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採陽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合一混沌未分。後有大神盤古生於其中,手持神符開天闢地。
從此天地二分,仙人永隔開。
凡人為了追求不死的境界,於是創立了各種修真的法門。
有的藉助外物,主攻煉器。希望煉出可以破開混沌,白日飛昇的秘寶。
有的遊遍神州,尋找吸收了天地靈氣的仙草,希望服食後可以長生不死。
更有的人,堅信人本就是神的血脈。於是以自身為爐鼎,以男女交合為法門。不分日夜,縱慾交歡。希望能激活人身上的神族血脈……
歲月流逝,朝代交替。
修真求仙之道卻從沒停息。
陰陽峰是八百里蒼莽山上最高峰。
一峰高聳,就向巨人的陽具,怒插蒼天。
更奇怪的是,峰的北坡,山石突然凹陷,像極了女人的陰部。
陰陽峰的名字由此而來。
平日裡,蒼莽山腳下的村民常看到有白衣飄飄的仙女御劍飛行,來往於陰陽峰。就認定峰上住著女仙,於是在峰下建了一個女神廟。
從此神廟日夜香火不斷,虔誠膜拜。
某朝某代,某年某月某日。
蒼莽山腳下,一個叫陳立的少年在聽夠了各種修仙故事後,終於再也忍不住好奇心,向陰陽峰進發。
他要去看看故事中的仙人,學學傳說中的長生之術。
蒼莽山雖然廣大,卻並不險峻。陳立只用了七天的時間就到了山頂。再穿過一片原始森林就該到陰陽峰腳下了。陳立決定用一天時間穿過森林。
有句話叫望山跑死馬,對這片森林同樣適用。
陳立已經在林子裡轉了三天,仍然沒有走出去。
茂密的叢林讓他迷失了方向。幸好他從小在山下長大,擅長捕獵,並不害怕。
白天就設陷阱捕捉野豬,晚上就爬到大樹上睡覺。
這日,陳立剛和一頭野豬搏鬥了半個時辰,最後還是讓它跑掉了。鬱悶地靠在一顆大樹下休息。
突然他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
這是一個女人的呻吟,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開心。
陳立還從沒有聽過這種聲音,他不由自主的順著聲音找了過去。
只見厚厚的落葉上,一個女人撅起雪白的屁股。口中不停地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她身後,一個壯漢跪坐著,挺起巨大的陽具,正凶猛的抽插。
陳立的腦子哄的一聲,熱血頓時衝上頭腦。
他今年十五歲,雖然沒有過交合的經驗。但這種事也不知聽村裡的二痞子說了多少。如何不懂?
陳立呼吸越來越粗重,身不由己的一步一步靠近正激烈大戰的二人。
那女的雙手撐地,盡力的撅起屁股迎合身後的陽具。兩隻又白又大的奶子來回的晃悠。
兩片肥大的陰戶半開,巨陽的每一次衝擊,都把肥白的陰唇翻起。一粒鮮紅的陰蒂悄悄的露出頭來。
陳立口乾舌燥,兩腿之間的傢伙覺醒了。
這種膨脹的感覺讓他極為難受,一隻手不由自主的伸進了褲襠。
這時女人似乎感覺到有人來了,叫的更大聲了。
她瘋狂擺動著肥臀,幾乎已經不是人類能達到的速度。
身後的男人已經完全跟不上節奏了。只能被動的扶著女人的腰,極力穩住碩大的雞巴不讓他跑偏。啪啪啪啪……”
鼓點般的撞擊聲越來越急。一滴溫熱的液體飛了出來,濺到陳立的唇上。他伸出舌頭一舔,腥腥的,還帶著一點鹹味。
這液體更加刺激了他的慾望,在襠間揉搓的手動
的更快了。
突然,男人一聲狂吼,雙手死死的抓住女人的屁股。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
女人正飛速晃動的身體猛地停了下來。
雪白的屁股順勢往後一頂,身後的男人就躺倒在地上。
“噗”的一聲,還沒等陽具完全拔出,女人就飛快坐了上去,瘋狂的晃動。
這一來,本來屁股對著陳立的女人現在正好面對著他。
那女人容顏絕世,胸前兩顆雪白的玉球隨著主人的身體不停地上下跳動,玉球上還有兩粒紫紅的葡萄傲然挺立。一雙媚眼把陳立從頭到腳打量個遍,最後目光停留在他那兀自插在襠間的手上。
陳立滿臉通紅,連忙把手抽了出來。
這時她感覺到身下的男人似乎抽動完了,臉上浮顯出不滿意的表情。
又開始飛速的晃動屁股,同時口中發出銷魂的聲音。
陳立被人發現了,本來想轉身就跑。這呻吟聲一起,腿就再也邁不動了。他腰間的分身又再次怒立,在腰間搭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這聲音有種奇異的魔力,本來已經漸漸平靜的男人再次抽動起來。那呻吟聲越高,他抽動的越快。到最後,連四肢都開始抖動起來。
“啊……”
男人悽慘的叫了起來,只是在銷魂的呻吟聲中,這叫聲顯得那麼的無力,越來越低。
終於,男人抽動了最後一下,再也沒了生息。
陳立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彷彿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他這會兒不但分身軟了,全身也都軟了。
這時那美麗女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低,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聖光,更加動人了。
“波”的一聲,女人把身體從兀自僵立的陽具上拔了下來,慢慢地走近陳立。
隨著她的走動,性感的兩腿之間,那神秘之地,還有淫水在不停地滴答。
“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到這來幹什麼啊。”
女人在陳立身前三寸處停下,吹氣如蘭。
“我叫陳立,我……我迷路了。”陳立聞到一陣陣醉人的女人香,他的胸膛正被兩個柔軟的肉球擠壓著。
“哦,原來是迷路了啊,我不信。你剛才在藏什麼寶貝?”女人促狹的笑著。
“我……我沒有。”陳立更慌了。
女人搖著頭。“我不信,你肯定在騙我。我明明看見你往褲襠塞了個寶貝。我要檢查檢查。”
她蹲下身子,輕輕的拉開了陳立的褲帶。
一個龐然大物立刻脫困而出。
女人歡呼起來。“咦~還說沒騙我,這不是寶貝是什麼?”
她舔了舔嘴唇,張開了小嘴。
陳立看著那性感的小嘴越來越逼近自己的分身。嚇的幾乎要哭出來。
“她要咬我了……她要咬我了……”
就在不知如何是好的驚駭中,陳立突然“啊!”地一聲顫呼,他的分身,便被那女人收入了口中……
“哎呀…哎呀……”
女人的口內溫熱溼軟,唇舌的觸感也同時襲上了分身……
看到豐潤的紅唇還在不斷收縮,試圖將剩餘的部分也整根吞沒,尚是個雛兒的陳立哪受的了這個……
他霎時間通體舒暢,只感覺從下體開始,一股又騷又癢,筋麻難耐的快樂迅速蔓延全身,爽的他腿肚子都顫了起來,讓他心神迷失,幾欲無力地癱倒,“呃~”陳立已經忘了驚慌,他呆滯地喘息著,完全沉迷進了女人的唇齒之中,隨著女人嗯嗯唔唔的裹吸聲,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酥在那女人的口裡了……
同時他身體裡
,那份醞釀了十五年的初精,也非常敏感地蠢蠢欲動起來,向著輸精管內流去……
可就在即將射精的極樂中,陳立的本能卻如同察覺到了什麼危險,他突然害怕會失去什麼重要東西一樣,迫切地想要逃離女人的小嘴……
但女人美目一笑,兩條玉臂一摟,便抱緊了陳立的屁股,讓他無法逃脫,同時口中丁香細舌如品吸寶貝般纏繞分身,欲圖直接勾出陳立的初精……
“啊……”陳立被女人抱住,一聲哀鳴,便感到酥麻不堪的分身上,突然傳來女人香唇緊箍的吸力,他爽的眼冒金星,只想從分身內,趕快將某些東西噴瀉出去……
危機中,當女人得意地想要收穫陳立的初精時,她身子卻突然一震,然後便和陳立一同嗆倒在了地上……咳咳……”女人發出幾聲咳嗽,惱怒地一回頭,發現原來是那被她榨到毫無生機的男人,竟然醒了過來,還給她後背來了一掌……
這時男人第二掌正要拍下來,口中還無力道:“小兄弟!……快逃!這女人是吃人的狐妖!你快跑!”
回過神來的陳立面紅耳赤,此時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狀況,但聽到男人的話後,嚇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提上褲子撒腿就跑……
看到陳立因分身勃起狼狽奔逃的樣子,女人隨意一笑,完全沒有阻攔的意圖,她倒在地上抬起條修長玉腿,輕鬆接住了男人再次拍來的手掌……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愧是心繫蒼生的李道長,都到了自身難保的地步,竟然還想著救人呢?呵呵呵呵~~”女人媚笑著,美腿一掃便把男人再次絆倒在地,她則輕鬆地站了起來。
那男人仰面喘著虛弱的粗氣,口中無奈道:“媚三娘……我李殘陽今天算是載在妳手裡了,既然妳得了我的元陽,已經至少可增千年道行,今後就不要再殘害無辜了……否則……我雖收妳不得,蒼天也遲早會收妳,這叫報應!”
“呵呵呵~報應?”聽了男人的話後,被稱為媚三孃的女人上前一腳踏住他的胸口,俯問道:“李殘陽,你是傻的吧?你斬妖除魔數百年,今日千年道行反而一朝喪在我的身子裡,難道,這也是你的報應麼?呵呵呵~”
說罷,媚三娘得意地舔弄紅唇,表情就像在讚揚對方的元陽非常美味一樣挑釁著,但那李殘陽卻也不怒反笑:“哈哈哈,妖孽,我今日雖一時疏忽,為妳詭計所害,但因久積善德,死後必將重入涅盤可免輪迴之苦,待時機成熟便可轉世復歸大道,此乃天理,豈是妳等妖修所能參悟?”
“呵呵呵呵~~”見他語氣大義凜然的如慷慨赴死一樣,媚三娘笑的腰肢招展,媚態叢生:“李殘陽啊李殘陽,枉你追殺了我這麼多年,竟然還不知道我媚三娘所會的手段呢~”
媚三娘一邊笑,纖手還一邊在自己細膩的腰身上性感地愛撫著:“呵呵呵,別說你這身元陽終歸沒逃過滋補我身子的命運……”她說著,美目開始狠毒地眯了起來:“呵呵,今天就連你那三魂七魄,等下也要被姑奶奶煉化成我的東西,呵呵呵呵~~我倒要看看,沒了魂魄你還轉個哪門子世?嗯?呵呵呵呵~”
媚三娘說完,美目邪魅地盯著李殘陽,像毒蛇盯著青蛙一樣,期待著他的反應……
而李殘陽心下一慌,忙道:“呃……什麼……?不可能……妳在胡說!……就
憑妳現在的道行,怎麼可能抽人魂魄!?我今天不過有死而已,妳休要唬我!”但是他嘴上剛說完,心裡卻突然想到,傳說這妖狐一族修煉吸魂奪魄之術,確實要比其他妖修更快些……
李殘陽暗道不妙,再看媚三娘那胸有成足的邪媚笑容,噫,不好,她莫不是真的已經學會了這吸魂奪魄之術,所以今日才故意現身,將我引來?想到這裡,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便猛地一抬手向自己天靈蓋拍去,想要儘快終結掉自己的性命!
但媚三娘卻把個如玉般的美腿一伸,將他手臂踩住,制止了他的自盡:“呵呵呵……李道長!你這是要幹嘛?怎麼話也不說,就突然尋死了?”
李殘陽被她踩在腳下,急不可耐,知道自己千萬不能被對方以交合之術吸死,他掙扎著,急忙抬起另一隻手也向自己拍來,但可惜,同樣被媚三娘用美腳阻斷。
“呵呵,李道長,你這麼想速死,難道是害怕了?你不是說,不信我能抽人魂魄麼?嗯?呵呵呵呵……”
李殘陽求死不能,大罵:“呃啊!無恥妖婦,我豈能容你繼續辱我!”說著他在媚三孃的腿上奮力拍打,但卻難以傷她分毫。而媚三娘則笑望著足下之人的驚恐反抗,隨即目光一狠,玉足連踩,幾下便將李殘陽的雙肩踩得脫了臼。
“啊啊啊!”李殘陽痛呼著,媚三娘卻一臉享受,把個嫵媚的身段輕輕一低,緩緩騎到了他的身上,“呵呵,來嘛,李道長,別獨自尋死麼……你這最後的一程,就讓人家來送送你麼……”她舔著唇,雙手愛撫著李殘陽的身體,表情如同將要享用大餐一樣:“呵呵呵,讓人家將你的魂魄,送上前往極樂的旅程……然後你就乖乖在人家身子最深處,化為人家的滋補吧~~呵呵呵呵呵~~~”
說完,她笑得豪乳亂跳,同時美臀扭動,陰唇一張,纖手便將李殘陽那已經半硬不硬的分身,送了進去……
“啊啊啊啊!快住手!妖婦!妳已得了我的元陽!魂魄不過輪迴之物,與你何用?為何非要趕盡殺絕!啊!”
李殘陽心中驚駭,此時元陽盡失的他,完全無力抵抗媚三孃的採補之法,只覺她蜜穴內緊緊蠕動,真有個讓他魂飛天外的攝魂之感。
“呵呵~道長,你不知道呢,像你這般修為的魂魄,對人家來說可是大補之物呢……呵呵呵呵……”媚三娘越說越得意,李殘陽那驚慌不已的表現讓她淫興大發,她開始放縱地甩動烏黑秀髮,恣意地起伏著蜂腰巨乳……
“啊啊啊啊!妳這狠毒的妖婦………吃人魂魄這種天理不容的惡事,遲早會遭報應的!”
李殘陽大罵著,在媚三娘腰臀亂扭的媚態下,他的分身其實被夾得快感連連,好生舒服,但想到自己可能會神魂俱滅的結局,他便只能奮力地試圖掙扎著。
而媚三娘看著他那窘迫的樣子,則湧起了一股手刃仇家般的快感,她內心恨死這個一直追殺自己的臭老道了,今天能拿下這臭老道,她真是拼上了全部才賭贏的,想到如果失敗,現在就是自己被這臭老道滅除的下場,她不僅惡由心生,只想把這老道的所有魂魄,都吞吃地乾乾淨淨,才能一解心中所恨。
“呵呵,當年追的人家到處逃命的李殘陽,事到如今除了說些毫無用處的威脅話,看來也使不出別的威風了呢?呵呵,好吧李道長,
咱們多年的恩怨,看來勝負已分,你就認命,乖乖做人家永遠的補品吧~呵呵呵呵呵~~~”
媚三娘輕浮地淫笑著,同時她白淨的小腹開始了詭異地蠕動,那正是她在暗中運起剛學會不久的搜魂攝魄之法。
“啊啊啊啊……妖婦!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殘陽突然感到,在媚三娘緊緊蠕動的蜜壺內,正有一股妖氣逐漸鑽入了他的分身,並順著他的尿道,一直侵入了他體內氣海丹田之中……他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純陽本命內源,甚至三魂七魄,都正在被那股妖氣點點汙蝕……
“啊!不好!”
李殘陽大急,拼命運起正道內源,試圖同那妖氣抗衡,但現在的他,哪是媚三孃的對手,尚自拼命抵抗間,只覺媚三孃的蜜穴,突然猛吸他分身欲將那妖氣收回,而他丹田內,正和妖氣卷在一起的純陽本命內源,也瞬間就要一同被那股力道抽吸出去……
“啊!等!……等一下!”
感到強烈的射精感在急速襲來,李殘陽心下大駭,知道這要是一射,就徹底完了,魂魄真的會一起被對方吸出身體……他拼了老命地死死緊守著,口裡也顧不得許多,就像是在求媚三娘一樣焦急地呼喊著……
“快住手!快停下!啊啊啊啊啊!”
但是媚三娘聽到他那樣的喊叫後,便得意地舔溼紅唇,同時雙手抱住他的腦袋,一雙美目帶著狠毒的笑意,緊緊盯住了李殘陽的雙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視中,突見媚三娘雙目中亮起了一道妖豔的攝人光芒,李殘陽便感到神識瞬間被她攝住,體內所有抵抗之力,也一下被她妖豔的目光給化解掉了,他一時骨軟筋麻,如同變成了任人宰殺的廢人一樣,全身力道徹底癱了下去……
媚三娘一見他癱了,肥臀和美腿就像開始了收割一般,死死夾住他的下體,動人的旋磨起來,並且妙處也如嬰兒吸奶般開始忘情地收縮著,那立馬就讓李殘陽產生了鑽心入肺的快感,他只覺得心魂劇顫,卻又毫無辦法,急得兩行熱淚都流了出來…
“呃啊!不”
終於,在帶著哭意的絕望哀叫中,萬般無奈的李殘陽,只能任憑媚三孃的淫穴,將他一點點吸入了高潮的極樂漩渦,他分身在被吸到酥爽的頂點後,便開始了無法自制地強烈抽搐,頓時精出如泉,潰湧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長的哀鳴聲響徹密林,媚三孃的笑聲也夾在其中:“哦呃~呵呵呵呵~~還是被我吸出來了呢,李道長,你這純陽的本命內源,果然和預想中一樣雄厚呢,呵呵呵~呃啊,竟然還這麼熱,燙的人家小肚子都好暖呢,呵呵呵呵~~~”
媚三娘得償所願,秀髮飛甩,顯出一臉妖嬈地快意,她閉目美美地不斷運功,將李殘陽所射的一切,盡情地吸入了自己腹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妖婦!呃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李殘陽的元陽早被榨乾,所以此番射精已經不比尋常,他只覺自己本命內源正急速脫離身體,這種融魂般的極樂,其實正是獵物即將被妖女榨死的預兆……但若僅是如此到也罷了,真正令李殘陽驚駭的是,他能明顯感到,自己的魂魄正在快感中不斷動搖,欲要追隨那一道道脫體而出的本命內源,一同從下體湧出……
“呃啊啊啊…
…妖婦……不要啊……我千年修行不易,求妳放過我的魂魄……我雖然一直想除掉妳,但也不過是因妳濫殺無辜,想讓妳重入輪迴以便改過自新,可從沒想過要讓妳神魂俱滅啊~~~妳這樣食我魂魄,讓我徹底消失,實在太殘忍了啊……不要啊……”
雖然李殘陽內心不想屈服,但是那被吸食魂魄的消亡快感,還是讓他不得不恐懼地向媚三娘發出了一聲聲恥辱地乞饒請求……因為他知道,若是真的被妖修吸走魂魄,那自己就真的徹底沒了,幾世修行的一切苦難,自己都白受了不說,而最後所有的一切成果,也都要白白便宜了眼前這惡毒的妖女,永遠地消散在她那妖軀之內……
但可惜他最後這屈辱的哀求,反而讓媚三娘更加放縱得意起來:“呵呵呵呵呵……沒想到殘陽道長,最後竟然也會向人家開口乞求活命呢……呵呵呵呵………看來你終究也無法得道仙體,只能做個滿足人家慾望的普通凡人呢……呵呵呵呵……”
媚三娘因對方屈服的言詞,興奮地淫慾更盛,她一臉紅潤,俯下身子香了李殘陽一口,繼續說道:“呵呵呵呵,怎麼樣李道長?被本應由自己消滅的妖女,逐漸煉化掉的感覺如何?呵呵,這種因敗北而被淘汰掉的消亡快感,其實很舒服的,對吧?呵呵呵,那麼來吧,李道長,把魂魄也交出來,然後徹底成為我媚三孃的東西吧……呵呵呵~~”
媚三娘說罷,雙臂一下圈住了李殘陽的脖子,並且紅唇猛地吻住他,對他口內深深地一吸,“唔!唔唔唔~~!”
李殘陽只覺一股清新如少女口香般的香醇口水,溫柔地流入了自己的身體,瞬時讓自己如服春藥般百脈皆沸,接著他便在媚三孃的強吻中,感受到了魂飛天外般的快樂,同時他的三魂七魄再也無力堅守,終於開始點點溶化,逐漸融入到了那不斷噴射的本命內源之中……
“呃啊~”媚三娘感到他內源裡終於有了魂魄的味道,便一抬頭:“呵呵呵呵~終於出來了呢~~”說著她閉上美目,蠕動美臀,淫穴專心地收縮,開始加速吸納起來……
而嘴巴脫困的李殘陽霎時虛弱不堪,他的哀鳴也微弱地變得難以聽清:“呃啊啊啊啊……不……妳這狠毒的妖女!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痛苦地感受著,此時小腹上竟亮起了數道淡藍色的氣脈,那正是他的三魂七魄,在不斷被媚三娘這個妖女吸出身體……
“呃啊啊……不……天啊,為何要讓我這般下場……啊啊~”
人的求生本能,讓李殘陽仍不甘地試圖掙扎,可惜事到如今,他無論如何掙扎也已經無濟於事,他就像在被媚三孃的蜜穴吞噬一樣,感到自己的意識伴隨魂魄一起,不斷向媚三娘胯間那銷魂的秘洞裡墜去……
而這時,媚三娘紅唇輕輕印到他的耳邊,再次用一聲聲呻吟般的銷魂魅音誘惑道:“呵呵……沒錯,李殘陽,什麼大道,什麼修行,什麼轉世,全都統統忘記吧,你的歸宿,只能是我這美麗的身體了……呵呵呵呵~~”她一邊誘惑還一邊輕咬他的耳朵:“來,都給我……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的魂魄,然後感受它們全都被我煉化掉的極樂……呵呵呵……”
“呃啊啊啊啊…………”聽著媚三孃的魅音,李殘陽發出了最後的一聲哀鳴,隨後他的射精變得徹底失
去阻攔了一樣,噴吐的如流水一般消逝,而他的氣息也開始越來越小,最終只能張著大嘴,翻白著雙目,不斷流出熱淚……
而媚三娘則露出滿足的表情,忘情地吸納著他的一切……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後,在媚三孃的胯下,李殘陽徹底地靜止了下來,他此時頭髮脫落,面色枯槁,自己的魂魄和內源,全都被媚三娘吸入了腹中……
但是媚三娘似乎還不想放過他,她唇角含笑,繼續研磨著美臀,像是在等待什麼一樣……
果然,又過了一會,李殘陽的嘴巴里,竟然掙扎著逃出了一縷最後的殘魂,媚三娘見到後妖媚地一笑:“呵呵呵呵,想跑?你以為這點計謀就能騙過我?呵呵呵……”
她說著又一次狠毒地吻住了李殘陽,先用香舌挑逗地玩弄了幾下,嚇得李殘陽那寄存最後希望的一縷殘魂想要逃回身體時,她才強行一吸,將它吸入了口中,隨後她坐直身子,仰起頭,拉扯起一條連接兩人嘴巴的細細魂線,並不斷縮唇將那縷殘魂全部吸入了口中……
“嗯~李道長,你可真美味~~~呵呵呵呵~~~”
媚三娘一舔嘴唇,只聽她脖內咕嚕一聲,李殘陽最後的殘魂,便也被她咽入了腹中……
而這時就見李殘陽的腦袋突然一歪,終於徹底成為了屍體,並且這具精氣神全被吸乾的屍體,竟然在媚三孃的胯下,如灰燼一樣,開始逐漸消散成了塵埃……
“呵呵呵呵~”媚三娘滿足地笑著,她神色痴迷地分腿跪在李殘陽的灰燼之中,此時她的腹內,妖氣正不斷煉化著李殘陽的魂魄,只見她心曠神怡,滿臉潮紅,陶醉地望著天空,像是在享受魂魄逐漸被她煉化的過程……
隨著她胎內煉化的速度越發迅速,她烏黑的秀髮開始閃動出健康的光澤,肌膚也更加細膩,並浮現起一層粉色的光華,她整個人都如同在進化一般,變的更加年輕貌美,妖豔異常……
當肌膚上的粉色光芒退去,媚三娘小腹的蠕動也停了下來,此時李殘陽的三魂七魄已被她全部消化殆盡,只見她愛撫著白膩的肌膚,輕浮自語:“呵呵,怎麼樣,李殘陽,這就你是跟我媚三娘做對的下場,你那千年苦修,最後不過是為了今日能成為滋補人家身子的美味罷了……呵呵呵呵呵呵……”
她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一運功,周圍瞬間氣旋湧動,飛沙走石,林木皆驚,她頓時大喜:“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啊,李殘陽,你的修為竟然如此深厚,這樣你都能敗在我的裙下,我看這恐怕才是真正的天意吧?哈哈哈……”
媚三娘欣喜若狂,而李殘陽那化成一地灰塵的殘渣,隨著她的運功,也不知被吹到了哪裡去了……可憐個降妖百年的李殘陽,最後就落得個這樣的下場,魂魄盡被妖女煉化,神魂俱滅,從此再無一絲痕跡……
這時媚三娘走回了剛才的大樹邊,她穿好自己散落的紗衣,如出塵仙子般,將目光望向了陳立逃走的方向,只聽她舔弄紅唇笑道“呵呵,小公雞,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等著哦,姐姐這就來疼你了~呵呵呵~”
……
…
話說自從陳立聽那男人說什麼吃人狐妖后,就嚇得沒命的跑,他自己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扶著一顆大樹,停了下來…
“呼~呼~呼~”
他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心中卻疑惑:“怎麼
回事?陰陽峰上不都是得道的仙人麼?怎……怎麼會有吃人的妖怪!”
望著周邊的森林,他試圖弄清方向,但腦中仍揮之不去那女人的美貌:“天吶……那樣的女人,也會是妖怪麼……?”
陳立迷惑著,一想到那女人,他胯間就癢癢的,似乎分身還留戀被那女人紅唇裹住的感覺……
但是想到那男人在她胯下將死的樣子,他自責道:“錯不了……該死,她肯定是妖女!……那男人……算是救了我的命呢,天啊,他該不會已經……對不起恩公,小弟目前實在沒有能力……除了逃命以外,什麼也幫不到你……”
陳立一臉驚恐地尋著路,不時警惕地看向身後,生怕再有什麼妖怪冒出來:“難怪都說這陰陽峰有仙人,卻沒有多少人敢來……原來竟然還有妖怪的……我真應搞明白再來的,天啊,這到底是哪啊……”
陳立終於發現,他已經徹底迷路了……
此時天色漸漸變暗,他順著密林不斷摸索,試圖找個過夜的地方。
最終他在一條溪水邊弄了些水喝,還抓了幾條魚,當他想在旁邊樹下生火烤魚時,卻聽到溪對面的密林中,不時地傳出了隱約的撞鐘聲。
“嗯?”陳立一驚,這類鐘聲他很熟悉,是廟宇裡常有的那種“怎麼回事?這荒山野林還有廟?”
他一想,便拎著魚,順著鐘聲的方向走了過去,很快,他就循聲找到了發出鐘聲的地點:“呃,原來如此……”
原來,這是一座荒廢很久的破爛土地廟,廟內一口破鍾,正不時被風吹動,在發出聲響。
“也好,就在這裡過夜好了,起碼可以蔽下風。”他拎著魚進了破廟,見有兩間屋,外屋供著土地,已經棚頂坍塌,斷壁殘垣,倒是裡屋尚好,只是灰塵積壓,蛛網遍佈……
他把撞鐘抱到地上,防止它老是響動,然後在內屋清掃出一塊地方,便拾些木柴,生了火,烤了魚,解了腹中飢餓。
這時天以入夜,陳立守著火堆,感到倦意來襲,他看了看屋內的破床,見上面太多蛛網和灰塵,便索性扯下兩條床板,放在火堆邊,和衣而臥。
溫暖的火堆讓疲憊了一天的陳立開始昏昏欲睡,但是一合上眼,他腦海裡就全是那女人的身影,那動人的聲音,雪白的圓臀,阿娜的腰身,以及騎在男人身上不斷挺動的豪乳……
還有那美麗的秀髮,妖媚的容顏,甚至裹住自己那裡的烈焰紅唇……天啊,一想到那性感的紅唇,陳立似乎又清晰地感受到,分身在被她吸弄的觸覺……她要不是妖女該多好啊?該死,她要不是妖女,怎麼會對我做那種事?”陳立亂想著,單純的他,對那種事其實只是一知半解,他現在甚至連自慰都還不會,所以即使渾身燥熱,也只是卷著身子,漸漸進入了夢香……
而在睡夢中,妖女則變成了仙女,在溪水邊和他快樂的玩耍,和他追逐,最終女人還一下推倒了他,騎到了他的身上……
好暖好香,睡夢中的陳立,臉上浮現出了痴傻的笑容,在夢裡他正被女人溫柔地摟進了香懷……而且她還在用紅唇,輕輕親吻他的耳朵,他的臉額,他的唇……
哦,陳立甚至能感受到,女人的香舌正一點點鑽入自己的嘴巴,清香醇美的軟舌,在他口腔內靈活地挑逗著,……天啊……她的舌頭怎麼這麼長的……陳立疑惑著,並漸漸感到,她
的舌正向他喉嚨內探去……
沉睡中,陳立突然呼吸變得困難了起來:“咳!咳咳咳咳!”
伴隨劇烈咳嗽,陳立頓時醒了過來:“唔!唔?”
他大驚失色,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這哪還是什麼夢境,白天的妖女竟然活生生伏在他的身上,此時正閉著一雙邪魅的美目,在陶醉地吻著他……
“唔!唔!?”陳立驚呼著,但所有呼聲都只能在女人唇內響起……
而女人見他醒來,便睜開美目笑眯眯地盯著他……
“唔!”陳立只覺女人的香舌,正不斷把一股股清涼的口水送入自己的腹中,他拼命反抗,但女人吻了他好久後,才鬆開他的嘴唇,而陳立則趕快猛地一推,終於將女人推到了一邊……
“咳咳咳咳!妳!妳!妳!是妳!”
陳立一個高蹦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指著女人驚呼著……
“呵呵呵……我?我?我什麼啊?弟弟?”
此女正是媚三娘,只見她身姿嫵媚,萬種風情,穿著一身粉色的紗衣,笑眯眯地站了起來……
陳立看她紗衣伴著秀髮一同隨風輕飄,一對美乳在她半透明的紗衣內微微顫動,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如蛇的纖腰在紗衣內款款輕擺,連一點肚臍,都顯得格外妖媚,那風騷入骨的感覺,讓他頓覺面紅耳赤,不緊乾嚥吐沫:“妳……妳是妖怪?對!妳是妖怪!妳別過來!”
聽他話語,媚三娘噗哧一笑:“呵呵,真是的,小弟弟,不要聽那壞男人亂說嘛,你看姐姐哪裡像妖怪?”說著她款款邁步走向陳立,手上還一撩紗裙,把條雪白的大腿,誘惑地露了出來……
“呃……!妳!妳哪裡都像妖怪!”陳立看到她白淨的大腿,渾圓修長,頓覺一陣快意,乃是胯間起了反應,想要奪路而逃的念頭便遲疑了半分,只能悻悻地向後退去……
而媚三娘一看他面紅氣喘的樣子,便知他沒有什麼定力,不禁心中暗喜,看來真的是隻童子雞,她美目一亮,輕舔紅唇,漸漸把陳立逼入了牆角……
“呃!不!妳快停下!妳別過來了!”陳立慌亂不堪,雖是危機當前,卻是一場美色,讓他稚嫩的內心,猶豫不決……
媚三娘眯著眼睛,見他沒有什麼本事,不禁笑道“呵呵呵呵,好吧……就算姐姐是妖怪,弟弟你又能怎麼辦?”
“我……我!”陳立一下從牆邊摸起半截木棍,握在手中,胡亂揮舞。
“呵呵呵呵……可愛~”媚三娘妖聲一笑,迎著木棍走來,陳立猛地向她一揮,卻被她用手握住,只見她抓住陳立的手腕向前一撲,便一下撲進了陳立懷裡,同時也牢牢地把他壓在了牆上。
“啊!別!別吃我!”陳立被個香噴噴,軟綿綿的身體壓在牆上,也顧不上舒服,口中如殺豬般地驚恐喊著。
“呵呵……乖弟弟,你竟然捨得用木棍來捅姐姐呢……”媚三娘吹氣如蘭,貼著他臉蛋,誘惑著:“呵呵,可是姐姐呀,更喜歡你能用褲子裡這根寶貝,來捅捅姐姐呢……呵呵呵呵~”說著,媚三娘一抬大腿,直接頂進了陳立的胯間……
“啊……不,不要…………”女人大腿彈性的肉感,隔著褲子摩擦分身,爽的陳立連聲音都酥了……
“呵呵,怎麼了?弟弟?聲音變得好奇怪呢?是因為舒服麼?呵呵呵~~”媚三娘變本加厲,大腿狠狠摩擦,手臂一下摟過他脖子,在他臉上
香了一口。
“啊!不!姐姐……求妳放過我吧……我皮糙肉厚,不好吃的!”陳立只感覺女人的懷抱雖然柔軟,卻如蟒蛇般讓他無法掙扎分毫,急得幾乎要哭出聲來……
“真乖,竟然主動叫人家姐姐了呢,呵呵呵~”媚三娘在陳立臉上輕輕吸嗅著:“但是姐姐感覺你一點也不皮糙肉厚,反而細皮嫩肉,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呢……呵呵……”
陳立一聽,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啊!不,不是的~~姐姐!我真的不好吃的!求妳放過我吧~~!”
“呵呵~不吃你?那姐姐找了你一路,又飢又渴,你說怎麼辦?”
“有魚!我有魚!我給妳抓魚吃!”
“呵呵呵呵~~我的乖弟弟,你可真可愛,可是姐姐不喜歡吃魚……”
“不要啊!不要吃我!嗚嗚嗚~”
看到陳立嚇到大哭起來,媚三娘壞壞地咬著他的耳朵,開心地調戲著,她似乎很享受逗弄這種純真少年的感覺……
“咯咯,要不這樣好了,弟弟再讓姐姐看看白天那根寶貝……姐姐要是喜歡了,就不吃你了……”
“呃……?”陳立一想白天的事,在加上現在暖玉溫香的感覺,下體頓時膨脹的更厲害了“可是……那裡……那裡髒……那裡是用來尿尿的……妳怎麼……”陳立說著說著,羞愧地臉紅起來。
媚三娘感覺他下體突然膨脹的好大,心中一喜,便貼著他蹲了下去……
“呵呵,不是哦,讓姐姐來教你……”她三兩下就解開了陳立的褲子,眼中一亮:“呵呵呵……看,這根東西,姐姐一碰它,你是不是就感覺很酥很麻,還很舒服?”
陳立分身暴露出來那一瞬,他羞的還想用手去捂,但被媚三娘阻止了後,便只能點了點頭……
“呵呵,所以說,乖乖地,讓姐姐好好疼你……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的……”
陳立疑惑道:“呃?……對我也有好處?……”
“呵呵……那你舒不舒服嘛?”
“舒服……”
“那就對嘍……”陳立本也不傻,但是此刻還是被妖女哄得精蟲上腦,忘記了害怕,不過也難怪,尚且十五歲的少年,哪受的了這種豐滿尤物的誘惑。
只見媚三娘蔥指捏著陳立的分身,目帶貪婪之色,輕啟香唇,露出紅嫩舌尖,向他包莖都尚未褪全的龜頭,逐漸探來……
陳立正面紅耳赤地看著,突然“呃啊!”一聲,就看到媚三孃的舌尖,在他龜頭上輕輕撩了一下,那感覺,就如被電流擊中,瞬間讓他酥透全身,兩腿一軟,開始癱倒……
而媚三娘見狀,發出一聲蕩人的妖笑,雙臂一抱陳立的屁股,讓他無法癱倒,同時香唇猛地一口,便終於再次將陳立的分身,吞入了口中。
“啊啊啊啊……”
瞬時間,陳立腦海一片空白,他完全是身不由己,發出了一串爽翻的怪叫,白天那種讓他回味無窮的舒暢快感,已經再次襲遍身體……
而媚三娘則像失而復得了什麼寶貝一樣,生怕再次失去,唇齒連吸帶咬,幾下便把陳立整根分身,完全關入了自己嘴中……
“呃啊……別咬……呃啊啊啊……”
話說這媚三孃的唇舌功夫,即使得道的仙人都難以招架,何況尚是少年的陳立,他此刻被媚三娘這般猛攻,煞時爽的鼻息絮亂,滿臉迷茫,“呃呃啊啊”呻吟不斷,同時丹田內一股暖流,已經急向下體流去……
而此時陳立的本能
,也再次察覺到了危機,他尿道突然緊緊收縮,試圖阻止那暖流衝出身體……
媚三娘本以為立刻就能享受到處男初精的滋潤,但吸了兩口,見他沒射:“嗯?竟然知道自我防禦?這孩子,有點奇怪……”一想到這,媚三娘目光中閃出驚喜之色,更加迫切地想要品嚐到他初精到底是何滋味,只見她美目一狠,心中念道:“呵呵,不自量力的小東西,事到如今,你又能抵抗到哪裡?看老孃不讓你爽透~”
想罷,媚三娘狠毒地眯起美目,但唇口裹吸的動作卻慢慢放緩,溫柔了起來……
原來,她自是誘惑老手,知道那緊守陳立精關的,乃是一股他本能裡的剛勁,而這天下克剛者柔,此時若強取反不易吸出,所以她唇吸放緩,卻讓每下力道都變得綿綿柔長……同時一點舌尖,也在分身背面的麻筋上,溫柔地撩弄著……
“呃~~~”陳立被媚三娘這樣以柔化剛的對待,爽的目光渙散,連口水都失禁的流了出來,他本來自己也奇怪,似乎身體裡一直有股奇怪的力量,每當他在快感中要失去什麼時,就會突然湧現出來幫他化解危機……
但此刻媚三娘唇舌的攻勢突然變柔,陳立那股緊守尿道的力量,便有點不好使了,他感覺媚三孃的唇舌如繞指柔般,溫柔地包裹住了他的一切,他整個人都像是在融化一樣,逐漸沉迷進她妖媚的目光裡,消融在她溫暖的紅唇裡……
“呃啊啊啊!”陳立突然一聲驚呼,當他那股防守精關的力道,終於徹底被媚三娘用柔唇化去後,他的內心裡,竟然生出一種恐慌的感覺……
而媚三娘感到他防線已潰,就催動紅唇,將那一下下綿長的吸力,越發侵入到他身體的深處,直取內元……
“啊啊啊啊啊啊啊 ~~~”
終於,就像在被媚三娘用紅唇強行拖拽出身體一樣,陳立那埋藏了十五年的初精,再也無法留住,它們洶湧地泵出尿道,滾滾注入了媚三孃的口中……
“啊啊啊啊~~”陳立雙目圓瞪,一片空白,直覺身體如被閃電劈開,又如被快感撕裂一樣,整個人就像在伴隨一股奔騰的熱流,不斷湧入了媚三孃的唇口之內~“呵呵呵呵~”
而此時,媚三娘則噙著他射精不斷的分身,喉內發出了一串欣喜的笑聲,並“咕嚕咕嚕”地,不斷吞嚥著。
陳立的精元讓媚三娘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內心也如著魔了一般,迫切地想將眼前的獵物,直接吸乾吃淨,只見她口中運起媚功,竟把那種連大羅金仙都難以承受的攝魂之術,狠毒地用在了陳立這個初哥身上……
“啊啊啊啊……不~~”
這下陳立的哀鳴再也無法停止,他這個連正常射精都沒體驗過的少年,如何承受住這種直接吸食內源的口交,他瞬時感覺自己,就像在從身體內部被媚三娘逐漸吸空一樣,整個身體似乎都在急速地枯萎……
“呃……啊,姐姐,求妳快停下~~求求妳……我不行了啊啊啊啊……要死掉了~!”
“呵呵呵呵……”媚三娘聽到他的哀求,只是回應了一串不懷好意的笑聲,便繼續猛裹紅唇,長吸不斷……
“呃啊啊啊啊……”
陳立的聲音越來越小,在難以承受的極樂中,他很快就被媚三娘活活吸暈了過去……
然而媚三娘卻不停下,她摟住陳立癱軟的身體,肆虐地鯨吞長
吸,直到把他吸的如一具乾屍後,才逐漸停了下來……
“呃啊~~~美味!”
媚三娘一張嘴,發出一聲讚歎,而陳立的分身則如死掉的蟲子一樣,掛在她豐潤的嘴唇上,然後才逐漸從她口內緩緩滑落出來,並且馬眼在貼著她紅唇滑落時,留下了一道晶瑩……
“嗯~~~”媚三娘一伸舌頭,把那道晶瑩捲回嘴裡,細細品味:“奇怪呢……這孩子……竟然讓我失控了……”
她此刻一臉潮紅,喘著香氣,也終於發現了自己的不正常……
事實上,她本不想就這麼把陳立吃掉,而是想先好好逗弄一翻,再把他帶回巢中圈養起來,慢慢享用……
“怎麼回事,這孩子明明毫無道行,為何他內源卻讓我感覺欲罷不能,甚至比那臭老道的內源都要滋補?”媚三娘撫摸著白嫩的肚子,感到裡面異常溫暖,非常受用,她疑惑地看著已成乾屍的陳立。
“哎?”而這時媚三娘眼中突然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在她視線內,陳立那已經乾枯的屍體,竟然重新開始了呼吸……
“這……這怎麼可能?被我這樣吸,竟然還沒死?”媚三娘一探陳立的鼻息,發現他的確沒死,只是陷入了昏睡,更令她驚訝的是,陳立那已經乾枯的屍體,竟然在逐漸恢復生機,不斷復原。
“天哪!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媚三娘又驚又喜,一把摟起昏睡的陳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
“莫不是?”媚三娘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趕緊一口,忘情地吻住了昏睡中的陳立……
這一次熱吻,她開始把一縷神識送入了陳立的體內,她要仔細地搜尋出,隱藏在陳立體內的秘密……
良久過後,唇分……
“呵呵呵呵呵~~竟然!竟然是這樣!”
媚三娘目光驚喜,如獲至寶,她把陳立緊緊的抱在懷裡,生怕他跑了一樣笑道:“小傢伙!沒想到!你體內,竟然是有慧根的?哈哈哈~~!”
媚三娘在他臉上又親又舔:“呵呵呵呵呵~也就是說,你竟然是哪路神仙的轉世?呵呵呵呵,乖乖,這樣的好事,竟然被老孃撞上了……呵呵呵呵~~~”
迷戀地望著陳立,媚三娘眼中越發閃出貪婪的光芒:“呵呵,小東西,雖不知你是何方神聖的轉世,但如今尚未覺醒就已經落到我的手裡,你也只能乖乖認命了呢~~呵呵呵呵~~”
媚三娘狂笑著,只見她周身突然湧起一陣妖霧,而當妖霧散去後,一隻九尾白狐顯出形來。
“呵呵呵~”妖狐淫蕩地笑著,突然一口咬住陳立的脖子,接著就像拖著獵物回窩的野獸一樣,隨著一陣妖霧,消失在了土地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