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之足吸劍士

鬼滅之刃之足吸劍士

鬼滅之刃番外:足之呼吸

第一章受夢魘困擾的劍士

再往前走五步,就要面對柱,面對目前最重要的考核,面對自己多年以來的夢想。

心跳在加快,氣息不知不覺變得凝重。

足立大龍,在金色日輪刀的鏡面反光下看到著自己的面孔。年輕的他,卻彷彿經歷了超越年齡的滄桑。櫻色的淺發在微風的吹拂下飄動,一道被遮擋的傷疤浮現在額頭。鏡面中的自己宛若墨水般散開,化作的是過去十年自己每日揮刀的畫面,在殺鬼中穿梭於生死之間的畫面,以及在草屋前宣誓有一天要成為柱的畫面。金色的刀紋在陽光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將鏡面中的一切湮滅。所有的畫面都化作刀面上承載的意志:足立大龍,作為第三初始呼吸法(第一第二,分別是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龍之呼吸的創始者,今天要成為柱!

一步,兩步,三步。五步足立大龍邁向了那道考核的大門,穿過庭院,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考官: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

“蟲柱大人,戀柱大人。”足立大龍似乎沒有想到自己要面對的考過都是兩個女性柱,呼口而出的那一刻,他剛才堅定的眼神就像是散成了一灘柔軟的泡沫,撲朔迷離地晃動在了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上。一絲淺淺的欲動就像是點燃的火苗,從身體的某一處開始燃燒起來。

一直以來他只是聽過蟲柱和戀柱的名號,從未親眼見過。直至現在,才看到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竟然都是20歲左右的少女。兩個人出眾的外貌,性感的身材,對於原本決心和柱進行韓常麗麗的大戰的足立大龍而言,十分意外。自練刀以來,他見過比自己兇猛的刀客,見過醜陋的鬼,卻幾乎很少見到白嫩而可愛的少女。更何況她們還都是戰鬥力遠遠在其他刀客之上的柱。漸漸地,他的瞳孔不知不覺放大,迷離的眼神一點點渙散。

蝴蝶忍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逐漸放鬆的奇香。她身上清新的紫色就像是一層唯美的濾鏡。黑色的秀髮被一朵大大的蝴蝶結紮起。額前分往髮鬢的兩側黑髮微微卷起,由烏黑過度到淡雅的紫色。平平無奇的鬼殺隊隊服,在足立大龍的眼裡看過了數十年之久,可它穿在她的身上卻將蝴蝶忍玲瓏的身材中一條條妙曼的曲線悉數勾勒而出,呈現出了他從未見識過的美感。陽光下,許許多多的流線,宛若一條條溪水,每一絲光點的流動都將她身體的性感體現的淋漓精緻。為了方便平日裡殺鬼的行動,鬼殺隊隊服的標配是寬鬆的下身長褲。然而飽和寬鬆的長褲卻無法收斂蝴蝶熱身材比例的精緻,好似有一條穿插在寬鬆褲緣的細線,看它無形,卻觀之有形。自上而下,看到眼底的是,蝴蝶忍的足袋。那十分貼合玉足的足袋和其他人不同,輪廓分明,骨感清晰。

看到這裡,足立大龍的雙腳不知為何開始顫抖起來,眼底裡好似有一絲強烈的敬畏。

他盯著蝴蝶忍那踩在黑色木屐上,腳線分明的足袋。好似一條條玉足的流線穿過足袋的舒服,在他的眼中活了起來,就像是有生命的存在。這般美腳尤物不知不覺令足立大龍漸漸沉迷,直到視線中,另一雙踩著木屐的雙腳映入眼簾,他眼眶中的琥珀色的瞳孔才發生了微弱的偏移。甘露寺蜜璃性感的美腿包裹在一雙綠色的長筒襪中。碧綠

色的長襪從甘露寺蜜璃修長的白皙嫩腿之上延伸到那露在木屐之上的玉足。薄薄的長襪之下,足立大龍隱隱約約可見一絲絲淡淡的肉色自那粉嫩美腳上泛出,宛若是湖面上的粼粼波光,展現出令人沉醉的閃耀。此時,足立大龍的完完全全地低下頭,迷離的雙眼時而看似失神,時而看似陶醉地盯著蜜璃的雙腳。顫抖的雙腿好似隨時會無力得跪下,去對他所凝望的美腳表達誠摯的敬畏。相比起蝴蝶忍包裹在足袋裡的玉足,蜜璃的嫩腳則更為嬌小修長,給人嫩而嬌羞的觀感。

“你,就是參加柱考核的足立大龍先生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蝴蝶忍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白皙的玉容不失少女的清純,而略顯邪氣的嘲意從那彎彎的嘴角處漸漸綻開。

靈動的少女純音打斷了足立大龍對兩個少女玉足的凝望,他回過神來時,一抬起頭看到的是兩雙略顯灼熱的目光,刺得讓人一時半會兒有些無力睜眼相對。

刀光閃過,像是有什麼在提醒足立大龍。鏡面的刀身處,他彷彿再次看到了過去,他第一次握刀面對陌生的老師,足立大師。7歲的他稚嫩地看著高大的老師,雙目呆滯,過了一會兒,終於握住眼前的日輪刀,說出了幾秒後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是足立大龍,請多關照!”

“真的是足立大龍先生啊。我是戀柱,甘露寺蜜璃。早就聽說你在甲階段的戰績了。不用緊張,看你好像一直在發抖呢。聽煉獄先生說過,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柱的頂尖水準。今天就是走個過場。考核要求也很簡單,只要足立先生不在我們面前失去行動力,即可晉升為柱。”

“謝謝蜜璃小姐。我會加油的。”

儘管蜜璃治癒性的聲音和燦爛的笑容十分迷人,可只要看向她時,足立大龍的雙眼就無法控制地墮落在她那嬌羞可愛的嫩足上。在那美腳強烈的吸引力下,足立大龍的雙眼似乎不可避免地屈服在了一種由幻想營造的美妙中。

“足立大龍先生,你似乎一直在看我們的腳呢?是因為介意我們穿著木屐和你戰鬥嗎?”

“我也注意到了,好像在這麼正式的戰鬥中,穿著便裝的木屐,是不太禮貌呢。”戀柱用可愛的語氣自嘲道。

“不。”足立大龍甚至還沒有說完,他本想和兩位少女說他並不介意,可是看到眼前的場景,他的雙腿似乎抖得更加厲害了。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雙雙利索地脫下了木屐,穿在足袋和長襪裡的美腳踩在地面上。脫離木屐後,那性感和可愛的腳型以更純粹的形式暴露在眼前,那一刻,更為強勁的吸引力捕捉住足立大龍的魂魄,一絲絲地勾進幻想的旋渦中。他幾乎逐漸痴迷地,陶醉地盯著兩隻逐漸走來的美腳。在那一黑一綠的嫩足面前,他感受到身體的力量似乎一點點被抽走。雙腿之下,膝蓋趨近於癱軟,他幾乎本能地想要跪在這兩雙美腳之下。

“足立大龍先生,現在可以了嗎?”戀柱甘露寺蜜璃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腳,綠色長襪包裹的粉嫩足底離開地面,暴露在足立大龍的視野中,就像是丟出一顆錘子砸在了他的心上。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幾乎就要無力得摔倒在地。

“足立大龍先生,你似乎還沒有準備好戰鬥呢?”

“我。”

忽然,一絲異動的氣息從蝴蝶忍的腳下閃動而出。

足立

大龍瞳孔急速移動,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危險。握手的刀不由緊了緊,這是他在無數次殺鬼和練刀過程中,培養出的危機感應。

右腳,左上方向,高踢,腳力約1600公斤。

幾乎在第一時間,足立大龍就對蝴蝶忍突襲的方向,力量做出了判斷。這種熟悉而敏銳的戰鬥本領,來自於這五年內無數次生死間的徘徊,無數次面對惡鬼時陷入的絕望,以及無數次揮刀前神經的劇烈顫抖。一次次的訓練,殺鬼,生死戰鬥培養出的是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神經感應,跨越空間,跨越時間的精準感知。每一次使用這項能力的時候,他的腦海裡就會出現惡鬼咆哮的畫面,看到自己的隊友被無情殺死,看到惡鬼的魔爪利刃一次次朝著自己進攻。敏感,恐懼,讓足立大龍的神經膨脹,力量加速,直到。

蝴蝶忍抬腿的美妙動作如同一輪彎月,輕急華麗。儘管在足立大龍的眼前,就像是被放緩了十倍,百倍,然而玉足動態的美感就好似在這樣的視野中被更清晰地呈現出來。唯美的進攻,和引起神經暴動的回憶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次,不再是惡鬼的利爪。玉足的芳香和性感所撕裂著危機感應伴隨的恐懼畫面。

美腳離足立大龍的腦袋越來越近。晃動的光影令足立大龍無比陶醉於每一個短暫的瞬間。此刻,危機感應變得無比劇烈,它告訴足立大龍,要是被這一腳踢中的話可不好受。然而腦海裡響起了另一種聲音:是被這樣的美腳踢在臉上的話,應該是非常美好的體驗吧?

躲,還是不躲?

這個問題很快有了答案,足立大龍這一次,也是第一次沒有再相信自己培養出來的危機感應。他選擇了原地不動,安詳地,滿懷期待地迎接蝴蝶忍沉重而華麗的踢打。

“啪!”那一刻,足袋濃烈的芳香湧進了鼻子。臉部在這個瞬間被蝴蝶忍的腳背狠狠踢歪。向上的腳力就像是飛速拍打的浪花,將足立大龍的全身席捲而上。那被美腳踢打的沉重感自臉部擴散到全身。這種在玉足下被欺辱的感覺,似乎壓過了那一刻激烈的痛感,伴隨著性慾的加持,醞釀出一種深沉的快意,一種常年壓抑於練刀和殺鬼中從未享受過的快意。他撇見那一腳踢過後的姿態,美到極致又無比強勢。

原來被美腳踢飛,是這樣的感覺。好,舒服!

身體好像變輕了。足立大龍的全身不受控制地在空中飛轉,隨後摔落在了蝴蝶忍的腳邊。

下一刻,危機感應告訴他,蝴蝶忍正要抬腳踩踏,這一腳絲毫不比踢打要弱。

感知信息:踩踏方向,私處,速度很快,腳力約1700公斤。

只是這次,足立大龍依舊選擇背叛危機感應的指引。他渴望著被蝴蝶忍美麗的玉足踐踏。一種隱約觀念在他的腦海裡似乎已經根深蒂固,女孩子的美腳是無比強大的,是不可避開的。

“啪!”突然激烈的刺激感自下面以炸裂的方式出現,全身神經好像都膨脹開來。酸澀而讓人無比享受。此時足立大龍抬起頭,呆呆地看著蝴蝶忍踩在自己下體上的黑色足袋,面色好似茫然,卻掩飾不出被美腳羞辱的喜悅。他無法控制地看著那踩壓著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膨脹的肉棒的玉足。分趾足袋碾過肉棒,用挑逗的方式一點點搓動著,就像是用行為語言表達著對自己勃起的嘲諷。

高潮

就在玉足和私處接觸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發生了。極致的爽感觸發了足立大龍不為人知的早洩。噴出的白色濃稠液體從褲子裡滲透出來,一點點地鋪開。

蝴蝶忍感覺腳底似乎又一道射流經過,於是抬起腳,感到一陣驚訝,可是她很快冷靜下來,看著那一團噴射而出的白色液體,戲謔地羞辱道:“足立大龍是吧,像你這樣的人,可是連和柱戰鬥的資格都沒有的。從一開始你盯著我們的腳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不對勁,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個變態啊。被女孩子踢一腳就發情的傢伙是不能成為柱的!”

足立大龍眉頭一緊,一種強烈的不安在他心裡醞釀,直至融合到記憶中變成中深沉的恐懼。他不能成為柱。似乎是宣判了某種罪行,這一刻在他的心裡製造了洶湧的巨浪。

蝴蝶忍一邊搓動著那逐漸變得粗大的陰莖,那隻動作調皮的足袋似乎很是享受蹂躪命根的樂趣。而一邊她又冷下臉說道:“我要剝奪你考核的資格,現在開始,我宣佈。”

“不,蝴蝶忍小姐。”直到這一刻,無力承受失敗的恐懼才從足立大龍的內心中爆出來,在蝴蝶忍宣佈考核失敗之前,足立大龍青筋爆起,奮力打斷後,大聲喊道。

看著蝴蝶忍疑惑而冰冷的表情,足立大龍的恐懼回憶融合得更加緊密,無論如何他都需要這樣一次成為柱的機會,一次他千辛萬苦得到的機會。

那年,他只有六歲,本該和大多數孩子一樣過著無憂無慮的童年。而他只能跟隨者父母在戰亂中逃亡到日本。此時日本進入到大正時期,一家人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後,就要過著平靜安寧的日子,可想不到卻面臨著比戰亂更為恐怖的噩夢:惡鬼。漆黑的夜裡,弱小的他,只能躲在床底的大龍眼睜睜的看著一切。

父母在戰亂中培養了強壯的身體,在逃亡之中一路面對生死困境才來到日本。在足立大龍的心裡,父母是守護神,是可以讓他永遠安心的存在。可是,在那個晚上,面對一個絕美到讓人陶醉的女鬼。在床底下他窺視到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雙美腳。白若冰玉,嫩如滴水但就是這雙腳比那殺人的刀劍更為兇殘。那時他才知道,原來人的生命是這般脆弱,在鬼的面前,父母再也沒能從生死的困境中脫難。他的母親被那個女鬼活活踢死,而強壯的父親也被踩在女鬼的嫩腳下做著無力的掙扎後,被活活踩死。

從那一刻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足立大龍對女人的腳產生著越發眼中的敬畏。女人的腳是無比強大的,是美麗而不可戰勝的。這種敬畏溜進了他童年裡的潛意識中。畢竟,就連作為守護神的父母死在女鬼的腳下。也是從那時起,看到女人的腳時,足立大龍會忍不住地發抖。

後來,無家可歸的他遇到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他的恩師,足立縱橫。他發誓要成為鬼殺隊的一樣,發誓要像足立縱橫那樣成為柱,成為可以一個強大的人。他改名為足立大龍,借用恩師的姓,頂著恩師弟子的名,迎接的是更為嚴苛的訓練,更為危險的任務。

可身材瘦弱的他並不適合成為刀客。他無法承受火之呼吸的暴戾,兇悍。每次使用呼吸法,爆裂的血液循環都在傷害著他的身體,不斷撕裂他的肌肉和血管。他時常一發力就吐血,一發力就要忍受著百倍於別人的劇

痛。足立縱橫甚至一度想過勸他放下日輪刀。畢竟,他今後的路不應該一直沉淪在父母的陰影下。足立大龍沒有告訴恩師全部的過程,所以足立縱橫並不知道那雙美腳實際上也是大龍心理陰影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那雙美腳,踩死父母的畫面,卻總是歷歷在目,出現在白天的幻想中,出現在黑夜的夢裡。只有成為柱,只有成為有實力的刀客,才會在將來某一天再次看到那雙美腳,他要征服對這雙玉足的恐懼。縱使經脈寸斷,血流不止,足立大龍也迎難而上,強開呼吸法,揮刀練習,揮刀殺鬼。這般毅力之下,瘦弱的身體在呼吸法的折磨中完成了改造,形成了一個新的系統。身體在適應火之呼吸,而火之呼吸也同樣在被足立大龍的身體改造。

火之呼吸的熱烈在受阻的經脈中變得更為狂暴,也是隻有更為狂暴的力量才可以撐開那細小脆弱的經脈。於是,獨立於日之呼吸,月之呼吸的第三大呼吸法,誕生了:龍之呼吸。

龍之呼吸,兼具日之呼吸的灼熱,月之呼吸的技巧。利用第三大呼吸法,足立大龍突破了身體的限制,從呆了許多年的鬼殺隊基層,一路晉升到甲級。在這過程中,他斬殺了包括下弦在內的無數惡鬼,他變強了。可面對過去的陰影時,足立大龍似乎依舊是那個弱小的孩子。只要面對女孩子,他就會顫抖,看到她們的雙腳時,足立大龍總會本能地想到屈服,甚至渴望被踐踏,羞辱。在女孩子的腳下,他似乎總是十分弱小,就像當初只能在床底下任憑美腳肆虐踩殺。他儘可能隱瞞這一點,運氣好的他也從未遇到過女鬼。現在離成為柱,只差一步之遙,只要成為柱,他就有資格做更高難度的任務,也許就會看到當年在黑夜裡閃爍那一雙嫩白的美腳。見到那個殺了他父母的女鬼。

歷經千辛萬苦,就差眼前這一步了。足立大龍不能就此放棄。被剝奪了資格,被宣佈考核失敗,似乎就否定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付出的一切汗水和鮮血。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蟲柱大人。我會準備好,和你們戰鬥的。請相信我。”

“是嘛?你要我怎麼相信一個在女孩子腳底發情的變態能成為柱?”

“我,我很快會用我的實力證明的。請您給我機會。我一定能讓您滿意。”足立大龍著急地說道。

一旁的戀柱求情道:“他好像哭了,看著好可憐啊。既然這麼真誠,要不就讓他進行考核吧。”

蝴蝶忍輕踢幾腳後,抬起那踩在肉棒的足袋:“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對著我的腳發情,我會好好讓你體驗一下對柱不尊重的懲罰。就給你機會,好好珍惜。”

足立大龍在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的注視下,緩緩起身。經歷了刻苦的訓練,和對玉足的臣服,又經過了對考核失敗的恐懼,此刻,在美腳面前,他似乎能稍微抵擋住那強烈的誘惑了。他的雙腿變得有力而充盈。現在和剛剛劇烈抖動相比好似判若兩人。現在的足立大龍終於可以準備戰鬥了!似乎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勉勉強強地短暫地脫離了對玉足的心理支配。

第一場考核很快開始,這便是足立大龍和蝴蝶忍的比試。

兩個人拉開了距離,手握日輪刀。

自從覺醒龍之呼吸後,足立大龍從未輸過任何一場戰鬥。此刻,爆

裂的氣息在全身流轉,血液以驚人的速度循環在全身的系統中。千百次真的戰鬥經驗換來的是一條鐵律:只要熟悉的力量一旦覺醒,就必然帶來生勝利。龍之呼吸,啟動!

與此同時,危機感應迅速傳來,足立大龍立刻做好準備,只見眼前輕盈的刀光宛若蝴蝶的殘影在空中灑下優美的弧線與刀姿。

“蝶之舞,戲弄”

紫色的淺光穿行於連續刀刺之中。這是擊殺惡鬼的毒,但用於人身上,雖不致命,卻同樣會失去行動力。足立大龍十分清晰地看穿了每一道進攻,一道道刀光猶如龜速飄動,而他的身體好似飛躍橫空的龍身,以游龍之姿繞過刀光,瞬間閃移到了蝴蝶忍的身後。這一剎那,蝴蝶忍尤為驚訝。在她轉身之前,背後的弱點將全部暴露。

“龍之呼吸,一之型,神龍擺尾。”

足立大龍揮刀的瞬間,周圍的空氣轉為蒸騰的熱浪,並漸漸扭曲。對於惡鬼而言,猶若烈日在側,僅觸碰這樣的空氣都會灼燒肌膚。金色紋路的刀身極速旋轉,大片的熱浪隨之而席捲開來,宛若龍尾甩出,極速抽動且勢大力沉。

若是一般的柱恐怕都會難逃這般大規模且極具速度的刀浪衝擊。蝴蝶忍也對足立大龍驚人的戰鬥力感到十分意外。情急之下,她柔軟異常的性感身體起到了關鍵的作用,以全力逾躍的方式朝著一側翻滾而去。可是依舊未能完全逃過神龍擺尾的進攻範圍。在熱浪之中更是飽含著無數細小的斬擊,這是結合了月之呼吸的特點。鋒利的刀光切破了蝴蝶忍左腳的足袋。幸虧她全力魚躍逃過了鋒芒。此時一隻白嫩性感的雙腳裸露而出,在足立大龍的眼裡,猶若一顆星星閃閃發光。

淡紫色的腳趾蓋,白嫩的美腳骨線分明,水嫩的表面好似能擠出香液。脫下足袋後,美妙的足香四溢,飄入鼻孔而直達心魂,開始勾引著魂魄不斷牽進一場深不見底的性慾旋渦之中。

剎那間,柔軟的無力感翻湧而來。對於美腳的沉醉使得足立大龍恍惚了一會兒。他的心裡還不斷重複著:好美的腳。

就是這短短的時間裡,蝴蝶忍重新調整了位置和姿態,使出了名為複眼六角的快刀突刺。足立大龍也迅速反應過來,成為柱的渴望告訴他,現在,絕對不能被那蝴蝶忍的玉足征服,他必須要成為柱!他是第三呼吸法的創造者,他絕對有實力能拿下柱的榮譽!

“龍之呼吸,二之型,刀走游龍!”

在所有柱中,蟲柱力量最小,但穿刺能力卻是排名第一。面對她的穿刺,足立大龍選擇正面硬剛。這是屬於龍之呼吸獨有的霸氣和自信。金色刀紋的鋒芒猶若太陽那般耀眼,氣浪翻騰,似龍頭那般霸氣穿梭雲間。蝴蝶忍尚未跟進,便感受到對面氣息的恐怖。因為氣浪中的龍鳴具有無比恐怖的威懾力,剎那間她手中的刀似乎在不聽使喚地從手中脫離。

而下一秒便是刀鋒和刀鋒之間的碰撞。

電光火石之間,金色紋路的刀直接刺穿另一把刀,從刀鋒到刀身一路劈開到刀柄。沒有了刀的蝴蝶忍對於足立大龍來說似乎已經象徵著勝利。這時候只要他隨便對蟲柱發動任何形式的進攻都足以讓她失去行動力。

這一點,蝴蝶忍同樣知道,她很清楚自己的被動局面!此時在絕境之下,蝴蝶忍的身姿已經十分狼狽,好似任何輕送的攻擊都

足以讓她失去重心。然而她玉容之下,卻是一副傾國傾城的邪魅笑意,性感的笑容中藏匿著背水一戰的反擊。

足立大龍的危機感應再度發出信號:下方,蝴蝶忍的踢打,目標私處,力道2000公斤。如此力道的踢打是蝴蝶忍危急之下的絕地反擊。足立大龍有兩種選擇,躲避進攻,或者在她的這一腳踢打之前用更快的進攻將已經重心不穩的蝴蝶忍擊倒。無論是哪一種對於龍之呼吸加持的他而言都是輕而易舉。

美腳的弧光燦燦,那徐徐的腳香卻偏偏在此刻格外濃郁。從淡紫色的腳趾到腳踝,每一處都展現著無比性感的流線,看似有稜角卻又潤滑的肌膚釋放著讓他無法拒絕的誘惑。柔嫩雪白的玉足從地面上抬起的瞬間,就像是已經撬動了足立大龍的心防,跨越那對勝利的渴望,悄無聲新地鑽進了性慾之中。

“好美。”一道純粹的心聲在足立大龍的心裡出現。那一刻他的全身又軟了下來,軟到幾乎無力在用龍之呼吸發動任何形式的進攻,軟到他的雙膝再次在美腳的面前顫抖示弱,軟到他打從心底裡認為如此美麗的嫩足是強大的。看著美腳從空中一點點劃出的弧線,軌跡,猶若絲綢那般和雪白的玉足聯成一體。飄飄動人仙仙欲醉的畫面一下子讓大龍的堅定的求勝之心漸漸鬆弛了下來。

隨著美腳不斷靠近,那奔放的腳香似乎帶著強烈的衝勁和攻勢進入足立大龍的鼻孔。濃郁,清新,好似帶著強有力的征服感,那一瞬間就沿著足立大龍的鼻道,悄然征服了他求勝的理性。蝴蝶忍的白皙玉足此刻已經十分接近大龍的雙腿之間,但這時,只要足立大龍立即後退,仍然能避開蝴蝶忍的絕境反擊。危機感應的強度不斷提升,然而,足立大龍依舊原地不動。足香之下,好似一切過往的記憶,渴望成為柱的夢鄉都被封印在了美腳的誘惑之下。那一刻,足立大龍低頭呆滯得凝望玉足,面對著玉足強力而唯美的踢檔,他不僅僅沒有收攏雙腿,反而淌開大門。他看著淡紫色足尖無限接近於觸碰自己的肉棒。褲子裡軟嫩的小山和顫抖的肉球似乎都在興奮地迎接這強勁踢檔。

“啪!”

脆響一起,足立大龍的身體被那雪白的玉足踢飛落地。粗大的陰莖顫抖著,搖擺著,似乎在和他的腦子一樣回味著剛剛那沉重一腳的刺激和享受。

“蜈蚣之舞,百足腹蛇!”面對不起的足立大龍,蝴蝶忍保持著那邪魅而性感的笑容,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成名絕技,而這招用在一個對女孩子美腳發情的變態上,實在再合適不過。一道道秀足閃動的雪白殘影凌空而現。蝴蝶忍對著足立大龍一腳腳急速踐踏。雪白粉嫩的足底不斷重踩在大龍的腹部,私處。劇烈的踩踏聲中,足立大龍被那裸露的美腳踩得渾身戰慄。血液的循環似乎在玉足之下更加興奮,被玉足羞辱和戰勝的快意在這短短的過程中一點點滋生出來,淹沒了這本能取得勝利,卻未能得勝的不甘,失落,淹沒了想成為柱卻敗於美腳執念的羞恥。

“原來,被玉足踐踏羞辱,是這麼快樂的嗎?”

踩踏並沒有停下。為了讓一個強大的刀客在腳下失去戰鬥力,蝴蝶忍連續發動百足腹蛇,對著足立大龍連續不休地狂踩。在她眼裡,或許是用無情而殘忍的蹂躪才可以讓足立大龍

徹底被征服。沉重的跺踩不斷轟擊在皮肉,骨頭上,發出震盪在身體的迴音。蝴蝶忍雖然腕力在九柱中倒數第一,然而踩踏的腳力卻十分出眾。每一腳踩下去,都足以造成讓人痛不欲生的創傷。

其實,足立大龍很早就徹底屈服在美腳的懲罰下。蹂躪引發的屈辱感,似乎喚醒了他過去對那女鬼雙腳的敬畏。一絲性慾扶持的念頭就像是火苗一樣,逐漸燃燒起來:為什麼要成為柱,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目標奮鬥這麼久,到頭來還不是倒在了女孩子的腳下。既然被羞辱這麼快樂,為什麼不接受失敗,接受被美腳一直支配的命運?

持續的踩踏停下了。蝴蝶忍嘲笑著踢了踢足立大龍那一臉痴迷的腦袋,說道:“被我踩成了這副傷勢,居然還能痴迷地盯著我的腳底。果然變態就是無可救藥!”

“蝴蝶忍大人,我。”

矛盾的心聲開始在腦海裡跳躍“辯解,還是。這個時候蝴蝶忍大人還會給自己機會嗎,在她眼裡,自己已經是十足的變態了吧。面對那上千腳的重踩,自己沒有反抗過,在蝴蝶忍小姐的眼裡,現在自己和蟲子應該沒有什麼區別了吧。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辯解,為什麼還要為成為柱爭取任何可能,為什麼為一個不切實際的目標再多努力一次呢?那被羞辱的快樂,是無法拒絕的。蝴蝶忍小姐的懲罰,難道不比柱的名譽更加誘人嗎?”

“還想要狡辯嘛?這次可別想讓我再給你任何的機會。變態!看看你發情的模樣,鬼殺隊怎麼會有你這樣下賤的東西!”說罷,蝴蝶忍羞辱一番後,將那雪白的嫩足踩壓在從褲子裡軟小的肉棒上。玉足和褲子之前摩擦的聲音愈發劇烈。沉重的碾壓也讓足立大龍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過於刺激的爽感好似已經超出了神經所能忍受的極限,這時,足立大龍不再掩飾。超越極致的爽感不允許他有能力掩飾本性的綻放,於是很快就面露誇張的享受表情,卻又羞澀在蝴蝶忍的視野下退縮為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啪,啪,啪!”軟小的肉棒哪裡能在如此嫻熟的腳法下堅持那倔強的姿態,分分鐘就徹底被美腳的蹂碾所征服,狂噴出大量的精液,被玉足搓動著連續射出三道精華在蝴蝶忍美腳的“特殊照顧”下,那癱軟的小棒又被嫩白的腳趾夾在中間玩弄著,進行著畫風唯美的龜頭責。蝴蝶忍保持著一種溫柔而婉轉的笑容,在她的腳下,這不爭氣的軟嫩肉棒似乎可以按照下腳的力道,輕而易舉地射精。

“怎麼?被女孩子踩襠羞辱,居然這麼容易就射了。好小的肉棒,射起來倒是一點都不含糊。變態,你不會是陽痿早洩了吧?”蝴蝶忍嘲笑著羞辱道。她很仔細地看著足立大龍那被點出性無能後的模樣,沒有一絲羞恥。相反被自己羞辱後,竟是有些享受的樣子。蝴蝶忍用腳趾挑弄著褲子裡小得幾乎不入眼的肉棒,肆意蹂躪,擠壓著擠壓著,一層一層循環搓碾。一大片的精液在她粉嫩的美腳下被踩射而出,從褲子裡滲透出來。控制不住的爽感在不斷激增。這個過程中足立大龍感受到力量似乎在一點點被那玉足抽取出來,可身體的快樂壓過了虛弱的感覺。被可愛的少女羞辱,在她的腳下變得虛弱,竟然是這樣的一種體驗。這是一種極為讓人陶醉的對美腳的臣服感。

“沒錯,蝴蝶忍大人,我,我確實陽痿早洩。但被你踩在腳底,我感到格外的舒適。我喜歡任憑你羞辱。可以,求您,狠狠地懲罰我嗎?”換做是一般人恐怕很難以說出私處的秘密,足立大龍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說過這麼荒唐的話,這本該是一處心病。直到被這美腳踐踏,他似乎明白,也許自己一開始追求的東西,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而那個給自己帶來快樂的,卻恰恰是眼前這自己無比敬畏,卻著迷的嫩足。在玉足的踐踏面前,他可以放棄尊嚴,放棄秘密和夢想。

那蹂躪許久卻無法勃起的陰莖被雪白的玉足翻動著,踢擺著,蝴蝶忍感受足底踩壓命根的快感。愈發感慨大龍下賤和無能,剛要忍不住羞辱幾句時,她先是用腳趾翻開那一層遮羞的褲子,隨後看到的是一條遠大於常人的厚重肉棒,一開始只是萎縮的在褲襠裡躲著,而在女孩子的腳下卻不受控制地勃起,發情而犯賤地搖擺著。

“變態,你倒是很厚臉皮地就這樣在女孩子腳下犯賤!你以為我很喜歡懲罰你嗎?除了被我輕鬆踩射之外,像你這樣軟小無能的性器官絲毫沒有給我的腳帶來一丁點踩踏的快感。”蝴蝶忍一邊說著,脫下另一隻腳上的足袋,高高越過頭頂,用一記暴力的下劈重踩在那條肉棒上,來回碾壓。

“怎麼?要是連勃起的能力都沒有,可是會讓我很看不上你的。變態!”

這時,一旁的甘露寺蜜璃悄然走來,她失望地搖了搖頭:“對不起,蝴蝶忍小姐,是我建議給他機會的。早知道就該直接剝奪資格。不該讓這樣的人參加柱的考核。”

一種負罪感瀰漫在大龍的心理,沒有蜜璃小姐的幾句話,或許他早就被趕走了,可是他卻辜負了蜜璃的一番好意。然而下一秒看到蜜璃綠襪玉足,大龍的眼神又泛起陶醉的顏色。

“甘露寺蜜璃小姐,求您也。”

“閉嘴!”綠色長襪美腳高高抬起,足底的清香撲鼻而來。甘露寺蜜璃狠狠踩下一腳落在大龍的臉上,沒讓他犯賤的話語繼續說下去。沉重的腳力死死封住了大龍的口鼻。濃郁的腳香在碾壓的過程中不斷湧入到鼻孔中。在發熱的溫度下,足香之中似乎夾帶著某種致幻的效果。唯美的夢幻美腳在眼中舞蹈,徘徊,並對自己無情的羞辱。大龍對足香越發上頭,開始主動吸吮著綠襪腳底的香氣。漸漸的,這份氣息好像也一同迅速參與血液循環之中。

“蝴蝶忍小姐,我們一起懲罰這個變態吧!”一旁觀看許久後,甘露寺蜜璃早就想教訓這個戀足的變態。不知為何,她感覺腳底似乎有沉重的呼吸在傳遞出陣陣騷動。從那變態鼻孔裡吸放的氣流潤過腳底,似乎很是舒服,這讓甘露寺蜜璃從蹂躪變態中捕捉到一絲快感。

“好呢,羞辱這樣的變態應該是很有趣的事情吧。更何況還是一個陽痿早洩,硬都硬不起來的廢物呢。”

蝴蝶忍兩隻雪白的嫩足踩壓著那越發粗大的肉棒。粉嫩的腳掌突然鬆下了那殘忍的腳力,逐漸變得溫柔而輕緩。秀腳利用些許的摩擦力調戲著肉棒的底部和兩顆小小的肉球。而另一隻美腳的腳掌這搓碾著軟而小的陰莖。蝴蝶忍很是耐心地蹂躪著,繼續減弱踩踏的力道和速度。溫潤的美腳似乎以撫摸的形式展現出詩情畫意的美妙。腳下的肉棒在玉足的蹂搓下

被蹭出細細的摩擦聲,不自覺地興奮得抖動。這種看著變態在美腳下被掌控,在美腳下被蹂躪到不能自拔的屈辱,很是討得蝴蝶忍喜歡。精緻的足尖輕柔地按壓那粉嫩的龜頭。腳趾彎下來,絲滑地揉搓著,輕輕地擠壓著。然後蝴蝶忍便可以靜靜地觀望著足底下龜頭由粉變紅的奇觀,觀望著肉棒在腳底下戰慄的卻不得不被自己掌控,聆聽著那被甘露寺蜜璃蹂躪在腳底,卻被悶著發出尖銳的騷音。

雖然看不到肉棒上唯美的畫面,可是身體的觸覺卻在大龍的腦海裡還原了一切。肉球,陰莖,和龜頭上的強烈的享受,就像是在點燃了細胞裡每一個潛藏著性慾的火焰。有生以來,足立大龍受盡了苦,還沒有在女孩子的腳下這般享受過。而這第一次,讓足立大龍徹底愛上沉淪的快樂。

腳香和踩踏的壓力之下,足立大龍陷入了深沉的享受之中。綠色長筒襪突然抬起,強烈的光線湧入視線中,反而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

“吸夠了嗎,變態!我的襪子就這麼好聞?”

原來甘露寺蜜璃一直都知道足立大龍在被踩的時候依舊在吸吮著,賣力的吸吮著。

“是,”這時在蜜璃審視下,畏怯的大龍再次犯賤地說道:“您的腳太香了,非常有幸能能吸吮您腳底的空氣,請蜜璃大人繼續踐踏我吧。”

“真是不可救藥的變態!”蝴蝶忍的聲音讓大龍的視線轉移過來,看到自己的命根正被蝴蝶忍的兩隻美腳玩弄著。

“倒也不是不可以,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就給你吧。可憐的東西。”蜜璃羞辱道,手中已經吊起脫下的兩條長襪懸在半空。夾雜著香氣的綠色長筒襪在空中微微搖擺,充滿著強烈的誘惑。

“想要嗎?大龍?看你這麼一副賤兮兮的樣子,叫你大蟲不過分吧!”

“不過分,蜜璃大人叫我什麼都行,讓我做什麼也都行。請您放下這長襪,讓我感受您美腳的芳香吧!”

犯賤的同時,不知不覺肉棒又粗大了幾分,可依舊在蝴蝶忍美腳的無情蹂躪下被死死踩壓。溫柔的腳法,通過徐徐漸進的搓碾,讓代表男人驕傲的的陰莖乖乖在玉足面前低頭。蝴蝶忍一隻腳壓下那剛剛試圖翹起的龜頭,一隻腳則搓動著後面的肉球施以平穩速度的摩擦。她饒有興致地看著犯賤的大龍,很好奇這樣的奇葩會怎麼樣突破下賤的底線。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想。給我學兩聲狗叫!大聲說自己是女孩腳下的戀足變態,然後大聲陳述自己到底有多下賤!讓我滿意的話,這雙長襪就獎勵給你。”蜜璃裸露的嬌嫩小腳抬起,隨後緩緩放下,輕柔地壓在大龍的臉上。濃郁的足香從踩踏的四周瀰漫開來。嫩而彈的足底傳遞著妙不可言的觸感。而被這隻玉足輕輕蹂碾卻抬不起頭的恥辱就像是給原本炸裂的性慾之火又潑了好幾桶油。

“汪汪汪,汪汪汪。”大龍叫了不止兩聲,多餘地又叫了幾遍。這一刻他上癮了。原來被女孩子用腳羞辱制服,並被命令著做屈辱的事情,都是那麼快樂。

“我是戀足的變態,喜歡在女孩子腳下發情,喜歡被女孩子踐踏,羞辱,只要被女孩子漂亮的腳丫蹂躪,就會感到發自內心的幸福。請蜜璃小姐,懲罰我吧。”

“哼,好啊,不是要體驗我的腳香嗎?把嘴張開!”

看到大龍拼命張大的嘴洞後,懸在蜜

璃手中的長筒襪自由落體地掉下去,進入到了大龍的口中。襪中的腳香瞬間在口腔裡四散開來,更是快速沉澱在了大龍的心底裡。在女孩子的脅迫下狗叫,享用襪子,這種無比屈辱的事情全部轉變為極致的快樂。濃縮在口中的腳香佔據了大龍的感官,他突然意識到,似乎在在女孩子腳下被蹂躪成為了他新的追求。為了成為柱,他可以放棄平靜的生活,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而被女孩子蹂躪,能獲得劇烈的享受,卻不需要太大的門檻,只需要表現出犯賤的模樣。

大龍的嘴被蜜璃用一腳輕盈的踐踏封住口。

“好吃嗎?是不是很香?”蜜璃可愛的臉上綻放出和蝴蝶忍一樣鬼魅卻迷人的微笑。

“好吃,蜜璃大人的腳香真誘人。謝謝蜜璃大人的懲罰!”大龍一邊含著襪子,一邊發出悶悶的話。

蝴蝶忍和蜜璃逐漸對這個變態改變了態度。一開始對他充滿鄙夷,而現在卻覺得能如此隨性地羞辱一個人,竟然是那麼有趣。

這時,蜜璃踩著大龍的嫩腳碾轉180°,全身的重力傾瀉而下。大龍的臉一下子就被只玲瓏玉足踩壓變形,卻覺得更為幸福。即便是扭曲的臉上依舊無法掩飾享受的快樂。尤其是嫩足和臉部搓碾時的羞辱和刺激,不斷在他的心裡蕩起駭浪。蜜璃面對著蝴蝶忍,她一腳踩踏著大龍的臉部作為支撐,一點點蹲下,而另一隻裸露的漂亮玉足緩緩朝前伸去。優雅的足尖逐漸夠到那已經被摩擦變紅的龜頭。

“蝴蝶忍小姐,他的臉我踩膩了,我也好像玩玩這個變態的下面呢!是不是很好玩?”

說著蜜璃的腳趾已經用力夾在了那龜頭上,但很快露出了鄙夷而嘲諷的表情。沒有想到一個男人的肉棒可以這麼小,這麼軟,在腳趾間一下子就被玩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更具體地說,當蜜璃的粉嫩腳趾觸碰在大龍龜頭上的時候,就已經令那不爭氣的小東西瞬間臣服了。腳趾肆意擠壓著龜頭,將它一點點壓在了大龍小腹處的位置。

“我倒是也踩膩了。這個沒用的廢物長了個如此無能的生殖器,硬都硬不起來,稍微踩幾腳就噴吐了。一點羞辱的趣味都沒有。”

蝴蝶忍無情地羞辱大龍性功能的缺點,但腳上華麗的玩弄卻從未停下。

“確實是小了點呢。真是好沒用的廢物。不如,我用襪子把它捆起來,緊緊捆粗,踩上去也許腳感就厚實了點呢。”蜜璃說著,從身上掏出長筒綠色棉襪。這時她感到那踩在大龍的玉足腳底下傳來一陣淺淺的騷動。但蜜璃並沒有理會,興許是這個無能廢物聽到她的注意後又開始興奮地犯賤了。

“好主意呢蜜璃。”蝴蝶忍用腳趾彈了彈那還在噴奶的肉棒說道:“用襪子把它捆住,也許這沒用的東西就沒那麼容易噴吐了。”

蜜璃很快上手,用厚實的綠色長襪一層層將大龍的生殖器裹緊。很快就可以看到那小,短,軟的肉棒一下子粗了好幾倍。大龍頓時感覺到肉棒受到了強勁的擠壓,肉棒裡的一切都被壓縮了一樣。就連那引發強烈舒爽的感覺也一同被這散發著香氣的長襪擠壓得凝實了,變得更加純粹。他大力吸吮著蜜璃美腳下殘餘的空氣,貪婪吸收腳香的同時,腦海裡不斷還原著肉棒被玩弄的畫面。

“看上去好多了。”蝴蝶忍站起來,一腳看似輕柔實則殘忍

的踩下去。白皙的玉足碾壓過包裹著長襪的肉棒,來回旋壓幾番後,蝴蝶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肉棒上蹭蹭嵌套的厚襪踩上去軟軟的,彈彈的。在碾壓的過程中,能感受到厚襪在腳下不斷摩擦內部那小小的肉棒。

“果然,腳感豐富了不少,這沒用的小東西好像也不那麼容易吐了。”

“我也來試試。”

蜜璃也從大龍的臉上站起來,一個跳步後狠狠踩在大龍的腹部。視線恢復,大龍卻十分不捨得看著那微微翹起的足底,對那清新的足香很是留念。然而看著兩個少女的美腳踐踏肉棒的畫面,卻是另一番別有滋味的享受。

蜜璃一隻腳踩壓在大龍的腹部作為支點,另一隻腳則伸過去,用足尖碾壓那陰莖的前端。而蝴蝶忍這用腳後跟蹭動摩擦著肉球,腳掌和腳尖碾踩大龍小弟弟。兩隻美腳的混合碾壓下,肉棒完全淪為美腳下的玩物,貼著小腹被踩得來回變形。玉足之下的溫度不斷升高,一層層的綠色厚襪在腳力的作用下不斷擠壓搓碾著小弟弟的神經。沒過一會兒,被足底踩來晃來晃去的裹襪小棒終究是堅持不住幾秒又吐出一片濃稠豐滿的精華。

“爽,太爽了!”大龍心裡咆哮著。沉淪在兩隻美腳蹂躪下的肉棒不斷傳來更加立體的刺激感。他的全身,他的大腦都似乎被淹沒在這強烈的感官享受中。

“沒用的廢物,又吐了,在女孩子腳下這麼容易就射,你還是不是男人。”蜜璃的看著腳尖上沾染的精華,緩緩抬起嫩腳,連續重踩了好幾下龜頭。蜜璃重踩得讓大龍的全身不停顫抖。而蝴蝶忍這用腳後跟死死踩壓住那兩顆活躍的肉球,不讓他它們活躍地亂跳。

“只要兩位大人願意,我可以不是男人,心甘情願做兩位小姐大人的狗。”大龍犯賤地發出騷音和讓人感到噁心的話語。

蜜璃沒有理會,當她仔細向下看去時,但卻驚訝地發現持續噴吐的肉棒經過剛剛那幾腳猛踩後似乎沒有再射精了。這個現象也被一旁仔細觀察的蝴蝶忍發現了。兩個人會心一笑,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之中似乎已經拿定了什麼主意。緊接著,蜜璃高高抬起粉嫩的足底,對著小弟弟的前端和中斷猛烈地踩踏,一腳,兩腳,三腳。

玉足在大龍的身上發出劇烈的重踩聲。蜜璃很是享受這種踐踏的快感,享受腳底的廢物在自己強大玉足下被踩得劇烈震動卻無知地崇拜這種懲罰。於是,她連續不停地跺了幾十下。嬌羞可愛的美腳無情地一次次踩扁那裹襪肉棒。豐富厚實的腳感也為蜜璃提供了不少的愉悅。她不忍綻放出一絲嗜虐的嬉笑,原來羞辱廢物是這麼快樂。回想起剛剛大龍噁心的要求,她突然又不是那麼介意了,好像讓廢物給自己做狗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踩踏停了下來,在這個過程中,足立大龍的肉棒很是意外地沒有噴吐精華。

大龍呆呆地欣賞著蜜璃小姐動人的踩姿,以及肉棒被重踩後那種在美腳下被狠狠羞辱的快樂,似乎還沒有意識到潛在的危機。

“看來,真正的懲罰要開始了呢!”蝴蝶忍突然放緩著踩壓的腳力和動作,再度溫柔的用腳面“撫摸”這大龍的肉球。

“是啊,剛剛他是那麼一副快樂的噁心模樣,該讓這個廢物難受了。”

蝴蝶忍眯起眼睛,露出飽滿而邪魅的詭笑。隨後單腳碾在那裹襪

小棒上,腳力越發輕柔。冰清玉潔的秀足覆蓋一半的肉棒,碾中帶旋,旋中帶搓。時而翹起足尖,用圓潤的腳後跟推壓那兩顆肉球。恰到好處的力道分佈在肉球的每一條血管,以及內部的器官上,產生了類似於蝴蝶效應的風暴。經過了短暫的蹂躪,蝴蝶忍已經學會用自己的玉足控制這無能的廢物,讓它在足底下醉生夢死。蝴蝶忍時而又翹起腳後跟,用腳尖發力,或輕或重地碾壓。與此同時腳底還能隨時感受那小棒的硬度。

在蝴蝶忍優雅的腳法下,大龍身體的爽已經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渾身開始不停顫抖。面色變得尤為紅潤,似乎是身體過熱發情的的現象。在蝴蝶忍的美腳控制下,大龍感覺身體似乎和自己脫節了,不斷失去自己的控制,鑽到了蝴蝶忍玉足的足底下。這種卑微而下賤的地位,讓他心裡感到很是美妙,沉淪玉足的地步越深,大龍就越是感受到,他存在的意義,難道就是卑微地被蹂躪在女孩子的腳下嗎?

酸澀的感覺一下子漲了上來。大龍即將繼續享受著吐奶的歡樂,享受著被女孩子踩射的屈辱。可就在這時,蜜璃那碾壓龜頭的腳趾也感受到了這股熱浪奔放的開始。一絲詭笑在她臉上綻開,隨即便是一腳快如閃電,輕若鴻羽的高劈下踩。漂亮嬌羞的嫩足宛若天降利器,華麗動人的踩踏玉姿,施加狂暴而殘酷的腳力。剎那間,柔軟的小棒被玉足踩進小腹中,產生了肉眼可見的顯著變形。這種欺騙性的刺激感爆發而出,讓大龍在蜜璃的美腳下發出連續的騷叫,像極了一條發情的小狗。然而很快,那強勢踩踏的美腳開始暴裂地踩著那小棒極速旋碾。本就被踩扁的小棒在足底的壓迫下繼續加大著變形量,被碾得一點點陷入腹中,被玉足越發快速的重碾下發出細細的,尖銳的摩擦聲。此時輸精管,等多個氣管都在這玉足的控制下被強行關閉了通道,那剛進入高潮,宛若火山爆發的噴吐精華在玉足的控制下被硬生生擋了回去。

蜜璃的美腳碾壓殺死了這個高潮!

蜜璃的足底緩緩卸力,讓那被死死碾在腹中的小棒微微起身。她很是愉悅地看著大龍的全身竟開始劇烈抖動,控制不住地抖動。被扼殺了射精高潮後,對於大龍而言,那種極度愉悅的快感好像被人突然掐斷,轉而陷入到一種幾乎絕望的空虛中,好似身體被挖空了一般。他近乎渴求地看著那踩在腹部上的蜜璃的嫩足,像是一條被欺負了對主人表達哀求的小狗。

“怎麼了,別在我們面前表現出一副低賤,可憐,又無能的樣子。我們可不會同情一個性無能的廢物。”蝴蝶忍羞辱道。

足立大龍頓時感覺身體完全不屬於自己,好像已經徹底淪為了蝴蝶忍小姐和蜜璃小姐的腳下玩物。而他作為低賤的存在,只能求饒。

“蝴蝶忍小姐,蜜璃小姐,求求你們讓我射出來好不好?”

“想射,讓我們去滿足你那骯髒的慾望嗎?別忘了現在是懲罰,而不是獎勵。廢物東西,看來不這樣多來幾次,你就根本不會意識到你的處境呢。”蜜璃冷冷地嘲諷道,對於寸止踩踏,她突然發現是那麼的令人愉悅。用美腳剝奪別人的快樂,讓他在前一刻爽到極致,後一刻卻生不如死,這簡直是堪比藝術的懲罰方式。此刻在自己的嘲諷之下,蜜璃看著

大龍一臉絕望的模樣,不知不覺也有了極大的成就感。

“哈哈,想要射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有沒有辦法在蜜璃的腳底下射出來,就看你這小傢伙是否爭氣了。”蝴蝶忍笑著說道,坐下來,將兩隻玉足伸過去。一隻腳的玉面腳背蹭動著肉球,微微擠壓,滾動,並且時而伴隨著幾腳輕輕的彈踢來保持著豐富的虐蛋節奏感。而另一隻腳朝前伸去,和剛剛一樣不斷推壓碾踩著陰莖的根部。

“誒,似乎稍微硬了點呢?”蝴蝶忍稍稍用力踩壓下去,用踐踏的方式感知著綠色長襪裡小棒的狀態。

“真的嘛。看來寸止還能治癒這個廢物的陽痿呢!”蜜璃嬉笑。

“但是好像變得小了,連我的腳趾縫都嫌細。不會硬著硬著就變成牙籤了吧。說到底,廢物就是廢物。”

蝴蝶忍的毒舌無情嘲諷著,繼續用那不斷嫻熟而高潮的足技施以溫柔的踩踏。肉球,陰莖,以及各種性器官都在那雙美腳的玩弄下變得越發敏感。腳趾之間似乎都在流淌著極致爽感引起的熱量。大龍的空虛感在蝴蝶忍的控制下又逐漸消失,那種熟悉的溫潤的刺激,和漸漸蓬髮的酸脹就像是新的血液一樣注入到他的體內。他帶著無比感激的顏色欣賞著蝴蝶忍的嫩足蹂躪畫風,欣賞著那一顰一動的搓碾動作。

高潮來臨的劇烈酸脹感,順著那美腳的搓動而達到頂點。這股熟悉的感覺尤為親切,大龍的心跳不斷激增,似乎是剛剛被蜜璃的玉足重踩後被狠狠地寸止了一次,所以此刻當高潮來臨之際,大龍對噴奶的渴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他凝視著綠襪小棒,眼神中煥發著無比期待的神光。身體裡那奔湧的浪潮在蝴蝶忍玉足的撫摸下漸漸攀升。就差一點了,他就能享受被寸止後再噴射出來的強烈快樂!

“射,快射啊!”大龍心裡焦急而興奮地吶喊著。這關鍵的幾秒,他看到蝴蝶忍的玉足碾壓得似乎更加輕柔,靈活的腳趾放任著小棒微微上揚而做出噴射的姿態。好似這一切情景都是在為順利噴射而做鋪墊。

“啪!”又是蜜璃殘忍而唯美的踐踏,精準,優雅,宛若藝術行為一般地踩踏,讓那剛剛像是被允許射精的綠襪小棒被死死地碾在了小腹中。溫潤的足底釋放出驚人的腳力。就算是變硬了的細針照樣被蜜璃強大神聖的玉足踩得癱軟而變形。小棒難得稍顯一丁點硬氣,卻在蜜璃的腳底猶若懦夫一般失形,裡面那差一點就能從龜頭裡冒出來的精華被死死地堵住,在蜜璃旋碾的玉足下被一點點地塞了回去。

“確實是變硬變小了呢。好沒用的廢物,剛剛還狂吐不止,現在一滴都射不出來了。哼,怎麼?”蜜璃回眸用瞧不起的眼神掃向大龍:“射不出來,是不是很難受,很失望,剛剛倒是沒發現,原來你難受的表情,竟然有那麼點可愛呢。”

“我也覺得呢。原來變態只有被懲罰得十分難受時,才讓人討喜。”蝴蝶忍發出連續的笑聲。

足立大龍幾乎要哭出來。最真切的渴望在玉足下被掐滅的那種苦澀和絕望迴盪在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和剛剛一樣,他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得抽搐起來。在寸止的調教下,身體的時空程度好像進一步加劇了。似乎這副身體也脫離了足立大龍的意識,獨立地表達被寸止的反饋。

“啪,啪,啪。”蜜璃輕輕

揮舞腳背,對著那射不出來的綠襪小棒連續“扇了幾腳耳光”,似乎還在對寸止的快樂意猶未盡。

蝴蝶忍用雙腳頂起那包裹在綠襪裡的小棒。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廢物玩意兒已經在腳底下被搓得熱乎乎了。嫩軟的腳趾稍稍發力夾著綠襪中的小棒,蝴蝶忍無意間發現第二次寸止之後,大龍的生殖器又硬了許多,卻同樣也便細了不少。蝴蝶忍和蜜璃兩個人相互對視,在默契的眼神交流下,很快拿定了什麼更有意思的玩弄的把戲。會心一笑後,兩朵嗜虐的微笑在她們的芳容中綻放。

“要是雙倍寸止的話,真是期待這個廢物會是怎樣的表現呢。”

蝴蝶忍笑眯眯地說出了讓大龍十分恐懼的話。大龍心底裡對於美腳的寸止已經產生了近乎絕望的反應,而他的身體也在那寸止的餘威下持續抽搐。那種渴望和幸福被瞬間剝奪,被女孩子的玉足拉到高處後,狠狠踩到地下的空虛和難受,猶若剝離他的身體那般。這個時候,足立大龍終於想起了反抗,然而到了眼前這個地步,別說反抗了,就算是動彈一下都近乎不可能。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臣服在了蝴蝶忍和蜜璃的腳下,癱軟無力得宛若是一團泡在鹽水裡的棉花,不僅僅使不出一點點力氣,每當大龍動用想要反抗的念頭時,就會更真切地感受到那兩雙絕美的嫩腳強悍而無法反抗的踩壓。似乎他越是反抗,就越發體會到在女孩子美腳下的無奈。大龍的眼裡一點點溢出淚水,不知道是被寸止後痛苦絕望的淚水,還是在女孩子腳下被征服真心後,卑賤而快樂的淚水。

“啪!”

蝴蝶忍的嫩足和蜜璃的玲瓏下腳就像是在快樂地擊掌一樣,精準而恰到好處地踩在了綠襪小棒的兩側。雙腳齊下,兩隻玉足在小棒的兩側交錯蹂搓。蜜璃學著蝴蝶忍那優雅的足技,放緩著搓動的頻率,用腳尖,腳背,變換著方向和作用力度,按壓著一處慢慢地將踩踏的力道升到一個足以讓大龍無比舒爽的點。而兩隻玉足的同時按壓,讓那剛剛又變硬的小棒上出現了兩個極度興奮的點,又好像再次癱軟臣服在玉足的蹂躪和把玩中。溫潤的腳趾無意推壓在最能刺激肉棒的穴位上,再施以柔急變換的搓碾。這時,前所未有的酸爽從兩隻玉足的夾踩中快速滋生出來。此時,大龍的空虛,絕望,無助再次被絕對的舒爽覆蓋。他的思緒裡已經容納不了其他東西,唯有在玉足控制下體會到的全身心的舒爽。而他所能做的,便是陶醉地崇拜地看著兩個少女用強大而白皙的雙腳默契地蹂躪他的生殖器,在那美腳的性慾掌控下發出一陣陣尖銳,短促的騷叫,像極了一條發情的賤狗在向主人卑微撒嬌。

層層遞進的踩壓,滲透進肉棒的神經,腳力觸發的熱量滲透到了血液循環之中。肉棒在美腳的夾縫裡不斷髮熱,顫抖。大龍感知到了高潮的預兆,這一次它比之前更加強烈,更加不可收拾。被兩次寸止之後,大龍對射精的渴望又一次攀升到了極點。他的騷叫聲加快著頻率,在劇烈的心跳加持,和高速的血液循環下,那即將噴湧而出的浪花顯得是那麼的不可阻擋,順理成章。

“啪!”兩隻玉足重踩在肉棒兩次的聲音交疊在一起。強勁的腳力完成了對這道浪花的無情封印。腳趾,腳掌相對兩側地狠

狠碾壓,猶若在肉棒上進行著優美的舞蹈。白嫩足底和綠色棉襪的摩擦聲持續不斷地響起,像是懲罰的號角,宣佈著大龍在玉足的折磨下被剝奪賜予他幾秒鐘的快樂。

這一刻,深沉的無力感傳遞到了每一個細胞裡。大龍感覺意識好像是有形的,它的變得無比沉重。晃動而模糊的視線裡,兩隻玉足還在不斷對自己的生殖器進行無情地旋碾。一道道前列腺液自龜頭處緩緩流下。他控制不住抽搐的身體,那種身體彈跳的觸感好似和意識脫節了,成為了少女嫩足小把弄的玩具。兩隻玉足上一秒可以讓他快樂到醉生夢死,下一秒就可以讓他墮入痛苦,直至陷入到一片無盡的黑暗中。

“誒,他怎麼暈過去了?”蝴蝶忍有些失望,本來還想看看這個變態難受的模樣。

蜜璃踩著龜頭作為支撐,一步步踐踏著大龍的身體走過去,甩起粉嫩的美腳大力踢了暈過去的大龍幾個清脆的腳耳光。

“好像是真的昏過去了呢。”蜜璃用腳趾蹭了蹭大龍的鼻子,感知到還有很急促的呼吸。

“果然,這個沒用的廢物承受不起這樣的懲罰呢。”蝴蝶忍站起來,向後勾起那沾著前列腺液的嫩足,狠狠地將那小棒踢歪到一側。玉足將那歪過去的肉棒夾住,緩緩提起後,重重地碾在腳底。

“蝴蝶忍小姐,就這麼踩昏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當然,哼,蜜璃,你說,給他一次機會成為柱,然後讓他繼續匍匐在我們的腳下,將那被賜予的尊嚴和榮耀都獻祭給我們的雙腳,是不是更有意思?”

眼簾微微打開,大龍看到的不是純粹的陽光,而是一片清新的綠色。鼻子湧入濃郁的腳香。他很快意識到,蓋在他臉上的是蜜璃小姐的長筒襪。大龍慢慢起身,被寸止的痛苦似乎還徘徊在全身。起身的過程中仍然覺得渾身無力,大龍看到自己那裸露的小棒被蹭蹭綠襪包裹,還被一隻似乎空空的足袋淺淺地踩著。周圍沒有其他人,大龍可以確定,蜜璃小姐和蝴蝶忍小姐都已經離開了。他轉過頭繼續看著那黑色足袋,裡面好像有一封信。

大龍拿起信封,拆開後,驚喜地發現是一張任務書:很遺憾,變態,你沒能通過考核。但看在你乖乖接受懲罰的份上,我們決定給你機會。好好珍藏我的足袋和蜜璃的襪子。你不是喜歡發情嗎?你可以每天對著它們好好發情了。現在你即刻前往花街,找到隱匿在花街疑似上弦的鬼,你若能斬殺成功,即日起便是柱。屆時,期待你再次匍匐在我們的腳下,我和蜜璃一定會讓你射,到,爽!

足立大龍興奮地起身,拿起那足袋和長襪,看向遠處的落日。此刻,太陽即將落下,黑夜悄然降臨。他將在黑夜感到花街,斬殺那個上弦惡鬼。柱,那個似乎已經被拋棄的夢想,竟是在美腳的呼喚下,再次閃耀。

第二章命運輪迴,終於足下

花街的夜晚,在這熱鬧的都市裡醞釀著看不見的殺機。

足立大龍一來到這裡就十分高效地進行走訪,根據信息流,獲知到了花魁失蹤密度最高的地點。所有的線路都在這個地方交匯。他立即動身來到了交匯地點所在的位置,是一處看似極其尋常和其他院落一樣的遊女屋。

應付門口那一連串熱情的招待後,足立大龍雖然不耐煩卻很順利地在這裡落腳。中年婦女為她安

排了店裡最出色的花魁。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小屋裡耐心等待,借那個花魁的口探查出更多的情報,找到疑似上弦的位置。一路之中,足立大龍很是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和身體狀態。因為這裡走動的花魁一個個穿著白糕色的短襪和精緻的木屐,總是時不時吸引著足立大龍的注意,讓他那癱軟的雙腿險些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倘若不是那強烈要成為柱的決心一同在支撐著那鬆軟上身,也許足立大龍還沒有走到這個屋子坐下來,就要撲倒在地,匍匐在那一個個從身邊經過的花魁的腳下了。

“呼。”

深呼吸,足立大龍令龍之呼吸引發的灼熱和強勁分佈在身體裡的每一處,勉強緩解那看到美腳後的餘軟。想到即將前來的花魁,他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能應對即將到來的花魁。可不能再像被柱級考核那樣輕輕鬆鬆就被女孩子的玉足征服了,要是在花魁面前語無倫次,可是真的不可想象的畫面。

“噠噠噠噠噠!”

留給足立大龍準備的時間似乎並不是很多。

木屐在地面上行走的清脆聲音,很快引起足立大龍的注意,他側過頭朝著窗戶看去。窈窕的秀影在燈光下閃爍,未見其人,那婀娜的身姿所釋放的神韻卻隔窗而動。緊接著,是短促的脫下木屐的聲音。足立大龍的理性為其提供了警覺的暗語,無論花魁的玉足多麼性感,都要時刻記住任務第一,他前來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上弦,獲得柱的頭銜然後去向蝴蝶忍和蜜璃大人證明自己。

畫窗滑移的聲音一響起,便是一雙白皙的嫩足踏來,頃刻間將那紙糊一般的理性捅破,直入大龍心底裡藏匿的慾望,將那可悲而低賤的靈魂踩下。這隻美腳宛若風中飄零而來的雪蓮,席捲著泥土裡久久內蘊的清香。圓潤的腳趾穩穩的踩落在屋內木製地面上。腳尖猶似蜻蜓點水那般落下,明明不留一點聲音,卻足以令人注意,並垂憐於那般足下點水的輕盈。腳背緩緩下翹,弧線優美的足弓好似內藏一輪新月,緩緩下墜,漸而是那腳後跟再似貼而不貼得落在地上,輕巧地踩地彷彿是有一種漂浮的感覺。

僅是落地這般動人唯美的畫面,竟然觸發了足立大龍的危機感應。

這近乎完美的腳型,色澤似白瓷,落地輕柔無聲。此刻在現實裡的晃動的玉足輪廓和大龍每日黑夜裡一次次在噩夢中看到的那隻美腳完全重合。他不會記錯,不會記錯那踩死父母的絕美雙腳的任何一個細節,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瑕疵。不,任何一雙美腳都存在瑕疵,唯有這樣的玉足幾乎完美,而沒有瑕疵便是它的瑕疵,便是它能讓大龍記住到現在的原因之一。大龍一直呆呆地看著那雙驚豔的美腳從地面上走來,每一個動態和靜態的細節都在視野中經過了快速而多次的確認,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過去的一分一秒都在加強他對於這玉足主人身份的肯定。

“是她,絕對不會錯!”大龍在心裡喊道,即便是在內心裡完整地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依然會感到恐懼,忐忑,和震驚。過去了那麼多年,大龍終於在這樣的任務,這樣的地點,遇到了最想見卻很可能見不到的,鬼。

“初次見面,我是這裡的首席花魁,墮姬,讓你久等了。”

墮姬的聲音響起時,那似乎經過收斂處理卻無法藏匿的

傲人氣質和陰狠的味道,好似穿過時空的俏臉,和回憶中踩死父母的女鬼之音悄然重疊。大龍的牙齒,舌頭,一時間好似在打顫,好似在互相阻攔,那些原本已經準備好的問題就像是被巨大的震撼情緒卡在了唇門之內。大龍緩緩抬起頭,視線從那白嫩的美腳上緩緩上移。那個夜晚,他只從床縫底下窺見這雙美腳,卻從未見過這個女鬼的全貌。現在他可以面對面,好好地看看,那個踩死他父母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女鬼。和玉足一樣質感的嫩腿,似乎保留了那沒有瑕疵的完美,驚豔的腿線雖然即便是在靜態下也好似靈動的溪流。再上去,是穿著和服卻依舊顯著的婀娜的細腰,只是頻頻微動,就好像可以引出千萬妖嬈的姿態。隨著視線的上移,他繼續看到的是,那豐碩的胸口釋放著無比飽滿的性感氣質。直到大龍看到了墮姬的臉,白瓷的一般的面容完美得好像不存在一丁點讓人挑剔的瑕疵,初看猶如軟彈的豆腐,再看,卻像是緻密而強硬的剛玉,在一股凌厲的氣質下,釋放出拒人千里的高傲。美豔動人的外表,無法掩飾作為鬼對人的鄙夷。含光閃動的眼眸裡好像將大龍看到了底,無形之中讓大龍略微觸摸到了被輕視的邊界。

“你,你好。我是足立大龍。”足立大龍顫抖地,本能地禮貌回應。現在究竟是拔起日輪刀直接斬殺眼前這個殺父殺母的惡鬼,還是。

“客人為什麼這麼緊張,從頭到尾都低著頭呢?”

一時半會兒,足立大龍的猶豫漸漸殆盡。既然遇到了鬼,一切的交流和周旋只會讓他無比尷尬,難受。作為鬼殺隊的一員,他的任務就是要拿起手中的日輪刀,將眼前這個和自己有著血仇的惡鬼的頭顱砍下。有一瞬間,對柱榮耀的追求再次晃動在思緒中。足立大龍在這一刻立即做出的了出刀的決定。出刀之前,無比熟悉的危機感應的波動迴盪在全身之中,面對一個甚至都沒有出手過的惡鬼,危機感應頻頻發動,這讓足立大龍更加確定了眼前的鬼,就是上弦。

她的玉足十分危險,將會在戰鬥中給自己的造成致命的干擾!

這一次,足立大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站在危機感應這一邊。

墮姬好奇和輕鄙交加的眼神下,足立大龍掏出了一條綠色的長筒襪。墮姬很是費解,剛要開口詢問,看到的卻是足立大龍將長襪慢慢纏繞,圍住自己的眼睛。

此刻,視線被那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長襪所遮蔽,看不到那無比誘人的玉足,也看不到性感修長的美腿,看不到那驚豔的容顏,似乎所有對戰鬥有干擾的因素都被隔絕在蜜璃大人贈送的長襪之外。當視線被隔絕之後,黑暗之中,鬼的氣息似乎變得可視化。足立大龍很是驚訝,原來閉上眼睛,增強了的嗅覺竟然可以做到通過氣息精確鎖定鬼的位置,甚至,是動作。一個有些模糊,卻是足夠精確的了的輪廓出現在這片黑暗之中。足立大龍有了十分明確的斬殺目標。

龍之呼吸,啟動!

“原來,是劍士啊。哈哈我說怎麼和常人有些不一樣。原來是更鮮美的食物送上門來了。”墮姬尖銳的笑聲撕破了房間裡的沉澱的空氣。長期吃人的鬼對弱小的人類同樣也是十分了解,他們的呼吸,動作,甚至肉體的僵硬程度就像是一組精確的數字一樣呈現在鬼的眼前。

當龍之呼吸,這一明顯脫離了正常人的呼吸方式出現時,墮姬連連冷笑後,秀麗的長髮鋪卷而下。寬鬆的和服一同脫去後,露出性感的背心,和貼身的踩腳襪,以鬼的身姿出現時,那性感的外貌似乎已經超越了任何的人類。

人和鬼的遭遇,就像是命運裡安排的一場戰鬥,冷不丁就在簡短的對話中爆發。

無數粉色的細長繃帶從墮姬背後湧現而出,交織成漫天的巨網,形成大範圍的攻擊。這些攜帶著鬼氣息的繃帶在足立大龍的黑暗視線中同樣形成了清晰的輪廓。

“龍之呼吸,一之型,神龍擺尾。”

一時間空氣裡出現了爆音的龍鳴,熱浪奔騰,猶若日光的璀璨壓過了周邊昏暗的夜燈。洶湧的氣浪打碎周邊的燈窗,將那鋒利堅韌的繃帶切成了漫天飛舞的細碎。熾熱的灼燒感令墮姬快速連連後退,才勉強躲過了那龍尾形氣浪的斬擊。

“你,是柱?”墮姬驚訝之餘,足立大龍在短短的時間裡閃現在了她的身前。強烈的壓迫感和日光的灼燒似乎都在她宣佈無情的審判。這一刻,他要為當年的血仇做一個瞭解。

金色紋路的日輪刀,此刻在黑夜中釋放出最閃耀的鋒芒。一條斬殺的細線宛若黑夜流行那般飛速劃過。撲通一聲,墮姬的腦袋從身體上墜下。

“結束了。”鋒芒收入刀鞘之中。足立大龍的果斷似乎獲得了勝利果實,可就在他正要解開眼前的棉襪時,無比強烈的危機感應就像是電流一般穿過他的全身。

“難道還有其他的鬼?”敏銳的嗅覺很快捕捉到了第二個鬼的氣息,悄然從站立的墮姬身體背後出現。在那模糊的輪廓形狀來看,是一個手握兩把鐮刀的男鬼。他身上鬼的氣息比墮姬更濃烈,這意味著眼前的鬼要比墮姬強許多。

“這麼久以來,你是第一個在我眼皮底下欺負我妹妹的。可恥的人類!”嘶啞的低音中飽含著強烈慍怒。

“你,你是。”足立大龍很是驚訝,從黑暗中的氣息輪廓上來看,墮姬的腦袋被砍斷後,並沒有死去,而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完成再生。他第一次遇到砍斷脖子卻還能活著的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墮姬的哥哥。妓夫太郎。”妓夫太郎護在墮姬的身前,委婉地說道:“梅,我馬上殺掉這個傢伙給你出氣,正好我們應該好久沒有享受柱的美味了。”

“哥哥,他太過分了,我還沒打到他,就被他砍斷了脖子,你一定要讓他非常痛苦地死掉。”墮姬開始在哥哥面前委屈而略帶怨恨地說道。

“放心,不就是一個柱嘛!我砍斷他四肢後,就交給你當做玩具,我知道,梅最喜歡玩弄和折磨這些無恥的人類了。”

飛鐮上濃烈的殺氣在足立大龍黑暗視線中的輪廓越發清晰。難道眼前這個作為哥哥的妓夫太郎才是本體?

大龍再次握緊日輪刀,雖然他不是柱,在上弦的眼裡,他卻被當成了和柱一樣的劍士。現在的他只需要斬殺這對惡鬼,證明自己,配得上柱的榮譽。

氣流被撕裂產生的尖銳咆哮極速靠近,然而在足立大龍的黑暗世界裡,那對飛來的鐮刀卻極為緩慢,甚至根本對自己無法造成任何的威脅。

“龍之呼吸,三之型,游龍沖天!”熱浪湧出,強大的氣流直接改變了鐮刀的飛行軌跡。巨大的爆音下,那飛行鐮刀撕裂空氣的咆哮不過是相對龍吟

之下的微小細語。金色紋路再次在黑夜中閃耀,拔出刀鞘的那一瞬,好似一條游龍從海面飛出,直奔雲海。

日光般的閃耀熱浪將飛行鐮刀彈開,讓出了巨大的空間。大龍飛速閃移至妓夫太郎的身邊。此時在無比劇烈的壓迫下,妓夫太郎依靠極快的反應速度爆退一定的距離,卻依然無法逃過那柄金色刀刃的追殺範圍。眼前這個柱的能力之恐怖超過了他的想象,情急之下他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血鬼術。

“血鬼術,拔弧跳梁!”妓夫太郎爆出大量的猩紅鬼血環繞全身,形成了密集而堅韌的網絡。然而這看似堅韌的網絡還沒有完全閉合,護住妓夫太郎的身體,就在一道綿長的龍吟下,被鋒利的金光穿破。

“哥哥!”一旁的墮姬也看出了妓夫太郎面臨的險境大聲吼道。然而下一秒,那快如閃電的刀刃便斬斷了對她們而言多餘的希望。

“撲通!”妓夫太郎的腦袋掉落在地面,滾動幾圈後觸碰到了墮姬的玉足,用羞愧的表情看向妹妹墮姬。就在他剛要開口時。

“龍之呼吸,八之型,穿雲破日!”足立大龍十分果斷地發動了劍招,金色的刀紋中滲透出了淡淡的紅色。那一瞬間,猶若日光散發。墮姬忍不住抬起手遮住臉部,擋住那劇烈的灼燒感。手臂的表面果然被燒破了一層。

作為龍之呼吸的創立者,大龍同樣對日之呼吸有一定的領悟,這是龍之呼吸中和日之呼吸效果最接近的一刀。超高溫度下刀身吸收並釋放更多的日光能量。鋒利的刀刃直直刺在妓夫太郎的被砍斷的脖子上。緊接著,傳來妓夫太郎無比悽慘的哀嚎。

“這樣,你們要想斷頭再生,就沒那麼容易了吧。”

此時,大龍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優越感。面對上弦,在過去,就算是兩三個柱合力都不是對手,而他卻能十分輕鬆地壓制這兩個惡鬼。

金紅色的刀鋒指向墮姬,大龍霸氣而自信地說道:“下一個,就是你!”

在巨大的優勢下,大龍突然不想太過著急地殺死這個仇人。既然帶著日光的一擊讓妓夫太郎暫時無法長出腦袋,無法行動。而在自己眼前羸弱的墮姬根本不具有任何的威脅。此時他可以好好地和墮姬算一算過去的那筆賬。

就在墮姬顫抖著,幾乎想好了求饒的言辭時,那柄金紅色日輪刀緩緩放下。她呆滯得看著這個強大的劍士,長期以來以虐殺人類為樂的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被審判的恐懼。

“你,你要做什麼?”劍士的殺意似乎在逐漸消弭,墮姬感到尤為迷惑,剛才的那個瞬間只要他動殺心,這一刻自己已經和哥哥一樣腦袋落地,那時他們都會雙雙崩解。

“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等你回答完,再殺了你!”

對於大龍而言,他幾乎可以肯定,墮姬的玉足和自己每日噩夢裡出現的美腳完全一樣。這雙美腳就像是在每個黑夜踩踏著大龍的身心,支配著他的一切,碾壓著他的靈魂,時而讓他驚醒,時而讓他在和女性戰鬥中閃現作祟。現在,他終於有機會在命運安排的夜晚,真正地再遇到這雙玉足,並且脫離它對自己長期以來的控制。而這,只需要一個回答,一個,十分簡單的答案。

“十二年前,你是否去過靈源鎮,你是否在那裡虐殺過一對夫妻?”

這個問題對於墮姬來說尤為突然,被她虐殺的人類可是太多了

。但是對於鬼漫長的壽命而言,12年的時間卻十分短暫。

“沒錯,我確實去過那個地方。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是有那麼一對夫妻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其他人看到我都會逃跑,他們雖然不是劍士,卻擁有十分相似的體格,選擇固執地抵抗。不過,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你是他們什麼人?”

足立大龍變得憤怒而激動。即便他通過那雙忘不掉的玉足,確認了墮姬的身份,可他就要一個答案,一個排除意外的答案。現在,困擾了他十多年的噩夢,終於要結束了。

“因為我就是他們的兒子,當年在床底下,不敢出聲,眼睜睜地看著你將他們踩死。你的這雙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現在,終於讓我找到了你。墮姬。”越是說到後面,話音之中的憤怒和威壓逐漸升起。現在,墮姬知道了為什麼眼前這個可怕的柱在進門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那驚訝的眼神裡融合瞭如此多複雜的情緒,以及一段血仇的過往。

墮姬大概猜測到,這雙踩死他父母的雙腳,在這十二年裡,怕是一直都是他的夢魘吧。面臨死境,即將被一個身帶血仇的憤怒劍士砍斷脖子,墮姬一開始恐懼得顫抖著。直到足立大龍說出了這段話後,她開始變得異常冷靜起來。

“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地殺害他們,為什麼?你把人命當什麼了。在你眼裡,人命究竟是什麼?”憤怒到高潮的足立大龍宣洩著內心的情緒。常年來一直被壓抑在心中的苦悶伴隨著這一聲聲咆哮釋放出來。可這沒有讓他感到好過。

墮姬沒有回答大龍,她開始用極其冷靜而細微的目光凝視著足立大龍。靈動閃爍的美眸裡跳躍著陰邪的鋒芒。

從戰鬥的一開始,到現在,墮姬看到大龍一直就蒙著雙眼。對於一個劍士而言,在戰鬥中視覺是極其重要的。可他卻主動放棄這巨大的優勢。明明有如此出眾的劍技,為何要這麼做?細看那矇住眼睛的,竟然還是一條綠色的長筒襪。上面有著很濃烈的人的氣息。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屈辱地用女人穿過的襪子矇住眼睛?這種種奇怪的現象和大龍對腳的夢魘聯繫在一起,墮姬很快想到了一種極其誇張的可能。不知不覺一絲簡單到不切實際的僥倖想法從墮姬的腦海中閃過。

“快說!”大龍揮刀而下,金色的鋒芒在黑夜中閃耀,然而此刻刀鋒之上卻不存在任何的殺氣。墮姬隨即擺弄出一副邪魅而輕鄙的表情。

“在我的眼裡,人命不過是我腳下的玩具罷了。任由我蹂躪,玩弄。我最喜歡看到一個個可憐的人被我羞辱,直到痛苦地死去。”

“你。這個混蛋!”

“就算你拿刀指著我,我也不會改變我對人類的態度。我只會挑合格的人類作為我腳底的玩具。大多的人類都是骯髒,卑賤,都是懦弱,膽小的東西。就比如你,還不如你那被我活活踩死在腳底的父母。我沒記錯的話,他們被我踩碎身體的時候,還敢直勾勾地看著我,直到被我一腳又一腳踩死的時候都沒有合上眼睛。而你,一個自詡強大的柱,在巨大的優勢下,卻連睜著眼睛殺我的勇氣都沒有。”

一時間,墮姬敏銳地捕捉到了大龍的猶豫,剛剛那番話的效果很好。話語裡似乎有什麼字眼宛若一條無形的繩子捆住了足立大龍的身體,還有那必殺的氣勢一

同被自己狠狠地踩了下去。她頂著那貼在自己脖子上的金色日輪刀,藉助這剛剛崛起的氣勢,藉助大龍變得軟弱的這一寶貴窗口,一點點站起來,露出邪魅而傾國傾城的微笑,朝前壓迫而上。

地面上那絕美的玉足向前邁出自信而性感的步伐。反倒是猶豫,舉著日輪刀的大龍在一步步後退。眼前足立大龍的身體竟然在顫抖,甚至他自己都不清楚,手握巨大的優勢,他究竟在害怕什麼,是不敢直面那雙蹂躪了自己幾十年的美腳嗎?可明明走到了這一步,明明命運為他安排瞭如此巧合的一場戰鬥。這場戰鬥他等了十幾年,他一次次頂著身體劇烈的疼痛去練習不適合這副軀殼的呼吸法,就是為了現在,為了能為父母報仇,為了能脫離那被夢魘中的玉足踐踏和蹂躪,為了能讓那個殺死父母的女鬼知道當年的倖存者成為了讓她膽寒的強者。足立大龍不希望留下遺憾,不希望被眼前的女鬼取笑成是懦夫。是啊,明明父母在絕境下都能勇敢地面對著那一腳腳狂踩而下的足底,為什麼他不可以?

偏偏在這個時候。

危機感應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此時這個警鐘變得前所未有地劇烈:摘下長襪,必敗無疑!連續的危機感應一浪一浪穿行的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這是大龍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程度的反饋。可是,睜開眼斬殺眼前惡鬼的機會可能也只有一次。他不可能這十幾年來的等待蒙上女鬼一句“懦夫”的汙垢。就是現在,他必須迎難而上,真正去面對。

綠色的長襪從眼前摘下,黑暗的世界裡湧現的,並不是斑斕多彩的世界。足立大龍期待的完美斬殺沒能如期而至,而他所有的勇氣,都在此刻快速墮落進了戀足的深淵之中。

濃郁的足底氣味猶如潮水般湧入鼻孔,帶著強勁的征服勢頭穿行進大龍的身體,瞬間麻痺了他的神經。而光滑粉嫩的足底近在咫尺地晃動在自己的眼前。沒有瑕疵的白皙肌膚閃動著白玉般的光澤。原來就在這綠襪緩緩摘下的這一過程中,墮姬迅速地高高抬起玉腿,將足底精準得踢到了足立大龍的眼前。她在賭,賭這個長期以來可能活在自己美腳夢魘下的強大劍士,其實是一個無法在戰鬥中看到玉足而分心的重度戀足患者。墮姬沒有選擇,直接用玉足踢打在大龍的臉上,而是保持著無意進攻的姿態,時而晃動,時而輕擺,盡顯柔媚姿態,她在博弈,大龍在玉足的無限誘惑下是否會露出破綻。

“叮噹!”金色紋路的日輪刀掉落在地,那持刀的手自由落體地垂打下來癱軟,無力,宛若毒素傾注全身那般,大龍感覺到渾身的力氣在一點點被抽空。過去的十幾年裡,面對女孩子的玉足,他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更何況是眼前這隻踩進他夢境裡,蹂躪了他十幾年,卻依然美到驚豔絕世的秀足。那骨幹分明,輪廓優雅而線條充實的腳掌似乎又離自己的臉更近了一些。足立大龍瞬間變成了繳械而屈服在美腳之下的足奴,雙眼裡滲透出呆滯而純粹的陶醉。這,就是凌駕於人類之上的絕美玉足嗎,腳掌上細膩的紋路就像是精密雕刻的藝術。那顆粒感十足的圓潤腳趾時而抖動,讓無數性感的曲線中爆發出強勁而不可抵擋的誘惑,直接勾引到了大龍的心底裡,將他的一絲一縷魂魄抽得乾乾淨淨。曲張自

如的線條時而和足底的光澤融合,分離,這一過程中頻頻閃現出腳底的柔與力。所有嫵媚和妖豔盡再次撲張開來,讓足立大龍眼中的陶醉漸漸得,變成了某種渴望。他好像就這麼被這隻美到心坎裡的嫩足征服,永遠沉淪在它的控制,和支配下。性慾的火苗貪婪地在他身體上吞噬著一個個組織,控制著他的身體。

就在這無比關鍵的時刻,危機感應,再次襲來,就像是高壓電一樣試圖刺激著被玉足迷惑的大龍。頃刻間,無數的回憶被感應抽出,形成一道銳利的日輪刀劈開性慾構成的幻境,從那被玉足覆蓋的腦海世界裡竄湧而上。一時間,大龍看到了自己的過去,看到了他被足立師傅接納和教導的畫面,看到了那個經常一揮刀動用火之呼吸就不斷咳血的少年,看到那個被無數人嘲笑無法戰鬥的瘦小身形,看到身邊無數人群化為凝重的空氣只單留他一個簡單的人影在黑白的世界裡走動。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血淚,隨著回憶的沉澱,終於激發出了一絲足以讓足立大龍握拳的力氣。冰冷指尖上冒出些許熱氣,微弱得似乎轉瞬即逝。

拿起日輪刀,戰勝你的夢魘!不要放棄,不要放棄,不要放棄!

危機感應在這一刻從大龍的腦海裡具象化,形成了一個和大龍一樣的小人,在腦海的世界裡,舉起金紋日輪刀奮力吶喊。

是啊,要戰勝它!不能屈服!血淚勾連的一串串回憶,和危機小人的一聲聲吶喊,終於喚醒了足立大龍。身體上被性慾之火點燃的區域快速消退。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足立大龍那被玉足陶醉了的目光在這強大的意志驅動力下被關上了眼簾。玉足的誘惑,性慾的屈服,身體的軟弱再次被隔絕在了眼簾之外。

龍之呼吸,全集中模式,啟動!身體的熱量,意志的高潮,形成完整的整體。當足立大龍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便是斬殺惡鬼之時。

不到0.1秒的時間裡,眼簾的一關一開就像是命定殺局中的陣眼,成為了足立大龍和墮姬同時爭取的關鍵。睫毛翹起,眼簾微張,一絲眸子的弧光在凝固的空氣裡閃爍出淺淺的淡白色。決絕的殺氣迴盪在全身之中,只要沒有任何的意外,當眼簾徹底張開那一瞬,龍之呼吸的全集中啟動將順利完成。

“就是現在了嘛!”成功似乎已經在像足立大龍靠近。眼簾即將張開到一半,熱氣從口鼻中呼出,只要他再吸入一口氣,哪怕是再稀薄的氣息,回溯到身體中參與龍之呼吸完全體模式的系統中。

“再吸一口氣!”這不知道是足立大龍自己的心聲還是危機小人焦急得催促。

眼簾即將徹底張開,視線中睫毛的線條即將被拉到消失的邊界。

可是,就在這最後的時刻,墮姬的嫩足悄然而無聲地貼在大龍的臉上,用最輕巧,優雅,高貴的方式,在這場命定之局裡,實現了對大龍的絕殺!

本該吸收的空氣此刻竟是墮姬足底的腳香。龍之呼吸在這一刻完全崩解。

墮姬用柔嫩的玉足精準地覆蓋在大龍臉上。看似輕柔的動作,彷彿不存在一丁點的惡意和傷害。細嫩的腳掌撫摸著大龍的正臉,輕輕地,慢慢地貼下去,壓下去。腳底混合著鬼獨特的氣息一點點壓入大龍的鼻孔。陰柔氣息十足的腳香在大龍的鼻腔裡越發濃郁,快速地迴流在了

他複雜的呼吸系統中,將那引以為傲的龍之呼吸從根上完全瓦解。足香霸道地征服了他的呼吸道,進入他的肺部,進入到大龍的全身。緊接著的,是一片混亂,急躁,和極度的不協調。墮姬的臉上逐漸浮現出得意的笑容,通過和大龍臉部接觸的腳掌,她就可以感知到大龍在自己腳下呼吸被完全打亂後倉促的狀態。這一刻起,墮姬知道,她賭贏了。

腦海裡那個危機小人長嘆一口氣和大龍一樣變得虛弱無比,他癱倒在地,似乎也放棄了繼續掙扎的希望。所有建立在龍之呼吸全集中狀態下,人和意志的統一頃刻間潰散。而一隻巨大的嫩足浮現在大龍的靈魂中。足底陰影籠罩著這片世界,似乎在高調地宣佈著對這片世界的支配。這隻美腳無情地對著那危機小人踩下去,看似輕柔地碾壓下,使得小人被蹂躪成了無形的氣團。

墮姬漸漸感受到大龍身體的無力,剛剛威風凜凜強大到讓人髮指的劍士,如今在自己的腳下簡直就像一團鬆散的棉花。她一邊忍不住發出清脆的嘲笑,一邊還是保持著優雅的腿姿,用足底蹭著大龍的臉,緩緩地,向下壓著。墮姬饒有興致地看著大龍的無力而顫抖的雙腿竟然一點都承受不住她稍稍下壓的腳力。就這樣,大龍被墮姬的美腳壓著臉,雙膝慢慢地彎曲。就連墮姬也很是意外,作為很可能是歷史上最強大的柱,在她腳底下竟然可以這般軟弱,無能。

“撲通!”

大龍在墮姬面前跪了下來,四肢就像是沒有生氣的木偶部件,唯獨那被玉足覆蓋的臉部,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吸吮般用力的呼吸聲。

形式的扭轉,不過在兩三秒間完成,就像是命運安排的那樣,讓大龍終究敗給了墮姬那隻蹂躪了他十多年的玉足,敗給了自己。即便是在最後的關頭他本有選擇可以發動龍之呼吸,可還是敗給了墮姬的美腳。屈服和墮落,這一選項誘人到讓他無法拒絕。這一點,墮姬賭對了。

時間推移到三秒之前,那一刻近在咫尺的白嫩的玉足開始無限靠近大龍的臉。危機小人在第一時間發出警告的吶喊,它告訴大龍,墮姬的玉足即將貼在他的臉上,屆時他會真正敗在墮姬的腳下。此時大龍有充足的時間可以移開,並繼續完成龍之呼吸的全集中模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下墮姬的腦袋。這場命定之局中,勝利的條件對於大龍而言是那麼的簡單,那麼的觸手可得,只要他願意,即可摘下勝利的果實帶著榮耀迴歸鬼殺隊。

然而眼簾完全睜開的瞬間,大龍眼中的世界裡全然是那粉嫩而毫無瑕疵的美腳。柔軟細嫩,光澤動人。在微光下閃動,時而閃耀如白銀,時而溫柔如秀玉。腳趾間線條裡釋放的柔媚雖未觸及大龍的臉,卻好像已經輕點在他的額頭上。絕美的視角逐漸滲透到了臆想的嗅覺和觸覺。撲鼻的腳香已經化在了大龍的心裡。這短短的瞬間,性慾在大龍的心裡形成了一道堅硬屏障,他聽不到危機小人的吶喊,而是沉淪在這玉足鋪滿的世界裡。眼簾初開,便凝結成冰一般的呆滯。面對玉足的靠近,大龍終究選擇了原地不動。強烈的屈服感漸漸地從他心底裡升起,淹沒了剛剛凝結而出的榮譽感。

多麼美的玉足,就這麼屈服在它的支配下,難道不好嗎?放棄吧,這麼多年過去,你是

根本逃不過它的蹂躪和控制的。今天,命運讓你和它相遇,就是給你機會,讓你親自被它踐踏,不要再做多餘的抵抗。好好想想,你真正喜歡的,是什麼?

性慾代替了那危機小人,發出一段誘惑大龍墮落的聲音。

那玉足的美在這一刻似乎再是提升了好幾個層次。沒有一丁點的惡意,就像是命運賜予他的獎勵那般,試圖用溫柔撫慰驅散他身體和意志多餘的剛硬。

面對性慾的質問,大龍用身體做出了樸素而直接的回答。他用一動不動的身體,迎接了墮姬絕殺的輕盈一腳。玉足貼住臉部的那一刻,覆蓋住了大龍的臉,也覆蓋住了他沉醉的微笑。果然,龍之呼吸瞬間崩解,足香之下,一片紊亂的呼吸系統似乎,在重組。所有的呼吸法內部的組成部分都在足香的控制下,進行著或許微妙或許大刀闊斧的變化。這,就是玉足支配後的呼吸嗎?大龍的身體裡被湧入越來越多“鬼”的氣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鼻子,不斷吸吮著墮姬的美腳,展現出前所有為的貪婪和渴望,他太沉迷和喜歡這種身體被美腳所改造的感覺。這種對美腳的痴迷,滲透到了他的身體組織中,就連他的肺部,此刻都無比青睞足香入體後的快感。呼吸法,竟然被這美妙的足香所改造了。

一絲羞辱的快感就像是由那美腳點燃的火花一樣從大龍的臉部快速燃燒。僵硬的身體,變得無力,慢慢地,在玉足朝下的壓力下,大龍那傾向於被墮姬用美腳支配的身心得到了巨大的快樂。他無力地跪在了墮姬面前,似乎已經在表達一種臣服的卑微感。這種熟悉的恥辱的卻美妙的感覺,在她被蝴蝶忍和蜜璃大人調教的時候就曾經體驗過。如今當他不吃廉恥地跪在一個本該被自己擊殺的女鬼腳下時,這種恥辱感從那貼著他臉部的玉足開始,到大龍的膝蓋,形成了一條完整的連接線,貫穿了他的身體,貫穿了他的心。被女鬼用絕世美腳支配和羞辱的快意,徹底佔據了大龍的心智。多麼美妙,多麼讓人愜意!此刻大龍心底裡的懊悔也在一點點被吞噬。從大龍貪婪地在玉足底下如同嬰兒一樣吸吮母乳的那一切,墮姬就明白了他究竟是怎麼樣一個貨色,她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大龍,享受著用腳支配強大劍士的快樂同時,尋思著該如何玩弄腳底下這個可悲又有趣的人類。

“啪!”貼在大龍臉上的美腳稍稍抬起後便是給大龍一腳狠辣的踢擊。一時間腳耳光下的清脆聲響迴盪在整個屋子裡。美腳的兇狠凌厲取代了之前的魅惑和性感,它不再需要偽裝地人畜無害,去騙取大龍的陶醉。

那個瞬間,玉足踢打的弧線一根根晃動在大龍迷離的雙眼中,發力時迸發的骨感瞬間征服了他的全部。讓他十分欣然地願意被這一腳殘忍地虐待,在美腳之下,彷彿不存在任何的痛苦,只有心甘情願,和被征服後的享受。

墮姬一腳猛踢將全身癱軟的大龍踹飛到了空中,看著他快速飛旋的身體重重摔下後,墮姬無情地羞辱道:“原來,威風凜凜的劍士,竟是一個甘願沉淪在美腳下的變態。哈哈哈,被我的腳羞辱的感覺,是不是很享受啊?”

倒下,再站起來,作為劍士訓練的本能還停留在大龍的肌肉記憶中。他緩緩爬起,可卻遲遲沒有站起來,而是做出了一個姿勢,讓

墮姬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優越感。

“喲,這麼主動朝著我下跪的人類,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龍之呼吸的全集中模式被徹底打斷後,大龍從墮姬玉足下吸收了鬼的氣息,一種新的呼吸法彷彿和性慾在慢慢融合。漸漸地,和戀足緊密相關的性慾獲得了更多對身體的掌控權。大龍迫不及待地沉醉於每一個向墮姬表現屈服的瞬間。這種低微和卑賤的氣息環繞在身體的周圍,越發濃烈。他的雙眼看著那不斷走來的白皙美腳,充斥著貪婪的渴望。這些,墮姬當然都看在眼裡。她故意放緩腳步,時而擺弄著美腳,就像玩弄寵物一樣,看著它的眼睛隨著自己的玉足而搖擺。

“是的。墮姬,大,大人。”此刻,大龍心底裡有一種強烈的渴望,那就是成為墮姬的奴隸,終生被她的美腳踐踏和支配。殺父殺母之仇也被戀足的性慾所吞沒。大龍此刻要做的,就是獲得墮姬大人的認可。

傾國傾城的微笑出現在墮姬的臉上,慢慢綻開之時,釋放出強烈的得意和高傲。

“啪!”白皙的美腳掄出一輪明月,優雅的美腳踢打下釋放出殘忍的腳力。線條細膩,結構完美的足背狠狠地踢在大龍的兩腿之間。脆音轟鳴之下,大龍趴倒在了墮姬的腳邊。

面對一個強大劍士的阿諛諂媚,墮姬雖是得意萬分卻沒有給大龍絲毫好看的臉色。她就是要看看這個變態在百般羞辱下,究竟會展現怎樣有趣的醜態。方才那一腳下去,墮姬心底裡略有些驚訝。她這隻冠絕世間的嫩足,在這百年來踩死過許多的男人,也榨乾過無數男人的下體,只需輕輕踢打一腳,她就能知道一個男人下面的長度,粗度,硬度。而眼前這個強大到讓人髮指的劍士,居然是一個陽痿根小的貨色。墮姬不禁感到差異,這種體質的人究竟是怎麼變成如此可怕的劍士的。

綻放在她臉上的那傾城之笑,並非是黑夜中的曇花,反倒更加驚豔燦爛。墮姬對腳下這個人類越發感興趣了。

玉足並沒有趁勢對大龍趴著的腦袋狠狠踩下,而是緩緩落下,輕柔卻又逐漸強勢地壓在他的後腦勺上。就是這麼一個由緩入急,由輕漸重的過程,將玉足征服的美踩進了大龍的心底,鑽得更深。在美腳之下,大龍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反抗,癱軟的四肢平鋪在地,腦袋任由墮姬的美腳逐漸加重腳力地蹂躪。

玉足的一側掀起大龍的臉,美腳的氣息如同浪花一樣拍打在他的鼻孔,直溜溜地竄進大龍的肺部。隨即這強勢的嫩足將他的側臉死死踩住,腳力徐徐地釋放而下,將大龍臉底下的木板都踩碎出蜘蛛網一般的裂痕。墮姬不禁冷笑,一般的劍士在自己的踐踏下或許早就痛苦不堪,她欣賞過太多鬼殺隊劍士在自己美腳下生不如死的表情,有的求饒,有的罵罵咧咧,而眼下,這個變態卻是一臉沉醉,享受其中,用十分欣賞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腳趾。

“你的父母都被我一腳腳踩死。你不是要找我報仇嘛?怎麼像一個沒用的東西一樣屈服在我的腳底下。怎麼,難道和報仇相比,被我用腳蹂躪,更加誘人對嗎?”

無情冷酷的羞辱,沒有刺激出大龍的理性。

“是我不懂道理,剛剛冒昧試圖傷害墮姬大人。我父母要是也能早點屈服在您高貴的美腳下,也許就不會帶著決絕和不甘離世了,他們

一定會在您玉足的獎勵下醉生夢死,忘記所有生活的苦難和煩惱。請墮姬大人原諒我的過錯,我也願意為我父母的不懂事贖罪。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做您的腳奴,服侍您的美腳。”

“啊哈哈哈哈。”墮姬笑出了聲,感覺到荒唐的同時,越發是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類踩死,好久沒有人如此誇張地欣賞她,更是主動渴望做她的奴隸。而支配和玩弄人類,並且看著她們在自己的腳下痛苦死去,偏偏就是墮姬最大的愛好。在墮姬的心裡,她已經默許了大龍的提議。

“一個陽痿體質的人,修煉到這般地步,應該很不容易吧,你就這麼心甘情願被我支配嗎?”墮姬狠狠踩了踩大龍的臉,繼續羞辱道:“我可是要讓你像狗一樣,毫無尊嚴地被我的腳蹂躪,羞辱,像你這種級別的劍士,真的願意今後淪為我腳底下卑賤的畜生嗎?”

被點出陽痿後,大龍並沒有很驚訝。也許是剛剛被墮姬大人踢了一腳之後,她尋出端倪。身體的痛楚被墮姬大人挑出來羞辱,反而激起了大龍一絲愉悅的感覺。

“墮姬大人,從看到您美腳的時候,我就逐漸淪陷了。能與您的玉足相伴,讓我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我願意放棄我所有之前的努力,用我的後半生伺候您的雙腳,成為您腳底下微不足道的腳墊,供您任何的羞辱和娛樂。”

“好啊,要做我的狗,現在開始就把自己當成一條卑賤,骯髒的畜生,要聽從我的一切命令。把衣服脫光,然後挑起你那袖珍的陽痿東西,塞到我的腳趾裡。”

“啪!”一道弧線自墮姬修長的玉腿閃現而出,大龍的身體又在空中飛旋起來。

“謝謝墮姬大人。”大龍被墮姬又一腳狠狠踢飛後,本是綿軟的身體僅僅是因為她一句簡單的命令而恢復了動力。裸露的身體展現在墮姬面前,是無數道傷疤和戰鬥後留下的“痕跡”,墮姬很驚歎,這樣的劍士為了磨練出恐怖的劍技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而他本能殺了自己,卻甘願沉淪在自己的腳下,這樣的事情顯得是如此的不真實。

不知不覺,大龍已經像一條蟲一樣一邊跪著一邊向前蠕動,他將自己小針一樣的東西塞到了墮姬美腳兩隻腳趾之間。很快那腳趾圓潤的質感就包裹在整條肉棒之上。墮姬夾住那條過細的小棒緩緩抬起,用不屑的目光審視著大龍說道:“你這是什麼東西啊,甚至簡直都不夠我的腳夾住。廢物,你就打算拿這樣一條沒用的小針來伺候我的腳嗎?”

面對墮姬大人故意佯裝的羞辱和憤怒,大龍的身體一顫,也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心底裡已經認定墮姬是自己的主人,而墮姬的一絲哪怕是佯裝的慍怒,也會影響到大龍的身體。此刻大龍十分緊張不安,生怕墮姬大人否定自己作為她腳下“畜生”的價值。他的身體裡的細胞似乎都在呈現出負面反饋。

“這就是你的誠意?”

“不,不,墮姬大人。我。”

“啪!”墮姬大人突然踢起的美腳貼在大龍的臉上,足底的清香徐徐攢入大龍的口鼻中,就是這麼簡單的美腳蹭臉,竟然安定了他那緊張的情緒。清新的足香讓大龍身心愉悅,酒窩兩處泛出了淺淺的紅暈。

“我給你時間,現在我要你像嬰兒吸吮母乳一樣呼吸我腳底的空氣,同時和我好好說,你這個下賤的東西是怎麼

陽痿的?以及,你為什麼對我的腳那麼痴迷?”墮姬打算好好地瞭解一下這個變態,這是她成為鬼之後第一次對一個人類如此感興趣。

“謝謝墮姬大人。其實,我很早的時候應該還不是這樣的。但是,自從十二年前在床底下看到你踩死我的父母之後,從一刻起,我就一直忘不了您的美腳。打心底裡被您玉足的強大所征服。至此之後,每當我看到女孩子的腳就會發抖,腿軟,就會著迷於女孩子的嫩足,將她們的腳認為是無比高貴而強大的存在。即便是像我父母一樣強大的人都會被這樣美麗的存在踩死。我總是覺得我的使命是復仇,其實,是追尋我一直渴望的,那就是被您的玉足支配,成為您玉足下的侍從。”

墮姬似乎對大龍的回答很是滿意,將美腿伸得更長,壓著大龍的臉用力蹭動。她挑起那腳趾裡夾著的小針:“那,陽痿是怎麼回事?”

大龍一邊貪婪地吸吮著墮姬足底的氣味一邊說道:“這,是為了練習我自創的龍之呼吸,產生的後遺症。我的身體不適合練習絕大部分的呼吸法,經過十分痛苦的訓練過程後,我自創的龍之呼吸將劍技和精陽融合,這會產生極強的殺傷力,全面提升身體的技能,但副作用就是,陽痿。”

“真是諷刺,表面上說著要復仇,實際上就是一個在女性美腳下醉生夢死的畜生罷了。而唯一能讓你變強的東西實際上徹底把你變成了一個卑賤到讓人瞧不起的男人。嘖嘖嘖,你覺你有什麼資格服侍我高貴的玉足,就憑你這小針一樣廢物就想取悅我的腳嗎?”

說著,墮姬的腳趾狠狠夾住那袖珍小棒,面容裡帶著笑意的嘲諷逐漸變得陰毒起來。兩隻腳趾蹭動著小棒,一邊加壓,一邊搓揉。比起蝴蝶忍那優雅的腳法,墮姬的美腳可是蹂躪了幾百年的男人,不知道多少男人被她活活榨乾,僅僅只是腳趾間幅度不大的加壓和碾蹂,就讓大龍爽得連連發出尖銳的騷叫。大龍呆呆地,痴迷地看著自己的小棒被那嫩足玩弄的模樣。快意在渾身流淌。超越極限的舒適感從那龜頭處遍佈全身,伴隨著強烈的性慾,不斷剝奪大龍對身體的掌控權。下體,下肢,上身,這些位置都在美腳激盪的爽感下不由自主地顫抖。大龍不得不驚訝,那絕世美腳發力的每一個瞬間,每一個作用點都是那麼的合理,那麼的優雅而愜意,精準地速度和腳力讓他袖珍小棒獲得最是不可思議的酸爽。

墮姬也有些意外,眼前的畜生會在自己腳下如此興奮?不到兩秒的時間裡,他的身體的大半部分幾乎都由自己的兩根腳趾控制了。通過腳趾的觸覺,她甚至能感受到大龍身體裡血液流動速度,只要需要簡單地加速蹂碾,或者改變兩隻腳趾搓動的幅度,就能控制大龍的呼吸。諷刺的是,這種用腳完成對人類的支配,偏偏是在一個強大劍士身上用得如此得心應手。此刻大龍身體的熱量極速升高,那驚人的爽感已經突破了他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在連連的騷叫之後,白色的浪花從腳趾間那小棒裡噴湧而出,一時間濃稠的液體打落在墮姬的美腳之上。一發,兩發,三發。

“喲,想不到射的那麼快!原來你不僅僅陽痿,還早洩啊。哼,沒用的賤畜,看來你有玩弄的價值嘛!”墮姬的玉手端著臉,將那剛噴出數道精

華的小棒狠狠踩壓在足底。

狠狠的一番碾壓之下,那剛降下去的性慾又被提了上去,小小的肉棒裡彷彿潛藏著意想不到的能量,在墮姬一番腳法高潮的碾蹂中又爆射出好幾道浪花。

“墮姬大人,我有許多的精華可以供您榨取,請您盡情地玩弄和娛樂我吧。我的身體就是貢獻給您的禮物,任由您蹂躪和踐踏。”大龍臉上的紅暈猶若兩朵綻放的火蓮,此刻性慾上頭,他的意識裡滿滿的都是被墮姬大人踩射榨取的快樂。爽點此起彼伏,高潮忽上忽下,刺激感層層遞進,美妙的足香和唯美的嫩足蹂躪畫面相伴,巨大的羞恥感交融在被支配的快樂之中。一時間大龍越發堅定地認為他觸摸到了生命的意義,便是屈服在墮姬大人的腳底下。此時,呼吸的節奏好像不由自己控制了,呼吸的快慢,肺部,心臟的運動規律都逐漸地被墮姬用那絕美的嫩足所控制。大龍對此感到無比激動,畢竟將身體,貢獻給墮姬大人的美腳,是多麼開心而愉悅的事情,他能隨時感受到玉足的美妙穿過皮膚和骨骼,在身體裡膨脹,在血液裡流動,在精神裡不斷蹂躪著自己。

“哈哈哈。賤畜!不得不說你這早洩的東西很是討我的喜歡。我就怕不小心把你榨乾了,你還能有命做我腳底的奴隸嗎?”

那隻絕美的嫩足婉轉地旋壓在逐漸變硬的小棒上。足底和小棒之間細細的摩擦聲漸漸地形成音律清晰的小曲。大龍無法控制得再度發出騷叫,心跳,呼吸極速加劇,就好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全身的性慾之火燒到了一種極致的程度,那一瞬間大龍感到難以呼吸,就像是被那美腳踩住了脖子一般,頓時面臨著無比強烈的窒息感。

“再這樣下去,且不說讓我把你榨乾,光是這麼高的心跳,就只是動動腳踩爽你,你就會在我的腳底下被活活爽死。可惜只是那樣就死了,完全不能讓我盡興呢。你說呢?”

窒息感沒有就此消停,在墮姬腳底下的痛爽就像一道無形的踩壓之力一點點將大龍的脖子碾斷。而他身上任何一處地方此刻都在墮姬玉足的支配下,痛覺,酸爽,難受,快樂,甚至就連動作,都在她那雙美腳的支配下。

“墮姬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要你變成鬼!你不是要做我的奴隸嗎?我給你機會,變成鬼,然後永遠,永遠地被我踩在腳底,做我腳下一條忠誠的狗。屆時,你這條本是毫無價值的生殖器將會成為我最喜愛的玩具。你應該很渴望被我的腳寵愛吧?”

作為人的尊嚴,早就被墮姬的美腳徹底踩滅,大龍心底裡好像已經沒有了人的概念,或許從他睜開眼簾的那一刻起,他就迫不及待永遠服侍墮姬大人的玉足。鬼殺隊的榮耀,父母的血仇,都煙消雲散。

“謝謝墮姬大人,求,求您讓我變成鬼吧。我願意一輩子服侍您的美腳。”

“還叫大人?”墮姬的美腳勾起大龍的下顎,釋放出不可抵擋的誘惑,繼續說道:“現在得開始該叫我主人了吧!”墮姬一腳狠狠地踩在大龍的臉上,她不急不慢地加以蹂碾。動人而唯美的踩姿在地面上晃動著翩翩光影。漆黑的光暗色澤中閃現出腳趾上鋒利的光芒,那,是能讓大龍變成鬼的毒液。

“主人!謝謝您,請讓我變成鬼吧。”

墮姬一腳一腳重踩著大龍的臉部,她一邊冷笑

,一邊回想起當年自己便是用同樣殘酷的跺踩,將大龍的父母慢慢踩死,如今他們的兒子來尋仇,卻即將變成自己腳底下永遠的奴隸。

“彆著急嘛,現在就用這隻讓你無比著迷的玉足,把你變成鬼!”

PS:後續為付費內容,想看的話自己去買。(要翻牆)

原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