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正室被歌伎小妾玩到高潮求饒
丁夫人,名尚涴,曹操的第一位夫人,性格驕縱。丁夫人作為正室,又有養子曹昂,平日裡對卞夫人和其子女的態度十分惡劣。
卞夫人,名玲瓏,歌伎出身,生的面貌姣好,姿容豔麗。二十歲時卞玲瓏因才色過人,被曹操看中,納為妾,先後生有四子曹丕,曹彰,曹植,曹熊。
公元197年,宛城之戰,曹昂戰死。丁夫人悲痛欲絕,常常數落曹操,曹操一怒之下,將她打發回了孃家。不久,曹操心生悔意,卞夫人主動提出去丁夫人的孃家接回她。
卞夫人來到丁夫人孃家,走進丁夫人的房間裡,坐到丁夫人身邊,對丁夫人說道:“姐姐,昂兒的死,夫君也很悲痛,姐姐還是回來陪陪夫君吧。”
丁夫人對卞夫人的勸慰,絲毫不領情,冷笑道:“你在這裡裝什麼好人!我兒死了,你兒就變成了長子,將來還會成為世子。我看昂兒死了,你才是最高興的吧!”
卞夫人不禁道:“姐姐為何如此想妹妹?我是真心來勸姐姐回去的。”
丁夫人道:“你這個歌伎出身的婊子,狐狸精,別在這裡假惺惺的了!”
卞夫人慍怒道:“既然姐姐這麼說,妹妹就要好好教教姐姐怎麼說話了!”
丁夫人高聲道:“那好,我也正想教訓教訓你這個婊子!”
丁尚涴雖為曹操正室,個性剛烈驕縱,但不能生育,只能收養了長子曹昂,她把全部感情都傾注在曹昂身上。而卞夫人更年輕貌美,還接連為曹操生下四子。丁尚涴為了保證自己兒子的地位,一直仗著正室的身份壓制著卞玲瓏。對於丁尚涴來說,卞玲瓏的存在如同芒刺在背,早就想借機除掉她。
兩女起身,逐漸接近,吻在一起。這場戰鬥沒過多久就分出了勝負,卞玲瓏的吻技更高超,嘴唇直接封住了丁尚涴的雙唇,香舌對著丁尚涴的櫻桃小嘴展開攻勢。丁尚涴顯然仍在狀況外,一慌神,就被卞玲瓏的香舌插入自己驚慌失措的小嘴內。
卞玲瓏的香舌上下翻攪,撥弄著丁尚涴的小舌。丁尚涴被吻的呻吟起來,左右甩頭試圖逃脫卞玲瓏的熱吻。但卞玲瓏絲毫不理會丁尚涴的呻吟,雙手抱住丁尚涴的頭不讓她逃離,對她門戶大開的小嘴進行更為徹底的征服。
卞玲瓏的香舌強勢席捲丁夫人的櫻桃小嘴,一會兒停在皓齒上,一會兒又跑到臉頰旁,又一會兒又鑽到丁夫人的小舌下,勢如破竹的在丁尚涴的嘴裡掃蕩。最後卞玲瓏的香舌步步緊逼,竟將丁尚涴的小舌壓在喉嚨處動彈不得,喘不過氣來。在丁尚涴快要窒息的時候,卞玲瓏心裡一軟,放開了丁夫人。
丁尚涴大口喘著氣,滿眼怨毒的看著卞夫人,口中依然刻薄的說道:“吻技這麼好,是伺候過不少人練出來的吧!”
饒是卞玲瓏如此大度之人也無法再忍受,憤怒的說道:“既然姐姐這麼看不起妹妹,那就再比比胸吧!妹妹會讓姐姐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
丁尚涴扯開衣襟,露出一對巨乳,這是她全身上下最驕傲的地方,她示威似的挺了挺胸。卞玲瓏拉下了衣襟,露出一對雪白美乳,大小看起來稍有不如丁尚涴的巨乳,但卻更為堅挺有彈性。
丁尚涴看了嘲笑道:“還教我做女人呢!這種小奶,看起來連自己的兒子都喂不飽!”
卞玲瓏也冷笑道:“兩個下垂了的破布袋也好意思拿出
來丟人現眼,簡直要笑死人了!”
兩女突然向前,胸部狠狠撞在一起,丁尚涴的巨乳先下手為強,將卞玲瓏的雪乳包覆住。
卞玲瓏被丁尚涴巨乳柔軟的觸感刺激的呻吟起來:“啊!……啊!……好軟…好舒服啊!”但卞玲瓏馬上進入狀態,靈活地運用自己的乳頭,不停的刺擊著丁尚涴的乳肉。因為乳鬥經驗豐富,卞玲瓏總是能在攻擊丁尚涴的敏感點時避開自己的敏感點,而丁尚涴雖然乳房大小略勝卞玲瓏,但彈性卻遠遠不如。
在乳鬥了一刻鐘後丁尚涴感到自己的乳房開始疲軟且刺痛,而卞玲瓏的乳房卻仍然堅挺有精神,不由得開始感到害怕,她開始朝著卞玲瓏大吼道:“你趕緊停下,給我滾開,我以主母的名義叫你退下啊!”
但事已至此,卞玲瓏怎麼可能還顧忌主母的威嚴,她乳房上的攻勢反而更加重幾分。又過了半刻鐘,忽然聽到“噗哧!”一聲,丁尚涴的乳房徹底被頂癟,還噴出了兩股乳汁,人也疼得倒在床上。
此時卞玲瓏一不做二不休,立馬脫去全身衣物,爬到床上,把丁尚涴也扒的全身赤裸。而後卞玲瓏把丁尚涴的右腿抱到肩上,用自己的蜜穴開始撞擊丁尚涴的淫穴。
丁尚涴驚恐的大叫:“停下啊!……停下啊!……不要啊!…受不了了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卞玲瓏再無顧忌,她如同一位騎乘駿馬的騎士一般在丁尚涴身上馳騁,陰戶連續撞擊丁尚涴的陰戶。
丁尚涴一開始還企圖掙扎,但體位的不利和先天條件的劣勢,讓她心有餘而力不足。過不了多久,丁尚涴的陰戶開始泛紅,本就泥濘的陰道開始流出來涓涓細流。“哇啊!…哇啊!……要去了啊!”丁尚涴在高亢呻吟中高潮了!
此時已經不是性鬥了,而是卞玲瓏單方面對丁尚涴的姦淫。卞玲瓏接著改撞為磨,下體陰毛如同鋼刷一般刷過丁尚涴剛剛高潮後還泛紅的陰唇,刷的丁尚涴一陣哆嗦!
又過了大概一刻鐘,只見丁尚涴全身顫抖,白花花的身體如同一條缺水的江魚一般彈跳。“不行了!……啊!……要丟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丁尚涴迸發出第二次高潮,她開始哀求道:“啊!…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不要再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但丁尚涴的求饒換來的只是卞玲瓏的冷笑:“還有這一招呢!姐姐不試試看嗎?很過癮的。”
“不……不要啊!…陰戶被吃掉了!啊啊啊!…啊!……”卞玲瓏接著放開蜜穴,將丁尚涴的淫穴完全包裹住,用發達的陰道肌肉開始如同咀嚼一般蹂躪丁尚涴的淫穴,讓丁尚涴第三次高潮。此時的丁尚涴雙眼反白,下身淫水也彷佛噴盡一般只剩下一小股細流。
卞玲瓏跨跪在在丁尚涴身上,看著高潮過後不時抽搐的丁尚涴,冷笑道:“便宜你了,讓你爽了三次。結果因為你太沒用了,我一次都沒爽到,該輪到你讓我爽爽了吧!”
卞玲瓏將自己的蜜穴對準丁尚涴的頭部,扯住丁尚涴的頭髮,用力將她的臉拉來貼在自己的蜜穴上。然後卞玲瓏便開始用力扭動自己的屁股,將溼淋淋的陰戶在丁尚涴的鼻子上、嘴巴上、臉蛋上用力地磨擦。
卞玲瓏蜜穴中流出的蜜汁很快就讓丁尚涴的臉蛋變得溼漉漉的。丁尚涴感覺十分的噁心,頭拼命地往
左側偏,試圖躲開卞玲瓏的蜜穴。
卞玲瓏左手揪著丁尚涴的頭髮,把她的頭轉正過來,右手狠狠掐住丁尚涴的乳房,命令道:“給我好好舔,要不然你的乳房可就保不住了!”
丁尚涴屈辱地嗚咽著,她實在忍受不了乳房上傳來的痛楚,不得不開始主動伸出舌頭,舔弄起卞玲瓏的陰唇。
當丁尚涴溫暖香軟的舌頭接觸到卞玲瓏的陰蒂時,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卞玲瓏忍不住呻吟起來。卞玲瓏用力將丁尚涴的臉往自己的蜜穴上按過去,似乎恨不得將丁尚涴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蜜穴裡面去似的。
在丁尚涴痛苦掙扎的時候,卞玲瓏看著丁尚涴啜泣著順從地舔自己蜜穴的悽慘樣子,開心的笑了出來。丁尚涴以前在自己面前是那麼的高傲,都不屑低頭去看自己,如今卻以如此淫賤的姿勢接受自己的玩弄。這種身份變化所帶來的刺激快感,讓卞玲瓏再也忍受不了,大量的蜜汁從她的蜜穴中流了出來,順著丁尚涴的舌頭流人她的口中。
丁尚涴閉上嘴想要將頭移開,可是卞玲瓏的手卻始終狠狠地將丁尚涴的頭按住,不讓丁尚涴的嘴巴離開自己的蜜穴。丁尚涴別無他法,只有一口口地將那不斷流出的蜜汁吞下肚去,不斷灌進丁尚涴嘴中的蜜汁立刻嗆得丁尚涴劇烈地咳嗽起來。
高潮過後的卞玲瓏起身,將蜜穴從丁尚涴的臉蛋上移開。丁尚涴那張高傲的臉蛋上全是卞玲瓏的蜜汁,狼狽至極,讓卞玲瓏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諷刺道:“姐姐,我的蜜汁好不好喝啊?”
見丁尚涴並不回答,卞玲瓏起身坐在丁尚涴的肚子上,左腳抬起踩在丁尚涴臉上,問道:“姐姐學會怎麼說話了嗎?”
丁尚涴咬緊嘴唇,最後的尊嚴讓她默不出聲。
卞玲瓏見狀,右手忽輕忽重地拍擊丁尚涴的淫穴。“哦?看哪,姐姐真是個淫蕩的騷貨,才這麼幾下就又流出淫水了,是不是還想要妹妹我來安慰啊!哈哈!”
“嗯…啊…”快感頓時令丁尚涴一聲淫叫,她屈辱地說道:“妹妹教訓的是,姐姐…學…會…說話了…快停手,我…我認輸了,認輸!放過我吧…”此時的丁尚涴已經被卞玲瓏調教的一點反抗的慾望都沒有了,只有屈辱的認輸。丁尚涴還帶點幻想,希望卞玲瓏能放過自己。呵呵,認輸就放過你,不可能的,看我怎麼玩弄你吧!哈哈哈!”說著卞玲瓏右手三根手指插入了丁尚涴的淫穴上,靈活的抽插起來。
晶亮的淫穴帶著水聲四濺,丁尚涴不禁哀叫出聲,卻興奮的產生了更多的淫水。
“哦,看哪,姐姐還真是淫蕩,淫水越來越多啊!”卞玲瓏的右手繼續在丁尚涴柔軟的淫穴內摳挖著進進出出,帶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還不時的輕輕捏一下她的陰蒂。
丁尚涴敏感的淫穴哪裡受得了這般刺激,她再也忍受不了了,連忙呻吟著哀求道:“啊…啊…快饒了姐姐吧…是姐姐淫蕩,是姐姐不會說話,都是姐姐的錯!不行了啊…啊……”丁尚涴再次高潮了。
卞玲瓏這才停下,而後起身,說道:“知道錯了就要受罰!”說著卞玲瓏把丁尚涴翻過身來,讓丁尚涴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卞玲瓏用丁尚涴的褻衣把她的雙手綁在床頭,把自己的褻褲套在丁尚涴的頭上,而後從隨身帶的箱子裡找出假陽具戴上。
卞玲瓏摟著丁尚涴
的細腰,把假陽具頂在丁尚涴赤裸的淫穴上,撫摸著她豐滿的屁股,同時揉搓丁尚涴又大又軟的乳房,笑道:“姐姐當年仗著自己正室的身份,看不起妹妹我,百般欺凌我們母子,可想到有今天?”卞玲瓏邊說邊用手用力拍打丁尚涴豐滿的大白屁股,把丁尚涴屁股打的通紅一片,同時彷彿是挑逗丁尚涴似的,把堅硬的假陽具頂在丁尚涴的陰唇和陰蒂上摩擦。
丁尚涴痛叫呻吟著,漸漸在痛苦中又感到陣陣快感,小聲哀求道:“姐姐知道錯了…望妹妹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姐姐…吧…”
卞玲瓏挺腰,一下子把假陽具捅進丁尚涴淫穴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丁尚涴高亢的尖叫著,淫穴裡不斷流出濃密的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極致的快感讓丁尚涴緊緊地夾住卞玲瓏的假陽具,使勁晃動著豐滿的屁股來迎合著卞玲瓏的抽插。
丁尚涴頭髮散亂,唾液順著唇角流了出來滴到地上,嘴裡不斷髮出沒有人能夠聽懂的瘋狂叫聲,豐滿的乳房在不斷的劇烈晃動,偶爾還被卞玲瓏用力捏弄。卞玲瓏有技巧的玩弄,把丁尚涴帶上了一個又一個淫慾的頂峰。丁尚涴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被激情刺激得神智錯亂,只知道不斷扭動屁股迎合卞玲瓏的抽插。最終,丁尚涴在絕頂高潮中暈了過去。
卞夫人整理好衣物,回到府中。卞玲瓏對曹操說道:“姐姐還是不肯原諒夫君,不如夫君親自去勸說姐姐回來。姐姐感受到夫君的誠意,一定會回心轉意的。”實際上卞玲瓏知道,以丁夫人剛正驕傲的性格,受此大辱,肯定沒臉回來。
曹操於是親自到丁夫人家裡去見她,丁夫人正在織布。外人傳達:“曹操來了。”丁夫人還是像之前那樣織布。曹操進屋,撫摸著丁夫人的背說道:“跟我一起坐車回家吧!”
丁夫人不回頭也不作答,幹自己的活計,像身邊沒有人一樣。
曹操準備離開,走到外面,又問道:“真的不行嗎?”丁夫人還是沒回應。
曹操嘆息道:“這可就真的是訣別了。”於是和丁夫人正式離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