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
我趴在這個長方形的箱子裡,兩隻手在前端伸出去,兩隻腳丫從箱子的尾部伸出去,還有一個最可怕的…我的兩隻乳房竟然也被他們從胸口下的兩個圓洞拉出去,死死的卡在洞口。這個足箱好像是被鋼絲架給架起來的,所以他們完全可以躺在足箱下面,把玩我伸出去的那對乳房。
我在箱子裡的身體也是動彈不得,這都要歸功於箱子裡面的皮帶和細繩。
其實我已經很幸運了,還好他們喜歡玩我的腳丫子,如果他們把我和的腳丫子關在一個箱子裡幾個小時,那我一定被自己的臭腳丫燻死的!
而所謂的他們,其實就是我的那對雙胞胎侄子侄女,我們本來是關係很好的三姑侄,都怪身為重度戀足癖的我想要強上侄子侄女的腳丫兒…是我自作自受、罪有應得。
每次想到這裡,我都很想哭,不過我不能哭,因為如果被那兩個小鬼頭髮現我流淚,那我的屁股蛋兒可就不保了。
有一次,我因為受不了腳丫子的刺激,大哭了出來,5秒後,我聽見了足箱蓋打開的聲音,我香汗淋漓的身體得到了喘息…但是5分鐘後…我的屁股蛋兒就被尺子打得火辣辣的疼。
其實如果只是玩玩手、摸摸腳、榨榨奶也不是極端痛苦,讓我痛苦的另一部分是這個足箱的密封設計。
我是個出汗的體質,只要在這個足箱裡被折騰十幾分鍾,就會大汗淋漓,由於我的姿勢是伸直手臂,所以腋窩也就暴露出來。我汗腋得味道可不是好聞的,在加上想侄子時流出的淫水,箱子裡的味道就更加複雜了。
在加上,侄子侄女會將她們穿過很久的髒臭襪子放到這個足箱裡面,她們倆的腳丫子和我一樣,氣味也不好聞(不過比他們姑姑我的臭腳是好多了)
就這樣,我每分每秒都要呼吸著這腋窩汗+淫水+臭襪兒的混雜氣味。
後面有一段大家可以看看和每次一樣,他們先從我的兩隻嫩手下手。我的手很修長,不算小,有點偏大吧。不過,我很確定,我的手一定算得上是女神手,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不過我還是很注重手腳的保養。
突然我聽到了侄子侄女的說話聲,我知道她們要考試玩我的手了…
“真是雙漂亮的手。”
“是啊哥哥,要說手腳的美麗程度,這女的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啊!”
“叫姑姑…你個小丫頭片子怎麼這麼沒禮貌。”
陳亮是大莆房地產公司的董事長,這是一傢俬人企業,短短的幾年中間,陳亮把它從一家小賣部發展成了天寶這個省裡第二大城市最大的企業,而他本人也從一個勞改釋放人員一越變成了天寶市的新貴族。
陳亮是個小學都沒有讀完的苦孩子。他自幼喪母,父親給他找了個漂亮但兇惡的後媽。在他的記憶中,家裡沒有一天是安靜的。後媽本也是一個名門閨秀,家道敗落,從一個富家小姐變成了平民子女,為了逃避家庭的連累,19歲時就不得已嫁給了死了老婆的小業主陳亮的父親。她心中巨大的不平衡和心理落差,加之嚴酷的政治環境,使她心態極度的扭曲,在外不敢表現出來,家中就成了唯一釋放的地方。陳父性格懦弱,一戰即逃,小陳亮也就成了這個女人的最好出氣筒。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揍,餓飯和巴掌是陳亮的家常便飯,家中的一切勞動,也基本上是陳亮一人的工作。每天
早上六點,陳亮要早起做早飯。中午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拾柴火,然後回家升火做中飯,待全家人吃完了中飯,他要趕緊收拾洗碗,再去上學。下午放學回來,他又要趕著去拔兔草,挖蚯蚓,養鴨喂兔,然後再熱晚飯。全家人吃完晚飯後,他還要收拾乾淨趕著燒熱水,給全家人洗澡,等大家洗完澡了,還有一大堆的衣服要他去洗,忙完這一切,他才能在夜燈下複習功課,等待明天下一個循環。這是陳亮從七歲懂事起到十五歲離家的主要生活方式。
後媽和陳父在陳亮六歲時生了一個男孩,後媽和小陳亮的祖父母關係不好,照看弟弟的擔子主要就落在小陳亮身上。陳亮上學時,不得不抱著小弟弟一起到課堂去,這使他總是成為同學們取笑的對象。營養不良的他身材矮小,根本不是其他孩子的對手,於是,被那些頑皮同學欺負後陳亮抱著小弟弟同聲的啼哭,也成了小學一年級二班一個常見的風景。
夜晚一切忙完之後,陳亮還有二件日常性的工作,一是收拾房間,二就是要給後母捶腿。後母不僅長的漂亮,還有一個苗條的身材和細嫩的肌膚。尤其是一雙玉足,更是在這個勞動人民中間極少見得到的,又白嫩又多肉.陳亮後來的戀足,就是從後母這雙玉足開始的。
陳亮十五歲進了一個街道小工廠,再後來工廠不行了,又出門打工,什麼樣的苦活累活都幹過。長期吃苦的生活,養就了他堅忍不拔的性格。長期的心理壓抑,也養就了他察言觀色,喜怒哀樂不形於表的本事。在他打了十年的苦工之後,他總算有了在這個並不富裕的城市人們看來比較可觀的積蓄,他開了一片小店,幾年下來,發展成了大莆房地產公司,有著數千萬的產業。
做房地產沒有良好的黑白資源是根本行不通的。多年打工的磨練和後來經商的實踐使陳亮比別人更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這一次陳亮看中了市中心區的一塊地。這塊地北臨市府大樓,東接城市中心廣場,南聯新開發的商業步行街。這是一塊讓多家房地產同行都垂涎三尺的寶地啊。陳亮明白,拿下了這塊地,他的陳氏企業就會上二步臺階,穩做天寶市龍頭老大,成為天寶市第一個超億元的大企業,今後就可以走向企業集團,再上市,前途不可限量。如果這一仗敗下來,那就……,陳亮不敢想象。
陳亮是在他的事業達到第一個頂峰時才結的婚的。他娶了24歲一個美貌的小家碧玉。有一點不為人所知的是,他之所以沒有選中另外幾位大學畢業的美貌大家閨秀,那是因為這個小家碧玉長得和他的後母幾乎一模一樣,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小家碧玉也有一雙迷人的玉足。
結婚以後,這個小家碧玉陳太太就成了陳亮形影不離的助手,白天,她是陳亮的秘書,跟著陳亮在各個場合應酬,晚上,陳亮要抱著她的一雙玉足,親咬著才能入睡。這個小家碧玉陳太太,對於陳亮來說,是既中看,也中吃。
今天,陳亮要親自出馬,攻關新來的市長大人。萬市長是個政壇的老將了,今年五十八歲的他,原是省裡的一個廳長,按年紀再過二年就該退下來了,不該再放外任。但萬老頭的兒子娶了一個京城貴戚,經親家這麼一招呼,臨近退休的萬老頭,又被安排到這個省
裡第二大市來做一任諸侯,級別雖然沒有提升,但權力可大多了,不管如何說,好歹這三百多萬人就由他說了算啊。
天寶是個出美女的地方,歷史上有記錄的就有二十幾位妃子從天寶被送出去。萬老頭之所以選擇到天寶來任書記,也有一個不為人所知的心願,就是要找機會好好享受一下天寶美女。從宦數十年,錢早就掙夠了,唯獨對女人的肉體的享受,還有太多的不滿足。從前在省裡做官,大城市美女雖多,但多感不是那麼純淨,也因為要注意影響不能太放肆。也玩過幾個新來的女大學生,總感到沒有盡興。萬老頭玩女人時,對女孩子的腳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發現女孩子的腳掌能激發起他年輕時的熱情。每一次發洩時,他就要把女孩子的腳掌捆起來,盡情地親,咬,才能樹起大旗,進入女孩的身體。用這種方法,他竟然一夜能射精二次。久而久之,他反而對女孩子的腳掌更有興趣了,他認為女孩子的腳掌是上帝賜給男人最大的美食,他做夢都想真正嚐嚐女孩新鮮腳掌肉的美味。他知道在省城是不可能做到的,那兒比他大的官多了去了,搞不好會身敗名裂。這一次來天寶,做的是這兒最大的官,也許就可以如願以嚐了。
萬老頭懷此願既久,自然處處留心找機會。新鮮女孩子的腳掌這種東西買是買不到的,買來的也不會是啥好蹄子。唯一的辦法,就是要抓到別人的大急難處,要她主動獻出來,那樣得到的才是好肉蹄,吃也吃得安全。這次市中心這塊地,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萬老頭算了一下,誰拿到這塊地,誰就能成為億萬富翁。幾個開發商急得厲害,到處找門子想打通他的關節,送錢,送女人,都有,萬老頭穩坐釣魚船,擺出一副清官樣,一律不收。幾家老闆傻了眼。沒見過這個陣勢。不知該如何辦好了。
陳亮見官多了,一開始他讓他的女公關部長送上一百萬,被退了回來,他咬牙切齒又送上三百萬,還是被退了回來。陳亮又不死心,又讓陳太太親自帶了二個美女上門,又被退了回來。可是萬老頭也沒有聲張。陳亮在啄磨,看來是沒有送對路。如果說萬老頭是刀槍不入的清官,陳亮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人不可能沒有愛好,只是你沒有找到他的愛好而已。這是陳亮的信條。陳亮把他的女公關部長和陳太太找來,仔仔細細詢問了拜訪萬市長的過程,當陳太太說起萬市長盯住她的腳看了很久這一細節時,陳亮都明白了。
陳亮決定只帶陳太太單獨宴請萬市長一次,再次摸摸萬老頭的底牌。他讓太太好好化了妝,又給太太去買了一雙很暴露鑲珍珠坡跟涼鞋,帶太太又去美容院把太太的一雙美腳好好美容了二個小時,使陳太太的一雙美腳又白又嫩又香,十分誘人。陳亮知道,男人需要的是怎麼樣的一雙女人肉足。
陳亮帶陳太太驅車到達萬市長在城郊的別墅時已是天黑了,保衛讓二人進去,這是萬市長事先吩咐的。萬老頭從此前陳太太前來拜訪時已經看中了陳太太一雙玉足,以後幾天都沒睡好,想著陳太太的那一雙誘人的玉足,確信是他從宦幾十年來見到過的最美的玉足。陳太太是個年紀不到三十歲的少婦,幾年來每天晚上陳亮對她一雙美足的撫玩,啃咬,使得她的一雙美
足變得更加白嫩,多肉。對於萬老頭這種戀足者,尤其有吸引力。萬老頭經過幾晚的夢想,使得他決心一定要得到這雙美足。今天陳亮把她送上門來,正中萬老頭的下懷了。
陳亮的心思陳太太是矇在鼓裡的,她不明白丈夫為何要給她的玉足專門去做美容,更不明白丈夫為何要給她的玉足專門去買了一雙性感暴露的拖鞋。陳亮的計劃是,不惜一切代價拿到那塊地!這個代價可以是一百萬,三百萬,也可以是花錢買來的女人的身體,甚至於是他的太太身體!只要能得到那塊地,這些代價都是值得的。
服務員把陳亮和他太太讓進了客廳,萬市長慢慢的走了出來,他心裡充滿了對近在咫尺的陳太太那一雙玉足的渴望,但面上沒有一點表露。他客氣而又傲慢地對二人打了個招呼,就自顧自的坐在了大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起來。陳亮十分尷尬,他陪著笑臉,恭恭敬敬地對萬老頭致意,並把陳太太安排在萬老頭邊上坐下,自已則坐在了一處稍遠一點的小椅子上。
陳太太看見丈夫那副尷尬的樣子,連忙主動地對萬老頭表達了親近,她給萬老頭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遞給了萬老頭,一面還陪著笑臉介紹道,這是我們陳董事長,今天來想您彙報工作來了。請您老對我們公司的工作多多指導。萬老頭從陳太太手中接過茶杯的一瞬間,眼睛督了一眼陳太太的玉足,他驚喜的發現陳太太今天腳上穿的是一雙幾乎全暴露的拖鞋,陳太太的玉足基本上是全裸的,而且陳太太的玉足比起幾天前更美了,更誘人了。在陳太太偶爾踮起腳尖時,還會不時露出她那鮮嫩的腳掌底。萬老頭不禁嚥了口口水。這一切都被旁邊坐著的陳亮看得明明白白,他心裡更有底了。同時他心裡也有一點的酸楚:看來不奉上太太的肉體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了。
陳太太的一杯茶,使得萬老頭想好了今天這出戏的劇本,他當即熱情起來,客氣地說了一些扶持本地企業是地方政府的應盡職責等等客套話,隨即話題一轉,和二人聊起了家常,氣氛一下就活躍起來了。
家長裡短聊了一會,三個人彷彿成了一家人一樣親近了,萬老頭乘興說到,我這兒有幾瓶好酒,就不必去酒店吃飯了,就在這兒喝酒吧。萬老頭馬上讓服務員取來幾碟小菜,拿來三個杯子,萬老頭親自給陳太太滿上一杯酒,舉到陳太太跟前,陳太太酒量並不大,但一方父母的敬酒自然不敢推辭,咬著牙喝了下去。陳亮此刻也回過味來了,他明白看來萬老頭今天就要使用他太太,他也倒上一杯酒,遞給了他太太,示意她喝下去,陳太太不敢違丈夫的意思,也只好喝了下去。第二杯剛喝下,陳亮又滿滿地遞了一杯上來,三杯下去,陳太太已是睡倒在沙發上了。陳亮的戲還沒有演完,他又斟慢一杯酒,要和萬老頭賭酒。並說道,拿他太太身上的衣服來賭,萬書記輸了就喝酒,萬書記贏了,就脫去他太太的衣服拿走。
萬老頭明白了陳的意思,二人賭起酒來,自然地,陳亮是每戰必輸,陳太太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萬老頭脫去,終於,陳太太一絲不掛全裸躺在沙發上,只餘下腳上還穿著拖鞋了。
萬老頭此時已是高舉紅旗,但他心裡有數,真正的文章還在後面呢。他看著躺在沙發上陳太
太那誘人的身體,嚥了口口水,問道:還想怎麼賭啊?陳亮總算等到這句話了,他故做醉意地答道:“衣服脫完了就賭我老婆的身體,你贏了喜歡她身體的哪一部分哪一部分就歸你!”萬老頭說道:“那我可是要你老婆的二隻小蹄子啊!你捨得嗎?”陳亮正等著他這句話呢!故做豪氣地答道:“真有眼光!我老婆這雙腳掌又嫩又香,很多男人都想得到她!有個朋友出價3000萬向我買她,說要割下拿去燉了孝敬他老父親茲補身體,我都不肯!今天我把她的這雙嫩腳掌擺出來做賭注,你贏了就可以把我老婆的這二隻嫩腳蹄割下拿走!要玩要吃隨便你!”
自然還是,萬老頭贏得了陳太太的雙腳。萬老頭如獲至寶地抓起陳太太二隻腳腕,脫下了她腳上的拖鞋,把陳太太的二隻腳掌捧在臉上親吻著,迷醉地吸著她腳掌上的氣息。捧起鍋中熬煮一段時間後,眼前的一如以往潔白小巧的玉足,輕輕地撫摸了起來,偶爾還撓撓陳太太的腳心,引得她幾聲悶笑,那五隻調皮的豆蔻也時曲時伸。端詳了把玩一陣後,突然有些不忍破壞眼前這精美如瓷器般的玉足,可終究還是食慾佔據了上風。於是對準其中一隻豆蔻,在陳太太的悶哼中一口咬了下去。頓時最終濃郁的肉香就讓我沉醉了,於是萬老頭兩指捏住陳太太依然秀美的腳踝,微微一用力,便在陳太太雪雪呼痛聲中,把她那隻已經燉的酥爛的小蹄子捏了下來,捧在嘴邊,像是前世啃豬蹄一樣,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嚐著陳太太的美味。儘管陳太太的小蹄子肉質不多,但是在口中那種細膩嫩滑的感覺,卻是萬老頭這個啃過無數女畜蹄子的秀色大家都不曾感受過的,實在令萬老頭欲罷不能,尤其是想到口中品味的,是那個赤足的精靈陳太太的小蹄子,更是令萬老頭精神亢奮。回味良久,才依依不捨得把嘴中的嫩肉嚥下,可是卻依然不捨得突出口中猶有餘香的筋骨,於是一狠心,用力的咀嚼了幾下,嘴中發出幾聲脆響,卻是把陳太太已經被燉的酥爛的骨頭也嚼碎了嚥下。待萬老頭這樣點滴不剩的把陳太太的一隻玉足啃完後,一抬頭,正好看見,陳太太那雙透出複雜神情的眼睛。萬老頭說道:其實我也是很想幫你,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個愛好!哈哈哈,其實一個是真的不夠我的!陳亮道:我知道您的愛好,您放心,其實我公司的秘書就是我的情人,您看看照片,萬老頭看了看照片說道:不錯的丫頭啊!陳亮道:明天我帶她也來見見您?萬老頭笑道:那以後政府的事業就拜託給你了!陳亮也笑了,說道:過一陣我準備再去一個娶一個媳婦,到時候還請萬老過來,咱們再玩幾局啊!哈哈哈哈兩人把酒喝到了高潮.那充滿磁性、溫柔、讓人心安的聲音是我的秀氣大侄子。而那嬌氣、俏皮、清脆悅耳的聲音是我可愛的侄女。
可惜這兩個可愛的孩子不再是我的侄子侄女,而是我的主人…自責也無用了,我只能默默忍受著每天的身體玩弄。
突然,涼涼的液體流到我的手上,那是洗手液,我知道那是侄子侄女要給我洗手了,我伸開手,試著用手背接住那些洗手液。
然後,倆寶貝兒一人抓住我一隻手,開始搓揉起來。我放鬆自己的手,因為僅僅是輕輕的動一下手
,也會被他們視為是抵抗,也許會被施予更嚴厲的懲罰。
在輕柔的搓洗和溫水的沖刷下,我的雙手感到無比的清涼舒服。我知道,我的這雙嫩手現在一定是白皙光滑,不過很可惜我看不到。
“真好看這手!哥哥,我打賭這女的的手腳肯定是全國最美的,看來就是勾引男人用的!四隻賤蹄子!真賤。雖然好看,但就是太大了哈哈哈。”
“呵呵,妹妹你的手腳不比小姑的手腳好看多了嗎~哈哈哈。”
“死哥哥,幹嘛撩人家…玩你的得了唄。”
柔軟的舌頭和嘴唇舔舐吮吸著我的每一根手指、舔著我的手背手心,我的手似乎也很敏感,和臭腳丫子一樣,每當他們的舌頭掠過我的手心時我都會咬緊嘴唇才能忍笑。難度真和我侄女說的一樣,我的手也是賤蹄子嗎?
就在他們咬住我手指尖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浪叫了一下。
“賤女人!給我閉嘴!”
聽到侄女的怒斥,我又咬緊嘴唇忍了下來。可是他們啃咬的力度越來越強,我被大手傳來的癢痛折磨的心煩意亂,抖動著身體,可是卻毫無作用只有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