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生誤入風俗店
的難受和疼痛的難受混在一起,除了下體幾乎感覺不到其他部位了……
“咿、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為什麼撓腳心……啊啊啊!好疼!又來……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小源專心致志抵擋屁股的疼痛時,朝天的腳底忽然被尖指甲撓了一下!截然不同的部位和感覺讓他立刻噗嗤笑了出來,可又被接連襲來的巴掌扇得忍不住高聲痛呼,癢感和痛感交替進行,甚至讓他沒時間去感受自己的屈辱了。
“哈哈哈哈哈!不許撓,不行……哎啊啊啊!好疼,不要再打了!不要了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告訴姐姐,現在打了幾下了?”玲玲問。
痛感和癢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餘韻的酥麻在體內亂竄。小源喊叫大笑的聲音太大了,腦子有些缺氧,費了好大的勁才理解她的意思,卻是完全不確定。誰會記被打的次數啊!他猶猶豫豫地說:“十次?”
“哪有這麼多。看來,小源同學很想被打十次屁股啊。”小麗故意逗他。
天空呈現出一種令人心煩的髒橘色,萬里無雲,太陽已有一半埋入地下,卻依舊散發著不可思議的熱度。路人趿拉著鞋,用手扇風,抱怨這見鬼的天氣。在罵罵咧咧的路人身後,一個小男孩正低頭看著手機,表情恬靜,好像天氣完全沒對他造成任何影響,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格格不入的輕鬆感。
此時正值初二暑假的結尾。於是男孩心情愉悅的原因便顯而易見起來——對於初中生來說,只要在假期中,哪怕氣溫熱到高溫警示,也會希望這個夏天永遠不要結束吧。
況且升上初三後,升學壓力陡然增大,於是就更顯得最後的暑假十分可貴,一定要多到處走走才行。抱著這樣的心情,小源一整天都在四處閒逛,不是逗逗路邊的流浪貓,就是揪下樹葉對著光看絲絲的葉脈,把閒散自由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小源看著橘色的夕陽,漫不經心地想,該回家吃飯了。可夏天總是變幻無常,剛剛還沒有一絲雲彩的天空忽然變得陰暗,將天染得骯髒起來,並且在短短几分鐘內聚集起層層烏雲,遠處傳來陣陣轟隆聲。
“不會吧,突然下雨?這下明天又要成蒸籠了……”
小源邊嘀咕著邊加快腳步,可老天還是沒有給他回家的機會——話音剛落,雲層傾瀉傾盆大雨。嘩啦一下子,世界充滿水聲。小源慌慌張張地跑進最近的一家店,還好他剛剛離門口不遠,沒有溼透,僅僅是頭髮和肩膀上被雨水浸溼而已。
剛一推門,一股好聞的香氣直衝鼻腔。小源有些茫然地呆站在門口。類似的味道,他在與藝術院的舞蹈生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也聞到過。話說回來,剛剛為了避雨太急了沒看招牌,這是什麼店來著?
正在看手機的前臺偶然抬眼瞥見小源,臉色一變,出聲道:“小朋友,這可不是你……”
“王姐,安啦安啦。他很可愛不是嗎?”
一隻手放在前臺的肩膀上,那隻手豐潤白皙,塗著精緻的指甲油。看似軟若無骨,前臺卻感覺其隱隱發力,乾澀地說:“店長……”
店長呵呵一笑:“如果他不知道我們是什麼店就進來了,就讓他長長記性。如果他知道,就懲罰壞孩子咯。放輕鬆,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
“可我感覺他就是單純來避雨……”前臺逐漸沒了聲音。說到這,她
終於反應過來,店長只是想找個藉口玩玩這個可憐的小男孩而已。
店長都這麼說了,她一個區區前臺還能阻攔什麼?只見兩名風俗技工走到小源身邊去,調笑著簇擁他來到前臺登記。
小源從未和女生近距離接觸過,更何況是兩個豐滿有致的大姐姐,登時就紅了臉。他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顫巍巍地寫上自己的姓名和電話號。
“小朋友,你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店嗎?”店長問。
“呃,不知道?”小源被嚇了一跳,這名店長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很強,使他的聲音莫名發抖。
“呵呵,我們是按摩店呢。不過,能做的事情比一般的按摩店更多一些哦。”店長笑得更加燦爛,吩咐道,“玲玲,小麗,把他帶到房間裡去。”
“是,店長~”
小源低著頭進入到他的專屬房間裡。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跳非常劇烈,小源將這份心跳和隱隱的緊張感歸結為對未知領域的發怵,殊不知,在他調整表情的時候,旁邊的兩個姐姐已經興奮地說起了悄悄話。
“小朋友在努力鎮定下來呢,真可愛。”
“哎呀,不知道他一會能不能承受住呢?”
小源站定,有些不知所措,身後的玲玲適時地引導道:“請躺到床上去~”
“好、好的。”小源緊張地脫下鞋,躺到床上。
小麗湊過去,半跪在床邊,像玩頭髮一樣來回撥弄輕捏著小源的耳垂。男孩像麵糰一樣柔軟的耳朵迅速紅了,他咬牙忍著聲音,眨著溼潤的眼睛想問這是在幹什麼,就聽小麗問:“小源小朋友,你想要什麼服務呀?”
“對對,什麼服務我們都可以做哦~”玲玲在一旁幫腔。
“呃,我……”這句話把小源問住了,他雙眼亂飄,磕磕巴巴地這那了半天,也說不出來自己想要什麼。
就在他支支吾吾的時候,又有三名風俗女走進房間,看見小源時無不眼前一亮:“呀,他好可愛啊!”
小麗擠眉弄眼:“是吧,可得好好感謝我把你們叫來!”
小源愣愣地看著房間裡的五個姐姐,一時放棄了思考。其中一個後來的眼鏡風俗女見他這呆樣,皺著眉問:“他知道咱這是風俗店嗎?”
風、風俗店!
小源大腦嗡的一聲,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就應激般跳起,下床就想跑。
“哎,等等!”
玲玲一把拉住他,成年人的力氣到底還是比初中生大,小源不僅沒成功逃脫,還因為反作用力直接摔進了她的懷裡。後背高聳的柔軟感和縈繞進鼻子裡的香氣讓小源立刻僵住,像塊被燒紅的烙鐵一樣一動都不敢動。
這副純情的模樣反而更讓玲玲滿意了,她貼近小源耳邊吐息,故意壓低聲音,魅惑地說:“雖然是風俗店……但是姐姐們不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哦?”
眼鏡姐姐瀾瀾點頭:“畢竟是未成年人,還是會有所分寸的。”
小薰一邊輕輕撫摸著小源的雙腿,一邊感受著少年的肌肉及敏感的顫抖,紅唇開合:“會讓你很舒服的……來嘛?這可不是一般男生可以體驗到的服務……”
很舒服嗎?不會被做很過分的事嗎……
在越來越濃的香水味和下半身傳來的酥麻裡,小源只感覺到意識越來越粘稠,雙眼逐漸迷離起來。他微微張開嘴:“我……嗚!”
漸漸沉入沼澤的感覺被尖銳的刺激打破,男孩嗚咽一聲,視線清明不少,
有些慌張地看向覆在他腹部的小麗。
其他小姐們也齊刷刷看向小麗,弄得小麗有些尷尬:“幹嘛,我只是摸了兩下肚子嘛!倒不如說……”
她又摸了一下,小源竟受驚地縮了起來。小麗興奮地喊:“他很怕癢耶,這也太可愛了吧!”
小源驚魂未定,下一秒他就發現,從小麗宣告出他的弱點的那一刻,全屋子風俗女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雖然剛剛也很危險,但遠沒有現在帶給他的恐懼大。小源嚥了口口水,動搖地想,難道,她們想要……
“小弟弟,這麼敏感的身體,不好好玩玩就可惜了。”
就像按動了兩下暫停鍵一樣,話音剛落,玲玲就把他扔到床上,其他小姐一擁而上,十雙手在他的全身上下胡亂撫摸起來!
“噗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別那麼摸哈哈哈哈哈……”
僅僅是亂摸,完全算不上真正撓癢癢的程度。但保持著高度緊張的小源身體早就敏感到了一定高度,只是被摸來摸去就忍不住將笑聲全部傾瀉出來。偶爾被指甲劃過的痛感都轉化為了銳利的癢感,讓他在柔軟的笑聲中摻雜一兩聲尖叫。
無需拘束,他抬起胳膊想要掙扎,卻被快速地揉捏了肋骨,只能放下手臂乖乖承受癢感;他側過身子保護住自己的小肚子,卻被手指插進床與腰的空隙反覆輕撓,強迫他把自己的弱點展示出來;他試圖把伸進腋下和側頸的手指夾住,卻又完全忍受不了癢癢而自己鬆開。被玩弄半天,自己的掙扎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白白消耗了大半體力……
可是他還是在拼命掙扎著,進行著從進店以來第一次也是最激烈的反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被怎樣了呢,然而只是隨意摸摸,撓撓癢癢罷了。
可是隻有撓癢癢不行!小源心底升起一種奇怪的感受,他一邊笑一邊胡亂地想,這群小姐們想要做什麼都可以,為什麼偏偏是撓癢癢啊!他對撓癢這個行為,真的很……
“他真的好怕癢啊,只是被摸摸就笑成這樣。”
“哇,他的皮膚好滑啊,比我還好呢。真可惡,我撓我撓!”
姐姐們的驚歎或嗔怒讓小源更加羞恥了,他本就不算是運動系少年,被這麼多雙手摸來摸去地笑了幾分鐘,就已經筋疲力盡,漸漸的,從笑聲中帶著喘息,變成了喘息中帶著笑意。
“哈哈……呵呵呵……真的、不行了……咳咳……”
房間裡沒有裝空調,小源全身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滑膩膩的十分不舒服,在癢感外分散著他的注意力。他弱氣地邊痴笑著邊求饒,希望小姐們能放過自己,可下一秒,一股電擊般的刺癢讓他立刻恢復了活力,腳直接踢了出去!
“呀啊啊!”
“哇啊啊!”
少年的驚叫和女人的驚呼同時響起,小源唰地坐起來,緊張地問:“沒、沒事吧?”
小薰拍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沒事,差點就踢到我了……”隨即,她柳眉一豎,握住小源的腳踝,向上提起,佯裝憤怒地說:“就是這麼怕癢的小腳丫,被撓了一下腳背就直接踢了姐姐嗎?”
小源又被摔回床上,莫大的羞恥感和恐慌將他籠罩。更可怕的是,又有兩個小姐被他過度敏感的反應所吸引,三個人都湊到他的雙腳前,仔細觀察,就好像對著的不是初二男孩的白襪腳丫,而是什麼考古化石。
儘管她們什麼動作都沒做,但已經足夠讓他的大腦發燒短路了。
他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白襪應該有點發黃了吧?比起那個,更重要的是味道……儘管三位小姐和他的腳底有一定距離,也有可能聞到,甚至剛剛還出了汗呢!想到這裡,小源的臉越來越燙,抓緊床單的指尖用力到發白的程度,雙腳忍不住地顫抖著,連眼淚都要羞出來了。
就在此時,瀾瀾的話如同雷劈一般進入他的耳朵中:“這個小男孩的腳還挺好看的嘛,足弓有夠深的,那麼怕癢也正常。”
小麗也說道:“是呀是呀,不胖也不瘦,已經算是上品了呢。”
清清只是動動握著腳踝的手指,就感受到掌中敏感的抖動,意味深長地說:“呵呵,這麼敏感,一會有的玩了。”
什、什麼……她們這是在……品鑑自己的腳嗎?
這一切的一切,對於一個初中男生來說,都太超過了。人在面對超出常理的事情時,總是會大腦宕機,小源也是如此。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錯失了掙脫的最佳時機,損失掉了最後一個逃走的可能。
玲玲的語氣有些不懷好意:“小源小朋友,你要知道,風俗店也是分很多種的。”
小源大腦空白,乾巴巴地複述:“分,分很多種?”
“是呀,有純幹那種服務的,也有提供特殊玩法,用別樣的方式滿足客人需求的健全風俗店哦。”
小源更茫然了:“什麼……健全……風俗店?”這兩個詞是可以在一起的嗎?
玲玲沒有解釋,只是微微一笑:“你猜猜看,我們店的特色是什麼?”
會是什麼呢?小源皺起眉冥思苦想。
小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在動腦瓜猜呢!我告訴你吧,你猜一輩子都猜不出來的,因為……”
腳底忽然傳來鑽進身體裡的激癢,小源尖叫一聲,下意識要蹬腿,卻沒能成功。清清力氣很大,她緊緊攥住腳腕,男孩就很難掙脫。這樣的束縛更加恐怖,小源緊緊盯著那三個女人,彷彿她們掌控的不是雙腳而是命脈,生怕那纖纖玉指再次划向自己的腳底。
等等,難道說……
“這麼純潔的小朋友,一定不知道世界上還會存在著足·控·風·俗·店吧~”
如雷轟頂,小源睜大雙眼,張張嘴想要說什麼,隨即又覺得哪裡不對。
他也是個正常男生,當然知道足控是什麼意思。倒不如說在還未懂得掩飾的初中年紀,班裡就有一些大大咧咧到有點傻的男同學嚷嚷自己是足控。在這種環境薰陶下,小源也不可避免地被多多少少帶上了點足控的傾向。
儘管如此,小源還是覺得說出“足控”是相當羞恥的行為。他雖然會偷偷看班裡女孩子的涼鞋和雙腳,但只要被點明一下就會立刻爆炸,哪怕女生沒有往那個方向想,也會慌慌張張地否認自己沒有那種癖好。他無法做到直視自己的性癖,久而久之,只要是和腳、撓癢沾邊的事情,都會引起相當大的反應。
可這都不是重點!足控風俗店的話,不應該是女性店員們向客人獻上腳底的地方嗎?怎麼感覺這裡好像反過來了啊!
男孩所有心理活動全擺在臉上,小薰忍俊不禁:“只要客人是通過腳獲得舒服就好了吧?”
通過腳……讓自己舒服……
“好了,既然你已經徹底知道我們店是什麼類型的了,那麼請問小同學現在想要什麼服務呢?
”
小源呆呆地放空眼神,愣了一會之後居然比之前更慌,不斷搖著頭,哆哆嗦嗦地快速說道:“不不不不用了!我,我不太需要足……足控那種的服務……”
瀾瀾皺著眉說:“他好像確實不太習慣這裡,清清,把他放開吧。”
清清卻笑著說:“我看不是這樣的哦?”
玲玲靠近小源耳邊,輕輕吹氣,緩慢而誘惑地說:“想要離開這裡嗎?你確定不想要享受人生中最舒服的體驗嗎?”
“呃,我,我……”
白襪足底被輕輕撫摸,小源抖了一下,細細發顫。棉質襪子隔絕了部分癢感,但即便如此,敏感至極的身體也能清楚感受到腳底的觸感。鈍鈍的酥癢不像剛剛那麼尖銳,如同陣陣漣漪不斷將癢的水波緩慢傳送給全身。細密綿長,不那麼難受,反而真的有點……舒服?
意志力在被慢慢溶解。即使意識到了這點,身體也已經失去了力氣,無法做出任何舉動。被摸摸腳底就會發軟的男生,可能整個世界都沒有幾個吧。小源迷迷糊糊地想,有點丟臉啊。可是……
“留下來陪姐姐們玩吧,好嗎?”
魅惑的話語飄進耳朵中,語調輕不可聞,效果卻猶如金規鐵律,小源無意識地張開嘴:“好,好的……”
玲玲立刻離開耳邊,笑眯眯地說:“好,那我們可要開始咯?”
什麼?小源打了個冷顫,語調的轉換讓他驟然清醒不少,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玲玲,可女人的表情明晃晃地提醒著他,事到如今不管他怎麼反對都不作數了。
“呼呼……呵呵,好癢……呵呵呵呵………”
腳底一波波癢感讓小源不斷輕笑,側腰上、腿上,都有小姐在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捏著,讓他不會大笑出來,將癢感控制在舒服的範圍中。“好癢”其實就是可以輕鬆忍耐的程度,就像按摩一樣,雖然控制不住溢出笑聲,但是也不會產生逃開的想法。
就這麼溫柔地撓癢,過了一會,小源逐漸適應了這樣的感覺。他在心裡安安鬆了一口氣,就只是這種程度嘛,完全沒問題。等這群小姐玩夠了,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殊不知,小麗一直在觀察著男孩的表情。見他終於不再緊張,開口道:“放鬆下來了嗎?那姐姐們可要加碼啦?”
什麼加碼?小源剛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知道了意義。腳上最後的防護,那層白色棉襪,被幹脆利落地脫了下來。
脫下襪子的那一刻,小姐們眼睛都睜大了,齊齊地發出:“哇哦——”的聲音。
為什麼是這種反應?分不出來是好還是壞的語氣,讓小源岌岌可危的自尊心更加動盪了,他像個鴕鳥一樣用雙臂擋住自己的臉,腳趾都因為羞恥而縮在一起。
如果小源還保留著正常思考的能力的話,就會發現,其實小姐們說的是是一種驚喜的語氣,絕無半點嫌惡的意思。
小源的雙腳膚色均勻、形狀修長、輪廓流暢,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看著就賞心悅目。足弓極深,兩隻腳併攏時,幾乎能盛的下一汪水。雙腳整體都符合少年體型的清瘦,又有幾分力量感,唯獨腳掌的肉有幾分豐腴,微微發粉,看上去軟軟的,誘惑人去觸碰。
畢竟是青澀男孩的雙腳,那一層讓腳底亮晶晶的薄汗更錦上添花了。雙腳帶些汗味,但沒到讓人避之不及的程度,反而恰到好處,更加引起人的施虐欲,想用各種方法讓它
的味道更濃郁一些,讓被汗水浸透的腳底更加敏感一些……
更何況這雙腳是如此的怕癢,輕輕一勾都能捲起層層溝壑,摸摸腳掌就會像受驚一樣躲開,戳戳腳心又會縮得腳趾都緊緊蜷在一起,可愛得讓人愛不釋手。
既漂亮又敏感,這樣極品的腳上哪找去?小姐們每天接待客人都很少遇見這麼完美的腳了,簡直是天生用來玩撓癢play的。一時間,所有小姐都雙眼放光、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把玩一下,過足了癮才行。
還在裝鴕鳥的小少年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幾個小時會發生什麼。
下一秒,儘管被幾名小姐按著,小源還是彈了起來,發出一聲悲鳴。
太癢了,他摔回床上的時候腦子還是嗡嗡的,短暫的茫然過去就是無邊的恐慌,小源混亂地想,明明只是少了一層襪子而已,為什麼會這麼癢!
小薰也沒料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看看自己的手指,彷彿不相信輕輕一劃就能讓小源一躍而起。驚訝只是一瞬,隨即,她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和幾名姐妹對視一眼,將手掌覆蓋在小源的腳掌上,輕輕撫摸……
“咿——哈啊、嗯!不要……不……啊啊!”
抑制不住的呻吟從喉嚨裡發出,小源竟不知道是這樣咬牙堅持更要命,還是像剛剛一樣笑個不停更要命。他在學校裡也算是個風雲人物,現在卻躺在床上被大姐姐們撓腳底,巨大的反差讓他除了羞恥以外感受不到任何情感,只能隨著本能不斷嗯嗯啊啊地叫著。
正是因為腳底的酥癢讓他飄忽地喪失了對事物的感知,小源也就沒發現,在這舒服的雙腳撫摸中,他的下面已經悄然挺立起來,褲子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包。
一直轉著圈挑逗小源腰部的小麗立刻就發現了,她意有所指地說:“小源弟弟,你還真是天賦異稟呢。”
小源沒聽懂她的意思,其他小姐倒是一點就通,紛紛向那裡看去,露出驚訝的表情。眼鏡姐姐和短髮姐姐對視一眼,一人握住一隻腳踝,在上面刷撓起來!
“咿——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呵呵哈哈……突然這樣啊哈哈哈!噗嘿嘿太快了、慢一點哈哈哈呵呵呵呵……這樣一點都不舒服啊哈哈哈哈!”
溫水般的環境立刻被打破,驟然升高的癢感像海浪一樣直直拍下來,把小源砸了個頭暈目眩。他瘋狂地掙扎著,四肢亂揮亂蹬,根本無暇考慮是否會傷到小姐們。可已經被癢感侵蝕許久的身體早就喪失了力氣,即使他像個瘋子一樣,也被輕鬆按了下去。
清清塗了指甲油的手指飛快地在小腹和鼠蹊部舞動著,褲子裡的鼓包隨著動作一跳一跳,漸漸到了把布料撐到極限的程度。她笑笑:“激烈的撓癢癢不舒服麼?可是你的小弟弟可不是這麼說的。”
“嘿嘿嘿呵呵……什、什麼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呵呵呵呵……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
小源抬起肩膀,看見那一大團東西兩眼一黑,視覺確認了之後,下半身的感覺才逐漸在大腦中顯現出來,和癢感一起讓他崩潰不已。他居然真的在這種純粹的撓癢癢裡硬了!剛剛那種撫摸很舒服就算了,可這麼激烈的癢感就像行刑一樣,自己為什麼會……!
玲玲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褪至大腿,精神的下體立刻跳了出來,直直挺立在空中。
雖然還是小孩
子,但陰莖的大小在同齡人裡也算是很可觀的了。沒有成年人那樣虯結的根筋,小麥色的皮膚看上去非常健康,頂部微微泛著粉紅。
“哎呀,真可愛呀。”
“呵呵呵,看上去很乾淨嘛。”
小源從來沒有在廁所之外的地方讓別人看見自己的下體過,更何況是圍著他的五個成年女人!在一時間的大腦空白後,隨之而來的是從出生到現在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和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還沒反應過來,眼角就已經溼潤了起來。
見小源要哭,玲玲立刻在他的小腹抓了一把,見男孩“破涕為笑”,才慢條斯理地說:“為什麼要哭呀?這不是一個男人一生裡一定要經歷的過程嗎?難道你以後就不會和你老婆坦誠相待了?”
“這……這不一樣!別想再騙我了!”小源一胳膊把玲玲推開,直接讓人跌坐在地上。
他猶豫一瞬,但還是坐起來就要提褲子跑,“我要回家!你們這個地方太奇怪了,這是違法行為!”
可他立刻感到奇怪,自己都走到門口了,為什麼沒有一個女人來攔住他?明明剛剛甚至都不讓他坐起身子!
“嘻嘻,你現在就要跑,是打算支著小帳篷回家嗎?”小薰笑著說。
小源的臉漲得通紅:“我——”
瀾瀾則輕描淡寫地描述:“年紀輕輕知道拿法律講事情了,不錯,你受到的教育很好。可惜,對我們店沒有用。”
小麗走過去,按著小源的肩膀,安撫道:“好啦好啦,這麼帥一小夥別板個臉,就算你沒出問題,那外面也下雨了呀。”
或許是她和小薰的話讓他認清現實了,這次,小源沒有掙扎,就乖乖地被推回去,坐在床邊。但他也沒有理會任何一個風俗女,就默默低頭,等著自己的小兄弟消停下來,等著外面的雨停。
玲玲一把握住他的腳踝,小源一驚:“你又要做什麼!”
玲玲另一隻手撐地站起來,他就不受控制地翻了個底朝天,隨著女人把腳扔回床上,他又回到了原來的姿勢!
來不及等小源反應,玲玲就坐在床上,一把把小源翻個個摟到腿上,讓屁股的部分對著雙腿,不管小兄弟插到了雙腿中間,抬手對著兩瓣肉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聲,整個房間的氣氛凝固了。
小源睜大眼睛,他簡直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麼。
自己,居然在外面,被一個風俗女打了屁股。
“哎喲,小朋友,這你可慘了,把玲玲姐給惹怒了吧。”清清蹲到他旁邊抬頭看著他,“有小男孩要倒黴咯。”
小源怔怔地深吸一口氣,隨後拼命掙扎起來,大喊:“你一個風俗女,你怎麼敢——啊!”
沒說完,又是一下。
玲玲察覺到雙腿之間的陰莖更加堅硬了,冷笑一聲:“這不是比癢要難受得多嗎?為什麼小弟弟更精神了呀?小小年紀撒謊成性,今天姐姐就來管教一下你!”
她一個眼神,小麗立刻心領神會,坐到少年的腿上壓住他,不讓他亂踢。但畢竟是背部朝上的躺法,長時間壓著可能會壓出問題來,於是小麗向後挪了挪,用小腿壓住小源膝蓋窩往下一點點的部分,真正以快準狠的方式限制了他的行動。
而還沒等小源反應過來,他的胳膊也如此如法炮製地被清清壓住了。
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動彈不得。
“把自己想要的,喜歡的,都說出來,這樣才算改過自新,懂了嗎
?”
玲玲沒有聽到回答,於是又扇了一巴掌。
小源的臀部算是身上唯一有點肉的部分,儘管兼具少年人特有的緊實,但一打起來依舊是肉浪顫顫,手感很好。
玲玲沒有刻意放水,三掌下去,屁股已經紅了一片,臀尖更是有些腫起。小源咬著牙,告訴自己,男子漢不能出聲,太屈辱了!可不知為何,屁股越疼,前面就越發挺立。
他昏昏沉沉卻異常清醒,慾求不滿的難受和疼痛的難受混在一起,除了下體幾乎感覺不到其他部位了……
“咿、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為什麼撓腳心……啊啊啊!好疼!又來……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小源專心致志抵擋屁股的疼痛時,朝天的腳底忽然被尖指甲撓了一下!截然不同的部位和感覺讓他立刻噗嗤笑了出來,可又被接連襲來的巴掌扇得忍不住高聲痛呼,癢感和痛感交替進行,甚至讓他沒時間去感受自己的屈辱了。
“哈哈哈哈哈!不許撓,不行……哎啊啊啊!好疼,不要再打了!不要了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告訴姐姐,現在打了幾下了?”玲玲問。
痛感和癢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餘韻的酥麻在體內亂竄。小源喊叫大笑的聲音太大了,腦子有些缺氧,費了好大的勁才理解她的意思,卻是完全不確定。誰會記被打的次數啊!他猶猶豫豫地說:“十次?”
“哪有這麼多。看來,小源同學很想被打十次屁股啊。”小麗故意逗他。
“我沒有!”小源立刻急了,但他連扭頭都做不到,只能悶悶地大喊。
玲玲把手放在他的屁股上,男孩立刻一顫。玲玲問:“疼嗎?”
“當然疼了。”儘管不想回答,但小源還是憋屈地說。
“承認自己撒謊的內容,就不打你屁股了,也撓你腳心了,好不好?”她淳淳誘導。
承認撒謊?那豈不是要自己親口說出自己喜歡被撓癢癢,還喜歡被人打屁股麼?小源一驚,然後緊緊閉起嘴巴,用沉默來對抗。
“你小子倒是倔。”玲玲的聲音聽不出是稱讚還是嘲諷,“那我們就繼續吧。這次我會打你十下,每打一下你就要報個數。希望在第十次之前,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還報數!我該你的啊?小源的逆反心理更嚴重了,他緊緊皺起眉頭,仗著自己臉不會被看見就開始做各種反感的怪表情。
玲玲看了,說:“清清姐,能不能做一下你之前對那個女大學生做的那個?”
“好呀好呀,我坐在這裡就是想這麼玩呢。”清清笑嘻嘻地俯下身,對著小源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咿呀!”
忙著用擠眉弄眼來表達自己憤怒的小源完全沒想到耳朵竟然會被襲擊,發出了對男生來說非常可愛的聲音。
“太好了!他耳朵也很敏感呢。這下可有的玩了。”
清清驚喜的聲音無異於死刑宣判,他被玩兩個地方就已經快承受不住了,更何況三個?
“你慢慢想,姐姐們可要開始咯?”
“等等,你們不能……啊啊啊啊!屁股、屁股要爆炸了!咿嗯嗯嗯嗯,耳朵好難受,不許吹氣啊……呀啊啊哈哈哈哈哈!怎麼還要撓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好疼!”
小薰從後面上床,捏了捏小源的後頸,居然又是一陣變了調的笑聲。她感嘆:“這孩子還真是怕癢呢,不過,這可是大姐姐們的特殊服務,要心懷感激地接
受哦?”
她一隻手捏著頸彎,另一隻手在少年大開的腋窩裡搗藥般戳弄,指頭每戳一下,小源就會抬起腰部尖叫一聲,隨後繼續大笑。
終於,他在能把大腦摧毀的刺激裡放下了自己的倔強,用參雜笑聲的悽慘聲音喊:“五!五下了哈哈哈哈哈,我報了、不要再撓哈哈哈哈!”
少年的掙扎無比劇烈,小麗感覺自己的體重都快壓不住了,斜過身子在玲玲耳邊問:“玲玲,我們這樣欺負小朋友是不是不太好呀?”
“哼,誰叫他明明喜歡卻死不承認。這麼小就藏著這樣的性癖,長大憋壞了還不一定變成什麼樣呢。”
狂笑喊叫的小源沒聽到兩人的對話,自然也不知道,玲玲此時居然完全不是在生氣的樣子。就是和小姐妹聊天的語氣,她說:“小麗也可以去玩玩他的腿啊,這樣的小男孩可不是天天有的,能抓緊機會就多玩玩。”
“哈哈,你說的也是。”
於是,在兩個女人的三言兩語之下,小源忽然發現,自己的小腿肚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身體還沒來得及處理腿肚的酸、麻、癢,膝蓋窩又被人用指甲不輕撓著……
和腳底不同的癢感讓小源忍不住扭動著併攏的雙腿,在玲玲看來,就是兩瓣充血的軟肉在左右搖晃,簡直是挑釁。於是她又啪啪兩巴掌,可這次,沒有喊痛的聲音了,小源的叫聲逐漸變得高亢起來。
在座的所有人,哪個能不知道這是什麼前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明明剛剛被撓腳底的時候,那種舒服的感覺還朦朦朧朧,可在陰莖勃起之後被撓腳底,快感卻逐漸大過了癢感。小源控制不住地上翻雙眼,心底裡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告訴他去抵抗,不然絕對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的!可小源無暇去聽從那個聲音了,只能被迫地接受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強烈刺激。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太癢了,不行,快停下、啊啊!六!好疼!屁股要出血了……嘿嘿哈哈哈哈哈,撓癢不可以哈哈哈哈!”
“都太刺激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要、要射了!再這樣下去就要在打屁股撓癢裡射了啊啊啊啊!”
然而,大姐姐們幫助他守護了自己的尊嚴。
突然間,一切都停止了。無論是對耳朵的挑逗、還是脖子腋下搔癢,亦或者是撓雙腿、打屁股和撓腳心,全部都停止了。
“……?為什麼……就差一點了……”
小源無意識地喃喃自語,沒有得到回應。就差一步就能射精,卻硬生生被截斷,巨大的落差讓他不滿足地扭動著腰,想要依靠玲玲的大腿來高潮,誰知玲玲卻一下子把雙腿叉開,陰莖立刻沒了依靠,在冷空氣裡獨自向下滴著水,十分可憐。
“為什麼不繼續了?你們不是很喜歡做這種事情嗎!我……我可完全沒有興趣,但是把我弄成這樣,你們起碼得負責吧。”
男孩還在嘴硬,見狀,瀾瀾嘆了口氣。她看向玲玲:“玲玲,我覺得我們還可以更過分一點。”
“可以啊,兩次還是三次?”
“兩次吧,我怕太晚了他家裡人會著急。”
“呵呵,瀾瀾真的很善良。”
小源對她們兩個莫名恐怖的對話不感興趣,只是強調道:“你們打算就這樣晾著我嗎?我……我出去會舉報你們的!”
“都說了,舉報對我們沒有用。你這孩子剛剛不是還挺聰明
的嗎?被快感矇住腦袋了?”玲玲一臉不上道地搖頭,“你就好好感謝你瀾瀾姐吧,不然……哼哼。”
什麼感謝,什麼兩次,他都不感興趣。倒不如說他快抓狂了,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快感在一點點消失,挺拔的陰莖也一點點疲軟下來。
好想,起碼碰到點什麼……他當時為什麼要坐在床邊?搞得現在周圍空蕩蕩的,即使龜頭能碰到床單也好啊!
“為什麼不繼續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撒謊,所以……”
在巨大的失落感下,小源開始胡言亂語地道起歉來。儘管他還是不打算親口承認那種羞恥的事情,但讓這群小姐看到自己的態度,應該就會再給點甜頭吧?
可惜,這裡不是學校和家裡,沒有人會讓他這麼簡單地糊弄過去。
“錯哪裡了?”玲玲問。
“就是……我不該撒謊……”小源吞吞吐吐。
“撒謊?什麼謊呢?”
小源沒聲音了。
玲玲又立刻豎起眉毛,朝著他稍稍冷卻下來的屁股狠狠一巴掌!她說:“現在還想著拖呢!我看你根本就不是誠心的!”
“啊啊啊!”小源痛呼一聲皮膚再次充血,慢慢腫起來。不知是不是剛剛被晾了一會,這一下顯得格外痛。可他的陰莖卻恢復了些許精神。不管他再怎麼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他喜歡疼痛的感覺……
“是不是忘了什麼?”瀾瀾提醒道。
“……七……”小源咬牙切齒。
“你還有三次機會,如果這三次還是堅持住了,那我們也承認你是個小男子漢,立刻幫你穿上褲子讓你走。”
什麼?小源下意識錯愕地抬頭,但他的姿勢不允許他這樣做。小源呆呆地想,到十下都不承認的話,她們就會放自己走?可是……不應該是有懲罰的嗎?
沒什麼可是的,難不成你還想被懲罰嗎!小源狠狠地在心裡呸呸,有些心虛地說:“一言為定。”
“呵呵,好。那我們可要開始咯。”
話音剛落,所有小姐就動起了手。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小源立刻發出瘋狂的笑聲和喊叫:“哈哈哈哈哈哈!立刻同時撓那裡哦哦哦好疼!八!不要打……嘿嘿嘿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不行,耳朵嗯嗯嗯啊啊啊……”
“腿不要捏啊哈哈哈哈嘿嘿!感覺不到了,腿和腳都好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九!九下了!我要贏……好疼,要出血了啊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呵呵哈哈哈!要、要嗚嗚哦哦哦!”
聽到“九”,小麗看了玲玲一眼,後者正在隨意地整理著頭髮,顯然不打算繼續打了,於是小麗也停下了捏腿的動作。其他小姐們心領神會,也紛紛停了下來。
這是壞孩子應得的第二次寸止。
“嘿嘿……好癢……好疼………不對!”
小源原本有些迷離的雙眼逐漸清醒,“你們為什麼又不繼續了?是不是看我快贏了所以故意吊著我?”
沒人理他,而面朝下的姿勢也讓小源無法看到她們的表情,什麼都判斷不出來。
小姐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都是些寵物視頻、美甲之類的,沒有人提起,她們還在一起欺負著這個男孩,強迫他承認自己的癖好。小源變成了房間裡的大象,所有人都故意晾著他,就是不肯開口說一句話。
為什麼不繼續了?為什麼一個個的不理他?
這種問題已經無法思考了。
中場休息過的身體更敏感了,伴隨著撓癢
的第八下和第九下中間不過幾秒。但這幾秒就已經讓他的陰莖再次精神地挺立起來,比之前更甚,前端已經滲出了清液,點點滴滴落在地上,半透明的液體在暗色地板上顯得格外色情。
在這種狀態下,慾望一步步冷卻是更難受的。明明就差一點了……小源感覺那裡和心裡都彷彿有螞蟻在爬,他大口大口深呼吸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好像射……讓他射……只要一點觸碰,一點就可以了!
不知不覺間,嘴已經張開了。
熱氣湧上頭,蒸得整個人都不太清醒。小男子漢的尊嚴,癖好被發現的反感,身體被肆意玩弄的不甘,通通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射出來,那些有什麼重要的?
一片寂靜中,小源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我……我喜歡被撓癢癢……”
玲玲漫不經心:“嗯,還有呢?”
“還喜歡被打屁股……”小源的聲音越來越小。
玲玲點頭,剛抬起手準備慈悲地給他最後一下滿足,就聽見男孩繼續說:“還喜歡偷偷……偷偷對藝術院的女生們……打手槍……”
小姐們都愣住了,沒想到還有額外發現。
“她們穿著舞蹈服的樣子很漂亮……”不知道是挽尊還是如何,小源吞吞吐吐地補了一句,“我不是變態。”
“呃,很好。不管怎麼說,你能親口說出來,姐姐們很高興。”玲玲尷尬地咳嗽一聲。
“那該給我了吧?”小源有些急切地提高聲音,“你承諾好要打十次的!”
她不會一時興起,把這個小男孩培養出受虐癖好了吧?
玲玲給其他姐妹一個弱弱的眼神,小姐們忍俊不禁,但看不到這一切都小源更著急了,他剛要開口,就聽小薰笑嘻嘻地說:“別急,這就給你。”
“這是好孩子自己爭取來的獎勵。”
啪!玲玲夾緊大腿。
“嗚啊啊啊!十!最後一下、嘿嘿嘿好癢哈哈哈哈哈!要射了,終於射了唔唔哦哦哦哦腿好舒服哈哈哈哈哈!”
隨著淫亂的叫聲,男孩終於在自己渴望的刺激中達到高潮。積攢許久的精液像水龍頭一樣噴射而出,氣勢磅礴地形成一道小型瀑布,在地板上暈開一片白濁。
身體再也無法承受,小源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小源迷迷糊糊地看見面前有數雙被白褲襪包裹的腿,恍惚間,他彷彿誤闖進舞蹈教室,可熟悉的聲音卻潑了一盆涼水:”醒了?”
小源一個激靈,面前的“舞蹈生”一個個清晰起來——哪裡是舞蹈生,分明是那幾個小姐!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實際上,小源心知肚明。自己剛剛說,他以舞蹈生為性幻想對象,她們才會換上舞蹈服……一種不知道該後悔還是慶幸的感情在心底蔓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可她們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小薰奇怪地問:“什麼這樣啊?小源同學,快起來,老師馬上就要來了。”
老師?小源一看,還真是隻有四個小姐。那個戴著眼鏡的瀾瀾不在。
不知道這又是哪出戏,小源聽她的話站起來,卻大腦轟的一聲:自己竟然也穿著和她們一樣的衣服!
粉色的連體舞蹈服,白色的褲襪,將他的身體包裹起來。修身的設計讓他的下體明顯鼓出來一塊,與其他女性不同的身體構造更提醒他是這個“教室”裡的異類,臉上一陣發熱。
小源忽然發現不對,慌忙地
問:“等等,我的衣服呢?你們把我的衣服放到哪去了?”
清清拉了他一把:“噓,老師來了!”
小源摸不著頭腦,眼下的氣氛也不容他再次發問,只好和其他舞蹈生們站成一排。
瀾瀾走進房間,挑剔地掃過她們,視線停留在小源身上:“小源同學,你不是要見習麼?去那邊休息吧。”
“啊?哦,好的。”
被點到名,小源愣愣的,還是隨著瀾瀾手指的方向走過去,剛坐到地上,屁股傳來火辣的疼痛順著脊髓直擊大腦,他噌地跳起來,改為虛貼著牆站立。
“好了,你們幾個,先複習一下上節課學的內容。”
瀾瀾指揮道,站在其他四人面前,一起緩緩跳起舞蹈。
她們作為特殊服務的小姐,需要鍛鍊柔韌性,這些衣服都是她們在當舞妓時練功穿的,沒想到居然還能拿出來服務客人。
學校裡的舞蹈生還在初中年紀,身體的嬰兒肥還沒徹底褪去,剛剛開始發育,胸前只有小小的起伏,給人帶來清純的感覺,頂多有些含苞待放的欲感。
而小姐們一次次舒展身體,卻是刻意展現出成熟女人性感美麗的身體曲線。
她們身材各異,卻都擁有相同的飽滿的胸部,緊緻的腰肢,渾圓的臀部,豐腴的大腿和筆直的小腿,還有那一隻只被白褲襪包裹的、軟若無骨的腳掌……
不知何時,小源的視線已經無法從她們身上移開,他莫名感覺喉嚨乾渴,嚥了嚥唾沫。
她們的舞蹈極具誘惑力,一看就不是好學生該學的。只見瀾瀾的雙手拂過胸前,又向上托起兩團乳肉,刻意展現出胸部的圓潤和飽滿;
又向後翹起屁股,順著腰的曲線一點點摸到膝蓋外側,彷彿在邀請著誰來折磨這具色情而性感的身體;
一會又劈叉一字馬,那隻沒有穿舞蹈鞋的腳就這樣腳心朝天,因為穿著薄薄的舞蹈鞋,腳底重重褶皺陰影顯現出來,更顯勾引。
一股學校裡舞蹈生沒有的韻味從她們的身上散發出來,在旁邊見習的小源被迷的暈頭轉向。他一會盯著這個,一會盯著那個,心跳如雷,卻一點都不想錯過。
這時,瀾瀾忽然走過去,對著小麗的屁股就是一下!
啪的一聲,打醒了小源朦朦朧朧的幻想。他震驚地看去,小麗已經被打得跌坐在地,而瀾瀾則嚴厲地批評道:“認真些,不要因為是複習就隨便糊弄!”
小麗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她的眼淚要掉不掉,卻咬著嘴唇站起來:“是,瀾瀾老師。”
小源驚呆了,她們居然真的這麼用力啊!可小麗那副站都站不起來,卻還要小心避開屁股的模樣,又讓他的心跳不斷加快。
繼續練習,小麗因為屁股疼,動作明顯不如剛剛標準了,可她卻一句話沒說,只是咬牙堅持著。
小源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沒有去看其他人,而是緊盯著小麗的腰,因為疼痛,那裡時不時扭動著,帶起微微顫動的肉浪。
“小源同學。”
“是!呃……老師。”小源嚇一跳,立刻回答。
瀾瀾扶一下眼鏡,認真地說:“你負責看她們四個,誰跳得不好,就告訴老師。老師來懲罰她。”
這豈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在學校裡,他從來不敢這樣,多看一眼都怕自己的心思被發現。巨大的喜悅衝暈了頭腦,小源掛著笑容,不停地說:“好的,老師,保證完成任務!”
雖說是給了他看的正當理
由,可根本輪不到他來舉報誰跳的不好。小源只是喜歡舞蹈生的身體,對舞蹈水平的鑑定一竅不通,只覺得她們把胸部、臀部、腿、腳通通展現出來,就是好看。可瀾瀾卻一會說這個不好,一會說那個偷懶,不過幾分鐘,四名舞蹈生都受到了打屁股懲罰,一個個強忍眼淚,扭動著身體繼續跳舞。
她們轉圈時,正好能看到微微腫起的屁股,被有些透明的粉色舞蹈服包裹,好像一個個鮮嫩多汁的桃子,讓人想大力抓揉,榨出更多呻吟和痛呼。而隨著打屁股的次數多了,那顆顆桃子變得愈發嬌豔欲滴,粉中透著紅,不知何時變成了全身最有吸引力的部位,小源緊緊盯著那裡,一瞬間,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呼吸。
只能看,不能摸,滿足感漸漸變成了慾求不滿的空虛。小源感覺自己要被小腹上騰的情熱燒成灰,剛剛進入青春期的男孩火力旺盛,之前剛發洩過的陰莖再次漸漸挺立起來,卻因為舞蹈服的束縛,只能勾勒出凸起的形狀,連在空氣中盡情舒展勃起都做不到,非常難受。
清清痛得受不了了,角色扮演而已,瀾瀾居然假戲真做啊!她跳不下去了,可一會還要選出跳得不好的人來懲罰,再被打屁股的話,她這一個禮拜都不用上班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看向小源,想用眼神和口型告訴這孩子一會別選她。可她卻正好看見,小源因為不舒服,調整了一下被白褲襪緊緊勒著的陰莖。簡直是天賜良機!
她立刻欣喜地舉起手:“老師,我要報告!”
瀾瀾讓其他人停下,來到她面前,問:“怎麼了?”
“小源同學在衝著我們打手槍!”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小源自己。隨後,他看到,五個人的視線都轉向了自己。四個舞蹈生有的震驚,有的厭惡,有的嘲諷,有的欣喜……可瀾瀾的表情卻非常恐怖!
見瀾瀾向自己走來,小源才終於找回說話的方法,急急忙忙地解釋:“老師,不是的,我……嗚嗯!”
瀾瀾直接朝著那團鼓鼓的東西抓了一把。不太痛,但那裡之前從來沒被人如此對待過。小源忍不住向後躲去,屁股接觸牆壁,又讓他忍不住哀嚎著向前。這下,他前也不是後也不是,徹底無法躲避了。
“居然對著認真上課的同學自慰,小源同學,你該為自己感到羞恥。”瀾瀾嚴肅地說。
不知是不是氣氛太過真實,小源恍惚間竟真的覺得自己那些齷蹉的心思被擺在了檯面上,莫大的羞恥感和恐慌湧上來,他低著頭,話都說不清楚:“我……我沒有……我……對不起,老師……求您原諒……”
“哼!這不是老師能原諒的事,你對不起的是全班同學!”
瀾瀾把舞蹈服往旁邊一撥,又拽下褲襪,被束縛已久的可憐陰莖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她又評價道:“居然還這麼精神,真是不知羞恥!”
小源的腦袋嗡嗡一片,心底深藏已久的慾望被扒出來,帶來的複雜感情比之前加起來的都要重很多。他忽然有點想哭了:“對不起,我……啊!”
瀾瀾竟然一把拽住了他的陰莖!
瀾瀾牽著他高昂著頭的陰莖,像牽狗一樣往四名舞蹈生前面走去,前面被握得劇痛,卻沒有絲毫萎下去的意思。過度的羞恥讓小源將自己受到的對待當成了“贖罪”,乖乖被牽到同學面前。
瀾瀾又幫他把褲襪
和衣服穿好,無視小源驟然難受的表情,開始訓話:“為什麼要這樣?老師讓你見習,是為了你考慮,不是為了讓你偷看女同學的!”
“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源囁嚅著,這樣讓全班同學都看著他的感覺使羞恥更上一層樓。下一秒,他被打得一個趔趄,小腹上的鼓包差點撞到小薰身上!
瀾瀾毫不手軟地給了他的屁股一下,就好像她完全不知道這孩子的屁股在之前已經經受過怎樣的折磨。她嚴肅道:“站好!”
“是……老師……”小源站回去,卻聽瀾瀾喊道:“站直!”
於是他拼命直立起後背,可這麼一繃住,屁股卻比放鬆時候疼了兩倍不止,讓小源忍不住一直倒吸著涼氣。
“啪!”
“啊啊啊啊啊!”
緊繃的時候被打,疼得小源眼淚都飆出來了,他腿一軟跪倒地上,四名舞蹈生急忙向後退去。
適當的疼痛會讓他勃起,過度的疼痛只會讓他軟掉。束縛感變成了另一種難受的感覺,即使如此,小源還不忘道歉:“對不起,老師,我實在站不住了……太疼了……”
小麗有點不忍心,開口勸道:“瀾瀾老師……”
“好吧,老師也不是故意體罰你,就是想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瀾瀾的口氣軟了一些,她坐到沙發上,示意小源趴到他的腿上。
又是那個姿勢!小源心下一慌,但無法違抗命令,只能非常慢地挪過去,盡顯不情願和恐懼。
瀾瀾把舞蹈服撥到大腿根,扒下褲襪,讓萎靡不振的陰莖和充血的屁股都能露出來。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還好,沒有真的出血。
“老師要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會這樣。小源同學想來能夠分辨是非,這次下不為例,你只需要取得全班同學的原諒,老師就放過你。”
取得原諒?
“那麼,老師要開始懲罰了。什麼時候她們願意原諒你了,老師就放過你。”
啪!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只是,這次落在大腿根。或許是他的屁股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巴掌了。大腿根也是細嫩的地方,一掌下去,依舊是滾燙的疼痛。隨之湧上來的是像螞蟻爬過的細細密密的癢感,不讓人想笑,反而異常難受。小源無意識扭了扭,希望有什麼東西能止止癢,就像……再打一巴掌。
“你什麼都不說,同學們怎麼可能原諒你?”
瀾瀾冷清的聲音讓小源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他艱難地開口:“對不起,大家,我不該……啊!好痛……我不該用那種眼神看大家……啊啊啊!”
啪!啪!啪!
這打法玲玲看得心驚肉跳,瀾瀾她是真敢下手啊。別玩完了,直接給人從性癖變成ptsd了吧!她連忙說:“我原諒小源同學了,他知錯就好。”
這麼快?瀾瀾出乎意料地看了她一眼,同樣用眼神制止了想要跟著說的三個人。這麼快的原諒,不會達到她想要的效果。於是三個人也只能默默低頭。
“唔唔嗯……好痛……我不該對同學那樣!對不起啊啊啊!”
“哪樣?”瀾瀾問。
“我不該對同學……自慰……”小源真的快哭了。
瀾瀾不說話了,於是小源帶著一半疼一半羞出來的哭腔,繼續在慘叫中斷斷續續宣告著自己的歉意和後悔:“我無恥!我下流!啊啊啊啊!同學們穿著舞蹈服的樣子……太性感了……一不注意就……啊啊啊!我道歉,
對不起!請大家原諒我……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男孩的大腿沒多少肉,可打上去也是手感極好的。這樣一下一下的,瀾瀾幾乎要痴迷於此了。那裡見不到光,比小腿胳膊要白一些,可經過幾下扇打,也泛出漂亮的瑰紅色。
瀾瀾說:“你一個男孩,肉卻比女孩還軟,不該感到羞恥麼?”
小源的耳朵都紅透了,他模糊不清地哭著,大聲回答:“應該的!我明明有這樣的身體,還不知羞恥,對正在上課的同學自慰……啊啊啊啊啊!”
清清繃不住了,說:“我原諒小源同學。”
“嗚嗚……謝謝你的原諒……”
小源的道謝讓清清的臉也一紅,這孩子,該說有天賦還是……
“這就對了,做人就該有禮貌。”瀾瀾不打了,輕輕撫摸著小源的屁股和腿根,那片通紅的軟肉隨著動作不斷顫抖。
瀾瀾的手很涼,摸上去竟然有些舒服。同時,那股被疼痛壓下去的細密癢意再次有了不俗的存在感。人體的屁股和腿根本就是癢癢肉,被這麼撫摸,既想笑,又想呻吟。
在這種舒服中,小源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前端再次不知不覺地翹起,和上面一直在反覆道歉的小嘴形成了鮮明反應。
而這具身體先前體驗到太多粗暴的對待,這樣溫柔的觸碰刺激反而是巨大的,沒摸幾下,前端就已經滲出清液,柱身堅硬,差一點就可以射了。
可小麗卻看不到這點,只怕給小孩打壞了,說:“我也願意原諒小源同學。”
小薰連忙跟上:“我也是,老師,把他放下來吧。”
瀾瀾看了她們四個一眼:“你們都願意原諒他了?”
四個舞蹈生小雞啄米地點頭。
“呵,可他卻是要辜負你們的信任了。”
瀾瀾把小源揪起來,他還在不斷冒水的陰莖就這樣直接暴露在所有舞蹈生面前!
一時間,氣氛如臨冰窖,小源一下子嚇清醒了,哆哆嗦嗦地說:”我、我不是……我可以解釋!”
瀾瀾譏諷地說:“還想怎麼解釋?老師的褲襪可是都被你給弄得溼透了。”
小源的餘光瞟去,瀾瀾併攏的白褲襪腿中間,有一大片深色水漬……
他因為舒服而忽略的羞恥感此時再次冒出,並且一飛沖天直接爆炸。
“我還以為一直在哭是難受呢,原來這麼舒服啊。”玲玲驚訝極了,“老師,他的道歉完全不是真心的嘛!”
“是呀是呀。”小薰說,“我提議,把他的小弟弟綁起來,直到下課都不讓他射!這樣才能長長記性呢!”
小源嚇得臉色慘白,要讓他寸止,還不如讓他的屁股直接被打爛掉、被撓癢癢到窒息呢!他掙扎道:“老師……”
瀾瀾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欣賞地看了她們兩個一眼,說:“不錯的提議,就這麼辦吧。”
小源還想最後努力一把,急忙說:“可、可是,這裡也沒有東西能綁起來啊!”
“怎麼沒有?”小薰把舞蹈鞋上的綁帶取下來,笑嘻嘻地說:“這不就是嗎?”
粉色的絲帶在小源眼裡化身為最恐怖的刑具,他向後退去,卻被小麗一把拽住,驚恐地說:“不要……不要……!”
怎樣掙扎都毫無意義,他早該明白,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他被玩的份。
小薰在把他的陰莖綁成了粽子,還在上面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做完這一切,小源還不信邪地用了用力,隨即絕望地發現,自己真的射
不出來了。
小麗在後面支招:“他的小弟弟就是罪魁禍首!咱們可得好好懲罰一下。”
“不、不要……”
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小源竟然開始拼命道歉,語速極快,完全沒有之前吞吞吐吐的感覺:“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該對大家做……自慰,求求大家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錯了!”
他原來的道歉就很真誠,但現在在恐懼的加持下,顯得更真情實感了。只是,他搞錯了一件事。不管他怎麼道歉,這五個女人該玩還是會玩的,他的遭遇與他的反應沒有絲毫關係,全看她們想要什麼時候結束。
“哼,你以為你現在說的話,我們會信嗎?”
清清故意裝出一副受傷至深的樣子,彎下腰,彈了彈小源的陰莖,引得絲帶一陣亂跳亂顫。
好痛!前面的疼痛,和後面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小源想要縮成一團,卻因為胳膊被小麗架住而行動不能,嘴裡不斷道著歉。
“道歉也沒用啦,還不如省點力氣,撐到下課再說。”
玲玲過去,雙手撓著他纖細的側腰,“胳肢胳肢,癢不癢呀?這都是你應得的懲罰哦。”
“嘿嘿嘿哈哈哈……好癢,腰不行哈哈哈哈!”
小源左躲右躲,手都會追上來,他沒被撓幾下就笑出了聲,並且根本控制不住地想往下滑。要不是小麗,估計現在就已經癱在地上了。
“腰不行,腿不行,腳不行,屁股不行,脖子耳朵都不行,你還有哪裡是行的?”
小源臉一紅,卻說不出話,只能痴痴地笑,重複自己的請求:“我,嘿嘿呼呼呼……真的好癢哈哈哈哈……不要撓腰了呵呵呵……”
小薰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誇張地喊:“哎呀!你們看,他一被撓癢癢,前面就又翹起來了!”
剛剛因為被彈而疼萎了些的陰莖因為撓癢癢而恢復精神,究竟變態到了何等程度。小源大聲喊:“不許說!哈哈哈哈哈,我才沒有,咕嘿嘿嘿……”
“還想著掩耳盜鈴呢,你暴露得這麼明顯,誰會信?”
瀾瀾握住柱身開始擼動起來,她的技巧極好,又有撓癢加持,沒擼幾下,小源就翻著白眼,嘴裡全是高昂的呻吟:“嗯嗯嗯哈哈哈啊啊啊~好舒服,那麼擼的話會……嗚嗯嗯嗯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當然是射不出來的,即使腫脹發紫,絲帶也很好地發揮了自己的功能。
堵住射不出,又是另一種寸止方法。苦了小源一晚上體驗這麼多了,他的眼淚流滿臉,嗚嗚咽咽地求饒:“好痛,好漲……射不出來……把那個解開好不好,求你們了!”
“解開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讓你不那麼急迫,用另一種方式。”
小薰繞到小源身後,小麗給她讓位,清清對著剛剛消腫的屁股啪地就是一下!
“啊啊啊啊啊!”小源痛嚎,前端果然矮下去一些。
“還可以採取最直接的辦法。”清清又彈了小源的小弟弟一下,陰莖在空氣中亂晃,這次疼狠了,小源號啕大哭。
所有委屈在此刻爆發出來,可沒人心疼他,為了不讓他吵到其他客人,玲玲直接對小源的腋下開展襲擊。得益於小麗架住他,玲玲可以在深深的碗狀腋窩裡肆意撓癢,而小源真是全身都是癢癢肉,不管怎麼抓,他都會很讓人有成就感地大笑出聲。
小源立刻破涕為笑,“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嘿嘿哈哈哈,不要撓我的腋下啊哈哈哈!那
裡很怕癢的嘿嘿哈哈哈哈!要瘋了,要被癢瘋了啊哈哈哈啊哈!”
在撓癢攻勢下,萎掉的前端再次立起……
彈弟弟就會萎掉,撓癢癢就會勃起,打屁股就會萎掉,被擼動就會勃起……小源的陰莖就像玩具一樣,忠實地根據指示做出反應,絲毫不管寸止的主人有多崩潰。
“嗯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等等,我想起來了,嗚嗚……好痛!好痛啊啊啊嘿嘿嘿忽然又癢起來哈哈哈哈!什麼時候下課,我要下課啊呵呵嘿嘿啊啊啊啊!”
瀾瀾都有點佩服這孩子了,被寸止到這種程度,竟然還能找到關鍵點。沒錯,她們是說過,寸止直到下課。下課了,就可以射了。
只是……
“什麼時候下課,是老師說了算哦。”
絕望進攻了小源的大腦,男孩在極致的歡愉和痛苦中,陰莖劇烈抖動抽搐,隨後,疲軟下去。
在昏迷前,他隱隱聽到小姐們的感慨。
“居然乾性高潮了,這孩子有點天賦啊……”
“你們說他真的能做到直視自己的性癖嗎?我真怕給人起反效果了。”
“沒事吧?都舒服到這種程度了……”
眼前徹底漆黑。
……
過了一週,店長正在和前臺嘻嘻哈哈地聊著天,見門開了便喊:“歡迎光臨……”
她毫不驚訝地眨眨眼:“哎呀,小朋友又來了啊?”
小源滿臉通紅,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聲音卻格外清楚:“我……我還想要……上次的服務……”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