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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舞臺上的焦點,但每個人都有權利成為自己生活的主宰,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是一種幸運。
哪個女孩心裡沒有公主呢?只是有的公主早早夭折,磨平了少女心性,或悲悲慼慼,自怨自艾,或堅定不移,勇往直前。
高中當中最受矚目的無非就那麼幾種,學霸,美女,校園裡的惡霸。
像是那種普通的,學習一般,長相清秀不會化妝,不夠嫵媚的自然就成為了忽略的對象。而舉世獨一,與外界朱珂笛不入自然會成為被霸凌的對象。“留三分貪財與好色,以防與世界朱珂笛不入”
而在這之中沒有父母予以撐腰的更是霸凌的重災區,她們往往如同陀螺,一葉輕舟一般,沒有強有力的依靠,有些更是反作用。
在校園霸凌中每個圍觀者,每個有能力解救卻秉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態度的人都是幫兇。
而我們的女主朱珂笛便是一個最容易被忽略的女生,相貌嘛只能說的上是清秀,又不會化妝自然也沒有什麼男生追求,在初中的時候就是個班級的小透明,學習嘛相當一般“哇....好大的學校,看上去好像也沒他們說的那麼差勁嘛~害得我這麼緊張”早在初中的時候女孩就對這所臭名昭著的第七中學中學有所耳聞,市裡所有的學生,甚至老師包括家長,都會對這所中學嗤之以鼻,甚至老師們上課時都經常會用“不好好學習等待你的就是七中和職高!”這樣經典的誡言來告誡班級裡不愛上學的學生,這所學校隔三差五就會爆出一堆負面的傳聞,諸如打架鬥毆之類的都是小事,有很多性格膽小內向的學生甚至被霸凌成了重度抑鬱患者,一輩子都不敢再去上學了,更有甚者傳言每年都有不堪重負自殺的學生,可以說這裡成為了所有學習不好又膽小怯懦的學生的噩夢之所,因此當她得知中考分數只能夠來到這所中學時,她的內心是極其忐忑不安的,當顫顫巍巍的接過錄取通知書,就一直在緊張,在逃避,父母從小就沒怎麼管過她,萬一自己真的在學校裡被惡霸同學欺負了,那到時候都不知道該找誰求助呢!
當獨自一人來到學校裡時,望著那寬廣的校舍,整潔的校園,她隱隱的有些鬆了一口氣,不無自我安慰的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呢,看著還挺好的,不像是校園霸凌聚集地呀,負面新聞可能都是意外吧,只要我低調點,像初中的時候一樣,誰又會欺負我一個小透明呢?”
至此朱珂笛安穩的在七中紮了根,隨著對學校的深入瞭解,她才明白了什麼叫做金玉在外敗絮其中,一路謹小慎微,成為了班級裡的小透明,倒也算是相安無事,她本以為可以就這樣安安穩穩的度過高中生活,卻沒想到家裡出現變故,噩夢接踵而至。
此時第七中學的高2(三)班,早已經下課了,但是教室裡頭,卻還是有幾個人。“朱珂笛,沒想到,你竟然上電視了啊~”
而她口中的朱珂笛看上去就很清純的感覺,苗條的身材、穿著洗的發白的校服,將她略微發育的身材展露出來,年紀雖然小一點但是卻可以看出幾分弧度。甜美的相貌梳著一個修長的單馬尾,頭髮散開打在肩膀上,一股元氣滿滿的少女氣質展露出來,清純可愛,修長的校服褲硬是穿出了修身的感覺,讓
她這雙大長腿顯得筆直,白色板鞋,乾淨整潔。肉色的短絲襪卻透著幾分迷人,可以看清楚她圓潤的腳踝,宛如玉石一般,再加上絲襪的襯托下更加迷人。
正淡雅的站立,平靜的稚嫩俏臉,並未因為眾人的注目而改變分毫。在偶爾間,凸顯出其下的曼妙曲線,手如柔荑,肌膚如凝脂,螓蛾眉,巧笑倩兮間透著一股淡淡得出塵,千里得淡漠。
如果這裡不是在高中校園裡,恐怕她已經有了謫仙的美譽。少女清冷淡然的氣質,猶如清蓮初綻,小小年紀,卻已初具脫俗氣質,難以想象,日後若是長大,少女將會如何的傾國傾城…
可惜在高中生眼中這最多隻能算做清純,又怎麼比得上那些嫵媚的女人呢?
一個帶著一副耳環,臉上畫著淡淡妝容的女人坐在桌子上,一臉笑意的看著朱珂笛。而朱珂笛則是神色冷漠的站在牆邊,手上拿著一把掃把,儘管面色裝作冷酷,但仍舊難以掩飾內心的恐懼,強忍著不要讓手顫抖,沒有說話。眼前的這個耳環女就是班裡面最大的惡霸,據說與校外的混混們也有所聯繫。
“嘖嘖,誰能想到,學校的小丑魚,也有一天能成為金魚呢,怎麼樣,在超級女人的臺上唱歌,很不錯吧?”帶著耳環的女人淡淡的笑著。
她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恐懼,幾分慌張,之前的憤怒敵意似乎已經消失。儘管朱珂笛面沉似水,但頭頂上的汗珠和緊鎖的眉頭依然透露出了他心底的慌張。
長時間的僵持讓她的身體也是出現了些許晃動,顯得搖搖欲墜。
“別緊張嘛,朱同學,你可是我們的大明星呢”看到朱珂笛的緊張,女人心中大為暢快,什麼超級女人的明星在學校裡不還是要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嗎,女人的眼中帶著促狹的嘲諷。
朱珂笛往門前和門後看了一下,都被幾個穿著校服的男男女女給堵住了,自己根本沒有一絲逃跑的機會,而自己的手機,則是已經被那個女人給拿在了手上。
“出了名就是不同了,連手機都換了。”女人幽幽的嘆了口氣,“姐姐當時也有參加海選,只是第一輪就出局了,朱珂笛,你跟姐姐說說,你是和誰睡覺了,才進了20強呢?”
“魯芳,我要回家了!”朱珂笛冷冷的說道。“回家?那回去啊,我又沒攔著你,你就回去咩~大明星~”那被朱珂笛叫做魯芳的女人嬌笑著看著朱珂笛,“我只是好奇,為什麼我進不了20強,你能進的了呢?你跟姐姐說說,你到底和哪個評委睡覺了呢,才能進的了20強,到時候我們幾個姐妹也一起去看看,爭取我們也都進20強,這不很好麼?”
魯芳的話一說話,就引得周圍的男男女女一陣鬨笑。
“實力。”朱珂笛依舊冷冷的說道。
“哦?”魯芳愣了一下,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隨即臉色猛地變黑,“你這是說我實力不夠麼?你個臭不要臉的玩意兒,指不定給多少個評委睡了呢,不然就憑你,能進的了20強?笑死人了。”
朱珂笛這次就沒有說話了,只是抓著掃把的手更緊了。
“今兒個姐姐就是告訴你一下,就算你成了名人了,可是隻要你在第七中學一天,你丫就不要跟姐得瑟,知道不?”魯芳傲然的笑道。
“我從沒得瑟過。”朱珂笛冷冷說道,有些委屈,仍然試圖辯
解,但她也知道校園霸凌哪裡需要理由,辯解求饒又怎麼可能有用。
“喲?你不得瑟?好吧,我記得今天可是有人找你要簽名的呢,怎麼樣?籤的很爽吧?”魯芳的臉上露出一絲妒意,由不得她不嫉妒啊!超級女人海選的時候,魯芳就去參加了,結果愣是連第二輪都沒進,魯芳那個失落啊,後來看到電視,知道自己學校一個眾所周知的窮酸女人,小透明,竟然進了20強,魯芳的失落瞬間就轉化成了滔天的妒意,女人一嫉妒起來,那就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再加上今天魯芳還看到竟然有人半路攔著朱珂笛,找她要簽名,這都是魯芳夢寐以求的啊,所以這個下午,魯芳的妒意直接就爆發了,直接讓幾個平日裡一起混的姐們兄弟們在教室裡堵住了朱珂笛。
現如今的社會,高中裡頭的校園暴力屢禁不絕,三五個人就敢圍著一個人搞群毆,或者把人女生的衣服褲子脫掉啥的,這些暴力事件,如果仔細算下來,那開除都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很多學校為了照顧到學校的名聲,罔顧被侵犯的學生的利益,只是對施暴者簡單的處理,這間接的導致了校園暴力更加的猖狂,魯芳身上就揹著2個處分,但是都是無足輕重的,再加上魯芳也認識幾個校外的混混,所以魯芳在第七中學裡頭,也算是一個大姐大的角色了,所以她並不覺得帶人堵住朱珂笛,給她一個教訓有什麼不可,至於理由,大姐大打人,還需要理由麼?
“你們幾個,上去,扒了我們這個明星的衣服,咱們來拍幾個照片,發到網上去,咱們這明星肯定更紅!”魯芳笑著說道,就彷彿在說你們去那邊喝個水一般輕鬆。這樣的事她沒少幹過,所以自然是沒有一點心理障礙。
“你們誰敢過來,我就不客氣了。”朱珂笛緊緊抓住掃把,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人,縱使心中忐忑驚恐不已,眼角灑落了兩滴淚痕,但仍是虛張聲勢著,盡力掩飾著自己的懦弱,望著那伸過來的雙手,朱珂笛小屁股一巔,全身縮緊,杏目圓睜,嘴唇微微顫抖著,大眼睛裡閃爍著別樣的驚恐。
整齊的劉海完美的襯托出嬌美的臉型。一葉柳眉彎彎,雙目悄然微閉,精緻的五官,配以白璧無瑕的肌膚,眼角微溼的淚痕,讓一般人不由得生出保護的慾望。魯芳心中忽然想到了一個詞——楚楚可憐,大概只有這個詞才能恰到好處的表現出她讓人看上去的感覺吧。“媽的,頭一回發現這個女的這麼好看,必須要一次給她制服了,不然後患無窮”魯芳心中妒火中燒,緊緊攥著拳頭,眼神中是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淫邪。
“嘿嘿,朱珂笛,你也算半個娛樂圈的人了,這娛樂圈要紅,可不就得靠脫麼?我們這是幫你啊~”一個路人甲男生壞笑著說道,三四個人呈扇形圍住了朱珂笛。朱珂笛臉上露出一絲驚恐,隨即而來的卻是無邊的冷意。
“我才沒有,你們別過來呀”朱珂笛手中的笤帚被舞的虎虎生風。
“還嘴硬?今天姐姐我就親手幫你脫衣服,胖妹,相機準備好了麼?”
魯芳對一旁的一個胖妹問道。“準備好了。”胖妹得意的揮了揮手上的相機。“那好,嘿嘿,今天可是咱們朱珂笛的大喜日子,你可得拍好了哦。”魯芳說著,伸手就像朱珂笛胸部抓去。
幾個小太妹一擁而上,四
面圍堵,朱珂笛早就嚇破了膽,心中再也生不起一絲反抗意志,只希望她們只是打自己一頓,不要做出一些別的什麼。
踉踉蹌蹌的跌坐在地,眼眶中是晶瑩的淚珠在打轉,但這也只會激起施暴者的施虐情緒而已。
“你抖什麼抖,覺得我像怪物是嗎?”
“不……不是”
“噗嗤……哈哈哈……”還沒等她繼續解釋,突然傳來一陣刺激的癢感。
突然朱珂笛只感覺腰間傳來一絲異樣的癢感,校服已經被掀起來,一個小太妹伸出手來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戳,當小太妹觸碰到了對方腰間的時候,手中傳來一陣柔軟的,朱珂笛身上的校服內的衣服很薄,一下子就可以感受到腰間的觸感,具有q彈的膚質,還有屬於少女的細膩,可見朱珂笛的肌膚是多麼的極品。而清脆的笑聲更是宛如銀鈴一般,小太妹的耳中全是迴盪著朱珂笛的聲音,好似樂章一般。
“你幹嘛?”
“我們的大明星腰好細啊,還這麼敏感,可有的玩了”
可還沒等她緩過神來,腋窩處又傳來一陣癢感,另外一個小太妹開始上手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這一回聲音徹底變成了狂笑,朱珂笛身上因為小太妹的玩弄也是變得汗涔涔起來,汗液溼透了她的全身,一點點的香汗在肌膚上溢出,對方手指插進了她的腋窩之中,進行了強烈的揉捏著摩擦。靈活的手指在對方的的腋窩之中進攻,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朱珂笛的腋下是完全暴露出來的,可以任憑對方進攻,無論是怎麼掙扎都是無濟於事的。靈活的手指在腋下那一道道的分明的線條上划著,光是拍一拍就能朱珂笛瘋狂大笑,更何況這麼細膩的撓著呢?
而魯芳則是看向了朱珂笛的腳踝,上面被肉絲的襪子包裹著,那雙白色板鞋是那般的迷人,看得出來朱珂笛腳上的碼數大約是三十六碼,是一個令人完美的腳碼,不大不小。光是看到對方美麗圓潤的腳踝,魯芳便已經是精神了不少,她有些好奇鞋子之中裡面那雙玉足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這麼敏感,你是不是也沒少讓評委撓癢呀,說說吧,評委最喜歡玩你的哪個部位呀?”
“你們……流氓……我是憑真本事的”聽到自己被人汙衊,朱珂笛一下子漲紅了臉,無力的辯解著,由於一邊大笑的原因,所以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你聲音怎麼這麼小呀,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呀,看你以後也別叫什麼大明星了,改名叫小騷貨得了”
“你們……”見一下說不過魯芳,還被人反將一軍嘲諷為小騷貨,朱珂笛的眼淚瞬間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淚珠灑落一地,仿若斷線的珍珠。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只感覺腳下傳來一陣涼意,魯芳輕輕抓住鞋跟,使得少女的鞋跟微微脫離其玉足……涼涼的空氣從鞋底的縫隙中侵襲侵襲著朱珂笛妹敏感的腳底,這絲絲涼意也算是給了少女悶熱足底一點小小的慰藉。但朱珂笛妹自己也十分清楚在魯芳這等變態面前被脫掉鞋子意味著什麼…………之前早就聽說過她喜歡撓女生的癢癢,沒想到這些都是真的。
由於剛剛的忐忑不安再加上今天剛上過體育課,足底有了些積汗,被板鞋捂了些時間還是捂出了些汗味,這輕微的酸味配合美腳原汁原味的肉香,讓胖子陶醉的大吸幾口!“哦哦哦
!這味道簡直就是毒品!”
紅潤的腳掌上此時卻掛滿了一層晶瑩的薄汗,絲襪完全貼合在腳心上,把整個腳底浸潤的更加嫩滑,一股潮熱的汗味撲面而來,一陣少女的腳汗味混合上少女的體香果木的香氣直衝鼻子。
“沒想到啊,還是個小臭腳呢,這腳可真臭,你是一輩子沒洗過腳嗎?還是今天知道我們要玩你特意捂著腳呀”
由於此刻分外緊張盡力彎曲著腳趾,需要略微用力,足底的各條經脈暴露無疑。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彎曲著腳趾可以減輕癢感之類的,但她好像無師自通一般,腳趾下意識的彎曲,不讓腳心完全暴露出來,或許是感受到魯芳那侵略性的目光,羞恥感的自尊心不想讓自己的腳心完全暴露在這個女流氓面前吧。紫色的血管十分纖細,但數量極多;青色的靜脈此刻也受力而暴露出來;紅色的粗血管正伴隨著血液循環,正一跳一跳的。而此刻的足底由於踮起,儘管腳心處凹陷極其深,但是整個腳底宛如一幅畫卷一般平整光亮。此刻那薄薄的絲襪就像一層雲霧,給這幅畫卷增添了一絲靈性。而由於剛剛運動過,大片的汗使得絲襪變得透明,緊緊與腳底貼合,此刻的腳底彷彿神聖的水晶,令人窒息。
整個腳掌是一條優美的弧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直劃到魯芳的心裡。這雙玉足簡直是把魂魄勾走了,這雙玉足展露出來一副美倫美央的景色映客在魯芳的心中,她輕輕的撫摸著朱珂笛的腳背,感受著這雙玉足細膩的手感,彷彿是在撫摸一個極品的絲綢物件一般,玲瓏的腳趾上有著一點點的汗珠,在四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那般晶瑩。
朱珂笛的眼睛已經開始紅腫了,梨花細雨的淚珠在臉上劃過,恐懼的心理也是隨之開始發酵,可以看出來朱珂笛究竟是有多害怕被對方舔腳,但是殊不知她越是這樣子,對於魯芳來說慾望更強烈,就像是肥美的肉汁,本身就是很美味了,加上一些醬料的點綴就是越來越吸引人的食慾……“哼哼~”魯芳突然調皮地向面前的這隻腳丫吹了一口氣,這隻腳丫動了動,猛的往後一縮,卻被魯芳緊緊的抓住,朱珂笛隨之尖叫一聲。“噢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魯芳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勁頭,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肉絲足底,微微出汗的足底肉色從肉絲中透露出來,手指將褶皺的部分撫平,“咦嘻嘻!”朱珂笛被自己的手指觸碰到足底後忍不住發出輕微笑聲,“她的腳居然比腋窩,腰還要怕癢”
若是能讓身體變得麻木或者僵硬,癢感是不是就不會來了呢?這個念頭在朱珂笛的腦海裡閃過數次,她多想讓自己的毅力忍耐力更強,但小太妹們靈活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制止著她。那可惡的雙手遊走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肋骨上爬搔起來。小太妹們孜孜不倦地給朱珂笛數著肋骨,從最下面往上一根根地摸著,那二十根肋骨被按揉點戳了個遍,對方每次又都是兩邊同時施為,被搔著肋間的朱珂笛癢得扭著腰左搖右擺,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邊躲才好。
實在是被搔的受不了了,朱珂笛計劃著依靠繃緊身體來對抗癢感,但是每一次她打算付出行動的時候,小太妹們就會一改那原本只能算得上騷擾的數肋骨搔癢,雙手飛快地上移,伸進了朱珂笛的
腋窩。那十根手指插入柔軟的腋肉裡,隔著輕柔的水手服衣料快速地擺動著手指,指尖按在那敏感的腋窩裡不停地攪動著。那種激烈的搔癢一下子就沖垮了朱珂笛的積攢起來的力量,並做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她都會想起來小太妹們那可惡的手指,她想要縮起手臂來保護腋下,但是手臂被死死地拉直,她只能一遍遍的撞擊著桌子邊。
腳下,腰,腋三重癢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全身上下的癢感的刺激正在一點一點的蠶食朱珂笛的神經。這一點的刺激,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朱珂笛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所有的肌肉反應,都是來自於肌肉對於刺激的自我反應,身體給大腦的唯一的命令就是笑,絕望的笑。而在私處,有著液體緩緩流出——朱珂笛第一次當眾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