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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幫我找本書唄,電子書或者出去買都可以。」

「好的,大小姐,書名是什麼。」

「虐戀亞文化。」

「好的,大小姐。」

被稱呼為大小姐的,是宋家的大女兒,宋萱。

被使喚找書的,則是宋萱的貼身女僕,唐雅。

唐雅是小時候被從孤兒院帶回來的,自小接受的培養,就是為大小姐服務,她自小和宋萱一起長大,而且在家裡的安排下,連學校都是一起讀的,直到大學畢業。

雖然一起生活和學習,但是在這個家的教育下,主僕的身份很明確,讀書時大小姐宋萱的床務,洗衣,洗鞋等一系列工作都是唐雅做的,被同學們私底下議論。

但是唐雅很滿意這樣的生活,因為宋萱除了讓她做事,從來沒有像對待下人一樣對待她。而且,孤兒院的生活,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因此對於解救她的這一家人,她始終心懷感激。

「大小姐,電子書已經發到您的微信上了。」

「好的,你也看一下吧,聽說還,挺特別的。」

宋萱得益於良好的家教,對自小一起長大的女僕很好,對於她來說,可能更像是閨蜜,有時候也會分享自己的小秘密。在生活上對女僕的依賴,讓大小姐在心理上似乎產生了一些對女僕的依賴。

之所以要看這本書,則是宋萱最近在色情論壇瀏覽到了一篇名字叫《沉淪在替身腳下》的文章,(論壇裡的文章,也是讓我想寫我這篇的原因~)感覺自己似乎對一些奇怪的東西感興趣,搜索之後發現有相對專業的論文,因此想了解一下。

在這之前對於sm,宋萱是有過一些瞭解的,確實也對一些內容有興趣,但是初看這篇文章,對於一些重口的內容,讓宋萱十分不適應,直接關閉了。

但是對於裡面劇情的設定,替身代替了原主人的身份,還把原主人調教成了下賤絨布球,(rbq ,這個太萌了,偶爾看到的,我很喜歡!)讓宋萱心裡產生了觸動。明明抗拒重口的內容,卻又忍不住再點開來看,幾次糾結之後,文章看完了,內褲也已經溼漉地不行。

宋萱開始看手機上《虐戀亞文化》的電子書,一邊看著,一邊把自己代入進去,又回憶起了那一篇文章。

當天晚上宋萱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著,四肢著地,仰著頭,張著嘴巴,而她前方,站著她的女僕,唐雅,正掀起女僕裝的裙子,露出沒穿內褲的下體,正對著她的嘴,一道黃色的液體從唐雅的下身射出,正好落到了她的嘴裡。她有點抗拒地想要吐掉,被女僕抓著她的頭髮,耳光一下又一下打在她的臉上,她只能被迫喝下去…

第二天清晨,宋萱醒來,才恍然這是一個夢,但是夢帶來的強烈刺激感依舊縈繞著她。

她掀開被子準備起床,發現下體處的內褲已經溼透,不僅如此,青綠色的床單上,那一小片深綠的溼痕,格外顯眼。

「要死了,太丟人了。」宋萱不由捂住自己發燙的臉,不僅做了春夢,還留下了「尿床」的痕跡,可太丟人了。

但是床還是要起的,宋萱按了下床頭一個按鈕,不一會唐雅就來到了房間。

「大小姐,早上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作為女僕,唐雅起的很早,為了貼合女僕的身份,還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搭配著白色過膝襪。

「那,那個,幫我,

拿條,乾淨的…內…褲。」宋萱支支吾吾地,說話越到後面聲音越小。

「內褲?嗯,好的大小姐。」女僕唐雅先是遲疑了一下,但是看著大小姐通紅的臉蛋,似乎想到了什麼,也不多說什麼,就轉身去櫃子裡取。

宋萱換好內褲,做賊心虛地把原來的內褲蓋在床上弄溼的地方,出了房間下樓吃飯了。

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飯,宋萱的父母忙於工作,經常早出晚歸,一般家裡也只有唐雅陪著宋萱。

「小雅,你在幹嘛,過來陪我吃飯。」

「馬上來,今天天氣好,我把您的床單被套洗一下。」樓上傳來女僕的聲音。

「!等一下。」宋萱放下手裡的早餐,飛奔上樓,來到房間門口,正好看到了女僕掀開被子,拿起床上的內褲準備收拾的一幕。

「唔,那個,emmmm.」被發現自己發情的證據,宋萱的臉再次變得通紅,本來是想著幹了就看不出來了,都怪自家女僕太勤勞。

「撲哧。」唐雅捂著嘴,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手裡溼潤的內褲,刻意被內褲遮擋的溼痕,再加上大小姐這欲蓋彌彰的模樣,很難讓人猜不到真相。

「小雅!」

「我什麼都沒看到,少女懷春嘛,大小姐肯定是有喜歡的人了吧。」唐雅努力抑制嘴角的笑意。「只是,下次要記得告訴我哦,如果弄溼了床單,我要趕緊換掉呢。」

「啊,小雅!你還說!我,我吃飯去了!」宋萱實在是沒臉在這個羞恥現場繼續待下去。

唐雅笑著看宋萱跑下來,繼續收拾著床單。

因為宋萱對她很好,只是偶爾耍耍小脾氣,雖然是同齡人,但是唐雅的感覺裡,宋萱就像一個妹妹一樣,妹妹懷春弄髒了床單,只能辛苦姐姐幫忙收拾啦。

跑下樓的宋萱羞惱地大口吃著早飯發洩著。

「被發現這樣的小秘密實在是太羞人了,雖然她不知道我是因為夢到了這麼變態的場景才會這樣。如果她知道的話,會不會在我床上,要尿到我嘴裡,然後幫我收拾,不對不對,按照夢裡的角色,我得自己收拾。」

「emmmm ,在想什麼呢!」宋萱用力晃了晃腦袋,想把這羞恥的想法晃出去。

唐雅拿著被套從房間出來,向洗衣房走去。

宋萱又突然聯想到,小朋友尿床,媽媽洗床單的場景。

「所以,小雅= 媽媽?我是那個尿床的小孩?啊,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下午,宋萱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唐雅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在她面前,隨後侍立在沙發旁邊。

是的,在這個家裡,唐雅是一個很標準的女僕,這一家人不管吃飯或者休閒,她都會靜靜侍立在一旁,在需要的時候端茶送水。

其實宋萱告訴過她兩個人的時候可以坐著,而且她爸爸也並沒有要求唐雅這樣,但唐雅表示習慣了,這樣挺好的。

「小雅,昨天那個書,你看了有什麼想法。」宋萱一邊吃著西瓜,一邊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

虐戀作為一種亞文化,雖然多少有接觸到,但是作為一種,用疼痛或者心理疼痛喚起性快感的方式,在普通人看來,還是不容易接受。

宋萱好奇於唐雅對這件事的態度,但又不敢表現出過多的熱情,怕被發現什麼。

她此時又想起了那篇文章,讓她一夜春夢的場景,內心多了一些期待。但是又想到現實中如果要發生那樣的事情,似乎

,又有點抗拒,畢竟,她是女僕呀。

「大小姐,這方面之前我也看過一些,從心理學來說,人對一些特殊的事或物產生特殊的心理並從中獲得性快感是很常見的。」

「誒,不要這麼正式嘛,就,你對裡面提到的一些案例,你自己有什麼感受,或者想法。」

「這,那,那我說了,大小姐不要覺得我很變態啊。」唐雅臉上也泛起了一些紅暈。

「快說快說。」看著這個樣子的唐雅,宋萱感覺事情似乎在朝著有趣的方向發展。

「就,看了會覺得很興奮,會有生理反應,而且,還挺想試試的。」

宋萱也很興奮,這和她的感受是一樣的。

「原來小雅也是這樣的感受,看來和我是一樣的呢。」宋萱心裡想著,有些許惋惜。

「書裡提到的,抽鞭子打屁股,讓奴隸舔腳,我覺得還挺刺激的。想象著有人跪在我面前,我揮舞著鞭子的場景,我,我想想,就會覺得很興奮。」

宋萱愣住了,她以為小雅和自己是一樣的感受,她自己代入了奴隸的視角和快樂,忘記了別人可能會有另一種傾向。

「對不起,大小姐,我,我只是…」唐雅說著心裡的想法,突然發現大小姐的表情變得不對,趕緊站起來對著宋萱鞠躬道歉,心裡一慌,喜歡抽鞭子什麼的,肯定會被當成殘忍的變態吧。

「不是,你不用道歉。我只是…」

宋萱回過神,這如同書中設定的場景一般戲劇,讓她浮想聯翩。

「我是奴隸傾向,小雅正好是s 的傾向,上次那篇文章,替身和女主人,現在,是女僕和女主人,這,也太巧合,太…興奮了。」

看著眼前還在給自己鞠躬道歉的女僕,宋萱的心裡劇烈波動著,不由自主再次想象著那令她興奮的場景,女僕和大小姐,被女僕踩在腳下的大小姐,這命中註定般的設定,化作情慾,狠狠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身體發軟,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許,下身似乎隱約都可以感受到液體的分泌。

「如果我現在說出來,小雅是不是會如同小說裡面一樣,扇我耳光,羞辱我,我就可以變成她的母狗,可是,有點害怕,萬一她也像小說裡一樣,那麼重口…可是,我好想,好想被小雅…」

這股衝昏大腦的快感,讓宋萱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

「小雅,我想當你的奴隸。」

這一下讓唐雅愣住了,在這個家裡,男女主人雖然也很好,但是整體對於女僕的態度還是嚴肅的,而大小姐在唐雅的心裡,就像是這個家裡的小天使,可愛又溫柔。

可是!小天使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大,大小姐,你,剛才說什麼?」唐雅有點不敢相信。

「我…我想做小雅的奴隸。」宋萱遲疑片刻,想否認也來不及了,不如…

「!」對於唐雅來說,這,太讓人難以置信,讓人震驚。

讓人…興奮!

是的,這一對主僕的心路歷程也是驚人的相似,從詫異,到興奮,衝昏頭腦的那種興奮。

可能現實就是如此荒誕,一個服侍人的女僕,一個被服侍的大小姐,身份差距如此之大的兩個人,在這一刻,奇妙地湊成一對。

此刻,宋萱坐在沙發上,側著身子,唐雅站在她正前方。

宋萱的眼裡滿是情慾和渴望,此刻的她渴望被羞辱,被自己的女僕虐待。

自己的女僕虐待。

「大小姐要做我的奴隸,我可以當小天使的主人

,凌駕蹂躪她,調教她,虐待她。」

唐雅似乎從大小姐的眼睛裡讀到了這些,她身體裡的慾望也在驅使著她,心裡好像有一團火焰在燒。

「跪下!」

宋萱彷彿一直在等待著這句命令,從沙發上起身,然後膝蓋不受控制地落在地面上。

這個家裡的大小姐,被父母捧在手心的人,此時因為慾望,跪在自己的貼身女僕面前。

這想象中的一幕真實發生,宋萱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是燙的。

唐雅坐到了沙發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自己侍奉了十多年的大小姐,心裡的小惡魔飛舞起來。

唐雅踢掉拖鞋,把腳抬起,踩在宋萱的臉上。

全身離汙穢最近的地方,腳,踩在人的門面,臉上,這給唐雅帶來了莫大的征服的快感。

「襪子是柔軟的,小雅的腳也是軟軟的,這是我用…臉…感受到的,小雅的腳正踩在我臉上!好卑賤的感覺,好羞恥!」宋萱心裡的感受不由自主浮現出來。

「舔!」

雖然穿著拖鞋,但唐雅畢竟是要做家務的人,白色的過膝襪底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許黑色的灰塵。

「小雅讓我舔,我要給小雅舔腳,我要幫小雅把襪子舔乾淨!」

宋萱心裡想著,伸出了舌頭,舔著唐雅的腳底,一下又一下,像舔冰淇淋一樣。

可能是給女僕舔腳太刺激了,宋萱此刻彷彿著了魔,對於些許黑色的地方,舔的格外認真。

唐雅故意把腳稍微遠離了一點,宋萱的舌頭伸出的更多了一點,追著她的腳腳舔著。

看著腳下的大小姐,伸出舌頭,像條母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腳底,唐雅心裡升騰著征服的快感。

「大小姐,味道好嘛。」

「唔,不要叫我大小姐。」明明跪在地上,舔著女僕最髒的腳底,還要被稱呼為大小姐,這種反差感刺激著宋萱。

「那叫你什麼呢?」

「我,我不知道。」

「那還是大小姐吧~繼續舔啊,大小姐,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好吃嘛?」

「唔唔,好吃。小雅,求你了,不要叫我大小姐了。」此情此景下的「大小姐」稱呼,彷彿在提醒著宋萱身份和行為的反差,每一聲都彷彿擊中了宋萱的心臟。

「嗯?大小姐叫我什麼?小雅?」唐雅收回腳,翹起了二郎腿,小腿一晃一晃地,輕輕踢在宋萱的下巴上。

「我,對不起…」宋萱心裡慌了一下,習慣性叫了習慣的稱呼,這個時候,應該叫…

「那應該叫什麼?」唐雅把臉湊近了宋萱的臉問道。

「叫…叫…」宋萱當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雖然已經跪下了,但是那個稱呼,真的很羞恥,而且說出來就意味著…

「啪。」唐雅的左手一個耳光打在了宋萱的臉上,這一下並不重,與其說是耳光,不如說是稍微重地拍了一下。「嗯?」

宋萱愣了一下,耳光又是一種不同的感受,從小到大,父母都沒有打過她耳光,哪怕這一下很輕。

她抬頭看著唐雅,從來沒有人打她耳光,除了唐雅,除了此時,她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卑微姿態面對的這個人。

「叫什麼,嗯?」

「啪。」唐雅有一點惱火,明明宋萱已經跪在地上了,還叫自己小雅,明明應該叫…右手又來了一個耳光,這次有點用力了,在宋萱臉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紅色掌印。

宋萱還是沒有回應,唐雅連著又抽了幾個耳光,宋萱的兩側兩頰出現了疊著的紅色掌印。

「她明明知道要叫什麼的,為什麼不叫,不服我嘛?」唐雅內心惱火的原因來自於此,因此手上也毫不留力。

宋萱並不是故意不回應,她正沉浸在被扇耳光的刺激中,不是耳光本身的痛感,而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這種帶著強烈侮辱性質的行為,讓她有了一種被征服的快感。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渴望,和一絲崇敬。

「主人。」那種被征服的快感,讓宋萱帶著崇敬的心理,喊出了她心裡的那個稱呼。

「再叫一次。」唐雅彷彿也從宋萱的眼神裡讀到了那種認同和服從感。

「主人~」

腳下的大小姐不僅乖乖地叫著主人,似乎還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味道,讓唐雅很滿意。

「那,主人要怎麼,叫你呢?大小姐?」唐雅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盯著宋萱。

這同樣是一個,兩人都知道答案的問題。

稱呼主人,是宋萱對於唐雅身份的承認,是她內心的臣服。

怎麼稱呼自己,這,意味著對自己身份的定性,自己說出那個稱呼,也就是承認自己就是…

宋萱的呼吸粗重了一分,臉蛋彷彿不僅僅是剛才巴掌留下的紅。

唐雅用手指勾起宋萱的下巴,雙眼盯著宋萱的雙眼。

「不願意承認嘛,大小姐?」唐雅又叫了一次大小姐。

這一聲,擊碎了宋萱那一點糾結,也擊碎了她內心抗拒的那一點自尊。

跪地臣服於女僕身前的大小姐,這樣的大小姐稱呼,比其他任何稱呼都來的羞辱性更強。

「嗚嗚,不要叫大小姐,叫我小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宋萱帶著一絲哭腔,帶著一絲自暴自棄,親口承認了自己此時的身份。

被稱呼,自己心裡認為,和說出來,是完全不同的體驗,自己說出來會更加羞恥,也,更有快感。

「小母狗。」唐雅叫了一聲,居高臨下將臉更貼近宋萱的臉。

「主人~」宋萱努力仰著頭,看著唐雅貼近的臉,兩人不斷貼近的唇。

「要,要被親了嘛,這,算不算初吻。」宋萱腦海中閃過一些偶像劇的畫面,以為唐雅要親她,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唐雅看著宋萱閉上的眼睛,還有因為緊張或者激動顫抖的睫毛,嘴裡露出一絲壞笑,當兩人嘴唇僅僅相隔兩釐米時,彼此都可以通過呼吸感受對方的存在。

唐雅微微張開了嘴,一團晶瑩的液體,拉著一條眷戀的細絲,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在下面那張閉著的紅唇上。

感受到嘴上溫熱的液體,而不是柔軟的唇,宋萱睜開眼睛,看到唐雅遠去的臉,和嘴角那剛斷開的細絲。

「吃掉。」唐雅拍了拍宋萱的臉,命令道。

口水,戀人之間最頻繁交換的體液,表達著戀人之間的親暱。但是這種方式,單向的傳遞,似乎,有著更霸道的親暱的味道,再加上唐雅的命令,有一種,被強吻的錯覺。

宋萱微張嘴唇,舌頭從小嘴伸出,沿著唇瓣掃了一圈,將唇瓣上所有的液體都收入嘴中,隨著喉嚨的蠕動嚥了下去。

「好吃麼。」

「嗯。」

「不愧是小母狗,口水都這麼喜歡吃。那…」

唐雅曲起一條腿,從大腿處的襪根處,向下卷著,脫下了一隻襪子,準備把襪子放到一邊,卻突然發現捲起來的襪子,邊上是一圈圓的,中間的襪尖有一點突起,就像是一個小帽子。

唐雅把這個小帽子放到宋萱的頭上。

「母狗戴襪子帽子,嘖嘖。不

準掉,掉了打屁股。」

然後上身稍微前傾,紅唇微張,嘴裡又出來一團液體,正好落在腳背上,眼神示意著宋萱。

對於宋萱來說,口水似乎並沒有什麼貶低的意味,甚至於她認為這是一種變相的親吻。

但是口水落在腳上,那就意味著,她要和唐雅的腳接吻,可是,母狗就應該親吻主人的腳吧!

看著主人腳上粘稠的唾液,宋萱低下頭,準備舔掉。

但她忘記了頭上的小帽子,畢竟襪子太輕了,沒有感覺,注意力集中到主人腳上之後,就忘了這回事,小帽子掉到了地上。

「笨母狗。」唐雅嘲笑著母狗,撿起帽子又放到頭上。

宋萱這次儘量保持著頭的角度不動,雙手撐著地,緩緩下降的高度,小心翼翼地,讓嘴巴和唐雅的腳在一個高度。由於不能低頭,宋萱只能讓下巴貼近腳背,舌頭努力地往下伸,才能舔到腳背。

宋萱沒有注意到,此時的她,小腿,手臂,都貼著地面,還伸著舌頭,和趴著的狗狗簡直一模一樣。

宋萱努力地舔舐著唐雅腳背的口水,但是用舌頭舔口水,怎麼可能舔乾淨呢。

唐雅嫌棄地挪開了腳,抽了一張紙巾,把腳背上宋萱殘留的口水擦乾淨,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這一幕又刺激到宋萱了,自己那麼努力地舔著,只為了獲得主人的口水,但是自己的口水對於主人而言,卻是嫌棄的髒東西,這反差的卑賤感湧上心頭,又苦澀,又快樂。

唐雅拿起一塊西瓜,放到宋萱的嘴邊。

「想吃嘛?」

「想。」

但宋萱剛想張嘴咬住,唐雅卻手一鬆,西瓜掉到了地上。

大小姐怎麼可能吃掉在地上的東西呢,宋萱抬頭看著唐雅,等待著主人再次投餵。

但是唐雅卻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看著宋萱。

「這,不是吧,難道…」宋萱腦海中閃過,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西瓜,連小帽子掉了都無暇顧及,詫異地抬頭看著唐雅。

唐雅嘴角露出一抹弧度,這讓宋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難道真的要…會,髒吧。可是主人的意思,母狗不可以違背。況且,只是地上而已。」宋萱腦海裡飄過一些重口的畫面,相比之下,好像,也沒有什麼。

宋萱以一個跪姿彎腰的姿態,頭越來越低,越來越靠近地上的西瓜,停頓了片刻,又彷彿下定了決心,張開了嘴,準備吃地上的西瓜。

唐雅卻趕在宋萱吃到之前,用腳踩在了西瓜上,用力下壓,西瓜汁從腳底,腳縫之間飛濺出來,散落在地板上,飛濺到宋萱的臉上。

「給主人把腳舔乾淨,小母狗。」

宋萱看著主人抬起的腳,腳底朝著自己,五個圓圓的腳趾,嫩白嫩白的,腳趾縫裡還有著些許小塊的紅色果肉,腳底沾染了淡紅色的汁液,一滴淡紅色的液體,在宋萱的注視下,從腳趾縫滑落,匯聚到腳掌處大塊的液體,形成一條向下流動的軌跡,順著腳底,穿過腳心,已經流到了腳後跟,眼看著即將滴落。

白嫩和淡紅,顏色很好看,很誘人。

宋萱彷彿受到了美食的吸引,不由自主地,低頭,伸出舌頭,將腳後跟即將滴落的汁液吃掉。

然後沿著腳心,舌頭努力地伸出,像是喝水的小狗子,一下又一下,把腳底的淡紅色汁液,變成了透明的液體。

再然後是腳趾,腳底只是舔,對於腳趾,宋萱自己都沒有想到,很自然地含到了

嘴裡,還帶著汁液的果肉,在味蕾上綻放出甜蜜的味道。

也許,這就是母狗給主人舔腳,內心相同甜蜜的感受。

舌頭圍繞著腳指頭打轉,還努力伸到腳趾縫中,生怕遺漏一絲甜蜜。

「西瓜好吃麼。」

「啊吃。」嘴裡還含著腳趾的宋萱發出了含糊的聲音。

「那就吃乾淨哦。」

宋萱就像被鼓勵的小狗,更加積極地吃著,把唐雅整隻腳都舔乾淨之後,抬起頭露出期待的表情。

「小母狗舔的不錯,不過,還沒吃乾淨哦。」

唐雅收回腳,露出地上被踩碎的西瓜果肉。

「我,能不能…」被踩爛的西瓜確實有一點狼藉,宋萱心裡有著一絲抗拒。

「剛才只是獎勵你舔主人的腳,狗就應該吃這種東西啊,更何況,小母狗很喜歡主人的腳吧,那被主人踩爛的東西不喜歡嘛?被踩爛的噁心食物,更適合下賤的小母狗吧?」

聽著主人羞辱的話語,宋萱同樣在腦海中貶低和催眠著自己,母狗吃主人踩爛的食物,真的,太戳了。

唐雅用手按住宋萱的頭,按向地上那一攤稀爛的果肉,宋萱嘴上說著不樂意,但是唐雅手上沒有傳來任何反抗的感覺,很順從,宋萱的臉被按到地上,沾染了西瓜汁,嘴巴正好觸到西瓜。

「吃!」

宛如收到了命令,宋萱開始用嘴巴吸食著地面的果肉,用舌頭舔舐著四散的汁液。

當地面只剩口水痕跡的時候,宋萱眼神迷離地抬起了頭。

「真乖。」唐雅摸了摸宋萱的腦袋。

「不過,小帽子又掉了哦。」

「啊,嗚嗚,對不起。」

「跪直了,離我近一點,趴在我腿上,腰往下沉,屁股翹起來。」唐雅調整著宋萱的姿勢,然後將裙子掀到腰上。

「嘖,小母狗,還真是變態呢,流的水也太多了吧。」

宋萱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真的很興奮,但不知道下體現在是什麼情況,細心感受了一下,好像大腿內側也有些許涼意。

原本只是打算脫下內褲露出屁股就可以,看到這一幕,唐雅改變了主意,她把內褲從屁股上往下扒。

「膝蓋抬起來。」

內褲從膝蓋下方穿過,再經過小腿,拿了出來。

唐雅把內褲內側的一面外翻,拿到宋萱的眼前,內褲的襠部已經整個溼透,隱約還可以看到沒有被布料吸收的晶瑩液體。

「嗚嗚嗚。」宋萱也震驚於自己體液的分泌,羞澀地想偏過頭不看,被早有準備的唐雅按住了脖子。

眼前的內褲越靠越近,宋萱的身體有一點掙扎,這畢竟是下面的液體,雖然每天都會換內褲和洗澡,但是自己舔自己的內褲和體液也太羞恥了!

「啪。」唐雅不滿於宋萱的掙扎,一巴掌拍在沒有遮掩的雪白臀部。「不要動。」

「小母狗,嚐嚐自己的味道。」

不容抗拒地,內褲的襠部已經貼到了母狗的嘴唇,能感受到還有一絲溼潤的液體,是,什麼味道呢?舌尖伸了出去,觸碰到了內褲,有點鹹,這就是,自己的味道麼。

「叼住。」宋萱聽話地用牙咬住了內褲的襠部,似乎還擠出了一點液體。

「剛才小帽子掉了兩次,後面沒給你撿起來,不然肯定會掉更多次,那就屁股打50下好了。」

「唔。」宋萱想求饒,這太多下了,屁股會疼的,剛一張嘴,內褲掉到了地上。

「自己用嘴撿起來,再多打10下。」

宋萱趕緊低頭用嘴咬著叼起內褲,

還想發聲,但是嘴裡的內褲限制了她,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唐雅一隻手按在宋萱的腰上,一隻手舉起,用力拍打著臀部,臀肉在拍打下顫抖著,30下之後,屁股上泛起了一層粉紅色。

宋萱眼角有一點晶瑩的液體,品學兼優的大小姐也從未有過被打屁股的體驗,疼痛,羞恥,刺痛,屁股上還有一種充血後燙燙的感覺。

唐雅自己甩了甩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的手也疼。

「可以嘛?」畢竟是第一次嘗試,唐雅也不清楚大小姐的承受能力。

宋萱沒敢抬頭看唐雅,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但是她知道,她很享受這種疼痛和羞恥的感受,被打屁股會引起大腿和臀部肌肉的收縮,她總覺得每次收縮似乎都能觸及到自己什麼快感的開關,甚至於,她似乎能感受到某些體液已經流到了大腿上。

唐雅掃視了一圈,拿起了地上的拖鞋,硬質的木底拖鞋,材質上很接近sp專用的木拍了,而拖鞋底部為了增加摩擦的不規則凹陷線條和圖案,會帶來更特別的體驗。

唐雅揮起拖鞋,打在粉白色的臀部,硬質的材料擊打的感覺和肉肉的手掌完全不一樣。

宋萱沒想到這一下比之前疼那麼多,發出一聲悶哼。

兩下,三下,四下…

宋萱努力咬著內褲,不叫出聲來,但是悶哼聲一下比一下大,雙手不由握拳。

臀部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被拍打的地方,第一下就很疼了,第二下再次打下來的時候,彷彿疼痛也是可以疊加的。

雖然唐雅有意識地錯開拍打的部位,儘量避免連續兩次打在一個位置,但是屁股畢竟也就那麼大,總會打到已經留下紅印的地方。

「疼,啊,嗚嗚,好疼。」

到第二十下的時候,宋萱疼的不行,發出了痛苦的喊聲,嘴裡的內褲也掉到了地上。

最開始唐雅只是想著懲罰一下,雖然大小姐要求做這種角色扮演的遊戲,但也不能太過分了,打屁股畢竟是肉體上真正的痛感。

但是隨著宋萱的悶哼聲,唐雅心裡湧起了快感,看著往日的大小姐趴在自己腿上,被抽打著屁股,通紅的屁股,和痛苦的慘呼,激發出了她內心的魔鬼,虐待人真的會有快感,唐雅通過文字都能感受到鞭打帶給自己的性興奮,更別說此時真正打別人的屁股,還是,自家大小姐的屁股。

「小雅,疼,嗚嗚。」

聽到宋萱又叫自己小雅,心頭沒來由地湧上一股怒火,手上用的力氣更大了。

「叫什麼呢,賤母狗?」

「啊,啊,錯,啊,錯了,疼啊,主人,小母狗錯了,啊。」

唐雅感受著宋萱越來越強烈的掙扎,按在宋萱腰上的手都快按不住了。

「主人,別打了,疼,嗚嗚嗚。」聽著聲音,明顯可以聽出來小母狗已經被打的疼的哭了。

眼看著就快打完了,但是唐雅這幾下實在是太用力了。

宋萱的屁股上已經出現了深紅色,甚至帶了一點血色,她實在疼的難以忍受,猛力掙扎,想從唐雅的腿上逃離,保持跪著的姿勢四肢著地向前爬行。

惡魔附體進入S 狀態的唐雅,完全不能忍受自己的母狗這般不聽話,抓著宋萱的腳踝,用力拉了一下,宋萱摔倒在地。

「小母狗,還敢跑。」

「嗚嗚,太疼了,主人,小母狗受不了了。」

宋萱蜷縮在地上,用手護著屁股,

哭泣著。

滿臉淚水的宋萱,不僅沒有喚醒唐雅的同情心,欺負虐待到哭的快感,讓唐雅更想繼續虐待她。

唐雅知道手上肉少,打手容易受傷,於是瞄準了大腿,她知道,打大腿,比打屁股可疼多了。

「啪,啪。」

落在大腿上,留下兩道明顯的紅印。

第三下落下時,宋萱正好轉了一下身子,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小穴上。

宋萱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全身緊繃著靜止了片刻,隨後不住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下身處,一灘黃色的液體逐漸擴散。

「大小姐!」

唐雅愣了三秒,扔掉手裡的拖鞋,尖叫著去扶起宋萱的頭。

大小姐此時一副劇烈高潮後的阿黑顏痴女相,只是臉上還掛著兩行淚水。

過了一會,宋萱慢慢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躺在女僕的懷裡,唐雅的臉上也有著淚水。

「大小姐,對不起嗚嗚,我…我…剛才好像不受控制了,對不起。」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大小姐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羞澀,下意識地迴避女僕的眼神,這一轉頭,看到自己腿邊那一灘液體,嚶嚀一聲,把腦袋埋進女僕的懷裡。

「不用對不起。」

「我很喜歡。」晚上,宋萱趴在床上,身上僅穿了一件居家的睡衣上衣,裸露著下半身。

一雙長腿又白又直,到大腿根處又迅速隆起,展示出優美的線條,圓潤的蜜桃臀豐滿迷人。

只是在這豐滿的臀部上,卻有著不同程度的淤青,還有幾條血痂的痕跡。

「嘶,小雅,輕點輕點,疼。」

「大小姐,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唐雅收起手裡的藥膏,這是她特地去買的特效藥,透明的膠質物體覆蓋在屁股上,卻無法掩飾它曾經經歷的悽慘。

唐雅用手指輕觸那些自己造成的傷痕,眼圈有些發紅。

唐雅從小陪著大小姐長大,照顧她的起居,完成她生活上的需求,雖是主僕,但情感上,她覺得大小姐就像是一個被她照顧的孩子。

現在宋萱屁股上的傷,深深刺痛著唐雅的心,讓她又心疼,又後悔。

「大小姐,對不起。」

「哎,沒事啦,只是有一點疼了啦。」趴著的宋萱沒有看到女僕當下的神情,她並不認為女僕做錯了什麼,畢竟會發生這樣的事,本來就是自己提出的,雖然在她哭喊著求饒的時候,女僕並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打她。

「那個時候,真的好疼啊,可是…心理上真的很刺激,被女僕打屁股,不能反抗,求饒也沒用,只能被迫接受,哪怕屁股被打出血,被打爛…」宋萱回憶著下午的場面,想象著自己的感受,「如果,小雅那個時候停下的話,好像…會意猶未盡誒。」

宋萱為自己這個想法羞恥,自己居然是這麼變態的人麼,努力把臉埋到枕頭上,還把枕頭兩端也裹到自己頭上,彷彿只要她看不到別人,就不會有人知道她這些羞恥的想法了。

唐雅看著宋萱的動作,她哪裡能想到,屁股還淤青著的大小姐,居然因為回味下午的事,剖析自己的內心把自己整害羞了。

她以為是因為屁股還是疼的,又是一陣心疼,眼睛裡已經有光亮隨著身體的輕微顫抖而盪漾著。

「大小姐,如果讓你重新選擇,還會再選擇被打屁股嘛。」

「誒!」宋萱心裡驚了一下,「小雅會讀心術嘛!正好在想這個事,啊,太羞恥

了也。」

「才不會嘞,太疼了,哼。」嘴上卻是傲嬌著不願意承認。

「好的,那您早點休息。」唐雅起身離開了房間,眼淚不自覺地從臉頰滑過。

聽到關門的聲音,宋萱從枕頭中歪出一點腦袋,確認唐雅已經離開,雙手雙腳不停地拍打著床面,像是在發洩著什麼。

「哎呀呀,羞死人了,還想著下午的事呢,不會是被小雅發現了吧。」想著這個,下意識摸了一下下體,確實有一點溼潤。

「啊,要死了,太丟人了。」宋萱捂著發紅的臉蛋,「哪有這麼問的嘛,再選一次什麼的,明明人家都被…啊,壞小雅,一定是故意的!」

宋萱沉浸在自己的羞澀情緒中,沒有察覺唐雅最後那句話的哽咽。

深夜,偌大的房子裡,似乎有什麼拍打的聲音,急促又兇狠。

翌日。

「身體不適」的大小姐拖到父母都出門了才起床,洗漱後來到餐廳,唐雅端來精心準備的早飯。

宋萱小心翼翼地坐到凳子上,發現沒什麼感覺,「不疼了誒,小雅你那個藥很好用呢。」

唐雅擠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

宋萱說完還開心地蹦了一下,落下到凳子上的時候,卻又齜牙咧嘴,「用力的話還是有點疼的。」

「您小心一點。」唐雅臉上的笑容暗淡。

「小雅,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您先吃飯吧,我去收拾下昨天換下的衣服。」

「嗯。」

「不會是想什麼奇怪的事情睡不好吧,哼哼。」宋萱在心裡想著。

她昨天晚上睡的很好,心裡想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實現了,對象是自己關係最好的女僕,實踐之後也有著不錯的體驗,至於屁股,在開心和滿足面前,早已被忽略。

「小雅,我想吃水果。」

片刻,「大小姐,切好了。」

「小雅,我要喝牛奶。」

「大小姐,純牛奶熱好了,請慢點喝小心燙。」

「小雅,你過來嘛,離我近一點。」

「嗯?」

宋萱坐在沙發上,等唐雅走進,抱著唐雅的腰,像只小狗一樣在唐雅身上蹭呀蹭。

「大小姐,我剛打掃完衛生,衣服可能會有點髒。」

「沒關係,好喜歡小雅啊,小雅對我真好。」

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宋萱似乎對唐雅的依賴又多了一分。

她想和唐雅聊聊那方面的事情,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用親密行為纏著唐雅。

只是,今天的唐雅,似乎有一點,冷漠。反正就是哪裡怪怪的,但是宋萱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奇怪。

「小雅,你坐下陪我一起看電視嘛。」宋萱環著唐雅的腰,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想讓唐雅坐下,卻不想她的腳正放在唐雅腳後絆了一下。

「啊。」唐雅跌坐在沙發上,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小雅,你怎麼了!」宋萱被嚇了一跳,跌坐在沙發上不會這麼疼吧。

唐雅向沙發的一邊倒去,讓屁股離開沙發,想用手揉一下屁股,卻又不太敢觸碰。

宋萱看了看沙發上,並沒有什麼東西,她本以為是唐雅跌坐的時候壓到什麼了。

再看看唐雅,她忽然好像被嚇到了。

唐雅在家裡的時候日常都是女僕裝,款式和搭配會略有不同,今天的裙子稍微有點短,隨著唐雅側著身子倒在沙發上,裙底暴露在了宋萱眼前。

但,宋萱看到的不是什麼淫靡的畫面,她看到女僕的白色底褲上,被屁股撐起的位置,出現了一些紅

色。

「小雅,你好像流血了,我幫你看一下。」

「不要!」

唐雅不想讓宋萱看到,但是剛才的痛感還沒緩過勁,她身體沒什麼力氣,況且她算是背對著宋萱,也看不到她的動作。

唐雅的內褲被宋萱拉下,宋萱愣住了。女僕的屁股上有大片的傷痕,甚至還沒有結痂,因為剛才那一下撞擊的力度有點大,傷口裂開了,有細細的血絲滲出。

「啊,小雅,這,這怎麼回事。我給你拿藥,藥,藥在哪。家裡進壞人了嘛,我們報警吧。」

從小在溫室中長大的宋萱十分慌亂,手忙腳亂但又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沒事,我自己處理就好了。」唐雅努力站起身,把內褲拉好,向著她的房間走去。

「小雅,誰打你了?家裡不可能進壞人,外面有監控,那肯定是家裡的人,不會是…」宋萱的智商在慌亂之後重新在線,但想到這裡,又讓她臉色發白。

「別瞎想,我自己打的。」唐雅聽到了宋萱話語的停頓,轉身看到她的樣子,意識到她想歪了,雖然唐雅原本並不想告訴宋萱,但這個時候不講,可能會引起更大的誤會。

「為什麼?」宋萱不理解,她問道。

唐雅注視著宋萱,眼眶慢慢紅了。

「您明明不願意的,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責怪我,還假裝不在意,我真的很難受,很愧疚,我寧可您也打我一頓。」

「什,什麼東西啊。」宋萱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那麼用力打您的屁股。我昨晚上自己用拖鞋試了一下,我才知道那有多疼,我還打了那麼多下,我怎麼能幹這種事。我看著你的傷口,我真的,嗚嗚嗚。」唐雅說到激動處,泣不成聲。

「啊?可是,我不怪你啊,我不是說了嘛?」宋萱不理解,她從來沒有責怪過唐雅,心裡還是開心的成分居多,為什麼唐雅會這麼想。

「我真的恨自己,我怎麼能幹這種事情,我這個樣子和那些人有什麼差別,我怎麼就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還是不受控制地變成了那個樣子。」唐雅似乎沒有聽到宋萱在說什麼,繼續宣洩著自己的感情。

「那些人是誰?」宋萱本想問那些人是誰,但唐雅繼續宣洩著感情,根本插不上話。

「雖然我是僕人,但是大小姐一直對我很好,我很感恩,很努力地想把大小姐照顧好。只要大小姐開心,我就會很開心,大小姐難過,我也會難過。大小姐是我最喜歡的人,可是我卻…看到大小姐屁股上的傷口,我真的心疼,我…」唐雅的情緒完全崩潰了,她失去力氣般癱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按在胸口,彷彿又感受到了那另她窒息般的心疼,眼淚彷彿開了閘一般湧出。

「小雅,不是這樣的,你沒有傷害我,嗚嗚。」宋萱看到唐雅這個崩潰的樣子,也忍不住流淚,走上前去緊緊抱著唐雅。

宋萱回憶著一直以來唐雅的照顧,而且這次的事情明明就是自己導致的,心中十分愧疚。

良久,唐雅終於止住了眼淚,到依舊抽噎著。

「大小姐,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我…我不想那樣的,但是昨天,我好像不受控制,我甚至,還有一點享受,我…嗚嗚嗚。」

「小雅,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壞人,我沒有怪你,昨天都是因為我想試試才那樣的不是嘛。」

「可是,我那麼用力地打您,您一定很痛吧。」

宋萱遲疑了一下。

唐雅抬頭,雙眼紅腫,看了宋萱一眼,又低下頭去。

宋萱心裡很糾結,如果不說出來的話,眼前的女僕還不知道會怎麼想,事情都是自己貪玩惹出來的,所以…

「不是的,痛雖然痛,但是…我當時,並沒有反感,還,有一點點享受,想,想要小雅繼續。」

宋萱低著頭,臉上開始泛起紅暈,遲疑不是因為想編什麼謊話,而是因為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享受作為一個m 被虐待,這要她親口承認實在是太羞恥了!

「這,真的麼,可是昨天晚上問大小姐如果重選的話,大小姐的回答是不要。」

「啊,人家,就是,傲嬌一下嘛。」宋萱明明羞恥的不行,但是為了哄好女僕,只能把真實想法說出來。說完為了給自己壯士氣,雙手叉腰,又大聲補了一句,「大小姐也是要臉的好不好!怎麼能隨便承認這種事情。」

「撲哧。」宋萱這個姿勢配上話語和羞的通紅的臉蛋,讓唐雅不禁笑出了聲。

「小雅!」

「所以,大小姐真的會享受過程,而不會覺得我,很殘忍。」唐雅恢復正經的表情,認真問道。

「小雅,我認為虐戀,就是一種特殊的,建立在相互接受的前提下的關係,就像書裡說的,這是一種權力的讓渡。如果我不願意,或者不喜歡,我會告訴你。

如果你需要違背自己的內心,也不必如此,但是,這不是虐待或者說殘忍,你不要想多了。你可以回憶一下,到底是哪裡讓你覺得不舒服了,是下午玩的時候,還是後來。」宋萱很認真地說著。

「好像,開始是享受的,把大小姐,emmm. 後來是因為大小姐的傷,才…」

「我並不介意那些傷,我也很享受過程啊,所以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不是嘛。」

「好像,是這樣的。那,大小姐是什麼樣的感覺呢?真的,會享受嗎?」

「啊,這個,這個…」宋萱耳朵尖都紅了,自己不是在開解唐雅嘛,怎麼好像自己在玩什麼奇怪的羞恥play. 宋萱看了一眼唐雅,卻發現唐雅早就沒有了剛才情緒低落的樣子,甚至眼神裡還帶著一絲玩味。

「小雅!你欺負我!」宋萱作勢要打唐雅。

「如果,大小姐還打算和我一起,玩這個的話,我想,大小姐應該告訴我的。」

「下,下次,哼。」

三天之後,週六。

每個週六唐雅都會給宋萱的房間做一個大掃除,今天也不例外。

得益於女僕勤勞的日常打掃,說是大掃除,其實要乾的活也不多,一般就是把宋萱房間各種雜亂的東西收拾好。

「哎,大小姐就是喜歡亂放東西,從小到大一直是這樣。」有著些許潔癖的唐雅在心裡吐槽著。

唐雅收拾著書桌上的書,依次放回書架上,把書桌上最後一本書拿起來時,發現底下壓著一個信封,裡面有一張摺好的信紙,信封上寫著「小雅親啟」。

唐雅打開信封,取出信紙,展開看了起來。

「關於某些事情,當面說實在是羞於啟齒,所以…還是寫下來吧。

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對於這件事情,最初是新奇,然後是興奮,同時也很有趣,就是覺得,很想嘗試一下。

小雅的腳腳很軟,觸碰起來很舒服。

那個的時候被稱作大小姐真的很羞恥啊啊啊!

口水什麼的,好像被小雅強吻了一樣,emmm吃西瓜也還,滿有趣的

,像是寵物被投餵的感覺。但是地上的西瓜,( ̄O  ̄;),但是被小雅按著頭的時候,難以抗拒,所以就…emmm打屁股的話,後來有仔細想過,這件事本身好像,也還是羞恥和有趣的,但是後面真的很疼呢嗚嗚。

但是如果是小雅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像,對於被強迫做一些什麼事情,會,emmm. 然後,小雅也可以告訴我你的感受啊,如果你不想,或者不喜歡,就不要了,做一個開心自由的小雅。

啊,就,這樣!」

唐雅看著信,心中充滿了感動,這麼隱私的事情,只有對彼此真正的信任,才會坦言吧。

只是感動之餘,唐雅心裡的小惡魔,睜開了眼。

唐雅心裡確實對於s 這個角色是享受的,大小姐和僕人這種反差的角色,也同樣讓她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大小姐那害羞又可愛的模樣,真的很想欺負一下。

宋萱正在沙發上看書,目光卻不時撇向自己房間的方向,好像在期待著什麼事情發生。

唐雅拿著信紙,假裝在看,來到了客廳,坐到了宋萱對面的沙發上。

宋萱的心跳瞬間快了幾分,注意力被唐雅吸引,腦海裡又開始浮想聯翩。

「啊,小雅手裡的信紙,被看到了!不知道小雅會怎麼想我,唔,好羞恥啊!

小雅會不會讓我跪下,然後…」宋萱想的出神,沒有注意到對面的唐雅也正關注著她的狀態。

「砰。」木質的茶几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讓宋萱回過神來。

唐雅今天穿著白色連褲襪,剛才的聲響,是她把雙腿擱在茶几上觸碰的聲音,她雙腿交疊著,雙腳一上一下貼在一起,腳底正對著宋萱。

「小雅是不是看完了,她是不是故意的。emmm,小雅的腳底好漂亮,圓潤,小小的,好可愛,雪白雪白的,像雪糕一樣,好像舔嗚嗚。」

唐雅看著宋萱那想看又不想看,又有點緊張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

「大小姐,你說家裡養條狗老爺會同意嗎?」

「啊,養狗?只要不把家裡搞亂,爸爸應該不會反對吧。」宋萱有些疑惑。

「那你說養公的還是母的,養個小母狗吧。」唐雅假裝依然在看手上的信紙,眼角瞥著宋萱的反應。

「昂,這個,都行吧。」宋萱覺得唐雅是故意的。

「大小姐沒有想法嘛,大小姐不應該,喜歡小母狗嗎?」唐雅放下了信紙,看著宋萱說道。

「!都,都可以吧。」這下宋萱明確唐雅是在調戲她了。

「如果養了小公狗,就養不了小母狗了吧,養兩條狗狗會很累吧。」唐雅直勾勾地看著宋萱,彷彿她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那就養小母狗。」宋萱臉紅了。

「小母狗不知道會不會聽話呢,不聽話地話會很煩人呢。」

「小母狗會聽話的。」宋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這句回答,不經意間似乎已經,換了主語。

「那小母狗如果不聽話怎麼辦。」

「小母狗如果不聽話,就打她屁股。」

「大小姐,如果小母狗聽話的話,是不是我讓她做什麼,她就應該做什麼。」

「是,是的。」宋萱做好了準備,她有預感,唐雅準備要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那,小母狗跑到沙發上坐著,這不合適吧。」唐雅很具有壓迫感地看著宋萱,話語間去掉了大小姐的稱呼。

「啊,嗯,這。」宋萱站了起來,但又有點不

知所措。她明白唐雅的意思,被話語之間明裡暗裡說她是小母狗,她內心已經興奮了,但又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矜持,讓她不想直接順從著。

唐雅看著不知所措的宋萱,又好氣又好笑,她想起了信裡寫的內容,站起身,把信紙對摺了兩下,然後手持著放在宋萱頭頂上。

「有站著的小母狗嘛?」手上的信紙下壓。

薄薄的一張紙又能有什麼力量呢,但神奇的是,這張紙彷彿有著千鈞之重,隨著紙張下移,宋萱的膝蓋開始彎曲,觸地。

沉重的紙張不停,宋萱彎下腰,雙手撐著地面。

唐雅隨著宋萱高度的降低,也蹲下身子,手上繼續往下,直到,宋萱的額頭觸到了地面。

唐雅鬆開手,一副思索的模樣,然後雙手從裙襬下方伸入,抓著連褲襪腰際的邊邊,先後抬起兩條腿,把連褲襪脫了下來。她來到跪著不動的宋萱身側,將一條襪腿從宋萱的脖子下穿過,然後打了個結。

宋萱的頭觸著地面,什麼都看不到,她只感覺到脖子上有一點滑滑軟軟的布料繞過去,然後收緊。

「這,難道是…」脖子上的輕微拘束感讓她感覺,這就好像是一個狗狗的項圈。

脖子上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她順從著力量的方向,抬起了頭。

唐雅翹著二郎腿坐在她面前的沙發上,手中拉著一條白白的布料,布料的另一頭,就在宋萱的脖子上。

「小母狗還是需要一個項圈的對吧,喜歡嗎?」

項圈本身意味著臣服和拘束,是寵物的標配,被戴上項圈,讓宋萱感覺自己被物化成了狗狗,被主人牽引著。而且,她認出了這所謂的項圈,是主人剛剛脫下來的絲襪,似乎還有些許體溫,日常被踩在腳下的部位,現在卻環繞在自己的脖子上,這種反差讓宋萱覺得很興奮。

「喜歡,主人。」這個項圈征服了宋萱,讓她情不自禁喊出了主人。

「走吧,該吃飯了,小母狗。」唐雅很滿意宋萱自覺地稱呼,站起身,手裡拉著絲襪的一頭,向餐廳走去。

宋萱就像一隻黏人的小狗,根本不需要牽引,自覺地用四肢爬行著,跟隨著主人的腳步。

「小母狗,到桌子底下去。」唐雅說了一聲,然後去廚房把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放好後坐下,然後拿起作為牽引繩一端的絲襪,在桌腿上轉了一圈,調整了一下長度,讓小母狗在她腿邊上待著,然後打了個結。

此時的宋萱,在這熟悉的地方,從小到大都在這裡吃飯,往常,宋萱和爸爸媽媽或者獨自坐著吃飯,唐雅會在旁邊站著,但今天…唐雅像是大小姐一樣,很自然地在餐桌上落座,自己卻…連女僕都不如,被拴在餐桌下,變成了一條小母狗。

這種強烈的反差,刺激著宋萱,讓她在腦海裡一次又一次,興奮,沉淪,享受。

「小雅主人才是這個家的大小姐,我只是小雅主人的小母狗而已,主人吃飯,我只能被拴在這裡,陪著主人吃飯…飯菜好香,從來沒覺得小雅主人飯做的那麼香,好想吃,嗚嗚。小母狗不配和主人吃一樣的東西,小母狗只配…」

恰好此時唐雅翹起了二郎腿,腳正好落在宋萱的眼前。

「小母狗只配給主人舔腳,通過取悅主人,才可以獲得食物。如果主人高興,會賞賜給小母狗一些吃的,小母狗一定會很高興的。」

宋萱伸出舌頭,舌尖觸碰著唐雅的腳趾

。

「呀。」唐雅腳指頭突然觸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發出了一聲驚叫,隨後又明白髮生了什麼,發出一陣笑聲。

宋萱聽到唐雅的笑聲,臉上又紅了些許,自己居然會這麼主動地給主人舔腳。

但,取悅主人是母狗的職責,主人的喜悅是母狗最大的快樂。

宋萱像是在用舌頭給主人按摩,用舌尖按摩著腳趾,用舌面撫摸著腳底。

「主人的腳好軟,有一點淡淡的清香,是母狗喜歡的沐浴露的味道,好像,還有一點點味道…有一點汗臭,這一定是主人早上給母狗收拾狗窩出的汗,小母狗的狗窩太亂了,主人才會這麼辛苦,所以小母狗也要認真給主人舔腳報答主人的好。」

宋萱認認真真地把唐雅的腳舔了一遍,看著眼前亮晶晶,白嫩嫩,乾乾淨淨的腳腳,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目光又轉移到另一隻腳,白嫩的腳底踩在地板上,宋萱大腦中突然蹦出了一個念頭,主人的腳怎麼可以放在地上呢?

這個念頭的出現,讓宋萱身體都為之一抖,主人的腳不能放在地上,應該放在母狗的身上,臉上,想成為主人腳下的母狗。

「主人,能,能不能抬一下腳。」

「嗯?怎麼了。」

「地上髒,請主人把腳放在母狗身上。」

「嗯?」唐雅看著腳邊的宋萱,心中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雖然她似乎並沒有做什麼,但宋萱先是主動給她舔腳,又提出這樣的請求,讓她心裡十分爽快。

「小母狗懂事了呢。」

唐雅抬起腿,用剛被宋萱舔乾淨的腳,貼著母狗的臉蛋用腳揉了兩下,然後放到了母狗的臀部。

接著抬起另一條腿,懸在半空中。

「捧著,舔乾淨。不然弄髒了母狗的衣服還得主人給你洗。」

「是,主人。」

宋萱用雙手捧著唐雅的腳,小心翼翼地,像捧著稀有的藝術品一般,然後伸出舌頭,為手上的藝術品清理著汙垢。

宋萱的舌頭觸碰著腳底,不知道是否是心理原因,她覺得這隻腳的感覺和那隻不同,腳底似乎更粗糙一點點,有一點顆粒的感覺,大概是因為,雖然每天都會拖地,但地上應該還是不可能一塵不染。

「主人的腳底,好像有地上的髒東西…要給主人用舌頭洗腳,把髒東西舔乾淨,母狗好卑賤,嗚嗚…可是小雅主人拖地,母狗給小雅主人舔腳,這是母狗報答小雅主人的方式。」

唐雅其實也感受到腳底沾了灰塵,但是小母狗這麼主動,她又怎麼忍心拒絕小母狗的討好呢~「小母狗,過來喝水。」唐雅等宋萱把另一隻腳也舔乾淨了,有些許心疼小母狗,準備給她喂一點水。「張嘴。」

宋萱把身子湊近唐雅,抬起頭,張著嘴。

唐雅含了一口水到嘴裡,低下頭準備餵給小母狗,宋萱卻突然躲開了。

「主人,不行,小母狗嘴裡髒,會把主人的嘴弄髒的。」

唐雅眉頭一挑,今天的小母狗似乎格外溫順和乖巧,她先把嘴裡的水嚥了下去,「笨蛋小母狗,你以為主人會親你嘛,你想多了,張嘴。」唐雅確實沒有親小母狗的打算,但原因是,她現在這個腿翹在小母狗屁股上的姿勢,根本不可能對著嘴喂水好嘛~以為替主人考慮,實則自作多情,小母狗根本不配和主人親親,這讓宋萱有一種丟人的屈辱感,但,她又享受著這種,被羞辱的感覺。

宋萱仰頭張著嘴,唐雅低著頭,

喝的水混合著口水,從唇縫流出,落到宋萱的嘴裡。

「真乖,主人吃飽了,小母狗想不想吃啊。」

「想吃,小母狗餓了,汪汪。」宋萱聞著唐雅做的飯菜的香氣,早都覺得餓了,只是沉浸在淫戲的快感之中忘記了。當唐雅提起時,宋萱想象著自己是一隻餓壞了的小狗,積極討要著食物,等待著主人投餵,還發出了狗狗的叫聲。

唐雅將凳子後移,把桌子上的盤子和碗都放到了地上,然後坐會了凳子上,饒有興致地盯著宋萱,打算好好觀察一下母狗吃飯的樣子。

「主人,餐具。」宋萱可憐巴巴地。

「狗狗吃飯可是不需要餐具的哦,而且,不可以用手,聽到了嘛,小母狗~」

宋萱其實根本沒有想要餐具,只是裝可憐主動求了一波羞辱。她低下頭,準備吃飯,但是唐雅就盯著她。

剛才她這麼主動和大膽,有一層隱晦的原因,唐雅坐著吃飯看不到她。但現在唐雅就這麼坐著,看著她,她還要像狗狗一樣吃東西,這太羞恥了,但是,好喜歡~宋萱面前分別是魚香肉絲,番茄炒蛋,米飯,當然,都是唐雅吃剩下的。

「一般家裡吃剩的東西都是拿來餵狗的,我現在就是家裡那條小母狗…這都是小雅主人吃剩的東西,還有著主人的口水,主人賞賜的食物,小母狗一定要好好吃完。」

宋萱低著頭,舌頭和嘴巴配合著吃著東西,就算是狗狗,也要營養搭配,飯菜要和米飯一起吃。

但是吃米飯的時候遇到了困難,吃菜的時候,盤子很大,宋萱可以低著頭,把臉靠近盤子吃,但是盛米飯的碗很小,而且唐雅吃剩的米飯都躺在碗底,嘴巴根本夠不著,著急的小母狗努力伸長著舌頭,只能舔到一點米飯,依靠米飯本身的黏性帶在舌頭上吃掉。

嘗試了多次,也只吃到了幾粒米,宋萱可憐兮兮地看著唐雅,「主人…小母狗吃不到飯。」

唐雅早就想到了,她甚至在想著,如果早有預料,她要把盤子也換成深一點,小一點的,她幫宋萱把米飯用筷子弄出來,和菜混到一起,拍了拍小母狗的腦袋,「可以吃啦。」

在唐雅的幫助下,宋萱終於吃完了這頓飯,雖然分量並不多,但是依然心滿意足,開心地衝著主人笑著,卻沒意識到因為埋頭吃飯,臉上沾上了不少湯汁,像個小花貓一樣。

唐雅拿著一張紙巾,扶著宋萱的臉,愛憐地幫她擦乾淨,像是對待寵物,又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

唐雅解開桌腿上的絲襪,牽引著宋萱把腦袋放在自己腿上,另一條腿從小母狗兩腿之間穿過,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只需要憑感覺尋找著最溼潤的地方,輕輕踩了上去。

「嗯啊~」宋萱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只有她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有多興奮,有多刺激。

如果唐雅先觀察一下,那麼她會看到溼透了內褲,透過內褲往下滴的愛液,可惜她用腳直接踩了上去,錯過了這一美景。

女孩子對女孩子的身體自然是熟悉,隔著內褲唐雅依然輕易找到了小母狗的陰蒂,用腳趾環繞著,輕輕揉搓著。

「小母狗今天好像格外興奮啊,為什麼呢。」

「唔,嗯啊,好舒服,今天,emmm,就,很興奮啊。」宋萱用臉貼著主人的腿,享受著主人的愛撫,溫馨又曖昧。

「嘖,還不承認,我猜,這個環境,是不是讓小母狗產生了什

麼奇怪的聯想。」

「emmm,沒,才沒有。」宋萱否認,但主僕兩人一起生活長大,唐雅太瞭解宋萱了,這種遲疑和假裝堅決的否認,必然是在說謊。

但唐雅沒有馬上點破,只是加快了腳上的速度,更快地刺激著宋萱的陰蒂。

「啊,啊哈,好,好舒服,主人的腳腳,讓小母狗好舒服,啊,嗯啊~」積攢的慾望直線飆升,宋萱沒有了矜持,放聲呻吟著。

「乖巧的小母狗會獲得美妙的高潮,說謊的小母狗只會受到懲罰哦。」

「唔,哈,啊,小母狗,沒,沒有,沒有說謊,小母狗,想要高潮,求求主人了,啊,小母狗好舒服。」宋萱依舊不想暴露出自己內心的最深處的那個刺激點,也許是太過羞恥,也許,其實她在等待著被人戳破。

「大小姐是喜歡這種反差吧,明明平時都是小雅在旁邊伺候你吃飯,今天主人坐著,而大小姐卻像一隻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給主人舔腳,舔的好了才會被獎勵吃剩飯剩菜,大小姐喜歡自己這個卑賤母狗的樣子是不是,大小姐很想被小雅當成賤貨母狗對待是不是。」

一連串的話扯下了宋萱最後一塊遮羞布,每一句都直擊宋萱的內心,而不時提到的大小姐,小雅這樣的字眼,句式變化之中,宋萱覺得自己被唐雅看透了,自己的卑賤想法,變態慾望,似乎都被看透了。

這一切情緒,被貶低的卑賤感,被看透的羞恥感,充斥著全身每一個部位,敏感處彷彿額外充了血,快感瞬間加倍,衝擊著大腦,大腿肌肉收緊,背部肌肉緊繃,全身無法控制地顫抖。

「說出來你內心的想法,不然我就停下了哦。」唐雅停止了一會,對宋萱說道。

臨近高潮卻沒有了持續的刺激,這讓宋萱太難受了,「小雅,主人,求你了,嗚嗚,小母狗好難受,小母狗想高潮。」宋萱眼淚都快出來了。

「想要就說出來啊。」唐雅誘惑著,又動了幾下,給予小母狗一絲誘人的快感。

「嗯啊,小,小母狗,小母狗想要被主人調教,小母狗喜歡身為大小姐卻被女僕踩在腳下的卑賤感,啊,嗯啊,好,好舒服。」伴隨著宋萱開口吐露內心的真實想法,唐雅也控制著速度和力度,讓小母狗在爽感和慾望的刺激下說出心裡話。

「還有呢,說出來會更爽哦。」

宋萱每一句說出來的話,確實也讓她更爽,更興奮,剖析暴露自己卑賤的慾望,在主人的掌控下說出變態的想法,被主人強制,不得不說出自己的內心,這一下下都精準戳在宋萱的性癖上。

「想要被女僕主人踩在腳下,想要被調教成下賤的母狗大小姐,想要被女僕操小穴,想要被奪走大小姐的身份,想要被主人強制做變態的事情,成為一隻真正的母狗,想要做主人的肉便器,被女僕主人踩在地上吃屎喝尿,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高亢的呻吟聲,淅淅瀝瀝地滴水聲,小母狗說完了內心的卑賤願望,也如願獲得了無比強烈的高潮。

唐雅抱起高潮到昏迷的大小姐,回到房間,小心地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又取出早有準備的一個信封,放在大小姐的床頭。

女僕低頭親吻著大小姐的額頭。

「晚安,大小姐。」天明,宋萱醒來,坐了起來。

她略帶迷茫地看了看,回憶著自己是怎麼到床上的。

「好像,昨晚上和小雅,emmm

,好像說了很羞恥的話!還,暈過去了!」

少女的臉上泛起紅暈,回想著那羞恥的畫面。

「不過,把所有想法都告訴小雅了,不知道會不會…」心頭難以抑制地湧上一股火熱和期待。

「但是有一些,有點重口吧,啊,我怎麼什麼都往外說…會不會被小雅嫌棄啊…」又有些擔憂,但,不管怎麼樣,說都說了,沒法後悔了。

宋萱準備起床,才注意到床頭有一個信封,這個外表和自己準備的不同,一般父母是不會進她房間的,所以,這個信封只能是小雅放的。

她打開信封,裡面有兩張信紙,她瀏覽著信件的內容,臉蛋越來越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著。

她起床拿起筆,糾結了一下,還是在第二張信紙的右下角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又彷彿這是個燙手的東西,急急忙忙裝回了信封,放在書桌上,又從書架拿了兩本書壓在上面,才離開了房間。

週六晚。

「噹噹。」敲門聲響起,「大小姐,我可以進來嘛。」

「進來。」

宋萱已經躺在床上了,穿著真絲的睡衣,靠著毛絨絨的抱枕,正在玩著手機。

唐雅如往常一般還穿著女僕裝,她來到宋萱的床前。

「大小姐,明天可以嗎?」

宋萱瞬間就想到了唐雅說的事情,臉一下就紅了。

「明天嘛,明天就要…做信上寫的那些事了嘛,好快,可是,又,好期待…我…」心裡泛起波瀾,上週的那封信,已經告訴她,而且她也同意了,但是明天就要去做嘛?

「明天,會不會太快了。」大小姐日常嘴硬,明明心裡已經…

唐雅彎腰,把臉貼到大小姐面前,近距離地注視著她。

「一週還不夠準備嘛,大小姐應該知道今天我會知道答案吧。我猜,大小姐已經期待很久了,需要再醞釀一週嗎?」唐雅直視的目光彷彿穿過大小姐的眼睛,直達腦海,把大小姐的想法盡收眼底。

「唔,我…」宋萱躲閃著目光,唐雅的打掃週期是固定的,那封信應該是今天被拿走的,她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有點糾結。

「看著我。」唐雅打斷大小姐的辯解,用一種不容拒絕地語氣命令道。

宋萱緩慢地,再次注視著女僕的眼睛。

「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晚安,大小姐,享受,這個夜晚吧。」

燈滅,門鎖,夜深,難眠。

宋萱在床上輾轉反側,期待了一週的事情,知道明天就要發生了,讓她很興奮。

終於,在凌晨的時候,興奮的心情實在也抑制不住身體的疲憊。

迷迷糊糊地,宋萱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變成了一隻流浪的小狗,飢腸轆轆,在街頭漫無目的地尋找著食物,卻始終尋找不到。

她路過一棟別墅,驚奇的發現這是她的家,透過鐵門的柵欄,她看到自己的父母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汪,汪。」她開心的叫著,企圖引起注意。

門開了,出來了一個女生,穿著她十八歲生日時父親送她的那一套精美的白色Lolita連衣裙,是專門找設計師和她溝通交流後專門設計和定製而成,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套衣服。

裙子是紗質的面料,整體設計傾向於可愛和仙氣,雖然不如一些經典的lo裙那麼重工,但衣服上點綴的花兒,亮片依然不少,且十分精緻。沒有采用特別長的裙襬,而是長度恰到好處地剛剛蓋過膝蓋,可愛又不失

優雅,覆蓋著白色的連褲襪的纖細小腿,腳上踩著一雙同樣綴滿寶石的水晶高跟鞋,讓眼前這位女生整個人都顯得高貴和典雅了起來,恍如一位公主。

「啊,好可愛的小狗。」

女生看到了她,發出一聲讚歎。

她也看到了女生,是唐雅。

她的父母也走了過來,「確實很可愛。」

「爸爸,我可以把她帶回家養嘛,我想要一隻小寵物。」唐雅抓著爸爸的胳膊撒嬌道。

「爸爸?」她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最喜歡的衣服,她的家,她最愛的爸爸媽媽,現在,都變成唐雅的了。

「你得看它願不願意跟你走。」爸爸笑著說道。

「小狗狗,你願意當我的寵物嘛。」唐雅蹲下身子,笑著對她說道,伸出一隻手摸著她的頭。

好像有幾分不甘,好像有幾分氣憤,又好像,有幾分…期待未及回答,夢醒了,宋萱躺在床上,睜開眼睛,剛睡醒的時候,會覺得夢中的場景如此真實,自己的情緒都好像是一樣的,沒有從夢中出來。

「我,願意嗎?」

晨光透不過厚重的窗簾,只在窗簾內側留下淡淡的光影,大概是太陽剛升起的時候吧。

宋萱躺在床上,有點睏倦,但又睡不著。

清醒之後,從夢中的情緒走出,想起今天要發生的事情,很相似,又好像不太一樣,今天的事情,沒有那麼多複雜的情緒,只有期待,和興奮。

天亮了。

唐雅同樣早早地就醒了,平日在家不施粉黛的臉上,今天畫上了淡妝,更顯得清麗可愛。

「大小姐,我可以進來嘛。」

「進來吧。」

「大小姐如果收拾好了,我們就準備出門吧。」

「誒?今天不是要…怎麼還出門。」

「大小姐,您願意相信我嗎?」唐雅很突兀地用一種,真誠又堅定的語氣說著,像是想確認些什麼。

「好。」宋萱有點錯愕唐雅這麼認真的語氣,她好像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堅定,也同樣認真地回答道。

「您先去客廳等我,我收拾一點東西就來,今天聽我的安排好麼。」

「好。」

唐雅穿著日常在家的女僕裝,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

「小雅,你就穿這個出門嗎?」

「是的,大小姐。」

其實唐雅不是特別介意穿著女僕裝出門,她們曾經打扮成公主和女僕出過漫展,也在大小姐玩心大盛的時候穿著逛商場。雖然大城市對於這樣的穿著包容度很高,但為了避免吸引別人的目光,還是很少穿女僕裝出門。

「好吧,我們要去哪裡。」宋萱因此也沒有多問。

「去xx造型。」

「好像上次出席晚會的時候就是去哪裡做造型的吧,今天去哪裡幹什麼?」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當然需要先帶大小姐去做個造型啦。」

宋萱有點愣,今天,她期待,興奮,也會緊張,她只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具體的細節唐雅並沒有在信裡告訴她。

她沒有想到唐雅會帶她來專門做造型,這讓她感受到了重視和認真,不由心生歡喜。

兩人來到門店。

「你好,預約的xx造型師。」

「好的,請跟我來。」前臺的小姐姐查詢到信息之後,領著她們往裡走。

唐雅側過身子,微微彎腰,「大小姐請。」

她們來到了一個非常大而高端的造型室,房間最深處是換衣區,裡面是一整塊落地鏡,中間是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園臺,上方中間是一個燈

光的方陣,往外是一圈圓形的吊頂同樣佈置了燈光,此時燈光已經打開,明亮卻不刺眼。再往外是遮擋的落地簾子,正收在兩邊,側邊還有一塊立著的屏幕,這塊屏幕邊上連著一個索尼的相機,除了鏡子,還可以用屏幕顯示相機畫面,通過調整相機位置查看不同的角度。

房間中間區域的一側是一條長長的化妝桌,各種知名品牌的化妝用品和用具陳列其上,而且不難看出這些都是全新的,化妝桌中間擺著一個大大的化妝鏡。

另一側則是和髮型相關的一些用具,髮型剪,捲髮棒,髮夾,假髮等等一應具全。

房間靠門的這一側是一個大大的沙發,此時正坐著一位女性,正是今天預約的造型師。

「你好,請坐,請問今天是要出席什麼活動,穿的衣服可以給我看一下嘛,對於造型風格有什麼想法呢。」造型師例行詢問了一下,其實大小姐一家當需要出席活動時,都是到這裡來做造型的,彼此很熟悉。

「今天是有一場認領狗狗的活動,之前在線上有看到心儀的狗狗。就稍微化一下妝,髮型幫忙弄一下就好了。」唐雅回答道。「衣服的話,借用一下你們的衣架。」

唐雅將帶來的袋子打開,取出一件白色的精緻的禮服,掛到了衣架上。

「這件衣服偏可愛優雅一點,也不會太隆重,正好你們今天要領養狗狗,寵物的話也是很可愛的,我覺得可以把頭髮修一下,剪一個公主切,搭配上一些精緻但是簡約的髮飾,您覺得怎麼樣。」造型師打量了一下衣服說道。

「可以的。」

造型師看到宋萱臉上紅彤彤的,鼻尖上還有些許汗珠。

「是不是有點熱,我去把空調溫度再低一點。」造型師說道。

「我去吧。」唐雅主動去調整了一下空調溫度,這是女僕應該做的事情。

但宋萱哪裡是熱的,唐雅編造的什麼領養狗狗,真的是領養「狗狗」嘛,明明是…雖然外人不知道,但是大小姐心知肚明,臉上發燙。

女生的化妝時間總是非常漫長,但唐雅作為女僕卻盡心盡責地站在一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端一杯水,遞一些工具。

「鈴鈴鈴。」唐雅的手機響起,她離開造型室接了電話。

片刻後,唐雅打開門。

「大小姐,家裡有快遞,我回去處理一下,您這邊有需要的話給我打電話。」

「好的,去吧。」

「你們家的女僕很盡職,很優秀啊,我給你化妝的時候還幫忙呢,也不休息一下。」造型師也接觸過很多豪門,對於家裡有女僕並不大驚小怪,但是對於唐雅如此盡職,不禁誇讚。

「嗯,小雅很棒的。」宋萱也有點驕傲。

一個小時之後,唐雅回來了,宋萱的妝容和髮型也完成了。

「先換衣服吧。」造型師說道。

雖然這件衣服並不像那些隆重的禮服那樣複雜,但唐雅堅持要幫宋萱換。

宋萱站到了小圓臺上,唐雅幫忙脫去上衣,解開內衣的扣子,取下內衣,然後再解開短褲的扣子和拉鍊,向下脫去,宋萱配合著抬起腿,然後將內褲脫下。

在唐雅的服侍下,宋萱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一絲不掛地站在圓臺上,小臉通紅。這分明是女僕在幫大小姐更衣,在她眼裡,卻是主人在給小寵物換衣服,小寵物乖乖地配合著,沉浸在自己想象裡的宋萱沒有想到,換衣服,為什麼要脫去內衣

褲呢?

宋萱就像是一個待打扮的赤裸洋娃娃,唐雅取過小禮服,解開背後的拉鍊,從頭上套進去,兩節嫩藕一般的胳膊從精緻的袖口穿出,可愛的小禮服覆蓋住了洋娃娃的身體,再抬起腿,扶著女僕的身體,讓女僕幫忙穿上準備好的白絲襪,唐雅幫宋萱套上白絲襪之後,幫著整理了一下,從小往上提拉著,撫摸著腿上每一寸肌膚。

唐雅幫宋萱套上裙撐,整理了一下裙襬,然後取出了一雙嶄新的高跟鞋,攙扶著宋萱將白絲小腳踩入鞋內。

拉開簾子,純白的禮服,和雪白的肌膚相映襯,白色的絲襪包裹的雙腿依然纖細,精緻的公主切,一個小小的典雅的皇冠戴在頭上,宋萱此時簡直就是童話裡走出的公主。

造型師直誇好看,宋萱照著鏡子左看看又看看,自己也很滿意這個造型。

「大小姐,來拍幾張照片吧。」唐雅舉著一個拍立得說道。

「好呀。」

唐雅給宋萱拍了兩張全身照和一張大頭貼,自己先是看了看,然後遞給宋萱。

「拍的不錯。」照片得到了大小姐的肯定。

兩人隨後駕車來到商場,唐雅帶著宋萱來到一家寵物用品店。

「大小姐,您看哪個項圈你比較喜歡呢。」

眼前是一整面牆的寵物項圈,各種材質,不同的小掛件,甚是可愛。

但宋萱知道,這可不是單純的挑項圈,她看著項圈,有點不好意思。

「小雅挑一個就好了。」宋萱把選擇權丟給唐雅。

「不可以哦,還是要大小姐自己挑一個,自己喜歡的。」唐雅說道。

「您可以想象一下家裡的寵物,戴哪個項圈比較可愛呢。」此時店員也過來了。

店員並不清楚眼前這一對主僕的小心思,這番話聽在宋萱耳朵裡,完全是另一種理解。

想象著自己帶著項圈的樣子,宋萱幽怨地看了一眼唐雅,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脖子上戴著項圈的樣子,最終選了一個粉色的帶著小蝴蝶結和鈴鐺的項圈。

「您的眼光真好,這個顏色和您的衣服也很配呢。」店員無意中的話語又刺激了一波宋萱的心,「那,其他有需要麼。」

「不用了。」宋萱此時只想離開這個讓她感到羞恥的地方。

「大小姐,這個玩具骨頭看起來不錯呢,您覺得需不需要買一個呢?」唐雅卻指著邊上的寵物玩具問道。

「家裡是狗狗對吧,這種玩具狗狗很喜歡的。」店員說道。

「是的,家裡有一隻小母狗,也沒什麼玩具,看到了感覺還不錯,大小姐覺得呢?」唐雅回答了店員的問題,又朝著宋萱問道。

「可,可以啦。」宋萱側過臉,露出粉紅的側臉,似乎耳垂也染上了一點紅暈。

「好的,那都給您打包好了。」

「好的,謝謝。」

兩人從寵物店出來,又回到了車上,唐雅取出一條絲綢材質的白色緞帶遞給宋萱。

「大小姐,請蒙上眼睛。」

宋萱看著手裡的緞帶,呼吸急促了一分,慢慢將眼睛矇住,在腦後打了一個結。

要,開始了麼。

車子啟動,黑暗的環境下,輕微的推背感似乎也讓宋萱緊張,十根手指不停地扭捏著。

唐雅輕輕握住了那扭捏的指頭,溫熱的手掌把熱量傳給微涼的手指,似乎也傳遞了一股安全感。

車子停了。

主駕駛車門打開,唐雅下了車,關上車門,來到了副駕,俯身解開安全帶,攙扶著蒙著眼睛的宋萱從車上走

下。

黑暗中,宋萱很緊張,腳下的高跟鞋不知道是不合腳還是怎麼,總給她一種不穩的感覺,只能依賴著女僕給她的依靠。

她不知道唐雅會帶她去哪裡,緊緊地抓著唐雅的手。

磕磕絆絆地,唐雅停下了腳步。

「大小姐,您願意相信我嗎?」還是早上那個問題。

早上出門最初的不解,化妝購物時的羞澀,矇眼的緊張,在此刻,即將發生期待已久的事情的時刻,這些情緒都化作一點興奮,落在心頭,隨著心臟的跳動,茁壯成長,充斥著整個身體。

「我相信你。」宋萱循著聲音,面朝著唐雅認真地說道。

「那,您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來吧,我的公主。」

唐雅牽起宋萱的手,抬高到嘴邊,親吻了一下手背,然後打開房門,牽著手走入。

「咔嗒。」門關上了。

唐雅又牽著宋萱走了幾步,調整了一下宋萱的朝向,鬆開了手。

宋萱失去了牽引,雙手抓著裙襬,低著頭,像是一個等著被人領回家的小媳婦,清純而羞澀。

「把緞帶摘下吧。」

宋萱摘下眼睛上的緞帶,房間很暗,眼睛慢慢適應著環境,她掃視了一圈,震驚地發現,這個房間,幾乎和她的房間一模一樣。

書桌,衣櫃,床,床頭櫃,都是一樣的。

熟悉的環境給了宋萱一種溫馨的感覺,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居然和我的房間這麼像,小雅好用心啊。」宋萱在心裡想著,她不是沒想過這就是她的房間。

但是書櫃裡的書不見了,衣櫃裡原來掛滿了她的衣服,也都不見了,床上的床單和被套也不一樣。

而且還多了一些東西,地面鋪滿了柔軟的地毯,屋頂上隱約可以看到多了一些燈,正對著宋萱此時站的位置,還架設了一個攝像機,邊上有一塊屏幕,床邊上好像還多了一個鐵架子,只能看到一個邊框。

頭頂上三束燈光亮起,從三個方向打在大小姐身上,禮服在光照下更顯靚麗,精緻的妝容也一起容光煥發,頭頂的小皇冠在燈光的照射下發散著耀眼的光芒,此刻宋萱成了這個環境裡最亮眼的存在。

攝像機的燈光亮起,邊上的屏幕也亮了起來,出現的畫面正是攝像機拍攝的內容。

屏幕上,在黑暗的背景裡,如同公主一般的女孩獨自耀眼,像是一位美麗的模特,又像是準備著即將開始表演。

舒緩的音樂響起,讓氛圍更加舒適。

唐雅穿著女僕裝,又來到了大小姐的身邊,彷彿百合花邊上那一朵小雛菊,有自己的別緻和純粹,卻也襯托出百合的純潔和美麗。

兩人側面對著鏡頭,面對面站著,唐雅溫柔地注視著低著頭的宋萱,似乎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視,宋萱抬起頭來,視線交織在一起,她們彼此的眼中,都出現了對方的身影,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氛圍,彷彿一對愛人即將開始告白。

「宋萱大小姐,您願意放棄大小姐的身份,放棄作為人的權利,無論生活好壞,無論風雨幾何,不離不棄,成為女僕唐雅腳下的一條母狗麼?」

唐雅清冷而莊嚴的聲音響起,就像是在盛大儀式上詢問著當場的女主角,但詢問的內容,卻又充滿著反差。

白光下,無論衣裙或是身軀,都是白色,未免單調,此刻百合花害羞地綴上了兩抹嫣紅,純潔之中多了幾分豔麗。

「我願意。」大

小姐的雙手緊緊握在身前,羞澀地,輕聲回答,彷彿在回答著喜歡的人的求愛。

「宋萱大小姐,您願意選擇您眼前這個人,曾經為您端茶倒水,伺候您吃飯,協助您化妝,為您打雜,為您服務的女僕,成為你的主人嗎?」

宋萱想起以前唐雅的樣子,還有今天,安排的化妝和特意穿出門的女僕裝,在自己光鮮亮麗的時候在一旁陪襯著,大概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反差吧。

「我願意,成為女僕唐雅腳下的一條母狗。」宋萱感受到了女僕的良苦用心,反差的刺激感也讓她愈加興奮。

「宋萱大小姐,您願意放棄大小姐的尊嚴,接受女僕唐雅的調教,學習母狗應當學會的事情,掌握母狗生活所需的能力,成為一條優秀的母狗嗎?」

「我願意。」臉蛋愈發鮮紅,這莊嚴的儀式,偏偏搭配著如此淫蕩的宣誓。

「接下來,要到我了…」宋萱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她也需要勇氣克服自己的羞恥心,表達自己內心的意願。

宋萱看了看唐雅的眼睛,裡面有開心,有期待,有鼓勵,在這一瞬間,似乎不再羞恥,只剩儀式的莊嚴,宋萱深吸了一口氣。

先是一條腿彎曲,跪在地上,接著依靠這條腿膝蓋的支撐,另一條腿同樣彎曲,兩條腿並在一起,繃直的腳背連著纖細的小腿觸著地面,大腿直立支撐著身體。

高跟鞋的存在讓這個動作變得艱難,也是巧妙,這本身就象徵著高貴的物件,成了此時為了做出一個卑賤羞恥的動作而需要克服的困難。

宋萱仰著頭,看著唐雅,接受著女僕低垂的目光,這樣的視角,不由生出了崇拜的情緒。

「女僕唐雅,你願意領養一隻大小姐母狗,教育她,調教她,讓她認知自己的內心,讓她成為一條優秀的母狗嗎?」本已莊嚴的表情,在這樣的話語下,又產生了複雜的情緒,宋萱努力保持自己的目光注視著唐雅,好像她真的是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眼神中帶著一絲渴望,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我願意。」唐雅的聲音中也帶了一點顫抖,這對她,同樣是一個莊嚴的儀式。

她深情注視著她,眼裡滿是溫柔。

她開心地看著她,眼裡滿是依賴。

唐雅伸出手準備撫摸一下宋萱的頭,這是最初說好的流程。

但宋萱卻彎腰低下了頭,額頭貼在唐雅的左腳腳背上,雙手貼在唐雅雙腳的兩側,宛如最虔誠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靈。

唐雅笑了,眼神裡帶上了些許寵溺,她懂宋萱的意思,抬起右腳踩在了宋萱的頭上,停滯了一分鐘,像是在完成什麼儀式。

然後右腳放下,將左腳從宋萱頭下抽出,又重新踩到頭上,微微用力,將額頭與地面緊貼,用腳撫摸了一下宋萱的頭,轉身離開這光照的中心。

宋萱知道唐雅的意思是,「跪著等我,乖。」

她安靜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大腿壓在小腿上,身子又摺疊壓在大腿上,腦袋緊緊貼著地面,裙襬四散鋪開。

黑暗中的燈光照射著她,有一種虔誠祈禱的味道。

一張紙放在了宋萱的身前。

「大小姐,請繼續下一幕吧。」儀式的流程很規範,剛才是兩人互相詢問意願,下一幕,則是大小姐的獨白。

宋萱身子顫抖了一下,抬起頭,轉過身子正對著鏡頭,拿起地上的那張紙,紙上是熟悉的內容,正是那天清晨她已經簽名的紙。

《

大小姐母狗的認主契約》,第二次看,這幾個字依舊讓宋萱身子火熱,呼吸粗重。

「我自願放棄大小姐的身份,成為女僕小雅的小母狗,聽從主人的命令,接受主人的調教,盡心盡力為主人服務,努力完成主人的想法,希望在主人的調教下成為主人滿意的母狗。」

宋萱對著鏡頭朗讀著協議的內容,裸露在外的軀體似乎也開始泛紅。

「如果小母狗無法完成主人的命令,主人可以任意懲罰,小母狗的一切都屬於主人,主人可以按自己的喜怒哀樂對小母狗做任何事,小母狗不可以有絲毫怨言,如果主人對小母狗十分不滿意,有權遺棄小母狗。」

宋萱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憐,明明可以享受美好的生活,享受女僕的服務。

但慾望瞬間壓倒了可憐,拋棄原有的生活做一隻卑賤的母狗,才是此刻的快樂的源泉。

「請主人收下母狗,讓母狗變成應該有的樣子。」宋萱說完了內心的想法,再次拜倒在地。

燈滅了,房間重回黑暗,金屬碰撞的聲音,膠帶撕開的聲音,布料割裂的聲音,慢慢地,又重歸安靜。

片刻後,窗簾被打開,厚厚的窗簾不再阻隔陽光,房間裡一片通明。

窗前,唐雅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小雛菊,而是一朵鬱金香,典雅高貴,也不失華麗。

宋萱下意識看向光亮的地方,眼神變得複雜,她看著唐雅,唐雅正穿著她夢裡那一身,她最喜歡的連衣裙,陽光下,如同一位仙女,靜靜地,眺望著窗外,就像她平時也會這樣做。

夢裡的畫面彷彿照進了現實,夢醒時分的那個問題又浮現在腦海裡,此刻,她已經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唐雅轉身向她走來,宋萱此時卻不復剛才華麗的模樣,一暗一亮之間,宛若新生,只是新生的模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變成母狗該有的樣子,淫蕩而下賤。

剛才黑暗之中,唐雅拿著剪刀,直接將小禮服從正中裁開,肩膀上的吊帶也被剪開,此時正悽慘地躺在邊上。

宋萱的雙手握成拳頭,被黑色的靜電膠帶纏繞成了一個球,小臂和大臂也被纏繞在一起,只能用手肘支撐著上半身。

下半身的連褲襪還在,精緻的妝容和髮型,上半身不著寸縷,讓此時這一雙連褲襪顯得更加淫靡。

腳上的高跟鞋也被放在一旁,腳踝處有一個金屬圈,向腳背方向延伸出一片金屬,讓腳背和小腿成一條直線。

而剛才的契約的一角在緊閉的嘴唇之中,宋萱此時雙腳無法站立,雙手也只剩手肘可以運動,真的彷彿一條狗狗,只能用嘴巴叼著契約,看著唐雅。

唐雅拿出宋萱自己挑選的那個項圈,宋萱配合著仰起頭,把脖子露出來,期待著,最重要的一個飾品。

粉色的項圈環繞著雪白的脖頸,隨著項圈大小的調整和上鎖的晃動,前面的鈴鐺一直髮出著清脆的聲音,似乎表達著愉悅。

精緻的小鎖被鎖上,鑰匙已經掛在一條紅繩上,被唐雅戴在了脖子上,同樣都是脖子,只是一邊是約束,一邊是自由。

唐雅整理了一下項圈一起的鎖鏈,將末端的鎖釦扣在項圈上,然後從宋萱口中接過那張契約,把牽引繩遞到宋萱嘴邊,宋萱愣了一下,張嘴含住。

「好一條可愛的公主犬呀,真是沒想到,剛才還宛如仙女的大小姐,精緻的禮服下居然是如此淫蕩的軀體,連內衣褲

沒穿。」唐雅捏了捏母狗的臉蛋,調戲著她。

「嗚嗚,嗚嗚嗚。」唐雅嘴裡含著牽引繩,發出囫圇的聲音,想要辯解明明是唐雅脫掉了她的內衣褲。

「把連褲襪也脫了吧,公主需要,公主犬可不需要。」唐雅看著下半身的連褲襪,後面可不需要這個東西,剛才沒剪是因為太貼身了,黑暗中怕受傷。

唐雅繞到宋萱的身後,拉起連褲襪在腰際的邊邊,冰涼的剪刀貼著肌膚滑過。

宋萱的肌膚應激出一片突起,剪刀從屁股縫穿過下體,下身不禁收縮了一下。

屁股上的布料從緊貼變的鬆垮,但又沒有完全剪開,露出兩顆水蜜桃。

「嗚嗚嗚嗚嗚。」宋萱發出著急的唔咽聲,大腿上的絲襪還在,屁股和兩腿之間卻有著一絲涼意,她記得剪刀的路徑,想象著自己此時的樣子,嘗試用聲音去反抗。

唐雅不為所動,還從襠部修剪出了被體液浸溼的部分,一分為二,貼在宋萱的兩邊臉頰上。

感受著臉上的溼意,宋萱低著頭,羞恥地閉上嘴,沒臉再發出抗拒的聲音。

唐雅拿著剪刀,從腳踝處扯出一點絲襪剪開,再貼著小腿,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動著,這冰涼的觸感滑過敏感的大腿,宋萱的下體不禁又收縮了一下。

兩腿的絲襪都被剪開,身上最後一點衣物被脫去,就彷彿最後殘留的那點尊嚴,也離開了。

宋萱此時光著身子,撅著屁股,下身兩張粉嫩的小嘴同時隨著呼吸一張一合,下面那張嘴張的更大,口水都流出來了,似乎是餓了。

「小母狗還需要一些裝飾。」

隨著聲音,一股冰涼的液體落在臀縫裡,隨著重力向下滑動,在菊穴停留,一個錐形的金屬製品在此時落在了菊穴上,尖端進入了些許,然後旋轉著讓每一個面都沾上冰涼溼滑的液體。

冰涼的觸感讓這一直以來都是單向出的菊穴收縮,抗拒著入侵。

但是在溼滑液體的幫助下,菊穴的抗爭顯得很無力,錐形的物體尖端先入,絲滑的擴大,又後退些許,再次入侵。

錐形物體反覆入侵著菊穴,每一次進入,撐大了洞口,都給宋萱帶來愉悅的感覺,在喉嚨裡發出一聲聲低鳴。

多次之後,菊穴彷彿放棄了抵抗,錐形物體越來越深入,直到直徑最大的部位也被粉嫩的菊肉含住,再輕輕一滑,錐形物體被整個吞沒,只留後端一根細細的圓柱連著圓形的底座。

當最後一下整個吃進去時,或許是吃的太用力,菊穴收縮的那一下,觸及到了什麼敏感部位,讓宋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圓形的底座後面是一條白色的尾巴,尾巴垂下,上面的毛蹭到了宋萱的大腿,似乎有點癢,宋萱搖了搖屁股,想調整一下尾巴的位置。

在唐雅眼裡,這動作簡直太可愛了,小母狗的屁股帶著尾巴搖晃,妥妥地向主人撒嬌嘛,忍不住拍了一下這白嫩的屁股。

「還有哦~」唐雅又拿出兩個乳夾,末端連著兩個鈴鐺,在小母狗面前晃了晃。

唐雅蹲著身子,把玩著宋萱的一對乳房,趴著的姿勢乳房隨重力下垂,更顯得圓潤和飽滿,乳頭突起,像是奶油蛋糕上的一顆小葡萄。

乳夾是可調節的,並沒有調很緊,但還是讓小母狗發出一聲痛呼,正準備夾另一邊,唐雅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在包裡尋找著,壞笑著走了回來。

唐雅手裡拿著今天用拍立得拍

的照片,大小姐衣著華美的照片,一手拿照片,一手拿著乳夾,鈴鐺發出邪惡的聲音。

這實在是太令人羞恥了,要在自己身上夾上如此反差的照片,小母狗想要逃跑,但四肢卻不聽話,挪不動路,被唐雅把照片夾在了乳頭上。

「嘖,小母狗的名片不錯,應該再寫上名字聯繫方式什麼的~」

「嗚嗚,嗚嗚。」有聲但無意義的聲音~「還有一件事,在正式接納小母狗之前,先來參觀一下以後要生活的地方吧,不過小母狗應該很熟悉了,只是稍微做了些改動。」

「?這是我的房間?」宋萱震驚地問道,顧不上嘴裡的牽引繩掉在地上。

「對啊,只是佈置了一些東西而已,變化很大嗎?」唐雅奇怪地問道。

宋萱以為只是一個相似的地方,雖然只是一個地點,但是當她知道這就是從小生活的房間時,回憶著她的行為,劇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她就在自己的房間說著那些羞人的誓詞,在自己的房間從衣著光鮮,到身無寸縷。

又有一種幸福,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自己最信任的人。

接著,她又想到現在這個房間已經不屬於她了,裡面曾經擁有的一切,以後她的衣服,首飾,全部都屬於主人,而不是她。甚至她也許再也沒機會躺在屬於她自己的那張床上,她想起了這一切的源頭,那篇小說,想起了那個夢。

主人還要帶她參觀,而且她這個姿態,一種全新的視角,全新的身份…

「小母狗,是不是有一種身份被替換的感覺,不僅被剝奪人權,變成一隻只能四肢爬行的狗狗,而且被奪走了所有屬於你的東西,以後,你只是一隻寵物而已~主人賞你的東西才是你的,想拿回來就拿回來~」唐雅看到不住顫抖的小母狗,知道這是興奮的表現,她讀懂了宋萱的心思,出言刺激到。

嚶嚀一聲,宋萱身子顫抖著,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刺激。

「後悔嘛?」唐雅問道,但沒有等宋萱回答。

「後悔也沒用哦,這個房間裡唯一曾經屬於你的衣服,已經被剪爛了。小母狗以後也不會有衣服了,不過,小母狗也不需要衣服對吧~」

唐雅撿起地上的牽引繩,拉著小母狗走向床靠著房間裡面的那一邊。

「還沒來得及看吧,這邊還有一個,你自己的家哦~」

脖子上的牽引力傳來,宋萱抬起手肘,向前進了一點,然後挪動著同側膝蓋,再換另一邊,笨拙地適應著新的走路方式,所幸地上鋪了柔軟的地毯,沒有護具手肘和膝蓋也不會特別疼。

這完全不適應地四肢行走方式,又一遍提醒著,她現在,只是一隻小母狗而已。

宋萱踉踉蹌蹌地來到了床的另一邊,她看到的那個金屬邊框,是一個金屬籠子,向著她的這一側還有一個木頭牌子,上面寫著,「母狗萱萱的家」,這行字中間的上方還空了一塊。

唐雅放開了牽引繩,取出今天照的大頭貼,貼到了中間空著的那一塊。

「喜歡嗎?」

看著大頭貼上笑靨如花的自己,宋萱想到以後這就是自己的家,變成被關在籠子裡的狗狗,她又興奮了,點了點頭。

唐雅拿起牽引繩,放回了宋萱的嘴裡讓她咬著,又走到了外側床邊,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向著宋萱勾了勾手指。

宋萱緩慢地爬到了唐雅面前,似乎稍微有點適應如何四肢爬行

了。唐雅低下了頭,伸出了手,卻沒有去接母狗嘴裡的牽引繩,而是摸著母狗的臉蛋。

「最後一步,蓋章了,就可以成為主人正式的母狗了哦。」

唐雅拿起剛才那張契約,在主人的字樣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拿出一根口紅,展示給宋萱,那是她最喜歡的迪奧999,正紅的顏色,恰好可以用在這個場景。

唐雅用口紅在五根腳趾上依次塗抹著,一邊塗抹一邊還觀察著小母狗的表情,然後踩到了契約上,留下五個紅色的腳趾印,還能清晰地看到指頭上的紋路。

宋萱看著自己的口紅被用來當做印泥塗在腳底,心中湧起一抹酸澀,下體卻又收縮了一下。

唐雅把契約放在地上,宋萱以為唐雅會用塗過腳趾的口紅塗她的嘴唇,但…

唐雅抬起腳,腳趾頭對著宋萱。

「小母狗只配用主人用剩下的哦~」

「是,主人。」沒有出現預料的場景,但卻出現了更下賤的打開方式。

宋萱大概,是更喜歡這樣吧,伸長脖子,把嘴唇印在唐雅的腳趾上,蹭著腳趾上的口紅,她的手已經被靜電膠帶團成了一個球,只能不停移動著自己的嘴唇,嘗試讓嘴唇塗抹上均勻的口紅。

宋萱在唐雅的五個腳趾上依次蹭過,然後低下頭將唇印印在契約的腳趾印上,母狗的唇只配親吻主人高貴的腳趾。

接著宋萱側著身子躺下,雙手雙腳癱在兩邊,變成了一條四腳朝天的狗狗。

「請主人幫母狗下面的小嘴塗上口紅。」下體毫無保護地裸露在唐雅面前,宋萱急促的呼吸連帶著下體的小嘴,也一張一合地。

唐雅將腳趾踩在溼潤的小穴上,滑膩的液體讓腳趾使不上勁,腳趾上的口紅也沒能蹭到小穴上,倒是因為溼潤似乎溶解了一些紅色在小穴上,粉嫩的小穴嫣紅了些許。

這樣用腳趾塗口紅的效率很低,還沒塗上多少口紅,宋萱已經因為花穴被按摩,愈發溼潤,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美妙的呻吟。

「主人,慢,哦,慢一點,小母狗要不行了。」經過了那麼久的心理刺激,任意一點的生理刺激都像是點燃火焰的那點火星。

「不可以哦,如果小母狗高潮了,那麼這份契約可就失效了。」

「唔唔,求,求主人,快一點幫小母狗的小穴塗上口紅。」

「還不是小母狗的水太多了,根本塗不上。」唐雅也沒有預料到這一幕的發生。

「請,主人幫小母狗,擦一擦。」宋萱太想快點完成這一步了,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接近那個閾值了。

「小母狗分泌的液體,還是自己舔乾淨更合適吧。」唐雅說著抬起了腳,放到宋萱的嘴上。

宋萱毫不猶豫地含住,舔乾淨,然後等候著唐雅再用腳蹭著自己下體的液體,讓她繼續舔著。

心神迷亂的宋萱沒有意識到這隻能從一種液體,換成另一種液體,更何況她如此興奮的狀態下,每次唐雅蹭走一部分液體,她就會分泌出新的液體,而每蹭一下,都會讓她的快感更多一分。

「嗯啊~等,等一下,主人。」宋萱的身體緊繃著,努力抗拒著高潮的到來,把洶湧地慾望壓抑回身體裡。

唐雅停下了動作,看著劇烈喘息的小母狗。

「小母狗下面的水怎麼越來越多了呀~這章還能不能蓋了。」唐雅倒是不著急蓋章,還調笑著腳下的母狗。

「嗚嗚嗚,主人的腳腳踩的小母狗太

舒服了,小母狗才會流那麼多水水的。」

「口紅都被你吃沒了,怎麼辦,小母狗。」

宋萱用眼神尋找著口紅,但是看著唐雅的樣子,似乎是被藏起來了。

宋萱腦子裡極速思考著什麼才能有紅色的東西,忽然,她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糾結的表情,又多了一抹興奮的潮紅,這變態的想法刺激著她的腦子,身體也隨之緊繃。

「嗯?小母狗,又想什麼壞心思呢?」唐雅注意到了小母狗的變化。

宋萱糾結著,這太變態了,但…好刺激,好想要,已經生生忍下一次高潮了,慾望只會越來越洶湧。

唐雅又把腳趾放回了母狗的小穴上,輕輕蹭了一下,小母狗又顫了顫。

「請,請主人,用小母狗的處女血,來塗抹蓋章。」

唐雅也愣住了,她只是調笑一下,完全沒有想過這種答案。

唐雅看著宋萱,小母狗的眼神裡已經被慾望填滿。

「你,確定嗎?」唐雅遲疑了。

「請,主人,給小母狗破處,用處女血在小母狗的認主契約上蓋章。」

宋萱眼中一閃而過的堅定,隨後再次充滿了情慾,這個行為太讓她興奮了,女孩子最寶貴的貞操,要被主人的腳趾取走,再把貞操的證明,處女血,用來在認主契約上蓋章,這人生僅能有一次的卑賤證明,讓宋萱異常興奮,慾望充斥著全身,大腦已經徹底沉浸在情慾之中。

這個答案,讓唐雅的內心也火熱起來,處女血用來蓋章,光是想了想,唐雅的身子也抖了抖。

唐雅用腳趾滑過陰蒂,放在了甬道門口,這從未被探索過的美妙洞穴,今天即將迎來第一位客人。

輕輕進去了一點,被情慾充滿的軀體早已做好了準備,宋萱只感受到一個東西進來,沒有絲毫地疼痛,就撐開了那個入口。

「求我。」

到了這個時候,唐雅蹦出的這句話讓宋萱的精神亢奮到了頂點,她已經想到這麼下賤的方式貢獻出最珍貴的東西,卻還要求主人?大腦裡再無一絲清明,被慾望完全攻佔。

「求主人破了小母狗的處女穴。」

宋萱感受著下體的東西出去了,然後又伸了進來,似乎粗細有變化?

下體一陣疼痛傳來,明顯什麼東西被頂破了,這一瞬間宋萱差一點高潮,被她渾身顫抖著,繃緊著,用盡全身的力氣,硬生生忍了回去,認主儀式還沒有完成,她已經為之付出了那麼多,這臨門一腳的時刻,她不能高潮。

她想要一個,完美的儀式。

鮮紅的鮮血從小穴流出,被兩根手指塗抹在大小陰唇上,唐雅認可了這種方式,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用手指,畢竟,這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

這是,她愛著的人最珍貴的東西。

唐雅把契約上母狗簽名的位置,印在了紅色的小穴上,沒有那麼清晰,但是大陰唇扭曲的線條,最上方的小珍珠,張開后里面的小陰唇,在這個鮮紅的圖案上,完全可以分辨出來。

契約上左側是唐雅的簽名和五個腳趾的印記,腳趾上還有宋萱的唇印。右側是宋萱的簽名,還有一個比左側的正紅更鮮豔的紅色圖案。

唐雅看著這份契約,似乎總覺得少了什麼。

片刻,她想到了,她用手指沾著小母狗下體的鮮血,塗抹在紅唇上,在契約上小母狗鮮豔的下體印章旁,留下了自己的唇印。

唐雅把契約展示在宋萱面前。

「以後,萱萱就是專屬於主人

的小母狗了哦。」

宋萱聽著唐雅的話,看著自己名字上那個鮮紅的印章,又看到了邊上那個唇印,想著自己瘋狂,變態,而下賤的行為,感受著主人的愛意,想到身份徹底變化完成。

唐雅輕輕擁著宋萱,嘴唇帶著殘存的血液印上了另一張嘴唇,宋萱又一次渾身顫抖,翻起了白眼,下體一陣抽搐,一道清亮的液體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