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56章(下)

(原創)我的唯一真神56章(下)

五十六章(下)(愛發電搜Ryyy 更新至一百零八章)

他的呼吸比剛放下來的時候還要更加粗重,面部已經忍得有點扭曲,陰莖一跳一跳的。

看到呼嚕發情的醜陋嘴臉,陳英卻感受到了快意。

現在只需要自己一個動作,面前這個已經成為自己玩具的男人就會下意識地發情,這讓她心裡不禁生出了一絲成就感。

隨著拉鍊拉下的聲音,黑色皮褲包裹的小腿緩緩從靴裡抽出,小荷才露尖尖角,就已經讓呼嚕情難自禁。

等到小腿完全展現在呼嚕面前,他便已經驚豔於這條小腿的絕美曲線當中。

然後繼續露出來的是黑絲足跟,這條黑絲對足跟的位置做了加薄處理,粉嫩的足跟就像裹上了一層面紗,猶抱琵琶半遮面。

最後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絕美玉足完全地從靴裡抽了出來。

陳英的腳趾修長,腳型偏瘦,和她甜美的長相有些不符,但依舊是難得一見的美玉。

常人眼中已是美足,就別提呼嚕了。

如果不是他用盡全力地壓抑自己的衝動,在他見到陳英玉趾抽出長靴後微微撐開透氣的畫面時,他已經射了。

抽出後,同時還有陳英玉足悶在黑絲長靴裡大半天散發出來的皮革和腳汗混合的味道,再加上陳英本身的體香,可能這些味道混合起來在常人感覺起來是微臭的。但這每一股味道對於呼嚕來說卻都是致命的誘惑,更別提混合起來群起而攻之了。

他越努力地壓制體內亂竄的性慾,他的陰莖的射精衝動就更進一分。

等到陳英兩隻靴子都脫下來,黑絲玉足踩在靴面上時,呼嚕已經開始無意識地微微挺腰了,他不敢用力把陰莖頂起來,因為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了,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可能讓他的防線瞬間崩塌。

此時此刻要他在能夠舔聞陳英的玉足和把他放了兩個選擇中做一個,他無條件會選擇第一個,不會有任何遲疑。

陳英知道現在的呼嚕已經無法再忍耐了,但這與她無關。

她把雙腳擱在軟墊木板上,拉扯著輕薄黑絲透出細膩光澤的足底呈現在呼嚕面前。

美到他幾乎忘記自己現在是不能呼吸的了。

從此以後,他對美有了具象的定義,就是陳英的一雙足底。

但生理的求救很快就通過腦部傳到他的身體各處,他開始瘋狂勾著舌頭夠陳英的足底,這對他來說已經不僅僅是救贖了,還是對信仰的虔誠膜拜。

當他舌頭終於碰到陳英柔軟的足底,舌尖感受到黑絲細密的織線質感的時候,他的陰莖彷彿已經不受控制一般抖動,一直分泌著粘稠的濁液。

他已經忍得感覺到陰莖開始疼痛了,那種精液迴流的痛苦像是針刺一樣,但他不敢在他對主人進行服務的時候射精,這對他的主人來說是一種侮辱。

折辱了比他的天還高的主人,他哪怕是死上一百次都不夠。

他竭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和最迅速的動作去舔舐著陳英柔軟的足底,狂熱又虔誠。

那股令他快要發狂的香味撲鼻而來,侵佔了他的腦海,蔓延向他全身。

10秒鐘彷彿瞬間就過去了,這10秒的窒息對他來說彷彿是性慾的添加劑,再配合上那柔嫩絲滑的足底,就像是身處天堂一樣幸福。

接下來還是10秒鐘的自慰時間,這一次他斷定自己是忍不住的了,這一次“獎勵”應該就會到此結束。

想到這他竟然有些失落

,畢竟能夠舔到陳英的足底,幾十秒窒息又算得了什麼呢?

“接下來就是自慰時間了,開始吧。”

隨著陳英話語落下,呼嚕開始用手瘋狂地搓動陰莖,熱流已經在他左手的催動下呼之欲出了。

“哦對了,”陳英甜美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忘了告訴你,如果你射精了,那你擼管的那隻手就要砍掉咯。”

然後,陳英看著一臉茫然的呼嚕,像是帶有歉意一般吐了吐舌頭。

呼嚕聽到這句話渾身泛起冷汗,他看著還在擼動著陰莖的左手,突然像是碰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一把撒開,嘴裡喘著粗氣,用盡全力憋著已經準備湧出的熱流。

“繼續擼,10秒還沒過呢。”陳英笑得很甜。

呼嚕張開手掌盯著自己的左手,還帶著地面上的些許灰塵,上面還沾著些許粘液。

“我叫你繼,續,擼。”陳英的語氣變得冷峻而可怕。

呼嚕像個孩子一樣大哭著,然後用左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開始緩慢地擼動,他希望能把那股熱流重新憋回去。

但已經箭在弦上的陰莖又怎麼能回應他的期待,巨大的衝動像是本能一般湧進他的腦海。

斷手,射精,斷手,射精,斷手,射精。

“噗~~~”乳白色的狂歡,終在呼嚕胯下奏起。

只不過這次的代價,是一隻手。

“哈哈哈哈哈~”陳英看著哭得跟個孩子一樣的呼嚕,笑得快要直不起腰了。

她不管還在看著自己滿是精液的左手的呼嚕,雙腳重重地放在軟墊木板上。

“用嘴吹。”陳英愜意地倚在椅背上,搖晃著軟墊木板。

還流著淚的呼嚕只能一邊對著陳英的足底吹氣一邊找機會呼吸,心裡面還惦記著自己這隻準備要離自己而去的左手。

就是這樣,呼嚕在跪在這裡瀕臨窒息地吹氣吹了幾乎半小時,陳英也像是睡著了一樣,搖晃木板的頻率和幅度越來越小。

直到呼嚕幾乎沒有了意識,才慢慢悠悠地把腳放了下來。

撐開腳趾感受了一下,陳英覺得自己的足底應該被吹乾了,才穿上靴子,原本想讓呼嚕用嘴幫她穿的,但想了想,還是不轉移他的注意力了,讓他好好緬懷他那已經不屬於他的左手。

恢復呼吸的呼嚕並沒有變得多喜悅,正如陳英所想,射完的呼嚕心裡的情慾和奴性悄悄弱化,對於自己的左手即將失去的事實開始走了實感。

他很彷徨很無助,他突然想到了,想要改變目前的困境,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陳英求饒和獻媚。

於是他開始向陳英磕頭,嘴裡發出高昂懇切的呼嚕聲,以求得陳英大發慈悲。

“把你射出來的髒東西舔乾淨。”陳英翹起長靴,又恢復了那股冷厲。

呼嚕此刻將陳英的話奉為聖旨,二話不說伸出舌頭就開始舔舐他剛剛射出來的東西,縱使有些反胃,但又如何比得過失去一隻左手呢?

但當他舔完之後,陳英看了看地上的水痕,笑了笑,便起身走了,就給呼嚕窈窕的背影。

呼嚕條件反射般茫然的磕著頭,他不知道他的結局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這隻左手是否留得住,他只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他都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等到陳英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密室,呼嚕的心像空了一塊似的,原本不知為何又挺起來了的陰莖無力地垂下,像是被拋棄的垃圾一般。

過了一會,來了兩個管理者,把呼嚕架走了,帶到

了旁邊一間密室,那裡醫療用具齊全,適用於所有外科手術,包括截肢。

甚至不打麻醉也完全可以,這不,已經傳來像是電鋸一樣的聲音和一聲格外淒厲的慘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