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魔女馴化成只會射精的腳奴(遊戲王同人)

被黑魔女馴化成只會射精的腳奴(遊戲王同人)

隱蔽的房間,不為人知的角落。混亂的城市成了無數亡命之徒的庇護所,也成為了無數人發家致富的好地方。危機則是收益,收益則是一切,這正是傭兵的生存準則。而此刻,他正彷彿幽靈一樣,行走在無人的小巷。

“嗯,看起來就是這裡了。”傭兵看了看手中的地圖,自言自語道。破舊的房屋,陰森的角落,看起來倒是不像是個女人應該待的地方。他將竊聽符文輕輕貼在門上,聆聽著其中的聲音。

並沒有聲音。也就是說,那個危險的盜寶的黑魔女——蒂婭貝盧斯塔,並沒有在這個房間之中。線人的情報難道有誤?他想到,輕輕推開了門,確定了門口並沒有什麼詭雷這種把式,走進了屋子裡。

“嗯……”與外部不同,房間裡顯得倒是那麼的乾淨,整潔,讓人耳目一新。他環視著四周,看著這個隱藏的角落,以及牆上的,蒂婭的通緝令。看著那用筆畫的紅叉,她似乎不怎麼喜歡這個畫像。桌子之上點亮著長明燈,即是隱藏,又給這個房間帶來了一點小小的光明。他抬起手,點亮了棚頂的燈。整個房間被映入眼簾,除了桌子和衣架書架外,只有一個巨大的保險箱,和一張整潔,乾淨的床。

“那麼,就在她的床上動點手腳吧。”傭兵說道。熟練的獵人總會準備好自己的獵場,等待著獵物的到來。他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床,被單上彷彿能夠傳來她的味道,讓傭兵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跟蹤黑魔女所見到她的每一個細節。

黑色的罩帽將腦袋遮蓋其中,白色的長髮彷彿柳枝一樣垂落,顯得那麼的絲滑,那麼的柔順,隨著她每一次騰躍,閃躲,都會隨之飛舞。猩紅的面具遮掩了部分面龐,卻也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而她的雙眸是那麼的冷冽,彷彿隱藏著巨蛇的洞窟一般,似乎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卻充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神秘性感,彷彿馬上就要刺出奪人性命於分毫。如此明眸之下則是精緻挺拔的瓊鼻,以及那薄薄的紅唇,彷彿玫瑰花瓣一樣嬌豔欲滴,而常年的冷冽讓人不由得想要看她的笑容是怎麼樣的春融冰封,哪怕只是微微勾動嘴角都足以讓人勾魂奪魄。她的容貌如同她的氣勢一般,毫不遮掩地釋放而出,無論是何等人物都會沉溺於她那撩人的魅力與氣勢之中。

精緻的長裙牢牢包裹著那豐滿身材,似乎在抑制她那極具肥腴肉感的妖嬈酮體。罩在外的斗篷竭力掩飾著那曼妙的曲線。然而饒是如此,腰肢的弧線仍舊分外顯眼,毫不掩飾地露出那對豐盈的巨乳和寬厚的熟女蜜臀。斗篷套在外,非但沒有減弱一份那酮體的豐腴,反而更加彰顯了那雌熟魅力。

圓潤的雙肩從其上露出,那對豐滿的乳肉從中彈出,讓人不由得想要將臉撲在其上。豐滿白皙的乳房彷彿要將衣服的布料撐爆一樣,如同兩座山峰一般搖晃著,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從腋下的缺口那裡流出一般。中間的凹陷帶來了更大的視覺衝擊,彷彿在炫耀一般,也讓人想要知道她的雙乳被玩弄時會是何等淫靡的一幕。乳肉的線條將她作為女性的成熟和魅力發揮到了極致,彷彿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著自己的豐滿與性感。無數的細節勾勒而出她那嫵媚動人的嬌軀,配合那彷彿冰面一樣的面容,引發著男人們無盡的幻想與渴望。

而

這對肥乳向下的腰部延伸下去突然是變得收緊起來,勾勒出蒂婭那纖細的腰肢,宛如一握可盈的柔美曲線。黑色高腰短褲的腰口束在她那肥碩的胸部下方,緊緊包裹著她婀娜多姿的柳腰和平坦的嬌軟腹部。而身後那豐軟肥厚的肉臀則將她這條精心製作的裙襬是撐得緊緊繃起,襯托出那無異倫比的彈軟肉感,讓這尺寸適中的裙料在她這身豐腴的媚肉的撐託下都是含苞待放。布料被撐開,緊緻貼合在這肥碩的尻肉上,勾勒出一道猶如桃心般的迷人輪廓。

明明這位美女的腰身已經纖細到令人難以握住,然而其後緊接著的蜜桃肥臀卻展現出異乎尋常的豐腴和肥美。從碩大的巨乳所撐起的高高弧線,經過腰部的急劇收縮後,藏在了那裙襬之下。如此一來,人們便可完全目睹衣物這美熟女下那纖細而飽滿的肉腹。交錯重疊的臀肉宛如發酵得恰到好處的彈性麵糰,與柳枝般纖細的細腰形成完美的高挑比例。如此蜜臀讓她的每一步都好像是情趣表演一般,搖曳生姿,讓人不由得幻想其下的肉瓣是如何互相拍打,將每一個見過她的人引入那誘人的殿堂。

再往下,則是一雙酒紅色連褲襪完全包裹的修長大腿,細緻的紋路與圓滿的光澤相得益彰,讓人不由得想要細細撫摸。配合那深黑的長靴,更是讓其有一股誘惑的美感。而那對長靴此刻……正在床邊,靜靜地立在那裡。

“咕嘟。”傭兵此刻才發現,自己的肉棒早已將褲子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他不由得走到了那雙靴子面前,彷彿捧起什麼至寶一樣將其捧入手中。對於他來說,或者說對於一個變態足控來說,眼前的靴子是那麼的勾人心魄,讓他的下體愈發脹痛。彷彿有什麼味道在空氣中瀰漫,不,正是那對靴子之中傳來的味道。

“呼……”他捧著靴子,細細品味著空氣中的味道。屬於足汗的氣息從靴中傳來,不斷地湧入他的鼻腔,讓他感到自己的血管彷彿加速了一般。他不由得將那隻靴子放在自己的面前,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味道盡數收入囊中。鼻翼裡的空氣讓他再次想起了那道俏麗的身影。白嫩的肌膚讓人不由得幻想那對靴子之下是什麼樣的一對玉足。他彷彿能夠感到腳底那悶熱溼潤的氣息與酸澀的味道。他脫下褲子,露出了那早已立起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他握住靴子底,將其一端覆蓋於臉上,然後大口大口品味著,同時手上不停運動著。鼻翼抖動著,將味道盡數吸入肺中,手指牢牢握緊那根發熱發燙的傢伙,彷彿世間一切都消失不見。

“呼……呼……”夢寐以求的味道讓他幾近發狂,腦海中關於蒂婭的印象再次加深。啊,他多麼想要看看這雙靴子裡包裹的到底是一雙什麼樣的美足,他的耳中彷彿迴盪著她走在路上,靴子發出的噠噠聲。就在他沉醉的時候,他彷彿聽到了什麼聲音。

“嗯?”即使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屬於僱傭兵的對於危險的認知卻依舊示警。他彷彿聽到了那個清冷的聲音——“噁心。”聲音毫不掩飾著厭惡,彷彿是見到了腐爛的老鼠一樣的啐聲從玉口中吐出,讓傭兵渾身不由得一個激靈,馬上就要射出的液體也生生嚇了回去。

雙膝觸地的位置霎那間出現了一個法陣,他甚至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被直接彈飛,

他慌忙滾出去,穩住身形,看向立在陰影之中的那個人——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俏麗身影。冰冷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彷彿在看什麼下水道里的蛆蟲一樣的眼神,分明是極大的侮辱,但是在傭兵那裡卻讓他不由得感到一陣無來由的感覺,剛剛被驚嚇到而垂下的肉棒又挺立了起來,彷彿騎槍一樣對準了蒂婭。

“咳咳……你……”身上傳來的劇痛讓傭兵感到一陣麻木,視線也一陣模糊,忽然,下體傳來了一陣劇痛。他感覺自己彷彿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呼……咳咳……”眼皮彷彿灌了鉛一樣,艱難睜開,面前的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正以一種心不在焉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羊皮卷。傭兵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牢牢地綁住,雙腿也被迫大開,那根傢伙早已蔫掉,無力地癱在地上。

傭兵抬起頭,仔細地看著蒂婭。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這個聞名遐邇的傢伙。她的身材比想象中,比印象裡都要好,此刻她正坐在那裡,巨大的乳房託在胳膊上,隨著她無趣地翻看彷彿波濤一樣一點點起伏,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一顫。腰肢扭成了一個完美的弧線,甚至能透過衣服看到那光滑的小腹,雙腿交叉著,一隻玉足翹起,甚至能看到隱秘的褻衣。傭兵順著雙腿,看向她的雙足。紅色的絲襪包裹著玉足,在那柔順的腳腕之下,他的目光被牢牢鎖住,忍不住注視著她的腳。那是一隻被剝出的,包裹在悶熱靴子裡的,如同雪糕一樣的美足。粉紅色的絲襪包裹著,勾勒出那美妙的輪廓。豐滿的玉足在其下,彷彿帶著果殼的鮮果,讓人不由得想象其下嬌嫩的果肉。目光如飢似渴地掃視著這對玉足,恨不得把其在手裡把玩,將其塞入自己的口中,用自己的舌頭舔乾淨每一處角落,將這對淫蕩的蹄子變成自己的洩慾工具。

另一隻嬌嫩的秀足則踩落在地,從她裸露在外的皮膚自然可以想象出其中玉足的成色而那隻絲襪更是勾勒出她纖細的線條,為她的玉足增添了一層神秘的光暈。絲襪將她嬌嫩的小腿緊緊包裹,突顯出她完美的曲線和修長的比例。暖色的絲襪配合上如此冷豔的美人所帶來的劇烈的反差感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詞彙貧瘠的傭兵絞盡腦汁,最終也只能找出一件藝術品這個詞來形容眼前的玉足,就像是創世神的恩賜一般,那對精雕玉琢的美足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在油燈之下,紅色的絲襪散發出微光,在光線的照耀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細膩的質感在她纖細的玉足上勾勒出一幅誘人的圖案,勾畫出一抹性感的符號。這樣的裝扮使得她的雙足更加迷人,讓人忍不住心生垂涎。那這媚足就算只是隱藏在這放在旁邊的的皮靴之中也能讓無數對於足這一器官有著獨到理解的傢伙在心中不斷腦補著妄想著那淫靡的景象,更不用說此刻這對玉足就在自己的面前,傭兵幻想著自己將著彷彿甜點一樣的東西塞入自己的口中,先在其上浸透自己的唾液,然後再舒舒服服地躺下,讓這銀髮少女擺出嫌棄的表情,一邊毫不厭倦地用她這對美好的玉足狠狠夾踩在自己那沾滿白濁精種的肉棒上,用那柔軟的足穴猛烈擼動成百上千次,並狠狠噴出自己的精液,將眼前的這雙玉足淪為自己專屬的

洩慾工具,讓其完全沾染上自己精液味道,最後還要將自己那濃稠腥臭的殘存精種盡數灌注進她那微微散發出燜淫酸臭的長筒皮靴之中,讓她那完美無瑕的玉足無時無刻不踩著自己的騷臭精種踏步前行,甚至隨著每一步都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就這麼喜歡麼,真是下賤的愛好啊。”蒂婭自然看到了傭兵此刻的樣子,更是看到了傭兵此刻那又立起來的東西,她不由得心生厭惡,恨不得給這個傢伙立刻就地幹掉。但是想到要從他的口中撬出情報,她還是放棄了動手的想法。

“說吧,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蒂婭說道。傭兵咬了咬牙,罵道:“你這欠操的婊子,立刻把老子放開,要不老子的夥計們來這裡就把你這個賤人變……哦哦哦哦哦!”聽膩了這些色厲內荏的叫喚,蒂婭抬起腳,用自己的腳後跟,狠狠地砸在了男人肉棒之上。即是是精囊沒有被直接攻擊,但是肉棒被帶來的劇痛還是讓他慘叫連連。

“喂喂,嘴硬可沒有什麼好處,最好想清楚,說不定我會給你一個稍微痛快點的死亡。”蒂婭一邊說著,一邊用著自己的腳跟不斷傾碾著。豆大的汗珠從傭兵的額頭上滴落,他看著自己的下面,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耀武揚威的混賬壓在身下,而他的目光同時也被自己面前的那隻腳吸引。足汗將腳趾潤溼,能夠透過那層紅色看到其下的圓潤的彷彿朝露一樣的腳趾底,似乎能夠聞到其上的汗味。

“哦?看得真入迷呢。”蒂婭自然發現了這一點,她的腳趾緩慢移動著,腳跟繼續傾碾,卻前傾身子,將自己的足底踐踏在了整個肉棒之上。絲襪的觸感彷彿蜻蜓點水一樣觸碰在其上,卻是帶給了無窮的快感。再昏迷之前就沒有完成的射精在如此的踐踏之下,已經瀕臨於極限。

“真是醜陋呢,我知道的,你這種人渣最喜歡我的腳穿過的絲襪,最喜歡把浸染著我濃郁腳汗的溼漉漉的絲襪放在鼻子上一直聞,然後把溼熱悶臭的絲襪緊緊套在自己勃起肉棒上用手擼個不停,一邊擼一邊感受著被腳汗浸溼的絲襪變得黏稠悶熱的感覺,然後射出來精液玷汙我的絲襪吧?真是死不足惜的臭蟲,死在女人的腳下也會硬著死去吧?”蒂婭輕蔑地說道,加大了力度,上半部分的肉棒被絲襪摩擦,下面則和地毯親密接觸,絲滑與粗糙的感覺讓傭兵的呼吸不斷加粗,渾身顫抖著。

“真是變態。還好沒有把絲襪放在房間裡,要不肯定會髒掉的……”蒂婭一邊說著,一邊不輕不重地抬起腳,砸在了上面。這一下就成為了最後的一擊,之前的擼動已經讓精關蠢蠢欲動,此刻的刺激,任何一個男性經受如此刺激都難以抑制。精液從中飛射而出,甚至幾乎射到了蒂婭的椅子下。

“哇啊!”被這忽如其來的射精嚇了一跳,蒂婭趕緊抬起腳,卻依舊沾染了一些。濃稠的精液從絲襪的下方滴落,顯得澀情異常。精液繼續射出,在地毯上留下一個彷彿井噴一樣的痕跡。

“真是……你這個人渣。”蒂婭的眼神一冷,橫過腳,狠狠地踩在肉棒上面。肉棒整個幾乎被壓彎,連帶著精囊一起壓在地上,鈍痛從下面傳來,卻也成了射精的原因,又是大量的精液從中射出。

“人渣,變態,足控廢物……”蒂婭一邊說著,一邊彷彿踩

垃圾一樣狠狠地踐踏著,毫不留情。肉棒就隨著玉足的一次次踐踏而不斷射出著精液。直到幾乎將整跟肉棒踩碎的一擊之後,蒂婭才停下來,腳從那依舊堅硬的肉棒之上抬起,黏膩的濁液從中落下,彷彿毛筆的筆尖一樣畫出一道白色的筆畫。

“切……”蒂婭看著自己的足底和地毯,有些懊惱,雖然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很頭疼的問題,但是那種難言的噁心還是讓蒂婭感到一陣反胃。“在……澤蘭酒館,那裡……深處離窗戶第二遠的地方,有個……情報販子,他告訴我的。”傭兵斷斷續續地說,剛才的感覺讓他覺得還是乖乖地說出來比較好。

“早這樣不就好了,還是說,你期待著被我的腳玩弄?”蒂婭說著,玉足將精液塗抹在整個棒身之上,剛剛經歷重壓的肉棒此刻卻彷彿石頭下的嫩芽一樣頑強的立起,血管膨脹著,彷彿要從皮膚之下鼓出來一般。蒂婭抬起玉足,用左腳扶住了棒身,右腳則高高抬起,用足心踩在了那腫脹的龜頭之上。柔軟的足肉隔著絲襪,不斷踐踏著敏感的龜頭。腳踝輕輕挪動,將龜頭上的先走液盡數塗抹在了腳心,其量之多,甚至能夠看到幾抹小小的氣泡從中擠出。足踝彷彿承軸一般扭動著,不斷地將之潤滑,運動地也愈發柔順,而蒂婭則遊刃有餘地輕輕踩踏幾下,足心與龜頭拉出一條透明的線,然後再被擠壓至消失。肉棒早已敏感異常僅是如此的小動作就差點讓傭兵直接繳械。他大口大口喘著氣,轉而咬緊牙關還在勉勉強強維持著自己的尊嚴。

“分明是個變態人渣,卻是在強撐著,是覺得自己還有什麼‘尊嚴’可言麼?”蒂婭嘲諷道,那隻腳彷彿是在玩弄獵物一樣扭動著,另一隻腳的腳趾也開始上下律動,不斷摩擦玩弄著棒身。左腳用足弓不斷上下擼動,右足則按住尖端,從不同的方向不斷用力,讓其牢牢地立在那裡。肉棒在如此玩弄之下不斷顫抖著,彷彿馬上就要炸開一樣。

“那麼,這樣呢?”蒂婭說著,右腳向下,用腳背撫摩蹉蹂對方的陰囊和陰莖,堅硬的足骨不斷地摩擦著,左腳則或是腳背,或是腳尖,輕踢他的陰囊,偶爾也會光臨到陰莖之上。棒身堅硬如鐵地立著,不住地顫抖。

“那麼,這樣呢?”蒂婭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右腳的絲襪褪了下來。光滑修長的大腿閃耀著光芒,精緻無瑕的足骨之下,是修剪得恰到好處的指甲,與那豐滿柔潤的玉足,五顆腳趾的形狀珠圓玉潤完美無瑕,飽滿的指腹形狀像是雪白粉嫩的櫻桃,線條流暢圓滑,潤滑的曲線就像水中的游魚一般,彷彿一滴水都無法沾染其上。傭兵的眼神直接被牢牢鎖定住了,他在夢裡無數次想象著她那對玉足會是什麼樣子,但是當他真的看到那對玉足的一瞬,他還是在心中發出了驚呼。這是一對何等被造物主所鍾愛的寶物?蒂婭輕蔑地看著他痴迷的模樣,右腳的趾縫輕輕接住棒體,腳跟輕輕踩踏著卵袋,而她的左腳,則靈巧地夾住包皮向下拖拽起來。絲襪的觸感觸碰著尖端,帶來難言的刺激。傭兵只感覺一陣血氣上湧,幾乎要衝破天靈蓋迸射而出——視線被一片紅色所環繞,而身體早已是動彈不得。他的雙腿緊繃伸直著,腦袋幾乎整個向後仰去,好一會才稍稍恢復了知覺。趁

著這個間隙,被紅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已經撥開了包皮,時不時摩擦著那充血的紫紅色龜頭。腳趾的溫潤,趾甲的微涼,以及絲襪的質感,隨著少女的輕踏,頓時集合在敏感的硬肉上。而蒂婭彷彿這一切還不夠似的,五顆小巧的腳趾繼續牽扯著絲襪,在龜頭上來回擼動,從粗糙的冠狀溝一直擼到馬眼為止。

“咕!”傭兵試圖理智地思考,可肉棒上的快感卻一次次吞沒掉那好不容易得來的理性分析。他呻吟著,在極度的享樂中震顫著——卵袋被那隻裸足來回踩踏,就連一伸一縮,都被這精巧的足技嚴格控制。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操縱一般,每一步,甚至神經的每一次律動都被輕易地拿捏。玉足在觸碰到血管時總會加大力道,讓那份感覺更為明顯。忽然,蒂婭勾起腳趾,一條由她魔法所操縱的絲線從手上傾瀉而下,藏在趾間。肉棒被這悄然的節奏再次帶動,將包皮完全褪卻開來。肉棒早已被徹底浸潤,傭兵感受到了那隱藏的東西,身體不由得一顫。蒂婭微微操縱,彷彿皮筋一樣被夾緊的絲線瞬間包裹住硬肉,隨著腳趾的下沉,彷彿彈弓一般,完美地命中了龜頭的敏感點。驚呼尚未出口,白濁的精液便從馬眼中一股腦地湧了出來。蒂婭的玉足繼續擼動著,如追擊般榨取著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就這樣,精液隨著足尖的躍動和傭兵的呻吟,一股一股地向外溢流,浸滿了少女漂亮的腳趾與整潔的腳趾,浸滿了那光滑柔順的玉足,進而從無數縫隙中溢出,沿著肉棒向下緩慢流淌著。

“終究只能到這個地步了麼?”蒂婭笑著,玉足繼續著自己的踐踏與玩弄,雙足立起,從左右包夾住肉棒,彷彿三明治一樣夾住肉棒,在足窩之間不斷地揉搓。雙足與肉棒的方向平行,玉足微微蜷曲,腳趾也縮成一團,這樣的動作方便她用自己的美腳刺激傭兵的尿道口,腳趾彷彿在敲擊什麼一般,不斷拍打著龜頭,柔軟的指肚不停的觸碰,又彈起,彷彿飽滿的氣球一般,傭兵的身子不住地抖動著,肉棒也隨之抖動,將殘存的精液盡數繳械。

“喂,這就已經堅持不住了麼?還真是高估了你啊。”蒂婭將腳抬起,雙足被精液浸潤,紅色的絲襪似乎都要被染白一般,蒂婭嫌棄地將腳略過傭兵的全身,將精液盡數抹在了他的身上。傭兵喘著粗氣,玉足略過身子的感覺讓他那射過不止一次的肉棒竟然再次立了起來。蒂婭伸出雙腿,豐滿的腿肉箍住了肉棒,柔嫩的大腿肌膚構成了最完美的按摩器。蒂婭的腰肢不斷扭動著,大腿將肉棒緊迫到只剩尖端。傭兵的口中不由得發出啊啊的聲音,身體彷彿觸電一樣抖動著。

“切,就這麼喜歡射嗎?”蒂婭從椅子下跳下,低下身子,豐滿的雙乳隨之輕輕抖動。眼前的雪白即使是在較為黑暗的房間之中也極為明顯,傭兵的眼睛也不由得隨之而移動。緊緻的衣服隨著身子的抖動而微微變形,那豐滿的雙乳好像要呼之欲出一般。蒂婭伸出右手,緊緊握住了那根彷彿鐵棍一樣的傢伙。

“啊!”巨物被帶著手套的右手握住,最為熟練的右手大拇指已經放置在冠頂,那略帶尖銳感的指甲與馬眼周圍的敏感軟肉所觸,即使肉棒已經被染溼,略帶粗糙手套的輕微滑動依舊給肉棒帶來巨大的刺激,

具體作用於神經之時,則是輕微的疼痛與酥麻。右手並不是簡單地旋轉,也不急於去給予更大的刺激,而是等傭兵對右手的觸感有所剛剛有所適應,蒂婭才會加大力度,動作也沒有侷限於擼動,而是一邊轉動著,將那包皮與肉棒之間的連接處不斷地扭曲。

她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轉動,便一手按在陰莖的上端,而一隻手則蓋住了整個肉冠的頂部,就好像扭開瓶蓋一樣,蔥指順著肉冠溝旋轉著,對著自己剛剛擒獲的俘虜不斷玩弄,欺辱,將他的尊嚴盡數踩落。

那平時拿著武器的手此刻已經變成了熟練的性器官,手指的輕盈舞動,如同一位高雅音樂家的演奏,隨著她動作的每一次進行,傭兵的身子都不由得一陣陣顫抖,甚至只是簡單的抬指,便可以帶起一條淫靡的細絲。龜頭腫脹著,卻在蒂婭的精妙的控制之下,饒是不斷顫抖,仍是無法射出精液。本就積累了相當的慾望的陰莖哪裡經得起這般的作弄,傭兵的身體就好像在嚴寒的冬天一樣,那快感跟隨著蒂婭的動作,如電湧一般有節奏地,順著脊椎直接逼向了自己的身體各處,最明顯的,就是被拘束雙手的不住顫抖,而方才清明的理智也再度渙散開來。

“竟然如此,那麼,我另外一隻手會讓你怎麼樣呢?”蒂婭說著,右手鬆開了肉棒,換到了左手。

“咕!”帶有薄繭的,略顯冰涼的手握住了那熾熱的傢伙,彷彿要被融化一般,或者說已經被融化一般握住了傭兵的肉棒,將每個細節都照顧到,快感傳導到整個棒身,彷彿電流一樣流遍全身,讓他的身體一陣陣痙攣。手掌上下擼動著,卻是用盡了很足的力道來握住,彷彿要將掌紋全部刻印近肉棒之上。毫無任何技巧的,只是上下擼動,就已經足以帶來令人抓狂的感覺。殘存的精液彷彿棉絮一樣從馬眼之中噴湧而出,淋在蒂婭的手上。

右手的手心也再次蓋上了龜頭,絲質的手套觸碰著尖端,帶來的感覺比棒身更為明顯。黏滑的液體滲入了掌心,讓手套與手逐漸粘在一起,卻又有些不同時的分離,勝於兩倍的快感從下體引燃,讓渾身都處於難耐的燥熱之中。

“不是很喜歡射精麼,怎麼,不繼續了?”蒂婭說著,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幾乎昏過去的傭兵。後者則仰著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除了下體在蒂婭的操作下堅硬之外,都軟得彷彿麵條一般。蒂婭解開了上衣,那豐滿的乳房彷彿白兔一樣從中跳出,蒂婭雙手把住乳房,將肉棒包裹於其中。乳房之豐盈甚至從蒂婭的手指流了出來,乳肉在蒂婭的手上彷彿波濤一樣律動著,不斷拍打著傭兵的生殖器。伴隨每一下攪動傳入傭兵的大腦,下體被那兩團乳肉牢牢夾住,隨後蒂婭的手指靈活的在露出的那一節肉棒龜頭上撫摸挑逗。射到紫脹的龜頭不斷抖動著,蒂婭的手和胸部被粘的黏糊糊的,小指拇指結成環上下擼動肉棒其餘三根手指玩弄龜頭,傭兵的精神已經在這種玩弄下變得恍惚,嘴裡發出的話語也更加混亂。

蒂婭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平靜,泰然自若的樣子,乳房在她的手中不斷改變著形狀,不斷責弄著傭兵的肉棒,柔軟且富有彈性的乳肉緊緊將其裹住,溫軟的感覺讓傭兵感覺自己彷彿處身於雲層之中。“這…

…這個感覺……真的是……啊啊……”乳房的下端不斷拍打著精囊,從下端至上端刺激著整個生殖器。那對雪脂在蒂婭的手中被揉成一團,包裹住了肉棒,傭兵發出一聲聲高亢地喘息,精液再次從中射出。早已沒那麼濃稠的精液塗抹在乳房之上,順著重力而不斷滴落,留下一道道痕跡。傭兵脫力地向後仰去,軟得好像被抽掉了骨頭。

“呼……我也忍不住了呢……”看著傭兵的樣子,蒂婭也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火熱。她對於性愛之事早已聊熟於心,每次出完那些足以將自己的生命吞沒的任務之後,她都會脫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用自慰的方式來緩解那些壓力。用自己的手指和那些精巧的玩具玩弄自己的那裡,用自己的腳趾將床單抓得凌亂。

而此刻,那玩具,也不過正在眼前罷了。

“呼……”蒂婭雙手撐住傭兵的肩膀,衣服下部的碰撞傳遞來了一股溫熱的觸感,剛剛的淫戲不僅僅讓傭兵有了反應,蒂婭那色氣的三角區域也已經被蜜汁所浸透。情慾隨著玩弄而逐漸燃起,身子也感覺到了一陣陣燥熱,彷彿空氣都在燃燒一般。

上衣那單薄的防護被輕而易舉地挑開到了一邊,那再度充滿精神的肉棒彈射到那肥美淫臀,泛起一道驚人的臀浪,滾燙的溫度甚至讓蒂婭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黑絲纖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握上了那龐然巨物,將龜頭抵在了自己的蜜縫之前。肉棒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那堅硬似鐵硬度的細微摩擦,透過淫穴外部的嫩肉,已經傳導至了她的腦海中,蒂婭的口中不由發出幾聲淫亂的低喘,口中的津液不自然的吞吐著,內壁分泌著愛液,期待著這盤踞在洞穴外的惡龍進入。蒂婭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微發力。

“噗……”隨著雙腿的彎曲,沒有一點阻滯感的肉棒終於被那蜜穴完全地吞納,毫無保留的一下子便輕吻上了最深處的花心。緊緻的穴肉從四面八方吸吮著棒身,彷彿要將其吸收一般。傭兵一聲驚呼,那夢寐以求的肉穴的觸感讓他腰肢一頂,那還帶著溼潤液體的肉棒氣勢驚人地湧入了那柔軟的陰唇中,本來狹窄的道路已經完全泥濘潮溼,為那猙獰的巨物的進入完全做好了準備。隨著腰肢的下沉沒有一點凝滯感的肉棒被陰道全部吞沒,傭兵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穿行於那曲折溫溼的花徑,感受著那泥濘溼潤的觸感。小腹被一點點的撐起,那猙獰的形狀越發清晰的展現在那被緊緻的上衣包裹的小腹上。如此的插入讓蒂婭的腰肢不由得一軟,但她馬上就找回了自己的主動權,彷彿是高明的騎手想要馴服烈馬似的再度抬高自己的蜜臀,隨後便再狠狠地坐下。

彈性十足的肉臀在傭兵的雙腿之間上上下起伏,那抬起來身體在空氣中滑動著嫵媚的曲線,一雙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不自覺的扭動著,伴隨著動能抬起,又跟著重力落下,一次一次撲打在蒂婭那沾著精液的身子上。肉棒被陰唇吞沒,再吐出,循環往復,乳浪,臀浪還有蒂婭那帶著喘氣的巧笑,和那啪啪的聲音,構成了淫蕩的交響曲,盪漾在休息室內淫靡的空氣中。哪怕她已經面色潮紅,本來鮮紅的眼眸也被愛心所取代,但是動作卻依舊佔據主導,那處於上風的地位也依舊穩固,好似身下的男人已經被馴化,此

時不過是被榨取的食糧。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怎麼,這樣就接受不了了麼?在我高潮之前如果你敢射出來……”蒂婭的聲音變得冷酷,“我就殺了你。”

“咿!”傭兵的身子一陣顫抖,他這才知道自己此刻面臨的一切。他不敢動彈,而是呆呆地坐在原地,咬緊牙關,避免著自己再次射精。然而,在蒂婭那名器一樣的小穴之下,忍耐何嘗是個容易的事情?陰道不斷地蠕動著,夾住肉棒,刺激著那敏感的神經,臀瓣彷彿浪潮一樣拍打著傭兵的大腿,那豐滿的乳肉也在自己的面前不斷地跳動,其上早已立起的,彷彿紅寶石一樣的乳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線,鼻子裡充斥著她的香味,如此立體的刺激讓傭兵完全無法忍耐,只能繃緊全身,全力壓制自己射精的慾望。

“不對,那樣……就讓她快點高潮吧!”死亡的威脅和肉慾的刺激讓傭兵不由得發狠,腰肢猛然一頂,蒂婭那豐滿的肉體被他突然爆發的力度,狠狠頂起,又在重力打的作用下落下,還沒有落到最底下便被再度蓄勢的肉棒再度頂起,蒂婭好像那被拋上天的皮球,拋起。落下。

“嗚!竟然……以為這樣就可以麼?”

蜜臀每一次的起伏都是一次對於子宮頸的猛烈攻擊,子宮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下,已經被擠壓變形,粗長的肉棒帶來了莫大了的刺激。然而,即使如此,蒂婭的身體就像彈簧一樣,無論傭兵怎麼掙扎,蒂婭的身體還是繼續著自己的動作,那溫暖的肉褶瘋狂的吮吸與包夾著剮蹭的肉棒,而最深處花心也噴灑出一股粘稠蜜汁,一下便潑灑到了那龜頭上,每一次的剮蹭,便是一次快感的累計。很快,傭兵就感覺自己撐不住了,他只得暫時放緩自己的攻勢,而這自然也被蒂婭找到了機會。雙腿猛然發力,身子劇烈地上下運動著,彷彿打樁機一樣的速度讓剛剛想要放鬆的傭兵立刻繳械。

“啊啊啊啊……!”

精液再次被榨出,沖刷著蒂婭的陰道,而這些精液也成為了最後將蒂婭送上高潮的稻草。她抬起腰肢,小穴牽扯著一條黏膩的絲線,在半空中墜落。

“嗚……要……要被殺掉了……”傭兵的身體彷彿篩糠一般,但是預想之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玉足,一隻沾滿了地毯的毛,精液與點點塵土的玉足。

而那隻玉足的主人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待著。

傭兵嚥了咽口水。

雙手的束縛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他已經可以自由地活動。換句話說,此刻的他可以趁著眼前的傢伙高潮然後撲倒,凌辱她,好好教訓她。

然而,並沒有出現。

他跪下來,伸出舌頭,溫順地清理著那隻玉足之上的雜物。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彷彿一切……就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