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馴服的軍人男友

被馴服的軍人男友

清晨的陽光照進窗臺,又是新的一天,南茜早早的就坐到梳妝檯前,她看著桌上擺著的一張合影,照片上,她和一名穿著軍裝的威武爺們甜蜜的依偎在一起,那個男人正是她的未婚夫,祁遠。今天,是祁遠回家的日子,半年前祁遠剛請了婚假,準備和南茜結婚,誰知祁遠所在的部隊突然接到任務,要去調查並剿滅一處邪教窩點,任務地點山高水遠,藏在南方某個偏僻的大山裡,在當地作了好久的妖,造成大量人員失蹤,卻一直摸不到源頭。如今終於有線人摸到線索,上面決定必須一步到位,只能成功不許失敗,免得節外生枝。祁遠雖然覺得對不起南茜,但軍人的責任感讓他堅持先去完成任務,再回來陪老婆。

“小茜,這次任務十分重要,那個邪教害了不少人,沒我親自帶隊我不放心,等我回來一定好好補償你!”祁遠臨走時的情景歷歷在目,一眨眼半年過去了,兩個人的婚期也一拖再拖。想到祁遠,南茜露出一抹無奈又體貼的微笑,祁遠是她的青梅竹馬,兩人一起長大,兩家人很早就定下終身大事。她清楚祁遠的為人,富有正義感和使命感,這也是祁遠最吸引她的地方。南茜又把視線挪向了鏡中的自己。白皙的皮膚,玲瓏的身材,還有一雙美麗的眼睛和及腰黑髮,哪怕不多修飾也是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她的一顰一笑同樣也能撥動祁遠這個大直男的心絃。然而南茜覺得還不夠,她要以最好的狀態來迎接這一天。

祁遠的父輩都是部隊出身,他從小就立志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為此家裡專門為他請了一位大師指導,靠著自幼的勤學苦練,祁遠練就了強健的體格,他擅長搏擊和傳統功夫,每次軍中比武,祁遠的成績都被當做榜樣在軍區表揚。如今他年僅27歲就已經是某大區野戰部隊的一名隊長,可謂前途無量。這次任務成功完成的話,又會給他的履歷添上漂亮的一筆,南茜也能更加揚眉吐氣,周圍的朋友都羨慕南茜,有祁遠這樣一位英俊痴情的軍人男朋友,這讓南茜甚為驕傲。有一次祁遠當街抓捕罪犯的樣子被路人拍到,那一幕正好是祁遠一記鞭腿踹飛持刀歹徒的場景,照片傳到網絡上後,祁遠英武的動作引起了無數人的點贊,不少女生都四處打聽這個帥氣能打的軍人,有的甚至真的找到了祁遠的聯繫方式,卻被他斷然拒絕,還痛快的表示自己已經有了愛人,不想和其他女人產生瓜葛讓老婆生氣。其實南茜根本不怕祁遠被搶走,因為她和祁遠從少年就培養起的感情極其深厚,她相信沒有什麼能夠動搖。

每當祁遠用多年艱苦戰鬥塑造出的完美肉體和她擁抱,用那張稜角分明充滿男人味的臉和她接吻,用那雙英氣的眼睛和她對視,用渾厚磁性的聲音和她吐訴情話時,南茜都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才能擁有這樣完美的男人。

前幾天祁遠發來消息,告訴她任務基本完成,可以回家了,想著想著,南茜的臉紅了起來,都半年了啊,她年輕的身體也十分難熬,她真的好想念被祁遠粗長碩大的肉棒貫穿的感覺。要知道,自從祁遠和她打破禁忌之後,祁遠幾乎是有機會就要和她做愛,性慾旺盛的令她有時候都承受不住,可每次被祁遠赤裸著的強健肉體一抱,她就什麼都忘了。

半年沒有祁遠的滋潤,食髓知味的南茜怎能不朝思暮想。“終於不用等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養生備孕,辦完婚禮我就要給遠哥生個小寶寶,”南茜邊對著鏡子梳妝,邊甜蜜的琢磨著。

“叮叮”門鈴聲一響,南茜就飛一樣的奔過去,把門打開,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洶湧濃郁的男子氣息,“遠哥!我好想你!”南茜猛地撲到來人的懷裡,臉龐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兩塊堅實厚重的胸肌。門外站著的正是南茜心心念唸的祁遠,他身著一套深綠色迷彩常服,一米八八的雄偉身材像一座小山擋住了門外的光,腳踏烏黑的大號軍靴,即使頂著外面炎炎烈日趕回家,仍然保持著挺拔的站姿。他的上衣都被汗水浸溼了,鼓鼓囊囊的腱子肉撐得滿滿當當。祁遠的大手提著行李箱,衣袖挽起一半,露出粗壯的冒著青筋的有力小臂,幾處任務留下的傷痕綴在上面,是獨屬於軍人的功章。利落的寸頭下面是一張剛毅英氣的臉,古銅色的皮膚閃爍著健康的光澤,額頭上也沾著些許汗水,整個人散發出令南茜難以自持的雄性魅力。

祁遠任由南茜抱著自己,眼中透著軍人的銳利還有淡淡的寵溺。南茜知道,只有面對自己的時候,祁遠才會有這樣溫馨的表情,平時他都是一臉嚴肅的執行各種任務,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個不苟言笑的沉穩爺們。“小茜,我也想你。”祁遠高大的身軀輕輕地摟住南茜,說話還是那麼言簡意賅,南茜早就習慣了。“遠哥,你趕路回來一定很累,快進屋休息吧,我幫你把行李箱放好。”結束了這個闊別許久的擁抱後,南茜殷勤的說道,她現在只想快點和祁遠回到兩人的小窩中翻雲覆雨。

“等等,小茜,我還有個朋友也在。”祁遠攔住了南茜的手,他身子一側,南茜這才看見,在祁遠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人,只是身材太過瘦小,被祁遠擋得嚴嚴實實。這個人一身土灰色的舊皮衣皮褲,鞋子也像是從垃圾站撿來的假冒偽劣製品。個子不高,看上去只有一米五六,四肢躲在不長的衣袖和褲管裡,腦袋上稀疏的頭髮冒著油光,被短小的四肢襯得又大又不協調。蠟黃的,皺紋橫生的皮膚上還有不少坑坑窪窪的痘印,根本瞧不出年齡,但一定不會是什麼有正經營生的人。遠哥什麼時候結識了這種人?南茜有些狐疑,“這位是?沒聽過你說有朋友要來啊。”祁遠低下頭,看了一眼灰不溜丟的人,說,“這是陳哥,是我在那邊執行任務的時候接觸到的線人,邪教的線索也多虧了他才能傳出來。只是這次行動過後,他在那邊待不下去了,組織上讓我先帶他回來,過些天到部隊再做安排。”矮小的陳哥連祁遠的肩膀都夠不到,祁遠卻低頭瞅著他說話,好像在觀察他的臉色,南茜從來沒見過祁遠這副猶豫的樣子。

等祁遠說完,那個陳哥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南茜是吧,經常聽祁遠提起你,果然很漂亮,真羨慕祁遠啊,能有你這樣的媳婦。”說完,他伸出了一隻髒兮兮的手,似乎想要和南茜握手,一雙三角眼肆無忌憚的掃視著南茜,令她忍不住皺眉。南茜看他穿得灰撲撲的本來就有些反感,哪知他向自己伸手,還緊盯著自己,頓時嫌棄起來,“多謝誇獎。遠哥,站著說話不方便,我們先進屋吧。”她假裝

沒有看見陳哥的手,而是把一隻手搭在祁遠的勁腰上,朝屋內走去,半年不見,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和祁遠好好溫存一番,哪裡想招待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什麼陳哥,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都覺得不爽。陳哥伸著手,被晾在外面,他也沒別的表情,只是默默的把手收回,臉上掛著不鹹不淡的笑容。南茜真不想讓這個髒兮兮的陳哥進到自己剛收拾乾淨的家,可這時祁遠轉過身,和陳哥說,“不好意思陳哥,家裡比較亂,你先進來歇會兒。”

聽見祁遠說家裡亂,南茜一下子就不開心了,但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好發作,加上祁遠剛回家她不願弄得太難堪,只能說,“陳哥,那喝口水再走吧。”

陳哥聞言,笑著說,“那就打擾了,我這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麼世面,也挺想看看城裡人的房子是個什麼樣。”說完,他徑自從兩人中間走進屋內,連鞋也不換,就大大咧咧的找到一個沙發,坐了下去。“這沙發不光好看,坐起來還真舒服啊。”陳哥感嘆道。南茜看到陳哥往自己最喜歡布藝沙發上一坐,還品頭論足的,氣得柳眉倒豎,她輕聲和祁遠說,“遠哥,你這個朋友也太沒禮貌了,怎麼能不換鞋就往屋裡走呢,而且那沙發還是我……”說到一半,她才注意到祁遠眼睛一直盯著陳哥,注意力完全沒在她身上。她掐了一把祁遠,“遠哥,我在和你說話!你在幹什麼?”祁遠彷彿剛回過神來,“啊,小茜,你說什麼了嗎?我趕路回來太累了,沒有注意。”南茜想到祁遠風塵僕僕的回家,心早就軟了,也不多計較,“換好鞋進屋吧,我今天可給你做了很多好菜,都是你愛吃的。”祁遠脫下軍靴準備換鞋,四十六碼的大腳解脫出來,一股男人的臭味馬上瀰漫開來,南茜頓時又有些情動,她是很喜歡祁遠的體味的,俏臉一下就飛起了紅霞,“真想馬上和遠哥…

…偏偏又來了個外人,真是可惡,遠哥也真是的,回家第一天就帶了個電燈泡。”南茜正想著,那邊躺在沙發上的陳哥突然說,“祁遠,你這腳真夠臭的,我在客廳都聞得見。你看看把你老婆燻得臉都紅了,快去洗乾淨,不然一會兒吃飯我都沒胃口。”這陳哥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南茜一時還沒轉過彎來,旁邊的祁遠就回復到,“是,我這就去洗。”說完,他就要換上人字拖。陳哥又說,“還穿什麼鞋,這麼髒的腳,穿什麼髒什麼。”祁遠聞言,放下了人字拖,光著一雙骨節分明的大腳去衛生間了。

“遠哥這是怎麼了?”南茜像是做夢一樣。祁遠是個有主見的人,哪怕深愛著自己,平日裡的大小事宜也是兩人商量著來,現在祁遠竟然被這一眼就是個底層混混的陳哥教訓,還如此順從他。8 Q; o7 R7 e1 H$ G南茜感覺到,似乎有什麼事情,開始發生改變了。

此時客廳裡就剩下了陳哥和南茜,南茜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倒是陳哥自來熟的說,“南茜,什麼時候開飯?你開門的時候我就聞到飯菜香味了,可給我饞的不行。”南茜哼了一聲,說,“今天的菜是我給遠哥特意做的,可能不太合你口味,要不我給你點份外賣吧。”陳哥笑著說,“沒事,我們那邊窮鄉僻壤的,啥好吃的都沒有,你做什麼我吃什麼。”說完,陳哥的嘴

角竟然流下了一道口水,他隨便用手一擦,又把手放在沙發上抹了抹。南茜看到這一幕,頭皮都發麻了,這個人也太噁心了,不僅是沒禮貌這麼簡單,簡直,簡直像故意氣自己。她再也忍受不住了,“遠哥!你快過來!”浴室的門應聲開了,祁遠走出來,只見他光著腳,軍褲挽到膝蓋,肌肉發達的小腿上長滿了性感的腿毛,只是那雙腳被他洗得都有些發紅,一看就是被大力搓洗過。

“遠哥!我討厭這個人,你快點把他趕出去!”南茜大聲喊道,祁遠在,她就有了主心骨。祁遠站在陳哥和南茜中間,聽完南茜的喊話,他皺著眉頭,疑惑地看了看南茜,又把視線轉向了陳哥。眼神中有困惑,有疑問,唯獨沒有要把他趕出去的意思。陳哥嘴角又流下條口水,這次他沒有擦,而是任由口水流到自己的下巴,又滴到沙發上,“南茜,陳哥我沒得罪你吧,為什麼要討厭我呢?”南茜見祁遠還沒行動,她委屈的要哭了,“遠哥,你看看他什麼樣子,又髒又醜,快把他丟出去好嗎?”說著,她推了推祁遠,祁遠卻紋絲不動的站著,根本沒理會她,陳哥翹起二郎腿,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時祁遠馬上動了起來,他走到陳哥身邊站定,挺直了腰桿,保持雙腳跨立,雙手背後,隨後一雙虎目直直盯著前方,像一頭在等待指令的忠犬。南茜驚呆了,“遠,遠哥,你怎麼了?為什麼要聽他的話?”陳哥哈哈大笑,“什麼遠哥,這是我養的遠狗,不聽我的話聽誰的?”

祁遠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反駁一句。陳哥吸溜了一下口水,“你這女人,給臉不要臉,還敢嫌棄老子。遠狗,你一開始怎麼跟我保證的?”2 i4 B t0 F5 m6 g( V+ k祁遠低下頭,本來磁性威武的聲音此刻卻透著膽怯,“對不起。”陳哥怒了,收起二郎腿,踹了祁遠一腳,“我問你一開始怎麼跟我保證的,複述一遍給那個女人聽聽。”他的力氣和祁遠比起來就是螞蟻和大象,根本踹不動,反而把他自己踹疼了,氣得他又連蹬了好幾腳。祁遠慢慢的說,“把未婚妻南茜送給您,讓她幫您傳宗接代,保證南茜會聽您的話,隨便您怎樣。”陳哥冷笑了一聲,“現在呢?你家的母狗這樣不聽話,你是不是要受罰?”聽到受罰兩個字,祁遠打了個冷顫,“是,我錯了陳哥,陳哥罰我是應該的。”

“那個女人呢?你準備怎麼處理?”陳哥指了指南茜,“聽陳哥的。”祁遠看都不看南茜一眼,下意識的回到。南茜此時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這是場夢吧?我一定是在做夢,這個醜八怪闖進我家,遠哥對他言聽計從,現實中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這一定是場夢。”“把她給我綁起來,順便把嘴堵上,免得一會兒大喊大叫,煩得很。”陳哥又把二郎腿翹了起來,“是。”祁遠二話不說,朝南茜走過來,抓起她就往椅子上按,南茜驚恐的大叫,“遠哥……祁遠!你要幹什麼!你不能這樣對我!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啊……”“小茜,聽話,聽陳哥的話就沒事了,就不會被罰了。”祁遠充滿男人味的聲音此刻卻像詛咒一樣,南茜發出恐懼的尖叫,祁遠見她反抗個不停,乾脆一個手刀切到她脖頸,南茜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

道了。

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南茜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睛,剛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想站起身,又有東西綁著。漸漸的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被祁遠打暈,綁在了椅子上,嘴裡還被塞了團臭烘烘的東西。南茜環顧了四周,客廳裡一個人都沒有,窗外的天已經黑了,自己居然昏迷了這麼長時間,該死的祁遠下手這樣重!“不管祁遠怎麼樣,我一定要先逃出去,然後報警!”南茜思索一下,做了決定。

“只要能撞到門,鄰居會聽到聲音來救我的。”南茜瘋狂的掙扎,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朝大門一點點挪去。就在她接近了出口時,門突然開了,祁遠和陳哥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看到在地上害怕的蠕動的南茜,陳哥咧開嘴樂了。“母狗就是母狗,好好的讓你坐著不願意,非要在地上爬。”聽到南茜“嗚嗚”的聲音,陳哥又說,“遠狗的襪子好吃嗎?那味道我都受不了,你怎麼跟沒事人一樣,不愧是遠狗的未婚妻啊。”祁遠關好門,將門反鎖,站在陳哥身邊一動不動,視南茜於無物。

“遠狗你發什麼呆,給你爹換鞋。”陳哥又踹了祁遠一腳,祁遠馬上單膝跪地,雙手捧起陳哥穿著破舊旅遊鞋的腳,放到自己膝蓋上,又從鞋櫃裡翻找著適合陳哥的拖鞋。南茜這才注意到,祁遠還是赤裸著那雙大腳,心想,“難道剛才出門,遠哥也沒有穿鞋嗎?”像是猜到南茜的想法,陳哥說道,“遛狗而已,你見過狗要穿鞋的嗎?何況還是條臭腳狗。”祁遠就和沒聽到在討論自己一樣,耐心的翻找著,可是他自己的型號陳哥穿著都大,南茜的鞋陳哥也不喜歡,等了一會兒,陳哥一腳蹬在了祁遠的臉上,用力碾了起來,“笨狗,找雙鞋都不會,不換了,你先把這條母狗拖進來。”看著祁遠爺們的臉被碾壓的變形,陳哥消了氣,回到客廳坐下。祁遠把綁著南茜的椅子拽起來,先把她放回到客廳中央,又看向陳哥,等待下一步指示。陳哥見狀,在腿上拍了兩下,祁遠像見了肉的狗,馬上湊到陳哥腿邊,跪了下來,光著的小腿和大腳形成漂亮的肌肉線條,昂首挺胸,雙手背後,這個姿勢令兩塊結實的胸肌十分顯眼。

陳哥的口水又自動冒了出來,他用手背一抹,反手給了祁遠一個耳光,“草泥馬的,怎麼教你的規矩,把衣服脫了。”祁遠聽話的解開迷彩上衣,露出了裡面包裹著的精壯肉體,寬大的骨架支撐著雄壯的肌肉,兩片蒲扇一樣的胸肌下面排列著整齊的八塊腹肌,一叢黑毛從肚臍延伸到皮帶下面更深的地方,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更吸引眼球的是光滑皮膚上點綴著的傷疤,從前胸到後背,透著別樣的性感。還有一些長條狀的傷痕,剛剛出現不久,還很新鮮。陳哥盯了祁遠一會兒,突然說,“你這條狗,練得這麼壯實是想幹什麼?”0 I1 O7 I0 Z2 h祁遠面無表情的說,“陳哥讓遠狗幹什麼,遠狗就幹什麼。”陳哥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笑著翹起二郎腿,“給你爹介紹下這些傷疤是怎麼來的,讓我聽聽你的英雄事蹟。”祁遠聞言,抽出自己背在身後的右手,依次指著自己肌肉身軀上的疤痕,“胸口上這道是和抓捕邊境的毒販,他臨死前反擊留下的…

…肩膀這條是和兄弟部

隊的搏擊冠軍對打……背上這道是一天晚上遇到一夥強姦犯欺負女生,和他們搏鬥時被劃傷……”還有更多的傷痕連祁遠也記不清什麼時候留下的了,陳哥指了指祁遠側腰上的一條鞭痕,“這是怎麼來的?”祁遠說,“是陳哥賞的。”陳哥又是一巴掌甩到祁遠臉上,“我問你怎麼來的?”祁遠渾厚的聲音沒有起伏,就和在講跟自己不相關的事,“剛認識陳哥的時候,遠狗不聽話,陳哥就懲罰遠狗,這是遠狗應得的。”綁在椅子上的南茜,此時淚流滿面,自己青梅竹馬的愛人在陳哥面前像一條應聲蟲,問什麼答什麼,明明憑祁遠的身手,碾死陳哥這種貨色一根指頭就夠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祁遠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9

陳哥看到南茜不停的流淚,又想到了新的花招,他伸出一隻腳,搭在祁遠寬闊的肩膀上,“遠狗,你看你老婆都被你氣哭了,你說我怎麼安慰安慰她比較好?”“都聽陳哥的,遠狗只會聽陳哥的指示。”祁遠雖然被陳哥踩著肩膀,但他實在太高大了,哪怕跪著也要高陳哥一頭,於是他只能彎下腰,讓陳哥踩著更舒服一些,“草泥馬的,我問你是為了讓你問我嗎?”陳哥又發了脾氣,一腳蹬在祁遠的喉結上,饒是祁遠的肌肉再發達,喉結還是很脆弱的地方,這一下被踹的忍不住咳嗽起來。祁遠強忍著咳嗽,顫抖著聲音說,“求陳哥把她草服,草服她她就不會哭了。”陳哥這才笑道,“這個建議不錯,你之前也是這麼幹的嗎?”南茜聽到如此露骨的話,羞惱的不知所措,甚至也忘了生氣,不斷的嗚嗚著。祁遠剛要回答,陳哥又把腳踩到祁遠頭上,“你爹給你提建議的資格,不知道感恩嗎?是不是該罰?”聽到陳哥這話,祁遠馬上雙手伏地,朝陳哥磕起了頭,一聲聲悶響南茜聽得清清楚楚,“謝謝陳哥賞遠狗提建議,謝謝陳哥賞遠狗提建議…

…”磕了幾十個響頭,祁遠自幼習武的身體都有些扛不住了,陳哥這才讓他停下,“行了行了,站起來。”$ i D1 e4 W: M0 q3 x& T5 a祁遠緩緩站起身,剛磕了這麼久的頭他還有些暈,額頭都被磕了塊青紫印記,不過陳哥的話還是令他本能的跨立站好。“這是什麼?”陳哥看到客廳擺著的一個獎盃,“是遠狗以前比賽得過的獎。”

“不需要了,”陳哥淡淡的說,拿起獎盃摔倒地上,成了一堆碎片。“這個呢?”“是遠狗搏擊比賽拿到的金腰帶。”陳哥點點頭,“你要他沒用,你只是個廢物。”說著用力一扯,可他力氣實在太小了,扯了幾下沒有扯動。陳哥用金腰帶狠狠地抽了祁遠幾下,看到祁遠赤裸的肌肉上立刻留下了幾道血痕,他滿意的把腰帶扔到祁遠臉上。“自己把他扯斷,煞筆遠狗。”祁遠彷彿沒有感覺到被打一樣,也更像是習慣了,拿起腰帶,雙手青筋暴起,腰帶竟被他扯成了兩段。陳哥又盯上了擺在客廳的幾張合影,“這上面是誰?”

“是遠狗的父母。”祁遠說道,陳哥把相框砸到地上摔碎,“什麼父母,我就是你爹,他們跟你沒關係知道嗎?”“是,陳哥。”祁遠低下頭,陳哥注意到祁遠眼角有水光劃過,“你哭了?你在哭你媽呢?我當你爹委屈你了是吧?”說完,陳哥

還不解氣,“自己撕。”他把相框裡扯出來的相片遞給祁遠。祁遠接過相片,開始一點一點撕起來,相片上是他父母的合影。但此刻他的心裡沒有其他想法,只是不想讓陳哥生氣,讓陳哥高興才對,才不會受罰,這似乎成了他的本能。接下來陳哥在屋裡巡視了一番,把祁遠的東西都找過來,從獎狀獎盃到各種合影,紀念品,他都讓祁遠一件件親手毀掉,每毀一件,祁遠就要對著他磕一個頭,“辛苦陳哥,辛苦陳哥幫遠狗整理東西。”陳哥拿起一根軍棍,朝祁遠大腿上狠狠一砸,“什麼東西?你這些就是破爛,你爹我幫你收拾破爛知道嗎?”祁遠被軍棍一打,咬著牙沒動,“謝謝陳哥,謝謝陳哥幫遠狗收視破爛。”

最後,陳哥看向了客廳中央的南茜,她現在就和失了魂一樣,眼睛呆呆的盯著一處,陳哥順著視線看去,原來南茜在看和她和祁遠的那張合影。“差點漏了這張。”陳哥拿起祁遠和南茜的合影,扔給祁遠,“撕了。”祁遠正要動手,南茜突然大聲“嗚嗚”著,掙扎個不停,竟然掙脫了一隻手,她用這隻手扯下嘴裡祁遠的襪子,瘋狂的喊道,“不能撕!啊啊!這張不能撕!”這張照片是她最好的回憶,哪怕祁遠如今成了這個樣子,她也不願讓自己的夢破碎。陳哥被南茜嚇了一跳,“真是個瘋女人,你的遠哥都這樣了你還喜歡他啊?”

“不能撕,不能撕,”南茜喃喃得重複著,突然,她的眼睛裡煥發出新的光芒,她對陳哥說,“你看上我了對吧,我滿足你,我和你結婚,你放過遠哥,不管你用什麼威脅他,我把自己交給你,你放過他好不好?”南茜哭著喊道,“他還年輕,他是部隊最年輕的教官,他不能,不能這樣子……”祁遠撕照片的動作一滯,被陳哥注意到了,“哦?真是對有情人啊,遠狗你老婆願意為你獻身呢,感動不感動?我該不該放你自由呢?”祁遠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默默地看著南茜,眼睛裡都是歉意。陳哥笑著說,“我也不是無情的人,這樣,南茜小姐,你剛剛的發言確實感動了我,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的遠哥願意跟你走,我不僅放過他,也不會再招惹你,我們各走各路,你說好不好?”

“真……真的?”南茜不敢置信的問,“當然是真的,來我幫你鬆綁。”陳哥親手為南茜解開束縛,南茜突然覺得陳哥也沒那麼可恨了,“可能……可能這是遠哥一時的情趣,他在那邊沒有發洩的地方,才這樣亂玩的吧?”南茜還懷著希望,“只要遠哥回來,一切還會和以前一樣的。”南茜走到祁遠身後,從後面慢慢抱緊祁遠,感受著祁遠的心跳,感受著祁遠緊實的身軀,“遠哥你說過,永遠都是我的,永遠永遠,跟我走吧遠哥。”南茜流著眼淚說。祁遠感受到南茜在他後背留下的淚水,回過身拍了拍她的腦袋,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

“真的好感人啊,太感人了,如果我是祁遠,我一定會選你。”陳哥坐在沙發上,樂呵呵的說。南茜回過神,對陳哥說道,“遠哥已經選擇我了,你是不是可以兌現承諾了?”“選你了?可我沒聽見他說要選你啊?不然你讓他再說一遍?”陳哥的口水流得越來越多了,“遠哥,你是不是選了我?”南茜踮起腳,湊到祁遠的嘴邊,

想要跟他接吻。啪啪,陳哥在沙發上拍了兩下大腿。祁遠身體一僵,絲毫沒有遲疑地推開了南茜,回到了陳哥腿邊跪下,又擺出了挺起胸膛任陳哥玩弄的模樣。

“你!”南茜簡直氣急敗壞,“你到底給遠哥下了什麼迷魂藥?我們青梅竹馬,他怎麼會選擇你,你看你這個又醜又愛流口水的怪物。”“怪物?”陳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笑個不停,“你的遠哥最喜歡我流的口水了,剛才流了那麼多在地上,他心疼壞了呢。”說著,他對著祁遠的臉一吐,祁遠馬上張開了性感的雙唇,接下陳哥一口吐沫。南茜被這場景噁心的想吐,“還有,你這個臭女人,以為嫁給我是施捨給我的福氣嗎?我告訴你,你的好遠哥早就被我玩爛了,我有了他還要你幹什麼,以後讓他找點更年輕漂亮的女生獻給我不是更簡單?”陳哥嘲諷道,“遠狗,把褲子脫了給你老婆看看。”祁遠聽見陳哥命令,立刻脫下了軍褲,他裡面竟然沒有穿內褲,這下祁遠全身上下都脫乾淨了,一雙粗壯的肌肉虯結的長腿支撐著天神一樣完美的身軀,結實的雙臀就是男人看見了也會忍不住撫摸兩下,“對著你老婆,掰開你的騷屁股,”陳哥繼續指揮著,祁遠掰開挺翹的屁股,他的菊花上插著一根假陽具,隨著祁遠收縮的動作微微抖動。

“告訴她,這是什麼?”“是陳哥的倒模陽具。”祁遠說,“喜歡被插的感覺嗎?”陳哥又問。“不喜歡,但陳哥要插我,我只能被插。”祁遠面無表情的說。陳哥嘻嘻笑道,“對,我都忘了你是直男,怎麼也不會喜歡被插菊花的感覺。轉過去再給你老婆,看看她未婚夫的本錢。”祁遠轉過身,南茜睜大了眼睛,只見她日思夜想了半年的陽具,被困在一個小小的貞操鎖裡,兩枚碩大的卵蛋晃盪個不停,但自己最喜歡的肉棒已經在鎖裡動彈不得了。

“告訴你老婆,鎖了多久了?”“鎖了三個月了。”祁遠老實的說。“為什麼被鎖?”陳哥繼續問。“因為我被鎖陳哥會高興,我聽陳哥的。”祁遠回答道,眼神躲閃的看向陳哥,似乎在觀察這個答案是否令陳哥滿意。陳哥舔了舔口水,笑道,“知道我為什麼高興嗎?我就喜歡看你這種明明一個打十個都沒問題的猛男被我這樣的小人物鎖住,連傳宗接代都要聽我的才能做到,你看你老婆聽得都溼了,你想不想現在就草她?”

“陳哥讓草,遠狗就草。”“真聽話,”陳哥拍拍祁遠的寸頭,又問“讓你去勾引其他女人獻給我,你願不願意。”祁遠毫不遲疑的答道,“願意,陳哥看上誰,遠狗就去追誰,追到後就送給陳哥玩,遠狗不配傳宗接代。”南茜自己也莫名其妙,明明一開始自己還很心痛,漸漸地內心竟有種背德的快感,或許真和陳哥說的那樣,像祁遠這樣的猛男,被陳哥馴服的宛如一條聽話的狗,真的很令人興奮,她寂寞了半年的小穴也不由分說的開始溼潤了。她緊緊盯著祁遠強壯到無以復加的肉體,兩股間癢了起來。

“去,給你老婆耍一套武術,她飢渴的眼睛都紅了。”陳哥命令道,“是。”祁遠得令,光著身子開始打拳,每一下都將豐滿的肌肉展示的淋漓盡致,“對對,腿抬高,露出你的屁眼,草泥馬的給老子的假陽具夾緊,敢掉出

來有你好受的。”陳哥的嘴巴一刻不停,對著祁遠的動作指指點點,而祁遠夾著陳哥的假陽具還要施展腿法拳法真的很不舒服,幾個動作被陳哥看出不協調,統統被記在賬上,“煞筆遠狗,還敢號稱兵王,打個拳都打不明白,我看你是又欠揍了。”最後一式,以祁遠一記鞭腿踢到陳哥眼前結束,這是陳哥規定的,這記鞭腿要是踢實了,十個陳哥也得死,可他就喜歡這種感覺,明明這個猛男能輕鬆解決掉自己,偏偏就不敢傷害自己,因為他已經被自己馴熟了,肌肉的外表下是自己的應聲蟲而已。陳哥一隻手抓住祁遠伸在自己頭前的大腳,狠狠地用指甲抓撓起祁遠的腳心,祁遠繃緊了肌肉想要忍受這種痛癢,腳趾用力的捲曲,身體卻一動也不敢動,保持著最後鞭腿的姿勢,“遠狗的腳丫子長這麼大,是不是給你爹我玩的?

腿上還這麼多毛,伸在你爹面前,是想讓你爹一根根拔下來吧?”祁遠認真的點點頭,“陳哥想玩遠狗的腳就玩,遠狗的腿毛也隨便給陳哥拔。”“草泥馬,長這麼多毛還伸我臉上,是給你爹顯擺嗎?”陳哥發怒了,原來他很煩自己早早就禿頂,突然看到祁遠多毛的大長腿,心裡又不舒服了。祁遠被陳哥撓腳心撓得臉色通紅,可他不敢反駁,只能強忍著,最後鞭腿要踢到陳哥面前不能碰到他,是陳哥的命令,但他每次都在這裡找茬,這次又是同樣的情況。陳哥把祁遠的腳撓出道道血痕,又拔了一撮腿毛,才讓祁遠收了腿,繼續跪在自己身邊,此時南茜看得已經春潮氾濫,雙腿磨來磨去,“呵呵,這臭女人,看你被虐看到發情了,”陳哥淫笑著說,“看在她等你半年的份上,今天賞你解鎖一次吧。”祁遠聞言,黝黑爺們的臉上也泛起紅暈,自從自己落在陳哥手裡,已經很久沒有發洩過了,夜晚,看著已經被草暈過去的南茜,祁遠還在不停地抖動著公狗腰對著南茜的小穴衝刺,而陳哥就坐在床邊看著這場活春宮,邊看,他還邊對祁遠動手動腳的,時而把自己的口水餵給仰頭狂草的祁遠,時而看準祁遠要射精的時機給他腹肌一拳把他高潮的感覺打回去,他還命令祁遠報數,每草一次就要喊一句“謝謝陳哥賞逼草。”

他嫌祁遠聲音小,到最後祁遠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著,“謝謝陳哥,謝謝陳哥。”最後,祁遠終於將憋了數十天的精液射進了南茜身體裡,南茜也像感應到了什麼一樣,醒了過來。“遠哥……我果然是在做夢嗎?”南茜醒來看見祁遠和自己躺在床上,以為白天經歷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可當她看到床邊冷笑著的陳哥,心中剛燃起的溫度就跌入冰谷。“正好你醒了,我剛好覺得讓遠狗草一個沒有反應的玩具很沒有意思呢,”陳哥流著口水說,“我想到一個玩法,遠狗你來試試。”

“先爬過來,給你爹把幾把舔乾淨了,”祁遠爬到陳哥胯下,脫下了陳哥的灰撲撲的破褲子,難聞的腥臊味迅速溢了出來,他雙手托出陳哥的肉棒,這肉棒和陳哥的體型一樣不協調,頭大身子卻細長,和祁遠完美厚實的大肉棒相比有如雲泥,但祁遠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張開爺們的帥嘴就吞了進去。“在你老婆面前被上,有什麼想法?”祁遠邊吞吐著陳哥奇形怪狀的肉棒,邊含糊不

清的說道,“陳哥上遠狗是應該的,遠狗沒有想法。”陳哥從祁遠嘴裡取出肉棒,在他臉上扇來扇去,祁遠閉上眼睛,稜角分明的俊臉沾滿了陳哥的前列腺液和自己的口水,“對,我草你是應該的,你就是個廢物,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我說什麼你照做就對了,懂不懂?”祁遠被陳哥肉棒拍的整個人都迷迷瞪瞪,“懂,我就是個廢物,聽陳哥的就對了。”陳哥宣佈了他邪惡的想法,“邊在你老婆面前被老子日逼,邊給你老婆講講怎麼被你爹我馴服的。”

看著枕邊的南茜,祁遠認命的點點頭,他伺候好陳哥躺下,自己則用菊花對著陳哥的肉棒緩緩坐下,“墨跡什麼?煞筆東西,不知道自己動?”“對,對不起陳哥。”祁遠粗壯的雙臂撐起上半身,兩隻長腿盤在陳哥兩側,任由陳哥扯動著綿密的腿毛,自己則不停地上下動起來,讓陳哥的肉棒不停出入自己緊緻軍人的菊穴。此刻他的思想彷彿回到了幾個月前的一天如果那時候自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去多管閒事,救下那個小孩,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吧。

時間回到半年前,祁遠和南茜剛結束了一場激烈的性愛,南茜趴在祁遠身上,臉頰輕輕地蹭著祁遠寬闊堅硬的胸膛,祁遠則大喇喇地敞開懷抱,一隻結實的臂膀摟住南茜香汗淋漓的細腰。“遠哥,真的這麼急嗎?不能多等幾天?”南茜不捨的說,“婚禮的請柬都發出去了。”祁遠也緊緊皺著劍眉,“小茜,這次行動真的很重要,只能先委屈委屈你了,等我回來一定給你補償一個更好的婚禮!”南茜體貼的說,“遠哥,我相信你,你一向言出必行。你就放心去執行任務,我會好好的看家。”這番話令祁遠很感動,他發自內心的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

“只是遠哥,這次你一去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我們……”南茜的小手悄悄摸向祁遠的肉棒,“啊,遠哥,你又硬了。”碩大的肉棒在南茜手中一跳一跳,筋肉分明宛如紮根大地的巨樹,看得南茜血脈賁張,“遠哥的肉棒,從沒讓別人碰過,只有我才能擁有它。”南茜心想,滿足感幾乎要溢出心房。祁遠沒說話,只是猛地翻過身,將南茜壓在身下,挺起性感的脊背,精實的四肢撐在床上,開始了新一輪征伐,用行動表示自己強勁的男人能力。

“啊啊,啊,遠哥,你好猛,我……我受不了了,放過小茜吧……”一聲聲浪叫回蕩在臥室中,南茜無助的抓著祁遠的背肌,留下深深的抓痕。祁遠被這樣一刺激,幾把越磨越硬,越來越脹,幾乎又大了一圈,快感擠壓著南茜的全身,她的大腦好像都被祁遠開拓著,無盡的慾望支配著這對佳人的軀體。……第二天,祁遠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軍裝,軍裝下的健碩軀體還殘留著昨晚翻雲覆雨留下的印記,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直至任務完成,他們都不能再聯絡了。祁遠提上行李箱,和南茜告別,昨晚是兩個人抵死纏綿,明明如膠似漆,今天卻不得不分開。

“小茜,等我的好消息,”祁遠站在門外,朝南茜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南茜也輕輕地搖了搖手,“遠哥,一路順風!”

線人提供的線索顯示,邪教活動的範圍保持在南方群山中的一個名叫陳家村的村落附近,因為祁遠本在休假中

,從家中出發,導致錯開了和部隊戰友們一起出發的時間,他遠程發出了指示,為避免打草驚蛇,不要統一行動,先暗中調查,一切等自己到達目標地點後再開始正式抓捕任務。祁遠一路上,先坐火車,又轉乘大巴,最後偽裝成窮遊的驢友,搭著一位村民的順風拖拉機到了距離陳家村最近的一處小縣城。剛一下車,祁遠就發出了信號,表示自己已經就位。還沒一會兒,突然有人從身後拍了一下祁遠的肩膀,祁遠頭也沒回,反手抓住那隻手,用力一擰,“等等,祁隊!是我啊,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來人痛呼著求饒,祁遠這才放開手,整了整衣襟。來人穿著一套看不出顏色的布衣,還有幾塊補丁,頭上戴著頂草帽,肩上扛著一根鋤頭,驀地一瞅就是個混在市集中的村民,但只要認真看一下,就會發現這人體型高大,和祁遠都不相上下。

手長腿長讓那套布衣穿在他身上十分的不合身,連手臂和小腿都遮不住,在明晃晃的陽光下麥色的緊緻肌肉暴露無遺。草帽下的那張臉張揚帥氣,雖然沾了些灰,細看卻也是刻意塗抹上去的,反而有種別樣的痞氣。“肖擎,又是你小子,現在是開玩笑的場合嗎?”祁遠看見肖擎,舉起拳頭一副要揍人的架勢,肖擎忙擺擺手,做了個求饒的動作,“祁隊,我這不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好幾天,太無聊了嘛,你就別計較這些了。”這個祁隊,還是這樣嚴肅,肖擎在心裡默默吐槽。

“肖擎,報告任務進度。”祁遠冷聲說。肖擎環顧一下四周,悄聲說,“祁隊,這裡不方便,我們回住的地方再談。”……招待所內,幾名戰士已經等在屋裡,見祁遠和肖擎走進來,整齊劃一的站起身,向祁遠敬禮,“祁隊!”祁遠擺擺手,“執行任務時,沒必要弄這些繁文縟節的,這家招待所安全嗎?”肖擎笑著說,“這是當地zf給我們安排的,是這座山裡唯一通電的招待所,祁隊要是不滿意,我們就只能互相摩擦生電了。”祁遠一聽肖擎又沒正形了,一個爆慄敲在他腦門上,“不長記性是吧!”肖擎捂住腦袋,哀嚎道,“我就是看氣氛太緊張了,想活躍一下而已啊。”

祁遠也拿肖擎沒辦法,這小子家境優渥,世代都是經商的,到他這裡突然想進部隊,骨子裡就有著玩世不恭的基因。偏生又天賦異稟,和祁遠善於戰鬥不同,肖擎擅長各類運動,特別是野外生存能力極強,游泳攀巖就像孃胎裡帶出來的本領一樣,進了山和自家後院沒區別,每次軍區野外拉練,連祁遠都只能在他身後吃灰。一次營救因為暴雨被困深山的旅遊隊的任務中,肖擎一個人冒著雨搜索了兩座山,找到了被困人員,並且全部救出無一傷亡,立了這樣一個大功他還滿不在乎,聲稱自己就是熱熱身,憑自己的體格再搜兩三座山頭都沒問題。肖擎也憑藉自己的本領,成為祁遠所在部隊中最優秀的一名偵察兵,主要負責任務執行前的情報收集和踩點工作,考慮到這次任務也在深山中,上面就把他也派出來了。祁遠知道,肖擎表面上是個混不吝,實則心底有著強烈的正義和勇氣精神,他不擺二世祖的架子,也沒有像其他富二代那樣水性楊花,甚至到現在戀愛都沒談過,每次被問到什麼時候結婚,他都嚷嚷

著自己才25,這麼年輕不著急。

其實瞭解他的人都明白,他嘴上功夫厲害,實際上是個羞澀地小狼狗,看見女生話都說不明白的那種。“肖擎,你是最先到的吧,說說你這幾天偵查的情況。”祁遠說道,其他的戰友也等著肖擎開口。肖擎想了想,說,“據我這幾天得到的情報,問題可能沒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嚴重,事情是這樣的……”從肖擎口中,祁遠漸漸得知了邪教事件的大致情況,不久前縣城裡冒出一個傳聞,說是山裡的陳家村有神仙轉世,只要信仰他下輩子就能往生極樂不用再受苦,哪怕今生也能百病不生。本來當今這種傳說已經沒幾個人相信了,誰知後面越來越玄乎,說神仙還能讓人見到自己死去的親人。說得多了總有人信,真的有不少人去陳家村找神仙去了,有的人去了就沒回來,等zf發現冒出來好多失蹤人口的報案,已經過了大半年時間了。

“所以源頭就在那個陳家村?如果只是尋常人藉著迷信思想斂財,那確實沒什麼難度,只要帶隊上去擒賊先擒王,所謂的神仙就不攻自破了。”“陳家村的資料拿給我看看。”祁遠說,“早就準備好了,”肖擎遞過來一個檔案袋,“這裡面是陳家村人口信息。”“陳家村人口不多,世代都在山上,聽說有近親結婚現象,zf派過人去調查,被村民們聯手趕出來了。現在雖然都落戶在當地zf,但平時都不怎麼下山,只有趕集的時候會出來買賣農產品。”肖擎介紹說,“現任村長叫陳民富,年紀大的快入土了。不過他有兩個兒子哥哥叫陳有貴,弟弟叫陳有福,早年陳有福得病死了,現在就剩一個陳有貴準備繼任村長……”祁遠翻看著陳家村的資料,確實如肖擎所說,人口不多,基本都沾親帶故的,如果其中出了邪教恐怕整個村都脫不了干係,祁遠說,“只是斂財的話,為何還會有人失蹤?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肖擎,這段時間你潛進陳家村裡看看,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隨時彙報。其他人就各自打聽消息,不過一定要注意不要張揚,暴露身份。”“好了,就地解散!”祁遠朗聲道。等其他人都走乾淨了,肖擎偷偷湊到祁遠身邊,說,“祁隊,聽說你婚禮都不辦就過來出任務,嫂子不生氣嗎?”祁遠眼睛一瞪,“這是你需要關心的問題?”他又攥緊拳頭舉到肖擎面前,“你嫂子生氣不生氣我不知道,我知道這拳頭什麼時候生氣。你要不要試試?”說著,骨節被捏的咔嚓作響。肖擎立刻陪上笑臉,“祁隊我就是想問問需不需要小弟幫忙呢,我家裡停著幾十輛豪車挺佔地的,到時候送去你婚禮現場撐撐場面也好啊。”祁遠這才緩和了神色,“現在任務最重要,結婚的時候會請你喝喜酒的。至於車什麼的,小茜不在意這些,我也覺得沒必要。”肖擎還要說話,祁遠打斷道,“怎麼剛才給你分配的任務沒聽清?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不需要不需要,我今天晚上就去陳家村探探。”肖擎忙說,他給祁遠敬了個禮,忙不迭的溜了!i" N:招待所房間不多,戰士們都是兩人一組,祁遠怕肖擎嘴上沒把門的亂說,就讓他和自己住在一個房間,“媽啊,和領導住一個屋,這不是受罪嗎?”肖擎悲憤道,祁遠則不由分說的把他拽進

了屋。祁遠見肖擎還要抱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肖擎立刻安靜下來,等待祁遠指示,“這個招待所有問題,剛才我看見有個小孩趴在我們門前,看見我出來他就跑了。”祁遠說,“這小孩是招待所裡的人嗎?”肖擎說,“哦,你說的是應該是那個陳皮皮,這小孩不打緊的,他是個啞巴,從來不說話的,也因為這樣才被陳家村的人趕出來,他不願意住孤兒院,zf就安排他住這個招待所,每個月都打點生活費給他。”祁遠這才稍微放下心,“你今天晚上的行動準備好了嗎?可別出什麼差錯。”肖擎拍了拍胸脯,“祁隊你還不放心我?

別說這就是個村兒了,他就算是個堡壘,我也能進去給他地基揚了……”“行了行了,別吹了,現在抓緊時間休息,接下來的幾天你每天晚上可都沒機會睡覺了。”祁遠說,“我再出去看看周圍的情況,你好好休息。”“是!”肖擎也知道輕重緩急,沒有再多說,他一個跳躍蹦到了床上,“草,這小地方的招待所床真小,腿都放不下。”肖擎看著自己露在床外面的兩條腿,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祁遠走出門,就看見一個小孩鬼鬼祟祟的,在走廊裡晃盪。

“陳皮皮?”祁遠問道,向小孩招了招手,誰知那個小孩朝他吐了吐舌頭,一轉身就跑了。祁遠搖搖頭,小孩的想法他也搞不懂,只要不是來搗亂的就行,等祁遠在小縣城走了一大圈,又勘察了附近的地形後,天色已經黑了,嗚嗚的山風呼嘯著,小縣城的街道到了某個時間點也突然靜了下來,這裡的人沒什麼娛樂活動,放鬆方式就是早點回家待著。祁遠回到招待所,再次召集戰友們簡單彙總一下各自的發現,今天的任務結束了。' A1 z% S0 o1 U2 M此時肖擎已經不在房間裡,祁遠知道肖擎現在應該在前往陳家村的路上,入夜,偵察兵的任務才剛剛開始,聽著窗外的風聲,祁遠沒來由的開始為肖擎擔心。他有點後悔不該讓肖擎一個人去,畢竟人生地不熟的,應該有個人一起照應著比較好,但他現在也不能主動聯繫肖擎,冒然發消息怕會干擾肖擎的任務,只能等肖擎聯繫他,外面的風越來越大,祁遠心神不寧也無法安心入睡,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腦海裡竟然冒出了陳皮皮那個小孩的身影,他總覺得這孩子在監視自己這些人,但又沒有證據,畢竟那只是個孩子,還是個小啞巴。

5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祁遠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對了,差點忘了這個。”他從行李箱中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南茜和祁遠的婚紗照,祁遠深情地摸了摸照片上南茜美麗的臉,“還好提前拍了婚紗照,不然實在太對不起小茜了。”等任務結束,要和小茜好好發洩一下。看著看著,祁遠感覺下體生出一股燥熱,這股燥熱不受控制逐漸的升到腦子裡,南茜的臉好像活了起來,正衝他嬌笑。祁遠正值龍精虎猛的年紀,看南茜的照片是越看越喜歡,白天靠著軍人的毅力一直在為任務奔波,此刻夜深人靜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美麗的未婚妻,祁遠這個大直男終於有些把持不住了。

“正好肖擎走了,我……”祁遠把褲子脫到一半,邊看著南茜和他的合照,邊撫摸起自己的大肉棒,“呃啊,舒服,”祁遠發出一聲滿足的

感嘆。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祁遠的肉棒越來越漲,紫紅色的鬼頭不停地往外吐著透明液體,他愈發用力,擼動的速度也跟著加快,胳膊的肌肉繃緊,祁遠粗糙的手繭和南茜嫩滑的騷穴想比另有一種刺激,“小茜,我草,好爽,草死你,讓遠哥草死你。”他不自覺的挺動著臀胯,脖子隆起明顯的青筋,一直延伸到兩大片胸肌上,堅硬的腹肌也隨著身體鼓起又收縮,祁遠索性把衣服都脫了,“對,小茜捏遠哥的乳頭,遠哥的大乳頭結實嗎?捏著舒服吧?”祁遠模仿著南茜和他做愛時捏他雄乳的感覺,用另一隻手瘋狂的揉捏自己的奶子,雙眼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充斥著男人發情後的狂熱。

“呃,小茜,遠哥射給你,都射給你了。”祁遠悶哼一聲,大幾把噴射出十幾股精液,爽的兩隻大腳都伸直了,床上頓時一片狼藉,……第二天一早,祁遠睜開眼睛,就看到肖擎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怎麼了?”祁遠看肖擎一副憋壞了的表情,奇怪的問道,肖擎吸了一口氣,說,“祁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他用一種“我都懂的”眼神看著祁遠。祁遠臉一紅,“胡扯什麼,先說說你昨天晚上有什麼收穫。”肖擎還不死心,“祁隊你說這麼大味道,你還不承認……”“又想捱揍了是吧?”祁遠語氣不善,“說正經事!”肖擎隨即耷拉下腦袋,“沒什麼收穫,那個村兒到了晚上全都熄燈了,黑燈瞎火的啥也沒有,連只狗都沒有。”祁遠想了想,“也不能掉以輕心,再看幾天吧,反正時間還很充足。好了你辛苦了,趕快休息吧。”肖擎歡呼了一聲,說,“我要先洗個澡,媽的一身臭汗。”他翻開行李箱,拿出了幾件換洗衣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了?”祁遠問,發什麼呆?肖擎猶猶豫豫地說,“祁隊,你不出去嗎?你在我不好意思換衣服啊。”“噗,你還有這毛病?”祁遠忍俊不禁,“不對啊,我記得在部隊的時候大家不都眾目睽睽的脫光洗澡嗎?怎麼你今天轉性了?”肖擎紅著臉,說,“草,祁隊你別損我了,快出去辦你自己的事去吧。”“這小子,”祁遠搖搖頭,沒再理他,轉身出了門,順便幫肖擎把門關緊了。出了門,祁遠暗暗自責,“我昨晚也真是的,竟然在任務期間忍不住打飛機,還被肖擎發現了,以後絕對要約束好自己了。”……一連幾天,都無事發生,經過祁遠和戰友們的排查,大致的鎖定了邪教事件的幾個關鍵人物,陳家村村長陳富和他大兒子陳有貴,陳有貴不知道從哪裡摘了一種毒蘑菇,有輕微的致幻作用,靠著這個東西讓自己老婆裝成神婆,給那些想要和死去親人想見的人吃了之後,他們有時候就能真的在幻覺中看到點什麼東西,就以為是神仙下凡了,多少錢也願意掏。

村長陳富主要起到一個宣傳作用,他年紀大了,也沒什麼遺產給兒子,就幫著陳有貴行騙,在十里八鄉的宣傳這件事。那些失蹤的人,有一些是自願追隨“神仙”修行,留在陳家村當苦力的,還有些是去山裡找蘑菇自己真的失蹤了的,這細枝末節的事情交給當地zf就行了。“陳家村的人都是親戚,去村裡直接抓村長肯定會遇到頑強抵抗,不過這是我們最後的任務,抓捕成功後我們就算成功了。”

祁遠說道,這並非什麼難事,當今社會這些鄉匪再狠又能怎樣,只要證據確鑿,如何抵抗都是螳臂當車。他甚至覺得這次任務有點過於簡單,不值得他們這些優秀的特種兵親自來調查大半個月,最關鍵的是還搭上了自己的婚假。既然來都來了,也要把任務漂亮的完成。祁遠想著。

“肖擎呢?怎麼沒看見他?”祁遠今天沒看見肖擎咋呼,還有點不習慣了。“他連著好些天晚上都去陳家村蹲守,說是困得不行就休息去了。哦對了,祁隊。肖擎說昨晚陳家村也沒什麼異常,抓捕工作應該可以隨時進行。”一個戰士說道。“這小子怎麼這麼沒規矩。”祁遠有些生氣,哪怕再累也要彙報完任務才能去休息啊,還有沒有點軍人的擔當,看來自己真是對他太信任,給他慣壞了。這些日子他們的工作一個在白天一個在黑夜,因為知道肖擎熬夜辛苦,祁遠後來乾脆另外給肖擎開了個單間,免得他休息時被打擾,祁遠自覺也有些疏忽對肖擎的管教了。

“算了,解散後看看那小子去吧,到底有多累。”

6

散會後,祁遠找到肖擎房間,隔著老遠就聽見震天的鼾聲,“這傢伙,呼嚕聲比我還大,看來真是累著了。”祁遠推門進去,就看見肖擎側躺在床上,小麥色的皮膚和白色床單相映生輝,他赤裸著鋼板一樣堅挺的上身,只著一件迷彩長褲,健嫩的八塊腹肌從腰帶處擠壓出來,兩條長腿緊緊夾著一床被子,睡得比豬還香。一米八六的大個子,睡在這個小床上十分委屈,散落一地的衣物令祁遠忍不住搖頭,“沒點軍人風範,衣服不疊倒頭就睡。”他幫肖擎把衣服撿起疊好,又走到他床邊打算把被子幫他蓋緊,猛地看見肖擎脖子上有一片淤青,這片淤青有幾根分明的長短不一的長條形狀,“這是掐痕?有人雙手掐住肖擎的脖子,留下了這片淤青?”祁遠目光一凝,湊近仔細的查看。這才發現,那掐痕有深有淺,不止一道,“深淺不一說明不是同一天留下的,肖擎這幾天究竟遇到了什麼?為什麼身上有這樣的掐痕,還不向我彙報?”

祁遠滿腹疑問,但他看肖擎現在沒事人一樣吃得好睡得香,似乎這些掐痕並沒有影響他什麼。“等他醒了,一定好好問問他,”祁遠做了決定,他還是沒忍心叫醒睡得正香的肖擎,臨走時有看了一眼肖擎脖子上的掐痕,他才離開了房間。剛一出房間,他又看見了那個叫陳皮皮的小孩,他就蹲在肖擎房間外面,不知道在幹什麼,看到祁遠出來,他立刻站起身。“等等,陳皮皮,你聽得見吧?”祁遠喊住了小孩,就在他以為小孩還會像上次那樣不管不顧的逃走時,陳皮皮卻沒有躲避他,而是睜大雙眼,迎向了祁遠的目光。那是怎樣的眼神啊,一個小孩,眼睛中充滿了不屑,挑釁,以及怨毒,沒有一點點孩童的純真,就連見多了大風大浪的祁遠都為之一寒。

“這孩子,經歷過什麼啊?”祁遠暗想,他正想說話,就見陳皮皮張開了嘴巴,無聲的動著嘴唇,像說了幾個字。“你在說什麼?”祁遠沒有讀懂陳皮皮的唇語,追問道。陳皮皮冷笑了一下,這次不再理他,又頭也不回的跑了。雖然覺得陳皮皮很奇怪,但祁遠依然認為他只是個孩子,不會有什麼影響,準備明天就將抓捕工作

提上去,交由組織審議,通過後就可以直接進行抓捕。祁遠長長的舒了口氣,不到一個月,沒有浪費太多時間,一週內這些個村民組成的迷信組織應該就可以被他們拿下。

7

夜深深,陳家村一點動靜也沒有,只有一兩盞微弱的燈光透過窗戶,沒過多久也很快被吹滅了。在比陳家村更高處的山上,人跡罕至,就算是陳家村的人沒事也不會來到這裡,但這兒卻也有一間茅屋,屋內點著昏暗的油燈,這間茅屋不大,只有一個土炕,一個瘸了腿的四方桌,還有個破木頭櫃子,上面擺了許多瓶瓶罐罐。油燈昏黃的燈光下,照著一個矮小的人影,正坐在土炕的邊緣,這個人影頭大身小,四肢也不協調,但此時卻後仰著大腦袋,還不時的發出舒適的嘶嘶聲。

“嗯,舒服,你這廢物的口技越來越好了。”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正是那個矮小的人說話了,他的嗓音像是吞了玻璃的烏鴉,“嗚嗚,謝謝爸爸誇獎,”另一道聲音激動的回覆道,“是爸爸教導有方!”,這聲音比起剛才的,青春又充滿活力,富有蓬勃的朝氣,然而說的卻都是些臣服低賤的話。“你嗎的,老子讓你說話了嗎?把老子感覺都弄沒了,草泥馬的爛泥扶不上牆。”矮小的人怒道,一陣連續的啪啪聲響起,“嗚嗚,嗚嗚,嗚。”

“想說什麼,這次允許你的逼嘴張開了。”刺耳的聲音說道,“謝謝爸爸賞的耳光,謝謝爸爸賞的耳光。”“這才乖,”刺耳的聲音帶著得意,“乖兒子,告訴爸爸,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準,準備等上面批覆就,動手,應該就在一個星期之內。”刺耳的聲音久久沒有回覆,隔了一會兒,吸溜吸溜的聲音又繼續開始了。“尼瑪幣的,老子在想事,誰讓你舔老子幾把的?老子幾把這麼好吃?”這次,一陣悶響傳來,像是什麼東西摔倒了。

“看你肌肉這麼發達,兩條腿這麼結實,怎麼一踹就倒,是不是故意和你爹作對?”“不,不是的,兒子不配和爸爸作對,爸爸想踹兒子,兒子就不能抵擋,肌肉也不能用。”年輕的聲音慌里慌張的解釋著,“爬起來,繼續舔,”刺耳聲音沒多糾纏,只是下達了一道指令。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立了起來,馬上又跪倒土炕邊,臉緊緊的貼在矮小身影的襠部,忘我地舔舐著。

“啊,咿呀,”矮小身影不斷的爽嘆,終於,他用力按住了高大身影的頭顱,狠狠地刺了幾下,“嘔”高大身影生理性的乾嘔一下,身體猛地一顫,連忙做起吞嚥動作,像在品嚐什麼美味一樣,見矮小身影聳動完停了下來,高大身影開始悄悄的試探著輕輕吸吮,終於,他把最後一點精華都吸進了嘴裡,“嚥了。”矮小身影命令道。“咕嘟,”高大身影迫不及待的全都嚥進了肚子,還伸出舌頭給矮小身影檢查。

“草泥馬的,這燈什麼都看不清楚。你讓你爹怎麼看?”矮小身影又發了火,這油燈明明是他自己的,卻怪在了高大身影頭上。高大身影忙向後蹭了幾步,衝著坐在炕上的矮小身影磕起頭,“對不起爸爸,等兒子把爸爸帶出去之後,讓爸爸住大房子,用大吊燈,到時候爸爸檢查兒子嘴裡的精液就行了。”“你帶我出去?什麼叫帶我出去?”矮小身影翹起二郎腿,問。

“不,不是兒子

帶爸爸出去,是爸爸牽著兒子出去,兒子的就是爸爸的。”高大身影邊磕頭邊慌不擇言的解釋。“呵呵,我看你還是自覺的高我一等,是不是又想嚐嚐那個滋味了?”矮小身影冷笑道。高大身影磕頭的動作一滯,立刻又用更快的速度磕了起來,“不是的爸爸,兒子不敢這麼想,爸爸饒了兒子吧,饒了兒子。”矮小身影冷冷的說,“你越求我我就越要罰你,今天要教你的是你爹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以後你爹的要求你只能接受,求在我這裡是沒有用的,明白嗎?”

“別磕了,去床上躺著。”“爸爸……”高大身影還想做最後的求饒,卻被矮小身影一腳踢在褲襠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閉上你的狗嘴,從現在開始不許出任何聲音,你明白的,我生氣了會是什麼後果,”矮小身影又踢了踢捂著幾把翻滾的高大身影。“上炕,把你那兩條賤腿掰開了,再像上次那樣蹬壞你爹的窗戶,有你好受的。”高大身影從地上站了起來,慢慢爬到了骯髒的土炕上,兩條猿臂挽住了自己的腿,呈M狀打開,這下高大身影的全身乃至最私密的菊花都暴露在矮小身影的面前,油燈的火苗一晃一晃都,勾勒出高大身影猶如大理石雕像一樣完美的肌肉陰影,“你這兩條毛腿,哪天都給你剃乾淨了,老子看見別人毛髮茂盛就心煩。”矮小身影說道,他見高大身影已經擺好了姿勢,自己也上了炕,掏出了剛剛射過一次的幾把,油燈的影子下,矮小身影的幾把像一顆蘑菇,頭大莖細,這種古怪的形狀著實令人生厭,但是高大身影絲毫沒有反抗,任由這怪物一樣的陰莖摩擦著自己的菊花,“開始了,現在開始不能出聲,”矮小身影再次提醒道。

高大身影認命一樣嗚咽了一聲。矮小身影先是兩隻手握住高大身影的肉腰,拍打著腰部精壯的肌肉,“收緊你的肌肉,廢物,練了一身肌肉不懂得怎麼被玩嗎?煞筆這還要教?”高大身影聞言,忙用力繃緊自己的身體,頓時全身的肌肉都更加隆起,一米八六的雄壯身軀像是古代戰神鵰刻的肌肉一樣堅不可摧。矮小身影摸著摸著,感受到了極強的滿足感,又把目標轉向了高大身影自己挽住的兩條堅如磐石的長腿上面,“賤比,你的腿快和老子整個人一樣長了,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矮小身影恨恨地揉捏高大身影的小腿肌肉,還有那雙擎天柱一樣的大腳,都令矮小身影十分嫉妒,“你嗎比的,長得這麼好,外面是不是很多女人對你投懷送抱,是不是都想給你舔腳?”矮小身影看著自己的一雙不協調的,因為走多了山路變得有些畸形的腳,心頭火越來越旺盛,“長得再好有什麼用,現在你就是個廢物,以後什麼都乖乖聽你爹的,你跟誰交往都要經過我同意,懂了嗎。”

0 j3 Q; W* j2 D3 S高大身影還記著規矩,不敢出聲,只能拼命的點頭。矮小身影這才稍微去了點火氣,又開始用自己奇形怪狀的鬼頭磨蹭著高大身影的菊花,突然,矮小身影按住高大身影的腹肌,一個蓄力,將流著水的鬼頭捅入高大身影的菊花中去,“給我夾緊了,”矮小身影喝到。高大身影聽話的夾緊矮小身影的肉棒,矮小身影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柔軟的肉壁吸附著,令自己飄飄欲

仙,“你嗎的肌肉男的騷逼可真舒服,好好保持伺候你爹。”高大身影趕忙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肌肉,不敢有一絲懈怠。隨著矮小身影撞擊的深入,高大身影的皮膚開始泛起潮紅,矮小身影的手也越過了高大身影的腹肌,胸肌,來到了脆弱的頸部,“給老子憋好。”

矮小身影不由分說,雙手用力掐住了高大身影的脖子,同時身下也不停,依舊狠狠地在高大身影的菊花裡抽插摩擦,高大身影被掐得漸漸窒息,兩隻手卻依然老實的挽住自己的雙腿,沒有一點反抗,同時他還在盡力保持收緊菊花的動作,生怕矮小身影草自己的菊穴不夠盡興,又對自己發脾氣。不知不覺間,高大身影的大肉棒也立了起來,變得堅硬無比。“草你嗎的賤狗,當初用這招把你馴的服服帖帖,結果現在倒成給你享受的了,”矮小身影罵道。高大身影已經聽不清他說什麼了,他的神智像飛到了天際,又像跌入了深淵,他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神采,俊臉也變得紫紅,他還是沒有出聲,曲線分明的手臂,失去了力氣,再也挽不住那雙大長腿,兩條腿跟著向兩邊耷拉著,被矮小身影扛在了自己瘦弱的肩膀上,“尼瑪幣的腿又長又重,練這麼多肌肉還得讓你爹扛著,”矮小身影抓住長腿上那些濃密的腿毛,隨手揪下一撮,又把堅硬的小腿抱在自己身前,身下醜陋的陽具分泌了大量黏液,草得高大身影的菊花淫水氾濫,感受到高大身影的菊穴開始鬆軟,矮小身影知道他已經因為缺氧失去了意識,於是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速度,“真他嗎爽,狗幣肌肉兒子又差點被你爹草死了。”

% W2 U2 C8 d4 U6 ]在高大身影意識消失的最後一秒,看到的就是在自己肌肉身軀上辛勤耕耘的矮小怪人,那一瞬間就像掌控自己生死的神明一樣,連後穴的鈍痛都變得無所謂起來。

……茅屋破舊的窗戶漸漸透入一絲晨光一個高大的人影緩緩睜開了眼睛,剛睜開眼,他就看見一個禿頂醜男流著口水的臭嘴黃牙正對著自己,一條舌頭正在自己的口腔中瘋狂攪動,6 y5 b9 x" m ~7 p6 {6 t7 z高大身影眼中的臣服又深了一層,忍不住也伸出了爺們的舌頭熱烈的回應,他的舌頭有著健康嫩粉的光澤,卻不敢入侵對方的口腔,而是輕輕舔著對方那隻鹹臭還帶著舌苔的肉條。

“醒了?”禿頂的矮子抬起頭,終止了這場吻戲,笑著問,“爸爸又救了兒子?”高大身影磁性的聲音有些虛弱,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明白上面的淤青又多了一道。“是啊,一點都不耐操的廢物,你爹我辛辛苦苦的給你做人工呼吸,要怎麼感謝你爹。”“兒子所有東西都是爸爸的,爸爸想要什麼兒子都獻出來給您,”高大身影是滿滿的崇敬,“爸爸救我太辛苦了,都是兒子不耐操,兒子以後一定加強訓練,讓肌肉更完美,爸爸草起來更舒服。”

“好了好了,別拍馬屁了,”矮子說,“現在回去先把你的任務完成,再把我交代的任務做好,這才是我的好兒子。”“是!”高大身影正準備站起身,矮子說,“看我兒子這身肌肉,不多用用多浪費,快給你爹表演一個鯉魚打挺。”“好的爸爸,”高大身影把長腿往空中一伸,隨後勁腰蓄力,

緊實的背肌前彎形成了一張完美的弓形,八塊腹肌被擠在一起,接著猛地一用力,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穩穩地站在床上,只是個子太高,碰到了房頂,讓脆弱的茅屋頂一陣搖晃。看到矮子的眉頭一皺,高大身影忙跳下床,跪在矮子面前,“兒子錯了,兒子的賤頭碰壞了爸爸的房頂。”矮子沒多說什麼,他的體力經過一夜的耕耘,有些消耗,懨懨地說,“騷兒子精力還這麼旺盛,是不是爸爸昨晚沒滿足你的臭逼?”矮子心裡十分嫉妒,為什麼自己天生就一副瘦弱身軀,這條肌肉狗被自己馴了一夜早上起來還龍精虎猛的。

高大身影的語氣諂媚道,“不是的,是爸爸的雄精注入給了兒子,兒子才這麼精神,都是爸爸的功勞。”說完,他又認真的磕了三個響頭。矮子被馬屁拍的舒服,“呵呵你這騷逼,一開始還給老子裝雛,乾點什麼都羞了吧唧,現在怎麼這麼騷?”“都是爸爸馴得好,把兒子的本性暴露出來。”高大身影磕完頭,老老實實的背手跪著,聽矮子訓話。矮子像是想到了什麼,“行了,太陽快出來了,你趕快滾下山去吧。記著你肚子裡還有你的兄弟姐妹們,可得好好保護,給我憋好,懂麼?”高大身影一聽,趕緊收緊了菊花,生怕落下些什麼,他身上還有其他被矮子蹂躪的傷痕,他也毫不在乎,“兒子向爸爸跪別。”鋼板一樣的背肌再次因為矮子而臣服,這才當著矮子的面換上衣服。接著高大身影向茅屋外一個跳躍,如一頭靈敏的猿猴,一下扎進了外面茫茫的山林中去了。晌午時分,是人們一天中最倦怠的時候,陳家村最大的一戶院落內,幾個人圍在一張小桌前,正在悠閒的享受閒暇時光。

這裡正是陳家村村長陳民富一家,陳民富和他的大兒子陳有貴、大兒媳王芬,舒服的窩在藤椅上,面前的小桌擺滿了果脯和野味,還有一摞摞的鈔票。陳有貴手裡拿著一摞鈔票,邊舔著手指邊貪婪的數著,他的肥臉因為壓抑不住的興奮擠成了一團,村長陳民富頭髮花白,眼神也不好了,但依然用力的眯著眼,盯著自己數錢的兒子,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溺愛,“我兒,數清楚了嗎?總共有多少?”陳有貴高興的說,“爹,真不少了,我數了好幾遍,啊,總之就算去鎮子裡買個大房子都夠了。”陳有貴沒什麼學問,讓他數錢屬實難為他了,兒媳婦和他半斤八兩,也指望不上。哎,只怪自己老眼昏花,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陳民富默默地想著,不過有了這些錢,兒子後半輩子總算有了著落,他可以放心去了。

“咚咚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傳來,陳有貴迅速站起身,把錢裝在袋子裡藏好,“誰!”大兒媳王芬倒不緊張,說,“慌什麼?肯定又是找我的。”王芬這些日子裝成神婆行騙,真把自己當女神仙了,說話之間也頤指氣使起來。陳有貴盯著自己這個媳婦,沒有說話,“臭娘們,敢指使老子,又懶又饞,等再賺點錢老子就把你踹了,”他心裡全是算計,嘴上卻虛與委蛇,“老婆又要麻煩你了,這次可得再多要點錢。”敲門聲還在繼續,王芬慢悠悠地攏起枯黃的頭髮,正準備去開門,“急什麼急!”

“哐當”院子的大門被一隻有力的大腳踹飛,直落到院子中央才停下。

2

塵土中,一

個剛毅俊挺的身影率先踏了出來,隨後又有數道身影緊跟著進入院中。“陳民富,陳有貴,你們在陳家村及其周邊宣傳迷信思想開展邪教運動,還涉嫌非法斂財和監禁,現在對你們進行抓捕,不要反抗……”響亮的,義正辭嚴的聲音,彷彿九天上的雷神降下神罰,令院子裡的陳民富和王芬呆若木雞,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來人正是祁遠和他的隊員們,陳家村的任務終於進行到了收網階段,本來做好了戰鬥準備的戰士們,面對著院子裡呆愣著的三人,發現自己的一身武藝居然都派不上用場了。陳有貴到底年輕,他見祁遠身上穿著軍裝,也反應過來,大喊著,“快來人啊,當兵的要打人啦!大夥都出來看看啊!”王芬被這麼一喊,也忙臥倒在地上打滾,“啊,有人要強姦我啊,欺負我們小老百姓啊,我不活啦!”0 I8 r Y0 t, y等村裡的街坊都被喊過來,當兵的怕什麼,大夥可都看著呢,難道還敢在村裡帶走村長嗎?

只要捱過今天,自己就去深山裡躲個十天半月,誰也拿自己沒辦法。“甚至,可以先拿那個臭婆娘頂上,”陳有貴深深地看著尋死覓活的王芬,惡毒的想法冒了出來,“明面上都是她在裝神弄鬼,對,我只是提供場地,她進監獄我還能換一個年輕漂亮的……”“別喊了,看看外面。”肖擎站了出來,冷喝道。陳有貴定睛一看,陳家村外面密密麻麻的站著許多人,有村民,還有之前被自己老婆騙來當苦力的信徒,他們三三兩兩的被許多穿著制服的警察看管著,一個比一個老實,哪裡還能幫著自己家抵抗抓捕。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什麼擒賊先擒王都沒有意義,以祁遠為首的戰士們,和當地機關的警察,直接從村口開始抓起,陳家村不大,他們分頭行動很快就把人抓了個七七八八,之所以這樣大張旗鼓,是因為陳家村沒有乾淨的人,他們都聚集在陳民富麾下進行著蠱惑人心的邪教運動。

3

“哪有這麼做事的!你們有什麼證據!我要見官,我要告你們暴力執法!”陳有貴高聲叫喊道,“街坊們都別聽他們的,被抓走了可就回不來了,我們一起反抗!”肖擎走到他跟前,一拳揍過去,落在陳有貴臉上,堅硬的拳頭砸得他七葷八素,“還想抵抗?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來抓你,說明已經證據確鑿,老老實實跟著走,還有可能輕判……”話音未落,藤椅上一直沒說話的陳民富,突然挺直了腰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上的太陽,嘴中不停地喘著粗氣,幾聲劇烈的咳嗽之後,手腳猛地一伸,竟然死在藤椅上。原來他剛剛還為兒子的後半生有了保障而高興,誰知情況急轉直下,錢還沒焐熱就要被人抓走了,一時氣血攻心,就直接撒手人寰了。

“爹啊!”陳有貴慘叫一聲,連滾帶爬的撲到陳民富身上,當場哭起喪來,“你們害死了我的爹啊。”祁遠見狀,他也不想立刻讓這對天人永隔的父子分開,而是打算給他們幾分鐘時間。等了一會兒,祁遠走上前,按住陳有貴的肩膀,說,“陳有貴,人各有命,節哀,起來跟我們走。”陳民富本來也在抓捕名單上,既然當事人都死了,也就沒這個必要了,可陳有貴是主犯之一,斷斷是不能混過去的。

“跟你們走?我要讓

你們給我爹陪葬啊。”陳有貴往懷裡一掏,掏出個扁圓的東西。旁邊的王芬早就滾得氣喘吁吁,她看見了陳有貴掏出的傢伙,趕緊一點點的向院子角落挪去。“這是土地雷!他手裡拿著的是顆地雷!注意規避!”祁遠冷靜的指揮到,“陳有貴,你罪不至死,沒必要一時衝動害死自己,別忘了你還有親人在這裡。”誰能想到,陳有貴會隨身帶著一顆地雷,“什麼親人?就是頭母老虎,”陳有貴瘋癲道,“我還有什麼親人,我的親爹都死了,就剩……”他突然止住話音,帶著土地雷就朝祁遠撞了過來。能帶走幾個是幾個!這是陳有貴腦海裡最後的想法。

“砰!”一聲悶響,陳有貴肥胖的身體重重摔倒了地上,他的腦門中心嵌著一顆石頭,原來祁遠見陳有貴要拼命,飛起一腳,把剛才門脫落的時候帶下的一塊院牆碎片,踢到了陳有貴腦門上,一擊斃命!祁遠身手和反應,比旁邊持槍的警察們速度都快,腳邊的煙塵還未散去,陳有貴就已經躺屍在院子中了。“帥啊祁隊!”肖擎用力的鼓著掌,“這一腳的功力去踢足球最低也得進世界盃啊。”祁遠瞥了肖擎一眼,“別亂扯,進去搜搜有什麼別的危險物品,還有這個王芬也帶走。”不到半天時間,就死了兩個人,祁遠也頗為心痛,他心中的正義感讓他一向不願意去傷害別人,可是在面對有生命威脅的事物時,如果他還懷有一念之仁,不僅可能會害到自己,更會傷及旁人,他明白這個道理。王芬緊緊得抱成一團,她在目睹丈夫被擊斃後,好像患上了石頭恐懼症,看見碎石就崩潰的叫喊,警察不得不蒙上她的眼睛才能把她拖走。

5

……隨著主犯陳民富一家死的死,落網的落網,這起邪教事件似乎就這樣落幕了,祁遠在招待所,為這次的任務寫著總結報告,其他隊員都隨大部隊押解那些犯人回到省城,接著就會迴歸部隊中去。他準備扥做完報告,再暗中觀察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沒有處理乾淨,就計劃在這裡多留幾天。肖擎自告奮勇的留下來陪他,“奇怪,你不是嫌這裡鳥不拉屎沒有意思嗎?怎麼這時候不急著走了?”祁遠有些疑惑。

“呆久了覺得在這裡山清水秀也挺好的,好不容易出來一回,總比回部隊訓練自由啊。”肖擎笑嘻嘻的說。“好吧,你別惹事就行,”知道肖擎的性子,祁遠也不管他。“不過回去之後要把這段時間的訓練補回來!”肖擎哀嚎一聲,“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快成訓練腦袋了。”等祁遠寫完報告,也到了晚飯時間,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就看見走廊裡肖擎背對著自己的方向正單膝跪著,低著頭,好像在和誰說話。

“肖擎,你幹什麼呢?”祁遠喊了一聲,肖擎聞聲,忙轉身站起來,“啊,祁隊,你這麼快就忙完了?”他的臉泛著紅,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你在跟誰說話?”祁遠問,肖擎的身後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隻手緊緊地扒住肖擎的長腿,偷偷的望著祁遠。“陳皮皮?你和他在聊些什麼?”祁遠看見是陳皮皮,消了疑惑。肖擎在他眼裡就是個大孩子,平日裡肖擎就經常帶著一群小孩打成一片,去到哪裡都能迅速成為孩子王,他和陳皮皮玩到一起倒也不奇怪。肖擎撓了撓頭,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

陳皮皮的手抓著肖擎腿的那隻手動了動,肖擎身體一僵,頓時停止了糾結。

“陳皮皮告訴我那邊的山上有處泉水,我想說正好去玩玩。”肖擎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泉水?泉水不就是用來喝的,有什麼好玩的。”陳皮皮從肖擎身後跳出來,雙手比比劃劃,嘴裡還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像是在和祁遠解釋有多麼好玩。這時候陳皮皮露出了天真的孩童模樣,完全沒有之前那種陰暗扭曲的樣子了,這段時間以來,陳皮皮的行為古里古怪,總歸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畢竟一個小孩子被人拋棄,又是個啞巴,祁遠知道他的身世後很關心他,經常買些零食送給他,雖然他每次拿到零食就跑遠了,但祁遠感覺到和他的關係越來越近。這次應該是陳皮皮知道他們要走了,特意跑來邀請他們去玩的吧。祁遠這麼認為。

“陳皮皮說,那裡的泉水很好喝,風景也很好,是他的秘密基地。”肖擎翻譯到,祁遠納悶兒,為什麼陳皮皮不說話肖擎也能知道他什麼意思,還那麼聊得來,這難道就是孩子王天生的本領嗎?“好吧好吧,這幾天也沒什麼事,我們明天去看看風景,放鬆一下也好。”祁遠說。陳皮皮聽了,雀躍起來,向著祁遠親暱的湊近,扭扭捏捏地樣子讓祁遠忍俊不禁,“小孩子還是很可愛的,回去之後我就抓緊和小茜生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祁遠暗想,冷峻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絲笑意。

“我先去吃飯了。肖擎,注意休息時間,別玩太晚。”即使在外公幹,祁遠也時刻保持著軍人的作息,何況陳皮皮還是個孩子,不能睡太晚,他擔心肖擎帶著陳皮皮熬夜。“是,祁隊。”肖擎立正好,回道。-隨著祁遠離去的背影越來越模糊,直至消失在招待所門外,陳皮皮眼中的天真也跟著漸漸的收斂殆盡,陰狠的光芒開始一點點從幽深的瞳孔中爬了出來。他回過頭,用帶著指責的眼神看向了站著發呆的肖擎,雙目一凝,肖擎知道自己剛才的猶豫讓陳皮皮不滿意了,“撲通”他高大的身軀急忙跪倒,修長結實的雙臂貼在地上,頭也緊緊地靠在陳皮皮的腳邊,陳皮皮抬起腳,踩在肖擎寬厚的後背上,一下下用力跺著,可是他的力氣太小了,肖擎根本紋絲不動。他又用腳踢了踢肖擎的身側,示意他翻過身,肖擎明白後馬上翻身,腹部朝上,像條正在討主人歡心的大金毛,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展現給了陳皮皮,陳皮皮的腳先踩上了肖擎的胸部,在大碼的深色軍裝上留下一個小小的腳印,接著向下行進,肖擎的腹部也受到了幾下重擊,但他還在強忍著一聲不吭。

直到陳皮皮的腳來到了肖擎的褲襠,肖擎的呼吸都凝固了,他料到了接下來的內容,提前繃緊了全身肌肉,準備承受接下來的踩踏。沒想到陳皮皮的腳並沒有落到自己的肉棒上,而是輕飄飄的換了個方向,往下一探,抵到了肖擎的菊花,肖擎配合的抬起長腿,雙手抱住膝彎,他試圖調整菊花的位置,想讓陳皮皮踩得更方便,誰知陳皮皮狠狠一腳,踢在了肖擎的子孫袋上面,肖擎剛想大叫,想到這是在招待所的走廊裡,竟然硬生生的忍住了卵袋被踢的疼痛,他悶哼著,腦門鼓起道道青筋,沒等肖擎緩過氣來,陳皮皮的腳再次動了,一下接著一下攻

擊著肖擎碩大卻又最為脆弱的地方,幽暗的走廊裡只剩下了一陣陣踢踏聲和男人沉悶的粗喘…往日的晨光,再次映入人們的眼簾。一切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但一切又有了不同,這個小小的縣城裡,剛剛結束了一場抓捕行動,山上的陳家村被一網打盡,幾個沒有參與犯罪的老人小孩也被zf安排搬到了山下,哪怕日後那些人服刑回來,也不會再回去居住了,陳家村就這樣成為了歷史。

祁遠和肖擎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看著街邊有牽著牲口叫賣的小販,也有吆喝著自己種的農產品的菜農,繁忙且純樸的鄉土氣息撲面而來。這都是在他們之前的生活中,感受不到的味道。他們二人一個一米八八,一個一米八六,兩個大高個子,在街上格外引人注目,不時就有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是啊,他們雖然沒穿軍服只著便裝,但骨子裡自有一股超越平常人的軍人氣質,不能不讓人欽羨。甚至,有些村婦在祁遠和肖擎經過她們面前時,都忍不住犯了花痴。她們平日裡要砍柴種地,家裡更是忙得雞飛狗跳。對象要麼是媒人介紹的平凡人家將就嫁了,要麼就是被父母收了彩禮直接半賣半嫁的送走,哪裡有機會見到這種優質男神,肖擎陽光矯健,祁遠冷峻威武,看得她們心頭潮起潮落,不由得嫌棄起自家的歪瓜裂棗。

陳皮皮被肖擎扛著,坐在肖擎寬闊的肩膀上,就和坐轎子一樣穩穩當當,一下子成了全場最高的存在,他嘴巴咿咿呀呀的喊著,小手緊緊抓住肖擎的寸頭,很是興奮。祁遠看著這場面,笑著搖搖頭,終究是個小孩子心性,被扛在肩頭就能這麼開心。“陳皮皮說的泉眼,我們要怎麼走?”祁遠問“就在陳家村再高一點的山上,”肖擎說,祁遠見他扛著陳皮皮,還得防止亂動的陳皮皮掉下來,兩隻手牢牢地抱住陳皮皮的雙腿,也不敢走得太快,竟然比平時規矩多了,不由笑道,“我看還是陳皮皮製得住你,換以前你早一個人溜上去了吧。”這是真的,以前但凡有什麼出遊活動,肖擎都會仗著自己身手敏捷,第一個到達目的地,再美滋滋的嘲諷其他隊友,像今天這麼老實的走在路上,確實少見。肖擎聽了,深麥色的俊臉上冒出一絲詭異的紅,“可不是嗎……我可擔心這小祖宗出點什麼閃失。”陳皮皮高興地拍了拍肖擎的頭,於是肖擎的臉更紅了。

祁遠只當他們倆關係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哦對了,你脖子上的掐痕是怎麼回事?”祁遠突然想起來這件事。肖擎抬頭望了一眼上面的陳皮皮,支支吾吾的說,“還不是這小崽子,剛開始非要讓我舉高高,坐上來又害怕的掐我。”“原來是這樣,我還奇怪了好些天呢。”祁遠說,肖擎舒了一口氣,隨即肌肉又緊繃了起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在祁遠看不見的地方,陳皮皮的手正狠狠地捏著肖擎的脖子,肖擎卻一口大氣都不敢出……

2

幽靜的山間,只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陽光從密密麻麻的樹林中穿過,僅剩幾縷光線照在一條潺潺的小溪上,小溪的盡頭是一塊不大的池塘,周圍水草叢生,涼爽的山風時而刮過,淅淅索索的樹葉碰撞摩擦著,令人心神寧靜。“確實是個好地方,”祁遠心想,在這裡他只覺得繁重任務帶來的疲憊感一消而散,一

直以來繃緊的心絃也彷彿跟著山風在林間穿行,放鬆了很多。祁遠找了塊鋪滿落葉的平地,盤膝坐下,享受著山間清新的空氣。一旁,陳皮皮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魚竿,跑到池塘邊釣起了魚,“這孩子挺會玩的。”祁遠見狀,半眯起眼睛,沒有多想。肖擎喊了一聲,“祁隊!我要去放個水!”

“去就去,亂叫什麼?”祁遠無奈的喊了一聲,“真煞風景!”肖擎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祁遠重新眯起了雙眼。……過了不知多久,在祁遠昏昏欲睡的時候,池塘傳來了“撲通”一聲。祁遠立刻睜開眼睛,銳利的視線掃視一下,鎖定了正在水裡掙扎的陳皮皮。陳皮皮不知怎地竟落水了,祁遠來不及多想,彈起身來,邁開兩條大長腿,一個箭步就衝到池塘邊,毫不猶豫的脫掉上衣,躍進了水中,山泉水冰涼刺骨,沒有準備就入水的祁遠頓時打了個哆嗦,“這池塘看著不大,竟然還挺深的。”祁遠見水沒過了自己的胸口,頗感詫異,他也沒多在意,這種深度的人救個小孩還難不倒他。他長臂一伸,就觸到了陳皮皮,正準備把他拉向自己,誰知陳皮皮就像一個彈球,剛被祁遠的手碰到,就滑溜溜地往更遠處飄了一點,祁遠一下竟沒拽到他。見陳皮皮還在遠處打轉,時浮時沉,祁遠又往池塘中間遊了幾米,忽然明顯感覺到行動不便,才發現池塘下面都是些淤泥,把自己的軍靴裹得嚴嚴實實,還很難用力定住身形。

更麻煩的是,因為入水前沒有熱身,冰涼的水令自己的小腿不受控制的開始哆嗦,像是要抽筋了,“肖擎!你幹什麼呢!快過來!”祁遠喊道,這個情況不是託大的時候,讓肖擎這個善水的人來幫忙陳皮皮是最好的選擇。看到陳皮皮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祁遠心急如焚,一咬牙又深入了池塘中心。“抓住了!”祁遠心頭一喜,他的手終於摸到了陳皮皮的上衣,將他拉到了自己的懷裡。見陳皮皮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祁遠忙往岸上游去。他剛一轉身,就看見肖擎站在水邊,直愣愣的盯著他。

“肖擎!你他嗎幹什麼去了?”祁遠怒道,差點陳皮皮就沒救了,他如何不氣。肖擎說了一句話,令祁遠覺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對不起,祁隊,在岸上我打不過你。”說完,肖擎也跳進了水中,但他不是來幫忙營救陳皮皮的,矯健的肉體像捕殺獵物的鯊魚,朝著祁遠發起了攻擊。祁遠一時不查,被肖擎用胳膊勒住了脖子,使勁往水裡按。他剛才流失了一些體力,肌肉在水中還有些抽筋,加上懷中抱著陳皮皮,竟脫不開肖擎的束縛。肖擎強壯的肱二頭肌爆發著恐怖的力量,壓制著水中的祁遠,渾濁的水面下,肖擎的兩條大腿纏住祁遠的腰,讓他不能自由找回借力點來反擊自己。

“嗚,肖擎!你……嗚”祁遠剛把頭掙出水面,又被肖擎壓了回去,他不知道肖擎這是怎麼了,但他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會因為缺氧而昏迷,到時候就徹底任人宰割了。冰冷的池水湧入祁遠口腔,他索性不再拼命掙扎,而是靜下心來,收斂了全身的力氣,任由肖擎夾住自己。當肖擎感覺到祁遠的動作變得遲緩,以為祁遠終於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手中的力氣稍微鬆懈了一刻。就是這一秒,祁遠找到了破綻,趁著

肖擎舊力剛卸,新力未生的時機,他提起全身僅存的力氣,猛地一頭撞開了肖擎,浮出了水面。

“呼……”祁遠喘了一大口氣,忙查看了一下懷中陳皮皮的狀況,只見陳皮皮雙眼緊閉,不知是生是死。“肖擎!到底怎麼回事?”祁遠厲聲喝到。肖擎一言不發,再次朝祁遠撲來,祁遠見他執迷不悟,也動了真火,雖然在水裡,可以他的身手也不會被人輕易拿捏,剛剛純屬被信任的戰友偷襲,導致猝不及防才落了下風。正待祁遠捏緊拳頭,準備好好揍肖擎一頓的時候,他懷中的陳皮皮突然睜開了眼睛,嘴角扯出了一抹邪笑。

“啊!”祁遠只感覺到胸口被針紮了一下,一股痛癢的感覺從傷口向全身蔓延,一身的肌肉都開始使不上力氣。祁遠扔開陳皮皮,發現自己赤裸的大胸上嵌著一根不大的灰色木刺一樣的東西,正是剛剛陳皮皮趁他不注意紮在他身上的。而被他扔走的陳皮皮,兩隻小手飛快的舞動,和一條小魚似得游回岸邊。陳皮皮的水性竟如此純熟。隨著痛癢感覺的擴散,祁遠的腦袋都開始昏沉起來,另一邊,肖擎也朝他步步逼近,此時祁遠已無力反抗,連抬手都做不到。在昏迷前祁遠看到的最後場景,是肖擎帶著他游回到岸邊,跪在了一個矮小的身影和陳皮皮身前,矮小的身影像是獎賞一樣撫摸著肖擎的腦袋。

3

祁遠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和肖擎剛結束了一次武裝拉練,兩個人大汗淋漓的躺在陽光下,海闊天空的聊著天。“肖擎,你家世那麼好,為什麼想參軍?”祁遠問,“因為我不想和那些親戚一樣,當個四處鑽營的商人,我想要成為被人崇拜的英雄!”肖擎說,他陽光帥氣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我要讓家裡人知道我不靠那些錢也能上電視,也能受人尊敬。”

“祁隊,你呢?”肖擎反問。“我啊,我沒什麼想法,只是想保護重要的人罷了,”祁遠想到了什麼,爺們的臉上柔情似水,“我想保家衛國,想讓喜歡的人永遠不會因為那些黑惡勢力受到傷害,我會為了他們負重前行。”“祁隊是為了嫂子吧,真是的明明那麼喜歡卻還不結婚。”肖擎揶揄道。祁遠笑罵了一聲,“結,這次休假回去就結。倒是你,都25了,還八字沒一撇。再過幾年都老了看誰還要你。”肖擎自戀的說,“我這麼年輕,有得是時間,而且我老了也是老帥哥,找個妹子還不簡單?”祁遠說,“好啊,我看衛生隊有幾個女軍醫好像對你挺關心的,到時候我幫你相一個?”

“別!別啊祁隊,我就是說說,你可別和她們說我要相親啊。”肖擎急了,臉紅到耳朵根了都。

祁遠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線有些模糊,全身的痛癢還沒有消退,他試著動了動身子,只感覺被什麼束縛著,一動也不能動。他的大腦昏昏沉沉,隱隱約約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汙言穢語,“對,用力搖,快點搖你的騷屁股,嘖嘖,這彈性,不愧是個當兵的……”隨著視線逐漸清晰,他驚訝的發現,自己手腳被捆著,躺在一個髒兮兮的土炕上,更令人震驚的,是不遠處自己最為器重的隊員,肖擎。肖擎趴在一張只剩三條腿的木桌上,嘴上叼著一塊看不出顏色的布,兩隻筋肉分明的臂膀抓住桌沿,正有節奏的前後晃動,之所以這樣晃動

,是因為他的身後,一個矮小的身影正在對肖擎的菊花進行著猛烈的衝刺,肖擎廣實的後背因為疼痛已經大汗淋漓,額頭也全是汗水。為了忍受身後的侵襲,他雙眼緊緊閉上,兩隻腳趾也捲曲著,抓著桌沿的雙手骨節被捏的咔嚓作響。

“草泥馬,接著搖,我不喊停不許停!”矮小的人吼道。肖擎忙撅起翹臀,左右搖晃起來,“啊呃,呃。”他被塞著的喉嚨忍不住發出性感的喘息聲。矮小的人從身後抓住肖擎的肉棒,“怎麼不硬?你爹草你你不爽嗎?”他一把扯下了肖擎嘴裡的東西,扔到了地上,竟是一條帶著補丁的臭襪子,已經被肖擎的口水浸透。“對,對不起爸爸,兒子也不知道為什麼。”矮小的人明知肖擎是個純正的直男,不會隨便因為被草就硬,就是故意找肖擎的問題。

“好,既然你不想硬,我看就直接鎖起來算了,反正你以後就是被你爹我草逼的命,也用不上這條蠢吊。”肖擎卑微的說,“是,兒子只配被爸爸草,用不上這根肉棒,求爸爸把兒子鎖起來。”“什麼肉棒,你這叫玩具,以後你想用這個玩具,得經過你爹同意知道嗎?”“是,是,兒子必須經過爸爸同意。”肖擎愈發低賤。“草泥馬把肌肉鼓起來,廢吊不硬,肌肉也不硬是吧?存心跟你爹過不去?”矮小的人又罵道。

“報告,兒子已經在用力了,爸爸摸著舒服嗎?”肖擎的胸肌和腹肌被他使勁鼓動著,冒著根根青筋,深麥色的皮膚被草的一片潮紅。“再用力一點,給你爹當肌肉墊子。”“是,兒子願意給爸爸當肌肉墊子。”矮小的人摸著肖擎緊實的身軀,早就樂開了花,胯下的衝刺更加猛烈了,草得肖擎渾身發燙,汗流浹背。

“肖……擎,”祁遠試圖說話,卻連張嘴都沒力氣。肖擎沉浸在被攻城略地的痛苦中,沒有發現祁遠已經甦醒,但矮小的人卻發現了。“乖兒子,把眼睛張開,看看你的好隊長是不是醒了。”肖擎睜開眼,看到了在炕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祁遠,“嗚嗚,呃啊”,肖擎被草的說不出話,只能羞澀的把頭側開,不敢再往祁遠的方向看。矮小的人見狀,笑開了花,“兒子還不好意思了,都被你爹玩開了還裝什麼,來,跟你隊長好好敘敘舊。”。“說!”矮小的人命令道。

“啊,啊,呃,兒子,兒子不知……呃啊,該說什麼,呃,呃。”肖擎被草的七葷八素,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爽的,說話都不連貫了。“肖擎!你怎麼了?怎麼跟這種人混在一起!”祁遠痛心疾首的喊道,“還有,為什麼捆著我?你們想做什麼?”“這種人?”矮小的人一聽,語氣一冷,“看來你的隊長很看不起我這個人呢。我是不是不配草你啊兒子。”說著,他胯下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不,兒子隨便爸爸草,爸爸想怎麼用兒子,兒子都配合,”肖擎慌忙的說,感覺到矮小的人沒有草自己了,趕緊主動前後晃動著屁股,吞吐菊花中的那根肉棒。“我看你的隊長很不服呢,你有這方面的經驗,軍人兒子,你說不聽話的軍人該怎麼辦?”矮小的人享受著肖擎主動的服務,勞神在在的說。“那就,那就把隊長也馴成爸爸的兒子,這樣爸爸就有兩個軍人兒子,想草哪個都行。”肖擎邊說,邊不忘用菊花伺候那人的肉棒。

矮小的人又說,“可我只打算收一個兒子,這多了一個不好辦啊。”肖擎粗喘著氣,說,“爸爸,爸爸多一個兒子不虧的,祁隊他……呃啊,祁隊他比兒子還壯還能打,爸爸收了他,他以後能幫爸爸打架,爸爸不會後悔的。”祁遠聞言,“你這混蛋!”因為憤怒,他感覺到力氣似乎回來了一點,就猛烈的掙扎起來,可手上的繩子紋絲不動,還越收越緊。

“省省吧,祁大隊長,這繩子是用水泡過的牛皮繩,你越動就越緊,到最後我可都不一定能幫你解開,你也不想自己廢了自己的手腳吧。”矮小的人說,“啵”的一聲,他把肉棒從肖擎的菊穴裡拔了出來,流出一地淫液,肖擎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滾一邊跪好!”他隨意踹了肖擎一腳,肖擎不敢多說,在矮小的人腳邊,以標準狗姿跪好:雙手攥拳撐住前身,塌腰撅臀,小腿和大腿呈一個性感的直角。

4

“祁隊長,我醜話說在前面,以後你只能喊我陳哥,讓我聽見別的稱呼,就要受罰。”陳哥慢悠悠的說。“我去你嗎的!”祁遠躺在土炕上,沒有力氣反駁,只能開口罵道。陳哥沒有生氣,“祁隊剛來,我理解,下面介紹另一個人給你認識。”陳哥從地上撿起來一片長長的竹條,擦了擦上面的灰,說,“這是你竹叔,以後他會常常和你接觸,你得對他恭敬些。”

“竹,竹你嗎的叔,瘋子。”祁遠罵道。“啪!”陳哥狠狠地用竹條抽在了祁遠光潔的胸肌上,一條血痕頓時顯現出來。“說了要叫我陳哥。”陳哥啪啪啪連抽數下,祁遠身上又多了幾條血印。“你也姓陳?你是陳家村的人?”祁遠咬著牙忍受著鞭笞,想到了一件事。陳哥臉色一暗,罵道,“你是不是煞筆,我姓陳,能不是陳家村的人嗎,還要浪費我的時間來問?我看你就是豬腦子,以後別說自吹什麼特種兵。”說完,他又用竹條猛抽了祁遠數十下。竹條又細又長,輕輕一打就是一條血痕,陳哥手法刁鑽,專挑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抽打,不多時,祁遠身上就佈滿了傷口。可軍人的骨氣令祁遠一聲不吭,全都承受住了。

“祁隊不愧是我這狗兒子的隊長,平常人捱上我這頓,怕是不死也得扒層皮。”陳哥收起竹條,有些欣賞的說。“我呸!”祁遠吐出一口血沫,落在陳哥臉上,“你他嗎就這點本事?”“還有你,肖擎!你忘了你發過的誓了?你忘了你的理想了?竟然雌伏在這種小人胯下做……”祁遠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憤怒和失望令他無比痛心。肖擎聽了,肩膀微微顫動。“說得真好啊,狗兒子,你有什麼想法?”陳哥對肖擎說。

“兒子現在只想聽爸爸的,是爸爸幫兒子認清了自己,是爸爸救了兒子很多次,兒子願意在爸爸胯下挨草。”肖擎語氣堅定的說,“兒子以前很崇拜隊長,可他跟爸爸比起來不值一提。”祁遠的眼睛暗了下去,“哈哈,真是我的好兒子,”陳哥走到肖擎背後,雙手托起肖擎雄厚的三角肌,肖擎任由他對自己施為,順著陳哥的力道直起身,“祁隊,你看,我兒子的肉體也比你差不到哪去,他當時跟你一樣倔,我怎麼打都打不聽。”陳哥從身後,兩隻短小瘦弱的手從肖擎的胸肌撫弄到腹肌,接著又開始挑逗那根沉睡著的肉棒。

“啊,啊,爸

爸好舒服,爸爸玩兒子的玩具吧,”肖擎的肉棒終於甦醒,碩大的一根昂首挺立,長度快碰到肚臍了,“跟你隊長說說,我的倔兒子現在為什麼這麼聽話?”他尖利的指甲捅進肖擎膨脹的馬眼裡,肖擎全身一震,聲音都酥了,“是,爸爸。”“爸爸那些日子抓住兒子,開始兒子不聽話,惹爸爸生氣,捱了好幾頓打,呃啊,好舒服,爸爸不要再捅了。”陳哥的指甲不停抓撓著肖擎脆弱的尿道,他不由的求饒著。

“繼續說,”陳哥沒有放緩動作,“爸爸就把兒子捆起來……呃啊,像祁隊現在這樣,然後……然後,邊草兒子,邊掐兒子的脖子,兒子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兒子,呃啊被掐到窒息,昏迷,然後又被爸爸救醒。”肖擎大聲呻吟著,“兒子每次昏迷前都看見爸爸在玩弄兒子,醒過來也是爸爸的影子,兒子慢慢就覺得爸爸是掌握著兒子的生命,是兒子的再生父母,忍不住想就想聽爸爸的話。”

“還有呢,”陳哥得意洋洋的問,“還,還有,兒子所有第一次都是被爸爸奪走的,初吻,初夜,被爸爸開苞,兒子就覺得爸爸特別厲害,自己留著這些就是等爸爸來用的。”肖擎被陳哥玩著龜頭,不停的順著陳哥吐露著心聲。祁遠知道,肖擎的經歷類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也像吊橋效應那樣,在這個小小的木屋裡,陳哥成了肖擎唯一的主宰,哪怕給他帶來了無數苦難,但只要稍微對他好一點,他就會銘記在心,久而久之就被馴成了現在這幅模樣。陳哥高大的形象已經印在了他的本能裡,他本能的認為陳哥賜他苦難,也能救他水火。肖擎只有晚上才會過來,他的經歷應該比他口述的更加恐怖更加複雜,還有更多的細節他說不出口,也或者是被玩的太興奮忘記了。總之這一切都需要出去後藉助強力的心理干預才可能解放出來,但如今自己都被綁著,又如何做到這些呢?那邊,肖擎的肉棒在陳哥手裡越來越大,瀕臨噴射的邊緣,“爸爸,兒子要射了,不行了!”

肖擎浪叫著。“射吧射吧,兒子,今天你幫爸爸抓了這條隊長狗。爸爸就獎勵你一次。”陳哥的指甲刮過肖擎鋥亮的龜頭,刺激著肖擎的神經,“呃啊!”肖擎渾身肌肉繃緊,俊帥的臉一片痴傻,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流下一道口水,他的大肉棒猛烈的吐出十幾股精液,事後,陳哥放開手,讓肖擎虛弱的跪在地上,“謝謝爸爸,謝謝爸爸……”肖擎雙眼迷離,一次次喃喃重複著。

“看自己的隊友被擼射,很爽吧?祁隊長?”陳哥對祁遠說,這場大戲祁遠一直在旁目睹,他一雙劍眉擰到一起,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你看你雞吧都硬了,是不是很羨慕我的乖兒子,想不想自己也試試呢?”陳哥調笑道,祁遠的軍褲鼓起一個大包,他的確很憤怒,可肖擎這等猛男發騷被虐的模樣讓他本能的也陽根立起。“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祁遠怒道。陳哥搖搖頭,“動你一下?祁隊長好像理解錯什麼了,我的打算是,肖擎受過的沒受過的,你都要嘗一遍。”

“我的兒子已經夠多了,所以我不要你做兒子。我啊,準備把你培養成一條聽話的軍犬,”陳哥淫邪的眼睛帶著憧憬,“我要你一身的肌肉,一身的武藝都為我服務,我還要讓你這英俊的猛男去勾

引那些瞧不起我的女人,為我傳宗接代。”“你說的這些,永遠都不會成真!”祁遠正色道,“就你這種卑鄙小人,我不會屈服,等隊友們發現我失蹤,他們會找到我,然後法律將擊碎你這些噁心的幻想。”

“我還沒說完話,遠狗,給我閉嘴聽著,”陳哥拿起竹條,在祁遠傷痕累累的身上又新添了幾道印痕,“我會讓你收回今天的話,到時候你會心甘情願用你這隻倔嘴舔我的雞吧,讓你和肖擎一樣用辛苦練出來的大胸肌給我雞吧按摩,會每天準備好猛男菊花隨時等我臨幸。”“我要讓你這輩子只認我陳有福這個主人。”“呸!做夢去吧!”祁遠又吐了一口口水到陳哥臉上。

“呵呵,很有氣勢,乖兒子,去外面把門關上,然後就先回去。”陳哥踢踢一邊的肖擎,肖擎早就淪陷在陳哥的調教下,說什麼都無條件遵從,他恭敬的朝陳哥磕了個頭,“給爸爸跪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