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變小)有番外
盯著鄰居家的小女孩已經好幾天了夏天到了,天氣中揮之不散的燥熱的氣氛讓我煩躁不安,尤其是這小丫頭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心頭的一股邪火被勾起來,更讓我身體發熱。
女孩十歲,和單親媽媽一起生活,小姑娘正在即將發育的階段,肉感又嬌小的身材搭上夏天的清涼裝束,看得我心頭一-跳- 跳的。
那天中午,女孩還在樓道里玩耍,我鬼使神差地朝她遞出了下了蒙汗藥的飲料。
小女孩被我忽悠了幾句就信任地接過飲料,呆在門口一下子喝光了半瓶。她高舉飲料瓶往裡灌的時候,透亮的汗水勾勒著讓我眼睛發直的軀體。
下了大劑量的飲料見效極快,女孩在樓道里跑跳玩耍了一陣,剛走到家門前想開門進屋,眼前就黑漆漆一-片倒了下去。
我急忙把她拖進屋放在沙發上,女孩的呼吸極為均勻,像是睡著了一樣。
現在是時候洩洩火了。我這樣想著,把女孩的褲子脫去到大腿的一半,但直覺告訴我,後面站著個陌生人。
我回頭看去,女孩的媽媽正站在那裡,戲謔的表情搭配手裡拿著的手機,讓我感到大事不妙,身體也癱軟在了地上,我知道我完了。
“這麼喜歡實施這種變態行徑啊,小夥子”
女孩媽媽那遠超一般女性的足有-米八八的身高俯視著地上的我,給我造成了深深的壓迫感。
“現在給你個機會,幫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後你消失在我們母女倆眼皮子底下,我就不再追究”
我慌忙地點點頭,想出聲答應但連舌頭都在打顫。如果現在遭了牢獄之災,我怕是以後也別想在事業上翻身了。
“那麼”女孩媽媽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手電筒“我就當你答應我嘍?
明明是白天,但當手電筒耀眼的光輝朝我照過來時,我竟覺得有點刺眼,我拿手掌擋住微眯的眼睛,但那道光源離我越來越遠。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熟悉的我家變的寬廣又陌生,從周圍的物體來看,我應該是變小了。
我仰望著剛才還只比我高一點點的女孩媽媽,現在光是她踩在地板上的高跟鞋跟就不知道比我高了多少,她笑吟吟地看著我,隨後伸出手將我提起來。
“我要讓你做的事呢,非常簡單”
“我家女兒最近開始性發育了,雖然我感覺是早了點,但檢查過後醫生說是正常現象”“你呢,我給你安排一個你一定很喜歡的活計”
說到這,她--邊提著我一-邊朝著她仍然昏著的女兒走去。
“就呆在這裡”我被放在了充滿奇怪氣味的棉布地面上。
“最近妙妙的老師總是朝我反應,妙妙在課堂上注意力不集中,總是紅著臉夾腿”
“你呢,就負責幫他在半夜排解一下壓力,我會給你一定程度的放大能力”說著,手電筒的光芒再次照向了我,我感覺身體出現了一點奇怪的感覺。
“如果老師再向我反應,或者妙妙什麼時候告訴我她抓到了奇怪的小矮人”
“我可能就得換一一個方法了”妙妙媽媽的眼神看向我,笑顏中帶著一絲冷意。
意識到了絕對劣勢的我急忙點頭,但回應我的是背後逐漸放大的女孩性器和妙妙媽逐漸消失在我視野裡的臉。
昏暗的空間裡,燥熱的氣氛和淡淡的臊氣瀰漫開來。我意識到了不對,食物來源和時間長短等諸多問題她壓根沒和我交代。
還有,我要是
逃跑了會怎麼樣。
剛想到這點,我的身體莫名其妙泛起一-陣冷意,我感覺如果這麼做了一定會有非常不妙的事情發生。
所處的空間一陣劇烈的搖晃,芝麻粒大小的我拼命地抓住地面上的線頭,手臂被勒出一道道血痕又迅速消退。但我並沒有注意到這點,直到顛簸停止,大概是妙妙的媽媽將妙妙放到了家裡的床上,我才鬆了一口氣。
終於有時間環顧四周,明明一片漆黑,但我卻能把這裡每- -處角落看得清清楚楚。上方高聳入雲的稚嫩性器和麵前放射狀的菊花深淵都散發著臊臭的氣息,其中還夾雜著一點點淫靡的味我想遠離,但來不及了。身體的主人甦醒了,大了我不知道多少倍的菊花朝我覆蓋過來。我太小了,沒掉進洞0但卡在了褶皺裡,褶皺內部妙妙沒擦乾淨的軟便抹遍了我全身,不可名狀的味道直衝鼻腔,佔據了我嗅覺全部的信號,我拼命掙扎著想要逃離這片臭味地獄。
妙妙醒了,但有些發懵,她愣愣地坐在床上好久好久,直到媽媽給她端來一碗解暑的綠豆湯,她才有點緩應過來,迷迷糊糊的喝下。幾口下去墨綠色的甜湯便見了底,腸胃發出歡快的咕嚕響聲,表達著它們仍未滿足於此。原地緩應了一會,小姑娘利索的從床上下來站起身,雖然頭還是有點暈乎乎的,但是不耽誤接下來她的覓食行動。廚房的桌子上放著前天剛買的餅乾,妙妙把喝完的碗丟到水槽裡,拿了兩包餅乾就利索地跑回屋裡,雖然她很想出去玩,但是頭暈暈的她肯定會被媽媽攔下的。
我感到重力的方向一次又-次地調轉,妙妙站立時褶皺驟然收緊,兩側肉牆一般的臀肉也跟著合攏,導致我全身的骨頭都被擠壓的嘎吱作響。我拼了名的從縫隙裡脫身,掉到了內褲上。我看到我的部分身體像動漫人物被砸扁一樣,但隨即劇痛襲來,扭曲扁平的部分迅速膨脹復原。在襠部的大地上站起身,上方的布料凸顯出柱子的形狀,那是妙妙的手指,我微小的掙扎還是引起了一絲瘙癢。隔著褲子刮蹭了幾下褶皺後,手指收了回去,布料的黃色明顯增加了幾分,粗壯的纖維上粘著我手指大小的黃色的碎塊,少數掉落下來到我面前。被移動的布料帶的東倒西歪的我挑了幾個粗點的線頭捆綁在腳上,疲乏的我就地坐下,撿了幾個汙漬碎塊研究。
光明來的如此之快,以至於我被突然變亮的環境搞的有點不知所措。純白的牆壁和地磚反射著上方奪目的光源到每一一個角落,遠方巨大的水流聲傳來,我從平攤的站起身,極目望去,白色環狀平原的盡頭是我看了幾個小時的桃花源。上方與我差不多大的小洞噴射著黃色的水流下方困住我的肛門不甘示弱,它正暗暗張開,想要吐出內部恐怖尺寸的黃色柱子。我看得一下子入了神,身體已然趴在邊緣,身體的傾斜角度越來越大,上方的女孩一個噴嚏,我就被這劇烈的抖動振了下去。過於微小的我像根羽毛一樣輕飄飄地飄到了女孩的腳上,想要朝外趁機逃出身體,但剛邁出腳面一步全身就止不住的顫抖。回過神來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腳上。妙妙的五根腳趾正和它的主人一起捲曲著使力,我看到腳上飄散的水霧和腳面上微小的水珠,不由自主湊了過去。鹹鹹的汗液凝成渾
圓的形狀,口渴的我不顧什麼鹽分過大啊滲透壓啊,徑直湊了過去。蒸發的小的多的水珠被我一吸溜進了嘴裡,本應失水的我不可思議地竟能從裡面吸取水分。正喝了一半,上方妙妙的大手向我壓過來,如巨柱一般的手指在皮膚表面瘙癢,無意識的碰撞把我一下子彈飛。我掉進了腳趾的縫隙裡,深邃的峽谷了汗味和鹹鹹的空氣瀰漫。小孩子的腳意外的沒什麼臭味,我正站在膠底的兒童拖鞋表面。腳趾形成的峽谷包夾著我,兩面蒸騰著常人看不見的微臭蒸汽,讓身處峽谷的我被妙妙的腳汗味醃漬透徹。
我嘗試順著腳趾上面的指紋紋路向上爬,攀登到-半,一滴碩大的腳汗水滴流淌下來,將我沖刷下去。妙妙的腳不安分地在鞋裡上下襬動,我被汗水裹挾著一路向下,直到接近足弓處才停下來。我想掙脫但來不及,巨大的風壓襲來,腳下的空氣迅速流走,我被壓在了接近足弓的地方。幸好我太小而且所處的地方壓力不是太大,但就這樣我還是被妙妙汗津津的腳面壓著。腳味充斥著這黑暗高壓的監獄,我只能耐心等待著妙妙脫下鞋子,走動時腳面和膠底的壓力驟增讓我痛不欲生,直到和腳汗徹底糅合,在痛苦中昏迷了過去。
夜晚,我從一陣亮光中醒來,窗外的月光照在妙妙小巧的腳丫上,也把恢復正常的我從昏迷中喚醒。我奮力掙脫不知道踩了我多久以至於黏到一起的腳面,沿著身體邊緣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女孩的小腿。休息了五分鐘來調整狀態後,我環顧四周,身體的主人正用極其張揚的姿勢四仰八叉的睡著,被子已經不知道丟到了哪裡。現在不是那個女人說要我幫她女兒排解壓力的時間嗎?我並沒有發現她來給我恢復些大小的身影,那要怎麼變大? 正想著變大兩個字,身體就突然漲大一圈。我欣喜萬分,連續不斷地想著變大,但大小到了半個手掌那麼大就停下了,令我感到懊惱。服務的話,想到這點,我看向同樣被月光籠罩的女孩的下半身。鬆垮的兒童內褲因為極其惡劣的睡姿沒有完全遮擋內部,我不由自主地向那邊走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
撥開曾經是我的居住地的棉布一角,陰影之下的一線天如今比例小了很多。鑽進內褲內部湊到近處,巨大的嫩紅洞窟如今剛好能容我一人進入。我感到呼喚越來越強烈,小心翼翼扒開兩旁的肉瓣大門,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黑漆漆的肉質隧道質感比任何棉被和床墊的質感都舒服,我現在的身高有點不太能站起來,只能爬著前進。溼潤的肉褶像輕柔的手-般拂過我身體的各個角落,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我沒太意識到現在的我大小過大,爬動的行為讓妙妙產生了感覺。年幼的女孩無意識嚶嚀地輕哼了一聲,下意識的動作讓她夾緊了大腿上下摩擦起來。我在內部正向深處探尋著,隧道驟然收攏,將我緊緊箍在裡面。我驚慌失措地奮力掙扎著,但沒有絲毫用處,反而讓本就溼潤的陰道壁變得更加溼滑。尚處發育的女孩緊緊夾著陰部,內部的小動靜讓她感到更加舒適,從下體緩緩滴出的液體讓印花內褲的棉布染上一點深色。
在這裡掙扎了許久,我的每寸骨頭被女孩強韌的陰道肌肉揉碎又飛速重塑,因痛苦下意識張開的嘴剛想發聲就不
知道被灌了多少粘稠的愛液,身上每一-處孔洞都被女孩洶湧的體液所佔據。直到一陣稍顯猛烈的水流流出,歡快的肌肉群停下了運動,女孩緊緊夾著的腿也終於放鬆。而被肉牆擠成片狀的我像是搞笑漫畫裡的人物一樣,帶著-身的黏液被閉合的陰唇攔下,順著黏液留在了陰道口的位置,嘴角還流淌著被灌下去的愛液。而女孩咂吧了兩下嘴,帶著滿足的神情緩緩睡去。身體不再受到損傷逐漸恢復,我也在減輕的痛苦中睡著了。
夢裡的法庭上,我正被押解到堂前,上方法官的聲音宣讀著我的罪行,隨著重重敲下的錘聲。我被押解到了法官面前,抬頭看到法官的臉不斷變幻,家人,朋友,最後兩張臉令我印象深刻,那是妙妙和她的媽媽。法官不斷對我說出的判詞隨著我的驚慌逐漸變成了無意義的噪音,我想逃離,但地面不知何時變成了-塊嫩紅的軟質地面,我的下肢從腳開始逐漸失去原有的形狀,被延伸上來的肉同化。我失聲尖叫,隨即在陰道0的角落驚醒,明明環境熱得很,但我感覺脊背有些發涼。我沒一會就又睡了過去,這次一-夜無夢,只有巨大而均勻的呼吸聲和身體各處運轉的聲音伴我入眠。
清晨,妙妙被媽媽輕輕喚醒,她揉了揉眼睛,抻著懶腰意猶未盡地走向廁所洗漱,下身的內褲有些粘粘的,但還得等著洗完漱再回到臥室換上。身體殘留著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熟睡的我被突如其來的壓力喚醒,只能強打起精神試圖查看情況。我的身體比起昨夜最大的時候縮小了許多,但和剛開始比起來倒是變大了不少。我從裹挾著我-夜的軟肉中探出頭想透0氣,而妙妙正坐在馬桶上打著瞌睡,積蓄了一夜的尿液像消防水炮-樣噴薄出粗壯的液柱,打到了光滑的馬桶壁上並在馬桶內四處飛散。下方露出的我的頭部被濺起的熱尿淋了一一頭。我嗆了幾口鹹鹹的尿,隨即被地毯一般的白色手紙蹭幹。但當妙妙站起身,我還是被上方尿道0滴落的殘餘的液滴嚴嚴實實的裹滿了頭。
甩掉了頭上的尿液,我老老實實地縮回頭,靜待著出去的時機。陰道內部的液體逐漸乾涸,我隨手撈起一塊粘稠的近乎凝固的乳白液塊,鹹腥的氣味對於此時的我來說如同不存在。液塊被我一點點吸進嘴裡,我的體力恢復了一些。內部重力的翻轉開始變得不再頻繁,雖然不知道妙妙正在做什麼,但此時水平的陰道是我絕佳的行動時機。白天的我似乎沒有變大的能力,但僅僅一釐米也足夠我在這片空間自由活動了。我要到外面尋找一點食物,但活動範圍將我限制在這。如果是晚上,我或許還可以選擇在0腔裡冒險撿- - 些食物碎塊,但白天我的選擇只有一一個。總有可以不被消化的食物殘渣一起被排出來,我想試試在菊花附近或者冒險進入到內部找點吃的。即使縮小帶來了不明原因的體力增強,我也無法在沒有供給的情況下持續行動這麼長時間。
從距地面幾米高的陰唇下部跳下,之前將我夾扁的肛門就在眼前。小孩子的肛門閉合的極為嚴密,我在觀察了- -圈後,沒發現表面有什麼微小的殘渣,現在鑽進去可怕不太可能,需要先放鬆周圍的肌肉才行。費力地順著褶皺爬到了中間細微的縫隙
面前,我手腳並用,全身揉動著褶皺堅硬有力的肌肉。逐漸擴張的孔洞和一點點擴散的味道再一次挑戰著我近乎麻痺的嗅覺系統,但我專心地按摩著,也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體內部洶湧而來的氣體聲音。-瞬間,渾濁的氣體噴出,女孩將自己的有害氣體在這- -瞬間排出體外。瞬間的風壓將我吹飛,重重拍在內褲上。漆黑的洞窟吹出灼熱的臭風衝擊著我, - -陣陣刺激性氣味的浪潮拍打在我的全身,我的身體被燻出一塊塊淺黃。噴氣結束了,我掙扎著起身,如果錯失這個機會,可能就沒有什麼進去的希望了。我助跑後猛力一跳,像標槍樣扎進了洞穴。深紅色的洞窟比起陰道更加擁擠,運動的肌肉群裹挾著我,將黃黃的腸液塗抹到了我身體每一一個角落。我勉強憑著全身力氣向裡面擠著,終於在盡頭看到了迫近的黃色牆壁。將手臂費力的插入粘稠的表面,我憑著感覺摸到了妙妙未消化的殘渣。帶出去吃顯然有些費力,蜷縮在這狹小的直腸內,身前的軟便散發著無法形容的刺鼻氣味,這絕不是什麼吃飯的好場所,但我還是狼吞虎嚥地將足夠我一頓飯質量的殘渣吃了下去。
寄生於女孩身上的日子過了-周有餘,我已能熟練地在身體各處遊蕩且無法讓女孩察覺。偶爾在睡著的時候,我會幸運地撈到掉落在女孩身體周圍的,她在床上偷吃的零食的殘渣。這是我為數不多的人類食物,大多時候我還是要在口腔甚至直腸撈取食物。雖然每晚都做著和那晚相似的噩夢,但我至少還算苟延殘喘。正當我以為這樣的生活會再持續一段時間就結束的時候,我真正的囚禁才剛要開始。
又一次做了剛開始的那個夢,我從睡夢中驚醒。正當我想在這陰道內部翻個身再一次進入睡夢中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下半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和噩夢裡如出一轍的軟肉開始蔓延在我的身體。覆蓋的部分全部被同質化,我逐漸失去了大部分身體的掌控權。我想掙扎,但身體傳來深深的無力感,現在只能絕望的看著身體一點點被吞沒。毛髮被直接消解,全身除了視野和思緒,所有人類的象徵都消失了。腳下似乎連上了什麼東西,奔騰的熱流流經我的全身,那是這具身體主人的血液。我逐漸感到了什麼龐大的思緒,是妙妙,她在思考著-道難做的數學題,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坐在椅子上所用的姿勢。隨著血液迴流的不僅是這些,妙妙的性相關的慾望逐漸消解,只保留了少部分,大部分相關的激素之類的東西留在了我身上。我感到新身體的灼熱和膨脹,這恐怕就是她母親的真實目的。我將在身體內部永遠替女孩分擔著她龐大的性慾望,但幾年後她不再需要我了會怎麼樣?沒人能回答這份疑惑,我只是陰道深處角落的一個小小腺體,只能在這漫長的時光裡等待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