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長生法11
第一百零二章.百脈聚元訣
突然,林御臉色大變,看見晶瑩如玉的肌膚被劍氣刺入了三寸,上面的血液快速噴濺了出來。
自他煉成百鍊體之後,還從未受到過這般傷勢,可是現在,自己的百鍊體卻被徹底打破了。
魏央的身軀猛然一跳,滿身鮮血的出現在了林御身前不遠處,隨後看著林御,眼神凌厲無比,淡淡輕喝:“破……”
下一秒,那道刺入林御胸口的劍氣赫然分化出數十道劍氣,全部都朝著林御貫穿而去。
“啊……”
林御遭遇到了此生最為猛烈的傷勢,百鍊體也就此破去。
噗……
金色劍氣劃破夜空,林御的右臂被斬斷。
“小鬼!”
林御的怒吼聲響徹夜空,震驚的看著已經被斬斷的手臂,再也沒有之前那般鎮定。
而此時魏央指尖的劍氣已經再次凝聚,這次他是把體內所有的真息全部凝聚而成的一擊。
嗡……
指尖四周突然蕩起了透明的金色波紋,那亮起的金光把周圍的街道全部照亮了。
看到這一幕後,林御眼中伸出一抹恐懼,根本來不及去撿那跟斷掉的手臂,隨後身軀朝著夜空中快速一跳,想要利用御空的方式逃走。
可魏央又怎會給他逃走的機會,指尖一轉,對準了夜空上的林御之後,猛然彈出。
只見一道巨大的劍氣沖天而起,彷彿是一道流星,直接從林御的胸口貫穿而過。
那道劍氣貫穿林御胸口之後並沒有停止,繼續朝著夜空深處衝去的。
“啊……”
林御淒厲的叫聲彷彿傳遍了整個北皇城,金色劍氣完全貫穿了他的心臟,隨後在這股劇烈的疼痛下,跌落而下。
那道飛入夜空中的金色劍氣突然分化萬千,在夜空深處爆出了無數道飛舞的金色劍影,看上去像是煙花般燦爛。
“噗……”
魏央再也忍受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胸口被徹底染紅,他的身軀晃了晃,最終還是支撐住了。
林御從夜空中砸了下來,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小坑,身軀也在地面不斷掙扎蠕動,胸口的心臟位置已經出現兩指寬的血洞,心臟被這一劍徹底刺穿。
魏央強忍著身上的劇痛,目光卻掃過了另一邊林御被斬斷的手臂,手臂在地面輕輕蠕動,手指上是一枚晶瑩的戒指,魏央一看便知道,那是他的儲物戒。
魏央走過去把戒指窄了下來,又來到林御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怎麼可能……”
直到現在,林御依舊無法接受,自己多年以來耗費無數心血修煉的百鍊體,居然被魏央的劍氣破掉了……
就算是上品飛劍想要破掉他的百鍊體,也要耗費相當的功夫。
“你以為彈指破天罡是什麼……便是天罡護罩都可斬破……”
魏央冷冷的說道,體內的真息已經消耗過度,尤其是最後一擊,幾乎是超負荷運轉,也正是因為他豁出性命的一擊,最終才破掉了林御的百鍊體,否則任他有千百種中品法寶,也無法對林御造成傷害。
“好……好一個彈指破天罡……今日算是見識了……”
林御嘴角露出一絲慘笑,又看著魏央說道,“嘿嘿,是想問我幕後主使的人吧。”
“別天真的,就算是殺手,也要遵守基本的行業規矩,拿錢辦事,是生意,失敗了自然要承擔失敗的代價。”
“在這北皇城,欲要除我後快的,無非是那三個人。”
魏央喘息了一口,淡淡的看
著他,“至於是誰,我自然會查出來的。”
“那就試試吧,嘿嘿,不過就算查出來,你難道還敢對皇子動手不成。”
林御低聲笑了起來,口中又吐出了一道血液,於是開始大口的喘息,又劇烈的咳了起來,地面已經被血液染紅,看他的樣子也已經命不久矣。
“該殺的自然會殺。”
魏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抬起一腳踩在了林御胸口。
砰!
一道心悸的聲音在夜空中傳來,那是心臟爆裂的響聲。
林御就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便在心臟徹底爆開之後,直接身亡。
“噗……”
魏央身軀一晃倒在地上,中吐出了一口血液。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漸漸要失去意識了。
此時遠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馬蹄聲,魏央聽見了有人呼叫世子的聲音,但他的傷勢實在太重了,於是便昏迷不醒。
“快去請太醫,世子遇襲重傷……”
皇宮內,一名侍衛大聲喊道,並且把重傷昏迷的魏央朝著太醫殿內抬去。
魏央遇襲的事情不消片刻便傳遍了整個皇宮,大皇子,六皇子,十三皇子也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
正在煙闕宮內強忍著瘙癢的皇后林煙霞也立即得到了消息。
她從床上赫然做起來,身軀微微顫抖,臉上浮現了一抹強烈的殺機。
“是誰做的?”
林煙霞朝著侍女冷冷的說道。
“北國殺手,百鍊體林御。”
侍女驚慌的說道。
“人呢?”
“已……已經被世子殺死……”
“本宮問你世子人呢?”
林煙霞怒喝一聲,不知怎的,她感覺此時的自己異常憤怒,在聽見魏央遇襲生死未卜的那一刻,她竟然產生了久違的慌亂,好像是某種對自己非常重要的東西丟失了一般。
“在……在太醫殿……已經開始救治了。”
聽了這話,林煙霞立即從床上站了起來,此時她一身透明的內衣,雙腿上是一雙超薄的肉色連褲絲襪。
她並沒有在意這般熟美誘人的身子暴露在侍女的眼中,自顧的起身穿上了紅色霞帔,把兩隻鮮紅色高跟鞋穿在腳上,隨後又重新帶上鳳冠,朝著寢宮外快速走去。
“去太醫殿。”
林煙霞冷冷的說道。
太醫殿外聚集了眾多護衛,殿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諸位皇子,包括大皇子,六皇子,十三皇子。
除此之外還有趙香菱,魏凜華。
兩人聽聞魏央遇襲也立即趕到了太醫殿。
“皇后娘娘駕到……”
這時候殿外傳來一道聲音。
威儀赫赫的林煙霞踩著八公分高的紅色高跟鞋走了進去,雙腿上鮮紅的霞帔也隨之擺動,分叉的霞帔內一雙肉絲連褲絲襪若隱若現,看上去美豔誘人。
嗒嗒嗒……
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急促響聲傳開。
“拜見娘娘……”
當林煙霞走入之後,殿內的諸多皇子都拜了拜。
“情況怎麼樣了?”
林煙霞立即問了一句。
“暫時還不清楚。”
趙香菱憂心忡忡的說道。
一邊的魏凜華滿臉蒼白,不時的用手帕抹著眼淚。
“華娘……不要擔心,會沒事的。”
趙香菱開口安慰一句。
魏凜華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又看見林煙霞,於是走過來拜道:“妹妹拜見皇后姐姐。”
“妹妹不用客氣。”
林煙霞立即搖了搖頭,又伸手握住了魏凜華的手掌,“沒事的,魏央修為深厚,又有福緣傍身,一定會安然無恙。”
“姐姐一定會徹查此
事。”
“母后,魏央是在宮外遇襲的,而刺殺魏央的人正是北國有名的殺手,百鍊體林御。”
大皇子走了過來拜道。
“像林御此等殺手不會無緣無故刺殺某個人,必然是拿錢辦事。”
“能夠出得起價錢來刺殺北國世子的,相比幕後主使也不一般。”
趙香菱的目光在諸位皇子身上輕輕掃視了一眼說道。
“嗯,本宮已知曉此事。”
林煙霞的目光卻在大皇子,六皇子,十三皇子身上掃過。
“此事便交予明鏡司處置。”
林煙霞再次說道。
過了一會,幾名太醫慌亂至極的走了過來,朝著林煙霞跪拜道:“拜見皇后娘娘。”
“世子的傷勢如何,沒有大礙吧?”
林煙霞凌厲而威嚴的目光直攝太醫。
幾名太醫心臟一顫,有些慌亂的說道:“啟稟娘娘,世子殿下左胸被利刃貫穿,胸口也被斬出兩指寬的傷口,數根經脈斷裂,情勢不容樂觀。”
“我等全力救治,總算把世子的傷勢穩住了,但能否甦醒,我等也不知道。”
砰!
林煙霞白皙的手掌直接把旁邊的桌子拍碎。
太醫們心臟一顫,低著頭趴在地上不敢回話。
殿內的諸位皇子也是一震,他們都沒有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后會因為魏央被刺殺而如此震怒,這麼多年來,她何曾有過這般失去理智的震怒?
這點讓皇子們非常疑惑,但在林煙霞震怒之時也不敢問。
“明日早朝在議此事吧。”
說完之後,林煙霞直接離開了太醫殿。
過了片刻,諸位皇子也離開了。
太醫殿內只剩下了趙香菱和魏凜華。
“華娘,回去休息吧。”
趙香菱輕聲說道,魏凜華卻搖了搖頭,“不,我要在這裡等著,不管央央是生是死,我都要等在這裡。”
“華娘,不要太過擔心,他不會有事的。”
趙香菱安慰著魏凜華,見魏凜華滿臉蒼白,臉上浮現了絲絲淚珠,又輕聲說道,“若是他醒來見華年這般憔悴,肯定會很心疼的。”
聽了趙香菱的話,魏凜華這才抬起頭顱看著趙香菱,“對……央央可不喜歡我這般憔悴,我要養好身子,等著央央醒來。”
說著,魏凜華抬起腳向殿外方向走了一步,但身軀突然一晃就要倒下。
趙香菱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
“華年,菱兒送你回去。”
回到西清宮寢宮內,趙香菱把魏凜華身上的薄紗宮裙褪掉,露出了一身透明的內衣,雙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網襪。
趙香菱有些驚訝的看著魏凜華,這些時日以來,她發現魏凜華的穿著越來越暴露,充滿了情趣。
這般情趣的內衣絲襪,她以前可從未穿過。
不過她想想也就明白了。
“菱兒,今夜陪陪華娘……”
趙香菱準備離開,卻見躺在床上的魏凜華抓住了她的手臂,滿臉柔弱的說道。
“好。”
趙香菱嘆了口氣,褪去了身上的緊身短袍,脫掉高跟鞋之後鑽進了魏凜華的被窩。
魏凜華立即抱住了趙香菱柔嫩的嬌軀,把臉頰貼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口中一直在唸叨著央央兩個字。
“華娘,睡吧,菱兒陪你。”
趙香菱輕柔的拍著魏凜華的後背,一隻手攔住她豐滿的身子。
她感覺魏凜華此時柔軟的如小女孩一般。
聽了這話,魏凜華更是用力的抱住了趙香菱,穿著黑色漁網襪的雙腿也用力的夾住了趙香菱的白絲美腿。
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彼
此之間的呼吸都能夠感受到。
…………
此刻,魏央的神念再次神遊太虛。
那虛無的世界之中,充斥這空寂,冷漠,彷彿恆古以來就是如此。
魏央的神念凝聚出一道看不清面容的形體,在太虛內遊蕩著。
不過他始終感覺靈魂深處有一種怪異的印記,像是天生存在的一般。
他並不知道那是早就被種下的印宮,是《心印參同陰陽根本經》這道法門之中所攜帶的印記。
在魏央心底,隱隱有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好像每一次神遊太虛,都有一種吸引他的氣息在等待著。
“嗯……又出現了?”
這時候,魏央微微一愣,看見遠處一團由氣體組成的形體出現,他還記得上次神遊太虛之後,被這道形體追殺的場景。
想到這裡,魏央立即逃跑。
可這時候,對方的形體上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吸力,直接把他吸了過去。
砰!
魏央的身軀砸在地面,微微抬頭,卻看見身邊那道由氣體形成的形體正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自己。
他能夠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散發的冰冷氣息,更有一種高高在上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是……天上的仙女嗎?”
魏央愣愣的看著對方,口中念念自語。
可是聲音卻好像根本沒有傳遞過去一樣,看上去這似乎是真空,聲音根本無法傳遞。
可呼吸是如此的平穩。
想到這裡,魏央又反應了過來,這是神念凝聚的身體,哪有呼吸的存在。
卻在這時,凝視著他的那道形態突然伸出氣體手掌在魏央眉心輕輕一點。
嗡……
一股兇猛的法力匯入神念深處,魏央渾身一震,感覺神念中傳來強烈的痛意,繼而又有撕裂的痛覺貫穿神念。
魏央悶哼一聲,在這股兇猛的法力灌注之下,他感覺神念都要徹底撕裂了。
砰……
下一秒,魏央的身軀瞬間崩裂,化作一股氣體消失不見。
…………
南朝,觀自在坊,玄女宮。
柳玄音美目突然睜開,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
“便是如此,也沒有探出此人的身份嗎?”
柳玄音喃喃想到,在神遊太虛之時,她用法力注入對方的神念之中,想要探尋出對方的身份,可是對方神念像是厚厚的牆壁一般,不論她如何注入法力,都石沉大海,根本無法查探出來。
“看來在只有在此界尋找了。”
“佔據印宮的……到底會是誰呢?”
想到這裡,柳玄音從儲物戒內攝出一本古樸的書籍,封皮題簽:心印參同陰陽根本經。
這本法門她已經精研了多年,不說全部領悟,但也至少領悟了大半,可依舊沒有追查出印宮的對象到底是誰。
“不過……對方身上好像有一種熟悉的氣息……就像是血脈相連的感覺。”
便是如此,柳玄音也不可能會聯想到這印宮的對象是她的親生兒子。
她不會聯想到,更是不敢聯想,這本法門乃是神念上的雙修之法,在神念上體現,把男性之陽剛,女性之陰柔相互交纏融合,最終才能夠真正大成。
她又怎會聯想到之前兩次的神念雙修,對象是自己的孩兒。
柳玄音從床上站了起來,拿了件絲紗批衣披在肩上,頭上插著的簪子也被取下,一頭烏黑筆直的長髮披落在肩膀,胸口巨大的球體也隨著她身軀的走動而微微晃動著,下身並未穿絲襪,只是用一雙晶瑩如玉的美足踩在地面。
第一百零三章.甦醒
……
……
“嗯哼……”
躺在床上的魏央口中發出一道痛苦的悶哼,隨後一口血吐了出來。
“快……快叫太醫,央央吐血了……”
魏央耳邊傳來一股焦急驚慌的聲音,隨後意識又漸漸模糊,漸漸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多久,魏央的意識終於再次有了感應,雖然還並未甦醒,但已經可以調動神唸了。
他想了想那場黑夜刺殺,又聯想到百鍊體林御的身份,思索著指使他來刺殺自己的到底是哪位皇子。
大皇子嗎?
可能性很大,畢竟他是最有機會登上皇位的皇子。
但自己對他的威脅應該不是最大的吧……他的對手應該是六皇子和十三皇子。
是六皇子或者是十三皇子嗎?
也都有可能。
可魏央感覺又不太像。
魏央突然想到殺死林御之後得到的那枚儲物戒,於是用神念探了過去。
儲物戒上並沒有什麼禁制,可以直接攝入。
魏央的神念在儲物戒內探尋了一會。
“淬元丹……好東西,五瓶。”
淬元丹是加速淬鍊真息為法力的丹藥,從靈臺境突破真人境是必備的丹藥。
“溫氣丹一瓶。”
“中品法寶飛劍……”
魏央繼續翻找,除了一些靈石,丹藥,傀儡,武器,法寶之類的並沒有其他東西。
魏央又探尋了一會,突然愣了一下,終於看清那是何物。
一枚玉簡。
“是……《百脈聚元訣》……”
魏央的神念攝入玉簡之後,心中一震,居然是《百脈聚元訣》,此法門洗練體內百竅百脈,使身體如同晶體般堅硬,是上乘的仙家煉體法決。
經過與林御的一戰,他明白這道法門的珍貴,也讓他意識到,若是兼修這道煉體法門,真人境的小三災豈不是可以順利度過了。
而且百脈聚元訣,更是有著元成入真的效果。
有了這道煉體法門,晉升真人境也指日可待。
刀柄無傷,疾疫不侵,饑饉不擾。
便是辟穀千日,亦毫髮無損。
這是可安然度過真人境小三災的煉體法門。
修得一身金剛軀,人間俗世也退避。
看到這裡,魏央心中一喜,這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也算是這次劫後餘生的戰利品了。
只是這代價未免有些太高了,差點讓他送了命。
魏央沒有急著參悟,繼續在林御的儲物戒內搜尋了半響,接著他突然一愣,發現了兩枚物品。
其中一個是一本被撕裂了一半的古樸書籍,封皮還在,上書:真人三禪風災秘術解析。
而另一枚物品讓魏央震住了,那是一枚身份令牌,上面是一個星光標誌。
魏央認識這枚標誌。
“大皇子……”
魏央淡淡的想到,這個身份令牌,豈不正是大皇子的標誌。
“是趙吉星動的手嗎?”
魏央喃喃想到,可卻又感覺有些怪異,繼而否決了這種想法,“若真是大皇子動的手,為何會露出如此破綻,應該不可能把這枚令牌讓交給林御,他沒有這麼蠢。”
“難道是……六皇子或者是十三皇子刻意嫁禍給大皇子的?”
魏央沒有繼續想下去,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測,需要進一步探查。
不過,這次受傷也算值得,且不說《百脈聚元訣》這道強大的煉體法門,更是得到了真人三禪風災秘術解析,對於今後度過三禪風災來說,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雖然只是半部。
便利用這昏迷未醒之際,魏央開始參悟《百脈聚元訣》。
人體有大脈,十
二正經,奇經八脈,暗含身體百穴,一脈一穴之內,都潛藏無數潛力,而正是因此,才匯聚人體百脈,從而凝練百脈百穴,形成堅固如鋼之體。
在瀏覽了《百脈聚元訣》之後,魏央也逐漸明白,為何這道法門可以成功度過真人境小三災。
完全是因為所凝練的百鍊體,千日不食,風餐飲露,刀柄不侵,本體如鋼,疾疫不擾,純淨如初。
這完全是為了度過真人境小三災而創造的法門。
“嗯……體內的真息開始轉化了……”
“不……不止如此……從心底開始源源不斷的滲出一股新的能量……”
“那是……”
“真息轉化為法力的能量!”
魏央赫然一震,意識到那是自己的本源力量開始轉化。
“沒想到因禍得福,若非如此,得到《百脈聚元訣》,也不會這般容易把體內的真息煉成法力。”
轉化的速度雖然緩慢,可真實無比,一縷縷真息湧現在四肢百骸,然後通過經脈間,又逐漸被轉化為法力。
就這樣,魏央沉浸下來,安心的煉成法力,每一個步驟都全神貫注,沒有任何外界因素的打擾,也沒有任何瓶頸,順暢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是三五年,又像是三五日,魏央體內所有的真息完全轉化,整個人產生了一股膨脹的效應,接著身軀顫動,每一處經脈都充斥著無窮的力量,每一處都像是要爆炸一般臌脹起來。
他的身軀也因此臌脹了起來,周圍數米區域所有的一切都被這股法力摧毀。
“這……怎麼可能?”
太醫殿內,當太醫看見這一幕後,眼神無比震驚,他們從未見過這般重傷到快要死去的病人,居然還能夠產生如此異像。
“不好……快……快躲開……”
在一名太醫震驚的呼喊下,魏央的身軀恢復了圓形,隨後身軀四周環繞著一片晶瑩光澤,身體像是金剛之白玉,繼而又爆出一股金色光芒。
這金色光芒化成兇猛的能量,直接捅破了太醫殿頂層,化作一道金色虹柱,貫穿天際。
轟……
北皇城的夜空被這道金色虹柱徹底貫穿,那層層黑幕盪出了巨大的裂痕,繼而金色虹柱捅穿了整個夜空,像是直達銀河。
“金色……金色虹柱……怎麼可能?”
“星星都熄滅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會吧……是宮內傳來的……”
皇宮內,一名老人手拿羅盤緊盯著那道金色虹柱,隨後眼神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態,繼而羅盤瘋狂轉動,彷彿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羅盤的指針定格在了某個位置。
“天……天元……”
“怎麼可能……”
老人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怎麼也沒有想到,十年來從未轉動的指針居然瘋狂轉動了起來,不止如此,而且還定格在了天元位置。
“原來如此,北國天元劍的主人徹底甦醒了……這下有意思了……”
“魏鳴……你果然為你的兒子準備了完全之策,趙元柯的消失,也是因為你吧……”
說完之後,這名老人一收羅盤,目光朝著夜空中看了一眼,隨後袖口一揮,身軀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魏央只感覺渾身顫動不已,尤其是腦海中的內景,正在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山河移轉,星空破碎,森林起伏,然後巨大的山峰被移成平地,河流開始狂暴,化作無盡大的海洋覆蓋了整個世界,繼而又有流星不斷從天空墜落。
這像是混
沌世界的開天闢地一般,漸漸的,內景世界開始展現生靈的跡象。
就在這時,一滴水流從天而降,彷彿是生命之泉,墜入那汪洋的河流之中,化作萬千濤浪,整個內景世界被瞬間定格,彷彿時間停止了流動。
嗡……
一道猛烈的氣息擴散開,周圍的人全部都被掀飛。
在這之後,魏央緩緩甦醒,睜眼看著周圍混亂的環境。
此刻,聽泉宮內。
“大皇子殿下,丟失了一枚令牌。”
一名侍衛快速走來,朝著趙吉星彙報。
“一枚令牌而已,不用擔心。”
趙吉星毫不在意的說道,可是話音剛落,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繼而臉色一變,目光盯著侍衛看去:“你說什麼?”
“殿……殿下……剛剛發現宮內丟失了一枚……令牌……”
“令牌……令牌!”
“林御……”
趙吉星嘴角一顫。
“殿下,剛剛傳來消息,從林御的儲物戒內,搜出了聽泉宮的令牌。”
侍衛驚慌的看著趙吉星。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趙吉星平靜的說道,可眼中卻閃過一絲殺機。
他與林御之間的交易,也只是在口頭上的行為,並沒有給他留下任何信物,哪怕是那半本風災秘術,也無人知道是他賜予的。
可是現在,從不示人的聽泉宮令牌,出現在林御身上,那麼不就說明,派林御刺殺魏央的,正是自己這位大皇子嗎?
這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原本也只是讓人以為這是六皇子或者十三皇子派出去的殺手,故意把罪名安插在自己身上,可是現在他身上出現了聽泉宮令牌,這個罪名將會被做實。
“把人處理掉吧。”
趙吉星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所……所有人嗎?”
侍衛驚恐的看著趙吉星,可看見趙吉星那殺機畢現的眼神,立即退出了殿外。
“好手段啊,原來林御早就被人收買了,這次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到底是六皇弟,還是十三皇弟……亦或者是兩人已經結盟了?”
想到這裡,趙吉星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走出了聽泉宮。
不過剛剛走出殿外,卻又停了下來。
“不能著急,現在應該以不變,應萬變……事以至此,更應該坐鎮中宮,越慌亂,越麻煩。”
想到這裡,趙吉星心中又是冷笑,現在朝中無主,而自己又是位高權重的皇子,沒有誰可以定自己的罪,就算是代理朝政的皇后,又能怎樣。
太醫殿內,魏央已然甦醒,剛剛睜眼,便看見了一名美麗的女人趴在身邊。
“姑姑?”
魏央輕聲喚道,又抬起手掌在魏凜華烏黑筆直的秀髮上撫摸了一下。
“呃……”
魏央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股撕扯的陣痛,他這才意識到這次受的傷是多麼重。
幸好只是右胸肋骨,若是左胸的話,只怕心臟便會被那一劍徹底捅穿。
相反的,林御被他的金色劍氣貫穿左胸而亡。
運氣加上實力,讓魏央嘴中逃過一劫。
魏凜華聽見了呼喚,微微抬起頭,眼神有些迷糊,接著視線清晰起來,看見魏央正用深情的目光看著自己,於是她極為蒼白的臉色頓時一喜。
“央央你……你醒了。”
魏凜華激動的站了起來,朝著殿外呼喚著太醫。
幾名太醫連忙跑進來給魏央探查病情,片刻之後,太醫們的臉色也喜笑顏開。
“華妃娘娘,世子殿下的病情終於穩定了,只是傷口還沒有完全
癒合,需要一段時間靜養。”
太醫拜道,滿臉笑容的說道,魏央若是死去,身為太醫也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他們此時的心情極為高興。
“在開幾副藥方,養著便好。”
帶太醫們離開之後,魏凜華才坐在床邊,輕輕的抱住魏央,低聲的哭泣著。
“姑姑,我這不是醒了嗎。”
魏央笑著說道,一邊安慰著魏凜華,一邊伸手把她臉色的淚水抹去。
“姑姑好怕……怕央央再也醒不過來……”
魏凜華低聲說道,用力的抱緊了魏央。
“姑姑的生命裡只有你了央央,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姑姑也活不下去。”
魏凜華用白嫩的臉頰輕輕的摩擦著魏央的脖子,雙手緊緊的抱住他。
“呃……”
魏央痛苦的叫了一聲,魏凜華連忙鬆開他的身軀,看著他極為蒼白的臉色,眼中無比擔憂。
“姑姑壓疼你了。”
“沒事的姑姑,侄兒也已經很久沒有抱姑姑了。”
魏央笑著說道,如今的身體情況,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少說也要三五天以上,不過他畢竟是修士,傷勢雖重,但恢復的也快,而且身上還有著師尊賜予的療傷藥,三五日時間應該完全能夠恢復了。
魏央能夠感受到魏凜華對自己深沉的愛意,於是抬起手扶住她的額頭,在她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嗯,侄兒答應過姑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姑姑,又怎麼會食言呢。”
“以後侄兒還要跟姑姑生一堆小寶寶呢,又怎麼捨得離開姑姑。”
“啐……壞小子,剛剛醒來就調戲姑姑,真不害臊。”
魏凜華喜極而泣的看著魏央,用白嫩的手指在他臉色輕輕一刮,心中無比愉悅,就算侄兒真的要她生寶寶,她也願意,魏央已經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嗯,央央要是喜歡小寶寶的話,姑姑就為你生。”
魏凜華滿臉深情的看著魏央,那懸了數日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央央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
魏凜華又親暱的說道,輕輕鬆開了抱住魏央脖子的手臂。
“女孩,最好像姑姑這般美麗。”
“嗯,姑姑給你生,生一個咱們的孩子。”
魏凜華抬起手指在魏央鼻子上颳了一下,“讓你天天沾花惹草,以後有了女兒,就讓女兒來治你這個大壞蛋,哼。”
“好啊。”
魏央笑了笑,隨後又問了一句,“姑姑,我躺了多久了?”
“嗯,有好幾日了,太醫說你的傷勢太重,心脈受損,但好在沒有傷到心臟。”
魏凜華心有餘悸的說道。
“嗯,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魏央點了點頭,繼而又從儲物戒內攝出一枚令牌,交給了魏凜華。
“這是在那個殺手身上搜到的令牌,姑姑把它交給皇后吧。”
“這是……”
魏凜華微微一愣,看清了令牌上的標誌。
“大皇子?”
魏凜華眼中浮現一抹殺意,用力的握住了令牌,冷哼一聲,“姑姑知道了,便是大皇子,姑姑也要為你討回公道。”
“是他……或不是他,並不重要。”
“因為殺我的人,也必然在三位權勢滔天的皇子之中。”
“先把令牌交給皇后吧,等我恢復以後,我會親自查清楚這件事情。”
“好。”
魏凜華點了點頭,“姑姑相信以央央的本事,一定可以查出來。”
兩人親暱的交流了片刻,魏央突然感覺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姑姑,我餓了。”
“嗯,姑姑讓人
給你送來。”
說著,魏凜華朝著殿外走去。
第一百零四章.性愛治療
過了一會,她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
吃飽以後,魏凜華讓侍女收拾了一下,隨後又趴在魏央身邊,貼著他耳邊輕輕說道:“乖央央,要好好養傷哦,姑姑又選中了一套新的情趣絲襪,內衣,姑姑會在床上等著你的,咯咯咯……”
聽了魏凜華極具調情的話,魏央下體的肉棒立即硬了起來,把被子都頂了起來。
魏凜華撇了撇鼓起的被子,捂著嘴竊笑了起來,眼中全是迷離的深情。
在魏央受傷的這段時日,她的日子過的也極為煎熬,不但擔心魏央的傷勢,而且也被體內的慾望摧的夜不能寐,以她這般熟女的寂寞,便是一日不被魏央寵幸,就感覺極為難熬了,更別說這麼多日,再也沒有聞過肉味。
每夜獨自一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下體都不斷的流出蜜液,美足上的瘙癢也一日比一日強烈。
因此,這段時日她刻意找來趙香菱陪她,一邊是為了緩解心中的壓抑,一邊也嘗試著與趙香菱肉體水磨,以此來緩解體內的慾望。
但經歷了魏央這般粗大肉棒的肏幹之後,其他的方式又怎麼能滿足了她呢。
“央央已經有反應了哦。”
魏凜華抿著嘴笑了起來,隨後伸出手指在那挺翹的被子上輕輕颳了刮,一臉魅惑的樣子,讓魏央看了產生了更加強烈的慾火。
真是個勾人的熟美妖精,完全淪陷到慾海之中的魏凜華,展現出了屬於熟女才有的風情。
“姑姑,難受。”
魏央看著魏凜華說道。
“壞傢伙……剛醒來就想那種事情。”
魏凜華笑著說道,隨後脫去了高跟鞋,用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美足登上了床,隨後轉過身子,輕輕的鑽進了被褥之中,並且把一雙肉絲美腳輕輕的放在了魏央臉上摩擦著。
“啊……”
魏央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立即感覺到下體的衣服被推掉了,然後粗大的肉棒直接彈射出來,打在魏凜華白嫩的臉蛋上。
魏央嗅著魏凜華絲足香味,張口便把其中一隻絲足吃進了嘴裡。
“嗚……好舒服……腳上的瘙癢終於緩解了……”
察覺到侄兒已經把她的絲足吃進口中,魏凜華心中發出一陣暢快的呻吟,她嘗試過讓趙香菱舔舐自己的絲足,但不論趙香菱舔舐多少次,都無法緩解腳上的瘙癢。
魏央只是隔著肉色絲襪輕輕舔舐,便極大的緩解了那股瘙癢。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把絲襪包裹的玉足輕輕的在魏央口中攪動,然後撩了一下散開的秀髮,看著這根熟悉的肉棒。
她再也忍不住,用臉頰輕輕的摩擦著肉棒,心中閃過一股股強烈的慾火,她早就忍耐不住了,現在只想把這根粗大的肉棒吃進嘴裡。
最後,魏凜華伸出溼滑的香舌,在魏央的肉棒四周快速的舔允起來。
“嗯哼……好好聞的肉香味,姑姑好喜歡……”
一邊舔著肉棒,一邊發出誘惑的呻吟。
魏凜華柔軟溼潤的香舌伸出口外,從肉棒底部開始輕輕的貼住,那香甜的口水也都緩慢的流淌到肉棒表面,隨後她香舌開始動了起來,輕輕的朝著肉棒上邊掃著。
魏凜華肥大的乳房吊在胸口,隨著她舔舐肉棒的動作而一晃一晃的,額頭的秀髮也不斷飄落在臉頰。
“嗯哼……”
魏凜華輕輕呻吟了起來,舔舐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
瘋狂,恨不得把這根肉棒吞入口中永遠也不鬆口。
魏凜華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揉捏著陰囊,像是兩顆肉球一般在她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
大量的香氣噴射在肉棒表面,讓魏央的肉棒挺直成了一根火紅的鐵棍。
舔允了半響,魏凜華突然停頓了下來,迷離的美目瞪直了看著這根肉棒,於是她張開紅唇,從頂端位置,一口把肉棒含了進去。
但這也只含入了一半而已。
魏凜華開始瘋狂吞吐,豐滿的身軀不斷晃動,兩顆肥大的奶子不斷甩動。
魏央突然感覺肉棒進入了一片溼滑溫熱地帶,意識到姑姑已經張口吞下了自己的肉棒,於是他更加瘋狂的在魏凜華肉絲玉足上吃了起來,又抬起手把另一隻肉絲玉足拿起,放在臉上快速摩擦,每一根絲足都品嚐了幾十遍,直到上面全是水跡,魏央才替換到另一隻肉絲玉足。
“咕嘰咕嘰咕嘰……”
被褥內傳來瘋狂的口交聲,魏凜華眼神迷離,完全是一幅痴女模樣,用力的吃著侄兒粗大的肉棒,肉棒都抵到她喉嚨處了,依舊在用力的吞著。
此時若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瘋掉的,堂堂北國皇妃,居然鑽到被褥裡面給魏央口交,而且魏央還是她的親侄兒。
就這樣,魏央吃著她的絲足,魏凜華為他口交,兩人不知道互吃了多久,可魏央依舊還沒有射精的跡象。
魏凜華感覺口齒都酥麻了,下體流淌的蜜液完全打溼了襠部的絲襪。
“哈……啊……”
魏凜華吐出粗大猩紅的肉棒,大口的呼吸起來,感覺只是依靠口交,侄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於是她主動把絲足抽了回來,身軀站起來後,把魏央下半身的被褥推開,蓋住了他上半身。
“壞蛋……想要嗎?”
魏凜華醉眼迷離的看著她,眼中有調戲,更有飢渴的慾火。
“姑姑你好騷啊,是不是一直在等著侄兒醒來肏你?”
魏央嘿嘿笑道。
“呸呸呸……”
魏凜華被魏央說的滿臉羞紅,“姑姑只是……只是想幫你治療……”
“哈哈,治療……用性愛治療嗎?”
魏央感覺姑姑還真可愛,明明就是自己飢渴難耐,想要大雞巴肏幹,居然說什麼用治療。
這般熟女,還真是口不擇心。
“你不是說雙修法門嗎,如果是雙修的話,應該能對央央的傷勢有益吧。”
魏凜華輕輕的撩了撩耳邊的秀髮,滿臉風情的看著魏央,便只是看她那五分端莊,五分風情的臉龐,天下間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抗拒的了。
“哦哦,原來如此,只是治療啊,那姑姑來給侄兒治療傷勢吧。”
魏央感覺肉棒上一陣空虛,忍不住說道。
“嘻嘻,那求姑姑啊,求了姑姑,姑姑就給你治療。”
說完之後,魏凜華雙腿分開站在魏央下半身的兩側位置,然後肥碩的絲臀輕輕的坐了下來,正好把溼漉漉的肉穴抵在了魏央挺直的肉棒上。
她端莊的面容上全是慾火,不斷的用下體綻開的肉穴隔著絲襪挑逗著魏央的肉棒。
隔著肉色絲襪,肉棒也只是抵進了一小部分就停了下來,但她的絲臀卻在抖動著,不斷摩擦著魏央的肉棒。
“嗯哼……呵呵……小淘氣,姑姑現在就給你治療哦。”
魏凜華無限誘惑的伸出了香舌,在紅唇上掃了一下,一股晶瑩的口水把嘴唇都染溼。
“姑姑,求你了……快給……侄兒治療傷
勢……”
“哼,看你這小壞蛋飢渴的樣子,姑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千萬不要動哦……不然引動了傷勢,姑姑會很心疼的。”
“那麼……姑姑要把侄兒的大壞傢伙含進去了……”
真正飢渴的人到底是誰啊……
魏凜華風情無限的看了魏央一眼,見他一雙眼睛完全盯著自己的陰戶位置,於是她用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放入陰戶,指尖捏住絲襪,輕輕一撕。
嗤拉一聲。
肉色絲襪被撕開一個口子,露出了那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褲,上面全是白色汁液,並且還順著大腿縫隙緩緩流淌。
魏凜華輕輕的撥開內褲,露出了粉嫩白皙的大鮑魚,穴口已經輕輕張開了一小部分,大陰唇上也全是白色汁液。
魏凜華一隻手扶著魏央粗大的肉棒,另一隻手放在鮑魚上,把穴口完全撥開,同時美目緊緊盯著魏央。
“姑姑要吃了你這個壞小子。”
說完之後,魏凜華肥美的絲臀立即坐了下去。
噗嗤一聲。
肉棒猛然刺入,插到了子宮深處。
“嗯哼……”
魏凜華悶哼一聲,紅唇綻開的同時,臉上出現一股強烈的快感。
“終於……又……又回到這裡了……”
魏凜華痴迷的看著魏央,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口中輕輕舔舐著,這一幕實在太過刺激,魏央忍不住用臀部狠狠一挺,肉棒再一次抵達了子宮深處。
這次挺入讓魏凜華渾身產生了強烈的顫抖,胸口肥碩的乳房也不禁晃動了一下,隨後口中發出強烈的呻吟。
“啊哈……慢……慢點……”
“呃……”
魏央卻忍不住痛苦的叫了一聲,剛才那一挺動,讓他胸口產生了疼痛。
“央央別動了,交給姑姑就好了。”
似乎看出來魏央因傷勢而牽扯的疼痛,魏凜華連忙說道。
魏凜華肥臀坐在魏央的腹部,淫穴與肉棒完全融合在一起,她一雙肉色絲足踩在兩邊的床上,身軀用力的起伏-下沉,每一次都傳出噗嗤噗嗤的響聲。
“嗯哼……啊哈……嗯啊……”
“好舒服……呃啊……哼嗯……”
“乖央央,快……快點好起來……嗯哼……”
“姑姑……一個人……好……好寂寞……啊哈……嗯哼……”
“沒有央央……姑姑……姑姑活……不下去的……嗯嗚嗚……”
魏凜華的淫浪聲不斷響起,好在沒有她的吩咐,無人敢擅自進入太醫殿,這也給了她盡情釋放慾火的機會。
“嗯,好姑姑,等侄兒養好傷,要天天肏的你下不了床。”
“啊……姑姑的騷逼真緊……一直在吸著侄兒的肉棒。”
魏央感覺姑姑的肉穴深處傳來強烈的吸力,那肉壁像是蠕動一般,不斷的擠壓著肉棒。
魏凜華每一次起伏,都能夠感覺到子宮深處被重重的撞擊著,花心深處像是產生電流一般,那種快感讓她徹底沉淪了。
雖然已經在魏凜華淫穴內耕耘了這麼長時間,但那緊湊的感覺依舊沒有絲毫減弱。
此刻魏凜華的衣服有些凌亂,兩顆乳球上下搖晃,隨著她的主動抽插,大量的汁液開始噴濺,落在了魏央小腹上。
“嗯呢……啊哈……呃嗯……嗚啊……啊啊……”
如這般起伏了半炷香之後,魏凜華感覺子宮內傳來一股猛烈的橫流,一次次撞擊在子宮深處的肉棒,變得更加火熱。
“要……要來了……丟了……”
魏凜華淫蕩的聲音傳開,更加瘋狂的挺
動肥美的絲臀,一次次的重壓,讓魏央積攢了數日的慾望也要開始宣洩。
“侄兒,乖乖侄兒,一起……一起來……嗯哈……啊嗯……”
“啊啊……嗚哼……”
“來了……人家要來了……央央快點……跟……跟姑姑一起……一起達到高潮……”
淫聲落下,魏凜華口中發出一道極致的淫叫,隨後子宮大開,滾燙的淫液如洪流般傾瀉而出。
魏央的肉棒也積攢了無數精華,一瞬間便噴射出去,全部都打在了她子宮肉壁上。
噗嗤……噗嗤……
兩人射精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持續了幾十次,魏凜華的淫穴內早就被淫水填滿,大量的汁液從穴口位置濺射出來。
“嗚……”
片刻之後,魏凜華美美的叫了一聲,然後身軀癱軟的趴在魏央腹部。
魏央突然感覺體內的真息開始快速湧動,從全身各處流動之後,匯聚到了傷口位置。
他愣了一下,立即察覺到那股真息正在環繞著傷口注入一股股特殊的能量。
“嗯?不會吧……”
“真的能通過雙修來治療傷勢?這《陰陽長生法》未免也太強了。”
魏央自己也沒有想到,原本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可是在兩人洩身之後所產生的真息,居然真的能夠治療傷勢。
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發現,但又是情理之中,畢竟是何等強大的雙修法門。
想到這裡,魏央喘息了一口後,看著醉眼迷離的魏凜華說道:“姑姑,舒服了嗎?”
“嗯……央央好厲害,姑姑都……都快要死了……”
魏凜有氣無力的說道,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不過只是一次洩身,並不能滿足她的慾望,只是她也知道侄兒的傷勢還沒有恢復,次數不宜太多。
只是一次緩解一下就行了,等他傷勢好轉,有的是機會。
“哼,都受了這般重的傷勢,居然還有這麼強大,這個壞小子,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滿足他。”
魏凜華心中想到,她同時也意識到並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鳳傲仙,以及趙香菱。
至少她們三人已經算是屬於魏央的女人了,醋意歸醋意,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獨自擁有侄兒,這個侄兒天生就是個情種,只希望以後他別再沾花惹草了,就算讓自己給他生兒育女她也願意。
片刻之後,魏凜華的絲臀輕輕抬了起來。
啵的一聲,淫穴與肉棒分開,空中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魏凜華的淫穴內頓時溢出了大量的淫液。
看著自己淫蕩的下體,魏凜華臉色不禁羞紅了起來,於是她快速的清理著。
等把魏央身上的淫水全部擦拭之後,她才重新穿上高跟鞋,來到魏央的床邊對他嘴唇輕輕吻了一口。
“好了,要乖乖的哦寶貝,姑姑明日在來看你。”
魏凜華溺愛的說道。
“嗯。”
魏央伸出舌頭在她紅唇上舔舐了一下,隨後又鑽入口中,輕輕的攪動了起來。
“嗯哼……不要了……”
魏凜華拒絕的說道,可口中的香舌卻又主動的擒住魏央的舌頭,在上面快速的交纏了起來。
舌吻了片刻,兩人都是氣喘吁吁,最終分開嘴唇,魏凜華用手指在魏央額頭彈了一下:“真是個小淘氣鬼,姑姑都給你留著,等傷勢恢復以後,讓你吃個夠。”
說完之後,魏凜華整理一下衣服,離開了太醫殿。
太醫殿內寂靜了下來,魏央的呼吸也逐漸平靜,於是從儲物戒內攝出一枚丹藥放入口中
。
這是用以恢復內傷的丹藥,也能夠讓外傷快速癒合。
正當他準備休息的時候,殿外傳來腳步聲。
第一百零五章.元成入真
趙香菱緩緩走了進來,見魏央已經甦醒,她面色一喜,立即坐在了床邊。
“你……你這壞傢伙終於醒了。”
趙香菱臉色明顯一喜,可並沒有表現出來。
可這時候她的鼻孔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用鼻孔輕輕嗅了嗅。
“什麼味道?”
“啊……大概是藥物吧。”
魏央連忙說道,他跟魏凜華兩人交合之後留下的氣味並沒有徹底散去。
“菱兒,你很擔心我?”
魏央又接著說道。
“誰……誰擔心你了……哼,壞傢伙,人家才……才不關心你呢。”
趙香菱撇過頭去,可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掌又被魏央抓住了,她剛想要掙脫,卻又乖巧的任他捏揉。
“菱兒,你真美。”
魏央輕聲說道。
“哼,剛醒就沒有正形。”
“菱兒。”
“嗯?”
趙香菱看著魏央,卻發現他伸手把自己拉在了身邊,正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松……鬆開,你這壞傢伙……”
趙香菱輕輕掙扎了一下,便任由魏央把額頭碰觸在自己額頭上。
她今日穿著開叉的黑色旗袍,下身是一雙超薄的白色蕾絲絲襪,雙腳是白色高跟鞋,在魏央擁抱之下,半邊身子都靠在魏央身邊。
“菱兒,我很想你,你想我嗎?”
魏央凝視著趙香菱的眼睛說道。
“嗚……人家才……才不……”
“哼……總是讓人家這般擔憂。”
趙香菱看著魏央深情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的說道。
魏央在趙香菱白皙的臉頰上輕輕摩擦著,一隻手放著她的腰部,另一隻手在她白絲包裹的美臀上輕輕撫摸著。
“又……又使壞……人家不理你了。”
趙香菱感覺身上漸漸升起了一股熱流,滿臉紅暈的掙脫了魏央的身邊,立即跑開。
看著她嬌羞而逃的樣子,魏央立即笑了起來。
等殿內安靜下來之後,魏央才有餘力去迴響之前的刺殺,並且分析著這次刺殺的幕後主使。
思索了一會之後,魏央暫時想不出除了大皇子之外的嫌疑人。
但就算不是大皇子,也一定是六皇子或者十三皇子。
魏央從床上坐了起來,盤膝之後開始運轉體內真息,按照《百脈聚元訣》所描述的法門開始參悟,修煉。
人體有十二正經,奇經八脈,還有數百穴位,魏央要做的就是在其中一處經脈或者穴位中凝聚真息從而轉化成法力,然後依次利用這種方式來交替淬鍊,最終在每一處經脈和穴位之中凝聚法力。
“開始了。”
魏央眼神凝重無比,率先選中了下丹田,位於臍下三寸的關元穴之內,乃是藏精之所,關元穴內本身就充斥著真息,現在只需要把真息淬鍊成法力便可以了。
嗡……
魏央感覺到他關元穴內的真息突然攪動成了漩渦,隨後化成一股洶湧澎湃的海流不斷衝擊著穴位四周,這股真息數量實在太過恐怖,所以才能形成如同海流一般的浪濤。
與此同時,剛剛參悟的《百脈聚元訣》法門也立即運轉了起來,一股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感覺在身上浮現,繼而形成一股莫名的力量,持續的在體內九大穴位來回流動。
他知道,這是《百脈聚元訣》在發揮作用,逐漸的淬鍊體內的真息為法力。
流動的力量在魏央刻意操控下,匯
聚到了關元穴之內,頓時,關元穴內在瘋狂旋轉的真息像是被注入了某種意志一般,開始緩慢的凝練出透明的氣體。
真息為液,液剃昇華為氣,氣體變身法力,環繞著體內沒有固定形態,亦包容萬物。
以真息之液體,化為元息之氣,成就真性。
有了真性做根基,便可度大小三災。
魏央謹記著這點,神念注入到關元穴內觀察了半響。
突然,他在關元穴內看見了一道透明的氣息,無形無色,也沒有形態,只能用身體去感觸,才能夠發現這道氣體。
“嗯……這就是……法力!”
魏央心中一震,繼而臉色一喜,雖然無法看見,可是他的感受不會錯,這分明就是體內第一道氣體……不,應該說是第二道。
因為曾經神遊太虛的時候,被一名身份神秘的小吏送了一道盤龍氣體,至今還橫亙在神庭穴四周纏繞,與神魂之火相互交印。
法力的誕生,證明了境界的突破,雖然還不確定是否進入到真人境,可按照這種方式,把真息全部轉換成法力也是指日可待的。
在這之後,關元穴內浮現了更多的氣體,然後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氣團。
逐漸的,關元穴內的真息快速減少,而法力卻越來越多,形成的氣團始終環繞在關元穴內。
“速度有些慢,服一顆淬元丹試試。”
想到這裡,魏央攝出一瓶淬元丹,拿出一顆扔進了口中。
藥力入口即化,隨後一股特殊的能量匯聚到了關元穴內。
他立即感覺到關元穴內的真息淬鍊速度加快了數倍,真息的數量也快速減少。
便按照這種方式,魏央開始衝擊真人境界。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大半日。
魏央體內的真息逐漸轉換成法力,《百脈聚元訣》也在高速運轉狀態,體內的九大穴位的真息已經都轉換成了法力。
九大穴位是基礎,然後是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做完這些之後,才是其他經脈和穴位,九大穴位和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就像是主幹,主幹成型才能夠開枝散葉。
魏央也並沒有著急,因為這半日來淬元丹已經消耗一空,淬鍊法力的速度逐漸降了下來。
他又逐漸服用溫氣丹來穩固法力的運轉。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晚上。
他目前的修為還並未完全突破到真人境,應該算是半步真人境。
不過他也不著急,對他來說這是早晚的事情。
於是又開始參悟《百脈聚元訣》,早日參悟成功,晉升真人境之後,便就有更多機會練就百鍊體,到那時候接踵而來的小三災也不是大問題了。
除了《百脈聚元訣》之外,他還抽時間參悟了《北國天元劍》基礎劍訣,除此之外又重新把彈指破天罡這門神通豎立了一遍,經過梳理,他對這門神通的領悟更深了,只是指劍碎天元這門神通暫時沒有更多的進展,必須要進入到真人境之後才能夠參悟。
“呼……”
魏央睜開眼睛長舒一口氣,低聲自語,“傷勢也好了大半,已經半步真人境了,還有機會煉成百鍊體,看著也是因禍得福了,否則的話也得不來《百脈聚元訣》這道煉體法門。”
想到這裡,魏央正準備進入新一輪的修煉中,卻在這時太醫殿外傳來一道聲音。
“皇后娘娘駕到。”
聽了這道聲音,魏央立即躺在了床上,把被褥蓋在身上,裝作是重傷的樣子。
嗒,嗒,嗒……
林煙霞黑色細跟高跟鞋打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雙腿穿著一雙超薄的肉色絲襪,身上是一襲黑色緊身旗袍,旗袍下端微微分叉,每走一步就能夠露出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住的風韻大腿。
林煙霞秀髮紮起,頭上憋著一枚髮簪,並沒有批冠,臉上畫著淡淡的妝,雙唇塗著鮮紅的胭脂。
胸口位置的旗袍是路肩形狀,肩膀上是兩根纖細的紅色絲帶,看上去穿的是薄紗抹胸,一對豐滿的乳房吊在胸口,每走一步都晃動不已。
林煙霞雙手套著黑色絲紗手套,進門之後目光便朝著魏央投注了過來。
看見魏央甦醒之後,她眼中浮現一抹喜悅神情。
“如何了,魏央?”
林煙霞走到床邊,盯著魏央問了一句,隨後又坐在了床上。
“多謝娘娘掛念,在下已經沒事了。”
魏央笑了笑,想要起身,卻被林煙霞用黑色絲紗包裹的手掌按住了胸口:“繼續躺著修養吧,從鬼門關逃過一劫,也難為你了。”
魏央重新躺下,卻伸手輕輕握住了林煙霞被黑色絲紗包裹的手指,輕輕的摩擦了起來。
林煙霞看著魏央的動作並沒有拒絕,只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繼而又把他的手掌握在了掌心,輕聲笑道:“才剛剛甦醒就不老實。”
“哎,面對娘娘這麼美麗的女人,在下怎能無動於衷啊。”
“當時在下就在想,若是就這樣死去,以後再也見不到娘娘,那我該多後悔啊。”
魏央滿臉深情的說道。
“又在胡說。”
林煙霞臉上浮現一絲羞紅,但心中卻閃過一絲甜蜜,那日聽聞魏央重傷,她心中憤怒無比,而且還產生了一絲心疼,從那一刻她才意識到,這個少年已經在自己心中佔據了這般重要的地位。
多少年來,她從來沒有因為任何一個男人而出現這種憤怒,心痛的感覺,哪怕是趙元柯的消失,她也沒有這種感覺。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在吸引著魏央,魏央又何嘗不是在吸引著自己。
有情慾,更有愛意。
在魏央昏迷的這段時間以來,林煙霞每夜都很難受,主要是因為腳趾的瘙癢。
她發現這名多天沒有魏央的按摩,她腳掌內的瘙癢已經達到了極致,幾乎快要忍受不住了,每天晚上讓侍女為她按摩腳趾,可卻更本無法緩解,她多少次想讓侍女為她舔舐腳趾,想要來緩解腳趾內的瘙癢,可是終究沒有下定決心,便這般忍耐了數日。
今日聽聞魏央終於甦醒了,她再也忍耐不住的前來見魏央。
不只是因為要緩解對魏央的思念,更是想要緩解腳趾內的瘙癢。
想到這裡,林煙霞穿著高跟鞋的絲足輕輕扭動了起來,隨後又用力的抓住高跟鞋鞋底,她很想把兩隻絲足從高跟鞋內抽出來放在魏央手中,可卻又暗自忍耐住了。
“娘娘,我昏迷了多久?”
魏央問了一句。
“五天,多少次太醫都說醒不過來了,沒想到你的意志力這麼強。”
林煙霞笑著說道,坐在床上的絲臀微微的朝著魏央身邊靠了靠,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輕輕的撥弄著魏央的頭髮,眼中帶著柔情看著魏央。
“五天啊……”
魏央幽幽一嘆,“宮內可發生其他事情嗎?”
“嗯,你交給凜華妹妹的令牌已經交給明鏡司檢測了,確實是吉星宮中的令牌。”
“不過吉星說這是聽泉宮丟掉的令牌,暫時並沒有其他證據證明是吉
星派人動的手。”
林煙霞的話說完之後,魏央也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也猜到會這樣了,是他做的,他不會承認,不是他做的,他更不會承認,但指示刺殺的,無非就是大皇子,六皇子,十三皇子三人罷了。”
“現在大皇子那邊是什麼情況?”
魏央又問了一句。
“暫時還沒有明確的證據,所以無法擠壓吉星,但這件事情對本宮也不是沒有利,至少吉星,吉玉,吉義三人對這件事情已經互相猜疑了,他們三兄弟斗的越兇,對於本宮來說便越有利。”
“本宮便只等你恢復,來幫助本宮了。”
林煙霞笑著說道,用套著廝殺手套的手掌在魏央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她深知現在與魏央是同一陣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了有機會執掌北國,她一定要把魏央徹底拉攏到自己這邊,甚至於讓他心甘情願的為自己冒險,甚至於獻出生命。
因此,她還要更進一步的勾引魏央。
“嗯,明天早朝我會去,現在文武百官都知道我是娘娘一手冊封的嫡系官員,三位皇子之中,除了大皇子之外,其他兩名皇子還並未重視我。”
“這也是因為他們並沒有預料到娘娘的想法,否則的話他們一定會聯起手來把娘娘從皇后的位置上拉下來。”
“這一點本宮自然明白,但現在本宮缺少的是時間,他們等不了太久,鐵玄衛被分化,就算菱兒擁有一直嫡系護衛,但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動亂中起不了決定性作用。”
“而本宮從蘇明賢手中拿回來的兵權,也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就只能等他們內耗,甚至於鬥個三敗俱傷,那時候本宮才有機會。”
“還有鎮北軍。”
魏央突然說道,“鎮北軍立北皇城不過三千里地,全速行進也不超過三日便可抵達。”
“這一點要密切關注。”
魏央開口提醒。
林煙霞的眼睛頗為欣慰的看著魏央,至少在這一刻她知道魏央是完全為她考慮大的。
“嗯,本宮知曉。”
林煙霞點了點頭,繼而說道,“那你便好生休息吧,本宮要走了。”
林煙霞強忍著絲足內的瘙癢,用力的站了起來,可魏央卻拉住她的絲紗手掌,用力的拉了一把。
林煙霞的身軀立即傾倒,趴在了魏央懷中。
“啊你……”
林煙霞臉頰嬌羞無比,被魏央雙手用力的抱著,胸口肥大的乳房也緊緊的貼在被褥上,被擠壓成了鐵餅形狀。
“娘娘,這幾日昏迷的時候,一直在想著你,我當時真的很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魏央深情的看著林煙霞,手指在她白嫩紅暈的臉頰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你……本宮是皇后……你是臣子……哪有臣子整個打皇后主意的。”
“難不成居然想要以臣子的身份,把本宮納為妻室嗎?這可是大不逆的行為。”
林煙霞哼了一聲說道,卻也沒有掙脫魏央大的懷抱,她靜靜的趴在魏央身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著魏央。
“若是那樣,娘娘願意嗎?”
魏央笑道。
“貪心的小鬼,皇后嫁給本宮,你真敢想。”
林煙霞伸出手指在魏央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那不懷好意的壞心思,想要把本宮和菱兒來個母女雙收是吧?”
“嘻嘻,娶了娘娘以後,我哪還敢打菱兒的主意。”
“有了娘娘一個人我就滿足了,若事成,娘娘便安穩坐上你那
女帝之位,我就在幕後為你出謀劃策,保護你。”
“真的?”
聽了這話,林煙霞眼中一喜,下意識的說道,說完之後臉色又是紅暈,哼了一聲,“別痴心妄想了,就算本宮答應,北國的文武百官也不答應。”
第一百零六章.美味皇后
“只要你願意就行,我會為娘娘清除一切障礙。”
“而且……我已經快要晉升真人境了。”
“是……是嗎?”
林煙霞心中一愣,魏央晉升真人境,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便是在靈臺境就能夠斬殺真人境二禪修士,若魏央晉升真人境,在《北國天元劍》這道法門之上的領悟將會更深。
到那時,他也許會成為北國新的支柱也不一定,就像是當年的魏鳴一樣。
這樣一個人的實力,相當於戰略級武器,更相當於一個國家的戰力,護國守邊無人可敵。
“娘娘,今夜別回去了,躺在身邊陪我聊聊天。”
“混蛋,本宮乃是萬金之軀,北國堂堂皇后,怎麼能陪你睡覺,傳出去讓本宮的臉面往哪裡發。”
林煙霞微怒的說道。
可她的話才剛剛說完,便被魏央用力的抱到了身邊。
“啊……”
林煙霞驚叫一聲,怎麼也沒有想到魏央居然這般大膽。
“你……你快鬆手,不然本宮真的要生氣了。”
“娘娘,你可真讓我痴迷啊。”
魏央張嘴在林煙霞嘴角上輕輕一吻,林煙霞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朱唇便被含了進去。
魏央伸出舌頭在她的唇瓣輕輕舔舐,香甜的胭脂全都被吃進了口中,她緊閉的牙關也漸漸顫抖了起來。
“別……本宮的腳……腳有些酸……”
“本宮給……給你舔腳吧……你……你不是一直很痴迷本宮的絲足嗎……”
“今日……今日本宮特地傳了你喜愛的肉色絲襪……還有……嗯哼……還有紅底的細跟高跟鞋……都……都給你舔……以後也給你舔……”
她知道魏央是個戀足的少年,讓他吃夠自己的絲足,也許就能打消其他想法。
她自己也是忍耐了多日,想要把絲足遞給魏央,讓他用口水緩解腳掌上的瘙癢。
說到這裡,林煙霞用力掙脫魏央的懷抱,隨後抬起了肉絲美腿,腳上的高跟鞋輕輕的抵住魏央的上半身。
魏央看著這隻黑皮紅底的高跟鞋,上面裹著超薄的肉色絲襪,眼神立即變得火熱了起來。
多日以後他倒是很想念林煙霞的絲足。
“就只是舔腳嗎?”
魏央躺在床上看著林煙霞。
“哼,天下間不知道多少臭男人想要舔本宮的絲足了,別說舔,就算是聞一下,本宮都絕不饒恕。”
“現在便宜你這個小鬼了。”
“本宮答應你,以後本宮的絲足只有你這小鬼能夠品嚐,只要你乖乖的聽本宮的話,以後本宮不會在跟其他臭男人親密,只跟你這個小鬼親密。”
“可以嗎?”
林煙霞白皙的面容伸了過來,又抬起手指在魏央的嘴唇上輕輕一撩。
“那以後能……肏娘娘嗎?”
“啐……”
聽了這話,林煙霞臉色立即羞紅了起來,用手指在魏央臉上輕輕一捏,“不要亂想,本宮乃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若是登臨大寶,便是北國有史以來的女帝,怎麼可能跟你這個小鬼發生關係。”
“趕快收起你這不著邊際的心思,不然本宮就發怒了。”
“哈哈,娘娘儘管發怒吧,反正我也控制不住心裡所想。”
說到這裡
,魏央又是幽幽一嘆,“哎,真想看看娘娘嬌軀亂顫的樣子,羨慕陛下啊,能整夜的跟娘娘翻雲覆雨。”
“再胡說本宮真的要生氣了。”
林煙霞臉色羞怒的看著他,但心中卻微微一顫,她多麼懷念當年與趙元柯在寢宮內的翻雲覆雨,多少個日夜肉體的碰撞,交纏,雖然趙元柯從未滿足過自己,可畢竟能夠緩解自身的慾望。
“可愛。”
“什麼?”
林煙霞迷茫的看著他。
“我說……皇后娘娘好可愛,就連生氣的時候都這麼可愛。”
魏央嘿嘿笑道,用力的在林燕珠耳邊嗅著體香。
“混球,本宮氣死了,打你!”
林煙霞用小拳頭在魏央胸口輕輕錘了一下。
“啊……”
魏央臉色一變,身軀劇烈的顫抖了一下,胸口傳來一陣疼痛。
“啊你沒……沒事吧……”
林煙霞緊張的說道,看著他胸口綁著的繃帶,臉上的怒氣也消失不見,輕柔的說道:“還疼嗎?”
“嗯,不疼,娘娘消氣就好。”
“你要是在胡說,本宮就……就……”
“就什麼?”
魏央嘿嘿一笑。
“就咬死了……”
林煙霞張開紅唇在魏央耳邊輕咬了一下,魏央立即感覺到一股溼滑溫熱的觸覺傳來,隨後再也忍受不了這股誘惑,掰過林煙霞的臉頰,張嘴便吻了上去。
“嗚嗚嗚……”
林煙霞立即掙扎了起來,可她掙扎的並沒有太過激烈,似乎是因為魏央身上傷勢的原因,似乎也是因為她心底並未有太過強烈的抗拒。
魏央的嘴唇完全貼在了林煙霞的紅唇之上,感覺唇齒間傳來一股濃郁的胭脂香,還有淡淡的齒香,一股股白膩的口水溼潤了林煙霞的嘴唇。
林煙霞抗拒的緊閉牙關,不然他侵入。
魏央大口大口的吃著甜膩的紅唇,滿嘴的胭脂香味,滿嘴的齒香,讓魏央下體已經噴射過一次的肉棒再次挺翹了起來。
林煙霞依舊緊閉牙關,臉色雖然紅暈,但漸漸展露出了不容侵犯的寒霜。
可她的豐滿的嬌軀卻也在顫抖著,尤其是魏央身上傳來的那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漸漸讓她有些迷失,抵抗的力量逐漸削弱。
“不……嗚嗚……嗯……”
林煙霞剛剛張口發出拒絕的聲音,卻見魏央的舌頭立即朝著自己香豔的口齒內鑽去,她不禁用閉上了牙齒,擋住了魏央舌頭的鑽入。
便是林煙霞如此抗拒,魏央依舊沒有停下親吻的動作,只是感嘆林煙霞這個女人擁有著如此恐怖的忍耐力。
林煙霞是繼鳳傲仙,魏凜華之後第三位容貌絕倫的美熟婦,但忍耐力還說,絕對要比另外兩名美熟婦高上兩檔。
這麼長時間的攻略,換做其他熟婦,早就不知道在床上翻雲覆雨多少回了,可是現在連與林煙霞舌吻都做不到。
但越是這種自我理性保持到極致的熟女,越是能激起魏央的征服欲,總有一天要把她抱在床上,肏幹了三天三夜,讓她連床都下不來,把她從高高的天空中拉倒慾望的海洋。
感覺只是從嘴上侵犯,一時半會撬不開她的牙關,於是魏央抬起手掌,一下便握住了林煙霞那顆肥碩巨大的乳球,手指輕輕一捏,乳球立即變了形狀。
“嗚嗯……”
林煙霞嬌吟一聲,牙關下意識的鬆開,魏央的舌頭瞅準時機,立即鑽了進去。
“嗚嗚……不……本宮要……要殺了你……”
林煙霞神情激動,但嬌軀卻
產生了一股酥麻,半邊身子都失去了力氣,輕輕的趴在魏央胸口,一隊碩大的乳房壓在上面之後,完全變成了橢圓形狀。
魏央感覺傷口的疼痛減緩了許多,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療傷藥,另一部分原因,他猜測可能是跟剛才與姑姑雙修治療的原因。
他心中也不免驚訝,沒想到效果這般迅速,疼痛減弱了這麼多。
魏央沒有理會林煙霞越來越強烈的抗拒,一隻手抱住林煙霞豐滿的身子,一隻手在她那飽滿巨大的乳球上快速揉捏,而嘴唇完全貼在了林煙霞的嘴上,舌頭在她溫熱香甜的齒間不斷掃著。
大量的口水被魏央的舌頭舔舐到嘴裡,與趙香菱的口水相比,自然多了幾分熟女的香美和甜膩,更像是灑滿蜜糖的果汁一般。
跟魏凜華與鳳傲仙相比,只是區別於香味的不同,都是濃郁如汁液,香美似蜜餞。
魏央的舌頭靈巧無比,從林煙霞的下顎出開始舔舐,允嗦,把下半邊的牙關全部都掃了一遍,隨後緩緩轉移到兩邊的牙齦,牙關有些冰涼,但齒間的嫩肉卻溼潤溫熱,舔舐的同時,魏央的口水也不斷的注入林煙霞口中。
林煙霞的香舌不斷躲避著,嘴中傳來嗚嗚嗚的叫聲,又抬起手擋在胸口,想要把魏央握住乳房的手臂推開,可是渾身癱軟的她,完全使不出力氣。
不止是渾身酥麻癱軟,她那忍耐了數日的絲足內,也產生了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瘙癢。
幾乎快要忍不住想起身脫掉高跟鞋把絲足壓在魏央臉上,讓他狠狠的舔舐。
“嗯哼……啊……”
林煙霞再次嬌吟一聲,原本想要忍受住不發出聲音,可魏央的舔舐實在太過迅猛,每一次他的舌頭劃過舌尖的時候,就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朝著體內匯聚,這股猛烈的舌吻幾乎讓她失去了原本的理性。
終於,魏央的舌頭把林煙霞的口齒全部舔舐了好幾遍,就連口水都吃下去好多,可越是舔舐,他越發現林煙霞的口水彷彿無窮無盡一般,跟魏凜華,鳳傲仙一樣,難道這般熟女大的口水天生就這麼多嗎?
想到這裡,魏央的舌頭終於再次觸碰到了林煙霞嬌嫩的香舌,可剛剛觸碰之後,林煙霞的香舌便立即逃開,在口中四處的一轉。
魏央怎麼會放棄這種機會,今日至少要好好品嚐一番她的香舌,於是快速追趕。
就這樣,兩人的舌頭你追我趕,在口中那極小的地帶來回蠕動,一陣陣吧唧,哧溜,吸溜的允吸,舔嗦聲響了起來。
林煙霞的情慾漸漸升了起來,絲足內的瘙癢一陣陣襲來,更讓她感覺到驚訝的是,這股瘙癢開始從簡直內蔓延,逐漸蔓延到了小腿,大腿,身子是蜜穴。
她嬌軀一震顫抖,感覺蜜穴內開始溢出液體,雖然隔著肉色絲襪和內褲,可那股液體卻依舊沿著腿縫朝著下面流淌。
逐漸的,內褲和襠部的絲襪逐漸被打溼。
“啊……哈……”
林煙霞嬌喘一聲,發現魏央的舌頭緊緊的貼在自己香舌之上,那滾燙而溼潤的香舌上傳來一股強烈的電顫粟,渾身像是觸電一般,驟然一抖,下體再也忍耐不住,溢出一大股淫液,全部都噴在了內褲上。
她忍耐了數日的慾望,隨著這股淫液的噴射,不但沒有得到任何緩解,反而還逐漸增強,增強到她幾乎要忍耐不住任由魏央侵犯的地步。
可她畢竟是林煙霞,北國的鳳儀女尊,
半生高高在上,那些臭男人連多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而面前這個小鬼,這個一直以來自己都只是想調教他,控制他的小鬼,居然如此大膽的做出這種事情,一種逆反心理在體內緩緩滋生,從未有人這般粗暴的對待自己,更沒有這般令自己意亂情迷的熊性荷爾蒙。
就在她天人交割的瞬間,魏央突然把香舌抽了回去,淡淡的說道:“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娘娘根本就不愛我,我又強迫娘娘幹什麼呢。”
魏央嘆了口氣,鬆開了捏揉她乳房的手掌。
他也意識到林煙霞的怒火幾乎要達到了臨界點,於是就用以退為進的方式。
在他看來,林煙霞雖然能夠固守本心,但腳掌的瘙癢卻無法剋制,而且只有他的口水能夠緩解林煙霞腳掌的瘙癢,正因為有這個絕對的‘主動權’,魏央才不著急。
林煙霞總會忍耐不住讓自己舔她的絲足,時間一長,她體內的慾望也會逐漸增強,潛移默化,多重因素之下,拿下林煙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
林煙霞微微一愣,目光注視著魏央俊美的臉孔,心中卻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你是故意氣本宮嗎?”
林煙霞眼中閃過一陣怒火,接著又感覺到嘴唇邊沾染了一絲溼潤的口水,於是下意識的抿起紅唇,把那絲口水吃進了口中。
這一幕就連她自己都十分驚訝,自己怎會做出如此淫蕩的行為,好像對這個男人的口水極為愛戀一般。
“是我錯了,不應該強迫娘娘。”
說完之後,魏央躺在床上輕輕的喘息了一口。
“本宮知道這次你受委屈了,若不是本宮的原因,你也不會遭到刺殺。”
看著魏央失落的表情,林煙霞心中有一絲不忍,於是坐在床邊,淡淡的看著魏央,繼續說道:“但你不要認為這樣就可以隨意侵犯本宮了。”
魏央沒有回答。
林煙霞感覺腳趾上的瘙癢逐漸強烈,原本準備離開的想法也被打消了,若現在離開,今晚又是個輾轉難眠的夜晚。
不論怎樣,要先緩解腳掌內的瘙癢。
想到這裡,林煙霞的語氣不禁輕柔了起來:“好了,你這小鬼還生氣,明明就應該是本宮生氣才對。”
“本宮知道你受了委屈,為了獎勵你,今晚本宮便把這雙絲足交給你,隨你怎麼玩弄,如何?”
林煙霞的話說完之後,魏央眼神一亮。
看見魏央的眼神,林煙霞心中閃過一絲竊笑,真是個戀足的變態,剛剛還生氣,現在聽見可以玩弄自己的玉足,便又興奮了起來。
“哎……就讓他隨意折騰本宮這雙美足吧……也就只有他了,等到百年之後本宮老去的那一天,這雙絲足也會老態龍鍾。”
想到這裡,林煙霞輕輕抬起了一隻黑皮紅底的高跟鞋,腳面被超薄的肉色絲襪包裹,上面傳來了淡淡的足香。
“你可以在本宮的絲足上做任何事情,但絲足以上的位置你可不能亂動,否則本宮絕不饒你。”
林煙霞哼了一聲,又嬌羞的看著魏央,“還不快把本宮的高跟鞋褪去,本宮的絲足酸癢無比,都是你害的,小壞蛋。”
魏央微微坐了起來,把林煙霞兩隻肉絲美臀抱在懷中,然後輕輕的褪去了她腳掌的高跟鞋。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煙霞便主動把那隻肉絲美腳按在了魏央臉上。
“都是你害的,讓本宮每夜承受那股難忍的癢,快
給本宮舔舔,以後每日都不能少。”
她曾經也想過依靠自己的意志力來忍耐腳上的瘙癢,可是這幾日卻發現,根本無法依靠意志力來忍耐。
必須要這個小鬼舔舐之後,才能夠緩解。
所以林煙霞這麼晚了還過來,為的就是讓魏央品嚐自己的絲足。
只是沒有預料到這個小鬼居然大膽的侵犯了她的香舌。
第一百零七章.瘋狂顏射
“煙霞……”
魏央抬頭直視著林煙霞。
林煙霞努了努嘴,怒斥了一聲:“不許直呼本宮名字,叫皇后娘娘。”
“這麼多日沒有調教你,真的膽大包天,看本宮今夜怎麼懲罰你。”
說著,林煙霞的肉絲玉足用力的按在魏央臉上,五根腳趾在上面輕輕揉捏,又把一根裹著絲襪的腳趾鑽入魏央鼻孔,另一隻絲足也隨之移動到魏央嘴邊,緩緩的鑽了進去。
魏央的鼻孔和嘴唇上全是誘人的足香,上面還有一股溼潤的汗味,只是這股汗味並不令人討厭,與足香混合之後反而更具誘惑。
兩人的眼神頓時交纏在一起,林煙霞的嬌軀輕輕一顫,心底某個潛藏極深的慾望彷彿被打開了一道缺口。
她的腳趾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在魏央溼滑溫熱的口中輕輕撩撥了起來。
“快……快吃啊小鬼……”
“你……你不是最喜歡絲足……”
林煙霞語氣都有些顫抖,感覺腳趾上傳來的瘙癢越發強烈,此時恨不得魏央張口把整個絲足都吞入口中瘋狂舔舐,更想讓她用牙齒撕開肉色絲襪,把每一個腳趾以及腳趾縫都品嚐幾十遍。
魏央看著眼前透明到極致的絲襪香足,眼神有些悸動,就算嗅過不知道多少次這雙美足,依舊感覺濃香無比,每一次都能夠從上面嗅到新鮮的腳香。
魏央呼吸有些急促,隨後張嘴把林煙霞的右邊肉絲美腳每一個腳趾舔允了起來。
“嗯……”
林煙霞嬌軀忍不住輕輕顫抖了起來,感覺腳趾上傳來溼滑溫熱的觸覺,與之前沒有任何分別,在魏央快速的舔允之下,腳趾上那股瘙癢的感覺也立即消減了很多。
她很疑惑為何只有這個小鬼舔舐之後,自己絲足上的瘙癢才會減緩,其他任何女人舔舐都無法減緩。
聽他那日所說的《陰陽長生法》的緣故,也意識到魏央所修煉的雙修法門實在怪異,更是強大無比,便是自己這般女子都快要忍耐不住了,更別說其他女人,若是被他幾番調情,豈不是就會徹底淪陷。
“不……只有本宮才有資格擁有魏央……不對……應該說只有魏央才能夠配得上本宮。”
“這個小鬼今後若是敢勾搭其他女人,本宮絕不饒恕他。”
“菱兒就算了,畢竟菱兒是本宮的親生女兒,他要娶……那便娶吧……本宮就由他了……”
想到這裡,林煙霞感覺下體肉穴一陣悸動,一股股更為強烈的淫液逐漸流淌到大腿兩側。
“哈……煙霞……你的絲足還是那麼香甜……今晚是不是故意來找我的,就是為了滿足你心底那變態的慾望。”
魏央一邊舔舐著林煙霞的絲襪玉足,一邊用言語刺激著她。
“閉……閉嘴……”
林煙霞臉色羞紅,似乎被看穿了心思,忍不住怒斥一聲,可她此時皇后的威嚴早已去了大半,就算是怒斥,展現出來的也只是風情的誘惑和調情一般的語氣。
“你這小鬼,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你受了重傷,本宮絕
不饒你。”
林煙霞明顯口不對心,明明就對這個少年產生了強烈的好感,但依舊不會承認。
“嘿嘿,還在裝。”
魏央低笑了一聲,張口把林煙霞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腳拇指含入了嘴裡,舌頭鑽了進去,貼著絲襪腳趾輕緩的掃了一下,逐漸的滑動到了她的大拇指和中指指縫內。
“嗯哼……”
林煙霞低吟一聲,感覺腳趾縫內傳來一股強烈的快感,隨後口中忍不住呻吟一聲,兩根腳趾也下意識的撩動了一下,瞬間便把魏央的舌頭夾住了。
“看……看本宮怎麼收拾你……死……死小鬼……”
“夾死你的舌頭……哼……在給本宮胡言亂語。”
林煙霞滿臉通紅,絲足腳趾夾住魏央的舌頭卻並未用多大力氣,因為她腳趾有些酥麻,根本無法使出力氣,看上去是用兩根腳趾夾著魏央的舌頭,可其實更像是在調情,用她的絲足在魏央口中調情。
哧溜……赤露……咕嘰嘰……
魏央舌頭舔舐絲足的聲音不斷響起,伴隨著林煙霞那若隱若現的呻吟聲,在太醫殿內形成了十足誘惑的場景。
林煙霞穿著黑色緊身旗袍趴在床邊,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足放在魏央臉上,其中一隻一直在主動的塞入魏央口中,她胸口肥碩的乳房也在輕輕晃動,絲臀壓在柔軟的床上一顫一顫,臉孔嬌羞,都紅到了耳根位置,一雙逐漸迷你的眼神注視著魏央。
似乎想要把魏央舔舐她美足的一幕完全看到眼中。
魏央只感覺一股股強烈的足香從鼻孔,嘴唇內匯入,上面還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汗味道,原味足香讓他更為刺激,意識到這可能是林煙霞穿了整整一天以後的絲足,於是更加喜愛,抱著這雙絲足交替的吃了起來。
林煙霞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又不斷的把兩隻絲足交替的在魏央臉上滑動,不斷交替的塞入魏央口中,讓他儘可能的舔舐到足部的每個角落。
片刻之後,她一雙絲足上已經全是口水,絲襪完全被浸溼了,也不知腳趾縫內是魏央的口水,還是她滲出的汗香。
魏央把林煙霞絲足吐了出來,看著這隻已經完全溼透的絲足,於是支撐著身軀做了起來,感覺身上的傷勢已經再次恢復了些許,目光又在林煙霞身上看了一眼。
“看……看什麼……小鬼……快舔……”
林煙霞哼了一聲,也同時察覺到了被頂起的被褥,她知道那是魏央下體膨脹所導致的。
“總是舔腳沒什麼意思……”
魏央呵呵笑道,隨後雙腿抽開,跪在了床上,把下半身的衣服完全褪去,露出了那個粗大火熱的猩紅鐵棒。
“啊……”
當林煙霞看見魏央那跟肉棒,眼中立即閃過了吃驚的神色,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粗大肉棒,上面青筋暴漲,通紅的如同少透的鐵棒一般。
雖然以往跟魏央調情過無數次,又讓他無數次舔舐自己的絲足,更是被他強行的舌吻,可林煙霞從未見過魏央的肉棒。
這是第一次見,就完全鎮住了她。
“怎麼……怎麼可能……這般少年居然會有……有這般粗大……”
林煙霞心中震驚無比,下意識的想到就算以自己那肥美寬容的黑色鮑魚,也無法完全容納下吧。
她不禁用趙元柯的與之對比,看了半響才發現,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跟魏央的相比,趙
元柯的最多隻算是個蚯蚓。
“你……你幹什麼……還不快穿上!”
林煙霞呵斥了一聲,想要把一雙肉色絲足抽回來,可是卻被魏央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煙霞,你不是說這雙絲足任我視為嗎?”
“怎麼……身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就這般沒有誠信嗎?”
魏央看著林煙霞呵呵笑道,雙手在她肉色絲襪包裹的腿部緩慢的摩擦著。
“你……”
林煙霞臉色一變,繼而又憤怒的看著魏央,“本宮說的只限於這雙絲足……不……只是限於你舔舐而已……”
“除了舔本宮的絲足,你不能做其他的。”
可魏央只是嘿嘿一笑,便用力的把兩隻絲足壓在了那粗大的肉棒上。
還沒等魏央抽動,林煙霞的絲足就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那滾燙的觸覺,筆直如鐵棒一般的粗大肉棒傳出的火熱氣息,打在林煙霞的絲足上,讓她渾身顫抖不已,一雙絲足也在劇烈的顫抖,下體也滲出了更多的蜜液,襠部的絲襪和內褲早已溼透,逐漸的把坐著的床上打溼了。
“嗚……好舒服!”
魏央感受到兩隻絲足夾住粗大的肉棒,立即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神色,肉色絲襪的滑膩加上腳掌的溫熱,讓他體驗到了全新的快感,於是忍不住雙手壓著絲足,在肉棒兩邊輕輕抽動了起來。
“你……不要……混蛋……啊哼……住手……”
見魏央握著她的絲足在輕輕抽動那跟粗大的肉棒,林煙霞臉色立即變了,於是大聲怒斥,可魏央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到了這種地步,至少也要體驗一下這個女人足交的美妙。
林煙霞的絲足不斷顫抖,感覺肉棒上不斷傳來滾燙的熱氣,讓她十根腳趾都在接連打顫,原本已經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汗水的腳趾縫,卻又產生了一股更為強烈的溼潤。
魏央用力的捉住她兩隻絲足,在肉棒上輕輕抽動著,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林煙霞都快要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嗯哈……好大的膽子……居然……居然敢對本宮做這種事情……”
“本宮……本宮不會繞過你的……”
林煙霞大口的喘息著,不知道是不願意掙脫還是無法掙脫,便這樣用自己一雙絕美的肉絲美腳在魏央肉棒上不斷滑動。
絲足的腳底平滑無比,傳來溼潤的熱量,輕輕的從龜頭上劃過,又摩擦在肉棒青筋暴漲的表面,另一隻絲足同樣如此,每一次的抽動和摩擦,就讓她心中產生了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下體蜜液的流淌速度也越來越快,幾乎要達到無法忍耐的地步了。
“就先取個利息吧煙霞,先把你這雙世界難尋的絲足肏的騷浪起來。”
魏央一邊用絲足在肉棒上抽動,一邊粗聲髒語的刺激著她。
“你……你想過後果嗎?”
“這樣對待本宮,本宮可……可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就算沒有你……你的幫助,本宮也……也不要被你這般羞辱……”
林煙霞極力的忍耐著口中可能發出的呻吟,一邊任他施為,一邊憤怒的說道。
“從你準備調教我的那一刻,就應該想過有這一天。”
魏央大口的喘息著,用力的把這雙絕美的絲足在肉棒上搓揉,隨後又拿起一隻絲足放在鼻孔上用力的嗅著,嗅了片刻,又張嘴把絲足含了進去。
一邊吃著絲足,一邊用另一隻絲足足交,魏央體驗到了絕美的快感,堂堂北國皇后
,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如今被自己這般羞辱,這股感覺實在太美妙了,心靈中獲得了極大美足。
“啊……不……不要……”
“嗚嗚嗚……”
林煙霞終於再也忍不住口中發出一陣呻吟,感覺積攢了數日的慾望都朝著下體肉穴內匯湧,那彷彿是潮水般的快感一陣陣襲來,幾乎讓她身軀都支撐不住了。
她快要堅持不住洩身了,還沒有被魏央觸碰到下體,只是利用這種絲足足交的方式,居然就讓她產生了如此強烈的快感,關鍵是壓抑了數日的慾望,根本就忍耐不住了,一股股猛烈的熱流在子宮深處匯聚,就快要噴射出來了。
魏央感覺肉棒內積攢的精液也膨脹到了極致,隨後把嘴裡吃著的那隻絲足壓了下來,兩隻絲足再次包住肉棒,在上面瘋狂的抽插了數十次。
就在魏央即將射精的瞬間,他卻丟開了林煙霞的絲足,然後雙腿快速前移,來到了林煙霞面前。
林煙霞愣愣的看著這根散發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肉棒,上面通紅一片,青筋都能夠清楚的看見,一縷縷屬於男性才有的雄性激素不斷匯入鼻孔,讓她下意識想要張口去吞下這根肉棒。
可她終歸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立即就壓制住了這股慾火,可下體的慾望再也無法壓制,子宮深處的花心積攢的熱流猛然噴薄,那肥美的黑色鮑魚也瞬間張開了口子,任由熱流滾滾濺射,全部都打在了絲質內褲上,周圍的陰唇,陰蒂全部都被這股熱流覆蓋,然後襠部的絲襪像是被洪流洗過一般,變得粘稠,溼滑,淫液同時順著大腿縫隙流淌而下。
“嗚……啊……”
林煙霞緊閉牙關,但鼻息的悶哼聲卻怎麼也無法剋制,最終在淫液噴射出來的瞬間,朱唇終於張開,吐出一道極致的呻吟。
見此一幕,魏央意識到絕佳的機會來了,於是挺翹的肉棒赫然前伸,右手在肉棒上狠狠幾次抽動,對著林煙霞張開的朱唇抵了進去,這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抵到了林煙霞的喉嚨,把她小巧的嘴唇都撐到了極致。
噗噗噗噗……
一陣猛烈的噴射聲傳來,連續十幾次,每一次都噴射出濃稠的白色精液,直接把林煙霞口中灌滿,但後續依舊殘留著大量的精液,一股股的噴射在她口中。
“嗚嗚嗚……”
林煙霞劇烈的掙扎著,感覺那濃稠的精液已經注滿了嘴中,更有一大部分通過喉嚨匯入體內,這讓她都快要窒息了。
見林煙霞眼中閃過一絲凌厲,魏央立即把粗大的肉棒抽了出來,抽出來的瞬間,還帶著一股濃稠的精液,肉棒依舊在噴射,剩下一部分全部都射在了林煙霞臉上,嘴唇,以及胸部。
林煙霞的牙關緊緊一閉,彷彿是想要把他那跟肉棒咬斷一般,幸好魏央提前察覺抽了出來。
可這一閉,卻讓她把口中的精液全部都保留住了,並且在呼吸的瞬間,星味十足的精液也全部都嚥了下去。
“咕嘰……嗚嗚嗚……”
嚥下去之後,林煙霞口中發出一陣憤怒的悶哼聲,接著又張開朱唇,把殘餘的精液吐出來,抬起一掌朝著魏央胸口拍去。
砰!
魏央抬起手掌接過,身軀微微一晃之後又立即穩住。
魏央忍住體內翻湧的氣血,可眼中卻閃爍著得意的笑容,絲毫不顧傷勢的坐了起來,看著林煙霞滿臉的精液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你找死!”
林煙霞大口大口
的呼吸著,又接連吐著口中殘餘的精液,臉上和胸部的精液都來不及擦去,便滿臉怒意的看著魏央。
“娘娘……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罷了。”
看著林煙霞展露的怒意,魏央淡淡的笑了起來,不論何時何地,一個美麗的女人想要讓男人為她賣命,所付出的不過是肉體而已。
魏央也深知這一點,所以才不斷的挑戰林煙霞的底線,也想看看她的底線在什麼地方。
第一百零八章.女王大人
“你真以為本宮不敢殺你!”
林煙霞冷冷的看著他,拿起床上的被褥把臉上,胸口的精液擦拭了一遍,可是擦拭完了之後,依舊能夠感覺到那黏黏的溼滑和精液的腥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顏射,她自然無比憤怒,可不知為何,心底深處對這股腥味十足的精液,卻並沒有太大的牴觸。
“你自然敢殺我,但殺掉我的後果你知道嘛?”
魏央凝視著她,露出一絲笑容,“殺掉我,你所面對的敵人可是強大的鳳玄宮。”
“鳳玄宮可不在乎你是北國皇后,還是北國女帝,到時候無數修士踏平北國……”
說到這裡,魏央聲音頓了頓,“再說了,你認為你能殺掉我嗎?”
魏央指尖閃過一絲金色光芒,隨後光芒越聚越大,形成了一抹撕裂虛空的劍氣,他輕輕彈指,這道劍氣便沖天而起,直接把太醫殿貫穿。
轟……
太醫殿內傳來劇烈的響聲,隨後猛然一晃。
這一幕讓林煙霞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沒有想到魏央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他明明還只是個靈臺境修士,根本就沒有達到真人境。
可她卻並不知道,魏央也算是因禍得福,這次刺殺之後得到了《百脈聚元訣》,已經把體內大半真息都轉換成了法力,元成入真也完成了大半,隨後還沒有完全晉升到真人境,但以半步真人境修士來催動彈指破天罡,威力何止增強數倍。
這道轟鳴聲驚動了殿外的侍女和護衛。
正當眾人準備衝進殿內的時候,卻見林煙霞怒喝一聲:“退下!”
聽了這道凌厲的怒喝,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她可不敢讓外面那些人看見自己這般淫穢的一幕,雖然臉上的精液都已經擦去了,可殿內還瀰漫著濃郁的精液味,而且她下體的蜜液也在緩慢地滴落著。
“你……在威脅本宮?”
林煙霞冷冷的看著他。
“皇后娘娘,我平生除了修煉也沒有其他愛好,就喜歡女色而已,你讓我給你賣命,若還保持著那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樣子,那還是趁早打消成為女帝的念頭吧。”
魏央也冷哼了一聲,一直以來與林煙霞的委曲求全讓他心中並不好受,只是想著能夠緩慢的征服這個女人,所以才隱忍下來,隨她調教。
可這名長時間下來,他發現這個女人的耐人了未免有些太過強大了,因此也想要藉此機會來試探一下她的底線。
可是沒有想到經過《陰陽長生法》影響多次的林煙霞,居然還有這般強烈的反抗意志。
“你如此的貪心不足……實在讓本宮太失望了!”
林煙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浮現一股心灰意冷之色,還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呵呵,男人本身就是貪心的產物,作為執掌後宮的你,應該不會意外吧。”
“再說了,任何交易都是對等的,讓我豁出性命幫你,總不能每次都淺嘗輒止吧。”
“你知道的
,我想要的就只有你,其他任何事情在我眼中都不值一提,哪怕是整個北國由誰說了算,對我來說也無所謂。”
魏央與她的目光擦過。
林煙霞心中輕輕一顫,那漆黑的瞳孔深處似乎閃過了一絲驚豔的亮光,他此時表現出來的霸道和對皇權的蔑視,讓她心臟輕輕的顫動了起來。
“這明明只是個小鬼……為何……為何會有這種睥睨天下的氣概……”
“這……便是北國劍聖魏鳴之子的風範嘛……雖然修為無法與之相提媲美,可氣質卻已經極為相近了。”
雖然這般想,可林煙霞心中的怒氣依舊不減,冷冷的注視著魏央半響。
她早就意識到了魏央這個人會逐步冒犯自己,甚至侵犯自己的嘴唇,香舌自己也沒有這般憤怒,可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小鬼居然膽大包天到了如此地步,居然直接顏射了自己。
“你……你就是這般愛本宮的嗎?混蛋!”
林煙霞憤怒的看著他,瞳孔中注滿了淚水,就快要委屈的低泣了起來。
見林煙霞都快要哭出來了,魏央心中一嘆,畢竟是女人啊,哪怕是有如此野心,玩弄權利和人心的女人,也依舊有柔軟的時候。
魏央整理好衣服走到了林煙霞身邊,卻看見剛剛她所做的位置上已經一攤溼漉漉的水跡,他心中頓時一震,意識到這個女人並不想表現的那樣強硬,至少在剛才她也達到了高潮,否則的話床上那一灘水跡怎麼解釋。
見魏央的目光盯著那攤水跡看,林煙霞的心底又是一顫,下體的肉穴也不禁再次綻開,流淌出一股更大的蜜液。
她臉色羞紅,憤怒的盯著魏央:“不許看。”
“好好好,我不看。”
魏央走下了床,輕輕的把林煙霞抱在了懷中。
林煙霞掙扎了幾下,便沒有在繼續掙扎,任由魏央把她抱在懷中呵護,肥碩的乳房緊緊貼著魏央的胸口,臉頰也輕輕的枕在魏央肩膀上。
她能夠感覺到魏央身上傳來的熱氣,臉頰不禁羞紅了起來,然後張嘴咬在了魏央的肩膀上。
“啊……”
魏央輕叫了一聲,感覺肩膀傳來一絲疼痛。
“我錯了……我不該對你那樣……乖哦……抱抱。”
魏央右手輕輕的拍在林煙霞後背,一邊像是哄著情人一般,一邊認著錯。
“放……放開……”
林煙霞再次掙扎了起來,可是感覺魏央身上傳來的氣息居然讓她如此享受,於是掙扎的幅度漸漸小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在昏迷的時候就一直夢見你。”
魏央輕柔的說道,溫熱的口氣打在林煙霞白嫩的耳邊,這讓林煙霞的身軀輕輕顫了顫。
“夢見本宮……所以你就這般對待本宮的嗎?”
林煙霞低哼了一聲,心中的怒氣也消去了大半,更重要的是,目前她還需要魏央這個強大的外援。
現在跟他撕破臉皮,對接下來的計劃沒有任何益處。
“就當我剛才著魔了。”
魏央輕輕嗯了一聲說道,“在夢中,你成為了北國女帝,我成為了護國聖師,我們一起統治著北國。”
“真……真的?”
聽了這話,林煙霞吃驚的看著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他會做這種美夢。
“當然,後來我們還成親了呢,北國女帝嫁給護國聖師,全天下的人都來道賀,就連三十三重天的仙人也為我們的結合灑落仙雨。”
魏央呵呵笑道,哪有什麼夢,不過是滿嘴胡扯而已,但他也知
道,不論什麼樣的女人,都喜歡聽這種話。
“胡……胡說……本宮堂堂女帝,怎麼會下嫁你這個小鬼……”
“只怕是你威脅本宮嫁給你的吧,哼。”
聽了魏央的一番話,林煙霞的怒氣也完全消失了,不過還是用力的在魏央肩膀上扭了一下,又把額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啊哈哈,是啊,我威脅你嫁給我的,不過你雖然拒絕,可卻很開心。”
魏央笑道,把林煙霞的額頭撥了過來,目光直視著她。
林煙霞被他火熱的眼神刺的心中亂顫,又下意識的撇開了頭顱,哼哼的說道:“那你就一直做夢吧,本宮絕不可能嫁給你。”
說完之後,林煙霞推開了魏央,眼神掙扎的看了他片刻,現在她對魏央真是又愛又恨,這個小鬼簡直是她命中的剋星,明明自己很抗拒,但每一次見他之後都會不由自主的被吸引,理性讓她十分抗拒,可心中的甜蜜卻一陣陣襲來。
多少次都讓她察覺到了自己正在沉淪,可這就像是泥潭一樣,越是掙扎,陷的越深。
事到如今,她漸漸感覺自己無力支撐了,便是剛才魏央那邊行為,也只是在剛才一瞬間閃過的憤怒,那一瞬間過去之後,她又不忍心去呵斥對方,連被他抱在懷中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抗拒幾下而已。
“本宮該拿你怎麼辦呢……難道你真的是本宮命中的剋星?”
一瞬間,林煙霞思緒萬千,目光在魏央臉上掃了幾下,卻見他眼中注滿了柔情蜜意,這更讓她恨不起來了。
“剛才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在對你做出格的事情了,好嗎?”
魏央向前一步,捉住了林煙霞黑色絲紗包裹的手掌,輕輕的捏揉了起來。
“此話當真?”
林煙霞沒有掙脫被撫摸的手掌,只是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魏央。
“當然,我的寶貝煙霞,我怎麼忍心傷你的心呢。”
魏央呵呵笑道,把她兩隻手掌輕輕的拿了起來,放在胸口位置,“你聽,這是我的心跳聲,感受到了嗎?”
“我的心裡面都是你,傷在你心,痛在我身。”
林煙霞輕輕的觸碰著他溫熱的胸口,感覺到心跳聲有些絮亂。
“來聽聽。”
魏央輕輕說道,把林煙霞的臉頰貼在了自己胸口。
林煙霞溫順的如同貓咪一般,輕輕的貼在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怦……怦怦……怦怦怦……”
絮亂的心跳聲不斷響起,林煙霞就這樣聆聽著,感覺心底一陣平靜,所有的怒氣完全消失。
“不……不準這般稱呼本宮。”
她這才反應過來魏央對她的親密稱呼,臉色頓時羞紅,似如嬌嗔的說道。
“那怎麼稱呼?”
魏央呵呵笑道,感覺林煙霞的怒氣已經完全消失了,現在又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了小女兒姿態,看來顏射並不是她的底線。
只是下次要想辦法激發她體內最深沉的慾望,讓她主動,而不是自己強上。
“當然是皇后娘娘。”
林煙霞哼了一聲說道。
“那事成之後呢?”
魏央又問道。
“那就……女王陛下……”
“本宮是你的女王,哼,以後每次見到本宮,都要高呼本宮為女王大人,然後趴在地上給本女王舔腳,以示尊重。”
“那你要答應我,只能當我一個人的女王。”
魏央嘿嘿笑道,“舔腳哪算什麼禮節,應該親吻,親吻才是真正的理解。”
“你敢。
”
林煙霞撇了撇嘴,可嘴角卻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似乎也沉溺在了與魏央的打情罵俏曖昧之中。
“好好好,我的女王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以後都聽我的女王大人的。”
“哼,這還差不多。”
林煙霞媚然一笑,那風情妖嬈無比,一顰一笑之間彷彿百花盛開,直接讓魏央的眼神看直了。
“你……你別這般看……看本宮。”
見魏央眼中全是深情,林煙霞不禁嗅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他。
被他那深情的眼神注視,她心臟跳動開始加速,腎上腺激素也在快速增高。
“我看自己的女王大人還不行嗎……真的好美,讓我完全淪陷了。”
“哼,既然本宮是你的女王大人,那以後只許你看本宮,不許你看其他女人。”
“就連菱兒也不行嗎?”
“不行。”
林煙霞醋意大升,“只許看本宮,誰都不行。”
“好霸道啊你。”魏央用額頭親暱的貼在林煙霞額頭上摩擦了一下。
“本宮是女王,當然霸道,就是要管著你,不然以後你還不翻了天。”
聽了這話,魏央意識到這次也算是意外之喜了,跟林煙霞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至少她展露出了對自己的愛意,而且還頭一次吃醋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行了吧。”
魏央笑著說道,隨後把她擁入懷中。
林煙霞這次並未有明顯掙扎的跡象,只是把白嫩的臉頰埋在魏央懷中,感受著這片刻的溫存和美好,心中無比平靜。
每次只要靠近魏央,她就會生出這種感覺,經過這麼長時間與魏央之間的情感糾葛,更是在數日之前聽聞魏央被刺殺而生死不知,那一瞬間她心中更是慌亂。
兩人就這般抱著,誰也沒有在說話。
“好了,抱不夠的話,等我傷好了以後天天抱著你。”
魏央輕輕推開林煙霞,林煙霞臉色一紅,頓時感覺心底傳來一股淡淡的空虛和失落。
“誰要你抱你……”
林煙霞輕輕拍打了一下魏央,隨後整理一下身上的旗袍,找到那兩隻丟落在地的高跟鞋穿上。
她感覺腳趾依舊溼滑,上面都是魏央的口水,下體的蜜液雖然不在流淌了,可內褲和絲襪完全都被浸溼了。
她要趕快回宮沐浴,反正腳趾的瘙癢也緩解了,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好覺。
“你好生修養,本宮走了。”
林煙霞說道,轉身離開。
可魏央卻偷偷的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這讓她臉色羞紅到了耳根子處,又嬌怒的看了魏央一樣,繼而轉身離開太醫殿。
片刻之後,魏央才笑著搖了搖頭,似乎的發展有些出乎預料,不管怎樣,他首次從林煙霞身上感覺到了對自己的愛意。
這證明了這段時間的付出是正確的。
魏央重新躺在床上,隨後開始繼續突破剩下一半的境界。
“九大穴道還剩下最後一道神庭穴……嘗試一下。”
魏央運轉《百脈聚元訣》,感覺神庭穴內匯聚的真息猛然旋轉了起來。
“嗯……好猛烈……不對……是那道環繞在神魂之火四周的盤龍氣體在產生作用?”
這麼長時間魏央幾乎都忘記了這道莫名的氣體,還是在神遊的時候從小吏那裡獲得的福緣。
也正是因為這道盤龍氣體,才能神庭穴如此穩固,而且根本不受神魂之火的侵擾。
就在這時……嗡!
魏央腦海中響起一道猛烈的聲音,如洪鐘大呂般莊嚴,肅穆。
而在這之後
,魏央神庭穴內捲成漩渦的真息赫然開始轉化成法力,而讓他震驚的是,這股法力居然與盤龍氣體勾連了起來,形成了生生不息的迴旋。
隨著真息轉化為法力的數量增加,盤龍氣體的影響就越深,法力和盤龍氣體逐漸相容,讓這道盤龍氣體更加實質。
魏央突然感覺這道盤龍氣體與神庭穴內催生的法力融合之後,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在體內形成了恐怖的迴流漩渦。
體內所有的法力全部都被這道盤龍氣體吸入,隨後化作一道三尺長的清氣。
這是剛才的盤龍氣體所形成的變化。
就在魏央以為這一切即將要結束的時候,神庭穴內頓時傳來了一股莫名的感應。
“盤龍氣體……動了?”
第一百零九章.太虛天龍劍意
這一發現可把魏央驚住了,自從得到這道盤龍氣體之後,就一直盤旋在神庭穴四周紋絲不動,可是居然在神庭穴生出法力之後產生了動靜。
這股動靜很微弱,看上去更像是一種有節奏的律動,以內視的方式根本看不見,只能夠感覺到盤龍氣體正在緩慢的顫動,這股顫動還在逐漸加快。
就在這時,魏央心中一震,體內所有的真息竟然以噴湧的方式螺旋而起,在四肢百骸快速的迴旋了數週,繼而全部轉換成了法力。
“怎麼可能……居然瞬息之間就完成了剩下所有真息的轉換,這到底是什麼……”
魏央不明白,但就算不明白,也知道是因為這道盤龍氣體的原因。
可還未等他想下去,卻見剛剛轉換完成的法力,連同之前轉化的法力合二為一,明明是氣體,但聚集在一起像是白色河流一般,全都朝著盤龍氣體內衝去。
這彷彿是百川歸海一般,兩者瞬間接觸,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那道盤龍氣體彷彿被注入了某種本源的力量,化作一道三尺長的氣體從神庭穴四周豁然暴起,在體內瘋狂的遊動。
魏央根本無法阻止,任由這道氣體瘋狂湧動,從神庭穴四周盤旋片刻,隨後經過尾閭,湧泉,人迎……太淵,體內九大穴全部都經過一邊,又在其他穴位內快速經過,那原本尚未打通的穴位,在這一刻全部都被打通,就連同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也在這一刻被完全貫穿。
頓時,魏央感覺體內的法力暴漲,全部都是因為穴位和經脈被打通之後所帶來的增長,這增長的數量,超過十倍都不止。
魏央只感覺渾身法力湧動,便是一口熱氣,都包含著法力。
也正是在經脈和穴位全部打通的這一刻,《百脈聚元訣》更為快速的運轉了起來,渾身上下充滿了晶瑩之芒,這正是之前在林御身上所見到的那道特殊的百鍊體。
他更是沒有想到,因為這道盤龍氣體所帶來的福緣,會讓自己瞬間便修煉成了百鍊體,此刻他除了感激法力噴薄之外,更是感覺全身又使不完的力氣。
魏央沒有任何猶豫,便利用盤龍氣體所帶來的福緣,直接開始突破真人境。
真人境是蛻凡殼,奪真性,以法力洗練,修本源心相,煉成神通。
想到這裡,魏央心底內視,氣海與九大穴位連同,法力快速遊動,在各大穴位和經脈間快速流轉,那道盤龍氣體依舊在有節奏的旋轉著。
“去……”
魏央輕恰指訣,體內再次生出磅礴的法力,隨後在經脈和穴位間化作一股股衝擊的浪濤。
“嗚……”
魏央感
覺體內傳來一股極致的痛處,意識到這是肉身經過法力洗練的因素,好在他練成了百脈聚元訣,又修成了百鍊體,因此才能夠承受這股法力的衝擊洗練。
但就算如此,依舊讓他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但這也是因為強衝真人境所帶來的症狀。
他可不願意在等下去了,北國皇室鬥爭的越來越激烈,必須要有更強大的實力來自保,保護身邊所有人。
轟轟轟……
魏央只聽見一陣陣狂暴的湧動聲,像是山川大河的撞擊,也像是狂風嘶吼,林野擺動,漸漸的,他臉色變得蒼白,沒有絲毫血色,本就是剛剛恢復的傷勢,在這般衝擊下,似乎又加重了一些。
“來了……”
魏央心中一緊,感覺那股似破非破的意志快要達到了極限,他知道這是將要突破至真人境的跡象。
咔咔咔……轟……
終於,魏央神魂顫動了起來,所有的法力全部都湧起到神庭穴內,那無形如牆壁的意志被轟破,瞬間便在神庭穴四周形成了恐怖的氣勢。
真人境,破了!
在破開真人境意志壁壘的瞬間,魏央心底頓時感應到了六種昏沉的意志,有強有弱,這六種昏沉的意志,正是真人境所需要度過的大三災和小三災。
有三小災,三大災的障礙,打破本體與自然界鏈接的阻礙,便能行交感天地之法,象徵著真性的高深境界。
當下魏央便感覺到了不久之後便會迎來第一場災劫,刀兵,災起十七日,萬刀加身,有凌遲之苦,度過之後尋常器物加身再不能傷。
而修成了百鍊體的他,至少在面對小三災上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刀兵過後,便是疾疫,災起七十七七日,受疾疫之苦,猶如蟲豸噬咬,裂心之苦,度過後,已是脫離凡俗之身,凡間疾病在不能傷。
疾疫之後,便是饑饉,災起七百七十七日,小三災,災七百七十七日,受饑饉之苦,度過之後餐風飲露,在無凡俗障礙。
小三災度過後,凡兵刺你不得,疾疫侵你不得,饑饉擾你不得,從此肉身無漏,凡障自消。
其後便是火災,水災,風災而臨。
典籍時有記載:此乃非常之道,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
雖駐顏益壽,但小三災之後,便有天降火災燒你,燒至初禪,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喚做陰火。
自本身湧泉穴下燒起,直透泥垣宮,五臟成灰,四肢皆朽,把百年苦行,俱為虛幻。
其後又降水災淹你,淹至二禪,這水不是江河湖海之水,不是天降雨水露水,喚作重水,過百脈,上至於頂,下至於足,貫穿全身,渡不過就此絕命。
再之後,又降風災吹你,吹至三禪。這風不是東南西北風,不是和燻金朔風,亦不是花柳松竹風,喚做鴰風。自囟門中吹入六腑,過丹田,穿百竅,骨肉消疏,其身自知解。
三禪渡後,至四禪福天,喜樂淨心,諸漏不動。入此定時,不壞身色,直滅其心,入無想定,謂為涅槃。
魏央的腦海中有回想一遍關於真人大小三災的注視,明白體內傳來的那六股昏沉的意志正是大小三災的緣故,而那股最強的昏沉意志,正是距離自己最近的刀柄之災,因為在進入真人境的一刻,刀柄之災便會降下,所以感觸最強烈。
“不好……盤龍氣體湧入了內景……”
魏央赫然一震,神念立即湧入。
可剛剛進入內景的瞬間,
魏央的瞳孔便驟然一縮。
只見天空橫亙了一道龐然大物,長約千丈,完全又法力與盤龍氣體融合而成。
“那是……龍!”
“天龍!”
魏央震驚的自語,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這完全是一隻巨龍。
“怎麼可能會是天龍……”
他的目光在天空中的巨龍上看了很久,頓時想到曾經在鳳玄宮看過的一本古籍介紹過的天龍跟天空中的巨龍一模一樣。
其名為——太虛天龍!
“吼……”
似乎察覺到了魏央的存在,太虛天龍發出了震天徹地的咆哮,隨後千丈身軀在天空中快速翻滾,頓時風雷陣陣,雲浪翻滾,整個內景世界都被震動不斷晃動,海流湧動,山石崩毀,正當他以為內景世界要被破壞的時候,太虛天龍張口一吐,一股巨大的仙雨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那仙雨中充斥著磅礴的法力,落到了內景的每個世界,原本被摧毀的草木,在這一刻竟然緩慢的增長了起來。
接著無數青雷劈落而下。
彷彿是春雷一般,給內景世界帶來了磅礴生機。
一息之後,太虛天龍便開始縮小,驟然朝著魏央衝了過來,在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便鑽入了他的眉心深處,重新盤旋在了神庭穴四周。
這使得他心意大變,心底隱隱有一種特殊的感應,像是領悟神通一般。
“是……是心相要顯化了……這隻太虛天龍……顯化出了心相神通……”
“會是什麼呢?”
魏央震驚無比,對於真人境所顯化的心相神通非常期待,以太虛天龍這般強大的古生物,能夠給自己帶來何等強大的神通呢?
魏央的神念立即迴歸,感覺到那冥冥之中似乎早就存在的意志爆發開,於是順著這股意志的運轉,魏央從床上赫然躍起。
落地的瞬間,太醫殿內插著的長劍突然出鞘,飛入魏央手中。
魏央握住長劍,竟感覺如此的順暢,像是揮使過千萬遍一般。
嗖的一聲,驚起的劍光如水,劍身上薄暮纏繞,這方握緊劍柄,整個人氣質徒然一變。
他時常給人的感覺便是性子極為溫和,甚少與人動怒,為人也不尖銳,但當他緊握長劍之時,整個人散發的氣息甚是凌厲,猶如一抹透射天空的極光,極為濃烈的穿刺感蓋住整個太醫殿。
他從來未曾有過如此認真,認真的把心神沁入劍內,長劍抵掠而來的絲絲嘯聲,震盪靈魂。
殿外眾人皆是一驚,為首的太醫快速跑進了殿內,看見魏央那握劍的姿態是如此的偉岸凌厲,心中頓時大驚。
作為皇室太醫,他自然知道魏央實力之強,可卻從未見過魏央的劍術。
可就算劍術在如何精妙,但他也不過是十六歲少年而已,劍術怎會到此般境界。
就像是…就像是直達靈魂深處的共鳴一般,便在那低聲掠過的嘶鳴之後,抬首在看去,一股更為浩大的氣勢從劍身盪開,如同海浪般從面前猛然衝過。
一個橫刺,一個上挑都極為平常的劍招,暮然化為一股無形氣勁,魏央腦門上全是汗水,便在這股意志臨近頂峰之時,脆音爆出,殿內劇震,先是一股磅礴的氣浪捲來。
氣勢猛然一收,如同天幕壓下,抵在劍勢之內的大殿有幾根粗壯的柱子再也承受不住這股極為龐大的壓力,砰然崩碎,氣浪卷向幾名太醫。
沒人知道,在魏
央的腦海中到底翻起了何等的驚濤駭浪,只消片刻,魏央周身歸於平靜,在沒有一絲一毫的氣勢升起。
殿內,那道身影依然不知疲倦的舞著,清冷的劍意好似沒有盡頭一般,魏央的眼神好似穿過無盡虛空,念頭又感覺跳進了另一片空間,整個心神全繫於此劍之上。
咚咚咚…
突然一陣心臟躍動的沉悶聲,魏央終於從歸息中醒了過來,之前那一幕好似夢幻,所有劍招都已忘記,只感覺識海中有一股微弱的涼意蕩曳著。
魏央心臟又是一震,識海中那抹涼意突然驚起,向著四面八方奔去,還未來的及琢磨,握緊長劍的手,下意識的揮舞而起,接著,自頂門處,猛然射出大片餘輝,光彩奪目,餘輝只是一閃,便瞬間散去。
就在這時,有低鳴嘶嘯而起,只見一道三尺粗的氣柱沖天而起,把太醫殿完全捅破,氣柱連接天地,天際雲霞碎裂,猶如海浪一般被盪開,整個北皇城彷彿都被天空中的氣柱照射的透亮。
太醫殿的一幕也徹底驚動了皇宮內的其他人,全部都朝著太醫殿內奔來。
皇后林煙霞,華妃魏凜華,皇家天女趙香菱,大皇子,六皇子,十三皇子等皇室之人全部都衝進了太醫殿。
殿內被霧氣籠罩,看不清真容,魏央吐息一口,嘶嘯而起,周身所立之地風鳴氣蕩,一時間吹散所有薄霧。
當大皇子看到這一幕後,瞠目結舌驚嘯一聲:“劍……劍意!”
周圍的幾人也愣住了,林煙霞,魏凜華,趙香菱三名女人也痴痴的望著面前的少年,心中泛起漣漪。
此時,北皇城內外無數人受這股震盪氣息影響,抬首一看,只見一道接連天地的白色氣柱沖天而起,啞然呆滯。
“這是真人神通…劍…劍意顯化?聲勢如此浩大?”
六皇子震驚的聲音響起,他不敢相信,平常真人修士劍意顯化能引動天地者極為稀少,如他這般,劍道意志破開雲層,此生聞所未聞。
所謂劍意,是劍的意境,意是形神情理的統一,虛實有無的協調,既生於意外,又蘊於象內。劍意就是劍修對於劍的領悟達到一個空前的境界,方能稱為劍意。
而劍意顯化的景象,便是真人神通心相,以心靈為最真誠的表達,用意為真實的景象顯化。
“劍意?“魏央喃喃自語,感覺適才周身有一股激盪靈魂的意志衝破體內,化為實質的氣浪,淹沒了整個心神。
“太虛天龍顯化的心相……”
“劍修意志的實景延伸……”
“便是太虛天龍劍意!”
魏央漸漸明白了,這是自己晉升真人境之後,通過那道盤龍氣體與法力融合,經過洗練之後進入內景,最終化作太虛天龍這般古生物,而也正是太虛天龍的緣故,與自己結合誕生了神通,這個神通便是太虛天龍劍意。
魏央突然轉頭,向著眾人的方向一踏。
嗡……
一股雄渾的氣勢爆開,周圍的人臉色全變了。
尤其是大皇子,臉色完全鐵青,被這股猛烈的氣勢蕩的連續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子。
那如驚濤駭浪般的氣勢,竟然根本無法抵抗,他的修為可不弱,雖然還尚未達到二禪,可也是初禪修為,小三災也早已度過。
可是在魏央這名剛剛進入真人境修士面前,居然毫無抵抗之力。
他心中不知道多麼震驚,除了他之外,其他兩名皇子同樣震驚無比,誰都沒有想到,只是剛
剛晉升真人境的魏央,居然只是用氣勢就把大皇子震退了好幾步。
如此修為,何等恐怖。
“魏央你……”
大皇子的厲喝還未結束,瞳孔再次一縮。
只見魏央長劍掠起,一股透明的清氣注入劍內,隨後撩起。
劍光如月落的皓影,筆直穿過。
嗡……噗……
第一道聲是劍光劃過的聲浪,第二道是劍光貫穿大殿的聲音。
兩道聲音過來,大皇子額頭上全是冷汗,怔在了原地。
這道劍光是貼著他衣角劃過的,若是偏移半分,他現在已經被斬殺了。
“魏央你……竟敢對大皇子出手……”
大皇子身邊的侍衛呵斥一身。
“不好意思,手抖了,下次不會了。”
魏央淡淡一笑。
“你……”
大皇子沒有想到魏央如此猖狂,當著這麼多皇室子弟的面對威脅自己。
他臉色鐵青無比,目光死死的盯著魏央。
“魏央,你很好!”
他怒極反笑,自然知道他已經把刺殺的事情算到了自己頭上。
說完之後,大皇子轉身便離開了。
六皇子,十三皇子等人也深深的看了魏央一眼,於是轉身離開。
見眾位皇子離開,林煙霞捂著嘴偷偷一笑,這個小子還真是有趣,一劍立威嚇住了趙吉星。
第一百一十章.真人境
“這個小鬼……居然當面嚇退了趙吉星這個混蛋……不過那一劍……實在有些可怕……就算本宮全力抵擋,也未必能夠擋住吧?”
這般想著,林煙霞朝著身邊的看了看,發現還有一些皇家子弟沒有離開,於是冷喝一聲:“全都退下吧!”
“是。母后(娘娘)……”
太醫殿內眾人都退了下去,包裹太醫,只剩下林煙霞,魏凜華,趙香菱三女。
“凜華妹妹,你也累了,應該休息一下了。”
“菱兒,退下吧。”
林煙霞的目光掃過兩人,接連說道。
“皇后姐姐,妹妹不累。”
魏凜華呵呵笑道,雖然不知道林煙霞想要做什麼,可自己的侄兒剛剛晉升真人境,正是可喜可賀的時候,她又怎會離開。
“我不……”
趙香菱也低聲說了一句,十根手指互相捏著,又偷偷的看了魏央一眼,表情極為可愛。
“你們……哼!”
林煙霞見自己根本指揮不動兩女,於是低喝一聲,眼中生出一股怒意,尤其是魏凜華,雖然彼此稱之為姐妹,可一直以來都是皇帝趙元柯寵愛的後宮佳麗。
甚至有時候趙元柯對魏凜華的寵愛完全超過了自己。
想到這裡,林煙霞想要發怒,但看見魏央的眼神之後,她心中又是一陣竊笑,跟本宮爭奪這麼多年,看你怎麼跟本宮爭奪魏央,你可是她的姑姑,魏央註定是本宮的。
如果她知道魏凜華早已跟魏央發生了背德關係的話,一定會氣的吐血,此時她還想著如何針對魏凜華這個‘好姐妹’。
卻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好姐妹’早已經本壘打了。
“央央……沒事吧。”
魏凜華快速的走了過去,緊緊的抱住魏央,臉色有些擔憂的說道,林煙霞把心裡話全部都壓了下去,目光緊緊的盯著魏央,似乎發現這姑侄兩有些不太尋常。
這般關心,又緊緊的抱住魏央,像是情侶一般,完全不像是姑侄。
“沒事姑姑。”
魏央輕笑著說道,目光又轉向了林煙霞。
林煙霞眼中明顯浮現一抹不滿的情緒,看上去有些吃味,撇過頭不去看他。
魏央的目光又轉向了
旁邊的趙香菱,趙香菱卻並沒有多想,一個少女,那又熟女這般多的心思,她快速的衝到魏央身前,輕輕的拉住他的手臂:“你……你沒事吧?”
“你看我能有什麼事情?”
魏央呵呵笑道,把手中的長劍直接一丟,砰的一聲,地面傳來清脆的響聲。
“你這壞傢伙……總是讓人家這般擔憂……居然敢正面得罪大皇兄。”
趙香菱哼哼的說道,但滿臉的柔情。
“嗯……”
聽了這話,林煙霞有些忍不住了,滿臉的嬌怒,呵斥了一聲,“魏央,跟本宮進來。”
說著,林煙霞朝著裡面走去。
魏凜華和趙香菱都面面相覷,不明白皇后為何這般發怒。
“好了,姑姑,菱兒,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夜也晚了,有什麼時候等我把傷勢修養好在說。”
“皇后娘娘應該找我有事情要談。”
“嗯,那央央你好好休息,姑姑以後每天都來看你。”
魏凜華親密的說道,想要上去親吻他,卻突然又反應了過來,身邊還有著趙香菱。
趙香菱目光綽綽的看著魏凜華,似乎把她眼中那柔情蜜意全部看在了眼底,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過她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柔的囑咐了一聲:“你……好好養傷吧,人家……人家先離開了。”
說著,趙香菱直接轉身逃開。
等趙香菱逃開之後,魏凜華才淡淡的看了魏央一眼:“別以為姑姑看不出來你對皇后姐姐的想法,但是別人都可以,就是皇后姐姐不行。”
說完之後,她眼中包含著敵意,朝著遠處看了看。
“和睦相處,哈哈,都要和睦相處……”
魏央呵呵笑道,又捉住了魏凜華白嫩的手掌,輕輕地說道:“我的好姑姑怎麼連皇后娘娘的醋也吃啊。
“哼,皇后姐姐那麼漂亮的熟美人妻,難道你沒有想法嗎?”
魏凜華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沒有。”
魏央急忙說道,“她畢竟是北國皇后啊,侄兒怎可能會有想法,我的美姑姑,有你一個侄兒就滿足了。”
“別以為姑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總之,皇后姐姐絕對不行。”
魏凜華哼了一聲,轉身就朝著殿外走去。
魏央呵呵笑道,看著魏凜華離開,卻發現已經滿頭冷汗了,這三個女人聚集在一起實在是太恐怖了,說是修羅場也不為過,彼此之間都在吃對方的醋,菱兒還好,畢竟年輕,對此沒有太多敏銳。
但姑姑和皇后可都是風情多姿的熟美人妻,彷彿只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對方對魏央的深情,更是產生了強烈的敵意。
熟女就是心眼多,也極為敏感。
想到這裡,魏央輕輕搖了搖頭,有些無奈。若是等到姑姑和林煙霞見到師尊鳳傲仙的時候,那才是真正頭疼的時候。
比驕傲,師尊更勝一籌,比高貴,師尊也絲毫不差,從氣質上來看,林煙霞,魏凜華,鳳傲仙幾乎相差無幾,可師尊修為高啊,若師尊只是想要做自己的後宮之主,那也能完全壓制住姑姑和皇后,但若是師尊不願意接納兩人的話,自己可要頭疼了。
至少在他看來,師尊雖然對自己有著絕對的控制慾,但面對菱兒這般少女,應該也不會太過抗拒,但面對同為熟女人妻的姑姑和皇后,那敵意可想而知。
要想個法子讓他們和睦相處。
一邊想著,魏央重新走進了殿內。
“好你個小鬼,豔福還真是不淺。”
林煙霞看見魏
央之後,氣不打一處來,哼哼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呢,菱兒的醋你也持。”
魏央笑著走了過去。
“誰說本宮吃菱兒的醋了,本宮說的是凜華妹妹。”
說到這裡,林煙霞似乎感覺自己的話有些不妥,有呸了一聲收到,“誰吃醋了,本宮看你跟自己的親姑姑這般親密,想要糾正你這不倫的變態慾望。”
“娘娘你想多了,那畢竟是我的姑姑,跟她親密點也很正常吧。”
魏央毫不在意的說道,畢竟沒有親眼所見,想必她也不會意識到這點。
果然。
林煙霞只是輕哼了一聲,並沒有對魏央的話有任何懷疑。
“你剛剛公然的嘴裡大皇子,可曾想過今後如何打算?”
林煙霞再次說道。
“打算?”
魏央搖了搖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皇子想要對我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然的話又怎會派人暗中刺殺。”
“不過他這次可失算了,派出那般強敵,最終也無功而返,在殿內又被我如此羞辱,只怕會氣急敗壞,更加鋌而走險吧。”
魏央緩緩說道。
“你難道就一點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他會在對你動手?”
“呵呵……除非他能找到四禪境界的修士,或許以我現在的修為無法應對,可若是真能找到四禪境界的修士,他又如何能夠等到這麼久還不發難……”
“不過,娘娘是在擔心我嗎?”
魏央再次看著她問道。
“哼,本宮也只是擔心你突然夭折。”
林煙霞低哼了一聲,目光卻不敢看魏央,似乎心中你所想被看穿了一般。
“好了,別生氣了。”
魏央捉住林煙霞的手掌,輕聲說道。
“哼,別以為本宮是好糊弄的,在讓本宮看見你跟凜華妹妹眉來眼去,本宮可絕不饒你。”
林煙霞醋味十足的打開了魏央的手掌,魏央卻伸手環住了她的腰間,親溺的在她耳邊哈了口氣。
“嗯……”
林煙霞輕聲嬌吟一聲,被淡紅色絲紗裙襬遮住的美體也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因為倉促而來,所以只是換了一聲非常薄的絲紗裙襬,胸口那肥碩的乳房都若隱若現。
“鬆手,本宮要回去休息了。”
林煙霞用力的掙脫魏央懷抱,撩了撩秀髮之後,才媚然一笑:“本宮可不是隨意的女子。”
說完之後,她對著魏央挑了挑眉,繼而快速走出了太醫殿。
三女都離開了太醫殿,魏央才想著自己剛才領悟的劍意神通。
於是走到床上端坐起來,所修煉的幾種法訣以此運轉了一番,也稍稍的整理了一下。
《陰陽長生法》是雙修法門,平日裡對修為的作用並不大,只是在與女子接觸,交合之中才會展現出強大的威力,雖然已經展現出了數種不同的法門,可一時半會也研究不出什麼。
接下來是《星宿參合根本經》,這道法門是修煉《北國天元劍》的基礎,看上去品級雖然不高,可想要真正領悟卻有些難度,至今為止,他在此道之上也只能算是初窺門徑,長久來看,這道法門對《北國天元劍》的促進作用不容小覷,日後需要重點參研。
接著是《北國天元劍》,作為自身最強大的法門,其中三種神通至今也只是領出了一種彈指破天罡,但如今順利進入真人境,也可以參悟另外兩種神通了。
在這之後便是《星羅棋圖譜》,《百脈聚元訣》,以此回溯一遍之後,魏央
才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剛剛領悟不久的神通之上。
太虛天龍劍意!
魏央清楚的感受到這股劍意的勃發意志,本身無形無色,只是在使用的時候,會隨著心意的轉變而變幻成實質且鋒利的意志,具有無堅不摧,無物不容的特性。
但他也知道,太虛天龍劍意高深莫測,如今也只是初步領悟,目前也只是初步顯化,至少還沒有把劍意的真形—太虛天龍顯化出來。
一旦那道內景中出現的太虛天龍顯化,將會形成何等威力,魏央心中也是有數的。
至少以內景中出現的太虛天龍那般恐怖的景象,放眼整個大玄界,四禪以下的修士,應該沒有敵手。
想到這裡,他突然生出一種想法,若是把太虛天龍劍意與《北國天元劍》合二為一,會不會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
想到這裡,魏央便開始嘗試。
時間緩緩流逝。
數日之後,魏央的傷勢痊癒,從太醫殿離開。
這幾日來他一直在參悟著太虛天龍劍意,可是精進速度有些緩慢,更別說與《北國天元劍》合二為一了,難度著實有些大。
養傷的幾日以來,他也在關注著皇室的動靜,發現大皇子,六皇子,十三皇子都極為安靜。
似乎是被自己那日所展現的強大實力給震住了。
但魏央卻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好像是三人在謀劃著什麼。
………………
聽泉宮,大殿。
殿中養擺放著一張方桌,四周分別坐著大皇子,六皇子,十三皇子,一名絕美熟女正端著酒壺倒酒。
“下去吧。”
大皇子輕輕揮了揮手,顏槿詩軀著身子拜了拜,隨後轉身離開。
六皇子和十三皇子的眼神都看直了。
待顏槿詩離開之後,六皇子才感嘆一句:“大皇兄,沒想到你藏了個這般絕美的人妻啊。”
“這是當年國師慕容泉的夫人吧?”
十三皇子也問了一句。
“不錯,便是顏槿詩!”
大皇子微微一笑,“我也是花費了大力氣才把此女暗中救下,一直藏在聽泉宮內。”
說到這裡,大皇子心中卻又出現了強烈的憤怒,他原本是想要利用顏槿詩來勾引魏央這個小子,卻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遠超他的預料,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最終還落得暗殺世子的罪名。
當然,他畢竟是皇室的大皇子,如今聖上消失,沒有人可以制裁他,便是掌控北國律法的明鏡司,其中不少人也站在他的陣營。
雖然如此,可這次的失敗卻讓他無法接受。
若只是林御的失敗還不算什麼,更重要的是讓魏央這小子徹底成長了起來,他以真人境修為,居然就把自己逼到了這種境地。
因此,他不得不想方設法與六皇子和十三皇子聯手。
當然,他還留有後手,但那只是最後的手段,就算成了,北國皇室可能也會就此分裂,而且很可能會成為北國的罪人。
“大皇兄,不必客套了,有話就直說吧。”
六皇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趙吉星。
十三皇子也是如此。
“嗯,很簡單,如今能夠爭奪天聽之位的,莫過於你我三兄弟而已。”
“但那個魏央總是個障礙,父皇御賜的世襲爵位,又是劍聖之子,更何況輔國將軍蘇明賢現在的立場不明,作為劍聖的半個弟子,他很有可能為魏央保駕護航。”
“如今這般形式,不如你我兄弟暫時先聯手,除去魏央,奪取鐵玄衛,徹底掌控皇宮。
”
“然後呢?”
十三皇子打斷了大皇子的話。
“或者說你我兄弟在把外界所有敵人剷除之後,共享江山。”
聽了大皇子的話,六皇子和十三皇子相互看了一眼。
大皇子自然知道兩人可能早已聯手,但如今有魏央這個阻礙在,他始終不能安心。
以魏央如今展現的實力來看,便是讓鎮北軍圍困北皇城,也可能被魏央所阻。
“那麼來談談之後的利益如何劃分吧。”
六皇子淡淡笑道。
三人都知曉對方心中所想,沒有人源願意與別人共享江山,但他們都明白,這皇家內部的事情,要先除去共同的敵人。
最關鍵的是,三人都意識到魏央是不可拉攏之人,便只有先除去他,才能專注於皇權的爭奪。
………………
數日後,魏央經過一番修煉後,從儲物戒內攝出了三件法寶。
這三件法寶正是在父親的內景空間內得到的。
上品級·翠光兩儀燈,上可化萬頃翠綠晶玉地面,敵人進入其中,萬念虛化。任你法力多強,也要迷迷糊糊,一不小心,就被兩儀燈火煉化,可攝出翠光攻擊敵人,把攝住煉化。
上品級·紫薇星辰衣,上品法寶,穿在身上可寧心靜氣、諸邪避退、萬法不侵,且可攝出紫薇星辰光,用於防護,可以在周身形成一道圓罩用於防禦,可照破敵人肉身。
上品級·扶木玄乘扇,上品法寶,由先天扶桑樹藤葉所制,可扇出削骨噬魂的罡風,專戮神念,受其攻擊肉身和神念同時受損。
觀察了片刻,魏央翠光兩儀燈和扶木玄乘扇放入儲物戒內,隨後神念攝入紫薇星辰衣內開始祭煉。
第一百一十一章.桌底絲足
大半日過去,魏央才長舒一口氣,目光綽綽的看著紫薇星辰衣,經過半日,終於祭煉了成功,並沒有太多的障礙,似乎父親特意把裡面的禁制清除了,為的就是讓自己可以儘快祭煉成功。
想到這裡,魏央立即把紫薇星辰衣穿在身上。
這是一件淡金色的衣袍,上面繡著紫色鑲邊,看著像是紫色雲紋一般,衣袍修長,領口和腰間上同樣是紫色的雲紋,看上去華麗不失莊重。
衣袍達到腳腕位置,上面蕩著淡淡的光暈。
魏央站在鏡子前看了半響,對這件法寶很是滿意,完全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產物,鏡子中的少年穿上這件衣服後,更是相貌堂堂,威儀赫赫。
魏央抬起手指聚一股法力,在胸口輕輕一點。
頓時,一股強烈的光暈盪開,周圍數丈全部都被光暈籠罩。
“好強的防禦力,竟然沒有絲毫感覺。”
魏央也十分驚訝,這上品級法寶的強大之處,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變故更有底氣了。
更何況他一下得了三件上品法寶,翠光兩儀燈和扶木玄乘扇的威力還沒有嘗試過,但想來不會弱的。
想到這裡,魏央也意識到接下來十多日要面對的不只是宮廷鬥爭,更是有著真人境小三災的刀柄之災。
他已經逐漸感受到了體內傳來的兵戈之戮,只是因為修成了百鍊體,所以這道小三災顯得弱了許多。
收起雜亂的念頭,魏央離開了西清宮。
片刻之後,來到了衛玄宮。
趙香菱穿著一襲鮮紅色的緊身旗袍在門口等候,頭上的黑髮紮起成束,雙耳懸著水晶吊墜,額頭前是一片小巧的寶石吊墜。
她下半身被旗袍緊緊裹住,雙腿兩邊的旗袍分叉,但只能蓋住大腿下沿
,腿上裹著一雙灰色的超薄絲襪,腳上是一雙鮮紅色的短筒靴,看上去英氣十足。
見魏央到來,趙香菱眼中一喜,繼而抬起短筒靴走了上去。
“菱兒今晚好美。”
看見趙香菱之後,魏央笑著說道,目光不斷的在她身上打量。
“真的嗎?”
趙香菱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真的,我的菱兒實在太美了。”
魏央嘿嘿笑道,臉孔靠近了她,嗅到一股淡淡的處子香味。
他伸手捉住了趙香菱白嫩的手指輕輕揉捏了一下,趙香菱並沒有主動掙脫,眼中閃過一絲開心,繼而又有些擔憂的問道:“你……你的傷勢……”
“嗯,謝謝菱兒關心,已經全都恢復了。”
“走吧,我們進殿。”
魏央拉著趙香菱走入了大殿,大殿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晚餐。
“先進餐吧,等了你好久,本姑娘都餓了。”
趙香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一雙肥瘦相間的灰絲美腿從旗袍內漏了出來,見魏央的眼睛始終凝視著她的胸脯,趙香菱的騰”地一下紅了。
“你……你別看了,快用餐。”
趙香菱面如晚霞的說了一句。
“嘿嘿。”
魏央立即笑了起來,走到趙香菱旁邊坐了下來,可趙香菱又是嬌哼了一聲:“你做對面去。”
“跟菱兒親近親近。”
“誰要跟你親近,快點,不然本姑娘要發怒了。”
趙香菱用可愛的大眼珠子瞪了他一眼。
魏央這才走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喝點酒吧菱兒。”
魏央看見桌子上只有茶水沒有酒,於是說了一句。
“不喝,你這傢伙心懷不軌,要喝你自己喝。”
趙香菱拿著筷子夾了一道菜遞入口中細吞慢嚥。
“得,那我也不喝了。”
魏央感覺也有些餓了,拿起筷子開始大口吃著,速度特別快,片刻之後桌子上的佳餚已經被解決了一大半。
趙香菱的進餐速度自然極慢,作為身材極好的女人,吃的自然少,只是簡單的吃了幾口便感覺飽了。
魏央打了個飽隔,拿起茶水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趙香菱撇了撇他,心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甜蜜。
不得不說,趙香菱出落的極美,一雙丹鳳眼透著英氣,鼻子小巧微微挺起,面容雖然有些清瘦,但配合她的五官恰到好處,看上去極為精緻,櫻桃小嘴上塗抹著淡淡的胭脂,妝容並不濃,卻給人一種獨特的英姿氣質。
趙香菱拿著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卻突然看見魏央蹲在了桌子底下。
“喂,你這傢伙鑽桌子底下做什麼?”
趙香菱沒有好氣的說道。
“筷子掉了,我拾一下。”
魏央笑著說道,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打量著趙香菱那筆直的灰絲美腿,他輕輕靠了過去,立即嗅到了一股清淡的體香。
臉頰逐漸靠近灰絲小腿,魏央伸著鼻子在上面嗅了嗅。
好香的絲腿啊,這般纖細。
趙香菱這一雙腿世間少有,如筆桿一般直,而且極為修長,看上去並不乾瘦,也不豐滿,是恰到好處的那種。
“快點出來。”
見魏央好大一會都沒出來,趙香菱忍不住抬起腳輕輕的踢了一席,那隻紅色短靴正好打在了魏央臉上,只是力度很輕。
魏央立即聞到一股屬於少女才有的足香味,雖然絲足被短靴裹住,可依舊擋住不那股足香的擴散。
魏央立即伸手握住了趙香菱的腳腕,把臉頰輕輕的埋在了絲腿的下半部分。
“嗯你……你幹什麼
……”
趙香菱嬌軀輕顫,察覺到一股溫熱的呼吸打在絲腿位置,手中拿著的茶杯也不免的顫抖了一下。
“沒事沒事,菱兒的絲腿好美,我想多看看。”
魏央厚著臉皮說道,隨後右手握住短靴,輕輕用力,直接把那隻短靴給脫掉了,露出那隻絕美的灰色絲足。
在這一瞬間,魏央感覺匯聚在鼻孔內的足香更為強烈,那被灰色絲襪包裹住的腳掌極為小巧,白嫩的皮膚沒有光滑無比,沒有絲毫周圍。
尤其是那五根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腳趾上塗抹的是紅色指甲油。
女人天生就對紅色有濃厚的興趣,便是趙香菱這種英氣十足的女人也不例外,腳趾上紅色指甲油閃著亮光,被透明的灰色絲襪包裹在內,有一種淫迷的氣質,與趙香菱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你……你幹什麼,別……別脫人家靴子……”
趙香菱想要把絲足抽回去重新穿上短靴,卻發現被魏央緊緊握住,根本無法動彈。
“好菱兒,乖乖的哦。”
魏央的聲音從桌底傳了過來,隨後她突然感覺到絲足上傳來一股股強烈的熱氣,意識到魏央這個戀足癖的傢伙又在使壞了。
“別……”
還沒等她話音完全落下,頓時就感覺到腳趾上傳來了一股溼潤的熱氣。
“嗚……”
趙香菱低吟一聲,忍住郊區的顫抖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又想要起身掙脫,可魏央溫熱的嘴巴已經把她的腳掌吃了下去,這讓她產生了更強烈的顫抖,嬌軀也像是癱軟一般靠在椅子上,用力的蠕動著嬌軀。
“不……不要……你……你這個壞傢伙……”
“別……嗚……別舔……那裡……髒……”
趙香菱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抗拒的扭動腳掌,可她哪裡是魏央的對手,魏央一隻手握住趙香菱的腳腕,就讓她無法扭動了。
魏央感覺一股股淫迷的足香不斷匯入鼻孔,還有著似如花香,但更像是少女特有的腳香味,他不禁張大了口,在這隻絲足上輕輕吃了起來,又伸出舌頭,分別從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上舔舐而過,每一個腳趾都被他的口水浸溼,就連腳趾縫也沒有放過。
不過片刻,趙香菱的絲足前半部分就已經全是口水了。
“嗯哼……”
趙香菱嬌吟一聲,感覺絲足上一股股猛烈的熱流擴散開,讓她的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尤其是那溫熱溼滑的舌頭,每一次在腳趾以及腳趾縫內舔舐而過的時候,便會形成猛烈的暖流匯入下體。
“啊嗯……癢……不要舔那裡……”
趙香菱嬌軀再次一顫,感覺腳底傳來溼潤的滑膩感,魏央單手握著這隻絲足,舌頭伸長,在她絲足腳底用力一舔,從前端舔到後跟位置,然後又舔舐到前端,來回數次,趙香菱的嬌吟聲已經越來越連續了。
“菱兒的腳這麼香,怎麼會髒呢。”
魏央的聲音傳了過來,隨後又替換另一隻絲足,把短靴褪掉之後,張口舔著這隻灰絲美腳。
“嗯哼……不要……人家……人家穿了一天靴子都……都沒有洗腳……”
“好……好難受……你別……別舔了……”
趙香菱斷斷續續的呻吟響起,又抬起另一隻絲足想要把魏央推開。
可是那隻絲足推了一下,根本無法推動魏央,卻又被他重新握在了手中,兩隻灰色玉足突然合在了一起,被魏央溫熱的舌頭來回舔嗦著。
就這樣,在趙香菱劇烈掙
扎的時候,魏央大快朵頤,彷彿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佳餚,腳趾上每一個位置都被舔嗦了無數便,兩隻腳掌全是口水,腳指甲油更是閃閃發亮,灰色絲襪也完全溼透了。
趙香菱突然感覺到下體傳來一股溫熱的暖流,全部都朝著她那小巧的處子之地匯聚,不知覺的,裡面的內褲逐漸溼潤了起來,如甘露般的玉液溢了出來。
“嗚哼……”
她臉色如蘋果一般完全通紅,那鵝蛋般的臉孔羞的仿若要滴出水來了。
哧溜……吸溜……
絲足與舌頭,嘴唇交纏的聲音從桌底響起,趙香菱感覺十根玉趾都繃緊了,又難受的想要用力的扭著腳趾,但每一次玉趾上傳來的悸動都讓她忍不住嬌顫著身軀,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魏央舔舐著自己的玉足。
“怎麼樣菱兒,舒服嗎?”
魏央一邊舔舐,一邊開口問了一句。
“別……別問……你……你這壞蛋,就知道你今晚心懷不軌……”
“本……本姑娘踢死你……”
趙香菱氣憤的說道,再次用力的抽動絲足,可是魏央張口便咬住了她右腳的大拇腳趾,讓她忍不住發出了‘啊’的呻吟。
“啊哈……”
“好香,好美的絲襪玉足,菱兒穿的這般誘惑,連超薄的灰色褲襪都穿上了,難道不是故意誘惑我的嗎?”
魏央調戲的說道。
“你……你胡說……人家才沒有……”
魏央用牙齒輕輕的摩擦著她的腳趾,隨後又咬住灰色絲襪,撕拉一聲,腳趾上的絲襪被撕開,露出了五根白皙的紅色腳趾。
絲襪被撕開,魏央感觸更深,足香味更重,根本沒有任何異味。
魏央張口把不著寸縷的腳趾吃進口中,隨後在上面瘋狂的舔舐起來,舌頭與嘴唇交替,一時舔舐腳趾,一時又把腳趾逐個吃進嘴中。
趙香菱漸漸感覺有些支撐不住了,第一次被男人舔腳,讓她既抗拒又覺得刺激,灰色絲襪加紅色腳指甲油,再加上她這雙絕美的玉足,試問天下間沒有幾個男人能夠頂住。
自己的樣貌和玉足對男人有多強烈的吸引力,趙香菱很清楚,可卻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真有男人這般瘋狂的品嚐著自己的玉足,她以往想都不敢想。
漸漸的,在玉足被侵犯之後,趙香菱眼神中閃過一絲迷離,似乎從心底開始享受玉足被舔舐的刺激了。
趙香菱的臉上逐漸生出了不少香汗,眼神也越來越迷離,她心中很是驚訝,只是玉足被舔舐,怎會產生這般刺激的快感,尤其是那溫熱的舌頭抵在腳趾縫內的時候,更讓讓她快感連連,而且這股快感居然全部朝著身體四處蔓延,但更多的都匯聚到了下體的處子地帶。
她這般少女,雖然要比魏央大了一些,可畢竟未經人事,又哪裡體驗過這種強烈雄性荷爾蒙氣息,隨著魏央品嚐她白嫩的腳趾,趙香菱的意志漸漸被瓦解。
趙香菱本身就對魏央有著男女之間的情愫,在他重傷的那段時日也日夜掛念,更是吃過魏凜華的醋,如今在魏央的侵犯下,只是起初作為女人的本能而產生了強烈的抗拒,但被舔舐這麼久之後,她卻又有些愛上了絲足被侵犯和舔舐的感覺。
一股股,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襲來,溼潤的舌頭緩慢滑動,溫熱的口中內全是男人的雄性氣味,在加上魏央那高超的品足技巧,讓趙香菱迷失在了情慾之中。
“嗯哼……啊
哈……嗯嗚……”
起初趙香菱還想著強忍這股快感,壓抑著呻吟,如今在這股快感下,她緊閉的牙關也逐漸鬆動了,一縷縷美妙的呻吟在大殿內響了起來,只是呻吟很輕,只在身軀丈許內縈繞。
趙香菱的呻吟似乎是一劑猛烈的春藥,讓魏央的慾望瞬間升騰了起來,體內像是被慾火烤炙一般,形成磅礴的欲流。
魏央鼻息越來越重,呼吸也有些急促,不斷的用舌頭和嘴巴吃著這兩隻玉足。
趙香菱腳上的灰色絲襪已經都被撕裂了,兩隻白皙如玉般的美足全是晶瑩的口水,在她腳趾縫內,也不時的滴落著著晶瑩的口水,看上去淫蕩無比。
“菱兒……”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道喚聲。
趙香菱神色一變,下意識的想要把兩足抽回,但卻被魏央用力捉住,根本無法動彈。
“混蛋,快出來,華娘來了。”
趙香菱驚慌的說道,可見魏央依舊不出來,於是情急之下,她朝著前方移動了一些,用桌子上的黑布徹底蓋住小腹以下位置,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自己紅暈的臉孔,強行讓自己恢復平靜。
“華……華娘……”
見魏凜華穿著一身黑色旗袍走進了大殿,趙香菱語氣有些顫抖的叫了一聲。
“菱兒,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般紅?”
魏凜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了一句。
她今晚穿的也極為誘惑,同樣是一身緊身旗袍,旗袍較長,落到小腿位置,但雙腿兩側的旗袍是開叉的,腿上是一雙超薄的黑色絲襪,腳上是黑色細跟高跟鞋,看上去有著別樣的風韻。
“啊沒……沒事……我在進餐,太熱了而已。”
趙香菱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魏凜華抿嘴一笑,並未多想:“你啊,吃個飯都能熱的臉色紅暈。”
“華娘,您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趙香菱急忙轉移話題。
“華娘過來看看央央在不在這裡,這個死孩子,傷勢剛剛恢復就亂跑。”
魏凜華頗有些生氣的搖了搖頭。
“他……他沒在這裡……”
“這個碗?”
第一百一十二章.處女嫩穴
魏凜華看見桌子上放了兩隻碗,於是走過來坐在了原本魏央座的椅子上,疑惑的問道。
“他在這裡用了晚餐,吃完之後便回去了。”
趙香菱找了個理由搪塞著,心中卻氣壞了,這個壞傢伙,正躲在桌子底下吃著自己的香足呢,若是華娘看見的話,一定會打死他。
就在這時,趙香菱突然感覺下體傳來了一股溫熱的溼滑。
“啊……”
趙香菱輕輕叫了起來。
“怎麼了?”
魏凜華疑惑的看著她,心中有些怪異,今晚菱兒怎麼這麼奇怪,那臉上的紅暈還在加深。
“沒……沒事……腳碰到桌腳了。”
此時魏央已經放開了趙香菱的玉足,臉頰移動到了趙香菱被灰色絲襪包裹的腿縫之中,他伸著舌頭在那嬌嫩,溼潤的美穴之中輕輕舔了一下,這才造成趙香菱情不自禁發出了呻吟。
趙香菱強忍著美穴內傳來的溼潤,滑膩,雖然隔著絲襪和內褲,但魏央的舌頭太過溫熱,每一次從美穴上劃過,都讓她嬌軀產生強烈的顫抖。
魏央已經聽見兩人的對話,眼珠一轉,不禁加大了舔舐美穴的力度,吸溜的舔舐聲並不大,但每一次都能夠察覺到上面溢出的甘泉,那美穴極為敏感,只是輕微挑逗,便水流如注了。
魏央再次舔舐了幾下,隨
後抬起手指分別捏住兩邊的黑絲,輕輕一絲,襠部的灰色絲襪被撕開了一個缺口,露出了那件紅色薄絲內褲。
包裹住陰戶的內褲完全溼透,並且正滴落著淫穢的白汁。
魏央伸出舌頭隔著極為透明大的紅色絲質內褲輕輕一舔。
“嗯……”
趙香菱嬌軀猛然一顫,感覺下體一股猛烈的熱流快速蔓延,繼而噴射出更多的白色濃汁液,全部打在了內褲上,其中一部分濺射到了魏央臉上。
魏央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趙香菱是如此的敏感,只是隔著絲薄的內褲舔舐一下,便達到了高潮。
咕嘰咕嘰兩聲。
趙香菱美穴內再次溢出兩股白色濃汁,像是牛奶一般打在內褲上又濺射到了兩邊的腿縫,繼而緩緩流淌下來。
魏央的呼吸更加急促,看到這一幕後,再也忍受不住,張口便貼著內褲吻了上去。
“啊……”
趙香菱顫抖的低吟了一聲,繼而又下意識的捂住嘴唇,眼神驚慌的看著魏凜華,嬌軀已經顫動到了極致,那股猛烈的慾望正侵襲著美穴,而且被魏央溼潤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一股股蜜液並沒有停止,依舊在不停頓的朝著蜜穴外部噴射。
魏央感覺自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數月而乾咳的人,遇見這股甘甜可口的蜜液,瘋狂的吞食著,就算是隔著這道超薄的內褲,依舊能夠感受到趙香菱美穴內傳來的溫熱和淫穢的香味。
舌頭與嘴唇相互進攻,把她肉穴侵犯的不斷綻開,那股猛烈又溫熱的液體,才剛剛溢出,便被魏央隔著內褲吃進了口中,那紅色的絲質內褲,也一起被吸入最終,舌頭輕輕一卷,便從內褲上擠下大量的熱液。
隨著魏央越來越瘋狂的舔舐,趙香菱有些承受不住了,但面對自己最尊敬的魏凜華,她只能強忍著體內的快感,一邊與魏凜華交流著,一邊承受著魏央在她處子之地的侵犯。
“菱兒,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麼臉色越來越紅,臉上好多汗啊……”
魏凜華有些疑惑的看著趙香菱說道。
“昨晚應該是受了風寒,有些燒熱。”
趙香菱立即找了個藉口,若是被魏凜華髮現此時的情況,那她真的要羞到鑽入地下。
“真實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聽了這話,魏凜華走了過來,坐在趙香菱旁邊,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黑絲美腳放在了桌子底下,與魏央只有三寸距離。
魏央也立即察覺到了,透過那雙黑色高跟鞋,他嗅到了一股熟女才有的濃郁體香,於是抽回了舔舐趙香菱蜜穴的舌頭,轉而靠近魏凜華的絲足高跟鞋上,鼻子輕輕的拱到了絲足旁邊,用力一吸。
哈……
濃烈的原味腳香匯入鼻孔,讓他全身進入到了一種全新的刺激。
這種玩法他從來沒有嘗試過,哪怕是前世,雖然設想過,但從來沒有玩過。
“嗯?”
魏凜華眼中出現絲絲疑惑,感覺到腳面上來一股熱氣,不禁疑惑的看著趙香菱,隨後目光朝著桌底看了看。
但桌子是被桌布遮擋住,無法看清,只能夠鑽進桌底才能夠看見。
“華娘,你怎麼了?”
見魏凜華的目光一直盯在桌底,於是立即問了一句,寄希望轉移魏凜華的注意力。
“感覺腳面上傳來一股熱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是你養了寵物嗎?”
魏凜華有些疑惑的看著趙香菱,於是把那隻伸入桌底的黑絲美足輕
輕的抽離了高跟鞋,可是抽離的一半,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她意識到,菱兒可是從來不養寵物的啊。
她眼珠轉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今晚趙香菱有些怪異,目光又朝著桌子上打量了一番。
“應該是華娘穿了太久的高跟鞋出汗了吧,我聽央央說高跟鞋穿久了,腳趾會有些痠痛,我來給華娘按摩一下吧。”
生怕魏凜華察覺到這個情況,趙香菱只能這麼做。
“嗯,說的也是,這幾日我的腳掌不時的傳來一股止不住的癢意,半夜裡經常被這股癢意騷擾醒,腳上還經常出汗,應該是高跟鞋導致的。”
魏凜華自然知道腳掌上的瘙癢是什麼原因,自從那日在太醫殿與魏央交合之後,這幾日來雖然每日都能夠見著他,可並沒有任何機會來緩解體內的慾望,這雙腳掌他也好幾日沒有舔舐過來,上面的瘙癢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經常用手搓揉,都無法緩解。
說到這裡,魏凜華把椅子稍稍退了一段距離,隨後兩雙黑絲玉足從高跟鞋內抽了出來,放在了趙香菱手掌上。
“菱兒,給我揉揉,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腳趾有些痠麻。”
魏凜華眼神閃過一絲亮光,她與趙香菱本身就有特殊的百合之情,只是在與侄兒魏央交合之後,對於女女的水磨便沒有多大興致了,可這數日以來的折磨,讓她想要儘快緩解,至少要緩解絲足的瘙癢。
趙香菱是最合適的人選。
“嗯呢……好……”
趙香菱立即說道,心中卻閃過巨大的失落,魏央的舌頭已經離開她的蜜穴,使得她的嬌軀變得空虛無比。
魏央見姑姑的黑絲玉足抽了出去,心中有些失落,但看著桌底這隻黑色高跟鞋,於是伸頭過去,在高跟鞋鞋口輕輕一吸。
一股濃烈的腳香味匯入,其中還夾雜著高跟鞋皮革的香味,兩者混合在一起,竟然別有一番滋味。
他只是嗅了一口,便感覺下體的肉棒就膨脹到了極致,於是立即把頭顱伸了回來,重新對付著趙香菱著絕美溼潤香味十足的淫穴。
趙香菱的雙手已經握住了魏凜華兩隻絲足,隨後在上面輕輕揉捏了起來。
絲襪太薄,撫摸的時候能夠感覺到絲滑的觸覺,上面有一股溫熱的溼意,想來是出汗的原因,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捏揉魏凜華的絲足,但趙香菱感覺此時一股更為強烈的快感襲來。
因為她的下體同時被侵犯著,被那溼潤的舌頭不斷舔舐。
“嗯……”
魏凜華張著朱唇,發出了舒服的吟聲,後背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按摩的刺激。
趙香菱強忍著快感,緊閉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可隨著時間的流淌,她牙關間也輕輕的顫抖了起來,似乎要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華娘我……我給你舔一下吧。”
她突然說道,目光帶著醉人的羞意看著魏凜華。
魏凜華嬌軀一震,似乎想到了數日之前侄兒握著自己的絲足瘋狂舔舐的場景,那種美妙的快感,似乎此生除了他,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給予她了。
趙香菱已經不是第一次舔舐魏凜華的絲足了,曾經兩人水磨的時候,每次魏凜華都會主動的把絲足交給自己,任由自己舔舐,每次舔舐,魏凜華都嬌喘連連。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為了掩飾自己可能會發出的呻吟。
“嗯,舔吧,你已經很久沒有舔過華孃的絲足了,華娘這雙絲足,就任你品嚐。”
聽到
這裡,趙香菱心中也不禁生出一股變態的快感,哼,讓你侵犯人家的絲足,現在我要侵犯你親姑姑的絲足,就是要報復你,讓你親姑姑快感連連。
想到這裡,趙香菱把魏凜華右邊的絲足抬了起來,隨後張開溼潤滑膩的香唇,張口舔了上去。
滑膩的香舌在黑絲玉足上緩緩遊走,從腳面,到腳趾,然後又逐步的把幾根塗抹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依次的吃入嘴中,細細品嚐著。
魏凜華為了滿足魏央的慾望,也為了滿足自身的慾望,每天都換著各種誘人的服裝,絲襪和高跟鞋也每天一換,就連腳趾上的指甲油也僅是幾天就換一次。
她最喜歡塗抹黑色,紅色和藍色,每一種顏色都代表她不同的心情和慾望,今夜正好換成了黑色,代表她心底也深邃的慾火。
“嗯哼……”
魏凜華忍不住嬌吟了一聲,眼波如水逐漸迷離的起來,一直看著趙香菱。
趙香菱細細的品嚐著黑色絲足,卻感覺到下體的內衣已經被輕輕撥開,隨後一道柔軟的舌頭在那已經張開的美穴周圍來回舔舐了起來。
魏央仔細打量著趙香菱的美穴,上面連一根毛都沒有,也是白虎美穴。
她的美穴根本就是未曾開墾過的肥沃之地,陰唇綻開的幅度並不大,只是一道細縫,四周到處都是溼漉漉的白色汁液,兩邊陰唇也粉嫩粉嫩的,上面的陰蒂微微翹起,因為充血的緣故,漸漸挺翹了起來。
這般處子美穴他還是第一次品嚐,就算是世界李妝苔的美穴,他也未曾品嚐過。
魏央抬起手指把紅色絲質內褲朝著側邊再次一撥,美穴完全袒露了出來,一股股蜜液像是溫泉一般朝著外面冒,光是這一幕就讓人刺激無比。
魏央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唇便貼了上去。
“嗯嗚……”
被這般侵犯,趙香菱用力的緊閉牙關,但還是發出了一道誘人的呻吟,嬌軀顫抖的同時,美穴內赫然流淌出更多的濃汁。
像是天然的奶汁一般,全部都被魏央吃進了口中。
“啊哈……”
在趙香菱呻吟的同時,魏央已經在她的美穴上用力的吸了十幾下,沒一下都有大量的汁液被吸入口中,之後魏央舌頭伸了出來,先是從兩邊的大陰唇上舔舐,然後移動到了充血的陰蒂上。
他一口含住陰蒂,用舌尖輕輕的攪動了一下。
“好……好緊湊……”
魏央神色一震,感覺趙香菱嬌嫩的肉壁內擠壓的力度十分強烈,那緊湊的觸覺幾乎讓他的舌頭酥麻了,最關鍵的是,還有種猛烈的吸力,把他的舌尖朝著子宮深處吸去。
“嗚嗚……哼嗯……”
趙香菱的呻吟越來越大,這讓魏凜華越發疑惑,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只是認為趙香菱多日沒有與自己水磨,體內應該積攢了大量的慾火等待發洩,所以才會有這般表現。
魏央的舌頭在趙香菱的陰蒂上連續侵犯了上百下,幾乎把她弄的嬌軀都癱軟了,接著舌頭捲成一團,赫然鑽入了趙香菱的肉穴之內。
“嗚嗚……啊哈……哦……”
這般猛烈的侵犯,讓趙香菱緊閉的牙關終於鬆開,呻吟明顯了起來。
但她呻吟歸呻吟,卻沒有忘記嘴裡的黑絲玉足,只有這樣才能避免魏凜華髮現這個情況。
她用力的舔食著魏凜華的黑絲玉足,又用香舌不斷的在魏凜華絲足腳趾縫內擠壓。
魏凜華的絲足有著熟女獨特的香膩,而且因為穿
了一天高跟鞋的原因,絲足的原味更濃烈,上面還夾雜著香汗,全部都被她吃進口中。
“菱兒嗯哼……你……你的舌頭好熱……”
魏凜華忍不住嬌顫了起來,被舔舐的腳趾也在打顫,下體熟美的肉穴頓時張開,開始流淌出溫熱的蜜液。
她慾火漸漸強烈起來,看著趙香菱的香舌在自己黑色絲足上來回遊動,繼而又抬起另一根腳趾,輕輕的觸碰著他胸口較為豐滿的乳房,隔著旗袍,用腳掌在上面揉捏著。
“啊哈……華娘你……你輕點……”
趙香菱忍不住嬌吟一聲,下面被魏央侵犯,口中舔舐著魏凜華的黑絲玉足,乳房也被魏凜華絲足揉捏,三重快感襲來,讓她嬌軀猛烈的顫抖了起來。
“菱兒你,這……這般敏感?”
魏凜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以往兩人水磨的時候,向來都是趙香菱表現的更為強勢,只有在兩人美穴摩擦的時候,她才會展露出這般風情的女兒模樣,可是現在只是被自己揉捏乳房,居然就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還……還不是華娘你……你一直跟人家那個……讓……讓人家的慾望漸漸增長了起來。”
此時她深知自己說的話會被魏央聽見,可是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儘快讓魏凜華舒服的離開才是當務之急。
“嘻嘻,好菱兒,沒想到你的身子變得這般敏感,來,把旗袍打開,華娘用絲足讓你舒服。”
“啊不……嗯哼……”
趙香菱的話還沒有說完,口中便發出了更大的呻吟。
魏央的舌頭在趙香菱的美穴內劇烈的攪動了一下,像是一根粗棍攪動水缸那般猛烈。
咕咕咕……
魏央只是攪動一下,便感覺舌尖上傳來一股滾燙的熱液,意識到趙香菱在自己侵犯下已經達到了高潮,於是舌頭依舊沒有停下,任由那股滾燙的淫液打在舌頭上,並且不斷的把淫液捲入口中。
“啊哈……嗯哼……”
趙香菱氣喘吁吁的呻吟,身軀癱軟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快要瘋了,那股快感是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哪怕是更魏凜華多次水磨,也從未有過這般猛烈的快感。
她只感覺下體彷彿被溼滑的靈蛇不斷鑽動一般,穴內的肉壁不斷擠壓,但他的舌頭畢竟不是特別長,不管趙香菱的子宮如何吸,都無法接近子宮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