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第55章
第五十五章(愛發電搜Ryyy 更新至一百零四章)
看見那雙長靴後,名為自卑的心情像海嘯一般狂湧而來,席捲著他本就被洗刷過的骯髒靈魂。
他開始瘋狂磕頭,嘴裡的呼嚕聲低沉而虔誠,像是最狂熱的信徒,但是永遠得不到他的信奉的眷顧。
陶沁和蘇栩韻在監控裡像是瘋了一般磕頭的呼嚕,面無表情,像是在看著死物。
“容遺被他打了一拳掃了一腿,我要他加倍奉還。”蘇姐對呼嚕完全失去了興趣,她關心的只是結果。
陶沁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她和蘇姐都是這裡的主人,所以蘇姐說的話管理者們一樣會嚴格執行,她也就沒有說話的必要了。
“你可真夠護犢子的。”陶沁覺得這樣的蘇栩韻很熟悉,就像是以前她堅定地站在自己和葉又夏面前一樣,她不是講理的人,誰動她珍視的東西,誰就得生不如死。
即使以前她手上不握有權柄,她也沒有矯健的身手,她的背影依舊高大而絕美。
“當主人的怎麼能讓自家寶貝受委屈呢?”蘇姐嘴角微微揚起,這是她進來之後第一次扯出笑容。
“你說如果他把葉清秋打了,你會怎麼樣?”蘇姐反問陶沁。
“他又打不過他,你這是個偽命題。”陶沁回道。
“你看,逃避問題,我覺得要是你,你能比我還過分。”蘇姐笑道。
“呵~”陶沁自嘲地笑了笑,對著蘇姐說道:“看來我們都陷進去了。”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蘇姐沒有回答陶沁的問題,自顧自地說道。
“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陶沁好似也在自言自語,又好似回應著蘇姐。
呼嚕已經發狂般磕了幾十個頭了,額頭也早已經磕破了,脖子也已經被勒紅了,但他像是沒有知覺一般依舊在磕著,嘴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但那雙長靴的主人像是沒看到一般徑直走到密室中央的椅子上,施施然地坐下了。
他的主人沒有說停,他不敢停,所以只能繼續磕著頭。
短短几分鐘內,他就已經將近磕了一百多個頭,他的主人也終於有動作了。
只見她站了起身,踏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呼嚕面前站定,等呼嚕磕下最後一個頭起身的時候,冷厲的高跟靴一腳踢在呼嚕早已硬挺得快要撐開的陰莖上,尖銳的鞋頭像是要嵌入呼嚕的陰囊一樣凌厲。
呼嚕下體瞬間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不由得慘叫一聲頭重重地磕在地面起不了身。
但即使下體和睪丸的鈍痛難以忍受,但他依然不敢捂著肚子緩解,只能靠著意志力去消磨這種痛楚。
“是誰允許你發情的?”甜美的聲音從呼嚕頭頂上方響起,這是時隔一天主人對他說的第一句話,那天籟般的嗓音像是仙樂一般傳進他的耳朵裡,婉轉但又暗含殺機。
呼嚕忍著下體的疼痛對著陳英繼續磕頭,以求她原諒,但下體卻不受控制地繼續硬挺著。
“數到3給我軟下來。”陳英毫無感情地說道。
陳英對呼嚕的指令總是簡潔有效,說一不二。畢竟她對他的感情只有無比的憎恨和厭惡。
結果顯而易見,3秒鐘是不可能軟的下來的,況且這是呼嚕時隔許久才看見他認定的主人,興奮和害怕的心情糅雜在一起早已經要溢出身體。
所以陳英對著呼嚕的襠部又踢了一腳。
呼嚕痛的倒吸涼氣,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磕頭求饒。
他似乎
也明白了,只要他軟不下來,陳英就會一直踢,踢到他軟下來或者壞掉為止。
因此他只能儘可能地轉移注意力,不然只要一看到那雙高跟長靴,他就會控制不住地勃起。
但是注意力不可能說轉移就轉移,而且那雙高跟長靴只要他一抬頭就能夠看見,沒辦法避免,依靠意志力讓下體軟下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所以他又捱了幾腳,直到他似乎已經感覺不到下體的存在了,才慢慢地軟了下來。
他繼續磕著頭,但當他頭磕在地面準備起身磕下一個的時候,頭頂便被陳英用靴底踩住了。
踩的力度很重,重到呼嚕想抬頭都做不到。尖銳的靴跟像是要刺入呼嚕的腦袋裡一般,讓呼嚕覺得自己腦袋上方像是頂著一把尖刀,只要他稍有動作,那就是萬劫不復。
陳英踩著呼嚕的腦袋左右碾著,說道:“主人讓你硬你就得硬,讓你軟你就得軟,讓你去死,你就得去死。”
呼嚕因為頭起不來,他只能“呼嚕呼嚕”地應承著,但犀利的話語讓他的下體彷彿又有了知覺。
“哼,又想硬了?真就這麼賤麼?”他的主人冷酷地說道。
然後他感覺腦袋上的重量消失了,他只好又趕緊對著那雙高跟長靴開始磕頭。
“跪好了。”陳英向著椅子走去,背對著呼嚕說道。
呼嚕馬上跪直了,等待陳英的下一步指令。
陳英把椅子推了過來,位置剛好又是呼嚕噩夢般的那條白線前。
然後陳英重新回到呼嚕面前,拿起呼嚕項圈上的繩子,先是扯了一下,看見呼嚕呼吸有些緊迫的表情,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把牽引繩掛在了呼嚕頭頂上方。
當然呼嚕是看不到的,他只是覺得現在的呼吸已經有一點壓迫感了。
“既然你這麼管不住自己的賤根,那主人跟你玩個遊戲吧。”陳英坐在椅子上翹起腿,面前便是垂下來的軟墊模板。
又是遊戲,呼嚕現在對這個詞已經產生了心裡和生理的雙重恐懼。
因為他沒辦法拒絕,只能夠磕頭謝恩,同時遊戲規則也不是由他來定。
“哦對了,在此之前,需要你明白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陳英微笑著說道,笑意中帶著一絲殘忍。
當然,呼嚕沒辦法看到,他心裡現在僅剩的之後剛剛他的主人對他說的話。
然後他便看見了他眼前陳英翹著的那條腿伸直了在空中,高跟長靴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厲寒冽的光澤。
陳英的長靴舉過了軟墊木板,緊接著,任由美腿自由落體般落在在軟墊上。
“咧!”呼嚕張大嘴,舌頭伸了出來。
在陳英的長靴落下在軟墊的那一瞬間,他脖子上的項圈也隨之向上收緊,像是上吊的繩子一般突然被一股大力扯了上去,他的呼吸也隨之一滯,無意識地張大嘴,舌頭伸出來,掙扎著靠著口鼻一起呼吸。
他在這一刻明白了他現在的狀況,那根軟底木板上掛著的兩根繩子連接著他項圈上的牽引繩,然後猜的沒錯的話上面便是一個滑輪,接下來便是高中知識了,隨著一邊受力,另一邊必然會根據滑輪的個數和繩子的綁定方式受到不一定對等的作用力。
也就意味著,軟墊木板上的受力越大,他的項圈就會被提起來越多,直到完全剝奪掉他呼吸的權利。
這才是真正的刀俎魚肉,生死由人。
而陳英就像沒看到呼嚕快要窒息的樣子,用腳跟扣著軟墊木
板的邊搖著木板一晃一晃的。
呼嚕在項圈拉起的1分鐘內像是在鬼門關裡走了一個來回,那種口鼻並用都無法吸入空氣的恐怖的窒息感就像是猛烈的毒藥一般侵蝕著他,幸好陳英一晃一晃的高跟長靴給了他喘息的一線生機。
他就像離水的魚一般,就算是有一滴水滴,都要竭盡全力地去汲取。
而水滴,完全是陳英想給就給,想剝奪就剝奪。
但漸漸地,他開始有些適應瞭如何在極困難的呼吸中最大化地吸入氧氣,雖然很痛苦,但能夠勉強維持住呼吸的頻率。
等到呼嚕基本能夠承受這樣的拉力時,陳英笑了笑,另一隻腳也優美地疊了上去,木板瞬間下沉了一分。
這也就意味著呼嚕的項圈又上升了一分。
偌大的密室中間,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和高跟皮質長靴,長相甜美的女人雙腿掛在由懸掛的兩根細繩吊著的軟墊木板上,神態悠然閒逸,在她面前,是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他被牽引繩與軟墊木板兩端的細繩用滑輪連接著的細項圈勒著脖子,滿臉脹紅,眼球有些突出,舌頭吐了出來瘋狂哈氣,似乎已經到了窒息的邊緣。
此情此景,分外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