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

一件小事

“聽說了麼,趙國良被抓了。”自習課上,滿臉青春痘的江祖芳突然敲了敲桌子小聲道。

“什麼什麼?誰被抓了?”王燕還沒來得及反應,前排那個胖乎乎,喜歡八卦的倪薇芳搶先轉過頭來問道。

“就是和我們一個小區的,喜歡梳中分的趙國良啊”

“哦哦,就那個爛仔啊?”

“對,就是他。”

“他為什麼會被抓?”王燕彷彿這時才反應過來,慢悠悠地加入了討論。

“搶人家初中生的錢,結果沒想到被搶的是教育局副局長的兒子。”

“哇噻,這簍子捅的可不小呢。”

“可不是嘛,聽說他也要被消失了呢。”江祖芳說到這裡,刻意把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只有她們三人能聽到。其餘二女聽聞同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表情。

她們雖都表示吃驚,但所想方向卻大相徑庭。倪薇芳想的是,趙國良雖然品行不端,但從來沒有對她們怎麼樣過,這樣一個天天見面的大活人居然要被消失了,這可太恐怖了。而被消失是怎麼回事,消失之後的人又會去哪裡她可全然不關心。

王燕的吃驚則在於,趙國良要被消失這個信息連自己都還不確定,她是怎麼知道的?至於消失的整個過程,她可一清二楚。因為她本人正是“雛鷹計劃”的參與者,身份隱秘的少年處刑人之一,附近不少爛仔都是她親自負責“消失”的。

“你怎麼知道?”她心中懷疑,臉上卻絲毫不露神色,假裝隨口一問道。

“聽人說的的唄。”

“誰?”

“陸雲波。”江祖芳略微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名字報了出來。

“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王燕繼續追問。

“這就不清楚了,可能聽1班人說的吧。”

聽到1班這兩個字,她心中咯噔了一下。因為1班有個陳怡,和她同為“雛鷹”。

實際上由由高中這一片,因為社會關係複雜,她們這樣的“雛鷹”共有5個,分別是1班的陳怡,3班的李璇,李東潤,高3的田嘉妮以及她本人。

其中,1班的陳怡因為家庭背景不一般,信息渠道自是更靈通一些,而3班的“雙李”跟她走的很近。如果消息是從她們那裡洩漏出去的話,倒也不奇怪。

至於那個即將被“消失”的趙國良,她當然也不陌生。兩人小學,初中唸的都是同一所學校。說起來,趙其實比她還大一歲,不過因為成績差留過兩級,所以反而還在唸高一。

昨天晚上,學校的有關部門就找過她,讓她準備一下,今天要“消失”個人,現在看來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王燕,你出來一下。”想到這裡,班主任顧蔚突然出現在門口,把她叫了出去。

“老師,什麼事情?”

“教導主任徐老師找你,在3樓教務處。”

“好的,我這就去。”

“早去早回啊。”

來到教務處,只見胖胖的教務主任徐子偉正獨自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抽著煙。王燕沒有說話,畢恭畢敬地坐到了他的旁邊。

“老地方,3點前結束。”教導主任說完,指了指桌上寫著“雛鷹絕殺令”的紅色信封和一個檔案袋,便留下打火機匆匆走了出去。

信封裡面有張明信片大小的處決令,上面寫著處決的時間,地點,人物等信息。而檔案袋裡則是趙國良這個人從出生開始到今天為止所有檔案的副本。包括他的出生證明,學習成績,教師評語,處分記

錄等等。出於對將逝之人的尊重,她將檔案的內容逐字逐句地在心中默唸,連標點符號都沒有漏。

王燕成為“雛鷹”不過兩年,已經陸陸續續送走7人了。最初送人上路的時候,只是一張絕殺令,並沒有讀檔案一說。這個環節是最近才開始的,聽陳怡說其目的是在培養他們的死刑複合意識。

參加雛鷹計劃的人,今後大概率會成為國家精英,且因為手上沾過血,在司法部門擔任要職的可能性很大。若從他們小就懂得尊重生命,那麼長大之後造成冤假錯案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因此在讀檔案這個環節中,如果認為對方還能改過自新的話,其實是可以把人救下來的。但王燕並沒有這麼做,不止她不會,所有“雛鷹”都不會對死刑判決有異議。

畢竟,在少男少女們的眼中,殺人不僅能夠帶來強烈的快感,更是自己社會地位的體現。沾過的血越多,聲望也就越高。在古代,這可是貴族才享有的特權。而這些未來的社會精英們私底下聚會的時候,自然也是按身上的人頭數來劃分等級。

檔案讀完,王燕毫不猶豫地將其扔進垃圾桶並點火燒掉,然後便在兩名武警戰士的陪同下來到了位於地下室的處刑間。

這裡的佈置看上去和普通的蹲廁很像,都是踩一級臺階上便槽。但便槽的設計卻是上窄下寬,呈梯形結構。整條便槽高0.3米,底寬0.5米,頂寬0.12米,如此寬敞的空間自然不會只用來裝屎尿。蹲廁的一頭有扇半米高的鐵門,打開之後可以把人塞進下方的便槽。說塞其實並不準確,因為人只有軀幹部分會在便槽裡,脖子則剛好卡在了便槽口處,只剩腦袋露在外面,上不來也下不去。值得一提的是,便槽兩邊的切口被特地設計成微微向上翹起,會卡在受刑人的耳根處,十分難受。

走進行刑室,趙國良已經躺在裡面了。

“原來真的是你。”對方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她,首先開腔道。

“什麼叫真的是我?”王燕笑了笑。

“這幾年裡很多古惑仔都莫名其妙地失蹤了,說是被偷偷處決了,而你就是負責殺他們的人之一。”

“我?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殺他們啊。”

“不知道,但聽說死在你們手上的人下場都很慘。”

“哦,我們?那除我之外還有誰啊?”

“和你粘在一起的江祖芳,倪薇芳。”

“哈哈,怎麼都是女孩子啊,就沒男孩子麼?”

“這不知道了。”

“你都聽誰說的?”

“道上的兄弟。”

“具體是誰?”

“問這個幹嘛?”

“你說呢,呵呵?”王燕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上前一步,走進隔間,雙腳岔開分踏便槽兩側。

“要殺就痛痛快快的,你這是要幹嗎?”趙國良的語氣中夾雜著慍怒,一時間彷彿自己還是街頭呼風喚雨的古惑仔。

王燕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叉腰,低頭默默看著胯下的男人。

“告訴我!”他的吼聲更大了,可小女生非但沒有動搖,嘴角邊反而露出了絲絲冷笑。

這回輪到趙國良沉默了,眼前的笑容他再熟悉不過。自己所在的社團裡,曾經有個堂主真殺過人,他的嘴角邊就時常流露出這種冷到讓人不寒而慄的笑……

社團裡的兄弟們都覺得酷,紛紛私底下偷偷對著鏡子練,可不管練多久,怎麼練,始終沒有一人能學得像,大家為此

懊惱了很久。有人甚至去問堂主到底是做到的的,結果對方只是淡淡地回一句,先殺個人給我看看。時間一長,大家覺得自己不是這塊料,自然也就不提這茬了。

可誰想到今天,趙國良臨死之前居然在一個小女生臉上看到這種笑容,這怎能讓他不吃驚?

“國良啊,想撒野,也得分場合知道不?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耍爛仔那套麼?給我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這裡可輪不到你放肆!”

事已至此,王燕索性也不再隱藏,她的語調開始嚴肅,眼中亦泛出了兇光,講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更是聲色俱厲,滿臉的肅殺之相。說完,更是在便槽上狠狠跺了腳,把下面的爛仔給嚇一哆嗦。

“告訴我,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消失?”

王燕依沒有理他,慢悠悠地脫下褲子,露出了豐滿圓潤的屁股。

底下的趙國良自知今天是難逃一死,但怎麼個死法,卻從未去想過。所以當自己被塞進這個造型奇特的便槽時,已然是滿臉的問號,而現在,上面的小女生還居然主動脫下褲子,把最隱私的部位展現在自己面前,這,這到底幾個意思?

直覺告訴他,事出反常必有妖。頭上的豐臀初窺之下雖然誘人,可趙國良卻覺得頭皮陣陣發麻。從他自下而上的角度來看,王燕的屁股就好比一柄散發著濃重殺氣的鬼頭鋼刀,森森然懸在空中,似乎隨時都會砍下,將自己的腦袋劈成兩半。

“國良啊,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我也沒有辦法了。說實在的,我也不想殺你啊,不過服從命令罷了。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好嗎。”王燕說著蹲下身子,碩大的屁股壓到了他的臉上。

嗚嗚的聲音從臀下傳出,像是在訴說,也像是在懺悔。

“不要掙扎了,沒有用的。”她屁股略一使勁兒,底下便沒了聲響。

剛蹲下的時候,大部分的體重都還集中在腳跟,屁股不過擱在對方臉上而已,因此還能聽到聲音。等到胯下加勁,臀臉之間的肌膚完美契合,嘴巴便給徹底堵實了。說是加勁,其實也才用了兩成力而已,但對趙國良來說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嗯嗯,這樣才對嘛。我們雖不同班,但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所以,我不為難你,也請你乖乖配合我,好嗎?”她又將剛才的意思重複了一遍。

底下的趙國良想點頭,可腦袋被壓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只聽王燕繼續道,“如果你也贊同的話,就把舌頭伸出來,我會知道的。”

他依言照做後,臉上的壓力這才小了一些。

“嗯嗯,這樣就對了,別害怕,沒事的。”王燕說著從衣兜裡掏出手機,寫了句“猜猜我在幹嘛;)”的短信,發送給一個叫顧凱的人,然後道。

“國良啊,趁著還有一點時間,幫我做點事,好嗎?”

“什麼事?”趙國良心中問道。

“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還能幫我做什麼呢?”王燕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微調了下蹲的角度,菊花緊貼嘴唇,接著輕輕晃了晃屁股,這顯然是要他用舌頭來舔。

這說是幫忙,但更像是嘲諷,趙國良在街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混混,只有他打別人,很少有人敢來惹他。現在居然要他去舔一個小女生的屁股,這種屈辱的要求,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哦,怎

麼?是不願意麼?”王燕說罷,臀上再次施壓,這次她用了3分力。

反應馬上來了,一條溫暖,柔軟但卻很有韌勁東西開始在肛門周圍試探,她知道那是舌頭,趙國良的舌頭。

“又殺人了?”顧凱的短信很快便回來了。

“什麼殺人,那是無害化處理好不好,文明點。”

“文明?用屁股跟他講文明?”

“讓這種賤貨在我屁股下伏法,不也是文明的表現麼?”

“人都要死了,你還罵人家?”

“他自己下賤呀,給他主動舔我屁眼的機會不要,非得用點手段才肯伸舌頭,你說這不是賤是什麼?”

“那他現在在舔你屁股?”

“不是屁股,是菊花,臀睛,肛門,屁眼……”王燕心中有氣,將所有能想到詞全都用上了。

“什麼感覺?”

“不夠舒服,只是沿著菊花周圍轉圈舔,舌頭沒怎麼往裡伸,得治治他。”短信發出後,她繼續對著下面的爛仔道,“國良啊,做事呢,就要做到底,做到好。伺候人呢,也是一樣的,懂嗎?舌頭都不進去我怎麼舒服呀。我要是不舒服的話,那你……”她故意沒有把話說完,只是輕輕抖了抖屁股以示警告。

果然,在片刻猶豫後,原本癱軟的舌頭突然硬起,義無反顧插入女人身上最髒,最讓他羞辱的洞穴。

“嗯……嗯……舒服……舌頭再硬一點,插得再深一點。”王燕很喜歡這一套,幾乎每次殺人之前都會強迫對方舔她屁股,不僅舒服,還能給她帶來一種掌握生殺大權的強烈優越感。

“嗯……嗯……不錯……再努努力,把我舔舒服了,或許一高興,就不殺你了呢。”

這當然是一句瞎話,可對於臀下之人來說,卻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存在。對每個處決對象,她都會這麼說,為的就是能夠激發他們的求生欲,把僅剩的幾分鐘生命全部奉獻給自己。

偶爾也會有極少數不配合的,可這不就是博弈了樂趣所在麼?若是贏了,爛仔們最後也是最賣力的一次舔肛絕對能讓人仙仙欲死。至於那些硬氣的,直接一屁股坐死就完了。都死在女人屁股底下了,還談什麼尊嚴?更何況那些真正的硬骨頭,要麼當場逃脫,要麼拒捕被斃,怎麼可能淪落到她的屁股底下?

趙國良骨頭雖然不硬,舌頭還是挺過關的,插進肛門裡溼溼,癢癢的,很是舒服。

王燕氣消了大半,胯下的感覺也開始上了頭,於是再次微調蹲姿,讓菊花張開以便讓對方的舌頭可以舔的更深些,更爽些。

“對……對……就是這裡……不要怕……舌頭貼著伸進來……轉一圈……上勾滑出去。”

“嗯……嗯……對,從下到上,從左到右……記住每次的角度要不同,才會有新鮮感。”

“哦……國良,你好聰明,舔得姐好舒服,等出去之後每週都幫姐舔好不好?”

這句話等於是坐實了對方可以不死,這讓底下之人怎能不心動,其結果自然是愈發賣力地為她服務。

“啊……你舌頭好棒,好有力。現在用你所有的力氣在裡面快速抽插,速度越快越好。”

趙國良依言照做,舌頭和肛門的高速摩擦產生了奇妙的反應,似乎有一條極度輕微的電流,從肛門出發,穿過心臟,直接刺激著大腦的愉悅神經,將舒適的快感散佈到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毛孔中。她心跳加速,臉上泛著紅光,嘴裡面喃喃地念叨

著:“啊……啊……再快些,再用力些,對……對……就是這樣……爽……舔……舔,給我舔……”

約莫一分鐘後,舌頭抽插的速度有所減緩,她知是胯下爛仔已到了強弩之末,若要榨乾剩餘的潛力,必須使用非常手段。

屁股上的力加到了4分,那是可以把人臉坐殘的勁道。但這次加壓只持續數秒,便立刻放鬆。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只要底下舌頭一給力,她便撤去勁道,給足對方發揮的空間,反之就是強力施壓。豐滿圓潤屁股宛如彈簧一般配合著爛仔的舌頭,忽而加壓,忽而放鬆,如此反覆。而趙國良沒有讓她失望,在求生欲的驅動之下死命拼搏,終於在耗盡最後一絲氣力之前,成功將她舔到了嗨點。他舌頭也因為用力過度,完全失去了韌性,癱軟在對方的屁眼裡。

溫潤的愛液從陰道流出,淌過對方的下巴和脖子,如奧運獎牌般,停在了他的胸口。

高潮過後,王燕看了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編輯了條“我要殺他了,想不想聽直播?”發了出去。

“想!”對方立刻回覆。

她偷偷一笑,按下了通話鍵。對方接了,卻沒有說話,背景裡還能隱約聽到講課的聲音。

“國良啊,你舔的很賣力,我很滿意。時間也差不多了,現在,我要殺你了哦。”她轉頭對下面的爛道“什麼?”

趙國良聽聞此言自是大驚失色,他雖不能說話,但王燕已經通過屁股感知到了他臉上那驚恐萬分的表情。這是整個處決環節中她最喜歡的部分,先給對方生的希望,再全盤否定。還有什麼事能比看著一個人徹底走向絕望,來的更令人興奮的呢?

像是在回應她的惡作劇,電話那頭也傳來了輕微的呵呵聲。

“”她開始了倒計時,卻故意數的很慢,為的就是更深層次地來享受一個將死之人的面部表情變化。

“”臀下的表情從哭泣,變為悲痛,最後定格在了絕望。

“”最後3秒是電話那頭陪她一起數完的。

“時間到了,去死吧!”

倒數結束,屁股瞬間發飆,這次用了6分力,只聽“咔嚓”聲響,首先被壓塌的是最為脆弱的鼻樑骨,她感到對方整張臉都擰到了一起,顯是痛苦不已。

“喲喲,受不了了麼?這才剛開始呢!”說罷,豐臀繼續加勁,底下的便槽也隨之產生了等量的反作用力來擠壓爛仔的後腦勺。而更可怕的是兩條微微上翹的槽口,宛如鈍刀一般,嵌入腦後的骨頭裡,鮮血隨著槽壁,一滴滴的落進便池。又是幾下“咔嚓”聲,頭上的勁力加到8分,爛仔的臉終於經不住重壓開始向內凹陷,同時整顆腦袋也像個西瓜一樣變形,開裂。

溫暖的鮮血灌滿股溝後不斷向外湧出,雪白的屁股被染紅了大半,遠遠看去像是一頭正在進食的野獸。“死!”這一回,臀部用足了10分力。

“噗通噗通”幾聲響起,脆弱的頭顱在巨力的碾壓,槽口的切割之下,碎成了幾塊紛紛落入池中,原本卡住的屍身也完全倒進了便池,只剩殘破的顱腔在下面咕嘟嘟地冒著鮮血。

“殺完了?”電話那頭悄悄地道。

“嗯嗯。”

“那今天晚上……”

“啊呀,你腦子裡能不能幹淨點。”

“殺完人陰氣重,自然要本大爺來給你敗敗火啦,哈哈。”

“去你的,晚上請我吃飯先。”

“好好好,你來,我

下面給你吃。”

“滾!”

王燕說完,關上手機站起身,用紙巾擦乾淨屁股上的血,提上褲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廁所。

“誒誒,確定了,趙國良會在今天晚上7點消失,明天開始就再也見不到他了。”一回到教室,就聽江祖芳又在散佈她的小道消息。

“真的?”倪薇芳立刻插話道。

“千真萬確,剛才陸雲波告訴我的。”

“她的話你也信?”王燕道。

“怎麼不信,好多人的消失的都被他說中了。話說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

“去辦小事而已。”

“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再見一面,畢竟同學一場,還沒和他好好說過話呢。”倪薇芳感嘆道。

“我去問問陸雲波,沒準可行。”江祖芳興奮地道。

王燕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心中悄悄記下了陸雲波的名字。

當夜,晚飯過後。赤裸下體的王燕將全身脫光的顧凱騎在胯下,手指擠壓著他的乳頭,在男人殺豬般的嚎叫中,一上一下地做著活塞運動。

“能幫忙再給我弄個名額麼?”趁對方手指鬆開的片刻,顧凱喘著粗氣道。

“去年不是弄過一個了麼?”

“就一個初中小女生而已,玩起來不過癮,才沒堅持幾下,小姑娘的喉嚨就被老子的大屌給捅穿了。”

當年把同學“吃”掉後,讓顧凱的身體在短時間內攝入了大量的營養,而碰巧那個天父母外出旅遊,他和王燕做了一整晚的愛,那些身體來不及吸收的營養全部集中到了陽具上,導致他的肉棒比原來壯了將近一倍,絕大多數的亞洲男人在他面前都要自慚形穢。而王燕也因為這,每次辦完事後都來找他瀉火。

當初她也“吃”過人,但由於本身體質極佳,攝入的營養被吸收的很均勻,很充分,因此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聽說小太妹的口活普遍不錯,啥時候也弄一個給我嚐嚐?看老子的金箍棒能不能捅穿它們的喉嚨。”

“想的美。”她白了一眼,指尖再次抓緊。

“啊啊啊,輕點,輕點啊。我們好歹都是雛鷹,你就不能輕點麼?”

“哼。”王燕沒有理他,繼續加大了胯下搖擺的幅度。

“啊,啊,啊……”床上的男女宛如排練好的那般,呻吟浪叫,接連不斷,女呻高聳入雲霄,男吟低沉如悶雷,一波接著一波的聲響,宛如驚濤拍岸般迴響在整個臥室,若是有不知情的人在外面走過,定會以為是在練合唱呢。

“凱凱,用力,我要,我要啊……啊……啊……”

隨著肉棒的急劇抽搐,大量的精液在她體內綻放。陽具拔出,大汗淋漓的男女二人四目相對,臉上盡是雲雨過後的性福笑顏。

王燕站起身,宮口一鬆,一大灘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地毯上。

“你……”顧凱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不敢說,只得找塊抹布把地毯擦拭乾淨。

“說真的,再幫我弄個名額唄,就兩顆人頭,說出去也不體面啊。”

王燕並不理他,只是自顧自地擦拭著下體。

“你可是有7顆人頭的戰績了,我才這麼點,感覺也配不上你啊。”

“算上今天的,共8顆,”她穿上褲子,岔開話題道,“有個叫陸雲波的,聽說過沒?”

“知道,有朋友跟他走的挺近。”

“幫我查一下,他平時都跟什麼人來往。”

“你是要?”

“找個由頭,送他上路。”王燕

說著,摸自己的屁股。

“如果找到的話,給我弄個小太妹?”顧凱問。

“看你表現了,做好的話,小事一樁。”說完她又摸了把自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