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醫生的奴2

實習醫生的奴2

陳亮沒有想到如雪可以把如此驚悚殘忍的事情說的如此自然,就好像對於如雪而言,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而如雪說的也很客觀,想做她的腳奴可以,但是需要莫大的決心,需要懂得犧牲跟奉獻,需要把她視為神明一樣的存在,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只是為了單純讓女神開心。

可是對於美腳的崇拜跟嚮往,陳亮已經在心裡壓抑了太多年,他從小就有這個嗜好,但從來沒有得到過發洩,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對護士的鞋子,鞋墊去犯賤,而自從如雪出現了以後,對於她那雙美腳的渴望達到了極致,每天看著如雪在自己的面前搖晃,她走路的姿勢,她的一顰一笑,甚至一句言語都充滿了無窮的魅力,深深的吸引著陳亮不能自拔,但如果不是主僕的身份,陳亮根本沒有資格和機會觸碰這位女神,只能遠遠的看著,這種感覺相當的難受,而且如雪每天都穿的那一雙帶著人肉鞋墊的平底鞋,更是惹得陳亮各種幻想,雖然依舊感覺可怕,但那不就是腳奴最想去的地方嗎。

而自從跟如雪發生了那一次對話以後,陳亮的心思完全聚焦在瞭如雪一個女人身上,對於整個科室再漂亮的護士都已經素然無味,也沒有心情去品味她們的鞋子,因為在陳亮的心裡,已經沒有女人比得過如雪的魅力,她太尊貴太神聖了。

如果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的話,陳亮將繼續做一名醫生,確實前途無量,如雪說得很對,但是陳亮將更加空虛的度過一生,任何人都熬不過空虛,因為人活著是為了去追求自己開心的事情,無論那件事情是正常還是變態,是對與錯,是好與壞,當慾望達到了極致以後,不會去考慮那些。

所以在幾天的糾葛和掙扎,又是一天兩人值班,陳亮主動來找了如雪,這樣的緊張感好像在跟初戀表白一樣,當如雪看到陳亮的狀態跟樣子,其實心裡就已經有數了,嘴角露出了一絲得逞的淺笑,但並沒有拆穿陳亮,因為這種事情就需要陳亮自己來說。

陳亮就傻傻的站在如雪的桌子旁邊,乍一看還以為是班主任在跟學生訓話,這個期間陳亮的內心依舊在拼命的掙扎著,因為他知道如果選擇當腳奴,將對他的身體部位產生永久性的傷害,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可以說一輩子就完了,但是他對如雪那雙腳的渴望也分分鐘在折磨著他,每天如坐針氈,滿腦子都是如雪,能夠讓自己解脫的辦法,除了去死,貌似也只能心甘情願的來當如雪的腳奴,被她的腳任意對待,甚至被毀掉也好。

於是陳亮說:“我~我想好了,我要~我想當你的腳奴。”

如雪心裡其實是開心的,主要是因為她之前雖然經歷過很多腳奴,每一個腳奴也都願意被她殘忍對待,都願意給她當鞋墊,但是那些腳奴的身份都比較卑微,在社會上沒什麼地位,多半都是空虛的屌絲,而眼前的男人不一樣,陳亮是高級醫師,在醫院裡也很有威望,在醫學院裡經常拿他的手術成功案例做講課,幾乎是每一個實習醫生的偶像,能夠征服這樣的男人,如雪會非常有成就感,而且如雪也沒有撒謊,她確實對陳亮是有好感的。

而像如雪這樣很有城府的女人,就算內心開心,表面也會表現的特別冷淡,說:“哦,想好了是嗎?那現在你依舊在這裡站著

面對我,你感覺合適嗎?”

陳亮反應了一下,然後撲騰一聲就跪在瞭如雪的腳下,仰望著自己心中的女神,他太愛這個女人了,當下跪的那一刻,卑微低賤的本性,也同時揮發了出來,也讓陳亮更加的確定,這些年苦苦尋找的女人就是如雪,再無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給女人下跪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如雪嬌媚的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沒幾天就值班,對皮膚都不好了,而且走了一天,我的腳好酸呀!作為一個新腳奴,主人可以獎勵你給我墊墊腳,我的絲襪腳底都是汗,悶悶的,味道很重呀,你應該不會嫌棄的吧?”

別說嫌棄了,自從如雪第一天來以後,陳亮對如雪的美腳是日思夜想,拼命地幻想著上面的味道跟玉足的形狀,在聽如雪這麼形容,還沒等怎麼樣呢,陳亮就又硬了,當然如雪知道哪些敏感詞彙對腳奴是非常有刺激作用的,也是故意這麼說的。

陳亮激動地說著:“求求主人,讓我給您墊腳好嗎?讓我的臉給您墊腳吧,我的臉就是您的鞋墊子,我天天渴望能被您踩。”

如雪說:“哦,是嗎?你的慾望好重啊,鑽到桌子下面來吧,不過被別人看見,我可不管,先感受一下初級鞋墊是什麼滋味。”

陳亮迫不及待地趴下,在地上爬行,也不管他那潔白的白大褂沾染大量的灰塵,當置身在辦公桌下面的空間,他甚至有種回家的歸宿感。

在黑暗的領域看不見如雪的臉,只能看見那一雙肉絲美腿,那纖細修長的線條,跟網上看到的腿模一模一樣,簡直完美。

陳亮老老實實的等待,如雪很快的將她那兩雙特殊的平底鞋脫掉,直到在陳亮的面前慢慢伸過來那兩隻誘惑而又神聖的肉絲足底,伴隨著靠近,在視線面前越來越放大,而越是靠近,陳亮的心跳就越快,那種期待感簡直無法形容,也是陳亮多年來幻想的一刻終於實現,直到伴隨著陳亮沉重的呼吸跟放大的瞳孔,兩隻軟軟溼潤而又悶熱無比的肉絲腳踏在他的整個臉上,一秒鐘,那種無尚的幸福瞬間充斥了陳亮的靈魂,除了現在臉皮上被踐踏的美妙觸感,腦子裡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的人生,沒有任何的雜念,沒有任何的煩惱,只有一種放鬆和一種難以解釋的滿足。

同時陳亮馬上忍不住在腳底上狂聞,一股股無比新鮮溫暖的酸汗味道鑽進了鼻孔裡,刺激的他渾身麻酥,在地上發抖了起來,同時嘴巴里也忍不住反饋出了呻吟,明明就是來自女人腳下的汗味兒,而且在鞋子裡悶捂了很久,居然如此的香醇又如此的勾魂,吸到了身體裡,讓整個軀體都變得輕飄飄的。

陳亮本以為如雪的肉絲腳在這一雙特殊的鞋子裡每天穿悶了很久,會帶著那些男性肉體的味道,但是一點都沒有,只有如雪自己腳上的汗味兒,這更加給了陳亮很大的驚喜,尤其當被踩臉的那一刻,陳亮徹底明白,他愛死了這個女人,只是隨便的踐踏就讓腦子裡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崇拜心理,終於懂得那些男人為什麼願意奉獻自己的身體部位給如雪當鞋墊,這非常的合理。

如雪很清楚的感覺到腳下男人的興奮,雖然她並沒有做什麼,只是踩著這個男人的臉,不過這樣的情節已經司空見慣,只是這一次,如雪的滿足感更強,

她開始用軟軟的肉絲腳在陳亮的臉上隨意的摩擦戳動,這更加讓陳亮激動到了極點,犯賤的對著如雪的足底跟足弓開始親吻了起來,這麼多年對戀足的壓抑情感終於在這一刻發洩,這是他第一次真實的接觸在女性的腳底,有那麼幾秒鐘,陳亮甚至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當陳亮的情感達到了頂點,他開始用語言來發洩自己的內心,在那裡說著:“我愛你,我好愛你,我願意愛你一輩子。”

而如雪卻答非所問,說道:“我喜歡你的眼睛。”

這一句話給陳亮說懵了,陳亮反問道:“眼睛?主人什麼意思?”

如雪繼續說:“把你的眼睛睜開,我要用我的腳趾來踩你的眼球,沒問題的吧?”

陳亮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在一定會很疼,但是這是主人的命令,剛剛當了新奴,就應該完全無腦,不應該考慮太多,而且因為崇拜的如雪,陳亮也想取悅自己的女神。

所以陳亮說:“那我睜開眼睛,主人來踩我吧。”

說完,陳亮就主動把眼睛睜到最大,這個時候,如雪先將自己的雙腳撤退,然後再次伸出了左腳,這一次並不是整個腳底板踩過來,而是崩直了足尖,用大腳趾踩了過來,人類的眼睛有一些本能的反應,當異物靠近的時候,會忍不住的眨眼,所以陳亮用自己的手指強制的將上下眼皮撐開,讓自己不眨眼,雖然瞳孔依舊在發抖,直到那肉絲腳趾靠近的時候,觸碰在了眼球上,瞬間一種觸電般的刺痛感,讓陳亮的身體抖了一下。

沒想到只是一枚腳趾,只是貼在眼球上,痛感就馬上傳來了,而且比想象的更疼。

如雪冷冷的問道:“很疼嗎?抖什麼?”

陳亮說:“不不~不疼,主人繼續吧,我可以的。”

如雪嚴厲的說:“疼也給我忍者,你要知道,能被我的腳趾觸碰在眼珠子上,是多麼榮幸的事情。”

如雪的語氣不再溫柔,腳下的動作也逐漸用力,她已經撕下了之前那冰清玉潔的面具開始,逐漸露出了殘忍惡毒的本性。

其實如雪能清楚地感覺到腳趾下的眼球在拼命的發抖,陳亮已經疼的是咬牙切死,為了取悅自己,根本不敢叫出來,而如雪就喜歡這種感覺,她享受這個,享受男人明明已經疼的要死,卻因為愛她,一切都可以忍受,哪怕是對身體的摧殘。

而其實大多數女人都還是比較心軟的,如果男人對自己這樣好,根本不忍心下狠手,可是如雪不會,當她他感覺到男人對她的愛越發膨脹,她就會下腳越殘忍,緊接著,右邊的腳趾也毫不客氣地踏在了陳亮的眼珠子上,這個時候陳亮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來自自己瞳孔上壓迫而來的刺痛折磨。

就在陳亮還在忍受的時候,如雪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把男人的眼球放在鞋子最前面嗎?就像現在這樣,用腳趾頂在眼球上那種彈軟的感覺是任何物品都無法取代的,會讓我的腳特別的放鬆,特別的舒服,做我的腳奴,男人的眼界就不能再放在自己人生與未來,而是隻能放在我的腳趾上,因為你們的靈魂只屬於我的腳,我的腳就是你們的一切,你們的夢,懂了嗎?”

這樣說完,如雪竟然開始用自己的腳趾在陳亮的眼球上瘋狂的摩擦了起來,速度極快,這一下子,陳亮是猝不及防,是剛才痛感的幾倍,現在瞳孔也不

光是刺痛那麼簡單,甚至因為高速的摩擦,有一種火辣辣的痛感,而陳亮也終於忍不住從嘴巴里開始發出了一些輕微的慘叫。

感覺到陳亮為了自己還在忍受,作為一個新腳奴而言,已經做得很不錯了,讓如雪是相當的開心,越發的滿足,再過一會兒,她的絲襪腳趾開始感覺到了溼潤,這是正常的,因為眼球經受住這樣的折磨,肯定會流出大量的眼淚,而如雪的腳趾上也有很多的腳汗,會給眼球上一種相當蜇癢的觸感,看似小小的動作,就可以讓男人痛不欲生,這是多美好的事情。

而如雪還不忘跟陳亮互動:“你發抖的很厲害,還能繼續嗎?現在還只是熱身而已。”

什麼?只是熱身?難道還有比這個過分更殘忍的嗎?陳亮果然把如雪想簡單了,這個女人非常擅長如何折磨男人,從男人的痛苦中尋找樂趣,可是,陳亮卻一點後悔的感覺也沒有,因為他已經下定了決心才躺在這裡的,能夠被如雪的美腳觸碰,能夠被她折磨,這都是難能可貴的榮幸,而且明明感覺到了如雪的殘忍是沒有底線的,犯賤的陳亮卻覺得這樣的如雪更加的具有魅力,因為他就想被這樣的女人虐。

陳亮說:“我~我可以的,主人,不要~憐憫我。”

如雪說:“這一點你放心好了,我對任何一個腳奴都不會手軟,有一點告訴你,如果承受不住了或者後悔害怕了,你隨時可以選擇放棄,我從來不強迫任何男人,而當你放棄的那一刻,你這一輩子將無法再觸碰到我的腳,也沒有資格再做我的腳奴,也會被我厭惡一輩子。”

這麼嚴重的懲罰,光是聽著就讓陳亮害怕,這也是如雪給了陳亮一個下馬威,讓他沒有理由放棄,只能硬生生的堅持。

而如雪果然不是開玩笑,陳亮此刻的瞳孔其實已經受到了損壞,看似柔軟絲滑的絲襪腳趾如此高速用力的折磨,開始降低了他的視力,雖然他本來就戴了個眼鏡。

這個時候,如雪開始將她的腳趾彎曲,然後以鋒利的腳趾甲為起點向眼眶的邊緣挖了過去,要是這麼弄的話,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疼了,那簡直是鑽心的折磨,雖然腳趾不是什麼利器,可依舊是一塊很大的異物,在擠進了眼眶以後,對眼球會起到相當強烈的擠壓,陳亮就感覺自己的眼珠子好像要被如雪的腳趾給擠爆了一樣,緊接著,當如雪將兩隻腳趾都插到眼眶的範圍了以後,她居然圍繞著陳亮的整個眼珠子一圈開始360度的旋轉滑動,根本絲毫不顧及腳下男人的疼痛,而陳亮這個時候徹底繃不住了,慘叫出了一聲,換來的卻是如雪的一聲輕笑。

而如雪的這一聲笑,卻讓陳亮感覺到了一種榮耀感,感覺是他的付出才能博取美人一笑,所以他願意繼續堅持,而且他知道,就算現在是夜晚值班,還是有其他護士跟一些病人的,他叫的太大聲引來其他人,那將是很嚴重的事情,不光對自己,對如雪的未來也不好,所以,就算這個女人已經對自己如此殘忍無情,他還是心心念唸的顧慮著如雪,所以順手撿起了如雪的一隻拖鞋,然後含到了嘴巴里去咬著,以這樣的方式來發洩在眼睛上的疼痛。

直到這個時候,陳亮已經是淚流滿面,並不是因為他真的哭了,這些都是被絲襪腳趾給折磨出的酸水,而腳趾此刻還越發的往

眼球后面摳去,陳亮同樣是什麼都看不見,因為眼球跟絲襪腳趾緊緊的貼合,嚴格來講,他確實如願了,每天幻想著如雪的腳,每天看著她穿著性感的絲襪,而現在,他用人體上最重要的一個器官跟自己最夢幻的物件零距離接觸,他應該很滿足的,只是取而代之的代價是人無法想象的。

如雪貌似對摳眼珠子特別的熟練,上面居然在悠閒地看著手機,甚至一邊吃起了蘋果,此刻對於陳亮是酷刑,可對於如雪而言,只是一個下午茶的休閒遊戲,太司空見慣了。陳亮的內心自然是各種情緒交雜,因為腳趾已經扣到了很深的程度,這讓張亮感覺是否自己的眼球在第一天當了腳奴以後就會被如雪直接用腳趾活生生的摳出來,畢竟平底鞋裡的眼球恐怕都是這麼被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