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探尋者第十章
這回應該沒bug了問題不大，問題很大。
人很好找，那些達官貴人的案底都在智典裡。伊麗莎白·巴利特利，世襲伯爵，家族據說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紀。有意思的是，這個位置上從當時開始就只有女伯爵，每一位都是到五六十歲時把爵位傳給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私生女，然後隱居淡出視線。更有意思的是，面對如此有趣的現象，每個人都像瞎了一樣視而不見——當然，也沒準只是單純地給的太多了這倒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在她準備踩死曼達米亞的母親時，那些把她托起來的蝙蝠。倒不是什麼特別強的能力，二級德魯伊神術飛蟲走獸就能做到，但是她一沒念咒二沒手勢三沒延時，等於是法術默發+定發+瞬發……以地球的魔力濃度，凡人——哪怕好幾代，從零摸索到這個程度根本不可能。考慮到把我送過來的女神肯定有這個世界的座標，再加上那個女人的行事風格，還有這個世界並沒有的吸血鬼女伯爵神話相同的名字，我覺得這位可能是教會的人，沒準是女神派來壓場什麼的……
翻開黑暗魔經，一條觸手將我的靈魂纏入黑色不明液體中佈滿暗藏玄機的扭曲建築的異典位面，熟練地找到通往神國的傳送陣。
“為什麼覺得那是教會的人？”女神從我嘴裡拔出腳趾，把腳往我懷裡一伸。
“疑似法術的能力……還有……行事風格……”我依稀覺得貌似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把聖典抄十遍。手抄。”女神一腳將我踹倒，全體重踩了上來。
“呃啊……”沒來得及鼓氣的我像張漏氣的氣墊一樣在她腳下顫抖著。
“一般情況下，違背女性意願的情況下將其虐殺，是要在審判後被踩死的。”似乎是要警告我，女神跳著跺了一下。
“咳…咳…啊……可是……”肚子裡咕嘰咕嘰地響，我用力抱著女神的大腳死活說不出話。
“嗯？”女神中心後移，將重量集中在壓著我老二的腳跟上。
“唔！”燒火棍瞬間被踩得彎到接近直角。“哈…哈…哈…”隨著一陣看不到液體的噴射，我的老二迅速癱軟下來，無骨的柔軟在她腳下被踩得像張紙一樣薄。“可是…我們那批新人裡…有人被踩死……”
“這個啊，為了威懾新人用的假人，通過祈禱獲得的變形，把哺乳生物變成人，持續時間可以達到一週。”女神一腳踩回我胸口上，不堪重負的胸骨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被踩得……喘不過氣了……
好爽！
滿臉通紅的小正太抱住胸脯上的大腳，吐著舌頭感受著無法吸入的空氣。女神玩心大動，左腳稍稍向前，用大腳趾蹭了蹭腳奴的舌尖，只剩下腳跟還壓在我胸口上，留出了呼吸的餘地，小正太將頭微微前仰，含住了女神的趾尖，幸福地吸吮起來。
“那不是教會的人，也沒有收進教會的必要，把她的靈魂獻祭給我就是。”女神下了結論，左腳微微抬起，用腳趾帶著我的頭前後移動，全身重量集中在右腳上，踩得腳奴呈V形蜷縮在她腳下。
摸魚的分割線“懸賞五千金鎊，這位還真值錢。”出於謹慎以及對方能力未知，我派了盜賊工會里的新秀小肯特和瑞吉斯去試探對方“記住，對方很可能是女巫一類的怪物，所以你們兩個的任務只是試探對方的實力，最好連臉都不要露。”
按照情報，再
有五分鐘，散步中的目標會進入前面那條小巷。我們正在午夜濃霧中的倫敦做著狩獵準備。
“活著回來。”給他們一人套上一個高級隱形術，我爬上小巷屋頂隱匿了身形。
沒過多久，轉角另一邊響起了皮靴踏地的噠噠聲。踏在石子路上，也踏在陰影中的幾隻小老鼠心上。
隨著腳步聲，一個穿著黑色獵裝的身影出現在道路盡頭。這次她沒戴面紗，得以讓人窺見真容。和那些官員的記憶中一樣，看起來很像伊娃·格林，畫著煙燻妝，像極了失眠出門散步的貴族小姐——雖然她本來也算。
“咻——”一支弩箭瞄著她的額頭躥了出去，被一隻彷彿憑空出現的手抓住，一群蝙蝠同時飛到這裡，幻化成剩下的人形，看樣子是她的女僕“難道那些蝙蝠其實是這個人？吸血鬼？”從屋頂煙囪後探出頭的我伸出手瞄準了“打擊死靈”一束白光射在女僕身上，冒起一陣白色蒸氣，伴隨著慘叫聲。
“檢測到[未知模板]，收錄進度0.5%，請命名模板宿主：梅薇絲類別：不死生物力量：高（從現在起改為相對於標準中型生物，腦子一抽現改的）
敏捷：中耐力：NAN子模板：[渴血癥][野獸力量][野獸感知][黑夜視覺][群體蝠群形體][蛛行][畏懼陽光][畏懼銀器][快速恢復][永生]
評價：可以量產，實力不錯，見光死”
有效！“高等打擊死靈”一道黑色射線帶著摧毀對方的使命從我指尖射出，但是那女僕被伊麗莎白一把推開，法術落在空處，伊麗莎白化作蝠群捨棄兩小隻直接衝了過來，五指成爪，插進…一團雲狀光暈“次元跳躍”“鏡影術”“高等打擊死靈”伊麗莎白一轉頭，看到九個法師指著她，暗道不妙，下一秒被九道黑色射線同時擊中①，整個人直接燃了起來，發出無聲的嚎叫“檢測到[未知模板]，收錄進度，請命名模板宿主：伊麗莎白·巴利特利類別：不死生物力量：高敏捷：高耐力：NAN子模板：[渴血癥][超自然力量][超自然感知][黑暗視覺][群體蝙蝠形體][蛛行][畏懼陽光][畏懼銀器][超級恢復][創造衍體][不死]”
……看到前一秒全身點燃的伊麗莎白下一秒恢復如初，當即發動奧術之秘“比格拜粉碎掌”伊麗莎白被一隻魔法手抓在手中，化作蝙蝠群掙脫，但部分蝙蝠被抓住。“冰山撞擊”一座冰瀑布從天而降，雖然沒能砸到逃走的蝙蝠，但把剩下的蝙蝠埋了起來。
“獄火戰甲授力”蝙蝠群從九個寒鐵人中穿過來，打破了鏡像，但未能對真身造成傷害，於是開始遊走，試圖等我的法術時間結束。
隨著另一群蝙蝠飛上屋頂，剛才的女僕攻了過來“律令：死亡”伊麗莎白的身形顯現，替她的女僕擋了下來，顯然，生命值檢定通過，她豁免了。
“呵——忒！”在法術失效前的最後一秒，噴出一口錐形地獄火②，很遺憾，連對方翅膀上的體毛都沒燒到。
“投降了！”寒鐵身軀變回血肉之軀的瞬間，藍條見底的我立刻在被掏出心臟前行法國軍禮。“你們倆也是，剛才不趕緊跑，現在好了吧，謀財不行命快丟了”看著兩小隻手毛腳亂地把身上的箭袋匕首卸下，希望他們聽明白提醒，至少還記得被盤問該怎麼說。
看著
胸前貫出的鮮紅的手，除了疼，大概就只剩一句臥槽可言的我陷入黑暗。
“獲得[未命名模板1]
類別：不死生物力量：高（從現在起改為相對於標準中型生物，腦子一抽現改的）
敏捷：中耐力：NAN子模板：[渴血癥][野獸力量][野獸感知][黑夜視覺][群體蝠群形體][蛛行][畏懼陽光][畏懼銀器][快速恢復][永生]
評價：可以量產，實力不錯，見光死[未命名模板2]收錄進度模板宿主：伊麗莎白·巴利特利類別：不死生物力量：高敏捷：高耐力：NAN子模板：[渴血癥][超自然力量][超自然感知][黑暗視覺][群體蝙蝠形體][蛛行][畏懼陽光][畏懼銀器][超級恢復][創造衍體][不死]”
“見鬼。”
泡在昏暗的充滿冰水的浴池裡，身體異常地虛弱且飢渴，體表包裹著一層黑色油脂似的東西，之前的女僕手裡拿著刷子正試圖把眼前黑乎乎的玩意兒弄乾淨。
刷得挺疼的，可以確定刷破了，但也可以肯定沒有流血。
“自己去吃。”女僕完成刷洗之後指了指隔壁依稀看著擺著食物和桶的桌子，然後對著也泡在水池中的兩小隻再次舉起刷子。
“嘔…”狼吞虎嚥後只過了十來分鐘我就明白了桌上為什麼會有桶，顯然，不死生物確實是不好享受活人的食物了。
“把嘴洗乾淨，到下一間屋子等著去。”女僕很冷淡且帶著敵意，不難猜測，畢竟不是誰被點著了還差點丟掉小命還能對幹了這事兒的人有好臉色的。
從衣櫃假後面板出來是一間臥室，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甜香氣味。伊麗莎白穿著寬鬆的紅色睡衣擠在鼓鼓囊囊的扶手椅中，正看著兩個顯然是女僕的少女將一個十分瘦弱，而且顯然剛洗乾淨的男性關進鐵處女——話說回來，什麼人會把鐵處女往臥室放啊！
在遲鈍感官的拖累下，這才意識到，紅地毯——不確定原來是什麼顏色——上是一層鮮血，在靈性感知中，血液中某種能量正順著伊麗莎白踩在地上的裸足融入其中，它們同樣也在往我身體裡鑽，虛弱感隨著這種變化正在迅速減弱。
“跪過來，我有話問你。”
“竟然沒有控制作用？”愣了一下的我發現並沒有什麼突然出現的強烈想法或者身體被控制服從的跡象“想有也不是不行。”伊麗莎白揮了揮手，門外的女僕轉過身來，一腳將我踹趴在地。
“開始時我覺得，你是教會的走狗。”伊麗莎白一腳把我的頭跺回地上。“但那種冰瀑、鐵人什麼的，可不像是那些聖光走狗的手段。”我跪在地上，呼吸著甘甜的血液氣味，注意力集中在“教會”和“聖光”兩個詞上。
“你是巫師對吧？講一講你知道的東西，比如…和你簽訂契約的惡魔是誰，沒準還是個熟人。”女伯爵玉手輕抬，掩口打了個哈欠。
“我的力量來源…不是惡魔，而是…痛苦。”我停了停，想看看她的反應，又不敢抬頭，片刻後，我得到了回應。
咚！
“我讓你停了嗎？繼續說！”頭上的腳猛跺一下，狠狠碾了碾，再次大力跺下。
“嗚…我本來就是個等死的孤兒，睡覺的時候那些巫術還有冥想法突然出現在我腦子……唔！”
伊麗莎白將足趾插進人嘴裡，控制著人頭抬起來“是什麼誤會，讓你覺得
，我是個很容易欺騙的蠢貨？”
“唔…哪敢啊…”我討好地捧著她的腳，將頭後移脫離了她玉足對我嘴的控制。“您連地獄裡的魔鬼都認識，肯定也知道有這種能力的神吧？”
“那些女妖已經能直接將意志投射下來了？”
“什…什麼女妖？”霧都孤兒裡也許好像大概差不多沒有這出吧……
“完全沒有學識像本能一樣的施法，犯賤一樣的修煉方法，我懂了，你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嗯嗯嗯嗯…嗯？不是不是！我知道這些法術怎麼用！正常的修煉方法我也有！我對您還有用！”我感覺我現在跟《讓子彈飛》裡的湯師爺似的伊麗莎白的腳重新踩在我頭上，稍一用力，將我的頭重重跺在地上，血漿四濺（地面一直被血池覆蓋）“你的某些用詞~”
“謝謝主人收下賤奴！謝謝主人收下賤奴！”我不停地作出磕頭的動作，但是很雞賊地沒有一下磕到地上。
“真是…粗魯…”伊麗莎白女主人用腳把我撥到一邊“梅薇絲，給你一個月時間，不求你培養出一個禮儀合格的宮廷法師，至少，不要讓訪客們認為，我們家裡，豢養了一群土狗。”女主人有些不耐煩了“把血都放到下水道去吧。狗舌頭碰過了。”
“是，女主人。”梅薇絲帶著手套將早已準備好的銀項圈套在我脖子上。
“咿唔…”就像…有密密麻麻好幾圈針頂在脖子上隨時都會刺穿一樣。我跪在地上，伸出雙手下意識想抓住項圈又不知為何不敢下手。梅薇絲可不準備等我，拉著連接項圈的繩索就走，我被拽得向前一倒，又趕緊爬起來跟上。
樸素的分割線“艾爾瑪·岡特，你有一個室友了。”梅薇絲打開鐵籠鏽蝕的鎖，示意我爬進去，然後把繩索系在鐵門上，重新鎖了起來。“按照女主人的要求，你應在一個月之內學會發自內心的順從；你那兩個小朋友如果活下來了，應該會到你們隔壁。每天會有血僕來送一次血，量足夠你們中的一個喝飽。”在不失優雅的前提下以令人難以想象的超快語速吐出一長串話，也不管受眾們聽清沒有，徑自離開了。
昏暗的地牢中只有幾盞掛在牆上的油燈在閃著，能依稀辨認出縮在籠子角落裡的那個瘦削的影子，我的室友，那位名叫艾爾瑪·岡特的女孩，正在用一種戒備的眼神打量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學著她縮在自己所處的角落裡。
在籠子裡的時間變得很漫長，另外兩個倒黴蛋過了彷彿一個世紀才被拴著鏈子關進籠子裡，他們倒也不怎麼驚慌，只是坐在籠中注視著我。我轉頭看了角落裡的女孩一眼，他們會意，靠坐在籠中開始休息。而我在和那個女孩互相戒備了大概有幾十分鐘（其實不到十分鐘）後頭一歪也睡著了。
被地牢大門鐵鎖轉動的聲音驚醒，一睜眼就看到艾爾瑪近在咫尺的下巴，然後就被按著臉懟在地上，她的膝蓋緊跟著砸向我的下體“咿呀”我下意識抱住她的大腿“等等，我沒有惡意……呃啊！”艾爾瑪理都不理，左腿膝蓋直接在我正慢慢硬起來的棍子上重重碾了兩下，保持著對我的壓制，而且右手抓住鐵欄，借力用更大的力量向下碾壓著我。
“嗚…”完全使不上力的我呻吟著癱在地上，看著大門被打開，一位身上還有未擦淨的水珠的全裸少女跪在籠前，從
沒有鐵欄的方框處將頭伸了進來，艾爾瑪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住她的玉頸開始吸食，看著她吞嚥鮮血的樣子，我的飢渴感也襲上心來，一時間燃起一股掙開束縛代替她吸血的慾望，但緊接著順著少女看到她的玉足，被蹂躪的慾望僅用不到一秒就將傷害少女的罪惡想法壓制下去。
艾爾瑪吞嚥的聲音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我身上的重壓消失了，面色愈發蒼白的少女仍跪在籠前，顯然是在等待第二位血族。
“不，不了”我下意識開始拒絕。眼前的少女默默起身，血族的感知力卻讓我聽到門口有人長出一口氣，集中注意力才發現那裡還有一位全裸少女在門後看著。
“你們兩個也不許喝！”看著眼前的少女慢慢走向旁邊的籠子，我終於反應過來，對著兩個隔著兩道鐵欄的手下下令，然而他們已經失去理智，已經把臉貼在鐵欄上，渴求著鮮血。
“閃現術③！”下意識施法，沒有關注面板上變化的法師5，衝過兩道鐵欄，“火焰匕首”抓著一團長條狀的魔火一把捅進一人腦殼，另一人反應過來，轉過身，然後被一個對一般生物無害的閃光術嚇得捂住雙眼，下一秒也被火焰匕首捅進了腦殼。
又召喚出一把匕首，分別捅進他倆的心臟，看著他們燃成灰燼，我散去魔法，趁著閃現持續時間沒過跑回原來的籠中，血僕少女踉蹌著倒退兩步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跑了，籠中的吸血鬼女孩卻興致勃勃地湊了上來，抓著我的雙手按在地上，再次把我騎在身下。
“小弟弟，能不能告訴姐姐，你的能力是怎麼來的？”她貼的很近，眨著眼睛，呼出的氣息打在我臉上，讓我下意識不敢呼吸。
“呼……能不能……先放開我……”終於沒忍住喘了出來，我紅著臉小聲詢問，被她輕輕捉住下巴“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哦”對方變本加厲，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不願意說？那就先讓我嚐嚐你的血吧~”
她的尖牙越來越近，我卻提不起一點反抗的意志，尖銳之物已經抵在我的脖子上，她卻又退了回去。
大門再次打開，梅薇絲穿著一身黑色皮衣，戴著覆蓋半首蝙蝠面具，踩著高跟皮靴，帶著兩個同樣裝束，但是戴著全覆面具的女僕推門而入“主人聽說，她預定的宮廷法師，培訓還沒開始，就先殺了自己帶來的新血。”她揮揮手，兩個女僕打開鐵門，解下我的項圈連接的繩索，將我拖了出來。梅薇絲也不等我解釋，一腳跺在我的丁丁上。
“呃”我被她踩得挺起上半身，雙手握住她的靴子。她並未制止，腳下用力，左右碾踩著我的下體，沉重的靴子壓得我的老二中間陷下去一塊。
“給你三分鐘”梅薇絲抬手看了眼腕錶“把你這身賤肉挪到門外”她的頭稍微向大門方向偏了偏“現在，開始計時”她就直接把手放在眼前，長靴包裹的玉足很隨意地壓在我身上，姿勢一點也不適合發力，於是我直接躺下，後背抵著地面，雙手握住防水臺用力向上掰。而她只是稍一用力，我好不容易抬起幾毫米的長靴就在我脆弱的肉棒中陷得更深，疼得要斷了一樣，憋的氣也斷了，痛地雙手下意識快速拍打著她的靴子，做著意義不明的努力。
“還有兩分五十秒”她的靴子稍稍提起一點，前後搓了搓我的下體。
“呼……呼……”雙手搭在她的靴面上，我喘了幾口氣，改變策略，推著地面試圖把自己蹭過去。結果喜憂參半，確實是挪動了幾釐米，但是貼著靴底那一面的下體仍然陷在靴底的紋路里，給我一種正在被她用靴底活撕小弟的感覺。
“嚶……呃啊……”雙手瞬間縮回，抱著她完全沒有移動的靴子，恨不得把這幾釐米挪回來。最後，我雙手按住她的小腿用力推，試圖讓她踩著我的腿也向門的方向移動，而她向下碾著我的小弟弟維持著原位。
“嗯~嗯~啊~你…你的…腳…嗯啊~”能用的力越來越小，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密，很快我就放棄了撼動她有力的玉足，轉而抓著她的靴子在老二上面胡亂揉弄，她這回倒是任由我對著她的靴底發情，並且在我的叫聲尖到一定程度時向前狠狠一碾，搓踩著把我的g頭碾進小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十分嬌弱地輕錘了幾下她的靴子，卻無法阻止她無情的碾壓。確認某些骯髒的液體已經失去了釋放的可能後，她抬起腳，點著腕錶向我示意不合格。
“看好，我只示範一次。”她化作一群蝙蝠飛到了門外。
“……合著……你來這不是為了虐我玩？”
梅薇絲一愣，然後氣得抽出皮鞭就揮，但是蝙蝠群十分靈活地躲開，沒有一隻被抽中。
“你…”“你早說啊”蝙蝠群在地牢裡飛了一圈化形成人“我以為你只是來玩呢”我捂著小腹喘著氣，但是相當有精神頭。
梅薇絲盯了我有一會兒，然後把手一揮，一名女僕像蜘蛛俠一樣爬上了天花板，還沒等她說什麼，我也跟著爬了上去，而且一把抱住了那位女僕的腰，還湊到她脖頸間聞了聞。沒成想把她嚇得直接鬆了手，全部體重加在我身上，超載使蛛行直接失效，只聽得砰的一聲，我被她壓著砸在了堅硬的石磚地面上抽搐著。
緩了幾秒，她坐起身，尾椎骨重重碾在我的老二上面，疼得我半坐起身拍著她的後腰眼淚差點冒出來。
“黑暗視覺你是不是也會了？”梅薇絲皺著眉頭問。
“嗯？嗯，會了。”我靠著鐵籠倒在地上抬頭望著她……的腿，紅色的瞳孔發出橙色的光，感知順著她的雙腿向上…
“在這兒等著。”她撂下話帶著人就走了，連門都沒鎖。當然，鎖了也沒用，我是指不鎖我也不會亂跑。
“你…之前就是血族？”艾爾瑪從鐵籠裡鑽了出來，舒展著身體。
“不是啊”我直勾勾地欣賞著她優美的線條“那你為什…算了，天賦這種東西……那，你之前被我壓著，為什麼不反抗？我明明不可能有勝算的”
“唔…”我能感覺到臉頰熱熱的“我…其實挺喜歡這種感覺的…”我的聲音越說越小了。
“誒？”她湊了過來，蹲在我前面“能具體說說嘛？”
“就是……喜歡被艾爾瑪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用體重虐待，尤其是被踩，很用力那種……”我環抱著雙腿把嘴藏在膝蓋後面“那，如果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要求你幫助她虐待另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呢？”艾爾瑪眼睛亮亮的“只要不需要我直接傷害她們，為您效勞，女士”我半跪起來，將控制不住的笑容藏在臉下面，吻了她伸過來的手。
“那麼，合作愉快”她也露出了笑容。
①：鏡影術會複製受術者的法術攻擊，但該攻擊沒有實際傷害②
：獄火戰甲授力附帶的噴射武器③：在主物質位面和以太位面之間來回“閃爍”。
ps：肯定是想寫dnd（上述法術詳見三版《萬法大全》），但肯定寫的是偽dnd，看個H而已，各位大佬一定不會深究的對吧順帶一提，第六章有個很明顯的而且不準備修（對劇情沒啥影響所以沒必要修）的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