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乘務員姐姐的足

戀乘務員姐姐的足

暑假,萬里晴空,驕陽似火,我坐上了返家的老式綠皮長途火車,我買的是一等座,因此條件還不錯,每節車廂裡都有獨立的隔間,每個小隔間裡只住著一位乘客。我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準備把它們放到車廂頂部的行李架上,重量輕的手提包倒是能被輕鬆放上去,但是這死沉的皮質行李箱……我可是把枕頭被褥床墊啥的都塞進去了,起碼有個四五十斤。

“算了,還是試試吧,不就是把破行李箱抬上去嗎。”我心裡想著,手上慢慢把行李箱舉過了頭頂,可行李架太高,我始終還是差那麼一點點高度。放下來也不是,繼續往上抬又沒力氣,我只能尷尬地用雙手一直託著行李箱。

正當我騎虎難下時,車廂遠處的乘務員姐姐望見了我的窘境,心領神會似地朝我大步走來,她盤著頭髮,戴著乘務員式的三角帽;我望向她的臉,她化著濃郁的眼妝,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楚楚動人的美麗眼眸,眼神似乎會說話;她身材筆挺高挑,身上的制服非常緊繃和合身,上半身是白色襯衫配上深藍色小夾克,下半身是黑色的西裝長褲,顯得整個人精神幹練。

她走到我身邊,我感受到了身旁周圍的空氣開始流動起來,鼻腔裡似乎傳來了她身上的淡雅香水味;她轉過頭來對我輕聲說,“先生,讓我來幫您吧。”隨後,也舉起了雙手,使勁幫我用力推著沉重的行李箱,女孩子的力氣總歸沒有那麼大,她的臉慢慢漲地紅潤了起來,因為雙手舉高,全身向上用力,她身上緊身的襯衫和下半身的西裝長褲也一併慢慢隨著身體被向上提了起來。

我眼神無意間瞟到了她那已經高過腳踝的長褲褲管,黑色的皮靴靴筒露了出來,“嗯?莫非她穿的不是小皮鞋,她在西裝長褲裡套了一雙黑皮靴嗎?”我心中頓時充滿了好奇和興奮,突然間暗暗發力,與她合力一起把沉重的行李箱推了上去。

她“呼”的一聲放鬆地舒了一口氣,我偷偷望向她,她漲紅的臉蛋恢復了嫩白,眉頭終於漸漸舒展,緊咬的牙關也放鬆了。她注意到我偷瞄的眼神,她向後退了幾步與我拉開距離,撩撥了一下因為剛才散亂的頭髮,害羞地細聲對我說“先生,那個……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忙啦。”

我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謝謝…謝謝,太感謝你了啊,你是負責這節車廂的乘務員對吧,請問怎麼稱呼你呢?”她微微笑地回應到“您太客氣啦,叫我娜乘務員就好啦,我房間就在咱們車廂右側的盡頭,您有任何事就隨時叫我哦。”

看著她嬌嫩可愛的樣子,我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個小邪惡的點子打算戲弄下她,“好呢乘務員姐姐,那個,我剛才發現,你怎麼在西裝長褲裡怎麼穿了一雙黑皮靴啊?我看其他乘務員都是小皮鞋,你這符合乘務員的著裝規範嗎?”她的臉蛋又突然漲紅了,似乎這一小秘密被我發現了顯得十分害羞,眼神不敢看向我,只是低著頭說“是鐵路公司發的統一發的制服哦,制服裡可以自由選擇穿皮靴還是小皮鞋呢。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去忙啦”她慌張急忙想逃離現場。

我只好作罷,擺擺手表示沒事了,她微微朝我笑了笑,轉身離開朝另一邊走去,走路時皮靴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腳和鞋墊摩擦

的聲音呢,奇怪的聲音。

“乘務員!娜乘務員你過來一下可以嗎?”我望著地上的一灘積水大聲喊著,她匆忙的小步跑來,“先生,您怎麼啦,啊呀這是哪裡來的水啊”她看到地上這麼多的積水似乎有些吃驚。“我太不小心了,剛接完一升的水,可是不小心把水壺弄倒了,全撥在地面上了,不好意思啊,麻煩你幫我清潔一下吧。”我坐在座位上對她說。

“這位乘客您真是太不小心了吧,我去叫清潔阿姨來”她想轉身離開,“不用清潔阿姨啊,這麼多積水,我看乘務員姐姐你穿了皮靴,腳應該不怕被誰浸溼呢,要不就你來吧。”她嘟起了小嘴巴,十分不情願但又好像無法推辭,“好吧好吧,我去乘務員間裡拿拖把過來。”

我的計劃得逞,得意地捂著嘴笑。“咯吱咯吱”身後傳來侷促的皮靴踩地的聲音,是她回來了,只見乘務員姐姐把拖把先放在一邊,為了不讓褲腳也弄溼,她彎腰把雙腿的褲腳折了幾折,慢慢地向上挽起來,一直提到了小腿位置。

現在她藏在褲腿裡皮靴的全貌現在被我一覽無遺了,忙於工作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我貪婪猥瑣的眼神,我咂了咂嘴。地上的水真多,乘務員的皮靴踩在積水裡,我看見積水順著皮靴拉鍊裡大量地灌了進去,靴尖和靴面慢慢溼潤了,我打算關心關心她。

“乘務員姐姐,您的皮靴踩在積水裡面,沒關係吧,有沒有進水啊?”“還…還好,沒有漏進去,靴子質量很好呢”她慌亂地極力想掩飾。

“好啊,還在嘴硬?沒進水是吧,那可別怪我了……”我心裡惡狠狠的想著,手上裝滿水的水杯慢慢地往她靴邊靠近,只在等一個時機。

突然,列車產生了劇烈地晃動,車廂內搖晃了起來,我趁這機會把水杯打翻,把剛灌滿的水一滴不漏地灌進了她右腳的靴筒裡。“對不起!乘務員姐姐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剛剛的晃動……”我大叫著假裝道歉。

“啊啊啊”她大叫了起來,“你是不是故意的!都…都灌滿了呢…好討厭!”她怒火中燒地對我斥責道。

“對不起,都怪我沒有握住自己的水杯,作為補償,請讓我來幫您把皮靴裡的水擦乾淨吧,您脫下來交給我吧!”我假惺惺的裝作誠懇的說。

她聽完我的話瞬間蔫了一樣,心中的火氣也沒了,“不…不了,鐵路公司不允許乘務員工作時候脫鞋呢,我叫其他人來打掃這裡吧……”

“不行啊,這樣我良心良心過意不去啊,您本來是為了幫我的,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我來幫您脫吧!”我誠懇且無置可否地提出來這提議,隨後用手關上了茶水間的門。

“啊…不用,我還是自己來吧”她的聲音變得快和蚊子聲一樣小了,我不等她拒絕,直接俯身蹲下攥起了她的右腳,握住了皮靴的鞋根部,準備從靴筒開始使勁往下扒呢,她害羞的閉上了眼,連看都不敢看。

奇怪,我拉了拉鍊,怎麼這麼難脫下來。按理來說,要是穿了襪子的話應該會很順利脫下來呢,“你這個靴子怎麼這麼難脫啊,難道說您皮靴裡沒穿襪子嗎?”

“我……哎呀”她快說不出話了,我把靴筒扒到了腳踝處,隨後用力往下扯了下來,真個皮靴都被脫下來了,我朝靴筒內部望去,裡面的水可真是多呢。

接著我看向了她的腳

,果然沒穿襪子呢,裸露的白嫩玉足散發出充滿熱氣的白霧,白霧是腳汗蒸發散發出來的酸臭汗霧,酸臭味道頓時瀰漫在了整個茶水間。

自己的小秘密被發現了,她似乎非常生氣,一把推開我,奪回了已經脫下的右腳皮靴,還沒來得及把這隻皮靴穿上,便左腳穿著皮靴,右腳光著,拉開門慌慌張張地往外跑走。

吃完晚飯,夜深了,我百般聊賴地坐在車廂走廊的凳子上。遠處,那個乘務員在車廂裡來回走動,似乎在做一些例行檢查,她把長褲的褲腿放了下來,皮靴被完全隱藏在了褲腿裡,不仔細看的話完全認不出這是皮靴呢。她大步朝我走來,似乎要來這邊檢查東西,皮靴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還是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走路的聲音和之前沒有變化,估計皮靴裡面的水還沒幹呢。

“乘務員姐姐,你在忙嗎,可以過來一下嗎?”我打趣道。

“怎麼又是你啊先生,你有什麼事嗎?我還有事情要趕在熄燈前做呢。”她的態度顯然沒有最初的好了,字裡行間透露出了不耐煩。

“那個,乘務員姐姐…下午的時候你的皮靴明明都溼透了,為什麼你不換一雙呢?”我滿臉好奇地向她問道,“難道說…你這麼喜歡皮靴,喜歡到連睡覺都要穿著嗎?哈哈哈。”

聽完我的話,她又羞又惱,狠狠地跺了兩下腳,“砰,砰!”皮靴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你…還有臉提我的皮靴!我是隻帶了一雙皮靴沒得換好嗎,還有…我一會回去怎麼休息不關你的事!”她雙手叉著腰,又狠狠地跺了幾次腳,皮靴裡的水似乎從拉鍊裡外滲出來了一些,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我看著她的皮靴,估計腳一直泡在充滿水呢,我嘴角不禁往上揚。

隨著夜色越來越深,一個邪惡下流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慢慢湧現。

半夜12點,車廂裡早已熄燈,絕大部分人都已陷入沉沉的昏睡當中,當然除了我,我拉開房間門,躡手躡腳地沿著車廂走廊裡走去。我儘可能地不能發出聲響,一步兩步三步…終於快走到車廂的盡頭了,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照了照房間上的牌子,“乘務員休息室”“就是這裡了!”我興奮地想著。

我輕輕地扭動著門把手,不錯,沒有上鎖呢。漸漸地,房門被我打開了一條細縫,我透過細縫往裡瞄,檯燈在房間裡的桌子上散發出微弱的燈光,此時乘務員正坐在床邊,左腳穿著皮靴,右腳裸露著,她小腿彎曲著,緊貼著胸口,似乎在用什麼東西塗抹著右腳的腳指甲。

我聚精會神地望著,原來,乘務員正在用小刷子塗抹著右腳的指甲油呢。她伸展著修長的腳趾,用刷子一遍又一遍塗抹著深紅色指甲油,乘務員拿著小刷子小心翼翼從左往右,從上至下地塗抹著每個腳趾。她整個過程中都十分專注,光是一點點輕微的手指顫動就有可能塗歪了。

深紅色性感又狂野,這與乘務員日常的端莊大氣對比,呈現出強烈的反差感。誰能想到,這個平日裡經常羞澀臉紅的女孩子,竟然背地裡會在深夜給自己的每個腳趾塗上濃豔的顏色呢。

我藉著門的那條細縫貪婪地看著,直到乘務員每個腳指甲都塗上了濃豔的深紅色,她似乎有些睏意了,轉身準備閤眼躺下。

我蹲在門外等著好久,

又過了兩個小時,房間裡傳來乘務員發出的深深呼吸聲,她這時側身躺著,沒有蓋被子,她脫去了白天穿著的制服,穿著一條可愛的小睡裙,披頭散髮顯得特別誘人。

我的目光向下掃去,乘務員怎麼左腳穿著一隻皮靴,而右腳卻光著呢,這睡姿可太奇怪了吧,右腳的皮靴被脫在了床旁邊,我往靴筒裡望去,脫下來的這隻皮靴裡竟然被灌滿了水!怪不得能自己立起來啊,這隻右腳灌滿水的皮靴孤零零地立在床旁,顯得太可憐了。

我看著靴筒裡的水,頓時精蟲上腦,彷彿失去了理智,裡面灌滿的液體可真是誘人呢,聞起來有濃郁的酸臭腳汗味。我明白了!這裡面不光是我潑進去的水,還有這位乘務員姐姐的酸臭腳汗!怪不得你不願意脫下靴子!

我打開手電筒往裡找了找鞋墊,鞋墊上果然佈滿了乘務員的陳年腳汗漬,發黃發黑,在白鞋墊上特別明顯,果然!印證了我的想法,乘務員姐姐是個穿皮靴時不愛穿襪子的酸臭汗腳姐姐啊!

表面上是光鮮亮麗的女乘務員,沒想到背地裡的腳竟然這麼酸臭,這明顯的反差感讓我興奮到渾身抽搐,惡向膽邊生,我上頭似的捧起了靴筒,我把右腳皮靴靴筒對準了自己嘴巴,激動地一飲而盡,這酸臭的腳汗混合液體頓時在我胃裡翻江倒海起來。

喝完乘務員靴筒裡的汗液混合物後,我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腳汗,覺得意猶未盡。“既然連靴筒裡的腳汗混合液都這麼酸臭可口的話,那麼充滿腳汗的腳底嚐起來會是什麼味道呢?”

我俯下身蹲在地上,臉部慢慢貼近女乘務員裸露的那隻右腳,先是近距離貼著觀察起來。腳心和腳掌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汗膜呢,乘務員的整隻右腳自然放鬆捲曲著,腳心出現了幾道腳底紋。

我小心翼翼的把鼻子貼了上去,用鼻尖輕輕地來回蹭著乘務員的腳心呢,同時貪婪呼吸著她腳底的酸臭味。女乘務員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被我影響。

吸完了酸臭腳汗味後,我更加興奮和上頭,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自己柔軟溼潤的舌頭,找準了乘務員覆蓋了一層汗膜的腳後跟,開始舔了上去。

我的舌尖輕輕地不斷往上舔,從腳跟一直舔到了腳心,腳心是乘務員腳汗聚集最多最厚的地方呢。當我的舌尖觸碰到乘務員腳汗聚集的腳心,她輕微動了動,似乎很癢呢。我突然嚇的不敢輕舉妄動,緊張地看著她。

好在沒醒,乘務員立刻又昏睡了過去,這讓我膽子更大了。我的舌尖這次索性放肆地在乘務員的腳心裡打轉,來來回回的反覆上下舔著,還覺得不過癮,我把舌尖反覆伸縮,用舌尖重複地輕輕擊打著乘務員的腳心正中央。這時,我的口腔裡早已充滿了乘務員的酸臭腳汗液。

我的舌頭逐漸往上,到達了乘務員的腳掌,都已經舔到腳掌了,腳趾縫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我把橫著的舌頭豎了起來,慢慢地把舌頭完全插進了乘務員姐姐大拇指與食指間的腳趾縫裡。

我的舌頭在乘務員的腳趾縫中反覆抽插,以保證乘務員腳趾縫裡的一切腳汗甚至是惡臭腳泥都被我吃進了肚子裡,實在是太滿足了。

突然間,乘務員身體大幅度動了起來,她轉了個身,把裸露的右腳縮了回去,這讓我嚇了一跳。

我轉向乘務員,還好她還沒醒,一隻腳光著,一

只腳穿著皮靴的樣子可真窘迫呢,“要是我把你這隻脫下來的靴子偷偷拿走,第二天你可怎麼辦啊,嘿嘿嘿”想起你白天對我態度這麼惡劣,我心裡又冒起了一個充滿報復性的邪惡想法。

我拎起乘務員姐姐脫下來的這隻皮靴,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往走廊外走去。我雙手把她的皮靴緊緊抱在胸口,像是收穫了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物,我激動地兩步並一步回到了自己房間。

“今晚就讓你的皮靴當我的陪睡吧!不過…第二天我就要把它藏起來,讓你找不著!”我一邊說著一邊把乘務員姐姐的皮靴死死摟在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燦爛笑容,在自己房間裡睡去。

清晨七點半,天還沒完全亮,外面傳來的急促腳步聲把我吵醒了,自己聽,既有“咯吱”又有“啪嗒”的聲音,這分別是對應著皮靴踩在地面和光腳踩在地面發出的聲音。“哈哈,我知道是誰了。”我心裡樂開了花。

我不急不慢地推開了房間門,伸出頭向外望了一眼,果然是乘務員呢,我對著她充滿抱怨道,“大早上的,跑這麼急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她羞恥的望向我,彷彿找到了救星般,一隻腳光著一隻腳穿著皮靴朝我跑過來。“怎麼這麼慌張,而且,你這打扮…你怎麼只穿了一隻皮靴?光著腳做什麼?你的另外一隻皮靴呢?”我刻意裝作不解的問到。

“我…你過來一下…”“嗚嗚嗚,那個…我的一隻皮靴找不到了,你能幫幫我嗎”她帶著哭腔無助地望著我,渴望尋求我的幫助。

“你這樣子太狼狽了,而且不穿皮靴的話就沒辦法工作了呢。真是不小心呢,這樣,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找一找吧。”我假惺惺地開始關切她。

“明明昨晚睡覺前還都在啊!嗚嗚嗚……”她開始抽嗒抽嗒地低聲哭泣。

“別擔心,你就在這等我把,你先委屈一下,先光著一隻腳。”我的視線掃到了她裸露的沒穿皮靴的腳上。“不過,你這光著的一隻腳,怎麼一直往下滴水啊,是腳汗嗎?可別把地毯弄溼了哦。”我用陰陽怪氣的調戲著她。

“你別看了嗚嗚嗚…你…快去幫我找靴子吧。”她害羞地轉過頭,不願面對這尷尬的場景。“你幫我找到的話,我會好好答謝你的!”

我頓時充滿了動力,開始假惺惺地低著頭在地面搜索著,我不時回頭偷瞄著乘務員,她似乎還沉浸在丟靴子的悲傷中無法自拔,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找準時間偷偷鑽進自己的房間裡把皮靴拿了出來。

“喂,乘務員姐姐快過來,你看看是不是這隻啊?”我站在房間門口朝她招手。

“你找到了嗎?你能不能送過來啊,我…我不方便走出去呢。”她撒嬌似的請求著我過去。

“我找到了哦,你走過來看看吧,我可懶得動了呢。”我故意這麼說。

“啊,可是…算了…”她穿著一隻腳穿著皮靴,另一隻腳光著走了過來。

“哇,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啊,我昨晚明明…脫在床邊呢…不過,找到了就好了!太感謝啦!”她如釋重負,內心的壓力得到了釋放,長舒了一口氣。

“哈哈,對了,你要怎麼好好答謝我呢?”我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的眼睛。

“啊…我…要不你跟我來我房間吧…”她眼珠轉了轉,思考了一陣說了出來。

於是我們走進了乘務員房間,她

轉過身掏出鑰匙鎖上了門。之後……我再也沒能從這個房間裡走出來,碰巧經過乘務員房間的乘客只聽到“砰”的一聲重物落在地上的響聲,隨後是深沉的一陣喘息以及似乎是什麼東西拍打地面的聲音,可惜,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鞋底接觸地面發出的聲音……

只到深夜,夜深人靜,乘務員的房間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門外有個聲音問“又一個?”

房間裡傳來乘務員的冷笑“解決了,第一千三百七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