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戀足男同學

調教戀足男同學

和其他讀高二的女同學相比,我有很多的不同。比如她們都住宿舍,而我自己一個人在校外租房子。比如她們腳上都穿各種各樣的運動鞋和帆布鞋,而我只穿皮靴。比如她們總是為了洗襪子的事情發愁,而我,乾脆從來不穿襪子。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洗漱完畢以後開始更衣,先穿好校服外套和長褲,然後把皮靴從鞋櫃裡拿出來,看了看裡面積攢的腳汗,而後小心翼翼地將白嫩的裸足伸了進去。放了一晚的皮靴裡,腳汗已經涼了,裸足一踩進去就發出撲哧的一聲。我輕笑著,拉好皮靴的拉鍊,放下長褲的褲腿,在鏡子裡欣賞自己的身姿。學業壓力這麼大,根本沒人會注意別人穿什麼鞋子,正好,也沒人會來打擾我。

今天的氣溫也像昨天一樣高,剛走到教室,皮靴裡的腳汗就又增加了許多。我忍著腳下的不適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做自己的事情。習慣於獨來獨往的我,在老師和同學眼裡只是一個低調的好學生,我的文化課和體育成績都不錯,班裡的男生常常色迷迷地盯著我發育良好的胸部,可是沒人膽敢上來搭話,看來上學期我暴踩校外黑社會的傳言嚇得他們不輕呢。

上午的課還是那樣無聊,老師講著我早就學會的知識,我根本不予理會,自己做著參考書的題。腳趾在皮靴裡面活動,靴尖輕輕地點著地,坐在後排就是自由啊。

餘光掃過,我看到坐在另一邊的賀苟之,那個肥胖醜陋的常年倒數的廢物,像往常一樣藉著書的掩護低頭玩著手機。我翹起二郎腿,校服褲子向上滑了滑,一隻腳的皮靴露出來了腳踝以下的部分。我習慣性地向下拽了拽校服褲子,不經意間看到,賀苟之的手機竟偷偷對準了我。我看了過去,他裝作肚子疼的樣子,實際上一隻胳膊卻按在自己的襠部,像是在阻止什麼東西升起來,我皺緊眉頭盯著他。莫非他發現了?這個賤東西成天不好好學習,就知道亂瞟亂看,真噁心。賀苟之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渾身一震,馬上把手機收了回去,像是一隻受驚的狗。真有趣,我心想,莫非...他對我的皮靴有興趣?

忽然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輕輕拉起左腿褲管,左腳的皮靴露出了小腿以下的部位,果然,賀苟之又看了過來,這次明顯興奮多了,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藏。還沒等他做什麼,我立刻放下了褲管,一個計劃在心中形成了。

每個上午下第二節課都要跑操,我像往常一樣拿著單詞書和其他同學一起到操場排隊。女生隊伍在男生後面,而我因為身高優勢是女生的最後一排。

“老師...我不太舒服,可能跑不快,能不能去後面跑?”

賀苟之的聲音傳來,我抬起頭盯著他,一副裝作肚子疼的樣子,胳膊卻按在自己的褲襠那裡。老師不明就裡,隨手批准了他的請求,於是他便走到了我身後。我低頭看著單詞書,餘光掃到身後的賀苟之,他一來到我身後就蹲下裝作繫鞋帶,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腳。果然是戀靴變態呢,看來我判斷得很正確,我輕微地活動了活動腳,兩隻皮靴微微離地又落下,而後又活動了一下腳腕。身後咣噹一聲,我和周圍的女生回頭一看,賀苟之沒蹲穩摔倒在了地上。

“哎呀,賀同學,”我裝作毫不

知情的樣子,用慣常甜甜的聲音發問,“你很不舒服嗎?需要我幫你請假嗎?”

“不...不用,”賀苟之結結巴巴地說,眼光躲躲閃閃,“沒什麼事...”

跑操的時候,他一直跟在我後面,眼睛也不看路,盯著我跑步時飛揚的褲腿。氣溫比早上更高了,運動時身上的汗都向下流進了皮靴中,被我踩在腳下,兩隻腳像是泡在水裡一樣。跑操結束,心不在焉的賀苟之還沒來得及剎車,我冷笑一聲,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眼睛看路!差點撞到我,笨蛋!”我抱怨道。

“對不起對不起女王大人...”

“你說什麼?”

“啊我是說...娜同學....”他滿臉通紅地說。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吃完晚飯,教室裡的人都在嘰嘰喳喳地聊天。作為走讀生,我是不需要上晚自習的,不過今晚我決定在學校多待一會。我離開座位,踩著皮靴走到賀苟之桌子旁邊。

“賀同學?”我嫣然一笑。

他慌亂地抬起頭,手哆哆嗦嗦地按上手機鎖屏鍵,屏幕上偷拍的照片並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我假裝不知情,盯著他猥瑣的小豬眼睛,“我晚上要練小提琴,舞蹈室隔音比較好但是在另外一層樓那裡,你能不能護送我過去?”

“啊...好,那個...我收拾一下馬上來...”他慌里慌張地說。

我轉身離開,簡單裝好書包,提起小提琴包,走到教室後門,轉身看著他。他藉著桌子的掩護,把手伸進褲兜裡摸索著什麼,明顯是在調整自己褲襠裡那根下賤東西的位置。然而並沒有什麼用,他看到我的目光,尷尬地笑了笑,哈著腰捂著下面站了起來,跟著我走了出去。我大步流星地走著,絲毫不理會身後的跟屁蟲,空無一人的走廊裡迴盪著我的皮靴啪嗒啪嗒的聲音。一口氣上到五樓,輕輕推開舞蹈室的門,裡面果然空無一人。這裡只有週末才會有社團活動,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女生的腳臭味,顯然昨天到現在根本沒有通風。牆邊擺著一排尖頭高跟靴,另一邊是一排平底騎士靴,顯然是練舞的女生用的道具。我坐到旁邊的沙發凳上,翹起二郎腿,看見賀苟之還在門口扭扭捏捏的猶豫。

“進來啊?我又不會吃了你。”我輕笑著說道。

賀苟之滿臉通紅地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那兩排立著的皮靴,鼻子使勁抽動聞著空氣裡的腳臭味。哼哼,真是個變態呢。

“過來。”我簡短地命令道。賀苟之關上門走了過來,尷尬地站著,手不知道往哪裡放。

“手機拿出來,我看看你的相冊。”我盯著他說。

“啊...為什麼要看啊...”他慌亂地說,“不是說要練小提琴嗎?”

“不給我看也沒事,”我站起身來,一臉嚴肅,“那我把班主任叫來,你給他看看吧。要是沒什麼不合適的東西,你也不用怕,是不是?”

“不...別...”賀苟之囁嚅著說。

我冷笑一聲,重新坐下,兩條腿隨意地伸著。慢慢的,我抓住一條褲腿,輕輕向上拉動,腳上的皮靴一點一點地露了出來。腳腕,小腿,一直拉到膝蓋下,才露出整隻皮靴。

撲通一聲,賀苟之跪在了我面前。

“賀同學,你這是...”我故作驚訝道。

“女...女王大人...”賀苟之哆哆嗦嗦地說道。

“果然是看上了姑奶奶的皮靴呢

。”我故意把重音放在“皮靴”兩個字上,賀苟之聽見這個詞,渾身震了一下,“今天是不是偷拍我了?”

“女王陛下饒命...”賀苟之嚇得連連叩頭。

“扇自己耳光,拍了幾張扇幾下。”我的聲音毫無感情,翹著二郎腿,那隻裸露在外的皮靴隨著腳腕的活動在空中小幅度地微微抖動。

“報...報告女王陛下,”賀苟之小心翼翼地說,“賤狗...賤狗錄的視頻...”

我站了起來,賀苟之畏縮了一下。不待他說什麼,我狠狠一腳踢了過去,正中他左邊太陽穴。賀苟之吃不住勁,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發出呻吟聲,手捂著頭,褲襠終於毫無阻攔地立起來了。

“下賤東西,敢對我發情?”我罵道,“跟一隻狗一樣下賤的賤貨也敢偷拍本女王?”

賀苟之跪爬兩步到本女王面前,連連叩頭:“賤狗知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求女王責罰,賤狗以後一定好好侍奉女王,將功折罪...”

“抬起頭來。”我命令道。

賀苟之恐懼地抬起頭,這是他第一次跪著仰視本女王的顏容。一隻皮靴的靴底在他面前晃動,一雙美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凌厲的目光直把他釘在地上一動不動。

“本女王的皮靴很髒,”我命令道,“伸出你的狗舌頭舔乾淨靴底。有一點髒東西,馬上把你送到班主任那去。”

“是...賤狗知道了...”賤狗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更多的是興奮。賤狗向前挪了挪,伸出兩隻手,準備捧住本女王的腳。

“嗷~~”隨著殺豬般的嚎叫,賤狗的兩隻狗爪子被本女王的皮靴狠狠踩住,本女王腳底加力,用皮靴使勁碾著賤狗的爪子。賤狗疼得大叫,本女王卻毫不憐憫,越發地用力,直到賤狗痛苦地歪到一邊才罷休。

“本女王叫你用賤舌頭,誰讓你伸爪子了?”

“女王陛下息怒,賤狗知錯了...”

“舔!”我厲聲命令道。

不顧兩隻爪子的疼痛,賤狗慌忙伸出舌頭湊了上來,一下把臉湊在皮靴底,頓時從皮靴下傳來一陣滿足的聲音。從靴尖,到腳掌處皮靴靴底的花紋,到腳心,再到堅硬的皮靴靴跟,賤狗賣力地舔著。一隻舔完,賤狗跪地磕頭:“求主人寬宏大量,賞賜賤狗另一隻皮靴底...”

“叫女王,本女王不想說第二遍。”我冷冷地說道。

“是,女王...求女王賞賜,賤狗一定好好舔...”賤狗磕頭不斷。

我放下這隻腳,抬起另一隻腳,同樣挽起褲腿,然後把穿著皮靴的腳伸了過去。從靴子和小腿的縫隙間緩緩飄出本女王的腳臭味,即使在充滿腳臭的空氣中也極為明顯。賤狗舔這隻皮靴的時候明顯興奮了許多,一邊舔,一邊使勁吮吸著空氣中的氣息。

我拿出手機錄下了賤狗下賤的模樣,餘光掃到了賤狗的一隻爪子竟伸進了賤狗褲襠裡撥弄著什麼。我抿緊嘴唇,腳下用力,正沉浸在靴底的賤狗被一腳蹬翻,臉在本女王的皮靴下扭曲變形,賤狗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狗爪子拿出來!竟敢當著本女王的面做這種下賤事情!”我罵道。

“賤狗...賤狗不敢了,求主人饒命...”賤狗痛苦地哼哼道。

“站起來,扶著牆站,腿叉開。”我冷冷地說。

“主人饒命..求主人...”

我又踢了一腳,賤狗大叫一聲,

慌忙站起身,到牆邊站好,兩條腿哆哆嗦嗦地分了開來。本女王緩緩走到他身後,從旁邊的落地鏡可以看見,兩隻褲腿高高挽起,修長的腿上沒有長筒襪,兩隻皮靴包裹著本女王的玉足和小腿。賤狗雖然害怕,可還是乖乖地站著,弓著身子,手扶著牆。

“啪!”

耳廓中一聲脆響,緊接著是賤狗的慘叫,本女王緩緩放下用力踢出的腳,看著賤狗捂著褲襠在地上打滾,還痛苦地哭出了聲。這一下本女王還留著一些力氣,可也足夠給賤狗的小金針菇一記重擊,賤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過了足足十分鐘才捂著褲襠重新跪在本女王面前。

“這一下,是你對本女王非分之想的懲罰。”我冷酷地說。

“賤...狗記住了,賤狗以後一定....”

“一定什麼?”我看著因痛苦而表情扭曲的賤狗。

“一定聽女王的話...”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根“小木棍”,直指賤狗:“恢復活力。”

紅光一閃,賤狗的疼痛消失了,賤狗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帶著詫異的目光盯著女王手裡的魔杖。

“賤狗,如果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知道什麼下場嗎?”

“下場就是...蛋蛋被踢碎...”

我輕笑一聲。想得美。

“鑽心剜骨。”

頓時,賤狗再次倒在地上,渾身每個關節裡都像有刀子尖在狠狠地亂劃,每塊肉都像在被烈火烤著,每塊骨頭都像在被大錘擊打,每個內臟都像在擰毛巾一樣被用力地擰。魔杖輕抬,賤狗的痛苦結束了,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屎尿橫流的下賤東西,輕輕一揮魔杖,賤狗就被清理了個乾淨。

“站起來,知道了嗎?”

“女..女王饒命...”賤狗哭著說。

“去,把牆邊的皮靴拿過來一雙。”本女王冷冷道。

其實我完全可以用飛來咒直接召喚過來,可是我不想弄灑裡面的“瓊汁玉露”。至少對賤狗來說是這樣的。

賤狗拼命地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跑過去,捧起最近的一雙尖頭高跟靴。剛一拿起,裡面就傳出晃盪的水聲,賤狗馬上放慢了動作,小心翼翼地把皮靴捧了過來。

“本女王賞你...為本女王脫靴。”

賤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看見本女王冷酷的表情,知道自己沒有聽錯。賤狗伸出手,可又馬上縮了回去,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次特許你用手脫,如果腳汗灑出來一滴,就卸你一條胳膊。”本女王命令道。

賤狗嚇得一哆嗦,連忙放下手裡碰著的尖頭高跟靴,虔誠地捧著本女王的腳。慢慢的,賤狗輕輕拉下拉鍊,可又怕腳汗從拉鍊那裡潑出來,於是只好拽著本女王的皮靴,想直接把皮靴從本女王腳上脫下。本女王閉著眼睛享受著脫靴的感覺,感受著腳上的皮靴一點一點向下被脫掉。

“撲哧。”

腳從靴子裡的腳汗中脫離,悶了一整天的汗溼的裸足終於露了出來。腳汗在腳跟那裡聚集起了一滴,眼看就要滴下,賤狗眼疾手快,把一隻尖頭高跟靴擺在女王腳下接住了這滴腳汗。

“不錯,還算有眼力見。”本女王說。

很快的,另一隻皮靴也被脫掉,兩隻皮靴立在一邊,白霧從皮靴裡不斷升起,濃重的腳臭味傳了出來。本女王費力地抬著兩隻腳,腳汗不斷從腳上滴落,落在下方的尖頭高跟靴裡。本女王盯著賤狗,賤

狗茫然地看著女王,而後忽然一激靈,上前捧起高跟靴,為女王穿在了腳上。

“不錯,真懂事,知道女王抬著腳很累嘛。”本女王踩著高跟靴站了起來,嘗試著四處走了走。高跟靴裡的腳汗比本女王自己的皮靴少,但也能感覺出,而且這個舞蹈社團的女生清一色的44碼大腳,本女王不用拉開拉鍊就能穿脫她們的皮靴。

“去,一雙一雙的把皮靴捧過來,給本女王脫掉腳上的,換上新的,不斷重複。”

這差事一聽就很累人,賤狗卻歡天喜地,跪著來回爬動。皮靴穿上又脫下,本女王的腳不斷泡在不同女生的臭腳汗裡,感受著,卻沒有一雙讓本女王滿意。

最後一雙尖頭高跟靴被賤狗捧了過來,這雙應該是舞蹈社團領舞的那個長腿美女的皮靴。賤狗虔誠地為本女王脫下腳上的皮靴,捧起這雙尖頭高跟靴。我正準備把腳伸進去,卻看到皮靴裡盪漾著什麼東西,拿起手機的手電筒一照,裡面滿滿地臭腳汗一直灌滿了整隻靴子的腳底。

迫不及待的,我把腳伸進了靴子,啪嘰一聲,腳就浸沒在了齊踝深的腳汗中。我滿足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穿著灌滿腳汗的高跟靴走到落地鏡前,欣賞著本女王的身姿。

“賤狗,把其餘的高跟靴捧過來,把裡面的臭腳汗倒進本女王的皮靴裡。”我盯著鏡子裡自己的曼妙身姿說道。

“是,賤狗這就過來。”賤狗歡天喜地地說。

賤狗爬了過去,捧起一雙尖頭高跟靴,又爬了過來。賤狗小心翼翼地舉起一隻皮靴,靴口對準本女王靴筒與小腿之間的縫隙,本女王感到一股熱乎乎的東西流進了本女王的皮靴中。另一隻皮靴爺如法炮製,而後是第二雙,第三雙,每個練舞的臭腳婊子的淫臭腳汗全灌進了本女王腳上的皮靴裡。最後一雙皮靴倒完,本女王腳上的皮靴被灌了個滿,裡面的腳汗已經齊到靴筒邊沿,馬上就要溢出來。

“報告女王,腳汗...”賤狗猶豫著說道。

“嚴密封鎖。”本女王舉起魔杖,指著腳上的皮靴說道。

一道光閃過,腳上的皮靴沒什麼變化,可是當本女王抬起右腿,抓住腳踝向上拉,皮靴口朝下,也沒有一滴腳汗流出來,像是皮和小腿之間的縫隙用膜封住了一樣。

“女王陛下真是聰明絕頂,”賤狗諂媚道,“祝賀女王陛下的皮靴裡灌滿了腳汗!”

我轉過身來,看著興奮的賤狗。哼,這都是誘餌罷了。

“過來,站在本女王面前。”

賤狗訕訕地站起,走到本女王面前,本女王踩著高跟靴比賤狗還高一頭。胸前的雙峰正齊在賤狗的眼前,賤狗偷偷瞟了一眼趕緊挪開視線,生怕受到懲罰。

“統統石化!”

魔杖一指賤狗,像是有無形的繩子捆住一般,賤狗兩手緊貼身體,身體筆直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本女王穿著高跟靴毫不留情地走上賤狗的身體,賤狗的臉立刻痛苦地擰在一起。魔杖尖劃過本女王的身體,身上的校服變成了黑色皮夾克和皮短裙,本女王用前腳掌試了試賤狗柔軟的腹部,而後魔杖一指,照明燈立刻熄滅,炫彩燈閃了起來,音樂從音響中傳出。

踏著滿靴的腳汗,我開始肆意舞蹈。舞步因腳上皮靴的沉重而格外用力,踩得賤狗直哼哼。本女王絲毫不憐憫腳下的賤狗毯子,看著鏡子裡自己火辣的身姿,時而

擰腳尖,時而跺腳跟。皮靴的高跟刺破了賤狗的皮膚,尖頭擰碎了賤狗的內臟,賤狗痛苦地顫抖,卻絲毫無法動彈。

“皮靴飛來!”我喊道。

本女王的兩隻平底皮靴飛到了本女王手中,魔杖一揮,皮靴飛到賤狗臉邊,腳汗緩緩流進賤狗嘴裡。裡面的陳年腳汗十分粘稠,賤狗喝下以後馬上興奮無比,雖然身體傷得慘不忍睹,可生理機能卻因催情腳汗的作用而完美地維持著。本女王繼續肆意地跳,感到腳下的賤狗身體被踩成一灘爛泥。

音樂結束,本女王一揮魔杖,燈光重新亮起。賤狗的身體已經被本女王踩斷成兩節,腹部爆開,內臟的碎片混著血水流了一地。賤狗哼哼著,本女王走了下來,一揮魔杖清理乾淨皮靴上的血水,又揮了揮魔杖,賤狗的身體緩慢地修復了起來。

魔咒解除,賤狗立刻癱軟在地,身上的血都流光了,賤狗大腦缺氧,危在旦夕。

“女王...女王陛下救命...”賤狗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本女王舉起魔杖,賤狗的胸前開了個大口子。從本女王皮靴中升起兩股渾濁的液體,在空中交織著,而後一頭扎進賤狗的身體。賤狗的血管被惡臭的腳汗填滿,隨著本女王一揮魔杖,賤狗的胸前又合了起來。臭腳汗開始在賤狗體內循環,在腳汗的刺激下賤狗的小金針菇一下子立了起來,由於過大過粗,一下子刺破了賤狗的褲襠,像一根鐵棍一樣立在了空中。

“主人...女王陛下...”賤狗喘著氣說。

“哼,果然是深度戀靴的賤貨,效果竟然這麼好。”本女王說。

“感謝...感謝女王陛下...”賤狗爬起身,那根下賤東西梆梆地敲在地上,“感謝女王陛下賞賜賤狗這麼大的...”

“閉嘴!”我大喝一聲,“敢說那個詞,給你剁下來!”

“是,女王陛下,”賤狗趕緊跪下磕頭,一不小心額頭撞在自己的那個東西上,疼得叫了一聲,趕緊伸手把那根東西撥到一邊,連連磕頭。

“來為本女王換上原來的皮靴。”本女王下令道。

賤狗一聽這話,馬上捧起我的腳,輕輕脫下兩隻高跟靴。裡面的腳汗已經全灌進賤狗身體裡,高跟靴裡沒有一滴腳汗,只有極濃重的腳臭味。賤狗不敢多聞,捧起本女王的皮靴,為我穿到腳上。這兩隻皮靴的腳汗也都流進了賤狗嘴裡,我的腳踩在皮靴中,目光落到牆邊那排騎士靴裡。

“去,把所有靴子的腳汗倒進來,然後本女王有獎勵。”

賤狗拖著身下那根東西,以滑稽的姿勢爬來爬去,捧起一隻只騎士靴把腳汗倒了進來。這些騎士靴明顯更加厚重,加上平底的原因,穿這些騎士靴可以做運動量更大的動作,單靠這些皮靴裡面的腳汗,就把本女王腳上的皮靴完全灌滿。

本女王的平底皮靴和高跟靴不一樣,踩著滿靴的腳汗站了起來,感覺就像穿著一雙被灌滿的雨靴。本女王一施魔咒封好自己的皮靴,而後看著地上的賤狗,賤狗一邊跪著一邊大口呼吸扔在旁邊的高跟靴裡飄出的腳臭味。

“本女王恩准你...用一切方式獎勵自己...”本女王下令道。賤狗震驚地抬起頭,本女王並未搭理,而是起身走到自己的包那裡整理東西。賤狗歡喜地一把抓起本女王脫掉的高跟靴,把皮靴套到自己的那根下賤東西上,靴口拉到根

部的時候那根東西的尖部剛好頂在皮靴的腳尖那裡。感受著靴內本女王玉足的溫度,賤狗瘋狂地擼動皮靴,另一隻手抓起一隻騎士靴聞,又馬上換上另一隻。本女王看著手錶,聽著身後的動靜,冷笑著。

“10,9,8...”本女王默數著,賤狗的動作越來越瘋狂,賤狗把幾隻騎士靴蓋在臉上,而後把蓋著騎士靴的狗臉一把頂在牆上大口呼吸,套在靴子裡的那根東西越漲越大。賤狗的大腦缺氧,只知道用手瘋狂地動著。

“7,6,5,4...”

賤狗的那根東西已經膨脹得充滿了整隻高跟靴,就像一條腿一樣粗,尖部不斷插進退出高跟靴狹窄的尖頭裡,賤狗舒服得直哼哼。

“3,2,1,0!”

隨著一聲爆響和一聲慘叫,賤狗的那根東西終於還是炸了開來,賤狗的身體向後一軟倒了下去,抽搐幾下便不動了。原來是灌進賤狗身體裡的腳汗全聚集進了賤狗的那根下賤東西,然後硬生生地將其撐爆。淫臭腳汗從掉在地上的那隻高跟靴裡緩緩流出。本女王沒有再看一眼,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