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世界(下)
臨近中午,林夢舒和往常一樣彙報今天的工作情況,不過和以往稍有不同的是,這次是她坐在總裁的座位上,顧穎這個真正的總裁神色拘謹的站在辦公桌對面。
“.......以上就是今天的工作彙報了,顧總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林夢舒整理了下手中的文件,頭都沒抬的問道。
“沒有.......”
顧穎連連搖頭,以這樣的姿態進行工作,她已經不安到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那就好,對了顧總,我今天中午要和朋友去逛街,所以在午休之前,請您幫我把那雙白色的高跟鞋清理乾淨可以嗎?”
聽到林夢舒用如此恭敬的語氣讓自己去給她舔鞋,顧穎心裡屈辱的不行,可兩腿之間卻隱隱有了溼潤的跡象。
“是,奴婢這就去.......”
“還有,鞋底也要清理乾淨哦。”
“是。”
顧穎在林夢舒戲謔的目光注視下跪著爬進了秘書辦公室,有了上次的經驗,她很快就在辦公桌下面找到了一雙白色高跟鞋,正是早上在她手背上留下傷痕的那一雙,純白色的鞋面,性感魅惑的一字扣帶,鞋後跟處鑲嵌著零零碎碎的水鑽,造型華麗而優雅,還有9.5釐米的金屬材質鞋跟,無形間散發出讓顧穎心生畏懼的冰冷光澤。
回想起早上林夢舒穿著這雙高跟鞋的絕美姿態,顧穎眼中升起一抹迷戀,捧起高跟鞋的動作也愈發小心翼翼,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顧穎用心的舔了起來,粉嫩的舌尖在鞋面上游走,鞋面本身就不是很髒,只有一層幾乎微不可查的浮灰,而林夢舒之所以命令她這麼做,不過是藉此羞辱顧穎,而顧穎也無比享受舔鞋的過程,那種身份上的落差感讓雙方都非常愉悅,現在想來,兩人能結成主奴關係也是理所當然,就算沒有虛擬世界中的相遇,顧穎也會在慾望的驅使下偷偷摸摸犯賤,然後剋制不住主動坦白,最終走向同樣的結局,只不過區別在於墮落的速度不會像現在這麼迅猛。
十幾分鍾過去了,顧穎把兩隻高跟鞋的鞋面都舔了一遍,接下來就是鞋底了,當舌頭接觸到鞋底的時候,顧穎眼角的餘光看到林夢舒走進了辦公室,這也就意味著,她如此卑賤的姿態被鞋子的主人盡收眼底。
在被人注視的情況下舔鞋底,屈辱感隨之翻倍,刺激感也同樣如此。
顧穎雙腿稍稍夾緊了些,然後在林夢舒的注視下,虔誠的舔吻鞋底。
“不錯,顧總您越來越乖了。”林夢舒無聲的笑了笑,抬腿跨過顧穎的頭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幫主人換鞋吧。”
換鞋的技巧顧穎已經在虛擬世界中鍛鍊的很熟練了,把頭湊過去咬住鞋跟往下拉,脫下來之後把要換的鞋子放置於後腦上,然後將頭埋低,讓主人可以輕鬆的把腳伸進去;現實和虛擬唯一的差距就在於那種沒有隔閡的真實感,往往會令主奴雙方都倍感刺激。
“對了,顧總,既然您已經是我的狗了,那麼您的伙食就應該也是由我這個主人來負責,所以沒有我的命令,您什麼都不能吃,連水也不能喝,明白嗎?”
“是,主人。”
顧穎順從的低下頭,在不經意間,她的自主權利又被剝奪了一項。
“嗯,好好工作,回來的時候,我會給顧總您買一袋狗糧的。”
狗糧......顧穎心中的屈辱感愈發
旺盛了,她沒有回答,而是主動用臉在自己主人的腳踝上磨蹭,她感覺自己快要在慾望的深淵中淪陷了,這種屈辱感,她渴望更多,更多......林夢舒踩著顧穎舔乾淨的高跟鞋走了,在臨走之前,她還命令顧穎呆在辦公桌的下面哪裡都不準去,在以往顧穎都有著中午小睡半小時的習慣,如今也只能側躺在冰涼而堅硬的地板上閉目養神。
兩小時過後,走廊上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她的主人回來了。
“主人。”
顧穎強撐著痠痛的身體從辦公桌底下爬出來,眷戀的舔吻林夢舒鞋尖。
“先起來吧,顧總,我給您帶了一份禮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只要是主人給的,奴婢什麼都喜歡。”
顧穎扶著膝蓋站了起來,在辦公桌上,林夢舒已經擺放了好幾個手提袋,這會兒正打開其中一個首飾盒子,從裡面取出一條黑色蕾絲材質的chocker。
“來,顧總,我給您戴上吧。”
林夢舒在椅子上坐下,朝著顧穎招了招手。
“不用了主人,哪能讓您親自動手,奴婢自己來就可以了。”
“這可不行。”林夢舒展開chocker,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在bdsm中,主人親手為奴隸戴上項圈可是有著特殊的含義。”
主人都這麼說了,顧穎自然不會堅持,她走到林夢舒的面前,緩緩半跪了下去。
“這個特殊的含義就是——你是屬於我的了。”
林夢舒的玉手拿著chocker繞過顧穎脖子,在後頸處輕輕收緊,伴隨著她的這句話,顧穎心中狠狠的顫動了一下,好似心底的某個地方被觸動了。
我已經是屬於她的東西了嗎?
顧穎捫心自問,她發覺自己對這個認知產生了發自內心的喜悅情緒,這種被人完全擁有被掌控的感覺,她非常享受。
“來,看看好不好看。”
林夢舒打開自己的梳妝鏡,在明亮的鏡面中,顧穎能看到自己白皙的脖頸上多了一條造型精美的黑色chocker,林夢舒給自己戴的有點緊,微微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不過在戴上以後確實增添了幾分性感的味道,還有種獨特的禁慾感。
顧穎很瞭解佩戴chocker的性暗示,即渴望被征服,渴望被佔有,如今自己已經有主人了,那麼這條chocker更多的是林夢舒在宣示對自己的所有權,以及對自己無聲的玩弄,畢竟這條chocker的款式很像是項圈,或者直白一點說,就是項圈的微縮美化版。
“喜歡嗎?”
“主人,奴婢很喜歡。”
“既然這麼喜歡的話,就一直戴著吧,不要拿下來了。”
“好.......”
顧穎的回答戴著幾分顫音,chocker的性暗示很多人都懂,爭議性也同樣很大,只要她自己不主動承認,那麼這條chocker的意義就僅僅是一件裝飾品。
“來,顧總,再看看這個,這是我特意挑選的。”
第二個首飾盒中是一條細長的銀鏈,不過並不是給顧穎的,而是林夢舒自己佩戴的,在她的皓腕上纏繞了幾圈後,就是一條造型美觀的手鍊,而在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解開將其中一頭系在顧穎的chocker上。
這也就是說,兩人現在是光明正大的戴著項圈和狗鏈........最後一個袋子裡裝著一個密封的盒子,漆黑的外表看不到
任何商標,只有在打開之後,顧穎才認出裡面裝著的東西——是一條裝配了電子鎖的貞操褲。
“顧總,請問您是否願意將性的權利也交給我來掌管呢?”
顧穎罕見的沉默了,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把她從被主人擁有的屈辱喜悅中驚醒,這是現實,自己還有冷戰的妻子沒有哄好,要是將這個權利也拱手想讓,以後被妻子知道了,那豈不是.......最近沉迷於sm遊戲帶來的快感中,顧穎幾乎都要忘了自己已經是有了家室的人,即便夫妻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可也不能為了快樂而忘記自己的妻子啊.......“怎麼,顧總您不願意嗎?”
“主人,奴婢........”
看到顧穎眼中的不安和迷茫,林夢舒眼神微冷,她居然沒有完全沉迷,這可不行。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在遊戲之外需要解開的時候跟主人我說一聲就好了,畢竟遊戲是遊戲,生活是生活,你要相信主人會將兩者區分好的。”
“真,真的嗎?”
顧穎被林夢舒偽裝出的溫柔所欺騙,全然忘了在遊戲世界中她下手有多麼狠。
“當然,我會是一個很好的主人,所以顧總您可以放心的將權利全部交給我。”
“好,主人,奴婢相信您。”
顧穎理智再次被慾望壓了下去,她咬了咬下唇,從林夢舒的手中接過了貞操褲。
“就在這裡換上吧。”
林夢舒的心跳悄然急促了起來,掌控顧穎慾望是很關鍵的一步,只要戴上了這個,她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顧穎在生活中是個很感性的女人,不只是她,現實中的很多人都是這樣,慾望被誰掌控,誰就是真正的主人。
短暫的遲疑後,顧穎在秘書辦公室裡脫下衣裙和內褲,將這條貞操褲緩緩套了上去,隨著電子鎖滴滴兩聲響動,顧穎下身被鎖了起來,不只是性的權利,今後她連私自觸碰下身的權利都沒了,即便是想要上廁所這種小事,都必須得到林夢舒的許可才行。
你終於落進我手裡了,我的好顧總,好好享受我最後的溫柔吧,因為你以後可能再也體會不到了。
林夢舒扭過頭看向窗外,不讓顧穎看到她眼中的喜悅和不加掩飾的惡意。
“主人.......”
林夢舒做了個深呼吸,讓略顯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之後才回頭看向顧穎。
“不錯,不枉我挑選了這麼久,如果不是親自上手摸,還真看不出是一條貞操褲。”
這條貞操褲說實話確實挺美觀的,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電子鎖閉合以及親身感受到的緊縛感,顧穎自己都不會往貞操褲的方向上聯想,這也算是件好事吧,就算回家了不小心被妻子看到也不會因此起疑。
“對了,還有個東西忘記讓您戴上了。”
林夢舒拿起手機在屏幕上划動了幾下,貞操鎖就亮了兩下綠光後打開了,接著,林夢舒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圓圓的東西,動作略有些強硬的分開顧穎雙腿塞進了陰道中。
“嘖,什麼時候溼的。”
林夢舒從顧穎的腿間收回手,纖長的指尖已然多了些許晶瑩水漬。
“在給主人您舔鞋的時候........”
顧穎漲紅著臉,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呵,舔掉。”
林夢舒都不需要刻意羞辱,自然流露出的冷笑就讓顧穎羞恥不已。
“是......”
顧穎屈膝下跪,仰頭含住主人的手指
吮舔,將上面沾到的些許淫水舔淨。
下午,安靜的秘書辦公室中,林夢舒坐在電腦椅上專心的製作圖表,藉著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能看清她黑色ol外套上捲起的一些纖維細絲,還有她瀏覽文件時微微眨動的睫毛。
非常靜謐美好的畫面,可若是有人走近的話,就會驚訝的發現,她的辦公桌下面躺著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而林夢舒穿著高跟鞋的美足正分別踩在這名女子的臉上和乳房上。
這名女子自然就是顧穎了,她就這麼卑微的躺在地上,用自己的臉和身體給秘書充當辦公時的腳踏。
除了被踩著以外,顧穎還要負責舔乾淨高跟鞋鞋底的塵土,這不是林夢舒的命令,而是顧穎自願為主人做的事情,不過她舔的時候必須非常小心,不能打擾到主人工作,她臉上的一道紅印就是因為剛才不小心舔到了主人的足底後被狠狠跺了一腳留下的。
當然,就算顧穎再小心,林夢舒也會因為工作上碰到的煩心事而發洩式的跺踩她乳房和麵部,很多人在工作中都會抱怨自己的上司或者老闆,可恐怕只有林夢舒能做到在上司身上發洩工作中產生的煩悶。
“人事部是怎麼回事,員工資料催了幾天都還沒上報上來。”
林夢舒一邊抱怨著,一邊用公司內線網絡接通了人事部門負責人。
“陳經理,我要的資料什麼時候才能交上來。”
在與人事部經理溝通的時候,林夢舒用鞋底碾踩了幾下顧穎的臉,然後用鞋跟強硬的頂進她口腔內,玩弄她的舌頭和咽喉。
“已經弄的差不多了,等明天弄好了,就讓小王給你送過去。”
陳經理是個年逾四十的女人,對於年輕貌美的林夢舒,她似乎有著本能的仇視與厭惡。
“陳經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昨天也是這麼答覆我的。”
“怎麼,顧總急著要這份資料嗎?”陳經理調整了下坐姿,語氣有些隨意。
“沒有,是我現在需要這份資料。”
“這樣啊。”得知不是顧總的意思,陳經理就更不放在心上了,“好,我會盡快安排的,還有工作要忙,先掛了。”
視頻通話被陳經理單方面掛斷了,完整聽完兩人對話的顧穎本能的感覺到要糟,接著事態發展也和她預料的一樣,她臉上捱了相當重的一腳,然後鞋跟粗暴的通進來,一直插到喉嚨深處。
“顧總,陳經理的態度你看到了吧?”
“啊嗚嗚.......”
顧穎含著秘書的鞋跟,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回答。
“那知道該怎麼做麼?”
“嗯唔.....”
鞋跟插進去的很深,讓顧穎眼淚和唾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此刻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了。
顧穎被暫時從桌子下面放了出來,她跪在地上用手機接通了陳經理,當然,是語音通話而非視頻,畢竟林夢舒的一隻腳還踩在她的肩膀上。
“顧總,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面對顧穎這個把小公司開拓成大集團的頂頭上司,陳經理自然不敢有半點不敬,顧穎的雷霆手段她作為公司元老最清楚不過了。
“陳經理,林秘書是我工作上最得力的助手,她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所以,請你下次和她對話的時候保持最基本的尊敬,可以麼?”
進入狀態的顧穎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讓陳經理心下凜然,她有些惱恨林夢舒向顧穎打小報告,當然,
現在她就算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分毫。
“好的,顧總,我以後會注意的。”
“這樣最好,等下單獨給林秘書道個歉吧。”
“這.......”陳經理有些不忿,嘴巴張了張,卻不敢出聲反駁,“好,顧總,我會去向林秘書道歉的。”
顧穎掛斷電話,仰頭看向林夢舒,眼中流露出幾分討好的意味,和剛才語氣嚴苛的總裁形象判若兩人。
“主人,奴婢已經警告過她了。”似乎是擔心自己處罰的手段太輕被主人誤會,顧穎特意解釋了一下,“陳經理她也算是老員工了,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就重罰影響不好,所以這次只是警告,如果下次還敢再犯,奴婢就下了她經理的職位。”
“不錯,主人很滿意。”林夢舒語氣淡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紅唇抿了抿,吐出一口晶瑩的唾沫,啪嗒一聲,唾液在空中拉出絲線滴落在地上,“這是給顧總您的獎勵,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喜歡,奴婢很喜歡.......”
顧穎趴在地上,將這口唾液吸舔進嘴裡,明明是赤裸裸的羞辱,她的表情卻只能用陶醉來形容,內心噴湧而出的是幸福感,羞恥心早已蕩然無存,她甚至沒有把這口唾液直接吞下去,而是含在口中細細品味。
“這麼喜歡吃主人的口水嗎?”
林夢舒用腳分開顧穎的雙腿,用腳背隔著貞操褲磨蹭她下體。
“是的,主人的一切奴婢都非常喜歡。”
“那主人的聖水呢?”
林夢舒的話風一轉,讓顧穎隨之愣住了,這是要在現實中讓自己接受黃金聖水嗎?
早先顧穎之所以能夠接受黃金聖水的調教,就是因為虛擬世界中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只是電流刺激腦神經虛構出來的場景,而現在是在現實中,黃金聖水代表的含義也就沒那麼簡單了。
“不是說喜歡主人的一切嗎?難道剛才是在誆騙主人?”
林夢舒用鞋尖挑撥著她的私處,陣陣快感侵蝕著她的神經,顧穎深知答應了就再也無法回頭,可是她真的拒絕不了林夢舒的要求.......反正都答應當她的狗了,更進一步當廁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奴婢不敢欺騙主人.......”
“那你喜歡主人的聖水嗎?”
“喜歡.......”
脫口而出的回答,也代表著顧穎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她是想接受黃金聖水的,只是礙於現實中的身份和性格中的矜持不敢直接答應。
“主人的黃金呢?”
“奴婢......奴婢不敢保證一定能吃下去,只能儘量試著去接受........”
聽到顧穎的回答,林夢舒輕笑了起來。
“這就行,只有真正吃下主人的黃金才能算是最徹底的臣服,顧總,我會把您調教成一條合格的——賤母狗,讓您深刻體會到人格與尊嚴被毀滅的快感。”
在林夢舒的撫摸下,顧穎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
“.......對於下個季度的市場開拓方向,各位有什麼看法。”
會議室的主座上,久經商場的顧穎渾身都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質,察覺到她一直微蹙著的眉頭,高管們都以為有什麼地方沒做好,一個個發言都儘可能的小心,生怕會惹怒明顯心情不好的顧穎。
可實際上,顧穎蹙起眉頭的原因根本不是因為心情不好,而是因為坐在她身
側的秘書林夢舒,如果現在會議室中有人鑽到桌子下面,就會看到林夢舒的一條腿正抬起來伸到了顧穎兩腿之間的套裙底下,如果再湊近一點,還能看到捅入她陰道並在其中緩慢抽送的細長鞋跟。
在這麼多高管面前被秘書用腳玩弄性質的肏小穴,這豈止是刺激兩個字所能形容的?顧穎必須時刻保持精神緊繃,否則一個不小心她就有可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呻吟出聲,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叫春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顧穎連想都不敢想。
和萬分緊張的顧穎相比,林夢舒就只能用愜意兩個字來形容了,她端坐在椅子上,將一支原子筆在白皙纖長的玉指間旋轉,目光平視主座上的顧總,看似在認真專注的聽領導講話,可實際上,她眼眸深處所流露出的只是嘲弄和譏諷而已。
這本身就一件非常諷刺的事情不是麼?擁有秋水集團絕對控股權的總裁,能量大到跺跺腳聯邦都會抖三抖,這樣的大人物卻因為慾望而淪為了秘書的狗,或者說直白一點,已經淪為了秘書的玩物,林夢舒讓她是什麼她就得是什麼,無論是母狗、母豬還是便器,林夢舒的任何命令對她來說都是不容違背的,哪怕是......在研發部門的項目經理發言的時候,林夢舒捂嘴打了個哈欠,會議持續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她已經有點無聊了,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或許是心態不同的原因,畢竟現在老總都只是自己的狗,就沒有認真工作的必要了。
當然,這層關係目前還是不方便公開的,身為總裁的秘書,林夢舒不能提前離場,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再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做好了。
林夢舒將鞋跟用力捅進陰道深處,驟然增強的刺激讓顧穎嬌軀抽搐了一下,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叫出了聲,無奈之下,顧穎只能向秘書投去哀求的目光,私下裡林夢舒想怎麼玩她都行,在會議上這麼搞實在是讓她又驚又怕。
領會到顧穎眼中的哀求,林夢舒依舊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意思,在這種人多的公共場合進行調教,會讓顧穎的印象極其深刻,也能讓她深刻體會到身為奴隸的無奈與悲哀,同時還能大幅度降低她的羞恥心,心理承受底線也會逐步被壓低。
林夢舒眯起眼睛,用筆尖朝著顧穎手邊的杯子輕輕點了點。
看到這個動作,顧穎的嬌軀微微有些顫抖,因為杯子裡面裝的不是茶水,也不是提神飲料,而是林夢舒的聖水,也就是所謂的尿,這幾天她唯一的飲用水來源就是這種人體排洩出廢水,按理來說,她應該已經習慣了才對,可現在是在會議室裡面啊,要是被人看到或者不小心聞到一點味道,那絕對會是一場噩夢。
顧穎顫抖著伸出手拿起杯子,湊到紅唇下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抿了一小口,隨著腥鹹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濃重的屈辱感簡直要將她的意識淹沒。
漫長的季末總結會議成了一場煎熬,在宣佈會議結束的時候,顧穎已經瀕臨崩潰了。
當看到最後一名高管走出會議室,顧穎立刻癱倒在椅子上,在強烈到極點的羞恥刺激之下達到了高潮,淫水打溼了林夢舒的鞋底,其中絕大部分都順著雙腿和椅子汩汩流淌下去,也幸好沒有人突然折返回來,否則就算沒看到顧穎此時高潮到失神的面孔,也會因為聞到空氣中酸酸的味道而
起疑。
會議中被玩弄是真的令顧穎擔驚受怕,但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之後的高潮也是真的酸爽,讓她再次沉淪於這種無邊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高潮過後,不需要林林夢舒吩咐,顧穎就主動跪趴在地上將主人鞋面和鞋底上的淫水舔乾淨,連鞋跟都含在口中好好的吮舔了一遍。
待到高跟鞋被清理的亮麗如新之後,林夢舒和往常一樣抬腳踩住顧穎的後頸,從她頭頂上跨了過去。
“把會議室清理乾淨之後就回辦公室上線,今天主人可是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林夢舒的禮物往往都會給顧穎帶來一段極為痛苦的經歷,可即便如此,顧穎在聽到這句話後心中依舊升起了一股期待,誰讓她不但喜歡被羞辱,同時還享受主人賜予的折磨呢?
十分鐘後,林夢舒自覺的套上貞操褲,將衣著打理整齊之後就回到了辦公室,隨著沉浸式眼罩的佩戴,她的意識進入了虛擬世界。
一陣溫暖的白光閃過,呈現在顧穎眼中的是熟悉的狗籠,不過今天和以往有些不一樣,因為狗籠外面可以看到三道纖細的身影。
在林夢舒的個人家園中,沒有得到許可顧穎的視線不允許超過主人的膝蓋,所以她立馬低下了頭,視線所及只剩下三雙套著高跟鞋的美足,通過那強烈的熟悉感,顧穎判斷出了那雙純白色的高跟鞋屬於她的主人夢女王,另一雙黑色的應該是蘭女王,至於最後那雙妖豔的亮紅色的她就不知道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林夢舒打開狗籠,粗暴的拽住顧穎頭髮將她拖出來按跪在地上。
“這位是蘭女王,你們應該算是熟人了,對吧?”
確實是熟人,同時在顧穎的認知中,蘭女王大概率是主人在虛擬世界中的情人,所以顧穎對她不敢有半點不敬,立刻恭順的在她腳下磕頭請安,並親吻高跟鞋的鞋尖。
“誰跟她是熟人!”
蘭女王不知為何依舊有些敵視顧穎,用力一腳將她踢開後就往家園客廳中走去,對此顧穎除了無奈之外也沒什麼辦法,她完全理解不了蘭女王為什麼看自己不順眼,明明自己已經表現的夠順從了,這女人也太難伺候了。
顧穎心裡有些小抱怨,可礙於主奴之間巨大的身份差距,無論蘭女王怎麼打罵她也只能乖乖受著。
“這位是七號女王,你們應該也認識才對,看來我的介紹有點多此一舉了。”
“沒事,就當正式認識一下好了。”七號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聽到她柔和的語調,顧穎立即回想起了那個把自己調教成廁奴的調教師,那溫柔中夾雜著強迫的調教手段讓她至今都無法忘懷。
“主人,奴婢給您請安。”
給七號女王磕頭,顧穎心裡一點抗拒感都沒有,畢竟在她心目中,除了林夢舒主人地位至高無上無人能及之外,緊接著下來就是七號了。
“你好啊,小傢伙,我們又見面了。”
女王間短暫的寒暄過後,顧穎意識到齊至的三位女王就是就是林夢舒主人給自己準備的大禮——一場女王之間的調教比賽,三人依次對顧穎進行調教,同時顧穎也是唯一的評委,在親身體驗過之後,由她來評選出調教手段最高明的女王。
“那麼,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就用搖色子的方式來確定出場順序吧。”
如果是在現實中,首先進行調教的女王會有一定的優勢,因為肉體是有承受極
限的,到了後期可能會爽到失神或者疼到精神麻木,而這裡是虛擬世界,肉體和精神狀態都可以重置,因此反倒是最後出場的可以通過觀察並調整手段,從而贏得比賽,正是基於這一點考慮,林夢舒才會提出通過搖色子來確定順序的提議。
“不用了,我先來吧。”岸芷汀蘭語氣冰冷的打斷了林夢舒的話,她走到顧穎身前,抓起她的頭髮直接就是啪啪兩耳光抽下去,“我已經等不及了,反正我也不懂什麼調教,既然怎麼都不可能贏,還不如先虐她練練手,就當是積累經驗了。”
林夢舒並沒有因為被打斷髮言而不悅,她反而覺得眼下的局面很有意思,可憐的顧總她到什麼時候才會知曉岸芷汀蘭就是她的妻子呢?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是會陷入徹底的絕望,還是墮落的更深呢?
“我沒意見,琪姐你呢?”林夢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將目光轉向坐在身側的七號女王。
“我也沒意見。”
“好,那我就開始了。”
蘭女王低頭鄙夷的看了顧穎一眼,然後就打開系統界面,從中選取用來進行調教的道具。
“琪姐,哪種調教的方式能讓這條賤狗最痛苦?”
看著琳琅滿目的道具,岸芷汀蘭一時間竟有些選擇困難,畢竟她本身就不是sm圈裡的人,如果不是被林夢舒帶入了門,她對sm的理解恐怕還停留在捆綁束縛上。
“如果只是單純作用於身體上的痛苦,就選擇穿刺吧。”
岸芷汀蘭聽從七號女王的建議,在搜索欄中輸入了穿刺兩個字進行檢索,過了一小會兒,她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個小盒子,上面寫的很清楚——無菌注射針頭REF-305106,編碼後面還有個100的字樣,表明數量有足足一百根,另外很諷刺的是,這個品牌的注射針頭就是秋水集團生產的,顧穎怎麼都想不到自家生產的醫療器械會有一天在這樣的場合下作用於自己身上。
“我剛才檢索到一篇女s撰寫的文章,裡面的玩法說實話,挺殘忍的。”岸芷汀蘭蹲下來,輕輕拍打著顧穎的臉頰,“所以在穿刺完這一盒針頭之前,我希望你做到不發出任何聲音,否則的話,我就把那個玩法用在你身上,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文章中描述的玩法有多殘忍。”
光是聽到蘭女王說穿刺完一整盒針頭的時候,顧穎就已經陷入了驚恐之中,這可是100支裝的呀,全部穿刺進來的話,恐怕皮肉都會被刺的破破爛爛吧,而且後面居然還有更殘忍的手段?
“怎麼,沒聽到嗎?”
見顧穎沒有回答,蘭女王居高臨下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不悅,也幸好顧穎及時反應了過來,急忙連連點頭,否則一頓毒可能就免不了了。
“主人,奴婢儘量.......”
“儘量?呵呵。”
岸芷汀蘭冷笑了一聲,青蔥般的手指捻起一根針頭,目光在顧穎的身上游走著,尋找下針的地方,在顧穎畏懼的眼神注視下,針尖停留在陰唇的正上方,然後稍稍用力刺了下去。
“既然這裡這麼喜歡發情,今天就讓你爽個夠!”
在針尖碰到大陰唇的時候,顧穎的嬌軀明顯抖動了一下,這裡本身就是非常敏感脆弱的地方,被秘書用鞋底摩擦的時候都刺痛的不行,更遑論是把一根注射針頭直接扎進去。
針頭被岸芷汀蘭的纖纖玉手推送著進入皮肉中
,那種直達心底的刺痛讓顧穎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弓了起來,她本能的想要逃避躲閃,可她又深深的明白根本無處可逃,一旦有反抗的舉動出現,林夢舒主人絕對不會輕易饒過她,所以顧穎只能咬住牙,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在岸芷汀蘭的視角中,針頭已經刺穿了整片陰唇到了另一邊,不過還差一點點,只能看到另一邊被針頭頂的鼓了起來,在多施加了幾分力道之後才完全穿透,隨著針頭破開皮肉,幾縷鮮血滲了出來,顧穎的軀體也在隱隱發抖。
看來顧穎確實非常痛苦,不過這是她自找的,既然喜歡犯賤,那自己這個當妻子的自然就得好好滿足她才行。
鮮血激發了岸芷汀蘭性格中隱藏的施虐心,她毫不猶豫的拿起第二根針頭,在剛才那根針頭對稱的位置刺了進去。
不一會兒,盒子裡面的一小半針頭就都留在了顧穎的兩瓣陰唇上,插的密密麻麻,就像是一顆仙人球一樣,幾乎找不到能夠繼續下針的地方了,岸芷汀蘭想要繼續就只能物理意義上的見縫插針。
“這裡好像已經插滿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岸芷汀蘭體態輕盈的往前挪動了兩步,視線落在顧穎的乳房上,這裡是女人的第二性徵,作為物質生活富裕的集團總裁,顧穎的乳房保養的非常好,挺拔飽滿,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可現在卻即將淪為受刑的目標。
乳房同樣是個非常敏感的地方,尤其是蘭女王最先下手的乳頭位置,顧穎能夠親眼看到穿刺的全過程,針頭被頂進乳頭一側,然後在一陣陣讓大腦眩暈的疼痛中從另一邊穿出。
“呃........”
顧穎終究是沒能忍耐住,不小心發出了一聲低微的呻吟,她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吧,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蘭女王的目光微冷,將手中的針頭用力紮了下去。
“對不起,主人,奴婢不是故意的........”顧穎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看到她臉上卑微恭順的表情,蘭女王心頭又是一陣陣冒火。
“晚了,希望你到時候不會抱怨我下手太狠。”
在顧穎斷斷續續的顫抖和哀嚎聲中,一百根針都留在她的陰部和乳房上,在蘭女王的精心穿刺下,還真有幾分藝術品的味道。
接著,蘭女王站起身,用鞋底側邊在她陰部輕輕蹭了兩下。
“啊——”
刺入體內的針頭在鞋底磨蹭下攪動,讓顧穎痛的叫出了聲。
“怎麼,你不是喜歡被虐麼?難道你不喜歡被主人這樣對待嗎?”
顧穎是喜歡受虐,也喜歡被主人虐待,可這進度太快了,一下子就跳躍到穿刺的階段,還刺了這麼多,那深入骨髓的痛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腦子裡除了鋪天蓋地的痛以外什麼都感覺不到。
真正的痛苦地獄到現在才剛剛開始,蘭女王殘酷的笑了笑,抬起腳踏在了顧穎扎滿針頭的陰部上,然後直接站了上去。
“呃啊————”
針頭被體重直接踩進了下體中,這種劇痛遠遠超出了顧穎承受的極限,在一聲淒厲的哀嚎後,她腦袋一歪,幾乎就要昏死過去,在這樣的情況下,清醒的意識反而是一種折磨。她並不知道,林夢舒在調教開始之前調整了她的設備數據,讓她在達到對人體承受疼痛的閾值之後依舊不會觸發
大腦保護機制,也就是說,她會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怎麼都暈不過去。
“主人.......饒了我......求求您饒了奴婢.......求您了.......”
顧穎的語氣虛弱到了極點,眼淚像決了堤一樣肆意流淌,身體止不住的痙攣著,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哀嚎與求饒聲,那嘶啞的哭嚎,光是聽著就讓人遍體生寒。
“饒了你,不可能!”
在顧穎絕望的眼神中,蘭女王直接跳起來踩在了她的乳房上,扎進去的針頭在重壓下折斷扭曲,殘留在體內造成更為嚴重的二次傷害,帶來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痛楚。
“啊啊啊————”
這一下實在太狠了,顧穎雪白嬌軀上成片暴起的青筋和濺出的鮮血讓林夢舒都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了,小蘭,你別真的把她弄崩潰了,這麼好玩的奴隸可是很難找到的。”
聽到林夢舒的聲音,蘭女王擺脫了些許暴戾的情緒,在長舒一口氣後,從顧穎的身上走了下來。
“行吧,看在你開口為她說話的份上,今天就到此為止。”
蘭女王的調教結束了,即便更換了一具完好的身體,顧穎依舊覺得乳房和私處在隱隱作痛,望向蘭女王的眼神中更是隻剩下了滿滿的畏懼,恐怕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她在蘭女王面前都會保持大氣都不敢喘的狀態。
“接下來就讓我來吧,小傢伙剛才被虐的那麼狠,再讓你接手的話恐怕會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七號主動請纓,搶在林夢舒之前進行調教。
“哦?我可不覺得你的手段會比我好到哪裡去。”
剛打算起身的林夢舒笑著搖了搖頭,又坐了回去,同時還不忘攬住蘭女王纖細的柳腰把她擁在懷裡。
“不不,我們的調教方式有著本質的區別,結局也許會是相同的,但調教的過程在她回想起來的之後只會充滿嚮往,我說的對不對,小母狗?”
最後一句是在詢問顧穎,她一下子就回想起了當時接受強制黃金調教時的無助和絕望,不過就像七號女王說的那樣,回想起來的時候心中期待的情緒更多,哪怕明知那是一種墮落,也忍不住想要再嘗試一次。
“是的,主人.......”
顧穎回答的聲音細弱蚊蠅,如果不是因為真正的主人林夢舒在場,她一定會高聲的給出肯定答覆。
“你看,小母狗很認同我說的話呢。”
七號女王莞爾一笑,腳尖微微抬起一小段距離,這是給顧穎的獎勵,獎勵顧穎把舌頭伸到下面去舔她的鞋底。
“呵,她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而已,狗的意見不能作為論據。”林夢舒輕笑了一聲。
“好吧,我說不過你。”
七號無奈的聳了聳肩,將視線轉移到顧穎身上。
“來吧,小母狗,我們開始吧。”
七號女王有著鮮明的個人習慣,她會用輕柔的方式給顧穎套上枷鎖,讓她清晰的感受到自由是如何被剝奪的,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不是採用沉重的手銬和腳鐐,而是一個金屬材質的罰跪器,整體看起來像是一個有著成年女性身體大小的“工”字形,上面短一點的橫鋼管上有著用來套住脖子的金屬圓環,中間豎著的鋼管上有兩個小一點的,恰好可以束縛住揹負在身後的雙手,最底下的鋼管兩頭也有著兩個圓環來拘束住顧穎的腳腕。
隨著大小不一的五個圓環閉合,顧穎
的雙手雙腳以及四肢就被禁錮住了,同時雙腿也被迫打開,露出微微溼潤的下體。這個罰跪器單憑顧穎自己的力量,絕無一絲掙脫的可能性。
“相較於暴力,我更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剝奪你們這些m的自由,然後一點一點消磨你們的意志和希望,用溫柔的強制手段來使你們不得不接受過去不願意接受的事情,我不允許你們掙扎,也不允許你們抗拒,甚至連求饒都不允許。”
“慢慢的,你們就會放棄抵抗,放棄哀求,絕望的接受我給予你們的一切,最終,你們會對我進行的所有調教都甘之如飴。”
“那我們該從哪一步開始呢?我想想,emmmm,上次只對你進行了強制黃金調教,那種手段太粗劣了,根本展現不出我的調教水平,今天既然時間足夠,我們就再來一次,從最基本的深喉調教開始。”
七號取來一張椅子放置在顧穎身前,然後姿態優雅的端坐上去,輕輕踢掉腳上的紅色高跟鞋,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足踏在了顧穎面門上。
隨著足底的輕輕移動,顧穎的口鼻都被柔軟溫熱的絲襪腳封堵住,只能被動的嗅聞七號的足底,透過絲襪間的縫隙來進行呼吸,和剛才蘭女王的調教相比,心理上的羞辱會更強一些,但身體上的感受卻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熟悉了主人的味道之後,下一步是張開嘴巴,嘗試著把主人的腳尖吞嚥下去。”
顧穎乖巧的張開嘴巴,含住了七號的足尖,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七號的腳趾在自己嘴裡蠕動,些許鹹澀的腳汗味在口腔內蔓延擴散,同時還能用眼角餘光看到林夢舒主人戲謔的目光,以及她懷中蘭女王的鄙夷視線。
緩慢的節奏帶來無比清晰的感觸,顧穎的臉頰開始泛紅,下身卻逐漸開始潤溼。
“慢慢的往下吞嚥,記住,放棄掙扎,放棄反抗,求饒也不允許,因為求饒意味著抗拒,你要學會放棄所有希望,無條件的順從主人的所有命令,我再強調一遍,任何抗拒心理和哀求心理都是不容許存在的,不要試圖欺騙主人,我能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你的所有心思。”
“在你徹底習慣深喉之前,折磨會一直進行下去,我知道嘔吐是身體的本能,但你對主人的服從必須壓過本能反應。”
在七號柔和的語調中,她的絲襪腳逐步深入顧穎喉嚨,顧穎的嘴巴被撐開,涎液順著嘴角流淌了下來,而比這更加難以忍受的,是一陣陣泛起上升的反胃感。
七號的絲襪腳伸到喉嚨口就停了下來,因為接下來需要顧穎自己進行——主動去吞嚥,去開發自己對深喉的抵抗能力,主動去習慣,去適應這種漫長的折磨。
隨著一次次乾嘔,顧穎難受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不止一次露出了哀求的目光,可都在七號溫柔而嚴厲的目光注視下放棄了這個想法,哀求是不被允許的,主人需要的只是順從,無條件的順從。
在這漫長的過程中,七號會和林夢舒聊天,會打開論壇瀏覽帖子,而顧穎的感受自然與她截然不同,只能一遍遍的吞嚥再反胃,然後再吞嚥,再吐出來,直到適應習慣喉嚨中存在的異物,再也不會有嘔吐的本能反應出現。
不知過了多久,在無數次反胃之後,顧穎終於初步適應了深喉,七號的絲襪腳被她吞到喉嚨深處,足尖一直牴觸到食管,再這樣
的情況下,她依舊在艱難的進行吞嚥動作。
感受到腳下喉管蠕動帶來的溫軟觸感,七號滿意的點了點頭,將足尖從顧穎嘴巴里抽出,然後當著她的面脫下黑絲,換上另一條稍微厚一點的肉色絲襪。
“繼續。”
這個舉動幾乎讓顧穎絕望,好不容易才適應深喉,居然還遠遠沒有結束,隨著肉絲腳深入喉嚨,她又無可抑制的開始反胃,畢竟這兩條絲襪的觸感完全不同。
就這樣,七號的絲襪換了一雙又一雙,顧穎永遠不知道要做到怎樣的程度七號才能滿意,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雙絲襪在等著她,可她又沒有資格提出猜疑,只能在絕望的情緒中進行無休止的吞嚥。
嘔吐的本能逐漸消失,當顧穎將七號的絲襪腳完全吞沒到深喉深處都不會出現任何抗拒反應的時候,這項折磨總算是結束了。
當然,一項折磨的結束也意味著另一項折磨的開始。
“接下來是窒息,窒息能讓你充分感受到主人所擁有的無上權威,也能讓你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窒息可能會持續更久,還是同樣的要求,在整個調教過程中,掙扎,抗拒,求饒都是不允許的,你的所擁有的一切權利都是主人賜予的,主人能隨時取回這些權利,其中就包括最簡單的呼吸。”
“你要學會發自內心的感激主人,感激到什麼程度呢?大概要到每吸入一口空氣都對主人的仁慈感激涕零的時候,這項折磨才會結束”
七號笑吟吟的戴上一隻軟皮手套,然後輕輕捂住了顧穎的口鼻,剝奪了她賴以生存的空氣。
顧穎在林夢舒的馬靴下經歷過一次窒息死亡,也正是因為經歷過,她才會深深瞭解窒息帶來的死亡陰影是多麼可怕。
空氣被一點點的奪走,顧穎開始胸悶,氣喘,缺氧的痛苦使她抓狂,求生的本能使她開始掙扎,但這都是徒勞的,堅固的罰跪器斷絕了所有掙脫的可能性。
想要在瀕死的邊緣學會放棄掙扎,這是一件何等困難的事情,現實中只要稍微有一點不小心,就會真的被悶死,或者因為缺氧而對大腦造成永久性的損傷,可這裡是虛擬世界,顧穎就算死了,也會一次次在罰跪器上重生,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折磨,和剛才的深喉調教一樣,永遠看不到盡頭。
比較不幸的是,七號對節奏把控的很好,每次都會在瀕死的邊緣放鬆一點點,讓顧穎呼吸上那麼半口空氣,然後再度捂緊口鼻,畢竟死了重來的話,剛才的折磨就前功盡棄了。
剛開始的時候,顧穎完全無法在窒息中保持清醒,只是下意識的進行無謂的掙扎,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總算是想起了七號說的話,拼盡全力壓制掙扎的本能,去習慣這種痛苦不已的折磨。
又是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她終於能做到即便瀕臨死亡也不掙扎了,七號也鬆開了捂緊她口鼻的手,但這依舊遠遠沒有結束,因為她眼中流露出的神情是解脫,而不是對主人允許她呼吸的感恩。
七號脫下軟皮手套,拿起一個塑料袋微笑著套了上去。
塑料袋的窒息和手套完全不同,顧穎可以呼氣,但只要一吸氣,輕薄無比的塑料袋就會隨著吸氣堵住口鼻,每次能吸入的空氣量少的可憐,遠遠小於呼出的氣體,而且塑料袋是密封的,裡面的氧氣就那麼點。
有限的氧氣被逐漸耗盡,顧穎吸進去的空氣越來越
熱,眼前開始發黑,耳鳴,難受到了極點,意識也開始模糊,七號的聲音好像越來越遙遠,似乎從遙遠的天外傳來,還在不斷遠去。
塑料袋過後下一件道具是絲襪,是從七號腳上脫下來的,帶著淡淡的餘溫和足香,剛套上來的時候可以自由呼吸,但隨著第二條第三條絲襪被套上,呼吸就開始苦難了起來,而且七號還在往她臉上澆水。
這種手法有些類似水刑,浸溼的絲襪嚴嚴實實的貼在臉上,顧穎拼命的呼吸,可吸進來的卻只有嗆人的水,她還能感受到七號在一點點撫平絲襪上的褶皺,在舉著杯子傾倒液體,顧穎好不容易透過絲襪呼吸到一絲空氣,就會有另一條絲襪被套上來。
求饒是腦海中下意識的想法,可她連呼吸都做不到,又如何能發出聲音,掙扎亦是身體的本能,可越是掙扎,就會加劇對氧氣的消耗,讓窒息的痛苦愈發強烈,而且窒息不僅僅會帶來痛苦,還會帶來恐懼。
空氣的來源被完全封死,顧穎切身體會到了主人所擁有的無上權力,生殺大權不過是主人最基本的權威,她只需要輕輕動動手指頭,就能讓自己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主人處死自己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簡單,不費吹灰之力,之前自己能夠自由呼吸,其實都是主人的仁慈和恩賜........顧穎的思維方式開始轉變,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直到完全進入停滯狀態。
七號輕輕取下了套在她頭上的絲襪,絲襪下面,顧穎的面頰在不由自主的痙攣,可從她的眼中,無論換誰來能看到的都只有服從和感激,她接受了七號灌輸進來的一切,連思維的模式都被改變了。
接著,七號將裸足伸進了她的嘴裡,顧穎立即開始乖乖吞嚥,喉嚨處的軟肉在七號腳底下蠕動,沒有出現任何干嘔的跡象。
“要是現在主人把黃金拉進你嘴裡,你能吃下去嗎?”
沒有任何猶豫,顧穎含著七號的腳用力點了點頭。
“那要是我讓你在現實中吃呢?”
短暫的遲疑後,依舊是點頭。
繼林夢舒之後,七號成了第二個將顧穎從身體到靈魂都征服的女人,如果能在現實中碰面,七號可以很輕鬆的讓這個大集團總裁成為她的廁奴便器。
上次由於時間不足而未完成的黃金調教徹底結束了,顧穎已經能做到吞嚥主人給予她的一切,哪怕七號和林夢舒在地上隨便撿一個垃圾丟進她嘴裡,顧穎也會乖乖的吃下去,能做到這種程度,黃金自然也不在話下。
作為顧穎這隻母狗的真正擁有者和掌控者,林夢舒一直等到最後才出場,不過說實話,比賽進行到這裡勝負已經很明顯了,七號給顧穎帶來的心理衝擊如此強烈,是林夢舒在短時間內無法超越的,而且蘭女王和七號分別給顧穎的身體心理都造成了重度摧殘,如果林夢舒再下手狠一點,那麼顧穎搞不好就要崩潰了。
林夢舒需要的是一條是熱衷於犯賤的母狗,而不是被玩壞了的玩具,所以她最後進行的調教就比較隨意了。
“小母狗,過來。”
顧穎此時還沒完全緩過來,精神有些恍惚,不過林夢舒的命令在她心裡是最高優先級,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自己動了起來,乖乖的爬到了林夢舒腳下。
“含住,把它當成你的愛人,好好的伺候它。”
林夢舒的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搭
在上面的那條腿輕輕上揚,將鞋跟湊到了顧穎面前。
顧穎這才發現,林夢舒主人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一雙水晶高跟鞋,這雙鞋有著高高的防水臺和18釐米的粗跟,造型華麗而典雅,非常美觀,可對於顧穎來說,卻透露出幾分殘酷。
剛聽到主人的命令時,顧穎愣了一下,好在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急忙跪趴在地上手肘撐地,從側面在鞋跟上舔了幾口,然後張開紅唇費力的將鞋跟含在嘴裡。
“對,就是這樣,接下來再向各位女王展現你伺候愛人的技巧。”
顧穎哪裡會什麼技巧,她和妻子的歡愛就是最常見最普通的體位,妻子保守的性格也接受不了太開放的玩法,不過在這個星際時代,網絡已經發展到了極致,顧穎就算沒經歷過也看過這方面的影片,所以她便模仿小電影中的情節含住鞋跟吞吐了起來。
“很好,繼續,表現的越淫賤越好。”
難得聽到主人的表揚,顧穎心中有些雀躍,同時她也注意到了七號饒有興致的目光和蘭女王意味難明的眼神,旁人的圍觀卻是讓羞恥感翻倍,可刺激程度也上升了好幾個臺階,顧穎舔著舔著,內心的矜持就逐漸被拋下了,開始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足有18釐米的鞋跟,粗細程度大概有兩根手指左右,顧穎想要吞吐起來並沒有那麼容易,不過為了取悅主人,她還是儘可能的努力將鞋跟吞沒入喉嚨,這個姿勢在其他兩位女王的視角中,就像是在給鞋跟口交一樣,淫賤到了極點。
“嗚嗚.......”
吞進去,再吐出來,如此循環往復,吞吐的過程中顧穎還會用力吮吸,顧穎越吞越激動,為了進一步表現出自己的下賤,她還在吞吐的過程中將手伸到兩腿之間在私處揉按了起來。
不多時,顧穎的呼吸就開始急促,還有少許淫水已經滴落到了地板上。
注意到這一點,顧穎朝著岸芷汀蘭微微一笑,然後用力將鞋跟粗暴的捅入顧穎喉嚨深處,讓顧穎的紅唇都貼到了鞋底上,接著又用力拔出來,抬腳往顧穎的胯下用力踢了過去,同時還拽住顧穎的頭髮,賞了她兩個重重的耳光。
“啊——”
顧穎大叫一聲跌倒在地上,她竟然在這多重的刺激下直接達到了高潮,愛液連同尿液,還有她的羞恥心一起噴射了出來。
“主人.......主人.........”
顧穎的嬌軀在地板上不斷抽搐著,眼神迷離的望著林夢舒的高跟鞋,崇拜和眷戀的意味已經溢於言表。
“啐,表現的不錯,賞你的。”
一口香唾被吐在了地上,顧穎立刻拖著高潮過後疲軟的身軀爬上前,滿臉欣喜的去舔吃那口唾液,看她那享受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享用什麼山珍海味。
至此,三位女王的調教都結束了,最終的優勝者由顧穎來選出,在一番猶豫後,顧穎秉承心中最直觀的感受選擇了七號女王,對於這一點,林夢舒和岸芷汀蘭也沒有不服氣,畢竟手段的高低她們自己也心知肚明。
《》
白光一閃,顧穎退出了遊戲,她剛取下沉浸式眼罩,就聽到了門鈴的聲響。
顧穎本以為是林夢舒主人,可往一旁的智能管家顯示屏上一看,此刻站在門口的竟然是一個幾乎要被她淡忘的人——她冷戰中的妻子,顏芷蘭。
顏芷蘭的出現將顧穎思緒從調教中拉扯了
回來,她咬了咬下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請進。”
噠噠噠,顏芷蘭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作為顧穎在大學時就展開追求的美人,她的相貌和氣質毋庸置疑,一眼望去時仿若看到了藏於冰山內的冷玉,潔白瑩潤,卻又散發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只有在相處久了之後,才會察覺到她骨子裡的柔媚,外冷內媚形容的就是她這種人。
大學時的顧穎一眼就相中了她,然後展開了追求,而顧穎出眾的能力和相貌也讓顏芷蘭為之傾心,順理成章的接受了顧穎的追求,並在大學畢業後嫁給了她。如此令人嚮往的美好戀情,卻最終因為顧穎一心沉浸於工作而出現了裂痕。
“芷蘭,你......你怎麼來了?”
明明是最親密的夫妻,顧穎卻覺得眼前的顏芷蘭很陌生,從她的眼眸中,顧穎看不到柔情和依戀,只能品讀到冰冷和一絲淡淡的嘲弄,這眼神讓顧穎有些熟悉,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看到過。
“你不是說要和我談談麼?可我回到家這麼多天,你居然一次都沒回去過。”
顧穎這才想起自己前段時間給妻子發的信息,當時的初衷是好好交流一次結束這場冷戰,可後來沉迷於秘書給予的調教完全忘了這回事,而且這段時間每天下班以後都要去林夢舒家裡做家務幹活伺候她,根本沒機會回家。
“抱歉.......最近公司裡的事情很忙,所以一直沒空回去........”
顧穎不得不撒了個謊,她總不能直接說自己這段時間沒回去是因為在給秘書當家奴吧?
“呵,又是這個原因。”顏芷蘭冷笑了一聲,眼中嘲弄的意味更甚,“顧穎,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事情,才能讓你這個公司老總連著好幾天都沒空回家?”
“這.......”面對妻子的逼問,顧穎一時語塞,為了圓一個謊言,她只能編出更多的謊言來彌補,“是關於軍方的單子,你應該也能明白軍方對於公司的重要性,所以.......總之就是這個原因,解釋起來挺複雜........”
如此明顯的敷衍意味,讓顏芷蘭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好,那我們先拋開你夜不歸宿的事情不談,反正已經過去了,那麼今晚,能和我回家了嗎?”
這是顏芷蘭給顧穎最後的機會,她已經親眼目睹了顧穎在林夢舒腳下卑賤至極的表現,可畢竟是多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顧穎願意回頭,那麼她還是願意重新接納顧穎,跟她玩主奴遊戲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她也感受到了sm的樂趣。
可若是顧穎不願意回頭,那她也能說服自己放下這段夫妻情,轉而投入林夢舒的懷抱。
“.......”
就差那麼一點點,顧穎就脫口而出答應妻子的請求一起回家,可同意的話剛到嘴邊,她就想起今天是個很特殊的日子。
顧穎這段時間都在被林夢舒禁慾,貞操褲杜絕了她任何自慰的可能性,只有表現的好了,才會在每週的週末得到暫時解禁,而今天就是週末,雖說她剛才在虛擬世界中被調教到高潮了一次,可那只是精神上,退出遊戲以後,禁慾的煎熬已經在無聲的折磨她,而且遊戲中的高潮讓她對釋放愈發迫切。
如果放棄今天解禁的機會和妻子回家,那麼顧穎就得再苦苦煎熬一個星期才能得到解放
。
“今天.......可能不太行,要不,明天吧,明天我肯定能騰出時間!”
顧穎其實是一個不會撒謊的人,作為她的妻子,顏芷蘭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之一,眼下顧穎躲閃的眼神,還有磕磕絆絆的語氣無不說明她在說謊,而且最主要的是,在顏芷蘭來之前林夢舒很篤定的告訴過她,顧穎絕不可能在今晚和她回家,至於不能回家的原因,呵呵。
“顧穎,你和我說實話,你今天是真的因為有正事才不能跟我回家嗎?”
面對妻子的質問,顧穎眼中躲閃的意味愈發明顯,她察覺到了妻子語氣中的堅定,直覺更是告訴她,如果今天不跟妻子回家就會釀成非常嚴重的後果,在這一刻,她的想法有了短暫的動搖,不過最終還是被慾望佔據了上風。
“是的,今天真沒空,就明天吧,明天還有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有空,可以和你好好談談。”
就耽誤一天,應該不要緊.......等今天好好的釋放一次,接下來幾天就和林夢舒主人請幾天假,好好處理與妻子的關係。
顧穎的想法很好,可有時候耽誤一秒鐘都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結局,更遑論是整整一天。
“顧穎.......”顏芷蘭看著愛人,心中一陣酸楚,從什麼時候起,她居然轉變成了這樣,“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顧穎的回答讓顏芷蘭一直念著的夫妻情完全成了笑話,她低下頭,徑直往門外走去,那決絕的背影讓顧穎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惶恐,忽然有種再不挽回就會永遠失去妻子的預感。
“芷蘭!”
顧穎慌亂的跟了上去,可剛衝出門口,就與走廊上的林夢舒撞了個滿懷。
“顧總,您這麼冒失的往外衝是做什麼?”
被這麼一耽擱,顧穎就只能看到妻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當然,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可眼下她是直接追上去呢?還是給秘書磕頭請安,並請求她對自己冒失的衝撞進行責罰呢?
顧穎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選擇,膝蓋軟軟的落在地上,上身跪伏下去,就在走廊上給顧穎磕了三個動作標準的響頭。
“主人,奴婢知錯,請您責罰。”
“責罰先不急,看顧總您這焦急的樣子,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林夢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是不急著懲罰,可實際上她已經抬腳踩住了顧穎的手,逐漸施加的力道讓鞋跟幾乎穿透了顧穎的手背。
“主人,嘶.......奴婢剛才.......”
顧穎一邊痛的直打哆嗦,一邊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雖說林夢舒在這方面算是外人,可她與顏芷蘭也算是認識的朋友,以前顧穎和妻子吵架的時候她還幫了勸解過,所以將剛才的情況告訴她也沒什麼。
“顧總,蘭姐現在應該在氣頭上,直接追上去大概率只會起到反效果。”
“那......奴婢應該怎麼做?”
即便顧穎是在商業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在涉及到感情問題的時候,依舊像個懵懂的小女生一般。
“這樣吧,我和蘭姐也算是朋友了,我去幫了勸解一下,不過我不保證能起到效果,畢竟看蘭姐剛才的樣子,嘖,讓蘭姐這樣的好女人落淚,顧總您可真是個不合格的愛人。”
“是,都是奴婢不好,拜託您了,主人......
..”
林夢舒的提議讓顧穎非常欣喜,在這個時候願意幫了出面調解真是再好不過了,為了表達內心的感激,顧穎不斷的親吻那隻踩在自己手背上的高跟鞋,如果不是因為姿勢不方便,她甚至想把林夢舒一路走來踩過的地面都舔吻一遍。
“嗯,那我就去追蘭姐了,不過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顧總您也不能閒著,去把我等下下班要換的高跟鞋舔一遍吧,舔乾淨一點,要是我回來以後發現有一點點不乾淨的地方。”
不用林夢舒多說,對於任務完成的不好所需要的承受的責罰顧穎再瞭解不過了,她跪趴在地上連連點頭,態度卑微至極。
“是,是,奴婢保證會舔的一塵不染。”
林夢舒從顧穎頭頂跨過去離開了,目送著主人的背影同樣消失在走廊拐角,顧穎只能暫時按捺下心中的憂慮,爬行著進入秘書辦公室,輕車熟路的從辦公桌下面叼出一雙高跟鞋舔了起來。
自始至終,顧穎都不敢在與主人對話的時候抬頭,所以她自然沒看到林夢舒眼中不加掩飾的譏諷和嘲笑。
多可笑啊,林夢舒馬上就要趁著顏芷蘭心理脆弱的時候去撩她了,可顧穎卻在妻子情人的腳下卑躬屈膝,還對她感激的不得了。
在顧穎用心舔鞋的過程中,時間悄然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顧穎收到了秘書發來的信息。
“來18樓會客廳。”
這是有結果了嗎?顧穎急忙將主人的高跟鞋擺放好,爬起來整理了下衣著,匆匆向電梯間趕去。
片刻後,顧穎來到了會客廳,一走進門,她就看到妻子顏芷蘭依偎在林夢舒懷裡,雖說她們都是女人,可妻子和自己本身就是同性結婚,所以看到妻子與秘書如此親密的摟在一起時,顧穎心裡難免會有點敏感。
當然,她心理就算再難受也不敢表達出來,林夢舒本就是受她委託來勸解妻子,而且林夢舒還是她的主人,是她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在她面前光是忍耐住下跪的衝動就很辛苦了,又怎麼會敢生出不滿的情緒呢?
“蘭姐,顧總來了。”
顏芷蘭離開林夢舒的懷抱,從她泛紅的眼圈和眼角的淚光看來,應該是剛才哭過一場。
“芷蘭,我.......”
顧穎想去牽妻子的手,卻被狠狠的甩開。
“別碰我!”
妻子過激的反應讓顧穎愣住了,她不敢在這個時候刺激妻子,只能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顏芷蘭恨恨的瞥了顧穎一眼,然後將目光重新迴轉到林夢舒身上。
“夢舒.......”相較於對待顧穎冰冷的語氣,她在林夢舒面前態度柔和了很多,“你剛才的提議,我要在好好考慮一下,過兩天在給你答覆可以嗎?”
“當然,無論你怎麼選,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嗯,謝謝你,夢舒。”
顏芷蘭輕輕摟了一下林夢舒,正在她打算起身時,又看到了顧穎在一旁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又是一陣氣惱,於是,為了報復顧穎,也為了刺激她,顏芷蘭當著顧穎的面在林夢舒白皙瑩潤的側臉上吻了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過兩天我再去看你。”
看到自己這樣的舉動都沒能讓顧穎有反應,顏芷蘭有些心如死灰,她轉過身,直面站在她身後的愛人。
“顧穎女士,請你讓開一下。”
“芷蘭,我.......”
“聽不懂人話嗎
?還是說非要我說出好狗不擋道這種難聽的話才行?”
顏芷蘭根本不給顧穎開口辯解的機會,眼中的冷意讓顧穎如墜冰窟,在短暫的遲疑後,她還是往旁邊挪了挪,讓妻子從她身側經過,然後目送妻子離開了會客廳。
待到顏芷蘭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會客廳內的氛圍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顧總您想先聽哪一個?”
場合已經轉變成了沒有旁人在場的獨處,顧穎下意識的跪伏下來,匍匐在秘書腳下。
“主人......奴婢想先聽壞消息.......”顧穎額頭抵在地上,語氣有些黯然。
“壞消息就是,蘭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有和顧總您離婚的想法。”
“主人,芷蘭她怎麼會.......”
顧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夢舒朝著面門狠狠踹了一腳。
“顧總,請您不要忘了規矩,不要在主人說話的時候擅自插嘴。”
這一腳踹下去,顧穎姣好的面容上已然多了一道鞋跟劃過留下的紅印,痛的她表情都扭曲了,可即便如此,她還得磕頭認錯。
“是,奴婢知錯,請主人責罰。”
“老規矩,掌嘴十下。”
用盡全力抽了自己十個耳光後,顧穎學乖了,她恭順的跪伏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然後好消息就是蘭姐在我的勸解下暫時放下了離婚的想法,不過呢,顧總您也別高興的太早,從剛才蘭姐對我的傾訴來看,她對您的意見很深啊,想要破鏡重圓恐怕很難了。”
為此,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顧總您想不想聽聽看?”
顧穎的心緒隨著林夢舒的語調而起伏,剛才妻子表現出的冰冷和厭惡讓她驚惶不已,下意識的就把唯一能和妻子說上話的林夢舒當成了救命稻草。
“主人,您說.......”
“好,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問顧總您一個小問題。”見到顧穎上鉤了,林夢舒嘴角微微勾起,一字一句的問道,“如果我現在說——顧總您已經被我玩膩了,打算隨便找個地方丟棄,您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顧穎清晰的聽到了如果二字,但這令人絕望的假設條件依舊讓她陷入了巨大的驚恐之中,她下意識的匆匆往前爬了兩步,死死抱住林夢舒的小腿。
“主人,求您千萬不要拋棄奴婢,奴婢保證會乖乖聽話的,求您了.......”
看到顧穎眼中滿滿的哀求,林夢舒非常滿意,在不知不覺間,堂堂秋水集團總裁已經被她調教到了這種程度,而且仔細想想,好像綠奴的幾條先決條件都已經具備了。
一,對主人的嚴重依賴性;二,戀物癖,狂熱的迷戀主人鞋襪和足;三,奴性,享受被強迫,被控制的感覺;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發自內心的崇拜主人,崇拜主人的一切。
既然已經具備了以上幾條,那麼想要把顧穎調教成綠奴幾乎沒什麼難度可言。
“這也就是說,顧總您已經無法離開主人我了,對嗎?”
“是的。”顧穎連連點頭,“奴婢完全無法想象離開了主人以後該怎麼活下去,求您......千萬不要拋棄奴婢.......”
“好,那麼第二個問題就是,如果蘭姐執意要和顧總您離婚,您又會如何呢?”
“我......我應該會很傷心吧......”顧穎緩緩鬆開秘書的小腿,臻首黯然的低垂下
去,“可如果她執意要這麼做,我也只能尊重她的選擇,然後祝福她.........”
“哦?這也就是說,顧總您能接受和妻子離婚,卻無法接受被我拋棄,對嗎?”
“.......是的。”
顧穎心中有些難以置信,從什麼時候起,林夢舒主人的存在已經如此重要了,居然超越了妻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這簡直........之前明明打定主意區分好現實和虛擬,可在不知不覺間,虛擬世界中的情感已經充分轉移並融入了現實生活,林夢舒已經不再是虛擬遊戲中自己的主人,而是在各種意義上都掌控了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主人比你的妻子還要重要?”
確認顧穎已經離不開自己後,林夢舒得意的笑了,逐漸將自己的真實意圖顯露出來。
“是的.......”
“所以,主人剛才提到的方法就是,把你的妻子顏芷蘭獻給我。”
聽到這句話,顧穎的瞳孔猛的瞪大了,她顫巍巍的抬起頭,對上了林夢舒笑意盎然的目光。
“顏芷蘭是個很美的女人,美到讓我都心動了,既然顧總您無福消受,那就讓給我好了,反正您更喜歡被我的高跟鞋肏,不是麼?”
顧穎承認自己曾不止一次在林夢舒的鞋跟下盡享歡愉,可是這根本就是兩碼事,顏芷蘭是她的妻子,這絕對是最極致的羞辱,是殺人誅心的舉動,是對自己尊嚴和人格的踐踏。
可是,自己還有尊嚴和人格可言嗎?它們不是早就被主人肆意踐踏成碎片了嗎?
“怎麼,顧總您是想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林夢舒將顧穎踹倒在地,然後緩緩抬腳踩上她的面門。
“顧總,您看看您現在這卑賤的模樣,您覺得自己還有資格擁有顏芷蘭那樣的美人嗎?”
顧穎的臉面緊貼在鞋底上,堅硬的鞋底幾乎要把她的五官都磨平了,不過和身體上的疼痛相比,內心的煎熬才是最痛苦的,林夢舒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尖刀,將她脆弱的內心捅的鮮血淋漓。
“回答我的問題,顧總,您覺得自己還配當顏芷蘭的愛人嗎?”林夢舒更加用力的踩了下去,用鞋底碾踩她的五官,“您現在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顏芷蘭能接受一條狗作為愛人嗎?會願意和每天舔舐鞋底的唇舌接吻嗎?回答我,顧總。”
“不配......奴婢不配當顏芷蘭的愛人.......”
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鐵鏽味和刺痛,顧穎的眼淚流淌了下來,是啊,自己已經卑賤到如此地步,除非現在自己放棄這個癖好,與林夢舒撇清關係,否則顏芷蘭絕對接受不了如此卑賤的自己........可是,自己還能斷絕這段主奴關係嗎?
顧穎捫心自問,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做不到,怎麼都做不到,就像剛才說的那樣,離開了主人,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林夢舒的高跟鞋不止踐踏了她的身體,還將她的靈魂禁錮在鞋底之下。
“既然顧總您承認不配當顏芷蘭的愛人,那為什麼不把她獻給主人呢?如果她成為了您的主母,那你說不定還有機會伺候她呢,對不對?這怎麼都比離婚以後再也沒機會碰面要強吧?”
“所以啊,顧總,請您幫助我將顏芷蘭追到手吧。”
林夢舒不止要顧穎同意她去追求顏芷蘭,還要她親自幫自己出謀劃策將顏芷蘭追到手,
這是最為徹底的作踐,她要將顧穎的人格和尊嚴完全磨滅,將這位高傲的女總裁踩入泥土之中,讓她成為一條真正的賤母狗,再也抬不起頭來當人。
秋水集團大廈周邊最大的花店中,兩名氣質不凡的女子正在裡面挑選用以求愛的鮮花。
“顧總,您覺得送蘭姐什麼花來求愛最合適呢?”
林夢舒隨手拿起一株玫瑰湊到瓊鼻下輕嗅,與她絕美的容貌相比,再嬌豔的鮮花都顯得黯然失色。
“蝴蝶蘭......”此時的顧穎神色無比憔悴,作為顏芷蘭的愛人,她當然非常瞭解顏芷蘭的喜好,可沒想到這方面的瞭解居然會用來幫助別人追求自己的妻子,眼下看到花店中優美動人的蝴蝶蘭,她回想起了妻子那張與鮮花交相輝映的面容,心中頓時又是一陣絞痛。
“理由。”
“蝴蝶蘭形似彩蝶,花姿優美,是芷蘭最喜歡的花之一,而且蝴蝶蘭代表戀人之間最真摯的愛情,用來向她求愛最適合不過了。”
在講述這個理由的時候,顧穎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可是她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連一絲一毫的怠慢都不敢有。
“好,那就選蝴蝶蘭吧,顧總您不愧是蘭姐曾經的愛人,對蘭姐的癖好了如指掌,沒有您幫忙,我追求蘭姐可能還沒那麼容易呢~”
面對林夢舒的譏諷,顧穎只能低頭閉上眼睛,她不敢有任何負面情緒,即便主人給予的是侮辱,她也只能乖乖承受。
挑選好了花朵之後,林夢舒從店員手中接過一張卡片和一支筆,並轉手交給了顧穎。
“顧總,您覺得用於求愛的話,寫怎樣的話會比較合適呢?”
“芷蘭喜歡《詩經》,用裡面的《子衿》一詩比較合適。”
“那還愣著幹什麼,寫上去啊。”
顧穎顫抖著拿起筆,一筆一劃的寫了下去,這是她當年做過的事情,如今再書寫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在幫其他人追求自己還沒離婚的妻子,這簡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寫著寫著,顧穎的淚水就落下來,滴落在卡片上。
“抱歉,麻煩你再拿一張卡片。”
林夢舒從顧穎手中取走那張被淚水沾溼的卡片撕掉,然後向店員禮貌的要來一張新卡片。
“顧總,請您好好寫。”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顧穎剛才的表現足夠捱上兩耳光了,如今看到林夢舒嚴厲的目光,顧穎只能唯唯諾諾的低下頭。
“是.......”
顧穎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花,將牢記於心的《子衿》一筆一劃的書寫上去,最後再交由林夢舒署名。
“嗯,差不多了,顧總,接下來就請您將這束花親手送給蘭姐,記住,要跪下獻上這束花,然後像狗一樣求她接受我的愛,您的表現越賤越好,要讓她對您的印象徹底崩塌,崩塌的越碎越好,明白嗎?”
顧穎捧著一束蝴蝶蘭回到了家裡,偌大的別墅中冷清的嚇人,在臥室中,她看到了捧著相冊眼眶泛紅的顏芷蘭,相冊翻開的那一頁是婚紗照,照片中的兩人笑靨如花,讓她一下子就回想起了結婚當天自己如同得到了整個世界般的喜悅心情。
而現如今,自己要將這份幸福親手轉交給林夢舒,當初有多幸福,現在就有多痛。
顧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心裡使勁的安慰自己,沒事的,林夢舒主人會給她真正的幸福,而且自己並沒有真正失去芷蘭,
而是以另一種形式陪伴在她身邊........“顧大總裁,你還回來做什麼?”
看到手捧蝴蝶蘭的顧穎,顏芷蘭合上相冊丟在一旁,她心中升起一抹微小的希翼,如果她能回心轉意,自己也不是不能摒棄對她這個癖好的鄙夷。
然而,這一抹希翼很快就被顧穎擊碎了,因為她在顏芷蘭腳下緩緩跪了下去。
“芷蘭,這是.......這是林夢舒主人她送你的.........”
這束蝴蝶蘭中有一張卡片,顏芷蘭能從上面看到最喜歡的詩句,以及贈送人的署名——愛你的林夢舒。
這是何等的諷刺,顧穎她居然幫著別人來追求自己的妻子!
“林夢舒主人?夢舒她不是你的秘書嗎?你身為總裁,怎麼會稱呼她為主人呢?”
顏芷蘭氣的直髮抖,她廢了很大的努力才沒有在衝動之下將顧穎一腳踢開。
“那只是對外宣稱的關係,我的真實身份是林夢舒主人的狗.......”
在妻子面前親口承認這卑賤的身份,顧穎內心在屈辱無比的同時,也有些莫名的快感,她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已經非常熱衷於犯賤了,越是下賤,就越是享受。
“顧穎啊,顧穎,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你知不知道她送這束花給我代表什麼意思?”
“知道......代表求愛.......”
顧穎跪妻子腳下,額頭緊緊貼著地面,說話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既然知道,你還要幫她送給我?”
“是的........我.....奴婢希望您能接受我家主人的求愛.......”
聽到這句話,顏芷蘭的嬌軀一晃,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奴婢......希望您能接受我家主人的求愛.......”
顧穎內心的絞痛似乎變味了,她非常清楚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無恥,多麼下賤,可現在她腦海中充斥著的更多是犯賤帶來的快感,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獻給主人,這本身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麼?
臥室中的氛圍沉寂了下來,許久之後,顏芷蘭才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感慨。
“顧穎,我真的,真的好後悔當初沒有認清你的真面目,居然嫁給了你這麼個賤人。”
顏芷蘭的心態發生了蛻變,既然顧穎本人都執意要求,那她為什麼還要念及這份脆弱的夫妻情分呢?反正林夢舒比她更美,更有女人味,也更會取悅自己,至於身家,呵呵,想必過不了多久,只要林夢舒勾勾手指頭顧穎就會乖乖把所有財產拱手奉上,只要林夢舒願意,顧穎會活的比貧民窟的娼妓還要卑賤。
“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那我滿足你的請求。”
聽到妻子最終的回答,顧穎閉上眼睛,流下了悲慟的淚水。
“主人.......芷蘭她答應了........”
顧穎回到公司,深深的跪拜在自己秘書腳下,額頭死死貼在地面上,明明是她奪走了自己的妻子,可顧穎感受到的卻是主人無上的權威與高貴,她踐踏並粉碎了自己的尊嚴,她掌控並主宰著自己的一切......那麼,她奪走自己的妻子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麼?主人不過是在行使她自身擁有的權柄而已。
“答應了什麼,說清楚一點。”
林夢舒端坐在椅子上,連眼角的餘光都不屑於留
給顧穎,因為顧穎實在太賤了,連奪妻之仇都能接受,已經賤到沒有調教的價值了,再過不久,等到她主動獻出集團的所有股份以後,那就連存在的價值都沒有了。
“主人......芷蘭她答應了您的求愛........”
“哦?這麼快就答應了嗎,看來蘭姐對顧總您真的很失望呢。”
林夢舒總算是將注意力從光腦屏幕上移開了,她將椅子轉過來,習慣性的抬起一隻腳踩在了顧穎頭上,小秘書用公司最高領導的頭來當腳墊,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可在場的兩人卻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是的,奴婢無能......只有主人您才能給芷蘭真正的幸福........”
在林夢舒主人的鞋底踩踏之下,顧穎感受到了一股寧靜與安心感,是啊,自己這麼下賤,還有什麼資格當顏芷蘭的愛人呢?只有主人鞋底與地面之間的那一小片空間,才是自己真正的歸宿。
“顧總您有這樣的覺悟再好不過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您一件事,既然蘭姐答應了我的求愛,那她就是我的女人了,所以,顧總請您以後不要再用芷蘭這樣親暱的稱呼了,我可和顧總您不一樣,我的佔有慾可是很強的,另外,顏芷蘭這樣美麗的名字從您嘴裡說出來,怎麼想都是對蘭姐的一種侮辱,您覺得呢?”
“主人.......您說的對,您說的都對.......”
顧穎的嬌軀顫抖著,內心因為主人的羞辱而悸動不已,這種罪惡的快感讓她完全淪陷了。
“嗯,那既然您也答應了,那麼以後在任何場合,都請您稱呼顏芷蘭為夫人,不過您要記清楚,這個稱呼的含義不是顧總您的顧夫人,而是屬於我的林夫人。”
“是,主人。”
“走吧,帶我去見見顧總您曾經的妻子。”
林夢舒刻意強調了妻子這兩個字,這並不是對顧穎的調教,而是單純在作弄顧穎,想看看她在這樣的羞辱下會產生什麼樣的表情與反應,僅此而已。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車.......”
不過很可惜,顧穎始終頭顱低垂,不敢與林夢舒對視,自然也就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從語氣中聽出幾分唯唯諾諾的味道。
幾分鐘後,顧穎親自開著磁懸浮跑車將林夢舒帶回了自己家的莊園。
“主人。”
顧穎從駕駛座上下來為後座的林夢舒拉開車門,然後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旁,姿態宛如最專業的的僕從。
只是這樣恭敬的姿態依舊不能讓林夢舒滿意,她要不是盡心盡力的服侍,而是顧穎由內而外的卑賤與墮落,這也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的調教方向,讓顧穎變越賤越好,最好賤到隨便找個人來踩兩腳都能讓她發情。
所以,林夢舒並沒有急著下車,而是緩緩解下皓腕上的那條手鍊拆分成一跟細長的銀色鏈條,然後朝著顧穎輕輕招了招手。
顧穎也心領神會的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略有些激動的雙膝跪地,膝行到車門邊,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接著,她就感受到主人摸了摸自己的後頸,然後將銀鏈系在了那條黑色的蕾絲chocker上。
非常巧妙的設計,兩條風格迥異的飾品,在組合到一起後卻意外的和諧,赫然就是狗鏈與項圈。
“走吧,我親愛的顧總。”
林夢舒絕美的面孔上難得露出了笑容,顯然牽著地位在萬
人之上的顧總裁去佔有她的愛妻這件事本身讓林夢舒非常愉悅。
林夢舒走的很慢,她在盡情享受這個過程,享受她謀劃這麼久以後得到的成果,也讓顧穎在屈辱的快感中煎熬無比,此時的顧穎既因為主人的奴役而欣喜,也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而惶恐。
“夢舒.......”
顏芷蘭穿著一身居家的長裙站在門口,深藍色的吊帶裙覆蓋著身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修長的玉腿字裙襬間晃動,若隱若現,而在裙襬之下,是玉石般溫潤白膩的腳踝,還有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白皙足背。
無論看到這樣的場景多少次,顏芷蘭都覺得觸目驚心,究竟是過去顧穎將自己的本性與癖好藏的太深,還是林夢舒的調教手段太過高超,竟然將那個意氣風發的女強人調教的如此.....卑賤,連狗都有所不如,最起碼狗不會在被牽著爬的過程中去親吻主人踩過的地面。
“蘭姐,顏芷蘭,芷蘭。”林夢舒與顏芷蘭對視著,口中的稱呼從朋友間的親密再到愛人間的親暱,接著,她上前一步,將顏芷蘭微微僵硬的嬌軀摟進懷裡,並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現在,芷蘭你是我的女人了。”
“對.......我現在是屬於你的了。”
不知是為了滿足愛人的癖好,還是出於對愛人本性的憤怒與報復,顏芷蘭就這麼在大門口主動與林夢舒擁吻了起來,雙方嬌豔的紅唇纏綿在一起,粉嫩的舌頭互相吮吸糾纏。
而顧穎,她則是跪伏在地上,舔吻自己“情敵”踩過的地面,品嚐“情敵”鞋底的泥灰,享受這份卑賤而屈辱的快樂。
“我們去房裡吧,在外面.....我不習慣......”
熱吻過後,顏芷蘭面色潮紅,神情嬌羞,在林夢舒的愛撫下,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溼了,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認,在愛人面前與其他人親熱確實有著不一樣的刺激感,林夢舒的吻那麼霸道那麼強勢,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好的,都依你。”
在回答的時候,林夢舒依舊在吮咬顏芷蘭天鵝般修長的玉頸,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吻痕,如此優雅美豔的女人,現如今已經是屬於她的了,而且不只是這個美人,顧穎的財產,顧穎的公司,都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現在,她要好好享受收穫的喜悅。
一聲高亢的呻吟過後,顏芷蘭在林夢舒身下不知道第幾次達到了高潮,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因為愛人在邊上觀看而放不開,可很快她就在林夢舒手段高超的愛撫下呻吟不斷,變換了好幾種姿勢,盡情享受著床第歡愛,這些都是顧穎不曾給予過她的。
“夢舒,好妹妹,你就饒了姐姐吧,姐姐真的不行了,你還沒滿足的話就去玩她吧。”
顏芷蘭身上香汗淋漓,還在止不住的嬌喘著,顯然已經沒什麼體力了,而林夢舒除了臉頰微微泛紅以外,似乎並沒有其他變化,所以顏芷蘭不得不選擇禍水東引。
“她?”林夢舒輕蔑的看了一眼正在給她高跟鞋磕頭的顧穎,鄙夷的意味溢於言表,“一條發情的母狗而已,有什麼好玩的。”
“可姐姐已經很累了,就當讓我再欣賞欣賞妹妹你的調教手段,好不好?”
顏芷蘭摟著林夢舒的纖腰,語氣中多了幾分央求和撒嬌的味道,這些都是在與顧穎相處時從未展現出來過的一面,這主要是因
為兩女對待顏芷蘭的態度不同,顧穎是小心翼翼的愛護她,寵著她,而林夢舒則是用自己的強勢與熱情征服了她。
“好吧,既然芷蘭你想看,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玩玩她。”
林夢舒朝著顧穎勾了勾手指,顧穎立刻就順從的爬了過來,她已經煎熬了很久了,剛開始的時候妻子的呻吟確實讓她痛苦了一段時間,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就在這種恥辱的快感下也進入了發情狀態,至少在情慾旺盛的情況下,她可以暫時忘卻被奪走妻子的痛苦。
“主人......”
剛才因為沒有得到主人的許可,顧穎連主人的高跟鞋都不敢觸碰,只能不斷的磕頭犯賤來獲取那麼一絲絲可悲的快感,現在得到主人的召喚,她自然是立馬乖乖的爬過來。
林夢舒並沒有理睬她,而是慢條斯理的將兩條美腿從床沿上垂落,雪白細膩的玉足緩緩穿進高跟鞋內,接著,她從床上站起身,攥住顧穎的長髮動作粗暴的將她拖到床邊,然後抬腳朝著顧穎的臉狠狠踩了下去。
“呃唔唔........”
林夢舒沒有半分留情,就是很單純的用力踩下去,讓顧穎在她的鞋底之下發出含糊的嗚咽,可仔細聽的話,又能從顧穎的嗚咽中聽出幾絲興奮的味道。
“這隻母狗對快感的定義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不需要什麼愛撫,只要像這樣,用力,毫不留情的踐踏下去就好了。”
顧穎此時撅起屁股跪在地上,上半身趴著,側臉被高跟鞋死死的踩在地上,姣好的五官都因為鞋底的踩踏而呈現出扭曲狀態,白皙的面孔搭配上純白色的高跟鞋,有著莫名的視覺衝擊力。
“主人.......”
和林夢舒說的一樣,顧穎明明遭受了無情的踐踏,卻在靴底之下流露出眷戀的表情,還發出一聲聲浪叫。
林夢舒的高跟鞋開始碾踩了起來,像是男士碾踩菸頭一樣的動作,堅硬的鞋底前掌讓顧穎面孔愈發扭曲,踩著踩著,因為用力過猛,林夢舒的高跟鞋從顧穎側臉上滑了下來,鞋底側邊又在她臉上留下一條清晰可見的紅印。
接著,林夢舒順勢將鞋跟踩進了顧穎的嘴裡。
“唔唔.......”
同樣的,顧穎也順勢大著膽子抱住了主人的腳踝,見林夢舒沒有開口呵斥,便欣喜的側過身體改為躺著,然後主動吮舔起主人的鞋跟,讓尖細的鞋跟在自己口腔中進進出出,那鼓動這的腮幫子足以證明她吮舔的有多用心。
過了一小會兒,林夢舒覺得這樣有些無聊了,而且這件事的本質就是玩弄顧穎,怎麼能讓她這麼享受呢,所以林夢舒忽然將鞋跟從顧穎口中抽出,然後朝著她飽滿挺拔的乳房一腳踏了下去。
“啊啊——”
顧穎發出一身痛呼,身軀跟著扭動起來,跨部猛地往上一頂,她的身材真的很好,並不比林夢舒和顏芷蘭遜色多少,那乳房飽滿圓潤,都是精心保養的成果,可如今卻被人毫不憐惜的踩在鞋底下蹂躪。
“主人......主人.......”
顧穎抱著林夢舒的小腿,眼中流露出的卻只有痴迷,明明她的乳房正在被無情碾踩,被靴跟留下一道道滲出血絲的紅印,可她卻在止不住的浪叫,顏芷蘭甚至看到她想要把手伸到兩腿間去撥弄,只可惜被林夢舒一腳踢開了。
“主人我還沒滿足,你就想要先爽?”
林夢舒
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發自內心的嫌棄,可現在顏芷蘭因為體質不太好已經不堪征伐,只能勉強讓顧穎來給她口。
下一秒,顧穎被粗暴的扯住頭髮拽了起來,而林夢舒則是在床邊坐下,一隻腳踏著顧穎的肩膀,然後用力把顧穎的頭按到自己胯間,如此高難度的動作,她做出來卻沒有任何費力的感覺,足以看出她身軀的柔韌性有多麼優秀。
而對於顧穎來說,能接觸到主人的私處不知道是多麼珍貴的機會,她立刻開始竭盡所能的為主人舔弄,舔的如此賣力,讓房間中只能聽到因為舔弄發出的連黏水聲。
過了一會兒,林夢舒的身軀稍稍繃緊,她更加用力的按住顧穎的頭,指甲都已經嵌入了顧穎的頭皮,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控制著她的頭上下襬動,然後仰起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林夢舒終於達到了高潮,源源不斷噴湧出的愛液被顧穎當成最好的獎勵盡數吞嚥了下去,連因為吞嚥不及時而滴落到地面的幾滴都被她趴下去舔乾淨了。
“怎麼樣,我們顧總的表演精彩嗎?”
林夢舒坐回床上,玉手握住顏芷蘭的酥胸把玩。
“精彩,相當精彩。”顏芷蘭非但沒有拒絕林夢舒輕佻的舉動,還主動爬起來依偎到了她懷裡,“看的我都心癢癢了。”
“她現在是我們的狗,芷蘭你想玩自然也是可以的。”
“可是,我不只是想要玩弄她,我還想要.......”顏芷蘭咬了咬下唇,然後主動去親吻林夢舒的嘴角與側臉,帶著幾分討好的味道,“夢舒,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對不對?”
“是的,我會好好疼愛芷蘭你的。”
“那,能不能把她讓給我。”顏芷蘭舔吻著林夢舒的耳垂,語氣中透露出幾分絕情和狠心,“我無法忍受曾經給這樣的賤女人當妻子,更無法忍受她把我當成討好你的禮物送出去,所以,我要成為她真正的主人,然後........”
“當然可以。”林夢舒答應的很痛快,“她對我來說本身就沒有調教下去的價值了,不過要等到她把集團的股份讓給我以後,另外,為了方便你玩弄,我還要破壞掉她的人格。”
說完,林夢舒就站起身,對顧穎招了招手。
“跟上。”
走出臥室,林夢舒很隨意的在顧穎小腹上踢了一腳。
“衛生間在哪邊?”
“主人,在這邊,奴婢這就帶您過去。”
進到衛生間以後,顧穎正打算退出去,卻被林夢舒的一條腿給攔住了。
“別急著走啊,顧總。”林夢舒用小腿蹭了蹭顧穎的臉,語氣中是滿是戲謔和愉悅,“顧總,不知道您是否願意當我的馬桶呢?”
“主人,奴婢願意.......”
“你可要考慮清楚哦,這次可不是聖水,而是黃金哦,真正意義上現實世界中的黃金,一旦您真的吃下去,您就會從母狗轉變成我的馬桶~”
林夢舒看似在勸阻,可這種羞辱調笑的語氣對於顧穎來說反而是一種引誘。
“奴婢當然願意,主人,能成為您的馬桶是奴婢的榮幸!”
經過虛擬世界中那麼多次調教,顧穎的思維早就被扭轉了,那種吃下黃金被毀滅人格的感覺正是她所期待的。
“很好,顧總,我很高興您有這樣的覺悟,來吧,要吃的乾乾淨淨,一點都不許剩下。”
接著,顧穎在衛生間的地板上躺了下去,而林夢舒則是站在她頭兩側
分開雙腿緩緩蹲了下來,望著正上方主人的美臀,顧穎的心跳開始加快了。
這次不再是虛擬,而是在真實世界裡,完成從人到馬桶的蛻變,從此以後,自己在主人面前將不再擁有任何的尊嚴與臉面,這是多麼的令人振奮.....令人期待......顧穎沒有多餘的思考時間了,因為一條色澤健康的黃金已經落了下來,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口感,還有那種從骨髓裡迸發出來的悸動。
吞嚥已經成為了本能,在黃金落入口中的那一刻,顧穎就非常嫻熟的吞嚥了下去,隨著一條黃金落入胃袋,顧穎感受到一種令頭皮發麻的快感,還彷彿能聽到自己人格一點點崩塌破碎的聲音。
顧穎吃的非常順利,沒有任何波折,也沒有任何意料之外的狀況,林夢舒拉出的每一條黃金都被她三兩口吃下去了,不止如此,她還對賜予自己黃金的林夢舒感激萬分。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顧穎都已經被自己的秘書馴服了,她將永遠牢記今天每一刻的感受,也會牢記調教之初自由和尊嚴被一點點剝奪,屈辱被一點點注入的清晰感受,最重要的是,她的思維被完全扭曲了,凌虐和屈辱只會讓她感受到無邊的快樂,她甚至對這種快樂上了癮,離開了主人她根本就活不下去。
秋水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門中,何秀雅正戰戰兢兢的站在公司最高領導人顧穎面前。
按道理來說,她這樣的小職員,就算是犯了錯也沒資格被顧穎批評,可誰叫她剛好捅出了個大簍子呢?
就在幾天前,秋水集團對vip客戶進行了一次規模很大的摸底調查,由於這項任務沒什麼技術含量,僅僅只是數據非常繁瑣,就安排了一個老員工組成的工作組加班加點進行篩選整理。
而何秀雅就是這個工作組的一員,她本身就是託關係進來的,只可惜本身除了點小心機以外壓根沒什麼真本事,在秋水集團工作了兩三年也還只是個基層文員,在這次安排下來的客戶數據調查任務中,她依靠自身還算出色的容貌再加一點小手段讓舔狗同事把她那份活也幹了,然後在數據調查完以後,她就去組長那裡說幾句好話,攬下了把調查數據交給領導的任務。
明明沒做多少工作卻能在領導面前露一次臉,何秀雅的小算盤打的相當好,可這麼簡單的肥差她依舊出了岔子。
因為當時數據整理好之後已經加班到了深夜,只能第二天再交給領導,結果當天晚上何秀雅去酒吧瀟灑了一夜,第二天起來精神勁頭不是很足,竟然把自己的包包落在了無人駕駛出租車上。
這份資料涉及到了數十萬名客戶的財務資產隱私,如果被普通人撿到了,可能連看都看不懂,但若是被同行或者懂的人撿到,那事情就大條了,搞不好就會讓秋水集團陷入信任危機,連股價也會受到影響。
在發現數據丟失以後,何秀雅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她一度有買張機票跑到國外逃避責任的衝動,但最終還是在舔狗同事的勸說下做出了補救措施,並主動去領導面前認錯。
由於這次失誤的後果可大可小,領導也拿不定主意,乾脆就把何秀雅丟到了總裁面前。
何秀雅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見到最高領導人居然是這樣的情況下,此刻光是被顧穎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就已經嚇的快要站
立不穩了。
“顧總,我.......”
在情急之下,她想起顧穎是個女同,還娶了一名同性女子為妻,便擠出幾滴眼淚嚶嚶嚶的哭了起來,企圖用自己嬌柔的一面來引起顧穎的同情心,或者能勾引到她也行,當然了,對於勾引總裁何秀雅自己也沒什麼信心,畢竟顧穎自身就是個各方面都頂尖的大美人。
然而,何秀雅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讓顧穎相面露不悅,眉頭都皺了起來,犯了錯不想著補救,卻耍這種小心思,這種職員註定不堪大用。
就在顧穎打算將何秀雅直接辭退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也是何秀雅運氣好,工作組中的舔狗同事相當給力,直接去無人出租車充電站進行地毯式搜尋,最後竟然真的在一輛出租車的副駕駛座上找到了何秀雅裝著資料的包包。
一場潛在的危機解除了,公司沒有遭受任何損失,所以在一番思量後,顧穎沒有開除何秀雅,而是狠狠批評了一頓,並扣了她兩個月的工資以示懲戒。
按理來說,這個懲罰已經算是很輕了,可何秀雅卻不這麼想,她只覺得公司既然沒有損失,狠批自己一頓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扣自己的工資,這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錢去舞廳酒吧之類的地方瀟灑,在xx官網預約的包包也不買不起了,再加上一想到公司裡與自己不對頭的同時會因為這件事而嘲笑譏諷自己,何秀雅非但沒有感激顧穎手下留情,反而恨上了她。
當然了,以她的能力,就算是想報復顧穎也無從下手,最多也就只能在心裡咒罵幾句。
何秀雅顯然是一名相當低級的綠茶女,根本入不得顧穎這種社會精英階層的人眼中,可正是因為她的低劣,反而在林夢舒眼中有了價值。
林夢舒的目的本就是儘可能的羞辱顧穎,貶低踐踏她的尊嚴,讓她變的越來越賤,如果連何秀雅這樣除了容貌一無是處的低劣綠茶女都能玩弄她,那麼距離顧穎沉淪到是個女人就能玩弄的程度也不遠了。
於是,在何秀雅從辦公室出來以後,林夢瑤上前安慰了她一番,成功的加上了她虛擬世界好友,並囑咐她進入00896世界,在某個座標稍稍等待一下。
接著,林夢舒走進了總裁辦公室,一聽到她的腳步聲,顧穎立刻從椅子起身,戰戰兢兢的跪伏在了林夢舒腳下,如果何秀雅還在場的話,絕對會被這樣的場景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來,任她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的到顧穎這位以殺伐果斷手段聞名的總裁居然在自己秘書面前卑微到了這種程度。
“顧總,剛才挺威風的嘛,我在隔壁都能聽到您訓斥下屬的聲音。”
雖然已經徹底馴服了顧穎,但每次看到人前高冷的總裁在自己面前姿態比狗還下賤,林夢舒仍舊會產生一種征服感和愉悅心理,只可惜,她已經把顧穎的所有權轉贈給了顏芷蘭,下手不能再那麼隨心所欲了,不然顏芷蘭會在床上咬她的。
回想起昨夜與顏芷蘭歡愛的場景,林夢舒微微一笑,用鞋尖踢了踢總裁的臉。
“頭抬高一點,我要上廁所。”
林夢舒其實很清楚顏芷蘭對愛人還有一絲剪不斷的情愫,不過她不併不在意,在這段時間,她一直把顧穎當成廁所來使用,把工作時間中分泌出的排洩物都傾瀉到了顧穎嘴裡,這樣一來,以顏芷蘭的高
傲,她就算有心也無法和一個每天吃黃金聖水的女人親熱,夫妻情分自然沒有可能死灰復燃,只能繼續用主與奴的身份相處下去。
在聽到林夢舒的命令後,顧穎的表情居然還有點小興奮,在尊嚴不復存在之後,主人的黃金聖水對她來說已經成了一種享受。
接著,顧穎動作嫻熟的往前挪了挪,掀開林夢舒的職業套裙,將臻首埋進她的雙腿之間,張開紅唇含住了陰部上方的尿道。
林夢舒的陰部對於顧穎來說已然成了值得頂禮膜拜的聖地,她虔誠的伸出粉舌,在尿道口掃動舔舐,給予輕柔的刺激,不多時,她就感覺到林夢舒的尿道外翻,便急忙將嘴巴再張大一點,將排尿的部位完全含住。
在一串窸窣聲響起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了顧穎口腔中,尿液的量很湍急,沒有半點控制排尿速度的意思,不過顧穎也在多次的訓練後熟練了起來,即便嘴巴張著也能迅速進行吞嚥,沒有讓林夢舒的尿漏出去哪怕一滴。
漸漸的,林夢舒的排尿進入了尾聲,徑流量小了很多,而這個時候就是顧穎最享受的時刻,她會輕輕含住林夢舒的尿道口吮吸,並細細品味口腔中的尿液,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這段時間居然能從尿液中品出幾縷直透心底的甘甜,甚至還能根據尿液大致推斷出林夢舒剛才喝的是什麼。
如果尿液的微微發苦,那就說明喝的是咖啡之類的,如果苦中帶著一絲清香,那就說明喝的是茶,如果沒什麼味道的話,那就意味著喝的是飲用水。
總之,喝下林夢舒的尿對於顧穎來說已經成了一種令她著迷的享受,就比如此刻,除了淡淡的屈辱快感以外,顧穎臉上表情更多的是滿足和陶醉,她已經徹底淪為以犯賤為樂的卑賤母狗了。
賞給顧穎一泡溫熱的聖水之後,林夢舒踢了踢總裁的肚子,淡淡的下達了命令。
“趕緊上線,我給顧總您準備了一個小小的,emmmm,應該算是驚喜吧。”
00896世界中,何秀雅來到了林秘書給出的座標位置,這裡是一處風景優美的公園,草木鬱鬱蔥蔥,非常適合散心,不過她還是不理解林秘書要她來這裡做什麼,為什麼還再三叮囑她要用現實中的相貌。
在等待了幾分鐘後,何秀雅身前不遠處閃爍起了兩道白光,林夢舒也進入了這個世界,還帶著一名同伴,不過,林秘書的這個同伴.......與林秘書一同到來的女子穿著令何秀雅相當眼熟的ol制服,身材也是玲瓏有致,至於相貌,雖然她一直低著頭看不清五官,但給何秀雅的既視感相當重,越看越像是剛才把她狠批了一頓的公司總裁顧穎。
“林秘書,這位是?”何秀雅疑惑的問道。
“這位當然是我們敬愛的顧穎顧總裁啦。”
林夢舒莞爾一笑,隨手扯住顧穎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讓何秀雅看清她的臉。
在何秀雅剛看到顧穎面孔時,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本能有些驚慌,可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女人絕對不可能是真的顧總,不然林秘書的動作怎麼可能這麼粗暴,而且顧穎那樣跺跺腳業界都能抖三抖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被秘書用這樣近乎羞辱的動作拉來扯去。
“確實很像,林秘書,這是用顧總的身體數據捏出來的形象嗎?”
何秀雅自認看穿了林夢舒的手段,語氣還
有些小得意,殊不知這番話讓顧穎緊張羞恥到極點的心驟然放鬆了不少。
在剛開始被林夢舒扯著頭髮來到何秀雅面前的時候,顧穎可是心跳急促的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何秀雅不比其他女王,她是公司裡的小員工,是知曉她現實中身份的,萬一宣揚出去,那絕對會是震動聯邦的大新聞,後果完全無法預料。
值得慶幸的是,她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只是把自己當成了捏臉捏出來的人物,不過想想也是,正常人都會這麼想,這一切應該都在林夢舒主人的意料之中吧。
在顧穎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林秘書與何秀雅也在進行著對話。
“嘖嘖,居然沒有騙到你。”林夢舒鬆開顧穎,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哈哈,就差一點點就騙到我了,真的是太像了,不過我轉念一想,顧總那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被其他人這樣呼來喝去嘛。”
“是啊,顧總那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這麼下賤呢~”
林夢舒的微微翹起腳尖,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顧穎再清楚不過了,此刻即便還有何秀雅在場,顧穎依舊是乖乖的跪伏下去,將舌頭伸進了翹起的鞋尖與地面的夾縫之中,以無比卑賤的姿勢舔舐林夢舒鞋底。
看到顧穎這樣卑賤的行為,何秀雅細長的柳眉不由得挑了挑,不過語氣並沒有非常驚訝。
“林秘書,她這是.......”
“沒錯,如你所見,她是我的奴隸,或者說母狗也行。”何秀雅的態度表明她也是懂sm的,那林夢舒解釋起來就輕鬆多了,“原本她只是我的狂熱追求者,不過在被我調教了幾次之後,比狗還賤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你別看她人模人樣的,其實和一條母狗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說著,林夢舒將顧穎一腳踹翻在地,用細長的鞋跟狠狠跺踩她的面部和頭頂,那架勢光是看著就讓何秀雅覺得面部一陣幻痛,可被林夢舒這樣的對待的“顧總”僅僅只是因為疼痛而發出幾聲嗚咽,別說掙扎反抗,連遮擋躲避的動作都沒有,甚至幾次主動仰起面孔讓林秘書跺踩她的臉。
“怎麼樣,何秀雅小姐,你想不想試試蹂躪顧總是什麼感覺?”林夢雅用鞋底碾踩著顧穎的面部,輕笑著向何秀雅發出了邀請,“她專門學習模仿過顧總的姿態,雖然還談不上一模一樣,但已經有九成神似了,將高高在上的顧總踩在腳下玩弄,這種感覺可是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呢。”
“這.......”何秀雅有些遲疑,她確實心動了,但又擔心林夢舒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畢竟兩人完全沒有交情。
“不用想太多,何秀雅小姐,00896世界是個公開的小世界,角色的一切行動都會被記錄下來,而且我身為秘書卻讓自己的女m模仿頂頭上司的形象,真要出了事,顧總的怒火大半都會降臨在我頭上,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是想和何秀雅小姐交個朋友而已。”
何秀雅仔細一想,似乎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自己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小職員,家裡條件也一般,以林秘書在公司中的地位,自己身上完全沒有值得她圖謀的地方,或許,她真的只是想和自己交個朋友。
“總之,我的女m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之內就送給你了,想怎麼玩都可以,玩死也沒關係,反正還能復活,對了,友情提醒一句,她可是下賤到連黃金
都能吃的下去。”
說完這番話之後,林夢舒就擺了擺手下線了,把她外貌氣質都神似顧總的女奴留了下來。
何秀雅半蹲下來,攥住顧穎頭頂的頭髮,仔細打量著她的面孔。
“嘖,果真是一模一樣啊。”何秀雅回想起了下午被顧穎狠批時的委屈與不滿,眼神逐漸凌厲了起來,“這位小姐,哦不,母狗小姐,剛才你主人的意思是不是說,接下來的三小時內,我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你。”
“......是的,何秀雅小姐。”顧穎顫抖著回答道,以她對林夢舒的服從程度,別說是給何秀雅玩弄,就算是吃她的黃金顧穎都會乖乖照辦,而且想起林夢舒主人離開前特意叮囑的話,恐怕她說不定真的要吃下這個小職員的黃金.......幸好只是虛擬世界,她也只是把自己當成了模仿者......“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何秀雅站起身,抬腳踏住顧穎的肩膀將她蹬倒在地,確認顧穎完全沒有反抗的動向後,她再次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足向著顧穎的臉踩了下去。
虛擬世界的擬真度是那麼的高,隨著高跟鞋鞋底在眼前不斷放大,顧穎能清晰的看到鞋底的防滑紋路,能聞到鞋底獨特的味道,她的臉已經被林夢舒主人和其他女王踐踏了不知道多少次,可這次踐踏她臉面的是公司裡的小職員,是個手段低級綠茶女,就在幾個小時前,顧穎還在嚴厲的批評她。
被自己連看一眼都欠奉的小職員踩在腳下,顧穎久違的感受到了屈辱。
何秀雅的鞋底落在了顧穎臉上,感受到鞋底柔軟的觸感,何秀雅扭動了兩下腳踝,更加用力的碾踩顧穎五官。
“即便明知你是個假貨,但看到這張臉被我踩著,還是感覺很爽啊。”
何秀雅的玩心和施虐心都被激發了,她想要更進一步的羞辱這個“顧總”,在稍稍思考了一下後,她走到旁邊的一張長椅上坐下,朝著顧穎翹起了鞋尖,露出遍佈灰土的鞋底。
“過來,像狗一樣舔我的鞋底,不對,親吻我的鞋底,動作深情一點,要有那種和愛人接吻的感覺。”
不得不說,何秀雅還是挺會玩的,光是口頭的命令就已經讓顧穎屈辱的不行,也因為這份屈辱而興奮了起來。
頂著何秀雅戲謔的目光,顧穎顫抖著往前爬了一小段距離,將自己誘人的紅唇貼在了灰黑色的鞋底上。
鞋底觸感粗糙而冰冷,紋路中還夾雜著不少砂礫和被踩碎的青草,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瞬間就喚醒了顧穎內心渴望受虐的慾望,而且一想到自己身為總裁卻在親吻公司底層職員的鞋底,那種身份落差所帶來的屈辱感一下子翻了好幾倍。
“沒聽懂我的話嗎?我親愛的‘顧總’,不單單要親,還要吻,把我的鞋底當成你的愛人來接吻,要吻出那種幸福纏綿的感覺。”
何秀雅用力一腳踹在了顧穎臉上,臉上逐漸洋溢起嗜虐的笑容,這張臉實在太真實了,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對她進行羞辱與踐踏代入感異常強烈。
顧穎很清楚,這聲“顧總”不是對她說的,但又的確是對她說的,在林夢舒主人的刻意安排下,她正在扮演著顧穎去接受底層職員的凌虐,這樣帶來的屈辱感非常微妙,也非常過癮。
既然她已經相信是林夢舒的女m在扮演顧總,那自己完全可以放開一點,盡情享受被
虐的快感。
“是,何秀雅小姐。”
在想通之後,顧穎主動給何秀雅磕了個頭,然後閉上眼睛,仰頭吻在了她骯髒的鞋底上。
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親吻,顧穎舌頭都貼了上去,宛如在法式深吻一般,伸出粉舌在冰冷堅硬的鞋底上舔舐,品味苦澀的鞋底泥灰與被踩碎的青草,而且為了表現出足夠的深情與纏綿,她還得主動用臉頰去蹭鞋底,然後一點一點的順著鞋底前掌往下吻。
看到顧穎真的吻的如此深情陶醉,何秀雅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呵,看來林秘書說的沒錯,你確實是個本性極其下賤的女人,吻我的鞋底都能吻的這麼入神。”
何秀雅用腳尖挑起了顧穎下巴,瞥了一眼她已經被染成灰黑色的舌頭與口腔,然後不由分說的將鞋尖直接捅了進去。
“親愛的顧總,剛才吻了這麼久,現在換你的愛人來好好疼愛你吧。”
“嗚......”
何秀雅的鞋尖直至捅入了顧穎喉嚨深處,噎的她直翻白眼,而且這僅僅只是個開始,何秀雅的小腿逐漸發力,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緩慢而堅定的沒入她口中。
“我的好顧總,爽不爽啊~”
何秀雅繃直腳尖,將顧穎的嘴巴撐的鼓了起來,隨著鞋尖的深入,喉嚨間的縫隙逐漸被填滿,讓顧穎的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了起來。
“嗚嗚.......”
顧穎早已被林夢舒和七號女王訓練的很好了,面對蹂躪她既不會反抗,也不會求饒,而是努力配合著對方折磨自己,哪怕此刻蹂躪她的人是何秀雅這樣的小文員。
“嘖,你的主人居然把你訓練的這麼聽話?”
何秀雅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在深喉的過程中,這個女奴除了剛開始痛哼了兩聲之外,後面就開始主動配和把鞋尖往喉嚨底下吞嚥,雖然這樣做能讓自己玩起來很輕鬆,但趣味性就少了很多,她想要看到的是顧穎在自己腳下因為屈辱而痛苦不堪的表情。
想到這,何秀雅無趣的把腳從顧穎口腔中抽出,決定換個方式來蹂躪對方。
“喂,母狗小姐,麻煩你爬起來跪好。”
何秀雅打開了系統自帶的全景攝像機,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放好,然後回到顧穎身前,輕輕扭動了下腳踝。
“頭低下去一點,對,就是這個高度。”
何秀雅的美腿在空中比劃了兩下,緊接著,這條白皙到晃眼的小腿就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鞋底狠狠踹在了顧穎正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顧穎被踹的向後仰躺在草地上,臉頰已然微微浮腫,除了隱約可見印上去的鞋底紋路以外,還夾雜著不少泥土和碎草。
“繼續,我親愛的顧總。”
在顧穎恢復原來的跪姿後,何秀雅再次飛起一腳,踹在了與剛才對稱的位置。
“呀呀,很抱歉,這次用的力氣大了一點,腫的不是很對稱,emmmm,那就讓我在剛才的位置再補一腳吧。”
顧穎再次被踹的躺倒下去,根據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可以得知,她的臉都被粗糙的鞋底紋路磨破了。
“哎呀,又不夠對稱了,很抱歉啦顧總,我這人有點強迫症。”
這次不等顧穎爬起來,何秀雅就主動走過去對著她的臉狠狠跺踩下去,一腳接一腳,每一次踐踏過後,她還會欣賞顧穎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連著踹了十幾腳之後,顧穎的面頰已經浮腫了起來,還帶著不少滲出血絲的挫傷傷
口,看起來分外悽慘。
可即便被踹的這麼慘,顧穎依舊沒有求饒,反而在何秀雅停下踢踹之後艱難的爬起來,重新跪伏在她腳下襬好挨踢的姿勢。
“虛擬世界就這一點好,做事可以肆無忌憚,完全不用擔心會不會把你虐死或者留下後遺症什麼的。”
何秀雅端詳著自己留下的痕跡,然後雙手捧著顧穎的頭,讓她保持身體前傾的姿勢。
“來,嘴巴撅起來,就是那種索吻的姿勢,對,就是這樣,撅高一點,然後把眼睛閉上。”
帶顧穎擺好姿勢之後,何秀雅高高抬起玉腿,朝著著顧穎撅起索吻的嘴唇用盡全力踹了下去。
“顧總,你的愛人來疼愛你了。”
這一腳尤其之重,把顧穎踹的頭暈目眩,嘴唇也在火辣辣的疼,還有一縷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了開來。
“喜歡嗎,顧總,這可是我的鞋底對你深沉而熱烈的愛呢~”
《》
轉眼間,三小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何秀雅看了下手錶,決定給這位嗜好受虐的“顧總”留下一個深刻而難忘的回憶,也為自己拍攝的小電影畫上一個完美句號。
“母狗小姐,你的主人在臨走之前是不是說過你連黃金都吃得下去?”
“.......是的。”顧穎蜷縮在何秀雅腳下,被踩的破皮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小聲的做出了回答。
“是不是還說過,哪怕把你玩死都不要緊?”
“.......是的。”
“那就好。”何秀雅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既然林秘書都這麼說了,那就說明這些你都體驗過,所以,我們應該玩點新鮮的,比如說——把這樣兩樣結合起來~”
顧穎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何秀雅也不想解釋,她命令顧穎躺在地上,然後分開腿站在顧穎頭兩側,褪下短裙和內褲緩緩蹲了下來。
何秀雅是第一次在別人的注視下排洩,動作顯得有些侷促生澀,但顧穎卻是很熟練了,她仰望著何秀雅深褐色的菊蕾,主動張大了嘴巴。
作為家境條件一般的小職員,她的下身明顯沒有林夢舒和其他女王保養的那麼好,隨著菊蕾的開合,除了濃郁的黃金惡臭味以外,還能聞到她陰部傳來的陣陣騷臭,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彷彿在無聲的提醒顧穎這個女人有多低級。
顧穎作為社會精英階層中的商業巨頭,卻被這樣的小人物踩在腳下蹂躪,而且馬上還要吃她的黃金.......在顧穎思緒紛亂的時候,一條黃褐色的黃金已經被排放出來,在看到的一瞬間,顧穎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將嘴巴張到最大,微微仰頭接住黃金,在嘴巴里咀嚼了兩口就嚥了下去。
“嘖,可惜了,到底是個假貨,要是真的能讓顧總裁吃我的屎就好了。”
聽到何秀雅的自言自語,顧穎臉頰不受控制的漲紅了起來,因為她就是貨真價實的顧總裁,也在虛擬世界裡真的吃下了她的黃金。
接下來排出的幾條黃金何秀雅就不讓顧穎吃了,而是命令她用手遮擋在面部兩側,把黃金都堆放在了她的面門上。
隨著黃金排洩的越來越多,顧穎的臉逐漸被黃金所覆蓋,呼吸完全是透過黃金之間的縫隙在進行,每一次吸氣會吸入大量潮溼悶熱的惡劣臭味,燻得她腦子昏昏沉沉的,除此之外,還有黃金堆在臉上嘴唇上眼睛上的軟爛觸感,如果換成一個正常人來,早就已經被折
磨的發瘋了。
“好了,接下來是第二個環節。”
何秀雅用紙巾擦乾淨屁股,笑咪咪的從系統空間中兌換出一個全透明塑料袋,然後對顧穎命令道:“頭稍稍抬起來一點,輕一點,別把我的屎弄掉下來了。”
接著,何秀雅將塑料袋從顧穎抬起的頭部下方套了上去,將她的頭顱完全罩住。
“我親愛的顧總,接下來請你好好享受被我用屎活活悶死的感覺。”
隨著何秀雅話音的落下,套在顧穎頭上的塑料袋口子被直接收緊並封死,沒有留下哪怕是一點點空隙。
這是前所未有呃窒息體驗,將黃金和窒息結合到了一起,在密閉空間中,黃金的味道無法擴散,燻的顧穎頭昏腦漲,而且這還只是小問題,最嚴重的是塑料袋中的氧氣越來越少了,在求生的本能下,顧穎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可別忘了,她臉上堆放著大量的黃金,用力喘息只會讓黃金蜂擁而上,堵塞她的鼻孔與口腔,反而加重了窒息的程度。
呼吸不到氧氣,還被濃郁至極的惡臭黃金堵塞進鼻腔喉管,這種感覺有多痛苦無需多言,顧穎很快就本能的掙扎了起來。
“哈哈哈,顧總,你現在的表情真是有意思呢~”
何秀雅得意的笑了,她上前一步,一隻腳踩在顧穎胸口,另一隻腳隔著塑料袋踩在了她臉上,將堆起的黃金踩的強行擠入鼻腔之中。
感受到來自上方的壓迫,七號女王刻進顧穎骨子裡的規矩被喚醒了,她竭力壓抑住求生的本能,任由惡臭的黃金灌進呼吸道與肺部。
漸漸地,顧穎痛苦喘息咳嗽的幅度越來越小了,感受到她的生命已入風中殘燭,何秀雅高舉起手機,給自己來了張自拍。
咔嚓一聲,手機將何秀雅甜美的笑容定格,顧穎也在她的踩踏之下,被黃金活生生給悶死了。
辦公室中,顧穎猛地坐起來,捂著喉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即便她已經不止一次被調教到瀕死,但那種被死亡陰影籠罩的感覺還是讓她後怕不已。
“沒看出來,那個叫何秀雅的小文員還挺會玩。”
林夢舒優雅的端在在屬於顧穎的老闆椅上,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套著水晶亮片高跟涼鞋的玉足在空中一點一點,白皙的玉手撐著下巴,欣賞著何秀雅發過來的小視頻。
“主人......”
顧穎逐漸從剛才的死亡體驗中緩了過來,她爬到林夢舒腳下,視線逐漸被她輕晃著的玉足所吸引。
“怎麼,又想犯賤了?”
林夢舒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眸中淡淡的譏諷讓顧穎逐漸進入了狀態,無論體驗過多少種風格不同的虐待折磨,顧穎最崇拜最迷戀的還是林夢舒,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是的,主人,奴婢又想犯賤了,求主人允許奴婢舔乾淨您的鞋底.......”
被何秀雅命令舔鞋底顧穎只會感覺到屈辱,可到了林夢舒這裡,她就算主動磕頭哀求亦或是乞求都不一定會得到允許。
林夢舒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她正打算駁回顧穎的請求,讓顧穎進一步認知到自己是個連鞋底都不配舔的賤貨的時候,眼角餘光恰好看到了一條消息,是顧穎的繼妹發來的。
“可以啊,剛好我的鞋底有點髒了。”
林夢舒口風一轉,點頭答應了,緊接著,顧穎立刻感激的給她磕了個頭,然後滿臉陶醉的在鞋底上舔了起來。
半分鐘後,門外
傳來的門鈴聲驚醒了沉迷於犯賤快感中的顧穎。
顧穎身體猛的僵住了,舔鞋的動作停滯,可她不敢擅自起身,只能抬頭用詢問的目光望向了林夢舒。
若是在以往,林夢舒肯定會讓顧穎趕緊收拾一下,不讓外人察覺到兩人的真實關係,可今天來的人身份比較特殊,林夢舒想要藉此機會讓顧穎墮落的更加徹底。
“顧總,我想問您一件事。”林夢舒不急不緩的晃動著小腿,用鞋底摩挲顧穎的臉頰,語氣和剛才相比明顯嚴肅了不少,“您會不會覺得,給我這個小秘書當狗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怎麼會呢,主人,能成為您的狗是奴婢的榮幸。”
這句話不僅僅是討好,也附帶著顧穎的真實心意,她是發自內心的享受被林夢舒奴役的感覺。
“哦?既然這樣的話,您為什麼會害怕被其他人看到您跪舔我的鞋底呢?”
“這......奴婢........”
林夢舒的言下之意很清楚了,是想要在其他人面前公開兩人主奴的身份,顧穎可以確定自己非常享受給秘書當母狗的感覺,但一想到這關係會暴露出去,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慌亂和無措。
“怎麼了,顧總,難道您剛才說的話都是欺騙我的嗎?”
“不不,主人,奴婢只是........”
顧穎的心亂了,她不敢違背林夢舒的命令,更不敢惹怒林夢舒,可她又害怕被其他人知曉自己的下賤。
一方是自己崇拜敬愛的主人,令一方是辛辛苦苦創下的事業,這抉擇實在是太艱難了,簡直是針對靈魂的拷問。
片刻的沉默後,顧穎顫抖著給出了答覆。
“主人,奴婢與您的關係一旦暴露出去,會導致集團的風評受到影響,進而導致董事會對我進行彈劾,後果非常嚴重.......可是,主人您的一切命令奴婢都會乖乖遵從......反正,奴婢這些年掙到的錢已經足夠孝敬您和夫人了.......”
顧穎的回答讓林夢舒很滿意,很顯然,這位在聯邦舉足輕重的醫藥公司總裁已經徹底被她奴役了。
“很好,顧總您可真是忠心的好狗啊。”林夢舒褒獎式的踩了踩顧穎的頭,語氣不再那麼嚴肅,“我會將顧總您的母狗身份公開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聽到這句話,顧穎悄悄的鬆了一口氣,雖然林夢舒說了遲早會公開,但至少今天這關是過去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然而,還沒等顧穎喘上兩口氣,林夢舒的話風又是一轉。
“不過呢,顧總,現在站在門外的,是您的繼妹顧藍小姐,作為您的親人,您能保證她不會將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嗎?”
“能......顧藍雖然是那個女人的女兒,但還算明事理,跟奴婢也挺親近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麻煩顧總您繼續為我清理鞋底吧。”
說玩,林夢舒按下桌面上的開關,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顧藍並不是顧穎的親妹妹,而是她最討厭的繼母在與前夫生的女兒,顧穎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父親把她娶進門就算了,居然連她的女兒都能接受,還給予了不遜色於自己這個親女兒多少的愛。
在顧父剛續絃的那段時間,顧穎看繼母繼妹是相當不順眼,她認為父親這樣做是對母親的背叛,所以年幼的顧穎想盡一切辦法刁難繼母,也對刻意
討好的繼妹冷眼相待,讓剛重組的家庭一度陷入冰點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穎慢慢理解了父親的苦心,也在顧藍堅持不懈的親近下逐漸接納了這個名義上的妹妹,但是,對於那個搶走她母親位置的女人,顧穎始終接受不了她的存在,十幾年來從未叫過她一聲媽媽。
又過了幾年,顧父病逝後,顧穎索性帶著妻子從家裡搬出來,除了逢年過節基本不回家,就算回去了也絕不會和繼母有多少交流。
這樣複雜的家庭狀況讓夾在中間的顧藍很為難,她很希望姐姐能接受母親,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可每次只要提起母親,顧穎的臉色都會迅速冷下來,讓顧藍根本不敢多聊這個話題。
總之,只要不提及繼母,顧穎和顧藍就還算是一對關係尚可的姐妹,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顧穎才有把握讓顧藍幫她保守自己這見不得人的秘密。
此時的顧藍是個還在上大一的青春期少女,在步入大學之後,她身上的青澀褪去了很多,就以今來看姐姐的打扮為例,若是在以往,顧藍大概率是運動衛衣加短裙加小白鞋,盡顯青春期少女的清純與靚麗,而今天她走近來的時候,打扮居然讓林夢舒都忍不住側目多看了兩眼。
顧藍的上半身是一件灰色的寬鬆長袖T恤,衣服設計的很有風格,肩膀處是裸露在外,能看到肌膚雪白細膩的香肩,而T恤的後襟是開叉的,使得顧藍裡面穿的黑色裹胸若隱若現,有種朦朧的美感。
至於褲子則是一條牛仔熱褲,露出兩條白的晃眼的纖細美腿,又白又嫩,腳上還蹬上了一雙高跟的亮面小黑靴,給她增添幾分高挑性感的意味。
在前往公司的一路上,性感靚麗的顧藍不知道引得多少行人矚目,也讓辦公室裡見多識廣的兩女都被驚豔到了一瞬。
在辦公室的大門打開後,顧藍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辦公室,還沒來得及與姐姐打招呼,她就看到了足以讓無數人驚掉下巴的一幕——秋水集團的總裁,聯邦的知名企業家,女強人,她心目中高貴冷傲的姐姐,居然以極其卑賤的姿勢跪伏在地上,帶著諂媚討好的笑容在舔女秘書的鞋底.......一剎那間,顧藍都以為自己在做夢,直到她伸手用力掐了一下大腿,那清晰的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在來公司之前,顧藍特意找秘書瞭解了下姐姐的工作安排,因為她知道姐姐工作繁忙日理萬機,確認她今天有空才特意打扮了一番前來,本打算給姐姐一個驚喜,可沒想到驚喜居然是姐姐給她的,或者說,用驚嚇來形容更合適一點。
短暫的震驚後,回過神來的顧藍砰的一聲關緊房門,防止有外人看到這荒誕離奇的一幕。
“姐!你們這是........”
顧藍的思緒徹底混亂了,任憑她想破腦袋,也無法為自己姐姐此刻的行為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且她都走到跟前了,姐姐還在跪舔秘書的鞋底。
“聽到沒有,親愛的顧總,顧藍小姐在問您話呢。”
林夢舒笑吟吟的在總裁臉上踢了一腳,那肆無忌憚的動作和輕佻的語氣讓顧藍愈發困惑,她們兩個,難不成是那種關係?
“小藍,我......你先等一下,我要先完成主人的任務.......”
顧穎完全不敢抬頭與繼妹對視,哪怕看不到,她也猜得出顧藍此
刻會是何等的震驚,或許在震驚之餘,還有對自己行為的鄙夷與蔑視,畢竟被下屬當狗一樣呼來喝去就算了,還要用舌頭清理最低賤骯髒的鞋底,對於自己來說,主人的鞋底是神聖的,高貴的,但旁人又怎麼能理解呢?
“不用。”林夢舒又在顧穎臉上輕輕踢了一腳,“讓顧藍小姐在邊上等著也太失禮了,邊舔邊說吧,顧總,請告訴顧藍小姐您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主人.......”顧穎跪伏在地上稍稍扭頭看了一眼妹妹的高根小黑靴,清了清喉嚨,強忍住羞恥屈辱的意味解釋道:“我......我在為主人.....清理鞋底.......”
在給林夢舒鞋底舔了兩口後,顧穎接著說道:“小藍你也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sm,我和主人就是這樣的關係.......”
砰的一聲悶響,顧穎被林夢舒一腳踹在腦袋上。
“顧總,誰允許您解釋的這麼保守了,您都說了,顧藍小姐不是外人,所以,請您把最真實的想法吐露出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呼來喝去了,居然都直接動手動腳的打罵了,可都被如此對待了,那素來以高冷形象示人的姐姐居然完全不敢反抗,甚至連惱怒的情緒都沒有,反而有種誠惶誠恐的感覺。
“是,主人........”顧穎咬了咬下唇,雙眸緊閉,在妹妹驚訝困惑的眼神注視下將自己的心路歷程一一講述出來。
“小藍,其實姐姐我在很早以前,就......就憧憬那些優雅美麗的女性,還幻想過像條母狗一樣服侍、取悅她們,所以,在第一次看到主人的時候,我就產生了跪舔主人的衝動,只是那會兒因為......因為身份的原因只能埋藏在心底.......後來,也許是機緣巧合,但我覺得應該是命中註定,我在虛擬世界那款遊戲中遇到了主人,在給主人下跪的時候,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種被蹂躪,被羞辱所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樂......”
講到這兒的時候,顧藍能看到姐姐眼中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由衷喜悅,以及對女秘書林夢舒發自內心的崇拜與迷戀,這些足以證明,顧穎的話都是真心的.......可是,這怎麼想都不合理吧,姐姐她那麼要強,那麼心高氣傲,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成了個以受虐為樂的女m了呢?
“所以,在得知林秘書與我遊戲中的主人是同一個人之後,姐姐我除了拜倒在她腳下當一條馴服的母狗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我也很感激尊貴的主人願意收留調教如此卑賤的我.......”
說完這番話後,顧穎恭敬的跪在地上,給林夢舒磕了三個動作標準的響頭。
“怎麼樣,顧藍小姐,心中的疑惑解開了嗎?”
林夢舒抬腳踩住總裁的後腦,那自然而然的動作沒有半分刻意的成分在裡面,可見這樣的動作應該是兩女之間的日常。
而此時的顧藍已經被姐姐的發言徹底顛覆了三觀,在信息爆炸的時代,她對sm有所耳聞,但親眼見到以後,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尤其是m的一方居然是她一直視為榜樣與目標的總裁姐姐。
“我.....我去上個廁所。”
顧藍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這個話題,同時她也需要冷靜一下,如此之多的信息衝擊已經讓她的大腦快要宕機了。
三兩步小跑著進入衛生間後,顧藍坐在馬桶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了,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姐姐居然是個m,還是程度非常深的那種,為了舔秘書連人格尊嚴都不要了,這也太.......顧藍不想把那些詞彙用在姐姐身上,可除了下賤以外,她實在想不到其他形容詞。
唉,自己以後該怎麼面對姐姐呢?看她那著迷的樣子,已經被秘書迷的魂都沒了,說不定到時候林秘書只要勾勾手指,她就會把辛苦經營起來的公司都拱手奉上.......在顧藍思緒萬千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敲響了。
“小藍。”門外顧穎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為難,“主人讓我來給你送紙。”
“紙?不用了吧,我可以.......”
顧藍按了下牆壁上的光屏,卻發現馬桶的沖水還有清晰烘乾功能都顯示故障中,秋水集團這麼大的家業,總裁辦公室中的馬桶居然能是壞的,這也太離譜了。
“好吧。”
顧藍將衛生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可她的姐姐並沒有將紙巾遞進來,而是側身擠進了衛生間中。
更讓顧藍驚訝的還在後面,顧穎在走進來之後,緩緩在她面前跪了下來,精緻的面孔上帶著非常明顯的窘迫與羞恥。
“姐姐,你這是?”
顧藍很驚訝,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可礙於坐在馬桶上不方便站起來,只能急忙伸手去扶。
“聽我說,小藍。”顧穎按住妹妹的腿,用羞恥窘迫的語氣解釋道,“說出來你可能很難相信,我就是這間廁所裡面的.......紙巾.......”
顧藍的三觀再一次受到顛覆,她低頭看著姐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小藍......主人命令我好好服侍你上廁所......我知道這會讓你很為難,可是,請你配合姐姐一下好嗎,不然的話,主人會懲罰我的。”
“懲罰?”顧藍的聲音情不自禁的高了幾個調,“姐姐,她只是你的秘書而已,你可是秋水集團的總裁啊,那樣的小人物,你只要隨便動動手就能讓她........”
“小藍!”顧穎打斷了妹妹的話,語氣也跟著加重了幾分,“你錯了,她首先是我的主人,至高無上的主人,其次身份才是秘書,所以,姐姐我作為一條母狗,自然要嚴格遵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另外,下次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就算你是我妹妹,我也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對主人不敬。”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顧穎才讓顧藍感到熟悉,這確實是她那個手段強硬果敢的姐姐,可如今這樣的態度卻用於表達對秘書的崇敬,這實在是讓顧藍無法理解。
顧藍一門心思為姐姐著想,為姐姐鳴不平,到頭來卻被訓斥了一番,顧藍的心情頓時也低落了下來。
“好,我們先不提你的主人,姐姐你剛才說你就是廁所裡面的紙巾,那你要怎麼服侍我?”
話題一下子轉移了,想起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顧穎難免會有些羞恥,畢竟她要服侍的是自己妹妹,還是剛被她擺起姐姐架子警告訓斥了一番的妹妹。
“我.......我會用舌頭充當廁紙,把你的下面.....舔乾淨......”
雖然顧藍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聽到姐姐親口說出來,她還是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感覺,讓姐姐用吃飯和以及與愛人
接吻的舌頭來充當廁紙,這完全是把姐姐的尊嚴踐踏的一點不剩啊。
“用舌頭舔?”
“是的。”
“那你們平時,都是這樣的嗎,每次林秘書上完廁所都是姐姐你給她舔乾淨?”顧藍心情複雜的問道。
“........是的。”顧穎還補充了一句,“不過主人已經很少用廁所了,一般都是作為獎勵直接拉在我嘴裡。”
“獎勵?還拉在你嘴裡?姐姐你連她的尿都喝下去了?”
顧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震驚了,關於sm的下限認知也在被一次次刷新。
“是啊。”
“那可是尿啊,姐姐你就不會覺得.....很那個嗎?”
“不會啊。”顧穎笑著搖了搖頭,“剛開始確實有點難受,但習慣了以後,就會覺得主人的聖水非常美味,喝下去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胃裡面都是暖暖的,很舒服。”
“姐姐,我覺得.......你真的是.......”
顧藍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沒能說出那些難聽的詞彙。
“小藍,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也不求你能理解我,你只要知道,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無論是給主人當狗,還是服用主人的黃金聖水,在這個過程當中,姐姐我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與快樂.......我已經為公司獻出了太多的青春與精力,現在,公司已經走上了正軌,我也該追求我自己的人生了。”
面對姐姐吐露的心跡,連向來活潑樂觀的顧藍都沉默了下來,半晌後,顧藍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姐姐,我們先不聊這個了,你不是完成主人的任務嗎,那就開始吧,在馬桶上坐了這麼久,我的腿都要麻了。”
“好,那小藍你腿分開一點。”
雖然這個動作略顯羞恥,但顧穎畢竟是親近的姐姐,所以顧藍還是乖乖分開秀美的雙腿,露出少女青澀的下陰部位。
隨後,在顧穎想要湊過去舔的時候,顧藍忽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按住了姐姐的頭。
“等一下,姐姐,你不是剛舔完林秘書的鞋底麼?”
顧藍很愛乾淨,就算是親愛的姐姐,也無法忍受她用舔過別人鞋底的舌頭來舔自己下面。
“這你可以放心,我已經清潔過了。”說著,顧穎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噴霧瓶,“這是我讓科研部門研發的口腔清潔噴霧,只要輕輕噴兩下,就能將口腔內的汙穢和細菌等清潔乾淨,每次服侍完主人以後我都會噴幾下,這樣才能更好的伺候主人不是麼。”
“姐姐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細心。”顧藍嘆了口氣,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不說這個了,要幫我舔的話就快點吧。”
在不知不覺間,顧藍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命令的意味,這也不能怪她,畢竟顧穎在她心中高大的形象已經崩塌了,還崩塌的相當徹底,有誰會對一頭卑微下賤的母狗保持敬畏之心呢?
“好。”
顧穎定了定神,將臻首緩緩埋進妹妹的胯下,和其他女王相比,妹妹的味道和她本人一樣,顯得青澀許多,沒有那麼濃厚醇香,有的只是一種獨屬於少女的芬芳,清雅迷人,聖水的味道也是淡淡的苦澀味,有種喝放久了沒有氣泡的啤酒的感覺。
而對於顧藍來說,看到姐姐鑽在自己快下舔自己的尿道口,說實話,感覺很怪,姐姐的舌頭很軟很嫩,舔起來確實很舒服,但在心理上,她還是
有些接受不能。
“啊......”
在舔到收尾階段的時候,顧藍忍不住發出一聲可愛的驚呼,因為她感覺到姐姐在用舌頭撥弄她敏感的尿道口,末了還在上面吮吸了兩下,把尿道中殘留的尿液吸了出去。
接著,顧藍親眼看到伺候完自己的姐姐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接著蠕動喉嚨,將舔下來的尿液吞嚥了下去。
“好了,我們出去吧,別讓主人等太久了。”
顧穎抿了抿紅唇想起身離開,可剛走到門口,就被妹妹拽住了胳膊。
“姐.......”
顧穎回過頭,對上了妹妹複雜的眼神。
“姐,我還是理解不了,為什麼你在短短的幾個月之內產生如此之大的變化,你已經變的不像你了,你以前是那麼的要強,有著不輸於男子的氣概,可現在怎麼變的這麼......下賤,連別人的排洩物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甚至還覺得......這是一種獎勵?”
“姐,你是不是被她給洗腦了?”
面對妹妹不解的質問,顧穎回過頭,鄭重其事的告訴她。
“小藍,我再和你強調一遍,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資格選擇自己的人生,你也僅僅是我的妹妹,沒有資格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說完這番話,顧穎就整理了下衣服離開了衛生間,等到顧藍洗了下手再出去時,看的就是姐姐躺在地上,用自己那張讓無數男人為之垂涎的俏臉給秘書充當腳踏板。
看著完全沉迷於羞辱中的顧穎,顧藍已經無話可說了,她說什麼顧穎都不會聽,而且顧藍作為大戶人家的富養的大小姐也是有著自己的脾氣的,幾次三番用熱臉貼姐姐的冷屁股,換誰來都心裡不好受。
林夢舒自然不知道在廁所裡發生了怎樣的對話,但看到向來是樂天派的顧藍都露出了陰鬱的表情,擅長察言觀色的她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一點兩姐妹聊的內容。
“顧總,請問您是不是和顧藍小姐吵架了呢?”
林夢舒用鞋底摩挲著腳下總裁的五官,得益於鞋底被舔的很乾淨,顧穎臉上並沒有被留下多少灰土。
“是的。”
“沒有!”
顧穎與妹妹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回答,顧藍緊盯著林秘書,想要讓她放開自己姐姐,卻又擔心說話語氣太沖會導致姐姐生氣,她真是從來沒有如此憋屈過,想要替姐姐出頭居然還要擔心被姐姐責罵。
“這可不行啊,顧總,作為姐姐,怎麼能讓這麼可愛的妹妹生氣呢~”
“是,都是奴婢的錯。”顧穎在秘書鞋底之下含糊的回答道。
“那這樣的話,我該怎麼懲罰您呢,顧總?”
“全憑主人吩咐。”
顧藍很想忽視兩人,但聽到這話,她還是有些坐不住了。
“我和姐姐沒有吵架,我也沒有生氣!”
畢竟是姐妹,就算姐姐墮落了,她也不想看到顧穎被所謂的懲罰作踐。
“哦~那又如何呢?”林夢舒一手託著下巴,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顧總是我養的一條狗,就算沒有理由,我作為主人也可以懲罰她,我說的沒錯吧,顧總?”
“是的,主人,您擁有絕對掌控奴婢的權力。”
顧穎親吻著秘書的鞋底,語氣恭敬至極。
“好,那我就懲罰顧總您去以符合自身身份的方式給顧藍小姐賠禮道歉。”
“是,主人。”
隨後
,顧穎就從秘書腳下爬起來,以四肢著地的姿勢爬著來到妹妹腳下。
“小藍,我........”
“請您注意自己的身份呢,顧總。”林秘書坐在總裁的座位上,好整以暇的提醒道,“你現在的身份不是顧藍小姐的姐姐,而是一條狗,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提醒。”
“是.......”
接著,顧穎無視妹妹意味難明的眼神,在她腳下磕了兩個頭,然後蜷起雙手,伸出舌頭去舔顧藍腳上的高跟靴。
“顧藍小姐.....汪汪,請您原諒賤母狗之前的冒犯,汪汪......”
顧穎此時的動作當真有種母狗的感覺,讓顧藍更加說不出話來。
“看來顧藍小姐還沒原諒你呢,顧總,作為賠罪,再把顧藍小姐的靴子清理一下吧。”
在顧藍沉默的外表下,她內心其實非常的慌亂,她很清楚,林夢舒這是在作踐自己的姐姐,她本應阻止才對,可是,看到顧穎恭敬的給自己磕頭,舔自己的靴面,她心裡居然產生了一種非常罪惡的快感。
在知曉這一切發生之前,顧穎是毋庸置疑的女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顧藍和母親能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因為顧穎,哪怕是在顧父還沒去世之前,顧穎也是這個家庭最重要的成員,所以母親一直讓她討好接近顧穎,哪怕顧穎在剛開始對她的態度很不好,甚至多次羞辱過她。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藍與顧穎的關係慢慢改善,成了關係尚可的好姐妹,可是過去受到的羞辱與不甘就真的被遺忘了嗎?
顧藍驀地發現,並沒有,她心裡對顧穎其實是有怨恨和嫉妒的,怨恨她看不起自己,羞辱過自己,嫉妒她能被繼父與母親如此重視還不懂得珍惜,在繼父去世後,還變本加厲的冷暴力母親,讓母親成了豪門圈子裡的笑柄。
過去,她們母女兩隻能依靠顧穎生活下去,所以不得不將不滿埋藏在心底,對她曲意逢迎,可現在,這個不可一世的女強人被人馴服了,被馴的比狗都賤,此刻她正卑賤的匍匐在自己腳下,舔吻自己的鞋子。
“感受到了嗎,顧藍小姐。”林夢舒微笑著問道,“這種把高高在上的顧總踩在腳下的感覺,是不是讓你非常享受呢?”
“並沒有。”顧藍的思緒被打斷了,她縮回自己的腳,冷眼注視著林夢舒。
“嘖,連鞋都不讓舔了,看來顧藍小姐還在生氣呢,顧總,那就請您給顧藍小姐多磕幾個頭吧,磕響一點,讓顧藍小姐感受到您賠禮道歉的誠意。”
“是,主人。”
話音一落,顧穎就給妹妹磕了一個響頭,額頭與地面砸擊造成的悶響讓顧藍嚇了一跳。
“姐,你不要這樣,快起來。”
顧藍承認自己心裡對姐姐有怨念,但那都過去了,她能理解顧穎對生母的眷戀以及對繼母的恨,所以,她並不想看到顧穎被作踐到如此地步。
可是,顧穎又怎麼會聽她的呢,這可是主人的命令,因此無論顧藍怎麼攙扶,顧穎都執意要給她磕頭,無奈之下,顧藍只能將腳伸過去墊在姐姐額頭下面。
“別磕了,姐姐,舔吧,舔乾淨我的靴子,我就原諒你。”
聞言,顧穎扭頭看向了秘書,而林夢舒只是輕輕揚了揚下巴。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顧藍小姐的話麼,趕緊舔。”
“是.......”
顧穎作為姐姐的尊嚴被林夢舒用這樣的方式
徹底擊潰了,之後無論怎麼樣,這對姐妹的關係都再也回不到從前,而且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林夢舒會慢慢讓現實中的其他人知曉顧穎的下賤,先從家人開始,慢慢過渡到親戚,下屬,這是一個不能著急的過程,林夢舒有的是耐心。
言歸正傳,在被姐姐伺候的時候,顧藍有意扯開話題,講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除了看望許久未見的姐姐以外,她主要是為了請姐姐回家一趟,這個家不是顧穎與妻子的家,而是根據顧父遺囑留給顧藍母親的老宅。
“姐,今天是我媽媽的生日,你能不能........”
顧穎的繼母林柒柒一直想要修復與顧穎的關係,這也是顧父的遺願,可是顧穎連與她溝通的想法都欠奉,讓林柒柒完全無從下手,而顧藍作為女兒,自然想促成姐姐與母親重歸於好,便自告奮勇的過來請姐姐回家。
然而,顧穎哪怕嘴唇還貼在妹妹的靴子上,回答的語氣確實一如既往的強硬,不留一絲迴旋的餘地。
“不去。”
“姐,求你了,就當是看在妹妹我的面子上好不好.......”
“小......”顧穎回想起剛才林夢舒的話,急忙改口,語氣也恭敬了起來,“顧藍小姐,不用再說了,你應該知道,我連她的存在都接受不了,又怎麼可能去給她慶祝生日。”
“不用你慶祝,姐,你只要到場就行了。”
“抱歉,顧藍小姐,我做不到。”
此時兩姐妹一個坐著一個跪趴著,搭配上兩人對話的內容,當真是有些可笑,林夢舒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而這聲輕笑也讓顧藍注意到了她的存在,顧藍本來想無視她,可她忽然想到,姐姐好像對這個女人言聽計從,如果是她的命令,無論再怎麼不情願,姐姐也會乖乖照辦吧?
可是,自己沒有將姐姐從她的魔爪下解救出來就算了,難道還要去央求她的幫助嗎?
顧藍陷入了糾結之中,而林夢舒又怎麼看不出她的想法,當即就出聲道:“顧藍小姐,你用錯了方式,對待一條母狗,你應該用命令的語氣才對,她就是這麼賤,好言相勸不聽,非要強迫式的命令她才有用。”
顧藍真的很想讓顧穎消除對母親的偏見,也有些氣惱顧穎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低聲下氣的請求,於是,她效仿剛才林夢舒的動作,試探著將姐姐的頭顱踩在腳下。
“姐....顧穎,我命令你,等下和我回去,參加媽媽的生日晚會。”
顧藍是個毋庸置疑的小美人,而顧穎也已經被調教的很賤了,聽到這命令式的語氣,她本能的收斂起了自己的脾氣,只是,一聯想到林柒柒那張令人生厭的臉,她始終無法給出答覆。
“顧總。”
在這個時候,林夢舒發話了,一聽到她的聲音,顧穎的嬌軀就下意識的一哆嗦。
“顧藍小姐可是尊貴的客人,而顧總您僅僅只是一條母狗,所以,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提醒了吧?”
林夢舒的命令顧穎是絕對遵從的,既然主人都發話了,顧穎自然只能點頭答應。
“好,我去.......”
聽到顧穎肯定的答覆,顧藍的心情卻複雜了起來,她之前懇求了那麼久都沒結果,如今只是態度強硬一點,踩著姐姐的頭她就動搖了,後面林秘書的發話姐姐更是無條件聽從,要是.......自己也能有這樣命令姐姐的權力就
好了.......顧藍搖了搖頭,將這個大膽的想法甩出腦海。
“那姐姐我們早點動身吧,蘭姐還在等著我們呢。”
“唉,蘭姐也要去麼?”聽到蘭姐的稱呼,林夢舒挑了挑柳眉,出聲問道。
“當然了,這是家宴,蘭姐作為姐姐的妻子自然也要一起去。”
顧藍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
“這樣啊,那看來我今晚不能和蘭姐纏綿了。”林夢舒搖了搖頭,目光轉向顧穎,“顧總,要照顧好我的夫人,明白麼?”
“是,主人.......”
顧藍並不傻,冰雪聰明的她立即從兩人的隻言片語間聽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信息。
“等等,照顧好她的夫人?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顧藍抓著姐姐的肩膀質問。
“與你無關。”
無論顧穎有多崇拜敬仰林夢舒,將自己的妻子拱手相讓都是她無法忘懷的痛和屈辱,這種痛和屈辱確實會令她著迷,但在慾望消退之後,她依舊會遠遠望著不再有資格接觸的妻子陷入深深的愧疚與心痛之中。
“無你無關。”
顧藍的追問顯然戳到了顧穎痛處,因此語氣顯得有些不善。
“我命令你回答我,姐姐,你和蘭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顏芷蘭是顧藍認可的嫂子,兩人的關係相當親密,她怎麼可能視而不見?
不得不說,林夢舒說的很多,顧穎是好言不聽,非得用強迫羞辱的方式才有用。
“我........夫人她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了.....現在她是主人的夫人,是我的主母........”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綠帽愛好者,sm中也有綠奴的分支,但顧穎是被強制開發出來的,如今再次提起這個話題,她的內心就像是在遊樂園的大擺錘上急速墜落一樣,心臟彷彿被掏空,胸腔中產生一種無助的酸楚。
這是一種來源於靈魂的虐心體驗,委屈和無助一齊湧上心頭,腎上腺素在血管裡怦然炸裂,產生一種不同尋常的快感。
“姐,你的意思是........她把你的妻子都搶走了嗎?”
顧藍的雙手顫抖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顧藍的心剛放鬆了那麼一點點,顧穎的下一句話就讓她三觀徹底傾覆了,“不是主人搶走了我的妻子,而是我主動把妻子獻給了主人.........”
“你瘋了嗎?姐姐!你居然把蘭姐她........”
顧藍已經語無倫次了,現實居然比她想象的還要離奇的多,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把顧穎調教到這種程度?
“顧藍小姐,你也看到了,我這麼賤,又有什麼資格擁有夫人那樣的美人.......只有主人這樣高貴美麗的女人才有資格佔有她,也只有主人能給予夫人幸福.......而我,只要能當一條狗服侍主人和主母夠了........”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還有顧穎壓抑的哭泣聲。
半晌後,顧藍將顧穎推到在地,抬起被舔的鋥亮的小黑靴踏在她胸口上。
“姐姐,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我覺得,這樣的你已經沒有資格再當我的姐姐了。”
“很抱歉.......”
顧穎聽出了妹妹語氣中的失望,也知道自己的行為理應受到如此對待,如此卑賤的自己,哪還有資格被稱呼為姐姐。
“你不
用向我道歉,你又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顧藍說是這麼說,實際上踩著顧穎的那隻腳已經越來越用力了。
“顧穎,我只想問下你,你就真的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一條下賤的母狗嗎?”
“是的。”顧穎抹去眼角的淚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我喜歡被踐踏被羞辱的感覺。”
“那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來當你的主人吧,你有意見嗎?”
顧藍的小黑靴往上移了一點,改為踩住她的面門,低頭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回小藍主人的話,賤母狗沒有意見。”
顧穎艱難的搖了搖頭,然後雙手握住高跟靴,張嘴含住靴跟輕輕舔吻。
在回顧穎家的車上,顧藍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給自己捶腿的姐姐,心裡忽然覺得這樣似乎也挺不錯的,要是沒有這檔子事情,此刻低眉順眼曲意逢迎的人就是自己了,而現在呢,自己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讓她趴著她不敢跪著,這種掌握權力的感覺意外的美妙啊。
權力會腐化人的心靈,會使人沉迷其中慢慢墮落,顧藍已經開始體驗到了這種感覺。
“小藍主人。”
眼看著還有幾分鐘無人駕駛電車就要到家了,顧穎強忍住從姐姐變成母狗的羞恥,抱住顧藍的小腿搖了搖。
“嗯?”
顧藍愜意的仰靠在後座椅子靠背上,語氣有些隨意。
“小藍主人,等下到家了,奴婢懇請您不要將這些事情告訴.....林姨好麼?”
若是在以往,哪怕是在顧藍面前,顧穎都會稱呼林柒柒為賤女人,可現在她已經不敢了,只因為顧藍已經成了她的主人之一。
“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麼?”
顧藍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
“記得,奴婢是主人的豢養的賤母狗.......”
“那狗有資格向主人提要求麼?”
顧藍本身就是古靈精怪的性格,只是一直不敢在顧穎面前表現出來,如今關係大變,自然逐漸顯露出了自己真實的一面。
“奴婢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所以奴婢是在求您,求您千萬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顧穎唯獨不想在林柒柒面前露怯,那是她一直沒有解開的心結。
顧藍遲遲沒有回覆,因此,顧穎只能不斷降低姿態,向曾經的妹妹苦苦哀求。
“奴婢求您了,小藍主人,奴婢保證以後會乖乖聽從您的所有命令.......”
“小藍主人........”
“........”
自始至終顧藍都沒做什麼,僅僅只是瀏覽手機網頁不說話,就讓顧穎把自己的姿態低到塵埃裡去了,還讓她在被無視被貶低的過程逐漸產生出一種想要被拒絕的渴望。