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初中女生欺負的經歷(12.13)

被初中女生欺負的經歷(12.13)

12.在女生的圓毆下我的手成了她的腳凳雖然我們已經升到了初中,但老師對於我們上課時的聽課坐姿也是有要求的,雖然要求不會像小學時要求的那麼嚴格,而對於像我這樣時刻都能嚴格要求自己的乖孩子來說,上課時的坐姿還是一如小學時那樣標準,整堂課上我的手都一直會背在身後除非是在需要翻書的短暫時間裡。當然,這樣的要求對於那些從來都是把老師說話當作耳旁風的同學來說,自然是不會像我這樣聽話的。想來我從小受到最多的教育就是聽話,在那時始終認為,聽父母的話,聽老師的話一定是最正確的做法,後來我才知道我當時的想法是有多麼的愚蠢,這樣做既會苦了自己,有不會從別人那裡得到什麼好處。楠姐的聽課坐姿與我正好相反,她的坐姿既放鬆又隨意,她因為從我那裡壓榨出來非常大的空間,並且她的身後就是牆壁,使得她甚至可以用後仰的坐姿來聽課,自然是十分舒服和愜意了,相反我不但被她們倆擠壓固定在那一個姿勢下,我的雙手還要背在身後,自然是很不舒服的。

我們座椅的椅背並不是全封閉的,只是在椅背的最上端有一條橫著的木板,其餘的地方全都是空的。以楠姐那樣後仰的坐姿,她的雙腳是一定不能懸空的,因為那樣會很累。於是楠姐就把她的雙腳蹬在了我的身上,準確的說是蹬在了我的腰上,左腳蹬在我的左腎附近,右腳蹬在我的右腎附近。最開始我自然是不願意讓她這樣用腳蹬著我的,可我卻因為已經被她們倆固定在那裡了,所以我的身體並沒有躲避的空間,但是正好我的雙手是一直背在後面的,於是一場雙手對雙腳的腰部保衛戰就打響了。每當馳用腳蹬我腰的時候,我就會用手去把她的腳從我的腰上面推下去,然後這終究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爭,我的手終究還是敵不過她的腳,每次我把她的腳推下去後,她都會再次蹬上來,就這樣反覆幾次她就開始對我的手發起進攻了,她開始用腳去蹬踹我的手,準確的說是她的鞋底,結果我的雙手不但都被她的鞋底弄髒了,還傷痕累累,然後我就投降了。

從那之後,楠姐就經常把她的雙腳蹬在我的後腰上,我也很清楚反抗終究是徒勞的,於是我也就接受了經常要被她蹬著的這個現實了。只是我的心裡一直很難受的,嚴重的潔癬使得我很難忍受被她一直用骯髒的鞋底蹬著我的身體,弄髒我的衣服;而且我的衣服上面經常會有她留下的一雙鞋印,有時我忘記及時拍掉鞋印,被其他同學看到了,就會被笑話很長時間,這會極大地傷害我的自尊心;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我的身體就這樣地被她當作腳踏使用,這嚴重地侮辱了我的人格,難道我的父母生下我就是為了給她當腳踏的嗎?這也太侮辱人了。這樣的侮辱是經常性的,長期性的,每當我被她蹬著的時候,我的心裡就非常憤怒,她真是太欺負人了,我心裡不止一次地想要把她先奸後親,每次最後都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天將降大住於斯人也這樣的話時常在我的腦海裡面迴盪,不斷地讓我明白,一定要忍耐,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一定要相信自己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的,現在吃點苦,受些辱,都

無所謂!

就這樣在我不斷的自我催眠下,我忍過了楠姐一次又一次地對我身體的蹬踏。但是,人是會得寸進尺的。有一天,楠姐覺得總是要她自己用力蹬著也會有些累,最好能是讓她完全不需要用力,還能這樣舒舒服服地坐著,於是她打起了我一直背在後面的雙手的主意。楠姐對我說:我總是這樣用腳蹬著你你很不舒服吧?我心說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誰被這樣蹬著能舒服啊!見我一臉患氣地看著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於是她又說:其實我蹬著你,我也挺累的,要不我們就換個方式吧!聽到這話我心裡就更加憤怒了,心想:你蹬著別人,你自己還累?這樣不要臉的話也能說出口?但我更關心她會換一個怎樣的方式,至少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於是我問道:什麼方式?她見我感興趣,便一臉壞笑地說道:反正你的手在後面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干脆就用你的手託著我的腳,這樣我就不需要用力了,你也不會被我蹬著了。

聽到這裡我簡直就要氣炸了!她競然讓我用手去捧她的腳!這不是就人們口中常說的“捧臭腳”嗎?在那個年代是使用率最高的羞辱人的詞語了,但也只是作為形容詞來用,然而今天楠姐竟然是讓我去真的做這樣的事,這簡直是令人髮指!無盡的憤怒使我終於鼓足了勇氣對她說:不行!聽到我如此嚴詞地拒絕她,她竟然也有點生氣地說:不行也得行!於此同時她就將她的腳往我背在後面的上手放,本來我心裡就因為她讓我捧她的臭腳而義憤填膺呢,現在看到她已經把腳放在了我的手上,我徹底氣炸了,抓起她的腳用力向前一拽,由於我的座位的空間本來就十分狹小,所以這一拽並沒有拽動多少距離,但因為她那樣的坐姿,還是使她有些失控,差點從椅子上面摔下來,好在並沒有摔倒,可即便是這樣,她似乎也非常生氣,我看到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陰冷,眼神惡毒地瞪著我,一字一頓地說:你-死-定-了!之後一直到下課,她也沒有再蹬我,彼此都相安無事,我原本以為她只是嚇唬嚇唬我,然後我想錯了,我即將遭受到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至今為止唯一一次暴打。

剛下課楠姐就把娜姐和雪姐叫到一起,她們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娜姐和雪姐還會不時地向我這邊看一眼。這時教室裡的同學基本都走的差不多了,我還正在猶豫要不要去上廁所呢?因為上次雪姐就是因為想要打我,我卻跑掉了,她就把我的書包倒出來在地上踩,那次被她踩壞了好多東西。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只見她們仨怒氣衝衝地快步向我走來。我頓感大事不妙,想要逃跑,但是我忘記了此刻我還被卡在座位裡面,於是我想要趕緊挪開座位,就在這時,楠姐已經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同時我的右臂也被雪姐重重地踢了一腳,我剛要站起的身體,就這樣又回到了座位上,就在我的身體後傾的同時,我的後腦又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從她們所在的位置可以判斷出來這一巴掌應該是雪姐打的,我的腦袋被這一巴掌打得剛要向前傾到,娜姐的一巴掌已經重重地拍在了我的頭頂,巨大的壓力使我我的腦袋和身體瞬間就被定在原地,我直到這時才感覺到胸口被踹的發悶,右臂被踢的生疼,後腦和頭頂幾乎

同時遭受的重擊使我眼冒金星,有那麼一瞬間頭腦一片空白。

原本我以為這樣就到此結束了,因為她們平時也會這樣打我。然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們並沒有就此停手,因為我只感覺我的臉上,我的頭頂,我的後腦在不斷地被人重重地擊打,擊打的頻率非常快,這根本不是她們平時欺負我時的出手速度這分明就是打架時的速度!僅僅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裡,我已經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了,感覺有好多的手都在時打我,我的後腦剛被打得向前傾,迎面就被一個巴掌拍在臉上,又將我的腦袋打回去。迎面的巴掌不是拍在我的眼睛上,就是拍在我的鼻子和嘴上。有時我的正臉和後腦還會被同時擊打,感覺腦袋都要被打扁了。但是最嚴重的還是我的頭頂,我感覺我的頭頂在同時被至少兩個人擊打,娜姐平時經常砸我的頭頂,那種力道和感覺我十分熟悉,其實在她砸我第一下就的時候,我就已經眼冒金星了,之後她又繼續砸了我很多下,其他人也在用首長拍擊我的頭頂,雖然力道沒有娜姐大,但還是會使我眼睛裡面的金星增加的,而且剛才有人用巴掌拍在我的眼睛上了,更是直接打出來了很多金星。

我感覺還有人從後面在不斷地狠踹我的後背肩膀,雖然這兩個部位都難耐打,但我還是感到劇痛無比。我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遭遇到如此猛烈的攻擊,整個人都傻了,當然也與我的腦袋被重擊有關,等我反應過來之後,我就開始用手臂去抵擋,這時我才有時間去注意她們。我看到娜姐站在我的左邊,左手在扇我的正臉,右手在拍我的頭頂,雪姐在我的右邊,左手在拍我的後腦,右手想來應該也是在拍我的頭頂,我在視線裡並沒有注意到楠姐,想到有人在一直踹我的後背和肩膀,後面的人應該就是她了。很快我就發現我用手臂也很難抵擋她們的攻擊,畢竟我兩隻手,她們四隻手,我的腦袋還是一直在被打,於是我乾脆就用手臂抱著腦袋,用手臂和手分別護住我的正臉,頭頂和後腦。接下來她們的攻擊就都打在了我的手臂上,於是她們放棄了對我腦袋的攻擊,開始踹我的兩肋,我當時雙臂抱頭,兩肋全都暴露出來了,在被她們左右兩邊踹了幾腳之後,我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就放下了雙臂開始保護兩肋。

結果這樣就導致我的腦袋再次暴露在她們面前,我用手捂著被踹得生疼的兩肋,已經無暇去管我的腦袋正在被她們狂風暴雨般攻擊打過來又打過去。此刻我的腦袋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片落葉,在狂風暴雨中凌亂飄搖著。漸漸地我竟然都已經適應了眼冒金星的感覺,我感覺到我的腦袋上面很多地方都已經腫了,我的嘴裡好像破了,因為我嚐到了血腥味,鼻子也很疼,眼角也很難受。這時我只能又抬起雙臂去保護腦袋,結果自然是我的兩肋再次被她們踹,這時我體會到了腹背受敵是有多麼難受了,不僅來不及防禦,被擊中了也沒法卸力。如果只有左邊的娜姐在踹我的左邊肋骨,我還可以藉著她踹我的力量,順勢卸力,這樣就不至於被踹的那麼重。可是現在雪姐同時在右邊踹我,如果是被她們倆一左一右有節奏地踹來踹去還好,可是一旦她們同時踹我,我不但不能順勢卸力,還會被擠在中間,

造成更大的傷害。於是我的雙臂只能不停地在我的腦袋和兩肋之間來回防禦,然而我現在不但是左右受敵,上下也受敵,我的兩隻手根本無法抵擋住她們如此猛烈的攻擊,我的身體在不斷地受到傷害,我只能無助地儘可能去抵擋。

事實上娜姐和雪姐對我的攻擊相比之下還不是最重的,我的後背一直都在被人狠踹,每一下都讓我痛得難以呼吸,只是因為娜姐和雪姐對我的猛烈攻擊一直壓制著我,讓我無暇去顧及這來自背面的重擊,而且我當時是坐在椅子上的,面對背後的攻擊,我也根本無法抵擋。平均每隔幾秒鐘,我的後背就會遭到一次狠踹,餘光所見就是楠姐在踹我。雖然後背很耐打,但我還是感到劇痛無比,痛得我都難以呼吸,上一腳的傷害我還沒緩過來就又是一腳狠踹,後來聽同學說我才知道,當時楠姐是先助跑再飛踹在我的後背上的,難怪每次都要間隔幾秒鐘,也難怪每次都踹得我劇痛無比,女生髮育的都早,那個時候楠姐就差不多有一個成年女性的體重了,她全身的體重產生的慣性自然可以對我造成非常大的傷害。這根本就不是在欺負人,也不是在打架,這分明就是一場暴虐!雪姐今天的速度和力量完全與那天跟張姓男生打架的時候一樣,不同的是今天的我並沒有還手,當然,我即便是還手也完全沒有那樣的速度和力量,結果還是打不過雪姐。

一個雪姐都足以讓我感到恐懼了,然而今天卻是她三個一起打我,而且我發現楠姐和娜姐雖然速度沒有雪姐快,但是她們倆下手要比雪姐重很多,平時從來沒見過她們倆打架,一直不清楚她們在真正打架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但我今天不但是見到了,我還用我的身體親自感受了一遍。我第一次被人這樣打,而且還是三個人同時打我,這給我帶來了極大的恐懼,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的人會被恐懼嚇尿,好在我當時沒有尿,不然那天我想我真的會被她們嚇得小便失禁。因為這種恐懼對於我來說是真真切切的,被她們打的每一下,都會使我心中對她們的恐懼增加一分,我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對我的毒打,我心中盼望著她們能夠儘快結束這場暴虐。因為我早就已經受不了了,後背痛得我難以呼吸,兩肋痛得難以忍受,整個腦袋感覺像是大了一圈意識也有些不清楚了,嘴裡泛著血腥味。我想要跪地求饒,可是我早已痛得無法開口,嘴裡也都是血沫;此刻我正在被她們打來打去,身體不受控制,就像是一個斷線的風箏隨風搖曳。

我開始感到絕望了,明明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卻無法停止正在遭受的暴虐,這大概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這時,我發現娜姐和雪姐很突然地停手了,我的腦袋不再受到攻擊,我想這場暴虐終於是結束了,突然我感到我的頭頂似乎有千斤巨力砸下,我感覺我的整個人都被砸癟了,眼淚都被砸出來了,腦袋劇痛無比,這力道顯然要比娜姐大得多,這我聽到雪姐說,你也太狠了吧?你這一個下劈可別把他給砸傻了。這時我感覺到有一隻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按住了我的腦袋,始慢慢地揉動者我的整個腦袋,就像是阿姨揉小朋友的腦袋一樣,隨後,楠姐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她說:這就是你不聽

話的代價,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不?我被嚇得趕緊用力地點點頭。之後她們就讓我自己去盟洗寶清法了一下,我先晶法了把臉,再渤了渤口,發現我的左眼角裂開了一條很小的傷口,鼻子裡面雖然也有出血好在並沒什麼大礙,嘴裡也被牙齒硌破了一些,臉很紅,似乎有些微微發腫,用手摸了摸腦袋發現腦袋上面有很多的包,尤其最頂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包,估計應該是最後那一下砸的,好在有頭髮擋著,從外表看不出來。

我脫下衣服,發現衣服的背後全都是鞋印,這個鞋印的紋路我也很熟悉,那是楠姐的。兩肋的位置也全都是鞋印,左邊是鞋印自然是娜姐留下的,右邊的則是雪姐的。慶幸的是我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不用去醫院,當時我最擔心的就是肋骨會被她們給踹斷,如果真是那樣,我是根本沒錢去醫院看病的。我回到了教室,身體的其他地方已經不疼了,只有後背和頭頂還是很疼,看來下手最重的還是楠姐,娜姐下手也很重,我現在還是感覺眼冒金星,腦袋發暈,於是我就趴在桌子上休息,直到晚上放學,她們也沒有再來為難我,估計也是看我被打得很重,才給我時間讓我安靜地養傷吧?後來我才聽同學說,那天最後楠姐是站在椅子上,抬起腳用腳跟砸在我的頭頂的。這個年紀的孩子恢復力是驚人的,第二天睡醒覺,我的身上就已經不疼了,除了頭頂的大包不時還會隱隱作痛。上午上課的時候,我背在後面的手,突然感覺到了楠姐的鞋底,我這次當然是不敢拒絕了,我很恭恭敬敬地用手順著她的鞋底摸索著,找到了她的鞋跟,然後用手輕輕地托起她的腳。

我的左手託著她的左腳,右手託著她的右腳,就這樣一直堅持到了下課。下課後,她把腳從我的手裡放了下來,我聽見她對我說:哈哈,還是這樣舒服,就像是用家裡的腳凳一樣。我聽到這話心裡非常憤怒,也非常屈辱,我想說些什麼,但是我頭上依舊隱隱作痛的包,提醒著我應該閉嘴。就這樣在之後的日子裡,在上課的時候楠姐經常會使用我這個人手腳凳,這可就苦了我了,我的手託著她的腳時間久了手和胳膊都會發酸,有幾次我沒有堅持住,結果在下課的時候還捱了她的巴掌。我每天上課的時候都要用雙手去捧著一個女生的臭腳,這對住何一個人來說都是極大的侮辱,但是我卻只能忍著。畢竟我是絕對不想再被她們打了,那次真的是把我給打怕了,那次萬幸受傷不嚴重,不用去醫院,再有下次可就難說了。而且這事自然是無法從班主任那裡得到幫助的,她不害我就謝天謝地了。這也沒法跟家長說,本來班主任就經常在我的家長面前說我的壞話,再說捧臭腳哪裡會有證據啊!

我說了也白說。即便是家長相信了,最後也還是要來學校找班主任解決,班主任就算是知道實情,也會失口否認的。所以怎麼想這事我都只能忍著,最好能苦中作樂,讓自己能夠接受這個現實,只有這樣才能在捧著她的臭腳時,心裡不會那麼難受。後來我也經常自我暗示,給自己催眠,讓我自己喜歡上楠姐的腳。

13.女生用尖銳物對我進行折磨並逼我下跪那時我們的幾何課是需要用到圓規的,於是圓規就成為了我們平時必備的文具之

一。但是圓規對於我來說還有另外的意義,因為每當我看到圓規時,我都會想到楠姐,並不是說她的身材像圓規,而是她曾經用圓規在我的心裡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我對楠姐有著深深的恐懼,我對她的懼怕程度,要遠遠超出其他我本該懼怕的事物。由於楠姐的座位就在我的身後,她經常會用圓規那帶有鋒利針腳的一端去扎我的身體,她非常喜歡看我被圓規扎到的那一刻的本能反應,以此取樂,所以她總是會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扎我,實際上這樣的機會也非常多,畢竟我不能一直注意我的身後,而她卻可以隨時用圓規扎我。她基本上每堂課都會用圓規扎我幾次,一天下來沒有五十次也肯定有三十次了。有時扎的淺了就只是突然地疼一下,有時扎的深了,我的衣服上就會留下一個很細小的血點。

因為她主要是扎我的後背,偶爾也會扎胳膊,所以通常我只能通過衣服上面的血跡來判斷我被扎的深淺。我從小就害怕去醫院扎針,甚至在當時雖然已經是初中生了,可還是非常懼怕去醫院扎針。然而我現在每天被楠姐紮上幾十針,還是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我的心裡每時每刻都在恐懼,因為我很清楚她隨時都有可能扎我,恐懼來源於未知,而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我知道她一定會扎我,可是我卻不知道她具體什麼時候會扎我,這樣的恐懼一直伴奏著我,我每天都提心吊膽地坐在她的前面,有時剛一放鬆,就會被她扎一下,可有時整整一節課都緊繃著神經,她卻一下都沒有扎我,這樣長期的恐懼使我的精神飽受折磨。上課的時候因為要一直保持警惕,導致無法專心聽課,成績直線下滑,我基本上每天都會求她不要再用圓規扎我了,我從最開始對她的要求變成懇求,再到哀求,最後變成了乞求,她卻說:誰讓我就是喜歡玩你呢!

這讓我欲哭無淚。最後我大概也是走投無路了,我竟然去找班主任老師給我評理了,結果可想而知,我根本無法證明她用圓規扎我,我讓班主任看我衣服上的血點,可是班主任卻說:誰知道是不是你身上的小疙瘩自己撓破了弄出的血點呢?然後我們一起回到了教室,楠姐是滿臉得意,我則是一臉沮喪。楠姐對我說:要不你就跪下來求我吧!或許我心情好了就不扎你了呢?我當時心裡也很清楚,有班主任老師在我的家長面前添油加醋,而我又拿不出證據,所以這事我找誰都沒用,解鈴還須繫鈴人。於是我起身來到了楠姐的面前,緩緩跪了下去。我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給活人下跪,而且還是跪在一個同齡的女生腳下,但是為了不影響我的學習,讓我能夠有個美好的未來,在無計可施的前提下,我只能選擇妥協,而且我還要感謝她能夠給我這個機會,如果她不給我機會,我也照樣拿她沒辦法。在我跪下去的那一刻,她顯然是沒想到我真的會給她下跪,我看到她瞬間愣了一下,畢竟在那個年代,在我們這個小小年紀裡,給別人下跪還是難得一見的事情。

那個年代人們還都很保守,就連下跪求婚都是很少見的,那也只是單膝下跪,而我卻直接雙膝跪下,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所以她自然是很滿足。我看到她的表情,滿足中帶著些許得意,隨後直接轉為開心的笑

。她說:行了你起來吧,我以後心情好的時候就不用圓規扎你了。聽到她這麼說,我也很開心,雖然過程很屈辱,但事情總算是解決了。然而後來我才知道,她只是把圓規換成了中性筆,而且在她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是會用圓規扎我,但這對於我來說,目前這樣還是可以忍受的了。其實她用筆尖戳我一點都不疼,後來她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因為我沒有以前被圓規戳到時那樣的應激反應了。於是她也不怎麼戳我了,開始用筆在我的背上塗鴉,於是我又開始頭疼了,因為她這樣塗鴉,我很難洗掉的,後來我就跟她說,她這次倒是很好說話,換成了鉛筆。但是鉛筆扎人疼啊,還有毒,不過也總比圓規要好,於是她又開始戳我了,而我呢,漸漸地也就麻木了,至少鉛筆不會像圓規那樣疼,而背上的塗鴉也可以用橡皮擦掉。

想來楠姐無非就是因為太無聊了,就想著拿我來消遣取樂,把我當作她的玩具一樣隨意玩弄尋開心。有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麼我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卻還是欺負我呢?為什麼楠姐就可以把我當成玩具肆意玩弄,而我卻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人與人之間不是應該平等的嗎?人生的低谷期可以低到一個怎樣的程度?可以低到被一個女生肆意玩弄的程度,這就是現實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