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老公
(1)
“我絕對不相信你說的話,亨利。你說的話簡直太奇怪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我們結婚已經12年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再說一遍,我絕對不相信你的話。”
“克麗,我是認真的啊。我真的想這樣,我真的希望做你的綠帽老公。我已經認真考慮過很長時間了,我這樣做沒有任何條件,絕對是自願的。真的!”
“為什麼?亨利,這是為什麼?”
“我想,也許我是太想讓你得到幸福了。我愛你,愛得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希望你生活得開心、幸福,希望你享受到最快樂的性愛,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也完全由你來決定。更主要的是,我希望你也愛我,我希望你能明白,為了你的快樂和幸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但是,你為什麼要做綠帽老公?為什麼要這樣呢?”
“因為這些年我一直不能滿足你的性要求。我很明白這一點,我也知道我沒有能力來改進。我曾經努力過,希望給你最快樂的性生活享受,但我做不到。現在,我只希望只要你不揹著我,你做什麼我都沒意見。另外,每當想到你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會讓我覺得很興奮。我承認這有點可怕,但是這並沒有讓我改變想法。克麗,你就給我戴綠帽吧,我求你了。”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有點可怕’?這是你的想法,你為什麼要做你覺得‘可怕’的事情呢?”
“我覺得有點害怕的是,這也有可能讓你愛上別的男人而拋棄我。我一點都不會怪你,我像個傻瓜一樣等待了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我再說一遍,因為這會讓我覺得興奮,我是說如果你接受了出牆的想法,而且讓我知道你跟別的男人睡了覺,我就會很興奮。”
說著,他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低得讓她幾乎聽不到,“也許讓我偷偷看到更好。”
“我愛你,亨利·卡爾非爾德,你永遠都不會失去我。但是,如果我們真的那麼做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你可能會發現也許結果會適得其反呢。”
她說。
“等等,你是說——偷偷看到?”
她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
“也不一定啊。”
他回答道,“當然,偷窺肯定相當刺激,但這一切都取決於你。你想怎麼樣,我就想怎麼樣。”
“如果我真的那樣做了,亨利,我想我會傷害到你的。”
她說道,“你是個相當敏感的男人,一旦看到我和別的男人上床,你肯定會受不了的,我知道這一點。”
“我知道有時候我會嫉妒,這樣的情緒肯定也是相當難克服的,但我必須克服,我肯定能經受得住看到你和別人上床的恥辱,我知道我能夠做到的。克麗,對於這些年沒能給你充分的滿足和享受,我應該受到懲罰,我應該得到報應。”
“亨利,我必須要了解,是什麼讓你有這樣的想法的?我是說,你怎麼會長期以來在腦子裡想這樣的事情呢?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又突然說出來了呢?”
“噢,是這樣的。”
亨利說道,“那天,我跟傑克聊天的時候,瞭解到他和妻子海倫已經離婚了,而離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一直都沒有能夠滿足她的要求和願望,而這其中,沒有滿足她的性要求是最主要的原因。他的話讓我明白其實我和他面臨同樣的問題。海倫和你年齡一樣大,我可不想像傑克
那樣被拋棄。”
“哦,我明白了。好吧,我會好好地考慮一下。我得承認,你的話讓我覺得很開心,因為你這麼在乎我。”
她說道,“我可以想象那種非常刺激的場景,你孤獨地待在家裡,而我則在汽車旅館裡和陌生男人做愛。”
她咯咯笑著說道,看著他的手在褲襠那裡摸索著。
她注意到他的褲襠那裡鼓起了一個大包,她手指著那裡,大聲地笑了起來,“哈哈,我們的談話竟然讓你勃起成這個樣子了?你這個變態的傢伙!”
他的臉騰地紅了,“一想到你在汽車旅館裡的場景,我就特激動。”
亨利說道。
克麗還沒有搞清楚她是否真的對亨利的計劃感興趣,她覺得自己還需要仔細考慮一下,但這也許就意味著她已經默許了。但是,幾周以來,她瞞著丈夫反覆考慮著他所說的話,發現自己一想到要和陌生男人在汽車旅館裡偷情,竟然也很興奮。在網絡上,克麗發查閱很多關於綠帽老公的文章,她發現網絡中有很多機會可以讓女人輕易地出牆。
令人超乎想象的是,一個男人,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的妻子,可以真正幻想做她的綠帽老公。或者,實際他已經具有綠帽老公的品質,只不過被她挖掘出來而已。
克麗現在明白了,許多男人,甚至可以說大多數男人,可以被他們的女人調教成完全聽命於她們的人。但是即使是這樣的男人,也和做一個終生不悔的綠帽老公相去甚遠——綠帽老公將真正完全被女人所佔有和支配,甚至可以說是女人的奴隸。沒錯,這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
大多數完全聽命於自己妻子的男人,根本不能接受與別人分享自己的妻子,而作為綠帽老公,必須無條件的任妻子所為,無論她做出多麼令他感到羞辱的事情。
克麗決定嘗試一下。她已經打定主意,但她還不能確定她丈夫可以接受到什麼程度,而且,她也不想破壞他們的婚姻和家庭。因此,她妥善確定了自己的計劃。
這天,他們正在吃午飯,克麗看著她丈夫說道:“今晚你帶我出去跳舞吧,亨利。”
“哦?好啊,親愛的。你知道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可以去玩嗎?”
亨利說道。
“在大十字那邊,城西23街附近有一家不錯的舞廳。”
“我們以前去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不,以前沒去過,所以才要去嘛。我不喜歡見到熟人,所以要去遠一點的地方玩。”
克麗說道。
“好的,我完全同意。但你為什麼選了那裡呢?”
“因為今天晚上我要給你戴上綠帽子了,所以我要避免可能出現的任何不良後果。”
她說道。
他心裡一熱,艱難地嚥下嘴裡的食物,然後問道:“真的嗎?”
“亨利,在我們踏進那個地方之前,你隨時可以改變主意。可是如果我們進去後,你再想改變就來不及了。你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綠帽老公,而現在的生活方式將一去不復返了。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明白的了吧?”
亨利目瞪口呆地說不出話,彷彿被克麗話嚇壞了。她能看得出他臉上充滿迷茫和彷徨的表情,眼睛裡甚至出現了掩飾不住的驚恐。
“這可是你的主意,亨利。一旦走出這一步,以後你將承擔可能出現的任何後果,所以你一定要想好你到底想要什麼。”
“親愛的,我只是對你突然宣佈這樣的事情
感覺有些措手不及,我想,就像幾周前我第一次向你提出要做綠帽老公時你最初的反應一樣。坦率地說,你很快就會把我現在的反應忘記的,以後我不會再有這樣手足無措的表現了,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不舒服。”
亨利說道。
“不,不會的,亨利,我不可能忘記這些。最近幾周,我仔細研究了這個問題,我想我已經瞭解了你的動機。而且,我想我也很清楚怎麼去做。我想你肯定也有充分的考慮了,是嗎?”
亨利像一個幹了壞事被當場抓住的小孩子一樣,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是的,太太。我在網絡上肯了很多這類的資料和事例。”
“好的。”
她說道,“亨利,下面我要說幾件事情。首先,不管我們是否去做,今晚我們對這個問題的討論將是最後一次。”
“好的。”
他說。
“好,下面我要向你保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真的非常非常愛你。跟你不想失去我一樣,我也不想失去你。還有,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故意傷害你,我是說心靈上的傷害。也就是說,一旦我們開始,一旦我們去做了,我就將隨時隨地跟任何男人做愛,而無須事先徵得你的同意,或者事先告知與你。我說清楚了嗎?”
“說清楚了,太太。”
“最後一點,一旦我們去做了,那將是永久性的。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利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們倆都得到快樂。你以後將成為一個真正的綠帽老公,再也不會有更多的屄讓你隨意肏弄了,明白嗎?”
“明白。”
“好的,那就這樣吧。請你記住這一點,開弓沒有回頭箭啊!”
她說道。克麗覺得他們夫妻倆必須從思想到身體都做好充分的準備,所以她把一切都要事先交代清楚,也許她說得過於嚴重了,但是她希望用這樣嚴重的後果來打消她丈夫任何僥倖的心理,畢竟能夠賦予她充分權力的綠帽老公和騷妻生活方式對她有太大的誘惑,也許一旦開始,她自己都很難控制住自己。
這一點,她心裡清楚,也必須讓她丈夫清楚。
他點了點頭,但克麗看出了他內心的矛盾,她明白他的擔心,但事情必須這樣進行下去。她知道他心裡有沉重的壓力。
晚上7點,克麗打扮一新地出現在亨利面前,她的裝扮實在太誘惑人了。黑色皮衣短裙包裹著性感豐滿的身體,深棕色披肩發襯托著白皙秀麗的面容,若隱若現的化妝既表現了她的嫵媚,又沒有做作的痕跡,這一晚她註定是舞廳裡引人注目的角色,已經35歲的女人看上去就像是個20歲的小姑娘。
亨利看著自己的妻子,心裡讚歎不已,這時他真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要把這麼鮮靚性感的妻子送給別的男人享用還真有些心疼,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這麼做。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歡快地對妻子說道:“太美了,克麗。你簡直令人驚奇。”
“謝謝你,親愛的。你自己打扮得也很得體啊。”
的確是這樣,亨利的相貌和衣著都會得到別人充分的敬重,但今天晚上,他的儀表已經無關痛癢了。
她的微笑是那麼美麗,亨利感覺自己幾乎要拜倒在她的裙下俯首稱臣了,他喃喃地說道:“謝謝你,謝謝你嫁給了我,做了我的淫蕩妻子。”
她的一條眉毛向上揚了揚,暗自高興聽到他說的最後幾個字,看來他肯
定不會臨陣退縮了。但是,現在時間還早,他們夫妻還沒能最後釋放心裡的壓力。在去舞廳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話,緊張的情緒在兩個人的心裡積聚著。
大十字是城西一處非常繁華的商業區,那裡各種娛樂場所也很多,各色衣著華麗、裝扮新潮的男男女女,或是單身,或是早有家室,都到這裡尋找豔遇的機會。現在,這對原本本分、傳統的卡爾非爾德夫婦也終於融入了這個大染缸。
亨利將車開進了停車場,他關掉髮動機開關,兩眼呆呆地望著前方。終於到了,一旦現在打開車門,下了車,以往的生活將不復存在,這是他妻子反覆警告過他的。恐懼這個詞似乎都無法描述他現在的心情。
克麗很清楚他現在心態,俯身靠近亨利,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嘴唇,左手撫摩著他的頭髮,說道:“我愛你,亨利,我永遠愛你。現在你準備好了嗎?”
亨利轉頭看著自己美麗的妻子,說道:“是的,我準備好了。”
克麗心裡充滿了喜悅,甚至想歡呼起來,但她剋制著自己,只是輕輕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們走吧。”
現在是晚上9點,整個舞廳裡到處是人。亨利在離吧檯不遠的地方找到一張空桌子,和克麗一起坐下。他看著吧檯上一架老式的搖把唱片播放機,心想,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找到這樣古老的機器的。
看到一個女招待在那邊的過道上,他向她招手,示意她過來。
“兩杯摩爾勞特斯酒。”
亨利不假思索地說道。
克麗咯咯笑了起來,那個女招待也笑了。
“亨利,這裡可不是沙灘城堡酒吧啊。”
克麗微笑著對女招待說道,“請來兩杯龍舌蘭酒,謝謝。”
亨利顯得有一點尷尬,但他在心裡抗拒著,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維護自己的尊嚴。
夫妻倆坐在那裡,一邊喝著酒,一邊觀看著舞池裡跳舞的男男女女。
“想跳舞嗎?”
亨利問他妻子道。
克麗看著他,回答道:“想啊。”
說著,夫妻倆便走進了舞池。
舞曲悠揚而緩慢,夫妻倆默默地挪動著舞步,就像他們多年的婚姻一樣,雖然已經沒有了激情,但是卻又充滿了默契。這時,一個身材高大、大約40歲左右的男人拍了拍亨利的肩膀,客氣地說道:“抱歉,我能打斷你們一下嗎?我想請這位女士跳個舞。”
“哦,好的,好的,請吧!”
亨利說道。
那個男人取代了他的位置,摟著克麗旋進了跳舞的人群中。亨利默默地回到他的座位,默默著看著跳舞的人群,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和那個男人邊跳邊聊著。
在一曲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被別的男人插進來一腳,很顯然,今天晚上對克麗來說,這是最大的問題,因為她想選擇自己需要的,而不是被選擇。
跟克麗跳舞的那個男人似乎也感覺到,懷裡摟著的這個女人好象已經心有所屬,又好象在尋找新的伴侶。但是他分明看到她和一個男人一起進來的,他心裡對這個女人有些好奇。
這個男人還是很有些自己的特點,中等年紀,身材修長,相貌英俊,信心滿懷。亨利想到這裡,內心不禁有些疼痛,是嫉妒的痛,這在他的婚姻生活中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端起杯子,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龍舌蘭酒。
由於舞池裡的人很多,亨利有一段時間看不到妻子和那個
男人的身影了。等他再次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坐在了對面的座位裡,他正在親吻她,而且,好象他的右手還在撫摩著她的胸脯。亨利感覺非常鬱悶,他抓起妻子的杯子,一仰脖,將半杯剩酒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當他再次朝他們望去的時候,看到克麗朝他這邊看了一眼,衝他笑了一下。
克麗的眼神和微笑讓他冷靜了下來,他眼看著他們站起身,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噢,我肏,糟糕!亨利心裡罵道。他僵坐在位子上,動不了身體。
“亨利,這是賈裡德,跟他打個招呼吧。”
克麗說道。
“嗨……”
亨利僅僅能說出這麼一句。
“你好啊!”
那男人回答道,“你介意我把你的小甜心借用一會兒嗎?”
“是啊,親愛的,我們要去找個房間,賈裡德要肏我呢。我們要去待上幾個小時,好嗎?”
克麗說道。
“哦,噢……好,好吧。”
亨利結結巴巴地說道,感覺非常屈辱,但是他的陰莖不可遏制地挺起,粗得像一段橡木。
“嗯,那我們走了。”
克麗說著,跟賈裡德一起轉身走了。
僅僅過了一個半小時,克麗就回來了。賈裡德把她送回到他們的座位,然後就走了。亨利沒有站起來,只是幫著克麗拉開座椅,然後朝賈裡德揮揮手,說了聲謝謝和再見。
克麗坐下後,看著和她一起生活了12年的丈夫,問道:“你還好吧?”
“嗯,還好,我只是覺得有點滑稽。”
他回答道。
“我知道,我也覺得滑稽。”
克麗說道,“但是,現在你已經被戴上了綠帽子了,亨利。現在你是我的小王八奴隸,你明白這一點,是嗎?我希望你的感覺良好,小可愛。我要你感覺良好,這是我的要求。”
“我會的。”
他回答道。
“那我們走吧。”
在回家的路上,亨利默默地開著車,克麗也沒有說話。一個剛剛出軌的妻子和一個剛剛被戴上綠帽子的丈夫都在默默地品味著各自的感受。
(2)
回到家,亨利跟在妻子的身後朝樓上的臥室走去,看著她扭腰擺胯的樣子,亨利不禁在心裡讚歎妻子的美麗與嫵媚,同時也哀嘆自己再也無權隨意肏這個美麗的女人了。這樣的事實令人恐懼,但也令人興奮。
克麗似乎感覺到了亨利的心思,她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快來啊,親愛的,來領你的獎賞吧。”
亨利聞言不禁心花怒放,他腳步踉蹌地跟在妻子後面往樓上跑。
在臥室裡,當克麗脫下裙子的時候,亨利發現她的內褲不見了。她知道他注意到了這一點,就解釋說:“賈裡德拿走我的內褲做戰利品了。他把我肏得如此舒服,我不能拒絕他。”
“哦,明白了。”
“來,過來,小傻瓜,脫掉你的衣服吧。”
他聽話地脫光了衣服。
“現在,你要好好學習適應你的身份,明白你自己的地位,親愛的。現在我要你躺在床上,我要坐在你臉上,舔吃我的陰戶。我的意思是,你要把我的陰戶徹底舔吃乾淨,我可不想讓賈裡德的一滴精液留在我的陰道里,你明白嗎?”
亨利的臉色變得煞白,他從來都沒有吃過自己的精液,現在卻要從妻子的陰道里舔吃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我不能……”
亨利艱難地說道。
“傻孩子,你別無選擇。來吧,聽話,好好舔,你會習慣的。你就想象
自己是在接受訓練好了。”
說著,克麗大笑起來。
亨利無奈地按照妻子的指令仰面躺到床上,她脫掉乳罩,俯身看著他說道:“你的小肉棒怎麼翹起來了?你好象已經很興奮了嘛!我很高興你能這麼興奮,我希望你得到更多的刺激。”
說著,她面對著他翹起的陰莖跨在他身上,慢慢地向下坐。當她的陰戶捱到他的嘴唇的時候,她猛然顫抖了一下,彷彿遭到電擊一般,興奮地大叫起來:“噢,我的上帝啊,太舒服了!”
亨利慢慢地伸出舌頭,舔著妻子骯髒的陰戶,隨著舌頭的進出,點點滴滴濁白腥臭的精液便滴進了他的嘴裡,他的鼻子和嘴巴里充滿了男人精液和女人淫液的味道。突然,他感覺妻子的身體開始猛烈地顫抖,她高潮了。接著,隨著他的舔弄,妻子每隔幾分鐘就要高潮一次。
終於,亨利將妻子陰道里的精液都舔吃乾淨了,她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從亨利的身體上下來,克麗跪在他的身旁,握住他那5英寸長的小肉棒套動著。
“親愛的。”
亨利說道,“你感覺好嗎?”
克麗轉頭看著他,說道:“當然,親愛的,你對我太體貼了。我真的非常愛你,我的綠帽小老公。我感覺很好,我希望你也好。”
說著,她左手握著他的陰莖,右手搓揉著他的睪丸,一低頭,張嘴含住他的大龜頭,開始使勁吸吮起來。
不一會兒亨利就堅持不住了,他把大股的精液射進妻子的嘴裡,看著她貪婪地吞了下去。
“這樣你覺得舒服嗎?”
她問道。
“當然,非常舒服,謝謝。”
克麗在丈夫身邊側身躺下,親吻著他,撫摩著他。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也是一個良好的開端。雖然未來如何並不能完全確定,但她完全有理由感到樂觀,畢竟今晚她已經取得了兩個突破,和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性關係;讓自己的丈夫認可和接受了這個事實。同時,更重要的是,她在其中享受到了無窮的樂趣。
第二天,當所有的激情都風平浪靜以後,克麗和亨利突然都感覺坐立不安,而克麗不安的感覺似乎更強烈一些,她很擔心昨晚的事情會給她丈夫過於沉重的打擊。但從表面來看,情況似乎不太糟糕,但在表面掩蓋的背後呢?內心的是否已經留下難以癒合的創傷?對克麗來說,這依然是個嚴重的問題,是她非常關注的焦點。
對亨利來說,他也感覺非常不安,但不安的原因卻和妻子不同。首先,他感覺不安的是,以後他的陰莖已經不可能再隨意插入任何一個女人的陰道了,這樣他的立場有一點動搖,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適應這樣殘酷的現實。
另外,昨晚的經歷讓他感到既興奮又屈辱,興奮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而屈辱的感覺又讓他很不舒服,這也讓他覺得不安。但是,他也明白,要做綠帽老公就要經受這樣的屈辱,屈辱是做這個事情的主要內容。
經過考慮,克麗決定將自己和丈夫這種既刺激又屈辱的關係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因為她意識到,從今以後,家庭裡所有的事情都要由她做主,在這樣的角色轉換過程中,亨利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權利和責任,除非她授權,他不能自主地做任何事情。
雖然這樣的情形有利有弊,但她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一定能完全自如地掌控整個局勢。另
外,她也需要給他一定的自主和尊嚴,亨利畢竟只是她的虛擬奴隸,他除了要做全部家務外,還要出去工作,賺錢養家啊。
想到這裡,克麗笑了起來。結婚這麼多年以後,她丈夫終於成為任她擺佈的玩偶,但是,他只能做她的玩偶,也是她值得愛憐的人。對,就這樣,克麗決定跟丈夫保持這樣的關係。
亨利坐在克麗的對面,擺弄著盤子裡的食物。他抬頭看了看妻子,看到她正在津津有味地朝嘴裡扒拉蝦球沙拉,“我們能談談嗎?”
他問道。
“當然,我們是該好好談談了。”
她說道。
“那麼,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對我們真的好嗎?你覺得這事怎麼樣?我們怎麼來看待……”
“喔,你的問題還真不少呢。”
她打斷他說道,“我們怎麼看待?當然我們覺得這事很好啊。是的,我認為這事對我們無害。”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這種感覺很難描述,但是我並不覺得這事有什麼不好。”
亨利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那麼,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
“這正是我一直在思考的事情,我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克麗說道。
亨利點著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們去參加一個聚會。馬斯頓夫婦週末要在他們的別墅裡舉辦一個聚會,招待公司的同仁們。”
“哦,真不錯,但你還是沒有說下一步的計劃……”
亨利說道。
“你聽著啊,我要在聚會上勾引一個男人,和他性交。”
她說道。
“但是,克麗,那些人都是我們的熟人,我想,還是不要……”
“別插嘴,我當然知道那些是熟人,我也知道這個主意不是太好。而且,這對你來說是很屈辱的事情,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但是,這就是我想做的,就是我們下一步要做的。等我考慮好了,再告訴你更多的內容,你自己也可以考慮一下怎麼去實現我們的計劃,甚至可以考慮你怎麼加入進來。考慮好了告訴我,讓我聽聽是否滿意。”
亨利最關心的就是他在聚會上將受到什麼樣的羞辱,以及他現在成為完全聽命於自己妻子的綠帽懦夫的身份是否會曝光。讓克麗的朋友、同事以及商務夥伴們知道他綠帽老公的身份,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妻子和別的男人的羞辱,的確是讓人非常難以忍受的事情。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一想到將要在他身上發生的事,他就感到非常興奮,他的陰莖立刻就不可遏制地勃起。她想讓他做什麼,她想讓他參與什麼,不管他有怎樣的想法和希望,一切都要聽她的安排和決定。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克麗將要出席聚會的回執交給她的老闆艾達·馬斯頓,說她和亨利都將準時出席聚會。
“太好了,克麗,我一直期待著你們夫婦能夠賞光。你們可以隨意一些,穿牛仔服、戴牛仔帽就好了,如果你們有的話。我準備了一個主題聚會,但不必太煩瑣了。”
艾達說道。
其實,艾達·馬斯頓也只是在前一天才確定要舉辦一個帶有準主題的聚會,她還是那天在大十字偶爾看到亨利·卡爾非爾德夫婦之後,受到他們的啟發才決定要舉辦這個聚會的。感謝上帝,那天他們並沒有看到她,她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時機跟克麗談這個事情,所以她很希望克麗夫婦能來參加聚會。
克麗真是個
不可多得的僱員,很顯然她已經給老公戴了綠帽子,而艾達自己也已經將自己的老公查爾斯培訓成了綠帽老公,這個秘密已經保守了11年了。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無法與別人分享這個秘密,因為她找不到能夠與她心靈相通的人。現在,她發現了克麗的秘密,也希望能夠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珍藏多年的秘密。但她也清楚,這事必須小心謹慎地進行。
“克麗。”
艾達說道,“下班後我們能在一起喝杯咖啡嗎?如果你丈夫不介意你晚點回家的話。”
克麗看著她的老闆說道:“當然可以,他今天要開會,也回家晚。但你想跟我談……”
“嗯,好啊。其實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我今天心情好,想找個人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好心情。對了,你有什麼事嗎?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如果亨利不喜歡你晚回家,那就算了,沒關係的。”
“不不,沒關係的。亨利絕不會干涉我的事情的,我向你保證。”
克麗很肯定地說道。
艾達笑了,她心裡很清楚克麗是什麼意思,綠帽老公根本不能對妻子的交往說不。“太好了,我知道離咱們辦公室幾英里遠的地方有一個很好的去處,下午的時候那裡很安靜,我們可以在那裡聊聊天,喝幾杯。”
她說道。
“聽起來蠻不錯的。”
克麗說道,“那地方叫什麼?”
“大十字啊。”
克麗猛地打了個寒顫,“大……”
“大十字,你知道那地方嗎?”
艾達說道,心裡暗自享受著另一個女人的驚慌失措。
克麗略一思索,覺得還是不要撒謊的好,她覺得如果撒謊的話,說不定會更被動,於是,她決定承認知道那個地方,看情況到底怎麼發展。
“是的,我知道那地方,最近我還去過。”
她回答道。
“太好了。那一會兒你開車跟在我後面,我就不擔心你會跟丟了。”
艾達笑著說道。
在去往大十字的路上,克麗一邊開著車,一邊緊張考慮著,為什麼要去大十字呢?她不相信這只是個巧合,哪有如此神奇的巧合呢?難道那天她和亨利去那裡被別人看到了嗎?難道艾達看到他們了?不可能啊。如果她和亨利被看到了,她也應該看到艾達和她丈夫啊,因為那地方並不大啊。
還沒等她把問題都想明白,她們就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克麗把車開進停車場的時候,艾達已經停好了她的雷克薩斯車。克麗趕緊把車停好,提著她的手包,跟在艾達的身後走了進去。
艾達說的對,在下午的這個時候這裡很安靜,當然也不是沒有一個客人,但寥寥幾個客人和從那古老的唱片播放機發出的神情歌唱聲一點也不能破壞兩個女人的好心情。艾達找到一個比較隱蔽的座位坐了下來,然後向克麗示意了一下,克麗笑著在她身邊坐下。
“我冒昧地為你點了一杯香檳酒,你不會介意吧?”
艾達說道。
“我很喜歡香檳酒啊,謝謝。”
克麗說道。
兩個人喝著酒聊了一會兒,克麗發現她的老闆似乎有重要的話要說,因為她看到艾達有點猶豫地不停地轉著手裡的酒杯,似乎在掩飾著內心的躁動。她知道艾達想說什麼,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那天你看到我們了,是嗎?”
克麗試探著問道。她想,如果她因此而被解僱,也只有勇敢面對了。她的私生活是屬於自己的,她
是不會因此而妥協的。公司裡的人都知道,艾達·馬斯頓是個傳統保守、對工作要求非常嚴格的女人,如果她為這事找克麗的麻煩,克麗也無話可說,那就隨它去吧。
“是的,我看到了。”
艾達停下轉動杯子的手,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我該怎麼做。”
說著,克麗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裡啊?”
“我不想給你找麻煩,我辭職好了。”
克麗說道。
“什麼?辭職?為什麼要辭職?”
艾達驚異地問道。
“你不是想解僱我嗎?”
“哦,不,你怎麼會這麼想?我請你來喝酒,請你來陪我開心放鬆的啊!”
“但是,我想那天的事……”
“你以為我會因為你那天晚上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行為而責難你嗎?不會的啊!絕對不會的!”
艾達說道。
“我也許應該讓你知道,那天我也在,但我不想破壞了你的雅興,不想打擾你的隱私。”
艾達繼續說道。
“可是,你不應該在啊,我怎麼沒看見你呢?這地方不大,如果你在的話,我應該能看到你。”
克麗說道。
艾達開心地笑了,“開來我掩飾得不錯。其實我就坐在離你有兩張桌子的距離,我不但看見了你們,還聽到你跟亨利說的一些話,你給你丈夫戴了綠帽子。我瞭解這些事情,我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噢,太糟糕了,你一定認為我很變態,是嗎?”
“嗯,如果說你很變態的話,那我和我丈夫也是啊。”
艾達回答說。
“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們已經好多年了。我看得很清楚,你們只是剛剛開始,你和你的亨利。”
“是第一次。”
克麗說道,她覺得自己非常愚蠢。
“別擔心。”
艾達說道,“我請你來這裡是放鬆的。”
“好的,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放鬆。”
“事實上,我是想和一個心靈相通的人分享我的秘密,這秘密放在我心裡太沉重了,但也很難說出口啊。”
艾達大笑著說道。
克麗也跟著大笑起來,頓時感覺心裡輕鬆了許多。
“但是,請你認真地回答,你和你丈夫是怎麼進入這樣的生活方式的?我能這麼坦率地問嗎?”
“你可以問。是亨利先有這樣的想法的,我想他是在網絡上了解到這樣的事情,然後再傳授給我的。而且,他和他一個朋友談論過這樣的事,他那個朋友最近剛剛和結婚已經17年的妻子離了婚。”
“哇!其實那天晚上我觀察你丈夫更多一些,在你離開的那段時間裡,我一直在觀察他。你想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是的,我想知道,他當時還好吧?其實當時我挺擔心他的,雖然那是他的主意。”
克麗說道。
“你走後,我看到他的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我敢肯定他一定在考慮那個男人是怎麼脫掉你的褲子的。但是,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平靜下來了,安靜地喝了幾杯酒,大概你們回家的時候他已經有點醉了吧?”
“不,他還好。回家後我獎勵了他。我想,他得到我的獎勵後應該還比較滿意吧。”
“哦,挺有意思。我能給你提個建議嗎?”
艾達說道。
“當然,請說吧。”
“週六去我家參加聚會的時候,你願意和參加聚會的男同事們玩玩嗎?”
艾達問道。
克麗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嗯,是的,我想可以吧。但是,我現在還
不能完全確定,我不想給你帶來任何麻煩。”
“嗯,沒事的。那你現在心裡有中意的人了嗎?”
“不,還沒有。也許卡洛斯還不錯。他是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好象也挺懂風情的。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吧?”
“除了他,你覺得你辦公室的詹姆斯·勞頓怎麼樣?”
“詹姆斯?那個被人叫做‘虔誠的傳統衛道士’的男人嗎?”
“是啊,告訴你吧,他的大傢伙尺寸驚人,而且最少可以持續一個小時呢,我敢對你發誓。”
“哦,你跟他做過嗎?跟詹姆斯?”
“是的,那天晚上我跟詹姆斯做愛的時候,我丈夫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他一個勁兒在祈禱呢。”
艾達興奮地說道,嘴裡的香檳噴了出來,打溼了她衣服的前襟。
“啊,好啊,詹姆斯也不錯啊。”
克麗說道。
“關於綠帽生活方式,你瞭解有多少?”
艾達問道。
“我剛剛做了些研究,也就是在網上找了些資料來看,但除此之外……”
“讓我來給你補補課吧。”
“好啊,說吧。”
“一個綠帽老公,就如同一條被你訓練好的小狗寵物,他的妻子給他一個微笑,或者輕輕拍拍他的腦袋,他就會愉快地做任何你讓他做的事情。你越是羞辱他、懲罰他,就越是對他的寵愛和嘉獎。他所有的想法和行為都必須得到妻子的批准。你打算讓他獨身嗎?”
“獨身?你是說不允許他有性生活吧?是這樣,我已經告訴過他,既然他願意做綠帽老公,以後就不能隨意插入我的陰道,也不能隨意插入任何別的女人的陰道了。”
“嗯,真是個良好的開端。但你還要控制他的性慾,不能允許他隨便自慰,你要讓他一直保持勃起的狀態。這是我們控制我們男人最有力的武器,如果男人不再勃起,他們還有什麼用?”
艾達說道。
“可是,我不能總監視著他啊。他肯定會手淫的,雖然不太多,但肯定用這樣的方法釋放他的性慾。”
克麗說道。
“是啊,根本無法一直監視他,但你可以把他的陰莖鎖起來,用陰莖籠鎖住後,他就沒辦法自慰了。”
“陰莖籠?”
“是啊,我丈夫就一天24小時,一週7天戴著那東西。出於健康的原因,我會讓他每月手淫一兩次,釋放一下,在其餘時間裡,他就是急得要上牆,也不允許他隨便手淫,除非他竭盡全力討好我。”
“這主意真是太妙了。”
克麗說道,“不過也很殘酷。”
她咯咯笑著,儘量不讓嘴裡的酒吐出來。“可是,到哪裡可以買到這樣的刑具呢?”
“嗯,把你的酒喝完,我帶你去買。看來,心靈相通的朋友的確可以互相幫助啊!”
艾達說道。
(3)
艾達和克麗開著車,很快就到了成人圖書用具店,店門上面的招牌寫著幾個簡潔的字——成人圖書玩具,掩蓋了店裡豐富的內容。
當她們走進店鋪的時候,站在櫃檯後面的男人立刻就認出了艾達,他笑著說道:“你好啊,艾達,今天需要點什麼?”
“今天我不買什麼,查理,但我的朋友需要一些東西,她想要個陰莖籠。”
查理轉頭看看克麗,說道:“那我得問問這位小姐,請問你丈夫陰莖的尺寸是……”
“哦,大概5英寸吧,有點粗。”
克麗忙回答道。
查理從櫃檯下面拿出幾件物件,說道:“看看這個是否適
合他?”
他拿起一個陰莖籠遞給克麗看。
那是一個陰莖狀的塑料容器,一頭有一個小孔,可供排洩尿液,另一頭有一個鎖頭,可以將這個管狀的物件鎖在男人的陰莖上,沒有鑰匙是不能隨便取下來的。這樣,一旦某個男人戴上這東西,他就只能撒尿,無法自慰。克麗看了看尺寸,覺得應該可以。
“這東西看起來不錯,查理。”
艾達說道。
“那邊的那些是什麼啊?”
克麗看到櫃檯後的玻璃櫃裡還展示著一些用具,問道。
艾達和查理都笑了起來。“那是對接插頭。你可以把那東西插進你丈夫的肛門裡,作為一種懲罰或者訓練,或者同時用於這兩個目的。”
艾達說道。
“哦,是這樣啊。別說,我在網上還真看到過這個東西的介紹,那是折磨男人肛門的假陰莖。”
克麗說道。
“你說得對,姑娘。”
艾達說道。
“你需要你一個藤拍還是一條皮鞭?”
查理問道。
“藤拍?皮鞭?”
克麗不解地反問。
“那是用來抽打你丈夫屁股的。”
艾達說道。“有時候你需要懲罰一下他,所以有了這樣的用具會比較順手。”
克麗想了一下,“那就要一個藤拍吧。”
“我給你個建議好嗎?”
艾達說道。
“當然啊,請說吧。”
“如果你想用什麼東西抽打他的話,還是選皮鞭比較好,那東西抽起來沒什麼聲音,這樣即使家裡有外人或者孩子,你仍然可以隨時懲罰他。藤拍打起來聲音很大的,說不定整個街區都可以聽到。另外,女人用藤拍會很費力的。而且,你聽我說,揮動皮鞭的感覺很酷,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真正的魔鬼。”
艾達說道。
克麗聽完咯咯笑了起來,“都買了吧,我要各買一個。”
查理將所有的東西包好,包括一個陰莖籠,一個藤拍,一條皮鞭,然後交到克麗手裡。克麗掏出信用卡遞給查理後,看到艾達正在櫃檯旁邊看著牆上掛著的商品,於是就走了過去。
“哦,我的上帝啊,這是什麼?”
克麗大叫起來,“這是絞索啊!你們要用這東西處決別人嗎?”
艾達大笑起來,查理則嘿嘿怪笑著。
“可能嗎?姑娘,不可能的。但是,這東西可以幫助你用一種極端的羞辱來訓練你的丈夫,使他深入到這樣的生活方式之中。”
艾達笑著解釋道。
“我不明白。”
克麗說道。
“嗯,有時候我會用這東西訓練我丈夫。在我家臥室的天花板上,安裝了一個鉤子,我還有一把鑄鐵做的扶手椅,這種沉重結實的椅子不容易滑動,也不容易翻倒,這樣比較安全。”
艾達說道。
“安全?為什麼安全?”
“嗯,有時候,當我要讓我丈夫觀看我和別人性交時,我會先讓他站在那個鑄鐵扶手椅上,用絞索捆住他的手和腳,再用一根絞的一端索勒住他的脖子,這樣的方法讓他興奮不已,陰莖一直保持著勃起的狀態。說了可能你都不會相信,其實這樣的方式還是他想出來的。”
“哦,我的上帝啊,我也想把亨利吊成這個樣子,無助又無奈地看著我和別的男人做愛。”
克麗說道。
“是啊,這樣非常刺激。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艾達問道。
“當然,問吧。”
“你打算讓亨利看著你和詹姆斯做愛嗎?”
“不知道啊。我們都還是新手,我不想給他太過分的
刺激。”
克麗說道。
“不會的。只要你不在聚會之前給他套上陰莖籠,就不會太刺激他。只要你讓他保持勃起,他就會為你做一切讓你高興的事情。”
艾達說道。
“她說的沒錯。”
查理說著,將信用卡還給克麗。
回到家,克麗把陰莖籠留在外面,把其他的東西都先收了起來,然後靜靜地等待丈夫下班回家。她知道他今天會晚一些回來,因為有幾個特別的客戶來了,他可能要連續參加幾個聚會,她在想,他會不會乘機做點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呢?
幾個男人圍坐在桌邊,他們是本省保險業裡舉足輕重的人物。幾個人都已經差不多喝醉了,正在不知羞恥地盯著臺上一個赤身裸體跳著鋼管舞、表演著做愛姿勢的女孩子看。
“你們覺得怎麼樣啊,先生們?你們覺得亨利會不會把那個女孩子收於胯下啊?”
一個穿著3000美金一套的西服,看起來衣冠楚楚的男人說道。
“機會還不成熟啊,約翰。”
坐在旁邊一個男人獻媚般地說道,“沒付錢肯定是不行的。”
“傑裡,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我想,我們的人一定能夠做到。你覺得呢,亨利?你想讓我們簽下那麼大的合同,沒點真東西可不行啊。如果你能讓那個女孩子給我來點更開心的節目,我們可以考慮你的合同。”
約翰·勞勒森說道。
“可是,勞勒森先生……”
“叫我約翰,亨利,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現場給你1000美金獎勵,怎麼樣?”
“約翰,我妻子……”
“她又不在這裡,亨利,難道你是聽命於妻子的人嗎?”
傑裡說道。
幾個男人吵吵著,要亨利上臺去跟那個女孩子表演做愛。亨利汗流浹背地爭辯著,如果他按照他們的話去做了,他就要違揹他妻子的意願。一旦被她發現他背叛了她,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約翰掏出支票簿,“好了,亨利,我給你10000美金怎麼樣?只要你能和那個女孩子性交就行。”
亨利看著那個男人,心想,他簡直瘋了,那可是一萬美金啊!雖然他和克麗並不貧困,但一萬美金也畢竟不是個小數字。“嗯,我……”
亨利結結巴巴地說道。
“去幹吧,亨利。我們看著,讓她跟你肏屄。如果你幹了,我再給你加五千美金,怎麼樣?”
邁克爾·斯特拉恩說道。
“對,我也加五千美金。”
威利·柯克蘭喊道,“看看,你的獎金已經達到兩萬了,不幹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你不想拿這筆錢嗎?”
“好吧!”
傑裡也說道,“我也加上五千美金好了,總共是兩萬五千美金,這些對你來說沒有什麼風險。但是,如果你不去幹那個女孩子,就必須吸吮我們的陰莖。你好好想想吧,你想怎麼做?吃我們的肉棒嗎?”
亨利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他動搖了,反正克麗又不會知道,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我肏你媽,傑裡!我幹了,我要得到你們的錢,我要去幹那個女孩子!”
亨利大叫著。
幾個男人立刻鼓起掌來,他們讓開一條路,讓亨利站到臺子上。
“你叫什麼名字,姑娘?”
亨利走到女孩子面前,問道。
女孩子看著他,似乎對他滿有興趣的,“我叫傑西卡。”
她邊回答邊繼續跳著舞。
亨利看著女孩子,用口型跟她說著話,這樣就只有女孩知道
他在說什麼,而那幾個男人卻聽不到。很快,喧鬧的音樂聲停了下來,另一個女孩上臺替換了傑西卡。
傑西卡跳下了臺子,亨利跟在她的身後。就在女孩子就要離開酒吧的時候,亨利拉住了她,說道:“等一下。”
她轉過身來看著他,問道:“幹嗎啊,先生?”
“想佔用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他回答。
“為什麼?”
“你猜呢?”
“哦,我知道了。你有地方嗎?”
另外幾個男人站在遠處看著他們。“如果亨利給那女孩錢,那他就輸了。”
傑裡說道。其他幾個男人點頭表示同意。
“他不會給她錢的。”
約翰說道,“這不是錢的事兒。”
約翰·勞勒森是個非常自負的人,也許因為他是個億萬富翁。但是,沒有懷疑他的商業頭腦和駕御市場的能力,所以他的話別人總是會奉為神明。他也曾犯過一些錯誤,但是這次的賭注應該不錯。他心裡其實有個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想佔有一次亨利的妻子,他知道怎麼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總這樣,用強勢和金錢強行攫取。
幾個月以前,當約翰第一次在商務酒會上見到隨丈夫一起來的克麗後,他就一直在想,怎麼樣才能把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弄上床,他簡直無法打消這樣的念頭。
雖然他很喜歡亨利這個人,也很喜歡他們公司,但如果不是因為克麗,他是不會和他的公司簽署任何合同的。那天晚上,克麗很委婉地拒絕了約翰齷齪的求歡要求,也極力避免和裝醉的他跳舞。所以,約翰暗自決心只要有機會見面,他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女人搞到手。
作為一個35歲的女人,克麗既有成熟女人的性感和風韻,又保持著年輕女孩子的活力和靚麗,小巧嫵媚的身姿,黑色流盼的雙眼,收緊的蜂腰,性感的豐滿屁股,無不讓男人垂涎。而她文雅大方、熱情得體的表現和機智風趣的性格,更是難得,她簡直就是個百里難求的可人尤物。亨利,這個幸運的傢伙,約翰在心裡想著,簡直跟他妻子太不般配了。
這時,亨利合衣躺在床上,看著傑西卡慢慢地、性感地脫掉自己的衣服。上帝啊,她簡直太美了,亨利想著。金髮碧眼,苗條身材,豐滿的屁股,小巧的乳房,19歲的年齡。亨利發現,淫彌的夜生活並沒有毀掉她的身體和青春。
她朝他走過來,蹁腿跨到他的身上,伸手解他的褲子。很快,她就把他的衣服脫光了,握住他稍微勃起的陰莖玩弄了幾下,然後一低頭,將那根挺起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哦,這樣的感覺太美妙了!”
約翰端著酒杯站在隔壁的房間裡,隔著單面透視的玻璃看著亨利和那個女孩子,心裡大聲讚歎道。約翰。勞勒森微笑著對自己說道,他也要讓亨利的妻子克麗用同樣的方法吸吮他的陰莖。
隔壁,傑西卡吐出亨利的陰莖,翻身躺到床上,讓亨利趴到她身上來。亨利爬起來,分開女孩子的腿,趴在她身上,將被她吸吮得如鐵棒般堅硬的陰莖插進了女孩子的身體裡,然後就慢慢地抽動起來。幾分鐘後,他抽動地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很快就將精液射進了女孩的陰道,然後像一個沉重地麻袋一樣癱在女孩身上,渾身得汗水溼潤著女孩的肌膚。
“噢,你太棒了,我親愛的牛仔!我也高潮了,我希望你能開心!”
傑西卡說道。
亨利點了點頭,疲憊得似乎說不出來話。他腦子裡此時想的都是妻子克麗,想象著如果她發現了他的背叛會怎麼樣。
女孩開始穿衣服了,但她穿得比較慢,因為她不想讓亨利感覺她想很快地離開她。但她的確要趕快離開,她男朋友還在家裡等著她,她的確已經太晚了。那傢伙說不定又喝醉了,而每次喝醉他都會打她,她有點害怕。但不管怎麼說,今天她報復了他,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謝謝你,傑西卡,跟你做愛的感覺太好了。”
亨利說著,看著她輕輕關上門走了。
兩分鐘以後,約翰·勞勒森推開門走了進來,“這是支票,亨利,你贏得了這些錢。我必須要說,本來我沒有想到你真會這麼做,但是付這些錢看著你和那個女孩做愛還是蠻值得的。”
約翰說著,將5張支票遞到亨利的手裡,又說道。
“今晚威利·柯克蘭感覺比較痛苦,他已經輸給我不少錢了,呵呵……”
說完,約翰就走了。
亨利拿起電話,撥了家裡的號碼,“喂,親愛的,是我……是啊,我今晚回不了家了,工作還沒完啊……是,是,我的房間號碼是902,君悅酒店。是,是……明早的第一件事……對,對,我愛你,再見。”
他掛上電話,想著他怎麼會這樣欺騙自己的妻子呢?他真想馬上跑回家去,跪在她的面前請求她的原諒,但是現在他卻無法回去。亨利·卡爾非爾德痛苦得彷彿失去了自我。
三天以後,亨利·卡爾非爾德的世界徹底崩潰了。
“你好,親愛的,我回來了。”
亨利說著,將公文包放在沙發上,脫掉他的大衣。
克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言不發,把一個信封摔在桌子上。
亨利看看妻子,又看看信封,心裡一陣緊張。他拿起信封,掏出裡面的信一看,知道一切都完了。他的臉變得煞白。
“說說吧,你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我已經和我的律師商量過了,決定跟你離婚。現在,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僅此而已。”
說完,她默默地等待著。
“我,我們都喝醉了,那只是賭注。勞勒森和其他幾個人……”
“你說的是約翰·勞勒森?”
“是的,你認識……”
“就是他把這些東西寄過來的。”
克麗指了指那個信封。
現在問題就很清楚了。勞勒森設了個圈套讓他鑽,他一定買通了那個女孩,一起來算計他。但是,克麗現在是不會聽他任何解釋的,他就要被她拋棄了。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亨利拼命地表白自己,他希望她能讓他留下,希望她能原諒他。
“是勞勒森下了這樣的賭注嗎?我是說是不是他想算計你?”
克麗問道。
亨利點了點頭,他的眼睛看著地板,不敢抬頭。如果他能抬起頭來的話,他會注意到克麗眼神中理解的成分。
“看著我的眼睛,亨利。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被人算計了。你還記得去年7月4日你們公司的聚會嗎?”
“記得。”
“你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有個人對我動手動腳,被我臭罵了一頓嗎?”
“噢,是的,我還記得。怎麼?”
克麗的眼睛緊盯著亨利,心想她丈夫怎麼還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他!”
克麗點了點頭,說道:“他想要我,所以他設了圈套讓你鑽,並以此為把柄逼我就範。可是,具
有諷刺意味的是,其實他現在不用這樣做也能得到我,因為我們夫妻已經決定要享受綠帽生活方式了。當然,他是不會知道我們的想法的。嗯,好了,現在該他支付金錢,而你支付你妻子的肉體了。”
“但是,我想……”
“你還有什麼好想的?你欺騙了我,背叛了我,混蛋!算了,我總歸要原諒你的,這是因為你是個軟弱無能的男人,但是,我也還是要懲罰你的,我早就說過,不許你隨便進入別的女人的陰道。現在你背叛了我,就要接受我的懲罰。”
“是的,太太。”
亨利回答道。現在他感覺到放鬆,甚至有些溫暖,因為妻子再不提跟他離婚的事了。
“那些支票呢?給我。”
亨利從他的公文包裡拿出那幾張支票,遞給妻子。克麗仔細查看著那幾張支票,發現那根本就不能兌現。但是,這些毫無價值的支票卻是很好的證據,可以幫她實現自己的計劃。約翰。勞勒森以為他贏定了,但事實會證明他的判斷完全失誤,他無法得到他想要的。
“好了,你這個混蛋,去好好打掃一下廚房,你該做家務了。”
“是,太太。”
“哦,對了,你先過來一下。”
他聽話地走到克麗跟前。
“跪下。”
他又很聽話地跪下了。
克麗轉過身,撅起屁股,“把我的裙子和內褲脫掉。現在,好好地舔我的屁眼!你這個烏龜王八,好好舔!”
此時此刻,亨利的心裡充滿了感激和興奮,他急切地想好好舔妻子的屁眼。
從來還沒有一個女人能像克麗·卡爾非爾德這樣命令他,亨利此時已經完全淪為她的奴隸了。
“從現在開始,我的舔屁眼老公,當我說‘開始幹活’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我想要你做什麼,知道嗎?”
“是的,太太。”
“很好,現在你去做家務吧。”
等亨利幫她重新穿好內褲和裙子,克麗拿起了電話,撥了艾達的電話號碼,“是我,艾達,是的,謝謝你啊,我非常享受,是啊,這對我的啟發非常大……他叫約翰·勞勒森……是的,他的電話號碼是你就告訴他是克麗·卡爾非爾德告訴你這個號碼的……是啊,太好了啊……謝謝你一萬次,艾達!”
事情安排妥當了。到時候一定非常有趣,克麗在心裡對自己說道。那麼,也許對她很有趣,也許對她的小寵物狗也很有趣,但對勞勒森先生是否很有趣就很難說了。
(4)
聚會那天的下午,克麗讓她的綠帽老公幫著她準備參加聚會的服裝,亨利自己卻是赤身裸體,陰莖舉得老高,兢兢業業地為妻子穿著透明絲襪。
克麗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心想得讓他的陰莖老實一點,但是,按照目前的狀況,她那個準備送給他的禮物陰莖籠顯然戴不上。艾達曾經給她說過,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可以用冰袋敷一下,讓他軟下來。但是克麗卻跟艾達說,她寧願給他一巴掌,她這樣的方法對她丈夫很管用。現在,克麗覺得還不能使用她買的另外的工具,比如皮鞭,她要留著到一個更合適的機會再用。
“喂,去幫我拿桶冰塊來,綠帽翁。”
她一邊化著妝,一邊對亨利說道。
“哦,你是想喝香檳嗎?”
克麗心裡笑著,他竟然還不知道冰塊的用途。“不,親愛的綠帽翁,冰塊不是用來冰香檳的。去把冰塊拿來就好了,好嗎?”
“
好的,太太。”
亨利拿著裝冰塊的桶回來了,他把桶放到床邊的桌子上,問道:“放這兒,好嗎?”
“很好,我的小綠帽翁,太好了。”
克麗從梳妝檯那裡走過來,坐在床沿,說道:“過來,親愛的。”
說著,她拿起身邊的一條毛巾,放了幾塊冰在毛巾上面,要亨利再走近點。
“嗯,現在,我們這裡有點問題,不是嗎?我是說我們的小肉棍棍有點翹翹的啊。”
說著,她託著放著冰塊的毛巾放在亨利堅硬的陰莖下面,連同他的陰囊一起用毛巾裹了起來,那些冰塊緊貼著他充血的陰莖和膨脹的陰囊。
“噢噢,太冰了!太涼了!我受不了啊,克麗。”
亨利打著冷顫說道。
“別亂動,親愛的。當然涼啊,小傻瓜,那是冰塊嘛。我得讓你的勃起褪下去,好嗎?你忍耐一下,一會兒它就會軟了,也省得我給你幾巴掌了。”
她咯咯笑著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給你小肉棍棍幾巴掌,我保證把它打軟,怎麼樣啊?”
“不不,就這樣吧,這樣挺好,這冰塊還不錯。”
亨利趕忙回答道。
克麗笑了起來,非常滿意丈夫的表現。
亨利堅硬的陰莖在冰塊的作用下很快就縮小變軟,差一點就縮進他的身體裡去了。
“很好。”
克麗說著,從床下拿出那個陰莖籠。
“那是什麼?”
亨利問道,其實他心裡明白那是什麼。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貞操裝置,親愛的。”
克麗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在絕大多數時間裡必須戴著它。”
“但是,克麗,我不能……”
“但是什麼?嗯?你必須戴著!現在你必須做我聽話的綠帽小老公。來,拿著它,讓媽媽給你戴好,鎖緊。”
克麗將丈夫疲軟縮小的陰莖和陰囊都套進尼龍管裡,再將一個結實的金屬環匝在管口,然後插上銷子,用一把小巧的鎖頭鎖住。這樣,亨利的命運就完全掌握的妻子手裡了。
“親愛的,我有點害怕。”
亨利說道。
“別怕,親愛的,我會保護你的。你需要這個,不然你可能管不住自己,再次背叛我的。從現在開始,你只有在表現特別令我滿意的情況下,才有洩慾的機會。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會經常打開陰莖籠的。這其實也是對你進行懲罰的一部分,誰叫你曾經背叛過我呢。你應該知道,這也是你自找的。接受命運吧,你應該用這樣的方式證明你對我的懺悔。”
“是的,太太。”
克麗接著說道:“好了,現在開始幹活吧。”
說著,她轉過身撅起了屁股。
他跪在妻子的身後,脫掉她的裙子和內褲,分開她那白皙豐滿的屁股蛋,貼在她的股溝裡舔吃著她的肛門。他努力地舔著,並不時把舌頭努力頂進妻子的肛門裡,品嚐她直腸盡頭的滋味。克麗淫蕩地哼哼著,舒服地晃動著屁股享受著丈夫的口舌服務。
“好了,夠了,現在你馬上穿好衣服,到樓下找我。我可不想去遲到了。”
說著,她拉起內褲和裙子下樓去了。
克麗和亨利到得比較早,是艾達請求她早到一點,因為她還想跟她聊聊。
克麗和艾達打過招呼後,再次把亨利介紹給女主人。艾達叫過她丈夫克拉倫斯,和亨利夫婦見了面,相互做了介紹。
“好了,克拉倫斯,現在你們已經相互認識了,請你帶亨利去各處轉轉,給他
弄點喝的,好嗎?”
艾達說道。
“好的,親愛的。”
說著,一個綠帽老公便帶著另一個綠帽老公朝天井裡走去。
“喂,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給他打了電話,當他聽說是你給我他的電話號碼後,顯得非常興奮,他說很有興趣來參加聚會,但可能會晚到一會兒,他說他還要開個會。我想,他大概是想等聚會快結束的時候再來,那樣就可以很快把你帶走。”
艾達看到兩個綠帽老公走遠了,對克麗說道。
“好啊,我希望那個混蛋東西會來,我已經想好怎麼收拾他了。”
“你真的要讓那個混蛋姦汙你嗎?”
艾達問道。
“噢,是啊,而且我想讓那場景活靈活現地直播出來,你做好準備了嗎?”
“當然。但是,我要告訴你,我不認為這是個很好的主意,克麗。”
艾達說道。
“沒關係啦,我已經策劃了很長時間了,會是個非常有趣的時刻的。”
“你可得小心點,女人可玩不好這樣的遊戲的。”
艾達警告說。
“放心吧。”
克麗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妻子跟你說過我們夫婦的事情嗎?”
克拉倫斯問道。
“沒有啊,我只知道她們在一起工作。”
亨利回答道。
“嗯,我想可能也沒有說過。那麼,艾達說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應該知道的情況。”
克拉倫斯說道。
“應該知道的?”
“是的。我也是我妻子的綠帽老公。艾達告訴了我一些你們夫妻的事情,所以我們之間沒必要隱瞞。我們都在體驗這樣的生活方式,不過你們才剛剛接觸這樣新的生活方式,是嗎?”
克拉倫斯說道。
“是啊,這完全是全新的方式。我們剛剛體驗了有一週多吧,但是我已經確實戴了綠帽,上週六她跟一個陌生男人性交了。”
亨利說道。
“那你有什麼感覺呢?”
“還好吧,感覺有點奇怪。我知道,對我來說有時候接受起來還有困難。”
亨利說道。
“是的,剛開始都是這樣的感覺。你被鎖起來了嗎?”
“今天下午剛剛被鎖住。我想你是問我戴沒戴陰莖籠吧?”
“對,就是問這個。我也戴了啊,已經戴了9年了。艾達大約每個月讓我洩身兩、三次,但我已經習慣了,這就是作為綠帽老公的命運。你將來你會受到一樣的待遇的。艾達已經給我戴了那麼多年綠帽子,但我從來也沒有把自己的大腦束之高閣,我會用智慧來贏得她的愛。總之,俯首帖耳會讓你生活得容易和愜意一些,相信我的肺腑之言吧。”
克拉倫斯說道。
“好的,我記住你說的話了。我想今晚她也許會找一個情人,我不知道。她說她會在聚會上找男人和她性交,但也許還會發生別的事情,我還無法肯定。艾達怎麼樣?她今晚有和別的男人性交的打算嗎?”
克拉倫斯無言地聳了聳肩膀,似乎在說,這還用猜嗎?
克麗和兩個綠帽老公幫著艾達為聚會做著準備,客人們陸續到來,整個院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艾達家的房子很大,有五間臥室,還有一個帶游泳池的休閒大廳。那大廳可以隨時安排,改變用途。現在,這裡擺放著幾張大桌子,上面堆滿了各種美味的飲料和食品。
在大房子後面,還有一個獨立的小客房,雖然只有一間臥室,但佈置得非常舒適。克拉倫斯覺得有這樣一個客房,可以在有親戚來
訪的時候讓他們住上一兩個晚上。由於客房和主房子是分開的,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他們夫妻的隱私。在過去的幾年裡,事實證明克拉倫斯的想法是正確的。
到晚上大約7點半的時候,艾達家已經聚集了50多人,整個院子裡房子裡到處都充滿了嘈雜的聲音。
羅貝塔·肯尼迪大概是所有來賓中最漂亮的女人,她穿著一條絲制綠裙子,裙子很短,只要她一彎腰,裙下的一切都會暴露無遺。她上身的衣服領口開得很大,在她彎腰的時候,美麗豐滿的乳房便會暴露在大家面前。
克拉倫斯完全被這個美麗的女人吸引了,他不再去注意哪些客人需要飲料,那些客人應該招呼一下,每當她丈夫傑克偶爾離開她一會兒,他就會充分利用這個的機會接近她。
“你好啊,覺得寂寞嗎?”
克拉倫斯獻媚地跟這個美麗的女人套著近乎說,“我的美人,小心天花板上的吊扇啊!”
克拉倫斯嘻笑著輕浮地說道。
“什麼?”
羅貝塔問道。
克拉倫斯結結巴巴地說:“我的意思是你的頭髮……別讓吊扇纏上了你的秀髮……我是說它太漂亮了……我不是說……”
“抱歉,克拉倫斯,我看到我丈夫在那邊呢,我得過去了。”
羅貝塔終於明白他在調戲自己,生氣地告辭了。
克拉倫斯十分尷尬、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美人離他而去。上帝啊,如果這事讓艾達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肏!肏!肏!他一邊沉重地呼吸著,一邊在心裡狠狠地罵著。
他看到羅貝塔在跟她丈夫說著些什麼,那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更糟糕的是這時艾達卻走到了那對夫妻面前,而那對夫妻似乎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艾達,因為艾達突然變得很生氣。好在傑克很有風度地勸慰著艾達,讓她暫時平息了漲潮的憤怒。然後肯尼迪夫婦離開了艾達,去和其他來賓聊天了。
艾達環顧四周,看到她丈夫站在遠處惴惴不安朝她張望著,就勾起食指招呼他,然後朝後面的小客房指了指。
克拉倫斯的心狂跳起來,他知道事情要糟,非常非常糟糕。
就在克拉倫斯跟在艾達後面準備回到大房子的時候,詹姆斯到了。艾達讓克拉倫斯等一下,沒等詹姆斯說話就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了院子裡,帶到了克麗面前。
“詹姆斯,這是克麗。”
艾達介紹說,“這是克麗,詹姆斯。”
“呵呵,艾達啊,我認識詹姆斯啊,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工作啊。”
克麗咯咯笑著說道。
“哦,對了,你看我怎麼糊塗了。那你們聊吧,我先去別處了。”
艾達也笑著說道,就離開了。
“我聽說你比我想象的要開放得多啊?”
克麗對詹姆斯說道。
“哦,你聽到的消息應該沒錯。”
“我曾經以為你是個虔誠的傳統衛道士。”
克麗說道。
“衛道士?為什麼你會這麼想?難道就因為我信仰耶穌嗎?”
“嗯,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假定……”
“呵呵,你從來也沒有問過我,但是我認為,信仰耶穌並不一定就意味著我們要做個禁慾的清教徒。我認為,性愛是非常美好的事情,在我們的生活中,這件事是任何其他事情都不可能取而代之的。所以,我們要信仰耶穌,也要享受性愛。”
“嗯,我同意你的說法,看來我需要重新認識和
評價你了。詹姆斯,我可以坦率地跟你談談嗎?”
克麗說道。
“不不!我覺得你這樣談就已經很好了。”
詹姆斯大笑著,用幽默的口吻說道。
“你好滑稽。”
“不過,你當然應該坦率地跟我談談。但是,我有個小小的‘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
詹姆斯又笑了起來。
“好的。艾達說她跟你性交過,是嗎?”
“她沒說謊,她丈夫也知道並接受了這事。他沒有看到過我們做愛的過程,但我聽說他想看。”
詹姆斯說道。
克麗咯咯笑著說道:“她說你那男人的傢伙很壯觀啊……你想肏我嗎?”
詹姆斯突然沉默了,他沒想到克麗突然這麼問。他仔細打量著克麗起伏的豐滿胸脯、她肥碩的臀部、她苗條的身段和藏在裙子下面的隱秘,感覺她今天的穿著就像非常性感,但又很得體,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也很好聞。
“媽的!這還用說嗎?當然想!”
詹姆斯喘著氣說道。
“好的,但我希望你能使出你的看家本領,好嗎?我真想好好享受一下。”
克麗說道。
“那當然。不過,那你丈夫怎麼辦?”
“他也是個綠帽老公,跟克拉倫斯一樣。他知道今晚你要乾了我。”
克麗說道,“這樣,我先介紹你們認識吧,請跟我來。”
克麗帶著詹姆斯穿過院子,來到一個小葡萄架下,那裡擺放著你張椅子,只有亨利一個人坐在那裡。
克麗牽著詹姆斯的手來到丈夫面前,甜蜜地說道:“嗨,亨利,你一切都好吧?”
“是的,我很好。”
他站起來,強迫自己和妻子身邊的男人握了握手。
“我叫詹姆斯。”
“我叫亨利。”
“詹姆斯一會兒要肏我呢,你覺得怎麼樣?”
克麗說道。
亨利的臉漲紅了,他幾乎說不出話來,“哦,嗯,好,好的……我是說,我的意思是我覺得……很好。”
“噢,你別這麼緊張好不好啊,這不過只是性交而已,親愛的。你是我的綠帽小老公,我愛你,但是我也想好好分享一下詹姆斯的大肉棒。我想讓你觀看,但我先要問問詹姆斯是否願意,也要知道你願意不願意。你還好吧?我是說那個陰莖籠是不是讓你很不舒服?”
克麗開玩笑地說道。
“我還好,只是這裡有這麼多漂亮的女人,讓我的……有點蠢蠢欲動。”
亨利無奈地說道。
“嗯,我明白了,你的小棍棍企圖……是吧?”
“是的,但我還好,沒關係的。希望你今晚玩的好。”
亨利對妻子說道。
“謝謝你,我的寶貝,我們不會讓你等太長時間的。去喝一杯吧,去找找克拉倫斯,你們倆好好聊聊。”
沒等丈夫作出反應,克麗已經拉著詹姆斯的手朝院子後面的小客房走去了。
他們的笑聲刺激著亨利,他知道他們是在嘲笑他這個沒用的綠帽丈夫。
(5)
艾達本來已經安排好讓克麗和詹姆斯在小房子裡做愛,她還為他們準備了冰鎮的香檳酒和肉醬餅,因為她知道一旦兩個人開始做愛,那一定是場曠日持久的馬拉松,所以一定要為他們準備些吃喝以增強體力。艾達甚至在心裡有點嫉妒她這個新的心靈相通的朋友了,但是,今晚她還可以找到新的男人跟她尋歡作樂,所以就不再計較了。
但是,現在她必須先解決掉她丈夫給她找的麻煩,他對羅貝塔的性騷擾讓那女人很不
高興。
“你真是個活寶啊,克拉倫斯,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得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艾達氣哼哼地說道。
“但是,艾達,我……”
“別狡辯了,克拉倫斯,你已經大大地傷害了我的客人羅貝塔,你就老老實實接受我的懲罰吧。”
“對不起,我的行為真是太愚蠢了,我向你道歉。我是個毫無廉恥的臭王八男人,艾達,實在對不起啊!”
“是的,親愛的,你的確是個混蛋王八蛋,但現在還不是你道歉的時候。現在你去地下室,等著接受我對你的懲罰。”
克拉倫斯點點頭,慢慢地、不情願地走過長長的走廊,轉過樓梯下的拐角,朝地下室走去。在地下室的一角,克拉倫斯脫下褲子站在那裡,等待著妻子來打自己的屁股。唉,怎麼會如此愚蠢至極地去評論羅貝塔的頭髮呢?其實他沒想著去騷擾她,那女人長那麼美實在是她的錯。
現在,他只希望懲罰早點到來,他實在很痛恨這樣在恐懼中的等待。好了,他已經聽到艾達的腳步聲了,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
“嗯,我的小男人,看來你已經準備好接受你應該得到的東西了。”
艾達說道。
他沒有吭聲,沒什麼好說的了,而且他也不想因為再說錯了話而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過來。”
艾達命令道,手裡拿著手銬和腳鐐,這些刑具還連著一個用於固定手腳位置的腰匝。
哦,我肏!克拉倫斯在心裡罵道。不管怎麼說,現在都要接受這樣的懲罰。
平時,只要他表示屈服,一般她就會放過他,但今天看來不行了。我肏!今天怎麼會去騷擾這個表面風騷、但卻不解風情的女人?可是他只是開了一個愚蠢的玩笑,只是想博得她一點注意而已,現在他要為此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克拉倫斯乖乖地站在妻子面前,讓她先把腰匝固定在他的腰上,然後拷住他的雙手,並用鐵鏈固定在腰匝上。接著,他的腳踝也被腳鐐緊緊拷住,並被從腰匝上垂下來的鐵鏈固定住。艾達調整了一下鐵鏈的長度,使他無法跨出大步。
“好了,轉過身去,彎腰趴在後面的沙發上,克拉倫斯。”
艾達剛說完,又阻止他道,“先等一下,我得先把你的嘴封上,不然讓客人們聽到你的尖叫聲可不好。”
“求求你,艾達,你真的要這麼嚴厲地懲罰我嗎?”
她揚了揚眉毛,“當然要嚴厲地懲罰你,不然你怎麼能記住你犯過的錯?”
艾達說著,示意他閉嘴,然後用膠帶封住了他嘴,讓他無法大聲哭喊和尖叫。
艾達揮起皮鞭,這刑具抽到他屁股上的時候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音,而他的嘴巴又被封住了,只能在被鞭打時發出低沉的哼哼聲。艾達使勁地抽打著丈夫光裸的屁股,心中充滿了發洩的快感。她每抽打一下,他的身體就抽搐一下,低沉的呻吟聲就和著鞭聲傳到她的耳朵裡。
很快,克拉倫斯就開始痛哭起來,他壓抑不住的尖叫聲從緊封著他嘴巴的膠帶後面傳了出來,他的身體隨著鞭打起伏著,心裡暗暗祈禱這樣的懲罰趕快結束吧。
這樣的痛苦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但是其實鞭打只進行了5、6分鐘而已,這期間他的屁股已經捱了至少50下狠狠的鞭打,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有兩處已經被打破,滲出血來了。至少在兩天之內,他的屁股是沒法
坐在椅子上了。
看著丈夫趴在沙發上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帶動著身上的鐵鏈嘩嘩地響,艾達不禁大笑起來。看到他的屁股上已經滲出血絲來,她覺得懲罰已經差不多了,就停住手,從壁櫥裡拿出一瓶藥,對他說道:“好了,等我給你抹點藥。勇敢點,要像個男人!”
像每次懲罰他時一樣,艾達最後都很溫柔地安撫他,為他抹藥,讓他記住教訓,而不許有任何抱怨。最後,艾達讓丈夫站起來,重新回到角落裡去,面壁思過,好好考慮自己犯下的罪惡。
封著嘴巴的膠帶剛剛被撕下來,克拉倫斯就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嘶嘶的痛苦抽噎聲穿過他的嘴唇,似乎像去安撫火辣辣疼著的屁股。他的手是不允許去撫摩剛剛被鞭打過的身體的,這是一條規矩,如果違反則會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
“好了,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去安撫羅貝塔,然後帶她來這裡,讓你當面向她道歉。等她到來的時候,你要跪下來懇求她的原諒。不許看她的眼睛,她也不想看到你這張醜陋的臭王八男人的臉,你只能看著她的腳說話。你明白了嗎?”
艾達嚴厲地說道。
克拉倫斯唯唯諾諾地點點頭。
“等她說完她想說的話,你就要虔誠地親吻她的腳,然後重新回到這個角落裡,整個晚上都要在這裡悔過。”
“是,太太。”
艾達心裡有些同情這個絕望的綠帽丈夫了,但她的同情還不足以給他任何的憐憫,他必須為他所犯的錯誤付出代價。想到這裡,艾達轉身出去找她那位被丈夫得罪的朋友了。
亨利在柵欄旁邊不停地回來踱著步,眼睛盯著從客房窗戶裡透出來的微弱光亮,他隱約看見了妻子和那個男人相擁移動的身影。在他以往的生活裡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他也從來沒有感覺過如此嫉妒、如此激動。他很想找個女人釋放自己壓抑的性慾,但他不敢。上次和傑西卡的一夜情已經成了遙遠的記憶,雖然他知道這樣的回憶會時時出現在他的腦海。
他已經開始姦汙她了嗎?她是在像以前玩弄自己陰莖那樣玩弄那個男人的陰莖嗎?他在親吻她嗎?克麗的親吻曾經讓亨利陶醉,甚至比性交更令人迷戀。亨利想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他打算去找克拉倫斯去。
“嗨,艾達,克拉倫斯呢?怎麼好長時間都找不到他了?”
亨利找到艾達,問道。
“他現在不在,亨利。他因為粗魯地對待一位女士而正在接受懲罰。這件事我只告訴你,讓你也從中吸取一些教訓。”
“懲罰?”
“是的。我把他帶到地下室去打屁股,打得非常狠。這是他應得的。亨利,現在你陪陪我好嗎?”
在艾達家的院子裡和房子裡,所有來賓都在興高采烈地跳舞、談笑、喝酒、品嚐美食,只有這兩個綠帽男人,雖然經歷著不同的遭遇,但同樣非常痛苦。
在離開了亨利以後,克麗和詹姆斯在整潔的草坪上悠閒地散著步。整個草坪有1。5英畝大,修剪得非常整齊,養護得也很好,充分表明馬斯頓夫婦的殷實和富有。現在,大多數客人都在天井附近活動,還有一兩對男女躲在灌木叢裡偷情,在客房附近的地方就只有克麗和詹姆斯兩個人。詹姆斯是個聰明的男人,他並沒有急著將克麗帶進房子,而是慢慢地陪著她在草地上漫步,醞釀著情
緒。
亨利站在100英尺開外的地方看著他妻子和那個男人,他看到詹姆斯的手已經摟住了妻子的肩膀,又慢慢地滑到她的臀部,在那裡慢慢地搓揉著。終於,詹姆斯推開了客房的門,等著克麗往裡走。在門即將關上的時候,亨利看到詹姆斯將他妻子摟在懷裡,溫柔地親吻著她的嘴唇。很顯然,她也回吻著他。
此時,亨利禁不住在心裡深刻地反省著自己,難道他堅持要做克麗的綠帽老公是個嚴重的錯誤嗎?他之所以這樣做,只是想給克麗更多的幸福和快樂而已。
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回頭了。現在,他妻子克麗已經和一個男人走進了只有他們倆人的房間裡,他們就要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了。
在房間裡,克麗和詹姆斯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強壯男人有力的臂膀和溫柔的親吻讓克麗感覺到安全,感覺到溫暖。
這樣安全和溫暖的感覺讓克麗感覺害怕,因為她甚至開始考慮用詹姆斯來取代了亨利的位置,可是她並不想和亨利離婚。同時,她又根本無法捨棄這種安全感和溫暖感,她感覺自己在心裡走著一條細細的鋼絲,那種興奮的快感,那種背叛的責難,還有那種貪婪的慾望,讓她既無法捨棄,又行走艱難。
對詹姆斯來說,這個摟在懷裡、仍然衣著整齊的美麗女人比一個裸體女人有更大的誘惑力。赤裸裸的肉體已經沒有神秘的感覺,而包裹在華麗性感衣服裡的肉體才是他急切地想去探詢的神秘所在。
他輕輕地解開她衣服的紐扣,卻不馬上把它脫下來,他的手從敞開的領口伸進去,撫摩著她被乳罩包裹著的豐滿乳房。在他溫柔的撫摩下,克麗的身體開始顫抖,她興奮地低聲呻吟著,乳頭也挺了起來。
兩個人親熱地親吻著,撫摩著,亨利痛苦地在天井附近徘徊的樣子很清晰地出現在克麗的腦海中,雖然並沒有看見,但克麗此時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但是,克麗已經顧不得想許多,現在整個世界上似乎只剩下她和那個正在拉開她裙子的男人,隨著裙子滑落到她的腳上,她心裡急切地盼望著更加幸福的時刻的到來。
詹姆斯擁著她走到床邊,輕輕地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後凝視著她堆滿幸福微笑的美麗面龐和性感豐滿的身體,她小內褲的襠部有一條明顯的凹線,已經被淫水打溼,似乎在向他發出邀請,讓他巨大的陰莖趕快來佔領這個可以讓他欲仙欲死的洞穴。
“喜歡嗎?詹姆斯。”
看到他一言不發地凝視著她的身體,克麗問道,沙啞的聲音中充滿了慾望。
“太喜歡了!簡直無法描述我現在的感覺。”
詹姆斯說道,聲音柔軟又充滿誘惑,“你不僅僅是漂亮,克麗,簡直就是驚豔。你丈夫亨利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傢伙,竟然娶到你這樣的女人做老婆。”
克麗對他的話有些不以為然,因為她現在不想聽到亨利的名字。
詹姆斯沒有領會克麗的表情,繼續說道:“是啊,現在是我即將和你做愛,可以過一會兒亨利卻要把你帶回家去享受,就像他每天晚上一樣。這是我感覺最難以忍受的事情!”
克麗微笑著享受著詹姆斯的甜言蜜語,她又一次想到了可憐的亨利。是啊,他是很幸運,幸運做了自己漂亮老婆的綠帽丈夫。想到這裡,她看到站在床邊的強壯男
人慢慢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褲子,巨大的陰莖虎視耽耽地對著她。克麗伸出手握住那根大肉棒,輕輕地套動著。
詹姆斯爬上了床,將自己的身體放在克麗的兩腿之間,堅硬的陰莖頂在女人的陰戶上。克麗再次伸出手握住它,並不急著讓他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是用手指在龜頭上滑動著。
“我的龜頭非常敏感,很喜歡被你這樣撫摩。”
詹姆斯說道。
男人側身在克麗身邊躺下,撫摩著她的乳房,親吻著她的乳頭,並用手指玩弄著她的陰戶。過了一會兒,他縮下身去,臉貼在她迷人的肉縫上,仔細端詳了幾分鐘,然後就伸出舌頭舔吻著肉縫中的褶皺和充血的陰唇。他舔著她,他的舌頭探進了她最隱秘的地方,接著就舔到了她的陰蒂——女人性慾高潮的發動機,克麗禁不住興奮地輕聲呼號起來。
“我的上帝啊,請快點插進來吧!”
她叫著,“我想要你肏我,我非常需要你,我現在就想要你!來吧,親愛的,看在上帝的份上,使勁肏我吧!”
詹姆斯爬起身,分開她的腿趴在她身體上。克麗儘量敞開自己的身體,等待著他的野蠻入侵。突然,她感覺到那根巨大的陰莖滑過她的陰蒂頂在了她的肉洞口,接著感覺他再一使勁,粗大的肉棒便盡根插了進來。他退出一些,再次兇狠地插入,再退出,再插入,一次比一次兇狠,一次比一次深入,就這樣,克麗又一次被婚姻之外的男人佔有了。
“哦,上帝啊!我被肏了!”
克麗大聲呻吟著。
詹姆斯有力而堅定地抽插著,充分享受著身下這個美麗女人的肉體。在他的姦淫中,女人不由自主地將兩條腿纏繞在他的大腿上,鼓勵著他繼續猛烈地向她進攻,詹姆斯在女人的鼓勵下更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強壯的身體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夯機一樣砰砰地砸著女人的身體,巨大的陰莖插得女人淫水四濺。
克麗尖叫著,舌頭被男人咬著,她的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和下身的淫液一起弄溼了床單。她已經達到幾次高潮了,渾身顫抖著,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的強力衝擊。突然,她感到男人把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顫抖著的陰道和子宮裡,接著,男人沉重的身體就像垮塌的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一動不動了。
過了兩分鐘,詹姆斯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一翻身躺在她的身邊,閉著眼睛沉重地喘息著。他真想把這個女人永遠佔為己有,她實在太好了,都不能用好來形容她,她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休息了幾分鐘,詹姆斯翻身下了床,“我得去尿一泡。”
他嘟囔著,“我馬上回來。”
說著,便鑽進了臥室旁邊的衛生間裡。
在臥室裡,克麗靜靜地躺在床上,蜷縮著身體等待著那個剛剛佔有了她的男人,她感覺到男人的精液正緩緩從身體裡流出來,真是非常美妙的感覺。
詹姆斯回來了,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說道:“來,翻過來,屁股撅起來。”
克麗乖乖地翻了個身,雙膝跪好,豐滿白皙的屁股向上翹著,她知道他會再次狠狠地姦淫她。
“分開你的腿,我要從後面再好好幹你一次!”
按照情人的指示,克麗兩腿大大地分開,高高地撅起屁股,整個陰戶完全向上暴露出來。詹姆斯跪在她的身後,看著女人毫不設防的姿勢,心裡充滿了
自豪感,他再次狠狠地將陰莖插進了女人的身體裡。他的陰莖在女人泛著白色泡沫的溼潤陰道里來回抽動著,這回他要長時間地享用她。
克麗小聲地哼哼著,呻吟聲中帶著原始的慾望和欣喜的滿足,她已經接近另一個高潮了,渾身顫抖著,快感在身體裡穿行。雖然她這樣的姿勢讓詹姆斯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身體的顫抖著快樂的呻吟中,他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滿足。詹姆斯快速而快樂地抽插著,他最後一擊讓自己和女人一起達到了性慾的高潮,兩個人同時噴出了精液和淫液,野獸般的嚎叫聲震盪著小小的客房。
完事後,兩個人疲憊地並排躺在床上,慢慢平復著各自的呼吸和心跳。對兩個人來說,這都是一次特殊而難忘的經歷。
“太舒服了!”
她說道,“非常非常舒服!”
“我也是。”
詹姆斯回答道。
(6)
妻子在和那個男人離開他的時候告訴他去喝一杯,亨利的確去喝了,不是一杯,而是四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壓抑住他痛苦的情緒。他沒有直接靠近那座小房子,但他心裡清楚他妻子和那個男人在幹什麼。他的心在滴血,他忍不住哭了起來,但聲音不大,幸好附近沒有人,沒人聽見看見他的悲傷。
正當亨利悲傷欲絕的時候,他看到妻子和詹姆斯一起從小屋裡走了出來。亨利想趕快調整好心態,但實在是不容易。就在他心裡惶惶然的時候,詹姆斯已經摟著他妻子朝天井這邊走過來了,走到半路的時候,詹姆斯親吻了一下克麗的臉頰,就和她分開,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熱鬧的人群中了。
克麗回過頭,看到亨利惴惴不安地站在那裡,便微笑著走了過來。“你怎麼樣啊,寶貝?亨利,亨利啊,你怎麼哭了?”
克麗站在他面前,詫異地問道。
“沒有,沒有,克麗,我眼睛裡好象進去什麼東西了。”
他底氣不足地回答道。
克麗深情而又心疼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她知道該怎麼去安慰他。克麗伸手溫柔地撫摩著丈夫的臉頰,真誠地說道:“親愛的,我愛你。放心吧,寶貝,沒問題的。”
“沒事,不用安慰我,我真的很好。”
他回答道。
“我明白你才是我的真愛,親愛的。”
克麗說道。
聽了妻子的話,亨利的心裡頓時感覺好了一些,但也只是好了一些而已。
“亨利,我明白這事對你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但你是我的綠帽老公,是我的奴隸,你必須接受這些。同時,你還是我的好丈夫,是我的最愛。話說回來,你得明白,我以後還會讓詹姆斯肏我的,我甚至可能長時間做他的情人。而且,也許我也會同時被別的男人肏,你明白這一點嗎,寶貝?”
“你要被他們肏多久,親愛的?我真有點害怕。”
亨利說道。
克麗看得出來,亨利的確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她原本並不希望他會受到這樣的傷害的。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至此,他必須學會接受這些,接受他從來不曾經歷過的恥辱、心痛和磨礪,他必須儘快適應他的新角色。
“放心吧,寶貝,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但是今晚我要和一個真正的男人在一起,我們要在一起做愛。盡你所能去理解現在的生活方式吧,我知道你很嫉妒,但要做一個真正的綠帽老公,這是必須經歷的考驗。”
“但是……”
“你希
望我開心和幸福,是嗎?”
“是的,但是……”
“別擔心啊,我親愛的綠帽小老公。”
克麗非常甜蜜地說道,“我們,你和我,會好好地在一起生活的。我們還有長長的日子呢,我們要好好過,好嗎?不過,你必須記住你的身份,你能為此做出努力嗎?”
亨利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蠢了,這明明是他的主意,而且事情現在進行得很順利,他為什麼還要這樣患得患失呢?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抱怨,儘管將來還會有很多很多痛苦的日子在等待著他。痛苦是綠帽老公必須擁有的財富,而他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克拉倫斯說得對,他必須完全服從,必須完全接受這樣的生活方式。
“好的,我會為此做出我的努力的。”
他終於說道。
“謝謝你,親愛的!我知道你會的。別擔心,你會得到獎賞的,耐心等待著吧。好嗎?對了,你為什麼不去找克拉倫斯好好談談呢?我去找找艾達,看看她需要我幫她做什麼,好嗎?”
“我不能。”
亨利說道。
克麗感覺很奇怪,問道:“不能?為什麼?”
“嗯,應該說是他不能,我是說克拉倫斯不能。”
亨利說道。
“為什麼呢?”
“因為他妻子在打他的屁股。大概是因為他對羅貝塔太粗魯了,他妻子懲罰了他。好象是克拉倫斯對羅貝塔的頭髮說三道四來著,但他說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但是……”
“是這樣啊。”
“可能羅貝塔認為克拉倫斯在騷擾她,就告訴了她丈夫,然後她丈夫又告訴了艾達。我猜克拉倫斯現在大概還在地下室裡,艾達今晚可能不會讓他再出現在客人們面前了,或者等他向羅貝塔道歉以後再讓他出來,我不敢肯定。”
亨利說道。
“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才我問艾達,想知道克拉倫斯在哪裡,因為我想跟他談談,就像你剛才建議我的那樣,就是剛才你跟詹姆斯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我也需要找個懂我感觸的人談談我的感受。可是,艾達告訴我她剛剛打了克拉倫斯的屁股,他正在地下室裡面壁思過呢。這些事情都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她告訴你她打她丈夫屁股啦?”
“是的。她說這事兒的時候聲音很冷酷。克麗,請別打我屁股,好嗎?我很怕疼的。”
克麗又伸手撫摩著丈夫的臉頰,說道:“亨利,你又沒氣我,幹嗎要打你?也許以後會的,如果哪一天你被我打了,那就說明你該打。你要永遠都記住,訓練你和給你戴綠帽子是我的職責,而你的職責就是服從我,愛我。你說對嗎?”
“對的,太太,我記住了。”
“還有,你曾經欺騙過我,那次的事情讓我不得不狠狠地懲罰你。亨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欺騙和隱瞞對我來說是天大的事情。你應該明白,對嗎?”
克麗的話讓他立刻想起了上次和傑西卡的一夜情,亨利現在感到非常羞恥。
“是的,太太。”
亨利沮喪地回答道。
“好吧,我不會讓這事擱置太久的,我會找時間好好懲罰你對我的背叛的,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亨利像只可憐又聽話的小寵物狗一樣跟在妻子的身後,被她不斷地介紹給她的同事和朋友。現在克麗讓亨利放鬆了下來,並且很平等地對
待他,讓他有機會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作為一個綠帽老公的妻子,克麗還不太習慣自己的角色,但她很快就會適應的。
大約晚上9點半的時候,約翰·勞勒森到了。在聚會上,除了卡爾非爾德夫婦外,他幾乎一個人都不認識。但這沒什麼關係,他到這裡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克麗,克麗·卡爾非爾德。
“你就叫我約翰好了。”
當約翰被引導到羅貝塔·肯尼迪身邊坐下後,他對那個美麗的女人說道。
艾達匆匆地找到克麗和亨利,說道:“喂,約翰已經到了,就坐在那邊。”
亨利聽說後,立刻轉頭用目光去尋找那個今晚要享用他妻子肉體的男人。艾達拉了他一把,說道:“來吧,亨利,跟我走,好嗎?克麗有些事情要處理。”
“喔,好的,好的。”
亨利說著,不情願卻又不得不跟在艾達後面離開了。
克麗微笑著和丈夫告別後,就來到約翰·勞勒森和羅貝塔的座位旁,熱情地和那個男人打著招呼:“你好啊,勞勒森先生。”
“你好啊,你真是光彩照人啊!”
約翰說道。
克麗笑了起來,心裡很受用約翰的讚美,“謝謝你!”
“哦,我要感謝你才對,我聽說是你邀請的我。”
“是啊,是我。”
在克麗沒有過來之前,羅貝塔一直在敷衍著眼前這個陌生而又浮誇的男人,看到克麗過來,她知道可以趁機離開了。羅貝塔見過許多像約翰這樣色眯眯的男人,她非常不喜歡和這類男人打交道,因為這些男人對女人漠不關心,他們只想得到女人的身體。
離開克麗後,艾達帶著亨利走進她家的大房子,說道:“今晚她很可能和他肏屄,亨利,而且她想錄下他們做愛的場景,然後寄給他的妻子。那混蛋侮辱了你和你妻子,所以他要吞下他自己釀成的苦果。請你相信我,雖然克麗會為天下每一個男人打開她的雙腿,但這個男人絕對不值得你嫉妒,因為她的目的不是向他求歡,而是報復!請你記住我的話。”
亨利點點頭表示讚賞,他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微笑。他的確很想好好收拾一下那個設計圈套害他的男人,但他卻沒有收拾他的任何手段。
“都錄下來了嗎?”
四個小時以後,克麗回來了,她問艾達道。
在過去的四個小時裡,克麗使盡渾身解數誘惑和刺激著約翰,讓他一次次在她的嘴巴、陰道和肛門裡洩慾。儘管那男人已經筋疲力盡、幾乎精盡而亡,但是一看到克麗風騷的表情和性感的肉體,便不由自主地拼盡力量讓自己硬起來,讓自己努力去姦淫這個難得的尤物。最後,不管克麗再怎麼挑逗,他都無法再硬起來了,再也無法擠出一滴精液了,甚至,他都很害怕克麗再動他一手指頭。
“當然都錄下來了。”
艾達回答道,“我已經檢查過了,拍得非常清楚。等到他老婆看著這些內容的時候,那個混蛋王八蛋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克麗滿意地笑了,“太好了!媽的,那小子並不是一個勇猛的肏將,能力又不行,而且只顧他自己舒服,應付他真是綽綽有餘,他很喜歡跟我肏屄呢。這個混蛋這下好了,他該得到報應了。”
“錄象複製好了怎麼處理?”
艾達問道。
“當然是寄給他老婆啊,還有幾家報紙,特別是州先驅論壇報,他們特別恨他。對了,如果不麻煩
的話,再寄一份給KSTV電視臺,雖然他們不一定全部播出,但他們一定會選取他的部分影象播出來的。誰知道呢?不管怎麼說,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說吧。”
“好的。”
艾達興奮地說道,“今晚我們還要清理聚會現場呢。”
“噢,對了,亨利跟我說你鞭打了克拉倫斯的屁股,我說怎麼一直沒有見到他呢。”
“是的,就在你和詹姆斯做愛的時候,我教訓了他一頓。他去騷擾羅貝塔,傷害了她,我絕對不能縱容他,必須立刻對他進行懲罰。我把他帶到地下室,狠狠地抽了他一頓。呵呵,他被我打得亂蹦亂跳,尖叫聲簡直能把死人吵醒。”
“嗯,我還沒抽打過亨利的屁股呢。我知道我必須扒下他的褲子,也好好地教訓他一頓,因為那次他竟然違揹我的話去跟一個小婊子做愛。但是,我覺得還可以再等一等,我想他還沒有完全適應他的身份,所以要先訓練他,讓他慢慢接受和適應這樣的生活。”
克麗說道。
“你說得非常正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慢慢來。”
艾達說道,“你必須讓他認識到,欺騙和背叛是完全錯誤的,是必須要受到嚴厲懲罰的,但是又不能太急。好在後來慢慢適應了,他終於學會習慣他的身份了。”
“是啊。還有,我該怎麼對亨利使用陰莖籠呢?你看,艾達,從今天下午到現在,我一直讓他戴著那玩意兒呢。”
“我看他的感覺還好。先讓他戴幾天看看吧。”
艾達回答道。
跟艾達告辭後,卡爾非爾德夫婦在開車回家的路上都沉默不語。到家後,雖然兩個人都感覺非常疲憊,但今晚特殊的經歷又讓兩人無法立刻入眠。
他們迅速地脫光衣服,相擁著躺在床上。雖然已經被詹姆斯和約翰的連續輪姦折磨得渾身痠疼,但克麗還是決定好好犒勞一下她的男人,獎勵他的寬容和忍耐。她的身體向下滑去,解開陰莖籠,把他的陰莖含在嘴裡,用嘴唇和舌頭溫柔地舔吸著。
亨利的心裡非常感動,他知道妻子今晚遭受了太多的凌辱和折磨,但她還是那麼盡心地照顧著自己。僅僅過了兩分鐘,亨利就感覺自己挺不住了,他很想盡量控制住射精的衝動,但他失敗了,大量的精液洶湧地射出來,全部射進了妻子的喉嚨,而她卻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感覺好嗎,親愛的?”
她問道。
“哦,上帝啊,太舒服了。我的確太需要釋放了。”
“我知道你需要,親愛的。”
她說道。
就在他們剛剛平息下來,電話鈴響了起來。克麗拿起電話聽筒。
“哦,是啊?詹姆斯嗎……是的,是太晚了……我正要睡覺……不,沒關係的……哦,噢,我原諒你啊……什麼?週六嗎?”
她回頭看了看她丈夫,他只能聽到他們談話中的她這部分,但顯然也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她衝亨利笑了笑,繼續對著電話裡說道,“是啊,那很好啊……好的……好的,那麼就8點吧……好的,到時候見。”
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詹姆斯週六晚上要來看我,亨利。我想他可能還想肏我。”
克麗說道。
“哦,好的,親愛的。”
說完,兩個人很快就睡著了。
下雨了,溫柔的雨,沒有風。克麗和亨利都喜歡下雨的日子,因為他們就是在雨中相識相戀的。那已經是15年以前的事情了,
那天,大雨如注,當時還在州立大學讀書的克麗外出被困在風雨中,她衣著單薄,渾身溼透,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怎麼也攔不上出租車。
這時,亨利恰好駕車經過了這裡,他停下車,讓可憐的漂亮女孩子上了他的車。他們由此認識,並進而熱戀起來。大學畢業以後不久,克麗就嫁給了亨利。
經過這麼多年從激情到平淡的婚姻生活,亨利終於決定讓妻子享受別樣的性愛方式。現在,亨利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但他卻發覺自己似乎被困在了艱難困苦之中。
今天晚上詹姆斯就要來家裡和他的妻子做愛,就在他和克麗的床上,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這樣的事情。本來他以為妻子和詹姆斯也只是一夜情而已,只是在聚會上有一次性交關係,但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亨利非常擔心詹姆斯充滿侵略性的行為威脅到他的婚姻。
“亨利?喂,你在幹什麼呢?”
克麗看著發呆的丈夫,問道。
亨利猛然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看到面前的妻子,不由得說道:“克麗,你太美了,真的非常美。”
“謝謝你,親愛的綠帽小老公,我需要你的讚美。”
她稱呼他為綠帽小老公,雖然語氣非常親切,但卻毋庸質疑地提醒著他的身份。對她來說,他更像個可愛的寵物,在和她一起等待著她情人的到來。克麗需要亨利儘快習慣這樣的身份,雖然這並不容易做到。
克麗穿了一件黑色吊帶衫,黃褐色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淡淡的妝映襯著她漂亮的面龐,更增添了她的嬌柔和嫵媚。亨利不知道詹姆斯看到他妻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反正他一看到她就會有無法遏制的衝動。
“過來,親愛的,幫我戴上項鍊。詹姆斯可能快到了,我也不想在他到來時還沒打扮好。”
“沒問題。”
亨利對能夠幫助妻子做事感到非常自豪。他剛才幫她洗了澡,為她準備了衣服,為了能讓詹姆斯更好地享用他妻子的肉體,他還仔細地幫她修剪了陰毛,這種戴項鍊的事就更不問題了。他非常願意做她的奴隸。
“親愛的,你真是太好了,我的綠帽小老公。我愛死你了。”
說著,克麗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從褲子里拉出他的陰莖,用陰莖籠鎖住,她可不希望他在她和詹姆斯做愛的時候忍不住手淫起來。
現在,在亨利心裡,充滿了對自己妻子的崇拜,他像崇拜上帝一樣崇拜她。
(7)
門鈴響了。
“喂,親愛的,你去開門好嗎?要注意禮貌,綠帽老公。我知道你很為難,但一定要有禮貌,去吧。”
“是,太太。”
亨利答應著,朝門口走去。他打開門,勉強微笑著迎接站在門外、手捧著一束鮮花的高個子男人,“你好,詹姆斯,克麗正等著你呢,請進來吧。”
亨利說著,接過他手裡的鮮花。
“謝謝啊,亨利。”
兩個男人,一個綠帽老公,一個上門來肏人家的妻子,一起走進了客廳,各自心懷鬼胎。
卡爾非爾德夫婦的家裝飾得非常舒適,這棟房子他們已經住了8年了。整棟房子的面積大概有3500平方英尺,有四個臥室、三個衛生間,還有客廳、餐廳和廚房,以及一個很大的地下儲藏室。房子的後院是一大片森林,克麗非常喜歡綠色,所以他們自己也種了不少樹。
克麗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杯
酒。她來到兩個男人面前,在詹姆斯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遞給他一杯酒,微笑著對他說道:“蘇格蘭威士忌,沒有加冰。很高興你今晚能來看我。”
詹姆斯接過酒杯,後退了半步,仔細打量著克麗,說道:“你絕對是少有的美人。我也非常高興到你家來。”
兩個人親熱地寒暄著,似乎亨利並不存在。
“亨利,你沒想著去做點什麼嗎?”
克麗說道。
“嗯,噢,是的。我是要去做點什麼,你們聊吧,希望你們開心。”
亨利說著,匆忙退出了房間,來到了後院。
坐在後院裡的石凳上,亨利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落日的餘輝。他家的房子坐落在一處山坡上,有極佳視線可以看到西邊的地平線。
雨早就停了,傍晚的天空萬里無雲,溫暖、舒適,亨利已經開始適應以妻子的快樂為自己的快樂了,他已經開始接受這樣恥辱的綠帽老公生活方式了,時刻注意自己的身份,老老實實做她聽話的奴隸。他的陰莖在陰莖籠的束縛下徒勞地搏動著,它很想擺脫束縛,他興奮地想象著妻子做愛的情景。
亨利很高興克麗讓他離開了房間,如果一直和他們待在一起,他會感覺很不自在的。看著落日與紅霞,亨利心情愉快地舉了酒杯,他想感謝上帝,讓他擁有這樣一個美麗的妻子和這樣一種特別的生活。這樣美好的生活是屬於他的,而不是屬於詹姆斯的。
“這幾天過得怎麼樣啊?”
克麗笑著問候情人道。
“很不好,非常焦急地等待著與你相會的日子。”
詹姆斯回答道。
克麗揚了揚眉毛,“真的嗎?真的急著要見我?”
克麗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他的陰莖。
他滿臉真誠地說道:“當然啊!”
克麗大聲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勝利者的自信與自豪。
詹姆斯擁抱著克麗親熱地交談著,他的手在女人的身體上撫摩著,在手伸進女人衣服下面的同時,他的舌頭也伸進了她的嘴裡。他並不想十分匆忙地和她性交,因為他知道他們有一晚上的時間呢,他可以不必像那天聚會時那樣慌張,完全有時間慢慢品嚐懷裡這個美麗女人的滋味。作為一個情場老手,他也明白女人的心理,她們更願意把做愛當成纏綿的愛情來享受的。
詹姆斯的手在女人下身撫摩著,感受著她的溫暖與溼潤;他的另一隻手搓揉著她的乳房,他的撫摩和搓揉讓女人的身體顫抖不已。慢慢地,他向下拉著女人的內褲,克麗抬起屁股幫著他脫掉自己的遮羞布,她已經把自己完全交給了這個男人,任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詹姆斯興奮地舉著剛剛脫下拉女人內褲,就像舉著一個標誌著勝利的獎盃。
他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情人,把她被淫水溼潤的內褲捧到鼻子跟前嗅聞著。
“呵呵,我的騷味兒會讓你興奮嗎,我的大男孩?”
克麗笑著說道。
“噢,當然啊!”
詹姆斯伸出舌頭在克麗的內褲舔了幾下,才戀戀不捨地放進自己衣服的口袋裡。然後,他迅速地脫光了自己。詹姆斯的身體非常強壯,滿身的腱子肉,但卻絲毫沒有臃腫的感覺。34歲的年齡,正是男人精力最為旺盛、性經驗最為豐富的時期,所以,他對自己勾引女人、帶給她們無限享受的能力非常自信。而且,他有極強的控制力,可以長時間勃起和性交而不洩,這
讓許多男人都望塵莫及。
除了超強的性能力,讓詹姆斯更為自豪的是他超大的陰莖。那根足足有10英寸的大傢伙是許多女人夢寐以求一生卻無法得到的奇物。自從在聚會那天把這個曾經在辦公室表現高傲的美麗女人肏得死去活來以後,他就確信自己的能力和巨物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個自負的漂亮女人,知道她一定會願意和他二度春風的。
果然,當他在電話裡提出和她約會的請求的時候,她毫不矜持地答應了,而且讓他到她家裡來肏她,他感覺這女人一旦淫蕩起來,真是毫無廉恥可言了。現在,他仔細端詳著躺在床上的女人裸體,心裡暗暗感謝上帝造就了這麼完美的胴體來供他享受,也難怪她能讓她丈夫如此迷戀自己,儘管已經失身於別的男人也不願放棄。
哦,她丈夫是怎樣一個男人?竟然會願意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肆意姦淫!
這樣的男人也真是該死!活該被戴綠帽子!但是,話又說回來,這樣的事還真是夠刺激,有時詹姆斯也希望自己有個這樣的老婆,他也願意她背叛自己,偷情於別的男人,給他也戴上綠帽子!
不過,這不過是心裡想想而已,起碼今天晚上他不想做個綠帽老公,也許永遠不想,今晚他有別的事情要做,他要享受一個美麗的女人,享受別的男人的妻子!
“你這麼看著我在想什麼呢?”
克麗打斷了他的遐想。她赤裸著身體站在地上,就像一尊雕像,一尊令所有男人崇拜的、柔弱但有充滿控制力的女神。她明白自己的魅力,明白自己在男人眼中和心裡的形象,她對男人有充分的自信。作為一個35歲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成熟和嫵媚比少女的青澀和靚麗更令男人著迷。
“我在想,今晚我是這個城市裡最幸運、最有特權的男人。”
他說著,走到她的面前,輕柔地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來到客廳的沙發前面,說道,“請你跪在沙發上,我要從後面肏你!”
克麗聽話地轉過身,跪在沙發上,將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她儘量分開大腿,將隱秘的陰戶毫無防範地展露在男人面前。突然,她感覺到男人並沒有馬上進入她的身體,而是在用舌頭舔弄她的陰戶和肛門。克麗歡快地呻吟著,閉上眼睛享受著男人的撫愛,享受著男人特別的挑逗和刺激。
過了一會兒,男人強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腳踝使勁向外掰,讓她的雙腿分開到極至,然後他朝手上吐了口吐沫塗抹到他堅硬的雞巴上,再把雞巴使勁插進她的陰道里,一下就插到了底。接著,他把雞巴退出去,再狠狠地插進來。插進、退出、插進、退出……他的動作由慢到快,巨大的龜頭刮蹭著她陰道里的嫩肉。
男人強力地姦淫讓克麗禁不住打了寒顫,她已經達到了一次高潮。但男人持續的抽插依然不斷地刺激著她,使她很快就又達到了一次高潮。以前她和亨利做愛的時候,從來沒有連續達到過兩次高潮,她想大概是他細小的陰莖給她的刺激不夠強烈的緣故。對了,亨利呢?他現在在做什麼?
就在克麗擔心她丈夫的時候,她感覺正在姦淫她的男人在她身體裡爆發了,大量的精液洶湧地噴射進她的陰道,不可阻擋地衝向她的子宮。哦,上帝啊,這樣的感覺太強烈了,太美妙了!詹姆斯真是個完美的肏將!
她真的很感謝亨利決定選擇綠帽老公的生活方式,讓她有機會體驗到這麼消魂的性愛,享受到這麼強壯的男人!哦,生活太美好了!
當詹姆斯扶著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克麗感覺他的精液立刻從陰道里流了出來,弄得整個陰戶和大腿都是溼漉漉的。他射得太多了!
“叫你丈夫進來。”
詹姆斯說道,“讓他來幫你清理一下。”
克麗看著他問道:“哦,真要這樣做嗎?”
“當然啊,我們要讓他參加進來。既然他愛你,就應該願意為你做這樣的事情。他還戴著陰莖籠呢嗎?”
“嗯,是的。”
她回答道。
“今晚為什麼不把他放開呢?”
“哦,為什麼一定要放開他呢?有什麼事嗎?”
克麗感覺他的態度和語氣有點奇怪。
“也許有事啊。”
“也許?”
“嗯,實話實說吧,克麗,我是個雙……”
“啊?雙?雙什麼?”
“雙性戀啊。”
他說道,“我喜歡肏男人的屁眼和女人的騷屄。希望我的話沒嚇到你。”
克麗有些吃驚地站在那裡,“噢,我感到非常驚訝。等等,你是說你也要肏我丈夫?”
“嗯,如果你同意的話。他是你的綠帽老公,是你的奴隸。我覺得那樣會給我們的遊戲增加不少樂趣。你覺得怎麼樣啊?”
“我覺得我需要喝杯酒,冷靜一下。”
克麗回答道。
詹姆斯笑了起來,“我也要喝一杯。”
他心裡一喜,覺得事情有門兒,因為她並沒有強烈反對。
兩個人坐在廚房的餐桌邊喝著酒,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克麗在凳子上墊了一條毛巾,因為她的陰戶還在往外流著精液。
“詹姆斯,我不太明白,你的想法讓人覺得有點摸不著頭腦。我想我得出去看看亨利了,但我不想傷害他。我的意思是不要從身體上傷害他,雖然在情感上我已經傷害了他。”
克麗說道。
“你不會傷害到他的,請相信我。他戴那個陰莖籠有多長時間了?”
詹姆斯說道。
“整整一週了。”
“那麼他一定憋屈了好一陣了。如果你給他這個機會讓他釋放一下,並讓他參加我們的活動,他一定會感激你的。”
雖然克麗並不太同意詹姆斯的想法,但她還是決定接受他的建議。“好吧,那就讓我們試試吧。我去叫他進來。但是,我希望你按找我的意見進行我們下面的活動,畢竟我是最瞭解他的,我能感覺到他是否願意接受被你雞姦,以及接受到什麼程度。我的上帝啊,真不知道看到你雞姦他會是什麼感覺。”
克麗說道。
克麗從廚房出來,走到另一個房間,那裡有個大大的玻璃推拉門通往後院。
克麗透過玻璃門看到自己的丈夫坐在後院的石凳上,背朝著她,一邊喝著酒,一邊欣賞著落日的餘輝。
“喂,亨利,請過來一下啊。”
克麗叫著。
亨利轉過身,看到妻子赤裸著身體站在玻璃門裡,紅色的落日餘輝給她的裸體鍍上了一層金黃的顏色,朦朧而性感。喔!實在太美了!他在心裡想道,她是如此美麗!如此性感!如此吸引著他!
“好的,太太,我來了。”
亨利回答道。
當他走進燈光昏暗的房間後,妻子輕輕地在他臉上親吻了一下,“好孩子。來吧,跟我來,亨利。”
克麗說道。
他跟著妻子走進了客廳,眼前的景象很明白地告訴了他,他們剛剛在這
裡肏過。他的目光落在了詹姆斯的裸體上,看到了那根令他羞愧的粗大陰莖溼漉漉地吊在兩腿之間,很顯然那上面還粘著他妻子陰道里的淫水。詹姆斯看見他怯生生地跟在他妻子身後,給了他一個表示歡迎的微笑。
克麗坐在沙發上,分開兩腿說道:“亨利,過來,在我面前跪下。”
亨利跪了下來。
“用你的舌頭,寶貝,好好清理我的陰戶。”
亨利明白克麗的意思,知道妻子想讓他當著那個剛剛姦汙過她的男人的面,將他射進她身體裡的精液都舔吃乾淨。對亨利來說,他必須毫不猶豫地執行妻子的命令,才有可能得到妻子的獎賞,才有可能讓妻子允許他摘掉陰莖籠,幸運的話還可以插進妻子的陰道里發洩一下。
亨利俯下身,臉貼在妻子的骯髒的陰戶上,慢慢地舔吃著她陰戶裡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感覺還不算太糟,那味道有點像他一直比較喜歡的韓國泡菜。亨利舔了一會兒,就看到他妻子的身體開始顫抖,他把妻子舔到高潮了!
克麗的身體猛烈收縮著,一股淫水湧出了陰道,噴在亨利的臉上,她叫著:“哦,啊,舔得我好舒服,寶貝!真他媽舒服啊,哦,哦……”
克麗艱難地喘息著,心想自己情人出的主意果然夠刺激,起碼讓亨利清理陰戶這個想法太奇妙了。亨利的雞巴很小,但他的舌頭和嘴巴卻大有用處。想到這裡,她推開他,命令道:“脫光你的衣服。”
亨利以為妻子要讓他跟她性交了,心裡非常興奮地迅速脫光了衣服。他的陰莖在陰莖籠裡急速地膨脹著,哦,感覺真不錯!他剛想到這裡,就被妻子下面所說的話嚇軟了。
“我親愛的綠帽老公,詹姆斯要肏你的屁眼。我希望你好好配合,讓我開開眼,看看男人和男人做愛的奇觀。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小姑娘好了,你能做到的。”
克麗說道。
“啊!為什麼……”
“別大驚小怪的,寶貝,聽話,我的綠帽小老公,乖乖地跪到沙發上去。”
克麗說著,拉著亨利的手把他帶到沙發跟前,讓他跪好,把自己完全交給她的情人。
詹姆斯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避孕套,在上面塗抹了一些潤滑劑,下身那粗大的陰莖虎視耽耽地對著亨利。
“親愛的,別這樣對待我……”
亨利轉頭看著他妻子,哀求著。
克麗堅定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眼睛裡沒有憐憫,只有鼓勵。他就要像自己剛才一樣被這個強壯的男人姦淫了,不過他又不像自己那樣享受,因為他要被那麼粗大的雞巴雞姦。
克麗走到詹姆斯跟前,從他手裡拿過避孕套,說道:“等一下,我來幫你戴套。”
說完,她轉身從她的手提包裡找出一把鑰匙,再走回到亨利面前,打開了他陰莖籠上的鎖,摘掉了那個束縛了他一週的東西,“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克麗問她丈夫道。
“哦,是的,舒服多了。”
亨利回答道。
克麗微笑著拍了拍丈夫的肩膀,重新回到她情人的跟前,仔細地幫著他戴好避孕套,又回頭看了她綠帽老公一眼,微笑著說道:“好了,最好玩兒的時候到了。綠帽小老公,讓我好好看看我的情人是怎麼肏你的吧。你要做個乖乖的好女孩喲,好好品嚐一下他的大傢伙,好嗎?”
亨利看著那根即將插
爆他肛門的粗大陰莖,心裡非常恐懼,但又知道他根本無法抗拒。
詹姆斯走到他面前,說道:“別擔心,克麗的王八丈夫,那不過只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有一點點疼而已,然後就會非常舒服的,相信我,沒錯的。”
亨利無可奈何地點點頭,不相信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寄希望他真能獲得一點舒服的感覺。
“好了,亨利,轉過身,跪在沙發上去。別浪費時間了。”
克麗不耐煩地說道。
亨利必須服從命令,這是他們最初的約定。如果她想讓她的情人雞姦自己,那就必須快樂地把屁股撅給他。他必須這樣做,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義務,是他決定體驗綠帽老公生活方式時候就不可避免的宿命。
“很好,很好,我的乖女孩!”
克麗微笑著,用軟軟的話語撫慰著丈夫屈辱的心理。她使用女性名詞來稱呼亨利,是因為他現在所做的本是一個女人該做的事情,所以,用女性名詞來稱呼他是比較合適的。
克麗走到沙發的另一邊,正對著亨利的臉跪下來,她想仔細看看當詹姆斯插入時丈夫的表情,同時,她也想用眼神鼓勵一下丈夫,化解他的怨氣。她的情人馬上就要把自己丈夫的肛門當作女人的陰道來使用了,她要幫助丈夫度過心理和身體的難關。
詹姆斯站在亨利的身後,握住自己粗大的陰莖頂在克麗丈夫的屁股上,準備用他那無敵的大傢伙插破亨利的處女肛門。他緩緩地用力,慢慢地向裡面頂,動作小心翼翼。按說,詹姆斯還真是個體貼的情人。
他進來了!亨利低沉地尖叫了一聲,同時心裡想道。好疼啊,真的非常疼,但並不是不能忍受,看來詹姆斯說得對。亨利感覺自己的肛門似乎被撕裂了,直腸裡也被大肉棒充滿,他在想,女孩子第一次被人肏的時候是否也是這種感覺。
哦,上帝啊,他插得好深啊,詹姆斯已經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了。
克麗雙手捧著丈夫的臉,嘴裡不停地安慰著他:“好孩子,放鬆點。讓他好好插你,你越放鬆,他插入得越容易,你也就越感覺輕鬆。乖寶貝,你喜歡被插的感覺嗎?”
她微笑著鼓勵著他,她不希望這種行為給他造成傷害。
“還好,還好!”
亨利喃喃著,“沒關係,我能應付,我會盡量放鬆的。”
“他的大傢伙真的很粗,是嗎?我的寶貝。我們女孩子就喜歡長著大粗雞巴的男人,你的雞巴那麼小,是不可能讓女人開心的,寶貝。但是,你也有你自己的長處,你也有值得驕傲的地方,請相信我。我愛你,綠帽小老公,你今晚表現得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地獎賞你。”
克麗說道。
慢慢地,亨利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里正在積聚越來越多的快感,似乎很快就好達到高潮了。突然,他猛地噴發出來,積攢了一週的精液全部噴洩在沙發上面。
“哦,好啊,好姑娘,我的綠帽老公,你高潮了啊,射了這麼多!”
克麗開心地叫著。
就在克麗說話的同時,詹姆斯猛地拔出陰莖,一把拽掉避孕套,再狠狠地插回到亨利的肛門裡,然後就把精液射進了他的直腸。
克麗緊緊擁抱著丈夫,看著詹姆斯慢慢地抽了出去。
亨利顫抖著身體倒在沙發上,他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也感覺到一些精液從他暫時無
法合攏的肛門裡流出來。雖然並不是一個女孩子,但他知道自己已經確確實實被姦汙了。
(8)
第二天早上剛剛6點,克麗家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克麗拿起電話,“是我,哦……是艾達啊,怎麼?”
克麗說道,“哦,對對,什麼……傑克……當然,當然,沒問題……去哪兒……好的,那我們一小時後到那兒見。”
克麗掛了電話。
亨利翻了個身,看著她問道:“是艾達嗎?”
“是的,我一小時後去見她。寶貝,你起來後把家裡好好打掃一下,我很快回來,要檢查的喲。明白嗎?”
“是的,太太。”
他回答道。
現在這個綠帽老公對家務真是越來越純熟了,對家庭也有了更多的責任心,這正是做妻子的最願意看到的結果。有一個可以被奴役的丈夫感覺真的很不錯。
一個小時以後,克麗來到了大十字的停車場,她看到艾達的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你好啊,出什麼事了?”
克麗走進那個她們第一次相約的酒吧,對坐在裡面的艾達問道。
“羅貝塔最近跟她丈夫之間鬧了不少矛盾。”
艾達說道。
“哦?是什麼樣的矛盾呢?”
“她丈夫一直在欺騙她,比如他整夜不回家,明明在跟別的女人鬼混,卻說是在辦公室加班,但實際情況並不是他說的那樣。她想他肯定在撒謊,雖然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她非常肯定。”
“嗯,那我們可以幫她調查清楚這個事情,就像對待任何一個混蛋王八蛋丈夫那樣。”
克麗說道。
“是啊,我很希望我們很快能得到一些成果。但是,我們該怎麼去做呢?”
“安裝個攝像頭怎麼樣?我不知道這辦法行不行,我們再好好想想。我們還可以找個私人偵探跟蹤他,可以找到一些他出軌的證據。但是,即使我們得到了一些證據,羅貝塔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呢?你知道她的想法嗎?”
克麗說道。
“她說,如果有證據證明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就要給那個混蛋王八蛋戴綠帽子。”
艾達說道。
“你覺得怎麼樣?把他調教成綠帽老公?我不知道羅貝塔怎麼會想到這個主意。”
“是啊,也許是我曾經跟她提起過有個綠帽老公奴隸的好處。但是不管怎麼說,她知道那樣的生活方式,也喜歡讓她丈夫做個綠帽老公。好象她和她丈夫傑克也曾經玩過這個遊戲。羅貝塔好像很熱衷這個事情呢。”
艾達說道。
“那好啊,那就這樣定了唄。”
克麗同意道。
“那怎麼辦呢?”
“找個私人偵探吧,這樣可以很省事地得到一些證據。”
克麗說道。
“好的,一旦我們掌握了證據,就立刻給那傢伙戴上陰莖籠,他還不敢違抗我們,我就不相信他膽敢冒著毀掉他整個社會和經濟信譽的風險跟我們作對。”
艾達說道。
“好啊,那我們幹吧!”
克麗尖叫著。
不到一個小時,兩個女人就確定了行動方案。如果傑克真的曾經欺騙了羅伯塔,那他可就慘了。艾達給一個私人偵探打了電話,他說從今晚就可以開始工作了。
艾達和克麗計劃好了所有的事情以後就分手了,她們商定第二天上午、也就是週一在公司裡見面再談這個事情。
週一上班後,克麗正在辦公室裡給一個客戶打電話,艾達來找她了。看到她正在忙著,就用手勢示意她,意思是想
跟她談談。五分鐘以後,克麗講完和客戶的電話後,來到了她老闆的辦公室。
“我們找的那個私人偵探名叫愛德華。米勒,那傢伙已經開始跟蹤傑克了。不出意外的話,過兩天我們就能得到些情報了。現在,趁那件事還沒有什麼進展的空隙裡,我們應該做點別的了。”
克麗對艾達說道。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在這個空隙裡收拾一下那個約翰。勞勒森?”
艾達問道。
“不是他還是誰?這個狗東西設計陷害我家亨利,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嗯,是啊!不過,你那麼勇敢地把你和他做愛的錄象和照片都拿出來做證據,我要好好感謝你呢。”
艾達說道,“不過,我們該怎麼辦?我的意思是現在我們該做什麼呢?今天就行動嗎?”
“嗯,今天就行動,給他寄那東西。我已經把照片沖洗出來裝在特快專遞的信袋裡了。如果我們現在就寄出,他老婆愛普麗爾下午就可以收到了。”
克麗說道。
“太好了,那我們趕緊去寄吧。”
艾達說道,“哈哈,約翰。勞勒森尋歡作樂、飛揚跋扈的日子就要結束了。”
愛普麗爾。勞勒森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她還非常精明,善於把握自己的命運。為了追求上流社會的生活著享受,她把自己嫁給了這個年齡與她父親相當的男人。現在,這個30歲的女人既具有豐腴的身體和漂亮的相貌,也有優雅的生活和受寵愛的家庭地位。
但是,現在這個漂亮的女人感覺到了威脅,這樣的威脅來自丈夫的欺騙,她覺得自己的幸福美滿的生活被籠罩上了沉重的陰影。當她收到那個特快專遞,看到裡面那些她丈夫和別的女人做愛的淫蕩場面的照片後,她的心裡就非常難過,一陣陣噁心從胃裡傳出來,弄得她心神不寧。沒有一個女人能容忍丈夫揹著她做出這樣的醜事,她越想越憤怒了。
後來,就在她剛剛看完那些照片,愛普麗爾就接到了克麗。卡爾菲爾德的電話,要求跟她見面談談。克麗承認她就是寄照片的人,所以愛普麗爾迫不及待地跟她見了面。克麗向她解釋了寄照片的初衷,並告訴她可以幫助她收拾和報復她出軌的丈夫。愛普麗爾覺得克麗和艾達的計劃很不錯,於是她們一拍即合,立刻就結成了統一戰線。
告辭了克麗回到家,愛普麗爾調整好心態,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酒,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丈夫回來。
終於,門外響起了約翰汽車的剎車聲,過了一分鐘,約翰走了屋,把公文包扔在沙發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愛普麗爾在廚房裡喊他過去,他似乎有點猶豫,好象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約翰慢吞吞地走進廚房,看著正在喝酒的妻子問道:“你怎麼了?”
“噢,有點累了。”
愛普麗爾的聲音中帶有嘲諷。
“你到底怎麼了?說話陰陽怪氣的。”
愛普麗爾沒有吭聲,她把那個特快專遞的大信封故意慢慢地放在丈夫面前。
約翰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拿起信封朝裡面看去。“噢!混蛋!這個婊子!這個騷屄!”
“騷屄?也許她真是個騷屄,但你是什麼?你是怎麼跟這個騷屄糾纏在一起的?喔,我知道了。”
愛普麗爾說道,聲音中充滿了邪惡,“你自己本身就是個騷屄婊子養的!”
“你混蛋!”
“混
蛋?告訴你說,你這個混蛋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瞭如指掌。你準備好面對現實吧,別再裝屄了!實話告訴你,今天我已經和克麗見過面了,我們達成了協議。”
“協議?什麼協議?”
“我要報復你這樣玩弄女性的行為,我也要出去找男人,就像你跟別的女人那樣。”
愛普麗爾說道,“除非你按照我們說的做,自願接受我們的懲罰。”
“按照你們說的做?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
約翰裝腔作勢地說道。
“在你今天早上離開這所房子的時候,我知道你是誰。但是,現在你已經變成完全不同的人了。別說廢話了,告訴我,你是否準備好接受我們的懲罰了?我還忙著呢,我要去參加一個雞尾酒聚會呢。”
愛普麗爾說道。
“那你就去吧!滾吧!滾到地獄裡去吧!永遠別回來了!”
約翰氣急敗壞地叫著。
愛普麗爾一聲不吭地走了,她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將約翰踩在腳下,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勞勒森夫人,你好,這是邁克爾。達德利,是我非常信任的律師。這是克麗,當然你們已經見過面了。”
艾達對愛普麗爾說道。
“是啊,我們見過。你好,克麗,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愛普麗爾說道,大家都笑了起來。她繼續說道,“嗯,律師先生,我這個案子需要你幫忙。”
“是啊,沒問題。我會幫助你處理好這個案子的,畢竟你和艾達是很好的朋友嘛。其實這個案子沒什麼疑問,即使他請律師跟我們打這個官司,他也肯定輸定了。我們有許多證人,還有照片和錄象等證據。他絕對無法翻案的。”
律師說道。
他們正在談著,愛普麗爾的手機響了。她走出房間去接電話,過了一會就回來了。
“我老公的電話,想找我談談。”
愛普麗爾說道,“他似乎想表示歉意。”
屋子裡的幾個人相互看了幾眼,艾達問道:“那你要去跟他談談嗎?你想讓我們陪你一起去嗎?”
“哦,你們願意陪我去嗎?我還真有點害怕他。”
愛普麗爾說道。
“女士們,請聽我說,如果你們真要陪愛普麗爾去見勞勒森先生的話,請一定記住我的話,不要隨便插嘴,不要跟他說一句話。你們可以去,但不要讓一個字從你們的嘴裡說出來。你們只旁觀就可以了。聽清楚了嗎?如果你們想耍小聰明的話,你們會把事情搞砸的。”
律師說道。
“是的,邁克爾,我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我們只旁觀就好了。”
艾達說道。
大約下午四點左右,幾個女人一起回到了愛普麗爾的家。她們的車剛到她家門口,愛普麗爾就注意到又一輛車停在她家門口。
“哦,那是傑裡的車。”
愛普麗爾說道。
“他是你丈夫的律師嗎?”
克麗問道。
“不,他是我丈夫的的僱員和死黨,一個真正的混蛋王八蛋!他是我最想踩在腳下的混蛋王八蛋!他妻子是個小巧美麗的女人,叫珍娜,這個混蛋一直在欺騙她,他跟許多女人在外面鬼混,卻一直欺負那個可憐的女人。他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的出軌行為。”
愛普麗爾說道。
當幾個女人走進房子的時候,傑里正在試圖勸說他的老闆做一些改變以應付目前的窘境,但是約翰。勞勒森並不想考慮他這個僱員兼死黨的建議。
兩個男人停止談話,看著雄赳赳氣
昂昂走進來的幾個女人。
“你們想幹……”
傑裡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別理她們,傑裡。”
約翰說道,“看她們能搞出什麼名堂來。我肯定能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我要告訴你,我才不會以向她們低頭為條件來解決這樣的問題呢。這沒什麼了不起的!”
傑裡皺起眉頭,他準備起身離開,他可不想因為老闆的家庭矛盾而牽扯到自己,到時候說不定弄得自己把飯碗都丟掉了。
“你好,勞勒森夫人。”
傑裡一邊匆匆和愛普麗爾打著招呼,一邊貼著門框溜了出去。
“沒什麼了不起?這就是你想要說的話嗎,約翰?”
愛普麗爾說道,“請坐吧,女士們。”
她滿懷信心地招呼著她的同伴。
“是啊,這就是我要說的話,我們不是正在說著呢嗎?”
約翰說道。
“是啊,這兩位女士只是來聽聽的,你別緊張。她們是我的朋友,當然你也認識她們,是嗎,約翰?”
“是的,認識。”
約翰轉頭對克麗說道,“好啊,你竟然給我使陰招下黑腳啊,克麗!你竟然弄了那些東西來訛詐我,你騙了我!”
約翰說著,聲音已經有些失控,他又對自己妻子說道,“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你到底想要什麼,愛普麗爾?說吧,你想怎麼樣?我不想去通過什麼討厭的混蛋離婚程序來解決問題,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倒想問問你,約翰,你想怎麼辦?”
愛普麗爾說道。
“哈!我想忘記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讓我們的生活重新開始。”
約翰回答道,心裡也知道他這樣的想法不過是緣木求魚。
“哦,這麼說你想保留我們的婚姻,是嗎?”
愛普麗爾問道。
“當然,我希望你能答應。”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們的婚姻必須要有一個新的基礎了。”
愛普麗爾說道,“以後在家裡一切都由我說了算,除了你生意上的事情以外。就這麼簡單,你覺得自己能接受嗎?告訴我,接受還是離婚?必選其一!”
“等等,讓我想想。”
約翰說道,“你是說由你來控制我們的私人生活?是嗎?就這些嗎?”
“對,我來掌控我們的私人生活,包括性生活。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做我聽話的小傢伙。如果你能接受這樣的家庭角色,那麼我們的婚姻還可以繼續下去。你趕快拿定主意吧!”
約翰凝神注視著他漂亮的妻子。克麗看到淚花已經在約翰的眼角閃爍,她從不懷疑他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現在證明她的想法一點沒錯。現在看到約翰軟弱的一面,克麗心想,他也許還不是一個不可救藥的混蛋。
“愛普麗爾,你知道我為什麼娶你嗎?”
約翰問他妻子道。
“我想我知道。”
妻子回答,“但現在我有些不太肯定了。”
“我娶你是因為我看到了你內在的力量。我整天跟傑裡那樣的男人們待在一起。”
他說著,眼睛四下裡看著找傑裡,但他早就溜走了。
他繼續說道:“我娶你,是因為我希望在每天下班後回到家,有一個可以幫助我卸掉工作壓力和負擔的妻子在溫馨的家裡等著我。這樣我會對這個世界和我自己都有一個比較好的感覺。現在,你說由你來掌控家庭生活和我的私人生活,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我從此就是你的手下了,在家裡我一切都聽你的!”
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都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但她們能感覺到他真誠的態度。
“這麼多年你一直欺騙我,約翰,我現在知道了……”
“是的,我的確欺騙了你,但我會補償你的,請你給我些時間和機會。”
約翰說道。
“那麼,你願意為你欺騙接受我和我們的懲罰嗎?你應該得到懲罰,約翰,我必須得懲罰你!”
“不管你怎麼做我都願意接受,親愛的。我將盡一切努力修補我們婚姻的裂痕。”
“那我也要出去找情人,約翰,給你戴綠帽子,但這也只是懲罰你的部分措施。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那就是我依然愛你,我依然會像以前那樣照顧你,甚至比你小時候你母親照顧你還要好。”
愛普麗爾說道。
約翰聞言忍不住流下淚來,屋子裡的每個女人都注意到了。
愛普麗爾走過去,擁抱著他,親吻著他說道:“好了好了,親愛的,我永遠不會揹著你做任何事情,我要找情人一定先告訴你,偶爾在我心情好的時候,我也會讓你加入我和情人的親密活動。”
“一切都聽你的。”
約翰說道,然後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
克麗轉頭看了看艾達,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愜意和領會的眼神,看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這就是她們希望看到的結果,她們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被征服了。
(9)
艾達怎麼也不會想到,就在兩個月以前,她還沒有一個可以分享綠帽淫妻生活方式的閨中密友,但是現在她卻有了克麗和愛普麗爾兩個志同道合的女人。很快還會有羅貝塔或者其他女人加入她的生活方式,她相信她這樣的朋友會越來越多的。
“克麗,我有個好主意,想讓你幫我來做。”
艾達對克麗說道。
“哦,說來聽聽。”
“嗯,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談到綠帽生活方式嗎?”
“記得啊。”
“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過去了有三個月了吧?”
艾達說道。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在這期間,我們的小團體也擴大了不少啊。”
艾達說道。
“嗯……可不是嘛。”
“新加入了羅貝塔和愛普麗爾。”
“呵呵,是啊,我們組成了四人幫了。”
“可不是嘛,在過去的11年裡,只有我一個人在探索綠帽老公和淫蕩妻子的生活方式,現在我們的人數是我那時候的四倍啊。”
“艾達,你的主意到底是什麼呢?”
“我想組織個俱樂部,我想看著它發展壯大,我想看著我們女人們新的生活方式的繁榮成長。首先,我要讓我們的丈夫們,所有的丈夫們,瞭解和接受他們在這種生活中的角色和地位,尊敬和崇拜以前被他們長期忽視和怠慢的妻子們。這就是我想跟你談的核心問題。”
艾達說道。
“哇!太好了!你想組織個什麼樣的俱樂部呢?”
“當然是組織一個可以隨意調教我們那些小傢伙,可以隨意讓我們跟別的男人性交的俱樂部了。”
“哇!好啊!不過,我們得有能力……”
克麗說道。
“當然,剛開始的時候需要一些投入的。不過,沒關係啦,我丈夫和我有很多錢。怎麼樣?你對這個事情有興趣嗎?”
艾達說道。
“我肏!艾達啊,我當然有興趣。但是,我們怎麼做呢?你是個公司老闆,你老公也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要做,我也要工作,誰有時間來打理俱樂部
的事情呢?而且這樣的俱樂部我以前從沒聽說過,不知道該怎麼經營它。”
“嗯,具體的細節我們慢慢制訂出來。但是在我們四對夫妻八個人中,大家都是的是智慧和金錢,我們肯定能把這件事做好。回頭我們召集所有人開個會,讓那些綠帽老公多發揮些作用。”
“約翰對這事肯定會積極的,上次我聽他對愛普麗爾承諾過,只要她需要,他任何事情都肯做。”
克麗說道。
“是啊,他做生意的能力非常強,又是個難得的談判高手,而且,他還很有錢。我估計俱樂部的商業運營應該是一塊效益誘人的大蛋糕。”
艾達說道。
“如果每一個人都有時間的話,我們明天就開會吧。”
艾達繼續說道。
“哦,明天嗎?”
“是的,有問題嗎?”
“是啊,明天我安排了些事情,我已經叫亨利做準備了。”
“哦,準備幹嗎?”
“準備鞭撻他啊。”
克麗說道,“我要懲罰他幾個月以前欺騙我的行為。”
“噢,我明白了。嗯,我很理解你的做法。好吧,那我們就初步計劃在週六或者下一週再開會吧,估計到那時亨利的屁股也可以坐下了。到時人員齊整,我們就可以實施我們的計劃了。噢,對了,你會怎麼懲罰他啊?會打得他手舞足蹈嗎?”
艾達說道。
“當然,我想他也希望得到那樣的懲罰。”
克麗說道,“我一定會狠狠地抽他,他應該得到這樣的懲罰,沒問題的。”
第二天早上,亨利很早就起床了。他把妻子交代讓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做得很完美,他知道今天克麗要處理以前他和別的女人做愛那件事,他不想再讓她找到任何藉口來加重對他的處罰。
他的手不停地撫摩著自己的屁股,想象著即將到來的鞭撻會有多麼疼痛,他在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用撫摩來告訴屁股的肌膚一定要忍耐住痛苦的鞭撻。是的,他不得不忍受這樣的痛苦,他必須忍受這樣的痛苦,這時他進入這樣的生活就已經註定的了。
中午時分,亨利從車庫回到房間裡,看到他妻子正在等他。克麗看上去真是漂亮極了,她身穿一條式樣簡潔的黃色裙子,梳成馬尾狀的頭髮在腦後高高地翹著,讓35歲的她看上去就像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看到亨利進來,妻子給了他一個充滿同情的微笑,可是亨利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克麗的右手提著一根粗大的鞭子,左手裡握著幾根長繩子。
“現在到時間了。”
克麗說道,“你不要抱怨,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聽。我要打你的屁股,使勁打,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亨利點點頭,乖乖地站在那裡等著她的指示。
屋子中間擺放了一條低矮的長條板凳,堅固、粗大。亨利知道它的用途,他羞愧又害怕地低下了頭。
“脫掉你的褲子和內褲。”
亨利順從地脫下褲子。克麗似乎並不急於開始她的懲罰,讓他等待的時間越長,他會感覺越恐懼,而讓他感覺恐懼也是懲罰的一部分內容。
克麗走到凳子跟前,勾著手指讓亨利過去。等他走到她跟前,克麗命令道:“把你的雙手背到後面去。”
亨利默默服從著,身體趴在長凳上,讓妻子將他的雙手緊緊捆住,再將兩腿捆在長凳上,接著,他的脖子、腰部和腳踝也依次被捆綁固定好。克麗站在他的身旁,欣賞著自己的捆綁藝
術。
“亨利,我要開始懲罰你了,我要狠狠地抽打你50下,你要忍住這樣的鞭打和疼痛。如果你試圖躲避,那我會把鞭打的次數增加到75次。如果你聽明白了就點點頭。”
亨利顫抖著身體點了點頭。
克麗站在那裡仔細考慮了幾分鐘,她在認真回憶艾達是怎樣懲罰她丈夫的。
接著,她轉身離開了房間。亨利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他被牢牢地捆綁在長凳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克麗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卷膠帶。她將膠帶在亨利的頭上纏了好幾圈,將他的嘴牢牢地封住,省得一會兒他發出尖叫聲。待這一切準備工作都做了以後,克麗揮起那根在成人用品店裡買的粗皮鞭,狠狠抽打在丈夫光裸的屁股和大腿上。
疼痛的感覺從屁股和大腿上傳到亨利的心裡,他感到自己很委屈,但這樣的生活的確是自找的,也是自己期盼的,那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他默默忍受著,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亨利,你要堅持住啊,我們才剛剛開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現在你這樣真像個合格的綠帽老公了。”
克麗一邊狠狠地教訓著丈夫,一邊對他說道。
鞭打的懲罰進行了大半個小時後終於結束了,亨利已經感覺自己快窒息了。
當克麗拽開封住他口鼻的膠帶後,他大口地呼吸著,一邊像個嬰兒一樣哭泣著。
克麗解開捆綁著丈夫的繩索後,就跑到廚房去喝水了,鞭打這活還真是累人啊!
“我也想喝些水。”
亨利跪在地上,喃喃著對妻子說道。現在他根本不敢坐下,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
“謝謝你。”
亨利接過妻子遞過來的水杯,感激地說道。
“不客氣,亨利。”
克麗的回答道,眼神裡充滿了憐憫。
“親愛的,以後我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了,無論是喝醉還是清醒的時候。”
“我知道,我知道。”
克麗說道,“但我還是會經常懲罰你的,你聽明白了嗎?”
“我明白。我非常感謝你給了我這樣的機會。如果是別人家的妻子,肯定早就把我這樣背叛的丈夫趕出家門了。”
克麗滿意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坐下了,我的屁股好疼啊。”
“過一會兒我幫你塗點冷霜吧,那東西可以緩解疼痛的,你再忍受一下吧。對了,我告訴你啊,亨利,如果你再做對不起的事情,我們就退出這樣的生活方式,比再玩這樣的遊戲了。”
克麗說道。
“不不,太太,不要退出。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你聽說過我們做的事情嗎?”
艾達問羅貝塔道。
“是啊,知道一些。”
羅貝塔笑著說道。
“那你說說看,我的女孩。”
“傑克欺騙了我,你們找了私人偵探替我調查了他,然後你們把證據寄給了我。你知道嗎?我那混蛋丈夫看到我出示的證據,害怕得哭了起來,他一個勁兒哀求我不要拋棄他呢。現在,他已經完全聽命於我,而我決定要進一步將他訓練成徹頭徹尾的綠帽老公,就像你和克麗的的丈夫那樣。”
說著,羅貝塔手一揮,指著艾達和克麗笑了起來。
“他就在那邊坐著呢。”
她朝酒吧另一邊點了下頭。幾個女人看過去,在那邊,四個女人的綠帽丈夫圍坐在一起喝著酒、聊著天。愛普麗爾看著那邊的幾個男人,身處在這幾個
女人中間,還不太清楚事情會怎麼發展,但她很快就會明白的。
“我還沒把所有的規則都告訴傑克,但他很快會跪在我面前哀求我原諒他,這樣就給了我機會來好好懲罰他。”
羅貝塔大笑著說道。
“看來你有了一個很好的開端啊,親愛的羅比。”
克麗說道。
“我想是這樣的。”
羅貝塔繼續說道,“我不知道約翰在跟他說什麼,傑克只是一個勁地在點頭。你覺得約翰是在告訴他今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他的屁股將成為我懲罰他的部位嗎?”
“也許吧。”
愛普麗爾說道,“不過我也不能肯定,一會兒我去問問我那個可憐的小東西吧,等下次我們聚會的時候我會詳細告訴你的。”
說著,她瞟了艾達一眼,問道,“我們下週還要在一起聚聚,是嗎?”
“沒錯,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有很多話題要談呢。我制定了一個很宏大的計劃,需要你們支持,你們所有的人。”
艾達說道。
克麗點著頭,因為她已經知道艾達的計劃是什麼。
坐在酒吧另一邊的男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妻子正在注視著他們,這和其他時候沒什麼區別。這些男人都被他們的老婆戴了綠帽子,除了傑克以外。不過,他也快了。說起來,這些男人對受到這樣的待遇也沒有好抱怨的。
亨利站了起來,叫女招待再給他們上些酒,這已經是他們喝的第三杯了。傑克抬眼看著他,希望從他那裡證實他剛剛聽約翰告訴他的話。
“是的。”
亨利說道,“他的話很直截了當。”
“也就是說,你們三個現在都是這樣的嗎?”
傑克問道。
“是的。”
克拉倫斯說道,“但他們倆只是剛剛開始,而我已經具有多年這方面的經驗了。剛剛開始的時候並不好受,但時間長了你會發現這事非常刺激,很難解釋清楚這是為什麼。你必須放棄你的尊嚴,一切聽命於你的妻子。你就是她的綠帽老公,是他真正的奴隸。”
“上帝啊!我不能這麼做!我做不到!這樣的地位想想都覺得屈辱。”
傑克說道。
“你說得對。”
約翰說道,“但是你會那樣做的,而且你會跪在你妻子面前哀求她給你一點點甜頭,可是你很難如願。我只是剛剛接觸這樣的生活方式,但我已經學到了很多。”
這時,愛普麗爾看到她丈夫正看著她,於是勾著手指要他過來。約翰指著自己的鼻子用眼神問著:“是叫我嗎?”
愛普麗爾點了點頭。
他回頭對那幾個男人說道:“稍等,先生們,我的女主人叫我呢。”
說完他就離開了。另外幾個男人目送著他穿過酒吧裡擁擠的人群,走到幾個妻子那邊去了。
剩下的幾個男人很注意那邊的動靜,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邊。他們看到愛普麗爾一邊和老公說著話,一邊朝這邊指指點點,他們注意到她似乎在指點傑克。
亨利似乎看出了她們幾個女人在議論什麼,她們大概看出了傑克不想就範的意思。他們看到約翰皺起了眉頭,點著頭跟幾個女人說著OK,然後又回到他們身邊。
“喂,傑克。”
約翰說道,“你要小心了,今晚你那美麗的妻子對你有些特別的想法呢。”
“什麼想法?”
傑克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她說了什麼,但我要告戒你的是,你最好別跟她作對,不要讓她難堪,否則你會死得
很難看。”
傑克艱難地嚥了口吐沫。
“你最好去那邊。她想讓你現在就過去。”
約翰說道。
傑克趕緊喝光了他杯子裡的酒,艱難地穿過人群來到妻子羅貝塔和其他幾個女人的座位跟前。他儘可能地保持著自己的尊嚴,但幾個女人看他奇怪的表情,禁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嗨,親愛的,想要我做什麼?”
傑克說道。
“傑克,你還愛著我,是嗎?”
羅貝塔問道。
他很不喜歡妻子問話的語調,但他唯一的回答只能是:“當然愛你啊。”
“也就是說,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情,是嗎?你昨晚不是這樣答應過我嗎?”
“是的,沒問題。”
“嗯,很好。現在我要讓你做些事情,有點尷尬的事情。但時間不會太長,然後你又是個可愛的小寶貝了,好嗎?”
“要……要我做什麼呢?”
克麗看著他,知道已經他被嚇壞了。“不會很疼的,寶貝。但我們必須要這麼做。”
克麗對他說道。
“做什麼?”
“跟我到外面的停車場去,傑克。不要問那麼多問題,不要傻乎乎地老這麼看著我。聽清楚了嗎?”
羅貝塔說道,“你曾經欺騙了我。雖然你欺騙了我很多次,但我一直想忘掉那些痛苦的事。不過現在我想我找到了解決的辦法。走吧,我們到外面的停車場去,把你心裡的一切疑慮、希望和祁願都留在這裡不要帶出去。走吧!”
“是,太……太。”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心裡充滿了苦澀、無望和驚悸,他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
幾個妻子站起身來,跟在傑克身後朝外面走去。艾達沖剋拉倫斯招了下手,要他過來照看一下她們留在座位上的東西。他聽話地走了過來,跟其他幾個綠帽老公一樣,他們並不關心妻子們要對傑克做些什麼,因為那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幾個女人帶著傑克來到酒吧後面的停車場,來到艾達那輛大林肯車的後面。
羅貝塔走到她丈夫跟前,伸手隔著褲子抓住了他的陰莖。
“你幹什麼……”
“解開褲子的拉鍊,大男孩!別跟我廢話,只要照我說的做就好了。你明白嗎?點點頭告訴我你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
“脫掉你的褲子,傑克。”
“啊!”
他妻子一言不發地盯著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在等待著。所有的女人都在等待。
傑克感到很迷惑——不,應該說是很害怕。他慢慢地脫掉褲子。
“把你的內褲也脫掉!”
“但是,羅貝塔……”
“是不是怕這幾個女人看到你的裸體啊?大男孩,你做了背叛我的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明白嗎?趕快按照我說的做,把你所有的遮羞布都拽下來,快一點!”
傑克看著妻子猙獰的表情,知道他必須遵命,於是便脫光了下身。他看到幾個女人都盯著他的下身看,本想解嘲地笑幾聲,但卻發不出聲音。他的陰莖抽縮著,就像三歲小孩子的小東西。
“看來你的小東西有些累了啊!是不是又和五姑娘約會了?”
羅貝塔問道,知道他一定手淫過。
現在好了,羅貝塔心想,現在她已經有辦法讓他無法隨便手淫了。她轉頭看著克麗,請她把包裡的東西拿出來。克麗把包遞給羅貝塔,她從包裡拿出那東西讓傑克看。
“那是什麼啊?”
傑克問道,聲音還算正常。
“這個東西叫陰莖籠
,它可以保護你免受所有女人的騷擾,也可以制止你隨便和五姑娘約會——也就是說,今後你無法隨便手淫了。”
傑克僵硬地站在那裡,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反應。羅貝塔走到他跟前,蹲下,把他的小陰莖套進陰莖籠,然後鎖好。現在好了,傑克已經被徹底控制了,非常恥辱地被控制住了。
“好了,現在穿上褲子吧,大男孩!我們回酒吧去繼續玩樂吧。”
幾個女人都大笑起來。
傑克的頭昏沉沉的,感覺非常困惑。這時,他才第一次確切地感覺到他已經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生活了,特別是他的性生活。這是一個非常殘酷的現實。
(10)
一年過去了,幾個十字路口的女人——艾達她們這樣稱呼自己——已經都搞定了他們的綠帽丈夫們,而且,她們策劃的俱樂部也已經盛大開張整整一年了。
俱樂部的名字叫綠帽不動產,位於城北郊35英里以外的一個山腳下,一座兩層的建築被徹底改造成了設施齊全、舒適隱秘的性慾淫窟,裡面各種各樣的裝備都是最新最有效的,甚至連供電設施都有自己的一套設備,這樣可以保證在市政設施出問題的時候這裡依然運轉正常。一條高速公路從俱樂部門前通過,給來這裡的客人們提供了便利的交通條件。
綠帽不動產的經營效益非常驚人,有200多張貴賓卡已經銷售出去,而駐紮的90多個受僱做性交牛郎的人中有60%是黑人。前來消費的女士們都很喜歡和黑人做愛,認為他們才是真正能帶給她們無限性享受的種馬。
綠帽不動產不收客人消費的費用,這裡一切收益都靠捐款和遺贈,所以不存在收益預期。在俱樂部開張一週年的日子到來的時候,四個發起這個俱樂部的女人和她們的丈夫們高興地享受著這些成果。
俱樂部整個建築的裝修雖然完備齊全,卻並不豪華奢侈,畢竟來這裡消費的人是為了做愛而不是享受豪華的賓館房間的。一般來說,她們來這裡也只是住上一晚或者兩晚,只要能滿足她們需要就好,太豪華是沒有用處的。不過,所有的房間都非常舒適、漂亮,配有柔軟的大號雙人床。房間的設施包括精心設計和打造的傢俱、浴室,以及清新幹淨的床上用品和毛巾等等。
到了晚上,俱樂部的管理工作基本都是由幾個綠帽老公來完成的。給來這裡消費的女士們提供最優良的服務,讓她們感覺到舒適和方便是這些綠帽老公義不容辭的責任。
綠帽老公們需要為女士們和與她們的性交牛郎們更換床單、提供飲料、化妝品以及其他服務。另外,他們還要仔細打掃剛剛被用過的客房,為下一位客人的到來做好準備。而且,俱樂部的規則還規定,為了給女士們提供最好的性交和娛樂,綠帽老公們必須接受她們的任何羞辱行為。
克麗非常喜歡在俱樂部度過的夜晚,儘管她老公亨利和其他幾個綠帽老公並不像她和其他幾個女人那麼熱情高漲,但他們也很願意在俱樂部服務的那段美好時光,因為如果他們服務得好,就會得到暫時脫掉陰莖籠之類的獎勵。否則,他們就會每週七天、每天24小時都要戴著那個禁錮他們性慾的陰莖籠。
這天晚上,俱樂部舉行俱樂部成立一週年的慶祝活動,幾位女士帶著她們的綠帽老公在晚上7點的時候
已經到達了俱樂部。
“亨利,拜託你今天晚上表現得好一些啊。如果有時間的話,你也可以給自己找些樂子,不過不要來打擾我啊,知道嗎?”
克麗對她老公說道。
“是,夫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可不想讓自己受到打屁股的懲罰。”
“很好,其實我也不想那樣懲罰你,那你就表現好點吧。好好服務,如果有哪位女士或者她們的種馬需要服務,你就表現得積極一些,別有任何抱怨。”
“是,夫人。”
亨利跟在克麗身後,穿過俱樂部大門朝裡面走去,每次他和克麗在俱樂部裡轉悠的時候,他總是那麼謙恭地跟在克麗身後,與她保持有兩步的距離。
在俱樂部辦公室門口,他們碰到了艾達,她總是那麼神采奕奕,精神飽滿,充滿了工作熱情。
“你們好啊,卡爾非爾德夫婦。”
她很高興他們能這麼早到俱樂部,“趕快演練起來吧,快進去。克麗啊,今晚我給你安排了非常特別的事情,過一會兒我們再說,好嗎?”
“好的。”
克麗說道,“那我們先進去準備週年慶祝的事情了。我們過一會兒見吧。”
克麗夫婦倆在俱樂部裡的各個活動場所檢查著準備的情況,發現今晚來的客人非常多,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畢竟是週末,再加上週年的慶祝活動,能吸引這麼多客人讓克麗感覺很興奮。
“看起來真不錯啊!”
克麗高興地對亨利說道。
“可不是麼,親愛的。”
亨利也很高興,“真希望能看到一個我認識的人在這裡。”
“克拉倫斯肯定在的。”
克麗說道,“你倆可以做伴啊。”
“沒錯,他肯定應該在,只是我現在還沒看到他。”
“也許他在忙著換床單呢。”
克麗大笑著說道。
“不會吧,現在時間還早啊。”
亨利說道。
“也許你說得對。”
她回答道,“沒關係的,親愛的,那你到房間裡去找找他吧,我要到遊樂園去檢查一下了。”
說著,克麗又笑了起來,看來她今晚的情緒的確不錯。
一週前,克麗在俱樂部裡遇到了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那天晚上回家後,克麗抑制不住興奮的心情,迫不及待地對亨利說起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情形。
“哦,上帝啊,我的上帝。”
她大叫著,“你可不知道他有多勇猛。他用各種各樣的花樣玩我,翻來覆去的肏我,真是太舒服了。他太能肏了!”
回想著上週的事情,亨利對著克麗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雖然他還沒有真正適應克麗被別的男人肆意姦淫的現實,但他知道這就是他應該得到的獎懲,這就是他的命。
亨利在酒吧裡找到了克拉倫斯,“喂,你好啊!”
他跟克拉倫斯打著招呼,走到這個老男人面前。
“哦,是亨利啊,很高興見到你啊……怎麼樣,她今天晚上還要給你再戴一頂綠帽子嗎?”
亨利點點頭,“是啊,我想是吧。著不就是我們到這裡來的目的嗎?她就是要這樣來羞辱我啊。”
“明白,明白,我也一樣啊。但是,今晚我不會受到羞辱。老闆命令我今晚主要為客人們提供服務,給他們端茶送水、更換床單什麼的。當然,我還要幫他們在網絡訂購一些性愛用品。你說說,沒有網絡還真是不行呢。”
“沒錯。”
亨利說道。
“看,你老婆在那邊跟一個傢伙聊天呢。”
克
拉倫斯說道。
亨利轉過頭去,看到他老婆克麗站在遠處,跟一個高大的黑人很親密的聊著天。“媽的,那傢伙看上去就像一堵牆那麼壯。”
“他叫傑克遜,這裡的女人都喜歡那傢伙。我聽說那傢伙的大雞巴有15英寸長,還很粗壯,性能力超強。就是這樣的傢伙讓我們這些綠帽老公的日子越發難過了。”
“咳,可不是麼。”
亨利說道,有些擔心地朝妻子那邊望過去,發現克麗已經離開了那個叫傑克遜的傢伙,心裡不禁有些釋然,媽的,一根15英寸長的大黑雞巴的殺傷力太強了。
就在克麗走出亨利的視線後,他看到約翰·勞勒森走了過來,三個綠帽男人一起聊了一會兒,喝了幾杯酒。他們其實在用酒精麻醉著自己的神經,用麻醉來抗拒自己妻子帶來屈辱。在這樣的夜晚,幾個女人根本無視她們老公的存在,肆意在俱樂部裡尋找著可以把她們肏上高潮的陌生男人。
過了一會兒,亨利首先被叫去提供服務了。俱樂部的規則是,一旦哪個人的妻子勾搭上了一個男人,那她的綠帽老公就自動成為為他們服務的僕人,負責保持臥室的清潔、提供一切所需的物品,保證他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上充分享受到性愛的快樂。
看到克麗從遠處朝他們走過來,亨利心裡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另外兩個綠帽男人也看出了端倪。
“喂,你看,亨利,你老婆過來了。”
約翰說道。
“是啊,我明白。”
亨利說道。
“喂,親愛的。”
克麗走到亨利面前,說道。
“你好,親愛的。”
亨利回答道。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吧?”
克麗問道,心裡多少還有些尷尬,因為在這個夜晚接下來的時間裡,她親愛的老公就要被迫作為性奴隸為一對肆意淫亂的男女服務,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享受性交的快樂,卻無法釋放自己的慾望。
“當然,我明白。”
亨利回答道。
克麗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一英寸寬、帶有拉環的皮革項圈,項圈上有個數字17,那是他今晚提供服務的臥室房間號碼。看到那個數字,亨利心裡放鬆了一下,因為那不是克麗臥室的房間號碼,今天她來的早,房間號碼也比較靠前。
“跪下吧,親愛的,讓我給你戴上項圈。你要記住規則啊。”
亨利聽話地在妻子面前跪下,讓她把項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那項圈是有鎖釦的,亨利自己無法將項圈摘下來。
戴好項圈,克麗將丈夫拉起來,在他的脖子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去吧,好孩子,趕快去好好服務吧。戴上項圈後就不允許再待在吧檯這裡了。你應該知道去什麼地方吧?”
亨利順從地點點頭,轉身朝臥室區跑去。他有些驚訝的發現那個叫傑克遜的高大黑人竟然摟著愛普麗爾站在17號臥室門口等他,原來克麗今晚的男人不是這個醜陋、兇狠的黑傢伙啊。看到亨利有些磨蹭,那兩個站在門口的男女示意他動作快點。
“是,夫人。”
亨利說道,“抱歉,我來晚了。”
亨利虔誠地說著,低頭看著女人漂亮的小腳。俱樂部的規則中還有一條,在俱樂部裡,做綠帽老公的男人不允許直盯著包括他們妻子在內的女人的眼睛,也不允許直視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的男人。他們在服務的時候,只能卑微地低著頭。
“嗯,沒關
系啦,那就快點開始服務吧,把一切都料理好啊。”
愛普麗爾靠進亨利,在他耳邊說道:“你得向我保證,把你今晚看到、聽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訴我丈夫約翰,聽到了嗎?”
她說著,咯咯笑了起來。
“是的,夫人。”
亨利恭敬地回答道。
“那好,你現在站好,小綠帽男人。”
愛普麗爾說道,“讓我在你的項圈上套上鍊子,這樣就可以更好地控制你了。”
在屋子裡的門把手上,連著幾條長短不一的鐵鏈子,把鏈子連接在奴隸的項圈上,他們就不能隨便走動了。每位女賓手裡都有打開鏈子的鑰匙,可以隨時調整控制奴隸的位置。愛普麗爾調整了一下鐵鏈的長度,然後讓亨利坐在靠門邊的一張矮凳上。亨利心想,坐在這個地方大概還能聽到從其他房間傳出來的呻吟和尖叫聲吧。
克麗帶著她的情人阿諾德來到了9號臥室,雖然她不認識今天晚上在這間臥室裡服務的那個綠帽男人,但她仍然按照規矩用鐵鏈套著他的項圈,讓他坐在門邊的凳子上。很顯然,這男人來這裡的時間不長,他對這裡的一切還顯得有些陌生。
看著屋子裡舒適的大床和精美的裝修,阿諾德不禁在心裡讚歎,這裡真是個肏這女人的好地方啊!想著,他忍不住再次打量起身邊這個美麗的女人來。
只見克麗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絲質緊身套衫,衣領開口很低,露出了大半白皙的乳房;一條黑色珍珠項鍊圍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項上,襯托得她漂亮的臉蛋更加迷人;她下身穿一條水紅色的超短裙,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套在她性感的長腿上,透著萬般誘惑。阿諾德摟住克麗,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溫柔地搓揉著她的乳房。
克麗伸手推開阿諾德搓揉她乳房的手,然後握住他下身的堅硬器官,使勁掐了一下。阿諾德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表情裡有些疑惑,有些惶恐。
“你是個大雞巴的男孩,是嗎?”
克麗問道。
“應該是吧。”
他喃喃著回答道,低頭繼續溫柔地親吻她,她也回應著。
阿諾德摟住克麗,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手在她的後背摸索著,想拉開她套衫後面的拉鍊。很快,他就將她的套衫和裙子解開、脫了下來,讓她只穿著乳罩和內褲站在他的面前。阿諾德再次親吻著克麗,順勢解開她乳罩的扣子並熟練地將乳罩脫下來扔在一邊。然後,他跪下來,慢慢地將克麗的內褲脫了下來,現在克麗已經是全身一絲不掛了。
阿諾德是個身材高大、健壯的黑種男人,大約25歲。這是克麗第一次和一個黑人做愛,由於以前聽到過很多黑人性能力超強、黑人雞巴超大的傳言,她有些急切地想從阿諾德身上來證明那些傳言是否屬實。於是,她把阿諾德來起來,自己跪下去,伸手去解開他的皮帶、拉開他的拉鍊,讓他的牛仔褲順著他的腿滑到地板上,然後,她懷著激動和期盼的心情拉下了他的內褲。
一根巨大的黑雞巴砰的一下彈了出來,半硬的肉棒在她的臉前搖晃著,充滿男性刺激的氣息和誘惑的力量。克麗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根巨棒,很難相信這種本該出現在動物園或者原始森林裡的大肉棒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這根粗大的黑肉棒至少有成人小臂那麼長、那麼粗,前端勃起的龜頭足足有小孩
拳頭那麼大,實在太壯觀了!克麗心想,這麼一根大傢伙插進陰道,那陰道肯定會像生出嬰兒時那樣被撐開到極限的。
阿諾德將有些看呆了的克麗拉起來,重新摟在懷裡親吻著,柔聲說道:“親愛的,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我會讓你感覺非常非常舒服的。我會慢慢讓你適應我,我會長時間給你最舒服的享受的。”
“那可太好了。”
克麗無酒自醉地說道。
阿諾德像提起一個玩具娃娃那樣把克麗提起來放到床上,然後趴上床跪在她兩腿之間,把臉埋在她的陰戶裡如飢似渴地舔吃著她的陰唇、陰蒂和肛門。幾分鐘後,克麗就被阿諾德舔到了高潮,她呻吟著將大量淫水流在了床單上。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和阿諾德還沒有開始性交,就已經享受到了性高潮的快樂,真不知道阿諾德大雞巴插進來後還能帶給她多大的快樂呢。
這時,阿諾德停止了舔吃的動作,巨大的身軀覆蓋在克麗的身上。當他的龜頭頂進她陰唇的時候,克麗忍不住低聲尖叫了一聲。有些疼痛,但那是充滿了快樂的疼痛,亨利從來沒有帶給她這樣的感受。啊,這感覺實在太特別了!
“哎呀!”
在阿諾德插入的時候,克麗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弄死我了!”
“呵呵,以前別的女人也這樣說過。”
阿諾德微笑著說道,繼續朝克麗的身體裡挺進,他的動作比較輕緩,盡力讓克麗逐漸適應他的粗大和堅硬。克麗將兩條腿向兩邊分到極限,盡力張開自己的陰戶、放鬆自己的身體來迎接阿諾德的入侵。
“哦啊,我終於被黑人肏了。”
克麗悠悠地說道,“我丈夫從來也沒有想到我會這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克麗越來越適宜了阿諾德,他也肏得越來越狠。終於,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阿諾德將大股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克麗的陰道里。
在17號臥室裡,傑克遜也完成了姦淫愛普麗爾的活動。亨利坐在房間的角落裡,目睹著那個黑種男人肆意玩弄著約翰妻子的淫蕩場景,耳朵裡還不時聽到外面傳來的男人女人淫蕩的呻吟聲和笑聲,他知道那呻吟聲和笑聲裡也有她妻子克麗和她情人發出的。大約晚上9點,愛普麗爾和傑克遜準備離開房間裡。
“好了,親愛的綠帽小男人,現在你把房間打掃乾淨,準備接待下一對情人吧。”
愛普麗爾說著,為他打開了鎖鏈。
“是,太太。”
亨利眼睛看著地板,低聲回答著。等愛普麗爾和傑克遜走出房間後,他便開始仔細打掃著房間,將滿是汙穢的床單換掉,重新鋪上乾淨的新床單,又在房間裡噴上一些清香劑,以清除房間裡濃重的精液、淫水和男女性交後留下的腥臭味道。然後,他坐下來,恭候著另一對情人的到來。
(11)
大約凌晨兩點,克麗和亨利從俱樂部回到家裡。也許是太激動、太疲勞了,他們夫婦竟然沒有發現離他們家不遠的地方停著一輛陌生的汽車,那不是他們鄰居家的車,在他們晚上離開家去俱樂部之前,那輛車也沒有停在那裡。
此時,詹姆斯·勞頓正趴在那輛汽車裡的方向盤上打著瞌睡,克麗夫婦的車燈晃醒了他,他睡眼惺忪地看著那對夫妻下了車,拉著手走進自己的家門。屋子裡的燈亮了一會兒,然後就熄滅了,一切都重新變得非常安靜了。
大
約早上7點,克麗家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喂,我是亨利,你……是詹姆斯嗎……是,她在……請稍等一下。”
亨利說著,把電話聽筒遞給剛被吵醒的克麗。
“是我,哦,詹姆斯……今天嗎……兩點……沒問題……好的,就這樣吧,那我們到時候見……”
克麗說完,把電話聽筒遞給亨利,又睡了。
亨利掛好電話,心裡很不高興,這個混蛋詹姆斯又來打擾他的生活。作為一個綠帽老公,在俱樂部裡遭受屈辱、從事繁重而下賤的勞動、在那裡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肆意姦淫,都是可以接受的,因為那畢竟只是一夜濫情而已。
但是,像詹姆斯這樣直接跑到家裡來姦淫克麗卻不一樣,亨利認為他是想插足他們的家庭生活,和克麗保持長期的性關係,甚至想獨佔他妻子克麗。他很想告戒妻子克麗離那個混蛋詹姆斯遠點,那傢伙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在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克麗已經和許多男人發生了性關係,而且,自從她將自己的身體徹底對其他男人開放以後,就一直拒絕再和亨利做愛,只是讓他用舌頭清理她的陰戶,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舔吃其他男人射進去的精液,甚至要他吸吮她情人的陰莖。
有時候,她還把他關在壁櫥裡,讓他偷偷觀看她和別的男人做愛。甚至,他還因為犯了嚴重的錯誤而被克麗懲罰性地鞭打屁股三次。對於這些,亨利都能忍受,從來也沒有對她和她的情人們抱怨過什麼。
但是,亨利對這個叫詹姆斯的混蛋非常不滿。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簡直成了克麗的頭號種馬,有事沒事總愛給她打電話、約會,甚至跑到家裡來姦淫她,實在太過分了。
亨利忍不住在克麗面前抱怨著詹姆斯,但克麗不以為然地說道:“別想那麼多了,亨利,那傢伙只不過是一根肉棒,而且是比較好用的一根罷了。但是,你這樣嫉妒他讓我還是感覺很受用,謝謝你啊!”
詹姆斯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幾分鐘。在約會的時候,女人一般都喜歡讓男人早到一點,這樣顯得他尊重女人,也顯得他對女人的需求更急切一些。
“你好啊。”
當亨利打開門把詹姆斯讓進來的時候,克麗對他說道。
“你好,你今天真漂亮啊!”
詹姆斯對克麗說道,甚至沒有看亨利一眼。以前當詹姆斯到家裡來找克麗約會的時候,還會假惺惺地與亨利打個招呼,寒暄幾句,但最近幾周以來,他對給他開門、迎接他進屋的亨利睬也不睬,完全忽視了他的存在。雖然亨利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一個綠帽老公該如何面對來家裡姦淫他妻子的男人,但詹姆斯對他粗魯、惡劣的態度也太過分了吧!
詹姆斯摟著克麗朝臥室走去。“亨利。”
克麗說道,“沒事別來打擾我們,有事的時候我會叫你的,聽見了嗎?”
“好的。”
亨利心情沉重地回答道,做個綠帽老公有時候真的很難。
大約過了兩個半小時,詹姆斯和克麗才從臥室裡走出來。克麗的腳步有些蹣跚,顯然是被姦淫得太厲害了;詹姆斯仍然那麼雄壯,似乎姦淫一個女人對他來說並沒有盡興。兩個人相擁著、調笑著來到客廳,一起坐在沙發上繼續親暱著。
亨利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裡既生氣,又心疼,還有些恐懼,他們的關係太親密了吧,
他們的樣子就像在戀愛啊!
過了一會兒,克麗起身去衛生間,客廳裡只剩下亨利和赤裸著身體、大咧咧仰靠在沙發上的詹姆斯。
“詹姆斯。”
“幹嗎?”
“我得請求你離我們家克麗遠一點。”
亨利說道。
“你說什麼!”
亨利知道他早已違反了作為綠帽老公的規矩,但有可能失去妻子的恐懼讓他鼓足了勇氣,“請你離我家克麗遠一點!”
他堅定地重複著。
“媽的,你個綠毛烏龜,你有什麼權利說這樣的話?這完全是我和克麗之間的事情,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然,小心我告訴克麗,她會讓你吃鞭子的!”
詹姆斯以嘲諷的口吻說道。
雖然比詹姆斯的身材矮小,體重也比他輕很多,但亨利此時已經做好了拼死抗爭的準備。詹姆斯看著亨利憤怒的表情,心裡有些打鼓,不知道該不該和這個遭受了巨大侮辱的小男人拼命。正在這個時候,克麗回來了,她美麗、甜美的臉上依然是興奮的表情。
“你們幹嗎呢?”
克麗感覺到屋子的氣氛有些緊張。
“呵呵,你的綠帽小老公要我離你遠點呢……他好象還不知道我們之間有多深厚的關係。”
詹姆斯笑著說道。
“他當然不知道了。”
克麗說道,“或者,也許應該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才顯得公平一些吧,哈哈……”
克麗說著,和詹姆斯一起大笑起來。
看到丈夫陰沉著臉,克麗說道:“亨利?你怎麼了……難道想讓我抽你一頓嗎?”
“克麗,你是知道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詹姆斯……”
“詹姆斯怎麼了?是不是因為他可以隨時隨地姦淫我?那是我讓他那麼做的啊,我想讓他肆意姦淫我啊。而且,我希望你做個乖乖的綠帽老公,心甘情願讓他隨便玩弄、姦淫你的老婆。現在,就是現在,你過去吸吮他的陰莖吧。聽明白了嗎?我要你過去吸吮他剛肏過你老婆的那根雞巴!”
克麗厲聲說道。
亨利渾身顫抖著,他不能違抗克麗的命令,因為他是她的奴隸。按照克麗的指令,他走到詹姆斯面前跪下,伸手握住他的雞巴,低下頭開始吸吮那男人的陰莖。接下來,讓所有人、特別是讓亨利本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詹姆斯痛苦地尖叫起來,原來亨利狠狠地在他的陰莖上咬了一口。他強忍著疼痛使勁踹了亨利一腳,把他踢倒在克麗的腳邊。
“我肏你媽!”
詹姆斯掙扎著站起來,朝倒在地上的亨利吐了一口濃痰,抬起腿又準備踢他,但被克麗攔住了,“好了,好了,別再踢了,你看他已經被你踢倒了啊。”
克麗說著,聲音中充滿了震驚也恐懼。
克麗走到丈夫身邊,想把他拉起來,但亨利推開了她。
“怎麼了,亨利?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不僅僅是為了性,他還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他想破壞咱們的家庭!”
亨利說道。
三個人為這個事情爭論了起來,但不管詹姆斯和克麗說什麼,都無法平息亨利越來越激動的情緒。最後,克麗非常生氣地對亨利說道:“亨利,你簡直是胡攪蠻纏嘛,像你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那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克麗沒有考慮她這樣說對亨利的傷害有多大。
“什麼?要我離開?這可是我的家……”
“滾出去,亨利!我無法容忍你這樣的行為,你
已經失去這個家了。而且,你再這樣胡鬧的話,馬上也就會失去我了……所以,請你先出去吧,過一、兩天給我打電話,我們再好好談談。”
亨利被驚呆了,“克麗……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克麗此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她的確很生氣,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她的話還是說了出來:“我就是這樣對你,怎麼啦……”
亨利很無奈、很悲傷地看了克麗一眼,又轉過頭惡狠狠地最後盯了一眼赤身裸體坐在沙發的詹姆斯,轉身離開了房間。他開著自己的汽車離開了家,在城裡漫無目的地轉了很長時間,突然發現自己離開家的時候既沒帶行李也沒帶換洗的衣服,於是,他調轉車頭朝家裡開去,他要藉口拿換洗的衣服再回家看看。
但是,讓亨利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是,當他開車回到他家門前的時候,看見門口放著兩個手提箱,很顯然克麗已經為他收拾好了他該拿走的東西,難道她已經知道他想回家看看的藉口了嗎?亨利無奈地提起那兩個箱子,看到箱子上貼著一張字條,那是詹姆斯的手筆:“喂,混蛋,現在你老婆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別在回來打擾我們了!”
亨利從來也沒有想過事情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他情緒幾近崩潰地讀著那張字條,然後頹然地將字條扔在地上。微風吹過,將字條吹到了他家房子後面的草叢裡,也似乎吹走了亨利所有的希望和夢想。他站在那裡想了又想,最終還是無奈地提起箱子離開了。
克麗躲在窗簾後面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丈夫,她真有些生他的氣,但現在她感覺更多的是對亨利的歉意,心裡在為他感到難過。他終於知道嫉妒了,克麗想著,在心裡長嘆了一聲。她看到亨利在閱讀那張字條,她不知道那上面寫了些什麼,但她知道那一定是詹姆斯揹著她寫的。
在過去的一年裡,雖然亨利一直在忍受著屈辱和嫉妒的折磨,但他從來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陷入目前這樣的窘境,他的感情徹底受到了傷害,他的家庭徹底遭到了破壞,他的愛情徹底離他而去了。這樣的痛苦,亨利不知道該向誰訴說。
亨利給公司打了電話,請了病假。在過去的20年裡,亨利一直努力工作,從來沒請過一天假,所以,他的同事們都有些納悶,感覺亨利最近的表現有些奇怪,他們議論紛紛,不知道亨利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從家門口取到那兩個箱子後,亨利又開著車在城裡轉悠了幾個小時。後來,他實在累了,心情也沮喪到了極點,就把車停在了城市主大街的一家廉價旅館外的停車場裡,在那家旅館要了房間。以前,亨利總是住在比較高級的希爾頓大酒店,現在他已經沒有那個雅興了。
此時,在他的家裡,他妻子克麗正在和詹姆斯吻別,她還在為亨利咬的那一口向詹姆斯表示歉意。克麗的確非常喜歡詹姆斯,但她並沒有想過和他保持固定的某種關係,所以根本不理解為什麼亨利會覺得他們的夫妻關係受到了威脅。
她和詹姆斯約定第二天約會的時間,在送走他以後就一直等著亨利的電話,她以為他一定會給她打電話,懇求她允許他回家。可是,讓克麗失望的是,她一直沒有等到亨利的電話。
儘管亨利一直沒有和自己的妻子聯繫,但在接下來的兩週裡,他
的心情一直倍受煎熬。他整天在無所事事地在大街上晃盪,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夜夜以淚洗面。後來,有一天他在街上閒逛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叫安妮的女人。那女人也是神情恍惚,甚至都忘了自己姓什麼。自從30年前她老公拋棄了她以後,安妮就一直在大街上流浪。
亨利非常孤獨,也非常需要朋友,於是,他就把安妮當作了自己的知己。當然,安妮也很喜歡和亨利待在一起。每天早上,他們在大街上相會,一起去咖啡館喝咖啡,每次都是亨利付帳。謝天謝地,克麗一直沒有封閉他的銀行帳號,他現在還可以用信用卡支付開銷,但他也有些擔心,怕詹姆斯會慫恿克麗那樣做。
不過,目前一切還都正常。
就目前的狀況,安妮給亨利提出了不少建議。兩個人說到痛處,不由得抱頭痛哭,各自體驗著失去配偶的痛苦。作為一個66歲的老人,安妮受到的傷害更大,當然也更需要得到安慰。
在冬天嚴寒的天氣裡,安妮只能去政府開辦的避難所裡躲避寒冷,但現在離冬天還很遠,安妮每天晚上只能蜷縮在街角的避風處,蓋著舊軍毯度過黑夜。瞭解到這些情況後,亨利便邀請她晚上去他在旅館的房間裡住。
安妮非常感激亨利的好意,也愉快地接受了他的邀請,但她努力不給亨利增加負擔,不給亨利增加麻煩。現在,安妮已經成了亨利的新阿姨,兩個無助的陌生人成了相互依賴、相互安慰的親人。
克麗已經好幾周沒有得到丈夫的消息了,她從剛開始的關切變成惱怒,又從惱怒變為無所謂,接著再從無所謂變得非常焦慮,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不過,她現在真切地感覺到,她還是很在乎她丈夫的。她很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於是,她忍不住給他的公司打了電話,公司說亨利請了假,告訴她一旦亨利回來上班就馬上通知她。
克麗也想過去尋找亨利,甚至想僱個私人偵探來做這件事,但想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既然他不回來,那肯定是有地方住,有地方吃,也沒必要為他多操心了,克麗這樣想著,再說,我又沒做錯什麼,他不回來那是他的問題。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這一天,詹姆斯打來電話,約她出去。
“哦,好的,詹姆斯,我很快回就準備了。”
克麗回答道。
“抓緊時間啊,我的美人。”
詹姆斯在電話裡興奮地說道。現在距離亨利咬他的陰莖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詹姆斯早就從那個陰影中解脫出來了。
兩個人在家餐廳裡見了面,最近他們經常在這裡約會、吃飯。見面後,詹姆斯看出來克麗並不開心,知道她心裡還在擔心著亨利,只不過嘴上不願意承認罷了。於是,他對克麗說道:“克麗,親愛的,我知道自從亨利離家出走到現在,你已經三個月沒有他的消息了。現在,我覺得我們也該好好談談了。”
“詹姆斯,我們不是一直都談著呢嗎?”
克麗說道。
“克麗,我想娶你。”
“什麼?你在說什麼啊?我有丈夫。”
克麗有些困惑地說道。
“你有丈夫?他在哪裡呢?別說他了,我真的離不開你。”
“唉,以前是他不願意失去我,但他最終失望了。”
克麗說道,想著那一次引起亨利離家出走的事情。
“克麗,我也不想失去你,我想
要你,我想和你結婚。”
“詹姆斯,我已經結過婚了,永遠都不會離婚。我是喜歡你,不,我是喜歡你的大雞巴。”
克麗說著,笑了起來,希望緩和一下氣氛,“但我和亨利有個終生的約定,我們要永遠生活在一起,你明白嗎?我一點都沒有看輕你的意思,但我和我的男人之間有約定,是我和他,而不是我和你……”
“別這麼說,克麗,他已經不見人了,而你還需要男人,你需要一個真正的男人。”
詹姆斯說道。
突然,克麗從對面坐著的男人眼睛裡看到了強烈的佔有慾望,那眼神讓她感覺非常恐怖。現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回被她趕出家門的綠帽老公,而不是接受對面這個霸道的大雞巴男人。
“我得走了,詹姆斯,別再來找我了,我們一刀兩斷吧。我真該早一點意識到這一點,我現在徹底意識到了,我需要的還是我丈夫亨利,我希望我不要因為你而失去了我丈夫,哦,上帝啊,看我都做了些什麼!”
說完,克麗站起來,不顧詹姆斯的阻攔,迅速衝出餐廳,叫了輛出租車,她要去找她的男人了。
克麗現在非常茫然,她因為丈夫的無故發飆而將他趕出了家門,又因為她情人的強烈佔有慾望而離他而去,在他們都聲稱那樣做完全是處於對她的愛以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了。
她愛著亨利,但她又很需要詹姆斯帶給她的性愛刺激和享受。思來想去,克麗終於做出決定,她要找回丈夫亨利,而詹姆斯麼——還可以有別人來替代他。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她不斷得到她幾個密友自以為是的建議。最後,她還是決定和她這些朋友中最靠譜、最有見識的艾達·馬斯頓坐下來好好聊聊。
“你可以讓請他回來,克麗,但方法要正確。他感覺受到了傷害和侮辱,現在一定感覺特別孤獨。你的話要說的非常婉轉才行。”
“好吧,儘管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但我會注意自己的態度的。”
“你當然沒有做錯什麼,從始到終你都沒有任何問題。這個亨利也真夠有意思的,他竟然想把詹姆斯的陰莖給咬下來,哈哈……不過,他的確應該在詹姆斯離開你家後跟你好好談談,說說他當時的感受和當時的心情,而你則應該認真傾聽,真正注意他在說什麼。”
艾達說道。
“是啊,我明白了,但我當時沒這麼想,我當時就想氣氣他,畢竟是他從一開始就慫恿我和別的男人做愛的。”
克麗說道。
“呵呵,你還不知道,一個綠帽老公的心理是非常微妙的,克麗。只要你記住這一點,那我保證你們永遠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艾達說道。
“哦,我的上帝啊,那我真是太傷害他了,我感覺自己就像個殘酷的騷婊子一樣了。”
“別這麼說,你可不是什麼騷婊子,只不過你對這樣的生活方式還不太習慣和了解,畢竟你們才接觸這樣的方式一年多嘛。沒關係,我們完全可以找回你的男人,他也會求得你的原諒的。”
“他會求我?應該是我求他吧?”
克麗說道。
“噢,不,不是你求他,而是他求你。”
艾達說道,“你可別那麼做。你要記住,亨利是主動要求做綠帽老公的,他自己要做你的性奴,他自己要你去找別的男人並很想聽你講那些男人是怎麼姦淫你的,他希望被你控制
,被你羞辱,被你懲罰,這就是他崇拜你的方式。你不可以剝奪他體驗被戴綠帽的樂趣。”
“可是……”
“不要錯誤地向他表示歉意,不要為你做過的事情向他道歉,我再說一遍,你沒做錯什麼。”
艾達堅定地說道,“毫無疑問,你是還不太明白如何正確把握綠帽老公和騷妻的生活方式,但即使這樣,應該道歉的也不是你,而是那兩個沒用的男人。”
“哦,好吧,那我該怎麼做呢,艾達?”
克麗說道。
“還是找我們的私人偵探艾德·米勒去處理這件事吧,讓他先找到亨利,然後我們再去拯救我們的小男人。”
克麗忍不住哭了起來,“太謝謝你了,艾達,你真是我最好、最值得信賴的朋友,真的……”
“好了,好了,別這樣,別哭啊……”
艾達也激動地哭了起來。
艾德·米勒並不是本地最貴和最好的私人偵探,但他的效率很高。當然,他在尋找克麗失蹤的老公時也遇到了些困難,雖然他知道那男人就在這個城市裡,找到他是遲早的事情,但他的客戶希望儘早找到他。
拿著亨利的照片和一些身份資料,艾德開始了艱苦的尋找工作。五天以後,他終於發現了線索,他看到那個他要找的男人和一個很老的女人在一起,他們正逛商店。
艾德趕快先拍了幾張高清晰度的照片,然後拿起手機給他的僱主打電話彙報情況:“對,對,我找到他了……他正在購物……有個女人跟他在一起……不,不,是個很老的女人……也許有70歲了吧……好的,好的,一小時以後……我就在這裡看著他們,或者跟蹤他們……”
說完,他掛上電話,繼續監視著亨利和那個女人。
大約45分鐘後,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是的……在布拉克斯頓1445號……就在右邊的街角……對,對,那在那邊的藥店見吧,是啊,我跟著他們,就去那裡……”
艾德和克麗、艾達接頭後,幾個人繼續跟著亨利和那個老婦人,一直跟到了那個旅館。克麗心裡非常緊張,她很急切地想知道那老婦人跟亨利有什麼關係。
艾德去前臺瞭解了亨利和那老婦人住的房間,然後回來對克麗和艾達說道:“他們在315房間。為了這信息我還付了20美金呢。”
“算在我的帳上。”
艾達說道。
“那要我跟你們去嗎?”
艾德問道。
“不必了,我們自己能處理。”
艾達說道,克麗點頭表示同意。
艾德點點頭,大步走出了旅館。克麗看著艾德的背影,心想,不知道這傢伙做完這單生意會去幹嗎?去酒吧喝酒嗎?去慶祝一下?正沉思著,她被艾達推了一把。
“喂,我的姑娘,你想什麼呢?該我們上了。”
艾達說道。
(12)
兩個女人坐電梯上了三樓,按照牆上的標識找到了315房間。站在315房間房間門外,克麗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她剛才看見的那個老女人是否跟她丈夫住在裡面。
從剛才看見她丈夫的狀態看,克麗覺得亨利現在已經平靜了許多,那他是否因為對自己的怨恨而轉投別的女人的懷抱了呢?當然,他肯定不會和這個年近七旬的老女人發生性關係的。不過,所有的一切馬上就會弄清楚的。但是,艾達的敲門聲還是讓沉思著的克麗嚇了一跳。
等了好一會兒門才
打開,一個樸素、疲憊、蒼老的女人站在門口,瞪著渾濁的眼睛打量著艾達和克麗。
“請問,亨利·卡爾非爾德先生住在這裡嗎?”
艾達說道,克麗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亨利,有人找你。”
那老女人衝著屋子裡喊道。
亨利來到門前,一邊用一塊小毛巾擦著手一邊問道:“安妮,什麼事啊?”
突然,他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克麗,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克麗看到他,也說不出話來,淚水一下就湧出了眼眶。
“是你老婆吧?”
安妮打破了僵局,問道。
“噢噢,是……是的。”
亨利結結巴巴地說道,不知所措地搓揉著手裡的小毛巾,“我,我……我正在洗盤子呢,沒想到……沒想到你們……”
克麗上前一步,將失而復得的丈夫緊緊地摟在懷裡,親吻著他,這是亨利從克麗那裡得到的最溫柔、最甜美的親吻。他不由自主地扔掉毛巾,也將克麗緊緊地摟住,顫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啊,克麗。”
“別說話,抱緊我。”
克麗破涕為笑,接著又哭了起來。
寒暄了一會兒,四個人就下樓來到了旅館旁邊的一個小咖啡館,這裡是旅館附近最豪華的去處了。
克麗和亨利在一張桌子邊坐下,交談著、哭訴著,夫妻倆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痛陳幾個月來的分離之苦;而艾達則把安妮帶到另一張桌子坐下,向她瞭解著亨利過去幾個月的生活情況。聽了安妮的介紹後,艾達感覺過一、兩天要和克麗好好談談,但今天就不去打擾她了,讓他們夫妻好好敘敘離情別緒吧。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克麗拉著亨利來到她朋友艾達面前,告訴她他們夫婦要回家去了。
亨利走到安妮面前說道:“安妮,謝謝你在過去幾個月裡為我做的一切。”
沒等安妮回答,艾達就插話道:“安妮也會過得很好的,她已經答應到我們俱樂部來工作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亨利高興地說道。
“是真的。”
安妮說道,“我覺得我還可以做些事情。”
亨利俯身在安妮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又退回到他妻子身邊。克麗的表情非常嚴肅,但很顯然她內心的擔心與焦慮已經完全放下了,她現在又像以前一樣輕鬆了。
亨利回到家裡,感覺這屋子似乎有些陌生,雖然只離開了三個多月,但他覺得恍如過了一年。同時,他也略感不安,不知道該如何表現。看到克麗開心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以往的愛情和家庭生活都重新回來了,但他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是該以丈夫的身份還是綠帽老公及性奴的身份與克麗相處。
“現在我們做什麼呢?我生命中最親愛的人。”
亨利對克麗說道。
“嗯,我想,我們應該去睡覺。我早就想讓你把我肏得死去活來了。”
克麗咯咯笑著說道。
“讓我嗎?可是,我以為……”
“我們就把今天當作我們舉行婚禮的日子吧,我們要完成我們的結婚誓言,兩個人要合二為一啊……你知道嗎?自從上次你咬了詹姆斯後,我也和他斷了來往,這麼多天我一直沒有男人疼,你今天要好好補償我。”
克麗說道。
“好的,我將盡力而為。”
亨利發誓道,就如同在教堂舉行婚禮時那樣。
“好啊,我的大男人!”
克麗鼓勵他道。
十分鐘之後,兩個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
克麗仰面躺在床上,兩腿大大地分開,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為亨利指引著進入的通道。亨利站在她面前,帶著虔誠崇拜的心情注視著自己妻子的裸體。慢慢地,他爬上床,趴在她的身體上,陰莖溫柔地進入她的身體,嘴唇和她的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哦,親愛的妻子,我太愛你了,亨利在心中呼喚著。
他迅速地在妻子的身體裡抽動起來,久違的快樂在他的心裡和身體裡蔓延,激勵著他勇猛地姦淫著克麗的身體,姦淫著這具被無數男人蹂躪過的身體。他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妻子,他要用三倍的努力來彌補自己的過失。
“噢,好舒服啊,我的上帝啊,你插進我身體了,哦哦哦,使勁幹我吧,再使勁點……哦哦,好舒服,我……”
亨利只抽動了幾分鐘,就把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克麗的陰道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暢快過了,亨利疲憊的翻身下馬,躺在妻子身邊喘息著。然後,他蜷縮在克麗的兩腿之間,開始用舌頭清理她汙穢的陰戶,現在他還是她的服務員。時間不長,克麗就被舔到了高潮,她呻吟著叫道:“哦,好舒服啊,你的舌頭太厲害了。”
亨利當然明白妻子的意思,他的舌頭很厲害,但他的雞巴卻不怎麼管用。雖然她並沒有這麼說,但他知道妻子的真實意思就是這樣的。本來嘛,像他這樣的小雞巴男人是不可能讓女人滿足的。
完事後,夫妻又親熱地摟在一起親吻、撫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亨利先醒了,他躺在那裡凝神沉思著,甚至都沒注意到克麗醒了以後一直在看著他。
“在想什麼呢,我的寶貝?”
克麗問道。
亨利轉頭看著她,“想你,想我們的愛情、我們的生活。今後我們的生活該何去何從呢?我可不想再讓你失望了。”
“那要看你希望朝哪個方向走了。”
亨利凝視著妻子,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亨利,以前我們走過一些彎路,也吃過一些苦頭,但是,我們從來也沒有相互隱瞞什麼,也沒有對對方不誠實,從來也沒有。現在,你也要坦誠地向你妻子說出你的想法。”
克麗鼓勵他道。
“我只是想讓你開心,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喜歡的。”
“你說話這麼拐彎抹角的,真應該去做個政治家。”
克麗大笑著說道。
“好吧,那我直接說了,你還想去找別的男人嗎?”
他猶豫著問道。
“如果我那樣做了,你會有什麼感覺呢?”
“我感覺很好啊。”
他說道,“我喜歡做你的綠帽老公,喜歡重新體驗那樣的生活方式。但是,這一切都看你是否開心,只要你開心,無論是否過那樣的生活我都會很高興的。”
“如此說來,我可以毫不含糊地回答你,我非常喜歡被別的男人輪姦。”
克麗回答道,“但話又說回來,我們夫妻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好好交流和溝通,要充分理解對方的思想和意圖。我的意思是說,在我重新拒絕你和我做愛之前,我們要充分享受我們的夫妻之愛。我知道你喜歡被我羞辱和拒絕,我會滿足你的。”
聽妻子這麼說,亨利激動不已,他一翻身趴在克麗身上,充滿激情地親吻著她的嘴唇。哦,我的上帝啊,我太愛這個女人了,亨利在心裡想道,“你簡直就是個讓人永遠肏不夠的尤物。”
他對妻子說道
。
克麗平靜地躺在那裡,任憑丈夫在她身上肆意發洩著性慾。她再次想起了艾達對她說過的話,亨利就是個天生的綠帽老公,他心裡的綠帽情結非常深重。克麗現在感覺艾達的話說得太對了,亨利就想讓自己的老婆成為別的男人的淫娃。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亨利每天都要和克麗做三次愛,每次都能讓克麗達到四次高潮。沒錯,他不是詹姆斯,甚至也不如約翰·勞勒森,但他非常買力,也非常渴望給妻子快樂。克麗感覺自己現在更愛丈夫了,她覺得自己最大的成功就是重塑了丈夫的自信心,讓他對妻子、對家庭和對婚姻都重新充滿了信心。
不過,對於把丈夫趕出家門這件事,克麗仍然滿懷內疚,亨利畢竟是她的丈夫,這樣對他實在太過分了。但克麗沒有把這樣的情緒表露出來,她想以後再找機會補償丈夫吧。
在與亨利相處的這一週裡,克麗不斷地向艾達請教該怎麼處理她和亨利之間那微妙的關係,藉助艾達的建議,克麗一直在沿著正確的軌道前進。
與丈夫一起享受家庭的快樂、給亨利更多的性交機會、跟他多交流情感和思想、和他一起憧憬未來美好的家庭生活、讓他更瘋狂地愛著自己,艾達的這些建議讓克麗獲得了成功,也讓亨利恢復了自信,整個家庭也變得更加和睦、更加相親相愛。克麗非常感激和喜歡自己的這個好朋友,她默默地發誓要為艾達做任何事情,無論艾達需要她做什麼,她都會全力以赴的。
這天是週六,是克麗夫妻倆重新團聚第八天的日子。克麗很早就起床了,正在廚房裡做著早飯。她悄悄制定了一個計劃,準備嘗試一下。
“早上好啊,我的夫人。”
亨利從樓上的臥室下來,開心地和克麗打了個招呼,他已經穩到咖啡和臘肉的香味了。
“你也好啊。”
克麗回答道。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夫妻倆坐在餐桌邊喝著咖啡。
“你感覺到什麼了嗎,亨利?”
克麗問道。
“什麼?”
“時間到了。”
亨利點了點頭,他明白妻子是什麼意思,“你該拒絕我了。”
“是的,我們該這樣做了,你不這樣認為嗎?”
“沒錯,該這樣做了。我愛你!”
他說道,心中對妻子充滿了感激,他又可以重新體驗做一個綠帽老公的滋味了,他感覺非常快樂。
“那麼,今天晚上我們就去大十字。我和我幾個朋友說過了,今晚去大十字那邊,週四去俱樂部。”
亨利點點頭,他非常明白,今晚他妻子又會被別的男人姦淫,被那些比他的雞巴大很多的、比他更清楚怎麼玩弄女人的男人們肆意輪姦。他知道她需要那樣的刺激,自己也需要那樣的生活。
“你覺得可以嗎?”
克麗說道,“我知道這樣的時候來得有點快,但是,我覺得……”
“當然可以啊。”
亨利趕快說道,“這是你的快樂所在,我也非常希望看到這樣刺激的場面,謝謝你給了我這樣的機會。”
大十字舞廳裡擠滿了前來尋歡作樂的男男女女,諾大的空間裡到處充滿了挑逗、勾引、淫靡的氣氛。克麗和她的女伴們坐在舞廳一角的座位上,不斷受到來自各種男人無休止的挑逗和騷擾。當然,這些女人也在挑選著自己心儀的男人。
那幾個女人的綠帽老公們則站在不遠處的吧檯跟前,心懷嫉妒地看著
自己的老婆和陌生的男人們調情、打鬧,而且還要不斷讓女招待為他們的妻子和那些和他們妻子交談的男人們送去酒水,併為那些酒水買單。
突然,亨利發現他妻子克麗從舞廳消失了,不禁有些焦慮。這時,艾達走了過來,把他拉到一邊對他說道:“你別擔心,她很安全,只不過去了外面的一輛汽車了,親愛的亨利,放心吧……好象是有個牛仔要姦淫她,過一會兒她就會回來的,你放鬆點吧,做個乖乖的小王八。”
艾達微笑著說道,注意到亨利的褲襠裡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
“謝謝你,夫人。我就是想知道這些。”
“嗯,我明白,所以來告訴你。”
艾達說著,離開那幾個綠帽老公。
“沒事吧?”
約翰看著跟艾達說完話走回來的亨利問道。
“是的,沒事。艾達告訴了我克麗的去向。”
“聽說你已經回家了?”
約翰接著問道。
“是的,我也從上週一開始回公司上班了。”
“哦,那你下週一上班時給我打個電話吧,我想交給你一大單生意,是去管理一大批工人,有一個工程項目需要大約9000工人,我想讓你去做他們的經理,怎麼樣?夠意思吧?”
亨利盯著眼前這個曾經是他和他妻子恨透了的男人,心裡充滿了感激,“好的,好的,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謝你一萬次,約翰。哦,對了,我想問問,現在你和你妻子愛普麗爾相處得怎麼樣?”
“我們相處得非常好啊。你看,她就在那邊,和艾達在一起。你看她現在多麼美麗,多麼性感,她現在給我戴綠帽,羞辱我,我感覺非常好。”
“她現在已經完全適應這樣的生活了。”
亨利大笑著說道。
兩個人正說笑著,克拉倫斯和傑克也走夠來加入了他們的談話。
“你們倆玩得還不錯吧?”
約翰問那兩個綠帽老公道。
“呵呵,有點急不可待了。”
傑克回答道。
“可不是麼。”
亨利笑著說道。
“我想,我們大家都期待著週四快點到來吧。”
傑克說道。
“哈,是啊,去俱樂部狂歡。”
克拉倫斯說道。
“沒錯。”
亨利說道,“我老婆已經跟我說過了。我想週四對我來說一定是個非常漫長的夜晚。”
“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樣的啊。”
傑克說道。
大約三個小時以後,亨利和克麗開車走在回家的路上。克麗忍不住對亨利抱怨道:“那個牛仔把我當成一頭母牛一樣的使勁搞我,弄得我好疼啊。”
“那你怎麼不叫我?我會把那傢伙揍一頓的。”
亨利邊開車邊說道。
“亨利,我的綠帽小老公,我的牛仔回頭還要來咱們家吃飯呢。你要記住,你是個烏龜王八,不是個鬥士,別老想著揍我的情人。你必須明白這一點,我可不想讓你受傷,也不想讓你傷著別人,明白嗎?”
克麗覺得有點好笑,這個綠帽小男人竟然想著去揍那個剛剛姦淫了他妻子的牛仔,這想法還真有意思啊。
週四的晚上,俱樂部裡一片繁忙。所有在俱樂部裡服務的綠帽老公們都被鎖鏈鎖在各自服務的臥室裡,而他們的妻子則被許多陌生男人肆意姦淫著。
艾達和克麗首先結束了第一輪被陌生男人們的輪姦,兩個人先後來到新裝修過的吧檯旁邊,要了杯酒,坐下來邊喝邊休息。現在,俱樂部裡一切運行正常,兩個女人心裡非常
舒暢。本來,克麗想讓她的綠帽小老公陪伴在她身邊,分享她現在幸福、舒暢的感覺,但亨利現在正一邊忙著打掃房間,一邊想象著她被陌生男人姦淫的刺激場景,他有著自己的樂趣和快樂方式,就隨他去吧。
“卡爾非爾德太太。”
那個在克麗臥室裡服務的綠帽男人叫道。
克麗和艾達抬頭看去,那是個新近加入的綠帽老公,他妻子現在正在樓上的某個臥室裡被別的男人放肆地姦淫著。克麗注意到,那男人小心翼翼地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他胸前別的著名牌上寫著,馬克。
“有什麼事情嗎,馬克?”
克麗問道。
“有人想見您,但她不是會員,至少我認為她不是。”
“哦?”
克麗說道,回頭看了看艾達。
“帶她過來吧,綠帽小老公。”
艾達說道。
“是,夫人。”
這個俱樂部管理十分嚴格,一般沒有得到俱樂部贊助商和成員的邀請,陌生人是無法進入這個俱樂部的。問題是這個非會員的女人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呢?艾達和克麗都有些好奇。
幾分鐘後,馬克帶著一個25歲左右的紅頭髮女人回來了。那女人長相非常漂亮,身材苗條,身高大約1米65左右,長長的頭髮垂在腰間。
“你們好啊。”
陌生女人說道,“請問您是卡爾非爾德女士?”
她對著艾達問道。
艾達搖搖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克麗。
那女人轉頭對克麗說道:“卡爾非爾德女士,你好,我叫珍娜,珍娜·沃爾科特。”
“我聽說過這個名字。”
艾達說道。
“我也聽說過,但我不……”
克麗說道。
“我是傑裡·沃爾科特的妻子,呃,是他的前妻。我們上週剛剛離婚。”
那女人說道。
“明白了,你前夫在約翰·勞勒森的公司上班。”
艾達說道。她想起來了,那天她和克麗去勞勒森家支援愛普麗爾的時候,在那裡碰到過傑裡。
“沒錯。”
克麗也想起來了,“後來你跟他離婚了?”
“是啊,我們結婚四年了,我已經受夠了……他不是個好男人。”
艾達和克麗對視了一下,她們很同情這個女人。
“那麼,你想讓我們幫你做什麼呢,珍娜?”
艾達問道。
“而且,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呢?我是說這個俱樂部。”
克麗跟著問了一句。
“嗯,是我的新男友告訴我這個地方的,他對這裡瞭解的很清楚。聽他講了這裡的情況後,我們倆都覺得我們應該加入進來。至少我自己特別渴望加入,我覺得這裡太有意思了。”
那女人說道。
“好吧,我會考慮的。”
艾達說道,“那麼你知道我們在俱樂部裡都做些什麼嗎?”
“我知道的。在這裡,一些被丈夫或者男朋友忽視、虐待的女人可以隨心所欲地給他們戴綠帽子,將他們控制在自己的手掌之下,甚至可以懲罰他們。我的新男友願意為我服務,也知道作為一個綠帽男人是什麼樣子的。”
珍娜回答道。
“哦,他真的願意嗎?那你願意嗎?”
克麗問道。
“我當然願意,夫人,這就是我來這裡的目的啊。我的新男友已經詳細向我介紹了這裡的一切,他非常想在這裡與別的男人分享我,為我服務,就像你們的丈夫在這裡對待你們一樣。”
“好的,那麼,你的新男友在哪裡呢,珍娜?”
艾達問道。
“他就在俱樂部
外面,在汽車裡等著呢。”
“好的。我還有個問題,那你怎麼知道卡爾非爾得太太的名字的,怎麼會來找她呢?”
艾達問道。
“是我男友告訴我這個名字的,他也沒說從哪裡聽到的。但他要我先別說出他的名字。”
珍娜回答道。
“那可不行,珍娜,你應該明白,在這裡,男人只有服務的義務,沒有要求的權利。”
“是的,我明白,夫人。但他說如果能讓他進來的話,他會當面解釋這一切的。”
“哦,還真有點奇怪啊。”
艾達說道。
“會有什麼麻煩嗎?”
克麗問道。
艾達握住克麗的手,說道:“應該不會吧。”
然後,她轉過頭對珍娜說道,“好吧,珍娜,去把你神秘的綠帽男友帶進來吧。”
“綠帽男友?我太喜歡這稱呼了,聽起來……”
“是的,我們知道它聽起來不錯,去帶他來吧。我們想見見他,然後再談談你們加入俱樂部的事情。”
克麗說道。
“是,夫人。太感謝了。”
珍娜說道,轉身離開了。
5分鐘以後,馬克帶著珍娜和一個男人進來了。
克麗看到那男人,不禁驚呼起來:“哦,不可能吧。”
“哦,你們原來認識啊。”
珍娜有些吃驚地說道。
艾達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的,我們認識,親愛的。”
克麗說道,“你好啊,詹姆斯,真沒想到你也會到這裡來。”
“可不是嘛。”
艾達終於能說話了。
“應該沒問題吧,克麗?現在我是珍娜的性奴隸,我們倆都知道自己以後在俱樂部的位置,很希望能加入,你能同意嗎?”
詹姆斯說道。
克麗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轉過頭看著艾達,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見。
艾達點點頭,“只要他明白自己的位置,那就沒問題。”
“作為一個綠帽男人,無論在這裡還是在別處,都不允許再和別的綠帽老公的妻子有任何瓜葛,你只能屬於珍娜一個人,明白嗎,詹姆斯?”
“明白,夫人。”
“那好吧,你們明天早點來這裡,要好好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和規則。你們倆都需要認真學習一下。”
看著詹姆斯和珍娜離去的背影,艾達和克麗相互對視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他們會是很受歡迎的一對淫賤妻子和綠帽老公的。”
艾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