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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晚,我回到了學校,其實大四已經基本沒課了,室友們有的實習,有的出去玩,都很自由。
「宋曉,你的快遞,放你桌子上了。」
「好,謝了。」
什麼快遞呢,我納悶著,我最近也沒買東西啊。
拆開外包裝,裡面是一個精緻的盒子,盒子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寫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拆」,字跡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
「裝神弄鬼。」我嘟囔了一句,估計是什麼惡作劇,我直接打開了盒子。
但當我看到裡面東西的一瞬間,立馬又蓋上了,緊張地看了看我的室友,還好他沉迷於遊戲,並沒有發覺我的異常。
盒子裡是一條內褲,一條白色連褲襪,和一雙黑色過膝襪,分別用塑封袋裝著,正是這個週末讓我瘋狂的東西,而且,沒有洗過,白濁的痕跡一眼就讓人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麼。
特別是那雙黑色過膝襪,黑底之上的白色更加明顯,襪子的腳掌位置被特地翻出來,這是正面接受我的衝擊的位置,大片的白濁訴說著它曾經的經歷。
盒子裡還有一張卡片。
「我親愛的賤狗弟弟,喜歡小雅姐的禮物嗎?可以掛在床頭辟邪哦,就是味道有一點大,不過,這應該是賤狗弟弟喜歡的味道吧,畢竟是自己的汁液呢。記住,可以擼,但是不許射。
下週五記得回家,有驚喜,記得留足「精」力哦。」
小雅姐的禮物被我放在了枕頭下面,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默默地拿出那些衣物,套在肉棒上,或者貼在臉上感受些,姐姐的絲襪,小雅姐的過膝襪,都讓我著迷。
週三晚上的時候,我拿著小雅姐的過膝襪,風乾的精液其實已經沒有了味道,但還是本能地有一點抗拒,我把承受射擊的那一隻套在雞巴上,另一隻放在口鼻處,回想起那一天,小雅姐讓我一邊舔舐著腳腳,一邊為我按摩著雞巴。肉棒不可以抑制地充血粗大了起來,這一夜,我沒能剋制住自己,這雙過膝襪上又增添了新的痕跡。
這一週終於過去,期待驚喜的我,週五一早就回到了家,但是家裡空無一人,姐姐和小雅姐出門逛街了。
我無所事事地打發著時間,手機看不進去,遊戲也玩的心不在焉,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她們倆終於回到了家裡。
「誒,小曉今天怎麼回來啦。」
「姐,想回來就回來嘍。」
「晚飯吃過了嘛?要不要讓小雅給你做點。」
「不用了,我吃過了。」我現在想吃的是飯麼!我想吃的是…
「好累啊,我先去洗澡了,小雅幫我拿一身新衣服。」
「好的,大小姐。」
姐姐回到了自己房間,小雅姐拿了衣服送進去後回來坐到了沙發上。
我簡直是從沙發上跳起來,衝到了小雅姐面前。
「嗯?小曉怎麼了?」
小雅姐玩味地眼神看著我,她在等我…
「小賤狗想要了,想要主人說的驚喜。」小肉棒也想要了,逐漸膨脹著。
小雅姐壞壞地笑了,我想這是她要的效果。
「這才幾點,你姐都沒睡呢,想在你姐面前表現一下你的下賤模樣?」
「姐姐在洗澡,小賤狗…忍了一週了。」
「那,脫光。」
「這,不太好吧。」
「你姐姐在洗澡,你忍了一週了。」
這無懈可擊的理由,姐姐每次洗澡都得一個多小時,應該,沒關係吧,我快速地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在姐姐
洗澡的時候在客廳赤身裸體地求小雅姐調教,這下賤的感覺,我的大肉棒已經直直地挺立著。
「跪下。」
我沒有絲毫猶豫地在小雅姐面前跪了下來。
「手放背後,跪直了。」
小雅姐翹著二郎腿,搖晃著,一下一下輕輕踢著我的蛋蛋,有一種被輕輕按摩的感覺。
「有多想,說出來我聽聽。」
「小賤狗每天都想著主人的腳腳,想舔主人的腳,想要被踩。」大肉棒也點了點頭。
小雅姐抬起了腳,像是在我身上走路似的,沿著大腿,向上移動著,走過胸膛,腳趾來到了我的嘴邊。
「走了一天的路,出了不少汗,臭臭的腳丫子小賤狗喜歡麼?」
我的喜好排序的話,絲襪大於棉襪大於裸足,乾乾淨淨香香的腳腳是我的最愛。
但,也許是慾望催動,也許,臭味更能讓我覺得下賤,我的內心就是越下賤越興奮。
當小雅姐的腳腳放到我嘴邊時,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汗臭味,我卻更興奮了。
我伸出舌頭舔著腳腳,把腳趾含到嘴裡,有一點點鹹味,似乎還能感受到有一點粘稠的感覺,這也許是汗液幹了之後殘留的東西,而我,卻忘情地舔舐著。
「怎麼不說話,腳汗好吃麼,小賤狗。」
「好吃,小賤狗很喜歡。」
小雅姐嘴角一勾,露出一個不屑地笑容,這不屑彷彿是在嫌棄我,但那又怎麼樣呢,小雅姐的不屑只會讓我更興奮,更加努力地給小雅姐舔著腳。
小雅姐的腳很白嫩,舔過了腳趾之後,我開始舔著腳背,腳背就顯得光滑了很多,淡淡的青筋,攀附在白嫩的腳背上,有一種莫名的妖嬈,我不由自主地親了一下這迷人的腳背。
隨後再舔著腳底,腳底的味道更重了一些,汗液應該都是從腳底排除的,明顯能感覺到粘滯感,這都是小雅姐腳底的髒東西,我卻甘之如飴,有一種下賤的滿足感。
伴隨著小雅姐被舔的癢癢的笑聲,腳底沾滿了我的口水,舔的乾乾淨淨。
「嘖嘖,舔的這麼幹淨,把你姐姐叫出來讓你幫忙舔吧,省得她自己洗腳了。」
「嘿嘿。」我傻笑了一下,如果能給姐姐舔腳的話~「還有這隻。」
我乖巧地把小雅姐另一隻腳也舔乾淨。
「趴下,背放平。」
我依照說的做著。
背上傳來一陣重量,沒有絲毫準備的我差點被壓趴下。
「小賤狗,能不能行,不行我就下來嘍,驚喜什麼的也就算了吧。」小雅姐坐在我背上嘲笑著我。
小雅姐並不重,但是我確實身形有一點瘦弱,不過準備好了之後,還是可以平穩地馱著小雅姐。
小雅姐屁股坐在我背上,雙腿跨在我的頭兩邊,兩條肉肉的大腿,溫熱柔軟,我忍不住用臉蹭了蹭。
「別亂蹭。」小雅姐拍了我腦袋一下。
「咻,啪。」隨著聲音,屁股上傳來一陣痛感。
「小賤狗,繞著客廳先爬兩圈。」
說著又被抽了一下,我頭轉不過去,不知道小雅姐手裡拿的是什麼,但是被打的還是有點疼的。
我聽話地馱著小雅姐在客廳繞了兩圈,被人騎著爬行是一種神奇的體驗,只是胳膊上已經感覺到了疲憊。
「去門口。」說完又被抽了兩下。
我就像是小雅姐的坐騎,被小皮鞭督促著前行。
客廳的地面上鋪了地毯,爬行的時候還不覺得,離開客廳往門口走時,大理石的地面硌的膝蓋生疼,我爬行的速
度也慢了下來。
「快點,你姐已經洗了30分鐘了,時間不多了哦。」屁股上又感受到了疼痛,而且明顯比剛才更用力。
我忍受著膝蓋的疼痛,爬到了玄關。
「挑一雙。」小雅姐從我背上下來,坐到了換鞋凳上,指著玄關的鞋子說道。
地上只有三雙鞋子,一雙是我的,一雙黑色的小皮鞋和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令我興奮的是,這兩雙鞋子裡,分別放著兩雙襪子,這顯然是今天剛脫下來的。
黑色的皮鞋是姐姐的,裡面放的是我最愛的白色小腿絲襪,白色的帆布鞋是小雅姐的,裡面同樣是一雙白色的襪子,但是是一雙低幫棉襪。
情感上我肯定要選姐姐的絲襪,但是,我看了小雅姐一眼。
「選哪個都行,快點,小賤狗。」
我弱弱地示意了一下姐姐的小皮鞋。
「那就聞聞你的女神姐姐的味道,看看臭不臭。」
我低頭貼著姐姐的皮鞋,輕輕聞著,姐姐的鞋子裡也有一點汗臭味,還混著一點皮革的味道。
正在此時,小雅姐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我的臉被踩著貼著姐姐的絲襪和鞋底。
「好好感受一下你姐姐的味道,小賤狗。」
我用臉感受著姐姐踩過的鞋底,精緻的皮鞋,鞋底也是軟軟的,鞋子裡還放著今天穿過的絲襪,我忍不住伸出了舌頭,手不自覺地伸向下體。
「啪。」這回我看清了,小雅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下了我褲子上的皮帶,抽在了我手上。
「不許擼,好好感受你姐姐的味道~」
我像條狗一樣舔著姐姐的鞋底,還嘗試著深入鞋子,去感受著腳趾踩的位置。
在我忘情舔著鞋底的時候,小雅姐拿起另一隻鞋子裡的白色絲襪,套在了我的大肉棒上,幫我擼了幾下,舒爽的感覺讓我發出了一聲呻吟。
接著小雅姐拿起了另一隻小皮鞋,也同樣套到了我的大肉棒上,這個行為嚴重刺激了我,就好像姐姐在用絲襪和鞋子幫我自慰一般,肉棒一跳一跳的。
「小賤狗,你應該不會不行吧,可別把你女神姐姐的鞋子弄掉了。」
鞋子並不重,在如此興奮的狀態下,滾燙鐵硬的肉棒完全撐得住。
小雅姐又坐回了我身上。
「把那隻鞋子叼起來。」
我聽話地咬著鞋幫的位置,叼了起來,只是撐起身子的時候有點費勁。
「去你姐房門口。」
我嘴上咬著鞋子,說不了話,用力地搖了搖頭,這太離譜了,我這個模樣去姐姐房門口。
「快點,你應該不想被你姐姐看到你現在這個變態模樣吧。」皮帶又一次抽到了我的屁股上。
「不想去你姐姐房間門口,用她的鞋子和襪子自慰嘛~想象一下,你姐光著身子在洗澡,她弟弟同樣光著身子,卻跪在她的門口,只能用她的鞋襪發洩著自己的慾望,要是被發現,說不定你姐還會罵你兩句呢,小賤狗~不去的話,今天都不要想碰你的狗雞巴了喲。」
這變態的想法讓我的大肉棒又跳了跳,內心湧起一股火熱,催動著身體向姐姐的房門口爬去。
來到了姐姐的房門口,小雅姐在我背上跳了一下,早已疲憊的雙手再難支撐,僅剩的力氣維持著身體的平衡,一頭栽在嘴上叼的姐姐的鞋子裡。
「你姐大概已經洗了50分鐘了,隨時都有可能出來哦,小賤狗,興奮嗎?」
我企圖爬起來,但小雅姐現在就坐在我的脖子上,雙手已經疲憊
的我完全沒力氣反抗。
「小雅姐,求你,我們快走吧,別被姐姐發現了。」
「明明興奮的不行吧,小賤狗。」
是的,這個場景我雖然有點擔心,但更多的是興奮。
「現在開始自慰,直到擼射哦。不然,哼哼,就等著你姐姐一開門看到自己的下賤弟弟這般姿態吧。」
這,既然走不了了,不如…我一手握著姐姐的小皮鞋,一手擼著套著絲襪的肉棒。
本來就早已興奮的不行,又是在姐姐房門口以這種下賤姿態自慰,自慰的用具還是姐姐今天剛脫下來的鞋襪,這強烈的刺激,我覺得今天的肉棒格外的粗大,也格外的敏感。
「快點擼,小賤狗,用你姐姐的絲襪在她的房間門口是不是很刺激啊,還可以射到你姐姐的鞋子裡哦,你很早就想幹這種事了吧,想象一下你姐姐踩到鞋子裡粘稠液體的表情,是不是你喜歡的樣子。」
射鞋,我覺得最刺激的行為之一,特別是當鞋子主人踩進去,那種玷汙的感覺,精液被擠壓溢出白漿的樣子。
在這刺激的環境下,這變態的想象,還有小雅姐語言的催化,我的肉棒很快就一跳一跳地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姐姐的絲襪和皮鞋裡。
感受著我身體的顫抖和軟化,小雅姐站了起來。
「哎喲,小賤狗,你不會是早洩吧,真的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趴在地上喘息著,無力反駁小雅姐的嘲諷,因為刺激和怕被發現的著急,擼的特別快,也特別爽,感覺到門口之後大概真的不到5 分鐘就射了。
「趕緊把自己收拾乾淨,把鞋子放回門口。」小雅姐留我一人趴在姐姐的房門口,我恢復了一點力氣之後,趕忙把鞋子放回去,穿上衣服,癱倒在沙發上。
大概5 分鐘之後,姐姐從房間裡出來了,嘴裡嘟囔著,「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小曉,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累啊。」姐姐看見我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剛才運動了一下,我去洗澡了。」我掩飾道,趕緊離開。
我以為這就是小雅姐準備的驚喜了,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上了背心短褲,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打開電腦和室友開黑打起了csgo. 正在我鏖戰激烈之時,房門被打開了,但是戴著耳機,嘴巴里還在和室友吹牛逼的我並沒有發現。
「臥槽。」我一聲驚呼,鼠標滑了一下,對槍被人殺了。
「對面這傢伙有點厲害啊。」耳機裡傳來聲音。
「是啊。」我敷衍地回答著。
因為這句驚呼,根本不是因為沒打過對方,而是因為一隻柔柔的絲滑的小手伸進了我的短褲中,沒有內褲保護的小弟弟被一把抓在手裡,而且從觸感判斷,手上應該套了一層絲襪。
我低頭一看,確實如此,再一轉頭,小雅姐就蹲在我身側。
「你繼續。」小雅姐輕聲說道。
我繼續打遊戲,但小雅姐的手也在繼續。套著絲襪的小手觸碰著格外舒服,滑過蛋蛋的時候我雙腿都不由地夾了一下。
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我果不其然輸掉了遊戲,耳機中傳來室友罵罵咧咧的聲音,但我已經無暇顧及,秒退遊戲。
「打完了?」
「嗯。」
「我還沒打完呢。」
這調戲的話語讓我一陣火熱,此時小雅姐這個姿態,更像是一個痴女在主動勾引男人。
「很精神呢,看來剛才的開胃菜對你也就還好。」
「嗯?開胃菜?」剛才在門
口自慰已經讓我很興奮了,居然只是開胃菜?
「對呀,小賤狗,老實交代,在學校有沒有用給你的禮物擼過。」
「沒有!」我果斷撒謊。
「這樣啊,看來你姐姐的絲襪和小雅姐的襪子都不能讓你興奮呢。」
「不是啦,興奮是興奮,但是小雅姐不是說了不可以射嘛。」
「嘖,小賤狗這麼聽話啊,人家還以為你回來的時候會帶著兩雙被完全射滿的襪子呢。」
雖然小雅姐上次說了要我做她的奴隸,也一直是用小賤狗稱呼我,但在我內心裡,還只是認為是一種角色扮演,並沒有深刻認識所謂主奴的含義。
心態沒有擺正,而且小雅姐此時的樣子和話語,只能讓我聯想到慾求不滿的淫女。
「其實,週三的時候擼了一次。」
「嗯?小賤狗剛才撒謊了?」
「昂,對不起啦。」
「嘖,撒謊可是要接受懲罰的。」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小雅姐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可愛。
「小雅姐想怎麼懲罰我呢。」我感覺自己此時的狀態完全不像什麼奴隸,接受大肉棒的懲罰嘛~心裡還意淫著。
「先坐床上。」
我乖乖坐下,小雅姐把手上的過膝襪脫了下來,蒙在我的眼睛上打了個結。
「躺到床上去,等我一下哦。」
我期待著後面會發生什麼,小雅姐這個語氣聽起來不像是生氣,似乎她也有點期待?那,今晚,嘿嘿。
片刻後小雅姐開門進來了,然後房間裡發出了一些鎖鏈碰撞的聲音。
莫非是拘束play,我興奮地想著,被鎖在床上被小雅姐踩踏和玩弄,也不是不可以,說不定小雅姐還會~「手腳大字型伸開。」小雅姐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幻想。
果然如我所料,我把手腳伸開,皮質的帶子環繞著我的手腕和腳踝,牢牢被固定在了床的四邊。
「小賤狗,你是不是沒聽話,偷偷擼管,還回來撒謊了。」我耳中感覺是假裝生氣的那種語氣。
「對不起,小雅姐,請懲罰小賤狗吧。」我配合著她,馬上就要開始了嘛,腦海裡浮現著各種畫面,懲罰play什麼的也很不錯啊。
「很期待呢?」還是那麼溫柔。
「來吧,小雅姐。」
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而且穿了絲襪,先是按摩著龜頭,然後沿著棒身下滑,蛋蛋被踩的好舒服,都是軟軟的東西,腳趾靈巧地按摩著,每一次觸碰都讓我大腿緊繃一下。
按了一會柔軟的小腳離開了我的身體,被矇住眼睛,其他的感官會被放大,絲滑的觸感,快感也被放大著。
但是,痛感也會。
一陣劇痛從蛋蛋處傳來,身體不由自己地收縮,但是四肢被束縛在了床的四角,我痛呼出聲。
緊接著又是一下,我掙扎的更厲害了,身軀不斷扭動著。
第三下,似乎更用力了,我慘叫地更大聲,膝蓋抬起,雙腿和雙臂用力地掙扎,卻徒勞無功。
這緊密的三下,讓我的身體除了疼痛的呻吟發不出任何聲音,大腦也是一片空白,這和我想象的事情完全不同。
「疼嗎?」小雅姐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柔軟的小腳又輕輕踩到了蛋蛋上,輕柔的按摩著,痛感和舒適感混合衝擊著我的大腦。
「疼!」蛋蛋作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怎麼可能不疼呢。
「哼,真可憐呢,這樣好點了嗎。」小雅姐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彷彿剛才對我下毒手的並不是她。
「好點了。」我
緩了一下,被按摩的舒適似乎可以快速驅散痛感,疼痛感減緩,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那就…」
「啊!」再一次毫無準備地,再一次劇痛,比剛才還要疼痛。
「繼續嘍。」
「錯,啊,錯了,啊,小,啊,小雅姐。」我慘呼著,又是四下劇痛。
我的身體在有限的範圍內扭曲著,呻吟著,實在是太疼了,想用手去按著疼痛處,卻被束縛著。
「小弟弟都軟掉了,看來真的很疼呢。」這彷彿心疼的語氣,讓人聽起來覺得很無辜。
「小雅姐,我錯了,別踢了,太疼了。」但她是惡魔!我忍著痛認錯,不想再接受這樣的疼痛。
「還叫小雅姐?」
「主人!主人,小賤狗錯了,不要再踢了。」
床墊被壓了一下,似乎是小雅姐坐下了,然後我感受到兩隻腳,一隻踩著我已經軟掉的肉棒,一隻則如同剛才一般輕揉著蛋蛋。
「違背要求自慰,撒謊,稱呼錯誤,還當著主人的面選擇姐姐的鞋子自慰,嗯哼?想造反呢,小賤狗?」
「我錯了,我不該撒謊,主人。但是,選擇…我錯了,主人。」我內心大呼著釣魚執法,想要反駁,但是蛋蛋的疼痛提醒著我,反抗可沒有好果子吃。
「小賤狗,你對主人似乎沒有足夠的尊重呢。記住,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讓你爽是因為主人允許你爽,不聽話的狗,什麼都不會有的。」
「知道了,主人。」
「呵,賤東西,又硬起來了,不疼了嗎?果然賤狗還是賤狗,只配被踩在腳下的垃圾,哪怕是蛋蛋被踢這樣疼到軟下來,也只需要踩一踩就可以重新硬起來了呢,又興奮了?」
對於戀足的我而言,軟軟的絲襪小腳是最好的慰藉,哪怕造成我疼痛的元兇也是它。
小雅姐羞辱的話語同樣刺激著我,哪怕是被踢蛋蛋,等到疼痛過了之後,肉棒同樣會興奮的起立。
腳腳再次離開了我的肉棒,我不由緊繃著身體,擔心再次受到攻擊。
感受著床墊凹陷的變化,小雅姐來到了我的身邊,扯下了矇住我眼睛的襪子,又站起身回到我雙開的兩腿之間。
「還有三下哦,準備好了嗎?」一邊說著,還一邊朝我笑了笑,如果不是現在這個場景,只是這個語氣和內容,彷彿是在鼓勵我什麼。
「主人,啊,啊,啊。」沒來得及求饒,小雅姐就抬起了腳,我能做的只有收緊著大腿,臀部和腹部的肌肉,但,這對蛋蛋沒有任何作用。
不知道是小雅姐更用力了,還是累計了剛才未消除的疼痛,這幾下更疼了,硬著的大肉棒再次快速萎靡成小肉棒,眼淚都快出來了。
「嗚嗚,主人,疼。」我閉著眼睛哀嚎著,蛋蛋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小雅姐不停地在天使和惡魔之間轉換著,此時又變回了天使。
我感受到一隻手抓著我軟化的肉棒,另一隻手則是揉著蛋蛋,疼痛之後繼續愛撫,這愛撫格外的舒適,手指也會比腳更細膩,指尖輕柔的按壓減輕著蛋蛋的痛苦。
「哎,本來不想對你如此殘忍,但是小賤狗這麼不聽話的話,實在是很讓人生氣呢。」
「嗚嗚,主人,小賤狗錯了,再也不敢了。」
「為了保證你可以聽話,還是給你加一點限制吧。」
小雅姐一臉陰險地拿出了一個貞操鎖,我認識這個東西,女王調教男奴的電影裡出現過,但是我對這個東西有點恐懼
,畢竟我硬起來長達18釐米的大肉棒,要裝到這個只有5 釐米長的金屬籠子裡,想想都覺得可怕。
「主人,我錯了,能不能不要戴這個。」我認錯希望逃避懲罰。
「不想戴啊?」
「嗯,不想。」我極力抗拒著。
「不可以哦。」小雅姐歪著頭,像是一個可愛的少女,對我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但…手上的動作宛如惡魔,一個金屬圈被套在雞巴和蛋蛋的根部,有一點緊。
蛋蛋還疼著,小弟弟也無力反抗,金屬籠子籠罩著小弟弟,然後被推向大腿根部,契合在根部的金屬圈,一把小鎖插入金屬圈和籠子組合狗的一個空缺裡,隨著咔嚓一聲,鑰匙轉動,鎖眼上鎖,鑰匙從鎖裡拔出,我的小兄弟徹底失去了自由。
「不要嘗試找我開鎖,你找我一次就延長一週,至於什麼時候開,等我通知。」
第一天,大概是前一天剛發射過,感受並不明顯,只是上廁所不太方便。
第二天,早上是被勒的疼醒的。
之後的每一天早上,晨勃的小兄弟被金屬籠子無情的鎖住,卻又不願屈服,頂撞著籠子,然後在蛋蛋的疼痛中放棄,可憐的我每天一早就被疼醒。
第一週過去了,小雅姐沒有給我任何消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週積攢的慾望撩撥著我的心絃。
第二週結束,我已經快瘋了,我似乎從來沒有這麼久都沒有射精過,每當慾念升騰之時,我想要去撫慰我的小弟弟,卻只能摸到金屬邊框,難受又無助。
第三週…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我的感受,腦子裡彷彿只有黃色廢料,任意一點刺激,哪怕只是女生短裙下露出來的大腿,我也會聯想到內褲,小穴…這也會讓我下體劇烈膨脹,然後被束縛在金屬籠子裡,再慢慢冷靜。
我的內心大概是,如果有人能幫我解開它,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為,我的主人,小雅姐,做任何事…
第三週的週日晚,微信上彈出了一條消息,我現在不想看任何消息,除非…
這是小雅姐的消息!我急忙點開消息。
「到你學校邊上開一間房,房號發給我。到房間了告訴我。」
「好!」
我立刻下單了一個房間,什麼都沒帶就出門了。
「xx大酒店205.」
「好。」
我到酒店了。我剛準備發送,反應了過來,我應該…
「小賤狗到酒店了。」
「想一想你應該是什麼樣子來見主人。」
大概10分鐘之後。
「才出發,小賤狗準備好了的話,把房卡放到門口。」
主人的命令,顯然是要我以下賤的姿態迎接她,但是房卡放門口的話…萬一有別人…
但已經被慾望衝昏頭腦的我,只要能打開下身的鎖,做什麼都可以,我把房卡從門縫中推了出去。
然後脫的精光,跪在進門的區域,想了想,雙手放在前面,腦袋觸碰著地面,保持著一個磕頭的姿勢,用我能想到最下賤的方式迎接著小雅主人。
時間過的很漫長,我不知道小雅主人什麼時候會來,我也不敢用手機問。
我意識到了房卡放在門口的意義,那麼只要小雅主人到了,隨時都可以進來,所以我必須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
身體有些累了,膝蓋有些疼…
「滴。」這希望的聲音,讓我充滿了力量。
房門打開,進來一個人影,隨後又關上,我不敢抬頭,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靜謐。
大概兩分
鍾吧,熟悉的聲音響起,我鬆了一口氣。
「喲,小賤狗,這麼主動跪著迎接主人呢。」
「是的,主人。」
我感受到小雅主人蹲在我邊上,擺弄了一下貞操鎖。
「真是個好東西,乖了不少呢。跪了半個小時也累了吧,看你這麼乖的份上,躺床上去吧。」
咦,小雅主人怎麼知道我跪了多久呢,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小雅主人。
「你放房卡的時候我就來啦。」
原來如此…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小雅主人也太好了,看起來有風險的事情,其實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一個小小的細節讓我心中湧起了對小雅主人的感動,全然忘了是她命令我這樣而且鎖了我三週的事情。
我躺在了床上,兩腿之間本應該抬頭挺胸的大肉棒蜷縮在那不足5 釐米的金屬籠子裡,我渴望地看著小雅主人。
「還是選擇題哦,你選哪個。」小雅主人從包裡掏出來兩條內褲,一模一樣的兩條內褲。
「選主人的。」這次我學乖了。
「不可以哦,左邊還是右邊,一條是你的女神姐姐的,一條是主人我的哦。」小雅主人展開了兩條內褲,把襠部的位置對著我,展示著兩條內褲的差異,一條只是有些許黃色,一條則肉眼可見地多了很多分泌物的殘留痕跡。
姐姐洗澡很頻繁,不太可能會有那麼多分泌物的痕跡,所以,小雅主人的應該是…
「左邊。」我選了分泌物更多的那條。
「今天不想洗衣服,所以只能拜託小賤狗幫忙用舌頭洗乾淨啦,把襠部的髒東西好好舔乾淨吧。」小雅主人把內褲遞給我。
我拿起內褲,注視著襠部的分泌物,這本該有些噁心的東西,在此時卻彷彿美味,我伸出舌頭舔著,其實好像也沒什麼味道,除了舌頭感受到那一點東西,所以很快就舔乾淨了。
「然後,是襪子哦。」小雅主人又拿出兩雙一模一樣的棉襪,差別是,一雙乾乾淨淨,像是新的一樣,一雙卻好像穿了很多天,已經被汗液浸染後明顯發黃了。
參照剛才的選擇邏輯,我選擇了發黃的襪子,從小雅主人的表情來看,我應該選對了。
但是,我同樣要把我自己選的髒襪子弄乾淨。
襪子被塞到了我的嘴裡,聞到了明顯的臭味,但是這臭味對於我來說,又很迷人,我嘴巴里翻攪著襪子,像一個滾筒洗衣機一樣清潔著。
下身傳來一陣被束縛的痛感,我的小兄弟同樣也感到興奮。
「前面兩個都答對了,小賤狗很棒哦。最後一項考驗啦,主人現在想尿尿了。」小雅主人還是那個甜美的微笑,甚至有點羞澀,彷彿鄰家女孩在說,請等我一下,我去上個廁所一樣。
但是身體卻不動,這個意思是…
我神色有點複雜,我是想著什麼事情都可以,但是喝尿這種事情…
但是小雅主人這甜美的微笑,和期待的眼神,我真的能拒絕麼。
我不能!也許是我本就下賤,也許是慾望讓我已經無法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
「請,小雅主人,尿在我嘴裡。」
「哈,小賤狗居然想做這麼重口的事情嘛。」小雅主人假裝吃驚的樣子。
「是,是的,小賤狗想喝,請小雅主人尿在小賤狗的嘴裡吧。」
「嘖,不錯,真乖,那來吧。」
我跟隨小雅主人來到了廁所。
「閉上眼睛。」
我閉上了眼睛,耳中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一塊不大的布料
套在了我的頭上,蓋住了眼睛,應該是主人的內褲。
我的頭髮上傳來一股拉力,我順著這股力量向前爬著,很快我的下巴碰到了坐便器。
我有點擔心,害怕,但是更多的情緒…小兄弟哪怕是被鎖在籠子裡,還是興奮地躍動著,更多的是興奮。
「張嘴。」我聽話地張開了嘴巴。
「滋。」水聲響起,但並沒有到我嘴裡,只有一股尿騷味從鼻腔裡鑽了進來。
水聲慢慢變小,我的嘴巴好像靠近了一個溫熱的部位,但沒有碰到,不知名的液體慢慢地流進我嘴裡,很快就停止了。
「喝下去。」
舌頭被浸泡在液體裡,有一股澀澀的味道,還有一股濃烈的尿騷味,不知道是來自馬桶,還是我的嘴裡,我吞嚥了下去,有一點難受,胃裡似乎也充滿了尿騷味。
「真乖,想開鎖嘛。」
「想!主人!」我積極回答著,還不忘加上主人的稱呼。
「但是主人不想給你開,那還開不開呢。」
這…彷彿又是一個釣魚執法的問題,毫無疑問我想打開,今天到這來就是為了這個,但是如果我回答想的話,會不會…
「小賤狗,被主人鎖起來的感覺不好嘛,想擼擼不了,最基礎的性慾釋放的能力被剝奪,把射精的權力交給主人,不讓你興奮嗎?」
「只有主人可以賜予你高潮,你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舔骯髒的內褲,吃臭襪子,喝尿,甚至更多變態而重口的事情,讓你在慾望的驅動下,主動且毫不抗拒地去做這些,這才是你下賤的樣子不是嘛。」
我的雞巴在籠子裡劇烈跳動著,不是反抗,而是,我覺得小雅主人說的對…
我感受到了小雅主人描述的,那種被自己的慾望強迫著的感覺。我覺得我就是這麼一個下賤的人,這才是我內心的樣子,被主人剝奪了射精權,再用其他下賤行為討好主人,向主人祈求射精的權力,這是多麼卑賤的樣子啊,我彷彿顱內高潮了一般,興奮的無以復加。
「再鎖一個星期好不好,小賤狗。」
「好。」脫口而出。
「真乖。」小雅主人用腳腳按摩著我露在外面的蛋蛋,彷彿是鼓勵。
「內褲送你了,我先回去了。下週五回家。」
又是漫長的一週,我後悔卻又不後悔,被剝奪射精權的感受,被禁慾的痛苦,狠狠地虐著我又讓我興奮著。
終於,週五了。
下午我回到了家裡,和姐姐一塊吃了晚飯。
姐姐今天打扮的很可愛,雙馬尾,白襯衫制服和jk裙,白色小腿襪,深深戳中我的性癖,但我的小兄弟依舊被鎖著,只能剋制自己不去看姐姐。
我期待著今晚…
吃完飯看了會電視,姐姐就去洗澡了,小雅主人輕聲說了句12點,也隨之離去。
12點,我的房門開了,我早已脫光跪在門口等著這一刻,開門的自然是小雅主人。
「乖。」小雅主人摸了摸我的頭,「躺床上去。」
如上次一樣,我的四肢被鎖在床的四個角,眼睛被被子隨意地蓋住,蒙了起來。
我感受到下身有兩隻手在動作著,期待又開心。小雅主人打開了我下身的貞操鎖,小弟弟重獲自由。
隨後小雅主人好像又出去了一趟,再回到房間裡。
空氣中有衣物摩擦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我眼前的被子被掀開。
剛重獲光明,視線有一點模糊,我看到一個人影。
「!姐姐!」視線裡,
那熟悉的制服和小腿襪,還有雙馬尾,我心跳漏了一拍,我這個樣子…
但,不對!是小雅主人!穿著姐姐換下來的衣服!
剛才黑暗中沒有刺激,軟啪啪的小肉棒,瞬間成長為巨龍。
「喜歡嗎?你姐姐剛剛換下來的哦,連內衣內褲全都是哦~」小雅主人甚至在模仿著姐姐的神態,這簡直太誘人了,我呆呆地看著她。
「喜歡,主人。」
「接下來,要叫我姐姐哦。」
肉棒再次膨脹了,如此刺激的劇情!
「想要用姐姐的襪子打飛機嗎?」小雅主人誘惑著。
腦海中閃過一瞬的疑問,不會是陷阱吧?
但是,管不了了,失去束縛的大肉棒,連帶著腦海中堆積的慾望也被釋放了,現在的我是慾望的奴隸。
「想要姐姐的襪子打飛機!」
小雅主人曲腿脫下了一隻小腿襪,套在我的大肉棒上,這是帶著體溫的姐姐的襪子!
被小雅主人握住,和肉棒緊緊相貼,上下擼動,我想象著姐姐的玉足穿著襪子,然後我的大肉棒強行擠到襪子裡面,不停抽插著,操著姐姐的腳腳。
禁慾了太久,小雅主人只是套上之後擼了幾分鐘,強烈的射精慾望湧現。
「姐姐,小賤狗要射了。」我收縮著下身的肌肉,快要堅持不住了。
「射吧,全部都射到姐姐的襪子裡哦。」
積攢了一個月的精液和慾望,在此刻終於得到了宣洩,狠狠地射在了姐姐的小腿襪裡面。
我感覺應該射了很多,畢竟積攢了這麼久,眼看著白色襪子顏色變深,還有些許液體從襪子頂部滲出。
「小賤狗,這才幾分鐘,就不行了?」小雅主人嘲諷著我。
「太久沒擼了,好像有點敏感。」我平時不這樣的,不說很強大,但是二三十分鐘肯定是有的。
「還沒有結束哦,還能硬起來麼~」
「我想休…!」想要休息的話被眼前的畫面堵了回去。
小雅主人把小腿襪從雞巴上拿開,又重新穿回到了腳上,腳底的襪子的深色大面積增加,似乎整個腳底都糊滿了我的精液,腳趾的部位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精液被擠壓滲出。
「嘖,弟弟新鮮的,溼溼熱熱的精液,姐姐的腳都泡在裡面了,滑膩膩的,好變態哦。」
小雅主人抬起腳,把腳底對著我,還蠕動著腳趾,泡在精液裡的腳趾摩擦還發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音。
這刺激的一幕讓大肉棒瞬間滿血復活,恨不得立刻再次發射,浸滿姐姐的小腿襪,把整個腳腳,腳踝,小腿都泡在我的精液之中。
「還想要麼,弟弟。」
「想!」
小雅主人把腳踩在我的龜頭上,本身龜頭就是敏感部位,況且剛剛射過一次。
沾滿了精液的絲襪不需要任何潤滑,非常絲滑地在龜頭上打著轉,這粗糙又絲滑的感覺,給龜頭帶來了無限的快感。
我緊繃著身體,這感覺太刺激了。
「姐姐,慢,慢一點,龜頭太,刺激了,嗯啊~」
「嘖,小廢物~」
但小雅主人還是先放過了我,絲襪又來到棒身,上下摩擦著,腳後跟不時會踢到一下蛋蛋,也是很舒爽的感覺,我輕輕鬆了一口氣,這樣就是純粹的舒適了。
小雅主人脫下了另一隻襪子,再次套到了肉棒上,然後調整了一下位置,兩隻腳踩著蛋蛋,一邊是裸足,蛋蛋可以直接感受到五根腳趾的按壓,一邊是沾滿了精液的絲襪,滑不溜秋又帶著一種摩擦感
,蛋蛋隨著腳腳的動作也跟著晃動著。
小雅主人雙手一上一下握著我的大肉棒,不停擼動著,兩隻腳按摩著我的蛋蛋,真的是太舒服了。
「小賤狗,姐姐的手法舒服嘛。」
「姐姐好厲害,小賤狗好喜歡。」
小雅主人雙手雙腳一塊刺激著,大肉棒的快感不停累計,幾分鐘之後,身體再次繃緊,又快要到極限了。
小雅主人見狀加快了手腳的速度,我的精液再一次噴湧而出。
我劇烈地喘息著,連續噴發了兩次,每次噴發都是全身在用力,身體感受到了一絲疲憊。
「小賤狗,還要不要。」
「唔,姐姐,小賤狗不行了,讓小賤狗休息一會。」
小雅主人把剛才這隻絲襪同樣穿回了腿上,這相似的色情動作,但我只會更興奮,一想到現在小雅主人的兩隻腳都沾滿了我的精液,小弟弟又一次抬頭了。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哦。」
小雅主人的兩隻腳一塊包住了龜頭,絲滑又粗糙的詭異感覺,但是對於龜頭來說這是莫大的刺激。
多次射精之後龜頭更加敏感了,當小雅主人的腳放上來我便開始劇烈的掙扎。
「啊,姐姐,主人,不行了,龜頭好難受。」
但是我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掙扎,龜頭根本逃不出姐姐雙腳的掌控。
雙腳配合著,用腳掌一前一後摩擦著,又或者同時上下,再又是十個腳趾齊齊按摩著龜頭。
我不停地掙扎,這痛,並快樂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獨特,很強烈,而且,超越了身體可以控制的範疇,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眼睛開始翻白,我好像進入了一個夢幻的世界,彷彿失去了意識。
僅僅一分鐘,被小雅主人雙腳折磨的龜頭再一次噴出了白色的汁液,在本就溼潤的腳底再添一層新鮮的汁液。
小雅主人終於把腳離開了龜頭,我彷彿身體被掏空了,蛋蛋似乎都萎縮了,只剩劇烈的喘息。
「小賤狗,舒服嗎?」
「舒服,姐姐,小賤狗真的不行了!」
「這樣嘛,可是,姐姐很想要呢。」
只見小雅主人脫下內褲,修剪的整齊的黑色陰毛下,粉嫩的大陰唇微微張開,上方是一顆粉粉的小珍珠,下方的小陰唇浸滿了液體,彷彿能看到被包裹的,那幽深的洞穴。
小兄弟再一次嘗試抬頭,但是真的不太行了,又無力地垂下。
脫下的內褲被扔到了我臉上,帶著一點騷味,不知道是來自姐姐,還是小雅主人。
「看來好像真的不行了呢,小賤狗。」小雅主人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不放過,坐到了我的身上,用下身溼潤的小嘴,壓在了我的肉棒上。
「弟弟,可是姐姐真的好想要,想要被弟弟的大雞巴操,啊,嗯啊~」小雅主人在我的肉棒上蹭著,不停地發出呻吟聲,還稱我為弟弟!
視線被內褲所遮擋,我想象著,真的是姐姐在我的身上,蹭著我的肉棒,還發出誘人的呻吟,勾引著我,請求我操她。
這真的是一個男人可以忍受的嘛!
儘管肉棒已經開始疼了,但是在這樣的刺激下,再次充血。
「啊,變硬了,弟弟好棒,快來操姐姐吧,啊,嗯,啊,蹭的好舒服。」
小雅主人的淫語讓我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胡亂挺動著下身,企圖操到姐姐的小穴裡。
「我要操你,你個騷貨姐姐,讓弟弟的大肉棒操死你。」
「想操姐姐嘛,弟弟。」
「想啊,我要操死
你。」
小雅主人調整了一下姿勢,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把我的肉棒位置夾到了她雙腿之間,雙腳放到了我嘴邊。
「幫姐姐把腳上的精液舔乾淨嘛,溼溼的好難受哦,舔乾淨就可以操姐姐了哦,嗯啊,姐姐也好想要。」
此刻,我顧不上腳腳上沾滿了我平時嫌棄的精液,伸出舌頭,舔弄著自己的汁液,只想快點操到姐姐的小穴。
嘴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我仍忘情地舔著。
「啊,好癢,弟弟,姐姐的腳被舔的好舒服。」
伴隨著我的舔弄,小雅主人癢地晃動著雙腿,摩擦著我的肉棒,這讓我更加努力地舔著腳底。
「姐姐的小穴好溼,想操姐姐麼。」
「想。」我嘴裡含著腳腳,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你想操主人麼。」聲音突然變得清冷,不復剛才的魅惑。
我也彷彿清醒了一點,身上坐著的主人,是小雅姐,但慾望又覆蓋了我。
「想!」
「含著主人的臭腳丫,上面還沾滿了自己的噁心精液,卻毫不介意自己舔舐著的賤狗,你配麼?」
我晃了晃神,又清醒了一絲。
「你就是主人的賤狗,最下賤的東西,被玩弄的廢物雞巴,只會噴射沒用而噁心的液體,哦不,有用,可以用來餵給你自己,賤東西。再問你一次,想操主人嗎?」
我從想操姐姐的慾望中脫離,但又陷入了另一種慾望,雞巴又疼又爽,只想再次發射一次。
「不想,小賤狗不配,小賤狗只配給主人舔腳,喝主人的尿,在主人高興的時候賜予高潮,還要負責回收自己的射的廢物液體。」
「嘖,真乖,廢物賤狗,那麼…」
小雅主人從我身上下來,用手擼著已經沾滿淫液的肉棒,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溼溼粘粘的感覺糊滿了我的臉。
「小賤狗,現在就賜予你高潮,只給你10秒鐘,射不出來就不要射了。」說完快速地擼著我的肉棒。
10秒!
「10」
「9 」
我一張嘴把滿是精液的腳趾含住,用舌頭擠壓出精液,用下賤的行為和想法刺激著自己。
我居然在吃自己的精液,哪怕這是主人腳上的,但是主人要求賤狗要吃掉!
「8 」
「7 」
我挺動著下身配合著小雅主人的節奏。
「6 」
「5 」
我是一條吃自己精液的賤狗,被主人用沾滿精液的腳踩在臉上也能興奮的賤狗!
「4 」
「3 」
「2 」
「1 」
被羞辱,自甘下賤,嘴裡的腳腳,主人用手刺激著的龜頭。
肉棒終於在這些刺激下,在最後一秒吐出了汁液。
「啊~ 呼呼~」我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和喘息。
我到底射了多少次,肉棒和蛋蛋現在都疼的不行,全身的力氣都被掏空了,整個人像個廢物一樣癱著,眼睛一閉,我不知是昏迷,還是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