你?
我出了
一額頭冷汗,我摸了一把額頭,說到:媽媽,沒在怕,就是緊張。
我媽拿出張紙巾,抬手幫我擦了擦汗,說到:看你這慫樣子吧,不就是想當我的奴才嘛?媽媽這不是給你機會了嘛,政治考的怎麼樣?政治可不能丟分太多,不然你就沒機會了。
我這會輕鬆了不少,為了讓我媽滿意,我張口就吹了一逼:媽,滿分!
我媽懷疑的說:滿分?
我說:額分以上我媽一腳就踢我膝蓋上了,說到:不是滿分嗎?
我摸了摸頭說:錯了錯了,想讓您開心一下嘛,嘿嘿。
剛說完我發現我媽高跟鞋掉地上了,她的高跟沒有後跟,容易掉,我就趕緊蹲下撿起高跟,然後想給我媽穿,結果我媽說:放地上,我允許你給我穿鞋了嗎?
我只好把鞋放她腳邊,我媽接著說到:蕭炎,你可還不是我的奴才,可沒資格給我穿鞋,你給我站好了,馨兒進來。
說完劉馨從門外就進來了,原來她一直在門口,她進來趕緊跪倒在我媽腳下,拿起高跟給我媽穿上了。
我媽高跟穿好以後,抬起腳,順勢就把劉馨踩在了腳下,高跟鞋在劉馨及腰的漂移長髮上踩著,忽然狠狠地一腳踩下去,劉馨肩膀上的衣服被踩爛,一股鮮血留了下來,那塊皮膚變得血肉模糊,而劉馨一動不動,表情也是眼觀鼻鼻觀心。
我媽看著我說:看見沒,奴才就得是這樣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這次要是破了馨兒的記錄,也可以選擇不當媽媽的奴才!想一分鐘,想好回答我。
沃日,這也太血腥了,那血液把我媽的鞋跟全染紅了,劉馨的皮膚還在不停滴血,不過這並沒有嚇到我,我反而很興奮,我期待我媽也這樣對待我,就是有點心疼劉馨,她畢竟也是我的主人,她這會估計也是強忍著呢。
我回答到:媽媽,我還是想當您奴才。
我媽聽後笑了笑,說:行,那你去休息吧,好好考試,別考砸了,考砸了我也不會要你的。
我說:知道了,媽媽,我幫劉馨姐處理一下傷口再去休息吧。
我媽站起來說:嗯,挺好,姐弟情深嘛。說完就出了會議室。
我趕緊蹲下把劉馨扶起來,說到:主人,沒事吧,你這傷口咋辦啊?
劉馨衝我笑了笑,說道:小賤貨,沒白疼你,去我抽屜拿紗布和消毒噴霧還有云南白藥,然後再去主人臥室隨便找個能遮住肩膀的裙子,我陳雨薇在臥室,我這樣不方便過去。
我說:知道了,主人,馬上搞定。
很快按照劉馨主人吩咐,把她交待的事情完成,等劉馨穿上新裙子,她對我說:趕緊去臥室和陳雨薇睡會覺休息一下,別和陳雨薇亂搞熬,主人有潔癖。
我人暈了,這馬上考試,還亂搞,還是在我媽的床上,怎麼可能嘛。
我回到臥室,看見陳雨薇在床邊坐著,我說:薇,你咋不睡?
陳雨薇說:我怕你和你媽一起進來,發現我脫了鞋在床上睡,不雅觀。
我說:沒事,她早走了,我給你脫鞋,我們午睡一會,這樣下午才能盡力充沛。
我跪地上給陳雨薇脫鞋脫襪子,她問到:你媽找你什麼事啊?
我隨口遍了個藉口,說道:一週沒見了,想我了,掐我臉蛋呢,不好意思讓你看見。
陳雨薇羨慕的說:哇塞,你媽對你真好,孫教授要是哪天這麼對我就好了。
我心裡吐槽:可拉到吧,你知道她有多狠嗎?那高
跟鞋玩的和尼瑪一把快刀一樣,說她是個刀客我也不懷疑。
我媽的床寬的很,我和陳雨薇躺在上面很快就睡著了。睡了足有40分鐘,1點30的時候,劉馨進來把我倆叫醒了,說趕緊走吧,還有30分鐘就開考了。
下午考的是英語,和上午一樣,沒什麼可說的,就是一個快速答卷,檢查答案,發呆等時間交卷也是等陳雨薇。
晚餐是和陳雨薇外面吃了頓火鍋,又逛了會街,陳雨薇表示學校周邊的商場著實逛的沒意思,都入不了她的眼,於是給我買了幾條內褲後,我倆就回家了,對此,我求之不得。
不過我內心有點感慨,這也就才四個月時間不到吧,陳雨薇似乎也變了很多,記得剛認識她的時候,出去和她逛街,她買東西是要仔細看價格的,要對比後才會購入,奢侈品她根本不會買,最多看一看,她的穿搭也是非常平價,那時候全身上下絕對不會超過1000元錢,不過她很會搭配,總是能穿出清新脫俗的氣質來,不然也不能把我迷的神魂顛倒,總之那時陳雨薇不但氣質脫俗穿搭時髦,還是個很會過日子的女生,我覺得自己撿到寶貝了。
現在的陳雨薇還是氣質脫俗,只不過她不會再用那些平價的衣服和化妝品了,別說全身上下不超過1000元這種話了,她現在有的襪子一雙就不止1000元了,其他大件我不知道多少錢,但大抵上應該都很貴,畢竟某些奢侈品商標我是認識的,她現在清新脫俗的氣質中又夾雜了很強的珠光寶氣,或者說貴氣。
她從一個節省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出手闊綽的小富婆,我也是分不清哪一個陳雨薇更加動人,對於她的變化,我也是小小感慨一下,但對她的感情是沒有變得。
回小區的路上,陳雨薇非得叫我揹著她,她說她走不動了,我只好從命,揹著她往小區走,走了一會,忽然聽到一陣轟鳴聲,原來是一輛紅色跑車,我只知道這應該是一輛法拉利,因為劉馨開的那輛法拉利812就和這個車標一樣,但從我身邊駛過的這輛具體型號我不知道。
第六十七章套取信息
我回頭對背上的陳雨薇說:薇,你是想要這種的車嗎?
陳雨薇說:嗯,就是這種跑車,我之前有個女同學就開這種車上下學,我也想要,這種車需要多少錢啊?
我想了想,說到:那看品牌啦,便宜的有100多萬的,貴的就不好說了,幾千萬的也有,不過那種有錢也買不到啦,一般300萬左右的就很牛批了,我姐就有一輛剛才那個牌子的,叫法拉利812,好像是六七百萬吧。
陳雨薇說:便宜的才100多萬啊,那你姐給我的零花錢就夠買了啊,我還以為超跑都要上千萬呢,才想著你要是破記錄了,你對花錢又沒什麼興趣,就想著讓你媽給你獎勵一輛超跑,我也可以開嘛,那這樣我用你姐給的零花錢買一輛算了。
我說到:那不行,100萬左右的那就是個入門級的跑車,我給你打個比方熬,100多萬的超跑雖然也是超跑,但就和護膚品裡的大寶sod蜜一樣,雖然也是護膚品,用了比沒用好,但是檔次這塊明顯配不上您的女王範啊,你想想,你會用大寶sod護膚嗎?到時候你開個入門級超跑和那些高級超跑在一起,有點跌份,嘿嘿。
陳雨薇被我的比喻逗笑
了,說道:嗯,有理,不過你說你媽會給咱們買嗎?畢竟挺貴的。
我說:薇,是挺貴的,但是對我媽來說,這和吃個餃子一樣輕鬆,你不用擔心,只不過如果是我想開,她肯定不會給我買,她要窮養兒的嘛!但是你不一樣,你是她兒媳婦,到時候我說你想要,她肯定都不帶思考的,就給你買了。
陳雨薇拍了一下我的頭,說:你又佔我便宜是吧?兒媳婦什麼意思,我和你領證了?
我說:哎呦,我的女王,遲早的事嘛!
陳雨薇笑了笑說:那我的小奴才,走快點吧,女王腳癢了,趕緊回家給我舔舔腳。
我說:得嘞,女王。
我說完,揹著陳雨薇奔跑起來,畢竟舔腳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回到家裡,這次不是我急不可耐的想給陳雨薇舔腳了,而是她伸長了腿,急的讓我給她舔,按她的說法是,已經習慣被我舔腳了,一天不讓我舔,她渾身不自在,而且他說我最近有進步,舔的她還挺享受,很喜歡把腳塞進我嘴裡的感覺。
這讓我很受鼓勵,我就害怕喜歡的人讓我舔腳是為了遷就我才讓我舔的,如果是那樣會很令人沮喪,因為我不想我的主人為了我的感受遷就我,這不符合一個奴才的價值觀,做奴才嘛,核心價值觀應該是奉獻,哪能讓主人為了你想這想那的,當然了主人願意為奴才找想,這也是作為奴才天大的福分。
我給陳雨薇嗦著大母腳趾,像是在嗦著一個陽具,她喜歡我用這樣的方式伺候她,她說我這樣一直給她嗦大拇腳指,連續嗦上一個小時,她也不會煩,這也是陳雨薇一個小小的性癖,就像現在我已經給給她的大拇腳指又嗦又口了二十來分鐘了,而陳雨薇一直沒讓我停,邊玩著手機,大拇腳指在我嘴裡各種活動著,和我的舌頭交纏著,不厭其煩。
這樣玩了快半小時,陳雨薇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說到:哎,蕭炎,明天早上考數學了,我能不能過線就看這門了,其他科我都很自信。
我尋思都這會了,你擔心也沒有用了,發揮你平時考試的能力就行,於是安慰道:別太擔心了,正常發揮就沒有任何問題。至於我的數學考試,我根本不擔心,雖然數學是這個世界最深奧的學科,但是對於數學考研的考題來說,我只能說,我考不了滿分我就不姓蕭了。
陳雨薇沒有再說什麼,我這時從地上爬起來,喝了口水,忽然想到媛媛媽媽和麗貝卡,不知道她倆今天再幹嘛,也就一天沒見,忽然有點想我的表妹也是我的媽媽了。
我做沙發上,看見陳雨薇沒注意到我,我便拿出手機給麗貝卡發了條微信,我寫到:卡姐,你和媽媽在幹嘛啊?
信息秒回的,麗貝卡打字說:主人剛在酒吧把了高個子妹妹,開房去了,我在酒店大廳裡等她出來呢。
我滴媛媛媽媽啊,你也太恨心了,搞百合大法也不讓麗貝卡參與進去,讓人家在外面傻等,我覺得麗貝卡這會心裡應該挺難受的,畢竟以前她才是我媛媛媽媽的正牌女朋友。
我覺得得安穩一下麗貝卡,我打字回覆到:額應該是那種一夜情吧,不會動真感情的,她以前沒出國前也經常約女生去酒店。
麗貝卡說:不用安慰我,我沒那麼脆弱的,不過還是謝謝你,你呢,在幹嘛?
我回復到:我也沒事幹,陪女朋友呢,剛給她舔完腳,旁邊玩
手機呢。
麗貝卡說:好吧,你居然還有腳舔,我無聊死了,主人不讓我進去伺候她,不然我也可以給她們舔。
我打字回覆:那你自己舔自己的腳唄,你別說,你的腳除了味道大,其他都是完美的,嘻嘻。
麗貝卡打字回覆:不會聊天就別聊,你要想舔我腳就直說,我不介意踩你這個賤貨。
我說:額下次再說麗貝卡回覆:慫逼。
之後我和麗貝卡再沒聊,我也收起了手機。
我心裡想著麗貝卡,媛媛媽媽,於露露這三個人之間破事,有點無奈,硬要說我心裡的偏向的話,我心裡偏向麗貝卡,畢竟和她挺有緣的,偶遇就兩次,後面熟悉以後聊的還好的,還聞過她那雙十分漂亮但味道極大的腳,又同屬於一個階級的m同好,和她挺有共同話題的,就和當初認識孫猛一樣,有向好朋友發展的趨勢,所以我挺麗貝卡,至於於露露,對她我只有四個字評價:真的不熟。
再一個我對太現實的女生確實也提不起什麼好感,雖然現實一點這對於女生來說是一個優點,但誰心裡還沒有點浪漫呢,所以我決定跟陳雨薇打探一下於露露的具體情況,陳雨薇熟啊,我套取點信息看能不能幫到麗貝卡。
第六十八章探聽虛實
我磕了一把瓜子,喝了口茶,又站起身走兩步,佯裝無聊透頂,然後隨口問道:薇,問你個事,於露露這人怎麼樣啊?
陳雨薇也隨口說:能怎麼樣啊?就那樣。
我心裡吐槽這是什麼評價,廢話文學嗎?於是我說的具體點:不是,薇,我妹從法國回來了,她還有一個月才放假呢,她偷跑回來的,就是為了於露露,我就想問問於露露人品這塊,你不是和她是閨蜜嘛!
陳雨薇這才放下手機,喝了口水說到:你妹那麼長的又乖又可愛,沒想到這麼生性啊?
我說到:可不是嘛,所以有點擔心啦,你給我說說唄。
陳雨薇想了想說到:額,於露露啊,怎麼說呢,她對我特別好,但是她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我清楚的很。
我好奇的問到:怎麼說?
陳雨薇說:她為啥和我當閨蜜啊?就是因為之前大學四年追我的男生太多了,裡面什麼官二代富二代都蠻多的,你知道我的,我對這些不感興趣麻,我就只想好好學習考研,於露露也知道啊,她就對我超級好,和我經常出雙入對,然後她不就有機會釣凱子了,對就是釣凱子,她經常用這個詞,哈哈。
陳雨薇又說:我知道她的心思,但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還能少一些騷擾,就一直沒有拆穿她。
我說道:哦,這樣啊,大意了啊,當時我還以為她是你鐵桿閨蜜呢,她非得讓我給她介紹富二代,但我哪認識那種人啊,為了給你長點面子,就把我認識唯二的倆富二代介紹了一個給於露露。
陳雨薇說:唯二?你還認識誰啊?怎麼不把另一個介紹給於露露。
我說:額,那個不合適,是我上鋪的兄弟,叫孫猛,身高一米六,還是穿鞋時候的身高,於露露一米85,你覺得合適嗎?
陳雨薇笑出聲,笑著說到: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以為你很高啊,你也是個小矮子,我以前和你約會還得特意穿平底鞋遷就你。
我尷尬的說:說我幹嘛啊,不是說於露露呢嘛!
陳雨薇說:哎呦,別擔心你妹妹了,沒事的,你妹妹是純正百合花,於露露可不是百合,
我瞭解她,她就是看你妹妹太可愛又是富婆,當時心動了,後面肯定三分鐘熱度拉,最多就忽悠你妹妹給她花些錢而已,你妹妹又不差錢,不過你妹妹確實太可愛了,我當時也蠻心動的,你什麼時候把她叫來家裡,好想捏捏她的臉啊。
我如有所思的說:哦,這樣啊,那還行,之前她說明天考完試她就想來,一方面看看我倆,一方面直接接於露露去比翼成雙,雙宿雙飛去……
陳雨薇說:好啊,那明天考完試,晚上咱們一起出去嗨皮一下吧,叫上於露露,我來安排。
我嬉皮笑臉的說:女王,你可真能幹。
和陳雨薇聊完,我咀嚼了一會陳雨薇透露出關於於露露的信息,我從中捋出一條關鍵信息:於露露不是百合花。
而我的表妹,我的璐璐媽媽,我可太瞭解她了,她可是正兒八經純正的百合花,對男人真是毫無興趣,至於對我,她就是純特麼佔有慾發作,想控制和支配我,她對我是一點男女之間那種感情都沒有的,所以她根本不允許我給她口交,昨天在她公寓影音室裡,我還求她給她口呢,她原話說:不行,你也就是我狗兒子,讓你舔舔腳和腿已經是底線了,給我口交絕對不可能。
這樣看的話,麗貝卡就有機會了,因為我媛媛媽媽怎麼可能和一個偽百合一直相處下去呢,也許過不了多久,她自己就會發現於露露不是拉拉,到時候她倆的感情自然不會延續下去,那麼麗貝卡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當然這是我的樂觀估計,因為就算於露露滾犢子了,麗貝卡也不一定能重新上位,不過我親愛的麗貝卡,我能力有限,只能幫你到這裡,明天找機會把我這些分析告訴麗貝卡吧,後面具體怎麼做,還得靠麗貝卡自己。
之後我去翻閱了一會歷年考試資料,對於數學我超級自信,我根據陳雨薇的數學水平,用一個小時押了十五道題,把這十五道題給陳雨薇講了講,也沒管她能不能聽懂,只交待了她把答案記住就完事了,明天就考試了,這種辦法也是最後提升一點成績的辦法了,萬一押中一兩道,那陳雨薇數學成績能提升不少。
時間不早了,我伺候陳雨薇洗漱了,然後我倆便回臥室上床睡覺了。
第六十九章媽媽賞我絲襪
考研初試最後一日,我花三十分鐘就把數學試卷做完了,這門學科我不要太自信,我檢查都懶得檢查,學神自有學神的自尊,讓老子檢查一遍試卷那就是侮辱本學神,呵呵。畢竟劉馨主人給我特訓的時候也從來沒有給我講過一道數學題,她瞭解我的水平。
那麼問題來了,我需要在考場上乾坐上一個半小時嗎?那我是真坐不住的,於是我在全場考生的驚訝的眼光中,我舉手向氣質還可以的中年女監考老師說:老師,我答完了,申請交卷。
殺人紅塵中,脫身白燕裡,我無比裝逼的走出了考場,深藏功與名。考場外面我正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忽然屁股上捱了一腳,當時就給我踹倒在地上了,我回頭一看,居然是我媽媽孫婷和劉馨主人。
踹我的是劉馨主人,我做地上哭喪著臉說:姐,你踹我幹嘛?我又咋了。
我媽看我狼狽的樣子,捂著嘴笑,一時間我看呆了,我媽這捂著嘴笑,微風吹拂著她的髮絲微微仰起,我想起了詩經裡最出名的句子:窈窕淑女。
配合她淡藍
色和白色相間的長裙,裙襬小幅度飄搖著,白色的淺口高跟鞋露出一片光滑的腳背,我好像是穿越來到宮崎駿的動畫裡面,雖然屁股還是很疼,但我有點飄飄然了。
我媽這時說:趕緊站起來,發什麼呆。
我這會才回過神來,站了起來,說道:媽,你們怎麼在這。
我媽說:路過,校長請我去行政樓大廳給大一新生做了個演講。
劉馨說:煩的很,每年都得去,主人要不是衝著這些新學生需要鼓勵,才不給你們校長面子呢。
我不由的我媽心生敬佩,說到:媽,您可真偉大。
說完就捱了我媽一耳光,我人暈了,今天是咋了嘛,正陶醉在自己深藏功與名的快感中呢,就捱了一腳,拍馬屁還得挨一耳光,招誰說理去啊!
我媽說:我和馨兒從這路過,一眼就看見你臭屁的樣子,一猜你就是提前交卷了,這一腳和一耳光就是教你做事情不要毛毛躁躁,馨兒給我說你數學還不錯,但也不能這麼驕傲,知道了嗎?
我低著頭,說到:媽媽,我知道錯了,再不這樣幹了,下不為例。
我媽點了點頭說:走吧,和我回辦公室休息吧,給小薇發個短信,讓她考完直接過來就行了,中午我讓馨兒給你們點個外賣,就在我辦公室吃吧。
我說:哦,曉得了。
之後我們便向實驗樓走去,我媽前面走著,我和劉馨並排走著,劉馨小聲問我:三門已經考完了,怎麼說?
我小聲說到:ok的,下午專業課只要穩定發揮,打破姐姐你的記錄,十拿九穩。
劉馨提高一個音調,笑著對我媽說:主人,蕭炎他說十拿九穩。
我媽沒回頭,說到:我只看結果。
劉馨衝我做了個小熊攤手的動作,我對此無言以對,也不知道要說點啥。
我媽這時停下了,轉過頭對我說:不過中午可以給你加個餐,看見我腳上這雙絲襪了嗎?
我看了一眼我媽的淺口白色高跟露出的腳背,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她穿絲襪了,於是問道:哪有絲襪啊,皇帝的新襪嗎?
劉馨說道:這超薄透明絲襪啊,新產品,就是咱們實驗室的項目,納米級工藝,主人皮膚又太光滑白嫩,所以你沒看出來。
我媽接著說到:一會這雙短絲襪送給你,中午吃飯的時候給我嚥下去,可以消化的,不會有問題。
我大喜過望,說到:謝謝主……可我說到主字的時候,我媽瞪了我一眼,我明白了,約定還沒有完成,不能叫主人,於是改口說到:謝謝媽媽。
我媽這才回過頭去,接著朝實驗樓走去。
我衝劉馨吐了吐舌頭,劉馨笑了笑,我們也跟了上去。
回到辦公室,劉馨把門關上,我媽坐在沙發上,劉馨趕緊跪在我媽腳下,把我媽的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握起小拳頭給我媽錘著小腿,然後衝我說:蕭炎,去給主人沏茶。
我已經給我媽沏茶過很多次了,輕車熟路,我跪在桌子前,開始倒騰這堆茶具,還是老規矩,用我爹那套非遺方法沏茶。
我偷偷瞄著我媽和劉馨,我媽拿著一個pad在划著,劉馨錘了一會我媽的小腿,然後小心翼翼的給我媽把白色高跟脫了,擺在地上。
我這時把茶已經沏好了,我端著茶杯,但是我媽還是盯著pad在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把茶遞給我媽還是不遞,我拿捏不準,於是求助的向劉馨看了一眼。
劉馨給我輕輕的搖了
一下頭,我於是心裡有底了,知道這會不能把茶遞給我媽,等了五六分鐘,我媽把pad放到了旁邊,劉馨趕緊給我一個眼神,我立馬會意,把茶杯遞給我媽,我媽接過茶,小口小口的開始抿著喝。
我媽放下茶杯,對劉馨說:換絲襪吧,腳上這雙你倆一人一隻。
劉馨給我媽磕了一個頭,說道:謝謝主人賞賜。我說道:謝謝媽媽。不過我沒磕頭,還不到時候。
說完劉馨便手捧著我媽的腳,眼神虔誠的給我媽脫著絲襪,脫下來以後她把絲襪放在自己的腿上,從桌上拿了一張溼巾給我媽仔細擦著腳,腳趾縫,腳趾,腳背,腳心,腳後跟,沒一處都不放過,擦完後,她從她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個小袋子,上面沒有任何圖案,打開包裝是一雙和脫下來絲襪一樣的絲襪,我猜測這可能是一個系列的產品,還沒上市。之後又小心翼翼的給我媽穿好了襪子,不過沒有穿鞋,而是繼續把我媽的腳放在她的大腿上。
我暗暗記住劉馨伺候我媽的這些細節,這些技能我以後也會用到,必須方方面面的把我媽的生活習慣搞清楚。
之後我媽又拿起pad,時不時的交待給劉馨一些工作上的事,也問劉馨一些下面的情況,劉馨全部是對答如流,明顯工作這塊她也是拿捏的明明白白。對此我有點納悶,劉馨一方面要如此細緻的伺候我媽的日常生活,一方面對工作也是瞭如指掌得心應手,這倆是什麼神仙主僕啊,怪不得我媽不收其他奴才呢,我不覺得有人能做到劉馨一半好,即是合格的私奴,又是工作上得力的助手,很顯然,我劉馨主人也是天才級別的角色啊,因為做這些事情可不是靠努力就能搞定,還是得靠天賦的。
至於我嘛,得虧是也認了劉馨當主人,有我劉馨主人頂著天呢,我跟屁股後面慢慢學習唄,就像是劉馨是五星大廚,我暫時先給她切墩,慢慢來嘛。
差不多在這做了一個小時了,我媽和劉馨一直在聊工作,我跪桌子旁邊,茶已經倒了好幾次了,劉馨也喝了,還表揚我沏的挺好。是挺好,但我這會腿有點麻,而劉馨啥事沒有,果然是十年奴才和見習奴才的差距,任重而道遠啊。
我時不時的會瞅一眼那雙我媽換下來的可食用透明短絲,我想現在就聞一聞,但我不敢去拿,只能過過眼癮。我媽喝茶的時候,發現我老盯著那雙絲襪看,笑了一聲,說道:馨兒,給他一隻絲襪讓他聞,我看他快急死了。
劉馨拿起一隻絲襪一下甩我臉上,瞪了我一眼,說:主人都說了賞你了,你猴急什麼啊?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我無以言對,羞紅了臉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撓了撓頭。
第七十章就這?
我拿起這隻絲襪,也不知道這是我媽左腳還是右腳穿過的,不管了,這誘惑太大了,我當著劉馨和我媽的面就放在鼻子上瘋狂的深呼吸。
絲襪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之前我偷著拿我媽絲襪聞的時候差不多,久違的味道立刻就讓我的dna動了,心臟突然就加速跳動,感覺渾身燥熱,陰莖立刻就勃起了,我嚇了一跳,乖乖啊,陳雨薇,劉馨,白露露,麗貝卡的絲襪我都聞過,哪個也沒有我媽絲襪這種效果啊,瞬間勃起,這比偉哥還牛批啊,關鍵我媽的絲襪還是這些女人裡味道最淡的,但是這個味道卻好像對我有
血脈壓制的效果一樣,我整個人都軟掉了。
我心裡明白,氣味遠遠是不能達到這個效果的,這裡面心理因素佔了主導地位,這包含了我對我媽媽孫婷的極致崇拜,而且我媽就近在咫尺,這對我也是超強的刺激,雖然她根本就沒看我,但是在媽媽面前聞著她的絲襪,這事本身就能帶來懸崖蹦極的刺激感,羞辱感倒不是特別強烈,因為我不覺得羞恥,在極度崇拜的媽媽面前聞她的絲襪有什麼可羞恥的,這是我的榮耀,比我大學四年年年登上領獎臺拿獎學金這種事情還要榮耀成千上萬倍。
我臉上燒的厲害,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太激動了,氣衝霄漢了,或者打個比方:喝酒上臉了。如果有一面鏡子,我能看到自己臉上青筋暴起,臉色潮紅。
至此我覺得我上癮了,而且是上大癮了,雖然不知道吸毒上癮是個什麼感覺,但我覺得癮君子們吸毒時所得到的快樂,可能並不如我此時的快感強烈。
頭暈目眩,雞兒梆硬,瘋狂流水,眼冒金星,大汗淋漓,面色通紅,這就是我現在的狀態,這一切都是因為聞了一口我媽的絲襪,熟悉的味道讓我回憶起我偷偷在我媽家裡對著她高跟鞋瘋狂舔舐的情形,還有發現她的一根疑似陰毛的毛髮,虔誠的為這根毛髮跪地磕頭的狀態,我現在十分想像劉馨一樣,跪在我媽腳下,祈求我媽媽踐踏我,把的聖足放在我頭頂,這樣我才會覺得這才是人生的巔峰。
我這時出現幻覺,我媽端坐在沙發上,她渾身冒著刺眼的金光,我覺得這就是神女,神女下凡的我眼前了,我不能再直著身子,我必須五體投地跪爬下去,不然神女會對我不滿的。
剛準備跪,頭頂一陣疼痛把從幻覺中拉扯出來,原來是劉馨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再定睛一看,我媽早就不見了,沙發上空空如也,我問到:姐,我媽呢?
劉馨嫌棄的看著我,說:主人早走了,樓下檢查項目進度去了,你跟這發什麼呆呢,叫你你都不理我,膽子越來越肥了是吧?
我這才明白過來,剛才的一切全是我的幻覺。我趕緊跪爬到地上,吻著劉馨的高跟鞋的鞋面,然後抬起頭說:主人,我錯了,剛才有點楞神,沒有故意不理你。
劉馨底下頭看著我,說:原諒你了,張嘴。
我把頭仰到最高,劉馨主人吐了一口痰到我嘴裡,我飢渴的接到嘴裡,嚥了下去,諂媚的說到:謝謝主人,真的特別甜。
我又說道:主人,你肩膀上傷口怎麼樣了,沒事吧,叫奴才看看吧,奴才很擔心主人。
劉馨做到沙發上,我爬到她兩腿之間,她摸了摸我的臉,說到:我沒事,小傷而已,早就習慣了,而且這個是主人賞賜的傷疤,你不用擔心。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給她按摩起腿部,邊按摩邊說道:主人,你真厲害,可以把我媽伺候的那麼到位,工作還能得心應手,太牛了。
劉馨說抬起一條腿放在我肩膀上,說道:剛才我伺候主人的細節你學著點,伺候主人一定要細心,主人特別注重細節,給我按摩一下這邊小腿,剛才有點壓著了。
我趕緊捏起劉馨主人搭在我肩膀上的小腿,她小腿肚子上的肉非常緊實光滑,光是撫摸一下我就感到非常享受。我邊捏邊說:主人,下午就考完試了,我表妹法國留學回來了,還帶來個她法國同
學,要來看我,陳雨薇說她叫上她一個閨蜜,安排我們一起聚會嗨皮一下,主人你晚上要不要來啊?
劉馨笑了笑,說:我哪有時間參加你們的趴體,再說你們都是年輕人,我一個大媽去幹嘛啊,不去。
我拍馬屁說到:哎呀,主人,你哪裡是大媽啊,我一直覺得你和陳雨薇在一起,主人您更像妹妹,真的,撒謊是小狗。
劉馨笑出聲,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說到:你本身就是一條小賤狗,你就給我睜眼說瞎話吧,說吧,是不是又有事求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到:主人,確實有事,但也不是啥大事。
劉馨擱著褲子用腳一下踩住我還勃起的雞兒,說到:趕緊說,別跟我羅裡吧嗦!
我一陣吃痛,說道:主人,饒了我吧,我說我說。
劉馨這才把我的雞兒放開,我揉了揉雞兒,說到:主人,您知道我能力的,我這次突破您考試記錄十拿九穩了,本身獎勵是給我媽媽做奴才,但是陳雨薇不知道嘛!她就問我,我媽這次有什麼獎勵給我,我說我不需要獎勵就沒問我媽要,她就說是要個獎勵吧送她也行啊。
劉馨說:哦,懂了,破記錄了,確實得獎勵一下,當奴才的事又不能公之於眾,嗯(⊙_⊙),可以,陳雨薇想要什麼啊?
我弱弱的說:她想要個超跑……
我心有點慌,我怕劉馨主人會對陳雨薇產生意見,畢竟超跑也蠻貴的,萬一不同意,我不知道怎麼給陳雨薇交差。
結果出人意料的是,劉馨直接說:就這啊?你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麼個小事,你一本正經的,我以為天要塌下來了,不用等你成績出來了,明天你媽媽有個大合同要談,估計要談四五個小時,開會的時候我沒事,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帶著陳雨薇來,我領你倆去買。
沃日,這就搞定了,買臺超跑在劉馨主人嘴裡怎麼和買顆白菜一樣,於是我趕緊給劉馨主人磕了好多個響頭。
劉馨說:哎呀,別磕了,趕緊給我按摩一會腿,再捶捶腰,一會還得給主人墊一下午腳呢,到底是年齡大了,放幾年前哪需要按摩啊,主人踩著我的腰踩一天,我第二天照樣活蹦亂跳,這些事你做了主人奴才以後得多幫我分擔了,記住了嗎?
我對此求之不得,手上加大力度按摩,說到:主人,奴才會幫您分擔的,您把奴才當牛馬力工使喚就行。
劉馨主人趴在沙發上,我給她按著腰,劉馨發出舒服的嗯哼聲,差不多給劉馨主人各種按摩了一個點,劉馨說:好了,不用按了,陳雨薇也快過來了,你和她休息休息吧,我去找你媽媽了。
我說:好的,主人再見。
第五十五章愛不釋腳
我爬到陳雨薇跟前,陳雨薇看了我一眼,說:跪到沙發上來,這裡。說完拍了拍她大腿邊的地方。
我得令趕緊爬到她拍的那個地方,蜷縮的跪在她身邊,像條狗,我猜都不用猜,陳雨薇這會又想把我當寵物狗來玩弄,她扮演鏟屎官,我太瞭解她了。
果不其然,她就把手放我頭上了,又是摸頭,又是摸後脖梗,還拿手指撓我脖子,是真把我當條寵物狗來玩弄了,我能怎麼辦,只好配合她,汪汪汪的衝她叫喚,討好她。
終於是玩弄夠了,陳雨薇說:誒,蕭炎,剛才掌控支配的你時候,我感覺一股氣血就衝到我腦子裡了,那感覺好爽啊,你能理解那
種感覺嗎?
我當然能理解,牛頓說過力是相互的嘛,你支配控制我的時候,我不也是氣衝霄漢,下體狂流水嘛,彼此彼此嘛。於是我說到:薇,我能理解的,就蠻刺激的對吧。
陳雨薇說:是啊,那我命令你給我當一輩子的賤狗奴才,你願不願意呢?
我一個m體質的人,聽到這種要求,那可給我激動壞了,我抬起頭說道:主人,賤狗願意,為您死也可以的。
陳雨薇撅起嘴說到:別說笑話了,你這賤狗可不能死,嘻嘻。
我自當是陳雨薇心疼我,也沒多想她這話深層的意義。然後我就趴在她的陰道上清理了起來,她自慰完到現在還沒有清理下體呢,做奴才的得有眼力見,所以我賣力的給陳雨薇清理下體。
陳雨薇看我用紙巾擦著她的下體,說到:行了,別擦了,主人問你個問題,你必須回答我。
我看著陳雨薇說:主人,您問唄。然後陳雨薇就問了我一個世界級難題。
她說到:蕭炎,在你心裡,我,你親媽,你乾媽孫婷,哪個最重要?誰排第一。
這種逼問題,以本學神的智商,當然難不倒我,我立刻就說出了答案。
我回答到:主人,這還用回答啊,肯定是你最重要,你排第一啦。說完我就跪在地上抱著陳雨薇的腳瘋狂親吻起來,親的那叫一個忘我,嘴裡還發出呻吟的聲音,似乎要高潮的樣子,其實這都是我裝的,這種送命題,你不能光靠嘴說,得行動起來,用你的肢體語言來印證比嘴裡的答案,這樣才可信,才能把這個送命題矇混過關。
我邊把頭伏在地面上舔著陳雨薇的腳趾,邊呼吸急促的說著:主,主人,你就是我心裡最重要的,比我乾媽和親媽都重要,啊,主人,求您抬抬腳趾,放我嘴裡吧,奴才受不了了。
陳雨薇沒有為難我,直接抬起腳趾放到我嘴裡,嘴裡哼著首網紅歌,我心頭打呼一聲yes,這種送命時刻,順利通關,bingo!
很顯然,陳雨薇信了我這番話,看來我當演員這塊天賦也算可以,到時候我當了我乾媽孫婷的奴才,她要這麼問我,我還來這招,嘿嘿。
雖然我說謊了,但我並不覺得愧疚,因為情侶間一些善意的謊言可以讓關係變的更融洽,畢竟無論是誰,也不可能一直在說實話,謊言是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不知道你同不同意這個觀點,反正這個時間段的我,是舉雙手贊成這個觀點的。
這時的陳雨薇臉紅撲撲的,可能這就是紅光滿面吧,她說:蕭炎,起來吧,別舔我腳趾了,腳趾都快被你舔脫皮了,回頭再舔,你適可而止一點,快點起來,聽話。
我起來跪在她大腿邊,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她也看了看我,陳雨薇摸著我的後腦勺說:剛才你說的話,你還記著嗎?
我說:薇,我記著呢,都是真心話,您放心。
陳雨薇說:嗯,我相信你,以後好好表現,不能光靠嘴巴說,要用行動表達你對我的忠心。
我說:ok,沒問題,我的女皇,女王,主人,queen,mistress……
陳雨薇被我一連串的稱號逗笑了,不過她心情不錯,沒打我,而是站起身說:跟著我爬,去浴室伺候我洗澡,洗完澡睡覺了。說完她就穿著拖鞋向浴室走去,而我屁顛屁顛的跪爬在陳雨薇的屁股後面,像條狗一樣跟著她爬行著。
窗外看起來是下
雨了,應該是一陣雷陣雨,下了不到10分鐘,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下的時候陣仗還蠻大的,那瓢潑之勢看起來似乎都能把路邊的槐樹壓垮似得,看到那一幕的劉馨嚇了一大跳,趕緊去露臺上把電子敞篷打開了,以免露臺上那些花花草草被這磅礴大雨打壞,裡面有幾盆花草,主人孫婷還挺喜歡的,可不能整壞了。
等劉馨把露臺收拾好,把一些角落的花草搬到安全位置的時候,雨忽然就停了,而且剛才頻繁的雷聲這會也不見了,劉馨抬頭看了看天,都能看見星星和月亮了,很顯然烏雲也散了……
劉馨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流出的一絲汗珠,剛才有點著急主人喜愛的幾種花草被雨打壞,就緊張出了點汗,沒成想這暴雨就這麼停了,著實有點讓她哭笑不得。
劉馨看著花草上滴落下來的水珠,聞著雨後露臺上清新的空氣,心情由剛才的稍微緊張變得放鬆愉悅起來。孫婷在客廳裡看著pad上的一封封郵件,她扭頭看了一眼露臺那邊,發現她的女奴劉馨拿著一塊海綿,在擦拭花花草草上的水漬,孫婷覺的這個畫面還挺美的:雨後,花園裡,雖然只是一個露臺,但暫且認為它是一個花園,美麗的少女擦著枝葉上的水花,而少女是自己的奴婢……像是一幅畫,那自己作為主人,又有什麼理由不走進畫裡呢?
於是孫婷自己穿上淡黃色真絲拖鞋,拖鞋的樣式很古風,真絲面料,點綴絲綢邊角搭配,鞋底還有做工精良的刺繡,這雙拖鞋沒有品牌,也沒有價值,你說它千金不換也對,說它一文不值也沒毛病,因為這是孫婷的一個女學生送她的,這個女學生很有心,鞋是她設計的,然後製作過程是她走遍全國各地拜託了20多位匠人才完成的,你說這是一雙拖鞋,其實不恰當,這更像是個藝術品,所以當你穿上這雙鞋的時候,你腳下踩的便是厚重的中華文化沉澱,當然了前提是你得喜歡這個調調,才能吃這一套,不然這就一雙破壁拖鞋,但孫婷是吃這一套的,所以當她看到這個拖鞋禮物並得知背後的故事後,開心壞了,當時就把手頭一個2千多萬的項目策劃書甩這個女學生的懷裡,讓她負責了……
劉馨前段時間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不禁有點感慨,這麼些年送禮物的像滿天繁星一樣,真正送禮送到主人心裡去的,一個手就能數過來,這兩年來看,送禮送到點子上讓主人真心喜歡的就只有這雙拖鞋和蕭炎女朋友陳雨薇送的那張明信片了,這倆禮物明信片被主人親自貼到辦公室桌子上,天天都能看到,而這雙古風拖鞋,主人更是愛不釋手,不對,應該是愛不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