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敗在她的腳下(一)

永遠敗在她的腳下(一)

第一章:初識

在永安高中的一個課堂上,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了所有班級同學的面前。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和其他所有人一樣被她驚為天人的美貌瞬間俘獲。清純可愛的面孔就如同大自然精心雕刻的鬼斧神工之作,讓人歎為觀止。黑色的學生制服,小短裙,還有鋥亮的皮鞋,一身經典的學生裝讓講臺下紅紅綠綠的一些都在其青春氣息下黯然失色。作為班上總是最矚目的明燈的我,從來都是目光聚集的地方,但此刻我感受到一個有力的競爭者出現了。

此時上課的是我們的班主任,他洋溢著笑容,手裡放下了那剛剛在黑板寫字的筆:“這是插入我們班的新同學,晨雅,在未來的兩年會和大家一起學習。不過有一句話要和大家講,雖然她是插班生,但是晨雅同學可是非常優秀的,希望接下來,大家可以好好像她學習。”班主任從來不會輕易誇讚別人,嚴厲的他一般只會對人各種辱罵。即便是每次考班級第一的我都是被偶爾誇讚過幾次,而這個新來的女生不僅僅長得漂亮,而且上來就得到了老師的誇讚,看來我終於有一個在學習上稱得上是對手的人了。

這個時候晨雅也微微一笑,傾城之息瞬間釋放,我能感受到身後的一群lsp已經無法淡定地呼吸了。我沉住氣我告訴自己這一定是自己學習上的對手,我要打起一萬個精神。

“謝謝老師,也謝謝大家,請各位多多關照。”

“晨雅同學,你就坐在趙剛的旁邊吧。”我瞬間一愣。我旁邊空缺的作為平時正好可以放一些多餘的書,現在好了,這個福利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了。但是老師的安排我也沒有辦法反駁。於是提前整理好了書桌裡的大學教材。晨雅到的時候,我已經差不多收拾好了。

當她做到我旁邊的時候,除了聞到她身上濃郁的清香味,更明顯的是她那絲毫不生澀的氣質。似乎她不是第一天來到這個教室,似乎這裡是她來了很多次非常熟悉的主場。她的動作流暢自然,充滿自信。

老師繼續在黑板上寫著剛剛沒有寫完的題目。“這道題可是一道壓軸難題,以前考過類似的,其實是大學裡的題目用到的是超綱的知識,但是改編成了高中題,所以難度很大,有沒有同學有想法。”

我心裡靈光一閃,又是屬於我的時刻,每當老師問起這個答案,我就是全場的亮點,這裝逼的時刻我絕對不會放過,當我懶懶散散地站起來,懶懶散散地說一些看似輕鬆的言語,那熟悉的鋪天蓋地的掌聲又一次響起來的場景一定會讓這個新人感到害怕吧。

“老師這道題要用到兩次羅爾定理,主要是構造函數找到三個點。”一系列解答瞬間震驚了老師和同學。所有人的目光果然匯聚這裡。只是不是看我,而是看著我旁邊的他。晨雅回答完之後做出了微笑,正當我們以為她結束了表演的時候,她說出了這道題的第二種解法也就是比較繁瑣的高中解法。

這是我第一次錯失了可以裝逼的機會,也是我第一次被我旁邊的這個女生打敗在競爭的舞臺上,明明說話的人應該是我,應該是我,只要我稍微快一點回答。

“太棒了,太棒了,不愧是省隊數學裡的金牌學生。”老師笑著鼓掌道。

什麼,省隊,金牌!什麼?這是我第一次在自己的強項上感到自己原

來是這麼弱小。我震驚地看著旁邊那個無比颯爽美麗的她。一股神秘的氣息和光環從她那自信的笑容投下來籠罩在我的眼前。

這節課快要結束了,老師佈置了一道難題寫在了黑板上:“誰來做一些這道題?能在下課前做出來。今晚作業不用做了。”面對這個天賜良機我再也不會因為得瑟而被抓了機會,我立即衝上去拿起筆。這道題在別人看來肯定很難,但作為已經自學過大學高等數學的我來說卻非常簡單,不過是一道數學和物理結合的簡單題罷了。一波刷刷刷的操作之後我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交上了一份滿意的答卷。老師看了看黑板上的答案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一條纖細的白皙手臂亮眼的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老師”晨雅舉手到:“還沒下課,我也想做一下,用另一種方法。”

“好,好,請上來。”看到晨雅強勢的表現老師也是很震驚,沒有想到這個學生居然如此優秀。而我更是沒有想到本來已經搶到第一個的我還是被搶了風頭。

晨雅大步上前,自信地拿起筆,刷刷幾下一種完全更簡單的方法不到20s呈現在黑板上。緊接著第二種方法40s內呈現在了黑板上,第三種,第四種。所有人目瞪眼呆地看著場上的這個數學魔鬼秀著她神奇的表演。

客課堂鈴聲響起來。一種挫敗感瞬間侵蝕了我的靈魂。毫無疑問晨雅一上來就以絕對的優勢在數學上徹底擊敗了我。

“不錯,非常不錯。今晚你們倆都不用寫作業了。”班主任一陣誇獎下結束了這堂課。而我們倆也回到了位子上。

一瞬間她成為了整個班級的焦點,也成為了第一個給予我挫敗感的女生。只不過這並非是第一次,我絕對不會想到這個如此漂亮的女生會在之後給予我無數次的挫敗。

“你數學太厲害了”我作為一個被打敗的人還是無奈承認了她的可怕。

“你也不錯,好好加油,剛剛你收拾的時候我看到你學習大學的高等數學。”

“嘿嘿,你是不是在學那本同濟的教材?”我問道,也許她在學更好的書所以比我強。

“啊?我學完了,現在在看複變函數和實分析。同濟那本教材emm沒用的證明過程太多了,建議你結合一些教輔學習或者看一些考研的教材。”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如同霹靂降臨在我的世界中。

原來我以為我自己已經很強了,但在她這裡我居然什麼都不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也就是數學好而已,其他的呢,作為全能的我,除了數學其他每一樣都可以比你好。

只是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當頭一棒的現實敲碎了。真正讓我敗在晨雅腳下的便是跆拳道社團上的事情。

作為跆拳道社的創始人最近也在納新。在操場上我和社員也是忙碌著招納有跆拳道經歷的夥伴。在嚴格的招納機制下在過去的一年我們也是招納非常好的隊友,所以我們學校參加了省隊的比賽,並獲得了全省優秀社團的稱號,在這一點我也是非常驕傲的,如今又是吸收新鮮血液的時候,對於納新的條件只會更加嚴格。作為社長的我設置了三層面試選拔,一,現場簡歷審核,現場問答,二跆拳道知識考試,三,秘密實戰考核。前面兩個階段都是我安排了我的下手去進行的,通過層層篩選在200多個名單裡最終只有13個人

進入到了第三層考核。而當我看到了這份名單的時候也是非常驚訝,一個不應該出現在名單裡的名字驚豔到了我的眼睛。而且她的考核分數居然還是第一。我立即找到了我的下手:“小林,這個女生是什麼情況”

他立即露出了無奈但又真實的微笑:“老大,這個女生真的很強,資歷上在初中曾經入選過國家隊,不過當時因為要繼續學習深造放棄了跆拳道這條路,高一的時候參加了世界未成年跆拳道比賽女子組,獲得了冠軍,這種資歷絕對是我們需要的人才啊,第二關考核,什麼問題都難不了她,她甚至用我們都沒學過的大學物理知識來回答跆拳道各種動作如何提高攻擊和效率。真的太天才了。您在第三關考核的時候一定不要小瞧她。”

小林的審核算是比較嚴格的,連她都這麼說的話,看來這個女生確實有點不錯。但是作為跆拳道社長的我不信,在實戰考核中她還能比我強。我是我們學校公認的跆拳道第一,作為社長,管你什麼冠軍,我也得樹立自己的威信。

第三關審核我們安排在了假期的時間。主要是我來負責,準備場地時間,出場順序。由我對人員進行對打考核,考核時間五分鐘。而我也是主考官,在實戰中評估其能力。按照前兩輪分數由低到高的次序進行。

這一天過去得也是快,身穿道服的我最疏漏的一點就是忘記在通告裡說明要穿道服了哎,各種花花綠綠衣服的對手和我比賽。很遺憾的是,前面幾個人都敗在了我的腳下,他們資質確實也算不錯,可以進入社團了。在評價上我也都客氣地打了優,並且當面給予了鼓勵。考核房間是一個一個進入,進去後關門考核。而最後當晨雅進來的時候,我瞬間眼前一亮。這身打扮竟然比那天穿著制服的時候更加驚豔。有那麼一瞬間我忽然忘記了她是來考核的。這也怪我,沒有註明要穿道服。晨雅黑紅色的襯衫外套著整潔的馬甲。緊身的修腿長褲勾勒著細細的腿線,小腿上那鋥亮的長筒皮靴踏著清脆的步伐走著優雅的貓步來到我的面前。她脫下白色的帽子,柔順的長馬尾辮順勢甩開,一瞬間颯美的氣質讓我差點沉淪。但還好我非常清醒,我知道這考核還得進行。

“沒有想到趙剛你就是考官哪,希望看在同桌的份上多多照顧哈。”晨雅對我客氣地說。那絕美的笑容讓我不照顧彷彿就是一種罪惡。

“當然當然,不過你就穿這身上來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問道。

“哦,不好意思,剛剛參加了馬術的比賽,就立即趕過來了,我現在脫一下靴子和外套應該就可以了。”晨雅立即拉開了靴子的後拉鍊,脫下了襪子和外套,走到了我的對面。看著她脫靴子的時候我也是在想她難道也非常全能,居然參加了這樣的比賽。馬術是一項貴族運動,能學習馬術,能參加比賽的她,背後的家族到底有多強大?不知道為啥看到她修長的馬靴和嫩嫩的美腳我的心裡居然有一陣莫名的騷動,時不時忍不住往她的腳下飄過去。據說女人的腳是第二張臉,晨雅的第二張臉和她的第一張臉一樣有著不可拒絕的魅力。當我心裡想著一些描述的話語的時候我的理性打斷了我的思路。我立即清醒過來。

“好,那接下來考核就開始了。晨雅同學請準備,開始。”我

保持著考官應有的嚴肅的太答應我,這畢竟還是格鬥。我倒是很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厲害。

僅僅一瞬間,原本躍躍欲試要出腿的我,眼前突然飛出一隻精緻的小腳。我本能地躲閃後,那隻飛來的長腿已經收回了。這可怕的速度一下子把我的腎上腺素提了上去。這難道就是冠軍級別的實力嗎,的確據說經過訓練的人在聽到比賽開始的那一瞬間都會本能地出腿,這種肌肉記憶是那些經過了大量訓練的天賦卓越的人才可以做到的。晨雅的第一腿是標準的前踢動作,不僅僅速度快,動作標準,而且那苗條細長的長腿更是發揮了動作的優雅和美觀程度。當比賽開始的時候,原本看上去天真無害的晨雅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颯爽英姿下透露著一股兇狠的氣息。當前踢的那腳迅速落下後,另一隻腿又是一腳快速的高踢。這個銜接速度太快了,我的比賽經歷我自認為是很豐富但是也沒有見過銜接如此絲滑的。僅僅是前一腳落下第二腳就已經到別人眼前了,短短的時間幾乎不給對手反應的餘地。但我的預判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手臂提前格擋在了晨雅的腳前。只是,我低估了這腳的力道。那一瞬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力撞在了我的手臂。這種強大的衝擊力瞬間貫穿了我的身體,我的平衡立即被動搖了。當我後退步之時就是弱點暴露的時候,我也清楚一點,只是她的下一腿太快了,在我退步的時候,她標準的推腿動作立即打在了我的胸膛。我無法想象一個女生是如何擁有如此腳力。我的整個身體如同羽毛一樣飄在空中落在地面。倒在地上的我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震驚,不行,這不算!

“怎麼樣啊,考官?是不是能算我過了。”晨雅用她出色的進攻將我打到完全是依靠開始的快速反應建立的優勢,我不服!

“還沒結束呢”我從地面上站起來:“你開始的反應速度很快,不過如果沒有這樣的優勢,你未必能迅速建立連續的進攻體系。所以繼續。”作為主考官,這裡我說了算。我不服,我不相信我會被這樣的女生打敗。

“也好,趙剛同學這次你來攻。”晨雅自信的樣子給我一種特別深的挫敗感,似乎已經在表明就算我先手,她也不怕。

我立即雙側鞭腿連續踢打過去。晨雅的身法是我沒有見過的。一般來說都會採用格擋的方式。鞭腿打低位限制對手發揮是我的策略,而晨雅的靈活後腿和改方向移動讓我的進攻完全無法發揮任何的優勢。她的移動也是非常巧妙,一雙白皙的小腳如同地面上活躍的精靈在輕鬆的步伐下總能瞬間改變方向和距離。我怎麼打都像是打在了泡沫上,所有的力道無法落實在她的身上,對著空氣一次次打。

看到我焦急的樣子,晨雅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微笑,這不再是一種出於客氣的笑,從她這次的笑容中我第一次看到了,那輕蔑的味道。

晨雅在我下劈落空後靈活變位轉身,後旋踢,這種大幅度轉體運動很消耗精力,難度也大,對位置的判斷要求也高。但是她做到了我預判之外的事情。眼前那飛來的一腳瞬間掃了過來,我甚至沒有看清,我的視線已經被她的腳掌覆蓋了不到一秒,而一秒之後,我的身體已經被她踢倒在地。晨雅在我的進攻下照樣上演了漂亮的防守

反擊。

“你。好強,不過還沒有結束。”我繼續站起來。

晨雅似乎也很配合我,她笑了笑:“好啊,趙剛同學似乎很不甘心的樣子呢,不過沒關係,我挺理解的。我知道我一個新人一定會讓你心裡不平衡。”她繼續說道:“所以,我會用絕對的實力徹底讓你服氣。”

不得不說,剛剛那一腳真重,在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疼痛感依然十分清晰,這根本不是一個女生有的力量。我不甘心,我不能就這樣被一個女生欺負。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第一,我不能屈居人下。

這次還是我進攻,我一個橫踢打過去,在空中竟然被晨雅的腳生生攔下來。我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她的時候,她的反擊也已經落實了。我的胸口被她又是一腳狠狠地踹中了。這一次我又向後飛出大約一米的距離。這一個回合,晨雅用行動告訴我,打敗我,原來只需要不到三秒的時間。胸口上的劇烈疼痛如同火焰一樣炙烤著我的皮肉。晨雅靜靜地等待著我站起來,保持著那傾國微笑。我立即再次連續前踢,橫踢,勾踢,被她一次次攔下,她的腳似乎是導彈一樣總可以精確捕捉我進攻的位置進行攔截。這一次晨雅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腿上,那支撐的腿直接彎下來,我立即蹲著。而這時她一個標準而優雅的下劈落在了我的頭上。速度之快讓我毫無反應,只看到從天而降的白色影子落下,我的頭頂似乎有泰山壓過,身體被這一腳打趴下來。就這樣我整個人趴在了她的腳下。當我抬頭一看,眼前正好就是那把我踢到在地面上的美腳,靜靜地陳列一般。這似乎就是在強調就是它打敗了我。晨雅彎下腰對我笑著說:“怎麼樣趙剛同學,還要繼續嗎?我是不介意的,只要你不怕疼,我可以一直奉陪哦。”

我立即站起來:“夠了,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我還是不服,繼續!”我立即衝過去然而這次連過招的時間都沒有,竟然被晨雅一腳突然的側踢直接踹飛。我的身體又一次重重落地。隱約地我漸漸發現自己的骨頭已經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繼續!”我再一次站起來,衝上去的時候一記飛踢卻被晨雅直接一腳踢攔住,空中落地的我立即成為她的腳靶子,被她一腳高踢再次打到在地。

“別那麼衝動嘛,趙剛,有好勝心是好事,但你作為考官這樣可就太掉價了。”

“你說什麼。”我頓時覺得很扎心。

“連對手的動作無法做出有效的評判,不能調整自己的策略,一味魯莽進攻,進攻的時候也不留餘地,根本沒有注意對手的位置胡亂進攻,你的進攻本身問題也很多。看在你資質不錯的份上,我才指點你哦。你的前踢,看似剛猛,實際上發力都是有問題的,動力鏈傳輸中到了腰部以上就斷了,沒有完整的傳導路線是你力量速度大打折扣的原因。你連續進攻的時候也許你會覺得你在壓制對手,實際上你不過是給了對手觀察你弱點的時間罷了,你的進攻套路太死,很容易被別人把握,我早就發現每次你進攻,雖然從不同方位攻擊過來,但是如果固定了不同的參考系會發現你的路子都是一樣的,為什麼我可以攔下你的進攻是因為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路子。”

晨雅的一席話讓我徹底知道她的實力她的資質都遠在我之上。我低下頭,感覺我倒

下的身軀顯得十分沉重。

“你說得很對,你的實力很強。”我從地面上再次起來:“謝謝你的指導,不過我還會繼續。”我堅定的目光似乎在她的眼裡非常可笑。

她笑了起來說:“哈哈哈,遇到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也沒辦法,如果剛剛沒讓你服氣的話,那,確實要給你點教訓了,讓你知道我們真正的差距。”

話音落下,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立即後退但這股恐怖的威壓下我似乎沒有任何生存的餘地一樣,我的胸口,腰部,大腿,臉部被晨雅的腳暴雨般的踢打著,她每一腳都沒有特別重但非常輕快,輕快到足以讓我只能被她虐打而無法反抗。就這樣我被她一腳一腳瘋狂踢踹到了牆角。我的身體就像靶子一樣被她踢打著後腿。她的最後一腳劈落下來將我的臉死死地踩在了腳底。

這,便是我第一次被她踩在腳下的過程。那個時候趴在地面上的我無力起身,頭頂上似乎有一座巨山壓得我無法翻身,只能被她乖乖踩在腳下。那隻美腳在我的頭頂上用力旋轉摩擦著似乎用著摩擦頭皮的聲音告訴我: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被她打敗。我的視線往上撇過去,看到的是晨雅踩著我的玉腿和她投下來的那不屑的目光。

“怎麼樣,被女生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不好意思哈,面對倔強的人,我習慣用粗暴的羞辱來讓他們服氣。畢竟好好說話不管用啊。”說著的同時,踩在我頭頂的玉足還伸過來踢了踢我的臉。被這樣羞辱的我哪裡能甘心,當我的手向上掰開她的腿的時候,卻才知道我的掙扎有多麼無力,多麼可笑。

“還想掙扎嗎。”晨雅掏出手機,將我被她踩在腳下的這一幕拍了下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在名單上打分,而且要在我的評分表格裡打一百分。否則的話,我就將這張照片公佈給所有人看。”她還特意給我看了看照片裡的內容。她的玉足將我的頭踩在腳下,我試圖用手掰開卻無法移半分。這告訴別人兩個信息,一個是我給她打敗在腳下羞辱,一個就是我掙扎也無法拜託她腳下的蹂躪。

我沒有選擇只能同意,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個女生從那看似天真無害的樣子下居然有如此兇狠霸道的一面,這促成這轉變的,恰好是我那份不應該有的好勝心和倔強讓她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將我屈服在其腳下。“好,你讓我起來,我來籤。”

“我有說要讓你站著簽字嗎?”晨雅那甜美的聲音說出了最冷的話。她拿起一旁的文件和筆扔在了我的頭上。

“就在我的腳下簽字。我要你記住這樣的感覺,如果還有下一次,當你的好勝心,不甘心驅使你做出沒有必要的堅持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回想起被女生羞辱的畫面。”當晨雅說完的時候,我手中的筆已經在表格上寫了大大的一百,但是內心的憋屈始終無法消散開來。

“你,晨雅,你別太過分。你不就是數學比我好,跆拳道比我強嘛,我其他的方面照樣有比你厲害的,跆拳道比你差,我認了,其他方面別讓我找到你的薄弱點。”還真是禍從口出,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晨雅的玉足立即狠狠地踢過我的臉。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久久沒有散去。

“你還真是沒有搞清楚現狀啊,不過我覺得你很有意思。像你這樣好勝的,只有兩種人,一,明明沒有

實力但卻以為自己很厲害的人,二,有實力並一直都是順風順水領先別人,但受到了打擊之後無法接受現實。我覺得你應該是第二種人。不管怎麼說,咱們也是同桌,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說吧你有什麼自以為不錯的強項,我們比比?”晨雅發出了挑戰,而這挑戰對我而言其實有著深深的影響。她說的沒錯,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第一,一直接受別人崇拜的目光,沒有遭受到挫折的我無法接受自己比別人差,這種痛苦是很難承受的,就像一把刀紮在自己的內心深處,而拔刀的過程必定是痛苦的。

優越的條件可能是讓人走上巔峰的興奮劑,卻也是一種毒,而解毒的過程也是一種施加另一種毒的過程。

從現在回想到過去的這段經歷,晨雅便是幫我拔刀的人。

面對晨雅的挑戰,我突然從被羞辱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因為我面對著一個可以一雪前恥的機會,這種希望讓我看到了無窮的動力,但這希望也是晨雅給的。

“跑步,網球,羽毛球,英語演講,寫小說。”我說。

“好,那就從跑步開始吧,你擅長什麼項目的跑步。”晨雅問。

“1000米,400米。”這兩個項目我可是拿到了全省前十,就憑你也能比得過我。

“哈哈,好,趙剛同學,雖然你是男生,但我可以告訴你,在力量和速度上,你引以為豪的長跑項目上,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晨雅自信的樣子更是讓我的好勝心收到了鼓舞,我一定要證明自己。

“好,明天晚上,在沒有人的時候,我們比一場。你敢不敢每一項都和我比?”我問。

“真是幼稚,我為什麼要和你比,不過看你簡直毛燥得可愛,我實在控制不住想要羞辱你一番,所以我肯定會和你比,而且要讓你徹徹底底明白你從小到大的優越感只會阻礙你前進罷了。”

就這樣一場新的約定開始了。但是此刻,這裡的事情並沒有結束。那隻踩著我頭頂的腳抬了起來,我感到無比的輕鬆,終於可以起來了。但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皺了皺眉頭:“這場你輸的那麼慘,還要讓我陪你跑步,我總覺得我虧了,要不,你給我做點什麼唄。”

我這麼一聽似乎覺得也很有道理:“好,只要是不過分的事情我都答應。”

“幫我把襪子和皮靴穿在我的腳上。”晨雅說。

這個要求聽上去很奇怪,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做,當我朝著她的玉足和長靴看過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看了超過十秒的時間,心裡就會有一陣不平靜。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我的意識在看到她的玉足和靴子或者襪子的時候有片刻的消散。我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女生的小腳,或者沒有看過那麼久。對著晨雅我點了點頭正當我要用手去觸碰的時候,晨雅高傲的話音落下:“用嘴來做。不許用手。”

“你什麼意思,用嘴怎麼做到,你這讓我用嘴去碰你的襪子和靴子?”我以為我聽錯了,繼續確認到,我不敢相信她居然會說這樣的話。我猜到她一定會讓我做過分的事情來羞辱我,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過分。

“沒錯,就是用嘴叼著我的襪子穿上,用嘴叼著我的皮靴給我套上,至於怎麼做,能不能做到,你自己想辦法。對了。”晨雅看了看手錶,她的手錶同樣價值不菲,勞力士綠水鬼的名錶是個人都看出其天價

。“30分鐘內要是做不到的話,那我就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讓所有人看到。”

一聽到這個威脅的時候我徹底傻了,我現在才意識到我可以說被她徹底控制住了。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要是自己剛剛沒有那樣倔強或許她也不會欺負我吧。

我只好乖乖地按照她的要求做了。我用嘴去觸碰她地上的黑色襪子。屈辱的動作我自己心裡都無法接受,但是在她的要求下我必須得進行下去。當我咬著她的襪子的時候,也能感受到襪子上的味道,還好,並不臭,甚至還有一絲絲好聞。問題來了,怎麼才能給她穿上。我來到她的面前,將絲襪一點點試圖套在她的腳上,但是始終無法成功,每次套上去的時候襪子都要掉落下來。試了一次次的我甚至都把晨雅逗笑了。

“看你這蠢笨的樣子我都不忍心繼續欺負你了。行了,既然這件事你做不到,就做另一件事吧。”晨雅的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讓我知道接下來準沒有好事發生。

“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腳,要認真舔哦。”這種屈辱的要求甚至比剛剛更加過分。我剛想發火但是想到自己的把柄還在晨雅手上只好乖乖低下頭。

晨雅的玉足抵著我的下巴:“看到你那麼不開心的表情實在是太舒服了。來吧,天,舔!”

在她的要求下我只好伸出舌頭舔舐在晨雅的腳尖上,以屈辱的姿態下做著屈辱的事情,但舌尖觸碰到她的肌膚上的一瞬間,那種屈辱的感覺似乎發生了變化。晨雅的腳似乎有一種奇特的腳香,表面光滑的皮膚也顯得絲滑流暢。有一瞬間舌尖上甚至傳遞著不輸美味的享受,似乎這不是在被人的屈辱下被迫舔腳而是在享受美食。晨雅認真地看著。我的頭頂上傳來她的話音:“我沒有說停,就一直舔下去。你要像小狗狗一樣舔著主人給你的東西,知道嗎?”

面對晨雅的羞辱,我無法發火,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下去。在近距離的狀態下一邊看著她的玉足一邊舔舐。白皙的美腳光潔得似乎可以鏡面反射,他明明覺得屈辱,不甘,卻不知道為什麼,對她的腳多了一些敬畏,難道是因為剛剛跆拳道上被打敗在她的腳下亦或是被她的腳踩在了頭上?頭頂上來自晨雅的話音再次落下:“不錯啊,你剛剛舔我腳的過程可真是認真,沒有想到你真的會那麼乖,連我錄下視頻都沒有發現。”

糟了,這下子,她的手裡毫無疑問又多了新的把柄。晨雅的腳掌朝我的臉上踢過來一下子把我踢到在地:“今天就到這裡,對了,明天的跑步好好準備,如果輸了的話,我要是一時興起,說不定會給你點類似今天的小懲罰哦。”晨雅微笑著挑逗道。而我的內心中被投入了來自她的第一份陰影。

她穿上襪子和皮靴離開了我的視線。空空如也的房間裡留下了我一個人。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被人徹底打敗,徹底羞辱。我不能就這樣算了,我一定要證明自己。

這一天的晚上,我始終無法入睡,身上被晨雅踢打的疼痛還沒有散去,我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大腦回想起來上午被晨雅羞辱的點點滴滴。不知道為什麼,一股莫名的敬畏出現在我的大腦中。我突然似乎聞到了什麼,聞到了那一股陌生但是逐漸熟悉的味道,這是,晨雅的腳香。一時間我的身體開始變得緊張這

難道就是我過分想象引起的嗅覺假象。從這一刻,實際上,我的心理上那片陰影已經難以抹去了。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地在操場上等待著。而晨雅果然沒有爽約。她光著兩條玉腿,穿著白色的運動鞋,向我走來。這次我一定會扳回一城,我對自己吶喊到。

“來這麼早,看來你準備很充分咯。是400米還是1000米呢。”

“1000吧。”我補充:“從我喊開始,我們便開始,這裡跑兩圈之後再跑到斜對面就是終點了。”

“嗯哼,OK,那我們準備吧。趙剛,加油哦,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會輸的,不過我個人希望你好好加油。”晨雅不懷好意地笑著。

“不可能,跆拳道和數學我是輸給你,但跑步我絕對不會。”我的自信讓她似乎覺得可笑,她只是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前方做好準備。

“開始!”我和她都開始了奔跑。我早就已經規劃好了戰術,穩定發揮,前程發力,中程穩速,後程爆發。保持好自己的節奏。而晨雅目前在自己的後面,看來現在我還是有優勢的。但是很快我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雖然已經跑過了一圈了,但是她還是在自己的身後。

她展現出來的驚人耐力讓我感到有一些震驚,這樣的耐力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女生的身上。我和不少的男同學也比賽過長跑,但是這個時候一般來說有些人已經落後我至少十幾米,但是身後的這個可怕的女生卻可以做到緊緊跟著,似乎還收著力,保留著一份可以衝刺超越我的可能。之前對於晨雅的敗北積累的恐懼促使著我不得不有所爆發。最後的一圈半,我必須有所加強,在原先制定的戰術的基礎上進一步地提高。此刻身體已經傳遞出酸脹的信號,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胳膊,手臂,大腿都開始疲軟,我喘著氣盡量保持著速度。

然而晨雅依然緊緊跟在我的身後,我的耳邊除了聽到自己大口的喘氣聲之後似乎還能夠感受到她運動鞋在操場上那輕盈的步伐聲。還有不到200米,由於破壞了之前的戰術節奏,我地身體幾乎無法和以前那樣高速衝刺,本來憋著的一股力量想要在最後的衝刺階段爆發出來,但是肌肉的疲軟,意志的薄弱突然封鎖住了我的所有行動,而眼前最打擊我的就是,晨雅已經和我齊頭並進了,並且在奔跑的過程已經略微領先了我的位置。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沒有喘氣。看著她輕盈奔跑的動態,我不知不覺中感受到了也一種深沉的無力,這種無力是那種自己明明盡力卻依然看不到勝利果實的無力,那原本隱藏在筋肉裡爆發的火熱似乎在頃刻間被冷水澆滅了。

最後一百米,我看到眼前的晨雅開始一路領先我。原來她一隻在蓄力,最後的階段她的衝刺速度超過了我的想象,即便是巔峰狀態下的我也無法像她一樣積累那麼多的體力完成如此快速的衝刺。看著她衝過終點的那一刻,我的腿似乎更加軟了,如果不是自己用意識控制著大腿,恐怕現在的我已經跪倒在地上。我拖著逐漸失控的身體越過了終點,可是看到的卻是晨雅輕蔑的表情。不知不覺,我感受到腳下有什麼東西,一瞬間,我整個人突然傾斜,重重摔在了地面上。原來晨雅在我衝過來的時候伸了一腳將我絆倒。

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做,而且做得如

此從容,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她伸出那一腳的時機可以說的上是正正好好哦。但此時大腦缺氧的我由於還沒有緩過來,只是大口喘氣看著高挑的晨雅掛著得意的笑容抬起那大長腿一腳朝我的胸部踹來。原本就大喘氣的我被踹在了地上更是呼吸沉重。

“你又輸了,廢物。”晨雅一點也不客氣地說。她那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對我的嘲諷和瞧不起。一時間我看著她高大的身材,那投下來俯視我的目光,心底升起一種絕望。張雪麗抬起腳。視線中那白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視線中晃盪著,似乎在對我的失利進行宣判。

“既然輸了,那就受到懲罰。你這沒用的廢物就應該被踐踏才明白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啪,運動鞋的鞋底突然在視線中變大,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的側臉瞬間傾斜並死死地踩在地上。也許人只有在意識最薄弱的時候才會激發一種極為特殊的視角,在這個視角下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好像時間流逝的速度突然變慢。我看到地面上的細小沙礫在運動鞋踩下的腳風中飛起。鞋底上的細小塵埃一部分掉落在了我的臉上,一部分灑落在地面。運動鞋下,我的臉似乎變得扭曲。晨雅下腳一點也不輕,在她的運動鞋下,我的臉似乎都已經分層了,被擠壓出一層一層的形狀。她輕微扭動著玉腿旋轉著鞋子,我的千層臉似乎就交錯扭曲,有著分層的趨勢。這種被踩壓著臉的痛苦在一點點加劇著。原本因為喘氣和大腦缺氧的我還感到有些頭暈昏沉,可是在晨雅用力的踐踏之下,痛苦居然激發了我的腎上腺素,讓一種清晰的意識如同清澈的泉水一樣瞬間澆灌在我泥濘的腦回路中。我的餘光灑在踩著臉的鞋子的鞋底上。雖然只露出了鞋尖一腳,但是卻可以看到膠底鞋底下的紋路。

我差不多緩過來的時候,終於在她的腳下說了話,“晨雅你夠了,抬起你的腳。”

“哎呦,你是打算反抗嗎?有本事的話自己起來啊?”說著,晨雅的白色運動鞋似乎踩得更加用力了,這股強勁的力量比剛剛更加霸道,更加殘忍,原本還可以在她的腳下掙扎的我一瞬間只能被她的踐踏徹底征服。我的脖子,腦袋完全無法動彈。我用手強行去拽開她的鞋子,但也無濟於事。

“你。你抬起來。”實在無奈的我,抬不起來晨雅的腳,但又逐漸無法忍受被她踩踏的疼痛,只能用無力的措辭說道。

“我不抬,你又能拿我怎麼樣。輸給了我,就得乖乖臣服在我的腳下。”晨雅霸氣地回應道,她雙手叉腰,踩著我的腳沒有絲毫洩力的徵兆。

我的脖子此時無比酸脹,被踩著壓在地上,一直保持著側向的狀態,脖子非常吃力。在疼痛的趨勢下,我雖然無比懊惱自己輸給了晨雅,但是現實敗在眼前,自己也受到了晨雅的懲罰,我終於放低了姿態。

“你想要怎麼樣?”

晨雅揚起頭,一副踩著手下敗將的勝利者的姿態更是讓我無比難受。“對我下跪,磕頭,承認自己什麼都不如我,然後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上一次讓我舔腳這一次讓舔你的鞋底,你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一種不服氣的怒意瞬間爆發出來,可是臉上被運動鞋踐踏的疼痛又把我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的腳下發怒,你現在可是被我踩在腳下,看

來,我對你是太仁慈了,踩得還是太溫柔了啊。”我隱隱約約看到高大的晨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辣而危險的笑容。

或許此時自己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那將我的臉踩得死死的運動鞋竟然又高高抬起,鞋底下的都是我的恐懼。我奔向扭頭就跑,可是她下踩的速度太快了,對著我即將扭過去的臉又是狠狠地踩下去。瞬間的疼痛感幾乎使我生理上流淚。我痛叫一聲,而晨雅則大笑一聲。勝利者和失敗者,兩種完全不同的狀態呈現得如此淋漓盡致。然後這一腳竟然僅僅是開始,晨雅很快又是一腳狠狠的踩踏下來,我的疼痛還沒有緩解過來,卻又雪上加霜。啪,啪,啪。每一次踩踏下來,我的臉都被擠壓地呈現出扭曲和褶皺,每一次看到她的運動鞋抬起來的時候我都無比恐懼,甚至看到她的腳底就已經自然而然出現了一種恐懼反應,身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的眼淚在極致的疼痛下不經意間留了出來。晨雅似乎也注意到了一邊用鞋尖踢了踢我那滿是通紅的臉一邊嘲諷道:“嘖嘖,我才踩了幾腳就哭了啊,真沒用。”

晨雅的運動鞋從我的臉上移開:“我再問你一次,我的鞋底舔還是不舔?”

這一次我妥協了,我再也無法忍受繼續被晨雅的鞋底爆踩的疼痛。“我舔,求你了別踩我的臉了。”我立即跪在她的腳邊,生理上被逼出來的眼淚從我的臉頰劃過。

“這就對了嘛,廢物就要擺出廢物該有的姿態。磕頭吧。”晨雅用輕鬆而調侃的語氣說,似乎在變相地說早知道會受到如此沉重的懲罰何必擺出剛剛固執的樣子。

在絕對的疼痛面前,尊嚴,自尊似乎就是白紙一樣不堪一擊。我的身體甚至已經不聽我自己使喚一樣就直接趴了下去,我的頭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一下,兩下,三下,三個響頭過去之後。晨雅用運動鞋挑起我的臉:“好了,可以開始舔了。”

之前舔腳的時候我還可以勉強接受,如今面對著鞋底上骯髒的灰塵,有許多的個瞬間我的內心是非常拒絕的,我無數次告訴自己,這個怎麼可以?然而臉上還無法散去的疼痛讓我想到一旦抗拒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我伸出舌頭,一邊顫抖,一邊靠近晨雅運動系額的鞋底。頃刻間一種苦澀而奇怪的味道從舌尖傳遞到了我的大腦中化成了消極的信號。溼潤的痕跡沒有讓那一塊骯髒的地方有所淨化。我的餘光看到俯視著我的晨雅的嚴厲的目光,在恐懼的支配下我繼續卑微地舔舐鞋底。

想著自己舔的東西,我感到噁心和反胃,口腔裡奇怪的味道激盪起大腦和胃部強烈的不適,然而我卻不得不堅持著,讓我的舌頭在鞋底上清理了大半江山。

晨雅看我舔得也差不多了,似乎也不打算繼續為難我:“看來你很有做狗的天賦嘛,舔腳和舔鞋底都很不錯。”言語上的羞辱讓本就自尊心極強的我極度不適,可是卻又十分無奈。

晨雅收起腿,卻再次抬起將我的頭踩在地面上。我耳邊傳來上面的聲音。

“這次就便宜你了,趙剛,好好記住今天的感覺,以後你會一直被我踩在腳底下的。”

運動鞋從我的頭頂抬起。晨雅帶著勝利者的喜悅背對著我逐漸離開。又一次我目送著那囂張的背影,在她的陰影下,我顫抖地站立起來。

帶著徹底

的失落,失敗我回到了家裡。家裡父母早已出差,他們大概要一個多月才會回國。而我的姐姐正好在家裡。姐姐比我大2歲,目前已經在985高校讀書,她和我不同,她天賦很好,屬於不用功也很能讀書的那一類學生。即便是天天吃喝玩樂卻依然成績極好。

如果父母看到我這落魄的樣子怕是一定要數落我一番了。然而我也不希望姐姐看到我這樣子。我百無聊賴地換著拖鞋,看到墊子上一雙刺眼的白色運動鞋的時候突然好像有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了我的身體。突然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剛剛那運動鞋高高抬起對著我的臉狠狠踩下來的畫面,我整個人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一樣地倒下。這不尋常的動靜不可能不引起姐姐的注意。她似乎是察覺到我摔倒了趕來一看,卻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你這是怎麼了?”她不可思議的表情被我低著的頭和視線迴避開來。

“不小心摔了一下。”我低沉地說“不是,我是說你的臉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鞋印?還這麼深,誰幹的?你再外面和別人打架了?”姐姐在好奇和懷疑的加持下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我這才明白問題的嚴重性,原來我的臉已經被晨雅那個混蛋踩得這麼嚴重了。這個女魔頭下腳居然這麼可怕,這是真的不打算讓我見人了?姐姐在好奇之下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上被晨雅踩得幾乎可以說是雕刻上去的鞋子的紋路。僅僅是輕輕一碰,我就立即產生了牴觸。

“啊。疼。”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姐姐嚴厲地說道。那大大的眼睛閃爍著的鋒利光澤一時間讓我無法拒絕和迴避。

我將整件事的由來一五一十地和姐姐說了之後,她不禁大笑起來:“哈哈,我這麼威風的弟弟居然也有被踩在腳下的時候。”

從小到大,如果說服誰的話,我只服姐姐一個人,但是對外人,我有強烈的好勝心,這一點,熟悉我的人基本都知道。在和別人的比較中我從來沒有輸過,直到這一次。姐姐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籤小心翼翼地塗在我的臉上:“很疼,忍著點。”

“你從小沒輸給過誰,現在遇到了一個比自己優秀,比自己更好勝的人是好事。這個叫晨雅的確實太兇猛了。但是你不可以放棄,怎麼輸的就要怎麼贏回來,大不了就再被她踩幾腳唄。”這站著不嫌腰疼的姐姐說的倒是輕鬆。

“我不想和她比了,我可不想再被她踩在腳下了。我現在看到她的鞋子甚至就會恐懼。”我一想到姐姐讓我去和這個女魔頭比,我腦花裡又出現了之前被晨雅一腳又一腳踐踏的畫面,臉上的疼似乎又不經意間嚴重起來了。

“哦,難道這就是你剛剛看到我的鞋子摔倒的原因嗎?”姐姐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我的心思似乎總是很容易被她看破一樣。

我沒有否認,“應該是的。”我低下頭不說話了。姐姐的大眼睛下寒冷的光澤偏移了一個角度。她也不說話,起身邁著大步離開。我以為姐姐是看到我這窩囊的樣子生氣了,沒有想到她竟然穿起來放在門口的那雙白色運動鞋走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的腳上的鞋子,告訴我,你害怕嗎?”我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看到了姐姐腳上的白色運動鞋之後身體就好像軟了過去一樣。那白色的運動鞋在視線中

顯得是那麼的刺眼,僅僅是餘光一瞥都能給身體帶來一種條件反射一般的刺激。但是嘴上卻沒有表現得那麼軟弱:“哪裡有,這怎麼可能就讓我害怕了。”瞭解我的姐姐看著我說話不連續的樣子心裡早就有了正確的判讀:“從小到大你說謊就沒有能夠逃離我的法眼。嘖嘖嘖僅僅是一雙運動鞋就可以把你嚇得不輕,看來你這病得治。”她穿著運動鞋走過來的時候,我本能就身體向後傾斜,似乎感覺現在靠近我不是我那親愛的姐姐而是剛剛在操場上虐待我的女魔頭晨雅。

看到我的身體做出的一系列反應,姐姐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篤定,確認了我的恐懼。

“弟弟你知道瓦解恐懼的最佳方法是什麼嗎?”看到姐姐的臉上難得露出了慈愛的目光,我對她的恐懼突然有一絲減弱。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那就是要深入恐懼,適應恐懼,久而久之,恐懼就不再是恐懼了,我看你現在症狀不輕,是時候得治了。”姐姐一本正經的說,卻突然將穿著運動鞋的腳抬起來,這抬腿的姿勢,這自上而下的狀態,這高高在上俯視我的目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還原了晚上自己在操場上被踐踏的場景。我的血液好像沸騰了一樣。面對著眼前姐姐抬起來的玉腿,我一時間甚至差點將她的樣子看成了晨雅的樣子,那高傲的眼神,那麼嘴角上掛著的得意的笑容,就如同復刻一樣,非常相像。我本能地想要逃跑,但是此時姐姐的聲音再次襲入耳畔。

“弟弟,要乖哦,讓姐姐我踢一腳。”啪,姐姐的運動鞋踹在了我的胸口,但並沒有晨雅那麼重,只是將我從坐著的姿態踹成了躺在沙發上的姿態。姐姐似乎並沒有結束,而是繼續將運動鞋踩在了我的胸口:“她是不是就是這樣踩著你的啊?”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無語,沒有想到自己從操場回到家裡只不過是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腳下。“差不多,不過她踩的是的我的臉,姐姐您可就別了,我現在臉可超級疼呢。”

“哈哈,真別說,踩著你的感覺可真是不錯,怪不得那個晨雅這麼喜歡踩你。行吧,不踩你的臉,不過我這樣踩著你,你會害怕嗎?”

“當然怕啊,我感覺就好像是晨雅來到了我們家裡一樣。”我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還好姐姐下腳不算重,和晨雅的腳力還是會有很大的區別,不然我真的會把眼前的人當做是那個女魔頭。

“是這樣的嘛,弟弟,你得勇敢一些,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繼續主動找晨雅比賽,甚至你乾脆直接讓她踩你都可以。總之你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克服自己心理的陰影。這很重要否則的話一旦陰影在自己的心裡積累下來要散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啊?我就不能避開她嘛,為什麼去受虐啊?”想到自己的臉上的疼還沒有散去,就要去主動受虐就覺得離譜,但是似乎姐姐說的是有些道理。

“避開不能解決問題,從今天開始我就來監督你吧。明天開始你就找晨雅那個傢伙打羽毛球吧,你的羽毛球不是還打得不錯嘛,打贏了你就好好炫耀一番,輸了就讓她踩好了,適應這種所謂的懲罰,別過多牴觸,越牴觸她可能踩得越兇,你心理上也會受到更多的影響,只要你心理過了這道坎,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姐姐踩在我胸口上的腳抬起來,臉

上似乎寫著我很看好你的話。

我無奈地答應下來,只是心裡覺得這事情越發離譜。

第二天,我臉上被踩的鞋印幾乎已經散去得差不多了,但是通紅的痕跡還是有一些,不過至少沒有給我惹出很大的麻煩。唯有旁邊的晨雅看了會覺得好笑,畢竟這可是她用腳踩出來的傑作。看到早早來到教室裡的晨雅,我直接找到她說:“晨雅同學,我和你打羽毛球比賽,21分制,就一局,中午12點在羽毛球館,我訂了場,怎麼樣?”

“呀呀呀,你這是又要來找虐了嗎?”晨雅邪魅的表情一時間突然比她腳上的長靴更具有殺傷力,透過她那自以為提前勝利的笑容,一絲不安在我的心裡萌生出來。但是我想起了姐姐對我說過的話,強作鎮定。“是的,如果我輸了,這一次我會自覺接受你的懲罰。”

“哦,嘖嘖,你今天怎麼變得不一樣了呢?看來是我昨天的教育太嚴厲了?”晨雅的大眼睛裡充滿著戲虐的味道,她細細打量著我,似乎是在懷疑眼前的我到底還是不是她之前認識的人。

“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上門的好事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呢,好啊,不過你在中午訂場,就不怕我在別人面前欺負你嗎?到時候出醜的話可是影響很大的哦,畢竟我下腳可不會留情的。”晨雅並沒有把話說破,但是她的意思卻表達得很明顯了。她顯然還是照顧到了我的面子,不想非得要當眾羞辱我。

我腦海裡回想起來昨天和姐姐交流的畫面。

“明天和晨雅打球賽的時候一定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不要再私自進行了。”姐姐的態度非常堅決嚴肅。

“為什麼?如果我輸了的話那豈不是特別丟人,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她踐踏。她真的完全有膽子做出那種事情的。”

“這才是關鍵,如果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贏了,那麼你之前失去的光彩都會在這一場比賽中贏回來。倘若你輸了,你在大家的見證下輸了比賽你自己心理也沒有什麼包袱,你確實就是技不如人,何必不服氣。你的自尊和傲氣才是你現在恐懼晨雅的病根之一。正是因為你從小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太過自負,總是認為自己比別人好,現在出現了一個晨雅,你對她的恐懼其實都是你自己的自負和傲氣在作祟。所以要通過絕對的羞辱和出醜給自己的一個懲罰,讓自己知道,其實你也有比別人差的時候,你不能總是在別人面前擺出一副完美的形象,有的時候你就時太在乎自己,也太在乎自己在別人面前的完美的樣子,太在乎別人對的你的看法,所以滋生出了許多不該有的毛病。而解決這一切的辦法就是大破而後立,索性讓別人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一個不完美的你,一個有稜角也有缺口的你。”

“好,我知道了。”

“把字據寫好,也免得晨雅難堪。”姐姐補充了一句。

“什麼字據?”我有些疑惑。

“當然是輸贏的字據啊,你如果贏了,晨雅就得做你的女朋友對你言聽計從,你如果輸了你就乖乖接受晨雅的懲罰。這份字據要公之於眾,讓別人也有個見證。”

“什麼?我為啥要晨雅那個暴力狂做我的女朋友?”

“這只是一個舉例,你也可以讓她做其他事情啊。我就隨便說說。”姐姐著急地說,就像在教育一個不開竅的小屁

孩一樣。

“好。”我無奈地答應下來。

此刻我把那寫好的字據交給了晨雅:“這是我寫好的字據,你看看。”

她的眼神帶著強烈的疑惑和不解,從我的手中接過那奇奇怪怪的信封,將其拆開一看,認真的表情先是僵硬起來,然後完全放鬆開始一陣大笑。

“這是你寫的?我的天哪,這還是我認識的你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我昨天對你的嚴厲教育會讓你發生這樣的變化。你沒事吧,是不是我太用力把你腦子弄開竅了”晨雅長嘆一口氣:“不過既然你有這樣的覺悟的話,我也挺開心的,看來那個自負自大的少年總算是開竅了。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想通的?”晨雅問完後拿起桌角上的雪碧喝起來,餘光看著我木訥的表情。

這個問題我能怎麼回答?我總不能說是姐姐讓我這麼幹的吧?我瞥了一眼正在喝雪碧的晨雅大眼睛裡好奇的目光,思量了一會兒,想了想該如何回答,思來想去差不多有了答案,於是嚴肅而認真地說:“我姐姐讓我這麼幹的。”

晨雅一口雪碧噴在了我的臉上:“不是,你姐姐居然還知道了?而且你姐姐讓你乾的這事情你還就這麼正經地給說出來?”晨雅拿起衛生紙遞給我:“不好意思,你擦擦臉。”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讓那隻伸過來的玉手愣是停在了空中。

“怎麼了?”晨雅疑惑地看著我突然後退幾步像是受到了驚訝一樣。

“沒,沒什麼。”恐懼的支配下晨雅突然靠近的手讓我產生了過激的反應,確認自己是安全之後我才接過衛生紙輕輕擦在了臉上。

中午,羽毛球場依然有不少的觀眾。但是球場上卻只有我和提前到來的晨雅。我們在數百對目光下即將進行著這場比賽。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晨雅居然也有專業的羽毛球運動服,運動褲,還有一個價值不菲的尤尼克斯羽毛球拍。這個拍子一看就知道是拍頭重的進攻拍,從拍子的形貌往往就可以看出一個人適合什麼樣的打法,我基本猜測到晨雅是典型的進攻型球員。而她腳上紅色的羽毛球鞋看上去也一點都不便宜。基本上可以判斷出,她的羽毛球實力絕對不會差。不知為何,當自己的腳踏上綠色的羽毛球場地的時候,當自己的目光掃過眼前那個自信的女生的時候,一種敗北的不祥之感逐漸萌生出來,手中握著的拍子似乎就像脫離了控制一樣,讓手感瞬間有些生疏起來。尤其是當自己的眼睛瞥過她腳上的紅色鞋子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恐懼突然讓自己手軟,腿軟。

比賽開始了,我打起精神,摒除了一些負面的思想,專注地看著晨雅。比賽由晨雅先發球。晨雅的發球方式是典型的起高球。一聲擊球的脆響消失後,羽毛球已經飛到了很高的位置,我立即後撤步,調整到了場地的後部,面對著高點的羽毛球,一個扣殺打過去,我的餘光掃著晨雅的位置,根據她的位置調整自己扣殺的方向和力度。然而當我看到她的紅鞋球鞋的時候,就好像有一股電流穿過了我的身體一樣,我的手在那一瞬間遲疑了,也鬆軟了。可是動作的軌跡依然固定,不管怎麼樣這一球也必須打出去。啪,啪,兩個聲音響起來,第一個聲音是我的球拍擊中羽毛球的聲音,第二個聲音則是羽毛球打在網袋上的聲音。很可

惜我的殺球下網了。我失望地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第一分就輸了,心裡的不祥之感突然強烈了起來。晨雅和我回到了發球線上。由於她贏了第一球所以第二球還是由她先發。這一次她的發球飛向了兩側,這個位置是我反手的位置。但是我很快調整了我的身位,做出了側身正手殺球的動作。一個大的斜對角殺球射向晨雅場地的空白處。這一次的殺球並沒有下網而是被晨雅輕輕一攔,防出了一個小球正好彈在了網袋上滾了下來。我的步伐在殺球之後已經到位,但是要接這個非常高難度的滾網球還是特別面前,我只能盡全力將這一球大力挑高到對面的後場。

晨雅的步伐也是非常的輕靈,遠遠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從前場到後場的速度非常之快,快到了可以很快咋後場完成一個反擊的大斜線殺球。我從前場回到了中路看著晨雅跳起來扣殺時,凌空彈起的雙腳。那紅色的運動鞋飛舞在空中,又落下,那被踩在鞋子下的地面就好像昨天被踩在她腳下的我一樣,那恐懼又突然襲擊在了我的心裡。於是是面對這一突然的殺球,我感到非常意外,情急之下,我反手輕攔了一把,但由於殺球太重,這一攔還是讓球飛出了界外。第二球,晨雅完成了一個漂亮的防守反擊,速度,力量,步伐,都非常到位。我沒有想到她的羽毛球技術竟然會那麼好。第三球,晨雅依然發了一個高球,我沒有改變自己的策略依然一個殺球作為回應,只不過這一次的殺球殺向了中路追身的位置,這是我自認為一個會讓對手感到難堪的位置。然而晨雅卻將球拍在身前一擋,拍面扭轉了一個角度對羽毛球進行了一個旋轉改變飛行的方向,那一球很快落在也以小球的形式回了過來,這一次我有充分的餘地可以搓小球,我用側著的拍面反擊了一個斜對角的小球后,晨雅開始陷入了被動。但是她很快將前場球挑高到了我的後場反手位,這是一個對我不利的位置。我用反手也將球打回一個高遠球。然而晨雅似乎預判到了我的球路迅速做出了移動,啪地直線扣殺打在了我的正手空位。本場的第一個制勝分便是這樣來的。

我愣是看著地面上那逐漸靜止不動的羽毛球,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樣的羽毛球水平根本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完美的速度和預判殺得我措手不及。

周圍的觀眾有不少人是瞭解我的,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被打得這麼慘,一陣陣的噓聲讓本來就出在劣勢的我感到非常不爽,面對著球技可怕的晨雅,我內心中的絕望和我當時長袍一樣在逐漸放大,感覺這簡直就是一場不需要再掙扎的比賽。

不一會兒,比賽就結束了,沒有一點點挽回的餘地,也完全出乎了觀眾的預料。每一次我看到晨雅的鞋子的時候,我的身體似乎就會產生各種不良的反應,從而對擊球造成影響。21:0的比分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我疲倦的身體,疲倦的姿態,和輕靈的晨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時間我存在的作用似乎完全就是為了襯托她的強大。晨雅走到網球,我們握了手結束了比賽。我知道隨之而來的將會是一場暴風雨。

或許從小到大,我身邊的人還沒有看到過我的輸的樣子,沒有見到過我落魄的樣子,而今天這是第一次,更加可怕的是,他們

即將會看到我被人羞辱的樣子。

賽前,我和晨雅的之間的賭約就已經在學校裡鬧得沸沸揚揚,尤其是我要是輸了的結果更是被人津津樂道。這些都是因為晨雅自己煽風點火,似乎是要在讓我身敗名裂的路上想要繼續推一把。因為我和晨雅作為學校裡兩個非常出眾的人物無論是在老師還是在同學的眼裡都有一定的影響力。尤其是晨雅,我一直覺的她的家庭背景非常不簡單。所以老師也沒有出面阻止,反而表示贊成。

晨雅將球拍收拾進袋子裡的時候,我徑直地走向她,低著頭,想著此刻許多的觀眾還在看著,但是依然逼迫自己的說出了自己不想說出來的話:“我輸了,我願賭服輸,你想怎麼罰我就怎麼罰我吧。”

晨雅一開始是有些驚訝,她肯定沒有想到我會如此自覺地主動領罰。隨後她笑了笑:“既然這麼自覺的話,我倒是不能下腳太狠了,今天就溫柔地踩你吧。”晨雅放下了羽毛球拍袋,說:“爬在我的腳邊,把頭放在地上,我想你懂得我會對你做什麼。”

在這麼多人眼裡,我無比緊張。我低著頭看著晨雅腳上的紅色羽毛球鞋,想著自己將在這麼多人的目光下被這雙鞋子踩著,心裡就一陣一陣忐忑。終於我還是克服了我自己心理的一絲自尊防線,平躺在了地上,等待著晨雅無情的懲罰。

第二章:淪陷

面對著這麼多人的目光,我感到無比忐忑,我的心臟在那短暫的時間裡暴躁而快速地跳動著。我緊張,我害怕,可是面對著晨雅俯視著我的高傲的目光,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壓在我的後背以一種強大的力量將我的身軀推倒在地。我乖乖地爬在地面上,大概已經可以想象到旁邊那些支持我的人會用什麼驚訝的目光看著我。我建立的形象,我的人設,或許在這個時候全線崩潰。晨雅輕輕一笑,她或許也已經早就等待著這個她期待的畫面,玉腿伸出,在我的餘光下抬起鞋底。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臉上。這次她踩得很輕,幾乎就是將鞋底貼在了我的臉上,然後開始慢慢地踩下去,直到足以將我的頭頂牢牢按死在她的腳下。我的耳邊傳來一陣陣噓聲,這些噓聲裡似乎包含了我熟悉的聲音。

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晨雅的這一腳踩碎了我的尊嚴,我的形象,我的人設,我的所有。晨雅的羽毛球鞋在我的頭頂上碾了碾,我的頭皮在她的用力碾踩下被摩擦著發出細細的聲音。她那輕鬆而妙曼的模樣讓觀眾臺上的不少認識我的人都非常驚訝。

“不會吧,一向全能優秀的趙剛竟然就被晨雅這麼輕鬆地踩在腳下。我的天。”一個少女瞪大了眼睛說。

“哼,看晨雅那輕鬆的樣子,想必也已經羞辱了趙剛不知道多少回吧。”一個滿臉痘痘的女生髮出粗糙但似乎在理的聲音。而這個聲音簡直就是輿論的傳導點。

我終於忍不住,我雙手在地上作為支撐點重要站起來反駁觀眾臺上的一些言論的時候。頭頂上那來自晨雅的紅色皮質運動鞋硬是將我的頭頂死死地壓在地上。

“別激動嘛,冷靜地聽聽觀眾臺上怎麼議論你的唄。”晨雅咯咯地笑。

我求助的目光掃向那個裁判,然而卻被晨雅敏銳地發現了。

“你不會是想要讓裁判幫你吧。忘記和你說了,這個學校所有的裁判都被我買通了。如果你要向老師求

助,那,就更不可能了。乖乖地在我的腳下享受失敗的屈辱吧。”晨雅一腳一腳地開始在我的臉上跺起來,一改剛剛輕柔的風格,和之前踐踏我的時候一樣暴力,兇殘,讓本就沸騰的觀眾席更是炸開了新的一波輿論的火焰。曾經還是我迷妹被我高冷拒絕的一些女生愣是成為這次掀起輿論的旗手。

“趙剛在晨雅的腳下居然一點都沒有反抗,不會是受虐狂吧?”

“怎麼不是呢,你看晨雅肆無忌憚地蹂躪他的樣子,一點都沒有顧慮,肯定是早就虐待過他很多次了。”

“你們還別說上次,我看到數學課上晨雅在趙剛的眼前吊打他,我估計從那開始趙剛可能就一直在暗地裡受她欺負了。”

。

完了,我心裡對自己說。在心灰意冷下,剛剛還有的一絲掙扎的想法已經軟了下來,餘光下那不斷抬起踩下的美腿顯得極為模糊。晨雅不斷下腳踐踏著我的臉。然後卻沒有一個人阻止她的暴行,所有人反而將指責的矛頭針對著我這個受害者。腦袋被她的運動鞋踩得頭疼欲裂的我逐漸感到頭暈。可這樣的難受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更難受的感覺並非來自於肉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看到自己被同學們唾棄,被晨雅所羞辱的失敗感。

晨雅的鞋子終於停了下來,但依舊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在她的腳下用卑微的餘光望著那玉腿和從玉腿邊緣晃下一抹來自她的輕蔑的目光。

我的腦子裡回想起了姐姐說的話:“適應這種所謂的懲罰。”突然我萌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反正臉也丟盡了,都被當眾羞辱了,名譽也沒了,不如做一個厚臉皮,有丟不盡的臉,不斷和她鬥下去,就算被她懲罰也所謂,就不信有一天贏不了她。

正當我燃起新的鬥志的時候,一個不可能出現的身影瞬間給我鋪上了冷水。那是,不可能,她怎麼會在這裡?此刻在我無比失落和震驚的同時,晨雅確實早有預料的一樣微笑著看看她,在嘲諷地笑意麵對著被踩在她腳下的我。

校長的到來,是我萬分沒有想到的。這次我的臉不僅丟在了體育館,還丟在了校長眼前。關鍵的是,她對於眼下的狀況竟然,毫無阻攔。這位校長是本市教育界最有權威的年輕女性,年僅30就成為校長,在政界和教育界據說都有很大的話語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看到我這麼一個優秀的學子被無情地蹂躪在這個女生的腳下居然熟視無睹?一時間一個更加恐怖的想法在我的心中萌生出來,讓我不寒而慄,讓我被踩得疼痛的腦袋還有全身都冷得發抖。

“小雅啊,你可真行,連男生都可以打得過。”校長面帶笑意,積極地讚賞到。而我的內心世界則翻江倒海,她們倆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校長會叫她小雅?

“哈哈,小姑客氣了。沒有想到還沒怎麼發揮就結束了,沒能讓您趕過來看幾個球。”這話說得,讓我忍不住氣得爬起來卻被晨雅一腳大力地踩下去。那隻正在我的頭頂上用力旋轉的運動鞋似乎是以這種方式告誡我讓我老實一些。原來校長是晨雅的小姑,怪不得她可以這麼囂張,可以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如此肆無忌憚地羞辱我。

“哪裡那裡,小雅你比賽錄像我也看了好多了,那麼多的省隊高手都被你打敗過,缺這一場小比賽不算什麼。要怪也要怪這個男生太弱了。

”校長不幫我也算了,居然直白地在她的面前貶低我。一時間我更加心灰意冷,在晨雅來到這個學校之前,我為學校拿下數學競賽的獎項的時候,也正是她在我的面前使勁誇我。然而更驚人的是,校長那穿著的棕色高跟皮靴竟然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上,接連踢了好幾腳。每一腳都非常重,根本不亞於當初被晨雅踢打的那幾腳。尤其是此刻她的皮靴感覺尤其的厚重,還有那長長細細的靴跟,踩在我的身上的局部壓強能夠瞬間傳遞出驚人的刺痛感。我沒有想到她也會如此羞辱我,腹部被她一腳腳地踢過後,她才停下。然而這並沒有結束,校長的一隻玉腿優雅地彎起來,踏在了我的後背。那細細的高跟壓著我的脊樑,慢慢地旋轉。

“趙剛啊,連女生都打不過,你可把男生的臉都丟進了。你和小雅的賭約我看了,輸了比賽就活該要受到懲罰。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要講信用,既然發佈了承諾,這點委屈就要受得起。小雅心地善良,沒有在大家面前對你下重腳,我來幫她補幾腳讓你長個記性。”

也許是看到校長也默認了晨雅對我的暴行,還對我繼續羞辱,那些在心裡隊友還有對我抱有支持的最後一批人也黯然失色。我能感受到,我,徹底完了。連校長都這樣對待我,那些支持我的人一定都會和我劃清界限的。

就在這個時候比賽的主持人恭恭敬敬地從後臺準備了幾個話筒,將其中一個遞給了校長,示意著校長說點什麼。校長微笑,她接過話筒,面對著觀眾臺說道:“今天,在我們體育館,舉辦了一場非常有意義的比賽。很高興有這麼多觀眾前來支持,欣賞了這場羽毛球盛宴。我們知道,在很多的運動項目裡面,男生在力量,速度,反應能力,跑動能力,對機會的把握能力都要高於女生。然而今天的這場比賽告訴我們,只要足夠的努力,女生,也可以創造出自己的優勢,正如晨雅現在勝利的姿態一樣,也可以將強大的男生踩在腳下。我希望,各位女生能以晨雅為榜樣,去拼搏,去挑戰,去實現看似不可能的夢想,去超越看似不可能超越的人。另外這裡也要尤其表揚一下此刻被踩在晨雅腳下的趙剛同學。雖熱他輸的很脆,但是可以看出他也盡了自己的全力。只是晨雅過於優秀。我想很多人已經知道晨雅和趙剛同學的賭約內容。看了這份內容之後我是支持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就要做到。所以即便如此他的姿態很難看,卻心甘親願被踩在腳下,這種講信用的好學生同樣也是我們的榜樣。我們為這兩位同學鼓掌。”

觀眾臺上的掌聲讓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我根本不覺得校長是在誇我。作為晨雅背景板的我,沒有一絲高興的理由。畢竟此刻的我腦袋還被晨雅踩在腳底,我的後背還被校長的高跟長靴碾壓。這是我人生中面對的第一個讓我感到極度受辱的公共場面,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我突然好像回家對著姐姐宣洩我今天遇到的所有事情。

校長的靴子和晨雅的運動鞋從我的身上抬起來。

“小雅啊,你的懲罰就到此結束了嗎?要是繼續的話,小姑支持你。”

“不不,小姑的心意我領了,只是趙剛同學今天受的委屈夠多了,看著他這模樣實在不忍心再虐待他。”說著,這個女魔頭假惺惺地向我遞

出一隻手扶我起來。我想著我要是不領情,怕是肯定要被校長罵了。

“哈哈,小雅就是心軟。趙剛同學可能在羽毛球上不太擅長,其實他也是一個很出色的同學,你們之間要多多交流,以後多一點這樣的比賽和競爭,來優化學校的氛圍。”

我被晨雅一把用力地扶起來之後,看著她那自信的目光,眼睛似乎都被她的光環所燒灼。校長的誇獎也不能給我帶來一絲安慰,失落的我嚥下最後的一口惡氣。面對著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地羞辱,我發誓,今天失去的一定都會拿回來,總有一次,我會贏了這個可惡的晨雅。我沒有再和她們多說什麼,強忍著委屈和難過,還有一團怒火迴避了所有不善的目光。

比賽結束,觀眾散去,而我也灰頭灰臉地獨自離開了。

我很快離開了體育館,走在了沒有人的走廊上,就在我的低著頭,雙手插在褲口袋,彎著腰,好像世人都欠著我錢一樣地姿態走路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來:“趙剛,你站住。”

這個聲音就好像命令一樣,明明我非常想要逃避這個魔鬼,我不想面對她,可是她讓我站住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好像被附加了一層神奇的魔力,突然就停住了。這就是所謂的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嗎?晨雅滿滿地走過來靠近我。她得意的樣子讓我看著很不爽。

“被再次打敗的感覺如何?”晨雅笑嘻嘻地說:“我這次下腳可比之前溫柔多了。”

“你想怎麼樣?”我瞪著她問。

“你那麼兇幹啥,讓我不高興了,我只會讓你的下場更慘哦。你也看到了,我可以當著大家的面羞辱你,踐踏你,就連校長也站在我這裡。我,是你惹不起的。”說著,她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腹部,毫無徵兆地就對我發動了猛烈的踢打。還是剛剛那紅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腹部上傳來猛烈的劇痛。我捂著肚子彎下腰,用餘光看著趾高氣昂的她。

晨雅繼續一個高高的下劈砸在了我的頭上,我整個人被她踢到在地。

“哼,我可以對你做出任何事情,但是你卻不能惹我。”說著晨雅的運動鞋踩在了我的臉上:“我來是給你發出邀請的。”

“什麼邀請?”

“成為我的奴隸,任由我支配,一切都得聽我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當然我會給你機會挑戰我,不過結局都是一樣的那就是你永遠都會敗在我的腳下。”

“哼,傻子才會成為你的奴隸,我會堂堂正正地在某個方面打敗你。”我憤怒地吼道。

“明明被我踩在腳下,居然還有底氣這樣說話。看來我今天下腳太輕了?讓你連一點說話的分寸都把握不了嗎?”晨雅抬起運動鞋狠狠踐踏在我的臉上。每一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重很多。運動鞋的鞋底在我的臉上每次踩下都發出無比沉重的聲音,震的我頭疼欲裂。

“這可是我的友情邀請,拒絕了這一次,可就很難等到下一次了。不過既然你這麼有好勝心和骨氣,我也喜歡,畢竟粉碎你的尊嚴雖然有趣,但讓你徹底淪陷才是更有意思的事情呢。我再問你一遍,真的要拒絕我嗎?”晨雅踩著我的臉繼續問。

“我當然要拒絕,等我翻身那一天,所有的舊賬你都得還回來。”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反正你就算你成為我的奴隸繼續挑戰我,結局也是一樣

的,只不過這個過程中我會讓你更痛苦,更絕望一些。玩弄你真的比學習有趣多了。”晨雅把鞋子抬起來。從我的身邊離開:“你走吧,我們的下一次競爭我想,很快就到來了。”

晨雅離開之後,我依舊渾渾噩噩地在走廊裡前行著。她剛剛的話在我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重複。

她的鞋子踩踏我的畫面也一遍又一遍重複。我感到恐懼和害怕,但是我依然決定負重前行,我不會在她的光環下退縮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冰涼的手拍在了我的肩上。肩膀上塵埃飛起,厚重的聲音與那定格的瞬間融合在了一起。我第一時間感受到這是一隻女生的手。難道,她是晨雅?想到這一點,我心裡突然有一絲恐懼和迴避,剛剛被她打敗的我真的不想在面對這個可怕的女生。

然而她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我的恐懼才得以被熄滅。

“趙剛同學。”這個聲音很熟悉。還好不是晨雅,而是我們班上的另一個同學,李千逸。在晨雅來之前,我的成績一直是第一,而她的成績在我們班上一直是第二。我和她有過短暫的交流,那時候的我看得出,她在以為我超越的目標,就像此刻我以晨雅為超越的目標一樣。我轉過身來,看到了她那清秀的面孔。或許是被晨雅欺負得太久,連過去的熟人都覺得面善。

“有什麼事嗎。”我問。

“你還好嗎?看到你被那樣欺負,我知道你心裡一定不好受。”李千逸居然會關心我?平時我對她一點都不瞭解,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她居然是這麼暖的女孩。

“我給你買了學校食堂了新出的奶茶。”她笑著提著那塑料袋遞給我。

我震驚地看著那大眼睛裡閃爍著的柔和的目光,彷彿冬日裡暖人的陽光,一時間心好似融化化成了一片片暖洋。我接過她手中的袋子。奶茶暖暖的,顯然是剛做好的。

“你心裡別在意剛剛發生的事情。我看你一個人孤零零地,我們一起回教室吧。”她和我並肩而行。原本開始對女性有些牴觸的我居然發現原來她們也可以這樣美好。

“好。謝謝你。”

“不客氣,都是同學。”李千逸繼續說道:“以後儘量別和晨雅交往太多了。我看她好像很喜歡欺負你。”

“不,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努力,我才要把失去的都拿回來,我要不斷和她挑戰,我發誓一定要打敗晨雅。就算被她踩在腳下無數次,羞辱無數次,我也要不斷嘗試突破自我。”一口氣,我終於在一個剛取得我信任的人面前說了我心中最想說的一串話。我憤怒地說完後喘著氣,感覺說完的一瞬間,心裡也舒服了很多。

而李千逸愣是看著我,然後拍拍我的後背:“沒事的,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超越她的。只是你被她這樣踐踏,真的不會疼嗎?我看她下腳很重。你可以反抗的。”

“疼,當然會疼,只是,賭約在那裡我不能反抗,另外她的腳力很大,我,在她的腳下根本抬不起頭。”

“沒事,你那麼優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某個方面比過她的。”李千逸的笑容,暖暖的,那時刻,我幾乎希望時間永遠凝聚在這一刻讓我好好欣賞這樣美好的笑容。誠然她的顏值不如晨雅高,笑容也不似那般傾國傾城,但是她的笑在這時卻能讓我的心裡得到最好的治癒。

“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能在

這個時候和我說這些話。”

“哪裡,其實我原本想勸你不要和晨雅繼續鬥下去的。顯然她的家庭不一般。她能在大庭廣眾下踐踏你,就是她身後力量的體現。不過,我覺得,既然你有著這樣的鬥志,也許你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證明自己,或許比逃避更好吧。”

“嗯,羽毛球,我不行,數學我不行,跆拳道不行,跑步我不行。我還有其他的,她是新進來的,我就不信,她這次月考能考過我。要是她能考過我,就算被她踐踏我也認了,別說她,誰能考過我,我都認。我就是要越挫越勇,證明自己。”

“哈哈,可以啊,你的勇氣和毅力比我想的更強。加油,我會一直支持你。”

我回到了家裡,姐姐在沙發上玩著三國殺手遊,兩隻玉指在手機屏幕上操作:“你回來了啊。怎麼樣?”

“阿滿有我良計,取冀州便是易如反掌。”遊戲中許攸技能的皮膚聲音又開始吵了起來。伴隨著那一聲:“七連,誅天滅地”的遊戲聲音,姐姐放下了手機。一雙美腿晃悠過來,顛著玉足優哉遊哉地看著我。

“我,輸了。”我低頭小聲說。

姐姐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就差拿起手機再開一把三國殺了。“唉,別太難過了。你羽毛球不是很好嘛,她居然那麼強?不會吧。那之後你是不是又被她踩了?”

我如實和姐姐說了所有的過程,包括校長也站在晨雅的一方,羞辱我,踐踏我。

“這個晨雅,家底很厚啊。不怕,我家弟弟怎麼能就這麼屈服呢。咱們家的孩子得有骨氣。”姐姐摸了摸我的頭。在姐姐的撫摸下我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那個,小剛啊,今天就算是被當眾踩臉也別難過了,以後在挑戰晨雅的過程中可能少不了像今天這樣的羞辱,你呢,要無欲則剛,臉皮要厚,別難為情,就是要讓晨雅這樣的人知道,不論怎麼樣受委屈你可以都可以繼續堅持,否則啊一旦你屈服了,害怕了,就中了她的招了。這樣的女生和你一樣同樣也是沒有輸過的,非常高傲的人,優秀的人往往就是要征服其他優秀的人,將其踩在腳下。她就是要讓你在她的腳下服服帖帖。我看出來了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怕。但是你不要氣餒,姐姐支持你。”

姐姐的照顧和下午李千逸一樣給了我很多的觸動和勇氣。於是我把李千逸的事情和也姐姐說了。她的神色倒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人之前和你關係好嗎?”姐姐問。

“一般吧,我直接倒是和她關係沒那麼好,我只知道我班級第一,她第二。只是這次她倒是很關心我。”我說“壞了,我總覺得這個女生不太對勁。以後在她面前不要說那麼多。”

“啊?沒有啊,她很好啊,還我買了奶茶,我孤零零的時候只有她在陪我。”

“越是這樣越是不對勁,如果是我,看到連校長都虐待你,我的下意識是直接加入團隊也對你補幾腳。但是偏偏她出來安慰你,幫你,這太反常了。不管你聽不聽得進去,我把話放在這裡,你要小心這個女孩子。我總覺得你今天對她說的話實在太多了。”

“哪裡有?”我反駁倒,在我的心裡,李千逸就是一個好女孩。

“算了,不和你爭了。到時候你吃虧了就明白了。”姐姐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說:“先說重要的事情。小剛,你的臉再讓姐姐踩踩好不

好?”

我一臉震驚,姐姐怎麼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為什麼?”

“昨天才發現,腳感真的很棒。你難道不想在我的腳底下先適應以後被晨雅虐待的感覺嗎。要是你在我的腳下麻木了,等到了被晨雅羞辱的時候,你同樣麻木,她不就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想了想,還挺有道理的。雖然很奇怪,但是面對姐姐的時候我的心裡似乎就放下了那麼多的包袱。

“對了,晨雅踩你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姐姐問。

“兇狠,殘暴,盡情羞辱我,言語羞辱我。”我回答道,但是仔細想想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姐姐,你不會也要。”我還沒說完,只見姐姐高挑地身材下抬起一直玉足對著我的臉就狠狠踩下去。她那柔軟而冰冷的美腳實實在在地踩壓在了我的臉上,一時間讓我無法將話說下去。

“當然。要是不能模擬她的樣子,又怎麼幫你提前適應你呢。你放心,姐姐我會踩得很有分寸的。”我的臉被姐姐旋轉的玉足碾得左右晃動。相比起晨雅的蹂躪,姐姐似乎還是有些“照顧”我,下腳並不算太重。那隻線條優雅的玉足雖然踩著我,可是卻可以讓我的眼睛能夠保留一定的角度,以較大的視野去容納更多所見。包括那姐姐妙曼的玉腿,還有玉足,以及她那細細的軟腰。這些,晨雅都有,然而在面對姐姐的時候,我反而是卸下了所有的心防。晨雅的踐踏讓我恐懼和害怕,讓我打心底裡無法接受卻不得不敗在她那蠻橫的腳力下被她絕對的力量所壓制。而姐姐的蹂躪似乎能讓我瞬間接受,即便是一份羞辱,卻賦予了我的信任和支持。

“嗯?我是不是踩得太溫柔了。這,真的和晨雅一樣嗎?”姐姐看到我沒有掙扎似乎還在享受的樣子,於是用玉足抽了抽我的臉,鄙夷地問。

我一向誠實,說“確實,而且好像羞辱的意思不太夠,不過我感覺就這樣挺好的。這一次被姐姐踩在腳下我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姐姐皺了皺眉頭,嘴角飄過一絲不善的微笑:“這,可不太好哦。”

半小時後我的腹部被姐姐的玉足深深地踩扁。劇烈的疼痛讓我在生理上自己留出了眼淚。

“真是沒用的廢物,這點痛都忍不了,被踩還能哭哈哈。”姐姐肆意地笑道,她原來是如此享受虐待我的樂趣。那隻玉足的腳尖用力按壓在我柔軟的腹部用力而優雅地旋轉著。在她優雅的動作下都是我痛苦的淚水。現在我在姐姐的腳下真的產生了恐懼,那美妙的玉腿和玉足都簡直是人間兇器,是可怕而美麗的刑具。

姐姐抬起玉足又是在我的腹部反覆踐踏,我在疼痛的過程中都懷疑我是不是她的親弟弟。“姐姐別踩了,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然而她顯然根本沒有管我,繼續一腳又一腳地蹂躪著我。她的狀態幾乎癲狂,和之前不斷蹂躪我的晨雅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情況。反覆地踐踏了我好多下之後,她的最後一腳踏在我的臉上:“這點疼痛都忍不了,還說什麼要挑戰她?裝什麼堅強,在我的腳下不還是求饒的廢物一個嗎?”

我的臉被姐姐一腳暴力地翻過去,在她的玉足狂跺下繼續忍受著劇烈的疼痛。這一刻我真的害怕了,我終於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女人狠起來,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看著她不斷大起大落的玉腿,每次朝我踩

下來的時候我都只能在她腳底投下的陰影中害怕。在她的腳下,我的臉不斷地變形恢復,變形恢復。視線中那大起大落的腳底成為了我的夢魘。看著她的腳底不斷放大,踐踏,踩壓,我的視線也隨著她腳下的運動而變化。

也許是姐姐也累了,踩了那麼多腳,她總算停了下來,只不過那隻玉足還壓在我的臉上。原本冰涼的腳底硬是在對我的上百腳踩踏中給踩熱了。此時我以為她在休息,我也是時候起來了,結果剛要起身就被她一腳給踩下去。好像我的臉只配在她的腳底下一般,不被允許脫離她腳底的範圍。

“別動,乖乖地在我的腳底下。”姐姐訓斥道。我視線中愣是開始把她看成了晨雅的模樣。本身她倆的身高就差不多,現在他們踐踏我的姿態,羞辱的語氣,簡直都如出一轍。我身體開始哆嗦起來,我好害怕,對於女性的恐懼,對於被踩在女性腳下的恐懼再一次燃燒在我的心裡。這,如何能適應呢?全身的疼痛迫使著我不斷地畏縮。

姐姐喘著氣,也許是真的跺累了。但是她的玉足卻死死地碾我的臉,讓我根本無法脫離她的踐踏。“怎麼樣,這是不是很晨雅啊?”

“是,是。”被玉足壓在一側的我艱難地回答道。

“哈哈,看來效果很不錯啊。你要是適應的就是這種。起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姐姐用足尖勾起我的臉,讓我順勢起身她捏了捏我的臉反而讓我疼得叫起來。

“不會吧,這麼疼?我還沒踩腫你的臉呢?”姐姐一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哪裡知道我其實已經疼痛無比了。

“姐姐,以後可以不這麼踩我了嗎,真的很疼的?”我委屈地說。

姐姐好不容易展現出溫柔的模樣,立即轉變成了剛剛無情而凌厲的御姐:“沒出息的東西,這點都受不了,我踩得有晨雅疼嗎?”說著她把坐起來的我又給踩了下去。

啪啪啪,姐姐又開始新一輪的踐踏。漆黑的夜晚,響起了我一陣陣的尖叫和哭喊。我作死的誠實和求饒竟然激發了姐姐早已隱藏的屬性。

第二天當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疼痛依舊沒有散去。我光是摸著我的臉就覺得好疼。姐姐此刻還在睡懶覺,我揹著書包灰溜溜地去了學校,生怕弄醒了她,會被她再次踩在腳下。家裡和學校捱得很近,我走幾步路就到了學校。路上的時間也正好我簡單地吃一些早點。

這一天我還是和往常一樣來到了我的座位,我儘量迴避著晨雅的目光。幸好,晨雅也並沒有在看我,而是在專心地看書。還好,她沒有看我,不然我也許真的會有些害怕。我簡單地掃了掃那本書的內容,好像是博弈論,又是一門我完全沒有接觸到的課程。

當然現在我不管這些,我必須要好好複習月考的東西,我要證明自己可以在今天的月考中打敗她。我們學校這次的月考僅僅考語數外,而這就是我最強的三門學科,上午語文,下午數學和英語,考試時間非常緊湊,而我們學校的閱卷也非常高效,晚上就可以出成績,第二天開始評卷子以及發放針對性練習。突然我開始覺得有些奇怪,明明都要月考為什麼她居然可以如此自信不做任何考前突擊複習直接學習其他的東西。聯想到之前的和她進行比拼的種種畫面,許多時候往往她最不在意的東西反而是很強

的項目,想到這裡我突然心裡發涼,也許她覺得自己已經不用複習所以才擺出一副淡定學習其他科目的模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一次月考我絕對不可以當面和她揚言要比拼成績,否則的話我要是輸了也許就更難看了。沒錯,這個事情藏在心裡就好,要是成績不如她,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要是比她好,我就在她面前嘚瑟。然而我的如意小算盤在頃刻間被一段廣播粉碎了。

此時此刻,每一個教室裡前方左上角的廣播響起來,這個聲音全校的人都可以聽到,聽得清清楚楚。

“不,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努力,我才要把失去的都拿回來,我要不斷和她挑戰,我發誓一定要打敗晨雅。就算被她踩在腳下無數次,羞辱無數次,我也要不斷嘗試突破自我。”

。

“嗯,羽毛球,我不行,數學我不行,跆拳道不行,跑步我不行。我還有其他的,她是新進來的,我就不信,她這次月考能考過我。要是她能考過我,就算被她踐踏我也認了,別說她,誰能考過我,我都認。我就是要越挫越勇,證明自己。”

這段廣播瞬間讓我整個人都爆炸了,同樣炸開的還有班上的一陣陣言論。

“不會吧,不會吧,原來他之前就在數學,跆拳道,跑步上輸給過晨雅啊,嘖嘖嘖,真的太丟人了。”

“這次趙剛要和晨雅比月考成績,又要把尊嚴當做賭注啊。”

“我就說吧,趙剛絕對是受虐狂,你看看,明目張膽地放出挑戰,然後再輸給晨雅。”

“有道理,是不是校長之前早就知道了,不然為啥連校長都要在趙剛身上踩幾腳。”

。

一大片聲音在我的耳邊炸開了鍋,唯有旁邊那個露出邪惡微笑的晨雅趴在桌上安詳而不懷好意地看著我。我頓時明白了一切,我立即想到了昨天的李千逸,想到了姐姐對她的評價。我明白了,她表現出來的溫柔都是假的,都是欺騙我的,都是為了套我的話的。這種被欺騙,被背叛的感覺就好像一把刀刺在我的心裡,釋放出了我所有的憤怒。當我立即回頭看向她的座位的時候,沒有想到她倒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趙剛同學,這份禮物是不是比昨天的奶茶更甜啊?”她的臉上浮現出和昨天一模一樣的笑容只是這一次,她的笑讓我噁心,讓我憤怒。

我氣得立即站起來,我忍不住怒火立即揪住李千逸的衣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我哪裡得罪你了?”我的憤怒或許比這段廣播更讓人震驚。

“他還是人嗎居然對女生出手。”

“原本我還有些同情他,現在看來她被晨雅蹂躪簡直是活該。”

。

這些言語讓我幾乎要哭出來了,聽到這些話讓我更難受,可是我抑制不了憤怒。這時候我才明白自己有多麼天真,打從一開始這就是設好的局。

可是我還沒有哭的時候,李千逸愣是在我的面前哭了出來,她將我緊緊抓住她衣服的手拽開,這一拽,直接將她的衣服撕破。等那衣服被撕裂的碎音延長而去的之後,便是李千逸更加大聲的哭泣。這一哭瞬間引起了很多人對她的同情以及對我的不滿。原本安詳而微笑的晨雅似乎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於是她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從我身後對著我一腳高高的側踢。我毫無防備,感受到脖子被一腳沉重的威力從一側踢過後

,立即摔倒在地。

我剛要起身的時候卻被及時趕到的晨雅一腳狠狠踩在了後背上,這沉重的一腳讓我根本無法站起來。

“大家都看到了,趙剛就是一個欺負女生的大流氓。這種人活該被踩在腳底下。”晨雅義正言辭,一身正義形象。

她的行為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一片“踩得好”的聲音立即響起來,一浪一浪地響著。

而被她踩在腳底下的我,被誣陷,被陷害,此時面對千夫所指竟百口難辯。但是就當我要抬起頭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李千逸那雙黑色的皮靴對著我的頭頂狠狠踩下來,這一腳同樣很重將我的臉壓在地上,讓我幾乎沒有辦法說話。

她一邊哭著一邊說:“你個大流氓,我要踩死你。”這隻皮靴的靴底很薄很鋒利,也特別堅硬,好像是她早就精心準備的一樣,每一腳踩踏在我的頭頂,即便是不怎麼樣用力,那靴底的邊緣也可以在我的身上踩出很痛的感覺。每次李千逸抬起腿,我掙扎著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都被她的靴子迅速踩了下去。長靴不斷在我的頭頂上踩著,發出磕碰磕碰的巨響。晨雅的白色運動鞋也在我的後背上一腳一腳用力跺踩,兩個人你一腳我一腳啪啪啪地落下。兩處不同的踩踏在我身體裡震出的聲音交融混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老師走進了教室。即便是被這兩個女生狠狠踐踏在腳下,即便是她們的鞋子在我的身上踐踏的聲音很大,也可以清晰地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在地面上咯噔咯噔地響著。她抱著一堆卷子,鎮定地看著眼前奇怪的景象,喊道:“幹什麼呢,都要考試了,你們在做什麼?”這是來自隔壁班過來監考的老師,她將卷子放在了桌上然後,踩著黑色的高跟靴子走過來看著被兩個女生踩在腳底的我,然後再看看兩個女生,竟然連制止都沒有,彷彿已經默認了她倆踐踏我的暴力行為:“這是怎麼回事?你倆解釋一下。”

此時被李千逸的平底靴踩在腳底下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聆聽著頭頂被靴底摩擦的聲音後還得忍著憤怒聽她們如何騙老師。

“老師,他剛剛非禮我,拽破了我的衣服,你看,我的衣服都破了。多虧了晨雅同學,才得以制服他。”李千逸楚楚可憐的樣子很容易博得老師的同情。

此刻晨雅繼續補刀:“趙剛行為極其野蠻,所以我們只能將他踩在腳下,他一度掙扎,樣子特別兇,我們害怕他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只好先踩著他。”晨雅無奈地嘆氣,將原本主動策劃好的暴行說成了不得已而為之的正當防衛。我?

老師搖了搖頭:“趙剛同學,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麼對女生。我真是看錯你了。”

“老師。”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我不允許我的清白就這樣被人詆譭,我不能在李千逸這個狡猾的傢伙的靴底下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那一刻我拼勁了所有去抵抗我脖子上來自她的腳力。我的脖子幾乎都已經要發揮到極限了總算撐開踩在我頭頂上的那隻靴子喊出了老師兩個字。正當我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正當我馬上要證明自己清白,控告這兩個人的罪惡的時候,然而竟然又被一股強大的腳力踩了下去。這一腳並非來自於李千逸,而是老師。

老師的高跟皮靴踩下來所帶來的痛苦比平底靴還大。細細的高跟幾乎就要扎進了我的腦

皮裡面。皮靴在我的頭頂上用力旋轉起來:“我教過的學生也算不少了,這麼多年來也是第一個遇到撕女孩衣服的,趙剛你這情況實在是太惡劣了。現在把你踩在腳下都是輕的了。”

我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麼,這個老師不會已經是晨雅動用關係安排好的吧,一上來連我的話都不給機會說,直接踩著我,然而即便我想的是對的,現在也無濟於事了。頭頂上那隻皮靴更是讓我的臉緊緊貼著地面根本你起不來也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

“老師,他要是起來了,報復我怎麼辦。”李千逸哭起來道。那委屈的樣子讓很多人都看著心疼,只有我是厭惡這種故意裝可憐的模樣的。然而在老師的長靴下我卻受著最無奈的苦,成為最惡的人。此刻我真的很想一巴掌閃到李千逸的臉上,打碎她那虛偽的樣子。

“是啊,剛剛趙剛可兇了,拎著李千逸差點把她提起來呢。老師,這馬上也要考試了。要不就。”晨雅一臉擔憂的樣子,但是即將說出去的話,卻故意遲遲不說出去。

“哦,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好了,別怕,趙剛就在老師的腳下,現在不敢把你們怎麼樣。”

“老師,我想著都要考試了,也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可是考慮到趙剛那麼危險,其他的女生恐怕也會害怕他的。不如,就先讓趙剛在地上考試吧。等所有考試結束了,我們再把他送到校長室那裡,看看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晨雅看似認真地說,實則就是在想辦法羞辱我。我在地上差點氣得起飛。然而有老師的那隻皮靴踩在我的頭頂我什麼也做不了,話也不能說。

“有道理,可是我以為在考前做出這種行為,應該取消趙剛的這場的考試成績的。”老師無情的話音頓時如同一道霹靂砸在了我的心裡,要是這場考試成績被取消了,我就算不是年級倒數第一也會很落後啊。

“老師這就不用了吧。不知道您剛剛是否有聽到廣播,他可是要和我比拼月考成績的,所以還是給他機會考試吧。不然要是我贏了,太過輕鬆還要被他說一個勝之不武的理由。只是由於他做出了這麼出格的事情,不妨,就讓他被我踩在腳底下考試吧。也算是對他做錯事的懲罰。我腳力大,應該踩得住他。”

被形容成了一個惡徒,還被懲罰在這種方式下考試,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被誣陷,被羞辱。

“好啊,確實得讓這種壞學生收到應有的懲罰。不能讓他就這麼舒舒服服地考試。晨雅同學啊,之後他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制服他,別讓他在考試的時候出了什麼亂子。”監考老師抬起皮靴將我的身體一腳踢到晨雅的課桌下。就在我找到機會剛要澄清的時候。

“老師。”我大喊著,然而還沒說完,晨雅已經高高抬起美腿,對著我的臉部狠狠踩下去,運動鞋的鞋底死死地壓著我的臉部每一個角落無情蹂躪。

“老師,他好可怕啊。”李千逸顫抖著身體。

後面的同學也開始議論道“不會吧,都這樣了,還想著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啊。”

“平時安靜的他,沒想到就是一頭野獸,這時候被老師訓斥了還這麼兇,剛剛起身的時候簡直張牙舞爪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還好晨雅把他又踩了下去,不然他又鬧出什麼亂子。”

“晨雅也真是厲害啊,三番五次踐

踏這個人面禽獸,簡直是女中豪傑啊。”

。

晨雅拖下鞋子,當著同學的面,將襪子取下,強行塞到了我的嘴裡。“這個人大喊大叫的,要是破壞了考場紀律就不好了。”老師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講臺上。

卷子陸續發下來,所有人正常考試,可是唯獨我,在晨雅的課桌下被她一直腳踩著肚子一隻腳踩著臉。

晨雅拿到了我的卷子之後直接往我的臉上扔過去。由於我此刻是面朝上躺著,拿到卷子之後,我只能夠把課桌底當做桌子,將卷子艱難地按在課桌底考試。晨雅似乎記性也很好,還把筆都給我,對我做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不管怎麼樣,現在可以考試了,我只要好好發揮就行,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下,我也可以考得比晨雅好,我要忍,我要拼,我絕對不可以輸,不然都對不起我受到的苦。然而就當我要動筆的時候,晨雅的拖下鞋子之後的玉足竟然直接朝我的脖子上踩下來。頓時打亂了我的答題節奏,在窒息的感覺下我連題目都不能好好看了。只是此刻晨雅卻故作不知道一樣,在看著卷子答題。好不容等到她的腳從我的脖子上離開的時候,我立即動筆答題然而,我的臉卻被她的腳底狠狠地翻了過去,這下倒好,連卷子都看不見了。我試圖掙扎著,突破她的腳力,卻發現在她的踐踏下我根本不能反抗,連卷子都看不了的我,這還怎麼和她鬥?我一掙扎,她踩在我腹部的腳就會踩的很重很深似乎是在告誡我不要掙扎乖乖在她腳底下。

每當我要動筆的時候,她似乎故意地就會出腳踩我的手,踢我的卷子,強行干擾我答題。我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但是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我最終還是完成了考試。我的手臂一直在堅持著,撐著卷子按在頭頂的課桌上。我的手臂經常被晨雅的腳踢倒,卻再次抬起來,頭頂的卷子時不時掉落在我的臉上,有時候我拿起卷子之前,我的手還會被晨雅的腳踩住,拖延個幾分鐘才讓我拿起來。晨雅的玉足甚至還會用腳趾抓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時不時干擾著我答題。在這樣的羞辱下我告訴自己我不能輸,我不能。我要拼光自己的所有完成考試,哪怕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我也要完成它。我的手臂已經酸到了隨時可能麻木,我上半身的每一條肌肉,每一個神經都拼到了極致,我的意志在顫抖中不斷松,緊,鬆緊,用那顫抖的筆在卷子上費力地寫下每一個字。不知道多少次被打斷,又重新寫。一些字在寫的過程中由於被晨雅一腳踢掉了手臂或者是踢我的臉這種強烈的干擾,讓字體變形或者扭曲。我不得不劃掉重新寫。汗水不斷流下,我的身體也不斷髮熱,直到考試鈴聲響起之後,我終於放下了手臂,過度的疲勞下,我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喚醒我的不是別人,而是晨雅,的玉足。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眼,是她踐踏在我的臉上的腳。

“快起來,下一場要繼續了,我可是好心踩醒你。”

看著我眼睛似乎還沒睜開,晨雅又對著我的臉連續踩了好幾腳。李千逸似乎也在助攻,本就厚重的皮靴對著我的腹部一陣猛烈地踩踏。

在這種無情的踐踏下,我不醒也得醒。當我起身的時候,晨雅一把將我拉起來:“我的襪子呢,剛剛老師說了,你得繼續含著,

防止你破壞考場紀律亂說話。至於什麼時候可以摘下來,嘿嘿老師讓我來決定。不過考試看你在下面考試差點虛脫了,所以你可以在座位上進行了。哦對了,你要是不老實的話,還是得回到我課桌底下被我踩著考試哦。嘻嘻。”

她這是明擺著要讓我乖乖地接受安排,屈辱地含著她的襪子。讓我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我忍,正如姐姐說的那樣,我要適應。雖然這次不是狠狠踩踏這種羞辱,但面對晨雅新的手段,我也必須要忍住,我現在必須專注考試然後用絕對的成績完虐她。

這場考試我發揮得很順,非常順。滿分也許應該不成問題。下一場考試也非常順利地進行。雖然第一場考試我非常艱難地完成,但是我的實力敗在那裡,該拿到的分數我都能拿到。我不信晨雅能考得比我更好,我不信。

所有的考試考完了。此刻我的嘴裡還被塞著晨雅的襪子。我心想這傢伙什麼時候可以把襪子從我的嘴裡拿開的時候。那個和晨雅一起欺負的監考女老師來到了我們的教室。

“趙剛,晨雅,李千逸,你們三個和我一起去校長室。”她凌厲的態度下,我們三個馬上起身,而我是相對猶豫的那個。畢竟本身校長就站在晨雅那邊,現在被召喚去校長室,說不定又是在晨雅的安排下要對我展開什麼新的羞辱。

突然,聯繫這種種的一切,我似乎明白了之前拒絕晨雅之後她對我說的那些話,她這真的是要毀了我啊。

“嘿嘿,趙剛一起走吧,你可別心虛啊,對了你的嘴還得閉著。順便問一句,我襪子的味道好聞嗎?”晨雅拽著我的手像拉一個犯人一樣將我帶走。

我這個狀態下哪裡能回答她,不過聽到她的問題我倒是稍微才“品了品襪子”,貌似確實幾乎沒有什麼異味,反而還挺香的。

在緊張的狀態下,越是不想那麼快到校長室,然而越是沒有幾步路就到校長室了。到了校長室那裡,只見她早就已經等在那裡看著我們三人。尤其是我,被這個和晨雅狼狽為奸的女校長以兇狠的目光看著。而監考老師則有事回去了。

“你們三個來了啊。這件事情的經過我也知道了。趙剛同學你真的太過分了。簡直是無恥至極。沒有想到你會對李千逸同學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女校長顯然是聽了被誤傳的話,再或者是早就和晨雅配合好故意來羞辱我的。

似乎是已經看穿了這一切背後的陰謀,無論校長對我說什麼,我都覺得無所謂了,也許正所謂臉皮厚就無敵,在這樣危險的處境下我也只有臉皮厚,才可以不被他們的玩弄影響了心智。

“你的這件事情,本來是要進行處分記錄在檔案的。不過,看在過去你為學校爭奪了不少榮譽的份上,我決定給你一次機會。”女校長走近到我的身邊,在她可怕的威嚴下,我竟然感受到了和晨雅幾乎一樣的氣息,那種霸道和女王一般的威嚴壓得我實在有些喘不過氣。

“學校決定按照晨雅的意思對你進行體罰。我聽說你之前和晨雅進行了好幾次的競爭,對吧。”女校長示意讓晨雅把我嘴裡的襪子取下來。晨雅這才解放了我的口腔。我終於可以呼吸新鮮的空氣,我終於可以說話了,我現在必須要馬上澄清一切,我衝向校長,大聲說:“校長,事情。”

就在我以為看到了希望的時候,

就在我正要說出真相的時候,似乎晨雅和女校長早就算計好了一樣的。晨雅一腳踹在我的後背將我踢倒在地。我再次趴在了地上,而這摔倒的位置正好是趴在了老師的靴下。

“趙剛,這就有些過分了,你居然要對校長動粗。”晨雅立即給我下一個罪狀。

我。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校長的高跟長靴踩在臉上。女校長一邊用靴底在我的臉上摩擦一邊說:“本來想著我給你安排的懲罰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現在想想你確實很需要被調教呢。加上這條對校長動粗未遂,看來這體罰的時間還得延長。”

校長的腳力居然也出奇地大,我的臉被她的長靴踩得完全變形,扭曲,我自己都不敢想在她的長靴下自己的臉不知道已經歪成什麼樣子了,連舌頭都在這變形的臉中被擠壓地不能動彈。

多少次了,每當我想要說話的時候都被踩在了這些惡女人的腳下,我連澄清我無罪的自由都被剝奪。我現在想起來我真的是太天真,太單純,眼下這根本不是所謂某方面的比拼不如晨雅,在心機上,在對人,對事的把控上,我真的是掉入了她的陷阱了,被她玩弄得死死的。

本來我還覺得月考是我可以玩小手段的一個契機,沒有想到她早就佈置好了一切,在我拒絕她之後肯定是安排了李千逸來套我的話,放到廣播裡打亂我的節奏,讓我的計劃徹底失敗,然後故意激怒我讓我對李千逸動粗,從而讓監考老師和她有理有據地踐踏我打破我的考試狀態,接著把我帶到校長室,進行新一輪地羞辱。這一切,環環相扣,而且我根本看不到盡頭,不知道這條連環的路終究會何時才可以結束。

“趙剛,你的事情我決定,明天早上在操場上公佈,由李千逸和晨雅對你進行踐踏的體罰。這件事情呢,要是你不接受也沒關係,就是處分記錄檔案罷了,這份中學撕女生衣服的記錄是會伴隨你一生的。”女校長的話就是活脫脫的威脅啊,我要是不接受這份羞辱,那我的人生可就毀了啊。

“所以你會選擇哪個呢。”女校長用皮靴的靴尖勾起我的下巴,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還有的選嗎?“體罰吧。”我的下巴垂在她的靴尖上,被她一腳掃走。

“不錯,這也算是明智的選擇。吃一時的苦避免終生的苦。”女校長的皮靴再次踩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委屈,尊嚴一點點碾在靴底。

就在這個時候,校長室的門打開了。

“校長,這是剛剛出來的成績,按照您的意思我第一時間給您送過來了。”

聽這聲音,這是班主任。雖然說成績一般很快出來,但是這次出成績的速度簡直是破紀錄的快啊。難道又是在晨雅的安排下進行的?聽這班主任恭恭敬敬的態度,難道?我一時間突然有一種極為不妙的想法。

女校長接過卷子。一般來說我們的卷子都會被老師提前排序。按照成績由前到後的順序進行排序,所以,誰是第一誰是第二很快就能夠知道。

一時間我無比興奮,我知道自己翻身的機會要來了,我即將第一次戰勝晨雅,我就知道一到考試那就是我的主場。

女校長一邊踩著我的臉一邊翻閱卷子。我們的卷子往往都是一個幾門的卷子裝訂在一起,所以可以很快看到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等等各科的情況。她翻閱了一會兒之後說:

“小雅啊,這次你是不是沒發揮好啊,居然沒拿第一,是不是被我腳下的這壞學生影響了發揮?”

我?我影響她?我特麼。到底是誰影響誰啊,倒地是一直用腳在我考試的時候不斷踩我踢我,不斷干擾我考試?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晨雅考砸了,哈哈哈,讓和她狼狽為奸的女校長失望了,她們的目的沒有達成,一定是這樣。我的機會來了,我的機會終於來了,我終於可以在晨雅面前揚眉吐氣了。

“李千逸啊,恭喜你終於拿到了久違的第一。完成了自我突破,很棒。”校長笑著看了看李千逸的同時,李千逸也露出了無比興奮的表情,原本還裝的楚楚可憐的模樣現在迴歸了真實的狀態。而我則在校長的皮靴下一臉懵逼。什麼李千逸第一,這簡直是我不敢想象的事情,因為之前每一次我拿第一的時候都會和第二的李千逸拉開很大的差距。難道,李千逸就是為了拿第一才和晨雅合夥害我?

不管怎麼樣我又想了想,就算李千逸拿第一怎麼樣?只要是我第二,晨雅第三,我照樣不還是比晨雅厲害?

“小雅啊,這次你發揮失常也沒關係,換做是其他人碰到趙剛這個壞學生都得調整心態。不過還好,你的總分比趙剛高0.5分,也是算是讓他惡有惡報吧。”

“謝謝小姑鼓勵。”

我整個人好像陷入無窮的深淵,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為什麼我連月考都考不過她。僅僅相差0.5分,如果沒有這麼多的事情,如果沒有晨雅故意作惡誣陷干擾我,我根本不可能輸。我不服,我不服,那一刻我幾乎要哭出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消極情感都融合在了一起,我真的不接受這樣的結果,我在課桌底下拼到自己昏迷,拼到手臂酸得沒有知覺,支持我一直堅持下去的動力和希望,甚至可以說是信仰就是打敗晨雅。然而大概看到這樣的結果的時候,我感覺腳下的地面破碎了,我似乎站不起來了。我的身體發動了一波空前強大的掙扎。然而卻被校長一腳鎮壓在靴下。

“怎麼?聽到第一第二都是別人,你是不是又打算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了。你和晨雅月考的賭約全校都知道了。還是那句話,男人說到就要做到。自己承諾的事情就得做到,輸了就得被踩在前兩名的腳下。”說著校長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臉上,直接將我整個人踢在了晨雅的腳下。而她就好像接過踢來的皮球一樣,將滾動著和的我用腳踩住。

“小姑,這個事情不妨現在就在安排一下唄,自習室裡其他同學正好可以看直播哦,也算是難得給同學們放鬆放鬆。”

“不錯,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注意。讓所有同學看到這個壞學生被懲戒,以及履行自己說過的話,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思想教育活動。”女校長眯了眯眼睛,露出邪惡的笑意:“我們現在就去校園廣播那裡進行直播。不過,小雅,還有李千逸啊,你們穿著這平底鞋去踩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學校裡有專門為學生演出準備好的高跟鞋和一些演出服,你們到時候換上。踐踏這種惡人,腳下千萬不要留情,這樣才能讓他長記性,痛改前非。”

李千逸和晨雅點了點頭。女校長將早已準備好的繩子交給李千逸:“先將他綁起來吧。一會兒踢得太狠了,說不定這傢伙掙扎

太厲害呢。”說完校長拉開了長靴的拉鍊,隨著金屬鏈條滑下來的聲音,她拎著手裡的皮靴,將靴尖一把蠻橫地塞進了我的嘴裡。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之前那晨雅用襪子塞進我的時候是多麼幸福了。此時鋒利的靴尖刺痛著我的喉嚨,靴子是堅硬的,而襪子是柔軟的。當校長用將靴子塞進我的口腔的時候,還刮破了我嘴裡好幾處地方。相比起襪子,皮靴一般塞進去也很容易掉落下來,但是如果以極大的力量塞進去那便是非常牢固地插在了嘴上,連扒下來都很難了。

“哈,這樣,你就會安靜點了。”校長拍了拍手,也是是用太大力氣後感到有些酸。

就這樣,我被五花大綁,我的嘴裡還被插著靴子。被三個人你一腳我一腳在地上當球踢,一路踢到了廣播室。我無法反抗,我沒有力氣反抗,在她們密集的踢打下,只能觀望那不斷踢在我的身體上的鞋子和靴子。我的渾身被踢得很疼,可是她們卻依然樂此不疲。

到了廣播室的時候,刺眼的燈光讓我幾乎無法睜開眼睛,一束束燈光匯聚在我這裡,很快,馬上,即將被踐踏的我將會成為全校嘲諷的對象。為什麼我會這麼慘?從高高在上的學霸到被全校唾棄的流氓,從高處墜落到深淵,在晨雅的陷害下,僅僅一天就讓我,徹底淪陷了。我滾動著身體迴避著刺眼的燈光,此刻李千逸和晨雅去更衣室換衣服,而我已經被捆綁住的身體則被校長踩在腳下。這短短的時間將是我在暴風雨來臨之前,享受到的最後的一份寧靜。

第三章風暴

在廣播的通知下,所有原本正要自習的同學都放下了手裡的筆。他們開始注視著拉下來的屏幕,看著即將呈現出來的精彩直播。而我被校長新換上的長靴踩在臉上。她一邊碾踩著我的臉,一邊拿著話筒,站在鏡頭面前,對著全校所有的同學說:“各位同學晚上好,非常抱歉打擾了你們寶貴的晚自習時間。但是呢,在我們學校,不僅僅功課是重要的,素質教育也是重要的。高一的趙剛同學和晨雅做了一個賭注,如果說他在這次月考中沒有拿第一,那麼他甘願受到排在他前面的同學的懲罰,甚至被其踐踏。我相信各位在廣播裡都已經聽到了。那麼現在,在全校面前,我希望趙剛能夠履行自己的承諾,為所有師生做一個表率。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各位同學可以放鬆放鬆,欣賞著趙剛同學是如何履行自己的諾言的。有請本次月考排在趙剛同學的前兩位,李千逸和晨雅同學。”

此時她們早已粉末登場,穿著可愛的日系校服,還要鋥亮的黑色皮鞋踏著那急促的步伐走到鏡頭前。兩個女生在鏡頭面前向全校師生鞠躬,她們將對我的踐踏完全演變成了一場獻給全校師生的表演一樣。眼下,我可以說是徹底完了,在所有人的面前丟人,在所有人的面前徹底活成了被女生用腳凌虐的廢物了。

校長將靴子從我的頭上抬起,但似乎是覺得虐待得不夠過癮,於是在我的臉上又重重地踢了一腳。尖銳的靴尖在我的臉上踹出了一道紅印。她狠辣的笑容從臉上一閃而過,立即轉變地極其溫和。“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了。對待趙剛同學,可以不要下腳太輕哦,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吃吃教訓,知道說大話的壞處。”

晨雅眯起眼睛,微笑:“好

的,校長,我們一定不會太過溫柔地對待他的。”話音剛落下,晨雅就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部。在之前的和她的跆拳道比試中已經見識過她的腳力的我,非常明白,這樣的力度,對於晨雅來說才是她真正的力氣。我的身體立即被她一腳踢得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之後才停下來。腰部的劇烈疼痛很難消散,一時間倒在地上的我看著地面上不斷向我走來的四隻鋥亮的皮鞋。我才發現,這種皮鞋似乎就是為了虐待我而準備的一樣,鞋頭非常的尖銳,堅硬,那幾乎就是為踢人而準備的材質一樣。順著離我最近的那雙皮鞋我抬起頭,看到了此刻高大的李千逸,她抬起皮鞋。玉腿狠狠落下,將我的臉重重地踩在腳下。木質的地面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我的頭部被踩的有些發暈。

然而這僅僅是來自李千逸的踩踏。晨雅了也走了過來,她向後勾起玉腿似乎是在蓄力和增大後續的動能,然後一腳暴力地向前踢出。啪,我的腹部遭受了她鞋頭一擊沉重踢打。這一腳將我的身體踢得以被李千逸踩定的臉為旋轉中心,以我的身高為半徑開始旋轉起來。這個過程中我的臉也在李千逸的鞋底下旋轉。鞋底上的密集紋路就好像鋒利的刀片一樣颳著我的臉。我腹部的疼痛和臉上的皮肉刺激一時間交融在一起,讓我想要大叫,可是我叫不出來。插在我的嘴裡的皮靴完全地固定住了我的口腔,甚至我的牙齒和舌頭都無法動彈一分。

“哇,晨雅你的踢打好棒啊,這趙剛就像一個圓規一樣呢。”李千逸笑道。

“哈,是嗎,要不,我們用趙剛的身體給這裡掃地如何?”

“好啊。”李千逸笑嘻嘻,用更大的力氣踐踏著我的臉。而此刻晨雅上前了幾步,掄起玉腿對著我的腹部又是一腳猛踹。這一腳的力度可以說比之前我遭受過的任何踢打都要可怕。我幾乎要吐出來了,可是口腔裡的靴子阻礙了我所有的反抗和掙扎。我的身體在這一腳之後被踢得在地面上足足旋轉了有2圈。要不是晨雅對著我的腰部繼續狠狠踩上一腳也許我的身體還會在地面上繼續旋轉下去。

或許是看到我的身體已經將這一處清理乾淨了。李千逸抬起皮鞋,狠狠踹了踹我的臉,可是她的力氣畢竟沒有晨雅那麼大,這重重地一腳也只能踹歪我的臉,卻不能連帶著我的身體一起踹出去一定的距離。

“嘿嘿,踢人可不能這麼踢啊,讓我來教你。”晨雅不懷好意地笑道,向我走來。眼下我倒是成為了她用來教學的工具人了。李千逸則是兩眼放光:“好啊好啊,學了以後,趙剛要是再欺負我,我就知道怎麼更好地懲罰他了。”

心裡憋了一肚子苦水的我,被嘴上的靴子堵住了口腔,根本不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到底是誰在欺負誰?我的身體也被層層圈圈的繩子困住,就連用身體掙扎來表示反抗的權利都沒有。

在教學之前,晨雅笑嘻嘻地看著鏡頭:“屏幕面前的各位也可以學習我接下來的動作哦,如果趙剛同學以後和你們進行賭約,說不定也可能會派上用場的。”

?我心裡瞬間打了一萬個問號,心想自己憑啥要和別人賭。很明顯晨雅在鏡頭面前給我設置了一個好賭求虐的形象,這完全是根本不給我退路,在屏幕面前儘可能的抹黑我,羞辱我。

“千逸啊

,首先呢,你要把腿向後抬起,這樣方便蓄力。”說著的同時晨雅也給李千逸做一個示範,那隻鋥亮的皮鞋在玉腿的驅動下向後襬動,預留了充分的動能。

李千逸也跟著和晨雅一起做,模仿著她的樣子將玉腿向後擺起來。

“然後,接下來身體的重心向前調整,將身體前傾。”晨雅的那條支撐的腿微微彎曲,而向後擺起的那條腿則似乎後襬了更大的角度。在她的腳下雖然我還沒有被她踢到,可是就光是仰望著即將踢打過來的皮鞋,我心裡竟然一陣拔涼拔涼的。

看到李千逸也跟著自己做得差不多了,晨雅微笑“接著用腰為動力的傳導鏈,帶動大腿,小腿,讓後襬的那條腿以最快的力道向前踢過去。”晨雅說完,那隻穿著皮鞋的腳已經踢出去了,快得簡直就發生在了一瞬間。雖然我一直都在看著晨雅的姿勢和動態,可是當她出腿的那一瞬間,似乎還顯得不夠專注地我,僅僅就是看到一條弧線,就已經被那突然踢來的皮鞋踹在了腹部。劇烈的疼痛在我軟軟的腹部上瞬間擴散。皮鞋和我的腹部爆發出了驚人的沉悶的聲響。強大的腳力帶來的不僅僅是疼痛,更是有讓我在地面上被踢得滑動幾米距離的巨大機械能,以及部分由機械能在我的腹部轉化成的熱能。

李千逸鼓了鼓掌:“哇,晨雅姐姐好厲害啊。這一腳能把趙剛大壞蛋踢出那麼遠。”

晨雅的玉腿踢出的時候,差不多剛好垂直懸在了一米高的位置,然後緩慢地放下來。她側過臉對著李千逸微笑:“要不你也來試一試。踢著踢著就會了。”

剛剛的我是晨雅腳底下的教學工具,現在的我很快就要成為李千逸腳底下的練習工具了。迫於嘴上皮靴的堵塞,我只能發出模糊到毫無辨識度的聲音,這可能是我唯一表達反抗的方式。但無奈而可憐的我卻也只能看著李千逸笑著走來,踩著那鋥亮的尖頭皮鞋,不斷地向我靠近。眼下腹部的疼痛還沒有完全緩衝開來,我抱著僥倖的心理希望這下一腳能夠在李千逸的猶豫下來得吃一些。可是李千逸反而是帶著那種迫不及待的表情,一種陰險而危險的笑容從她的齒間閃過,那一絲片刻,我心裡覺得有種不祥的感覺,而下一秒就看到李千逸的玉腿向後抬起,完全模仿著晨雅所教學的動作,簡直是有模有樣。

“嗯,不錯,抬得再高一些,重心再往前,記住,踢出去的一瞬間,腰部一定要用力,就是輕輕帶過去,就會提升很多效果。”動作指導晨雅主動營業,積極地為李千逸提供場內輔助。李千逸稍微調整了那麼幾下,讓我看著那頭頂上即將踢下來的皮鞋,心裡有些發慌。

可是正如政治課上所學的,物質是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李千逸的皮鞋還是突然地踢了過來,速度比不上晨雅,可是即便如此,我的腹部依然感受到被踢打瞬間的劇烈疼痛。在地面上我的身體形成了V字形,這一次我真的被李千逸踢動了。剛剛好不容易有些緩衝的疼痛現在又雪上加霜。如果翻開我的衣服一看,我的腹部位置絕對被踢得紅紅的。

這個時候晨雅的掌聲響起來:“不錯不錯,進步很大。不過要多多練習哦。再多踢幾下,才可以熟能生巧。”晨雅可愛的嗓音下,背後那陰損的味道簡直濃厚到了極致。我要不是不能說話

早就。

“晨雅姐姐說的是,感覺剛剛那一腳踢得確實還不算太好,我多踢幾下。”李千逸笑著看著腳下可憐的我。我幾乎要用哀求的目光去看著這個魔女了。可是作為男子漢,我不能就這麼認輸,沒錯,就像姐姐說的。我不能認輸,就算受到了再大的屈辱,我也要挺過去。我是誰,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最棒的。現在這些一定都是對我的考驗,讓我在忍痛方面也是最棒的。

“啪”皮鞋的鞋尖踢在了我的腹部上。我心裡的堅強似乎遭到了巨大的挑戰。我的身體又被踢出了一段距離。但是我得忍,我要撐住,在忍耐方面我也要證明自己是最強的。啪啪啪。李千逸真就把我的身體當做踢打練習的工具,接連對我的腹部踢了十幾下。距離的疼痛已經讓我幾乎快要暈過去了。高強度的連續虐腹,其疼痛的折磨不斷地挑戰我意志力的邊界。

“好啦,千逸,我看趙剛同學似乎要堅持不住了。”晨雅打斷李千逸那玉腿的施法。她似乎是已經看到了我在李千逸殘忍踢虐下猙獰的表情,慘白的臉色,以及虛弱的神態。晨雅走過來,抬起皮鞋,踩在我的臉上,還好不是踩得特別重,這力氣只能將我的臉壓死在地面上。

“趙剛同學,真是抱歉啊,可是這是你在廣播裡放出的賭約,我們對你下腳重,也是希望你能銘記自己的承諾。畢竟校長也說了,下腳不能輕。所以就拜託你體諒體諒啦。”這話說得真好聽,感情你們踩我是為了我好,是出於無奈?

“晨雅姐姐,我發現了一件神奇的事情。”李千逸就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突然打斷了晨雅。她那穿著皮鞋的腳突然踩在了我的下體上。一陣淡淡的但是非常刺激的感覺瞬間流入我的身體。我。

“他下面這個玩意兒怎麼會這麼大呢。”被踩在晨雅皮鞋底下的我連自己下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此刻正在被李千逸踩在鞋底下。李千逸的皮鞋又在我的下體上踢了幾下,故意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晨雅。

“啊呀,這就有意思了。”晨雅的皮鞋在我的臉上用力碾轉起來,一邊說道:“被女生蹂躪在腳下,居然還會變大。嘖嘖嘖。原來趙剛的同學表面上心理是抗拒的,其實身體是很喜歡受虐的吧。”

滾,我才不想,我的心裡罵道。可是她們聽不見,她們只能看到我被晨雅踩在腳底摩擦的這張不屈服的臉。或許這張不屈服的臉在她們那有色眼鏡的加持下,也許會是可憐的,會是骯髒的,會是弱小的。

“emmm,我們就當趙剛同學默認了吧。對了我聽說有些班級裡喜歡玩什麼遊戲來著,叫,叫,阿魯巴。”晨雅笑嘻嘻地繼續說:“我們也給趙剛同學玩玩。”

“好啊,晨雅姐,你也過來吧。”李千逸的皮鞋此刻在我的下體似乎是旋轉,我的下體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底和褲子之間明顯的摩擦力,以及在摩擦下我還可以聽到些許不那麼清楚的聲音。

晨雅踩在我臉上的皮鞋抬起,她走著輕鬆愉快的步伐,哼著歡快的小調一蹦一跳走到了我身體的另一邊。兩人似乎非常默契,一人抬起我的一隻腿,相視而笑。

我有些害怕,我的臉被踩過,我的胸,腹部,腰部都被踢過和踩過,但是這樣的待遇我第一次遇到,一個男生的下面此刻竟然要被

女生這樣蹂躪,這是何等的恥辱。我心中的憤怒再次點燃,可那綁著我身體的繩子,那塞在我口中的校長的靴子將我點燃的怒火再次壓制下去。真的好諷刺,晨雅抬起踩著我臉的鞋子,似乎是故意要讓我微微抬起自己的身子,讓我親眼看著這兩個女生肆意地踐踏我的身體,踐踏我的尊嚴。她們的皮鞋你一隻我一隻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還好踩得並不是很重,大概這確實是男生非常重要的部位,所以她們也沒敢用太大的力氣去踩。但即便如此,濃郁的羞辱味道依舊持續在我心裡。

兩隻漆黑的皮鞋在我的兩腿之間前後搓動,劇烈的摩擦下,一種持續的酸爽竟然開始麻痺我的神經。這種持續的酸爽和之前劇烈的疼痛竟然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我一度以為我要迎接的是更加慘烈的折磨和疼痛,可是眼下,竟然是這一番感受。不管怎麼樣也好過之前被踢腹虐腹的疼痛。

“咦,趙剛同學這次臉上好像沒有痛苦的表情了呢。”晨雅果然又一次帶頭使壞。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的危險,那麼的陰險,那麼的邪惡,那麼的讓我噁心,從能夠在我的心裡引爆一波波憤怒的火焰。

然而李千逸似乎也和她學壞了,非常有默契的接應道:“哦,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喜歡這種感覺了,所以現在臉上居然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了。”

我。這都能編?她們不就是欺負我不能說話不能動嗎,好吧,現在這種情況,她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無奈地聽著她們語言上的抹黑和羞辱,假裝自己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但是我自己都可以想象出,此刻生氣的我的臉,究竟會有多麼通紅了。

“唉,我們要做的是懲罰趙剛,可不能讓他開心了。所以。”晨雅本就精緻的面龐上閃過邪惡的笑容,那鋒利的目光下,再次讓我感到了背後即將出現的驚天危機。

晨雅抬起腳,對著我的下體狠狠地踩下。一份比虐腹更加可怕的疼痛在我的兩腿之間爆炸開來,這種火殺爆發般的痛苦幾乎讓我渾身抽搐。

“對嘛,讓趙剛同學這樣痛苦好像才是我們的目的。”看到在我在她自己腳下無比痛苦,晨雅竟然得意地為自己拍手。

“有道理啊。不過這樣不會把他那裡踩廢嗎?”李千逸故意用可愛而疑惑的語氣問,好像自己真的不知道一樣。她和晨雅一唱一和,狼狽為奸,我早就看出來她們都是故意的了。

“我看沒事,我這一腳踩下去,你看趙剛同學的身體不還在生龍活虎地亂動嗎?看來他被踩了之後,身體還是非常活躍,說明沒事。不用管他,我們繼續。”

晨雅,你。我在疼痛中的身體反應能被你解釋成這樣,你怎麼有臉說出這般無恥的話的。我劇烈的心理活動裡,九成都是在痛罵這個給我帶來無數痛苦的魔女。

可是,還沒等我繼續在心裡面罵,來自李千逸的下一腳就對著我的下體狠狠踢了一腳。她用剛剛學會的那個姿勢,還有那個踢打的力道,對著兩腿之間暴力地掄了一腿。由於我的兩隻腿被這兩個女生抬起,導致我根本無法併攏雙腿,我下面就生生地,無奈地被踢虐了一下。這一下,我疼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劇烈的疼痛讓我在生理上流出了淚水。

“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李千逸假惺惺地同情道:“是不是我踢得

太重了。”

“啊哈,好像是有點重,畢竟那個地方好像是男生下面最脆弱的地方呢。我好像沒踢過,也不知道重不重,我也試試哈。”此刻劇烈的疼痛在我的下面還沒有緩衝開來,準確地說是根本就沒有緩衝,因為實在是太疼了。可是晨雅幾乎完全沒有給我喘息的餘地。當她說完之後,我心裡響起十萬個怒吼:你不要過來啊。晨雅你太過分了。

晨雅將長長的玉腿高高抬起,直接越過頭頂,光是看著就讓人害怕。

“啊這,晨雅姐,這一腳下去。”李千逸都看著害怕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怕還是假的怕,可是她還沒說完,高高懸在空中的皮鞋就瞬間踩下來。一記更加沉重的聲音在我的下體和她的鞋底上爆響開來。那鋥亮的皮鞋如同殺氣一樣殘忍地跺在了我的下面,這可怕的力量幾乎沒有一點保留,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了我所有的防線,我本以為可以抗住一切疼痛的意志在這一刻如同枯木拉朽般支離破碎,在那可怕的一腳踩踏下不堪一擊。驚人的疼痛撕扯著我的意志和意識。在那一瞬間,疼痛的汪洋嫌棄一陣陣驚濤駭浪,將我腦海裡所有閃現的,蹦出來的畫面無情吞噬,湮滅成了漆黑的一團模糊的東西。我似乎是知道我要昏過去了,可是我無力阻擋,一切就這麼黑了下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下體上那可怕的疼痛撕裂著我朦朧的意識,更可怕的是,好像有什麼東西擋在了我的鼻子上,味道特別臭,臭得簡直快讓嘔吐出來。這恐怖的味道幾乎要把我胃裡所有的東西抽出來吐掉一樣。一種強烈的噁心的感覺就好像在一頭肆虐的怪獸在我胃裡的世界裡興風作浪。在這樣難受的狀態下,我也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清醒了很多。我看著周圍的一切,這好像,是,還是在演播室?

這意味著對我來說噩夢顯然還沒有結束。我幾乎要哭了,為什麼我還會在演播室,我不是昏過去了嗎?此刻晨雅和李千逸瞪大著她們漂亮的眼睛看著我。我忍著可怕的臭味,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個魔女,不知道她們還會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咦,真就醒了啊。好傢伙,沒有想到你說的這方法居然這麼有作用。真是讓我打開眼界啊。”晨雅側過臉笑著對李千逸誇讚道。李千逸那隻光著的腳懸在我的頭上,朝著我的臉踩了下來。她那看上去粉嫩的玉足踩著我的正臉,用力壓下去,幾乎無死角地覆蓋著我的五官。一股可怕的濃厚的氣味瞬間鋪天蓋地攻擊我的鼻子。我幾乎就要嘔吐了。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

“嘿嘿,在家的時候,我的狗狗睡懶覺的話,我經常用我腳把它喚醒,所以啊,我知道這次用我的襪子和腳也一定可以喚醒趙剛同學。”李千逸的腳在我的臉上旋轉摩擦。劇烈的振動下,幾乎把我慘白的臉踩熱了。那帶著臭味的腳踩著我鼻子和眼睛還有頭部。因為我的嘴巴被校長的靴子給堵住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似乎也達到了該有的目的。那裸足本身的摩擦力就很大,在劇烈的旋轉下在我的臉上暴力碾蹭著。我的臉皮在摩擦中都覺得非常難受,而機械振動和溫度上升可以增加分子的運動速度,氣味的流通在此刻加速。濃烈的臭味壓入鼻腔。由於我的臉被踩在李千逸的腳下,我根本呼吸不到其他

新鮮的空氣,只能呼吸著李千逸腳底下那濃烈的臭氣。

沒有想到被踩得昏迷的我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醒來,面對著這種方式的羞辱。我不甘心。

“哈哈,真是沒想到,你的腳還有這用途。”晨雅走到我的身旁,此刻我看不到她,因為我的視線全部被李千逸的腳所踩住,但是根據聲音可以判斷到,她應該在我的腰部的一側。啪,本就有傷的腹部似乎是又被晨雅踩住了。但是還好這一腳不是那麼的重,已經經歷了可怕的疼痛的我,現在已經漸漸地能承受住一些本來會覺得可怕的疼痛了。

“趙剛同學,這腳底下的氣味好不好受啊。看樣子,你似乎很痛苦呢。我來給你解解壓。”

看不見晨雅,但是此刻腹部傳來了一陣極為疼痛的觸感,顯然晨雅的皮鞋在我的肚子上又踩了一腳。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漸漸地,在李千逸的臭味踐踏下,在腹部的劇烈疼痛下,我逐漸不清晰的意識也無法支撐我繼續數下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被踐踏了多少下,只覺得腹部怕是都已經要被晨雅踩爛了。

終於,一道鈴聲成為了我的救星,結束了我今天的痛苦。李千逸抬起腳,但是壓在鈴聲結束的那一瞬間,她微笑了一下,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跺了一腳,以此結束她今天對我的懲罰。而晨雅也將皮鞋從我的肚子上抬起來。

“看來今天的懲罰時間到了。”晨雅嘆口氣,似乎是覺得玩的不夠盡興。

“晨雅姐,別嘆氣嘛,明天操場上我們可是要在國旗下進行表演的,到時候道具更加豐富哦。貌似,校長也給趙剛同學準備了道具呢。藝術感和儀式感非常飽滿。”

我聽到之後,整個人傻了,什麼?雖然知道自己明天還得在操場上丟人現眼,但是沒有想到還會整出什麼花樣。不過眼下,難道她們不應還把綁在我鼻子上的臭襪子取下來嗎,聞著襪子上那可怕的味道,我現在還處在噁心的狀態下。可是她們一定是更想讓我多難受一會兒吧。

“哈哈,也對。畢竟,這主意是我提出來的呢。”晨雅蹲下來,帶著那邪氣的微笑看了看我,用玉手拍了拍我的臉,頓時,我居然覺得有些好受。倒不是因為晨雅拍我的臉讓我好受。而是因為晨雅身上的體香中和了部分襪子上的臭腳味,居然讓我在一團臭氣中聞到了一股難得的清流。

“趙剛同學,今晚辛苦你啦,你很棒,能挨這麼多懲罰,實現自己的承諾,可真是大家的榜樣呢。明天繼續努力,操場上大家都會看著你呢。加油哦。”晨雅水靈的大眼睛對我眨了眨眼。許多班級屏幕畫面中捕捉到了這美美的鏡頭,一個個男生看了都心花怒放,心裡面蹦出了一個個老婆的呼喚。可是,在我的眼裡,這軟嬌的姿態竟是如此的噁心。

這個時候,校長高跟長靴的腳步聲逐漸清晰起來。她走進了演播室,拿著話筒對著鏡頭說道:“感謝各位同學的觀看。趙剛同學給我們做了很好的榜樣。今天他在大家面前很好地詮釋了什麼是一諾千金,首先請大家為趙剛同學鼓掌。”

好像是晨雅故意為了讓我看到直播畫面,她俯視著地面上的我,眼神裡傳達出一絲隱秘的輕蔑,抬起玉腿,用那皮鞋踩著我的頭在地面上摩擦了一段距離,旋過了一個角度之後,將我的視線轉移到了鏡頭後面那一個個教室的

直播畫面,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教室裡幾乎每一個同學都在為我鼓掌。這?這?這難道是在安慰我?

我簡直有些看呆了,這個晚上經歷瞭如此痛苦的折磨,不過想到至少有人還在給自己鼓掌,即便心裡還壓著許多的憤怒和難過,但是也多多少少好受了一些。

校長面帶微笑繼續說下去:“而我們參與懲罰的晨雅和李千逸同學呢,同樣也非常辛苦,在懲罰趙剛同學的時候出了不少腳力。為了幫助趙剛同學完成自己的賭約也是盡心盡力。請大家把掌聲也送給她們。”這話說得我都聽傻了,不過她們還真的是為了折磨我,盡心盡力,這一點我倒是太認同了,應該沒人比她們更如此負責地對待我吧。

屏幕面前的畫風就更加詭異了,愣是把此刻還被踩在晨雅皮鞋下的我給看呆了。或許是校長覺得站累了,竟然將高跟長靴也往我的頭上踩了一腳。

視線中,各班的同學一個個激烈地鼓掌,比給我的鼓掌的動作幅度要大了許多許多。甚至有許多的男生激動地站起來,搖擺著身體。更有甚者,甚至舉著牌子,就在直播畫面中,我都可以看到牌子上的內容:晨雅加油,踩死趙剛這個人渣。還有的牌子上寫著:李千逸加油,踩死趙剛這個撕衣變態。我整個人蚌埠住了。這怕不也是晨雅背後安排好的吧。就在我震驚於晨雅背後的實力,人脈和手段的時候,校長在鏡頭面前傳遞出了一個讓我更加歎為觀止的消息。

“今天晚上,非常感謝這三位同學,讓大家可以在辛苦的晚自習時間看到精彩的表演,又學習到做人的道理。不過,接下來,我們要再次感謝這三位同學,因為明天他們不僅僅要給我們繼續表演,更要代表我們學校在校外的領導面前繼續奉獻精彩的演出。”

我心裡蹦出了大大的疑問,演出?有這事?我只知道我要被她們當著全體師生的面懲罰,但是要在校外領導面前演出,這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校外領導都可以介入了?所有的疑問最終指向了此刻正在微笑的晨雅。她也一邊微笑一邊用可愛的表情迎接著我疑惑的神色。

那張臉上似乎明擺著在寫:這些都是我乾的。

我再一次被這個了可怕的女孩所擊敗,我的名譽,我的形象,不僅僅要在全體師生的面前醜化,明天丟臉還要丟到校外去,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幾乎不可能接受的恥辱。她到底是有多可怕的背景,多強大的後臺,才可以把原本的升旗儀式變成一場用來羞辱和折磨我的演出?

“明天呢,本來是我們的升旗儀式,不過啊,由於外校的領導要過來看看,所以我臨時決定,在升旗儀式之後進行校園節目演出。今天的這三位同學在辛苦了之後明天還得繼續為我們帶來演出實屬不易,請大家繼續為他們的勤勞和積極鼓掌。”

一陣鼓掌之後,校長繼續說著那些不痛不癢,但是又讓我有些難受的話,我想堵住自己的耳朵,我想閉上自己的眼睛,讓這個殘酷的世界遠離遍體鱗傷的我。

終於直播結束了。這漫長的折磨,這長久的痛苦終於在這一刻落下了帷幕。我等待著她們給解開繩子,拿走我鼻子上的襪子,拿走我的嘴裡塞著的皮靴。

鏡頭上閃爍的燈光熄滅了。校長那隻踩在我頭頂上的靴子卻繼續碾踩著我的腦袋:“趙剛,剛剛被兩位

同學踩得如何。這算是你實現了自己賭約中的承諾。不過明天啊,鑑於你對李千逸同學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所以明天的懲罰才是最痛的,但是這新穎的形式吧,也算是你戴罪立功,為學校做出貢獻”

此刻我並不打算聽這個晨雅關係戶之一的老師說這些,我心裡想的是,我嘴裡的皮靴啥時候能拿走,我套在我鼻子上的襪子你李千逸還要不要了。我真的心裡好委屈,為什麼過了懲罰緩解還要繼續受到這樣的羞辱。

“為了讓你有點心理準備。我提前和你說說要表演的內容。而且我覺得似乎很適合你。最近抗日的話題熱度很高。所以我們打算演出一場審訊。由你扮演八路軍被李千逸和晨雅。這個演出分為兩個場景,一,你和晨雅扮演的日本女特工進行正面決鬥。但是確實,我軍都是從人民中調出的武力,確實不如日軍訓練有素。所以你會被晨雅扮演的女特工打敗。不過,你要是真的能打贏晨雅,就當我沒說。到時候,李千逸作為旁白會讚美我軍的武力,然後這場表演就以你的勝利結束了。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你就會被晨雅打敗後拉入審訊室折磨,在她的逼問下,你一直說你不知道,最終李千逸作為旁白會讚美你在日軍下不屈不撓死守戰爭情報,導致我軍在戰場上最終獲得勝利。想想看,不管如何你扮演的都是一個正面人物呢。倒是可憐了晨雅要去扮演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角色。”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後,校長那略顯憂慮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無奈,嘆息了一聲。

這個校長怕是對可憐的定義有什麼誤解。我被繩子綁的嚴嚴實實的身體在地面上扭曲了幾下,示意他們快點過來鬆綁。可是在她們的眼裡,似乎有意無意地裝作不知道。

“所以,趙剛同學,就麻煩你積極配合。希望你能吸取教訓。”校長抬起踩在我頭上的靴子,在走之前冷眼看了看我:“你嘴裡的那隻皮靴,就當是送給你的,希望你看到之後能記住今天的教訓,好好端正自己的行為。”校長說完後踩著高跟長靴和李千逸一起走出了演播室。此刻演播室裡的氛圍突然變得更加可怕,一切好像安靜了下來。只有晨雅留在這裡,剛剛還對我微笑的她突然在眼神中閃出一瞬間的兇狠。

“是不是很好奇,為啥我沒走。”晨雅脫下了腳上的高跟皮鞋,竟然狠狠地朝著我的頭砸過來。我的腦袋又一次被皮鞋尖銳的鞋尖砸到。刺痛的感覺在額頭炸裂開來。

晨雅換上了白色的運動鞋,穿好鞋子之後,她緩慢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滿是嘲諷和鄙視的神色攻擊著我的自尊心。“比起高跟鞋,我還算是更喜歡用平底鞋來踐踏你。這樣踩踏的面積更大一些。”說著那隻抬起來的白色運動鞋立即對我的臉重重地跺下來。這一腳似乎才是她真正的力氣。她腳下的運動鞋踩得一時間讓我的骨頭都險些因為撐不住她那可怕的腳力而幾乎塌陷下來。這一腳踏下去之後,晨雅也沒有將運動鞋從我的臉上抬起來,在我的側臉上用力壓下去摩擦的同時說:“明天的舞臺劇呢,本來是根本沒有前面那個環節的,我直接就可以將你綁起來,穿著沉重的長靴,然後無情地折磨你。不過,我想了想,這樣也許你肯定會不服氣,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讓

你在國旗下和我公開地,自由地比試一番。”晨雅的運動鞋在我的臉上抽打了幾腳繼續說:“提前和你說一下,這次的比武,我不會用手,我只用我的左腳和你比。算是照顧到你今天受傷吧。你可千萬不要連我的一隻腳都打不過。沒錯就是現在踩在你臉上的這隻。你一定不希望明天的時候,它會繼續穿著更沉重的長靴在所有人面前把你的臉,把你的尊嚴,都無情地踐踏在地上吧。”

我有些驚訝,晨雅真的會按照她說的去做嗎,可是她這樣做是為什麼,這赤裸裸的挑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就是要證明我連她的一條腿都戰勝不了嗎?一時間我所有戰鬥的怒火又點燃起來了,我必須用自己的力量讓晨雅不能如願,我必須要證明自己是可以打敗她的。看著我激烈而憤怒的表情,晨雅笑了笑,抬起運動鞋繼續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腹部:“不錯,就是這倔強的表情。哈哈,你可以再倔強一些。趙剛,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想想你今天遭遇的這些,你應該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是有多慘了。說實話,你的性格,你那自詡為不屈的精神,真的很可笑。不過,也好,我會慢慢碾碎它的。等你主動向我求饒的那天,你會感謝我的。”

晨雅的運動鞋在我的腹部狠狠踢了最後一腳,可是卻踢得特別重,一腳將我的身體直接踢得滑出六七米元。實際上我已經被踢得吐血,可是清醒的意志讓我沒有昏過去。這是戰鬥的意志,是不認輸的意志,我眼中怒火燃燒,死死地盯著晨雅,我發誓一定要在明天用實力打敗此時高高在上的她。我今天受過的苦,我被欺負的委屈,我被羞辱的痛苦,在明天的時候都要一併清算。我不能就這麼一直在這個魔女的腳下始終任由她擺佈。

即便是同學,老師,領導所有的人都是她人脈圈子裡用來對付我的武器,即便是整個世界為敵,我都要扛過去,我不能讓我今天受到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眼神不錯。”晨雅走了過來,那精緻的容顏下確實肅殺冷厲的表情。白色的運動鞋上承載著曾經使我感到害怕的力量。在之前我一度因為晨雅對白色的運動鞋感到恐懼,可是現在我不怕了。我要征服所有的恐懼,然後用我的意志和身體去打敗。

晨雅走到身邊,她的聲音打斷了我思緒的高潮:“可惜就是難看了點。”說著抬起腳對著我的臉狠狠跺踩下來。啪啪啪。頭頂上方那不斷抬起落下抬起落下的運動鞋瘋狂地踐踏在了我的臉上,明明懲罰環節都已經結束了,可是為什麼我感覺那個鈴聲才是我噩夢的開始。晨雅此刻對我的踐踏倒是一點都不輸於剛剛在直播前。

我的臉在晨雅的運動鞋的踐踏之下不斷扭曲變形。臉這種東西延展性,彈性好,可以快速形變,恢復,形變,恢復。可是在晨雅過於密集的暴力踐踏下,我的臉居然持續扭曲,雖然我沒有照著鏡子,但是過於扭曲的五官已經讓我自己都覺得非常彆扭了。也不知道晨雅究竟踩了多少腳,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她終於放下了那帶著血的運動鞋。

“呀,你的血都把我的鞋子弄髒了,算了不要了,這雙鞋就送你吧。給你姐姐穿也行。”

這句話突然讓我無比震驚,她踐踏我兩百多下我都不會恐懼,可是此刻她話中提到了我的姐姐,一

時間將一種巨大的壓力套在了我的身上。我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我的姐姐的。

“嗯?反應這麼大呀。你撕開女生衣服的事情呢,有點過分,所以啊學校去你家找你的家長了。不過只有你姐姐一個人在呢。知道你撕女生衣服的事情時候,你姐姐可生氣了。估這會就要來接你了。哦對了,別指望我給你解綁,也別指望我給你拿走你鼻子上的襪子和嘴上的皮靴,這些讓你姐姐來。”

我並不知道她們究竟會在姐姐面前如何扭曲事實,但是我知道姐姐此刻一定不知道真相,一定會真的以為是我犯事了,我不知道她一會兒過來會怎麼對我,總之,面對一個尚不知情的姐姐,我的下場一定還會很慘。

“哈哈,這會兒怎麼不用兇巴巴的眼神看著我了。原來你會怕你的姐姐啊。可惜啊,可惜啊。你不知道你姐姐有多生氣,就差跑過來把你踩死了。她一會兒就到了。我就不在這裡和你繼續浪費時間了。”晨雅換上了一雙嶄新的平底運動鞋,將那雙染了鮮血的運動鞋丟到我的臉上:“趙剛,走了哈。希望明天演出後,你可以考慮考慮我今天說的話。”

我看著晨雅離開的背影,眼眶裡止不住地留下淚水。突然那個正要走的晨雅停止了離開的步伐,轉身看了正在流淚的我。她突然笑起來,似乎沒想到我會哭,一蹦一跳地走到我身邊:“別哭啊,你這樣都讓我有些同情你了。”晨雅拿起剛剛脫下的運動鞋的鞋底在我的眼眶下摩擦幾下,很快就擦乾了我的眼淚。或許是她還沒看過我哭的樣子,所以盯著我看了好久。“還是你委屈的樣子讓我看著順一點,比你那倔強的兇臉可愛不知道多少倍。”說我完,晨雅把運動鞋搭發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將一些重物放到了鞋子裡。“在你姐姐來之前,你就這麼被我的運動鞋踩著吧。拜拜。”這時,她揮揮手,一副噁心地可愛樣卻讓我無法拒絕。她轉過身子,又開開心心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為什麼我會得罪這樣一個可怕的魔女,為什麼?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嗎,難道真的是我性格的倔強和不服輸嗎?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真的應該屈服嗎?此刻的我,被綁住,被套住,被塞住,躺在地上在這可怕的演播室裡獨享一份難得的清淨。在這安靜的時間裡,我回憶著今天慘痛的經歷,之前李千逸和晨雅蹂躪我,羞辱我的畫面,彷彿就發生在上一秒一樣,歷歷在目,難以從眼前的畫面中割裂開來,就好像是現實中的夢魘,在入侵我的視線,在轉化成我內心中的恐懼,在挑戰我意志的權威。

我就這麼一直躺著,胡思亂想,身上腹部被踢打的疼痛依舊持續地作妖。臉上被晨雅連續跺出血的傷口似乎也在燃燒。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個高挑而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看著她,我不知道此刻的她究竟是我的希望還是我的絕望。

姐姐看到我躺在地上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她或許根本沒有想象到在自己要來接的弟弟是這幅悽慘的模樣吧。她馬上加快了步伐,跑到我的身邊。

“他們怎麼會這樣對你。”姐姐立即先把我嘴上的皮靴取下來。可是她拽著外面的靴筒發現,實在是塞得太緊了,根本取不出。這靴尖和我的口腔幾乎都已經黏在

了一起一樣,從裡往外拔的過程中,我的牙齦,牙齒都非常疼。

“太過分了,這,他們居然這麼對你,小剛你等等。”姐姐先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和鼻子上圈的襪子,讓我先解放了被禁錮的身體,讓我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可是嘴巴上塞著的皮靴對於她來說要拿開還是有些困難,非常困難。被解放了雙手的我自己拽著皮靴的靴筒往外拉,可是發現由於往外拉會導致自己的口腔非常疼,所以到了關鍵的節點上的時候,我並不敢用力。

“有辦法了,小剛。一會兒我的力氣會很大,你要忍一下。”似乎是要給我充足的心理準備,姐姐的目光裡飽含著一種深切的感情,似乎是即將要給帶來痛苦而提前抱歉。她拽著外面的靴筒,抓得非常緊。然後突然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胸口。姐姐穿的是厚底的馬丁靴,這沉重的一腳威力很大。我的身體瞬間向後飛倒,而那口中的長靴也被扯了出來。

我倒在地上,只覺得滿口清新,口腔裡皮革的氣味不斷地向外消散開來,清新的氣息湧入我的口鼻。忍著身上被踢打的劇烈的疼痛我從地面上艱難地站起來,姐姐匆忙地過來扶我。在姐姐的攙扶下,我拉著姐姐手臂和她一起走出去。

“小剛,對不起,姐姐來遲了,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樣對你。你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明天別去學校了。姐姐這幾天陪你,照顧你。”姐姐看到我臉上很多血跡,青一塊腫一塊,她伸手避開了很多明顯的傷口,撫摸在我的頭上。我哭了,內心的委屈發洩出來,受了一天的苦,被冷嘲熱諷,被羞辱踐踏,被抹黑誹謗,沒有人懂我的感受,沒有人知道我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看到姐姐那關愛我的眼神,那手掌上傳遞下來的溫度,我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靠在姐姐的懷裡哭泣著。在晨雅的面前,我儘可能的表現出了我所有的倔強和堅強,可是那潛在在委屈之下的脆弱在這個時候全部爆發在了姐姐的面前。哭著的時候,五官扭曲下,那些被晨雅踐踏的傷口也會隨之擠壓和裂開,流出鮮血,或者是開合裂縫,引起激烈的疼痛,但是我不在乎,我好想大哭一場,難得地大哭一場。

姐姐拍了拍我的背,摸了摸。“好了,小剛,沒事的。姐姐護著你。”

我貪婪地在姐姐的懷裡哭了好一會兒,姐姐也很配合地就這麼讓我一直在她的懷抱下流淚。大概是眼淚已經哭幹了,我從姐姐的懷裡出來,憤恨地說:“我不知道他們對你說了什麼,從一開始他們就給我設套,我根本沒有撕別人衣服,也沒有什麼賭注。她們一開始就謀劃在汙衊我。還有那個校長,也是晨雅的關係戶,幫著她一起欺負我。”我的口腔被之前插著的皮靴傷得不輕,說話的時候牙齦非常疼,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帶著憤怒的心情一口氣說了很多的話。姐姐愣在那裡,她驚訝地看著我把話說完,然後開口道:“小剛,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本來我真的以為你在學校裡犯事了,還要過來收拾你。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們先回去吧,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姐姐沒有再和我繼續這難過的話題。她拉著我的手,儘可能避開接觸我身上被踢踩過的傷口。她帶著我一路來到了家裡。由於下體被晨雅踩得很重,我走路都無法正常

行走,一路上都得依靠姐姐的攙扶。她一個女孩子本來力氣小,但是在此刻,我卻覺得她是如此地強大,強大到此刻成為了我唯一的依靠。到了家門口,姐姐脫下白色運動鞋。姐姐的鞋子和晨雅的很像,但是不是同款,看著姐姐的鞋子,我若有所思,那被晨雅的白色運動鞋染指的恐懼似乎不知不覺地又回落在了我的心頭。視線中,晨雅大起大落踐踏我臉的畫面突然一幕幕地出現,一種窒息的感覺讓我心裡極為壓抑。

“怎麼了,小剛,你還好嗎?”姐姐看到我呆滯的樣子,關心地問。

眼前那些畫面破碎開來,取而代之的是姐姐那張和藹可愛的臉龐。我回過神來:“沒事。”姐姐拉著我的手,等到我換上拖鞋後,她關上門,扶著我一路來到沙發上。

“你先坐下。我去給你拿藥。”姐姐離開了一會兒,很快帶著一袋子的酒精,棉籤,膏藥等等放在了茶几上。“一會兒很疼,你忍著點,明天就在家裡休息,別去學校了。”

“不,姐姐,明天我不得不去學校。”我堅決的態度讓她有些驚訝。

她轉身拿過棉籤,打開酒精瓶的蓋子:“為什麼,你傷成了這個樣子,不好好在家休息,去什麼學校?他們這樣對你,我估計明天還會繼續欺負你。”

“姐姐,我不能認輸,是你說過的。我必須厚著臉皮繼續和晨雅對抗倒地。不然我受過的苦都白受了。再說了,明天,我有演出。演出的內容就是我和她在大家面前格鬥,她說這次她不用手,也僅僅只用一隻腿。這是我能夠打敗她的最好的機會了。要是錯過了可能就沒有下一次了。”

姐姐將拿沾著酒精的面洽塗抹在我的臉上。一陣刺痛突然出現,我咬著牙忍了過去。

“今天看來,這個叫晨雅的,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是我錯了,不該教唆你繼續和她鬥下去。小剛,放棄吧。和她道個歉。這樣可怕的人就算不是朋友,也好過成為敵人。你真的鬥不過她的。”姐姐很平靜地說出了讓我非常震驚的話。是她讓我繼續堅強地和晨雅戰鬥的,可是現在卻勸退我。難道不應該激勵我越挫越勇嗎?

看著我疑惑的神情。她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你付出了很多,我都看在眼裡,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作為姐姐,我很心疼你,可是看到你要繼續受苦,去冒更大的風險,我覺得已經沒必要了。”她終究還是心軟下來,雖然得不到姐姐的支持,但是我自己也必須要相信自己。

“姐姐,我必須繼續戰鬥下去。明天的演出是我必須要完成的,如果我不去,晨雅一定會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到時候我會比臺上丟臉更慘。”我忍住了臉上劇烈的疼痛繼續說:“姐姐,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在明天的演出上大放異彩,擊敗晨雅,把我失去的全部都奪回來。”

姐姐沒有再說什麼,我能看到她臉上的無奈。她繼續給我擦藥,耐心地替我料理傷口。我很少看到她對我這麼溫柔的樣子。接近深夜的晚上,她給做了很多好吃的點心,哄我入睡。經歷了痛苦的一天,總算能在親人的照顧下結束一切。

第二天,我帶著身上依舊讓我疼痛的傷口早早來到了學校。進了班級,我隱約感受到很多地方變了。大家看我的眼神裡似乎多了什麼,沒錯,是厭惡。但是我也早就想到了

這一些,我沒有理會大家看我的神色,徑直地走向我的座位。桌子旁邊那個可惡的魔女低著頭看著書,似乎是當我沒有來過一樣。晨雅今天的打扮非常好看,更像是在重要的一天才會穿的一樣。白色的長裙,白色的絲襪,還有白色的小皮鞋,整體上顯得非常協調。但是不管怎麼樣,今天我來學校的目的就是要粉碎晨雅這高高在上的形象,我要把我受過的痛苦都灑到她的身上。我放下書包,拿出要準備好的書。

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既然你來了,我們現在去演播室換衣服。換完衣服,就要開始升旗儀式和表演了。”

我有些驚訝,明明接下來是早讀和數學課,然後才是升旗儀式,為什麼現在就要準備演出了?“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早就要去演播室?”

“因為,校長覺得升旗儀式之後要進行較長時間的表演需要額外騰出時間,所以,只好提前了。用第一節課的時間拿來補。所以現在我們得趕緊演播室。千逸同學已經在那裡了。因為怕你不知道,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那我倒是要好好感謝你啊。”我難得也嘲諷了一下她,心裡居然有一種莫名的舒適,也不知道為啥,這種反擊的快感給了我很大的樂趣。

“哼,你不會是以為今天你能擊敗我,所以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你覺得我會連你的一條腿都贏不了嗎?”雖然昨天被晨雅踩在腳下虐待了很久,但是此刻我重整旗鼓,強勢地在她面前反問道。

晨雅微笑,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她放下了手裡的書本,站起來說:“廢話不說了,既然來了,就去演播室吧。”

我也只好放下手頭的東西,和晨雅離開作為一起沿著走廊一路前往演播室。既然提前了也好,我就能更早地報復這個魔女。可是不知道為啥,和這個想方設法幾乎置我於死地的魔女一起並行總覺得非常彆扭,非常奇怪。

“話說,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晨雅在半路上突然問了一個讓我感到奇怪的問題。什麼時候她居然會關心我的傷了。可是這些傷很多都是她造成的。

“不勞你擔心。我沒事。”我繼續展現我的硬氣,我今天全程都要壓她一頭,這是一個對我來說反擊的大日子,不能在低聲下氣,甘為人下。可是她接下里的回答讓我更加震撼。

“唉,沒有想到你傷好得那麼快,看來是我想多了。我想著你的傷可能很重,所以我給你帶了幾瓶國外的藥想給你用上。”說著晨雅掏出了一瓶全是英文字母的藥。

“這是?”我看著上面的英文,有些還是其他語言的文字。就算是在英文裡面,好多單詞我都還不認識。

“這是別國皇室用的藥,如果不是因為家裡親戚在那裡工作和皇室交好,我還帶不過來。這藥很好的,可以快速緩解你身上的疼痛。要不先用上。”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關心我還是在對我立威,這國外皇室關係戶的背景搬出來再次把我驚到了。那張平淡且略顯高傲的表情上似乎在寫:我很有背景,不要和我作對。

此刻腹部之前被踢過數次的地方突然不爭氣地在作痛,我臉上的微表情也開始洩露了我的難受。就當我正想要拒絕的時候,晨雅將那瓶藥塞到我的手裡:“你還是用上吧,外敷即可。別誤會,我只是怕受傷

的你太弱了,在一會兒的格鬥中堅持不了太久。”

我看著手裡那瓶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還給她,只見晨雅大步向前不再看我。看來在氣勢上終極還是她佔了上風。或許她也知道我想要在氣勢上壓過她一頭,故意這麼做激怒我。我搖了搖頭,看著她的背影越發生氣卻覺得無奈,我跟了上去,和她一起到了演播室。

當我們到的時候,校長也在那裡,她看到了晨雅和我,皺了皺眉頭:“你們來得太晚了,趕緊去更衣室換上衣服。快。”在她的催促下,我就這麼被推向了男更衣室,而晨雅則是優雅地一步一步緩慢地走進了女更衣室。這差別對待讓我心裡有些難受,更堅定了我打敗她的決心。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一會兒要穿什麼衣服,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臺詞,覺得一切都很奇怪。我現在才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我是為了打敗晨雅而來的,但是,這背後很多的事情我似乎並不瞭解。在更衣室裡,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生突然對我說:“唉,你就是趙剛吧,果然把這身衣服穿上。過一會兒你要上場表演呢。”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從他的手中接過了一套道具服裝。這是,衣服?這幾乎可以說是臨時拼湊的布料吧。這也能算是衣服嗎?這布料能穿嗎?

也許是看到了我驚訝的眼神,那個男生說:“唉,將就些吧,據說啊是要還原當年抗日的艱苦背景。”我心裡咯噔一下,當年再艱苦也不至於讓我穿一坨破布衣吧。心裡想,算了,這些都不重要,道具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打敗晨雅才是重要的。我鼓勵自己,逼著自己穿上了這破破爛爛的衣服。

當我走處男更衣室的時候發現,晨雅居然已經在那裡了。我頓時被她的軍裝打扮震驚道了。這是什麼人間尤物,高質量女性?整潔的綠色軍裝連一絲皺紋都沒有,盤旋的髮髻被精緻的軍帽遮擋。那化妝後的精緻臉龐上一道紅色的薄唇如同彩虹點綴藍天一般亮麗地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她腳上質感沉重的鋥亮長靴漆黑而深邃,顯得帥氣而霸道。

等等,為什麼我會被迷住。我搖了搖頭,想想之前這個魔女對我做出的種種事情,立即從被她美貌迷惑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讓自己的戰鬥意識始終保持在最清醒的狀態。可是下一秒我就覺得簡直不可理喻,憑什麼她要穿著這麼高檔的服裝,怕是那雙馬靴就得幾千了吧。而我就得穿上一堆破布?想來這些怕都是校長和晨雅提前安排好的。

晨雅看到我也從更衣室換好衣服了,微笑著向我走來,將一張紙交給了我:“這是這次演出的對話,你看一下。在這次演出中,你和我用本名出演就好了。”

好傢伙,就連晨雅這拿著臺詞的手都帶著精緻的皮手套。而我手腕上的那層破布還差點掉下來。接過了那張臺詞紙,我看了一眼臺詞發現,這,就是臺詞?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會出現的反應,晨雅的手拍在我的肩上:“別那麼疑惑,這就是臺詞,到時候按照上面說就行,至於我們之間的決鬥,自由發揮吧。祝你好運。”

這個本該在校領導面前進行的演出竟然就連排練都沒有,剛拿到劇本連臺詞都不是特別熟悉的我,還沒背幾分鐘,就在校長的要求下準備出場。

升旗儀式已經快要結束,此刻操場上都是密密麻麻

的同學和老師,在操場的最前排站著穿著西裝的老師。他們想必就是所謂的校外領導了。

校長拍了拍我和晨雅的肩膀。“等工作人員佈置完場景之後,就麻煩你們辛苦一下了。一會兒好好表現。”

“好的,小姑。”晨雅積極地用笑容回應。相比之下,我卻完全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此刻我心裡想的都是如何打敗晨雅。佈置場地的人已經在前面忙活了,此刻我的腦子裡回想起第一次和晨雅在考核的時候交手的畫面。雖然記憶已經不是那麼的清楚了,但是隱約還是可以捕捉到一些細節。在上次的那場格鬥中,她展現了很多讓我感到非常意外的優勢:移動靈活,可以讓我的進攻無處可攻,動作銜接速度極快,可以讓她的下一招隱蔽性很強,難以預判。腿速快,力道猛,按理來說這應該是男子的優勢,可是在她的身上爆發出本不應該屬於她的速度和力量。再加上當時第一次自己的輕敵和進攻中的魯莽,給了她太多的機會。但是這一次當她自己只能用一隻腳的時候,很多優勢將不復存在。

單腿連續進攻,她的優勢將會非常小,而且她的動作將會更加容易預判,而我只要防守中找到破綻立即反擊,依靠雙腿的速度壓制立即就可以取得效果。

我繼續推理,在接下里的格鬥中,如果換我是晨雅,在只能用一隻腳的情況下,該怎麼戰勝自己,我有什麼弱點,或者說在第一次的格鬥中我給晨雅展現出了什麼弱點。

首先,我的進攻速度不夠快,方向單一,方式單一,容易被躲閃。如果我是晨雅在只能用一隻腿的情況下,那麼儘可能少出腿,精準判斷位置,以最少的力達到最好的效果。其次我的防守跟不上她進攻的速度。那麼在單腿的情況,速度大幅度下降,以她的策略,應該不會貿然進攻,而是先進攻逼我以進攻進行防守反擊,然後在我出腿的時候反過來找我的破綻,以精確的位置一招致勝。

這絕對是她大概率用到的戰術。所以為了不中她的全套,我必須要反套路而行之。全程防守,反過來以她的戰術去對付她。

“想什麼呢,趙剛,我們要出場了。”晨雅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一時間我才發現,工作人員已經佈置好了場景,眼下就是我和晨雅,以及旁白的李千逸登場的時候了。

看著晨雅自信而飽滿的樣子,那被軍裝襯托的挺拔的腰背,那神采飛揚,英姿颯爽的女軍風擦,我愣是有些不滿。“我在想怎麼打敗你。”

“是嗎,我勸你別想了。否則落差太大,會很難過的。”晨雅底氣十足,面對我的咄咄逼人,始終保持自信和不敗的氣場。我實在是不明白如果僅僅用一隻腿她憑什麼能贏我?

這個時候我們三個人走到了舞臺上。這個舞臺佈置倒是非常精妙,一共有兩層,由於是雙幕劇,所以很容易就可以切換到第二層場景。按照臺詞上的說明,此刻我應該來到舞臺的左側,扮演潛藏在一個破屋子裡負責偵查情報的情報員,而晨雅扮演的是潛入進來,前來抓我的日本女軍官。

首先要等李千逸的聲音。李千逸走到播音臺,舞臺上雖然沒有她的身影,但是整個表演卻必須要以她的聲音指示作為開場。

很快,李千逸那洪亮而有磁性的聲音開始音繞在舞臺的附近:“抗日期間,我軍與

日本軍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在戰場上,我軍用兵如神,在重要的戰事中屢屢挫敗日本囂張的氣焰,為抗日的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然而在這光鮮亮麗的戰功背後,很多人卻沒有看到許多地下情報人員也在為一場場大戰的勝利付出汗水,血水,甚至是生命。他們與敵人搏鬥,周旋,他們在敵人面前展現出我中華名族不屈的意志和精神。有的情報員在暗處與敵人驚險搏鬥,戰勝敵人,搶走寶貴的情報為我軍的正面戰場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有的情報員在艱苦的環境下不敵訓練有素的敵人,淪為他們的階下囚,飽受折磨,忍耐著非人的痛苦,卻死守牙關,守住了自己心中愛國的底線,體現了我軍堅不可摧的意志。”

講到這裡,操場上的師生,校長,還有校外的領導都紛紛鼓起掌聲。

李千逸的聲音繼續響起:“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下角落,就潛藏著我八路軍重要的情報人員。他,是趙剛,是一名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是有著紅色信仰,有著遠大志向的青年。他的肩膀上承擔著破解敵人情報,傳遞我軍情報的重要工作。然而在這一天,狡猾的日本情報處派出了訓練有素的女軍官,通過我軍一個名為小白船的線索,爬上了一座本不該被注意的山上,找到了這間隱匿的角落。”

李千逸的聲音結束了。我被誇得差點笑場,也許是昨天受到的苦太多了,今天在演出一開始被誇成這樣,苦悶的心裡一瞬間好受了很多。接下來,便開始了我與晨雅的劇情。我拿著地方的幾張情報值,正在加緊破解對方的情報。此刻皮靴在地面上行走的聲音咚咚咚地響起來。我立即側過身看去,晨雅扮演的女軍官帶著肅殺的凌厲神色朝我走來。她演得挺好,這股可怕的狠辣到真的像是訓練有素,殺人如麻的軍官。就連那鋥亮得簡直如同鏡子的一般的馬靴也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氣。一時間我的腦海上一毛還停留在第一次我穿著道服和晨雅的格鬥的場景。當時她還是可可愛愛的樣子,穿著馬靴,從馬術比賽中回來。此刻,換了一副打扮,她竟然能將那份惹人恐懼的殺人女軍官的兇狠演繹到極致。光是看著她兇狠的目光,縱使有著那份絕美少女容顏的襯托,也會有些許害怕的情感出現在心裡。

原本要在格鬥中擊敗晨雅的我,看著那長筒皮靴走著軍人式的步伐,看著那挺拔神氣的女軍官雙眼射出滿目兇光,竟然不知不覺略有退縮。沒等我調整心緒,晨雅那好像被處理過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讓我一瞬間完全覺得眼前是一個陌生人,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晨雅,一個真正在戰爭中淬鍊的女軍官。

“長い間探していたところ、ついに地下隊の諜報員であるあなたを見つけました。(我找了那麼久,總算是找到了你這個地下黨情報員)”一口熟練,保準,氣質拉曼的日語發音下待著深沉的低音和一種高傲的釋放。這就如同獅子在進行獵捕之前發出低沉的獅吼,為之後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積蓄王者的氣勢。我完全沒有想到晨雅日語也能說得這麼好。

此刻的我愣是處在完全傻帽的狀態,因為不懂日語的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剛剛她給我的那一紙臺詞中,我看到的一大串的全是日語。只有夾雜在密密麻麻日語中少數幾行簡

短的中文才是我的臺詞。所以也不難怪,她剛剛會預料到我疑惑的表情,現在也同樣看到我疑惑的表情。

按照臺詞上的要求,我立即站起來,同樣氣勢拉滿,由於地下環境非常的惡劣,劇情設定上我居然連槍支都沒有。我指著晨雅扮演的日本女軍掛怒吼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突然操場上頓時爆出了一個叫聲“好”接著是第二個好,第三個好。然後成片的掌聲在臺下響起來。似乎是覺得我站起來對著敵人怒吼充分展現出了我軍不畏強敵的英雄氣質。

然而當掌聲逐漸消散之後,來自於晨雅,不對我現在應該在心裡把她當做一個殺人如麻,不擇手段的日本女軍官。我必須調整好心態,必須非常嚴肅地面對這個非常奇怪的對手。

“強い相手だと思っていたのですが、弱い相手でした。(我還以為是強大的對手,原來不過是弱雞。)”這句話就算聽不到她那流利的日語,可是那略微上揚的下巴,那自高而下輕視的目光,那飄然得意,上揚而消的音調,都能感覺這是在嘲諷我,是在鄙視我。

“你說什麼鬼話,日本鬼子,既然來了,我就和你拼了。”可是剛說完,我立即就要衝上去和這個日本女軍官搏鬥,可是我馬上發現了極為不對勁的事情。這個進攻的感覺完全錯了,錯了。我最佳的戰略是要防守,在防守中抓住晨雅的劣勢,打破對她有利的格鬥戰術體系,可是當我按照臺詞的要求把這個臺詞喊出去的時候,那必須是由我先來進攻了。而且既然喊出去了,當著操場上所有人的面喊出去,就必須得攻過去。那麼自己規劃好的戰術從頭就無法實施了。我驚訝地看著那個立定的日本女軍官,她的長靴就好像定在了地面上一樣,冷靜地看著我,似乎不為我激烈的反應所動。

我突然明白了,這些臺詞就可能是晨雅預先想好的用來套路我的武器,讓我按照臺詞的要求,就破壞了我的節奏。她一定知道我會按照臺詞說話,說完話也一定會攻過來,所以她能面不改色,如此鎮定的站在原地。此刻我的身體已經傾斜而出,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攻擊的狀態似乎已經收不住了,那麼也只能將計就計。但,我絕對不能按照晨雅心中的規劃來,我必須要有我自己的方式,去打破她對我預判。

就在這緊急的關頭,一絲靈感突然閃現在我的腦海中,化作了一道閃電刺激了我全身的神經。我毫不猶豫地撕下了我身上的破布,揉成一團,快速地朝著晨雅扮演的女軍掛丟過去。這似乎還真的是晨雅沒有想到的,她那鎮定自若的樣子終於被眼前奇怪的畫風打破了。她那瞪大的雙眼在告訴我,她感到意外了。沒錯,她感到意外了,我的機會就來了。

破布丟過去的位置非常好,是追身的位置,會讓晨雅感到非常難受。晨雅也是急中生智,側過身躲開了。這個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是晨雅,我一定會做好防守自己的準備,在對方的攻擊中精準踢打關鍵位置。所以我必須反其道而行,絕對不能落入晨雅的圈套中。

所以我立即暴退幾步,繼續從我的身上撕下碎步開始我的遠程進攻。

這種本該是正規的格鬥,由於有著舞臺環境的掩護,有著抗日背景的加持,所以很多無賴的打法應該也是合理的。別說此刻正在臺

上瞪大眼睛看著我丟布團的晨雅,就連幕後的李千逸,和操場上的校長都看呆了,因為這和她們事先想好的劇情畫面完全不一樣。她們怎麼都不會想到,這次我就是要和她們設想的畫面不一樣,她們讓我難受,今天我也要送給她們一份特殊的驚喜。

一塊塊布從我的身上撕下來朝著女軍官丟過去。一開始還有些驚訝的晨雅很快左右躲閃,不過布團的威脅畢竟是有限的。

在躲避我遠程攻擊的時候,晨雅實際上無奈地說了一句臺詞之外的日語:“あなたは何ができるの(你他媽的就這麼點本事)?”她開始一邊躲閃一邊前進,此刻的女軍官帶著更強烈的殺氣,儘管這個時候扔破布已經對她沒什麼威脅了,但是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激怒這個女軍官,要是她不反過來進攻我,按照我的戰術體系來,那麼她才是出戏的一方。晨雅你沒有想到吧,你設計的圈套給我破解了,反過來讓你陷入了我設計的圈套。想到這裡,我越發得意,這是我第一次在和晨雅的交鋒中感受到快樂和自信。我終於在戰鬥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看到了我打敗晨雅的希望,看到了我一雪前恥的希望。

果然,拿著帶著強烈殺意的女軍官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那看似沉重的皮靴竟然能在這樣的舞臺上走出如此華麗而快速的步伐,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我並不在著急,因為她只有一條腿可以進攻。晨雅的玉腿拔地而起,揮舞在空中,那被軍裝西褲修飾的大長腿撕裂空氣的阻礙,飛向我的面前,這可怕的速度居然比第一次交手的時候要快那麼多。我立即側身躲避,驚險地躲過了這一腿。皮靴幾乎和我擦肩耳光。我能感受到那長靴從我胸口前踢過時,和空氣劇烈摩擦的聲音,還有她玉腿邊捲起的氣流。皮靴踢過之後,輕輕落地,同樣一隻腳剛落地便迅速抬起發動第二腿踢打,那隻皮靴似乎就好像是沾了彈簧一樣,剛落地就抬起,而靴底似乎還和地面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這就無法讓經驗豐富的人根據地面聲音判斷下一腳進攻的方向。她的這一腳太快了,而且踢在了讓我非常不舒服的追身的位置,這樣我就無法躲避。於是我用雙臂抵擋,我知道晨雅的腳力出奇大。但是這一腳的力氣讓我再次刷新了對她的認知。皮靴踢在我雙臂的時候看我只覺得自己真就是在螳臂當車,整個人的重心被瞬間撕開,我向後趕緊退了幾步,迅速調整重心。可是同樣地,晨雅的進攻步伐也跟了過來,而且那皮靴的腳步似乎更快,更狠,貼過來近身的時候,踩下的位置都是那麼的精確。

我根本沒有想到此刻眼前的晨雅竟然如此強大,她發揮出來的實力,給我帶來壓迫遠遠超過了第一次和進行比試的強度。似乎當時第一次進行跆拳道比試的時候,她僅僅就是和我玩的一樣,根本沒有發揮出來什麼多少。而如今的她卻和之前判若兩人,不可同日而語。

同一只腿,又開始迅速抬起,這一次我必須馬上脫離她目標地進攻範圍,絕對不能讓自己持續陷入被動,成為她踢人的靶子。我又一次躲閃成功,但是這次也是讓皮靴和我的身體擦過。也許我並沒有意識到,雖然我成功避開了攻擊,但是皮靴似乎和我身體的距離又更近了。一種強

烈的危機感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她的腿速還有可以提升的空間,而且很快就要追上我躲避的速度了。

第四章第二次邀請

此時的晨雅,不對此時我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女軍官,她的實力根本不能用我之前對第一次的印象進行評判。在她那銜接快速,連續的進攻下我根本沒有找到破綻。

我轉過身,身體側過了一個角都,避免自己被同一個方向集火。可是晨雅同樣非常靈活,一個超大角度的外擺腿瞬間踢過來。鋥亮的長靴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超大的圓圈,讓我感到非常意外,她的柔韌性居然也那麼好。這一腳從我哦的側後方踢過來,我立即蹲下後向前跳過去,面前避開了這可怕的一腳。但是皮靴的靴筒已經蹭過了我的頭髮,我知道自己只要再慢一點點,那麼我就會被踢中。

可惡,眼下自己在她的強烈進攻下居然一點反擊的勢頭都找不到。

“それがとても弱いなら、もっと早く私の足に降伏するほうがいいです。(要是這麼弱的話,不如早點臣服在我的腳下好了)”這一腿外擺落下之後,她沉重的皮靴在地面上敲出了重響。這意味著她似乎並沒有打算連續進行下一腳的進攻,這是機會。

終於輪到我了,我回身一個側踢,這個突然反擊絕對會讓她感到意外。可是當我的腳踢出去的時候,居然被她低位出腿的皮靴瞬間擋住了。她的出腿速度非常快,位置也非常精準,我的回身踢被她突然踢出的長靴就這麼阻攔在了半空中。本就沉重的靴子加上她可怕的腿速,踢在我的腿上的時候,讓我感到骨頭一陣刺痛。我立即後退一步,可沒有想到她趁著我收腿的時候,突然一躍而起。跳躍在空中的她勢如破竹,速度飛快,居高臨下,完全佔據了優勢。這個日本女軍官在空中蓄力,長長的筆直的細腿突然地踹出。這個位置,這個高度,這個出手的時間,我怎麼都不可能躲開了。我選擇強行格擋。視線中,皮靴的靴底光速放大,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踹過來,我雙臂擋在面前,雙腿呈現弓步的姿勢來控制平衡。

然而手臂上那驚人的踢踹力道,直接拉胯了我的全身。皮靴直接把我的手臂踢在了臉上,就弓步這個很難讓重心失去的姿勢,都瞬間扭曲變形,最終導致我在巨大的後傾力下失去了平衡。這個時候的我,可以說完全暴露了所有的弱點,那剛剛在空中才踢出的靴子剛落地,瞬間又抬起來繼續爆踢過來。失去平衡的我根本無法調整自己的身體,也沒有預料到她下一腳來得如此突然,被她的長靴重重踹在了胸口。那一刻我的整個胸部範圍就好像即將塌陷一樣,我的骨頭在某一個瞬間顫抖了幾下,讓我感到氣血翻騰。皮靴上那排山倒海的力量讓我突然覺得我的體重在晨雅的踢踹下就和羽毛一樣。毫無徵兆地,我被日本女軍官一腳踢飛。我倒在了地上,但是就在我要起來的時候,由於不是正規格鬥,晨雅扮演的日本女軍官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對著剛起身坐著的我狠狠橫踢一腳。飛過來的長筒靴的靴面靴尖就這麼暴力地抽打在我的臉上。在那爆裂的橫踢下,我的臉迅速被踢歪過去,皮靴灌輸在身體的可怕的剪切力讓我整個人在地面上被踢得轉了好幾圈。

“好,好功夫。”臺下突然又有人喊好,接著掀起

來一波波響亮的掌聲。我心裡疑惑,這可是反派人物好嗎,這也能鼓掌?可是沒等我想太多的時候,穿著長靴的晨雅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她陰冷的面孔上釋放著兇狠的目光,我隱約感到她只要抬起靴子對我一踩,就可以讓我失去戰鬥力。我立即要起身,不然就再難翻身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刺痛出現在了我的手掌上,讓本要行動的我失去了行動的力量。手掌上,鋥亮的皮靴用力碾踩在我的幾根手指上。那靴底上的紋路似乎就是定製的一樣,比之前的都要鋒利許多,在晨雅扭動玉腿旋轉碾轉的過程中,我的手與靴底巨大的摩擦力激發出了極為痛苦的皮肉傷。

這一切都來得好快,格鬥才開始沒多久,但是我已經幾乎脆敗,我已經被她踩在腳下。這個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為什麼她會這麼強,為什麼只有一條腿的她就可以這樣碾壓我?她只用了一條腿啊。看著我失落的表情,晨雅扮演的日本女軍官卻表現出一副輕蔑,高高抬起長靴,越過頭頂,重重踏下。這是一個我可以脫離控制的機會,我必須立即翻身逃出她的踐踏。就在我正要轉身滾地溜走的時候,就在我轉過一圈,認為自己即將避開皮靴的踐踏的時候,那皮靴似乎突然出現了,以驚人的力道沉重地劈在我的腹部。我整個人被她踩得上下身彈起來。看著腹部裡深深踩下來的馬靴,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我已經滾得很快了,難道她是在高劈的過程中調整角度?但是這對柔韌性和協調能力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腹部上那隻長筒靴踩得我無法掙脫。我抱著晨雅的腿,可是依舊無法移動那穩如泰山的皮靴。

“無能な弱者が私のブーツに踏みにじられて支配する(無能的弱者只配被我的長靴踐踏)”隨著一句又是聽不懂的日語從她那翹起的紅唇中吐露出來,我大概知道這一次又是我敗了。為什麼她會這麼強,為什麼她能僅僅用一條腿就打敗了我。踩在我腹部的長靴註定這一次格鬥的結果,就算是在這麼有利的條件下我還是輸了。

按照臺詞我應該說:“小日本鬼子,踩死我吧,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的情報。”

沒錯就是這麼中二的臺詞,鬼知道是不是晨雅設計出來的。晨雅的皮靴並沒有從我的腹部抬起,繼續加大力氣踩在我的腹部。皮靴的靴底深深地踩進了我的腹部裡面,深深地凹陷進去。破布在她皮靴的碾踩和旋轉下被一點點地磨爛。

晨雅踩在我腹部的皮靴突然抬起來,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臉上。她皮靴的靴頭非常硬,而且非常重,被踢打的片刻,我感到骨頭似乎都要被瞬間踢碎了。昨天踢打在我臉上的傷口其實還沒有完全好,可是現在,自己的身上很快就要添加新的傷口了。晨雅的腳力本身就可怕,再加上靴頭的堅硬,我又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皮靴在我的身上施加的強大的剪切力讓我完成了物理學上覆雜的平移混合剛體運動。距離的疼痛逐漸像烈火一樣燒灼在哦我的臉上。從皮膚到神經,從神經到骨頭都在疼。我猙獰的表情中,五官扭曲,倒不是因為自己太疼而扭曲的,而是因為晨雅扮演的這個殺氣騰騰的女軍官的暴力踢打,直接把我的臉踢腫了。腫起來的一側擠壓到了其他的部分,破壞了

我五官上的協調。

我滾停之後,摸著我那被踢疼的臉,還沒等到疼痛在我的臉上緩衝哪怕一秒的時間,兇狠的日本女軍官對著我的腹部又是狠狠地重踩一腳。我的身體被這一腳踩得劇烈晃動。皮靴定死在我的肚子裡,好像一把插入我腹部的劍一樣。一種噁心的感覺直入我的大腦,在那踐踏我腹部的皮靴下,甚至響起了因為胃部不適而導致的幾聲奇怪的聲音。一股激烈的水流直衝我的喉嚨,來得速度非常快,非常兇,我此刻脆弱的意志甚至根本無法阻攔這道氣勢洶洶的激流。我一口濃水吐出來,灑在了自己身上的破布上。這是晨雅第一次把我給踩吐了。

晨雅這個日本女軍官白皙的臉上,紅唇勾起,一抹冷笑如同紅色血刀插入我的自尊上。正如此刻她腳上的皮靴將我的身體和驕傲蹂躪著一樣。晨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高大威武,在我的印象裡,她確實擊敗過我很多次,但是她一直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腹黑,且可愛的魔女。然而現在,我卻在她的踐踏下真正感受到了一種強大,她的強大。我看著她高大的身影,嗎踩著我的威猛的身姿,那俯視我這個弱小存在的不屑目光。我似乎倒在了她的陰影了。她的長靴下,我第一次發現了我和她之間似乎有著比想象中更加可怕的差距,而之前我總以為我和她幾乎沒有什麼差距,只是因為我自己的輕敵等問題,只要我端正態度,只要我足夠重視,只要我多準備多努力就可以擊敗她,超越她。可是此刻自己就連晨雅的一條腿都打不過的時候,當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被晨雅踩在靴下的時候,才發現,她,真的好強。

我心灰意冷地避開晨雅那審判我一樣的目光,和她的對視讓我感到自卑,讓我感到自己的弱小和無能。我的目光掉落在了她的靴子上。閃著皮革油光的馬靴在我的腹部不斷加力碾踩,彷彿是一臺絞肉機。我忍著並且逐漸適應著被踐踏的痛苦,到了這個地步,我終究只能任憑晨雅擺佈。

然而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晨雅抬起皮靴,那穿著皮靴的腳向後掄起,再突然的暴力地朝著我的腰部踢過來。在她的優雅高踢下,我的身體和她飛出玉腿一同在空中完成了兩道弧線。腰部的骨頭幾乎就在被踢斷的邊緣,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而晨雅這扮演者日本女軍官的殺神並沒有匆忙得走過來將我的身體踩住。

或許就連晨雅都瞧不起我了,她終於說了一句中文:“中國人,弱得實在可憐。分分鐘就被踩在我的腳下。你還能再弱一些嗎?”

很顯然這就是在指桑罵槐地羞辱我,她本可以用日語,但是她這次似乎故意用了中文來激怒我,還給了我重新站起來的機會。她希望可以聽到她的話,給了我繼續戰鬥的希望難道就是為了繼續羞辱我嗎?不過貌似到了這個節骨點上,好像也到了我說下一句臺詞的時候。

“哼,你可以打倒我,當時你無法打敗我,中國人的精神是無法被打敗的。啊啊。”我繼續喊著不知道是誰設計的中二臺詞,忍著身上好幾處被她踐踏和踢打的疼痛,衝上去。

腹部被踐踏的疼痛對我的速度有著很大的影響,明顯感受到被皮靴踐踏過後的傷口在發熱,我在奔跑的過程中看著高挑的日本女軍官,她直勾勾的眼睛如雄鷹般堅定而專注,磅礴

的殺氣就好像在她的身邊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氣牆,讓我在衝刺的時候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堡壘,讓我好像在看著一面帶刺的牆衝過去,導致自己的步伐變得不那麼堅定,導致自己害怕撞過去傷了自己。

我和晨雅的距離僅僅只有短短的三米,可是我卻總覺的自己好像和晨雅隔著整整30米。我腳步不那麼利索了。就在我的身體和這個高大殘忍的日本女軍官相隔不到一米的時候,她突然出腿了。還是那一條腿,還是那剛剛將我踢倒,將我踩在腳下摩擦的那一腿。我看到皮靴在我的身前光速般到位,這是一腳非常普通的直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腳。可是她出腿的時間,她出腿的速度,她出腿的位置,全部都是在我最難受的那個點上,以至此刻處於衝刺狀態下的我根本沒有辦法迴避,相當於只能正面捱上她的靴子。

砰,皮靴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身上。我再一次輸給了僅僅使用一條腿的晨雅。就這麼簡單的,非常普通的一腳,便將再次起來的我重新踢飛。我的身體在空中失去了控制的能力,這短短的失重的時間,對我來說,短的可怕,但是對於將我踢飛的晨雅而言,卻慢得足以讓她到位,並且發動下一腳連續地踢打。果然她的步伐精準到位,同樣的一腳高高抬起,一個狠狠的高劈腿把我飛在空中的身體用那長筒皮靴狠狠地劈踩落地。她的靴跟暴力地劈在我的腹部,一道空中的巨大V字形平行而快速地向下運動,砸到地面上的時候變成了一字形。

踩在我腹部的皮靴傾斜一個角度,讓靴尖緩慢下落,同靴跟一起踐踏在我的身上。

日本女軍官揚起下巴,那鄙夷的目光下,我簡直就是她靴底下的一隻弱小的螞蟻。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我的我突然異常害怕,看到那漆黑的皮靴,看到晨雅的身影,我產生了一種恐懼,我感受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弱小。

就在我以為那皮靴會在我的腹部繼續蹂躪我的時候,晨雅抬起長靴,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部。本就幾乎要踢斷的骨頭再次疼得作響。之前在演播室的時候,晨雅穿著皮鞋就可以把躺在地上的我踢出幾米元。此刻她下腳的力度似乎更重,我的身體就好像一個足球一樣在她的高踢下,直接從地上被踢飛到了空中。此刻我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眼前,視線中的畫面在劇烈的扭曲,旋轉,我看到操場上那些老師,同學的眼神充滿著鄙夷,疑惑,還有的是讓人感到不悅的,它們隨著我的身體地旋轉也在旋轉。我也不清楚我被踢得在空中旋轉了多少圈,當我被踢飛落地之後,我身體和晨雅的距離長得可怕。她直接將我從舞臺的一端踢飛到了另一端的邊緣。倘若她下腳要是再重一些,完全可以將我踢飛到舞臺之外。

腰部劇烈的疼痛爆裂開來之後,我身體的一側似乎已經被踢得麻木了。難道這就是晨雅爆發出真正力量的一腳?我腦子裡閃出一個更可怕的想法,或許這依舊不是她全部的腳力。

“哼,不堪一擊,連女人都不如。起來,像個男人一樣和我打。”本該在臺詞上用日語說的話,現在她似乎都改用了中文,就是要讓我聽懂,讓我知道她在看不起我,讓我和所有人知道,她在羞辱我。

我的手撐著地面,腰上的傷讓我站起來都非常困難

。在起來的過程中我甚至還好奇,我為什麼要起來,難道是起來繼續成為她皮靴踢打的沙包嗎?就算拼著那看似沒有希望的希望去搏一把,結局也許還是再次被她踢飛。

“哼,起不來了?我還以為是硬骨頭。”晨雅繼續諷刺道。

這個時候操場上有些人突然大喊:“起來。”接著是好幾十個人在喊,是幾百個人在喊,幾千個人在喊。這個如汪洋般浩瀚的聲音突然給予了我心理上強大外援。就連在操場前面觀看的校外領導也在鼓掌。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那麼多人給予我支持,聽著那一聲聲有力的吶喊,頂著腹部和腰部的疼痛。我雙腿艱難地將我沉重的身體支撐起來,似乎在完成一場對自己的舉重。我重新站起來,面對著晨雅。這個可怕的日本女軍官帶著嘲諷的微笑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日語:“あなたが立ち上がることの意味は私に蹴られることです(你站起來的意義就是被我再次踢到)”她冷笑了一聲,鋥亮的靴子在地面上轉了轉:“あなたは私のブーツの下で遊んでいるだけのゴミです(你不過是被玩弄在我靴底下的垃圾)”

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此刻我剛想要主動進攻,可是,一切都發生地那麼快,那麼突然,先動的居然是晨雅。她那氣勢洶洶的衝刺讓我非常意外,穿著皮靴的腳在地上移動快得讓我無法捕捉,無法預判,無法做出正確的反應。晨雅的一腳側踹很快就踢了過來。看著眼前那皮靴甩過的黑影,那道我又要被踢中,又要被踢飛了嗎。此刻站在舞臺邊緣的我要是被踢中了可是會被踢飛出舞臺的。那皮靴的靴尖如同刀刃一樣閃著危險的光芒,離我越來越近。

我的本能和潛意識突然在此刻爆發。一種在人聲支持下的意志力突然爆發。起來,起來。

人們的支持聲沒有斷,我的戰鬥就沒有結束,我的身體真的好痛,好痛。可是我不能認輸,我本可以在家裡休息,我本可以聽姐姐的話,但是我選擇帶著傷痛來到這裡,我選擇穿著破布,承受著恥辱,面對強大的對手。疼痛在燃燒,可是他們突然成為了一種動力,本該阻礙我行動的疼痛似乎在神經上刺激著我做出激烈的反應。我一個轉身跳步,閃過了這一腳。模仿晨雅的銜接,我的雙腳剛跳躍落地瞬間彈起飛踢。這一腳對現在我的來說確實無法爆發出巔峰時期的力量。我的腰已經被晨雅踢得太重了,無法通過腰部力量帶動腿部發力,速度和力量都打了折扣。但是這個突然的襲擊已經足夠了。晨雅沒有想到絕境中我會爆發出這樣的反擊,她那突然側過來的大眼睛裡,我看到了她第一次的驚恐。她,在我面前,害怕了。

啪,我的腳踢中了晨雅,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晨雅後退幾步,她驚訝地看著我,凝視了好幾秒。這個時候看臺上爆發出了更加激烈的喊叫聲,在人群的支持下,我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戰鬥慾望。我知道自己還有希望可以戰勝眼前這個強大敵人,我做到了屬於我的第一次,哪怕不是那麼的耀眼。

晨雅閉上眼睛,鼻子裡呼出一口沉重的氣息。她拍了拍身上被我踢過的地方。臉上微微一笑。“很不錯,我本以為你們中國的男人都是東亞病夫,弱小得就和螞蟻一樣被人隨便蹂躪。”

“中國人永

遠不會輕易認輸,只要還活著我就會戰鬥到底。”念著這被設計好的中二臺詞,想到覺得能給自己打氣也就不想抱怨太多了。同時我也提醒自己現在要非常小心和專注,我知道此刻的晨雅一定非常危險,看她的樣子是打算要認真起來了。

“作為給你剛剛反擊的獎勵,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話音才剛剛落下,她的身影就如同強風一樣,突然逼近在我的面前,那股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似乎和她的人融合在了一起一樣,突然就閃到了我的眼前。本就高挑的她,邁出大步伐輕而易舉,腿速又快,只是還是快得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我就沒有準備嗎?

晨雅,我近你身的時候你對我用的招數,我就不會對你用了嗎?在這麼短的距離下,我也選擇直踢。果然在這種情況下,進攻便是防禦,她的第一波攻勢還沒發動,就被攔了下來。晨雅立即轉身變動方向。這是她非常靈活的套路之一,我立即上前對著正在轉身的她,踢出了追身的一腳。這一次我算準了她轉身後所在的位置,她轉身到位之後就會被我踢中。

集精準,速度,力量的一腳,同樣是銜接快速,力道飽滿。我堅決而果斷地踢出。我非常確認,這一腳一定會讓晨雅更加意外,同時就算效果沒有預期那麼好也會為我後面的追加攻擊奠定優勢。

砰,我的腳踢在了晨雅的身上。踢得非常踏實,清脆的聲音在我的腳底上發出。剎那間我以為非常成功,這觸感和聲音太棒了,晨雅一定會感到很疼吧。

就在我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居然是我。我莫名其妙地就這麼踢了一腳自己摔倒。摔在地上的我看著晨雅那得意的笑容充滿疑惑。我回想起剛剛踢在她身上的瞬間,似乎是踢在了很堅硬的東西上,然後在一股強大反彈下,我倒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似乎是不打算給我繼續反擊的機會,晨雅很快對著地上的我補了一腳。她居高臨下,封死了所有我能躲避的角落,飛踢過來的皮靴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再一次被踢歪過去,我的頭沉重地倒在了地上,頭疼欲裂,視野在飛速地變換,靜止後似乎還在顫抖。

“哼,很遺憾,作為日本高級軍官,我身上自然是有防彈裝備的。你踢得越重,會受到更大的反彈。”我竟然無言以對,為什麼她可是穿這麼整潔高仿的日軍裝備,皮靴,甚至連防彈裝備都有了。而我。我不服。

然而我所有的不服氣,我的怒火,我的氣焰被她高高抬起的長靴一腳踩下。我拼出來的最後的希望就這麼沒了。我本以為很接近的勝利就這麼被她的裝備擋了回去,留給我的是更慘痛的絕望。

“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要怪就怪你準備太少,哼。”晨雅嘲諷地笑道,抬起我視線中的靴底。那黑色的靴底突然放大遮住了我眼前的一切。在晨雅的皮靴下,疼痛像怪獸一樣吞噬著我戰鬥的意識。皮靴在我的臉上旋轉,讓我的頭在她的靴底下摩擦著地面搖動。漸漸地,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就連意識中那一絲僅存的火花也開始熄滅。在晨雅扮演的日本女軍官的踐踏下,我被踩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身體已經被五花大綁。剛想要動,發現根本不能動。我感到全身冰涼,發現自己身上

,地面都是水。這種冰涼和疼痛交叉的感覺讓我很快就清醒過來。此刻我居然還在舞臺上,大家也都還在看著我。在看著我的這堆人裡,離我最近的就是舞臺上這個讓我畏懼的女軍官。她將水桶放在一邊。此刻舞臺的佈置也和之前不一樣。很明顯這已經切換到了第二個場景。周圍一片空蕩蕩的,灰色的前面,髒髒的地面。為了讓畫面更逼真,居然連蟑螂都給準備了好多,在地面上亂跑。

晨雅冷笑兩聲,她高大身影在此佔據了我視線中的大部分。我想到自己即將被她蹂躪被她折磨,心裡一陣拔涼拔涼的。此刻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我幾乎無法忍受。

“你的名字叫趙剛,你是負責傳送這片區域的情報消息。我要你把接頭的人名字和地點告訴我。”這個可怕的日本女軍官,我已經都不敢想象是晨雅扮演的,她那嚇人的神韻簡直就像從地獄裡走出的女惡魔,讓我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下。她抬起腿,踩著我的腹部。還好,這一腳踩得並不是很重,但也已經將我本就被踩踏過的傷口上繼續施加了痛苦,似乎是在示意如果我不說的話,那隻皮靴會讓我更加難受。

“我不知道是誰。我們傳遞情報從來不知道對方的姓名。”按照臺詞,如果我被俘虜了,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句。

然而,日本女軍官突然兇狠地露出了讓我恐懼的表情。她那如同鏡面的靴子在我的腹部突然加重了很多力氣,一下子將我的肚皮踩下去。我忍住疼痛,可還是大叫了起來。

“你騙我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找到你的地點,就是因為你的戰友出賣了你。你的名字,你的地點,還有你的工作,我都知道。”日本女軍官突然狠狠地又重踩一腳我的腹部,然後將我一腳踢飛到了牆角。我的身體撞到了牆上後摔了下來。腹部和胸部劇烈的震盪下,我不自主地開始咳嗽起來。

此刻我的對日本女軍官的皮靴的聲音極其敏感,彷彿那就是危險降臨的信號。視線中,那雙皮靴在向我走來,我好想躲得遠遠的,可是被繩子綁住的我只能無奈地看著日本女軍官走到我的面前。“騙我,是要受到懲罰了。”她向後掄起長長的細腿向前不斷踢打,沉重的長靴一次次爆踢在我的腹部。她的動作看上去幅度並不是那麼大,可是就是看似簡單地踢打,卻讓我痛不欲生。堅硬的靴尖如同匕首一樣不斷踹在我的腹部,如果不是身後有一面牆擋著,她第一腳就可以將我踢飛了。

踢了幾下,日本女軍官將皮靴伸到我的下巴下面把我的臉挑在她的靴面上:“怎麼樣,想好要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作為中國人我永遠不會出賣自己的同胞。你們別想從我的身上套出任何話。”

我剛說完,就被這個日本女軍官一腳踢在了臉上。她的皮靴將我的臉踩在地上摩擦,說道:“上一個這麼說話的中國人在我的靴子下堅持不到5分鐘就出賣了你。我倒是很好奇,你能堅持多長時間。哼”那隻踩在我臉上的馬靴突然加大了力道。

在此之前,我也被晨雅踐踏過臉,我也感受過被踩臉的那種疼痛和羞辱。可是眼下,皮靴在我臉上的力道勝過之前的任何一次。本來我的臉昨天才被晨雅用高跟皮鞋踩過很多下,許多傷口尚未癒合,臉上青青紫紫的地方還很多。當

這些地方再次被堅硬而沉重的靴底用力碾壓的時候,激烈的疼痛在神經中亂竄。被皮靴踐踏的骨頭在那強大的踩踏力量下顫抖。我的側臉,在靴底的踐踏和摩擦下被擠壓出多餘的臉肉,就連我的餘光都可以看到自己扭曲而擠壓在皮靴下的臉隨著皮靴的旋轉而旋轉。那一刻我是多麼的卑賤,我只能忍著劇烈的疼痛,其他的我什麼都做不了。我看著扭曲的玉腿,妙曼地扭動,帶著長筒靴在我的臉上看似輕柔地碾轉,而看著操場上的人一定想不到,這優雅的動作背後是多麼的殘忍和無情。

皮靴在我的臉上依舊在不斷地加大下踩的力道,我的皮肉幾乎都要被她的靴底碾碎了一樣。前所未有的疼痛,讓我幾乎快流淚了。可是我絕對不可以在這個場合下流淚,那實在是太屈辱了。就在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可怕的日本女軍官終於將靴子從我的臉上抬起來,然後狠狠地踢了一腳。

“告訴我,你聯絡的那個人的所有信息。”她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命令,帶著可怕的威脅。如果這是在真實的地牢裡,恐怕沒有人會想到她是演員。不管怎麼樣,臉上那股強大的踩壓力釋放,我舒服了很多,儘管劇烈的疼痛依舊沒有得到很好的緩衝,但比剛剛持續地被踩壓在皮靴下要好太多了。

“我。”我不是真的裝作虛弱。而是被踩得扭曲的臉,被踩得扭曲的五官下,哪怕我臉部有一點點變化,出現了一絲表情上的變動,一些被踩得又青又紫的地方就會很疼。哪怕是動嘴說話,都會引起劇烈的疼痛。“是不會讓你知道的。”

“那,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子硬。”日本女軍官的皮靴又踐踏在了我的臉上。

“你的臉被我踩在皮靴下,我猜,現在你就連說話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吧。”皮靴上的力道再次暴力地灌輸在了我被踩得已經變形的臉上。

“你和螞蟻的區別就在於,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情報。否則你早就死了。”日本女軍官的羞辱本該用日語來進行,此刻全部換成了中文。我突然發現這就對我臺詞上的記憶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倘若我此刻沒有按照臺詞本上的說話,校長,和晨雅怕是又要搞出什麼事情來為難我吧。況且這個時候晨雅的皮靴把我踩得就連說話都很困難,要完成後面大長段的臺詞非常不容易。

“你們日本人把人命都看成什麼了。你們侵略我中國。”我的臺詞進行到一般的時候,思緒突然被皮靴上加重的碾轉所打破。日本女軍官突然加大力氣的碾轉擠壓著我扭曲的傷口。皮靴的靴底造成的刺痛和持續的疼痛交織在了一起。我在這疼痛的感覺下努力回想起臺詞,我的餘光亂竄著,希望自己能想起來什麼,這個過程中我突然看到了晨雅臉上那故意為難我而得意的眼神,她似乎滿臉寫著:你想不起來了吧。

不行,我必須回憶起來我之前背下來的,或者,我也可以自行改。

“就是十惡不赦的罪行,我就是死,也是光榮的死,為中國未來的強大而死。而你就是活,也是罪惡地活,為造成更多的殺戮而活。”儘管在皮靴的踐踏下動嘴非常疼,我咬緊牙關還是說出了自己臨邊編造改動的話。還好兩句話間隔的時間不算特別長,算是給圓上了。我想晨雅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吧。

“光榮的死?哼

,你覺得你的臉被我用皮靴踩在腳底很光榮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好人做到底,讓你更光榮些。我到要看看你會光榮到什麼時候才告訴我情報。”日本女軍官一腳一腳沉重地踢在我的臉上。靴尖和靴跟不斷地抽在我的臉。在那無情的抽打下,我的臉左右晃動,被皮靴踢來踢去。我視線不斷晃來晃去,眼裡是那不斷踢過來的靴子。

女軍官踢了好幾下我的臉之後,再次高高抬起皮靴朝著我遍體鱗傷的臉踩下去。在極速變形下,我疼得身體都抽搐了兩下。神經和骨頭上劇烈的疼痛已經讓我的一些地方紊亂起來,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一些神經連接的地方似乎已經開始了不自覺的抽搐。

靴底在我的臉皮上陷下去,我被靴底碾壓的臉肉,褶皺伴隨著皮靴的旋轉而旋轉,發出輕微的聲音。

“你告訴我,這感覺光榮嗎?”日本女軍官那邪惡的笑容裡滿是嘲諷的味道,她一邊說一邊蹂躪著,長腿下的皮靴壓著我的臉,壓著我的口腔裡伴隨扭曲五官下被擠壓到的舌頭。

我繼續艱難地說:“你們日本人偷換概念的本領可真是爐火純青啊,我說的是為我的國家而戰,為我的戰友犧牲自己,這是我的光榮,在你的折磨下不放棄自己的使命是我的光榮。而你扭曲概念,用你殘忍的方式抹黑我的信仰。你們這些侵略者不僅僅殘忍,還愚蠢,狡猾。”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可以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下說出這麼一長段話。說話後,我那被皮靴踩壓而限制在口腔一角的舌頭軟軟地送了下來,似乎是已經失去了運動的力量。

由於有音響加持,我的聲音雖然非常虛弱,非常模糊,但是卻能讓整個操場所有的人都聽見。一波波掌聲在人群中湧動起來,越拍越響。

李千逸和校長也愣在那裡,畢竟她們也是手裡有臺詞的人,看到晨雅和我基本上都沒有按照臺詞上的劇本說話都感到很意外。

然而場上的這尊女軍官沒有被這支持我的掌聲所影響。正如之前,滔天的掌聲為我加油的時候,在我看到希望的時候,她依舊憑藉自己的實力或者說那作弊的裝備徹底斷絕了我最後一絲念想,把我踩昏。

“你,很好。”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之後,她似乎是帶著報復意圖的抬起皮靴直衝衝地踩在了我的嘴上。本就軟軟的嘴很容易被踩疼,在那堅硬而沉重的靴底下更是一個非常大的弱點。砰,被踐踏的瞬間,我的嘴唇上迅速擴散出難以忍受的疼痛。我的嘴唇直接被皮靴踩扁了,在那靴底的摩擦下似乎很快就破了。而我的牙齒則承受著皮靴巨大的踩踏力道。那隻不斷碾踩在我嘴上的皮靴繼續蹂躪和加大力量,讓我不得不恐懼我的牙齒都能在這番碾踩中被壓斷。不過,女軍官很快就抬起了靴子,短暫的兩秒,對於我來說是釋放了許多疼痛,是難得的喘息的時間,可是疼痛還沒消失,抬起來的皮靴又再一次踐踏下來。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傷口,更大的傷害。我疼得連喊叫的能力都沒有,因為我的嘴巴被女軍官的皮靴死死地封住,根本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這殘忍的踐踏似乎是對我剛剛說出那些話的懲罰。

看到剛剛出風頭的我立即就在晨雅的皮靴下遭到了虐待,幕後的李千逸和在操場上觀看的校長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面對著全體師生

,面對著校外領導,我就這麼被無情地踩在腳下,被日本女軍官羞辱,折磨,踐踏。而且是以如此名正言順的方式讓我失去尊嚴,忍受痛苦,讓我被無情折磨的這件事變得理所當然,在許多人的眼裡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演出,而非真實的暴力虐待。

晨雅的靴子從我的嘴上移開。視線中,看到那隻長筒靴,我的心裡越發恐懼,越發戰慄。我從來沒有對於一件事物有這樣害怕過,此刻我對長靴的恐懼已經超越了我之前對晨雅白色運動鞋的恐懼。

“你的嘴讓我心裡不太舒服,踩了兩腳,舒服多了。”女軍官突然頓了頓,繼續說道:“好吧,好像還是有些不舒服。”於是她繼續狠狠地在我的嘴上碾踩了一番。

我忍耐疼痛的極限似乎有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當女軍官的皮靴抬起來的時候,我的嘴巴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了。

“再問你一遍,情報你是說還是不說。回答我之前你可要想清楚。”似乎是為了讓我害怕,似乎是為了向我施加更可怕的威脅,女軍官抬起皮靴在我的頭上晃了晃。我知道晨雅有時候很會把握我的心思,她一定看出了我剛剛對她的靴子表現出來的恐懼。那在我頭頂上晃動的皮靴似乎隨時會踩踏下來,僅僅是就這麼看著,我似乎就可以感受臉再次被踐踏在靴下的劇烈痛苦。可是我不能屈服,我是正面形象,我絕對不可以在晨雅的折磨下退縮了。否則等於我白受了苦,又要被操場上的師生唾棄,心中那一絲自尊和驕傲,以及隱藏在中國人基因裡那份民資的脊樑撐起了我繼續戰鬥,繼續堅持的決心。

“我不會說的。就算是死在你的腳下,我也不會說的。”我的聲音已經非常微弱,到不是我不願意發出洪亮的聲音,而是說話中臉部哪怕一點點變化就會引起劇烈的疼痛。剛剛那不斷踐踏在我嘴上的皮靴也踩破了我的嘴,稍微動口就會疼。

“哼,沒說出情報,你連被我踩死的資格都沒有。”女軍官一腳將地面上的我踢飛。然後踏著清脆的步伐走到我的身邊:“趙剛,你真的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你既然不說,那也好,我正好需要一個活人沙包。你既然骨頭那麼硬,我看再適合不過了。”

我聽到這裡全身發涼,這可是在全體師生面前,這可是在校領導面前,真的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做嗎?我大概猜測到了,所謂校外領導怕是也已經被晨雅給收買了。想到晨雅可是有他國皇室的背景,這收買校外幾個校領導怕是也不在話下吧。帶著這樣的驚訝我繼續又忘操場上看了看,更是發現了非常不得了的東西,好傢伙,晨雅這是要我身敗名裂嗎?一個個攝像鏡頭都在操場上各處位置擺放著。甚至就連新聞電臺都過來了。晨雅這是有多大的權力能讓新聞臺去放出如此暴力的內容,並且將這種暴力的內容合理化地放在電視機前?

可是為什麼這麼重要的劇情在我的臺詞紙上沒有看到?難道臺詞這種東西也能出陰陽版本?這個時候從舞臺下面走出了一群人,他們都是已經打扮好的日本小兵,其中一個就是在男更衣室裡遞給我破布衣服的男生。一共有四個人,兩個人負責抬架子,兩個人走過來把我綁著的身體抬起來。此刻的我只能任由這些幫兇

擺佈。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掉了起來,真的就成了這個可怕的日本女軍官的沙包。

這個時候讓我感到的意外的是,李千逸作為旁白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在日本侵略的過程中。不少俘虜遭受了殘忍的虐待。他們有些人成為了日本人做實驗的樣本,有的人成為了訓練的工具,在折磨中苟延殘喘,但卻依舊咬緊牙關,懷著心中最後那一份不屈和倔強。”

話音落下,操場上人們的視線又回落道了舞臺上。更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十幾個穿著跆拳道服的女生赤腳走上場。我一眼看下來愣是傻在了那裡。晨雅笑著看著我,她肯定非常喜歡我現在的表情。這些女生都是跆拳道社團裡的女生,都是我認識的團員,眼下,她們明顯是被收買了,成為了晨雅麾下的打手。這些讓我意外的跆拳道女生們走著整齊的列隊,停止了步伐,似乎是在等待著日本女軍官發號命令。觀看這個排面就知道,晨雅“これがあなたのトレーニングのための本當の土嚢です。それからあなたは一つずつ上がり、それぞれが5回蹴ります。(這就是你們訓練時的真人沙包,接下來了你們一個一個輪流上去,每人踢五次)。”

雖然完全聽不懂晨雅說什麼日語,但是我大概也猜到是什麼意思,估計就是讓她們上來虐待我罷了。這些跆拳道女生的眼裡似乎也完全沒有了人情味一樣,或許早就已經排練好了眼神,一個個目光凌厲,在看著我的時候各個都是兇狠無比。她們似乎是在晨雅的要求下排成了一列縱隊。第一個女生赤腳向我走來,長腿踢出,對著我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腳,接著是臉,胸部,甚至我的兩腿之間,腰部,足足五次。每一腳似乎都下腳很重。可是比起穿著長靴的晨雅似乎就遜色了幾分。適應和習慣了晨雅的踢打,或許面對其他女生的虐待會好一些?這怕是被晨雅虐待的唯一好處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每個女生在我這裡都對我的身體踢五次然後讓下一個女生上來踢我。雖然她們下腳並沒有晨雅那麼暴力,可依舊將我的身體踢得晃來晃去。作為她們此刻的沙包,我似乎根本沒有被誒當做人來看,她們下腳時的狠辣讓我看上去覺得這些女生根沒有保留任何力量。

一個個女生快速而暴力地衝過來踢著我的身體。無奈的我只能看著那飛過來的腳一次次地踹歪我的臉,踢扁我的腹部。這一輪,似乎就這麼過去了,所有的女生都已經完成了對我的五次踢打。被踢得暈頭轉向的我處在半清醒半意識模糊的狀態,我垂著腦袋。視線裡是那些女生裸露的雙腳,白白嫩嫩,卻讓我害怕。

一雙皮靴走在了我的視線中,日本女軍官的身影讓我更加戰慄。

晨雅又說著我聽不懂的日語:“軍服を著て、またやりなさい(換上軍裝,再來一次)”

在她的指揮下,這些女生一個個踏著整齊的列隊步伐走下了舞臺。

日本女軍官轉過身,高高抬起玉腿,皮靴將我低垂的腦袋給定了上去。“怎麼樣?就算你不說出情報,也能為我大日本帝國的女兵作為訓練工具。”說完,晨雅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由於我處在吊著的狀態,我的身體直接圍繞上面的幹架旋轉了整整一圈後掉落震盪下來。

暈頭轉向的我,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我感覺自己似乎很快就會暈過去了,身上的疼痛逐漸在麻痺我的感覺。

我低垂的頭顱,低垂的視線下,看到的依舊是那讓我瑟瑟發抖的靴子,那讓我恐懼給予我痛苦的靴子。此刻的我臉抬起頭的力量似乎都沒有了,覺得我的頭好沉重,脖子都失去了轉動的力氣。我的耳畔邊響起陣陣整齊的腳步聲,這些聲音在不斷向我靠近,然後突然戛然而止。

我無力去看眼前發生的事情,那讓我害怕的畫面,只是聽到晨雅又說了一句日語後,開始陸陸續續有那些剛剛的跆拳道女生穿著沉重的長筒軍靴踢踹在我的身上。

我的臉被踢得由低垂的狀態到揚起來,甩起來,晃起來。她們的皮靴一次次在我的傷口下踢出更重的傷。對於疼痛幾乎麻木的我,逐漸發現呼吸似乎都已經變得有些困難,頭腦的暈厥越來越重。一隻又一隻皮靴猛烈地踢打下,我的頭終於垂下了,一時半會再也起不來了。

由於我的昏迷,這場表演也即將結束。

“趙剛同志堅持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有將秘密洩露出來。面對殘忍的日軍,他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在不為人知的地下還有很多這樣讓人感動的案例。正是他們的奉獻,讓我軍在正面戰場上取得了一次次的勝利。讓我們為地下黨的烈士們致敬。”

轟轟烈烈的掌聲在觀眾臺上響起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被抬走了。

再一次醒來,刺眼的陽光讓我難以睜開眼睛。我似乎是在醫院?此刻的我似乎躺在病床上晨雅把窗簾拉上,擋住了些許陽光。當看到晨雅的時候,我心裡頓時一陣哆嗦,可是僅僅是輕微地一動,我的身體就開始劇烈疼痛起來。可是為什麼她會在我的身邊,為什麼現在的陽光會那麼晴朗?我這是睡了多久了?

“我這是在醫院嗎?你怎麼在這裡?”看到晨雅在我身邊,我總覺得她是來傷害我,在我受傷的情況下讓我雪上加霜的。

“你別緊張,也別亂動。你身上的傷很重,不管怎麼說我得負責。”晨雅把椅子拉到了我的床邊,然後坐下。“你躺了一天一夜了,你的姐姐過來看過你,現在有事離開了。”

“一天一夜?我到底怎麼了?”我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我身上掛著的點滴,好幾處傷口上都貼著白色的醫布,我的臉上似乎也貼著厚厚的好幾層東西,現在就算是正常說話都很疼。

“都是皮肉傷,但是傷得不輕,你現在必須好好休息。”

“哼,還不都是你踢的,你怎麼會好意關心我?”我沒好氣地說,對於晨雅,我根本拿不出什麼好的態度。我受到的羞辱,我受到的傷害都是拜她所賜。我的名譽,我的形象都是被她毀掉的。

“沒錯,你傷成這樣確實都是我的造成的。不過我已經和你打過招呼,我警告過你,不是嗎?拒絕了我,你就得接受這樣的結果。”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贏一次,哪怕贏一次也好。”說話一激動,我的身體又開始疼起來了。晨雅的眼神卻出奇地平和,昏迷之前她還是那個殘忍的日本女軍官,此時此刻已經是一個普通女學生了。

“因為我就喜歡欺負你這樣倔強的人。你真的太有意思了,這麼強的勝負心和虛榮心讓我忍不住想要把你征服在我的腳下,直到你屈服。我說了,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奴隸。上次我提出

過這個邀請,既然你不好好珍惜,那麼我只好來點硬的了。我想要做成的事情,我就不惜一切代價去做。”我剛想動,我怎麼能壓抑自己憤怒的情緒,尤其是我始終不理解為什麼晨雅會有這麼強大的控制慾,非要對我做一系列殘忍的事情,非要讓我做她的奴隸。可是晨雅的手把我按了下去:“你別動,你身上的傷挺重的。”她看到不動了紅柱子後繼續話說:“趙剛,成為我的奴隸,以我的背景,你想要的,我能給你。你不是很想贏我嗎?只要你成為我私底下的奴隸,我可以不介意讓你在明面上贏我一兩回。你那卑微的自尊心,虛榮心,只有臣服在我的腳下,才會有實現的可能。”

我立即拒絕;“我要靠我自己贏回尊嚴,才不需要你的憐憫,更不會向你屈服。”

她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搖了搖:“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趙剛,你從小到大的事情我其實也做了功課。在我之前你其實一次都沒有輸過,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第一,任何一次比賽,任何一次比拼全部都是第一,只要有比較的地方,你就是第一。其實,我能理解一個沒當過第二的人被打壓後的那種失落。”晨雅的話讓我突然很驚訝,我根本不會覺得這些話是從她這個殘忍的魔女口中說出來的。

“你猜猜目前贏了你那麼多次的我,以前輸過嗎?”晨雅突然微笑著看我,讓我突然不知所措。

“應該沒輸過吧。”我無法理解,要是有人能贏她那豈不是會被她整得很慘?

“輸過,其實看上去光鮮亮麗的我,輸過很多次。越是在很高的水平就越容易接觸到更優秀的人,就會發現自己其實並不能在很多方面都做到盡善盡美。但是每一次輸給別人,我都很服氣。因為我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我會為贏我的人高興。”晨雅的目光突然柔和了很多,讓我覺得眼下的她好像是一個陌生人:“其實,這一次我並不算真正贏你。因為我並沒有達到我想要的目的。在舞臺演出上,趙剛你給我了很多意外。”

“怎麼說?”她都已經把我折磨成這樣,讓我一天之內名聲盡毀,讓我在公眾視線內被羞辱和折磨,讓信心滿滿的我連她一隻腿都打不過,這難道還不算贏嗎?可是她居然會承認我,認可我,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我沒有想到飽受羞辱和折磨的我終於會得到晨雅的一絲認可。

“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讓你在操場上被我蹂躪到求饒的地步。讓本來以為是英雄的你不堪疼痛表現出一番醜態。可是你居然能堅持到被踢昏,實在讓我非常佩服。”晨雅笑了笑:“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我是真的覺得你很堅強。而且過程中你很聰明,在格鬥的時候比第一次進步很多了。尤其是在舞臺邊緣爆發的那一腳和後來踢在我身上的那一腳都給了我很大的觸動。”

“你居然會認可我?”我疑惑地看著她。我覺得她應該嘲諷我,應該會羞辱我,可是萬般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些話。

“你真以為我是無情冷血的折磨狂嗎?”她突然笑了笑:“好吧,貌似對你而言確實是的。這一次在你的身上閃現出很多亮點,讓我能夠感到意外,也值得欣賞,我自然會認可你啊。而且要當面認可你,這沒什麼難的。不過你想要贏我的話,還差的太遠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她

也會認可我,真心的認可我,我一直覺得自己從來不會被她看得起。每一次被她打壓,被她羞辱,我自己也是在質疑自己,難道真的完全比她弱嗎,我的價值真的比她低嗎?當時現在我好像看到了希望,從一開始被完全碾壓到獲得了她的認可,我想,我還有繼續挑戰和超越她的機會,我也許可以表現更多讓她不得不認可我的地方,直到有一天我真正贏她一次。

“謝謝你。你說這些,我很高興。可是你如果是希望我做你的奴隸的話,這種事情我不會做的。”我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我必須繼續戰鬥下去,就算是被打倒在病床上,我的鬥志也不能被熄滅。

“趙剛,你,認可我嗎?你接受敗在我腳下的結果嗎?”她突然提出的問題讓我有些愣住了。她問得很認真,我從來沒有看到晨雅看我的眼神裡流出如此真切的目光。那目光裡我看到了期待,我看到了一種我甚至不理解的感情。可是這樣的眼神無法左右我的對現實的看法。

“對不起,我不認可。你的優點很多,從結果上來看,你確實贏了我很多多次。我所有的失敗都是暫時的,甚至很多都是在你的一番操作下才失敗的。我並不服氣,我相信我一定有一天能贏你。”面對著這真切的大眼睛,我說出了真實的想法。沒錯,我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在我的世界裡,我必須用自己的勝利去洗刷所有失敗的紀錄。我不能一直輸給一個人。

“好,我知道了。既然你拒絕了我第二次邀請的話。那我也只好繼續讓你痛苦下去了。希望接下來你還能讓我看到更多值得我欣賞的地方”一抹變了樣子的讓人恐懼的笑容突然閃現在她那剛剛還顯得可親的臉上。

“我會的,一定會。”

“你好好養養身體,回到學校的日子裡,我會讓你體驗再次拒絕我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不過如果你心回意轉,我隨時接受。”她冷冷地說,拎起皮包似乎打算離開。氣氛變得奇怪起來,此刻我和晨雅好不容易聊起來,卻又撕破了臉。就在開門之前,她轉過身對我繼續說道:“之後,也許我還會向你發出三次邀請,也是最後一次邀請。提醒你一下,我從小到大有一個很不好的壞習慣,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往往會忍不住將它毀掉。”

隨著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晨雅離開的背影。心裡默想:那讓我們拭目以待,到底是永遠敗在你的腳下,被你蹂躪,被你摧毀,還是我堅持到戰勝你的那一天。

第五章外援

(1)歸來躺在床上的這些天,姐姐會時不時來照顧我。她知道我被晨雅踩進了醫院的事情,也很無奈。一直以來我總是低估了晨雅身後的背景,但是在和她比拼的過程中,我不是看不到希望,當晨雅認可我之後,我發現或許我自己可以創造出更多的可能。經過這些天的休養,身體上被踐踏過的傷已經開始漸漸地癒合,從一開始只能在床上躺著,到下床走路,過去了將近五天。

我再次來到了學校,再次坐到了晨雅這個大魔女的旁邊。或許是在上一次談話之後,我堅定了自己要和這個魔女對抗的決心,此刻坐在她的旁邊,我已經沒有了恐懼。她似乎也沒有馬上給我帶來什麼麻煩。直到。

“你身上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她居然又反常地

開始關心我。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沒有看她。而是看著我課桌上那一堆堆卷子,目瞪口呆。

“這,我才五天沒來上學為啥會有這麼多作業沒做?”我這才轉過頭看著一邊對著我微笑的晨雅。她側著臉,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我:“這幾天你不在學校,錯過了非常重要的內容。數學呢,正好在講證明題,我建議老師把大學裡的中值定理也將了,方便大家做高難度題目。所以就多了許多的紙質講義和習題咯。語文呢,正好在講古詩詞,我建議老師多拓展一些典故和古文詞彙,所以學校又印了一些講義。所以,趙剛同學,慢慢做吧,我幫你數過來了,大大小小的卷子一共一百多張呢。”

“你,你故意的吧。”我立即生氣地看著嬉皮笑臉的晨雅,攥緊了拳頭,但是卻感到深深的無奈。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故意的。”她擺出了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果然,拒絕了她第二次的邀請,是不可能不被她擺弄和報復的。

我翻了翻上面卷子的內容。第一張便是數學中值定理的講解和訓練。首先是費馬引理的證明,然而羅爾定理,拉格朗朗日中值定理。光是這些內容就引出了數十道例題,甚至還拓展了競賽題。這些競賽題有些我都不會。

我皺了皺眉頭看向晨雅:“其他人都做完了?”

“嗯哼,是的。現在就你屬全班最落後的一個了。”她偏要把這句話說出來打擊我。但是我又怎麼會是那麼好挫敗的。行,我今天一天就可以把這些全部做完。

就在這個時候,高跟皮靴的聲音從外面噠噠地響起來,原本的那位男老師怎麼不見了?為什麼這節數學課是她來上。我抬頭看著眼前那個帶著黑色眼鏡的老師,她就是和晨雅一起踐踏我的女老師。

“同學們好,本學期接下來的課,都由我來上。李老師被調去其他學校工作了。同時,現在根據校長的安排,也由我來擔任你們班的班主任。希望大家可以配合我的工作。我也希望能夠帶領這個班級成為全市一流班集體。在前幾次課中,我們講完了中值定理和積分的一部分內容,為了培養一部分同學去參加市裡的競賽,所以接下來,我會繼續講積分部分的內容,算是補充拓展的課程。”

好傢伙,晨雅到底是有多麼手眼通天,連老師都可以隨意調動到別的學校,安排新的老師過來講授大學的高等數學?

50分鐘過去了。這節課愣是拖課五分鐘,然而由於前面的一些東西沒有學,所以我能接收的東西也是非常有限。倒是晨雅在課上一次次大放異彩,不斷搶答問題,在黑板上作答,把我昔日的光彩全部奪走。我看著那在黑板上神采飛揚的魔女,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也只好無奈地看著她故意在我面前秀的操作。然而,在我面前秀的可並非是晨雅一個人,就連李千逸也開始搶答了,還有之前排在班級前十的幾個女生,她們都變得非常反常。一些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題目,她們卻可以非常輕鬆地應答,而且面對老師的追問也從容不迫,她們真的是把定義熟悉到了非常深的程度。一時間我在班級上的數學優勢就這麼受到了致命性的打擊。這些怕都是晨雅安排的。我不知道這短短的五天裡,她還做了什麼針對我的事情。

“先講到這裡。由於昨天

趙剛同學缺席,所以關於這次班會的內容我再強調一遍。這次班會呢是由晨雅班長安排的一次跆拳道高數男女對抗賽。比賽雙方分為男隊和女隊。雙方各有一次攻和守的機會。由大屏幕給出一道題目,守方需要在攻方攻擊前從四個寫有答案的木板上快速拿到寫有正確答案的那一個木板進行格擋。一次攻防回合時間為一分半鐘。一分鐘半計時結束後進行結算,若守方被踢倒在地,攻防得三分,若守方沒有被踢倒在地,木板破碎,攻防得一分,若守方沒有被踢倒,木板也沒有碎,守方得5分。比賽是擂臺制,雙方選舉出各自的擂主作為守方去和對方所有人進行一對一攻守,然後記錄所得分數。規定時間內誰得分高,誰贏,或者誰先無法堅持,對方贏。這次班會舉辦的比賽,校方也非常重視,決定錄製視頻留作珍貴資料。所以希望大家積極配合。”

聽完了老師的話,這也太明顯了,不就是晨雅用來針對我的一個比賽嗎?這幾天我都沒怎麼學高數,所以安插了這麼一個比賽給我,我大概率在短時間內無法選中正確答案的。毫無疑問要成為晨雅的腳靶子了。還有,晨雅什麼時候變成班長了?

我立即舉手:“老師,我能不參加這個班會嗎?”這種晨雅下的套我可不能鑽進去。

老師提了提眼鏡:“可以,不過,在你來之前,男同學都選舉你作為男生方的擂主,代表所有男生去打擂,如果你棄賽的話,那可辜負了很多同學對你的信任了。”

“我,我能請別人代替我來參賽嗎?”雖然很丟人,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上靠我自己是根本無法和晨雅對抗的。情急之下,我只能這麼說。

“這是我們的班會,讓班級之外的人代替你,不行。”老師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突然舉手。我心裡一顫,這個魔女又想要幹什麼?

“老師,趙剛同學身上的傷可能還沒好,不如就讓他多叫幾個外援代替他幫他分擔一些吧。比賽雖然重要,但是同學的身體也很重要。”她看著老師再看著我的那種真切而同情的目光,簡直讓我傻了眼。如果不是被她再三折磨和蹂躪,就連我都被她那生動的演技所欺騙了。我想起來之前在操場前面表演的時候,她那逼真的演技就讓我都感到非常恐懼。這明顯對晨雅不利而對我有利的事情為什麼她也要這麼積極?

班主任微笑:“不愧是班長,就會照顧同學。那好,就按照班長說的,趙剛同學你可以請外援。不過如果外援在比賽中出現堅持不住的情況,還是的由你來上的。”

我點了點頭。既然可以請外援,那一切就好做多了。那麼晨雅,這一次是你自己要讓自己翻車的。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直接和這個魔女進行比拼,我需要幫手,我需要外援,我需要可以推翻晨雅高傲的強大外力。這一次我一定要讓晨雅也知道,自大的代價。這一次我比以往更有信心,毫無疑問,這是我可以打敗晨雅的最佳的一次機會,甚至不需要我來出手,我只要看到她在我面前出醜的模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但此時,晨雅依舊微笑,那種迷之自信在以前和我進行比拼的任何一次,她都會露出這樣打擊我的自信的笑容。那麼這一次之後,我相信,她再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了。

當

老師高跟靴子在地上的噠噠聲逐漸遠去,晨雅側過頭笑嘻嘻地看著我:“趙剛,我這次對你可算照顧了。是不是得感謝我啊?”

“感謝你給我一次機會贏你嗎?”似乎是覺得自己大有把握,我不經意間說話都飄了。

“喲喲喲,那麼自信嗎?哼,也好,打敗這樣的你,對我來說更舒服。對了,我和你說過的,你再考慮一下,如果回心轉意的話。”

我打斷了晨雅,堅定地表態:“不會的,你死了個心吧,不贏你一次,就對不起我受過的苦。”

晨雅的表情凝固了一兩秒,我能看出她心裡似乎有一些失望。顯然她的討好並沒有換來我的態度的轉變。可是隨後她那僵硬的表情一變,繼續綻放出讓我難受的笑容:“也好,畢竟你這個性子,如果不狠一點,還真的很難讓你屈服呢。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她託著腮,靜靜地看著我。靈動的大眼睛裡,那活躍的眼珠微微一動,似乎看向了其他的地方,隱約傳遞著什麼我看不懂的信息。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腳步傳來了一陣刺痛,一個女生突然用穿著運動鞋的腳踩了我一下。“趙剛同學,現在就你沒交作業了。趕緊補作業吧。”踩我的是英語課代表李楠楠,她便是那天扮演日本女兵裡踢我踢得最狠的那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記得最後一腳把我踢暈的,就是她。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就連曾經我都看不上的女生現在都來踩我一腳了。不行,我絕對不可以就這樣被欺負。只有在別人面前展現自己的強硬,才可以證明自己是不好欺負的。看李楠楠所在的位置,和剛剛晨雅眼神所飄過的方向,顯然李楠楠便是晨雅用來打擊我的打手。

“我這五天缺課,所以自然還沒有交作業,你不用催,我會補好,自己交給老師的。”害怕自己陷入全套,這一次我沒有衝動,沒有著急做出什麼事情。但是,李楠楠額的運動鞋依然在我的腳上踩著,而且越來越用力。白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腳上不斷碾壓,不斷旋轉,這可怕的腳力背後,怕是少不了晨雅的指導。

實在有些疼痛難忍,我正想要站起來,但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上一次被晨雅玩陰的之後,現在的我明白,與晨雅的對抗,不僅僅是正面上的比拼,更是心機和計劃的較量。在之前有過被李千逸玩弄的經歷之後,我不會再做出衝動的事情,但是這未必代表晨雅會這麼認為。所以我猜這個李楠楠一定是在激怒我,根據我為人衝動的弱點進行下套。想到這裡,我強做微笑:“李楠楠同學,可以把你的腳拿開嗎?”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演得好像自己沒發現踩到我一樣:“哦哦,好的。”李楠楠並沒有把腳抬起來,而是踩著我的腳從我身邊走過,卻裝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那一瞬間,腳上的劇烈疼痛呈數倍增加,我的腳背承受著她整個人的重量。此時她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踩踏我的那隻腳上,看似要走過離開,卻一直站在我的腳上。

“真不好意思哈,不知道趙剛同學你這幾天不舒服。”她的假笑已經假的不能再假了,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繼續碾踩著我的腳。顯然她在拖延時間。

“哈哈沒事,不過,你打算踩我到什麼時候呢?”我感覺自己的腳都要被她給踩斷了,但是我不能衝

動,我不能衝動,這絕對是晨雅下的套。越是被踩得很疼,就越是要忍。甚至我在李楠楠的臉上都看到一絲意外的表情,她一定很好奇為啥我現在都沒有發怒。

終於李楠楠還是放棄了,在我的隱忍和反駁下,她什麼都沒有說,從我的身邊走過。

也幸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看來我的判斷應該是正確的,背後一定是晨雅在操縱著這個同學。

“沒有想到你現在這麼能忍啊?”一旁的晨雅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說道:“看來你確實有進步了,倘若您但凡有一點點衝動,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哼,被你陰了一次就不會被陰第二次。我,趙剛,就算是在這個方面也不會輸給你。”我轉過頭看著晨雅,她一定感到很意外吧。

“是嗎?”晨雅冷冷地說道,讓我嗅到了危險。可是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腳突然伸到了我剛剛被踩傷的那一隻上。相比起李楠楠的那腳,晨雅的故意踐踏力氣顯然要大很多很多,我幾乎已經聽見了自己的腳在她的踐踏下碎裂的聲音了。本就已經受傷的腳根本無法承受住如此可怕的踩踏。一種爆發的本能突然在我的身體上炸裂開來,讓我去拒絕這份痛苦的來源。劇烈的疼痛下我立即大叫一聲,將晨雅推開。當我伸出手的時候,我隱約感到一絲不對勁,可是我的手似乎伸得太快了,快到正好已經碰到了晨雅的肩膀。

但就是這麼一推,正好就被語文老師看到了。這個卡點,巧得簡直不能再巧了。我輕輕一推,明明只是推了一下晨雅的肩膀。可是她卻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演技,整個人向後傾倒摔在了地上。瞬間成為了全場同學和老師嚴重那個最無辜的受害者。

“趙剛,你幹什麼?”晨雅憤怒地看著我,再看著剛來就見證到這個畫面的語文老師。那無辜而引人同情的模樣很快就讓老師偏向了真正的惡人。

“趙剛同學,你怎麼能推女生呢?太過分了”老師兇巴巴地看著我,將書本放在講臺走了過來。她扶起倒在地上的明明自己有能力起來的晨雅說:“出了什麼事情了?”

此時全班同學的目光都打在我和晨雅的身上,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他們的眼裡,我是壞人,我是一個連女生都欺負的壞人。那一刻,我整個人傻了。我凝視著一臉委屈的晨雅,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盯著那虛假的楚楚可憐的目光,心裡充滿了憤怒,可是我的怒火似乎只能自己憋著一樣,燒灼著自己,因為我不知道一旦放出去,它會引起什麼麻煩。

這是晨雅對我下的套中套,我以為我自己已經識破了一切,可是在晨雅的那一腳之後,我還是惹出了禍端。為什麼我總是會輸給她一茬,為什麼?

“我就是不小心踩到了他一腳,結果,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吧,就推了我。”晨雅翹起嘴巴,一副好人的模樣,說出來的話讓我都不好反駁。什麼叫不小心踩到我。

我得冷靜,越是到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必須要把話說清楚:“她是故意踩我。老師,我的腳已經被她踩傷,在非常疼痛的情況下我不小心推了一下晨雅的。”

但是非常明顯這個老師恐怕也早已被晨雅收買了。她依舊兇巴巴地看著我,似乎並不打算給我機會:“趙剛,我親眼看到你把她推到,再說了一個小姑娘家的能把你腳踩成什麼樣,只是

沒注意,你怎麼能說她是故意的呢。”

好傢伙,這個老師還能再袒護晨雅一些嗎?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來挽回自己的殘局。

看到我一時語塞,沒有說出什麼話,於是這個語文老師再次發出狠話,“你前腳撕女生衣服的事情才在全校傳開,現在又推女生,你是想讓我也帶你去校長那裡受罰嗎?”

“老師,不用這樣了,可能趙剛同學真的不是故意的。”晨雅阻攔,她那為我擔憂的神色演得甚至都快感動我了。到現在為止,我覺得以她精妙絕倫你的演技,絕對堪稱影后。我剛要說點什麼,結果語文老師卻先開口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幫他說話,他是不是背後威脅你了。沒事,晨雅,你告訴老師,老師幫你罰他。”語文老師摸了摸晨雅的頭。在她的玉手下,晨雅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誰看了都會以為我背後威脅她,背後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我根本沒有對她做什麼,就是推了她一下,而且只是很輕地推了一下,是她自己故意倒下的。”我實在忍無可忍,大聲說出了事實。我不能再讓晨雅精湛的演技繼續行騙了。

然而等待我的竟然是一番謾罵,班上所有的同學竟然都對我開始千夫所指。

“你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我也看見你推人了,承認錯誤有這麼難嗎?”

“故意推人還是別人自己倒下,要點臉不?”

。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謾罵讓我聽著非常難受,可是在這些嘈雜的聲音下,我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是那麼的弱小,我無法讓別人相信我,甚至我感受到這群人背後或許都已經接受了晨雅的賄賂。一句句話就如同殺過來的利刃不斷刺在我的身體上,我鼓起勇氣的話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反饋。

“趙剛,看看你的態度。被你推的受害者在維護你,可是你卻這樣汙衊別人。看來你是在演播室裡被踩得不夠啊。我這就去把校長叫過來。”

想到演播室裡那段痛苦的經歷,想到校長過來後也許又會給我帶來更加可怕的後果,那一刻我的憤恨之心就好像被瀉火了一樣,我再無力對抗和爭辯。

“不要,老師,行,我承認自己的錯誤,我不該推同學。”我說出了我一點都不想要說的話,希望能夠爭取到一些機會。畢竟我真的不想在演播室裡等待前來接自己的姐姐。

“行吧,看在你現在承認錯誤的態度還算可以的份上,就不麻煩校長過來處理你了。趙剛同學,過來給晨雅道歉。”語文老師嚴厲的目光打在我的臉上。明明真正的受害者卻要飽受冤屈給策劃一切的魔女道歉,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可是我還有選擇嗎?

“對不起,晨雅同學,我不該推你。”我走到晨雅的面前,低頭不情願地說。我想此時晨雅的心裡大概非常開心吧。

“沒。”晨雅還沒說出沒關係三個字,卻被語文老師給打斷了。她看著我說:“校長那邊的體罰免了,我這裡得要體罰你。讓你長長記性,不然下次你又要欺負哪個女生了。”

我立即抬頭看著語文老師,在我驚恐之餘,看道她身邊一側的晨雅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下,似乎勾起了一絲陰謀的笑容。接下來要出現的才是晨雅真正想要看到的吧。

“演播室和操場上,你不是很會受虐嗎,這節課就被晨雅踩著吧。就當是補償給她的

一點精神安慰吧。”語文老師的狠話和那狠狠的目光讓我寒顫了幾秒。我實在無法壓抑這種強烈的委屈。可能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演播室事件結束之後,我就被套下了受虐狂的標籤我就被晨雅和李千逸徹底毀了所有的正面形象。就連體罰都要按照這樣變態的方式進行。為什麼我要受到這樣的羞辱?那一刻,我再次衝動了,就連我自己都逐漸感到身體的體溫在飆升,心跳在加劇。一股巨大的動能瞬間貫徹了我的身體,我就好像在一顆高能原子一樣,不安分地開始運動,將身體灼熱的內能以機械能的方式釋放出去。然而當我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老師。”我還沒走到老師面前,身後幾個似乎已經被晨雅安排好的女生將我控制住。我的手臂,腰部,腿部都被這些可怕的女生限制了。我甚至連跨出去一步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看著語文老師冷眼相看,回頭離去走到講臺。

此時,我的後背被身後幾個女生踢著,很快我就趴著倒在了晨雅的腳下。晨雅那潔白的運動鞋出現在我的眼前,不知不覺,一種可怕的恐懼突然襲來。那沉寂在心裡對白色運動鞋的害怕突然就這麼冒出來了。

“趙剛同學,乖乖配合吧,我不會踩得太重的。”晨雅擺出那讓人無法去質疑的好人樣,抬起玉腿,踩著我的頭,從我的身體上站起來後坐在了座位上。

說是不會踩得太重,實際上那踐踏在我頭上的鞋子不斷的加大力度壓著我的腦袋,讓我連抬頭的權力都沒有。

“老師,我只是推了提下同學為什麼要這樣體罰我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心裡的委屈迫使我發出了吶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晨雅脫下了兩隻運動鞋扯下了棉襪,暴力地塞到了我的嘴裡。一時間我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徹底被踐踏和羞辱。還好,這不是李千逸的襪子,之前在演播室承受著李千逸襪子的巨大臭味,一邊被噁心一邊被蹂躪。晨雅的襪子似乎自帶一種清新的味道,並沒有給我的口腔造成過大的刺激。

“不好意思哈老師,忘記堵住他的嘴了。”晨雅尷尬地笑道。

“沒事,被踩著還不老實,真是過分。我們繼續上課吧。”

(2)姐姐和晨雅都是抖s“說完了?”姐姐的玉足頂著拖鞋,翹著二郎腿,一臉憤恨而難受地聽完了我說的遭遇。為我心疼的她,似乎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太可氣了。小剛,這事情,明天哥倆替你報仇,一定要給你教訓那個叫晨雅的女魔頭。”說話的這個人正是我請進來的外援之一,是我的堂哥,就讀於常青藤名校,因為我的事情,特地從單位裡過來幫忙。他曾經是耶魯大學跆拳道社團的社長,同時也是也曾經獲得美國數學競賽二等獎。對於明天的班會,我相信他是可以打擊晨雅的不二人選。

“一開始電話裡聽你姐說起這事情的時候我還不信,我們家小剛這麼優秀,從小到大,就沒輸過。直到我現在看到你臉上被那個女孩子踩過的鞋印,才知道這個事情很嚴重。這次看到你被別人這樣欺負,我作為你的表哥,也很生氣,明天一定會替你出頭。”正在說話的是我的表哥,畢業於東京大學數學系,同時是東京市跆拳道比賽的季軍。

“兩位哥哥能來我非常高興,明天的班會活動就拜託你們了,只是今天

晚上還是希望可以先演練一下。這樣明天才會有更好的效果。”我摸了摸臉上被踩出來的清晰而深刻的鞋印,心裡依舊很不是滋味。

“好,今晚練一練也好,明天才能更利索地收拾那個魔女。”堂哥和表哥脫下來外套放在了沙發上。他們和我走到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地方,隨時準備開始。

此時一邊翹著二郎腿的姐姐,晃動著玉腿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我來踢吧。只是,我的實力肯定是比不過晨雅的,所以明天的時候面對晨雅,你們要做好更壞的打算。”

在兩位表哥來之前,我和姐姐就準備好了題目和答題板,模擬學校的安排,我們準備了兩種不同材質的木頭,精選了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的習題。

姐姐推著桌子一起跟到了空曠的地方。她脫下了拖鞋,玉足踩在冰涼的地面。

“我先來吧。”堂哥一馬當先,站在了最前面。而我負責給出題目板,當我舉起來的時候,姐姐要從特定的位置出發攻擊堂哥,而這個時間差下,堂哥必須從四個答案板中拿到正確答案的板子進行抵擋。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我說道,舉起了第一個題目板。這個時候,姐姐立即衝向了堂哥,雖然速度遠遠沒有晨雅那麼快,但是已經超過了不少的女生了。她凌空一踢之前,堂哥就立即算出題目上的答案快速地拿走正確答案的木板,恰好在姐姐的玉足踢過來的一刻做出了抵擋,防下了姐姐這一腳。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連貫,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的停頓和猶豫,顯得水到渠成。

“哇,堂哥好厲害。”我驚歎道,至少我知道這題目板上面的題目我是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心算出答案的。等姐姐回位之後,我舉起了第二題,同樣地,堂哥依舊輕鬆擋下。他每次都可以提前快速地計算出題目的答案,早早拿起正確的木板進行格擋。

此時姐姐已經喘著氣,不論她怎麼踢,都只能踢在木板上。

“我也來玩玩吧。”表哥看到堂哥大放異彩也熱不住想玩兩下。已經經歷過實戰的堂哥走到一側,把空間留給了表哥。

表哥的實力也同樣不俗,他的動作幅度很小,但是卻精準而高效。表格也可以一次次防下姐姐的進攻,甚至還能在防守的過程中做其他的事情。不論姐姐怎麼踢打過來,他都能做到從容不迫。

兩個人輪流模擬了好幾次之後,一直在辛苦踢板子的姐姐終於堅持不住了。

“你們讓我休息一會兒。”姐姐彎下腰,喘著氣,她抬起頭看著我說:“我覺得咱們兩個哥哥挺厲害的,明天對付那個晨雅肯定沒問題的。”她其實是想說自己已經累到不行了。

“對,幸好有兩位哥哥出手,明天,一定我一定要看到晨雅難堪的樣子。”看到他們強大的實力,我就越發放心,越發想要看到不可一世的晨雅在自己的眼前脆敗的模樣。

晨雅的家在一座富麗堂皇的五層豪華城堡內,晨雅躺在棕色的皮革沙發上,伸出的白皙的玉腿下,2個卑微的僕人,跪在她的腳邊,向一條賤狗一樣舔舐著她的玉足。

他們一人捧著晨雅的美腳,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著。

“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晨雅一腳一個將兩個穿著燕尾服的卑微僕人踢翻。

“老爸就會給我安排你們這些沒意思的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晨雅光腳踩著其中一個

僕人的臉:“滾吧”

晨雅一抬腳,兩個僕人在紅色的地毯上翻滾著離開。

這個時候一個女僕走到了晨雅的面前:“小姐,趙剛的人際關係網給您調查過來了。”女僕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晨雅。

她伸出玉足,敏銳地用腳趾夾住紙張,從女僕的手中接過文件。晨雅翻了翻文件,看著上面精密而並不複雜的人際網絡,露出了微笑。“你們調查得還不錯啊。”

“根據我們最初的分析,跆拳道和數學同時有建樹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趙剛的堂哥,梅風,一個是趙剛的表哥杜子騰。今天晚上我們在趙剛家附近,果然看到了他們,小姐,要不要買通。”

“不用。”晨雅打斷了她的話,抬起頭看著女僕說:“兩個雜碎罷了,沒必要花錢。既然趙剛敢把他們送到我的這裡,就得親眼看著我連著他的哥哥一起蹂躪。”晨雅繼續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

“哦對了,他們一個是在東京大學讀書,一個是在輔東集團工作。”晨雅的眼睛裡閃爍出一絲毒辣的光芒。她合上了文件,看向女僕:“你去聯繫這兩個地方,把他們給辦了。”

“小姐,這事情要不要和張總說一下。”女僕接過了晨雅還過來的文件,但似乎對於她提出的命令依舊猶豫。

“哼,我爸要是知道不也得順著我?這事情比較急,趕緊去辦。想必很快,趙剛就會不得不過來求我。”晨雅似乎已經在想象著趙剛跪在她腳下的畫面,嘴角綻放的笑容越發詭異。

“是的小姐,那我馬上去辦。”女僕轉過身剛要走,被晨雅喊住:“等等,別讓我爸閒著沒事讓一群廢物過來給我當奴隸,我現在最想要得到的,只有趙剛一人。其他人,我不感興趣。”

女僕低下頭忐忑地問:“小姐,那我們為什麼不給他錢,買通他做您的奴隸呢?”

“那多沒意思,我就是要讓倔強的他真正屈服在我的腳下,一點點蹂躪他那點卑微的自尊,可比單純的調教有意思多了。”

女僕沒有再說什麼。作為平時和小姐接近的人之一,她非常明白晨雅的意思。自從她家小姐轉學後,她不再不言不語,不再萎靡,似乎每天想的就是怎麼玩弄那個叫趙剛的人,而張總就算花錢買再多的人給她取樂,都無法滿足她。雖然她可以想象到趙剛這個人有多悲慘,但是倘若能讓小姐開心,她願意去傷害一個普通的學生。女僕轉過身去,離開了房間。

此時,房間突然陷入了安靜的氛圍中。晨雅的玉足伸到了一雙長筒靴裡,她踩著鋥亮的長靴走到靠著窗的櫃檯,一手端起盛著水的玻璃杯,一手拿著白色的藥片吞下。晨雅的視線緩慢地抬起,打落在了牆面上的一個鑲著金邊的照片上。習慣了狠辣,傲嬌的她竟是那麼含情脈脈地看著照片裡的人。她的玉手撫摸著封裝照片的外層玻璃。照片上,那個活躍的小女孩純潔而善良,拉著一個同樣氣質猶如少女的手,在日出的背景下合影。

送走了兩個哥哥,我關上了房間的門,心裡一陣喜悅,不斷想著明天自己最期待看到的畫面。

我心情愉悅地走到客廳,看到攤在沙發上,剛剛還紅著臉的姐姐已經氣色好多了。

“小剛,你臉上的鞋印,太明顯了。”姐姐似乎也已經不喘了,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節奏。她被這麼一提到,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肉上凹

凸不平的觸感就已經讓我非常難受了。這就是這樣被踩下深深的鞋印的我,還不得不在那麼多人的眼裡把自己的醜相呈現出來。

“我想了想,也許有一種方法可以快速消除你臉上的鞋印。”姐姐的玉足踩上拖鞋從沙發上站起來。

“什麼方法?”我好奇地問。原本以為我要帶著這樣的鞋印好幾個星期,一直為此而苦惱,要以這樣的臉去見人實在是太過於難受。

“晨雅用鞋子能踩出鞋印,那麼你臉上的鞋印自然還得用鞋子來踩平。這算是可以消除你臉上的鞋印的最快速的方法了。不過,應該會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姐姐說道。

這個方法聽上去好奇怪,但是又覺得似乎有道理。況且被自己的姐姐踩也總好過被晨雅那個傢伙留下鞋印,再說了,自己臉上的鞋印自然是越早消除掉越好,我馬上點了點頭很快就答應了姐姐。

“那就先躺下來吧,我的拖鞋下面正好是平的,也許幾番踩踏之後就可以磨平你的臉了。”姐姐一本正經的樣子下,不知不覺她那隱藏的某種屬性已經開始激發出來。

我乖乖得躺在地面上,視線中姐姐抬起白色的拖鞋。她的鞋底果然是平的,而且看上去非常乾淨。姐姐的拖鞋對著我鞋印的地方一開始是非常輕地踩下來,剛好可以壓住我的腦袋。本就很疼的臉部被這麼一踩還是非常難受的,但是想到要在姐姐的踐踏下消除鞋印,我知道就算是再疼,那也得忍著。

我的臉被姐姐的拖鞋踩著側臉,眼前的視線也發生了旋轉,我的目光被姐姐另一隻穿著拖鞋的玉足所覆蓋,因此此刻的我無法看到頭頂上那個正在踐踏我的姐姐,臉上早已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臉上的拖鞋似乎是在測試我臉的彈性一樣,一下子用力將我的臉部的肉踩下去,一下子又鬆弛起來,但是我並沒有說什麼,我很放心的把我的臉交給姐姐的玉足,我知道姐姐踩我也是為了我好。

“你的臉怎麼被晨雅踩過之後,還越來越有彈性了。”姐姐這麼一說,我心裡一驚,還有這樣的說法?我回想起來自己確實已經被晨雅那個女魔頭踐踏過無數次了,臉上基本上是痛了好,好了痛,處在一個不斷循環的過程中。聯想起來少林寺的一些金剛不壞神功似乎就是在鐵打的過程中訓練出來的,難不成我的身體也能在晨雅的“錘鍊下變質”?

“姐姐,你別調侃我了,在你的腳下,我會乖乖的,你放心踩好了,讓這個鞋印越快消失越好。”我猜姐姐是不是有什麼顧慮,不敢踩得太重,然而事實上我想多了。姐姐不過是覺得我的臉踩上去腳感舒適罷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小剛,忍著點。”姐姐抬起拖鞋,突然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踩下去,強大的踐踏力度雖然還比不上晨雅的力氣,但是也足夠對我本就重傷的臉部造成很大的傷害了。姐姐的拖鞋踩著我的臉部用力旋轉和摩擦,本就平平的鞋底試圖將我臉上那深深的鞋印磨平。可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姐姐扭動著玉腿,快速地在我的臉上旋轉和摩擦著。被踩在她腳下的我都能很清楚地聽到自己臉上劇烈的摩擦聲音以及姐姐轉動玉腿時那明顯的動靜。

在沉重的踩壓下,鞋底和臉上皮肉的摩擦就需要更大的碾轉力度,容易劇痛的皮肉在可怕的摩擦力下更是

難以承受。我的雙腿在這個過程中一度亂顫來釋放自己所受到的痛苦。可是看著我的掙扎的畫面,姐姐依舊沒有送腳,而是繼續蹂躪著我的臉。

姐姐抬起拖鞋:“emmm,不行,鞋印好像才變淺了一點點。這可怎麼辦呢?”

我捂著自己的被踩出鞋印的那一側臉,手指僅僅是輕輕一碰,就可以感受到臉上被拖鞋摩擦後產生的高溫,以及皮肉上敏感的疼痛。

或許也是出於著急想要消除鞋印的心理,我出了一個讓我非常後悔的主意:“姐姐會不會是拖鞋太軟了,也許更硬一點地鞋子可以有比較好的效果。”

“也對哦,我去鞋櫃裡找找有沒有硬一點的平底鞋。”姐姐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微笑,讓我感到非常害怕。因為這樣的笑容在晨雅的臉上也出現過,而且出現過了許多次。每次出現這樣的笑容之後,似乎總會有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

姐姐蹲在了鞋櫃那邊,仔細地在一雙雙鞋子裡找鞋底是沒有紋路的平底鞋。“找到了。”姐姐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尖頭皮鞋,然後趕緊換上。看著閃閃發光的皮鞋,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了自己在操場上被穿著長筒皮靴的晨雅。心裡一陣疙瘩如同潮水般用處,在全身引發陣陣涼颼颼的感覺。

姐姐的平底皮鞋在地面上依舊可以踩出清脆的聲音。她疙瘩疙瘩地走過來,對著我的臉毫不猶豫地踩下來。“呀,果然硬底的皮鞋踩下去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的臉再次被姐姐的腳擠壓在一側,層層的臉肉,伴隨著那深刻的鞋印被扭曲變形。伴隨而來的是更加尖銳的痛苦,從皮膚滲透到神經,從神經滲透到骨頭。從骨頭滲透到我的意志。我扭曲的臉在鞋底的旋轉下不斷變換著花樣轉來轉去,扭來扭去。

姐姐的鞋底抬起,繼續一腳狠狠踩在我的臉上,又開始轉啊轉啊。比起拖鞋,皮鞋在鞋底在我的臉上有著更大的摩擦力,但也造成了更大的疼痛和傷害。剛剛被踩得發熱的臉貼著冰涼的皮鞋鞋底,才感到有些涼快,可是伴隨著劇烈的摩擦,越發又燥熱起來。

姐姐的皮鞋在我的臉上不知道碾了多久。在這個過程中,我始終忍著劇痛,一邊亂動,掙扎來釋放疼痛,一邊盼望著自己臉上的鞋印能趕緊被消除,不要再受這樣的罪了。

“忍著點,你臉上的鞋印已經變得很淺了,寶貝弟弟,再堅持一會兒。”姐姐一邊碾著,一般說。可是實際上,她也許越發覺得我的臉踩起來舒服極了,下腳的力度也是越來越大。但是這就好像是下午那個過程的逆過程一樣。既然被踐踏出鞋印要那麼痛苦,那麼消除鞋印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儘量接受姐姐的蹂躪,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些。

在學校的時候,我被晨雅用襪子塞著嘴,被她的運動鞋死死地踩在了臉上。我就這麼在她的腳下被踩了幾乎一整天。甚至連她鞋底上灰塵的味道,我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如今,姐姐的皮鞋給我磨平臉上的鞋印自然也並不那麼容易。

“好了。”姐姐的皮鞋從我的臉上拿開。她看著我那張臉繼續說道:“你的臉已經被我磨平了,小剛,疼嗎?”

“當然疼啊,痛死我了。”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但是總覺得自己的臉已經被磨碎了一層肉一樣難受。

“那,姐姐給你上藥。”姐姐拿

起茶几邊上的藥膏的時候,我正想要起來,但是竟然被姐姐一腳踩下去。在她的腳力下,我的胸口被徹底地按住了,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姐姐要幹什麼?我驚恐地看著已經將藥膏拿在手裡的姐姐,她那奇怪的表情竟越來越像那個恐怖的魔女,晨雅。

“別動啊,你的臉踩起來真的太舒服了,讓姐姐用腳再給你踩一踩唄。”毫無疑問,被激發出抖s慾望的姐姐此時此刻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沒等我說完,她蹲下來將藥膏塗抹在了我的臉上。

“姐姐,你不會是要。”

“放心,我會溫柔地踩你的。這次不痛。”這句話,似乎似曾相識,那個魔女,那個可怕的魔女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可怕的回憶突然湧上心頭,激發出了我的恐懼。看著那逐漸踩下來的玉足,我內心深處的抵抗心理越發強烈。

。這次,沒有啪的聲音,玉足接觸在我臉上的感覺居然是那麼的輕,輕到甚至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姐姐的腳尖貼著我被塗抹了一團藥膏的臉開始踩壓上去,然後慢慢地輕輕地搓動著。這份力道是那麼地輕柔,以至於敏感的皮膚感受到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種難以言表的舒適。姐姐的腳掌開始覆蓋在我的半邊臉上,很輕柔地開始聚攏和抓踩。我的臉感受著姐姐腳底的那種飽滿。肉與肉之間沾粘的舒適感在短短的距離下爆發出來。我竟然發現被姐姐蹂躪會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藥膏在臉和腳之間起到了非常好的協調的作用,滑滑的感覺和粘乎乎的感覺混合在了一起,到後面完全是滑溜溜的爽感。

姐姐的腳在我的臉上搓了好一會兒。“我算是能理解晨雅為什麼這麼喜歡踩你的臉了,換做是我,我都不忍不住踩幾腳。”姐姐的玉足從我的臉上抬起來,或許她終於還想起來我是她的弟弟,這次她讓我從地上起來了。

“姐姐,你很喜歡踩我嗎?”我認真但是又有些驚訝地看著姐姐那越來越像晨雅的樣子,我真的有些害怕有一天她會變成晨雅的樣子來欺負我。

“emm怎麼說呢,一開始還沒太多的感覺,但是每當我抬起腳,踩你的臉的時候,越來越喜歡了。”姐姐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摸了摸我的頭:“你別害怕,我是你的姐姐,不管怎麼樣,我可不會像晨雅那樣欺負你的。”姐姐溫暖的手讓我提著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就知道姐姐是愛我的。但是。

“我不明白。”我低下頭。姐姐的話好像讓我想到了什麼。感覺思緒裡有一團火花似乎在穿越著重重的風暴,正要抵達我的面前卻又難以觸碰。我隱隱覺得那火花就好像是一切的關鍵一樣,被籠罩在風暴中。我抬起頭:“姐姐,我不明白你怎麼會喜歡這種感覺呢?要不是你是我姐,我哪裡會給你踩。”

姐姐笑道:“emmm怎麼說呢,當我把你踩在腳下的時候吧,會有一種特別大的滿足感。甚至踐踏你臉的腳感都能加劇自己的快樂。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會感到很舒服。這大概就是我喜歡這感覺的原因吧。”

“啊,這也太變態了吧?”我說道:“姐姐,這不好的。我可是你弟弟。”

“唉,小剛啊,你太純潔了。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兩種特殊的人?”姐姐突然笑道,拉著我的手做到了沙發上,似乎要和我耐心談著什麼重要的事情一

樣。

“嗯?什麼存在?”

“一種人被稱為抖s,這種人喜歡虐待別人,控制別人,通過羞辱和踐踏別人收穫快樂。這種屬性可能是先天的,也可能是隱藏在自己身體裡在某一個時候產生的。拿姐姐而言,我越發覺得吧,踩你越來越有趣了,所以姐姐也是抖s哦。”從小到大,我竟然從沒有像現在一樣感覺到姐姐原來也是一個危險的人。

“那另一種人呢?”我聽完姐姐對抖s的描述,我感覺她好像在描述一個我特別熟悉的人,毫無疑問那就是晨雅。

“另一種人被稱為抖m,同樣也可能是先天的,也可能是後天在什麼刺激下被激發出來的屬性。和抖s相反,這種人被稱為受虐狂,喜歡被別人控制,被別人虐待踐踏,從中享受到快樂。”姐姐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笑道:“不過,姐姐雖然是抖s,但相信小剛你可不是抖m,被虐了這麼多次,也沒看到你的多興奮。不是抱怨就是掙扎哈哈。”

“按照你這樣描述的話,晨雅豈不是百分百就是一個重度抖s了?天天想著虐待我,還兩次邀請我做她的奴隸呢。”這件事情我現在才告訴姐姐,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不會吧,這麼直接?也對,以她的勢力,確實可以那麼強硬。所以,小剛你拒絕了?”

“當然拒絕啊。我怎麼可能成為她的奴隸,我是絕對不會一直被她踩在腳下的。相反我必須要戰勝她,我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總是輸給一個人。”可是想到晨雅是抖s的話,那麼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還可以解釋得通。唯一不太明白的是,她為什麼執意要針對自己呢?

從開始到現在,自己總是落入她的圈套中一次次陷入被她虐待的陷進了。

“我覺得你遇到的那個晨雅,可能不僅僅是一般的抖s,她這樣對你,說明她應該是看上你了,想徹底掌控你。有的抖s對於心儀的目標會非常執著。”姐姐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難道我就是晨雅眼中的目標,怪不得她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我,要我做她的奴隸。可是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會是她的目標?

“這可怎麼辦啊,我豈不是要被她一直針對?”如果姐姐說的是真的,那隻要我拒絕晨雅,只要我一天沒有成為晨雅的奴隸的話,晨雅應該就會對我不擇手段。我突然想起來我第一次和第二次拒絕她之後,她臉上失望的表情,以及對我安排的各種套路。這些現在想起來好想都能夠解釋得非常絲滑了。

“我覺得什麼時候,或許你可以找晨雅好好聊一聊。畢竟你這種不服輸,頑強,還容易被套路的性格,可能在她這樣的抖s面前,很是討喜,也特別容易被針對。”

確實,已經被張雪略虐過這麼多次了,但是很少和她真正交流過幾次。只是眼下這種想法還遠不如明天戰勝她那樣強烈。我覺得我更需要的是先擊敗她,把我輸過的一切都還過來。

“姐姐,你怎麼會懂這麼多?”我一時間才發現我原來對自己的姐姐好像有些陌生了。

“哈,所以我說,是你太純潔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抖s和抖m本就沒什麼。”姐姐笑著說,突然抬起一隻玉腿:“小剛,如果姐姐啥時候一時興起,你會滿足姐姐的,對吧。”

我沒有想到姐姐會突然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這。你是我的姐姐,我肯定聽你的。”

雖然知道姐姐話裡的意思,但是既然面對的是姐姐,和我一起長大的親人,我心裡沒有一點點的抗拒。

“嘻嘻,真乖。”姐姐又摸了摸我的頭:“早點休息吧。我也回房間了。”姐姐似乎特別高興,或許是因為我答應了她,滿足了她性癖裡抖s的要求。她從沙發站起來,連走路的步伐都顯得飄了起來。

從客廳回到房間,我也正打算上床。當身體浸入到軟床的懷抱中,全身的疲憊貌似都瞬間散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我的下面,竟然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3)班會我們這次的班會借用了體育館裡的舞蹈房,所以可以在更大的空間下進行。周圍滿是一片片鏡子,讓這個空間似乎變得更加寬闊。此時此刻我的兩個哥哥,各自穿著白色的跆拳道道服,他們站在我的身前,是我本次即將獲得勝利的最大的保障,有他們在我的面前,我就放心了許多。現在,我們和其他的男生一樣被分開在了紅線一側。

這場比賽由校長親自給我們主持,一些學校裡的領導也過來旁觀。而策劃了這一切的晨雅則同樣穿著白色道服,光著玉足踩在藍色的地毯上。她和她身後的女生們被分在了另一側,代表著和我們進行比賽的一方。

校長和其他的校領導在班會之前自然是得說一些瑣碎而官方的話,我假裝認真地聽著,可是心裡想的都是晨雅一會兒敗北的場面,那個場面我期待了很久了,很久了,即將就要成為現實了,我的心裡怎麼會不激動?我的視線穿過前面兩個哥哥看到那個扎著高馬尾的晨雅。今天的她依舊是那麼的自信和飽滿,似乎並不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只有我明白,她很快就會後悔做過的事情,很快就會看到令她自己意外的場景。

比賽由數學老師準備題板,將其舉起。攻方和守方都需要站在特定的位置,在該位置的兩側前面,會放置樹立的四塊木板,木板上呈現出來四個完全不同的答案,守方必須迅速拿走正確答案的堅硬木板進行抵擋,否則的話就會被踢中。經過了拋硬幣的過程,我們男生一開始的結果似乎並不好,作為守方的我們,一般是要承受更大的壓力。但是我知道我的兩個哥哥一定能為我擋下晨雅和其他女生的所有攻擊。

“我先來吧。”堂哥看了看我和表格,他會心一笑,我緊緊地握住了堂哥的手:“堂哥,加油。”堂哥點了點頭:“放心吧,小剛,你就看著我表演就行。”堂哥的表情似乎是在告訴我不需要為他擔心,他轉過身,背對著我走到了守方的位置。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晨雅。

面對著我的堂哥,她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絲害怕,相反她那可愛卻也可恨的臉上竟然用鄙夷的不屑的笑容表達了對我堂哥的輕視。我不知道她哪裡的自信,作為和她交過手的我,我非常肯定,雖然她可以憑藉卑劣的手段贏我,但是絕對無法贏我哥。

隨著校長的哨聲開始在這個空曠的場地上響起來時,比賽已經開始了。數學老師舉起了第一塊寫著題目的板子。而在聚起來的瞬間,晨雅也立即開動了她之前在我面前展現的那種詭異的步伐和恐怖的速度。她站在攻方的位置,距離我堂哥只有五米,但是這看似很長的五米在晨雅可怕的速度下就好像短得只有一釐

米一樣,她的玉足在地面上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留下,極快地就飛速閃到了堂哥的面前。很明顯這是一腳非常暴力的旋踢,由腰部提供動力,將身體向一側旋轉引起巨大的外旋力量。這一腳,我看得出晨雅應該是動了真格,她的速度再次刷新了我對她上限的認知。甚至也許,這還不是她的上限。此刻我的心臟加速挑動,在這緊張的時刻我也為堂哥捏了把汗,不知道他能不能躲開晨雅飛來的這一腳。雖然面對晨雅踢打的不是我,但是就是這麼看著,都非常驚心動魄。原本堂哥的還試圖去拿已經計算好的那個板子,結果在晨雅恐怖的速度下,他甚至連拿板子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勉強躲過這一腳,隔著一定的距離,我都可以聽到晨雅的玉足在空中飛速甩動的聲音。

好險,晨雅的腳幾乎是蹭著堂哥的毛髮飛過的。等等不對,剎那間,作為旁觀的我隱約捕捉到一絲詭異的地方。晨雅踢出的這一腳霸道而華麗,快速而剛猛,充分用到了腰部的力量,可是她的另一隻腳似乎腳尖旋地,重心位置完全不像是後撤的狀態。但是因為要躲避晨雅這一腳的堂哥卻難以發現這一現象。他閃過晨雅的這一腳已經是非常狼狽。

甚至還沒等我開口提醒,晨雅真正的踢踹突然從地面上如同閃電一般甩開來,我的堂哥這次在很短的距離下根本無法防守這麼快速的一腳。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看到的畫面。可眼前,堂哥確實是被晨雅一腳踢飛了。他那給我帶來安全感的身軀,就這麼在我的眼前被踢飛,踢到。堂哥墜落在地面,他捂著胸口上的傷口,從地面正要狼狽地起身。但快速跟到前面的晨雅卻根本沒有給他機會。一時間我大概知道晨雅要對我哥做什麼了。比賽規則說,一分半過去之後才進行結算,也就是說,在結算之前,晨雅完全可以對堂哥繼續進攻,甚至,像之前蹂躪我一樣踐踏著他。

而我的堂哥更是沒有想到晨雅還會這麼快跟上來,抬起那粉嫩的玉足,對著自己的臉暴力地踩下。他下意識的用雙手遮擋,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他發現這個漂亮女孩的纖細的大腿竟然能爆發出甚至不亞於他的力量。一時間他的抵抗很快成為了徒勞,根本無法阻止晨雅的玉足向下的趨勢。晨雅嘲諷般地輕輕一笑,腿上的力氣似乎成倍地施壓開來。堂哥的雙手馬上就無法支撐。一陣慘叫聲在晨雅的腳底下響起來。即便是我哥,竟然都無法掙脫晨雅那可怕的腳力,在那妙曼而用力的碾轉下,他劇烈的掙扎都是無用功,只能看著視線中紅紅嫩嫩的足底碾壓著變形的臉部不斷踩踏。從剛剛到現在,也僅僅過去了30s。我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以為自己就在看科幻片一樣,明明是那麼厲害的哥哥,在晨雅的面前,竟然連30秒都無法堅持,就被她打敗在腳下,成為了她腳底碾壓的對象。

對於被晨雅踩在腳底的堂哥來說,這無疑是最令他羞辱的。本來是要為我出風頭的他,前一天模擬的時候還得心應手,可是現在實戰的第一輪就被晨雅踢飛,踩在腳底下蹂躪。堂哥根本不知道晨雅會這麼狠辣,直接像對付我一樣對付他。

“你鬆開,裁判。她。”在晨雅的碾踩下,臉部已經重度變形的堂哥就連說話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表哥似乎坐不住

了,他怎麼能允許自己的親人在眼前被一個女孩蹂躪和羞辱。我也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倒地上的堂哥,想象著如果今天是我在他的那個位置,或許我會更慘。表哥氣不過來正要上千卻被一旁監督的老師攔了下來。“比賽期間,禁止他人干擾。”很快兩個保安朝著我表格這裡走來,他們的手裡拿著危險的電棒,只要輕輕敲打就可以讓人很快失去戰鬥力。看到這裡表哥才緩慢而不甘心地坐到座位上,眼睜睜地看著晨雅用優雅的動作殘忍地蹂躪著梅風。

這個時候作為裁判的校長髮話了:“一分半才能結算回合,回合期間,攻方可以一直進攻,守方抗議無效。離結算時間倒計時30秒。”

晨雅一邊踩著腳底的堂哥,一邊微笑著看著座位上的我。她似乎在傳達著這樣的話語,就算我請來強大的外援也依然會失敗。她抬起玉足,再次踩下,這一次她的玉足重重踩在了堂哥的腹部。他大叫一聲,整個身體在晨雅的美腿下形成了V字形。白皙的美腳就好像刀刃插在了堂哥的腹部肉裡旋轉開來,讓這最後的倒計時時間變得無比緩慢。

晨雅高高抬起玉腿越過頭頂,很明顯,她是想要一腳高劈踩下來。這可怕的架勢,讓她腳下的堂哥驚恐地即將逃竄。就在這個時候鈴聲響起來,拯救了被恐懼支配的他。

此刻,晨雅緩緩地放下玉腿,輕蔑的眼神拍落在堂哥的臉上。毫無疑問這最後的眼神殺是對我哥的瞧不起。她囂張地轉身走去了對面,用自己的背影將心理的陰影推給了我哥,還有此時旁觀的我。

堂哥驚訝地看著我,又看著晨雅,他張開嘴大口地呼吸著,腹部和臉部的疼痛想必依舊沒有散去。他似乎也不敢相信此刻發生的是真的。他捂著腹部的手垂了下來,似乎是在做出調整,準備著下一個回合。

“女生隊,得三分。”校長翻動了一下比分牌,示意雙方人員回到指定的攻防位置繼續比賽。

作為防守擂主,堂哥還得繼續站在剛剛的位置,但是現在的他相比起剛剛,已經顯得有些憔悴。而晨雅作為帶頭人的使命已經完成。接下來,堂哥要面對的就是女生隊多個女生的輪番進攻。

隨著校長的哨聲響起,第二輪開始了,數學老師舉起了第二題,又是一道計算量非常大的積分競賽題。然而堂哥很快就算出來,正打算去拿板子的時候,對面那個我熟悉的女生:李楠楠,已經衝了上來,速度雖然比不上剛剛的晨雅,但是詭異的步伐依舊讓人難以琢磨。毫無疑問,這肯定是晨雅背後教出來的。

這一次,堂哥拿到了答案的板子,那一刻我的心裡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了。眼下李楠楠的位置和堂哥的距離足夠他做出防守了。果然,堂哥早已經抬起木板做好格擋的準備。李楠楠倒也沒有因為我哥找到了木板而有一點點的退縮,她飄逸的踢人動作也非常連貫。甩出的那一腿踢向我哥的時候,我哥的木板立即向上抬起,護好自己的臉。沒問題,一切都沒問題,看來眼下的三分是我們男生隊的了。

啪,木板碎裂的聲音突然打碎了我的期待。在李楠楠的踢打之下,本該非常堅硬的木板竟然碎了一地。而且那瞬間爆裂的聲音清脆但是又不那麼的大,說明木板是很輕鬆就被李楠楠給踢碎的。而踢碎木板的這一腳也重重

地踹在了堂哥的臉上。他一聲慘叫也讓我的自信瞬間破裂。那可是我心中強大的堂哥啊,怎麼會這樣?被李楠楠踹在了臉上的堂哥,再次被女生一腳踢飛在地。一分半的時間此刻還遠遠沒有結束,李楠楠也學著晨雅正要衝過去,大概也是要對著我的堂哥踩兩腳。可是這一次堂哥很快就從地面上起來。同樣的錯誤他是不會犯兩次的。起身的堂哥由於不能攻擊李楠楠必須只能防守李楠楠的進攻所以依然是在被動的局面。李楠楠一個橫踢,側踢,高踢的組合打向堂哥。這個時候堂哥豐富的跆拳道經驗充分施展開來,儘管身上已經有傷,但是面對李楠楠這種跆拳道小白,還是可以防守得遊刃有餘。

一分半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校長宣佈:“男生隊選手中體倒地,木板破碎,女生隊得3分。”

儘管防守住了李楠楠後續的所有進攻,但是由於第一腳沒有防住,所有後面的一切都是徒勞。堂哥失望地看著比分扳,換做是任何人都不願意接受不這樣的結果。

似乎是為了讓堂哥更加心服口服,這個時候,數學老師說:“這道題正確的答案是B,該題為2019年全國大學生數學奧林比克競賽試題。男方選錯答案。”

一時間堂哥的眼睛久久盯著那正確的答案板,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會選錯答案。他仔細地回憶著剛剛的題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頭上。一絲悔恨的表情從那被踢紅的臉上洩出來。

“女生隊再得三分。”校長翻動了計分板之後。李楠楠從一側退下,站在攻方位置的竟然是李千逸。之前在演播室裡,李千逸在晨雅的指導下把我踢得可疼了,我的腹部似乎都已經對她的踢打產生了回憶了。但是不管怎麼樣,李千逸都沒有經過正規的跆拳道訓練,根本不可能是我哥的對手的。

我的堂哥這次似乎是認真了。昨天晚上還在我的面前大放異彩的他此刻連續兩次被女生踢飛,想必心裡也一定不好受。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畢竟相同的感受我已經在晨雅的腳下體驗了很多次了。在學習,在羽毛球,在跑步上,我沒有一次輸過,可是都是晨雅這個女魔頭打敗了我,還羞辱我。我的堂哥此刻也和我一樣在一條挽回失敗的道路上,堅定自己前行的方向。

哨聲響起來,數學老師再次舉起了木板,這道題題目就已經非常長。當我看到題目的時候,我就已經幾乎絕望了,這道題都不夠看完的,怎麼能快速心算出答案並且躲避攻擊呢?似乎堂哥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根本沒有去算,面對李千逸的進攻,堂哥直接做好了躲避的準備。

李千逸根本沒怎麼練過跆拳道,今天能上場估計也是少不了晨雅的安排和指導。但是她的步伐和動作居然有了如此大的提升,短短几天就已經達到了和我接近的水準。

李千逸的飛踢極其隱蔽,在步伐進行的一瞬間突然跳躍起來,突然抽出一腿掃向堂哥。堂哥作為跆拳道的大賽冠軍,面對著普通的一腳自然非常輕鬆地就躲過了。李千逸的腿速遠不如晨雅,因此給堂哥造成的防守壓力自然也是非常少的。

面對著李千逸的進攻,堂哥非常專注,他不可能讓自己再被第三個女生踢倒在腳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晨雅意外地開始移動自己的位置,在我和堂哥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她站在

了李千逸可以看到的地方。作為旁觀都不曾注意到此時此刻她正在用手勢和眼神在指導著李千逸的進攻。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已經過半了。只要哥哥堅持一會兒,我們男生隊至少可以拿到一分。突然,李千逸的速度提了上來,能明顯地發現她的進攻狀態提升了一大截。李千逸的進攻位置似乎一下子就讓堂哥非常難受,不斷地切堂哥中路。中路追身的方式是最難的,但是對於進攻的人要求也是非常高的。可是李千逸卻一次次高速地踢向堂哥追身的位置,同時又壓制堂哥的兩側。即便是堂哥,在這樣密集而難受的進攻點下也感到非常吃力。

我心裡突然又為堂哥捏了把汗,只要撐過最後的幾十秒,就可以了,堂哥要守住啊。

啪,李千逸的玉足重踹在了堂哥的胸口。或許是由於腳力不夠,堂哥還沒有倒下,還有機會。我看著堂哥向後傾斜的身體,心裡著急地期盼他趕快後退調整重心。然而李千逸並沒有給堂哥機會,朝著他的胸口連續又踢了好幾下。

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堂哥倒地,之前的努力都白白浪費。這一次李千逸很好地把握住了機會,抬起玉足踩在了堂哥的臉上。我心裡暗叫不好,李千逸的腳雖然很漂亮,可是那味道是真的大,僅僅是上次的襪子就直接把昏迷狀態下的我給燻醒了,那這次豈不是。

李千逸的腳把堂哥的臉踩得很死,這樣就可以充分得發揮自己腳底上氣味的殺傷力。知道李千逸氣味的我,光是看著這個場面就感到害怕。我可以想象到堂哥在李千逸的腳底下會有多痛苦。堂哥不斷地掙扎,可是始終被李千逸的臭腳碾壓。幾乎致命的味道不斷湧入他脆弱的鼻腔。可是在李千逸的重度碾轉下,他呼吸的只能是李千逸腳底下那渾濁的空氣。恐怖的腳底氣息如同怪獸一樣撕裂著堂哥的感官,在李千逸的腳下哪怕是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懲罰。這是這種痛苦,現在只有他切實地感受著,場上的人並不知道他的忍受能力已經無法支撐自己挺過倒計時。

突然,堂哥的掙扎戛然而止,原本四肢亂動的他突然就鬆軟了下來。李千逸也覺得有些奇怪,抬起了踩在堂哥臉上的腳,只見堂哥已經昏迷了過去。甚至兩道淚水都能隱隱約約看到。李千逸的腳氣已經如此恐怖了嗎,居然能把堂哥燻到這種地步。

我和表哥都看傻了,我們剛要衝動地跑上前,那兩個拿著電棒的保安就擋在了我倆的面前。

這個時候,動作利索的醫務人員抬著擔架直接把地上的堂哥送出了場外。只有晨雅禁不住笑起來,或許她也沒有想到我的堂哥居然會被李千逸生生燻昏過去。

此時,作為裁判的校長也往我這邊看著,她嚴肅地說道:“守方擂主因為堅持不住,可以宣佈停止比賽,由對方進行防守,直接給對方加30分,或者換下一個外援。”

此時此刻我和表哥一方面感到非常震驚。當堂哥出戰的時候,表哥以為今天已經沒有他什麼事情了。可是眼下,堂哥每輪都輸了,甚至是被女生用腳踩暈了過去,這簡直是就像是在看科幻電影一樣。

表哥拍了拍我:“我去給你堂哥報仇。”表格接替了堂哥的位置來到了守方指定的地點。

他幾乎用仇視的目光掃射著對面的一排女生。表哥作為數學和

跆拳道上都有傑出建樹的東大學長,實力不輸堂哥,這次不知道能不能力挽狂瀾。

第四個上場的女生是林語嫣,我們班的語文課代表。除了晨雅和李千逸,她是我在班上最熟悉的女生之一。因為她還有一個身份:跆拳道社女生第一。只是現在她卻在我的對立面。不知道表格能不能抗住她的進攻。

哨聲響起,數學老師舉起了題目板。此時林語嫣的速度竟然同樣快得超過了我的想象,僅僅比晨雅遜色一點點,她那捉摸不定的步伐也和晨雅一樣讓人無法摸清。表哥的心算能力很強,在林語嫣到來之前已經抽出了正確的木板。可是他拿到木板後的狀態似乎已經無法去防守身影變幻莫測的林語嫣了。林語嫣的腳同樣是那麼的漂亮,但也那麼的恐怖,一腳就狠狠地踢在了表哥的臉上。表哥甚至連木板都沒時間抬起來抵擋,就被林語嫣一腳踢飛。如果表哥一開始對自己的要求不那麼高的話,也許完全就可以抵擋住這一腳。

林語嫣對著被踢飛倒地的表哥,毫不留情地抬起玉足越過頭頂,一腳高劈直接對著表哥的臉上砸下去。一聲驚人的慘叫在玉足下響起。林語嫣的美腳碾壓著表哥的腦袋在地面上用力蹭著。同樣的,在那代表著力量和性感的美腳下,表哥甚至連說話都非常困難,能在林語嫣的腳底下發出模糊不清的慘叫已經是非常奢侈了。

我本以為表哥最多隻是被踢一下,可是不曾想到在林語嫣面前,實力強大的他居然會敗得那麼脆,那麼快,甚至那麼慘,以至於分分鐘就成為了林語嫣腳底下碾蹭的玩具。

林語嫣的美腳讓表哥毫無招架之力,他亂動的四肢也無法掙脫一個少女的玉足。我心急地看著卻也只能看著。眼下倒計時還久著。從剛剛到現在也僅僅過去了40s。林語嫣抬起腳,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表哥的腰部,直接將腳下的表哥從地面上踢飛起來。這樣一腳我也曾經承受過。所以即便是這樣看著都能引起我腦海裡那些不美好的回憶。表哥被踢飛後,已經是重傷的他一邊痛叫著一邊在地毯上疼痛得打滾。可是行走在地毯上的可怕的玉足並不打算給他繼續喘息的時間。又是一腳爆踢,林語嫣的腳劃出一道向上的軌跡,表哥在此被踢得在地上打滾。還沒滾出幾米,被跟上來的林語嫣像踩一個皮球一樣給踩住在腳底下。

只要一分半的時間還沒有到,現在的林語嫣想要如何虐待腳底下的失敗者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表哥可是堂堂一個東大的高材生,他萬般不會想到現在的自己竟然會被一個高中女孩如此虐待和羞辱。可是在她密集的踢打,在她無縫對接地一腳又一腳下,他一個大男人毫無反抗和掙脫的餘地。表哥再一次被林語嫣踢在了臉上,之間她高高抬起細嫩的腳底狠狠踩下。表哥的臉被一腳踩得變形起來。扭曲的五官在林語嫣的美腳轉動下跟著一起扭來扭去。

最後的三秒,林語嫣向側邊抬起玉腿,一個側掃狠狠抽在了表哥的臉上。就這樣,表哥的臉在這一分鐘半就被踢打的又青又紫。林語嫣冷笑了一聲,不屑地瞥了表哥一樣後,丟下在地上幾乎已經起不來的他,向身後走回去。

我呆呆地目睹著這一切,如果此刻在臺上的是我,那丟臉的程度可想而知。“表哥加油。

”我喊道,可惜此刻的他就站起來都很困難。表哥雙手撐著地面,但腰部上被踢打的疼痛就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禁錮了他上身的運動。表哥剛要起來的身體,因為堅持不住,立即就塌了下去。這個時候一旁早有準備的醫務人員再次抬著擔架將表哥送到了場外進行治療。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根本不會相信強大的表哥竟然會輸給一個高中妹紙,還是輸得如此慘烈。眼下,所有男生都看著我,因為代表男生作為守方的,只有我了。

當堂哥和表哥接連脆敗之後,我甚至連上場的勇氣都沒有。如果連他們都不行的話,那我豈不是上去直接就丟人現眼了?但是如果不上去,豈不是更加丟人。

我顫抖的,出汗的身體還是站了起來,感覺腿上有千金的阻力。可是眼下我似乎必須要硬著頭皮上去。我走到了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