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往事

楓丹往事

“真乖”一個女孩滿意地起身,這個女孩有著一雙毛茸茸的貓耳,身後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上身穿著墨綠色的連體衣,下半身卻是光腿。不,不是光腿,還有一條黑絲連褲襪,只不過還正在穿上。

這個女孩叫琳妮特,她是楓丹第二優秀的魔術師兼助手,儘管她不像她的哥哥林尼那般張揚,但人心自明。

至於我,其實只是一個混跡互聯網的原神玩家,有時以mxz的姿態當衛兵,有時以魔怔米黑的型態出擊,破口大罵。大多時候我是後者,兩個月前,我又痛斥了mhy一頓,因為林尼的立繪太不如人意了。不知是上天想懲罰我的色慾之罪還是想獎勵我的炯炯金眼,新立繪和PV發佈的第一天晚上,我入了睡,第二天醒來竟然到了提瓦特!還是在楓丹主城!

如果我遊戲中的摩拉和裝備能移植過來,那不是富翁也是個中產階級啊~可惜了,它們都是這個世界線中的旅行者的。我就這樣流落楓丹街頭,混跡於貧民區與黑市,靠上帝世界對遊戲的降維瞭解每天混口飯吃。有時站在陰森的小巷中,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終於,當我又一次拿著在石頭老闆那兒賭石贏來的錢準備解決午飯時,小巷暗處突然伸出一個麻袋,路過的我被套上就走,毫無還手之力。

當黑暗中,我感到被人放下後,一雙靈巧的手打開了麻袋,我勉強頂著強光睜開眼睛觀察,眼前是一個有米黃色頭髮的少年,右眼下方還有一道淚型的斑,頭上頂著一頂禮帽…林尼!我見到了期待以久的衛星,還是真人!雖然對立繪不滿意,但本人是標準地集青春、帥氣與可愛於一身。但…他這是在綁架我嗎?

“哦,又有新玩具了?”一旁一個稚嫩的男聲響起,冷淡而又有一絲興奮,如果聲線沒匹配錯的話,他是菲米尼,尼家三兄妹中的小弟,他和林尼是一箇中配,所以有些相似。我想開口詢問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林尼似乎在我的喉嚨上貼了一張奇怪的貼紙,聲帶就沒聲了。“正好,上一個剛壞了”琳妮特也緩緩走下樓來加入對話。從他們的對話中,我發現他們是從僕人的壁爐之家裡逃出來的孩子,在很小的時候被博士做過腦實驗,結果被陰差陽錯地灌輸了S屬性。光鮮亮麗的公開外表下,經常是在做不得人的事,比如在城中某陰暗的角落綁架無家可歸、身份不明的流浪漢,將其作為奴隸使用,比如現在的我。

菲米尼不動聲色地脫掉了自己左腳的鞋子,沒有襪子,突然狠狠地向我踩來。仍在嘗試發聲的我躲避不及,被踩住了腳,由於腳嘴還沒來得及閉上,菲米尼白嫩如果凍的腳前掌踩進了嘴裡。頓時,一股汗酸味兒和海腥味兒溢滿了我的口腔,海水的味道讓我突然想起菲米尼的潛水員職業,腳趾略微冰涼也應該是因為剛脫下來的那雙鉛鞋。本身活得比較bt的我忍不住舔了起來,菲米尼冷淡的臉上隱約露出一絲笑意,顯然,他很滿意這個自覺的新玩具。就這樣,我不辭辛勞地把菲米尼的兩隻腳都清理了一遍,除了味道以外,小腳的色澤、質感、溫度都與雪糕有幾分相似。

菲米尼把腳抽了出來,當我還在回味的時候,卻發現他竟旁若無人地脫了褲子,我這時才發現林尼和琳妮特走了,可能是有演出還是什麼。

只見菲米尼稍一瞄準,大腿肌肉眼可見地放鬆,一股淡黃色的腥騷熱流從天而降,我下意識地張開嘴,讓“黃河之水”精準地落入我的口中,以一秒一次的急速吞嚥著。我發現我現在幾乎不用與他們交流就能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這張貼紙的來歷真是越來越神秘了。嚥下了十幾次後,菲米尼終於尿盡了,臉上全程淡漠,穿上短褲,臨走前還給我戴上了一個眼罩。失去了視覺的我在聽到一聲鐵門關上的聲音後就只剩下味覺和嗅覺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夢,只有口腔中複雜的味道讓我保持清醒,少年的腳味、海腥味、氮水味、荷爾蒙味讓我好生回味了一番。有一些行走的聲音,很微弱且都是從頭頂傳來的,那麼我現在應該是身處在一個地牢密室,逃出去的想法是不必有的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頭上一陣響聲,又過了十分鐘左右,鐵門開了,隨著一陣輕到幾乎聽不到的腳步聲,我感到自己被從地上拽了起來,靠坐在牆邊,兩條肉乎乎的大腿夾在了腦袋兩旁,一雙還算輕柔的手慢慢將我的腦袋按向大腿根。貼上去時,我發現沒有肉棒,同時,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繞住了我的腦袋。聞著貓騷味,我確信了來者是琳妮特。“來吧,小貓砂盆,該工作了呦~“輕膩的甜音發佈了令人興奮的指令,我立刻張口找到了尿道,剛一舍住,一股熟悉的熱流就湧了出來,我找準節奏,吞嚥下了每一滴聖水,味道比菲米尼的還來腥騷一些。水流慢慢變細,終至消失,但琳妮特似乎還未使用完畢。

她鬆開了夾著我腦袋的大腿,靈活地來了個貓轉身,順手摘掉了我的眼罩。我的眼前頓時被分成了兩個世界,琳妮特碩大而白煞的臀部佔據了我的全部視野,導到眼前一片空白,而豎著的一條褐線分割了空白世界,那是琳妮特的股溝。誘人的臀溝散發著略濃的汗酸味,更加濃烈的是少量糞便在深溝中發酵產生的腐臭味,讓人慾罷不能。股溝的下末端有個褐色的突起,當我的舌頭嘗試性地舔舐了一下後,感覺到上面有許多褶皺,同時也品到了一股苦澀而鹹鹹的味道。只見眼前的肛門鼓了一下,伴隨“噗噝”一聲,一股灼熱腥臭的氣體噴了出來,直擊我的面門。腦袋被琳妮特的手稍一按,我的整張臉就埋進了她的屁股裡,淹沒在一片屎臭中,肛門剛好塞進了我的嘴裡,琳妮特確認好我的姿勢,向後一坐,便幾乎全體重地坐上了我的臉,醞釀了一會兒,我便感覺到了肛門的擴張,一條糞便被腸壓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壓了出來,排進了我的嘴裡,因為嘴裡要含著肛門不能咀嚼,只好用舌頭碾碎後強行嚥下去,因為憋了挺久,琳妮特的糞便又粗又硬,不過也僅限第一條,因為她突然咕咕響的肚子給我帶來了新消息。又是“噗”的一聲,臭屁伴隨著一泡兒稀便洩出,惡臭與腐臭燻得我幾乎翻了白眼。“嗯,請多見諒,前天的魚昨天就不怎麼新鮮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不是我聽到的話,而是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的話。稀便唯一的好處就是方便下嚥,我就像吃流食一樣被琳妮特坐在臉上拉了五分鐘肚子,當最後的一灘灼熱腸液排出後,琳妮特略緊繃的大腿數松馳了下來,似乎都有些出汗了。而我的喉喊被滾燙的稀屎與

腸液可怕的味道輪番“關照”,整個人都快休克了,不過依然盡職盡責地用最後一絲意識分泌口水,稍微浸乾淨了一下舌頭,溫柔地清理好了琳妮特的肛門。琳妮特耐心地等我清理完,再我的臉土下來,一邊穿上黑絲連褲襪,一邊看著支撐不住、如死屍般轟然倒地的我,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我的頭,讚許了一句“真乖”,便出去了,卻沒順手關鐵門,因為還有人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