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蕭家為奴
群山之中,雲霧繚繞。巨大的圓形戰場上,一個年輕女子早早地站在此處等待,她便是雲嵐宗的少宗主,納然嫣然。作為加瑪帝國第一大宗的少宗主,納然嫣然是所有年輕一輩眼中的明珠,既跟隨鬥皇修煉,又有丹王古河在背後相助,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大斗師巔峰水平。不僅如此,納然嫣然出眾的美貌更是引得無數青年才俊追捧。標準的瓜子臉上,精緻的五官中每一個部分都像鑽石一般璀璨。彎彎的睫毛下,那雙有著魔力的眼睛裡,深藍色的瞳孔映著星河。或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或許是丹藥的作用,納然嫣然的膚色如同白瓷一般透著一股由眼睛直入靈魂的靜雅。好像當目光聚焦在她肌膚上的一瞬間,就會感受到一陣舒適的冰涼快速傳遞到了心間。從上往下看去,青色的戰衣雖然光滑輕薄,但仔細一看卻隱隱能感受到一股堅韌,讓人覺得一般的攻擊並不能足以突破這層戰衣的防護,這是用五階戰獸的獸皮所制。青衣之下,白絲將其腿線勾勒得恰到好處,細嫩的美腿僅僅只是安靜地矗立原地,便或多或少吸引著周圍無數來人的目光,更別說稍微走動後,那優雅的腿線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軌跡,呈現出的動態美更是引人無限遐想。白色的高跟過膝長靴在地面上穩穩站立。皮靴的靴尖朝向雲嵐宗的山門。納然嫣然目視前方,水靈的大眼睛逐漸眯起。一時間瞳孔裡的那篇星河在一種無形的壓力下好似慢慢凝聚。
風,呼嘯而來,吹散四周的霧氣。僅剩下的薄薄雲霧中,一個逐漸清晰的人影出現在了所有的視線中。圓臺上的納然嫣然目光鎖定著這個人影,放在細腰一側的手攥成了拳頭。
來人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雙目如炬。硬朗的外表似火一般熱血昂揚。納然嫣然靜立不動,冷漠的氣質如寒冰一般退人千里。
“蕭家,蕭炎。”
“納然家,納然嫣然。”
兩個人的眼睛裡似乎傳遞著或許是過往的回憶,或許是彼此之間的執念與恨意,可在開口的那一刻,卻似毫不相識的陌生人,互相報著各自的名號。
“他就是蕭炎?沒有想到這個廢物還真敢過來啊。”
“就他還想要娶納然師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周圍看臺上盤坐著的無數雲嵐宗弟子中,立即流蕩著不少關於來人的非議。
蕭炎氣息沉穩,雙目與納然嫣然對視著。平靜的背後,卻是早已經醞釀在心底裡的怒火。眉頭的紋路微微折起,蕭炎一步步走到中央,看似平穩而沉重,卻是在故意收斂自己的急躁。為這一場三年之約的戰鬥,他揹負了太多,如今終於到了他洗刷所有恥辱的時候,他不能讓任何負面的情緒成為促成意外的因素。
在中央的一排座位上坐著的無不是加瑪帝國的大人物。在他們眼裡,一個曾經無法儲存鬥氣的人,還能以如此的氣場和姿態來到了圓臺中央,已是難得。但他們所讚賞的也只是蕭炎的勇氣,所有人都知道,三年,即便是蕭炎再刻苦也不可能彌補自己與納然嫣然之間隔如天塹的差距。正當這些大人物也在對蕭炎和納然嫣然的三年之約議論紛紛時,坐在中間的雲嵐宗大長老,雲玲冷冷得看向前方,抿出一絲不屑的輕笑,她悠哉得晃動著玉腿,好似一切已成定局,絲毫不需要為任何不利的
可能擔心。
不一會兒,雲玲開口道:“今日三年之約已至,你們以前的恩怨將會徹底結清。生死各安天命。”話音裡似乎瀰漫著危險的味道,又似一把無形的火焰,點燃了圓臺上兩個人之間的火花。
焰分噬浪尺在蕭炎的手中不安地顫抖起來,鬥氣,力量,還有那必勝的意志在空氣中爆裂開來。他不用再收斂自己的腳步,這一刻,蕭炎飛速衝出,將沉重的焰分噬浪尺揮向眼前這個讓他家族蒙受唾棄,非議的少女,他要讓所有人看清楚,三年,他是以怎麼樣的姿態,怎麼樣的實力,迴歸到這個最開始的地方。
半小時後雙方都已經鏖戰至最後關鍵的時刻。納然嫣然高高豎起的長髮披落在腰間,精緻的臉上隱隱閃爍著血痕。她身體微微搖晃,戰鬥帶來的消耗侵蝕著她殘存的體力。用五階戰獸支撐的防護戰衣也出現了不少破損的痕跡。蕭炎的每一次進攻都讓她感到無比意外,他的強大讓納然嫣然的心底裡產生出越來越深的恐懼,甚至還有自我懷疑:他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可以在短短的時間裡,從一個廢物變成現在這般強大。玉手顫抖,斷劍似乎也與這恐懼共鳴,晃動著發出隱隱的哀嚎。納然嫣然望著眼前環繞而膨脹的青色鬥氣,感受到周圍的溫度在一點點攀升。不知不覺肌膚傳來著被炙火煎烤的痛楚。
蕭炎的身上同樣存在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可這些傷比起三年來他在一次次生死徘徊中經歷的險境而言,幾乎不值得一提,反而讓他收穫了更強的戰鬥力。他目光裡好似有燃燒的火焰,越來越旺,也越來越危險。
“讓這一切結束吧,納然嫣然。”蕭炎堅定的朝著納然嫣然走去,一手燃起青色的火焰,恐怖的氣息瞬間四散而去,一時間讓所有人的心底裡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看臺上幾個大人物為蕭炎帶來的驚喜而振奮,而大長老雲玲卻面色鐵青。尤其當那青色火焰釋放出來後,雲玲更是坐立不安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可是很快,憂慮的神色逐漸在她的臉上消失,伴隨著嘴角上揚起一個不起眼的弧度,好似一副狠辣的面孔迅速更換了此前的擔憂。
她緩緩坐下,眼神微微下垂,帶著著詭異的慵懶,打落在了自己腿下一雙鋥亮如鏡的長靴上。眼下,前方燃燒的火焰燃得更旺,閃爍的流光劃過靴面,宛如鏡面的皮革上忽然倒映著熟悉的景色,雲玲看到一個面容憔悴的男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如一條野狗一般卑微而瘋狂得祈求自己。然而在這皮靴倒映的畫面裡,她絲毫沒有給予這個男人憐憫,一腳將其踢飛,隨後用自己腳下的長靴踩住他的腦袋,緊接著又是一腳一腳如雨點般踐踏著他的身體和尊嚴。
流光再次劃過靴面,皮靴表面倒映的畫面轉瞬即逝,只是反射著高貴的光澤。雲玲的靴子連續抖了幾下,踩著靴底下無聲無息的空氣,或許是在回味著畫面中那幾腳踩下去的感覺,她的臉上忍不住露出愉悅的笑容。下一秒,她稍稍收斂起這份不為人知的快樂,微微抬起下顎,轉眼望向前方那個強大的蕭炎,可臉上再無半點憂慮。
這時,蕭炎的另一手則又燃起紫色的火焰。雙手合攏,使得巨大的能量從中釋放出來。眾人詫異得看著這前所未有的一幕。火焰與火焰本如兩頭野獸之間的相撞,或許會
爆裂出震天動地的嘶鳴,然而在蕭炎手中,它們融合竟可以那麼溫和而絲滑。紫色與藍色混在一起時讓人覺得似乎它們本就是一體。
蕭炎帶著巨大的壓迫感依舊向前走去。
“砰”清脆的聲音在地面上響起。納然嫣然在恐懼趨勢下,一步步後退,手中握不穩的斷劍也掉落在地。這柄劍乃是雲嵐宗的稀寶,如今卻在和蕭炎的戰鬥中折斷,這還是在蕭炎沒有使出底牌的情況下。沒有了這柄劍,重傷狀態下戰鬥力十不存一,納然嫣然只能無奈地後退,看著蕭炎展現出眼前超出自己認知的實力。作為少宗主,她的心裡滋生起莫大的恥辱與遺憾。她本該以絕對的優勢拿下這場毫無懸念的戰鬥,本該踩著蕭炎的腦袋,讓加瑪帝國的所有人看到挑戰雲嵐宗無異於自殺。可這一切的期望如今都即將被蕭炎釋放的火焰燃燒殆盡。納然嫣然全身癱軟,呆滯得看著前方。心底裡,一道陰森的聲音從深淵的恐懼爬出來,告訴她,這場三年之約,她,納然嫣然,敗了。
納然嫣然終究緩緩閉上雙眼,這時在純粹的黑暗中,她隱隱有些後悔,如果當初沒有毀約。可是她是少宗主,雲嵐宗的天之驕子,又怎麼會嫁給一個任人踐踏的廢物,又有誰會想到如今的蕭炎會成長到這個地步。
黑暗被火焰撕裂。強烈的光芒撕扯著雲嵐宗山上的所有云霧,好似將一切籠罩。蕭炎手中的青紫色火焰凝聚成一朵璀璨的蓮花,僅僅只是淺淺地撇一眼,就能使人從心底裡感受到其中釋放的巨大能量。無論是蕭炎,還是納然嫣然,亦或是看臺上那些觀戰的人,都很清楚,當這一擊打出的時候,三年之約,也就結束了,至於重傷下的少宗主納然嫣然能否抗下,誰都不清楚,這好像也印證了最初雲玲說的那句話:生死,各安天命。
往日的恥辱不知不覺形成了一個個畫面出現在蕭炎的腦海裡,蕭炎清楚地知道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因此,看著眼前憔悴慌亂,甚至幾乎束手就擒的納然嫣然,蕭炎找不到任何可以同情她的理由。就在火蓮即將脫手的瞬間,蕭炎的耳畔突然傳來了詭異的聲音。凝神靜聽,蕭炎確認這並非是幻聽,而是有人暗中傳遞心語。
“蕭炎,你很讓我驚訝。但這場比試,你不能贏,因為你父親蕭戰在我的手裡。”
這,是大長老雲玲的聲音,蕭炎馬上做了判斷。
火蓮一時間收斂住即將展現的暴怒,可蕭炎的暴怒卻無法控制得轉移到了他處。蕭炎抬起頭,朝著中央觀戰臺看去。坐在中間位置的雲玲顯得是那麼的顯眼,她翹著玉腿,嘴角擺出鬼魅而邪惡的笑容。
“現在乖乖輸給納然嫣然,我自然會放了蕭戰,而且憑你今天的表現,我以雲嵐宗大長老的身份可以洗刷你過去所有的恥辱,邀請你加入雲嵐宗重點栽培。”
納然嫣然依舊立在原地,和眾人一起感到疑惑,為何咄咄逼人的蕭炎突然停下,遲遲沒有釋放自己最後的這張底牌。她閉上的眼睛微微睜開,看到蕭炎手中的火焰好像在慢慢凋零。
“你們雲嵐宗為了贏,竟然做出這麼卑鄙的行徑。”蕭炎再傳音中怒罵道。
“哼,在別人眼中作為廢物的你本就沒有資格和我們公平對決。我沒有時間和你多費口舌,蕭炎,現在用你的火焰自傷失去戰鬥力,我也會
履行我對你的承諾。否則要是你敢傷納然嫣然半分,我會讓你的父親承受納然嫣然身上百倍的痛苦。”
話音消失後,雲玲不再與蕭炎傳音。
蕭炎搖了搖頭,臉上那一副自信而堅毅的表情逐漸扭曲成痛苦的樣子。為了這一戰,他在三年裡經歷了多少生死,如今因為脅迫就不得不放棄,他不甘心。憤恨的眼神從高臺轉移到手中的火焰,凝視幾秒後,眼神一點點失去了力量,直至變得無奈而脆弱。蕭炎咬著牙齒,齒間的力量或許是抉擇前最後的宣洩。經歷內心中短暫的痛苦後,蕭炎已經確定了選項。
剛剛還十分穩定的火焰突然那變得躁動不安,在蕭炎的手中劇烈晃動起來。
看臺上,幾個人對這突發的意外感到好奇。
“這個小子剛剛控火的時候那麼穩當,怎麼突然就。”
“哼,這就叫玩火自焚。做人留一線,不給人後路就要付出代價。”雲玲帶著嘲諷的笑意,忍不住得意得說道。幾個大人物紛紛搖頭,對蕭炎關鍵時刻的失誤感到惋惜。
這時,納然嫣然也緊張得看著前方,她不知道在蕭炎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也能看出在短時間內,至少他很難控制住手中那毀天滅地一般的威能。隱隱地,在她心裡似乎看到了什麼希望,即便依舊渺茫。
火蓮的形狀逐漸變形直至一團形狀不規則的火焰,在空中脫離了蕭炎雙手的束縛,不安分地嘶鳴和晃動。下一秒,在眾人的眼裡,蕭炎就好像已經知道了要發生什麼一樣,臉上擺出了極為痛苦和悔恨的神色。火焰在空中炸裂,一聲劇烈的轟鳴攜帶著擴散而出的環形波動,周圍的人紛紛提臂遮面,依舊受到影響而被轟倒。塵煙四起,超高的溫度維持了許久。透過粉塵,納然嫣然緩了緩自己的重心凝視著前方,發現處在爆炸威能中心的蕭炎已然倒在地上。
煙塵一點點散去。蕭炎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滿是爆血的傷口。在這樣的威能下能存活便已經是奇蹟。眾人唏噓的同時也不免為蕭炎感到遺憾。因為此刻的他無論怎麼嘗試,似乎都無法再站起來。地面上淋著血的雙手支撐著或許難以想象的力量。蕭炎在一片血泊中拱起自己僵硬的腰部,為哪怕僅僅只是站起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要付出艱苦的努力。趁著這會兒,納然嫣然也已經恢復了不少的體力。她看著受傷的蕭炎,幾乎本能地判定這是他最為脆弱的時候,無論如何,作為少宗主,她都應該。
納然嫣然的大腦經過短暫的思緒碰撞,她腳下的長靴終於向前邁過去,每一步都那麼地堅定而有力。鬥氣順著她的身體沉入腳底。納然嫣然的面色寫滿了決絕和殘酷。剛剛的蕭炎面對重傷的自己依舊選擇用自己最強的底牌,而眼下看著毫無反抗之力的蕭炎,納然嫣然自知同情是多麼可笑的東西,在這個戰場上,她所關心的只有雲嵐宗的利益,和自己作為少宗主的身份,而凡是與之相悖的一切,都應該毫無憐憫地將其踩在腳底。
蕭炎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勉強單膝跪地,支撐著自己殘破的身體。突然從一側傳遞強烈的攻勢,身體上久經戰鬥的細胞第一時間向自己的大腦傳遞危險信號。重傷狀態下他無法敏銳地做出反應。蕭炎向一側看去,目光剛至,視野中便是納然嫣然飛速踢來的靴底
。鬥氣四溢。納然嫣然一腳將蕭炎踢飛。
看著蕭炎從空中衰落在地面連續翻滾,她才緩緩放下自己的長腿,拍了拍剛剛腿上沾染的灰塵,嘴角抿出一絲微笑。在剛剛的戰鬥中,納然嫣然幾乎全程被蕭炎壓制,作為少宗主,她在眾人面前一直都是閃耀的明珠,從未有過這般狼狽。而導致她在眾人丟臉的卻偏偏是哪個三年前被自己瞧不上而悔婚的廢物。這一腳踢過,納然嫣然心裡很是愉悅。擊打的腳感在腳底緩緩散開,她繼續朝著蕭炎倒下的方向走去。
“蕭炎,你很強,但輸給我,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你只配是一個廢物的命。”
白色的優雅弧線遮擋了蕭炎的視線,他還沒看清一切,腦袋裡就震盪起強烈的碰撞聲,緊接著身體再次失去了重心。又是一腳抽打在蕭炎的臉上,鮮血四溢。納然嫣然沉重的一腳使得蕭炎又飛出數十米。
兩腳下去後,納然嫣然很是得意地欣賞蕭炎被踢飛後痛苦的模樣,邁出輕鬆而緩慢的步伐一點點朝著蕭炎走去。她要將剛剛蕭炎為剛剛的一切付出代價。這場戰鬥,似乎從這一刻開始變成了單方面的虐待。
“咳咳咳咳。”蕭炎在地面上無力得喘息。身體的疼痛好似封鎖了筋骨,他在原地幾乎無法動彈。耳畔邊,響起一聲聲有節奏的音響。蕭炎吃力得側過頭,看到的是一雙不斷向自己邁來的長靴。靴面上沾染著自己的血跡,周圍漂浮著加強力量的鬥氣。在沒有劍的情況下,蕭炎大概猜測到,納然嫣然會徒手虐待自己,而她腳上用高階戰獸製成的皮靴則是再有利不過的武器。
熟悉的場景漂浮在腦海裡,那是一段恥辱而痛苦的記憶。
沒有等到回憶完全鋪開,突然一聲爆裂的語音撕破了腦海裡的記憶。蕭炎微微張開的眼睛看到的已是納然嫣然的高跟靴底。心底攀升的恥辱感使得他試圖在納然嫣然的踐踏下掙扎,但一番胡亂的顫抖後,卻又無奈恢復了平靜。
“蕭炎,這個場景熟悉嘛,三年前,你也是不服氣地敗在我的腳下,用和現在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的腳底。到底你還是我腳下的廢物。”
“納然嫣然,如果不是因為。”蕭炎的話音戛然而止,他不確定自己要是說出雲玲綁架自己父親的事情,她會不會直接翻臉將其殺害,思路迴轉之餘蕭炎馬上繼續說道:“不是因為最後我火焰沒有融合成功,你早就徹底敗了。況且。”
蕭炎還沒繼續說下去,踩在他臉上的高跟皮靴突然狠狠地加力下壓。金屬靴尖捅扁他的臉部,前腳掌凝聚著強大的腳力擠壓著蕭炎臉皮下的口腔。一時間他在納然嫣然的長靴下竟很難再吐出一個字。就連舌頭都因為被擠壓到了一邊兒難以滑動。
“什麼時候失敗者有資格為自己的落敗狡辯了?蕭炎你應該還沒有忘記三年前,我是怎麼在你們蕭家羞辱你的吧。那時候,你也是敗在了我的腳下,今日依然如此。”納然嫣然緩緩抬起皮靴,看著蕭炎臉上被踩下的靴印,臉上綻放起傾國傾城的邪魅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一時間蕭炎突然有些激動,極力地否定著。疼痛之餘,蕭炎彷彿看到記憶裡的畫面重現,他搖了搖頭,似乎比剛剛更加痛苦。
“真的嗎?”高跟長靴從蕭炎的臉上再次抬起。鋥亮而閃爍的金屬靴尖順著
他的身體逐漸下移,停在兩腿之間那個十分敏感的位置。
只見高跟長靴緩緩地抬起。鬥氣在旁邊逐漸凝聚。一聲來自納然嫣然的冷笑過後,這隻長靴迅速地跺踩下去。下一秒,在納然嫣然的腳下響起了蕭炎慘烈的痛叫聲。
緊接著,金屬靴尖大起大落,在一道鋒利的弧線閃過後,蕭炎的褲子破開一條直線。納然嫣然緩緩伸腿,用那修長的靴尖將褲子裡隱隱冒出的命根挑起。一絲冰涼的觸感瞬間傳遞到蕭炎的腦海裡,一時間喚醒了過去一個個恥辱的畫面。
靴尖挑起的命根不知不覺粗大起來,竟然從靴面處彈起,似乎要擺脫納然嫣然的控制,可是很快,就被她一腳踩在靴底。從靴底下露出的龜頭隨著靴尖的碾轉轉換著變形扭曲的方向與狀態。
“我就幫你好好回憶一下。三年前,你是怎麼被我羞辱的。”
三年前“啊啊啊啊。”一聲慘叫過後,蕭炎口噴鮮血,從空中墜地。
“就你這點實力,有什麼資格娶我?”
在蕭家眾人眼裡,納然嫣然負手而立,在不用所學劍技的情況下,僅憑單腿就將蕭炎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縱使納然嫣然再無理取鬧,可吃癟的蕭家人也也始終是理虧的一方,他們更不敢得罪雲嵐宗,面對納然嫣然的咄咄逼人也只能屈人之下,不敢出聲。作為長老的蕭戰,為了家族的利益,選擇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眼睜睜得看著納然嫣然羞辱蕭炎。
納然嫣然一腳踢在蕭炎的臉上,對著他不屑輕笑後轉身朝著蕭家大門離去。沒邁出幾步,突然她優雅的步伐被身後一股渺小的力量攔下。
“你雲嵐宗家大勢大,可也不能不顧信義,單方面撕毀婚約。是你背信棄義在先,如今這般辱我蕭家,我蕭炎絕不答應。”
“蕭炎,你還不明白嗎?我是雲嵐宗的少宗主,而你現在只是蕭家的廢物。現在放開手,對著我的腳磕三個響頭。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納然嫣然依舊背對著蕭炎,彷彿身後阻攔自己前進的這股力量連被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
蕭戰和一眾長老一旁焦急得看著。在他們的心裡,為了大局考慮,希望蕭炎不要再執著,趕緊認錯,忍得了一時恥辱至少可以避免與雲嵐宗交惡,畢竟納然嫣然作為少宗主,未來在加瑪帝國將會是呼風喚雨般的存在,倘若此刻不留一線,將來蕭家還有一絲喘息的餘地。
“休想,今天你必須留下給我一個解釋。我們蕭家待你為客,你卻這般決絕,納然嫣然,我才不管你是什麼雲嵐宗的少宗主,別人會怕你們雲嵐宗,我不怕。”
蕭戰怕了拍腦袋,他和其他長老一時間插不上嘴,也不敢插上嘴。
“好,蕭炎,這是你自找的。”納然嫣然的玉腿向後勾起,看似輕鬆地劃出一道曲線,卻將蕭炎再次踢飛打了空中。鮮血如紅花飄散,蕭炎的身體宛如紅花中的一片羽毛,緩緩墜落,還未觸及地面,又被納然嫣然一腳高位下劈狠狠的跺在了腹部。
在納然嫣然的無情跺踩下,蕭炎的頭部被動上揚,而雙腳也在震盪中躍起。血柱飛起,蕭炎瞪大眼睛,在納然嫣然的腳下掙扎著,可越是掙扎,腹部傳來的踩壓似乎越重。他絕望得仰視著納然嫣然,看到的是一張無情而帶著諷刺笑容的臉,傾國傾城的美,卻帶不來一絲沉醉。
納然嫣然扭轉著小腿
,腳下的一雙露趾的高跟涼鞋碾在他的腹部,逐漸下壓,直至周圍堅硬的護甲出現褶皺,裂紋。鞋底碾轉,蕭炎磕著血,眼睜睜得看著自己被這個女人蹂躪,卻毫無半點掙脫的能力。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蕭炎你剛剛的話簡直可笑至極。別說交代,現在我就算是把你當做蟲子踩死,你覺得你身後的蕭家會袒護你嗎?”
“你。”剛要起來,可腹部的上強勁的踩壓再度發力。納然嫣然的另一隻腳緩緩伸過來,閃著白光的高跟鞋鞋尖宛如匕首一般,在蕭炎的視線裡逐漸變大。她一腳將蕭炎的臉踩向了一邊,讓他可以直直地看到那些旁觀自己的父親,長老還有其他蕭家人。
“好好看看,你眼前的族人,看著你被我踐踏,有誰會願意出面幫你,有誰會為了一個廢物,或者你口中的不值一提的信義,頂撞我,得罪雲嵐宗。”
“砰!”
“砰!”
“砰!”
一腳一腳的踐踏無情轟擊在蕭炎的臉上。每一腳踩下,地面騰起塵埃,碎裂的紋路在蕭炎的腦袋下一點點擴散,直至地磚劈裂,鮮血沿著鞋底緩緩躺入碎磚中。
蕭炎絕望而呆滯的看著一個個冷漠的眼神。來自納然嫣然無情的羞辱,踐踏已讓他的尊嚴支離破碎,而族人冷漠的迴避竟也是那麼讓人寒心,難道他真的錯了?
“現在明白了嗎?廢物!”鞋底的高跟在蕭炎的臉上劃破一道血口子,這也是一腳沉重的耳光將蕭炎的臉踢了回來。
蕭炎剛剛憤恨的神情已是呆滯,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納然嫣然的任何問題。
“啞巴了?”
見蕭炎沒有回應,納然嫣然收斂起得意得笑容,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狠毒與邪氣。或許是出於羞辱,再或者是出於某種心思,納然嫣然將腳底的涼鞋脫下,狠狠地砸在了消炎的臉上。高跟朝著地面,重重得甩落至蕭炎的鼻子後彈起。可他依舊呆滯。
對於蕭炎而言,自己在乎的,守護的家族本該支持自己,哪怕修為後退,哪怕自己不如曾經那般閃耀,但作為家族的一員,始終相信面對外敵,蕭家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而這份信任在剛剛被現實所撕裂。冷漠與殘酷,寫在了蕭家人的臉上。他們一時間都顯得那麼陌生,好像自己從未進過蕭家的門,而他們也從未見過自己。
納然嫣然的玉足懸在蕭炎的臉上,隨即重重踢過,再次給了他一腳無情的耳光連續幾腳下去,蕭炎的臉已經被踢得鮮血四濺。
“為什麼。”
就在下一腳即將踢到蕭炎的臉上時,納然嫣然聽到了從他龜裂嘴唇裡傳來的虛弱聲音,於是停了下來,用腳底輕輕踩下去。冰冷而軟糯的腳底在觸碰到蕭炎臉部的一瞬間似乎喚醒了他收到刺激而自我封閉的意識。呆滯的眼睛裡醞釀起了一絲神韻。不知不覺,被踩得出血的鼻子甚至問道了一股奇異的芳香。它鑽入蕭炎的鼻孔,迅速地刺激著他沉睡而滯緩的大腦,如清泉淌過渾濁的汙泥。不知不覺甚至醞釀起一絲不可抗拒的愉悅。意識逐漸清醒,蕭炎從自我矛盾的封閉中回來時,轉眼意識到臉又一次被納然嫣然踐踏。
很快,蕭炎也明白剛剛渾濁中拉扯自己意識的那一縷清香是從納然嫣然腳底下飄散的味道。而自己剛剛不知不覺居然吸了那麼多,羞愧之餘,他一時間他想要抗拒,掙扎,不甘在這恥辱中
被迫吸吮著納然嫣然的腳氣。
納然嫣然的踩壓力道逐漸增重許多,用腳底在蕭炎的臉上狠狠地摩擦。一般人哪裡忍受得了這般屈辱,更何況是自尊性極強的蕭炎。
但是,真的好香。
香氣中似乎還夾雜著名貴丹藥的氣息。作為少宗主,納然嫣然不僅有著超乎凡人的肉體,更是在鬥氣和丹藥的加持下,獲得了一種自由洩出的體香。這是蕭炎從未聞到的氣息,鼻子好似在味道的撫摸下軟了下來,身體在愜意的體驗的體驗下產生了與自尊相倒戈的反應。
眼看蕭炎在自己的腳下依舊對自己不理不睬,一絲慍怒浮現在納然嫣然的臉上。
“還沒人敢對我納然嫣然這般無禮,賞你回答我是給你面子,既然你不要尊嚴,也好。”
粉嫩的足底抬起,閃爍在蕭炎的眼前。縱使他對納然嫣然的恨意不消反增,可她也不得不被眼前絕美如玉的美腳所晃過。鬥氣在這隻裸足周圍凝聚,香氣似乎更勝此前一籌,濃郁而直達心魂,一時間內撲滅了蕭炎心中憤怒而暴躁的烈火。蕭炎他甚至都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身體受到了某種牽引奇怪地冷靜了下來,還是自己的心裡莫名其妙地冷靜下來。
踐踏轟然而至,足底踩扁蕭炎滿是傷痕的臉。強烈的痛覺和足底軟嫩而冰涼的觸感混合在一起時,疼痛與舒適似乎在相互抵消,心裡的屈辱和那一絲莫名的愉悅之間也產生了碰撞。
“你到底要做什麼?”蕭炎問道。
“你搞得我很是不開心。”納然嫣然抬起腳準備對蕭炎的臉再次跺下一腳,這一腳卻遲遲沒有踩下來。這短短的時間裡,蕭炎靜靜地看著納然嫣然懸在眼前的那隻玉足。
足底四溢的鬥氣精純而渾然。僅僅是腳底這片鬥氣的存量就遠超自己全身積累的鬥氣。更何況兩者的鬥氣質量無法相提並論。這時他似乎才明白,剛剛和自己對戰的她,每一腳都把自己踢飛,可每一腳都沒用力。在納然嫣然的腳底下,蕭炎再次陷入絕望,實力的差距赤裸裸地體現在眼前,這並非是一種通過勝負的形式,而是精神地碾壓。
“算了,踩死一隻蟲子髒了我的腳。不過,蕭炎,我要讓你永遠活在我腳底的這片陰影下。讓你永遠忘不了被女人蹂躪的痛苦。”
足底向後伸去,貼著蕭炎渾身是傷的身體,來到了他的兩腿之間。
這時蕭家眾人瞪大雙眼,不知納然嫣然要做什麼,隱隱感到不安。但他們依舊剋制地停留在原地,無論納然嫣然對蕭炎做什麼,都不會出手干預。
納然嫣然的足尖輕點下體,一絲敏銳地感覺如穿雲閃電,劃破腦海的世界。
“這究竟是?”蕭炎默聲,一絲疑惑閃爍在他的意識中。
足尖緩緩下壓,緊接著秀美的足弓也一同落下,作用在下體更大的部分上。隔著一層粗實的褲子,納然嫣然踩著蕭炎的命根,似乎捕捉到了什麼意外的東西,一時間臉上的表情發生了顯著變化。陰狠之中,五官忽然放鬆。皓齒從紅唇中露出,宛如從花間擺過的明珠。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響過。
納然嫣然微微開口似乎想要說什麼,可卻遲遲沒有動嘴。腳下繼續踩著蕭炎的下體,卻不似剛剛跺臉那般殘暴,溫潤如玉的秀腳看似輕盈而秀雅得在兩腿之間摩擦,時快時慢。
被女人踐踏著下體,這甚至比自己的臉被她用腳踩著還恥
辱。眼下,蕭炎明明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掙扎,可以擺脫,甚至可以毫無拘束地破口大罵。然而每每當怒火噴到極點之時,好似有什麼奇妙的舒適感從身體的一段傳來,與那怒火對撞。預期中,蕭炎早就以為納然嫣然或許會用殘暴的刑罰折磨自己,或許會用可怕的力道踐踏自己的命根,然而眼下,那隻散發著鬥氣和香氣的美腳好似在上面舞蹈,明明是羞辱,可足底下踩出每一絲舒適感都是那麼地新奇和美妙。蕭炎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就像安靜的沉睡在納然嫣然的腳下一般。他越是想要急切地從這隻美腳中脫離,身體和意識之間的對抗就越發激烈。
蕭炎不甘的眼神緩緩上移,看到的卻是納然嫣然那張臉上鬼魅的笑容。
突然在美腳的踩壓下,褲子上冒出了一個無比清晰的輪廓,那是蕭炎勃起的陰莖。
玉足停止了華麗的舞蹈,碾在那清晰的條狀輪廓上前後摩擦起來,開始的時候還十分溫柔,可緊接著,納然嫣然不言不語中卻加速扭動著玉腿。足底和褲子之間的摩擦越發強烈。蕭炎的身體早就是不屬於自己,而現在又有一種力量在入侵他的意識。那一絲愉悅,竟是那麼的強烈,強烈到自己開始喜歡上被納然嫣然羞辱的感覺?不,不可能,蕭炎用理性在第一時間否決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可能。
就在這時,納然嫣然突然抬腳,拔出長劍。在眾人都未曾預料和反映下,一道劍光滑落。布料咔嚓的聲音響起後,一根粗大的肉棒自然得從內而外彈出。
“你。納然嫣然,你要對我做什麼?”蕭炎激動的情緒剛剛上來,可身體依舊無法控制地平躺在地,好似在等待著什麼。只見納然嫣然收起長劍,抿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玉足的兩隻腳趾精準地夾住了粗大的肉棒。納然嫣然沒有回答蕭炎,腳趾發力夾牢那條肉棒後,擺動著小腿,讓肉棒在自己的腳趾間摩擦著。剛剛消散的舒適感再度來臨,蕭炎的身體似乎找到了一種歸屬感,在納然嫣然玉足的操控下竟平穩如靜湖,不生一絲波瀾。柔和的摩擦持續進行,納然嫣然將肉棒翻過去,用足弓踩住蕭炎陰莖的下端,帶動著整條肉棒進行更大面積的摩擦。
不一會兒,肉棒竟然在腳趾間變得更為粗大,以至於在與之摩擦一會兒後,直接從納然嫣然的腳下掙脫開來。
“現在,怎麼不叫了?”納然嫣然看著過於平靜的蕭炎,冷笑兩聲,輕柔地將掙脫出來的肉棒按壓在足底,力道溫和,動作優雅。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為什麼我會。”蕭炎說不下去後面的話,作為一個立志成為強者的少年,又怎麼會在他人面前這般自辱。
這時,玉足向前輕壓,輕盈的動作下又卸去幾道多餘的蠻力,只剩一片下精純和柔和的摩擦。腳趾輕壓龜頭。光滑的肌膚撫摸著龜頭上細密的紋路。腳掌覆蓋著粗大的陰莖精準的向下搓壓,而圓潤微紅的腳後跟則貼在蕭炎下方那膨脹的肉球上。
短短的幾秒,那一絲愉悅感就像墜落的星辰,在恐懼與羞辱下的長夜裡劃出一道燦爛的光影。為什麼可以這麼舒服?蕭炎內心深處的感嘆已經再也按奈不住。
“會什麼?說下去。”納然嫣然帶著謎一樣的笑容緩緩說道,聲音就像刻印在了蕭炎的魂魄
上,與那強烈的愉悅感產生了神奇的共鳴。
“回答她,回答她。分享你此刻真實的想法。”
一聲聲沉悶的低語在腦海中盤旋,就像是深淵裡放出的魔音,佔據著蕭炎的思緒。尊嚴,亦或是人格,在這股衝擊下被捲去了看不見的遠方。
“喜歡,被這樣踐踏。”最後的五個字,蕭炎幾乎是一個個地吐出來。
“哈哈哈。我聽不清楚,再說一遍,大聲點。”興致上的納然嫣然加速了腳下的動作,碾著那條繼續變粗的肉棒前後快速摩擦著。
“我喜歡被這樣踐踏。”這一次蕭炎的聲音連貫了許多。可當話所出來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感讓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丟去了廉恥,拋下了尊嚴,將自己的人格置於納然嫣然的腳下,蕭炎還在詫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的時候,納然嫣然已禁不住連聲大笑。
“看來你不僅僅是個廢物,還是一條賤狗,一條在女人的腳下被羞辱還會興奮的狗。”
眾人驚呆得看著納然嫣然與蕭炎,他們不言不語,可臉上的表情卻替代了千萬種驚訝於憤恨的話。很快,他們開始恐懼,這些人現在害怕的倒不是納然嫣然悔婚,而是蕭炎的這種恥辱事情一旦傳出去,所招致的將會是雲嵐宗的報復以及整個加瑪帝國的恥笑。
“我。休要。”沒有被這樣羞辱過的蕭炎,再次被激怒,可當自尊的火焰剛被點燃,那無比美妙的舒適感從下體迅速傳來,將這團火焰以及種子一同澆滅。
納然嫣然豎起腳背,貼著陰莖下方兩顆碩大的肉棒,輕柔地按壓著,摩擦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以及肌膚與褶皺蛋蛋之間溫柔的作用讓蕭炎的身體越發放鬆。
“哼?怎麼不說下去了。賤狗蕭炎,不會還在乎你那點卑微的自尊吧。”
“。”蕭炎沒有說話,空洞的眼神看著那被玉足玩弄的兩顆蛋蛋,以及納然嫣然居高臨下的目光。
忽然間,納然嫣然的腳掌再次落在了蕭炎的命根上。
腳掌與肉棒之間的摩擦失去了之前溫柔高雅的狀態,變得急促而洶湧,然後這並不影響那奇妙的愉悅感。相反,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孕育而出,伴隨著愉悅的積累,它的到來彷彿是那麼不可阻擋。這是蕭炎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感覺,恥辱卻誘人到無法拒絕,漸漸地,這誘人的感覺說服了他的身體和心理。好像拜倒在納然嫣然的腳下,任由她羞辱,也沒什麼不好?
思緒剛飄過,一道白色的液體從納然嫣然的腳下噴射而出。
雲嵐宗蕭炎周圍已是一地的白色的液體,納然嫣然將肉棒踢開,掄起長靴狠狠地踢打著蕭炎下體上的兩顆肉球。
“好你個蕭炎。沒想到你竟是這般下賤的模樣。辱我宗門,玷汙我宗少宗主。嫣然,當年這事情怎麼不彙報宗門。”雲玲聽完後大怒,從座位上一躍而起,騰空穩穩墜在圓臺之上。黑色的高跟長靴一步一殺機,目光鎖死在納然嫣然腳下的蕭炎。
眾人一邊看著納然嫣然羞辱的描述,一邊則解氣得欣賞著她調教蕭炎的畫面。在他們的眼裡,一個廢物,能被耀眼的少宗主踩在腳底已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可即便他已經被納然嫣然羞辱至此,依舊不能抵消他三年前和今天所犯下的罪過。
“大長老,當年的事情我沒有告訴大家,也是因為蕭家盡力隱瞞,為了討好我,蕭家的家長們一個個跪在
我的腳邊求饒,任我踐踏。我也是看在他們誠懇的份上不將此事外傳。”納然嫣然面色一冷,一腳踢過蕭炎那張面色慘敗的臉繼續說道:“不過,今天蕭炎已然不知天高地厚,我也不必再幫他們隱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