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阿姨跟她女兒的奴隸

成為阿姨跟她女兒的奴隸

我叫葉宇明,一般家裡的人都叫我小明,我原本一直都在大陸生活,高中的時候,因為父母外出工作,我在家中無人照料,在澳門的姨媽就提出了讓我到澳門定居,她來照顧我的想法。

姨媽自幼就對我很好,加上又是媽媽的姐妹,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多想,非常愉快地到了澳門,在姨媽家裡生活了幾個月,也是逐漸適應了在姨媽家裡的日子。

但是,我沒有想到,我波瀾不驚的生活在一天全部改變了。

那是在姨父的生日,來了不少朋友,其中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是姨媽的好朋友,姨媽讓我管她叫彩姨,她和姨媽非常要好,不僅姨媽在她老公的當鋪工作,而且彩姨的大女兒還是姨媽的乾女兒。

雖然說彩姨的那兩個女兒也可以說得上是明眸亮齒的大美人,但是我的主意全都被彩姨吸引了。

彩姨身材雖然嬌小,但是看上去凹凸有致,腳上瞪著一雙紅色高跟涼拖,十個晶瑩的腳趾頭暴露在外面,讓我看著口水直流,甚至想要當眾跪下,去親吻彩姨的腳趾。

從那天開始,我就想要成為彩姨的奴隸,能夠跪在彩姨的腳下,親吻彩姨的腳趾,給彩姨舔腳,給彩姨當馬騎,甚至更進一步,喝彩姨的尿,吃彩姨的屎,簡而言之,見到彩姨的那一刻,我已經心甘情願地放棄了當人的一切權利,只想迫不及待地成為彩姨腳下的狗。

很快,機會來了,因為升學的緣故,我轉學了,要去上學的學校離姨媽家很遠,但是卻離彩姨家很近,在一次彩姨過來找姨媽的時候,姨媽無意中說道這個問題,彩姨立刻熱心地自告奮勇道:“不如就讓小明住到我那裡吧,剛好和芷雅是一個學校的,我也方便照顧。”

姨媽推脫不去,就答應了。

很快,我就如願以償地到了彩姨的家裡,她的兩個女兒都是住校的,她的老公也一直忙於工作,因此,偌大的家中只有我和彩姨兩個人。

來到彩姨家的第一個晚上,我興奮地睡不著覺,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估摸彩姨已經睡著了,貓步走了出去,輕輕叫了兩聲,看到彩姨沒有什麼反應,我才放心大膽地來到門口,跪下來,將彩姨那雙紅色高跟涼拖抱在懷裡,伸出舌頭舔著。

老實說,味道並不是很好聞,散發著一股皮革的味道和一股女人腳上的酸臭味道,要是平常,我肯定退避三舍,但是一想到這是彩姨的玉足曾經踩過的鞋子,我就覺得這些味道都是美味的。

我伸出舌頭,仔細舔著,把有彩姨腳印的地方舔的乾乾淨淨,連鞋底都沒有放過,順著鞋底的紋路認真舔著,將兩隻鞋放在自己的臉上,略微用力,想像著彩姨穿著這雙鞋子,踩在我的臉上,我一下子就興奮地不行,肉棒一下子就勃起了,射精的慾望一下子就湧上了。

我脫掉褲子,露出了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我都沒有想到僅僅是舔鞋子都能把它刺激地這麼強,我跪在地上,拿起一隻鞋子,肉棒貼在高跟涼拖上面,來回摩擦,想像著彩姨的玉足能夠踩在我的肉棒上面。

摩擦伴隨著幻想,我很快就一瀉千里,我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下半身一抽搐,白花花的精液直接射了大半在彩姨的涼拖上面,聞上去就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我擔心被彩姨發現,趕緊用紙張把射在上面的精液擦個乾淨,但用鼻子仔細

聞去,還是有一點精液的味道遲遲不肯散去。

“但願不會被發現吧。”我心裡暗想。

第二天吃晚飯的時候,我和彩姨講著學校裡面的趣事,逗得彩姨咯咯直笑,翹起的二郎腿都放下去了,我低頭剛好可以看見彩姨的芊芊玉足。

彩姨的玉足看起來白嫩細滑,白皙裡透著粉紅,腳趾圓潤均勻,不長不短,指甲就像花瓣一樣晶瑩剔透。從任何角度來說,這絕對是一雙完美的玉足。

“怎麼了,小明,低頭看地上這麼久,有東西掉了嗎?”我盯著彩姨的玉足的時間太長了,彩姨看著我不吃飯也不說話,好奇地問道。

“沒,沒事,我走神了。”我尷尬地笑笑,艱難地移開了視線。

吃完飯,彩姨開始打掃家裡,但是工作了一天,看的出來她很是疲倦,動作有些緩慢,這個時候,我的頭腦裡突然靈光一閃。

“彩姨,你去休息一會吧,我來幫你打掃。”我自告奮勇地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呢,你去寫作業,寫完了就自己看電視吧。”彩姨推遲道。

我再三要求,彩姨也不好意思再拒絕,躺在沙發上眯起了雙眼,看樣子是打算小睡一會。

我打掃了房子,看到彩姨還在熟睡,輕輕叫了兩聲:“彩姨,彩姨?”

彩姨的呼吸聲還是十分穩定,看起來已經熟睡過去了,不會輕易醒來。

我大喜過望,趕緊趴在彩姨腳下,臉幾乎就要湊到彩姨的腳掌上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啊啊啊!”濃郁的腳臭味道讓我沉醉,我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看到彩姨沒有什麼反應,更是放心大膽起來,深情地舔舐著彩姨的小腳底板。小腳丫上的酸酸味道讓我高潮不斷,而這種偷偷地舔更加讓人刺激。我將舌頭伸到最長,然後依次滑過彩姨右腳的腳縫,將舌頭伸進腳縫裡,體驗著被腳趾夾住的感覺,然後一進一出不斷摩擦,充分吸收著彩姨腳的味道。那是一種鹹鹹的滋味,還有一種淡淡的酸味,甚至有一絲鞋子味道,更準確的來說是高跟靴的味道。

彩姨的左腳我當然也沒有放過,從腳心到腳掌,再到彩姨的腳縫,每一個縫隙我都細細地舔著,生怕遺漏了哪一個地方。

褲襠裡面的肉棒興奮地快要勃起了,我真是沒法想到如果能夠用我的肉棒貼著彩姨的腳該有多好呀,但是那樣還是太大膽了,要是吵醒了彩姨,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說不定還是徹底完蛋了。

我繼續小心翼翼地舔著彩姨的腳,雙手抓住她的腳踝,讓她兩腳併攏,雙腳併攏形成了一個足窩,我就把臉深深地貼到足窩裡頭,那裡面十分溫暖,而且散發著彩姨腳上濃郁的味道。

我貪婪地呼吸著,我想要記住彩姨腳上的味道,那樣以後,只要聞到彩姨的腳,我就知道彩姨在我身邊。

彩姨平穩的呼吸聲有些短促,我意識到彩姨可能要醒來了,趕緊收工,用紙巾擦了擦彩姨的腳底,但是腳縫裡面的那些口水,時間緊急,已經來不及了,匆匆擦完腳底,拿起拖把,假裝自己還在打掃,彩姨悠悠轉醒。

“哎呀,一不小心睡著了,辛苦你了,小明。”彩姨醒來看到我還在打掃,露出了感動的神色,對於我在她睡覺時候的行為看起來是一無所知。

我笑笑,聽見彩姨一邊向廁所走去,一邊嘟囔道:“我怎麼感覺腳溼漉漉的,是天要下雨了嗎?

”

我捂著嘴笑起來,太好了,看起來彩姨還沒有發覺,同在屋簷下,看起來我還是有機會能夠繼續舔到彩姨的腳的。

第二天晚上,彩姨卻是吃完飯出門了,說她要晚上和朋友一起外面玩,叫我自己睡覺,不用等她回來了。

我一開始有些失望,不過後面想到彩姨的一整個鞋櫃都是我的了,我就又開心地笑了出來。

等到彩姨走了以後,我打開了鞋櫃,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很多高跟鞋。我拿起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皮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濃濃的皮革味道和彩姨白白淨淨玉足的香味撲面而來,我先淺淺地舔了一口,眼前的美味太多了,讓我一時不知道要品嚐那個先好。

舔完了黑色的高跟皮鞋,我再拿起另外一雙銀白色的高跟涼鞋,那五個白白嫩嫩的腳趾壓出來的痕跡使得高跟涼鞋的鞋底那銀白色的顏色已經有點變色。

我陶醉地伸出舌頭去舔舐鞋底彩姨腳掌、腳趾接觸過的地方,有一點鹹鹹的味道。再伸手去拿一雙紅顏色的高跟皮鞋時,忽然從裡面掉出一樣東西,轉眼一看原來是一雙黑色的絲襪。如此接近夢中所期待的東西,令我的心一陣狂跳起來,拿起來深深的一聞,好像是彩姨昨天才用過的,最前面腳趾那部分有一股騷味。

我在自己的房間找了一個上鎖的抽屜袋,把這雙彩姨用過的絲襪好好收藏起來,對我來說,這可是無價之寶。

等等,我記得彩姨昨天剛剛洗過衣服,一想到這裡,我藏好絲襪,立刻想著洗衣機走去。

我走到洗衣機旁邊打開蓋子,裡面果然有好大一堆衣服,仔細尋找一下,找到一雙彩姨剛穿過的絲襪。我急忙拿了出來,貼在了嘴邊,然後再到裡面去尋找內褲。果然找到了一條黑顏色的絲質內褲。

我急急忙忙找到貼在彩姨小穴那一部分,除了有一些透明的液體還有一條捲曲的陰毛。我忍不住把陰毛含在嘴裡,掏出已腫脹的小地,把彩姨的內褲上面的透明的液體輕輕塗到龜頭一部。拿起彩姨的高跟鞋,走到她睡的床上,把勃起的陰莖塞進高跟鞋內,被子墊在下面,高跟鞋被塞得滿滿的,龜頭抵到了高跟鞋尖尖的頂部,有種壓迫的快感。幻想著我正在和彩姨足交,那對曼妙的玉足踩在我骯髒的肉棒上面。

我的舌頭不停地從鞋跟直到鞋面,舔聞另一隻高跟鞋,陰莖不停地在高跟鞋內抽動。龜頭流出了大量的液體,鞋內尖部部滿了液體,龜頭不斷把鞋內的空氣擠出,發出吧嘰吧嘰聲響,套弄了一會兒,液體慢慢變的稠密,變成了白色的泡沫。

我把雞巴用力的向高跟鞋尖頂,已經鼓起的龜頭很快把把鞋尖塞滿了,不再留下一點空隙,我用最快的速度拔出肉棒,空中發出“啪”的聲音,猶如香賓被打開,我一次比一次用力,聲音也一次比一次響。

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從下面轉來,我射精了。我幻想彩姨能穿上這沾滿精液的高跟鞋,就好向自己的生殖器被她踩在鞋下。一個人躺在床上,不斷用高跟鞋的皮面和鑲有銀色金屬的細跟,摩擦我那根已經軟下去的雞巴,在不斷的摩擦下,我的雞巴又一次的勃起。

我用一隻高跟鞋固定住雞巴的移動,用另一隻高跟鞋的金屬細跟粘著流出的液體,摩擦著腫漲的龜頭。

彩姨的高跟鞋給我的刺激如此的強烈,不一會,我

又一次射精了。抬起頭看了一下表,時間已不早了,就急急忙忙收拾好這些東西,打掃好凌亂的現場,就回到房間,鎖好門之後,將藏起來的彩姨絲襪拿出來,放在鼻子上面,伴隨著彩姨絲襪的香味,我甜甜地睡了一覺,夢裡都是彩姨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無情地把我踩在腳下。

一覺睡醒,看到彩姨熟悉的面龐,我內心有著一陣的興奮感,畢竟,可以和自己的意淫對像朝夕相處,這種機會可是不多呀。

彩姨今天好像挺高興的,因為假期馬上就要到了,她的兩個女兒都要回來了,彩姨這會打算出去準備一些好菜,好好地招待一下自己許久未見的兩個女兒,交待了我幾句話之後,就直接出門去了。

我熟練地重複上一次的操作,走到鞋櫃旁,打開鞋櫃,看到滿鞋櫃的高跟鞋,我的陰莖又勃了起來,我把昨天看到彩姨穿過的高跟鞋,拿了出來,把一隻高跟鞋塞進我的內褲,把早已勃起的陰莖塞進高跟鞋內,內褲的鬆緊剛剛好把高跟鞋固定在了胯下。

我接著又把彩姨另一隻高跟鞋捂到了鼻子下,連連地大口的深呼吸了幾下,讓彩姨留在高跟鞋的腳香味,充滿了我的肺部,“啊啊啊”好想好想,直接把彩姨的腳放在我的鼻子上面,讓我能夠盡情呼吸到彩姨腳上的味道,畢竟,一個合格的狗狗應該要記住自己主人腳上的味道。

我依稀記著彩姨昨天穿著的黑絲好像脫下來,不知道洗了沒,有些戀戀不捨地多舔了幾口彩姨的高跟鞋,才依依不捨地放下,走到洗衣機旁邊拿出放在裡面的衣服,仔細地搜索著,希望能有所發現。

不出我的所料,果然一雙黑色的絲襪混在那堆衣服裡面,其中還有內褲和胸罩,我飛快的脫下了我的衣褲,打算好好品嚐到彩姨身上的芳香,我的陰莖已經興奮地勃起了,碩大的肉棒不停地搖晃著,迫不及待想要蹭到彩姨的衣物上,讓它得到徹底的宣洩。

正當我興奮不已之時,門外突然傳來彩姨轉動鑰匙開門的聲音,還有著彩姨特有的高跟鞋點地的聲音,我一瞬間只覺得頭皮發麻四肢無力,要是讓彩姨看到我現在這副醜態,那麼一切就完蛋了,但好在我的頭腦還很有理智,趕快把東西放回原處,跑到彩姨的衣櫃裡藏起來了。

室外的門已經打開,彩姨穿著足有十釐米高的細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很有節奏的傳來過來。我趕快用衣櫃的縫隙窺探著彩姨外面的動靜,透過縫隙剛好可以看到屋裡面的一切。

彩姨今天穿著黑色的皮裙,塗著黑色的眼影,稍微有些鮮紅的嘴唇,修長的手指甲上也塗著紅色,使得她看起來美豔無比。

彩姨走到鞋櫃旁,脫下高跟鞋換上高跟拖鞋,但是並沒有脫去絲襪。她走到臥室裡面,放下皮包拿起電話,隔著太遠,似乎有些聽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在給她的哪個女兒打電話。

我大膽把櫃門打開走了出來,本來想要逃之夭夭的,回到房間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路過門口的時候,我的眼睛一下子瞥到了彩姨剛剛脫下來的高跟鞋,等不了這麼多,我急不可待地抓起彩姨剛剛脫下的高跟鞋,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彩姨的腳獨有的熟息的味道讓我的肉棒變得好硬。

這雙高跟鞋有著細細的金色鞋跟、黑色的細帶,還有彩姨的

腳剛剛出的香汗。

我光聞著氣味就已經興奮地不行,腦海已經失去了理智了,聽到彩姨還在裡面打著電話,我知道彩姨每次和自己的女兒打起電話沒有幾十分鐘是停不下來的,因此我也是稍稍放心,站起身來快速地掏出肉棒,無色的前列腺液體已經流出了不少,我將分泌出來的液體一點一滴抹到高跟鞋的細高跟上。

在性慾的衝動下,我把勃起的肉棒全部塞進了還帶有彩姨腳上溫度的高跟鞋內,我的陰莖被彩姨留在高跟鞋內的腳上的餘溫包圍著,彩姨的美妙的聲音不斷從臥室傳來,陰莖在狹小的高跟鞋內受到擠壓而彎曲,我有了要射精的衝動。

就在這時電話聲忽然停止,彩姨走了進來,她吃驚的望著一絲不掛的我,和掛在我胯間的高跟鞋。彩姨的表情是十分震驚的,看起來不相信我會做出這種事情,“小明,你在這裡,你,你到底在幹什麼?我的高跟鞋你怎麼拿在手裡,啊,那是你的肉棒......”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肉棒一下軟了下來,胯間的高跟鞋也掉到了地上。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她眼睛裡放出疑惑的光。在她的目光下,我有點無地自容。我不敢撒謊,深吸一口氣,決定對彩姨坦誠相見。

“彩姨,其實我特別崇拜您,我希望能夠成為您的奴隸,當您的狗,伺候您。”我緩緩跪下,感覺跪在彩姨面前的感覺,有著卑賤的感覺,彩姨原本身材就高挑,我跪下來之後彩姨看上去更是高貴無比。

不僅僅是卑賤的感覺,還有著一種心安理得的感覺,是的,沒錯,我就是要成為彩姨的狗,彩姨的奴隸,就應該跪在彩姨腳下,彩姨的腳下才應該是我待的位置。

彩姨看到我跪下,嘴裡還說著那麼卑賤的話,似乎被嚇到了,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良久之後,才說道:“小明,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中風了,怎麼嘴巴里可以說出這麼荒誕的話,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彩姨,我是真心的,我真的想給您當狗,給您當奴隸,從見到您的第一面開始,我就想跪在您的腳下,您的玉足可以踩在我的身上,我給您舔腳,給您當馬騎,用舌頭清理您的鞋子,甚至喝您的尿,吃您的屎,為您做一切我都是心甘情願的。”我看到彩姨不太相信,還懷疑我瘋了,於是把自己一直藏在內心對於彩姨的崇拜全部說了出去。

彩姨的神情一開始還是十分震驚的,但是她看到我說的那麼誠懇,有些不確定地搖晃著自己的腳說道:“小明,你是喜歡我的腳嗎?”

“是,彩姨,我喜歡您的腳,您的鞋子,您的絲襪,只要是和您有關的我都喜歡。”說到這裡,我想了什麼,突然對著彩姨磕頭道:“彩姨,我有事情做錯了,求求您原諒我。”

彩姨看到我磕頭,慌忙阻止道:“小明,你在幹什麼呀,怎麼給我磕頭,你做錯了什麼,你先說說,我一定原諒你。”

我說道:“彩姨,對不起,我之前趁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偷偷去舔你的高跟鞋,還射精射在那上面,這兩天你出門到外面的時候,我也趁你不在家,偷偷地去聞,去舔你家裡的鞋子,襪子,還有內褲,對不起,彩姨,我知道錯了。”

聽到我的話,彩姨白皙的臉蛋羞紅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似乎想要責怪我,但是又礙於自己前

面說出口的原諒,也不太好意思,過了一會,彩姨抬起她的一隻玉足,輕聲對我說道:“那你給我舔舔吧。”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彩姨的玉足,十個腳趾晶瑩通透,實在是難得的人間尤物,我親吻著彩姨的腳掌,舔著彩姨的腳心,之前給彩姨舔腳的時候,彩姨是熟睡的,因此除了夢中感覺到隱約的癢,也沒有什麼過多的感受,但是,現在,彩姨卻是感覺到我的舌頭遊走在她的腳心裡面,溫暖的舌頭蹭著她的腳心,從腳面到腳底,來來回回的舔了幾個來回,又開始吸允她那棒棒糖一樣的腳趾,從腳縫隙到腳後跟,都舔的乾乾淨淨,彩姨的腳很漂亮,指甲上還塗著鮮紅的甲油,顏色很適合彩姨高貴的腳,最後我還意猶未盡的把彩姨的腳趾含進嘴裡吸吮。彩姨在我舔腳的過程中,已經舒服的閉著眼睛享受著,而我看到彩姨被我按摩很舒服的樣子,更加捨不得停止,繼續舔著豔主的腳。

彩姨看著腳下的男孩,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身材,略顯幼稚的臉也就比自己半個腳掌稍微大一點,在自己腳下奮力地舔著自己的腳,舌頭伸進自己腳趾縫中用力地摩擦自己的有點癢的腳趾縫,自己的腳趾隨意地夾著他的舌頭、鼻子,玩弄著他的小臉,感覺舒服極了。

舔了一會彩姨感覺右腳的腳趾縫不癢了,微微抽回自己的右腳,我心領會神,立刻雙手接過彩姨的左腳,如法炮製地舔了起來,看著腳下的我陶醉、虔誠地給自己舔腳,彩姨感嘆起來,看他樣子好像舔自己的腳很興奮,一點也沒有不情願的樣子,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賤的人啊!

彩姨感覺很奇怪,打開手裡手機的瀏覽器,在百度搜索框中輸入“舔腳”然後按下搜索鍵。只見屏幕上出現很多調教、SM女王、舔腳等信息,彩姨好奇地一一點開瀏覽。

這對於彩姨來說是打開了一個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對於她來說,那些東西都是未知的,神秘的。

彩姨邊享受著我的舔腳,邊瀏覽著,看了半個小時,彩姨終於明白了,原來我是戀足者,難怪舔自己腳的時候那麼興奮,而且戀足者還喜歡舔隱部、肛門,還喜歡喝尿、吃屎,看了看跪在地下舔自己腳的我,彩姨笑了,眼神裡若有所思,看我的神情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彩姨看著網上的女王們調教狗奴照片,狗奴給女王舔陰、舔肛門、喝尿、吃屎,不由得有些興奮了,下體都有些溼了。對著還在給自己舔腳的我道:“行了,別舔了。”說著將腳抽了回來。

我悵然若失地看著彩姨的美腳從自己的嘴裡離開,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抬起頭仰視著彩姨,希望她能繼續將腳給自己舔。

“小明,彩姨認真問你,你願意給我當奴隸嗎?”彩姨搖晃著二郎腿,笑意盈盈地對我說道。

我看著彩姨的黑絲美腳,眼睛死死地盯著,嘴裡連聲說道:“我願意,彩姨,我願意,我願意當您的奴隸,伺候您一輩子。”

彩姨笑了一下:“真的嗎,小明,你不後悔嗎,你現在可是要想好了,你真的當了我的奴隸,我以後就不會把你當人看了,你以後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以後你就要我主人了,在我面前,你要跪著.四肢著地,明白嗎,要像狗一樣的爬.我不讓你抬頭,你就不能抬頭,每天要把我的鞋子舔乾淨,舔我鞋子之

前要對我的鞋子先磕頭知道嗎.如果讓我知道,你反抗我的命令的話,我讓你在人前都抬不起頭來.明白了嗎?”看來短短的半個小時,彩姨已經對女王瞭解了頗多,彩姨的丈夫常年在外工作,這個時候,有一個正當年少的小帥哥願意當狗伺候他,她當然願意接受了。

“我願意,彩姨,比起當人,我更願意給您當狗,在彩姨腳下當狗活著,也比當人活著要好,我活著就是為了伺候彩姨您的。”我原本還想冷靜思考一下,但是勃起的肉棒實在是影響我的思考,加上彩姨不斷搖晃著黑絲美腳,空氣中散發著彩姨腳上的氣味,讓我完全沉浸在給彩姨當狗的快感裡面。

“磕頭吧,小賤狗,求主人收下你這種卑賤的賤貨。”彩姨的眼神興奮起來,看我的時候也多了幾分輕蔑。

我看著身穿黑絲的彩姨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翹著二郎腿,看上去美豔高貴,不愧是我生命中的主人,我生下來的一切目的就應該是要伺候她的。

“砰砰砰。”我開始了磕頭,非常虔誠地跪拜著彩姨,隨著不斷的磕頭,在抬頭和低頭的瞬間,都只能看到彩姨的腳尖,這無疑會給本來就卑賤的奴隸一個錯覺,自己這輩子,就只能和主人的鞋底平起平坐。

“夠了,可以停下來了。”彩姨吩咐道。

我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彩姨伸手按住我的額頭,我整個人呈跪姿在彩姨面前,彩姨笑著說道:“狗,在主人面前都只能是跪著的,沒有主人的吩咐,是不能站起來的,你什麼時候在現實裡看見能夠直立行走的狗呀。”

“是,多謝主人的教誨。”我連連給彩姨磕頭。

“哈哈哈哈,這就叫我主人呀,我還真沒有想到,我多這麼大了,居然還會有奴隸來伺候我。”彩姨看著我卑賤的樣子,笑著合不攏嘴。

“但是,不太好吧,小明,你姑媽可是我的好朋友呀,收她的侄兒當奴隸,我總感覺很奇怪呢,再說我的兩個女兒很快就要回來了。”彩姨似乎對於收下我還是有些猶豫。

我終於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彩姨說:“主人,我對於您的崇拜,就像是我與生俱來的使命一樣。我這個人天生就有奴性,自從遇到你,我就知道,我註定會成為你的奴才,要伺候你一輩子。如果你想讓我死,只要你一句話,我隨時都會去死!”

我的話把彩姨嚇了一大跳,正當她擰緊眉頭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突然往前跪走了兩步,通通通地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哀求我:“彩姨,不,主人,求求你收下我吧,讓我伺候你吧!我願意給你洗腳,剪指甲,洗衣服,洗襪子,只要你願意,我甚至可以做你的廁紙,做你的衛生巾!”說著說著,我突然發現地上有斑斑血跡,我已經把額頭磕破了。

彩姨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跡,連忙從沙發上下來,把她扶起來,說:“快起來,我答應你了!”

聽彩姨的應允,我終於破涕為笑,站了起來。我彩姨把我拉到沙發邊坐著,問我說:“我真搞不明白你,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告訴別人嗎?”

我笑著搖頭,說:“不怕,主人,在您面前,我早就失去自我了。我認為,我就是你的奴,是你的私有財產,你可以打我罵我,吩咐我做任何事情。只要是你的命令,哪怕你要求我脫光衣服出門,我也會照做不誤。”

聽到我的話

,彩姨頗有一些感動地摸著我的頭,“真是一頭好狗呢,那你以後就要好好伺候我了呢。”

“是,主人,賤狗會好好伺候您的,伺候您就是我的使命。”我用頭蹭著彩姨的腳底板,貪婪地吸著彩姨上面的味道,有一些酸臭,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難得的美味。

“下週,我的兩個女兒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呀,在她們面前也給我當狗麼?”彩姨倒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主人,狗狗有個不情之請。”我想起了彩姨兩個女兒,杜芷盈和杜芷雅,這兩個女兒都繼承了彩姨的美貌,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對於跪在她們腳下,我也是非常樂意的,她們的血管裡面流著的也是彩姨的高等的血脈,能夠成為她們的奴隸也是我的榮幸。

“小明,你想要幹什麼呀?”雖然說收下我當奴隸,但是彩姨還是習慣性地叫我的名字,享受著我用臉蹭著她的腳底,鮮嫩的臉蛋蹭著她腳底的死皮,讓彩姨覺得十分舒服。

“我想要做兩位姐姐的奴隸,伺候主人您們一家,兩位姐姐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能夠伺候到她們也是我的榮幸。”我熱切地蹭著彩姨的玉足,十分渴望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沒看出來,你還真是一條小賤狗呀,你說你怎麼這麼賤呀,行吧,不過這也要到時候看她們的意思了。”彩姨笑著允諾道,接著就出門辦事了,出門吩咐道:“賤狗,既然你這麼希望我的腳,那你就把我的鞋櫃裡面的鞋全部清理乾淨吧。”

對於彩姨的命令,我不敢怠慢,認真跪在鞋櫃旁邊,悉心清理著彩姨的所有鞋子,裡面全部都是彩姨玉足的美味味道,我舔的不亦樂乎,一直舔到彩姨回來,我才剛剛舔好。

“喲,沒看出來,你乾的還挺不錯的嘛。”彩姨回到家,看著已經全部清理的乾乾淨淨的鞋櫃,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進門正要脫鞋,我恭敬地跪下磕頭,說道:“主人,還是我來吧,我來替您脫鞋,這種卑賤的活,還是賤奴來幹吧。”

彩姨笑了,似乎沒有想到我的奴性居然是如此的嚴重,也非常配合地抬起了自己的腳,我咬住彩姨的高跟鞋根,脖子靈活地扭動,很快,彩姨的一隻玉足就出來了,白嫩的玉足踩在我的頭上,似乎在鼓勵我的行為,另一隻玉足我也如法炮製,很快,彩姨就順利進了門。

“嗯哼,賤狗,快去做飯,做完飯我再好好玩弄你一番。”彩姨也改變了以往一回家就做飯的習慣,而是悠閒地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吩咐我去做飯。

這也是我的心願,畢竟彩姨可是我高貴的主人,十指不沾陽春水,怎麼能讓她進廚房呢,這種活應該都是由我來乾的。

好在我也從小就自己做飯,廚藝還能說得上不錯,加上這是成為彩姨家奴的第一天,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做出了一桌的好飯好菜。

“主人,飯菜做好了,請您去用餐吧。”做好飯菜之後,我爬到彩姨面前,先是磕看三個響頭,用舌頭舔了舔彩姨的腳底板,示意彩姨。

“喲,做的倒是不錯,那我倒是要去嚐嚐你的廚藝如何。”彩姨起身要走,但是我卻用嘴巴輕輕咬住彩姨的褲腳,恭順地說道:“主人,你騎我過去吧,主人這麼高貴的玉足怎麼可以點地呢,在家裡,還是由賤狗來馱著主人前進吧。”說完我四肢著地,腰背微微抬起,示

意彩姨坐在我身上。

“你這賤狗倒還真是懂事,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我長這麼大,倒還沒有被男人這麼伺候過,你還真是敗類呢。”彩姨似乎被我的賤樣所感染了,輕抬玉腿,跨在我的頭上,微微坐下,兩條玉腿優美地騎跨在我的脖子上,我瞬間就感覺到巨大的壓力,雖然說彩姨身材纖細,體態輕盈,但畢竟還是將近百斤的女子,我還是感到有些沉重,但是能夠和彩姨肌膚相親,我還是十分振奮,彩姨柔嫩的皮膚就這麼直接和我挨著,加上彩姨的玉足自然地搖晃,不時會觸碰到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在彩姨裸足的觸碰下,也是瞬間勃起,我也是更加振作精神,馱著彩姨向餐廳爬去。

“哈哈哈哈,騎著別人的感覺還是真不錯呢,賤狗,那麼以後我在家就騎著你好了。”彩姨似乎也很享受騎在我身上的感覺,這種高高在上,如同中世紀的貴族小姐騎著高頭大馬在繁華的大街上行走。

“是,主人,賤狗不僅是主人的腳奴,還是主人坐騎,只要主人願意,賤狗還會成為主人擦腳布,溫腳器,肉便器,賤狗願意為主人做出一切。”我趕緊向彩姨宣誓效忠,表示自己對彩姨的臣服。

馱著彩姨到了椅子面前,彩姨站了起來,優雅地全身站立在我的身上,從我的腰上直接向著我的頭部緩緩前進,最終踩著我的頭上了椅子上,整個過程都顯得彩姨是越發的高貴,我是那麼的卑賤,只配待在彩姨的腳下。

“好了,賤狗,可以吃飯了,你也辛苦了這麼久,快去吃吧。”彩姨還是十分好心,看著我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樣子,有些心疼地說道。

“不,主人,我是您的狗呀,您什麼看到狗上桌吃飯的,狗就應該在主人的腳下吃飯,我就在主人您的腳下吃飯吧。汪汪汪”我討好地叫著,用腦袋蹭了蹭彩姨的腳底。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一門心思地要給我當狗了,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就好好待在我的腳下吧。”彩姨微微笑著,看著沉迷在她高貴玉足腳下的我,十分自得地笑著。

彩姨在桌上細嚼慢嚥,不緊不慢地吃著,不時有意無意掉下來一些食物的殘渣,肉的骨頭,我趴在地上,親吻著彩姨的玉足,舌頭不斷地舔著彩姨的腳縫,彩姨今天剛剛出門過,腳汗可是有不少,我都一一清理乾淨,不能讓這些腳汗弄髒彩姨高貴美麗的玉足。

掉下來的食物殘渣混合著彩姨的腳汗,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的美味,比我這麼多年來吃過的所有山珍海味還要美味,我願意一直跪在地上,享受著來自彩姨的恩賜。

“味道怎麼樣,吃的還習慣嗎?”彩姨低頭看著我,露出了笑容,就好像在看她飼養的狗狗。

“汪汪汪,真是太美味了,主人,我願意一直待在主人的腳下吃著主人所有的剩飯剩菜,這是我的榮幸。”我又忍不住對著彩姨磕了幾個響頭。

吃完飯,彩姨示意我她要去上廁所,我則是從桌子低下爬出來,彩姨已經十分熟練地騎在了我的頭上,雙手扯著我的耳朵,控制我朝廁所走去。

彩姨悠閒地坐在馬桶上,雙腳則是直接踩在我的臉上,彩姨玉足上芳香的氣味不斷湧入的我的鼻子,我的肉棒持續勃起,這些都被彩姨看在眼裡,她壞笑地用腳掌輕輕划著我的肉棒:“小賤狗,你的小帳篷倒是

挺大的嘛,看來很想被主人玩弄呢。”

“汪汪汪,是,主人,求求主人,盡情地玩弄賤狗吧,賤狗願意死在主人您的腳下。”我貪婪地呼吸著彩姨玉足上芳香的氣味,伴隨著彩姨尿水的滴答聲,我甚至盼望彩姨的聖水有朝一日可以尿進我的嘴巴里面,這樣的我,才會更加崇拜彩姨,更好地能夠成為彩姨的家奴。

彩姨用力踩了我的臉兩下,示意我她已經上好了廁所,我在地上一個鴿子翻身,立刻就擺好了姿勢,彩姨繼續騎著我坐回了沙發上。

“好了,賤狗,我要好好玩弄你了,跪下來,躺好。”彩姨伸了一個懶腰,眼神變得銳利了一些,翹起二郎腿,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汪汪汪,是,主人,感謝您的玩弄,能夠被您調教,能夠成為您的狗,都是賤狗的榮幸。”我不斷磕頭著,直到彩姨一腳按住我的頭,把我按在地上,牢牢地動彈不得。

“你叫什麼名字呀,賤狗?”彩姨看著我的頭被她踩在腳下,露出略帶殘忍的笑容問道。

“汪汪汪,我叫葉宇明,主人。”我不知道彩姨的葫蘆裡賣著什麼藥,認真地回答著。

“不,再給我想想,你到底叫什麼,賤狗,回答不好的話,你可是起不來的。”彩姨施加在我頭上的力量似乎加強了一些,我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老實說不是很好受,但是一想到我的頭部同時還被彩姨的玉足踩著,我也覺得甘之如飴,無論發生什麼都能夠接受。

“汪汪汪,我是主人的狗,我沒有名字,主人說我叫什麼,我就是什麼?”我討好地衝彩姨說道。

頭上的壓力似乎稍微減輕了一些,但是彩姨的腳還是繼續踩著我的頭,彩姨碾著她的玉足,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嘴角露出笑容,說道:“回答的不錯,賤狗,但還是不夠,你給我繼續貶低自己,我就是要看到你犯賤的樣子,狗東西,你越賤,我就越喜歡。”

“啊啊啊啊,汪汪汪,主人,我是您腳下的賤狗,我是您腳下的爛泥,能夠死在您的腳下,都是狗狗的榮幸,狗狗願意喝您的聖水,吃您的黃金,只要您開心,狗狗做什麼都是可以的,狗狗就是為您而生的,狗狗出生的唯一使命就是伺候您,啊啊啊,我高貴的主人,踩死我吧,踩死您腳下這頭賤狗吧。”我發洩一般傾訴著我對彩姨的崇拜,彩姨也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了腳,我的頭才勉強從地上抬了起來,已經沾滿了地上的灰塵,甚至頭頂隱隱還有著彩姨的玉足踩出來的腳印。

“嗯哼,表現不錯,賤狗,看你這一天表現都不錯的樣子的話,那麼主人就好好給你獎勵吧,說吧,賤狗,你想要什麼,主人都可以滿足你的哦。”

我真切地看著彩姨的玉足,鮮嫩的腳趾似乎是在誘惑著我,白玉般的指頭一個個的,讓我心中的慾火都在燃燒,如果這些玉足能夠踩在我的肉棒上,那該有多好。

“主人,求求你,用你的玉足和我足交吧,主人,求求你了,只要您的玉足能夠觸碰到我的肉棒,我都願意,我的主人,汪汪汪。”我跪在地上衝著彩姨磕頭著。

彩姨用玉足微微踩在我的頭上,笑意盈盈地說道:“小賤狗想要足交呀,既然主人答應你了,那我就滿足你吧,小賤狗,主人倒要看看你的精液能有多少。”

彩姨邊說著,邊把雙腳放在了我的肉棒上

,左腳微微傾斜,作為一個腳穴,彩姨本來就身材高大,相應的,腳也大,將我的肉棒穩穩當當,整個都放在了腳穴中,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肉棒,腳底將整個肉棒包裹,再用腳趾調皮地將我的肉棒夾住。

彩姨兩隻腳柔軟的足心包裹住我肉棒的棒身,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不停的搓弄,粗壯的肉棒在嫩足下如同嬰兒一般毫無抵抗之力,聽話的在嫩足下變換著形狀;一隻腳仍用足心抓住肉棒的上面,另一隻腳的足背拖住肉棒的下面,形成一個淫靡的三明治,前後帶動著肉棒動來動去,夾在中間的肉棒被外層的兩隻裸足夾的龜頭都變成了紫紅色,那是舒爽到了極致的表現。

彩姨又不願再用兩隻腳夾著肉棒,一隻玉足將肉棒踩到肚子上宣誓著主權並用足底在肉棒上前後搓弄,另一隻腳騰出來侵犯著睪丸,五個靈活的腳趾挑逗著脆弱的睪丸,不斷刺激逼迫著射精。

彩姨見到雙重挑逗效果不佳,兩隻玉足又將重點放回對陰莖的進攻上,腳趾分開,一隻腳的趾縫夾住紫紅色的龜頭,另一隻腳的趾縫艱難的夾住粗壯的棒身,夾著肉棒的腳難以動的自如,主攻方向便放在了夾住龜頭的玉趾上,強有力的侵犯著脆弱的冠狀溝,微微用力的向上夾弄著龜頭,刺激的龜頭源源不斷流出無色的前列腺,溼潤了兩隻靈活淫蕩的玉足。

見這麼多次的進攻未見成效,彩姨兩隻玉足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不由分說腳心相對在足弓處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足穴,穴口的大小與肉棒的大小完美契合,彷彿這個足穴天生就是用來給我這個肉棒足交一樣,足穴不斷上下擼動著肉棒,柔潤的觸感搭配著潤滑的體液給予肉棒難以描述的美感。

彩姨的兩隻美腳不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怎麼可能有人承受的住這條白花花大長腿如此熱烈的足交?

我任由彩姨玉足對自己的肉棒拼命搓弄,自己秉著最後一口氣不讓精液那麼快射出去的執念。

彩姨用腳掌夾住包裹住我碩大渾圓的肉棒龜頭,又擠又揉的搓弄起來,那雙對整個肉棒都叱吒風雲的白色絲足對付一個小小的龜頭自然是不在話下,紫紅的龜頭被彩姨嬌嫩的腳掌搓的都有些麻木,源源不斷的流出透明的前列腺,將搓揉的足底變得更加滑潤,好方便彩姨的玉足繼續玩弄。

而彩姨見那我的龜頭已經玩弄的差不多,便轉換了目標,用腳趾的趾尖騷弄冠狀溝的溝部,分開修長的腳趾用二趾和大拇趾將冠狀溝夾住,然後使勁的向外提拉,僅僅剛提了兩三下,我精液便在彩姨的白色絲足下要命的玩弄中射出精液來,將骯髒的精液射滿彩姨秀麗的玉足“這樣做這麼敏感的嘛……姐姐還沒有玩夠呢,你這小東西倒是直接射出來了呀。”彩姨嘴裡嗔怪道。

彩姨性感的雙腳再次從兩邊猛地夾住肉棒的根部,柔若無骨的觸感從肉棒上傳來,彩姨開始夾住肉棒上下輕輕的擼動,不知為何,明明很平常的動作在彩姨的腳上卻十分的嫻熟,柔軟的玉足開始一旋一旋的動了起來,將肉棒碾著,玉足輕輕的往上邊擼動邊旋著。

彩姨的雙趾突然猛烈的夾住馬眼兩邊狠狠的往外一掰,我悶哼了一聲,大量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了出來,毫無防備的射精了,我他自己都無法想像射精是如此

的突兀,彩姨嬌笑道:“弟弟,你這麼興奮的嗎,射的這麼多,姐姐的腳很舒服嗎?瞧你的肉棒,已經離不開姐姐的肉棒呢。”

彩姨的十趾開始在龜頭上摩擦,酥麻的感覺陣陣的侵襲著我的神經,很快彩姨再次旋了起來,酥麻的感覺瞬間化為快感衝破我的防線,我顫抖著再次射精了,“哈哈哈哈,小賤狗,你該不會早洩吧,這樣子就射出來了呀,主人的腳讓你這麼興奮嗎?第一次射精就交給了主人的腳呀,那你可要悠著點呢,賤貨,不要活活被我的榨光哦。”

我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耳中已經聽不到彩姨半調戲,半挑逗的話,這記足交就好像給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裡面是許多我從來沒有見過,甚至沒有想過的東西,而今天,彩姨將為他打開了這扇原本神秘莫測的大門。

彩姨看到我白花花的精液盡數射在地上,已經渾身有些無力地躺在地上的我笑道:“狗東西,真是下賤的東西呀,主人的腳讓你開心了,你也該伺候一下主人的玉足了吧。”

我原本就已經癱倒在了地上,仰視著彩姨的美足,彩姨的腳伸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聞到一股直入鼻子的惡臭,畢竟彩姨的腳運動了整整一天,加上彩姨是天生的汗腳,即使彩姨非常注重衛生,經常洗腳,也難以掩飾這雙腳原本的惡臭味。

我剛剛射完精,還是感覺到有一陣的虛弱,動作緩慢了片刻,彩姨卻直接把整個腳掌壓在了我的小臉上,讓我喘不過氣來,彩姨喝道:“還不給我舔。”

我的舌頭在彩姨的腳趾頭上游走,我小心地將彩姨的一個個腳趾含入嘴中,細細吮吸,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小心地用舌頭將彩姨的腳趾包裹,生怕不小心把彩姨的腳趾咬到。

我仔仔細細地將彩姨的十個腳趾全部吮吸了一遍,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但是,我不僅僅如此,我還將彩姨的腳底壓在自己的臉上,細細舔著彩姨的腳底,含著腳跟發出了響亮的吮吸聲。

彩姨心滿意足地享受著我的服侍,過了一會,彩姨說道:“芷盈學校那邊有事,我要過去接芷盈,我和她可能會晚些時候回來,芷雅會先回來,你先好好和她相處吧。”

我有些期期艾艾地問道:“芷雅姐姐,知道我的事情嗎?”畢竟杜芷雅是我的同校同學,被自己的同學知道自己是她母親的奴隸,說出來多少還是有一些恥辱的。

彩姨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微笑著搖頭:“放心吧,小賤狗,我可什麼都沒有告訴過她呢,全都靠你自己的本事了,既然你想要當我們一家的奴隸,那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我把彩姨的一個腳趾含在嘴中,自信地說道:“是,主人,狗狗一定會努力做到的,讓兩位姐姐都收我為奴的。”

彩姨哈哈大笑起來,雙腳盡情地蹂虐著我的臉,或擠或壓,把我的五官擠得不成人性,看著我滑稽的樣子,咯咯地笑出聲來。

睡覺的時候,彩姨睡在床上,兩條大長腿直接直直地伸出來,我跪在彩姨的床前,將彩姨的兩隻腳放入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替彩姨溫暖著腳,自己睡前更是把彩姨的兩隻玉足,十隻玉指細細地全部都舔上一遍,才放心地把自己的臉緊緊地貼著彩姨的腳掌,放心地入睡了。

彩姨睡著的時候十分安慰,兩條腿併攏形成的腳穴大小,剛剛

好和我的臉大小一致,換而言之,彩姨的玉足和我的臉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不斷聞著彩姨玉足上的芳香,沉沉入睡,做了一夜的美夢。

彩姨就出發了,她要去接杜芷盈了,臨走前,我依依不捨地馱著彩姨到了門口,用嘴服侍彩姨穿上高跟鞋子,看著一身華服打扮,美豔逼人的彩姨,我發自內心地磕頭:“主人真是太美了,汪汪汪,能夠成為主人的狗,真是賤奴的榮幸。”

彩姨哈哈大笑,伸出玉足任由我最後深情地舔著,吩咐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可要和芷雅這孩子好好相處,這孩子從小就像我,期望你能夠和她好好相處吧。”

我連連磕頭,恭敬地說道:“請主人放心吧,我一定會和芷盈姐姐相處地很好的,等到您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已經成為她的奴隸的。”

彩姨哈哈大笑,一腳揣在我的頭上,才心滿意足地出門,我爬到門口,舔乾淨彩姨的腳印才心滿意足地爬回房間,等待杜芷雅的到來。

杜芷雅和我是一個初中的,雖然我們不是同班同學,但是我對於這位學校風雲人物還是略有耳聞的,她不僅學習成績優異,而且長相出色,是女生之中難得的才貌雙全的人物,我們雖然認識,她也知道我借住在她母親家,不過,我們的交情也只侷限在見面的時候互相點頭的點頭之交,並沒有更多的交情。

“砰!”門開了,一個一身黑衣,身材纖細,面容姣好的女孩出現在我們面前,“葉宇明,嘿,好久不見,媽媽呢?”

杜芷雅熱情地衝我打了個招呼,問起她母親的下落。

“芷雅姐,彩姨她去接你姐姐了,好像有些事要處理,可能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我回答道。

“哦豁,這麼說,這些日子,家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了,你會做飯嗎?”杜芷雅倒是對母親不在沒有什麼感覺,比較關心的倒是每天的飯菜。

我趕緊點頭:“嗯嗯,芷雅姐,做飯這些問題就全部都交給我吧。”

畢竟,我已經下定決心一定也要想辦法認彩姨的這兩個女兒為主人,伺候她們,替她們做飯倒也是應該的。

從外貌上來看,杜芷雅完美繼承了彩姨的美貌,活脫脫就是小一號的彩姨,只是眉眼淡淡,還未完全發育成熟,但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出來,是一個活脫脫的美人胚子。

她是學習舞蹈的,平時也經常穿著高跟鞋,腳踝白皙,我好幾次都忍得跪下去去舔的慾望,一直在思索如何向杜芷雅表達我對她的崇拜,順利成為她的奴隸。

雖然說放假在家,但是杜芷雅沒有每天在家裡閒著,每天的大部分時間,她也是一家服裝店的平面模特,因為她的身高也有一米七,亭亭玉立,是個非常完美的模特架子。而且她每天都穿的比較正裝。尤其是她的那雙鞋子,都是非常精緻的細高跟。有白的、黑的、銀色的。而且她的高跟鞋從來都是放在走廊的鞋櫃裡。這讓我怎麼忍受得了,一個偷聞杜芷雅鞋子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每一天我照樣像往常那樣做好了飯,就走出家門外,到了杜芷雅的鞋櫃旁,我一股腦地跪了下來,“品嚐”她每一雙鞋子。

不得不說,味道要比彩姨的鞋子味道還要好,同樣帶著淡淡的酸臭,但是多了幾分屬於青春少女的芳香。

但是有一天,突然,門被一瞬間打開,居然是杜芷雅!

她從

鐵門縫隙中看到了我跪在她的鞋櫃前的情景,頓時場面極度尷尬,我們四目相對,但我憋的一句話說不出。杜芷雅慌張的打開那扇防盜門,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葉宇明,你在幹什麼!”

我還是說不出話來。杜芷雅見狀把我帶到了她的房間裡,看來是要仔細問一番了,我腦中閃現過千萬個想法,心想這下完了,看來要如實招出了。

杜芷雅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我:“你怎麼這樣做呢,葉宇明,這個可是變態的行為呀,難道你是個變態嗎?”

我說不出話:“芷雅姐,我,我......”我結結巴巴也不知道要說出什麼好。

杜芷雅又問,“我說之前是哪個變態把我的鞋子都拿走了一隻害的我想穿都穿不了,只剩一隻鞋呢,是你偷走了嗎?”

我還是不敢答一句話,那天是我在聞杜芷雅鞋子的時候聞的一時興起,忍不住射在了那上面,本來想要立刻清理乾淨的,但是杜芷雅剛好回來了,因此來不及處理了,本來以為她的鞋子那麼多,她不會發覺,但是沒想到,杜芷雅那麼細心,居然還是被髮洩了。

杜芷雅又說道:“你不說話是吧,那我可把這事告訴你媽了。”我直接傻了,這要是告訴彩姨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彩姨對此也是心知肚明,但是杜芷雅要是告訴了我媽,那我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呢?

我腦子裡極度混亂和慌張,百般無奈之下,我直接跪在了杜芷雅面前:“杜芷雅,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杜芷雅說:“那可不行,你現在養成了偷東西的習慣是非常不好的,再說,我怎麼能讓一個小偷住在我家裡。”

我直接跪在杜芷雅面前磕起了頭:“求你了,杜芷雅,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甚至當牛做馬,做你的奴隸都可以!”我哭泣著說,順便也說出了我的心聲,偷偷用著眼睛瞄著杜芷雅,觀察著她的反應。

杜芷雅做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思考了起碼半小時,場面無比安靜,期間杜芷雅一直都在用鄙夷的眼光甚至時不時對我翻白眼,我想杜芷雅已經對我失望透了,完全不會把我的當作她的同學,她的同齡人來看待了。

半小時後,杜芷雅問了句:“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

我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說:“是!芷雅姐,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杜芷雅說:“你自己說當牛做馬的哦,哈哈,那我以後這家務活就不用自己動手了。還有你說做我的奴隸,是怎麼個做法呀?”

我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芷雅姐,我願意給您磕頭,給您舔鞋,舔腳,給您當馬騎,甚至喝您的尿,吃您的屎,我也都是可以的。”

杜芷雅聽到這裡,直接就笑出聲來:“你還真是賤到家了,我之前還真沒看出來,這不就是給我當狗嗎?哈哈哈哈,行吧,反正之前我想要在家裡養狗,我媽媽居然不同意,這回,有你給我當狗,也算是圓了我當你的一個夢想。”

我聽了之後說:“芷雅姐,那這件事你答應不告訴其他人了?”

杜芷雅輕蔑地笑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跟我現在有關係嗎,芷雅姐是你這狗東西叫的嗎?你可是剛剛口口聲聲說要給我當狗的,狗應該管我叫什麼呀。”

我趕忙改口說道:“主人!狗狗錯了,求主人責罰。”

杜芷雅笑道:“狗東西,姑奶奶

還要玩你呢,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要是別人知道了,不也影響我玩你嗎,雖然說,你這狗東西已經不需要什麼臉面了,但是我可還要繼續上學呢。”

我心裡落下了一塊石頭。突然杜芷雅說道:“死賤狗,想什麼呢?沒看到主人的鞋髒了嗎?”

我立馬撲向杜芷雅高跟鞋邊,臉貼向她的鞋,只聞到一股濃濃的皮革味。還有淡淡的杜芷雅的香水味,我直接陶醉了,精蟲上腦,瘋狂地舔了起來。

杜芷雅邊看邊笑了:“狗東西看來你是喜歡幹這活的啊,哈哈,我活了這麼多年還第一次見到這麼賤的男人呢,給我把家務活都去幹了,我要出門了,回來我要看到你把我買的菜都做好,等我回來吃飯!”

我直接就點頭說:“遵命,主人,賤狗一定會努力完成您的任務的。”杜芷雅用愉快的笑聲關上了門走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已經把杜芷雅的衣服洗了和地板都拖乾淨了。還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這時只聽防盜門的鎖被鑰匙咔咔的轉動起來,是杜芷雅回來了。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了大廳旁看著門被杜芷雅打開並關上,杜芷雅手裡拿著電話,應該是在聊學校裡面的事情,她用餘光掃了我一下,抬起了她的鞋底,我馬上懂了她的意思,立即跪在她的面前,伏案狀的像一隻爬行動物仰起頭舔杜芷雅的高跟鞋底,是那雙我最愛的顏色的銀色細高跟,而且她的鞋底也太髒了,估計還走了不少的路,想到這我犯賤了,頓時肉棒就不受控制了,差點射出來,但好在我還沒有失去基本的意志力,想到我要是這個射出來,肯定會被杜芷雅狠狠地責罰了,艱難地忍住了。

這時杜芷雅把電話掛了。我的臉漸漸的往地面上貼近,原來是杜芷雅踩了上來,她把她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這隻踩我臉的腳,另一隻腳是懸空的。

我感到非常的難受,開始痛苦呻吟:“求你不要這樣,主人,啊啊啊,好痛。”

杜芷雅非常生氣的說:“你個垃圾東西誰允許你勃起了?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兒綁起來?一條賤狗,一點規矩都沒有,主人沒有讓你勃起,就感勃起,真應該把你閹割了,給我當太監。”

我意識到自己錯了,拼命地給杜芷雅磕頭認錯,沒有想到作為主人來說,杜芷雅居然比彩姨嚴厲這麼多,看來自己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杜芷雅說:“跪好了。抬我到飯桌那去。”杜芷雅坐上了我的背部,我像一隻馬似的馱著杜芷雅爬到了飯桌上面。

杜芷雅上了座後,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她看了看桌上的菜說:“還不錯啊你這狗東西做的飯菜。”

突然她生氣的說:“她媽的你這賤狗的飯怎麼也放到我這桌子上來了?”說完狠狠用她那穿著高跟鞋的腳跺了跺我的頭,並把我自己盛的那碗飯放到了她自己的腳邊,並深鼻吸一口往我的飯裡吐了口有點黃的痰。

她說:“這才是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的飼料!”說完還用高跟鞋碾了一下這碗飯,鞋灰與飯,痰都交織在了一起。

我興奮地看著,這才應該是我吃的飯,屬於我這種下賤東西吃的飯。我虔誠地衝著杜芷雅磕頭,感謝她的恩賜。

杜芷雅說:“你怎麼還不吃啊狗東西?還要我餵你嗎?”然後她用腳踩在了我的後腦,我的脖子無法支撐她的腳力,嘴直接就迎上這碗飯了

。

杜芷雅夾起一塊雞肉,啃完後剩一塊骨頭,直接吐到了她的腳邊,我服侍彩姨已經服侍出了經驗,聞到雞肉味就忍不住過去把這塊沾滿杜芷雅口水的骨頭給嚼碎吃了下去。

杜芷雅見了我的賤樣,露出輕蔑的笑容說道:“你還真適合當條狗,什麼東西都能吃得下,我在好奇如果我讓你能吃我的屎喝我的尿,那我以後都不用往廁所跑來跑去了呀。這主意真不錯,你說呢狗東西?”

杜芷雅用犀利的眼神看了下我,我樂在其中,但生怕杜芷雅看出我的樂意,只好假裝違心的答應了。

杜芷雅飯後坐到了電視機旁,讓我給她捶捶腿,我錘了有一個多小時後,杜芷雅突然說她肚子不舒服,想去上廁所,我立馬跪在她面前,馱著她去洗手間。準備離開時,杜芷雅用腳夾著我的頭說:“往哪去呀,你不是答應了要做我的廁所嗎?剛好今天月經來了,你運氣好一個月就這麼幾天就先讓你碰上了,給我躺下!”我懷著又興奮又害怕的心情躺下了,也不知道女孩的月經是個什麼味呢?只見杜芷雅褪去了她的內褲,說:“看什麼看,閉上你的狗眼!”說完把她的內褲擋在了我的眼前。

然後又聽她說:“把你的狗嘴給我張開!”我張開嘴後,突然一個不知什麼物體頭上還帶一條繩子的東西放在了我的嘴裡,頓時我覺得極度噁心,然後又一股不明液體滴落在了我的嘴裡,是血嗎?好大一股血腥味。我立馬嘔了出來。

杜芷雅不高興了,直接用腳踩住了我的頭,說道:“再動,我這就打電話告訴你媽。”

我傻了,直接不敢動。這時內褲推開了一點,我看到了杜芷雅的菊花直接對準了我的臉。“這是要做什麼?”我心裡突然空落落了一下:“難道這是要大便了!”

只見杜芷雅的菊花不停蠕動,一條鮮黃色的大便從她的菊花斷了落了下來,砸中我的嘴邊,大部分都掉進了我的嘴裡。我的鼻子不停的聞進了特別臭的味道,這次噁心的感覺比月經的要更嚴重一些。

我忍不住了直接就反胃吐了出來。杜芷雅特別不爽,直接用腳拼命的踢我的頭部:“讓你吐、讓你吐!”我被她的高跟鞋頭的尖部一度踢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來了,原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杜芷雅剛剛睡醒,我還是躺在洗手間這裡,杜芷雅說:“賤貨你終於醒啦!”說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好聽,我原以為杜芷雅開始心疼我了,結果她左腳先上踩在了我的嘴上,右腳跟上踩在了我的胸部,拿起了她的牙刷就這樣站在我的身上刷起了牙。她穿著拖鞋就這樣完成了她的洗漱。然後她說:“還不洗下你自己!洗完後抬我去換鞋,狗東西!”

我一切弄好後,就馱著杜芷雅到了門口,並把她的黑色高跟鞋用嘴叼過來,杜芷雅穿好之後說:“我忘了先小便了!”

我已經被征服了,完全臣服於杜芷雅的石榴裙下,就馱著她回到了洗手間,杜芷雅立馬就褪去了褲子和內褲。

她想了想又說:“就這麼尿了太沒意思了。”說完抓著我的頭髮,用她那雙高十釐米的高跟鞋底踩著我的臉直往馬桶的窟窿眼裡去,然後直接就對著我的臉尿了起來。還一邊開懷大笑。

也許是因為杜芷雅的超級長腿和她那雙超高的高跟鞋,她尿出的位置離我的臉至少得

有一米多高,導致濺得滿地都是她的尿漬,連她的鞋也沾上了。

杜芷雅尿完後,按下了抽水,我頓時被水淹沒感到窒息,杜芷雅這才把我的臉用腳踢出來,此時的我已經奄奄一息了,臉倒在地上無法動彈。杜芷雅把她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面前,說:“把我的鞋上的尿漬舔乾淨!還有這洗手間地面上的也舔乾淨,我就暫時放過你了!”待我舔乾淨後,杜芷雅高貴的轉身走了,只聽見一陣陣高跟鞋敲擊地面震撼我靈魂的聲音。

又是一天的早晨,對於我來說,要做的事情可是很多,首先,要出門買菜,接著做好一天的飯菜,然後四肢著地,爬到杜芷雅的房間。

杜芷雅還在熟睡,像她這種美人,睡著的樣子想必一定是極其美妙的吧,但是我不敢抬頭多看,生怕構成了對主人的褻瀆,畢竟,作為一隻狗,我的視線所及,應該最多就到主人的膝蓋吧。

“主人,主人,芷雅主人。”我輕輕呼喚了幾聲,聽不見杜芷雅的回應,我緩緩爬到床邊,杜芷雅的兩隻玉足不安分地暴露再外面,嬌小玲瓏,讓我看了直流口水。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著杜芷雅的玉足,溫吞的舌頭觸碰到略微冰涼的玉足,讓我感覺到舒適,如同在品嚐一隻雪糕。

“主人,該起床了,您今天可是要逛街的。”我的臉緊緊貼在杜芷雅的腳上,她不耐煩地一個翻身,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把我踹飛了好遠,我不依不饒地爬了回來,又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雖然又是捱了杜芷雅好幾腳,但是她總算起床了。

杜芷雅看上去有些睡眼惺忪,還有一些起床氣,有些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真是的,你這頭賤狗還真是麻煩呢,算了,看在你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我就饒了你。”

我趕緊跪在地上磕頭:“主人聖明,賤狗已經做好了早餐,等著您的到來。”

杜芷雅微微點頭:“算好養你這頭狗還算有點用,賤貨,還不馱我去上廁所。”

我趕緊像馬一樣趴好,杜芷雅已經十分熟練地坐到了我的頭上,拉著我的耳朵,直接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到了廁所門口,她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整個人飄飄然地進去了。

我又馱著杜芷雅到了餐桌,她吃著我剛剛做好的煎蛋還有吐司麵包,我則是趴在杜芷雅的腳下,吮吸著她的玉足,白白嫩嫩的玉足在我看來比我精心做的早餐還要好吃。

“賤貨,你下午和我一起去。”杜芷雅三口兩口吃完早飯,對我吩咐道。

“可,可是,主人,您下午不是要和朋友一起去嗎?”我有些不安地說道。

“我們要買那麼多的東西,怎麼可能讓我們兩個人提,你過去給我們提東西,算是你的福分了,賤貨。”杜芷雅沒好氣地踢了我一腳,我又趕緊把那隻玉足放入懷裡,繼續吮吸著:“是,主人,遵命,謝謝主人的賞賜。”

飯後的杜芷雅騎著我回到了房間,開始寫作業,我則是趴在她的腳下,同樣寫著功課,不時舔舔她的腳,看起來非常和諧的樣子。

“喂,媽,哦哦,我沒事,在寫作業呢,小明嗎,他也在呢,挺好的,我們相處的很好,你放心吧,媽,我可沒有欺負他呢,不信的話,你問他吧。”杜芷雅說著把她手裡的電話遞給了我,還衝我壞笑了一下,似乎是在暗示我不要亂說話,畢竟,把我

當作狗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媽媽這麼早知道為好。

我倒是知道現在的場景正是彩姨期盼的,但是既然之前沒有告訴杜芷雅,那麼現在也不方便告訴她了,不然,難免會有欺騙主人的嫌疑。

“彩姨,我和芷雅姐相處的很好,她也沒有欺負我,嗯嗯,很想念您呢。”我對著電話說道。

彩姨在電話那頭笑:“是嗎,小賤狗,我過今天就和杜芷盈一起回來了,好久沒有玩你了,還真是有一些不習慣呢。”

杜芷雅在身邊,我不敢亂講話,只好胡亂迎合著,不過,彩姨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為難,沒有過多的刁難我,調戲了幾句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喂,芷雅,是我,白靜,下午的逛街你可不要忘啦。”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聲音聽起來就知道一定是一個美人,聲音嬌媚,我聽了都忍不住直接勃起了。

“好的呢,白靜,我可不會忘呢,下午還專門準備了人給我們提東西呢,你就放心吧。”杜芷雅接到電話看起來也是很高興,同電話那頭的白靜談笑風生起來。

白靜,我也是知道的,是我和杜芷雅的同校同學,也是一枚小美女,跟性感的杜芷雅不同,白靜走的是清純的路線,經常穿著白裙白絲,腳上一雙白色的皮鞋,渾身雪白,像聖潔的天使,又或者是高貴的天鵝。

“喲,不知道是那個幸運兒,能被你這大小姐看上眼,居然能夠讓他來提東西,該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白靜在電話那頭調笑道,畢竟,杜芷雅的追求者一直都很多,美女自然不缺乏追求者,要是那個追求者得手了,也是情理之中。

“哈啊哈哈哈,什麼男朋友呀,你說是傭人還差不多,反正下午你就知道了。”杜芷雅邊笑邊掛斷了電話。

“賤貨,下午就要和我出去了,你激動嗎?”杜芷雅抽回雙腳,一腳踩在我的背上,微微用力搖著,我的全身也隨著她這隻腳的搖動而搖動。

“是,主人,只要能夠和主人在一起,幹什麼都是可以的,汪汪汪。”我十分誠懇地說道,要不是杜芷雅正踩在我的身上,不然我肯定是要給杜芷雅磕頭謝恩的,“只是......”我有一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呀,小賤狗,擔心被別人看見呀,你都吃我的屎,喝完的尿了,我都以為你完全沒有臉皮了,沒想到你還要臉呢?”杜芷雅白嫩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玩弄著我的五官,似乎很期待我的回答。

“主人,只要您一聲令下,哪怕是在大庭廣眾的場合,賤貨也是可以立刻給主人跪下,立刻給主人磕頭,賤貨是不在意別人的目光的,但是,只怕對主人的名聲有些影響。”我的臉被杜芷雅的玉足踩著,說話都有一些含糊不清。

“喲,你這頭賤狗還真是孝順,居然能夠替我著想到這裡呢,算了,也不難為你了,畢竟本小姐的名聲才是最重要的,你去了外面,就自稱是我的弟弟吧,叫我芷雅姐就行了,賤貨,明白了嗎?”杜芷雅吩咐道,我自然是連忙磕頭,感謝主人的仁慈。

下午,杜芷雅盛裝打扮了一番之後,就直接帶著我出門了,我落後杜芷雅半步,一直保持著這個距離,看上去就像尾隨大小姐出門的隨從。

“芷雅,這裡,這裡。”一塊路牌下,一身標誌性白衣的白靜衝著杜芷雅揮手,神情十分高興

。

“靜靜,想死你啦。”兩女相見也是極為熱情,直接就抱在了一起,我在後面無所適從地看著,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這誰呀,芷雅,有點眼熟,看起來還是我們學校的呀,這個小帥哥,該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白靜瞥到了我,打趣地說道。

“害,這是我一個不成器的弟弟,你,過來。”當著白靜的面,杜芷雅總算沒有直接管我叫賤狗或者是賤貨。

我走上前,衝著白靜笑道,畢竟她是主人的朋友,身份尊貴,“白靜姐,你好,我是葉宇明,你隔壁班的。”

白靜倒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說你看起來有些眼熟。”

人都到齊了,她們兩個就立刻去逛街了,她們身上原本都各自揹著一個挎包,杜芷雅嫌天氣太熱,索性直接把包扔給了我,還讓白靜也把包交給我,白靜推脫了幾次,但是坳不過杜芷雅的熱情,對我說了聲謝謝,於是我一個揹著她們兩個人的包,尾隨在她們兩個人身後。

“這個,這個,嗯,還有這個,倒也是不錯。”杜芷雅買著各種禮品,打算回家之後作為驚喜給杜芷盈,白靜倒也是買了不少,她們是買著開心了,可是這些東西可都是提在我的手裡,我喘著氣跟著她們,身上汗流不止。

“你提的東西也太多了,不如我幫你拿一點。”白靜十分好心地說道。

“不不不,這種活他要是都幹不了的話,那他可就太沒用了,你說是吧,弟弟?”趁著白靜低頭,杜芷雅給我遞來一個威脅的眼神。

我趕緊點頭對白靜說道:“白靜姐,多謝你的好意了,我沒事的。”

白靜只好作罷,兩人走進了一家鞋店,看著琳琅滿目的女鞋,各種高跟,低跟,平底鞋,拖鞋,我也是口水差點就留下來了。

她們去挑選自己喜歡的鞋子了,原來的鞋子則是脫下了,白靜先走,杜芷雅故意落在後面,衝著我低聲吩咐道:“賤貨,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把我和白靜的鞋子都給舔乾淨,不然的話,哼哼,有你的好看。”說完,杜芷雅三兩步追上白靜,只留下茫然的我在原地,望著她們兩個脫下來的鞋子。

杜芷雅的高跟鞋裡有明顯有因為汗汁而變色的痕跡,我把鼻子埋進了鞋槽裡,一股腳汗味和皮革味直衝我的大腦,我的肉棒瞬間充血。

我伸出舌頭,在杜芷雅的高跟鞋裡舔了起來,我彷彿就是在舔杜芷雅的那雙美腳,我骨子裡奴性就在那瞬間被激發,我忽然好想一輩字就這樣,天天舔杜芷雅的鞋,或者是做杜芷雅的鞋,任憑杜芷雅踩踏。

舔完了杜芷雅的鞋子,我來不及休息,快馬加鞭立刻去舔白靜的鞋子,白靜的皮鞋的味道一點都不比杜芷雅輕上幾分,反而可能因為皮鞋的密封性比較好,臭味更加濃郁,我忍不住多聞了幾口,馬眼已經忍不住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體,幾乎都要當場射精了。

“噔噔蹬。”我聽到了杜芷雅她們回來的腳步聲,我趕緊從地上爬起,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奇怪,芷雅,我這個皮鞋,我明明記得前端被我穿髒了,怎麼一個眨眼,這麼幹淨了。”白靜看著自己腳上的皮鞋,有些不解地說道。

杜芷雅對於這些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不過,她也是笑笑,“沒準,這家店有自動擦鞋服務呢。”

“我來了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呢。”白靜嘟囔

道。

今天的購物計劃差不多也告一段落了,白靜盛情邀請杜芷雅到自己家去玩,感覺還沒有玩盡興的杜芷雅自然也是答應了姐妹的邀請,只是苦了我,我興奮帶著害怕,我隱隱約約覺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靜靜,我待會給你玩一個好玩的玩具,可好玩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非常乖巧,你想玩玩嗎?”杜芷雅的聲音如同惡魔般的低語,白靜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我低下頭,我已經猜到杜芷雅要幹什麼了,只是我根本無力阻止,甚至還隱隱約約有些興奮。

“什麼東西呀,芷雅,你可不要吊我胃口了,趕緊拿出來讓我看看吧。”白靜拉著杜芷雅的手問道。

“好吧,好吧,這就讓你見識一下吧。”杜芷雅衝著白靜柔和地一笑,然後轉向我,雖然笑容還是那麼的甜美,但是似乎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惡。

“還不跪下麼,賤貨,今天居然讓你在我的面前站了那麼久,還不乖乖跪下。”杜芷雅翹起二郎腿,十分悠哉地說道。

在白靜驚訝的眼光中,我直愣愣地衝著她們兩個人跪下,開始我的磕頭,在杜芷雅說停之前,我是不能停下的,否則的話,想必會遭到她十分嚴厲的懲罰。

“這,這是在幹什麼?芷雅,快點叫他停下來。”白靜有些不解地說道,看著我一直給她們磕頭,想要上前拉住我,卻被杜芷雅阻止了。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玩具呀,可好玩了,嘻嘻,你不來玩一下嗎,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哦。”看到白靜的臉上依舊是遲疑和猶豫,杜芷雅抬手,隨手幾記耳光扇在我臉上,同時朝我使了眼色,我心知肚明,立刻跪下磕頭:“主人,多謝主人的耳光,賤狗感謝主人的賞賜。”

我一邊磕頭,一邊用膝蓋往前爬著,蹭著杜芷雅的腳底,杜芷雅咯咯笑著,用腳底摩擦著我的臉,調皮地用兩個腳趾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往外拉著,直到再也拉不動,才勉為其難地停了下來。

“芷雅,這樣不太好吧,他是你弟弟,也是你同學呀。”白靜儘管看的有一些興奮了,但還是保持著理智拒絕道。

“哦,靜靜,我都說了,不用把他當作人看了,能夠做我們的狗,已經是他多少輩子修來的福分了,他只會對我們感恩戴德的,不要說報復,他只會心滿意足地享受,你說是不是呀,賤貨。”杜芷雅又抬手給了一記耳光,但好在也許是顧慮彩姨回來之後會看見,因此杜芷雅下手不重,只是一個淡淡的耳光印,幾乎看不清。

“是,主人,能夠成為主人您們這樣美麗高貴的女人腳下的奴隸,真是賤狗的榮幸,白靜主人,求求你,鞭打賤狗,踩踏賤狗,玩弄賤狗吧。”在杜芷雅的眼神暗示下,我緩緩爬向白靜,她正襟危坐著,看起來緊張又有一些興奮,看著我衝她磕頭著,緩緩把她的白絲美腳踩在我的頭上。

“對對,靜靜,就是這樣,接下來,你可以命令這頭賤狗給你舔腳了,有一說一,他的舌頭功夫可還是不錯的呢。”杜芷雅在一旁慫恿道,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咳咳,賤狗,給我舔腳。”白靜似乎有一些不熟練地下令道,小心翼翼地伸出兩隻玉足,我輕輕用手捧在手中,白靜的玉足玲瓏小巧,腳踝纖細,實在是難得的尤物,我感受著手中的柔暖,低頭

吻著,緩緩伸出舌頭舔著。

“哈哈哈哈,感覺還真是舒服呢,芷雅,你居然說的沒錯。”白靜似乎一臉興奮地說道,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我,一種無比神聖高貴的感覺湧上心頭,這種感覺,甚至比被一些英俊的男孩追捧還要舒服。

“對嘛,靜靜,我就說了,你可以隨便玩弄這個賤貨哦,我先出門一趟,你先自己好好玩玩吧。”杜芷雅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在場,還讓白靜有些約束,索性離開,讓白靜玩個盡興。

杜芷雅輕飄飄地走了,只剩下跪在白靜腳下的我,偷偷抬頭,瞥著這位和杜芷雅風格不同,但同樣是國色天香的少女。

白靜柔聲說道:“乖狗狗,爬過來。”白靜伸出小手招呼著我,我順從地爬到白靜的腳下,白靜用腳踩在我的臉上,不斷地蹂虐著,“你這個小臉踩起來還真是挺舒服的呢,狗狗。”白靜玩弄著我的臉蛋說道。

“是,主人,能夠被主人玩弄,已經是賤狗最大的榮幸了,賤狗的臉能夠和主人的玉足接觸,是賤狗畢生修來的福分。”我討好地伸出舌頭,舔著白靜的腳趾,發出“滋滋”的吮吸聲。

“看來芷雅說的沒錯呀,你還真是一條下賤的賤狗呀,為什麼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給我們當狗呢,以你的相貌,追你的女孩子想必也不會少吧,為什麼要作踐自己呢。”白靜似乎對我甘心做狗,跪在她們腳下的行為不解。

“回主人,賤狗是天生的下賤,無論是主人您,還是芷雅主人,您們都有天生的高貴,賤狗天生就低你們一等,活該跪在您們的腳下,每次看到您們,賤狗就膝蓋發軟,渾身無力,根本站立不得,只能跪下,汪汪汪汪,主人。”聽了我的回答,白靜有些開心地哈哈大笑,似乎沒想到我居然如此犯賤。

我先把白靜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嘴中吮吸,來回往復地吮吸,僅五個腳趾就舔了好一會兒,接著使用舌頭把白靜的腳趾捲起來,來回摩擦。

我用舌頭吮吸,這讓白靜感到更舒服。“不錯,賤狗你舔得不錯,好好幹。”我聽到白靜表揚自己很是感激,更賣力地為白靜服務,舔完腳之後,腳心、腳面、腳跟還有腳趾縫她都一一舔過。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白靜說:“好了,我的腳讓你這個奴隸都舔的酥了,全是些口水。賤狗,給我打洗腳水去,在一邊給我磕頭。”

我打來洗腳水,跪在地上給白靜洗腳。胡薇則在一邊含著白靜的白棉襪不停地給白靜磕頭。洗了一刻鐘,白靜把腳伸出來,把腳放到我的臉上,接著放到我的胸膛上,白靜用我的臉和衣服擦乾。然後對我說:“賤貨,我把洗腳水上給你喝,哈哈哈哈,你這個狗東西,一定喜歡壞了吧。”

我十分激動,跪在地上給白靜磕頭:“多謝主人賜給賤狗佳釀,感謝主人的恩賜,賤狗願意伺候主人一輩子。”磕完頭,我把頭伸進洗腳盆中,大口大口地把白靜的洗腳水給喝光了,還意猶未盡地舔舔盆底。

“看來你們玩的很不錯嘛,靜靜,我的奴隸好玩嗎?”杜芷雅不知道從哪裡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大袋子,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一副非常神秘的樣子。

“真是不錯呢,芷雅,真是羨慕你呢,居然有這種奴隸,養在家裡,一定饒有趣味吧。”白靜倒是對我有些戀戀不捨,不知道是不是還

沒有把我玩弄盡興,用腳狠狠踩著我的胸膛,把全身的重量壓在我的身上。

不過,對於我來說,這可是難得的享受,白白嫩嫩的小腳,略帶涼意的腳底踩在我的胸上,本來就因為激動的心跳跳動的更快了,甚至我的肉棒都興奮地勃起了,恨不得白靜可以用她高貴的玉足踩在我的肉棒上面。

“好了,賤狗,我們該回家了,給你的白靜主人磕頭吧,以後我們有空會來玩的,靜靜,你放心吧,咱倆可是好姐妹,我的奴隸自然就是你的奴隸,你想要玩的話,隨時來我家都可以的。”杜芷雅笑嘻嘻地說道。

我朝著白靜磕頭,最後虔誠地舔著她的腳,表達對她的不捨,才跟著杜芷雅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杜芷雅笑著問我:“賤貨,你說,我的腳好吃還是白靜的好吃呢。”

這個問題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危險,看著杜芷雅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說實話,她們兩個的玉足都很是美味,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眼下,主管我生死的可是杜芷雅,要是惹了她生氣,我可落不到好。

我討好地笑道,接過杜芷雅手裡的袋子,討好地說道:“當然是主人您了,白靜主人的玉足很不錯,但是遠遠不如主人您的,主人您的玉足是我吃過最美味的玉足,能夠吃上主人的玉足,是我的榮幸。”

杜芷雅微笑,似乎對於我的回答很是滿意,表揚似的拍拍我的頭,低聲說道:“狗東西,算你回答的不錯,我可是買了不少的東西,準備明天好好賞賜你的,賤貨。”

我瞥了一眼袋子,非常厚實,我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東西,但是隱隱約約覺得不是太好的東西,杜芷雅腳步輕快,似乎心情非常愉悅。

晚上,杜芷雅難得沒有命令伺候她入睡,而是用一根繩子把我捆在門口,真正意義上的看門狗,順便把她的鞋子全部舔上一遍,自己則是在房間不知道幹著什麼。

第二天清晨,睡得朦朦朧朧的我被杜芷雅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鼓起的小帳篷上,睜眼,杜芷雅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賤貨,大早上就開始犯賤了嗎,還真是下賤的東西。”說著一腳踹在我的肉棒上,疼痛直接讓我的性慾大大下降,原本堅硬的肉棒也一下子疲軟了下來。

我忍著痛,卻看見杜芷雅拿出了一個椅子,又在椅子下面放了一個電子,這椅子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座位的那一塊卻是空的,杜芷雅解開我的繩子,指了指墊子,吩咐道:“坐上去,賤狗,有你享福的了。”

“我還有好多工作要處理呢,你就好好呆在我的屁股底下,給我舔屁股,讓我放鬆心情。我最喜歡奴隸在我工作的時候給我舔屁股了。”聽到杜芷雅的話,我才明白,原來那個墊子不是腳墊,而是我的座位。

我就這麼在杜芷雅的屁股底下呆了一個早上,我的工作就是舔她的屁股溝,為她放鬆心情。還不時要求我把舌尖深進她的屁眼。她說這樣最能放鬆勞累的心情。有時杜芷雅還挪動屁股在我的臉上摩擦。

雖然被杜芷雅坐了一個早上的臉。但其實並不覺得累或者悶。只覺得這是我一生中最美妙的幾個小時了。這個椅子看來是專門為坐臉設計的。凹陷孔的大小、深度和坐墊的彈性都設計得恰到好處,不會讓奴隸感到脖子痠痛或者透不過氣來。

杜芷雅早些的時候脫下了內褲,赤裸

的屁股就這麼坐在我的臉上。當她想要方便的時候,只需要拍拍我的嘴,我就明白了,連忙張大嘴,讓她將陰部緊緊貼在我的嘴上,杜芷雅就可以臀不離座地在我的嘴裡撒尿了,我把她的尿液全部都喝了下去,再舔乾淨她的陰唇,而在她整個撒尿過程中都不需要停下手頭的作業。

我真的佩服杜芷雅的設計了,既可以自己享受到被奴隸舔屁股的樂趣。又可以增加學習的時間。

過了一整個早上,杜芷雅才從椅子上下來,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更是襯托地她身材高挑,氣質高貴。

我跪到了杜芷雅面前,雙手捧起杜芷雅的左腳,把嘴唇觸到杜芷雅的黑色高根鞋上。

這時,杜芷雅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要先請求嗎?”

“汪汪汪汪,主人,賤狗錯了,求求主人,請主人允許賤狗舔您的高跟鞋吧。”我忙說道。

“啪!啪!”杜芷雅抽了我兩個耳光,這是對我不守規矩的懲罰。

我雖然臉上被杜芷雅打的火燎僚的,但內心非常興奮,陰莖猛的勃起,把褲子支了個小帳篷。這一切,都沒逃脫杜芷雅的眼睛。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杜芷雅的手仍舊揪著我的頭髮不放。

“主人,汪汪汪,我錯了,我馬上脫。”我這次怕杜芷雅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杜芷雅面前。

杜芷雅看著我那像高射炮似的陰莖,咯咯笑了。我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杜芷雅指著我身後的櫃子說道。

“是。”我起身要去拿,心裡想著,原來她昨天買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是調教我的工具。

“啪!”杜芷雅又突然抽了我一個耳光。我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我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杜芷雅面前,把鞭子遞到杜芷雅面前。

“請主人鞭打賤狗吧,求求主人賞賜賤狗,能夠被主人鞭打,哪怕是死在主人的鞭子下面,都是賤狗畢生的福分。”我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的賤一點!”杜芷雅依然挑剔著。

“女王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隸吧!求求您了!”我的舌頭舔到杜芷雅的高跟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我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我把屁股厥得高高的,杜芷雅的鞭子終於抽在了我的屁股上,起初幾鞭,杜芷雅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我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著。

大約抽了五六十鞭,杜芷雅終於住手了,欣賞著我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我跪好在杜芷雅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我感到我已經越發地下賤,人的意識越發的減少,只剩下純碎當狗的想法了。

杜芷雅顯然比較滿意我的話,坐回到沙發上,把左腳伸到我面前。

我用嘴咬著杜芷雅尖尖的皮鞋跟,把杜芷雅的鞋脫了下來,放好到一邊,然後把嘴貼到杜芷雅的絲襪上,狂舔起來。杜芷雅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我用牙把杜芷雅的絲襪脫了下來,把杜芷雅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

杜芷雅的腳很漂亮,塗著青色的腳指甲油,我仔細地舔著杜芷雅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舔到的贓東西,我全部嚥到的肚子裡。

“好了,換右腳吧。”杜芷雅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杜芷雅把左腳放到了我的跨部,用腳撥弄起我的陰莖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

我射精了!幸好,我迅速把身子移動了一下,否則,肯定會射到杜芷雅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使這樣,杜芷雅也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我的耳光。我一動敢動地跪在杜芷雅面前,任杜芷雅左右開弓地抽我的耳光。我的陰莖在杜芷雅不停抽我耳光的同時,竟再一次勃起了。杜芷雅看到後,停了手。

“你這個賤奴隸,你射精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我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說著,杜芷雅用我為她脫下的絲襪把我的陰莖和睪丸緊緊地綁了起來。

“今後,除了小便,其他時間都要這麼綁著!每天小便也要定時,嗯,八點,十二點,十八點,二十四點,只有四次。不到時間,想小便就得忍著,聽清了嗎?”杜芷雅皺著眉頭吩咐道。

“主人,我,我怕忍不住,怕憋壞了,求你換個懲罰奴隸的辦法吧。”我乞求道。

“啪!”我的乞求換來了杜芷雅又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這個臭奴隸,你想讓我聽你的?我偏要這樣懲罰你,而且我要規定你每次小便時間不超過三十秒,超過了嘛,超一秒10鞭子,你可要記住了。不過,我還是預防萬一把你給憋壞了,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可以求我鬆綁,不過,我要抽你五十皮鞭,而且你要喝了自己的尿!”杜芷雅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多謝主人開恩,”我把頭觸到地上。

“好了,我累了,要睡一會,馱我去臥室。”杜芷雅打了一個哈欠。

我趴在地上,把背部放平。“請主人上馬”杜芷雅翻身騎到我的背上後,一掌打到我的屁股上,我知道是通知我可以爬了。我吃力地把杜芷雅馱到臥室床前,杜芷雅從我的背上邁下來,躺到床上,我跪在床前候命。

杜芷雅瞅了我一眼,想了想,說道:“賤狗,一會為我繼續舔右腳,舔滿半小時之偶結束,然後,……把我今天穿的高跟鞋舔乾淨,要舔的像新的一樣,對了……”杜芷雅好像想到了什麼,下了床,拎著我的耳朵到了客廳,杜芷雅找出繩子,把我的雙腳捆了起來,繩子另一端繞過暖管,我被杜芷雅倒吊起來,不過,手可以觸地。

杜芷雅把高跟鞋扔到我面前,又從鞋架上拿了幾雙高跟鞋、拖鞋,也扔到我面前。

杜芷雅看著我的迷惑目光,微笑著說:“把你吊起來是為了等我睡著後,防止你偷懶用其他工具來清潔我的鞋,這樣,你只能用你的舌頭來清潔我的鞋,你明白了?把這些鞋都舔乾淨,我醒後要檢查的,希望你能做的讓我滿意,否則,我不會饒了你。好了,我睡覺去了”

“祝主人做個好夢!”我由於被倒吊,說話的聲音有點變形。

杜芷雅用手擺弄了一下我那被絲襪緊綁的陰莖,龜頭已經青紫得發亮了,杜芷雅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咯咯直笑,笑夠了,杜芷雅反手給了我的陰莖一巴掌,轉身進臥室睡覺去了。

我開始埋頭舔鞋了,杜芷雅一共給我三雙皮鞋和一雙拖鞋的清

潔任務,其中只用一雙皮鞋髒一些,上面有很多泥土,可能杜芷雅雨天穿過這雙鞋。我一隻一隻的開始認真舔杜芷雅的鞋,舔下的泥土贓物我不敢吐在地上,只能嚥到肚子裡。

不一會,我已經口乾舌躁,口腔裡已經分泌不出一點唾液了,可還有一雙拖鞋和那雙泥鞋沒舔。此時,我感到綁小腿的繩子已經陷入到皮肉裡,疼痛難忍。

我咬緊牙關忍著,不敢吭聲,怕萬一驚醒了杜芷雅,那又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這樣忍了不知多久,臥室門開了,杜芷雅睡眼朦朧地走了出來。

“主人,您醒了,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我忙提起精神問好。杜芷雅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我面前。

“對不起,主人,我實在口乾了,沒舔完您的鞋,請您原諒奴隸這回吧。”我主動彙報。

“賤狗,真是沒用呢,給你這麼點工作都完不成,心裡沒把主人的話當回事是吧?”杜芷雅的訓話使我不寒而慄。

“主人,賤奴我不敢,可我真的……,您饒了我這回吧!”我乞求道。

“繞了你?就為這件事,我要懲罰你三天三夜,讓你知道不執行主人命令的後果!”杜芷雅說完,解開弔我的繩子一端,我重重摔在地上。可杜芷雅就像沒看見一樣,回身坐在沙發上,對我說道:“賤狗,爬過來,在我面前跪好!”

我顧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杜芷雅面前,筆直地跪在杜芷雅面前。

“那雙拖鞋舔過了嗎?”杜芷雅冷冷地問。

“舔……,不,沒舔。”我不敢撒謊。

杜芷雅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去,用嘴把那雙拖鞋叼來一隻!”

我趕緊轉身爬向那雙拖鞋,“快爬!”杜芷雅嫌我動作遲緩,用腳狠踹在我的屁股上,我冷不防被踹了個跟頭,臉摔在地上,杜芷雅咯咯笑了。

我一看杜芷雅笑了,心花怒放,估計杜芷雅會減輕對我的懲罰,於是爬起來,叼起一支拖鞋,爬回到杜芷雅面前。

杜芷雅從我嘴裡拿過拖鞋,用拖鞋底抽我的耳光,這東西打耳光可比杜芷雅用手打疼多了,幾下過後,我的臉就腫了起來。可杜芷雅依然狠抽我的耳光,我只有咬牙忍的份,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大約抽了二十多下,杜芷雅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我的臉,說道:“不錯,腫的挺利害,我要讓你的臉永遠這麼腫著,一旦腫消了,我再打成原樣,還不道謝謝主人對你的恩賜,賤狗,嘻嘻!”杜芷雅用拖鞋輕拍我的臉。

“多謝主人,報告主人,我想上廁所了。”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已經快忍無可忍了。

“上廁所?現在幾點,不行!”杜芷雅態度非常堅決。

“求求您了,我實在忍不下了,我,我求求您了!”我不停地給杜芷雅磕頭。

“賤狗,事還不少,去,把廁所那根帶漏斗的管子拿來!”杜芷雅給我的陰莖鬆了綁,指著我取來的帶漏斗的管子說:“今後,小便就用這個工具,往漏斗裡小便,把管子含在嘴裡,把自己的尿喝了!”我看著這個管子,一想到要喝自己的尿,不由地陷入了猶豫。

“發什麼愣,想捱打呀!快尿,否則,不讓你尿了,繼續忍著!”在杜芷雅的聲聲威逼下,我生平第一次喝下了自己的尿,我的大腦一篇空白。

“尿好喝嗎?”杜芷雅笑咪咪地問。

“不好喝,特鹹。”我來個實話實說。

“不好喝

?今後,我的所有小便都會讓你喝的,你要是表現好呢,就讓你喝新鮮的;惹我生氣了,我就把尿便在杯子裡,放它個三五天,再讓你喝,估計那味道一定更美,你覺的怎麼樣?”杜芷雅的這個主意嚇出了我一身冷汗。

“今天對你的懲罰並沒結束,你不要高興太早。今晚你要給我當床腿用。”杜芷雅又把我的陰莖捆個結實。綁好後,用手指彈了幾下我的龜頭,接著說:“不明白什麼是床腿吧?我給你解釋一下,我呢,把床板的一端吊在牆上,另一端嘛,你要趴在地上,床板放在你的背上。你夜裡可要值好班,讓我能睡個好覺,明晚我就會開恩讓你不再做床腿了。夜裡,我小便就用這個漏斗便在你嘴裡,當然,你自己想小便也用這個漏斗自己喝。如果,你這個賤狗把我給弄醒了,我會讓你當一年的馬桶,除了喝我的尿,還要吃本主人的大便!”

已經到晚上了,杜芷雅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塑料網兜,起身穿上高跟鞋,像是要出門的樣子,杜芷雅剛把手觸到門鎖,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扭身對我說:“賤貨,主人去買點晚飯,你要跪爬在門口一直等我回來,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主人。”我迅速跪向門的方向。

“哼,你倒是很聽話呀!我走之後,你還能這麼跪著嗎?”

“報告主人,賤狗不敢,您出門後賤狗也一直會這麼跪著等候您的。”我心中暗暗佩服杜芷雅的智慧。我的確是想等杜芷雅出門後,自己好好輕鬆一下,首先要喝點水,大半天了,只喝尿,滴水未進,口渴的利害;然後去躺一回,放鬆一下身體。

杜芷雅看到我的臉有點變紅,知道自己猜對了。杜芷雅從抽屜裡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對我說:“賤狗,跪好!把背放平,主人要在你背上沾一根蠟燭,如果我回來後,發現蠟燭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剝了你一層皮!”說完,杜芷雅在我背上滴了幾滴蠟燭油後,把蠟燭固定在我背上。

“這下看你能不能偷懶,好了,我走了。”杜芷雅開門下樓走了。

我只能一動不敢動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蠟燭弄倒了。原來,這樣心情緊張地跪著,比正常跪著要累得多。我心裡開始盼望杜芷雅早點回來。

杜芷雅回來的很快。她買回來一個盒飯和幾袋牛奶。

“主人回來了,賤狗給您磕頭。”我馬上請安。同樣,杜芷雅全當沒聽見。換上拖鞋後,把盒飯和牛奶放到茶几上。

杜芷雅:“賤狗,可以把蠟燭拿下來了,爬過來伺候主人吃飯,給主人當凳子坐。”

“是。”我把蠟燭取下來後,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

杜芷雅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打開盒飯,開始用餐了。

此時,我的肚子也開始咕咕直叫。看到杜芷雅吃的津津有味,我的飢餓感就更強烈了。

杜芷雅的飯量不大,這點和多數女孩子一樣,“把我掉在地上的飯粒吃了!以後,這個工作要自覺去做。”我趕緊把地上的幾個飯粒吃到了肚裡。

杜芷雅:“賤貨東西,餓了吧?我聽到你的狗肚子一直在唱歌呀!”

“是的,主人,賤狗確實有點餓了。”我回答道。

杜芷雅:“好吧,現在就給你喂點狗食吧。馱我去廁所!”

我心中暗想:難道杜芷雅要我吃大便不成?

杜芷雅騎著我來到廁所,到廁所後,杜芷雅把

她吃剩的盒飯全部倒在馬桶裡,對我說:賤貨東西,在我媽媽和靜靜回來之前,這馬桶就是你今後的飯碗,今後,你吃飯就要在馬桶裡吃,快感謝主人賜飯!”

“多謝主人賜飯,”我看著眼前的馬桶,這以後就是我的飯碗了。

杜芷雅看著眼前的一幕,抿嘴笑了。

杜芷雅晚上接了一個電話,談笑風生,似乎電話裡面還有提到我,不過我跪在門口,聽的不真切,不知道杜芷雅到底在和誰打電話,頗有一些好奇。

杜芷雅打完電話,輕輕吹了一聲口哨,我對此心領會神,趕緊爬到杜芷雅的腳下,聽候杜芷雅的調遣。

杜芷雅露出狐狸一樣的笑容看著我,就好像在看一個好玩的玩具,的確,對於杜芷雅來說,我已經完全算不上是一個人了,只是她腳下一個好玩有趣的人型玩具罷了。

杜芷雅伸出一隻玉足,我伸出雙手恭敬地接住,親吻著杜芷雅的腳趾,每個腳趾都要一一仔細地吮吸過去,每個腳縫都要舔好,保證杜芷雅的腳趾一直都是水靈鮮嫩的。

正當我聚精會神地舔腳的時候,杜芷雅說道:“賤狗,明天早上,我表姐陳儀回來,你可得給我好好招待她呢,我已經把你的事和她說的差不多了,她對你可是很是感興趣的,你可要好好伺候她呢。”

“陳儀表姐,哦哦,是,主人,賤狗一定會好好伺候她的。”杜芷雅的這個表姐是彩儀的外甥女,比杜芷雅和我大一歲,已經是高中的學生了,長相也是清麗,自然也是一個美人,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機會伺候她,想到這裡,我的肉棒就忍不住勃起了。

杜芷雅第二天大早上就出門了,她說要去和白靜好好玩玩,沒有空帶上我這頭賤狗了,叮囑我好好伺候好陳儀表姐,以及打掃好我的衛生,就興高采烈地出門了。

我恭敬地馱著杜芷雅到了門口,她一個鴿子翻身,輕鬆地下來,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我不敢動彈,任由杜芷雅踩著,她把我的腦袋當作是皮球一般,在地上踩來踩去一番,才不輕不重地在我的肉棒上踢了一腳,笑道:“狗雞巴還真是興奮呢,狗東西,等我晚上回來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

杜芷雅出門了,我跪在門邊舔著杜芷雅的其他鞋子,等待著陳儀的到來。

“叮鈴!”我剛剛舔好杜芷雅的一雙旅遊鞋,聽到門口傳來的門鈴聲,我慌忙站起,擦去嘴角的口水,從地上爬起,立刻打開門,門口一個一米七多,瓜子臉的美人朝我笑著。

“葉宇明麼,真是好久不見了呢。”陳儀表姐朝我打著招呼,我寄宿在彩姨這裡也有一段日子了,彩姨的親戚我也認識地差不多了,對於陳儀表姐自然也是見了幾面的,所以她才會隨口說出一句好久不見。

“姐姐,好久不見。”我哂笑著回禮,我莫名地有些害臊,低頭卻看到陳儀表姐腳上的白色涼鞋,露出她十個肌膚如雪的玉趾,我不由地痴痴看著。

陳儀表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拽進屋子裡。

我踉踉蹌蹌的跟著陳儀表姐進了屋,陳儀表姐用腳關上了門後抬手就扇我的巴掌。我雖然驚慌失錯,可是心理卻莫名的興奮。謙卑的半屈著膝接受陳儀表姐賞賜的耳光。

“果然呀,我還以為芷雅那丫頭是在逗我,沒想到她說的居然是真的,沒想到你這麼人模人樣的

小帥哥,居然是下賤的賤狗,要不是開門的時候,我看到你死死盯著我的腳,我都不會相信這個事實呢,你說是吧,小賤狗,今天就讓姐姐好好玩弄你一下。”陳儀表姐興致勃勃打我的耳光。手一會高一會低的。我的身子也一會高一會低的跟隨著陳儀表姐的玉手,好讓陳儀表姐能舒舒服服的打我的耳光。

陳儀表姐打的並不重,像是在和我鬧著玩似的,我這時已經乖巧的跪趴在陳儀表姐面前了,雙膝併攏,搖晃著腦袋,讓陳儀表姐打的更方便一點,看到陳儀表姐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打來,臉上卻是始終掛著祥和安寧的微笑,如同降世的觀音菩薩一般,好像在施捨給我無上的恩惠,對,的確就是無上的恩惠,我的賤臉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和陳儀表姐的手親密接觸,真是我的福分,想到這裡,我差點流下了感動的眼淚。

陳儀表姐打了十幾下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從腳上脫掉一隻拖鞋拿在手裡似乎是要用拖鞋底抽我的臉,還笑眯眯的看著我,像是在徵求我的意見。我恭敬的叫了聲:“陳儀表姐,汪汪汪,求求您鞭打賤狗吧。”

陳儀表姐笑著做式要打,可是忽然飛腳踹在了我的臉上。我被陳儀表姐踹的鼻子酸酸的,陳儀表姐似乎很開心,把另一隻腳上的拖鞋也拿在了手裡,然後忽兒用腳踹我的臉,忽兒又用拖鞋底抽我的臉,“狗東西,叫我什麼呢,你這種下賤的東西,還有臉叫我表姐麼,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女王,你的主宰,狗東西,今天要是讓我玩的不盡興,就算是芷雅給你求情,我也得把你玩個半死。”

我跪趴在地上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陳儀表姐的動靜,努力的挪動著身子配合著陳儀表姐手上和腳上的動作,恭恭敬敬地磕頭道:“是,主人,汪汪汪,賤狗是您的奴隸,您的賤狗,賤狗這條命也是您賞賜的,求求主人隨意玩弄賤狗吧。”

陳儀表姐聽到我這犯賤的話,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在她的眼裡似乎更加渺小了,她眼神中的輕蔑愈發明顯,把手裡的拖鞋扔到地上,抬腳朝我的臉上踩了下來。

我急忙把身子趴的更低,好讓陳儀表姐不用把腿抬的太高,陳儀表姐把我的臉當成了擦腳布,腳底在我的臉上蹭著。

當陳儀表姐的腳底蹭到我的嘴唇上時,我情不自禁的想伸舌頭舔陳儀表姐的玉腳。可是陳儀表姐的玉腳只在我的臉上蹭了倆下就離開了,我痴痴的看著陳儀表姐美麗的玉腳從我的眼前離開穿回到拖鞋裡去,靈魂兒也跟著陳儀表姐的玉腳一起去了。

忽然我感到陳儀表姐的另一隻玉腳又踩到了我的臉上,靈魂兒才歸了位,陳儀表姐擦完兩隻腳後,笑嘻嘻的看著跪爬在她腳前的我,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狗東西,還真是犯賤呢,我的腳就讓你這麼迷戀麼,肉棒都看硬了呢。”陳儀表姐笑著說道,我痴痴地仰望著陳儀表姐謎人的笑臉,忽然陳儀表姐抬腳把腳上的一隻拖鞋踢飛出去好遠,我愣在原地,不知道陳儀表姐是什麼意思,我正發怔之即陳儀表姐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

這次狠多了,絕不是鬧著玩,我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來了陳儀表姐的勃然大怒,陳儀表姐邊打邊罵:“沒用的狗東西,一點顏色都沒有,

看到主人的拖鞋飛了,居然還不知道自覺去給主人叼過來,看來芷雅還是沒有把你調教好,也罷,今天就讓我好好替她調教一下賤狗吧。”

我內疚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覺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嘴裡小聲的說著:“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道錯了,賤狗現在一定記得,不會再惹主人生氣了。”

陳儀表姐打了幾巴掌後又抬腳狠踹了我幾下,然後把我的臉踩到了地上說道:“去給我把拖鞋叼回來。”

我被陳儀表姐踩的一邊臉緊貼著冰涼的地面,一邊臉在陳儀表姐的玉腳之下。看來陳儀表姐是把我當成她的狗來玩耍了。

我急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是,主人。”陳儀表姐放開了我,抬腳讓我得以在地上爬著,我急忙飛快的跪爬著叼回陳儀表姐踢出老遠的拖鞋回到陳儀表姐腳下,然後主動用臉為陳儀表姐擦了擦腳底,接著用嘴為陳儀表姐穿好拖鞋,然後又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求求您原諒賤狗之前的錯誤。”

陳儀表姐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用鞋底拍了拍我的臉笑說:“賤狗,這回你可給我準備好了,如果再沒有接到的話,就不是打你幾個耳光,踢你幾腳這麼簡單了。”

我知道陳儀表姐又要踢出腳上的拖鞋讓我在半空中叼住送回到她的腳下玩,急忙身子後退好離的陳儀表姐遠一點,以便能較容易的叼住陳儀表姐踢出的鞋子。

陳儀表姐嬉笑著故意把拖鞋踢向了別的方向,我哪能跑的過飛出去的鞋子,當然沒有接住空中的拖鞋,我有些驚慌的叼回陳儀表姐的拖鞋再次為陳儀表姐擦腳穿鞋,然後馬上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沒用,求主人責罰。

”陳儀表姐好像有些生氣,抬腳狠踹我的臉罵道:“一點用處也沒有,臭狗屎,真是無用的廢物,都不知道芷雅養你幹什麼,換成是我,我就把你安裝到馬桶的位置,讓你日日夜夜吃我的屎,喝我的尿,你這個廢物,活該只能做我的馬桶,狗都能做到的事情你做不到,真是沒用。”

我忍著疼迎著陳儀表姐飛來的鞋底可憐巴巴的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沒用,賤狗一定好好努力。”陳儀表姐踹了十來腳後停了下來,我抬頭看著陳儀表姐失去笑容的面孔,心理很是內疚,覺得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沒用,讓陳儀表姐不開心了,也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叼住陳儀表姐的拖鞋。

忽然,陳儀表姐的腿又動了,我急忙後退準備著接陳儀表姐的拖鞋。陳儀表姐故意做假動作逗弄我,我緊張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終於,陳儀表姐真的踢出了腳上的拖鞋,我飛快的迎了上去,可是差了一點點才夠到,我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慌意亂的叼起陳儀表姐的拖鞋爬回到陳儀表姐腳前正要為陳儀表姐再次擦腳穿鞋,陳儀表姐卻已經生氣的狠踹起來了。“幾次了?沒用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疼的眼淚也流了出來,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求求您,最後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吧。”陳儀表姐踹了好多腳才停了下來。

我十分內疚的跪趴好給陳儀表姐又邊磕頭邊道歉,磕了十多個頭才停了下來抬眼偷望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卻看著地上她的拖鞋,我

這才記起還沒給陳儀表姐穿拖鞋,急忙把臉湊到陳儀表姐腳前正準備用臉為陳儀表姐擦腳,忽然想起自己的臉應該已經被陳儀表姐的拖鞋底踹髒了,怎麼能再去為陳儀表姐擦玉足呢,於是我馬上用衣袖擦自己的兩邊臉蛋,擦乾淨後才給陳儀表姐擦腳,然後叼起陳儀表姐的拖鞋遞到陳儀表姐的腳下。

陳儀表姐穿好拖鞋後用拖鞋底拍打我的嘴巴笑說:“看不出來,你這個賤狗還挺懂禮貌的,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頭蠢狗了。”

我聽了開心極了,激動的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拖鞋底說:“謝謝主人!感謝主人的仁德。”陳儀表姐一下踩住我的舌頭笑著蹭了蹭,然後把我踢開示意我繼續像狗一樣去叼她踢出的拖鞋。

我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在陳儀表姐腳上的拖鞋飛出的同時向離弦的箭一樣也緊跟著飛了過去,終於一口叼住了空中的拖鞋。我歡天喜地的叼著陳儀表姐的拖鞋爬回到陳儀表姐腳前又為陳儀表姐穿回到腳上。

陳儀表姐開心的“哈”的笑了一下,然後用鞋底踢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獎賞你吃我的鞋底,還不謝我。”

我急忙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賤狗銘記在心。”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陳儀表姐的拖鞋底,雖然舔起來苦苦的,可是我的心理卻激動異常。

陳儀表姐用拖鞋底在我的臉上亂揉了一陣後便走回到沙發旁坐下了。我沒有接到陳儀表姐的命令,所以乖乖的跪在原地不敢亂動。

陳儀表姐斜躺在沙發上見我沒跟過來便說:“過來呀。”

“是,主人。”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走過去還是應該爬過去,期期艾艾地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又尷尬的半跪在陳儀表姐身前。

陳儀表姐慢不經意的抬起一隻腳把我踢得雙膝跪地,然後有些粗暴的用腳把我撥弄到沙發那一頭她的腳前,然後雙腳蹬在我的臉上揉弄著問道:“賤貨,告訴主人,你想要做什麼?”

我艱難地用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賤狗希望能夠舔到主人高貴的玉足,被主人盡情地玩弄。”由於我是嘴巴緊貼著陳儀表姐的腳底說的,所以聲音聽起來怪怪的。陳儀表姐咯咯的笑著雙腳在我的臉上不停的揉弄著,玩弄著各式各樣的花樣,沒有再說什麼。

我則激動異常的吸著陳儀表姐的腳香。不一會陳儀表姐用腳撥開我的嘴巴把腳尖往我的嘴裡噻,我忘情的用舌頭舔著陳儀表姐的腳指頭。陳儀表姐的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陳儀表姐應該是在瀏覽網頁什麼的,我全心全意的舔著陳儀表姐送到我的嘴裡的她的玉腳,有時候是腳指頭、有時候是腳掌、有時候是腳後跟。我的後腦被陳儀表姐死死的蹬在沙發的把手上,臉被陳儀表姐的玉腳蹬的緊緊的,沒一會呼吸就沉重起來了。

幸好陳儀表姐揉弄了我一會就把我踢開了,我不知所措的跪趴在地上望著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坐了起來用手擰著我的耳朵牽著我便往廁所走去,就好像牽著一隻狗一樣。我則乖乖的爬著跟在陳儀表姐身後。

到了廁所,陳儀表姐一把把我的頭往地上的腳盆裡甩去,我踉踉蹌蹌的往腳盆裡撲了過去,然後陳儀表姐又抬腳踩著我的頭,高高在上地踩著我的身子坐到馬桶上,悠

閒自在地撒尿,聽著潺潺的尿液聲,我忍不住肉棒又勃起了,渴望能夠喝到陳儀表姐的聖水。

陳儀表姐上完了廁所,索性直接騎在我頭上,就像杜芷雅騎我一樣,騎著我回到了客廳,我再次跪到陳儀表姐跟前,陳儀表姐指著茶几上的杯子說:“給我倒杯水。”

“是,主人,賤狗這就給您倒水。”我趕忙為陳儀表姐倒來水送到陳儀表姐面前,陳儀表姐接過杯子喝了口水說:“愣著幹嗎,給我捶腿。”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太蠢了,都不知道自覺伺候主人。”我急忙為陳儀表姐捶腿,陳儀表姐再次把我的腦袋蹬在腳底下揉弄著,我不停的捶著陳儀表姐的小腿,嘴巴舔著陳儀表姐塞到我嘴裡的玉腳。

陳儀表姐忽然在我的嘴巴上狠踹了一下說:“臭狗屎,誰讓你舔我的腳的?”

我一怔,心想不是陳儀表姐讓舔的嗎?我有些不安的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主人,我以為是您讓舔的。”

“我說過讓你舔我的腳了嗎?”陳儀表姐的表情似笑非笑。

“對不起,陳儀表姐,您沒說過,可是,可是。”看著陳儀表姐的表情,我說話不由得支支吾吾起來。

“可是什麼?”陳儀表姐揚起眉毛。

“可是是您把腳噻到我的嘴裡的,所以我以為您讓我給您舔腳的。”我低聲下氣地回答道。

“我讓你舔你就舔?”我“恩”了一聲。陳儀表姐哈哈的笑了起來,把一隻腳的腳後跟噻到了我的嘴裡說:“那你好好舔吧。”

“是,主人,感謝主人的賞賜。”我含著陳儀表姐的整個腳後跟含含糊糊的回答說。

陳儀表姐不再搭理我,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過了好一會,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弄的陳儀表姐的腳底也熱乎乎的。陳儀表姐不滿的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喘那麼大的氣幹嗎,想熱死我嗎?賤狗?”

我慌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

陳儀表姐又狠踹我的臉罵道:“你跟我道歉幹嗎,跟我的腳道歉。”

“是,主人,賤狗這就對您的玉足道歉。”於是我卑賤的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說:“對不起,主人高貴的玉足,讓您感覺到熱了,對不起,請您原諒。”

我道了好一會歉,陳儀表姐才又說道:“行了,過來給我的拖鞋磕頭道歉。”

我疑惑的想自己又沒得罪陳儀表姐的拖鞋啊,可是不敢分辨,乖乖的爬到陳儀表姐的拖鞋旁向著陳儀表姐的拖鞋磕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

陳儀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向我的拖鞋道歉嗎,臭狗屎?”

“回主人,賤狗不知道,求主人指點迷津。”

“不為什麼,我高興。”陳儀表姐笑得很開心,一副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間的表情。

我有點尷尬,可是見陳儀表姐高興,自己也很開心,忙說:“謝謝主人,賤狗給主人磕頭。”

“謝我什麼呀?”陳儀表姐微微挑眉。

“謝謝您玩弄賤狗,能夠被主人玩弄,已經是賤狗最大的幸福了。”

陳儀表姐聽了慢不經意的伸出一隻手擰著我的一邊臉蛋笑說:“臭狗屎嘴巴挺會說話的,臭狗屎,看來芷雅還是調教有方呀,你這個披著人皮的賤狗,是不是天生就是給我當狗的。”

我想起我說過我是天生給杜芷雅

當狗的,一時之間不好回答,很是尷尬,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陳儀表姐見我不回答,很是不滿,擰著我的臉前後左右的扯著搖晃我罵道:“狗東西,怎麼不說話,我問你呢你耳朵聾了?”

我嚇壞了,忍著臉上劇烈的疼痛忙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我就是天生給您當狗的。”

陳儀表姐突然坐了起來,我急忙趴下為陳儀表姐穿拖鞋,然後趕緊跪直身子。陳儀表姐站了起來啪啪啪啪的對我左右開弓,我嚇的不住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陳儀表姐打了我好幾十個巴掌,然後又用腳踹了我十多下才停了下來。我臉上火辣辣的疼,臉明顯的腫起了老高。我嚇的不停的給陳儀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我惹您生氣了,請您別生氣,請您再打我,請您別生氣。”

陳儀表姐躺回到沙發上說:“我沒有生氣,不過你回答地這麼慢,我還是有點不開心的。”

我疑惑的抬眼怯生生的望著沙發上的陳儀表姐,陳儀表姐微微含笑道:“我那是活動活動手腳,坐了那麼久了,不好好揍你一頓,手腳都要麻了。”

我見陳儀表姐笑了,又聽陳儀表姐說沒生氣,心理馬上塌實起來了,向著陳儀表姐傻笑。陳儀表姐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一把擰著我的臉把我又往沙發那頭甩,我急忙跪行著後退到陳儀表姐腳前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乖巧的把臉又湊到陳儀表姐的玉腳下。

陳儀表姐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喘氣輕點,別把我的腳弄的熱熱的。”“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繼續為陳儀表姐捶腿、舔腳。陳儀表姐拿腳在我的臉上亂按,一會用腳指頭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掌扇我的巴掌、一會用腳指甲刮我的臉、一會又把腳尖死勁往我的嘴裡塞,機會都碰到我的喉嚨了。

我嗆壞了,我的嘴巴都快張爛了。陳儀表姐有時還會把一隻腳的腳後跟死勁往我的嘴裡踩,然後搭起二郎腿,讓我的嘴巴承受著她的兩條腿的重量。我已經把陳儀表姐的玉腳弄的溼巴巴的了,吃了不少陳儀表姐腳後跟上的死皮進肚子裡面去。

陳儀表姐玩弄了我好久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用腳指頭揉弄著我的眼皮罵道:“狗,誰讓你閉上你的狗眼的?我的腳不好看是不是,所以你不願意看。”

我嚇壞了,慌忙嘴巴對著陳儀表姐的腳底道歉說:“不是的,主人,您的腳好看,我願意看。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汪汪汪。”邊說著話邊努力的把眼睛在陳儀表姐的玉腳下睜開了。

陳儀表姐的兩個大腳趾分別踩到了我的兩個眼球上,樂的哈哈的笑著。我的眼睛痠疼痠疼的,眼淚馬上刷刷的往外流。

我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急忙閉上了眼睛。陳儀表姐不滿的用腳狠踹我的臉罵道:“沒用的東西,你說要你有什麼用?”

我嚇的連連道歉:“啊啊啊,饒了我,主人,賤狗不敢了。”陳儀表姐踹個不停,所以我的話斷斷續續的。

陳儀表姐踹了十來腳才停了下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蹬的緊緊的說:“把你的狗眼睜開,記著以後儘量睜著眼睛,知道嗎?”

“是,主人,我知道了,謝謝主人。”我好感激陳儀表姐,急忙又把眼睛在陳儀表姐的玉腳下努力睜開。

過了好長時間後

,我聽見了開門聲,知道是杜芷雅回來了,想從陳儀表姐的玉腳下離開,可是陳儀表姐卻蹬著我不放,我只得繼續待在陳儀表姐的玉腳下。

杜芷雅開門進來後,看見陳儀表姐腳下蹬著一個人,便笑問:“看來你們玩的不錯雅。”“哈哈,那是當然,芷雅,你養的一頭好狗呀。”

杜芷雅換好拖鞋後走到沙發前撥開陳儀表姐的腿,打量著剛才在陳儀表姐腳下的我的臉笑說:“哈哈哈,看起來更賤了。”

我急忙跪在杜芷雅面前磕頭說:“主人,賤狗見過主人。”

杜芷雅坐到沙發上隨手拿過一個靠墊扔給我,我急忙接在手裡捧著。杜芷雅踢掉拖鞋把雙腿搭在靠墊上雙腳蹬緊我的臉揉弄著休息,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杜芷雅的腳香。

過了好幾分鐘,杜芷雅忽然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賤狗,給我把襪子脫了。”

“是,主人。”我雙手摸索著去為杜芷雅脫腳上的絲襪,可是手剛碰到杜芷雅的玉腳,臉上就又狠狠的捱了杜芷雅一腳,我聽見杜芷雅罵道:“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用你的狗嘴給我脫襪子。”

我慌忙嘴巴對著杜芷雅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傻了。”然後艱難的用嘴銜住杜芷雅一隻腳的腳後跟上的絲襪慢慢的往下拉。

陳儀表姐在一旁笑說:“幹嗎這麼兇呀?剛回來就不給他好顏色看。”

杜芷雅哈的一下笑問:“表姐,你玩弄他多久了。”

“一個下午吧。”陳儀表姐想了想說道。

“調教了一個下午,也沒看到他有什麼長進嗎,表姐,你不行了呀。”杜芷雅笑著推了一下陳儀表姐。

“哼,怎麼沒成果,它不是已經在你的腳下了嗎。有本事你來調教。”陳儀表姐不服氣地說道。

“好哇,那下面讓我來好好調教它。”杜芷雅突然狠狠的在我的臉上踹一腳罵道:“脫快點,狗東西,脫個襪子脫這麼長時間,要你有什麼用。”

我嚇壞了,急忙忍著疼嘴巴對著杜芷雅的腳底道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然後趕緊加快動作。杜芷雅也沒打我,和陳儀表姐聊了起來。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杜芷雅兩隻腳上的絲襪都用嘴脫了下來。我見杜芷雅沒有新的吩咐,獻媚的伸出舌頭舔杜芷雅的玉腳。可是剛舔了兩下,臉上就又捱了杜芷雅一腳。

杜芷雅罵道:“賤狗,動不動規矩,我讓你舔我的腳了嗎?”

“沒,主人,您沒讓我舔您的腳,賤狗錯了。”杜芷雅的腳又飛了過來罵道:“跟我的腳道歉。”“是,主人。”我也想到這一點了,可是我還得先向杜芷雅道歉呀,哪能直接向杜芷雅的玉腳道歉呢,誰讓我地位低微呢。

我卑賤的嘴巴對著杜芷雅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芷雅主人的高貴玉足,我未經您的同意親吻了您,請您原諒。”然後溫柔的用臉摩擦著杜芷雅的腳底,想取悅杜芷雅。

杜芷雅和陳儀表姐都不搭理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她們談笑著她們的話題。我道了好一會歉,都沒聽到杜芷雅發出新的命令,不敢問,更不敢停,只好繼續輕輕的用臉蹭杜芷雅的腳底。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杜芷雅才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舔。”

“是,主人。”我急忙賣力的為杜芷雅舔玉腳。我這時已經呼吸很困難了,可是我不敢大口喘氣,生怕喘氣重

了杜芷雅會不高興。舔了大概五六分鐘,聽見杜芷雅問陳儀表姐:“這隻臭狗的舔腳工夫怎麼樣?”

“哈,還可以吧,不過你最好自己試試。”杜芷雅“啪”的一下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臭狗,先舔一隻腳,待會讓我檢查。”

“是,主人。”我趕忙用心的舔起杜芷雅的左腳,一便便的舔著、吸著、吸著、舔著,虔誠的就好像是信教徒一樣。我把杜芷雅的腳指頭一個個的含在嘴裡吸吮著,把腳指頭縫也舔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往下舔杜芷雅的腳掌。

我的兩個胳膊已經痠麻痠麻的了,可是我不敢晃動半下,拼命的保持著平穩。幸好杜芷雅一腳把我踹開了,我有些驚慌的望著杜芷雅,杜芷雅用眼光示意我跪到她的身前來,我忙跪行著往前挪了兩步。

杜芷雅用雙腿夾著我的頭,拿過她的絲襪放到我的鼻子上說:“賤狗,給我把襪子洗一洗。”

我聞著鼻子上杜芷雅的絲襪香,忙答說:“是,主人。”

杜芷雅突然把她的襪子塞到了我的嘴裡說:“用你的狗嘴洗。”

我急忙把杜芷雅的絲襪吃進嘴裡回答說:“是,主人。”

杜芷雅忽然站了起來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嚇的連連道歉說:“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

杜芷雅打了幾十下,邊繼續打我的耳光邊命令道:“賤狗,把我的襪子吃了。”

我嚇了一跳,沒有馬上回答。杜芷雅對我的反應很是不滿,抬腳就往我的臉上狠踹,等杜芷雅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嘴巴和鼻子已經被踹流血了。

我忍著疼痛和淚水,擦了擦血跡,忙給杜芷雅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我願意吃您的襪子的,可是,可是您的襪子又沒有爛,還好好的,讓我吃了不是太可惜了嗎。”

杜芷雅哼了一聲說:“你能吃的下去嗎?”杜芷雅的語氣充滿了譏嘲,我抬眼偷望杜芷雅,看到杜芷雅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說道:“能,主人,賤狗能把您的襪子吃下去的。”

杜芷雅和陳儀表姐看到我卑賤的樣子,都笑了,陳儀表姐對杜芷雅說:“不愧是你養的狗,果然有點用。”

杜芷雅得意的說:“那當然了。”然後眼光又落到我的身上,馬上收起了笑容。我提心吊膽的望著坐回到沙發上的杜芷雅,忽然杜芷雅把一隻腳伸到我的衣服裡粗暴的往上挑,我乖乖的舉起雙手配合著杜芷雅用腳把衣服從我的身上脫了下來。“狗東西,你見過有狗穿衣服的嗎?”杜芷雅冷冷的說。

我心想怎麼沒有呀,好多主人都愛給寵物狗穿衣服的,可是我哪敢分辯呀,忙磕頭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

杜芷雅一腳踹在我的嘴巴上命令說:“把褲子脫了。”

“是,主人。”我急忙把褲子和鞋襪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內褲,內科已經溼了一大片,還鼓的高高的。我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杜芷雅,杜芷雅一腳狠踹在我的小地上,我疼的慘叫了一聲,身子彎成了蝦米。

陳儀表姐聽見我叫出了聲,樂壞了,笑著取笑杜芷雅說:“看來你調教奴隸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嗎,主人打奴隸的時候奴隸還敢亂叫。”杜芷雅氣壞了,哼了一聲,對著我一頓亂踹。我疼的冷汗都流了出來,可是隻能拼命的苦忍著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響。

她們兩個接下來

倒也是不理會我,命令我蹲在門口替她們清理今天穿過的鞋子,她們則是互相打鬧著,似乎要輪流去洗澡了。

陳儀表姐今天穿著的白色高跟鞋上面還有著陳儀表姐的腳印,我把自己的整個臉都貼在上面,拼命吮吸著陳儀表姐殘留下來的腳汗,肉棒忍不住地勃起,要不是沒有得到她們兩個的許可,我幾乎都想要掏出自己的肉棒,放在陳儀表姐的鞋子上,我相信只要輕輕地觸碰,這種刺激就足夠讓我射出來了。

杜芷雅今天穿著的高跟鞋有著濃重的腳臭,看來她今天一天怕是和白靜去不少地方玩了,腳上的味道也是不輕,我貪婪地吸著,甚至還想著,要是白靜的鞋子也在這裡,該有都好呀。

我剛剛舔完了杜芷雅和陳儀表姐的四隻鞋子,喘著粗氣,嘴巴很是乾燥,她們兩個卻是已經洗完了澡,打扮一新的向我走來。

杜芷雅蹦蹦跳跳,陳儀表姐舉止端莊,兩個人看起來風格不一,卻有著各自的嫵媚,杜芷雅遞過來一個項圈,我先跪在地上恭敬地磕頭,感謝來自杜芷雅的恩賜,帶上這個鐵製的項圈,我低頭一看,這上面甚至還寫著我的名字,後面跟著兩個冰涼的字,賤畜。

倒是和我蠻適應的,我忍不住磕頭給杜芷雅表示我的感謝,陳儀表姐頗為讚許地摸著杜芷雅的頭,輕笑道:“不愧是你呀,芷雅,看來你也是沒有白出去玩一天。”

杜芷雅回應道:“哈哈哈,表姐,那可是當然的了,畢竟,我可是他的主人,當然要對他負責了,要不然,養不好狗,你和白靜可不會笑我。”

我戴上了項圈,杜芷雅又給項圈繫上了繩子,她有些粗暴地拉著繩子,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扯在了地上,杜芷雅和陳儀表姐看著我臉撞地的樣子,兩個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我從地上掙扎地爬起,她們兩個無情地踩在我的背上,順勢又踩了一腳,杜芷雅才不耐煩地拉扯著繩子,“爬起來,賤貨,真是沒用的東西呀,養你還真是浪費糧食呢。”

杜芷雅在前頭拉著繩子,陳儀表姐跟在後面,看我爬的太慢,幾次踹上幾腳,好讓我速度跟上。

進了衛生間,裡面她們剛剛洗澡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模糊的玻璃上面甚至還有著人型,我還沒有多看幾眼,杜芷雅直接把我拉到一個洗腳盆旁邊,把我的臉踩到了腳盆裡的衣物上。

腳盆裡都是杜芷雅和陳儀表姐她們換下來的內褲絲襪,我的耳朵剛才都快被杜芷雅給扯爛了,疼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當我的臉貼到腳盆裡的內褲和絲襪上時,馬上興奮的忘了疼痛。

杜芷雅用腳按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說:“先把我們的內衣褲洗了再說,很不錯吧,賤狗,居然能讓你這麼下賤的東西品嚐到我們的內衣褲。”

“是,主人,感謝兩位主人的恩賜。”我深深地呼吸著洗腳盆裡面的衣物,聞著上面充滿著杜芷雅還有陳儀表姐氣息的衣物,充滿感激地給杜芷雅還有陳儀表姐磕頭著。

“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襪子叼出來看看。”杜芷雅突然冷不丁地說著。

我吃了一驚,那怎麼能分的清呢,這兩個人腳上的味道可是大同小異,同屬於少女的清香,還有著淡淡的酸臭,但是,這是來自杜芷雅的吩咐,我怎麼可能拒絕,也不可能拒絕。

我連忙臉貼著腳盆裡的衣物回答說:

“是,主人,賤狗一定會努力做到的。”然後我努力聞著腳盆裡的絲襪,希望能分辨出杜芷雅和陳儀表姐各自的絲襪,可是根本就辦不到。

我嗅了好久都沒能分辨出杜芷雅和陳儀表姐她們各自的絲襪,又著急又氣悶,想求杜芷雅放開我讓我呼吸呼吸空氣,可是又不敢。

杜芷雅不停的用腳踩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我越來越氣悶,都快憋死了。可憐巴巴向杜芷雅求情說:“對不起,主人,賤狗無能,求求您了,您能讓我再聞聞您的腳嗎?”

杜芷雅鬆開了腳,我急忙跪在杜芷雅腳前,杜芷雅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踩著我的臉說:“好好聞,沒用的東西,都讓你聞了那麼多次了,你這頭賤狗也不知道舔我的腳舔了多久了,居然還分辨不出我腳上的味道,真是沒用呢。”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無能,求求主人責罰,賤狗這次一定會把主人腳上的氣味牢牢記住的。”我忙惶恐的嘴巴對著杜芷雅的腳底回答說,然後大口大口的聞著杜芷雅的腳掌。

杜芷雅很快就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我忙跪爬起來把臉又湊到腳盆裡繼續去分辨杜芷雅和陳儀表姐各自的絲襪。我覺得自己已經聞出了其中的分別,可是不太敢確定,於是又聞了幾下,還是不太確定。

我叼起其中一雙絲襪跪到杜芷雅腳前等待著杜芷雅的判決。杜芷雅的臉上又現出了笑容,啪啪的打我的耳光笑說:“對了,賤狗,鼻子還是挺好使的,不愧是我的狗,果然能夠記住主人腳的味道雅呀。”

我高興極了,含糊不清的叼著杜芷雅的絲襪說:“謝謝主人,感謝您的恩賜。”

杜芷雅更樂了,不停地用腳扇著我的耳光說:“謝我什麼呀?賤貨,真是賤到骨子裡面的東西。”

我頓時愣住了,思考片刻之後磕頭說道:“謝謝主人能夠收下賤狗,能夠成為主人的賤狗,聞到主人的玉足,已經讓賤狗足夠幸福了。”

杜芷雅也沒在意我的回答,繼續說道:“再去把我的內褲叼出來看看。”

我又愣住了,難道杜芷雅要我聞她的屁股嗎,我疑惑的望著杜芷雅。

杜芷雅見到我的樣子,醒悟過來,臉有些紅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踢到腳盆裡用腳尖指著其中的一個內褲說:“這個是我的,你好好聞聞。”

“是,主人,賤狗一定會記住的。”杜芷雅說完就出去了,我聞了好久,覺得自己已經把杜芷雅內褲上的味道記熟了才開始洗腳盆裡的衣物。

洗好後我乖乖的端著腳盆跪行到客廳沙發旁恭恭敬敬對杜芷雅說:“主人,賤狗已經把您們的衣服洗好了。”

杜芷雅看也沒看我一眼,繼續打著電腦說:“去掛到陽臺上去。”

“是,主人,汪汪汪。”我跪行到陽臺仍然不敢站去身來,用掛衣服用的竹竿鉤下涼衣架上的衣服撐子把腳盆裡洗好的衣物一件件的都掛了上去。

我弄好後趕忙快速跪行著把腳盆放回到廁所裡,然後跪爬到杜芷雅跟前跪著說:“回主人,衣服掛好了。”

“恩,去把臥室的木地板擦乾淨。”杜芷雅和陳儀表姐似乎在看電影,沒有什麼心思搭理我。

“是,主人。替主人打掃好房子裡面的衛生,是賤狗的職責。”我於是便開始為杜芷雅打掃臥室的木地板。

擦了好長時間後,杜芷雅忽然走了進來,我剛叫了聲“主人,

賤狗......”杜芷雅已經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一腳踩在我的臉上把我往前推。

杜芷雅是把我的臉當成擦地板的抹布了。我就這樣被杜芷雅用腳推著在屋子裡爬著給她擦地板,杜芷雅不時的換換腳,把我推的在臥室裡轉了好幾圈,然後把我的腦袋推到床腿跟前用腳把我的臉往床腿上按,我想杜芷雅是讓我用臉把床腿擦乾淨,於是乖巧的配合著杜芷雅玉腳的指示用臉認真的為杜芷雅擦著床腿。

杜芷雅蹬了幾下又把我的嘴往床腿上按,我又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床腿。就這樣我被杜芷雅踹蹬了好久,脖子都酸了。杜芷雅覺得滿意了又把我踢到了杜芷盈的臥室裡讓我繼續為杜芷盈擦臥室的木地板,又忙了好久才擦完。

杜芷雅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說:“累死我了,臭狗屎,你還真是沒用的東西,打掃東西還需要我親自操心,真是一條笨狗,馱我出去。”

“是,主人,汪汪汪汪。”我一邊發出狗叫,一邊馱著杜芷雅爬到客廳的沙發旁,杜芷雅從我的背上下來坐到了沙發上說:“給我捶捶腿。”

“是,杜芷雅。”我忙跪在杜芷雅腿前細心的為杜芷雅捶著腿。杜芷雅繼續打著電腦,享受著我的捶腿服務,過了十來分鐘杜芷雅的腿忽然動了,我乖巧的後退到杜芷雅的腳前,杜芷雅用腳踹我的臉說:“去把客廳的地也拖乾淨了。”

“是,主人,汪汪汪汪。”我剛想動,杜芷雅忽然又說道:“你是自己拖呢,還是讓我幫你拖呢?”

我心想怎能讓杜芷雅在受累了,於是回答說:“回主人,賤狗自己拖就行了,您好好休息吧。”

“那你自己拖吧,還是用抹布擦吧,把沙發底下也擦乾淨了。”杜芷雅靠在陳儀表姐的肩膀上漫不經心地說道,陳儀表姐也居高臨下蔑視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笑意,那種寒冷的笑意,看待玩具一般的笑意。

“是,主人,賤狗遵命。”於是我又開始跪爬著擦客廳的地,又忙了好一會才擦完了客廳的地面。

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跪好,陳儀表姐便把一個粉紅色的女士內褲扔到了我的臉上命令道:“賤狗,以後你就穿這個。”

“是,主人。”我接過陳儀表姐的內褲,要不是她在我的面前,我幾乎要忍不住聞上幾口。

“把你的襪子拿來給它。”陳儀表姐忽然對杜芷雅說。

杜芷雅有些笑聲:“你的襪子不是就在眼前嗎,就給它用唄。”

“哈,我的那雙是要給臭狗屎吃的,你再給它一雙。”陳儀表姐也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襪子。

“好好好。”杜芷雅聽從了陳儀表姐的話,起身去拿襪子。

“再拿倆個夾子來。”陳儀表姐補充說道。

“知道了。”杜芷雅頭也不回地朝房間走去。

我有些疑惑的聽著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交談,心理有些恐懼。

杜芷雅很快就拿來了她的一雙絲襪和兩個夾子走到我身前把絲襪扔到我的臉上說:“臭狗,把襪子綁在你的那個髒東西上。”

“是,主人。”我尷尬的當著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面脫掉自己的內褲,然後把杜芷雅的兩隻絲襪都綁到了自己的肉棒上,接著又把陳儀表姐的粉紅內褲穿到了身上,然後紅著臉跪在陳儀表姐和杜芷雅面前。

杜芷雅笑嘻嘻的把手裡的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兩個奶頭上,夾子也是粉紅色的

。杜芷雅和陳儀表姐一起笑嘻嘻的打量著跪在她們面前的我,陳儀表姐一把擰住我的耳朵牽著我就往廁所走,邊走邊對杜芷雅說:“帶這個賤貨好好品嚐一些什麼才是他的美味吧。”

到了廁所陳儀表姐用腳把我的頭踩到了坐便裡面,我的臉已經浸到了坐便了面的水裡了。陳儀表姐命令道:“吃襪子,賤狗。”

“是,主人。”我知道不快點吃完可能真的會被淹死,所以拼命的把嘴裡的絲襪往咽喉裡咽。陳儀表姐也不知是對我寬容,還是瞧我不起,所以讓我有水喝可以較容易的把襪子吃下去。

我心理充滿了慚愧和感激,吃完後忙嗚嗚的狠叫。可是陳儀表姐根本就沒有收腳的意思,我急的大口大口的猛喝坐便裡面的水,直到我把坐便裡的水都喝光了陳儀表姐才放開了我。

接著,陳儀表姐又把我牽回到客廳的沙發前,用腳踢著地上我的衣褲命令道:“臭狗屎,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放到鞋櫃裡去。”

“是,主人。”我急忙照做了,把衣褲鞋襪一股腦的都塞到了揹包裡,然後把揹包放到了鞋櫃裡。

“把腳凳拿出來。”杜芷雅懶懶地吩咐道。

“是,主人。”我剛才就看見鞋櫃裡有個圓圓的凳子,原來是腳凳。

我放好包,抱著腳凳跪行到陳儀表姐腳前。

陳儀表姐笑著用腳踢我的嘴命令說:“穿上。”

“是,主人。”原來腳凳也能穿的。我發現這個腳凳確實是可以穿的,凳面上有個圓洞,前面有個小拱門,兩邊還有兩個小洞。整個腳凳上都包著皮子,凳面軟軟的,當然是為了主人放腳舒服。

我急忙像穿衣服一樣把圓腳凳穿在了身上,可是衣服有彈性很好穿,木凳就不同了,跪著是穿不上去了,我是躺著穿的。先把雙手從拱門裡伸到倆個小洞外,然後再雙手撐地把身子挪到腳凳裡面,頭再從凳面的圓洞底下鑽出來。

穿好後我趕忙挪到陳儀表姐和杜芷雅跟前,陳儀表姐和杜芷雅一起笑著把雙腳都搭在了腳凳上,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我乖巧的伸出舌頭忙亂的舔著踢到我嘴上的玉腳。

“轉著舔,臭狗。”陳儀表姐用腳踹我的臉命令到。

“狗奴隸一點規矩都不懂。”杜芷雅也用腳踹我的臉說。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賤狗愚鈍,讓主人們失望了。”我忙把腦袋左右擺動著舔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玉腳,就好像是搖頭風扇一樣。

可是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腳動個不停,有時候會蹬著我的臉不放,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工作。這個不放我,那個就會不滿的狠踹我,我的脖子都被踹疼了。

玩了一會,杜芷雅忽然用腳踹我的臉說:“賤狗。”

我忙用嘴巴對著陳儀表姐和杜芷雅的腳底答話說:“是,主人。”

“快去做飯,我的肚子可是有一些餓了。”杜芷雅摸著肚子,看了看陳儀表姐,看到陳儀表姐也微微點頭同意,更是下定決心對我吩咐道。

“是,主人,請問主人您們想吃什麼?”

“就米飯吧,隨便炒四五個菜就行了。”杜芷雅吩咐道。

“是,主人。”於是我急忙從腳凳裡面爬出來爬到廚房去為陳儀表姐和杜芷雅做飯,我不敢站起來,一切都是跪著做的。

吃了飯之後,陳儀表姐又狠狠地玩弄了我一會,用她秀美的玉足把我全身都狠狠地蹂虐了一遍,才依依不捨地

離開,甚至還和杜芷雅約好了下一次調教我的時間,兩個人擁抱之後才離開,杜芷雅看著已經變得越發犯賤和任人玩弄的我,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距離彩姨和杜芷盈回來不到三天,因為下學期有著運動會的緣故,杜芷雅變的愛運動,為此買了不少的運動鞋,有甜美可人的小粉色波鞋,白色怡人的休閒鞋等等。

這一晚我伺候杜芷雅吃完了晚飯,杜芷雅坐在我的背上翹起了二郎腿綁著她那雙粉色波鞋的鞋帶,並讓我把臉貼在地上讓她試試這雙鞋的彈性,只見她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直接勾起腳尖居然跳了起來。

然後她的腳尖先落在了我的眼前,我嚇得半死,這一腳要是踩在我的臉上,我無疑是深受重傷了。

杜芷雅用腳蹭了我的臉幾下,轉身就帶上門跑步去了,走前杜芷雅對我說:“狗東西,把我吃剩的骨頭還有殘骸飯菜都解決了。”

我大概懂了她的意思。對著她吼吠了一聲。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杜芷雅也出去跑步有20多分鐘了吧,窗外驟然狂風暴雨,我心想:“這下完了,主人在外還沒帶傘呢!”

下了有十幾分鍾,但杜芷雅還沒回來,我焦急了,馬上站起來沒跪著了,瘋狂在杜芷雅家裡找雨傘,可就在我找到的一瞬間,家門都被打開了,杜芷雅居然回來了。

只見她渾身溼答答的,面部非常的氣憤,看到我站著,手裡拿把雨傘,就說:“你她媽的早幹嘛去了?現在給我裝什麼裝,滾過來,誰允許你站著了?”

我立馬放掉手中的雨傘,跪下爬著過去杜芷雅的腳下。只見杜芷雅連兩隻鞋都已經溼透了。杜芷雅這時把腳從鞋裡脫出,襪子還在滴水,然後脫下襪子,對著我說:“張開嘴,把我襪子的水給喝了!”

只見她把兩隻襪子揉成一團,擰出了好多水,全部滴在了我的嘴裡。杜芷雅的腳味和襪子的酸味加上雨水的味道一股勁全湧入我的腦裡,這無異是人間美味,杜芷雅看到我享受的表情,再看了看桌上的飯菜,說:“你吃了我的剩菜?”

我說:“是的,主人。”

杜芷雅頓時非常生氣:“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配吃我的剩菜嗎?你以為你在我眼裡還是個人嗎?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連一隻狗都不如!”話音未落,杜芷雅拿著剛吃完的菜湯,倒進了馬桶裡,並說:“以後你進食的地方只能在這個馬桶裡面,聽到了嗎?讓我發現你跟我同吃一個盤子的東西,我便踩爛你的嘴!”

杜芷雅想了想又說:“不對啊,你現在營養太好了,把你養的這麼好,居然下雨了還不知道立刻過來給我送傘。”

杜芷雅又說道:“以後你,只能吃我的排洩物!還有我身上的汙穢物!哈哈哈。”

聽到這,我非常的害怕,立馬跪在地上磕頭說:“求主人饒恕我,我知道錯了。”

杜芷雅挽嘴一笑,說:“不用求我了,以後我也不會把你當狗看待,你只是我的一條卑微的爬行動物!從此以後我也不會在乎你的健康!”

每天杜芷雅出門,我都被鐵鏈拷著脖子。跪在門口守著。今天,杜芷雅回來得特別晚,鑰匙在門口處轉動的聲音響了起來,杜芷雅回來了。我像往常那樣,跪著在地上,頭點著地面,等待杜芷雅回家踩著我的頭上走過去。這時,房門被鑰匙打開。我跪的非常嚴實,仿

佛貼在了地面,不敢動彈。但這時,地板處卻傳來了不同的香水味。我的好奇心使我慢慢的抬起了頭。我看到杜芷雅身後居然跟著另外有兩個女人!

這、這是!我看到了杜芷雅身後的三個人,腦子就在這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兩個女的,其中一個是陳儀表姐,另外一個則是白靜,看來她們三個約好要在今天一起調教我了。

當我抬頭看到了她們三個,她們三個也低下了頭看著我,白靜這時開口了,說:“喲,過了一段時間沒見,你看來還真是越發下賤了。”我無言以對,羞辱到了極點。

這時杜芷雅解釋給白靜說:“靜靜,他現在不是當狗了,這垃圾東西現在只是我的垃圾桶,吃我的排洩物,還有我的汙穢物,甚至吃我鞋子上面的所有垃圾,由於它太賤了,我現在已經沒把它當人看了!”

陳儀表姐還有白靜聽到杜芷雅這樣說後,表情從原本的驚訝,慢慢轉變成了噁心的表情,並且異口同聲地說:“咦!還有這麼噁心的東西啊。”

白靜又說:“我沒看出來啊,葉宇明,你居然是個這麼賤的東西,呸!”白靜說完,就往我的頭上吐了口痰,並抬起她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並問杜芷雅:“芷雅,我可以使使你的垃圾桶嗎?”杜芷雅聽完哈哈地笑說:“說哪的話,這垃圾東西當然是大家一起用的呀,你以後的排洩物還有你的身體上的廢物,都可以讓這個東西幫你消滅了。”

白靜聽完愉快地笑了:“哈哈,好吧。”

後面的陳儀表姐也說了:“這麼好玩的事情,當然也要算我一個了。”陳儀表姐微微頷首,“我最看不起這種東西了,還挺好奇的,她真的能把我們的排洩物也吃進去嗎?”

杜芷雅說道:“表姐你也有這個想法呀,當然歡迎啊,你們盡情的使用吧,不用把它當作一個人,它現在只是一條臭蟲罷了!”

說罷。杜芷雅問了她們兩個:“你們吃飯了嗎?”

白靜帶頭說:“還沒呢,這不是到你家來做客來了嘛。”

杜芷雅熱情的說:“那行啊,飯菜都備好了,趕快上座吃飯吧!”

杜芷雅話音剛落,用鄙視的眼光微微低下頭掃了一下我,並張開了她的兩腿,我懂了她的意思,立馬鑽過了杜芷雅的胯部,杜芷雅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並說:“你們也坐上來吧,讓這頭畜生帶我們過去吃飯。”

三個人就這樣坐在了我的背上,我差點被壓垮,可是想到如果搞砸把她們摔了,杜芷雅肯定饒不了我!

我只好用盡我全身的力量,舉步維艱的向餐桌爬了過去。杜芷雅看我的速度太慢,用手扇了我一耳光,說:“死賤貨,沒吃飽屎吧?快點給我爬,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聽到後,不得不用更快的速度爬了過去。到了餐桌附近,她們三個下了我的背,都坐上了餐桌的位置。

杜芷雅就對著我說:“還呆在這幹嘛?沒看到地面髒了嗎?給我拿抹布拖地,擦不乾淨我讓你用舌頭把整個家的地板都舔乾淨!”

我馬上去洗手間拿了塊抹布,用兩隻手跪著一點點地拖。其他地方都已拖乾淨了,就剩她們吃飯的餐桌底下,我慢慢的往她們腳下拖過去,杜芷雅和陳儀表姐都岔開她們的雙腿以便我鑽了過去。

只是到了這個白靜的腳下時,她用她穿著的高跟鞋跟踩住了我的手掌背,

我極度的痛苦但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

白靜道說:“賤東西,幫我把鞋脫了。”

我用嘴含住了她的跟,並用嘴脫了她的鞋,那個臭味立即充滿了我的鼻子。

我的天哪,不知道白靜是多久沒有洗腳了,腳指甲里居然充滿了黑泥,非常的髒。

白靜發話了:“賤東西,我知道你喜歡舔腳,我的腳好久沒洗了,幫我全面清理一下吧。”

我只好暫時放下了拖地的工作,轉而伸出舌頭開始幫白靜舔起了腳,當我伸向她的腳指甲想用舌頭幫她把腳指甲裡的黑泥勾出來時,卻發現根本無法清理乾淨,只好露出我的牙齒,輕輕的把黑泥給刮出來。

終於弄乾淨了。她們的用餐也愉快結束了,這時我白靜卻說:“哎呀,這幾天老是鬧肚子,都拉著不舒服呢。”

杜芷雅見狀就說:“哎呀這個怎麼辦,我說要不用地上的這頭賤狗的舌頭試試?”

白靜聽了,驚喜地笑著說:“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人的舌頭那麼軟,可是不錯呢。”

白靜說完一把抓住了我的頭,往洗手間的方向拖了過去說:“來,噁心的東西,給我通屁眼!”

我嚇哭了,跪在杜芷雅面前磕頭解釋說:“主人,我只能吃您的排洩物啊,她們常常在外面吃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這樣我很可能會死的。”

杜芷雅輕蔑笑著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還要你給我當一輩子的廁所呢,怎麼會讓你死得這麼輕鬆呢?”說完一腳踹開了我,我絕望地看著地板,任由白靜拖著我進了廁所。

進了廁所之後,白靜迅速地脫掉她的裙子和內褲,一下就坐在了我的臉上,用她的菊花眼對準了我的嘴巴,並說:“他媽的還不趕快把舌頭伸出來,要我重新再說一遍嗎?”

我把舌頭伸了出來,白靜便說:“快,伸進我的菊花裡面去。”

我配合著白靜的話,就在塞進了她菊花眼的一小段時間,白靜開始悶氣地呻吟了一下,我感覺我的舌尖被一股力量抵了出來,就在我舌尖離開她菊花的一瞬間,一坨坨稀釋的黑色大便像湧泉般灑落在我的嘴裡,由於排洩速度過快,我的嘴已經無法容納這體積,她的大便灑落了我的整個臉。

“哇,真舒服!”白靜排完了大便感嘆地說,她站了起來,看著滿臉被大便覆蓋的我,說:“哈哈,你他媽的真噁心這樣子,我真想一腳踩死你!”說完又吐了一口痰在我的沾滿了她的糞便的臉上.......“害,賤狗,真是遺憾呢,姐姐和媽媽要回來了,也就是說,不能明目張膽地調教你了,媽媽還好說,畢竟她還要出去應酬,和她的小姐妹逛街,可是姐姐那個死板的傢伙八成每天都要待在家裡認真讀書呢,真是拿她沒有辦法,總是一副清冷的樣子呢。”杜芷雅一腳接著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忍不住抱怨道。

雖然僅僅相差兩歲,但是很少有人會把杜芷雅和杜芷盈當成親姐妹,原因無它,那就是兩姐妹的差別實在太大了,杜芷雅是八面玲瓏,待人熱情的牡丹,而杜芷盈就是清冷高傲,為人冷漠的玫瑰,兩姐妹一個熱衷於社交,一個沉迷學業,平時也有一些不對付,但好在有彩姨從中調解,因此也沒有多大的矛盾。

“喂,賤狗,給我聽好了,就算媽媽和姐姐回來了,你明天還得想法設法到我的房間來,我要好好玩弄你

知道沒,哼哼,你要是沒來,第二天你就死定了。”杜芷雅一腳正中我的睪丸,我原本趴在地上呈現一個“大”字形,方便杜芷雅踢,被這一腳踢到,渾身疼痛地像蝦米一樣縮了起來,恭敬地回答道:“是,主人,賤狗一定會到主人的房間,被主人玩弄的,這可是賤狗的榮幸。”

“哈哈哈,真乖,不錯,看來這些日子的調教還是有些作用的,白靜那傢伙告訴我,說用你這張賤貨的精液來保養腳腳的話,能讓腳更白嫩呢,反正你也喜歡被我的腳玩弄,那就讓你如願以償吧。”杜芷雅緩緩站起,踩在我的褲襠上,微微發力,溫暖的腳底讓我的肉棒直接勃起,杜芷雅此刻卻沒有想要榨精的心思,看到我的小帳篷鼓起,露出輕蔑的笑容,一腳踢下,我疼的都在地上打滾了,她才放過我。

“姐姐和媽媽回來的時候,我破例開恩允許你這頭賤狗管我叫芷雅姐,私下的時候還是得管我叫主人,明白了嗎?”杜芷雅把我拉起,我直直地跪在她的面前,她柳眉微張,眼神銳利地看著我。

“是,主人,賤狗記住了,賤狗謹遵主人的吩咐。”我恭敬地磕頭,用臉頰蹭著杜芷雅的腳踝,直到她不耐煩地把我踢開。

“叮鈴鈴,叮鈴鈴。”門鈴卻是這時候響了,杜芷雅和我對視一眼,杜芷雅吩咐道:“估計是姐姐和媽媽回來了,按我的吩咐做,賤狗,不然我可要你好看。”

我乖巧地點頭,坐在沙發上,揉著剛剛被杜芷雅揣過的褲襠,安撫著它的疼痛。

“媽媽,想死我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女兒呢。”杜芷雅打開門,果然是彩姨和杜芷盈,不管是演的,還是真情流露,杜芷雅都非常激動,撲在彩姨的懷裡,眼角都能流出感動的淚花。

彩姨也深情抱著她,不過,杜芷盈似乎對這個同樣許久未見的妹妹熟視無睹,徑直從她的面前走過,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微微頷首,下巴輕點,算是打了個招呼,接著頭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怎麼說,杜芷雅熱情奔放,杜芷盈看上去文雅了不少,帶著金絲眼睛,典型的江南美女長相,看上去清清冷冷,十足的御姐風範,進門她換鞋的一瞬間,我看到兩隻極美的玉足,雪白粉嫩,真是期盼這對玉足能夠踩在我的臉上。

“姐姐她還是這樣呀,真的是,她也只有我這一個親妹妹呢。”杜芷雅嘟著嘴對彩姨說著姐姐的不是,彩姨只是笑笑沒說話,這兩個女兒的性格,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正所謂,知女莫若母。

彩姨看到沙發上的我,熱情地把我抱在懷裡,卻又極輕的語氣說道:“小賤狗,好久沒有舔到主人的腳,你是不是快要想瘋了呢。”

我看到杜芷雅就在不遠處看著,不敢開口,只好在彩姨的懷裡拼命點頭,彩姨見狀滿意地放開我,給我使了個眼色,似乎今晚迫不及待地想要玩弄我。

晚飯的時候,彩姨和杜芷雅有說有笑,我也不是附和她們說上幾句,杜芷盈全程冷著一張臉,她就是這麼一個冰山美人,三口兩口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飯吃完之後,彩姨笑著拉起我,說道:“小明晚上和我出去一下,該給你買些新衣服了,這些日子對你忽視了呢。”

杜芷雅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又沒有說,恨恨地看著我出門了。

彩姨拉著我出門,卻沒有去買什麼所謂的衣服,而是帶到了小區的另一個套房,好傢伙,原來這裡也被彩姨租了下來,為了能夠瞞著女兒調教我。

我一進門就特別識趣地跪下,用嘴巴配合著手幫彩姨脫去高跟鞋,彩姨散發著濃重酸臭味道的玉足直接碰到我的嘴巴,我光聞到這個味道,肉棒就已經勃起的不行。

“哈哈哈,你這頭賤狗倒是蠻心急的呢。”彩姨用腳挑起我的一隻睪丸,對於我對她玉足的迷戀很是滿意,騎在我的脖子上,讓我馱著她到了客廳。

彩姨踩著我的頭坐在了沙發上,我朝著彩姨磕頭:“賤狗拜見主人,賤狗給主人磕頭,汪汪汪汪。”

彩姨見狀很是滿意,微笑道:“還不錯呢,賤狗,我還以為你會忘記主人呢,很好。”

我汪汪叫道:“一天是主人的狗,就一輩子都是主人的狗。”

彩姨把她的兩隻裸足塞在我的嘴裡,輕笑道:“就你這張狗嘴還挺甜的,給我好好舔吧。”

許久沒有品嚐過彩姨的玉足,但是味道依然和當年一樣濃郁,比起杜芷雅帶著少女氣息的清香,彩姨的玉足可以說得上多了幾分成熟女人才有的風味,徹底發育成熟的玉足,不說別的,光光一個腳底就已經可以把我的整個臉踩在腳下,讓我盡情地大快朵頤。

我貪婪地吸著彩姨腳底的味道,彩姨一開始露出笑容看著我,後面看我伸出的舌頭的時候突然問道:“賤狗,我和芷雅的腳,你哪一隻更愛聞呀。”

我心想,不愧是母女,果然是心有靈犀,能問到一樣的問題,女人的嫉妒心還真是奇怪,就連這麼奇怪的方面都要比較,哪怕另一個對象是自己的女兒。

說實話,彩姨和杜芷雅玉足的味道各有千秋,我也談不上更喜歡哪一個,但是眼下,我可是在彩姨的腳下,討好彩姨自然不會有錯,我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是主人您了,芷雅主人雖然也不錯,但都是依賴主人您優秀的基因呀。”

彩姨聽著滿意的笑了起來,說是要賞賜給我足交,作為許久未見的賞賜。

彩姨把我渾身剝光,讓我躺在地上,我安心躺著,等待著來自彩姨的賞賜。

彩姨脫去她腿上的黑絲,露出豐滿的大腿,伸出手在我的肉棒上扭了一下,接著直接坐在我的兩腿之間,伸出兩隻玉足夾住我的肉棒。

肉棒已經顯得有些猙獰,彩姨先是用兩隻玉足的腳掌去摩擦它,透明的前列腺液體紛紛流下,滴在彩姨的玉足上,這讓足交來的更是方便了一些,彩姨的兩隻美足被前列腺液浸透,與我的肉棒摩擦起來更是迅捷。

我嘴裡不斷髮出“哼哼”的呻吟,比起杜芷雅的粗暴,直接了當,彩姨的玉足多了幾分溫柔和慈祥,動作不急不慌,十分輕柔,生怕把我弄上,大腳趾和二腳指微微分開,兩隻玉足紛紛都用這種方式夾住我的肉棒,上下搓弄著摩擦,單單只是這個上下翻飛的動作,都讓我忍不住渾身抽搐,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

“啊啊啊,好爽啊,主人,能夠成為主人的奴隸真是我三生有幸,主人,能夠在主人的腳下替主人服務,真是我的榮幸,啊啊啊,玩死我吧,主人,賤狗願意死在主人的腳下。”我發情地叫著,溫柔的足交刺激著我的性慾,我不時伸手擺弄一下肉棒的方向,好讓它更正確地跟隨彩姨的玉足移動,更加舒

爽。

我的手不時摸過彩姨的腳底,但是彩姨都沒有阻止,任由我摸著,看我的神情中也充滿著憐愛,不斷地加速自己腳上的動作,上下搓弄,包皮都已經被弄下來厚厚的一層,粉紅的龜頭露出,彩姨微微抬腳,用腳底較為粗糙的部分輕輕磨蹭。

僅僅是三兩下的摩擦,我的龜頭哪裡忍得住這樣的刺激,直接一陣抽搐,精關大開,伴隨著我渾身的顫抖,白花花的精液直接向上噴出,如同噴泉一般,有些甚至濺到了彩姨的身上。

但是彩姨今天沒有對我的精液表示什麼厭惡,相反,兩隻裸足踩在我的精液上面,兩隻腳交替磨蹭,用精液塗滿了兩隻腳,似乎還在嫌精液不夠。

看到我驚訝的神情,彩姨微微笑道:“我這些天也沒有光閒著,我在網上查過了,聽說用你們這種處男的精液可以起到保養腳的作用,要不然,等我再老幾歲,這腳變粗糙了,恐怕你這頭賤狗是不喜歡了。”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拖著還有一些虛弱的身軀給彩姨磕頭:“主人哪裡的話,賤狗一天是主人的狗,一輩子就是主人的狗,主人的玉足永遠都是最美的,只要賤狗還活著一天,就會一直爬到主人的腳下去伺候主人。”

彩姨聽了滿意地笑道:“這麼說,你還願意繼續奉獻精液來保養主人的玉足麼,小賤狗?”

我面色一難,別說剛剛射精過,就是杜芷雅那邊也不好交代,她可是打算今天把我狠狠地榨出精液,要是我回去交不了差,恐怕今晚吃不了兜著走,但是,我看了一眼,彩姨,咬牙說道:“是,主人,賤狗還能繼續為主人奉獻精液。”

彩姨滿意地笑道,騎著我到門口,讓我趴下,去聞她高跟靴裡面的味道,我低頭去聞,濃郁的臭味加上皮革味道,我伸出舌頭,舔到鞋底裡面彩姨腳上的腳泥,恥辱感和羞恥感,加上持續不斷地呼吸臭味,我兩腿之間的那根肉棒很快又從頹廢中恢復過來,重新顯現出龐然大物的樣子。

“哎呦,很不錯嘛,恢復地還挺快的,看來這些日子,芷雅把你調教地不錯嘛。”彩姨倒是有些驚訝於女兒這些日子對我的調教。

“對了,賤狗,芷雅只有一個人玩你嗎?”彩姨揚起眉毛,探究地問道。

“不,回主人,芷雅主人不是單單她一個人玩我,還有她的同學白靜主人,還有您的外甥女,陳儀主人。”我恭恭敬敬地磕頭說道,把這些日子調教過我的主人全部都說了出來。

“哦哦,白靜那個小丫頭片子倒也是挺漂亮的,陳儀也是大美人一個,還真是便宜你這頭小賤狗,這些日子裡伺候了這麼多主人呢。”彩姨用腳尖碰了碰我的肉棒,我一陣想要射精的慾望,趕緊趴在地上,用地板的冰涼暫時阻止住射精的慾望。

“不不不,這些主人雖然不錯,但是她們都比不上主人您,主人您才是最美麗高貴的,汪汪汪,如果只能選一個,我一定只跪在主人的腳下。”我趕緊對彩姨表著忠心,不過,有一說一,這幾個主人裡面,彩姨對我是最好的,帶著長輩的溫柔,不像杜芷雅那些人,已經不怎麼把我當人看了。

“哈哈哈哈,你的狗嘴很甜嘛,想必也能討到芷雅她們的歡心呢,不過,芷盈可不和她們一樣,你要跪在她的腳下,可能要花上一番氣力。”彩姨含笑看著我,我猜,彩姨也是在暗

中期待,如果杜芷盈也成了我的主人,那麼她們母女三人就可以一起在家裡調教我,彩姨也犯不著大費周章甚至到外面來調教我。

我對於美貌的杜芷盈也是心中充滿渴望,不知道跪在那麼一位知性的美女腳下是什麼體驗,我趕緊對著彩姨磕頭說道:“是,主人,賤狗一定會努力的,早日成功,爭取讓芷盈主人收下我。”

彩姨微笑地點頭,吩咐道:“賤狗,趴下,讓我好好玩弄你一番。”

我識趣地趴好,彩姨坐在地上,兩雙白花花的大長腿上下翻動,兩隻絕美玉足只重複著一個動作——用腳心踩住肉棒和睪丸,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前後搓弄。

饒是我已經身經百戰,但在兩隻玉足如此的誘惑下也咬牙挺了起來,拼命感受腳心揉搓帶來的舒爽感。

兩隻玉足沒有間歇狠狠地搓了我的肉棒十來分鐘,我終是忍受不住了玉足的撫弄咬著牙又射出一股精液來,滿滿的射在一雙淫蕩的小腳上。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主人,求求你了,主人,快停下來吧,主人,賤狗要被您榨光了。”我感受著精液射出的舒爽,但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彩姨榨光了,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可能虛脫地連回家的路都走不回去。

“小賤狗還是不行呀,還是要多多鍛鍊呢,才能滿足主人呢。”彩姨慢條斯理地用兩隻腳搓弄著,白花花的精液已經徹底把彩姨的兩隻玉足覆蓋,原本就潔白的玉足加上略帶純白的精液,更是給彩姨玉足美麗的同時,多了幾分魅惑。

“主人,求求您今晚救命,不然賤狗一定會精盡人亡了,汪汪汪汪,求求主人您今晚救救賤狗。”我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已經所剩無幾,如果今晚杜芷雅不依不饒,那我可能真的死路一條。

“嗯,怎麼了,小明,誰會害你呀,不會是被我榨靜榨傻了吧。”彩姨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麼,用沾滿了我精液的玉足輕輕踩在我的臉上,把我的臉當作按摩器一樣,“劈里啪啦”踩著,讓彩姨覺得自己踩在指壓板上,好玩極了。

我把杜芷雅打算今晚從我身上榨取精液的事情告訴了彩姨,彩姨聽到自己的女兒居然和自己有著一樣的打算,秀麗的面容也是笑道:“芷雅這孩子,還真是調皮,居然想和自己的媽媽想保養品呢,不過,就你一頭賤狗,該不會沒有能力供養我們吧,要不再讓我找幾頭賤狗好好調教吧。”彩姨踩著我的臉,逗著我說道。

儘管我知道彩姨是在開玩笑,但我還是搖著頭說道:“不,主人,求求主人,汪汪汪,狗狗一定會努力的,主人,相信賤狗吧。”

彩姨用嘴拍著我的臉,笑道:“好呢,小賤狗,瞧你這焦急的樣子呢,這麼著吧,我拍板了,我們家就只養你這一頭賤狗,不過,你可要好好努力,伺候我們母女三人哦。”

彩姨的話就像寒冬裡的暖流,我舉起彩姨的腳,虔誠地放在我的臉上,舉起手指發誓道:“我發誓,這輩子都跪在主人一家的腳下,用自己的所有一切去伺候主人,奉獻自己所有的一切。”

彩姨很是滿意,收拾好自己腳上的精液,讓我換上她事先買好的衣服,這樣也好瞞得過杜芷雅。

回去的路上,我步履有些蹣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虛浮起來,腳底沒有力氣。

我有氣無力地說道:“主人,您今晚可一定要保住我,不然

我一定死定了。”

彩姨笑道:“好了,賤狗,你放心吧,我自有辦法,今晚我會和芷雅一起睡得,你這頭賤狗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吧。”

我感激地差點在大街上直接跪下來衝彩姨磕頭,不過彩姨拉起我,微笑不語。

“媽,你們總算回來了呢,你們都去逛街好久了呢,下次怎麼不帶上我呀。”杜芷雅看到我們一進門就抱怨道,她已經習慣了每天玩弄我,現在我一天不在她的腳下,她就覺得自己的腳下空空蕩蕩,少了一些什麼東西。

調教是相對的,受虐者在下跪的時候收穫屈辱和快感,施虐者在調教的時候獲得征服和威嚴,杜芷雅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感覺,今天要不是沒有媽媽和姐姐搗亂,估計杜芷雅已經把我的精液榨出來玩弄了。

“挑衣服花了一些時間,你姐姐呢?”彩姨隨隨便便一句話打發了杜芷雅,看到沒有杜芷盈的身影,出聲問道。

“老樣子唄,還是待在房間裡呢,真是一個書呆子呢。”杜芷雅看著關起來的房門,小手一攤,反正她是和姐姐玩不到一起去。

“媽,那我和小明去房間一起寫作業咯。”杜芷雅隱忍了一會,終於還是暴露了自己的意圖,拉起我的手,遞給我一個帶著兇惡的眼神,翹起她的腳尖,微笑中帶著寒意。

彩姨不動神色地拉起杜芷雅的手,親密地把她拉到房間,抱著她說道:“我的芷雅寶貝,媽媽好些日子沒有看到你了,我們娘倆多說幾句貼心的話,媽媽這些日子可是想死你了。”

姜的還是老的辣,彩姨一出手就是拿捏了杜芷雅的七寸,杜芷雅一向都是以彩姨的寶貝女兒自居,自己今天才剛剛抱怨母親不想自己,這會,自己要是拒絕和媽媽,這可是不太好的事情,杜芷雅有些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比了一個改天的手勢,跟著彩姨進了房間,兩個人親密地說著話,只有我知道,這兩個女人都是各懷鬼胎。

不過,透過門縫看著她們兩個有些相似美麗面容,我還是忍住膝蓋發軟,走到她們兩個面前跪下磕頭的慾望。

門開了,不過是杜芷盈的門,杜芷盈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萬年不變的冷漠,看了我一眼,簡單地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怯生生地說道:“芷盈姐。”

杜芷盈回頭看了我一眼,微微揚眉,但是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我的下文。

“芷盈姐,我有些功課不不懂,等您有空的時候,我可以問您嗎?”我十分恭敬地說道,請教的態度比在學校面對那些老師還要虔誠。

畢竟,杜芷盈可是貨真價實的學霸,上了我們城市一等一的高中,但是,重點並不在這裡,而是在於杜芷盈是我即將跪在她腳下的主人,我當然是要用恭敬地態度面對她。

杜芷盈冷若冰霜的面龐有幾分變化,似乎沒有想到我的態度有這麼好,杜芷盈常年面對讓自己頭疼不已的妹妹,看在我如此乖巧的份上,點頭說道:“好的,有空的話,我明天是會教你的。”

我還是這麼久聽到杜芷盈說話,聲音跟她本人一樣,有著幾分清冷,但是清脆好聽,我忍住想要磕頭的慾望,恭敬地說道:“謝謝姐姐,太感謝姐姐您了。”

杜芷盈回到了房間,我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卑賤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忍不住跪下,衝著杜芷盈離開的方向磕了一個頭。

“砰!”

我不小心發出了聲音,杜芷盈回頭吃驚地看著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問道:“小明,你怎麼了?”

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衝著杜芷盈擺手道:“不,芷盈姐,我只是不小心甩了一跤,我已經沒事了。”

杜芷盈看到我沒事,也是放下心來,關上了房門。

我看了看兩扇都是緊閉的房門,一個激靈,趕緊爬到門口,果然,杜芷盈今天穿過的黑色帆布鞋還是在那裡的,我趕緊趴下,這帆布鞋的密封性可是比高跟鞋,涼鞋要好得多,杜芷盈腳上的味道都殘留在裡面,加上密封久了,都有些發臭了,僅僅是簡單聞一下,我的肉棒都開始變大,要不是今天已經射出太多精液了,我都恨不得掏出肉棒,在杜芷盈的鞋底上摩擦。

今晚,是我久違地睡了一個好覺,沒有被杜芷雅或者白靜或者陳儀表姐踩在腳下,我做了一個好夢,夢裡是我被杜芷盈踩在腳下,她穿著白絲,絲襪腳輕輕觸碰我的肉棒,然後緊緊夾住,三兩下撥弄,我就直接一瀉千里,直接射了出來。

“嗖嗖。”不對,我感覺在褲子裡的精液的溫度,還有些睏意地睜開眼,卻看到杜芷盈,不,是杜芷雅,她壞笑地把自己的玉足放在我的褲襠上,不斷踩著,我的肉棒哪裡經受地了這種考驗,剛剛一大早,就直接全部射了出來。

杜芷雅脫掉我的褲子,露出我現在有些醜陋的肉棒,上面還帶著白色的液體,散發著腥臭的味道,杜芷雅露出得意的微笑:“賤狗,要不是昨晚我媽,給你逃過一劫,不過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現在你的精液還都是我的,哈哈哈,賤狗,快點,給我繼續勃起,該不會就這麼萎靡了吧。”

我有些不安地看著門,問道:“主人,但是,但是,如果彩姨進來那我們該怎麼辦。”

杜芷雅一腳踢在我的肉棒上,我疼地捂著,眼淚都疼的快要掉下來了,杜芷雅撇撇嘴,輕蔑地說道:“賤狗,你自己是一頭蠢狗可不要影響我,你主人我冰雪聰明,這怎麼可能沒有想到呢,我媽可是一大早就出門了,估計是去看你姨姨了,說不定今天都不會回來了,至於我的好姐姐麼,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她可是一天都待在房間裡面,根本不會出來的。”

“是,主人,主人英明,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我趕緊跪在地上給杜芷雅磕頭著。

“躺好,賤貨,我倒要看看,你這根小雞巴可以在我的腳下撐多久呢。”杜芷雅活著著自己的小腳丫,兩隻腳搓弄著,躍躍欲試,似乎她今天對於榨出我的大量精液有著極大的信心。

杜芷雅抬起玉腿,白絲緩緩褪去,冰肌玉膚漸漸暴露在空氣中,白皙且帶著一絲紅潤的玉足彎了彎腳趾,接著猛地抓住了我剛剛射過精的肉棒,腳掌與玉趾間的山谷地帶將尚且柔軟的肉棒鑲嵌其中,瞬間給予肉棒再生活力。

我剛剛才射過精,還沒有恢復多久的肉棒在杜芷雅的裸足下再次膨脹,沒有了絲襪順滑的觸感,卻增添了肌膚柔軟的撫慰,是裸足不同於白絲別樣的誘惑。

杜芷雅吸人眼球的玉趾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使得整個玉足更顯魅惑。褪去絲襪後的小腳靈活性提升了不止一個等級,精湛至極的足技將威風凜凜的猛獸馴服的服服帖帖。

杜芷雅左腳彎曲,五個趾頭扶住肉棒,右足大拇趾與二趾分開將

肉棒夾在其中,接著先前前列腺和精液作為潤滑劑已肉眼難見的速度上下拼命擼動,一下又一下的頂撞敏感的冠狀溝。

杜芷雅的玉足猶如榨精利器,我的肉棒在趾頭的刺激下沒有多時再次顫抖的交出了精液,在杜芷雅白嫩的肌膚上添加了白色裝飾物。

“啊啊啊,好舒服啊,主人,踩死我吧,主人,賤狗是您的狗,汪汪汪,是被主人踩在腳下的賤狗,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服侍主人,主人,啊啊啊。”我在噴射中大聲喊著,全身都被舒爽的感覺包裹,比起彩姨昨天的溫和,杜芷雅今天的足交可以說得上是簡單粗暴,但是有效。

杜芷雅聽到我的喊叫,對自己的足技也是很滿意,對硬挺的肉棒來回夾揉搓弄,粗暴的踩踏揉動著堅挺的陰莖,用玉足輕輕踩住肉棒的根部,腳指頭輕輕夾弄,在一對靈活多變的玉足下,我的肉棒根本沒有半點招架之力,被杜芷雅的小腳隨意的搓揉成任意形狀,最後在收關的一下狠狠的擠弄中將精液再次滿滿的射出就這樣。

杜芷雅的左腳和右腳在足交上交替著向我那根可憐的小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發動攻勢,這次我主導,下次你來主導,它們分工明確,目標清晰,我那根已經疲憊的不知射了多少次的肉棒,愣是神奇的只要被杜芷雅的小腳捂上一會,就能再度精神飽滿的接受下一輪的蹂躪。

杜芷雅小腳疊合在一起,在彎曲的足弓處形成一個稚嫩的足穴,堪堪將肉棒套入其中,紅腫的肉棒被裸足緊緊裹住,龜頭處的包皮伴隨著小腳的上下抽動一下又一下的拉至腳底,享受著欲死欲仙的致命快感。

杜芷雅上下套弄的小腳沾滿了龜頭流出的前列腺,與肉棒交合時發出巴滋巴滋的聲音。

在杜芷雅玉足的多重套弄下,我終是再也鎖不住自己的精液,乳白色的濁液呼嘯而出,飛快的噴濺到杜芷雅的美腿上,甚至射到杜芷雅的嘴角處。

“看來你這頭賤狗還真是經不起玩弄呢。”不知道是第幾次射精之後,杜芷雅不耐煩地用腳踩著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已經有氣無力,即使是在杜芷雅的腳下幾次掙扎,也是無力抬起,看起來已經是元氣耗盡。

“砰。”原本緊關的房門卻是被打開了,杜芷盈目瞪口呆,看著地上到處白花花的精液,看著下半身赤身裸體的我,還有腳底滿沾精液的杜芷雅,一言不發,伸出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場景,徑直退了出去。

“壞了,快去和我姐解釋,不然可就完蛋了。”杜芷雅直接拉著我,到了杜芷盈的房間,兩姐妹面面相覷,場面看起來非常尷尬。

“芷雅,你們剛剛,難道是在.......”杜芷雅不知道是覺得難以啟齒,還是覺得要給自己的妹妹三分薄面,沒有接著說下去,神情也從慌亂恢復了冷靜,看著我和杜芷雅,十分平靜地問道。

“姐姐,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沒有和他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這傢伙,葉宇明,小明,其實,他不是人,他是我腳下的一頭賤狗而已,真的,剛剛,我就在用我的腳,讓這頭賤狗射精呢。”

杜芷盈挑眉,看著我,又看看杜芷雅,神情滿是不相信,杜芷雅見狀,嘆了一口氣,對著我吩咐道:“賤狗,跪下來舔我的腳,讓我的好姐姐看看你的賤樣子。”

我看了

看杜芷盈,臉色有些尷尬,但是還是按照杜芷雅的吩咐徑直跪下,含住杜芷雅的一根玉足,那上面甚至還帶著我的精液,我吮吸在嘴裡,同時抬頭看著杜芷盈,她的眼神裡閃過震驚,然後很快轉變為了厭惡。

“你們,你們這是,SM?”杜芷盈良久之後緩緩說道。

杜芷雅倒是有些驚訝,倒是沒有想到這麼文靜死板,感覺和書呆子一樣的姐姐居然還知道SM,杜芷雅甚至有些驚訝地跳起,親熱著拉著姐姐的手說道:“姐姐,你看這傢伙是我的賤狗,要不姐姐你也來玩弄他吧,沒事的,我的狗,就是姐姐的狗,姐姐你別說,這賤狗玩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杜芷盈卻沒有像杜芷雅想象中一般地欣然接受,而是搖頭說道:“我可不像你們,會玩這麼變態的東西,雖然不犯法,但我看著噁心,如果你們不想讓我告訴媽媽的話,以後最好不要讓這種事情出現在我的眼皮底子下面。”

杜芷雅嘟囔道:“我們倒是玩的好好的,也沒有打擾你,還不是你闖進來的。”

杜芷盈指了指,對杜芷雅說道:“帶著他出去,順便,能不能讓他穿上褲子,不然的話,我可是要告訴媽媽了。”

杜芷雅踹了我屁股一腳,吩咐道:“爬出去,別讓我姐姐看著鬧心。”

杜芷盈的聲音若有若無地傳來,“讓我鬧心的可不是隻有他,還有你。”

杜芷雅已經帶著我到了門口,恨恨地跺腳,嘟囔道:“假正經,書呆子,麻煩死了。”

杜芷雅帶著我回到了我的房間,原本她還打算讓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再多多射精幾次,但是現在被自己的姐姐知道了,杜芷雅一下子也是失去了繼續調教的興趣,轉而思考怎麼解決來自姐姐的這個困難。

“賤狗,快跟我一起想辦法,怎麼讓我姐姐乖乖閉嘴。”杜芷雅皺著眉頭說道,雖然沒有繼續榨精,但是杜芷雅還是讓我跪在她的腳邊,一腳接著一腳踢著我,發洩她內心的怒火和不滿。

“主人,芷盈姐不是說她不會說出去嗎?”我忍著杜芷雅一下接著一下的腳踢,掙扎著回答道。

“哼,蠢狗,說你是狗到底還真是狗,怎麼這麼蠢,我姐姐說的話怎麼可以輕信,她都知道我調教你這件事了,要是我哪天惹她生氣了,她告訴我媽,你說我該怎麼辦。”杜芷雅的想法不無道理,畢竟她們姐妹的關係也不是很好,杜芷盈未必真的會幫她一直保存秘密。

“額,額,額,主人,賤狗愚鈍,想不出來。”我想了好一會兒,覺得現在讓杜芷雅裝好孩子去討好杜芷盈也不太現實,這個想法還是不要說出來,省的又捱上杜芷雅一頓毒打。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杜芷雅的大眼睛盯著我,片刻後,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似乎已經胸有成竹,“賤狗,我有法子了,不過,得看你這頭賤狗有多拼命了。”

我茫然無知地抬頭,呆若木雞地說道:“主人,賤狗能做到什麼,賤狗也不知道,您吩咐吧。”

杜芷雅得意地說道:“賤狗,接下來,我要給你姨姨打電話,把我媽困在那裡幾天,不過,接下來,就要靠我們一起努力,讓姐姐收下你這頭賤狗,這樣子,她就沒有任何理由告我的狀了。”

我一開始覺得不靠譜,後面仔細一想,杜芷雅的這個方法不是喝我的想法不謀而合,這樣子,我就可以如願

跪在杜芷盈腳下了,我衝著杜芷雅磕頭說道:“主人冰雪聰明,賤狗一定會努力,和主人一起完成的。”

杜芷盈依然在平靜著寫著作業,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像雨中扶搖一下,瞬間就過去了,雖然發生者是自己的親妹妹讓她難得的驚訝了幾分,但是她還是按照自己的天性,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男性,都是這麼可悲,卑賤的存在麼。”杜芷盈之間的鋼筆流利寫著,美目微微閉上,微微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之前,杜芷盈在高中的時候,一直暗戀她的男生在沒有人的放學後,向著她表白,不出意外地,性格冰冷,對於男女感情之間看的很淡的杜芷盈不出意料地拒絕了。

不料,那個男生看著猶如冰山美人的杜芷盈,卻是猶豫了一會跪下,顫抖地語調說道:“對不起,芷盈,我,我知道你這麼漂亮,我配不上你,如果不能夠成為你的男朋友,哪怕是成為你的奴隸也是好的。”

杜芷盈看著跪在地上的男生,往日的他看起來還有幾分高大帥氣,但此刻跪在自己腳下,卻是顯得渺小丑陋,杜芷盈抬起自己黑色帆布鞋的腳底,正對著那個男生,聲音沒有什麼起伏地說道:“成為我的奴隸?那麼,你願意舔我的鞋底麼。”

那男生吞嚥了一下口水,看著近在咫尺的黑色鞋底,上面有著灰塵和汙穢,杜芷盈居高臨下地淡淡掃了他幾眼,內心思考著他的選擇。

留給杜芷盈思考的時間並沒有多久,那男生非常溫順地靠近杜芷盈,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著,僅僅是一下,杜芷盈很快地收回自己的鞋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些下賤的男人,還真是噁心,讓自己反感呢。

現在,蔡耀明這個看起來還算是俊俏的小夥子成為了自己妹妹的奴隸了麼,只要不影響到她,那麼自然是眼不見心不煩。

我顫顫巍巍地敲門,裡面傳來了杜芷盈清冷的聲音,“進來吧。”

我手裡捧著杜芷盈的黑色帆布鞋,有些惶恐地跪在地上,慢慢通過膝蓋挪動走了進去,跪在離杜芷盈不遠的地方。

杜芷盈轉動身子,翹起二郎腿,滿臉不耐煩和厭惡地看著我:“怎麼了,我不是說過了,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我可不介意告訴媽媽,你和我妹妹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要是我媽媽知道了,你們兩個可是都沒有好下場的。”

我不說話,只是把杜芷盈的兩隻帆布鞋放在面前,身子盈盈下拜,鼻子湊在杜芷盈的鞋子上面,使勁地聞著,混雜著少女香氣的酸臭味道不斷湧入鼻子,我感覺到不斷地興奮湧上大腦。

當著帆布鞋主人的面,而且她還是不願意接受我這種賤貨的存在,幹著讓她無比鄙視的事情,這種發自內心的卑賤讓我越發地興奮,肉棒都不斷地充血勃起,因為只穿了一條內褲,所有凸起的“小帳篷”特別明顯。

杜芷盈自然也是看見了,鄙視的神情越發明顯,見我十分固執地舔著,聞著她的鞋子,索性拿起電話直接給彩姨打了過去。

“滴,滴滴,嘀嘀嘀.......”電話的鈴聲持續了很久,但是卻沒有人接聽,對於這個結果,杜芷盈顯然是在意料之外,不耐煩地一遍遍地撥打電話,但是電話那頭始終都是無人接聽。

對於這個結果,我自然能是料到了,杜芷雅已經提前和我的姨媽講好了,說自己和姐姐吵了

一架,一會兒,姐姐可能會打電話過來告狀,因此,拜託姨媽不要讓彩姨接到電話,杜芷雅八面玲瓏,我姨媽自然也是很喜歡她,當然就是滿口答應了。

杜芷盈見到電話不通,又不想要和正在舔自己鞋子的我待在一起,想要徑直出門而去,“咔擦。”門卻是打不開。

“杜芷雅,你這個該死的,你最好現在給我開門,不然的話,我讓你們兩個好受!”門外沒有任何的回應,顯然,杜芷雅深知,沒有回覆,這樣更能激發出自己姐姐的憤怒。

杜芷盈恨恨地在門上踹了一腳,氣急敗壞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氣呼呼地看著我。

“喂,我的鞋子真的有這麼好聞麼?”興許是我臉上狂熱和享受的表情讓杜芷盈都有一些驚訝,她頗有一些吃驚地對我問道。

“是的,芷盈姐,您的鞋子的味道簡直是舉世無雙,和您的人一樣,簡直是我舔過最好吃的鞋子。”當然,後半段的我可是壓低了聲音,這些話語雖然是為了討好杜芷盈,但要是被杜芷雅聽到了,我肯定吃不到好果子走。

杜芷盈冷若冰霜的面容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她半靠在床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姣在一起,十個玉趾猶如珍珠,讓我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去,舔上幾口。

“你們男性,都如此低賤麼,為什麼要自甘墮落,為什麼要放棄做人的權利,為什麼?”杜芷盈的神情有著一些悲憫和不理解,她實在是無法理解,根據她所讀過的書,來自法國的偉大哲學家盧梭曾經提倡過,天賦人權,人生而平等,那麼這些男性,無論是之前向自己表白不成跪下舔鞋的男生,還是現在眼下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我,都讓她不解。

“芷盈姐,不,主人,不是自甘墮落,是你們,你,還是芷雅姐,你們生而高貴,你們就像之前的貴族一樣,天生就應該高人一等,就應該高高在上,像我這麼低賤的人,就應該跪在你們的腳下,成為你們的奴隸,你們的狗,你們的活人,或者是任何卑賤的存在,因為這些都是命中註定。”

我不顧杜芷盈眼神中的反對,緩緩爬上前,頂著她厭惡的目光,爬到她的腳下,伸出手,捧住杜芷盈的玉足,她縮了一下,但是沒有抽出。

我緩緩低下我的頭,將杜芷盈的玉趾放入嘴中,她微微顫抖,但是沒有拒絕,我看著她的神情,我知道,我賭贏了,我有機會,同時跪在彩姨一家三個人的腳下,成為她們共同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